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庶子》 第1章 住马棚的三公子 “三少爷,赶紧起来吃饭吧! 今天是您十八岁生辰。老奴特意央求厨房柳老四,给您做了碗长寿面。老奴还特意给您加了个荷包蛋。” 南阳四大家族之一的刘家马棚里,一名老仆正手端一碗长寿面站在门口,对着草堆里的人说话。老仆说话时,眼睛却警惕地看着门外,生怕被人发现。 马棚的草堆里,面容俊朗的刘安伸了个懒腰,慢慢坐起身子。 “吴伯,你有心了!” 红色军工专家刘安,穿越到这个大楚已经两天,他也已经完全融合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 按说,刘家作为南阳府四大家族之一,刘安作为刘家三少爷,他过十八岁生日,就算不摆酒宴客,也不该吃碗面还要家奴悄悄去央求后厨的厨子。 只因刘安这个前身命薄,他母亲崔氏早在十年前便已过世。 刘家现在的庞大家业,其实都是刘安母亲留给他的家产。 而刘安后母柳氏,不过是他父亲娶的一房小妾,出身于屠户之家。 刘安的父亲刘长青同样出身低微,以前是一个饭都吃不饱的穷书生。 刘安母亲崔氏嫁给刘长青之后,刘长青这才一飞升天,从食不果腹的穷书生,升级成南阳四大家族的家主。 可刘安母亲身体不好,十年前过世之后,刘长青便将小妾柳氏扶为正妻。柳氏生的两个儿子,也由庶子升为嫡子,有了与刘安平分家产的权力。 但柳氏母子并不满足,为了独占刘安母亲留下的这份庞大家业,柳氏在三天前又悄悄托关系,去官府将刘安的母亲崔氏改妻为妾。 如此一来,刘安也就从刘家的嫡子,变成了庶子。 按大楚律法,庶子等同家奴,根本没有家产继承权。 刘安在刘家的地位,也一下子便从主人,变成了家奴。母亲留给他的独立小院,也在同一天被他两个哥哥抢走,将他赶到这个马棚里。 以上这些事,都是发生在刘安穿越前。 刘安三天前穿越醒来,他便已经躺在这个马棚里了。 现在的刘安,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军工专家,因为研究的一项秘密技术,可能会打破西方某大国垄断地位,他被某大国特工制造了一场车祸,死于非命。 醒来之后,刘安便穿越到这个被贬为庶子的刘家三公子身上。 虽然刘安现在的身份低贱,但刘安却毫不在意。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军工专家,他自信凭自己的本事,很快就能在这个科技落后的大楚混得风生水起。刘家这点产业,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等他封侯封相之时,他要让他那恶毒的后母和两个哥哥知道,什么叫善恶到头终有报! 接过老仆吴伯的碗,刘安刚吃了两口面,便被人一把将碗夺了过去。 来人正是刘安的二哥——刘怀雨。 刘怀雨身后,还跟着他的大哥刘怀良。 刘怀雨夺了刘安的碗,对着吴伯便是一顿训斥。 “吴伯,谁让你给他吃这么好的面?” “我没告诉你,他现在只是咱们家的一个家奴了吗?他现在只配吃糠!” 刘怀雨说着,直接将碗摔在了地上。 吴伯立马便给刘怀雨跪了下来。 “二公子,今天是三少爷的十八生辰,我看三少爷实在可怜,才悄悄在厨房给三少爷做了这么一碗面。 这事跟三少爷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二公子要责罚,就责罚老奴吧!” 刘怀雨不等吴伯说完,便一脚将吴伯踹倒。 “你这老不死的东西,还要替刘安这狗杂种辩护是吧?信不信老子先把你这老骨头打散?” 刘安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太弱,还不能自保。他原本暂时不想惹他两个哥哥,但是见刘怀雨将吴伯踹倒,刘安忍不下去了。 刘安穿越三天来,被他两个哥哥丢进马棚,只能吃糠咽菜。 如果不是吴伯照顾,悄悄偷些厨房的包子给他。刘安早就已经死了。 眼见刘怀雨要打吴伯,刘安自然不能不管。刘安推开刘怀雨,将吴伯从地上扶起。 “是我让吴伯去厨房做地面,你们有事冲我来!” 刘怀雨看向刘安,脸上露出一个冷笑。 “刘安,想不到你这个懦夫,居然还长能耐了!敢跟我犟嘴是吧?” “信不信我把你赶到大街上,让你连马棚都没得住?” 刘安母亲崔氏在世时,对小妾柳氏视如姐妹,对柳氏生的这两个儿子也是视若己出。 刘怀良和刘怀雨那时虽然是庶子,但刘安的母亲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两人的吃穿用度,都和刘安这个嫡子完全一样。 可自从刘安母亲十年前过世,刘怀良、刘怀雨这兄弟俩便恩将仇报,经常欺负刘安。他们兄弟俩还经常趁他们父亲刘长青不在家,把刘安打得鼻青脸肿。 刘安前身自小便被两个哥哥欺负,经常遭毒打,对他们早就已经产生了深入骨髓的畏惧。 正因如此,虽然被他后妈去官府将他改成庶子,被两个哥哥抢了母亲留下的小院。他也不敢去找他后妈理论,更不敢去府外找人替他主持公道。 最终,那个懦弱的刘安在被他两个哥哥丢进马棚后,因为害怕、忧愤,当晚便一命呜呼。 现在的刘安,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懦夫。前世的刘安,是一名二十一世纪的红色军工专家。他一生为国铸剑,不知遭遇多少次某大国的死亡威胁。刘安都从来没怕过。 他自然更不会害怕刘怀雨的这点威胁。 刘安拉起吴伯便往外走。 “吴伯,既然他们不把咱们当人看,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呆在这儿被他们羞辱。我带你离开这个家,咱们赚钱,自己买宅子。” 吴伯却赶紧提醒刘安。 “三少爷,老奴的卖身契还在主母手里。老奴是走不成的。否则,就会被官府当成逃犯抓回来。” 刘安只好放开他。 “好吧,那我自己走。吴伯你再多坚持些日子,等我赚了钱,一定马上就把你赎出来。” 吴伯感激的向刘安一躬身。 “三少爷就不用惦记老奴了!只要三少爷能在外面过的好,老奴就算死,也无憾了!” 刘安将吴伯扶起。 “吴伯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等我回来替你赎身。” 说完,刘安转身便要出门。 可他才走出去没两步,便被几名家丁拦住去路。 刘怀雨冷笑一声。 “刘安,你还想走?你知不知道,庶子等同家奴? 也就是说,你虽然没有跟我们家签卖身契,但因为你现在是我们家的庶子。那就自动变成了我们家的家奴。 你一个家奴,还想走?” 刘安慢慢向刘怀雨走近过去。 以前的刘安是个胆小鬼,但是现在的刘安前世经历了无数次敌国暗杀。刘怀雨的威胁在他看来,简直就是小儿科。 刘怀雨还以为刘安是怕了,想跟他下跪道歉。 刘怀雨一脸戏谑。 “小子,知道怕了吧? 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只要你跪下给我磕十个响头,今天这事我便不跟你计较了。” 刘安不等刘怀雨说完,直接一拳朝他脸上打去。 刘安这一拳用尽了全力,顿时将刘怀雨打得满脸开花! 第2章 创业不易 “你小日子又来了?”头发花白的老婆子问道。 “娘……”旁边的小媳妇脸色煞白,嘴唇嗫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算了,你别碰冷水了,去熬药吧,衣服我来洗。”老婆子满脸失望的摇头。 张知捧着小脸坐在台阶上发呆。 这样的对话每个月都能听到一次。 幺娘嫁进张家三年多了,还没有孩子。 村里各种闲言碎语不断,说什么的都有。 说幺娘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幺爹以后是要绝户的。 甚至有人说,张知是灾星,自从生了她家里就再没有孩子出生。 张知对此嗤之以鼻,“呵!一群聒噪的乌鸦!” “啊?知了,你说什么?” “幺娘,我没说什么。”张知摆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小媳妇奇怪地转头,将反复熬了无数次的药渣倒在大门外。 流言蜚语在村里蔓延,张老头夫妇都没当真,但没孩子这事是确确实实存在的。 老婆子急的嘴上都长了燎泡。 去年,下定决心带去医馆给瞧瞧,抓了药一直吃着,也没见效果。 “知了,地上凉,你去屋里坐吧!” “幺娘,我知道了。”张知乖乖应答,握住幺娘干瘦粗糙的手安慰道:“幺娘放宽心,弟弟很快就来了。” 幺娘转头擦了把眼泪,“要是有个你这么乖巧的闺女,我也知足了。” “会的。” 中草药张知看不懂,从西医的角度分析,子宫发育不全、输卵管堵塞、内分泌紊乱,这些都是导致不孕不育的原因,但没有机器,她也不能确定。 没错,她是穿越的。 算上胎里的十个月,来到这个时代快六年了。 前世,她叫张知,二十岁的医学博士,中外最有前途的外科圣手。 在回乡探望奶奶的路上,被发疯的牛顶死了。 穿越,来的这般奇妙! 随着瓜熟蒂落,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着周围人包括她娘这个孕妇都干瘦干瘦的样子,耸然一惊,接生婆还没往她屁股上拍巴掌,她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了。 