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当天,豪门继承人拉我去领证》 第1章 临时闪婚陌生人 徐洪刚怒吼道,“滚,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耿直神色一愣,徐洪刚的反应着实是有些大,这时只听徐洪刚又道,“你们再不滚,老子一枪将叶心仪毙了。” 耿直吓了一大跳,“徐市長,您千万要冷静,千万要冷静。” 耿直怕徐洪刚会做出失控的事情来,一时没敢再说话,让人强行破门,耿直更是不敢,刚才无非只是试探一下徐洪刚,听徐洪刚反应如此激烈,耿直哪怕是为了叶心仪的安全着想,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徐洪刚手上有枪。 沉思了一下,耿直给吴惠文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耿直道,“吴書记,我感觉徐市長的情绪有些不稳,我担心会出点啥事。” 吴惠文呼吸一紧,“耿直同志,你们千万不要做出啥刺激徐洪刚的事。” 耿直道,“吴書记,我们也不敢乱来,只是叶心仪同志在里边,我多少有些担心叶心仪同志的情况。” 吴惠文眉头紧拧,要不是因为叶心仪在里边,现在情况就不会这么棘手。 询问司机离松北还有多远,得知已经快下高速时,吴惠文道,“耿直同志,你现在先稳住徐洪刚,我们马上下高速了,一会就到。” 耿直微微点头,“好。” 吴惠文挂掉电话,一旁的乔梁着急地问道,“吴書记,耿書记说啥了?” 吴惠文眉头紧锁,“他说徐洪刚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怕出事。” 乔梁一听,一颗心提了起来,特么的,徐洪刚要是出事也就算了,没人会同情他,现在是叶心仪被他劫持着,真正让人担心的是叶心仪。 乔梁心里暗暗着急,徐洪刚的病态他是一清二楚的,特别是对方此次去松北完全是冲着叶心仪去的,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 心念急转,乔梁道,“吴書记,我觉得咱们必须找一个说话能对徐洪刚起到作用的人给他打电话,劝说一下对方。” 吴惠文道,“徐洪刚连电话都不接,给他打电话管用吗?” 乔梁道,“咱们打电话他不会接,但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乔梁无疑是真的替叶心仪着急,刚刚他就一直在想到了松北后能采取什么办法,但乔梁却是有些悲哀地发现,哪怕他们到了现场,似乎也没太多好的办法,因为叶心仪被徐洪刚劫持着,让他们投鼠忌器。 因此,乔梁此刻跟吴惠文的提议其实刚才就在他脑海里酝酿了。 吴惠文听到乔梁的话,问道,“你觉得谁说话对徐洪刚管用?” 乔梁说出了一个刚刚在脑海里闪过的人选,“吴書记,我觉得如果能让省里的苏领导给徐洪刚打电话,指不定会管用。” “苏领导?”吴惠文愣住,苏华新打电话说不定真能管用,但问题是他们指使不动苏华新,如果苏华新不愿意,他们是没办法的。 看出吴惠文有所顾虑,乔梁马上又道,“吴書记,这时候不是犹豫的时候,必须试着给苏领导打个电话,请求他帮忙。” 吴惠文拧着眉头,看向张胜毅,“张组長,依我看这个事情也压不住了,倒不如你这边抓紧跟陈正刚書记汇报,我也好跟郑国鸿書记打电话。” 吴惠文这会大概有了一个初步想法,那就是跟郑国鸿汇报,让郑国鸿去跟苏华新沟通,如此一来,苏华新才不敢拒绝,但她也得考虑张胜毅这边,张胜毅这边要是没先跟陈正刚汇报一声,回头她这么做只会搞得张胜毅被动。 张胜毅脸色变幻着,他还想着能不能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跟陈正刚汇报,吴惠文这么说,让张胜毅有些犹豫。 这时乔梁道,“张组長,这时候必须果断做出决定,我说句不大好听的话,靠咱们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事情也压不住,您想想看,咱们即便到了现场,能有更好的办法吗?