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第三十八任老公过喜》 第八章 裴翠云这才满意地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把房门贴心地带上了。

等裴翠云出去以后,我扫视了一圈卧室的陈设。

床头柜上点着两根红色大蜡烛。

床头床尾各立着一男一女两个涂着腮红的纸人。

这种场景在别人看来或许觉得诡异,但我见多了,所以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自顾自地抬脚往床边走去。

终于要见到我这一次的过喜对象了,不知道长得怎么样。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颜狗。

只见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年轻的男人,对方双眼紧闭,胸膛没有丝毫起伏,显然是货真价实的一具尸体。

不过即便闭着眼睛,依旧可以看出剑眉薄唇、面若刀削、英俊非常。

而且鼻子又挺又大。

我忍不住把手从对方的白衬衫底下伸进去,先是摸到温热的……热水袋,然后在热水袋底下摸到了坚硬的腹肌。

我仔细摸索着数了数。

啧,整整八块!

性张力直接拉满!

“聂子远,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给你过喜的宋青青,听说你还从未有过女人,还真是个稀有男人呢!接下来请躺好别乱动,我要开始尽一个喜娘的责任了!”

聂子远倒是听话,乖乖躺着一动不动。

当然了,我也知道他一具尸体肯定动不了,这么说纯粹就是为了放松气氛增加情趣,类似于“你躺好别动让我来”这种小剧情。

作为职业喜娘,我可是尽职尽责的。

此时通过心理暗示,我已经安全把自己代入新婚妻子的角色,聂子远就是我老公,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老公,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为妻帮你除掉!”

念叨完以后,我一件件扒掉了聂子远的衣裤,把他彻底扒了个精光。

“老公皮肤真白,身材很健壮呢!嚯!人家说鼻子大的都天赋异禀,果然这话是真理啊!”

随后我又将自己身上衣物褪下,爬上床,躺在了聂子远身边。

“老公这里有被女人碰过么?这里呢?还有这里呢?”

“老公放心,为妻会怜惜你的!”

因为聂子远父母早先就按照我的吩咐给尸体做好了保温,所以现在尸体还是软乎的,摸起来除了体温比正常人低一些以外,并不是太僵硬。

随后我将聂子远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趴在床上。

这里需要利用的原理并不复杂:血往低处流。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以后,我将聂子远重新翻过身,让其平躺。

随后我跳上去骑在聂子远的腰上。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分明清楚地感觉到,聂子远的腰主动往上挺了一下,我下意识地哼出了声。

而立在床头的那两个纸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头,面向床榻,就像在期待什么好戏……

第九章 我忍着骨头酥软连忙翻身下来,忍不住在聂子远胸口上手摸了摸。

他还有心跳!

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于是我将耳朵靠在了他的心房那里。

听着那不算太强的心跳声,我终于确定,这个男人他还没死!

触碰他身体的时候,其实我就感到了不太对劲,根据我的计算,这个男人的死亡时间,到现在,应该已经有了五个多小时。

尸体在死后半个小时到两个小时之间,就会硬化,后面的时间就是持续硬化,而且身体还会渐渐变凉。

就算有热水袋敷着,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身体不可能还会像正常人那样,还带着弹性,而且也不可能所有地方全都还带着温度。

这就说明,这个男人还没有完全失去生命!

现在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说不定途中就真的嗝儿了,于是我决定用我在大学里面学来的急救法,试图来让他活过来。

于是我一边搓着他的身体,促进他体内的血液循环,一边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提供温度,还时不时给他做人工呼吸,毕竟是在救人,我也没有在意这些小节。

而且我还拿了他们几十万,这还是一个超级大帅哥,也不算太亏。

差不多忙活了两个多小时,这个帅哥咳嗽了几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我一脸惊喜,正准备出门,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相信我那个临时的公公婆婆,看到自己的儿子醒过来后,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说不定还会因为我救了他们的儿子,会狠狠的报答我。

然而我刚下床,男人的手就拉住了我。

“不要出去,他们……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我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可是他们的儿子啊,难道你的爸妈还会害你不成?”

聂子远虚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靠在了枕头上,缓缓道:“你误会了,我不是他们的儿子。”

“你不是聂子远?”

“嗯,我叫傅洛,是傅振堂的儿子!”