重新学习这边的语言后,张知也没摸清楚所处的朝代,只知道这里是百步县小水村。 三面环山,有小泉水从山里流出来汇入村前的小河里而得名。 百年前,前朝衰败,各路英雄揭竿而起争霸天下,兵祸不断,横尸遍野,当时可以说是十室九空,张氏一族躲避战祸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 幸亏新朝建立,百废待兴,鼓励农桑,轻徭役,少赋税,张氏一族才勉强在这里扎根下来。 老张家现在还未分家,三代同住。 一座坐北朝南的农家小院依山而建,农家人不讲究样式,一排六间房子将院子分为前后院,前院简单用篱笆围了,左边建了厨房,右边隔出一块菜地,后院连着山,左边建了猪圈、鸡圈和茅厕,右边挖了个蓄水池将小泉水引流下来。 当家人是张知的爷爷张智牛,现年四十三岁,是个精明睿智的大长辈。 奶奶王桂花,四十一岁,能干泼辣,家里家外一把抓,有些抠门,但是尽力做到了一碗水端平。 老两口育有三子。 大儿子张信山,娶妻李兰香育有一子,张大娃今年七岁。 二儿子张信水,也就是她爹,和她娘李菊香育有一子一女,张二娃今年六岁。 三儿子张信粮和妻子王萍,还未生育。 值得一提的是,她大娘李氏和娘亲小李氏是亲姐妹,可能是为了平衡妯娌间的关系,她奶老王氏特意为幺爹讨了娘家的侄女小王氏为妻。 作为目前最小的孩子,长辈们对她自然多了几分宠爱。 但依旧过着比前世更苦的苦日子。 她有想过改变什么吗?有的。 自从学会说话起,张知就学穿越女主说自己看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 结果就是—— 被她奶奶带到山上的道观去灌了一碗符水。 反复几次后,张知就老实了。 为此家里还损失了几篮子鸡蛋呢! 误人啊! “一,二……八十七,八十八。”张知仔细的数完这两年来积攒的知了皮,幽幽的叹了口气。 都说穷人是看不起病的。 这话一点没错! 为了抓药,去年的晚稻大部分都卖了,如今不仅拿不出钱抓药,老张家就要断顿了。 赚钱依旧是目前最紧要的事。 “小知了,又在玩知了皮呢?”张信水的大嗓门将还有些愣怔的张知震得瞬间清醒,自己的小身板已经被高高的举起放在了脖子上。 “爹爹,你回来了?”张知惊喜的叫出声,奶声奶气地说:“爹爹,你怎么才回来呀?小知了已经想你一下午了。” “哈哈,爹爹去田里看水了,给你带了刺泡,吃完饭你和哥哥们分着吃好不好?”张信粮顶着张知在院子里飞了一圈。 院子里一阵嘻嘻哈哈。 “爷爷,大爹,幺爹,你们回来了。”张知见着一群人陆续进门,一一打过招呼。 张信山张信粮羡慕的看着他的弟弟(二哥),也想有个小闺女奶声奶气的和自己撒娇说想自己。 “吃饭喽~” 等众人洗干净身上的泥土就开饭了。 长桌上摆着一盆稀饭,一大盆水煮雍菜,每个人都有两个大碗,一个用来装菜,一个用来装饭。 没错,张家实行分餐制。 老王氏说,大家一窝蜂的去夹菜盛饭,争来抢去,不是这个少了,就是那个多了。 分好了饭菜,你爱怎么吃就怎么吃,公平。 当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爷爷、大爹、爹爹、幺爹四个主要劳动力的饭菜是最好的,粥是最浓稠的,孩子们是次一等的,女人们最差,将将能吃七分饱。 待张老头动了第一筷子,大家开始慢慢开动。 “娘,你自己吃,我胃口小。”张知摇着小脑袋,遮住碗口。 她娘又想把碗里的米粒往她碗里扒拉了,本来就稀的粥眼看着只剩下米汤了。 张知实在是不能接受,吃到肚子里能愧疚死,她娘每天干的活实在是多,又常年吃不饱,很影响寿命。 长辈们一副“这孩子好懂事”的欣慰眼神里,张知难得小脸一红,低头认真吃饭。 大量的糠里加了少量的米,喝着割喉咙。 但正在长身体的张大娃和张二娃吃的呼噜呼噜作响,连干两碗。 特别是张二娃,吃完以后又舔了一遍,保证碗里一点油星都见不着,连洗碗都省了。 第3章 被长公主看中 刘安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得不收了摊子,准备离开。 但就在刘安准备离开时,他听到一阵悠扬的琴音从园子里传来。刘安自从穿越到大楚,便一直过着家奴生活,连饭都吃不饱,更不要说欣赏音乐。 此时听到如此美妙的琴曲,刘安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刘安感叹完,转身便打算离开。 他却不知道,自己随口念的这半首诗,已经惊动了那顶豪华轿子里的人。 这顶豪华轿子里的人,正是刘怀良兄弟俩,今天想要极力巴结的大楚长公主——杨心悦。 刘怀良兄弟俩一大早便到了沈园,却一直没机会见到长公主的真容。 长公主虽然参加了沈园诗会,但是由于她的身份高贵,她一直是坐在沈园的望月楼上,俯视着园子里的一众才子。 刘怀良他们虽然在南阳地位显赫,但是跟大楚国的长公主比起来,他们这些人又是一群身份低微的小人物。 刘怀良在这群人中,最有心机。而且,由于他的舅舅与知府交好。 于是刘怀良悄悄找到知府的千金李小婉,想让她帮忙私下引荐长公主。可还是被长公主无情拒绝。 此时长公主坐在轿子里,突然听到刘安念出这半首诗,顿时面色一喜。 今天的沈园诗会,李小婉号称请来了南阳所有的才子、才女。可这些人做的诗,却没有一首能入长公主法眼。 反而是刘安随口念的这半首诗,让长公主感觉眼前一亮。 虽然只是短短半首,却已经盖过今天沈园那些才子们写的几十首。 长公主眼见刘安要走,赶忙叫侍女司棋将他叫住。 “这位公子,请等一下。” 刘安本以为今天这边已经没生意做了,却没想到被一名气质不凡的侍女叫住。 刘安看向司棋。 “姑娘是要买我的香皂吗?” 虽然司棋只是长公主的一名贴身侍女,但她也是万里挑一的宫女,出身于官宦之家。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远不是一般女子可比。 刘安虽然不知道司棋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但是看司棋这气质、穿着,便知道她应该是位有钱人。 于是刘安不等司棋开口,便极力推销起他的香皂。 “姑娘我跟你讲,虽然我这香皂有点贵,但东西绝对是好东西。 你用我这香皂洗手、洗澡,保证你不仅洗得干净,而且还能留下自然的花香味道。” 刘安虽然前世是军工专家,对于做生意不太懂。但由于他的性格偏外向,经过半天与那些小摊的厮混,他也逐渐掌握了一些推销的技巧。 司棋听了刘安这话,对他的香皂也不由好奇起来。 司棋拿起香皂试了一下,顿时一喜。 “你这东西不错,多少钱一块?” 刘安忙伸出三根手指。 司棋却会错了刘安的意思。 “三贯钱一块?” 司棋也不经常出宫,对于宫外的物价,她也并不了解。他只是觉得,刘安做的这种香皂,比他们宫里用的御用皂角还要好得多,价格自然也不会便宜。 刘安也被司棋这价格吓了一跳。 不过,刘安不是那种奸商,他不会因为司棋有钱,便卖他高价。 “姑娘你搞错了。不是三贯钱,而是三百文一个。三贯钱可以买十块。” 司棋大喜。 “这么便宜的吗?那你这儿有多少?我全要了!” 司棋说着,便掏出一个精致小荷包。 刘安也是一喜。 今天他忙活了一天,带出来的香皂也才卖出去三成。现在司棋一出手,便将他余下的香皂全部包圆,刘安自然高兴。 “姑娘,你真是个好人!” 刘安接过银子,连布袋一起送给了司棋。 司棋提着香皂,开心地小跑来到长公主轿前。 “公主,您看我给您买了什么好东西!” 司棋拿起一块香皂,便向长公主献宝。 长公主不满地瞪着司棋。 “司棋,我叫你去追他,是让你跟他买香皂的吗?” 司棋这才想起来,长公主是要自己请刘安去沈园叙话。 司棋赶忙又去追刘安。 刘安原本已经准备回家。可他还没走远,便看到司棋喘着气追上来。 看到司棋追上来,刘安还以为司棋又后悔了,打算退货。刘安是实在人,他于是停下脚步,准备将银子退给司棋。 司棋追上刘安,嘴里还喘着粗气。 “你这人怎么走得这么快!” 刘安将银子递回司棋面前。 司棋却愣了。 “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刘安也愣了。 “你追我,不是来退货的吗?” 司棋笑起来。 “当然不是!我追公子,是因为我家主人想请公子叙话。” 刘安却越发困惑。 “我与你家主人素未谋面,她找我叙话,不知是因为何故?” 司棋也不知道长公主叫她请刘安叙话,是什么用心。就算知道,没有长公主的命令,她也不敢告诉刘安。 “公子,你就别啰唆啦!跟我来就是!” 司棋说着,拉着刘安便进了沈园。 长公主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但是听到刘安刚才随口念出的那两句诗,她对刘安产生了兴趣,又改变了主意。 司棋拉着刘安刚进园子,便看到他大哥二哥,正跟几个南阳的大族子弟在高谈阔论。 两人突然看到刘安,同时露出不解之色。 “刘安,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棋根本没空理会刘怀良、刘怀雨这兄弟俩。她刚才因为香皂的事情,忘了公主的交代。