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当天,豪门继承人拉我去领证》 第1章 临时闪婚陌生人 “啊……思远,太快了!不行,我要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宝贝儿,更厉害的还在后面。” 苏锦初站在门外,听着房间内的淫声浪语,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她的婚房,是她和林思远的婚房。 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是她精心挑选,每一处布置都是她斟酌再三决定。 里面的那张婚床,昨天才刚送到。 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 可是今天,她的未婚夫却在他们的婚床上,和别的女人激情四射! 衣服从门口散落到卧室,房门来不及关紧露着一条缝,让她清晰地看清楚床上纠缠的两人! “你未婚夫do的是我女朋友。” 她身后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男人的眼眸锐利。宛如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我……我也是受害者。” 苏锦初回过神,委屈地红了眼眸。 墙上还挂着她和林思远的婚纱照,婚宴都订好了,现在她比谁都难过。 “小初?” 林思远终于发现门口有人,吓得连滚带爬地从女人身上下来。 女人倒是很平静,扯了一条被子将自己盖好,丝毫没有被“男朋友”捉奸的恐慌。 “小初,你听我解释。” 林思远扯下床单裹着自己,冲过来涨红着脸急切地说。 苏锦初看着他,明明就是马上要跟自己结婚的男人,此刻却这么的陌生。 “啪”的一声,她先一巴掌打在林思远脸上。 “好,你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试试床好不好用,一时没忍住……” 苏锦初:“……” 他要是说,他是被强迫,或者被下药,她也许都会相信。 现在居然告诉她,想试试床好不好用? “林思远,你当我是傻子吗?” 林思远涨红了脸,恼羞成怒地吼道:“是,我是出轨了,那又怎么样?还不都怪你,准备结婚了还跟我装清高,只肯拉拉手,连接吻都不肯。你当是小学生谈恋爱?我是男人,我也需要发泄,你不让我碰,我当然只能碰别人。” “所以,你觉得你会出轨,都是我的错?” 她没想到,林思远会这么不要脸。非但不悔过,还倒打一耙,把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气的胸腔都要炸了,大脑一片空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当然是你的错,你要是早让我碰你,我肯定不会跟别人乱搞。”林思远理直气壮地说。 说完后过了片刻,又放软了语气哄她:“锦初,明天就要结婚了,这件事我们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也不想让你奶奶失望吧!她可是盼着你结婚,你要是临时取消婚礼,她肯定会担心你的。” “你说的没错,”苏锦初红着眼睛说,“我不能让奶奶为我担心,所以……婚礼不能取消。” 林思远露出得意的表情。 他就知道,像苏锦初这样的女孩子,最容易拿捏了。 “我跟你结婚。” 身后的男人突然开口,语出惊人! 苏锦初震惊地转过头看他。 男人长得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非常好看。 “你开什么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试试就知道了。”男人牵住她的手。 “你是谁?这是我的女人。” 林思远气急败坏地伸出手,想把他们分开。 可是没想到,男人气势强硬,一挥手甩开他。又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拉着苏锦初离开。 ………… 一个小时后,两人来到民政局门口。 “有没有带身份证?”男人问。 “一直随身携带。”苏锦初回答。 “好习惯。” 男人夸赞,继续往里面走。 此刻的江城正值盛夏,今天又异常闷热! 从车上下来走到门口,短短的一段距离,苏锦初的额头上已经溢出一层的薄汗。 脸颊也红扑扑的,眼睛显得更黑更亮。 男人牵着她的手,手修长而有力,指尖沉稳厚重,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和温暖。 但是依然很紧张,还有些不自在。 犹豫很久,还是鼓足勇气把男人的手甩开。 抬起红扑扑的小脸,明亮的眼眸看着他,不确定地询问:“你真的要跟我结婚?” “我不喜欢开玩笑。” 男人回答说。 “可是,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我不了解你。想必,你也不了解我。我们互相不了解,我觉得就这么结婚不合适。” 刚才在林思远面前,她一时激愤才答应。 现在她冷静下来,才觉得这样不合适,对男人不公平。 “我姓顾,顾明琛。”男人自我介绍后,说:“明天的婚礼,我和林思远,你选哪一个?” 苏锦初心想,我哪个都不想选。 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明天的婚礼必须正常举行,如果取消了奶奶会担心,她没有资格任性。 “我选你。” 想到林思远的背叛,她的胸口里堵着一口气。 未来会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她只想渡过眼前的难关。 虽然觉得……顾明琛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不过,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短时间内她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 这个男人气质矜贵,长得又特别英俊好看。而自己除了一张脸还算漂亮,也没有什么了,想必他也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办理结婚证的速度很快,两人很快从里面走出来。 只是一出门,她自己的这本结婚证,就被顾明琛收走了。 “还是我自己拿着吧!”苏锦初想要回来。 “放我这里。” 男人语气强硬,不容拒绝。 苏锦初抿了抿唇,不想因为这件事跟他争执。 “对了,明天的婚礼……” “这些交给我处理。” “哦,好。” 苏锦初乖乖地点头。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过来一辆车,司机站在路边帮她开车门。 苏锦初想问他,他去干什么? 不过想了想了,还是放弃不问。 虽然已经领了结婚证,但到底不熟,问多了也不好。 坐上车后,报出家里的地址,她脑子里就开始想怎么跟家里人说这件事? 婚礼的前一天换新郎,放眼全城她也应该是第一个。 第2章 婚礼上给她长脸 “什么?换人?苏锦初,你疯了!” 果然,一提换人,继母赵秀丽就先高声叫嚷。 苏锦初低下头,等她叫嚷完才鼓足勇气说:“林思远出轨了,我不能跟他结婚。” “切,早就知道林大哥不会喜欢你,果然被我猜中了。” 同父异母的妹妹苏瑶瑶,幸灾乐祸。 “彩礼会要回去吗?你换的这个是什么人?给不给彩礼?”赵秀丽急切地问。 这个问题……苏锦初倒是没来得及考虑! 不过,林思远的彩礼是肯定要还给他的。至于顾明琛给不给彩礼……她也不敢问。 “钱在我手里,我是肯定不会还回去的。要是林思远跟你要彩礼,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赵秀丽蛮不讲理地说。 苏锦初握紧拳头,虽然早猜到她不可能把彩礼还给她,却还是很生气。 苏大志不耐烦说:“吃饭,菜都凉了,别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 “你们慢慢吃,我去医院里陪奶奶。”苏锦初闷声说。 