咱们敢让人破门而入吗?再者,面对徐洪刚有枪的情况下,咱们敢调狙击手过来并且在必要情况下击毙他吗?” 乔梁这话让在场的吴惠文、张胜毅和武元锐几人都是心头一跳,考虑到徐洪刚的身份,他们显然是不敢擅自下那样的命令的,现在的情况其实早就超出了他们能处理的范畴。 张胜毅权衡过后,下了决心,“我这就给陈書记打电话。” 张胜毅做出这个决定时,一脸的无奈和不甘,案子到了最后这一步,终归还是出了问题,一个题,一个多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跟陈正刚说会妥善处理,让陈正刚放心,结果现在就打脸了,这次来江州办案,就没能让陈正刚满意过,张胜毅都没脸面对陈正刚了。 轻轻叹了口气,张胜毅拿起手机给陈正刚打电话,刚刚乔梁有句话说的没错,这事压不住拖不得,尽快跟陈正刚汇报是对的。 听到陈正刚接电话,张胜毅还没开口时,陈正刚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胜毅,怎么样了?是不是顺利将徐洪刚带回来了?” 张胜毅苦笑,“陈書记,出了些状况,事情比我一开始预想的最坏的情况还糟糕。” 陈正刚目光一沉,“怎么回事?” 张胜毅道,“陈書记,徐洪刚不仅把枪随身带着,现在还劫持了……” 张胜毅跟陈正刚介绍着情况,陈正刚听得呆住,“怎么会搞成这样?” 张胜毅道,“陈書记,我们也没预料到徐洪刚会劫持叶心仪这个突发状况。” 张胜毅说着,瞄了乔梁一眼,将乔梁刚刚的提议跟陈正刚说道,“陈書记,刚刚江州这边的乔梁同志提了个建议,考虑到徐洪刚目前情绪激动,随时可能处于失控的状态,乔梁认为现在找个说话能对徐洪刚管用的人劝说对方或许会是比较好的办法,所以他希望找省里的苏领导帮忙。” 张胜毅清楚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所以他也没跟陈正刚浪费时间,第一时间也将乔梁刚才的提议同陈正刚一并汇报了,现在一切都要争分夺秒。 陈正刚听到这个提议,神色微凝,心说乔梁这小子脑袋倒是转得比谁都快。 心里想着,陈正刚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办法,当即道,“行,我现在就给苏领导打个电话沟通一下此事,你们那边务必要确保事态不能失控,记住,此时的处理基调是以稳为主,做任何决定的前提是保证事态不失控。” 张胜毅点头道,“陈書记,我明白了。” 陈正刚道,“嗯,那先这样,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汇报,我现在先给苏领导打个电话。” 陈正刚说完挂了电话,一边从办公室离开前往郑国鸿办公室,一边给苏华新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苏华新的秘書,对方开口就解释道,“陈書记,苏领导现在在开会。” 陈正刚道,“你马上把电话拿给苏领导,我有十万火急的事。” 苏华新的秘書闻言不敢耽搁,让陈正刚稍等片刻后,陈正刚在电话这头听到了脚步声,片刻之后,苏华新清冷的声音传过来,“正刚同志,什么事?” 陈正刚心知苏华新现在对自己有极大的意见,原因就是徐洪刚这个案子,上午他从郑国鸿办公室出来,给苏华新打电话通气此事时,苏华新听他说完之后,一句招呼都没打,直接就挂了电话,搞得陈正刚心里也颇为恼火,而此刻苏华新冷淡的声音着实也让陈正刚颇为不满,心想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秉公办案,苏华新把个人情绪撒到他身上来,分明也是不讲道理。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闹情绪的时候,陈正刚道,“苏领导,我们纪律部门现在打算对徐洪刚采取措施,不过现在出了些突发状况,徐洪刚目前人在松北宾馆,他手头持有枪支,现在和松北县長叶心仪一起反锁在了宾馆房间内。” 