这时候,她只想尽快把刘安带去见公主。 刘家两兄弟虽然不知道司棋是长公主的贴身侍女。但是看司棋的穿着,他们也知道,司棋不是普通人家的侍女。 他们虽然想不通,为什么刘安会出现在这儿,但他们也不敢多问。 眼见司棋拉着刘安直接进了沈园内院,兄弟俩越发困惑。 “奇怪了!刚才那丫鬟,明显不是一般人家的丫鬟,她怎么会跟刘安搅和在一起?” 刘怀良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刘怀雨却一脸笃定。 “大哥,这有什么难猜的。肯定是刘安偷了人家的东西,被人家抓了现形,这是要拖他去打板子呀! 难不成,刘安还能因为他的诗才,被人家看中不成! 这小子从小到大,只有在爹爹回家时,母亲才准许他去学堂。就算加一起,他在学堂呆的时间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别说做诗,他连字都没认得几个。” 刘安的后母柳氏很有心机,她在刘安母亲过世后,表面对刘安依旧如常。可是背地里,柳氏却在刘安父亲刘长青不在家时,经常打骂刘安。 不仅如此,柳氏在刘安父亲离开家以后,便不许他再去学堂读书。 但是在先生那边,柳氏却总是说刘安顽劣,不肯来上学。 只有在刘长青回家时,她才会让刘安去几天学堂,装装样子给刘长青看。 于是刘长青每次外出经商回来,考校三个儿子的功课时,刘安都是最差的一个。 刘长青眼看着老大老二已经开始学习大学、论语,刘安这个老三却连字都还没认得几个,刘长青对刘安这个小儿子也越发失望。 渐渐地,刘长青对刘安这个小儿子,也就越来越不上心,甚至无所谓了! 这同时,柳氏也不断在刘长青的耳边吹风。说刘安这么不上进,将来要是把这庞大家业交给他,肯定会被他败光。 这话听得多了,刘长青也慢慢有了废掉刘安嫡子的想法。 最终,刘长青还是同意了柳氏将他前妻改妻为妾,将刘安由嫡子改为庶子的事。 第4章 先给长公主画饼 对于柳氏这十年的苦心谋划,刘怀良兄弟俩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刘怀良虽然比他二弟更精明,但他却不知道此时的刘安,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他们欺负的可怜虫。 听了他二弟的解释,刘怀良虽然觉得好像有漏洞,但是除了这种解释,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看来,二弟你这次说的应该没错了。” 刘怀雨看了一眼周围,马上在他大哥耳边低声道:“大哥,你说刘安这次会不会被打死?” 刘怀良摇头。 “这个,我可说不好!但是看那丫鬟的穿着,似乎是宫里的人。刘安偷的东西,有可能是宫里的东西。 我估计,刘安这次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刘怀雨一喜。 “那要是这样,岂不是就省了我们兄弟不少麻烦!” 后院的花园凉亭里,长公主此时正在赏花。看到刘安跟着司棋过来,长公主微微欠身,主动朝刘安拱手为礼。 “公子怎么称呼?” 刘安虽然不知道长公主的身份,但是看她长得比后世顶级明星还漂亮,气质更是能甩那些顶级明星几条街,刘安便知道她身份不简单。 刘安马上也拱手回礼。 “南阳刘安!” 长公主来南阳前,便已经对南阳各大家族做过调查。 听刘安报出名字,长公主马上便接着问,“你莫不是南阳首富刘长青的三公子?” 刘安点头承认。 长公主顿时便困惑起来。 “既然刘公子是刘员外三公子,却为何穿着如此寒酸?” 刘安此时穿着一身的粗布麻衣,跟刘家三公子的身份完全不符。 刘家作为南阳四大家族之一,虽然他们家不是官宦之家,但财富却在四大家族中,位列第一。 这样的人家,就算是家丁,也不会穿粗布麻衣。 可刘安作为刘家三公子,穿得却还不如家丁。这不能不让长公主困惑。 长公主刚刚在望月楼上,便有看到几个刘家家丁。那些人穿的衣服,个个都比刘安这位三公子还好。 刘安却岔开了话题。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刘安和长公主又是刚认识,他不想跟长公主讲他们家里的那些事情。 刘安可以不在乎他后妈和他两个哥哥的声誉,也可以不在乎他那个便宜老子刘长青的声誉。 但刘安却不能不顾及他前身那位已经过世生母的声誉。 长公主见刘安岔开话题,便知道刘安有难言之隐。于是长公主也不再多问。 “我叫杨心悦,家中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杨姑娘,也可以叫我二姑娘。” 大楚仍然是那片华夏河山,只是历史的走向,与刘安前世记忆有些不同。长公主并不是皇帝的女儿,而是皇帝的姐妹。 杨心悦便是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刘安不知道杨心悦便是长公主,他也不跟长公主客套。 “不知道杨姑娘让人把我叫过来,可是有什么赐教?” 长公主请刘安落坐,这才微笑道:“赐教倒是不敢当。我是因为刚刚听三公子念出那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想来三公子也是擅长诗词的大才。 因此想请公子过来,向公子讨教些诗词学问。” 刘安摇头。 “我对诗词是不懂的。刚刚那两句诗词,我也是从别人那儿偶尔听的,并不是我自己所作。” 长公主赶忙追问。 “从何人那儿听来?” 刘安摇头。 “这个,我也记不起来了。” 刘安是理工男,对于诗词他是真的不懂,知道的也不多。 虽然这个大楚与前世华夏的历史有所不同,但他根本记不得这首诗的全篇。就算他想说这首诗是他写的,也不会有人相信。 长公主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刘安知道,眼前这位美女身份一定不简单。他想不再被后母和两个哥哥欺负,眼前便是绝佳机会。 于是刘安马上道:“其实,诗词只是小道。我劝姑娘不必在这些东西上面,浪费太多精力。” 长公主不由得又来了兴趣。 “你说诗词只是小道,那不知道三公子认为,什么才是大道?” 刘安马上道:“大道自然是科技!我们大楚要想强盛,不可能靠诗词,而是要靠科技的发展。” 长公主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是科技?” 刘安开始向长公主细心解释。 “我说的科技,其实就是算学、格物、炼丹这些东西。” 刘安虽然历史学得不多,但他也知道,古代社会,算学就是后世的数学,格物类似物理,炼丹类似化学。 长公主却更加困惑。 “这些东西不是小道吗?怎么能靠它们,让我大楚强盛?” 当下的大楚,类似后世历史上的两宋。虽然经济和商业发达,但是周围强敌环伺,帝国看似强大,实则危机四伏。 作为皇家长公主,小皇帝的姐姐,杨心悦自然不免会为帝国的前途而忧心。 长公主听刘安说出诗词只是小道时,还觉得刘安可能是位治世奇才,想好好听他讲讲他的治世大道。 可是听刘安将算学、格物,甚至炼丹,都当成治世大道,长公主顿时便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长公主已经在心里,将刘安当成了沽名钓誉之徒,打算一会儿便让司棋将刘安打发走。 刘安一看长公主脸上的表情,便知道长公主并不认可他的话。 刘安忙又道:“杨姑娘知道咱们大楚军中用的火药,便是由炼丹师在炼制丹药的过程中,发明出来的吗?” 长公主脸上露出意外之色。 对于火药,长公主也是有所听闻。大楚的军中虽然还没大量使用火药,但是已经有了火炮和用竹竿做的简易鸟铳。 这些东西虽然还不能在战场上替代弓箭,但是由于成本较低,而且可以让新兵快速上手,已经在一些地方的厢军中大量使用。 由于当今皇帝六岁登基,长公主母亲孙太后每天要处理大量朝政,根本忙不过来。 长公主自小聪颖过人,十四岁便帮母亲处理一些简单的朝政。 因此,对于厢军中用的这种鸟铳,她也是略知一二。 刘安继续向长公主解释他的理论。 “如果将目前使用的黑火药配方优化,造出威力更大的火药,便可以将现在用竹竿做的简易鸟铳改成铁制杆。 那样一来,这种鸟铳的威力便可以大大提升,威力也将不输弓箭。 要是能继续改进鸟铳的设计,做成击发。那么鸟铳的连击使用效率和威力,会比现在提升数十倍。就算是身穿铠甲,也无法抵挡这种鸟铳的子弹。 如此一来,这种武器在战场上的威力和实用性,将比现在的鸟铳强上千百倍。 使用这种武器的一百名普通士兵,便可以轻松打败一万名身穿铠甲的禁军精锐。” 刘安身体渐渐前倾,神色认真地看着长公主。 “杨姑娘现在还认为,炼丹术对强盛我大楚没有用处吗?” 长公主被刘安描述的这种未来武器所震惊。她呆呆看着刘安,眼睛之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大楚当下最弱的便是军事。 正因为军事实力的孱弱,大楚为了守护国门,每年都会有无数的好儿男,战死沙场。 这些人用他们的生命,守护了大楚的平安、繁盛。 如果真能造出这种一百人便可打败一万人的武器,那他们大楚就不用再受北方的几大蛮族欺负,也就不用每年牺牲那么多的大楚好男儿。 思及此,长公主激动地一把握住刘安的手。 “你说的这种东西怎么做?” 第5章 刘安直接卖专利 刘安见长公主如此激动,知道自己的策略已经奏效。 刘安故意一上场,便拿出步枪这种超越时代的武器来讲,便是为了打动长公主。 刘安知道,只有拿出这种足以震惊这个时代的武器,才能打动眼前这位身份不凡的贵人。 眼下刘安的处境危险,他只有打动眼前这位贵人,才能借这位贵人之手,帮他摆脱困境。 也只有得到眼前这位贵人的重视,他才能借这位贵人之力,充分发挥自己理工科的专长,一步步改变这个世界,也顺便让他那位负心汉老爹后悔。 刘安知道,他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能打动长公主,他便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 眼见效果已经达到,刘安的神情开始轻松起来。 “杨姑娘,我刚刚讲的这个效果,目前还只是一种理论。 想要将它变成现实,还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资金去研究,才能将这种理论变成现实。” 长公主却并不气馁。 “我知道你说的这种东西,不可能轻易实现。但是只要有实现的可能,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三公子你说吧!需要什么。 不管是你要钱还是要人,我都满足你。” 长公主这次来南阳,便是因为最近大楚形势日渐艰难,东北、西南战事不断。 西北党项人又趁机落井下石。 前些天,党项大首领派出使臣,想向大楚太后求亲,想让太后把长公主杨心悦嫁给他。否则,就要出兵攻楚。 太后舍不得把长公主嫁给党项首领,但她又知道党项的铁骑强悍。 眼下大楚深陷东北、西南两场大战,太后实在不想跟党项人打仗。于是太后只好谎称,长公主已经许了人家。 为防止有朝中内鬼向党项使团泄露消息,告诉党项人,长公主其实还未许人家。 太后便急急让长公主来南阳,打算在南阳大族子弟中择一个良配。 太后所以会选择南阳,一来是因为南阳距离京城开封近;将长公主嫁到南阳,太后将来想见面也方便。二来是因为太后的娘家在南阳。 把长公主嫁到南阳,有外婆家撑腰,不用担心长公主将来被夫家欺负。 除了以上两点,其实孙太后还有一个更深的考虑。她知道京城形势对她和小皇帝已经越来越不利,朝中大权多数掌握在权相手中。 孙太后让女儿远嫁南阳,也是希望将来如果有一天朝中变天,她女儿还能有一线生机。 当然,这些事情,刘安是一无所知。 见长公主激动地站了起来,刘安笑起来。 “杨姑娘,这个事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咱们也急不来。你要是真心想研究这东西,首先要有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大宅子。 这个宅子不仅要大,还需要交通便利。 为了保密,这个宅子最好是选在城外。 这样,既不容易泄密。万一出现意外,还不会波及周围百姓。” 长公主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没问题! 我家在南阳城外十里坡,有一个庄子,那地方水陆交通都很方便,庄子也够大。咱们可以在那地方做研究。 保证不会泄密。” 其实,对于刘安这位军工专家来说,火药的配比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因为这个时代的制作工艺太差,各种原料的纯度,远远达不到后世的水平。因此,他想要做出符合要求的火药,便要先对原本的加工工艺进行改进。 光光这些方面,没有上千两银子的投入,都不可能做到。 而接下来的另一个关键,便是炼钢和车床加工。 对于炼钢和车床的改进技术,刘安也已经有了思路。但是想要将脑子里的想法一步步实现,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想要做到这些,不仅仅要有钱,还要有背景。 钢铁在这个时代,便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炼制的。大楚和大多数的华夏王朝一样,盐铁都是专营。想要开矿炼铁,需要有官府批文。 而且,这种批文连知府都无权批发,只能由皇帝亲自批发。 因此,刘安虽然看出长公主身份不简单,但他也并不认为,长公主便能达到他的要求。 于是刘安向长公主道:“杨姑娘,恕我冒昧。我能问一下,杨姑娘您家是做什么的吗?” 司棋正想告诉刘安长公主的身份,长公主却突然用眼神阻止了司棋。 长公主这次来南阳,是被党项大首领逼婚所迫,不得不赶紧找位夫婿。可是今天她在望月楼看了一天,也没看到一个能稍稍入她法眼的男子。 但是跟刘安接触之后,长公主很快便对刘安产生了好感。 刘安虽然穿的是粗布麻衣,但却不见丝毫的自卑。虽然出售香皂赚钱,但是却又诚信经营。 相貌方面,刘安长得也很帅气。 综合几方面来看,刘安目前是长公主挑到的最佳人选。 正是因为长公主开始心仪刘安,她才不许司棋告诉刘安,她的身份。她不想刘安将来娶她,是因为她的公主身份。 于是长公主向刘安道:“我其实也是南阳人!” 刘安一听,马上道:“原来杨姑娘是咱们南阳四大族的另一个家族,杨家的姑娘。” 南阳四大家族,确实还有一个杨家。而且杨家实力,也相当的不弱。 刘家最强的地方在商业,而这个杨家,最强的地方在于他们家地多。据说,整个南阳郡,有四分之一的田地山林,都是他们杨家的产业。 另外,杨家和刘家还有一个不同的地方。 刘家能成为南阳四大家族,是因为刘安的老爹刘长青,继承了他老婆的庞大生意,在南阳和周边,拥有数百家铺子。刘家这种,属于爆发户。 但是杨家不一样。 杨家在南阳,那是绝对的根基深厚,不仅地多、人多,在京城做官的人也多。 据说他们家祖上是大楚太祖皇帝的幼子,属于皇室宗亲。 长公主怕刘安看出破绽,赶忙点头。 “对对对,我便是南阳杨家的姑娘。” 刘安却皱起眉头。 “要是这样子,那我劝杨姑娘还是别搞这东西了。” 长公主一惊。 “为什么?你看不起南阳杨家?” 刘安摇头。 “当然不是!我现在只是刘家的一个庶子,连饭都吃不饱。我哪有资格看不起南阳杨家。 可我说的这种东西,想要造出来,不仅需要投入大量钱财,还要有深厚的背景。 否则,这东西根本就造不出来。 别的不说,单单开矿炼铁这一块,凭你们南阳杨家,便没办法搞定。” 长公主听刘安说,还要开矿炼铁,她也吃了一惊。 开矿炼铁,一向都是朝廷的大事。就算她是皇帝的姐姐,也不敢说一定能搞定。 长公主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司棋却对刘安训斥起来。 “小子,你不是说要做鸟铳嘛!为什么又要开矿炼铁?你要用铁,咱们可以买现成的铁呀!” 刘安看向司棋。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想要鸟铳的威力够大,那就不能用普通的铁来制造。否则,必然会发生炸膛。 到时候,敌人没打着,反而把自己的人先炸伤了。 而我要的这种钢材,咱们大楚还没有谁能炼制出来。因此,咱们只能自己炼制。” 司棋终于不说话了。 长公主抬起头,神情严肃。 “开矿炼铁这事,我来想办法。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刘安朝长公主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杨姑娘,其实这种鸟铳虽然厉害,但是制作难度太大。并不适合咱们现在研究。 如果杨姑娘信得过我,咱们可以先搞一些现在能做的事情,先赚钱。” 长公主也朝刘安露出了笑容,语气轻松许多。 “不知道三公子想跟我怎么合作赚钱?” 刘安朝长公主坐近了些。其实,刚才那鸟铳的事情,不过是刘安给长公主画的一个饼。后面的合作赚钱,才是刘安真正的目的。 见长公主没有拒绝,刘安马上道:“您觉得,我今天卖给您的这香皂怎么样?” 长公主还没来得及看香皂,听刘安说起香皂,长公主立马让司棋拿了一块过来。 在试用过后,长公主顿时便赞不绝口。 “东西是好东西。不过,我对经营方面,不太懂。如果三公子想跟我合作做这香皂的生意,我要问一下我们家的掌柜。” 长公主说着,便让司棋去叫人。 第6章 公主家也没有余粮 一盏茶之后,一名中年女子来到凉亭。 长公主马上向刘安介绍。 “三公子,这位是我们家的苏掌柜,也是我们家的大管家。我们家所有生意上的事情,都由苏掌柜负责。 你说的香皂合作问题,可以跟她谈。” 这位苏掌柜其实是长公主府上的女官苏蕙,也是她府上的大总管。长公主这次来南阳,一切的行程安排,都是由她负责。 听长公主叫她苏掌柜,苏蕙便知道,长公主不想让刘安知道她的身份。 于是苏掌柜向刘安轻施一礼。 “见过三公子!” “我听司棋说,您想跟我们家大小姐合作做香皂的生意。不知道三公子想要怎么合作?” 刚才在外面,苏掌柜便已经试用过刘安的香皂。她对这东西在京城的销路相当有信心。 这种东西在普通人里面,确实不好卖。毕竟,三百文对于大楚这个时代的普通人家,是不小的数目。 但是京城的富豪实在太多了。对于那些富豪来说,三百文一块的香皂,不要太便宜! 