苏大志骂道:“你明天就结婚了,还去医院,也不嫌晦气!” “你管她,人家是好孙女,想当孝子贤孙,就让她当去呗。”赵秀丽讽刺。 苏锦初赶紧离开这里,走出门的那一刻红了眼眸,眼泪忍不住落下来。 是她想多了,在这个家里,除了奶奶没有人关心她。 不过也好,省了很多口舌! “苏小姐,你明天不是就要结婚了?还过来探望奶奶?” 护士看到她,露出惊讶表情。 苏锦初讪笑着解释:“该忙的都忙完了,过来陪陪奶奶。” “真懂事!” 护士夸赞。 不过转过身后,却又惋惜地叹了口气。 苏奶奶在这里住了三个月,肺癌晚期,现在也只是耗时间。 听说有三个儿女,不过经常来照顾的,却只有这个孙女。 “奶奶,我来看您了。” 苏锦初坐到奶奶病床前,握住奶奶骨瘦如柴的手。 苏奶奶跟护士一样,露出诧异的表情,艰难地问道:“怎么这时候来了?” “没事,都忙完了。”苏锦初勉强笑着回答。 苏奶奶喃喃地说:“可惜,我这副身体不好,不然真想亲眼看着你结婚。” 苏锦初眼眸一红,林家嫌弃奶奶身体不好,认为癌症晚期的人参加婚礼不吉利,拒绝让奶奶出席。 林思远更是嫌弃医院晦气,从来都没有来过。 是她对不起奶奶。 “奶奶,您放心。他很好,对我也很好。” 为了让奶奶放心,只能再次哽咽着向奶奶保证。 苏锦初天快亮才回家,化妆师已经到了。 苏瑶瑶故意膈应她:“林大哥不要你,化妆师的费用谁替你出?” 苏锦初蹙眉,是呀,化妆师和酒店都是林家找的。 昨天脑子太乱,没想这些问题。 她甚至都没有跟林思远沟通过,林家订的酒店,会让她换新郎吗? “苏小姐放心,是顾先生让我们来的。”化妆师马上为她解围。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我是顾明琛。” “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她确定昨天,没有跟他交换联系方式。 “化妆师是我请的,你放心用。酒店的事情也不用担心,都已经处理好了。”顾明琛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说出让她安心的话。 “你如果后悔了,还来得及。” 苏锦初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好心提醒。 她觉得,他昨天应该也是被气到了,所以才一时冲动要跟她结婚。 可是一晚上的时间足够冷静下来,如果他现在反悔,她完全可以理解。 “我做事,从来不后悔。” 男人掷地有声,挂断电话! 苏锦初怔愣地拿着手机,无语地心想,脾气还挺大? 算了,先结婚,不然今天没法交代。 “妈,她的婚纱真好看,我结婚的时候也想要一套这样的婚纱。” 苏锦初化好妆后出来,看着她穿着雪白的漂亮婚纱,苏瑶瑶跟赵秀丽吵闹。 这套婚纱是化妆师带来的,眼光很好,将苏锦初映衬得更漂亮。 “有什么好羡慕的,被林家退婚丢死人了,也不知道临时找了个什么样的。到时候比你爸还大,我们全家都跟着丢脸。”赵秀丽讽刺。 苏锦初转过身,看向继母辩解说:“不是林家退婚,是我退了林家的婚。而且他很年轻,放心,不会让你们丢脸。” “切,谁信。”赵秀丽翻了个白眼。 “哇,好大的排场。” 楼下突然热闹起来,很多人从窗户口探出头。 “苏小姐,婚车来了。”化妆师提醒。 苏锦初正打算出门,赵秀丽拉着苏瑶瑶硬是先她一步挤出去。 不过,下楼后看到为首的是一辆加长版的莱斯莱斯,后面跟着的也全都是豪车,惊得目瞪口呆! “肯定是个老头,不然哪有钱租这么好的车。”赵秀丽斩钉截铁。 “妈,下来了。” 苏瑶瑶激动不已,期待从车上下来一个猥琐老头。 可是没想到,下车的男人很年轻,而且长得十分好看! 五官精致,面部轮廓凌厉深邃,眉眼疏冷清隽,周身散发着纵横商场的威严。 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强大气场。 他下车后,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气质优雅地走过来。 “时间刚好。” 顾明琛走到苏锦初面前,朝她伸出手。 苏锦初红了脸。 虽然两人领了结婚证,可是她都没敢仔细看过他。 知道他长得好看,但是今天穿着白色西装,以新郎的姿态出现,就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妈,你不是说是老头吗?怎么会这么年轻,还这么英俊?”苏瑶瑶都快羡慕哭了。 赵秀丽的脸色也不好看,生气地推开她的手说:“肯定是假的,也许是临时租来的演员。” “你们别啰嗦了,先上车去酒店。” 苏大志兴奋不已,他还从没有坐过这么好的车,迫不及待地钻进去。 “怎么这么大阵仗?” 苏锦初跟男人上车时,小声不安地询问。 太招摇了,整个小区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 “不喜欢?”男人问。 苏锦初红着脸忍不住唇角上扬,当然喜欢。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让她这么长脸。 第3章 他到底是什么人 “锦初,这么帅的男人,你从哪里雇来的?” 敬酒的时候,小婶不怀好意地问。 “雇来的?”苏锦初不解。 小婶说:“都是自己人,你就别瞒我们了,你阿姨都跟我们说了。林家退婚,你临时找了个人撑场面。你说你这孩子,都是亲戚,我们又不会笑话你,还花这钱干什么?” 又是继母造谣? 苏锦初气得抿唇,正想解释。 顾明琛却搂着她的肩,先她一步回答说:“我跟苏苏是合法夫妻,小婶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别人的嘴?” 说完眼眸一凛,充满警告地瞥了一眼。 赵秀丽吓得一颤。 这人的眼神……好可怕! “吃菜,吃菜。” 小姑父打圆场,笑呵呵地招呼大家。 “再等等,还有一位重要的人没来。”顾明琛说。 苏大志不高兴地抱怨:“什么人,这么重要的场合还迟到?” “来了。” 顾明琛看向门口,不理睬苏大志的抱怨,牵着苏锦初的手走过去。 苏锦初还以为是他家人,可是,快要走到门口时才看到,居然是奶奶? 苏奶奶穿着大红色的唐装,喜气洋洋地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进来。 苏锦初感动得热泪盈眶。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心,提醒说:“跟奶奶打招呼。” 苏锦初含着眼泪点头,弯下腰激动地抱住奶奶。 这场婚礼有奶奶在,对她而言就是最圆满的婚礼! 宴席结束后,苏锦初和顾明琛一起送奶奶回医院。 苏奶奶非常识趣,不肯跟他们坐一辆车。 车里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又像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让她坐在他旁边紧张到手心出汗。 “你怎么知道,我奶奶在医院,还把她接过来?” “苏锦初,二十四岁。父母在你半岁的时候离婚,很快你父亲再婚,你被送去奶奶家,是你奶奶把你养大。既然我跟你结婚,关于你的事情,我总要调查清楚。”顾明琛缓缓地说。 苏锦初惊讶地问:“你到底是谁?” 一般人可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查出她所有信息。 “我们在公司见过。”顾明琛模棱两可地回答。 苏锦初暗想,他们董事长也姓顾。 她结婚的对象,该不会是董事长的亲戚吧! 车子抵达医院后,两人一起下车。 不过,却不是去奶奶的病房,而是又往上上了两层。 “这里……” “我让人给奶奶安排了VIP病房,重新找了高级护工照顾她。”顾明琛解释。 “顾先生……谢谢!” 苏锦初看着他,感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任何语言,都不足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你是我太太,这些是你应得的。” 顾明琛眼眸深邃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 苏锦初被他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红了脸。 