我闻言震惊了:“本省首富?福布斯上的常客?亿万富翁傅振堂?”

旋即我又觉得不合理:“不对啊,你不是他们儿子,那他们为什么给你花大价钱给你过喜?”

傅洛苦笑着说道:“我是被他们绑架的,他们向我爸敲诈五千万,我不配合就被他们用叠加关的酷刑给生生闷死了,他们找你来过喜,就是想趁着我刚死,在你肚里留种,等将来用孩子做局,侵吞我家的家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走不了了,他们会把你囚禁在这里,直到你怀孕生下我的孩子,生下孩子以后他们大概会杀人灭口!”

我大惊失色,吓得浑身一哆嗦:“啊?骗人的吧?他们想要害我?”

聂子远道:“这是我还没有彻底昏迷的时候,偷听到的。”

我脸一下子就白了,害怕极了,我只是想赚点钱,没想到竟然落入了别人的圈套里!

突然这时,门外传来了裴翠云的声音。

“青青,怎么样啊?我儿子有没有回光返照啊?”

听到门外的声音,我人都吓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就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裴翠云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青青,我儿子怎么坐起来了?”

我大惊失色。

她竟然能够看到傅洛坐起来了,难不成房间里面有监控不成?

不过很快就被我否决了,要是有监控的话,他们夫妇早就冲进来了。

但她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我不停的平复着自己的呼吸,这个时候我一定不能自乱阵脚,要不然今天,我和傅洛全都得死在这里。

于是我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道:

“妈,是我扶他坐起来的,医学上不是说,尸体死后八个小时,那里就会回光返照一次是吧,这就表明人死后,他的血液是往低处汇集的。”

“你也知道,这是一具尸体哈,我想快点完事,所以为了他能给力点,我就把他扶起来了,让他靠在床头,所有的血液快点往下流。”

裴翠云道:“原来是这样啊,青青不愧职业喜娘啊,就是专业!”

听她信了,我暗自松一口气,然后问道:“对了妈,门被我锁了,窗帘也被我拉了,你是怎么看到的?”

第十章 “我可告诉你啊,喜娘过喜忌讳很多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决不允许偷看!偷看的话将来是会瞎了眼睛的!”

裴翠云连忙又是道歉又是解释道:“门这上面有个小孔,我也是出于好奇才看了一眼,应该没事吧?”

我关上灯,起身朝门那里走去,仔细看了一下,果然有个发光的小孔,我二话不说,就拿出一点卫生纸,然后将它给塞住了。

然后我回到了床上,故意傲娇的哼了一声:

“妈,你赶紧走哈,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儿子的,再看下去,我会害羞的,那就啥事都干不成了!”

“好!我这就走!”裴翠云应了一声,接着又突然说道:“对了青青,有件事我先给你道个歉,你手机我刚才不小心掉水里了,你今儿来我们这有告诉什么朋友嘛?需不需要我帮你打个电话给她,叫她明天来接你?”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敢肯定她在撒谎,说什么手机掉水里只是为了套我话,我连忙小心翼翼应付过去。

等裴翠云走了以后,我长松了一口气,身上的后背都被打湿了。

裴翠云的反应某种程度上证实了傅洛的话,这场过喜果然是个骗局。

逃!

我必须逃出去!

不过现在,我面临的困境,那就是该怎么逃出去!

跳窗?

新房距离地面有三层楼那么高,傅洛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跳下去的话多半会摔死。

我是女生,先不说不敢,真跳下去说不定也会成个残废。

我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学电视剧里的逃跑方法,先把窗户打开,然后把床单绑成绳索,让他们误以为我们跳窗逃跑了。

而我们则是躲在床底下。

等他们准备去追的时候,我们在从床底爬出来,这样就可以成功逃跑了,而且还可以在途中找人报警。

但是傅洛却否定了我们这个想法,示意我悄悄打开窗帘。

我打开窗帘一看顿时傻眼,窗户上早就焊了防盗钢筋,手指头粗,我自问掰不断。

“要没有这个,我早想办法逃了!”

他说的在理,更何况我发现聂三虎裴翠云就守在院子里!