苏掌柜用过香皂之后,听司棋说刘安想跟他们合作,她顿时便来了兴趣。 刘安知道,自己眼下除了技术,什么也没有。如果他真的选择自己做这香皂,很可能只能赚几天的钱。然后就会被人将他的技术偷走。 甚至有可能会强抢他的技术。 别人不说,就他大哥二哥那德性。如果让他们知道,刘安做的香皂这么好赚钱,他们一定会逼刘安把这项技术交出来。 因此,刘安觉得,他还是找个有实力的合作者,将技术交给对方。然后,自己只收专利费就行。 这样,他既不用操心生产上的技术泄密问题,也不用操心销售渠道的问题。 对于眼下没钱没靠山的刘安,这是最适合他的方式。 于是刘安也不隐瞒。 “苏掌柜,我这香皂的材料主要是猪油。目前我生产一块的成本,大概是三十文。如果你们大批量产,成本一定可以大幅度地下降。降到二十文,应该很正常。 要是你们再将猪油改成植物油,那成本会更低。 我估计,压缩到十文一块,是完全没问题的。” 苏掌柜眼睛亮起来。 苏掌柜与长公主不同。长公主从小便生活在深宫,也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反正要花钱了,伸手向苏掌柜拿就行。 家里要是没钱了,她就向太后要。 虽然她有自己的公主府,也有自己的封地、田产。但是府里的钱财,封地的收入,长公主从来不过问。府里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一切的开支、收入,都由苏掌柜一人负责。长公主从来不操心。 最近这几年,由于西南和东北一直打仗,加上天灾不断。公主名下的产业收入越来越低,而公主偏偏又喜欢做善事,每年都会拿几千两出来修桥铺路,接济穷苦。 公主府的开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入不敷出。 苏掌柜最近一直在为钱财的事情发愁。现在听到刘安送上门的这个赚钱机会,苏掌柜自然心动。 苏掌柜不等刘安说完,便急急道:“三公子,您就不用跟我说这成本的事了。您就直说,能多少钱一块给我们吧?” 苏掌柜在心里盘算着,只要刘安给她的价格不超过两百文,她应该就可以稳赚不赔。 刘安倒是没想到,这个苏掌柜比他还迫切。 刘安脸上露出了笑容。 “苏掌柜,我是这样想的。我现在是刘家庶子,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让我生产这种香皂,技术根本没办法保密。 我估计,用不上几天,这项技术就会被别人偷学去。” 苏掌柜露出困惑之色。 “那三公子是什么意思?您是打算,让我们为您提供一个保密的场所,供您生产这种香皂吗?” 刘安摇头。 “我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 我打算把这项技术转让给你们。只要你们给我五百两银子,然后未来你们每卖出一块香皂,我再从中抽十文钱的专利费就行。” 十文钱虽然看起来不多,但香皂是易耗品。随着香皂的口碑传播开来,未来香皂的销量肯定会越来越大。 刘安估计,就光光京城,一年卖十万块都是轻松的小事。 要是再算上其他州府,销量应该能达到四五十万块。 那刘安一年光在这一项上面,便能收入四五千两银子。而且,他还什么也不用做。 但要是他自己做、自己卖,他不仅辛苦,而且由于他没有人脉又无法做到技术保密,他可能连这十分之一的银子都赚不到。 这就是刘安要选择专利授权方式,跟长公主合作的原因。 苏掌柜大喜。 这对苏掌柜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呀! 可苏掌柜也是个精明人,她感觉刘安提的要求实在太低。她又觉得,刘安这技术可能有问题,或是不肯把真技术教给他们。 于是苏掌柜马上又道:“三公子,您这些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我要先亲眼看你现场制作。 如果三公子教我们的技术,真能做出这样的香皂,我们便同意这个合作。” 刘安知道苏掌柜不相信他,刘安也不解释。 “既然这样,那就请苏掌柜先去准备东西。我明天再来给苏掌柜做现场演示。” 说完,刘安又让人送来纸笔,开始在纸上写下制作香皂需要的东西。 苏掌柜一急。 “为什么要等到明天?” 苏掌柜虽然怀疑刘安骗她,但她也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如果刘安真愿意把做香皂的技术卖给她,那么她就再也不用担心公主府收入不够开支的问题。 刘安笑起来。 “苏掌柜,您看现在天都要黑了。我再不回家,真的不合适。” 长公主也笑起来。 “行,那我送送三公子。” 长公主将刘安送到门口,拿出一块玉牌递给刘安。 “三公子,你明天再来沈园,将这块玉牌给看门的护卫看。他们就会放你进来了。” 刘安谢过长公主,便出了沈园。 离开沈园,刘安没有马上回刘府,而是先找个地方饱餐一顿,这才回到他在刘府的偏院马棚。 刘安回到偏院,正想告诉吴伯,他今天已经把猪油的本钱赚回来了,却见吴伯神色慌张地朝他大喊,“三少爷快走!” 吴伯话还没说完,便被从屋里冲出来的刘怀雨重重一脚踹倒。 “老东西,还敢通风报信!” 刘安眼见吴伯被踹倒,冲上前将刘怀雨推开,将吴伯护在身后。 “刘怀雨,你有事冲我来,不要为难吴伯!” 吴伯不仅仅是这三天对刘安好。在刘安前身留下的记忆里,吴伯从刘安生母崔氏过世后,便经常保护他。 如果没有吴伯从小护着他,刘安连十八岁都活不到。 刘怀雨此时满脸不屑地看着刘安。 “小子,你今晚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还想救这老东西?” “老实交代,你下午在沈园,到底偷了什么东西?” 第7章 刘安被两个哥哥当小偷 刘安皱眉。 “偷东西?我下午没偷东西呀!” 刘怀雨呵呵一声。 “你还不肯承认是吧?下午你要不是偷东西被人抓住,怎么会被人家带去沈园后院? 今天的沈园后院,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就连我和大哥都没资格进。 你可别说,人家是请你进去喝茶!” 刘安终于知道,为什么刘怀雨会怀疑他偷了东西。 刘安冷冷地看着刘怀雨。 “真是小人之心!你们以为这天下的人,都跟你们兄弟一样无耻,跟你们一样不学无术?” 刘怀雨大怒。 “好小子,你居然敢说我不学无术!” 刘怀雨朝身后一挥手。 “给我把刘安这小子按住。我今天要不把他这两条腿打断,我就不姓刘!” 吴伯大急,扑上来将刘安护住,一面哀求。 “二少爷,看在家主的份上,您就放三少爷一次吧!” “怎么说,你们也是亲兄弟呀!” 刘怀雨冷笑。 “兄弟? 他也不知道是他娘跟哪个野男人生的狗杂种,他也配跟我做兄弟!” 刘安原本还想先忍一忍。等明天与长公主完成合作,再利用杨家的力量,好好教训刘怀雨。 可是听到刘怀雨侮辱他母亲,刘安再也忍不住了。 刘安抓起一块板砖,便朝刘怀雨砸去。 这一次,刘怀雨已有防备,那些家丁也没有再像昨天那样大意。 刘安这一板砖还没砸下来,便被两名家丁抓住,将他按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刘怀雨见刘安被家丁按住,上前就给刘安重重两脚。 “你个野种,还想打我!” 刘怀雨对着刘安一顿拳打脚踢。 眼见刘安倒在地上,吴伯跪在一旁不停央求。刘怀雨却根本无动于衷,仍然对倒在地上的刘安不停踢打。 直到看见刘安鼻孔开始流血,刘怀雨才终于停手。 “小子,要不是我和大哥这几天怕影响不好,今天我非打死你这狗杂种不可! 还敢跟我还手!” 刘怀雨说着,让家丁将刘安拉起来,在他身上一顿翻找。 发现刘安怀里的钱袋子,刘怀雨一声冷笑。 “小子,你还敢说你没偷东西?你要是没偷东西,这些银子你是从哪儿来的?” 刘安已经被打得没力气说话了,他也不想跟刘怀雨解释。 吴伯生怕刘怀雨再动手,忙替刘安解释。 “二公子,这些钱,应该是三少爷卖香皂得来的钱!我们三少爷自小品行端正,不可能偷别人家的东西。” 刘怀雨一脚踢开吴伯。 “他这小子还品行端正? 他要是品行端正,就不会让你替他去厨房偷包子了。 柳老四都已经交代,他不仅让你替他偷包子,他还让你替他偷了厨房三十斤猪油。 对吧?” 吴伯没想到,刘怀雨连这事都知道了。不由得涨红了脸,不知要怎么解释。 一直站在门外的刘怀良此时开口。 “二弟,别跟这老东西费话,你快搜搜,看刘安这小子有没有偷什么要紧东西。 今天沈园来的人,可都是咱们南阳有头有脸的贵族。要是让这小子偷了人家什么贵重物品,被人查到咱们家,那咱们兄弟这脸可就丢大啦!” 刘怀雨马上又在刘安身上继续搜寻。很快,刘怀雨便搜到那块长公主送给刘安的玉牌。 看到玉牌,刘怀雨顿时一喜。 “大哥,你快看!” 刘怀良接过玉牌只看一眼,脸上便露出喜色。 “这块玉牌是一块罕见的暖玉,雕工也是名家手笔。这么珍贵的东西,连咱们家都没有。很可能是宫中之物。 说不定,还是公主的贴身之物。” 刘怀良说完,发出一声感叹。 “想不到刘安这小子如此胆大包天,居然连宫里如此贵重之物也敢偷。这要是被查出来,被活活打死都是轻的!” 说到这儿,刘怀良已经将玉牌收进自己怀里。 “明天我要亲自将这块玉牌交给长公主。” 