咬了咬唇,又小声地询问:“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把奶奶安置好,你可不可以跟她说些好听的话,让她安心?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是……拜托了!” 苏锦初双手合十,目光盈盈地向他恳求。 以前她也这样请求过林思远,可是无论她怎么恳求,林思远都不答应。 “肺癌晚期的人,我见都不想见,你居然还想让我跟她承诺?万一以后我做不到,她死了来找我怎么办?” “我尽量。”男人回答。 “谢谢!” 苏锦初感动得热泪盈眶。 虽然他只是答应尽量,但是她已经感激不尽! 这时,护工推着奶奶过来。 苏锦初赶紧从护工手里接过轮椅,照顾奶奶。 VIP病房宽大明亮,光是病床就比之前的宽一倍。 病房里还有护工的陪护床,可以二十四小时陪护。 安置好后。 苏奶奶虽然累了,但还是拉着苏锦初的手说:“真好,看着我们家苏苏结婚了,奶奶死也瞑目了。” “奶奶……” 苏锦初低下头,眼眸泛红! 顾明琛握住苏奶奶的另外一只手,没有丝毫嫌弃,语气温和地说:“奶奶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苏苏,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苏锦初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感人的话? 而且,他还叫她苏苏…… 除了奶奶,没有人这么宠溺地叫过她。 “把苏苏交给你,奶奶放心。” 苏奶奶欣慰地说。 顾明琛又说了许多承诺,直到苏奶奶困了,才停下来让她休息。 “走吧!” 顾明琛带着苏锦初离开。 离开医院时,路灯都已经亮了。 奶奶的事情安排好,她心头放下一件大事,在车上就忍不住睡着。 “醒醒。”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一睁眼,结果就看到男人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对不起,我睡着了。” 吓得赶紧清醒,往后倒退。 顾明琛平静地说:“到家了。” 只是靠得近,她就这么紧张,像受惊的小兔子。 如果刚才抱她,她肯定会更加害怕,说不定会从他怀里挣脱掉下去吧! “对不起,我马上下车。” 苏锦初又再次道歉,赶紧从车上下来。 不过下车后,看着陌生的环境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她家,更不是宿舍。 “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家。”顾明琛回答。 苏锦初惊讶地看着他。 顾明琛说:“难不成跟我结婚,你还要回自己家住?” “可是我们……” 怎么能住在一起? “进去。” 男人牵起她的手。 宽大的手掌,将她纤弱的小手强势地握住,不允许她挣脱。 苏锦初就这样被迫跟他进去。 房子富丽堂皇、豪华气派。 她去过林家,原以为林家的别墅已经足够气派,可是进了这里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他,到底是什么人? 能开得起豪车,还能住这么好的别墅? “先生,太太。” 佣人们井然有序地站了两排,在他们进来后,齐刷刷地鞠躬打招呼。 苏锦初吓了一跳。 “吴管家,明天安排一个机灵的负责照顾太太。”顾明琛低沉着声音吩咐。 为首的大叔恭敬地点头,把众人带下去。 “我不用别人照顾,我可以……” “你会需要的,现在跟我上楼休息。” 男人不等她说完,便打断她,牵着她的手上楼。 第4章 疼痛混乱的一夜 苏锦初没想到,他还会布置婚房? 看着喜庆的房间里,贴着好几个“喜“字,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的衣帽间在右边,往前走拐弯是浴室,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或者,也可以一起洗?” 男人终于松开她的手,不过却身体微倾,靠近她低沉着声音问。 苏锦初露出惊悚的表情,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白嫩的脸颊上染了两朵红晕,惊恐地后退。 男人看到她这个反应,居然勾唇笑了? “怎么,没想过和我做亲密的事?” “顾先生,我们……不是假结婚吗?” “谁说假结婚?你觉得我很闲?”顾明琛挑眉,语气里夹杂着一丝不悦。 苏锦初突然想到,林思远和那个女人……缠绵的场景。 他一定很爱他的女朋友吧! 所以对于林思远睡了自己女朋友的事情,才会这么生气。不止要跟她结婚这么简单,肯定也是要睡了她,才能心理平衡。 “其实,我跟林思远……他没有那么喜欢我的。”苏锦初弱弱地解释:“不然,也不会听他妈的话,要求生了儿子才能领结婚证,还不让我奶奶出席婚礼。” “你想表达什么?”男人问。 苏锦初暗想,我想表达,你即便是恨林思远抢了你女朋友。睡我,也达不到报仇的目的。 因为林思远根本没有那么在乎我,更不会难过! 不过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我去洗澡,你先熟悉这里的环境。” 男人转身进自己的衣帽间,拿了睡衣去浴室。 苏锦初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更加紧张了。想逃,却又不知道该逃去哪里! 男人让她熟悉这里的环境,她熟悉什么? 不过是个卧室,没什么好熟悉吧! 至于他所说的衣帽间,她也不想熟悉。 所以等男人洗完澡出来,她还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男人微微蹙眉,转身去了她的衣帽间,很快拿了一套睡衣递给她。 “洗澡。” “我……” “快去!” 男人语气不容拒绝,似乎掺杂了些许不耐。 苏锦初有些害怕,连忙伸手将睡衣接住,飞快地跑进浴室! 看着她跑得这么快,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勾唇。 她还真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原以为,这只受惊的小兔子会洗得很慢,磨磨蹭蹭许久才会从浴室里出来。 拿起一本书翻开慢慢地看,已经做好看半本书的准备。 没想到,才看了十几页,她就从里面出来了。 “顾……顾先生,我睡哪里?” 小兔子站在床边,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问。 顾明琛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她。 苏锦初长得很漂亮,脸属于秀美却十分大气的类型。鼻梁小巧挺拔,嘴唇不点而红,既有现代派的洋气,又有中国水墨画的古典气韵。两种截然不同的美感揉合在一起,本该违和,却又十分和谐! 她的皮肤白皙娇嫩、吹弹可破,漂亮的双眼皮下长而浓密的睫毛,衬托得她的眼眸更加幽深,就像落下的漂亮黑凤翎,带着一点脆弱的美感,让人无比心动。 看得久了,可以抚平内心的浮躁! “过来。”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邀请她上床。 苏锦初的脸“轰”地一下红了,涨红着脸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过来。” 男人再一次发出邀请,这一次语气略带强硬。 苏锦初抿了抿唇,虽然不情愿也很紧张,但还是先过去,再慢慢地跟他说清楚。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他便附身将她压在身下。 “顾先生,你……你别……。你这样,林思远也不会难过的。” 苏锦初吓坏了,两只手推拒着他的胸口,急得眼泪汪汪。 “这时候,为什么要提他?” 顾明琛很不高兴,抓住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上。 苏锦初委屈地抿紧了嘴唇,这种强制性的动作,让她更加心慌! “乖,别怕。” 