《老公兼祧两房后悔哭了》 1 妹夫去世后,我妹寻死觅活。

为了让妹妹怀孕有所寄托,我妈把加了料的牛奶递给我,让我给老公下药。

“都是一家人,你把你老公让给你妹几次怎么了,她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

我刚要拒绝,就被路过的老公揽住。

“妈,我是不会背叛许诺的。”

我喜不自胜,以为自己所托良人。

可半夜醒来,身边的老公却不见了踪影,桌子上也只剩下干涸的奶瓶。

......

看到干涸的奶瓶,我的胸口莫名一窒。

我推开门,见外头的厕所灯亮着,想必老公是去上厕所了。

我心下稍安,正要关门,就看见妹妹许然穿着兔女郎的衣服钻进了厕所。

没一会,灯灭了,挂在妹妹腰后的铃铛开始作响,还传来妹妹的阵阵呜咽。

“呜呜…不要”

妈这么快就给妹妹找到借种生子的男人了?

此刻,我有一点好奇。

但想到不见踪影的老公,顿时手脚冰凉。

我透过门的缝隙看去。

由于没开灯,我看不清两人的脸,

男人背对我站着,而女人——也就是我的妹妹许然正弓身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吞吐着什么。

男人似乎还不满足,他将妹妹的头一按,喘了一口舒服的气。

这声音,跟老公赵安宇一摸一样…

我手抖着,却不自觉挨得更近去听。

“姐夫,你怎么这么坏,我差点都要呼吸不过来了。”

姐…夫!

许然只有我一个姐姐。

这姐夫还能是谁?!

我脑子嗡的一下。

只见老公拍了一下许然的屁股,又将她的红唇堵住。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不然你干嘛当着我的面像小孩一样吃手指,嗯?”

说完,许然又开始呜呜咽咽。

她头发散乱,红唇微肿,诱人至极,赵安宇似乎又忍不住了。

我想离开,可我的的腿像灌了铅。

我的老公,和我的妹妹一起背叛了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似乎在厕所玩够了,又转移到了厨房。

我近乎自虐地又去偷看。

两人进了房间,只见许然被赵安宇按在做饭的橱柜上。

明明前两天,我和老公还在这里甜蜜地一起做晚餐。

“嗯…姐夫,你说,你觉得跟我在一起爽,还是跟姐姐?”

赵安宇一手扶着许然的腰,一手攥着许然的马尾,声音沙哑。

“小妖精,当然是你,你姐可不会跟我玩那么多花样。”

伴随这些污言秽语的,还有两人交缠的喘息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的房间。

明明今天,赵安宇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背叛我。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我眼泪不止,睡在隔壁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向我跑来。

“妈妈,你怎么哭了?对了,爸爸呢?”

我赶紧擦干眼泪。

“妈妈没事…”

“你爸他…宁宁,如果妈妈带你离开爸爸,你会怎么样?”

宁宁一下瞪大了眼睛。

“是爸爸又要去出差吗?那他岂不是又可以给我带礼物了?”

看着宁宁对爸爸的期盼和爱,想要离婚的念头又开始纠结了。

赵安宇背叛了我,可他还是对宁宁很好的,离婚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至少,得让宁宁能够接受,还得拿到证据。

我将宁宁哄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许然和赵安宇的污言秽语不断地在我脑海播放。

偏头痛又犯了。

我打开抽屉想要找布洛芬却怎么也找不到。

对了,平时都是赵安宇替我装好药的。

但以后,只能靠我自己了。

半夜三点,赵安宇偷偷摸摸地回到了我的床上。

我打开灯,看到赵安宇脖子上晦暗的一抹吻痕。

许然说,这是她给赵安宇标的甜蜜记号。

我心如刀绞,涩声问道。

“老公,你刚才去哪里了?”

2 赵安宇没想到我没睡,他表情心虚得吓人。

“我就是去外面喝了点水又上了个厕所,老婆…你怎么醒了?”

我指了指被翻得一团乱的药箱。

“头疼”

赵安宇当即心疼道。

“怎么又头疼,药吃了吗?要不要我叫家庭医生?”

