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妻想杀我》 第1章 姐夫,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神经科真的一张病床也腾不出来了。

眼前的女人是我妻子林清的闺蜜周雨,今日值班的主治医师。

重生后我第一时间把儿子送到这家全国顶级的神经外科医院。

可她连基本检查都不做,就把我们拦在了住院部门外。

此刻儿子已经痛得说不出话,额头渗出的冷汗打湿了衣领。

我母亲急得直跺脚:怎么会没有床位,那边不是空着一间吗?医生,难道那间我们不能住?

周雨面无表情:那间病房已经有人预约了。

母亲气得发抖:神经外科还能预约病房?不该是先到先得吗?我外孙都这样了,明明有空房却不让住,你这算什么医生?

嚷什么。周雨冷冷开口,我看这孩子根本不像脑溢血的症状,再说你知道我们医院的床位有多难等吗?凭什么你们一来就要特殊照顾。

说完她转向我:姐夫,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重,如果你们继续在这里演戏,我只能叫保安了。

周雨脸上带着怒意,仿佛我们的行为令她十分不快。

短短几分钟,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病人家属。

听到她这番话,众人纷纷指责起来。

谁来这里不是排队等了大半个月,你们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说住就能住?

装病还有理了,想住院怎么不把医院买下来。

谩骂声此起彼伏,儿子靠在外婆肩头,双眼紧闭,浑身发抖,痛得直抽搐。

不停地呢喃着:爸爸,奶奶,我好难受,救救我。

我心如刀绞,疼痛蔓延到头顶。

可即便如此,周雨依然不信儿子是脑溢血。

母亲向周雨道歉:大夫,是我态度不好,求您先给孩子检查一下,他真的很痛苦。

周雨高傲地说:医院规定,不办理住院就不能诊治。

母亲几乎崩溃,挥起拳头就要打人,我赶紧拦住她。

抬头对周雨说:周雨,我儿子不是普通的头疼,他是脑动脉瘤破裂引发的脑溢血,这种情况有多危急你应该很清楚,他现在必须马上手术。

第2章 或许是我语气太过严厉,周雨收敛了轻慢的态度。

但几秒后,她嗤笑出声:装得挺像啊顾明,不过你查资料的时候,怎么没看到这种病例极少发生在儿童身上?本来清姐跟我说你为了抢明哲的病房不择手段我还不信,为了争风吃醋拿孩子开玩笑,你真让人恶心。

周雨言语间尽是轻蔑。

重生一世的我,深知儿子病情刻不容缓。

成年人脑动脉瘤破裂的几率是十万分之一,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

儿童得这种病更是罕见中的罕见,全国能做这台手术的只有这里的张主任。

我不能跟周雨争吵,也没时间解释。

看着疼得嘴唇发青的儿子,一股绝望将我淹没。

我清楚周雨不会收治儿子。

咬咬牙,我直接冲向护士站。

这家全国顶级的神经外科,等待住院的患者排起长队。

可就是这样一床难求的科室,永远留着一间特护病房。

那是林清给她竹马明哲预留的。

上一世,儿子突发脑溢血,我给身为大法官的林清打了电话。

她一开始说没有床位,在我苦苦哀求下,她终于同意把那间特护病房暂时借给儿子。

并且亲自赶回来安排。

可就这短短半小时,明哲在监狱里服毒,给她打电话没人接,死在了押送途中。

那天林清安顿好儿子就失踪了。

直到三个月后儿子康复出院她才现身。

第3章 林清辞去了最高法院的职位,说要多陪陪儿子。

她每天接送我上下班,亲自下厨,陪着儿子温书。

就在我以为林清终于回归家庭的时候。

她在儿子生日那天在饭菜里下了毒。

儿子和母亲在痛苦中离世。

林清却用药物让我保持清醒,开车带我到明哲的墓地,逼我跪地忏悔。

可我不明白自己错在何处。

明哲因为一桩人权案件入狱,本该按程序申诉,却拒绝律师会见。

那天他突然要求见林清,给她打不通电话也不肯配合狱警。

被发现时已经服毒,送医路上,他执意要来这家离监狱三十公里的医院。

我百思不得其解,分明是他自寻死路,为何林清要把所有过错归咎于我。

林清却容不得我说明哲半点不是。

她眼中含泪:孩子一向健康,怎会突发重症,定是你暗中使坏,让我错过了明哲的电话,才害他失去最后的机会。

顾明,我说过无数遍了,我和明哲只是挚友,你为何要做这些伤害他的事,他拒绝申诉都是因为你,最该死的是你。

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可林清不给我辩解的机会。

都是你害死了明哲,你也尝尝这种痛苦。

她拿着手术刀从我喉咙一路剖到胸口,伸手捏碎了我的心脏。

第4章 想到这些,那种痛楚仿佛还停留在身上。

我不由打了个寒颤。

想到病危的儿子,我冲进护士站,直接跪在地上。

护士长,我知道您有权调配病房,我们不要病房,在走廊也行,我儿子是脑动脉瘤破裂,全国只有张主任能做这台手术,求您帮忙联系张主任,求您救救我儿子!