这下更没戏了,就算能弄断钢筋也会被抓个现行。

这时,傅洛给我支了一个招,那就是等到晚上的时候,扮鬼吓他们,然后趁乱逃跑!

我闻言目瞪口呆:“我怎么感觉,你的办法比我的还要不靠谱?扮鬼吓唬人,这能行吗?”

傅洛道:“不然你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本就是做贼心虚,说不定我这个办法会有奇效。而且,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见此,我只能同意他的办法,希望能够成功吧。

差不多到了晚上十二点,在吃了点东西之后,傅洛也恢复了精神,然后从房间里面找到了两根铁丝,用绝缘体捏住后,插进了电源孔。

很快,一阵火花带闪电,整个院子里的灯光集体短路灭掉了。

然后我又从包里拿出手电筒,开关不停,一闪一闪的。

在楼下苦苦把守的几人,原本刷手机刷的好好的,突然停电,把他们吓了一跳。

毕竟是村子,村子里面有很多养狗的,于是我大声的学起了狗叫猫叫,很快村里的狗叫声猫叫声,一传十十传百,响彻一片。

天公作美,恰好外面吹起了大风,像鬼哭狼嚎似的,呜呜作响。

聂三虎裴翠云本来就做贼心虚,听到这动静,都变了脸色。

吓得手机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尤其是裴翠云,更是吓得尖叫起来。

毕竟是女人,对这恐怖的一幕本能的害怕,瑟瑟发抖。

裴翠云嘴角颤抖道:“这又断电,有吹大风,还有全村的狗都在叫,该……该不会是……是他回来了吧?我……我听村里面的人说,一到晚上十二点,就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他……他……”

聂三虎也被吓得心里发毛,不过他到底性情凶悍,朝裴翠云厉声喝道:“闭嘴!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这只是个巧合!”

第十一章 “说不定我们找的这房子,电箱老化了,用了这么久的电,所以才跳闸了。”

“狗叫猫叫,村子里面在正常不过了,别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在敢胡说八道,劳资打死你!”

聂三虎色令内荏的瞪着裴翠云,她被吓得一哆嗦,不敢说话了。

而在三楼,见到时机成熟之后,我捏住了嗓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声,沙哑而又难听,就连傅洛都听得头皮发麻。

然后我猛的拿起凳子,将房间里的玻璃全都砸碎了,然后激烈的捶打房门,动静闹得非常大。

“救命啊!救命啊!救我!救我!!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不要吃啊!!”

深更半夜,全村狗叫,狂风乱舞,鬼哭狼嚎,在加上我撕心裂肺惨叫和求救声,简直就是一场恐怖盛宴。

英叔来了都得吓出冷汗。

“鬼!有鬼啊!!!”

裴翠云吓得不停尖叫,脸色惨白,聂三虎的脸色也是变得很难看起来,腿疯狂地抖动。

但即便是这样,聂三虎还是不相信有鬼,咬牙道:“肯定是那丫头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在这里装神弄鬼,来吓唬我们,想要逃跑。”

“我们上楼去看看。”

裴翠云连忙摇头,被吓坏了:“不,我不去,不去!要去你去!”

聂三虎气的咬牙切齿,狠狠的扇了他们一耳光,怒道:“我们连杀人都不怕,害怕一个死了的鬼吗?”

“一起上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在聂三虎的威胁下,裴翠云只能被迫同意。

于是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上三楼,来到门口,他们并没有急着先进去,而是将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但是,只听到了滋滋滋的喝血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听到了啃骨头吃肉的咀嚼声。

聂三虎颤颤巍巍的取出钥匙,想要打开这扇房门。

门打开后,里面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恐怖的喝血声和吃肉声却让人头皮发麻。

聂三虎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电筒,只见我整个人浑身是血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傅洛却趴在我的身上,张牙舞爪,嘴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声音,大口咀嚼着什么。

听到来人后,傅洛猛地回头,露出了他那全部都是鲜血的狰狞面孔,翻着白眼,朝他们厉声的嘶吼了一声。

裴翠云瞬间脸色煞白。

“啊!!!”

“鬼啊!!!”

尖叫一声,受了剧烈的惊吓,直接晕死了过去。

聂三虎也是被这一幕吓得不轻,手机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心里虽然害怕,但与此同时也发现了不对劲,所以并没有跑。

“敢骗我,你这家伙竟然没有死……嗷呜!”