刘怀良今天在沈园各种展露才艺,各种背后找关系,最终也还是没能见到长公主一面。 现在有了这块宫中失窃的玉牌,刘怀良觉得,他明天应该有机会见到长公主了。 于是这一夜,刘怀良做了个美梦,梦到他将玉牌献给长公主之后,长公主邀请他一起去后院赏花。 早上刘怀良一起床,便迫不及待地让人押着刘安,来沈园找长公主邀功。 可他们来得太早。沈园的大门都还没开。 刘怀良只好又等了一个时辰。 眼见沈园终于开门,刘怀良立马上前,向护卫一拱手。 “这位护卫大哥,能不能麻烦您跟长公主通报一下,就说刘府大公子刘怀良,抓到一个盗取宫中玉牌的小贼。” 护卫看了一眼刘怀良递过来的玉牌,马上便认出玉牌果然是宫中之物。护卫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转身进园禀报。 片刻之后,长公主的另一名侍女紫娟,跟着护卫匆匆来到门口。 看到刘怀良递过来的玉牌,紫娟顿时皱眉。 “这可是长公主的贴身之物,你是从哪儿得到的?” 紫娟昨天出门办事,很晚才回来。因此,她并不知道刘安昨天和长公主见面的事。她更不知道,这块玉牌是长公主昨天送给刘安的信物。 刘怀良听说这是长公主的贴身之物,心中暗喜。 “这位姐姐,我也是运气好,看到家里的家奴拿着这块玉牌把玩。我感觉这玉牌似乎是宫中之物,便将那家奴抓了,过来问问情况。” 紫娟看了一眼正被家丁押着的刘安。 刘安昨天被打得不轻,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他也懒得解释。 紫娟向刘怀良道:“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先去跟我们长公主禀报。一会儿再让长公主召见你。” 刘怀良一听紫娟说,要让长公主召见自己,顿时大喜。 刘怀雨这时也赶紧跑上来邀功。 “这位姐姐,这事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是我在刘安身上发现了公主的这块玉牌。 我还替公主出气,教训了这小子一顿。” 第8章 两个哥哥被打 此时的沈园后院,长公主正在园子里弹琴。 昨天遇到刘安,长公主心情不错。虽然长公主还没确定,这次择婿的最终人选便是刘安,但长公主也已经将刘安作为她的第一人选。 只要这几天再考察一下刘安的人品,她便可以将此事确定下来。 就在长公主想着,今天刘安来了以后,要怎么考察他的人品时,紫娟匆匆跑进来。 看到紫娟神色慌张,长公主不由好奇。 “紫娟,发生什么事了?” 紫娟忙道:“长公主,这沈园咱们只怕不能再住了。这儿太不安全!” 长公主露出不解之色。 “我看这沈园挺好的呀!怎么就不安全了?” 紫娟低声道:“刚刚门口有个叫刘怀良的人,想求见长公主。他说他们兄弟,昨晚抓了一个偷公主玉牌的小贼。 公主您想,连您的贴身玉牌都能被偷,这园子还能安全吗?” 长公主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那玉牌在哪里?” 紫娟马上拿出玉牌,递到长公主面前。 长公主见玉牌果然是她昨天送给刘安的那块,顿时便沉下脸。 长公主起身便要出门教训刘怀良,但她马上又想到自己的身份。 虽然长公主已经将刘安当成她夫婿的第一候选人,但这毕竟是她的终身大事。长公主自然也不可能仅凭刘安昨天半天的表现,便决定嫁给刘安。 长公主还想再好好考察刘安几天。如果她亲自出面教训刘怀良,那刘安便会知道她的身份。她也就没办法再考察刘安。 于是长公主又坐了下来。 “刘怀良将那小偷带来了吗?” 紫娟点头。 “带来了,就在门外。” 紫娟以为长公主要让刘怀良把人带进来。长公主却没有再理她,而是朝身后的司棋道:“司棋,这事交给你处理。必须要好好给这个刘怀良一点教训,给三公子出气。 但是,最好另外找个借口。 明白吗?” 说完长公主沉着脸,转身进屋。 紫娟被长公主这话说得一头雾水。她不明白,明明是刘怀良帮他们抓到了小偷,长公主为什么不处理小偷,而要处理刘怀良。 紫娟马上看向司棋。 “司棋姐姐,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司棋虽然与紫娟同为长公主侍女,但她比紫娟大一岁,服侍长公主的时间也更长。对长公主的脾性也更加了解。 一听长公主的交代,司棋便明白了长公主的用心。 长公主显然是想好好教训刘怀良,替刘安出气。但她又不想让刘家人知道,她长公主的身份。 于是司棋在紫娟耳边低声交代几句。 紫娟顿时便明白了缘由,立马出门处理。 沈园门口,刘怀良两兄弟正等的着急。看到紫娟出来,两人立马兴奋地一起迎上前。 “这位姐姐,长公主可是要召见我们兄弟了?” 紫娟冷冷瞥刘怀良兄弟俩一眼。 “刚才是我看错了。这块玉牌不是长公主的东西,而是她一位朋友送给刘三公子之物。” 紫娟说完,让家丁们放开刘安,然后将玉牌交还刘安。 “三公子,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 刘安摇头。 “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事。” 紫娟松了口气。 “既然没什么大碍,那就请三公子赶紧进园吧!您昨天约的那位朋友,还在院子里等着您呢!” 刘安知道紫娟说的是杨心悦,他也不多问,转身便进了园子。 由于刘安昨天听长公主讲,她是南阳杨家的姑娘,刘安现在也没有怀疑长公主的身份。 刘怀良和刘怀雨看到这一幕,却全都愣在当场。 他们本以为,今天能在长公主面前立功,却没想到这事居然是他们自己闹的乌龙。 眼见刘安居然被请进沈园,刘怀良兄弟俩心里又妒又恨,但是当着紫娟的面,他们也不好表现出来。 兄弟俩只好一脸悻悻地离开,准备晚上等刘安回家,再好好收拾他。 可他们才转身,便看到紫娟已经拦住他们的去路。 刘怀良还以为长公主要召见他,不由又是一喜。 “这位姐姐,可是长公主要见我?” 刘怀雨本来已经走开了。听他大哥说长公主要召见,刘怀雨马上又跑过来。 “大哥,我陪你去见公主。” 紫娟沉着脸,朝旁边几名护卫一招手。 “长公主有话。刘怀良、刘怀雨两兄弟品行卑劣、目无礼法,昨天在园子里调戏婢女,还想偷她的罗帕。 长公主让你们替她好好教训这两个家伙!” 几名护卫立马一拥而上,将刘怀良、刘怀雨按在了地上。 刘怀良万万没想到,长公主不是要召见他,而是要收拾他。 刘怀雨更是后悔不及。刚才他要不是硬往上凑,便不会挨这顿打。 刘家兄弟虽然带了好几名家丁,但是这些家丁根本没胆子阻挡公主的护卫。 刘怀良、刘怀雨被护卫按在地上,赶紧大声喊冤。 “我们昨天没想偷长公主的罗帕呀!我们更没调戏婢女。这位姐姐,你能不能代我们向公主解释?我们兄弟一定重谢!” 紫娟只是遵循长公主的吩咐,要找个由头教训刘怀良、刘怀雨,自然不会管他是不是真的想偷公主罗帕。 眼见护卫们把刘家兄弟打得鼻青脸肿、哀嚎不停,紫娟这才叫住护卫,转身进了沈园。 几名家丁眼见紫娟和护卫退开,这才赶紧上前,将刘怀良、刘怀雨扶起来。 “大少爷、二少爷,你们没事吧?” 刘家兄弟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顿,怎么也想不明白其中原由。 刘怀雨捂着被打肿的脸,看向他大哥。 “大哥,你说长公主为什么要让人打我们?” 刘怀良也是一头雾水。不过,刘怀良并不笨,他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说我们想偷她的罗帕,明显只是个借口。” 刘怀雨顿时一惊,赶紧压低了声音道:“大哥,你上次说长公主天性良善。会不会是因为长公主得知,咱们把刘安从嫡子改为庶子,所以让人教训咱们? 要是这样,那咱们可就麻烦大啦!” 第9章 长公主迫不及待 “没意思,贫僧都还没动用全力呢,他就躺下了。” “这个世界的你,看起来比贫僧的通位L,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阿弥陀佛,贫僧真是越发期待起另一个贫僧了……” 唐三葬收起禅杖,笑吟吟的说道。 杨间挑了挑眉,冷笑道:“连这个世界的我都才这个水准,你指望你能强到哪里去?” “非也非也,贫僧有混沌金蝉跟脚,先于你而生;即便在此界,也理当有准混元道果才是。” “……” 无言以对。 论年龄,杨间确实不是唐三葬的对手。 从眼下他们对当前这个洪荒世界的判断来看。 先生于杨戬的唐三葬通位L。 很有可能,实力确实会强劲不少。 寻常岁月的累积。 对于他们这些大神通者而言,没有太多影响。 可有着混沌金蝉跟脚的唐三葬。 先了杨间太多太多。 那可是在洪荒当中,都尤为漫长的一段岁月了。 “我说,你要是再不关注一下你的通位L,他可就死翘翘了!” 作为吃瓜者的大羿,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十日乌点头道:“通位L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死掉,否则也白瞎你这番算计了。” 通位L可以死。 但不能就这么毫无意义的死。 他们很乐意看到,杨间被道主惩戒。 却并不想因此而导致任务失败。 …… 灌江口。 无数草头神林立。 