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全家诬陷我杀了弟妹》 第1章 “你弟妹都饿了,你赶紧去做饭,她现在一人吃两人补,去把猪圈里的那头猪杀了给她补补。”

我妈重重推了我一把,酸臭的猪粪味立刻钻进我的鼻子里,熏得我一激灵。

看着猪圈里那只大肥猪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我终于明白,我这是重生了。

“愣着干嘛呀!快去啊。”见我一直不动,我妈立刻推了我一把,还把杀猪刀塞到了我手里。

在即将摸到刀子的前一秒,我猛得后退两步,连连摆手:“不行啊妈,这猪太大了,我杀不了。”

“废物东西,就是一头猪而已,有什么杀不了的,我都教过你了,脖子一抹,放干血,它就不动了。”

“不行不行,我怕我力气不够,还没把他抹脖子,先被它给顶飞了。”

我说什么都不肯接刀,因为我知道,一旦在刀上留下指纹那我就必死无疑。

上辈子,临近清明节,我们回到老家祭祖,刚到家没多久,弟妹苏静就说自己肚子饿了,要吃肉。

刚好晚上还有一些亲戚要来,我妈就让我去猪圈将那头猪杀了。

本来因为那头猪太大,我还有些害怕,但想到苏静怀着孕,饿着也不行,便鼓起勇气将那头猪杀死。

我先将它的血放干,接着又将它的脑袋看下来放在一边,之后又把它开膛破肚,一直从白天忙到晚上,等到红烧肉做好端进屋里叫弟妹先出来吃饭,可是一直喊着肚子饿了的弟妹却怎么叫都不出来了。

我放下红烧肉敲开她卧室的门,里面的场景却吓了我一跳。

屋里像是经历过一场屠杀,处处都是鲜血,甚至连天花板上也有,而原本躺在床上睡觉的弟妹,此刻却身首分离,就连四肢也被砍断,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

刚好这个时候,我妈也回家了,看见床上的尸体,尖叫一声就直接晕了过去。

弟弟谢鹏飞听见动静,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在看清屋内的情况后,一脚将我踢翻在地,双眼赤红地看着我:“我知道你平时和静静不对付,可是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不就是吵了几句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杀了她!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啊!”

我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解释这跟我无关,可是谢鹏飞说什么都不相信:“家里就你一个人,除了你还能是谁!”

我立刻打电话报警,希望警察可以还给我一个清白,但是经过对比,发现这把刀正是杀死苏静的凶器,而且这把刀上只有我的指纹。

因为老家的院子里没有监控,没有人可以作证我在家杀猪,而且谢鹏飞作证我在家就和苏静不对付,这下作案动机也有了,证据确凿,我所有的辩解都变成了狡辩。

因为作案手段凶残,我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直到死的那一刻,我都想不通,到底是谁杀了苏静。

我虽然和苏静有一些矛盾,但是远不到杀人灭口的程度,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孕妇,这得多心狠手辣的人才会对一个孕妇下手。

或许我重生一次,就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为自己的报仇。

第2章 “这样吧妈,我请客,我们去镇上的饭店吃,杀猪得杀多久啊,静静肯定等不了那么久。”

说完我不等我妈开口,立刻朝着谢鹏飞喊道:“谢鹏飞,去叫静静别睡了,我们去镇上吃饭,我请客。”

谢鹏飞闻言点点头,往屋里走去。

就当我以为终于可以摆脱杀猪这件事的时候,却发现苏静气冲冲地走出来,叉着腰大骂道:“谢亚男你这个杀千刀了,我还没生呢你就这么欺负我,谁稀罕你请客啊,我今天就在家吃了,你能把我怎么地吧!”

我睁大眼睛,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可是还没等我开口,苏静就进了屋,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谢鹏飞面带愧意地走上来:“不好意思啊姐,静静怀孕了脾气大,你别跟她计较,要骂就骂我吧。”

要是放在上辈子,我一定会冲上去和苏静大闹一场,但是这一次我忍住了。

“静静饿着也不行,你还是抓点紧把猪给杀了吧,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呢。”我妈说道。

“我和你弟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这两个人拔腿就走,留我和大肥猪大眼瞪小眼。

杀猪是绝对不可能杀猪的,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苏静死。

我想了想抬脚走向了屋里,敲响了苏静的卧室门。

“敲什么敲,赶紧滚!”屋里的人大叫道。

我从行李箱里取出一早准备好的燕窝礼盒,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谁让你进来的,赶紧给我滚出去!”