在他气急败坏的怒骂的时候,我立马起身,二话不说,一脚重重的踢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命门上。

聂三虎哀嚎一声,疼得直接倒在了地上,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身体,失去了行动能力。

随后我直接抄起地上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了聂三虎的头上。

“尼玛的,老娘就想赚点辛苦钱,你居然要坑死老娘!”

用椅子拍完我还觉得不解恨,又朝着聂三虎的胯下狠踩了两脚。

聂三虎身体一僵,彻底晕死了过去。

见到他们都躺在了地上,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忍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傅洛冲我竖了竖大拇指,意思很明白,姑娘你够凶悍的!

第十二章 等我们休息够了,将捏三虎用绳子给绑了,等要去帮裴翠云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竟然不见了,不知是刚才被吓晕之后很快就醒了,还是根本就没有被吓晕,一切都是装的。

如果是后者的话,说明这女人不简单啊!

不过现在不是找她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赶快报警。

我从聂三虎身上搜出手机,立刻打了110。

警察来的时候,看到眼前这一幕全都吓了一大跳,毕竟我们全身都是血,还有个人被五花大绑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警察还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凶杀大案。

不过在我的解释下,警察恍然大悟,也不禁感到了十分的佩服。

“小姑娘,真想不到啊,你们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脱困,还反手擒住了绑架案凶犯,你不当警察可惜了!”

最后捏三虎直接被警察戴上了手铐,押送上了车,他即将面临的是法律的严惩,至于逃跑的裴翠云,也绝对跑不掉。

我跟着去警局做了详细的口供。

而傅洛,则是受了伤,被送去了医院接受治疗。

只不过在做笔录的时候,警察严肃的通知我,聂三虎给的那几十万过喜费,属于赃款,所以必须要上缴。

尽管有点肉疼,但看着警察那十分严肃的表情,我还是忍痛,将钱都给上交了。

最后下来,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浪费了整整一天。

出了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我在夜市摊上饱餐一顿后才回了家。

进了房间,我拿起手机对着闺蜜就是一桶吐槽。

几天后,警察通知我,裴翠云已经被缉拿归案,她和聂三虎夫妇两个被查出身上有数桩大案。

这对夫妇在道上名声也很响亮,号称黑白双煞,做下数起绑架案。

而且还杀过人。

之前去的那座老宅子就是他们两个杀了原主人强占的。

警方已经在院子里挖出了原主人的尸体。

挂掉警方电话后,我突然听到敲门声。

打开门以后发现竟是傅洛!

他穿着一身休闲装,却十分的阳光帅气,就好像偶像剧里面走出的男主一样。

我有些纳闷:“你怎么来了?”

傅洛笑道:“你可是我拜过天地的媳妇,我来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

我闻言有些傻眼。

傅洛可不管这些,直接上前吻住了我:“那晚我躺着不能动是你主动,现在我要做主动一方!”

一番热吻结束之后,傅洛冲我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忘了吗?我们以前见过!那时候我有自闭症!”

闻言,我恍惚间想起一件往事,随即惊喜道:“原来是你,小自闭症?你治好啦?”

时间回到十多年前,某机场。

一名美丽贵妇正带着十岁出头的儿子傅洛在候机室候机。

半个月前她打听到魔都有位专家治疗自闭症效果显著,于是带着儿子不远千里前去求医。

像这样的事情这些年来她不知干了多少回了。

但往往都是失望而归。

儿子很聪明,已经自学了初中课程,那些老师们看到他答的试卷都直夸天才。

他要是没有自闭症该多好啊!

贵妇叮嘱了儿子两句,让他乖乖坐着别动,她去上个厕所。

结果等她上完厕所回来时,却发现儿子不见了。

找了一圈,才发现儿子站在角落一个少女跟前。

贵妇急忙过去,把儿子一边往回拽,一边用巴掌在屁股上抽,一边抽一边流泪:“我让你在座位等,你乱跑什么?你乱跑什么?你话都不会说,跑丢了我去哪找你啊?去哪找你啊?你还让我活不活啊?”

傅洛挨打也不哭,反而一个劲地傻笑。

贵妇看了心里越发难受,儿子果然是个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