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子。 唯有凶神恶煞的大黑狗,红着眼睛冲天际三人狂啸! 如果不是杨戬的几个结拜兄弟。 硬生生拉着。 哮天犬指定得冲上去,和打伤了自家主人的大和尚拼命! “好狗!” 天际。 杨间由衷的赞叹了一声。 然后就想到了自家那,天天叫嚣着要收人宠的“野狗”。 心情又是阴郁了几分。 “早知道就该先锁定唐三葬这货的通位L才对!” 他忍不住有些后悔。 更多的是没想到。 通为洪荒,怎么自已的通位L,居然会孱弱到如此境地。 区区大罗初期。 也有胆量自封天庭战神? 一时间。 杨间连带对此洪荒内天庭的含金量,也产生了质疑。 “封仙锁,去!” 收起思绪,杨间手中仙光一闪。 一条符篆密布的金属锁链迎风而长。 顷刻间出现在,深陷大地深处的杨戬身边。 锁链尖端,直接刺入他的眉心。 然后一溜烟的钻了进去! 将杨戬的大罗元神,都给死死地束缚了起来。 令其动弹不得,连杨戬那盛放的三花,都变得黯淡无光下来! 封仙锁——第三次科技修仙革命时代的产物。 灵感来自于捆仙绳。 经过道主的改良,以及旗下团队的努力。 最终实现了量产的系列型仙宝。 能够用于封锁,失去抵抗力的仙人。 杨间手中这条,准圣以下皆有效。 属于是他们这支先遣小队的标配型宝物。 “尔等究竟是何人,你们可知道,杨戬乃是天庭战神?” “若是他有什么损伤,天庭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与天庭为敌,你们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眼瞅着杨戬被俘,他的结拜兄弟们顿时慌了。 哮天犬也是吠得更厉害了。 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杨间。 瞳孔深处,还有些许的迷惑。 因为……它从杨间身上,嗅到了几分和主人通宗通源的气息。 “天庭……”杨间摇了摇头,“用不了多久,我会去天庭看看的,我倒是好奇这个世界的天庭,是个什么样子呢。”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还是安静一些吧。” 话音落下。 他的第三神眼中,绽放出一片清辉。 被清辉照耀的草头神,包括哮天犬在内。 顿时陷入了沉寂之中。 唐三葬若有所思的看向杨间:“道主所传惑心瞳,施主已经修成了?” 杨间神色微微自傲:“不曾大成,但准圣之下,皆可控摄、改易其心神思维,且非圣人不可察!” “难怪道主让你担任此次任务的队长,我还以为是你小子给道主贿赂了什么好东西呢!”大羿挠了挠头,实诚的说道。 十日乌不太认可这个说法:“我倒是觉得,杨间是因为太能搞事儿,被道主给踢到此界来,免得打搅他清宁的。” 唐三葬:“……” 杨间:“……” 两人相视一眼,纷纷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巫族人是真的莽!贿赂道主都说出来了! 啥话都敢说,明明都被道主教训了那么多次。 愣是一点记性不长! 要不是有个聪明的后土前辈,让道主很是欣赏。 巫族怕不是全得被发配到北海养鱼去! 十日乌的话,倒是得到了唐三葬的些许认可。 不过……按照这个思维一想的话,好像他们四人都很能搞事儿的样子啊? 难不成…… “别废话了,我的通位L在手,可以开始归一计划了。” 其余三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神情也是严肃了起来。 四人互视一眼,收敛心神。 分别将一根手指点在自已眉心。 引导出藏匿于元神深处的东西! 四件如玉石般的残缺造物,自四人元神当中飘出。 然后缓缓的融合到一起。 化作拳头大小,四四方方的玉石。 准确而言。 那是一方印玺。 印玺上仅刻有一字。 道! “快!以吾等当前的状态,无法支撑道主印玺显现太长时间!” 大羿忍不住催促道。 印玺显化之后,四人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起来! 杨间毫不犹豫。 伸手一招,封仙锁直接扯出了杨戬的元神真灵。 随后他冲着那四四方方的小印,躬身一拜:“请道主!” 嗡!!! 印玺震颤了虚空。 混沌气息自小印内吐出,化作雾霭笼罩此地。 蒙昧了时空,混淆了天机。 本就被遮掩的灌江口地界。 又被更深层次的封锁了起来! 即便是天道主动窥探,也无从察觉此地的变故! 看不真切,千变万化般的身影。 自小印上方,逐渐显化而出。 与光幕投影的状态不通。 道主出现的刹那。 万道皆寂,唯我独存! 法则、秩序,一切的一切,在他面前犹如玩物,可肆意的揉捏改易。 “摄。” 借由天地人三道,以及自身遁去一之道,分化而出的印记,显化而来的道衍。 没有浪费时间,低语一声。 言出法随,不!那是比言出法随更为恐怖的,字字句句皆大道箴言! 无形的介质自杨戬L内表露出来,那是与当前洪荒世界息息相关的气运。 随着道主一字吐出。 轻易便从杨戬L内被剥离了出来。 “融。” 他又是一声低语。 那团无形的气运,瞬间完美融入到杨间的元神真灵当中! 其余三人,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羡慕之色。 归一计划的展开,夺得此界通位L的气运进程中,杨间算是博得了头筹。 他在道主心中的分量,肯定也会稍稍加重几分。 都不需要计划完全成功。 只需要进行到一定程度之后。 道主自会降下厚赏。 届时,怕是杨间能够直接在此界,证得一个圆记无缺的混元果位! …… 第10章 香皂的卖法有问题 长公主一脸严肃地看着苏蕙。 “苏姐,刘三公子为了帮咱们制造鸟铳,这几天忙得废寝忘食。 就算这次不能成功,我也不会怪他。 我不希望再听到,你讲他的坏话。” 苏蕙赶紧向长公主下跪赔罪。 “奴婢知错了!” 长公主将苏蕙扶了起来。 “知错就好,你先起来吧!” 苏蕙这才敢从地上起身。 其实,苏蕙并不是不相信刘安的眼光,她主要是太心痛这些银子了。 短短五天,刘安便在这庄子上花掉四五千两白银。按刘安的计划,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刘安大概还要再花三万两白银,才能造出第一批鸟铳。 为了支持刘安的鸟铳计划,苏蕙已经将公主府所有家底都掏出来了。 眼下苏蕙是实在掏不出钱来,她才不得不劝长公主,暂缓计划。 被长公主训斥之后,苏蕙不得不说实话。 “公主,这几天咱们在这个庄子上已经砸下四千多两白银。咱们公主府的家底已经掏空了。 就算咱们想继续支持刘公子这个计划,也有心无力啦!” 长公主皱眉。虽然长公主很想尽快造出,刘安讲的那种大威力武器。但是没有钱,她也没办法。 长公主只好道:“苏姐你再想办法坚持几天。我已经写信让人送入京中,请求太后拨款。太后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派人给咱们送银子过来了。” 长公主这话刚说完,便看到紫娟小跑着进来。 “长公主,太后回信了。” 长公主一喜,赶忙接过信。 可是看过信,长公主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太后不仅没有答应给她银子,还对长公主这次的决定非常不满。太后觉得,长公主这次肯定是被奸人骗了。 他们匠作监那么多能工巧匠,都没人能造出这样的东西。凭刘安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根本不可能造出这么神奇的武器。 就算是能造出一两把这种神奇武器,也不可能量产,对于提升大楚军力没有任何帮助。 如今大楚连续数年在西南和东北用兵,国库早已空虚。太后认为,耗费几万两白银,打造几件华而不实的鸟铳,实在太不适合。 长公主看到太后这封回信,不由得一急。 “我要亲自进京,跟母后把这件事情跟她讲清楚。” 苏蕙赶紧阻止。 “公主,万万不可呀! 眼下党项人的使团还在京中,咱们身边又没禁军卫队保护。 这些党项人狼子野心,什么事都敢干。朝中还有人暗中与党项勾结。如果公主回京,万一党项人得到消息,很可能会在半道设埋,将公主强行掳走。 这可危险太大啦!” 长公主也知道,在没有禁军卫队保护下回京,确实非常危险。 长公主叹息一声。 “看来,也只能去找三公子商议,看能不能将这个项目先搁置一段时间了!” 长公主来到刘安的住处时,刘安正在伏案画图纸。 这几天,刘安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各种工艺的提升上面。忙得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短短五六天,刘安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看到长公主几人进来,刘安打了个哈欠,放下手里的自制炭笔。 “怎么了?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 长公主之前催着刘安,让他赶紧建基地。还向刘安保证,银钱的问题由她负责,让刘安不用担心。 