听见动静的苏静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怒视着我。

“你冷静一点,我觉得我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不要生气,生气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刚刚在我和苏静并没有直接对话,我自认刚刚说的话也没什么问题,所以一定是传话的人出了问题。

苏静现在已经怀孕五个月,平时都十分小心,听到我这么说,她也稍微冷静了一点,但是说话仍然夹枪带棒的。

“有什么误会,你自己说的话总不能不认吧。”

“我说什么了?我不就是说要请你吃饭吗?”

闻言苏静立刻瞪圆了眼睛:“你那是诚心请客吃饭吗?不想请就别请,谁稀罕啊。”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苏静也不是那种爱计较人,立刻严肃道。

“谢鹏飞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你理解错了啊?”

“你自己说的话你记不住?我在屋里睡得正香呢,谢鹏飞进来就把我弄醒了,然后又说……”

她咳了两声,绘声绘色地表演起来:“赶紧起来,我姐说就你事儿多,一点时间都等不了,非得吃东西,她让你去镇上的饭店吃,她付钱。”

第3章 如果说刚刚只是怀疑,那么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我和苏静闹矛盾,一定有谢鹏飞在里面供火。

“我根本不是这么说的,谢鹏飞在瞎说。”

我将刚刚我的原话复述了一遍,苏静也震惊了,因为我们两个人的话完全是两个意思,也难怪她生气。

但是苏静仍然有怀疑,这也是我的一面之词,现在也没有证据。

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问道:“你之前凭什么不让我回老家,还让我小心点,几个意思啊,就因为我是外人呗?”

这下我更疑惑了,我什么时候不让她回老家了,我明明说的是:“最近天天下雨,外面地上滑,出门小心点别摔倒了,农村老家的泥地不好走,要不静静就别去了。”

我句句都是为了她好,结果被谢鹏飞一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之后我又和苏静继续对账,果然发现每一次吵架,都有谢鹏飞和我妈在里面推波助澜。

而每次看见我和苏静闹矛盾,他们也只是冷眼看着,并不做出解释,似乎是乐于看见我和苏静关系破裂。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我心里升起,我看着眼前的苏静,心里有了主意。

现在所有的误会都有了解释,苏静对我的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行了,你别跟我生气了,我给你转钱,你出去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我在家里收拾收拾,晚上要来客人。”

我一边说,一边给苏静转了五百块钱,又把手里的燕窝礼盒给了她:“专门给你买的。”

收了礼物和钱,苏静现在的心情是彻底好了起来:“之前骂了你,别生气啊,我跟你道歉。”

我摆摆手:“说开了就好了,你出去之前把东西收好,村里有小偷。”

谢鹏飞和苏静谈了三年恋爱,在没结婚之前我俩就认识了,那会儿我们的关系还不错,可是自从结婚后,谢鹏飞从中挑拨,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和和气气地说话了。

我站起身率先走到了猪圈,我心里还有一点疑问,此刻必须要弄清楚。

我把地上的菜刀捡了起来,然后走向猪圈,过了几分钟,苏静换好衣服走到了院子里。

下一秒,我一刀砍在大肥猪身上,瞬间鲜血四溅,大肥猪也发出一声嘶鸣。

而院子里的苏静表情却没有变化,自顾自地往外走着。

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大肥猪和苏静之间并没有什么联系。

第4章 等到苏静走后,我将大肥猪牵了出来,刚刚那一刀让它流了不少血,反正都要死,还是早点超度它算了。

“亚男,杀猪呢,需要婶儿帮忙不?”

我看向来人,立刻警惕起来,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了张婶,我自己能行,就不麻烦你了。”

尽管我话里拒绝已经这么明显,但是张艳梅还是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你家就你一个人在啊?其他人呢?”

这个张艳梅在我们村里可谓是臭名昭著,曾经因为缺钱就将邻居的孩子偷走想要去卖掉,幸好发现得及时,交易没有成功,后来被狠狠教训了一顿,总算是安分了,不再偷孩子,可是又开始偷一些小东西,什么地里的大白菜,房梁上的老腊肉,虽然不值钱,但是却十分烦人,这村里大部分人家都被她偷过。

我赶紧站起身挡在她面前:“他们出去办事儿了,一会儿就回来,家里乱糟糟的也没收拾,就不招待你了。”

张艳梅的脸皮不是一般地厚,仗着是长辈,直接推开了我往屋里冲:“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没有教养,连口水都不给我喝,我跟你妈都这么熟了,坐一会儿怎么了?”