男人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温柔,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柔声诱哄。 苏锦初闭上眼睛。 她知道,这一天该来的总归会来的! 本来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只不过换了个人而已。 就是担心他以后会后悔,到时候埋怨她怎么办? 只是很快,她就没有那么多心思想这些事。 男人的唇在她脸颊上辗转,炙热的吻像是在肌肤上点火,体温逐渐升温…… 疼。 肌肤紧贴,纠缠在一起,比想象中的更疼!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来,发出呜咽的抽泣! “乖,一会就好了。” 男人噙着她的耳垂,依旧诱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疼痛夹杂着酥麻,让她不知所措。干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不适。 第二天中午,苏锦初从床上醒来。 房间里还是一片漆黑,第一次睁开眼睛还以为是深夜,不过很快又觉得不对。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居然是上午十点? 她吓得连忙起身,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痕迹的肩膀。 脸一红,连忙抽起被子裹在身上。 虽然房间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可,还是会觉得害羞! 她怎么会睡这么晚?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又不禁脸红! 她昨天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当然,更不记得他什么时候结束。 “太太,您醒了,我是小文,以后专门负责照顾太太。” 没有衣服,只能找了昨天的衣服穿上。一出门看到一个圆圆脸的女孩,站在门口毕恭毕敬地跟她打招呼。 “你别叫我太太,听着怪别扭的,叫我锦初就行了。”苏锦初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 小文摇头:“这可不行,先生听到了会生气,吴管家听到也会生气。太太,您身上的衣服……有点皱了,不如换一套新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换好衣服我们就可以用餐了。” “可是我……没有其他衣服了。”苏锦初说。 小文一愣,连忙提醒:“衣帽间里都准备好了,您是不是没进去过?” 苏锦初想起顾明琛是说过,右手边是她的衣帽间。 不过她没有进去过,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小文提议道:“我带您进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苏锦初点头。 小文领着她进入衣帽间。 苏锦初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衣柜而已。 可是进去之后才知道,光是一个衣帽间,就比她宿舍大两倍。 不止有各色款式颜色的衣服,还有琳琅满目的珠宝首饰和包包、配饰。 这哪是衣帽间? 分明就是奢侈品展览柜! 第5章 刚结婚就想离婚 四个人就这样站着聊了几句,沈临风也不免主动提到今天的事情,戚柏言倒是没有什么回应,只是简初说了自己的想法。 聊了一会儿,戚柏言就拉着简初回了。 一进屋,简初就直接被戚柏言摁在玄关处的墙上抵着了,她下意识推开他,可戚柏言却哑声道:“我刚陪你演戏了,现在该你补偿我了。” 说完,低头就朝简初吻下来,简初连忙用手挡住,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戚柏言的吻来势汹汹,完全不给人任何拒绝的机会,简初根本招架不住,即便已经有了团团,但面对他的热情和疯狂的时候,简初依旧跟以往一样。 屋内的温度也在逐渐的增高,小火苗遇见干柴不需要任何的辅助也能燃烧的格外旺。 简初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这一夜注定的是漫长的,宛如茫茫沙漠中的鱼儿忽然间遇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的雀跃。 但所有的火燃尽的那一刻,感觉世界都静止了,简初翻了个身,动都不想再动一下,戚柏言还想过来抱她,但却被她一脚踢开,然后淡漠的道:“离我远点。” 满满的怒意和不悦。 戚柏言也不在打扰她,给她盖好被子,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次日一早,戚柏言先起来,让家里的阿姨九点钟在喊简初起床,然后他自己先去公司了。 去戚氏的路上,戚柏言拨通了容靳的电话。 简氏的事情已经两天了,容靳也是时候该有所动作了。 电话接通后,他淡淡开口:“事情到这里差不多要结束了,你那边有什么动作也尽快开始吧,否则苏家的人离开北城之后,这次整件事就彻底落幕,简家这边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范。” 容靳也在前往公司的路上,他说:“事情闹得太难看我担心舒雅接受不了,她的心不够坚定,很容易被左右,即便被父母拿捏,但心里也仍旧对父母存在心软,所以可能会有些困难。” “尽快吧,否则简氏再继续这样发展迟早都会出大问题的,你要知道,他能把股份卖给你,然后又因为管理权的问题跟你发生分歧,那么同样也能跟别人重复跟你做的事情。”戚柏言淡漠提醒。 容靳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更清楚简父简母的心里只有利益,只要涉及利益,无论是谁,都比不上。 容靳短暂的沉默了下,他嗓音有些低沉的道:“戚总,你这样做不单单是为了简氏未来的发展吧?毕竟戚太太在简氏的股份并不多,戚总你也并不缺少简氏那么点分红,所以戚总这样做是别有目的吧?” 这个疑问其实在容靳的心里已经冒出来很久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问戚柏言。 此刻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也犹豫过,因为不知道这样直接的问出来合不合适? 只是这个疑问有些困扰他,所以他不得不问。 面对容靳的询问,戚柏言没有半点的不悦或者情绪激动,反而只是轻笑一声,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回道:“很简单,因为家里的缘故我不会对简家在做任何的事情,但不代表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毕竟他们所做的事情的确是触犯了我的底线,并且还不是一次,所以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 “只是这一点而已吗?”容靳问道。 “当然不是。”戚柏言微眯着眸,菲薄的唇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他说:“的确还有一个别的原因,但我不可能告诉你,因为时机还不成熟,而且这件事无关你,是我个人的私心。” 戚柏言虽然没有直接告诉容靳他的个人私心是什么?但也已经说得足够清楚了,所以容靳也点到即可不再继续追问。 容靳说:“三天之内。”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 戚柏言也跟着淡淡的道:“那就静候容总的好消息。” 通话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戚柏言也刚巧到达戚氏,停好车后他乘电梯到达办公室开启了这一天的工作。 