为了孩子,我放下所有尊严,额头磕在地上。

护士长动了恻隐之心,拿出手机准备离开,却被周雨拦住。

护士长,您别被骗了,看不出他在演戏吗?我告诉您这个男人手段高明得很,当年清姐本该和她的挚友一起出国深造,就因为他一封匿名举报,两人被迫分开,他还借着自己父亲院长的权势,逼迫清姐嫁给他。

他为了争风吃醋什么都干得出来,说什么孩子脑溢血,说不定是被他打的。

周雨的话成功说服了护士长。

护士长收起手机,温和地说:抱歉,顾先生,医院规定,没有医生诊断我们不能收治。

瞬间我心如坠冰窟。

我以为不给林清打电话,她就能及时赶到明哲身边,上一世的悲剧就不会重演。

谁知她竟然做得这么绝,提前吩咐闺蜜拒收儿子。

绝望之际,我听见母亲尖叫。

顾明,快来啊,小远他,他没有呼吸了!

我箭步冲出去。

儿子倒在母亲怀里,手臂无力地垂下。

我立即探他的颈动脉。

一摸,毫无脉搏。

我大脑瞬间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喊道:快!把他放平在地上!

母亲顺势将他放倒,我跪地开始心肺复苏。

我不停地按压儿子的胸口。

母亲转身向护士站求助,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求你们帮帮忙,孩子都这样了,你们怎能见死不救?

围观的人群也愣住了。

一名护士想上前查看,又被周雨拦下。

请不要影响我们正常工作。

虽然无人施援,在我的努力下,几分钟后儿子终于有了脉搏。

他缓缓睁眼,轻唤一声:爸爸。

感谢上天。

我喜极而泣,紧紧抱住他。

但随即意识到,我儿子差点死在医院门口。

想到这里,我心痛如绞。

儿子虚弱地问:爸爸,我是不是快死了,这不是周雨阿姨工作的医院吗,为什么她不来救我?

孩子天真的话语让现场陷入寂静。

我看到有旁观者擦拭眼泪。

有人对周雨说:周医生,这情况不像是装出来的。

是啊周医生,您先给看看吧,如果是假的,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很多人开始为我们说情。

第5章 可周雨依然无动于衷:顾明,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场戏在家里排练了多久?只可惜你这心肺复苏做得太业余,况且清姐已经去找明哲了,你这出戏白费了。

我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周雨还是不信儿子真的病了。

我再也忍不住:周雨,我究竟做过什么天理难容的事,让你如此针对我?就算我有罪,自有法律制裁,我的孩子又有什么错?你身为医者,连基本检查都不做就妄下定论,这身白大褂你还配穿吗?

我这番话引起众怒。

就是啊周医生,谁会拿自己孩子的命开玩笑?

您说得对,就算怀疑是装的,也该先检查一下吧,用听诊器听听不就知道了。

面对众人指责,周雨脸色微变。

她犹豫着取下听诊器,刚要给儿子检查。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周雨接听:清姐,您在哪?姐夫在这里闹得不可开交。

听到这称呼,我心头一颤。

打电话的竟是林清。

林清声音冰冷:我在看守所,明哲情况不好,你先把他们赶走,等明哲稳定了我再回去处理。

最后她又补充:那间特护病房谁也不准用,那是我给明哲留的。

听到这话,母亲哭喊起来:林清,你疯了吗,病危的是你亲生骨肉,他要是死在这里,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

林清冷笑一声:谁都没有明哲重要,要死就让他死吧。6

我下意识捂住儿子的耳朵。

可还是迟了,他抬头望我:爸爸,妈妈为什么要我死啊?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林清挂断电话,周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也听见了,赶紧带孩子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护士长带着张主任出现在走廊尽头。

我眼前一亮,抱起孩子跑过去。

张主任,求您给孩子看看,周医生不给诊断,说他没病,但我觉得他是脑动脉瘤破裂。

在我卑微请求下,张主任开始给儿子检查。

他一边检查一边皱眉。

周雨跟过来:老师,您别听这人胡说,小孩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她话音未落,张主任收起听诊器,接过我儿子往急救室跑。

同时对身边护士长说:立即通知手术室,这里有个儿童脑动脉瘤破裂病例。

说完,他冷冷瞥了周雨一眼。

谁说小孩得不了这种病,周雨,这孩子全是被你耽误的!张主任的话如同惊雷,把周雨钉在原地。

几秒后,她脸上的嘲讽终于消失,换成了惊恐。

旁边的人议论纷纷。

原来小朋友真这么危险啊,这医生太过分了。

我亲戚就是因为脑动脉瘤破裂走的,听说延误一分钟,死亡率就增加百分之十。

这些话落在周雨耳中,无异于当头棒喝。

周雨低头向我道歉:姐夫,对不起,我该先给孩子检查的。

护士长急着带我去办手续,临走时我冷冷看她一眼: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有权有势吗,你放心,如果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你。