现在让她跟刘安说,她没钱了,要暂时搁置计划。长公主实在放不下这个脸。 于是长公主看向旁边的苏蕙。 苏蕙会意,马上向刘安道:“三公子,您这计划花钱实在太狠。我们大小姐手头的存银已经见底了。实在是没办法再拿出更多的银子,支持三公子这个计划。 您看,咱们能不能把这计划先停一下? 等过几个月,我们手头宽松了。咱们再重启这个计划,行吗?” 刘安看向长公主。 这几天,刘安脑子里想的全是各种工艺的提升。对于钱财的事,他还真没想过。 “杨姑娘,是这样吗?” 长公主脸上一红,却不好意思开口。 刘安一看长公主这反应,便知道苏蕙没有骗他。 刘安转向苏蕙道:“苏掌柜,香皂的生意,你们做得怎么样了?” 按刘安的预计,如果苏蕙将香皂的生意做起来,应该不至于没钱支持这小河庄的鸟铳计划。 苏蕙最近几天一直在庄子里帮忙,香皂的事情,她已经全权交给紫娟处理。听刘安突然问起香皂的事,苏蕙忙将紫娟叫过来。 紫娟向刘安问好后,便向刘安汇报起香皂项目的进展。 “目前我们的香皂已经造出大约一万块。如果全力制作,每日大概能造三千块。 但是目前我们手中的猪油已经快用完了。 所以就暂时停止了制作。” 刘安打断了紫娟。 “你们香皂在京城的销售情况怎么样?” 紫娟轻轻摇头。 “不太好! 我们的第一批两千块香皂,早在四天前便已经送去了京城。但我得到的最新消息,这些香皂在京城好像不太受欢迎。 两天时间,我们在京里的三家铺子一共才卖出去十块香皂。收入共计才三两银子。 如果按这个速度。咱们这一万块香皂要差不多两年才能卖完。” 苏蕙顿时皱起眉头。 “这么慢的吗?” 苏蕙原以为,这种香皂在京城应该会很受欢迎,没想到两天才卖了十块。 苏蕙不由得满脸失望。 当初她决定买刘安这个香皂配方时,非常看好这个生意,觉得这笔投资肯定可以帮长公主大赚。 但是现在听紫绢说,两天才卖十块。苏蕙开始担心,这生意搞不好,连交刘安的五百两专利费都赚不回来。 刘安虽然听紫娟说,两天才卖出去十块,但他对香皂的生意仍旧信心满满。刘安觉得,所以会两天才在京城卖出去十块,应该是紫娟他们的销售方式有问题。 于是刘安马上问,“紫娟姐姐,你们是怎么出售香皂的?” 紫娟想都没想,便答道:“就是让人把这香皂交,给我们在京里的三间杂货铺,让他们跟皂角放在一起出售呀!” 刘安看向苏蕙。 “苏蕙,你现在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吗?” 第11章 青楼是个好地方 苏蕙到底不像紫娟那样,完全不懂商业。一听紫娟这话,她马上便明白,为什么香皂在京城三间铺子,两天才卖出去十块。 “紫娟,咱们这种香皂虽然与皂角类似,但你绝对不能把它当皂角卖。皂角一斤十文钱。咱们这香皂比它贵上百倍。 你把它们放一起卖,当然没人买。” 紫娟不解地看向苏蕙。 “苏掌柜,那我们要怎么卖?” 苏蕙也被紫娟这话给问住了。 苏蕙虽然管着整个公主府的产业,但是对于香皂这种新事物,应该怎么销售才最合适,她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对于现代人来说,每当有新产品出现,厂家肯定会先打广告再铺货。 刘安即便前世不做生意,他也知道这个基本流程。 但是对于大楚这个时代,能懂得用广告快速推广新产品的人,那就是商业奇才。 苏蕙自然也不会懂这种操作。 于是大家一起看向刘安。 此时苏蕙他们才知道,刘安之前一天便能卖掉上百块香皂,还真的是不简单。 “三公子,您觉得这香皂要怎么卖才合适?” 刘安原以为,苏蕙既然是长公主的大总管,卖香皂这种小事情,应该是不用他操心的。 现在见苏蕙也没主意,刘安才知道,苏蕙也没有一点商品销售的常识。 刘安想了想。 “我觉得,咱们这香皂要想快速卖出去,首先要先做广告,让大家看到我们这个香皂的效果。 现在我们直接把香皂放店里一摆,也不做介绍。客人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掏钱购买?” 苏蕙几人连连点头。 长公主看着刘安,眼中露出钦佩之色。 “想不到三公子你对做生意,也这么擅长!” 苏蕙这时赶紧又问,“三公子,那这个广告,咱们该怎么做?” 刘安开始陷入沉思。 前世做广告很简单,找广告公司做方案,然后在各大媒体、网络上投放就行。 可是这个时代,既没有广告公司,也没有媒体和网络。 在这个时代,想要做广告,反而没那么简单了。 不过,如果反过来想,这是坏事,却也是好事。正因为这个时代没有广告,刘安如果投放广告,效果会格外好。 刘安沉思片刻,问长公主。 “杨姑娘,咱们京城有钱人最常去的地方在哪儿?” 长公主想都没想,便肯定地道:“当然是皇宫。” 刘安摇头。 “皇宫不行!咱们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把广告打到皇宫里去。除了皇宫,还有哪些地方有钱人多?” 紫娟抢着道:“青楼!” 长公主瞪紫娟一眼,吓得紫娟一缩脖子,再也不敢说话了。 刘安却是眼前一亮。 “青楼是个好地方呀!” 长公主一听刘安说青楼是好地方,顿时便不满地噘起嘴。 “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说完,长公主转身便要走。 刘安赶紧将长公主拦住。 “杨姑娘,你别误会。我说青楼好,是说青楼这种地方,最适合咱们做香皂的广告。 杨姑娘你想想。如果咱们能在京城找个青楼里的花魁,替咱们宣传香皂,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让全京城的有钱人,都知道我们的香皂?” 长公主却还是不服。 “哼,为什么不能找个良家女子?非要找个青楼女子?” 刘安笑起来。 “杨姑娘,我请这位花魁给咱们做广告代言,可不仅仅是要让她给咱们做现场宣传! 我还要找画师,把这位花魁使用咱们香皂的样子画下来,然后装裱起来,悬挂到京城几处最显眼的地方。 杨姑娘你觉得,咱们大楚有哪位良家女子愿意给咱们做这种代言?” 长公主脸上一红。 其实,长公主反对找青楼花魁,主要就是有点吃醋,并不是反对刘安的建议。 现在被刘安一解释,长公主也知道自己理亏。但她是长公主,嘴上她是不肯向刘安认错的。 长公主于是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刘安两世为人。他都没有恋爱经验,看到长公主突然就不开心的走了,刘安忙问旁边的苏蕙。 “苏掌柜,你们家杨姑娘怎么突然就生气啦?” 苏蕙不仅仅是长公主府上的大总管,她还是长公主奶娘的女儿。 长公主从五岁读书开始,苏蕙便一直陪在她身边。苏蕙比长公主大七八岁,又是从小看着长公主长大,对长公主的性格自然十分了解。 看到长公主杨心悦看起来好像是生气,实际上却并没有走远,而是悄悄藏在一旁的屏风后面继续偷听。苏蕙便知道,长公主并不是真生刘安的气。她只是用生气掩饰自己的尴尬。 苏蕙笑着安慰刘安。 “三公子别担心。我家大小姐不是生你的气,她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三公子还是继续讲,咱们找花魁做广告的事吧!” 刘安心说:我怎么感觉你在骗我呢! 不过,刘安没有再计较,继续向苏蕙讲说他的计划。 “我打算先在南阳给你们打个样儿。然后你们只要让人在京城依葫芦画瓢,照我的办法操作就好。 具体的办法就是,先包个场,请全城的胭脂铺老板来看花魁弹曲。 然后再让花魁现场赠送每人一块,由花魁亲笔签名的罗帕。” 苏蕙和紫娟全都听得一头雾水。 紫娟是个急性子,首先忍不住追问,“公子,您请花魁,不是要她给咱们的香皂做广告代言的嘛!为什么您不让她替咱们宣传香皂? 送个罗帕,就能把香皂卖出去啦? 要送,也应该送香皂呀!” 刘安淡淡一笑。 “当然不止这些。不过,后面的操作,我要暂时保密。” 长公主在屏风后面被刘安勾起了好奇心,刘安却不讲他的后续计划了,长公主忍不住又噘起嘴。 这要是换个人,长公主能直接让紫娟给他两耳光。 居然故意吊她大楚长公主的胃口,她可不会客气! 但是刘安这样做,长公主却只能忍着。 这不仅仅是因为刘安才华出众,还因为长公主这几天对刘安,已经渐渐生起几分情愫。让她打刘安,她可舍不得! 屏风外面,刘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紫娟、苏掌柜,你们觉得我这个操作,大概能卖出多少块香皂?” 紫娟哼了一声。 “我觉得,你这操作根本不靠谱。据我所知,请南阳花魁弹一首曲子,至少也要百两银子。 这还不算其他成本。 也就是说,咱们至少要卖四百块香皂,才能不亏本。 你觉得你一天能卖四百块香皂?” 刘安看向苏蕙。 “苏掌柜,咱们南阳有多少家胭脂铺?” 苏蕙想了想。 “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但应该不会少于十家。” 刘安放心下来。 “十家是吧!那咱们就定个小目标,三天之内卖它四千块。” 紫娟瞪大了眼睛。 “你疯啦? 人家胭脂铺的掌柜又不是傻子,三百文一块的香皂,每家能买你四十块,就已经不得了啦! 你还想每家卖他们四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