第6章 那方面技术太差 第686章 吴东海不好意思说儿子被人断了手腕,便说:“他正好有点事儿,估计要等会才会过来,等他来了,我带他来拜访您!” 陈泽楷点点头,说:“要不这样,我先安排人带你回房间休息,晚上等令郎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就当是我这个东道主给你们俩接风洗尘。” 吴东海心里一喜,拱手道:“那就有劳陈总了。” 他觉得,自己和陈泽楷之前只是点头之交,相互认识,而现在自己登门拜访以后,陈泽楷收下自己的礼物,关系等于是更近了一步。 而这,就是吴东海最渴望的。 作为燕京叶家在金陵的代言人,陈泽楷就是一块敲门砖,只要能和他维护好关系,日后肯定能借此机会,抱上叶家这颗真正的参天大树。 而且,吴东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觉得,如果吴家没办法找到能救治吴奇的人,等抱上叶家的大腿以后,也可以请求叶家出手。 以叶家的实力,一声令下,便有无数能人异士为其鞍前马后。 而陈泽楷倒也没多想,毕竟是江南第一家族,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 于是,他和吴东海又寒暄了一会以后,便让人带着他先去了总统套房休息。 吴东海带着几个保镖,进了豪华的总统套房之后,便给吴鑫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跟自己回合。 此时吴鑫已经在医院打完了石膏,接到吴东海的电话以后,便带着刘广,一起前往香格里拉。 坐在车上,吴鑫的表情依然是十分阴沉,满脸的郁气。 刘广见此,赶紧说道:“吴少,医生吩咐过,您现在刚打上石膏,千万不要动怒,否则会影响骨头的愈合,造成后遗症。” 吴鑫愤怒的说:“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该死的叶辰,我要把他两只手全给剁了!” 刘广心中狂喜,吴鑫挨打、断手,他是最兴奋的一个,因为这样一来,吴家肯定不会放过叶辰,自己儿子额头刻字的仇,也就能报了! 不过,他嘴上却无比关心的说:“吴少,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报仇的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吴鑫冷笑不止,狠狠的说道:“等着瞧吧,那个叶辰蹦跶不了多久。” 来到香格里拉,吴鑫带着刘广,直奔吴东海下榻的总统套房。 敲门过后,保镖从里面将门打开。 吴鑫迈步走进硕大的客厅,对沙发上坐着的吴东海说:“爸,我回来了。” 吴东海嗯了一声,关切的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吴鑫黑着脸说道:“断了,医生给打了石膏,恐怕需要休养几个月才能见好。” 吴东海点点头,嘱咐道:“你最近需要多注意一些,千万不要留下后遗症。” 吴鑫脱口道:“爸,手的事都无所谓,你快说说我们到底准备怎么对付叶辰?!” 吴东海冷笑一声,说:“想杀叶辰,今晚先杀洪五!” 第7章 把她卖了两百万 “把这些戴上。” 苏锦初换好衣服后准备出发,谁知顾明琛拿出来一些首饰让她戴。 “我不戴,我不喜欢戴首饰。” 这些首饰一看就很值钱,她可不敢戴。 “戴上,否则我不去了。”顾明琛威胁。 苏锦初皱眉。 他怎么这样? 居然还威胁她? 不过显然,他的威胁很奏效,为了让他陪她一起回家,还是把首饰戴上。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扎眼! 看着镜子里珠光宝气的自己,尴尬得恨不得脚趾扣地。 顾明琛倒是露出满意的表情,牵着她的手出门。 “总算来了,你爸一大早就念叨你们。” 一进门,赵秀丽热情地招呼,看到他们带的礼品,笑容更灿烂。 “阿姨,不用这么麻烦。”苏锦初受宠若惊。 她很少来父亲家,每次来都会受到白眼冷遇,还从来都没有被这么热情对待过。 “不麻烦,小顾,别客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当自己家。”苏大志说。 苏瑶瑶打扮的花枝招展,凑过来含羞带怯地跟顾明琛打招呼。 顾明琛什么没见过? 一看这家人,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面无表情地坐下,等他们自爆! 苏锦初很感动,还以为自己结婚后,终于受到重视。 “爸,您说告诉我关于我妈的事……” “不着急,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苏大志大手一挥,打断她。 苏锦初只好停止追问。 苏大志看向顾明琛问:“小顾,家里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顾明琛淡淡地回答。 “你看锦初,刚结婚,这身上戴的珠宝首饰都是真的吧!怎么可能只是做点小生意?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赵秀丽的目光落在苏锦初的首饰上,精明地判断。 苏瑶瑶拉着她的手撒娇:“姐姐,手镯真漂亮,你能不能送给我?” “不能,这不是我的。” 苏锦初拒绝。 她就说不要戴这些,现在戴出麻烦了吧! 苏瑶瑶不高兴地嘟嘴:“姐姐,你也太小气了,一个镯子而已。” 说完,站起来坐到顾明琛身边,又跟顾明琛撒娇。 “姐夫,你看姐姐,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都配不上你。” “你说错了,”顾明琛躲开她说:“镯子是我送给她的,我不允许她随便送人。” 苏瑶瑶瘪嘴,生气地站起来离开。 “这死孩子,真没礼貌。”赵秀丽骂道。 很快又跟顾明琛道歉:“小顾,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小孩子不懂事。锦初,你也别跟你妹妹生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她。” “我不生气。”苏锦初说。 她只想早点吃完饭,早点问出母亲的事。 可是吃完饭后,苏大志还是不提母亲的事。 苏锦初急了:“爸,您今天叫我来,不就是要告诉我,关于我妈的事情?” 苏大志表情僵硬。 赵秀丽连忙笑道:“锦初,你别着急。不是你爸不肯告诉你,是……你爸遇到麻烦了,想让你帮忙。你要是肯帮忙,他肯定跟你说。” “什么麻烦?”苏锦初皱着眉头问。 赵秀丽看向苏大志,示意让他说。 可是苏大志却不肯开口,急得赵秀丽瞪了他一眼,只好自己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爸工厂遇到一点小麻烦,需要……二十万,你看小顾跟你结婚,连彩礼都没给。他这么有钱,区区二十万,权当给你的彩礼。” 苏锦初生气地站起来,斥责:“之前林家给了十八万彩礼,被你拿着,不肯还回去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再要彩礼?” 怪不得叫他们回来,怪不得这么热情,原来都是冲着钱? “苏锦初,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赵秀丽也站起来,厉声责骂:“你爸生你养你,容易吗?把你的彩礼给你爸用又有什么错?人家小顾都没说什么,你就先叫唤了,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都不向着娘家人。” “是生了我没错,可我是奶奶养大的,从小到大你们谁管过我?拿了林家的十八万还不知足?” “哟,十八万就把你买断了,那你可真便宜。”赵秀丽翻了个白眼讽刺。 苏锦初气的浑身发抖,正想再跟她吵,顾明琛拉着她坐下。 “所以今天叫我们过来,是来谈彩礼的事?”顾明琛低沉着声音问。 苏锦初想说话,被他阻止。 “交给我。” 苏锦初咬唇,委屈地红了眼眸低下头,只好先交给他处理。 赵秀丽哼笑道:“小顾,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人。娶了这么一个漂亮老婆,拿点彩礼给老丈人用,也是天经地义的吧!