我看着眼前这个关心我的男人,脑海却忍不住将他与妹妹颠鸾倒凤的那个男人重合。

“我吃过药了。”

赵安宇松了一口气,爬上床抱住我。

以往,我只要头疼他都会抱着我睡觉的。

我那时候颇觉甜蜜,现在只剩下恶心。

我推开他,指着他脖子上的草莓。

“这个是什么?”

赵安宇一愣。

“可能是虫子咬的吧”

这一晚,赵安宇没睡着,我也没睡着。

第二天,天上下起泼瓢大雨,我却因为工作上的急事没有办法接宁宁放学。

我只好告知赵安宇,要他一定记得接女儿。

他答应得信誓旦旦,可我却在加班时接到了来自警局的电话。

“你是赵宁宁的家长吧,有人把孩子送来我们这了,你快来接吧!”

我赶到警局,看到的是浑身湿透的、哭到脱力的女儿。

我冲上去抱住女儿,一旁的同学家长指着我批评。

“你们家长怎么回事啊,要不是我们发现你女儿就要被车撞了!”

我这才发现,宁宁身上还擦破了几个口子。

我心疼得不得了,谢过同学家长和警察后就带着宁宁赶往医院。

随后,赵安宇也带着许然出现在医院。

许然看见狼狈的我和安安,投来了挑衅的眼神。

她还将领口拉低,露出性感的睡衣和暧昧的吻痕。

却又在赵安宇转过头故作慈爱地想看安安的伤口。

我生怕她会伤害安安,连忙推开她。

许然顺势倒在地上,

看见许然摔倒,赵安宇见她扶起来,当即对我凶道。

“许诺!你干嘛?小姨子也是关心宁宁!”

宁宁被吓得大哭。

“爸爸凶!爸爸坏,我不要爸爸和小姨!”

许然立马装作白莲花,哭哭啼啼道。

“姐夫,我没想到宁宁和姐姐这么讨厌我,我还是走吧”

我以为赵安宇至少还是在乎女儿的,没想到,赵安宇攥住女儿受伤的手臂。

“宁宁,你怎么能这样说话!给小姨道歉!”

女儿疼得滋哇乱叫,我彻底对赵安宇失望,冲上去给了他一巴掌,然后把两人赶出病房。

凌晨,回到家里,赵安宇才来给我和女儿道歉。

女儿气鼓鼓地问。

“爸爸你今天怎么没来接我?”

赵安宇已经变得撒谎不心虚了。

“爸爸今天工作忙忘了,爸爸过两天给你买你最爱的芭比娃娃当生日礼物好不好?”

女儿爱爸爸,信了。

我当然不信。

于是趁赵安宇去洗澡的时候翻看了他的手机。

我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翻到记录时,还是被两人的下限震撼。

“姐夫,今天是我的排卵期,记得过来哦”

“是吗,那记得洗干净等我[色][色][色]”

记录时间正好对上女儿放学的时间…

我手都是抖的。

如果说我之前对赵安宇只是失望,现在只有恶心。

我忍住想吐的冲动,将记录截取保存。

内心也在思考要不要直接摊牌。

但下个月,是女儿重要的钢琴考级考试。

钢琴是她的梦想,我不能在这时候影响她。

我把枕头扔到刚洗完澡的赵安宇身上。

“我们分房睡。”

赵安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分房睡意味着他和许然偷情自由,所以他只是假意哄了我一下,就“失望”的去书房了。

他还不知道枕头里被我装上了摄像头和录音器。

3 我不仅要捍卫我的婚内财产,还要让他们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

这些天,我一面收集证据,一面照顾宁宁。

我想将风平浪静的日子持续宁宁比赛结束,所以哪怕许然当着我的面在餐桌底下用穿着黑丝的脚拨撩赵安宇,我也装作没看见。

但,许然还是又掀起了波澜。

在宁宁比赛的前一天,许然突然在吃早餐时宣布了怀孕。

赵安宇和我妈立马围着许然转,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我冷冷开口。

“哦,孩子爹是谁?”

我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许诺,你管这么多干嘛!然然既然怀孕了,你就把你那工作辞了照顾然然,至于宁宁把她送去托管班就行。”

我气笑了,问赵安宇。

“你也是这么想的?”