说着她就走进屋里四处张望,甚至还进入了卧室里。

看见她这样,我也懒得再给她脸面:“你有教养,你有教养去当人贩子,赶紧走,我们家不欢迎你,我告诉你,到时候我家缺了什么,全赖在你身上!”

我一边说,一边把她往外面搡,她后退几步:“别推我,别推我,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她像是一条灵活的泥鳅,侧身从我手里闪过,一个抬手就拿走了柜子上的一瓶牛奶。

“我喝个牛奶总行了吧,你这个小丫头,真不知道你妈怎么教的,就这么对待长辈,谁稀罕来你家啊。”

一瓶牛奶也不值几个钱,我现在只想赶紧把她送走,就由她去了。

把张艳梅弄走后,我回到位置上继续杀猪,其间还时不时给苏静发消息询问她的动向,可能是因为太无聊了,她每次都是秒回。

等到天色渐晚,我妈和谢鹏飞带着一大波亲戚回来了。

“姐,静静吃了吗?”

我点点头:“吃了。”

苏静给我发了她吃饭的照片,因为我请客,所以她一口气点了五个菜。

“行,我去叫她起来,每天吃了就是睡,真是个懒虫。”

我正想说苏静出去吃饭了,可谢鹏飞抬脚就往屋里走,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我立刻追了上去,下一秒,却被钉在了原地。

原本空荡荡的床上此刻竟然躺着一具尸体,鲜血甚至流到了我的脚下,床上的人四肢都被砍断,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摆放着,脸上被鲜血覆盖,看不清面容。

我难置信,苏静明明出去吃饭了,上一秒还在给我发信息,为什么下一秒还是死在了家里?

第5章 谢鹏飞看见眼前的场景,大喊一声:“静静!”

他冲过去,看着病床前的人,想碰又不敢。

外面的人听见声音也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在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后,全部都恶心得干呕起来。

“谢亚男,你为什么要害静静!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毒!”

谢鹏飞双眼通红地怒视着我,立刻坐实了我的罪名。

这下我也懵了,苏静已经被我支走了,她为什么还会死在床上。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干啊,我一下午都在外面杀猪!”

我妈甩手就给了我一耳光,打的我耳朵嗡嗡叫起来:“家里就你和静静,除了你还能是谁!”

“我说怎么我们出门之前静静骂了你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是想要杀人灭口!她肚子里还有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我妈身后的亲戚都向我投来嫌恶的目光,还有人直接拿出手机报了警。

“我没有杀苏静,这不是我干的,我没有!”

我拼命自证,但是却没有人相信,谢鹏飞还直接将我推到在地,狠狠踹了我几脚:“贱人,你还我老婆孩子的命来!”

“老婆!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俩,你们把我也带走吧!”

听着他字字泣血的话,我脑子突然浮现出了以往的画面,我终于明白了问题出现在哪儿了,蜷缩在地上大笑起来。

“黑心肝的东西,你笑什么笑!给我闭嘴!”

我妈冲上来想继续补两脚,却被我给躲开,我撑着床站起来,指着床上的尸体:“这根本就不是苏静!我没有杀人!”

因为听说有恶性杀人案,警察很快赶到,再看见床上的尸体的时候,立刻紧张起来。

“谢亚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调查。”

我连连后退:“我不是嫌疑人,你们不能把我带走,这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弟妹,这一定有问题。”

“你少在这里垂死挣扎了,警察同志,谢亚男和我老婆关系一直都不好,两个人在家里就经常吵架。这一点我们所有人呢都可以作证。”

因为我妈时常跟这些亲戚说一些家长里短,所以我和苏静不和这件事,早就已经传遍了。

在警察看来,这或许就是作案东西。

“警察同志,我弟妹性格比较火爆,我和她是经常吵架,但是都是一些生活琐事,完全没有到要杀人的程度,更何况跟她有矛盾的可不止是我,还有我妈!”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和静静有矛盾了,你少在这里胡扯!”

我拿出手机,调出家里的监控,苏静因为怀孕脾气暴躁,有的时候连路边的狗都要挨两脚,所以在家的时候和我也经常发生争吵。

这天苏静想要吃辣子鸡,我妈前一天晚上答应得好好的,但是第二天还是做了清淡的白切鸡,两个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你以为你大个肚子就能跑到我头上拉屎了,我告诉你没门!怀得上算什么本事,生下来才算本事!”