我们要的也不多,二十万,你打听打听去,现在谁娶媳妇不拿二十万彩礼?” “你说的没错,能娶到苏苏这么漂亮的老婆,二十万不多。”顾明琛说。 “是吧!我就知道,小顾你是明事理的人。”赵秀丽一看有戏,兴奋地眼睛放光。 “在我眼中她是无价的,二十万太少了,我给一百万。”顾明琛说。 “什么?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 几个人同时惊讶出声? “你疯了,为什么要给这么多钱?”苏锦初急忙拉着顾明琛的袖子说。 赵秀丽和苏大志兴奋地道:“早就知道小顾不是一般人,果然没看走眼。你等着,马上把银行卡号发给你。” “慢着,我还有个条件。”顾明琛说。 “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们都答应。”赵秀丽爽快地道。 一百万,就算让她以后给苏锦初端茶送水她都愿意。 “你们和苏锦初断绝关系,从此以后,她只能是我的人,再不许打扰。” “这……一百万买断关系,是不是少了点?” 赵秀丽犹豫,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两百万。”顾明琛加价。 苏大志激动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两百万,忙不迭迭地答应:“好,一言为定。” 顾明琛打电话,让律师过来,拿了一份协议让他们签字。 赵秀丽觉得要少了,但是苏大志已经签字。她虽然不甘心,也只能这样。 钱到账后,赵秀丽和苏大志兴奋不已。也顾不得他们,赶紧出门取钱了。 顾明琛让律师把协议收起来,一转头。却看到苏锦初红着眼眸,愤怒地瞪着他。 第8章 趁他不在回宿舍 她苍白的脸瞬间浮上了一层绯红色,反而多了几分气色,不像之前毫无血色。 黎酒酒的心口,也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整个人都是兵荒马乱的,手足无措。 “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了?” 顾秦深就这么盯着怀里已经在害羞的女人,嘴角,慢慢浮现了一个弧度。 “你刚刚好像做噩梦了。所以,我进来看看。” 男人嗓音近乎暧昧,他修长宛如艺术品的指尖,轻轻拂过黎酒酒的眼角。 这个动作很缓慢,仿佛电影里的慢镜头,撩欲到了极致。 黎酒酒仿佛像是触电了一般,连耳根子都是烫的。 黎酒酒想推开他,鼻尖却只能被迫吐纳着,属于他周身的气息。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宛如大提琴音,十分性感:“怎么还哭了?” 听到这近句近乎关心的话,黎酒酒的鼻尖还有点酸。 “我没事,可能是做噩梦了。” 顾秦深稍微起了身,深色的眼眸,扫过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 “奶奶去摘菜了,让我进来看看你。” 黎酒酒点了点头,眼底总算有了暖意:“好久没吃奶奶炒的菜了。” 她穿上床下的拖鞋,打算下床。 但一阵晕眩袭来,她一个崴脚摔下去,身体无力地从床上滑了下去。 下一秒,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将她捞进了怀里。 他的眼神,侵略性十足。 黎酒酒被男人紧紧地抱在怀里,红唇微张,双手无意识地抵在男人胸膛上。 独属于她的风情,就这么落入男人眼底。 她撩人,而不知。 男人的腹肌结实有弹性,滚烫的气息就像炙人的火苗,就这么沿着黎酒酒的指尖,一点点地蔓延到了她的肌肤上,她的心脏再次砰砰跳了起来。 顾秦深压低了声音:“怎么了?” 黎酒酒挣扎了一下,她向来嘴硬,哪怕身体不大舒服,也不会麻烦别人。 “我没事。” 但顾秦深却一个打横,就这么把她抱了起来,不容她反抗。 顾秦深一米八八,个子本就高。 黎酒酒窝在他怀里,显得十分娇小。 “你都差点摔了,怎么可能没事?我还是抱你出去吧。你应该是睡久了,一时间腿软没有反应过来,才会差点摔跤。茶几上有几样甜点,你先吃几块垫垫肚子,过不了多久,就要开饭了。” 他的霸道,再次让黎酒酒心尖再次狠狠一颤,没有再反抗。 “嗯。” 顾秦深将她抱在了沙发上,奶奶已经拎着菜回来了,篓子里还装了个绿皮西瓜,黎酒酒最喜欢吃西瓜。 她看到脸上有红晕的黎酒酒,像是明白了什么,心里也有点高兴。 奶奶切好了西瓜,端在茶几上:“我去做饭,你们先坐一会儿。” 说完,小老太太转身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顾秦深说:“你奶奶很爱你。” “嗯。”黎酒酒冷淡的眼底,泛起一丝暖意,“因为我,我妈和我奶奶闹矛盾。我妈觉得我奶奶偏心我,帮着欺负黎敏。她心里一直很恨我奶奶,已经老死不相往来。我爸和哥哥,也因为妈妈和奶奶离心了。” “要不是因为我,奶奶会过得很好。所以我发过誓,一定不会让奶奶再为我操心,我要让她做最幸福的小老太太。” 顾秦深:“奶奶有你这么孝顺的孙女,就已经感到很幸福了。” 黎酒酒眼里浮现的泪,又被逼了回去。 她未施粉黛的脸,素净的脸,有种清冷的破碎感。 “奶奶对我说,这都是命。我知道,是奶奶不想我愧疚。” 黎酒酒又喃喃道:“命?我以前从来不相信。” “我妈有哮喘,可她粗心大意,经常药用完了都没有察觉。有一次大半夜哮喘发作了,我妈包里带的药刚好用完了,黎敏只知道坐在床上哭,我爸和我哥也都没接电话。” “凌晨三点,我们还在一家离市区十公里远的农家乐,找不到一个人帮忙。我跑了五公里的山路,才叫到出租车去药房给她买了药。” “我也很想听到妈妈夸我一句,说我的酒酒好棒啊。但我妈却说,敏儿天生娇贵,身体也不大好,酒酒要懂事点,下次记得要先安慰妹妹,别再让妹妹哭得那么伤心。” 黎酒酒说完,眼泪像掉了线的珠子,簌簌而下。 “我和黎敏是异卵双胞胎,但我先黎敏出生一天,我是姐姐。我爸说,我要照顾好妹妹,可我也就比黎敏大一天,我也是需要别人照顾的小姑娘。一出生我就待在乡下,只有奶奶一个人照顾我,这十六年来,我连父母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以为我回去了,就能得到父母和哥哥的爱,可结果呢?” 奶奶说,这是命。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大哥工作很忙,经常忙得连早饭都忘了吃,把胃都给熬坏了。他是有钱,但在外面叫外卖,也不如家里人做得贴心。” “每天晚上,我都会提前准备好食材,第二天一大早给他煮养胃粥。那个粥真难把控火候啊,我怕味道不好,他不愿意喝。我曾经以为,他对我是有一点感情的,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啊……” 可她知道,大哥只认黎敏这个妹妹。 “二哥……” 黎酒酒已经说不下去了,泪如雨下,像是把心里压抑已久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顾秦深看着面前压抑发泄的女孩,眼底浮现意味不明的流光,开始低声诱哄:“别哭了,嗯?” 他拿出纸巾,递到黎酒酒的面前。 “你的眼泪,不该为这些人渣哭,它很值钱的,他们不配。” 顾秦深的声音很苏很好听,传进耳朵里,酥酥麻麻跟触电了一样。 他太会安慰人了,黎酒酒一下子就不好意思哭了。 她唯二的狼狈模样,哭得像个嚎叫的小兽,都被顾秦深看到了。 黎酒酒耳根微红,心里有点懊恼,接过男人手上的纸巾,擦掉了眼泪,她也怕奶奶看到伤心难过。 “谢谢你。” 第9章 敢用酒瓶砸伤他 音中带着冷酷):“我们不会停止,首到最后一刻。” 随着战争的持续,一批批神族战士在与斯巴达勇士的战斗中陨落。 这些勇士的存在让神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奈和挑战。 即使是神族中最强大的战士,也难以抵挡斯巴达勇士的猛烈攻势。 **神族将领**(在战后,都感觉十分忧虑):“我们必须找到对策,这些斯巴达勇士的威胁越来越大。” 在这场神与人的战争中,斯巴达勇士成为了关键的力量。 他们的存在不仅改变了战争的走向,也让神族开始重新评估人类的力量和潜力。 造神大阵所造就的斯巴达勇士,成为了神话中的一个传奇,他们的故事在人间和神界中流传。 宙斯作为众神之王,通常不会轻易介入凡人的战争。 但当神族战士一批批陨落,宙斯终于决定亲自出手。 