周雨一直以为是我拆散了林清和明哲。

只因我认识林清时,她还没和明哲分开。

那天我去法院送材料,对林清一见倾心。

但得知她有挚友后,我就选择了退出。

后来明哲因案入狱,林清也获得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却因为一份揭发司法腐败的举报被迫留下。

当时我父亲还是最高法院院长,正因如此,很多人都认定举报信是我写的。

林清是父亲的得意门生,只有父亲知道那份举报的真相。

在明哲入狱后不久,两人就断了联系。

林清选择和我在一起,很快我们结婚,有了小远。

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坚信是我导致林清和明哲分开。

竟然因为这个借口,差点害死我的儿子。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将周雨碎尸万段。

交完费,我来到手术室门口。

母亲站在那里,经过这一夜折磨,她仿佛苍老了十岁。

看到我,母亲泪如雨下:要是你父亲还在,她们怎敢这样欺负我们。

听到这话,我鼻子发酸。

当初我要娶林清,父亲其实并不赞同。

林清是他最看重的学生,他太清楚林清对明哲的感情。

他说我娶了林清一定会后悔。

我当时想怎么会呢,只要用心经营,我一定能打动林清。

婚后最初几年,林清确实是个完美的妻子。

她体贴入微,事事为我考虑。

有了孩子后,她对我更加温柔。

那时我觉得幸福得不可思议。

直到父亲去世,明哲入狱,林清就像变了个人。

她对明哲的关心早已超出朋友界限。

只要明哲一个电话,她就会立即赶到看守所。

我曾因为这事和林清争执过无数次。

林清被吵烦了,对我怒吼: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和明哲是清白的?我之所以这样关心他,是因为我曾经答应过他,一定会还他清白。

是的。

林清学法是为了明哲。

进入最高法院也是为了明哲。

他们之间有个正义誓约,林清在还明哲清白之前,心中永远有他的位置。

这些我早就知道。

所以在明哲死后,我还庆幸过,这个可笑的誓约终于结束了。

我的婚姻生活终于能回归正轨。

结果林清为了明哲疯成那样。

我闭上眼。

原来最可笑的是我。

为了一个女人失去了一切。

第6章 儿子命大,最终保住了性命。

一周后,他恢复了意识,从重症监护转入普通病房。

我和母亲终于松了口气,轮流照顾他。

这期间周雨每天来探望多次。

见到我就道歉,还偷偷往我账户打钱。

周雨其实是个难得的好医生。

我听护士长说,当她知道差点耽误了我儿子的病情,在办公室里哭得瘫软在地。

不停地扇自己耳光说自己错了。

我明白如果追究这件事,她必定会被吊销执照。

但周雨若被吊照,她那些病人怎么办?

到时又有多少患者会失去生的希望。

所以我接受了周雨的道歉和赔偿,不打算追究此事。

那天我来替换母亲。

刚到走廊就听见母亲的怒骂:林清,你还有人性吗,这是你亲生骨肉,刚做完手术,你就要赶他出院。

我冲进病房。

林清站在儿子床边,正在收拾他的物品往外扔。

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妈,求你别扔我的东西!

明哲站在林清身旁:清清,别这样,我住哪都行,只要能见到你就够了。

林清把儿子的水杯扔进垃圾桶,满脸怒气:不行,这是我给你留的特护病房,就算是我亲儿子,也不能占用。扔完水杯还不够,她又去扯儿子身上的被子。

住手!林清,你疯了吗?我挡在儿子面前。

顾明,你总算来了。林清恶狠狠地瞪我一眼,赶紧给他办出院,别占明哲的位置。

我瞬间怒火中烧:这医院是你家开的?这病房是我们付了钱的,你凭什么赶我们走?

就凭我是这里的特约顾问,你们没病装病,这是在浪费医疗资源,我有权让你们离开。

我正要反驳。

门外传来周雨的声音:清姐,别闹了,小远刚做完大手术经不起这样折腾。

周雨这话一出,林清转向她:周雨,你什么意思,你也被这个男人收买了?竟然跟他一起骗我,我自己的孩子我还不了解?他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得这种病。

周雨皱眉:他骗你,我骗你,病历骗不了你吧,如果你不信,可以去查小远的病历,他那天脑动脉瘤破裂,差点就死在手术台上。

听到脑动脉瘤破裂,林清瞳孔微缩。

但她很快恢复镇定,摆手道:小孩子怎么会……

会得。周雨打断她,这种病儿童也会得,虽然原因不明,但确实发生了,是张主任亲自主刀,整整做了十个小时,全院上下都知道这台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