赵安宇点点头。

“反正宁宁也大了,该独立了,免得被你惯坏了。”

没等我反驳,我妈又自顾自地说道。

“不管孩子的爹是谁,总之这是你妹妹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这孩子生了以后就记到你和安宇名下,好有学区房读。”

呵。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打什么算盘。

他们之所以对孩子的语焉不详,是怕我知道这孩子是赵安宇的,不愿意接受,不能花我的钱,住我的房!

他们一个是我的母亲,一个是我的丈夫,却各个都想为了我的妹妹算计我。

我突然有点难受。

可看到宁宁,我又充满力量。

“妈,这如意算盘你就别打了,我只有宁宁一个孩子。”

谁知我妈许然还没说什么,赵安宇就拍桌而起。

“许诺,你怎么这么自私,许然是你的亲妹妹啊!”

我反唇相讥。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不成许然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赵安宇被我一噎,许然一看情况不对,就摸着肚子站起来又要寻死。

“妈、姐夫你们不要为了我和姐姐吵架了,我知道这家里容不下我,我这就和孩子一起去死!”

见到许然寻死,我妈当即怒不可遏地扇了我一巴掌。

“这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你给我滚出去!”

宁宁过来保护我,也被推倒。

我抱起宁宁,顶着肿起来的脸,看向赵安宇。

而赵安宇正安慰着哭哭啼啼的许然,全然不记得我和宁宁才是他的妻子和女儿。

这就是我的丈夫、我的妈妈。

我早该看清的。

既然他们无情,就休怪我无义了。

我火速将收集的证据整理,并找到律师计算房子及各项资产的份额。

所幸,我的证据充分,赵安宇占不到什么便宜。

和律师沟通完,我决定今晚和宁宁在外面住。

毕竟,比赛耽误不得。

只是我们出门前忘记带了表演服,所以又折返回去拿。

我让宁宁在房间外面等着,我进去找。

没等我找到,外面就响起了宁宁的哭声。

我一出来,就看见倒在地上的许然和宁宁。

赵安宇和我妈也冲了出来。

许然恶人先告状。

“妈、姐夫,我见宁宁要摔倒了扶她一下,没想到她这么讨厌我和我的孩子,趁我不注意把我推倒,还骂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杂种!”

宁宁无措地看向我。

“不是这样的,是小姨她掰我的手,我痛才甩开她的手,是她自己摔倒的。”

还没等宁宁解释完,突然“啪”的一声。

赵安宇打了宁宁一巴掌。

小小的脸顿时浮现了红色的掌印。

“你怎么被你妈教得这么恶毒?快给小姨道歉!”

宁宁却没有哭,小小的脸上第一次对赵安宇有了失望的神情。

“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我的爸爸!”

赵安宇愣了一下。

转头,宁宁皱着眉头对我说。

“妈妈,我的手好痛!”

我顾不上找许然他们算账,赶忙带宁宁去医院。

X光出来,手指骨折。

宁宁期盼已久的比赛,不能参加了。

我心疼地抱住刚哭睡着的女儿。

“宁宁,妈妈一定给你报仇”

放下女儿,我准备出去缴费,没想到碰到送许然来医院的赵安宇。

他竟然还有脸问宁宁怎样了。

在得知女儿骨折后,他还一脸不可置信。

“骨折,怎么会骨折呢?我以为,宁宁…”

我冷笑。

“你以为什么?以往她在撒谎诬陷许然吗?你知道吗?明天就是宁宁期盼已久的钢琴比赛,现在全毁了!”

赵安宇愣住,随即又扯着唇心虚道。

“一个比赛而已,明年再参加就是了,况且这件事宁宁就没有错吗?”

一个比赛而已?

女儿为了这个比赛每天下完课练琴到晚上十点,为了保持身形上台不能吃最爱的食物,甚至有时候因为压力大还偷偷的哭。

这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啊?

人的心啊,一但偏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从包中拿出离婚协议书狠狠地甩到赵安宇脸上。

“赵安宇,我们离婚!”

4 结果,赵安宇还以为我是在闹。

“这么点小事,你也要闹?许诺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

我冷笑。

“小事?我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许然早就滚到一块去了!”

说完,我又把一沓证据拍在他脸上。

赵安宇看见那些照片,顿时慌了。

“老婆,你听我解释,这都是许然和你妈让我干的,我心里只有你和宁宁!”

我头一次听说做那种事还有男人会被强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