他召集了太阳神阿波罗、战神阿瑞斯、海神波塞冬等主神,商讨对策,准备发动最后之战。 **宙斯**(在奥林匹斯山上,声音中带着权威):“神族的荣耀不容侵犯,我们将以雷霆之怒,结束这场战争。” 宙斯祭出了主神之力,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他的雷霆之力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力量之一,足以毁天灭地。 神族战士们在宙斯的带领下,信心满满,他们相信自己是天地能量的代表,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 **阿瑞斯**(声音中带着狂热):“跟随宙斯,我们将取得胜利,神族的力量是无敌的!” 然而,就在宙斯祭出主神之力的时候,天地之力出现了短暂的削弱。 冥王哈迪斯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利用幽冥的侵蚀之力,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主神祭坛。 **哈迪斯**(在冥界深处,声音中带着阴谋):“宙斯的傲慢将是他失败的开始,幽冥之力将改变一切。” 哈迪斯的侵蚀之力慢慢地在 第10章 造谣她被人包养 顾明琛把苏锦初送回家,自己连车都没下就走了。 “静静,你现在怎么样?” 回到房间,苏锦初拿出手机给韩静打电话。 韩静气得骂骂咧咧:“林思远那个浑蛋,对女孩子下手也这么狠,我的牙都快被他打松了。你幸好没有嫁给他,不然以后被他家暴怎么办?” “要不要紧?我陪你去医院。”苏锦初急切地说。 “没事,已经找医生看过了,我运气好,问题不大。不过,倒是你怎么样?你闪婚的对象也没下车,我都没看到长什么样,他有没有怪你?我可是找同学问过,我们俩这个情况……主要是你,就算林思远不追究,你也不可能这么快放出来,想必你老公费了不少心思。”韩静说。 苏锦初想到顾明琛跟她说的话,不由得有些内疚。 他第一次急匆匆的离开,肯定是有要紧的事需要他处理。 可是却因为自己的事,又急忙赶回来。 现在送她回家,又着急忙慌地走了,不知道有没有耽误他的事? ………… “顾总,您总算来了,您突然离开,陈总很生气。刚才还在里面嚷嚷,要跟我们顾氏取消合作。” 车子停下,谭远程快步走过去,亲自给顾明琛开车门。 顾明琛下车后,谭远程又急切地跟他汇报里面的情况。 “我知道,我会解决。”顾明琛低沉着声音承诺。 谭远程小声地说:“这个项目对我们顾氏很重要,云少已经把事情搞砸,才请您过来,您可不能再让事情更糟糕。否则大小姐知道了,不会怪您,可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云少。” “我说了我会解决,你可真啰嗦。” 顾明琛不耐烦地往里走。 谭远程惊讶,他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不耐烦? “小李,怎么回事?顾总急急忙忙离开,又急急忙忙回来,你知道去哪里了吗?” 谭远程实在好奇,扒拉着车窗询问顾明琛的司机。 司机摇头,表示不知道。 谭远程知道他在撒谎,他带顾明琛离开的,怎么可能不知道顾明琛去哪里? 肯定是顾明琛交代过,让他保密,所以他才不肯说。 “不愿意说就算了。” 谭远程嘟囔着,也赶紧往里走。 顾明琛这个人做事果断,看上去不瘟不火很好相处,其实骨子里霸道又强硬。 他带出来的人,一个个嘴巴严着呢。只要他不让泄露出去的事情,谁都问不出来。 陈总在里面发火,态度相当嚣张。 一众陪着他的高层们,一个个在心里叫苦,恨不得此刻晕过去。 哪怕是被送进医院,也好过在这里陪这么难缠的人。 “顾总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眼睛一亮,心里的一颗石头总算落地。 刚才还发火的陈总,看到顾明琛进来,也马上一改之前的暴虐,满面春风地上前迎接。 “顾总,你可算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帮忙?如果棘手,也不用这么着急回来的。” “陈总,之前真是抱歉。突然把你丢下,我自罚一杯,给你赔礼。” 顾明琛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陈总受宠若惊地说:“顾总言重了,顾总有事尽管去忙,怎么还让顾总道歉?” “大家入座,我们继续谈。” 顾明琛招呼大家坐下,继续谈项目的事…… 这一谈,就是两天两夜不回家。 苏锦初第三天就去上班了,本来还想跟顾明琛请示。 不过打他电话打不通,他也不回家,她只能擅自做主。 只是,她拒绝让司机送她到公司门口。在距离公司倒数第二个路口时下车,自己再走过去上班。 “小初。” 韩静戴着口罩跟她打招呼。 苏锦初连忙问:“你的脸怎么样?还要不要紧?” “不要紧了,就是还有点肿。我戴着口罩,免得被那些八婆们看到,指不定怎么编排。”韩静说。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苏锦初内疚地道歉。 韩静搂着她的肩说:“咱们俩的关系,说这些干什么。你老公是不是今天也不回来?你下班了要不要回宿舍?我一个人住着好无聊,都想死你了。” “是想我做的菜吧!下班我先跟你回宿舍,做好饭后再回去。”苏锦初笑着说。 韩静激动地搂着她:“亲爱的,你真是太好了。知我者,苏锦初。” “别闹了,被李总看到又要说我们。” 苏锦初连忙把她扒拉开,好好地走路。 不过,她们俩一路走过来,总觉得公司里的人看她们的眼神很奇怪。 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走进办公室,大家也都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看到她们进来,马上散开了。 苏锦初和韩静相互看了一眼,不明所以。 “这是我的喜糖,大家尝一尝。” 虽然不知道同事们为什么这样,但是苏锦初还是拿出喜糖分给大家。 “谢谢小初,不过小初,没能参加你的婚礼,真遗憾。” 花姐接过喜糖,惋惜地说。 “花姐,你可真搞笑,人家压根就没婚礼,你遗憾什么。”莫美迎阴阳怪气地说。 “莫美迎,你什么意思?小初怎么没有婚礼?只是没邀请大家,让大家省点分子钱,不代表没有办婚礼。” 韩静跟莫美迎一向不对付,看不惯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马上开怼。 “韩静,又不是说你,你不拿耗子多管什么闲事?在办公室里还戴着口罩,是没脸见人吧!也是,爱管闲事的毛病不改,下次可就不是被打一巴掌那么简单。”莫美迎讽刺。 苏锦初一怔。 她知道韩静被打? “莫美迎,前天晚上,你该不会也在吧!”韩静质问。 莫美迎冷哼说:“在又怎么样?又不是你家开的,好不容易端上来,我还没吃一口,就被你们吓得跑出去,你还有脸说。不过,也不算太亏,至少让我知道了某人根本没结婚,而是被人包养了。” “你才被人包养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怪不得一路上,别人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是你在造谣生事?” 韩静暴脾气上来,就要对莫美迎动手。 不过,被其他同事拦住。 “莫美迎,你说的某人,是我吗?” 苏锦初虽然不像韩静那么暴躁,但也不允许被人污蔑。 往前走了两步,冷着脸对莫美迎质问。 第11章 让她拿出结婚证 听到吴惠文这话,徐洪刚沉默了片额,接着用听起来很正常的声音问道,“吴書记,我什么时候回去?” 吴惠文目光一闪,接着道,“洪刚同志,如果可以的话,你下午就回……” 吴惠文话没说完,话筒里突然传来嘟的一声,吴惠文愣住,看了看电话座机上的小屏幕,脑袋一时有些发懵,徐洪刚怎么就突然挂掉电话了? 吴惠文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电话这头的徐洪刚,脸上却是露出了玩味的神色,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窗外,拳头不由攥了起来。 