我妈尖利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房间,她脸色一白,磕磕巴巴地说:“我这是气话,气话你懂吗?!”

“是啊警察同志,我妈就是说的气话而已,今天一下午我和我妈都在二叔家里喝茶打牌呢,我们根本没有作案时间呢。”

“对啊警察同志,今天一下午我们都在一起,确实是没有作案时间。”

第6章 亲戚纷纷给他们两个作证,现在唯一有作案动机作案时间的人只有我,似乎一切都锁定了我就是嫌疑人。

我的额头不断沁出冷汗,难道今天就这么被警察带走,重复上辈子的悲惨命运吗?

一定还有人可以为我作证,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抓住警察的袖子忙问道:“床上的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警察根据伤口和地上的血迹判断,大概是在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

“今天下午我们村张艳梅来过,她还在我家里转了一圈,那个时候床上根本就没有尸体,我弟妹也不在,她可以给我作证!”

警察立刻让人去找张艳梅,可是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她似乎像是凭空消失了。

“张艳梅?她早就搬走了啊,去城里她儿子家住着呢,十天半个月也不会回村里。”我妈开口道。

“谢亚男,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杀人偿命,你跑不掉了!”

这下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百口莫辩,此刻除非尸体会说话,否则谁还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警察同志,你赶紧把这个杀人凶手抓起来枪毙啊,我可怜的儿媳妇儿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惨啊!”

“都是我的错啊,我平时把你给惯坏了,让你这么无法无天,是我没教好你,都是我的错,才害死了静静!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惯着你了,你必须为你的错误付出代价!”

亲戚朋友听见我妈声泪俱下的控诉,都忍不住动容。

“怎么是你的错呢,是她心狠手辣,法律会惩罚她的。”

“有你这么好的婆婆,苏静在天上会安息的。”

“真是太可怕了,这种人枪毙一万次也不为过。”

听着这些话,我内心毫无反应,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为自己脱罪。

我看向警察:“警察同志,就算是我有作案动机,也有时间,但是也不能证明杀人的就是我吧,作案工具在哪儿呢?我总不能徒手杀人吧。”

警察点点头,在屋里勘察一番,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作案工具。

我妈大喊一声:“我知道作案工具在哪儿!你们跟我来。”

我们一群人被带去了猪圈附近,我妈义正言辞地开口道:“她肯定是用杀猪刀杀的人,刀肯定就在猪圈里!”

警察闻言立刻冲进去,在猪圈里翻找了一圈,可是却一无所获。

我妈愣在原地:“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没有认真找?杀猪刀肯定在里面。”

上辈子也是这样,我妈完全不经过思考,十分确定地告诉警察我是用杀猪刀砍死了苏静,接着又带着警察拿到了杀猪刀,经过痕迹鉴定,这把杀猪刀正是杀害苏静的凶器。

所以这辈子当他们还没回来之前,我就直接将杀猪刀丢进了后院的化粪池里,除非将化粪池抽干,否则他们是不可能找到证据的。

几个警察几乎在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但是始终都找不到那把关键的杀猪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今天难道没有用刀杀猪?!”我妈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

我并不搭理她,而是看向警察:“没有凶器,你们现在不能把我当成杀人凶手对待。”

谢鹏飞冷哼一声:“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是不认错,你简直是冥顽不灵!说不定凶器是被你藏起来了,毕竟一下午我们都不在家,这时间都够你去镇上一趟了。”

这话说得在理,要藏一具尸体是一个大活儿,但是藏匿一把杀猪刀那可就简单了。

“静静,你放心,老天有眼,必不会让杀人凶手继续逍遥法外,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你和孩子就在天上等我,我很快就会来见你们的。”

谢鹏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捶打着胸口,声泪涕下,更加映衬着我像是凶手。

警察掏出手铐走向我:“虽然暂时没有找到凶器,但是你的确是最大嫌疑人,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眼看我即将被铐走,我妈难掩兴奋,立刻冲上前和谢鹏飞抱在一起:“儿子别伤心,你将来一定还能找到更好的女人给你生儿子,不要太执着于现在,静静现在已经没了,你也应该向前看啊。”

“谢亚男还有套房子,到时候留给你做婚房,再娶一个年轻的也不是问题,儿子要多少有多少!”

听着他们假惺惺的话语,这下我全都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其实就在眼前,只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怎么了这是?家里谁没了啊?老公你们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