这时,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见又是吴惠文打来的,徐洪刚嘲讽地笑笑,任凭手机响着,没去接也没挂掉。 呆坐了一会,徐洪刚等电话停了,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拿起手机要给叶心仪打电话,手指刚触摸到屏幕上,徐洪刚动作一顿,目光转动着,转而将手机放下,将邵冰雨喊了进来。 “邵主任,你让叶心仪到我这来一趟,就说我要听她汇报松北这半年来的工作。”徐洪刚说着,又补充了一句,“让她把相关材料也带过来。” 邵冰雨闻言看了徐洪刚一眼,点头道,“好。” 邵冰雨没多想,心想徐洪刚来松北两三天总算是要干点正经事了。 邵冰雨转身走了出去,她此时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徐洪刚,眼底深处闪过一缕深邃而又狰狞的疯狂…… 徐洪刚本来是要亲自给叶心仪打电话让她过来,最后又临时改变了主意,转而让邵冰雨去通知叶心仪。 徐洪刚这么做有两方面的考虑,一是他知道自己的手机被监听了,万一他直接给叶心仪打电话,回头乔梁那小子也听到了风声,让叶心仪不要过来,那他的计划就落空了。 其次,徐洪刚十分清楚叶心仪对他有戒心,让邵冰雨去通知的效果反而会比他直接打电话更好。 “叶心仪应该会过来吧?”徐洪刚眼神变幻着,这会还是大白天,他又是以听取工作汇报的名义让叶心仪过来,还故意交代让叶心仪带相关材料过来,相信叶心仪的戒心会大大降低。 看了下时间,徐洪刚走到窗前,默默注视着远方,此时,他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往昔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从年轻时的踌躇满志、气血方刚到如今的麻木和贪图享乐,他的初心去哪了?当初立志走仕途时给自己定下的志向,如今又何在? 今时今日,咎由自取。 徐洪刚惨然笑笑,现在的他,连个家人都没有,人生这最后一程,他竟沦落为孤家寡人。 桌上,手机依旧不停地响着,吴惠文仍在给徐洪刚打电话,但徐洪刚连看都没看一眼。 市里,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的吴惠文,最终把电话挂掉,一脸纳闷道,“这个徐洪刚是怎么回事,说得好好的,突然就挂了电话,现在连电话也不接。” 一旁,乔梁急忙问道,“吴書记,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惠文朝乔梁看了一眼,摇头笑道,“还不是你这张嘴开光了,你刚才说谢伟东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不,刚刚调查组的张组長给我打电话,说是谢伟东交代了,现在陈正刚書记已经批准对徐洪刚采取纪律措施,张组長希望我能帮忙配合,把徐洪刚请到我办公室来,这样方便他们行动。” 乔梁听得一呆,靠,要不要这么灵?他才刚说,谢伟东就真的撂了,这也太准了。 短暂的发愣后,乔梁赶忙又问道,“吴書记,那刚刚您给徐市長打电话,他怎么说?” 吴惠文苦笑道,“都还没等我说完呢,他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你看我刚刚又连打了几个电话,他连接都没接。” 乔梁皱眉道,“他不会是察觉了吧?” 吴惠文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谢伟东是刚刚才交代的,调查组又立刻就决定对徐洪刚采取纪律措施,这些都是突然发生的事,他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听到风声才对。” 乔梁听了,一时也不知道说啥,如果徐洪刚不是听到风声,那就是对方一直都有所警觉。 停顿了一下,乔梁问道,“吴書记,那现在打算怎么办?” 吴惠文道,“我只能把情况跟那张组長如实说明了,徐洪刚不接电话,咱们也没辙,如果非要让徐洪刚过来,那肯定会让他察觉的。” 吴惠文说着,拿起手机给张胜毅打电话。 省里边。陈正刚此时也来到了郑国鸿办公室,跟郑国鸿汇报徐洪刚的事,郑国鸿听完之后,点头道,“既然已经有明确的证据,那该采取措施就采取措施,苏华新同志那边,你也及时知会他一声,到了这份上,相信他不会再说什么。” 陈正刚点点头,这时候他相信苏华新不会再提反对意见。 “对了,你刚刚说到这个徐洪刚手上可能有枪,这个情况要重视,千万不要闹出什么流血事件出来,那不只影响不好,连省里也要跟着被动。”郑国鸿正色道。 “郑書记您放心,我已经交代过张胜毅了,让他务必要妥善应对,一定要制定一个周详稳妥的计划。”陈正刚严肃道。 “嗯,这就好。”郑国鸿点了点头。 两人交谈着,郑国鸿颇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陈正刚看到郑国鸿面露疲态,知道郑国鸿这几天正因为关州的事而心烦,因为这事是被上面下来的督导组直接点名的,而在督导组跟省里开完督导反馈会议后,本以为这事接下来就是交给省里面自行处理,谁能想到督导组把这事上报后,就在昨天,上面又对江东省进行公开通报批评,以至于郑国鸿这个一把手都面上无光,昨天又紧急召开了班子会议,表示要深刻吸取教训,全面彻查。 关州市一把手郭兴安是从江州市调过去的,之前也是郑国鸿亲自拍板的人事安排,算是郑国鸿的人,在昨天的班子会议上,郑国鸿对关州市的***进行了措辞极为严厉的批评,还专门指出郭兴安负有一定的领导责任,丝毫没照顾郭兴安的面子,可见郑国鸿对此事已经是十分震怒,毕竟这事被上面公开通报批评,其严重性不可同日而语。 陈正刚这会道,“郑書记,您可得注意休息,关州市的问题已经有些时日,这次正好撞到了枪口上,被督导组通报出来,我觉得也是好事,有些根深蒂固的地方顽疾,其实反而需要外力干预才能打破掣肘,一查到底。” 郑国鸿无奈笑道,“你说的没错,只不过这次被上面公开通报批评,咱们江东省着实是丢人丢大了,臭名远扬。” 陈正刚笑笑,“也没那么严重,正视问题,认真整改,咱们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郑国鸿微微点头,又说回了徐洪刚的事,“对徐洪刚采取纪律措施这事,你们纪律部门要考虑周全,千万不要再闹出什么不好的影响。” 陈正刚再次点头,“嗯,我会再跟张胜毅着重交代的。” 两人谈完事情,陈正刚回去后就给张胜毅打了电话,再次跟张胜毅强调了要稳妥处理,绝对不能闹出极端事件来。 之所以上上下下都被搞得如此紧张,显然是因为谢伟东无意间交代的徐洪刚有枪的信息搞得纪律部门这边不得不小心对待。 张胜毅和陈正刚通完电话,脸色凝重,因为就在刚刚他接到了吴惠文的回复,徐洪刚竟然不回来,确切的说,是徐洪刚不接吴惠文的电话,在吴惠文提到让徐洪刚回市里一趟时,徐洪刚就直接挂了电话,而后任凭吴惠文怎么打都不接,这让张胜毅不禁捏了把汗,难道徐洪刚是察觉到了什么? 不管徐洪刚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张胜毅心知现在让徐洪刚回市里来的希望是落空了,他之前的计划已经行不通,现在只能他们纪律部门到松北去,否则强行将徐洪刚叫回来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松北宾馆。 邵冰雨站在宾馆大门口等待着,看到叶心仪过来,邵冰雨迎上前,“心仪,你来了。” 叶心仪点点头,还没等她说啥,邵冰雨已经又道,“心仪,你就空手而来啊?” 叶心仪道,“不然呢?” 邵冰雨道,“徐市長说要听你们松北这半年来的工作汇报,还让你带相关的资料过来,你咋没带?” 叶心仪指了指自己脑袋,“我经手的工作都记在我的脑袋里,相关的数据也都记着呢。” 邵冰雨听得一笑,“心仪,看不出你工作做得很细致扎实嘛。” 叶心仪笑道,“那不然呢?难道你认为我当这个县長是尸位素餐、不务正业?” 邵冰雨道,“我可没那么说,不过你能把数据都记在脑海里,那还是很厉害的。” 叶心仪道,“一些重要的就业指标和经济数据肯定是能记得住的,我相信徐市長要听的也是重点的数据指标,而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