陈正刚说到这顿了顿,相对谨慎地说了一句,“徐洪刚疑似劫持了叶心仪,所以,我们希望您能帮我们打个电话劝说一下徐洪刚,徐洪刚现在说是情绪有些失控,您说话可能会对他管用,让他千万不要乱来。” 听到陈正刚的话,苏华新一下子愣住,徐洪刚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苏领导,您听到我的话了?”陈正刚听苏华新没回应,忍不住又问道。 “我听到了。”苏华新说道。 “苏领导,那您能否给徐洪刚打个电话,劝说一下对方?”陈正刚再次道。 苏华新嘴角抽搐了一下,暗暗骂了陈正刚一句,心想你陈正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打电话,老子如何去拒绝?这事闹成这样,回头上面追查下来,苏华新心知自己要是拒绝在关键时刻帮忙劝说徐洪刚,肯定也会被人拿来说事,苏华新压根没法拒绝陈正刚的请求。 心里不爽,苏华新嘴上却只能道,“我现在就给徐洪刚打电话。 苏华新说完挂掉陈正刚的电话,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开始从手机里找徐洪刚的号码。 找到徐洪刚的号码时,苏华新神色复杂,心绪很是纷乱。 第2章 婚礼上给她长脸 这就是第一阶梯吗?”周郁神色变化,有些惊讶着。 关于第一阶梯,周郁只知道一些大概的介绍,本身并没有来过这里。 第一阶梯是天国世界四大阶梯之中规模最为巨大的,乃是整个陆块的基石。 不过她所接触的那些知识之中,也只是描述了第一阶梯条件相对较差而已。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这第一阶梯的空气,都是带着浑浊的,似乎整个世界的浊气,都沉积到了第一阶梯。 “看来其它阶梯的光鲜,是因为污秽都由第一阶梯来承受了”,林辰轻哼一声。 不过倒也没有为第一阶梯打抱不平的意思,除非,这种现象并非先天而生,而是后天人为。 但要做到这种事,估计可能性不大吧,谁能够影响一个大千世界的规则? “尽快得到我们想要的,然后前往第三阶梯吧”,墨霖淡淡道。 他自然不想待在这种地方太久。 找准了方位,宝船急速穿越虚空而去。 这无色山庄,位于第一阶梯相对中心的位置,那里有一片壮丽的山脉,乃是第一阶梯少有的洞天福地。 在接近那片山脉的时候,宝船从虚空之中穿梭而出,不过看到的并非什么美景,反而是灰雾蒙蒙的。 “这环境……”林辰蹙眉。 墨霖也眉头皱起,他为了得到无色魂光,自然是做了多方调查的,对无色山庄以及周边的情况,都是摸了一遍。 而按照记载,此地绝非眼前这般景象,虽然处于第一阶梯,但也应该是山河壮丽,灵气充沛。 但眼下,却是一片贫瘠与混乱,空气中的浊气比初入第一阶梯时所感受到的,还要浑浊几分。 而这恐怕已经是第一阶梯的常态了。 第一阶梯已经浑浊到了如此地步吗,这种环境中,修炼之路自然更为艰难! “过去,从未听说第一阶梯是这样的情况,这里原来真的是洞天福地吗?”周郁沉声道。 事实上,让他们惊讶的并非这第一阶梯的恶劣环境,而是,在上层阶梯的记载中,起码是最为广泛被人认可的说法中,第一阶梯绝不是如此混乱的情况。 只是灵气不足,修炼相对艰难几分而已。 但现在来看,这已经恶劣到有些难以修炼了! 这显然与广泛流传的说法严重不符。 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周郁和墨霖都不是白痴,相反,他们都在各自的家族中经历了磨炼,知道必然是想要隐瞒什么。 或许,与上层阶梯有关。 “说不得,这第一阶梯就是上层阶梯的排污口、垃圾池,而第一阶梯的资源,却被上层阶梯疯狂压榨”,林辰淡淡道。 这只是一种猜测。 因为之前看到了古欣儿的那封信,所以才会有此判断,当然,并没有确凿的依据可言。 另外,林辰对此也没有多余的兴趣。 他来这里不是要当救世主的,只是想要得到无色魂光,然后帮助向天歌恢复灵魂。 毕竟,他只是个“外星人”。 墨霖没有说话,只是驾驭宝船往山脉之中飞去,舷窗外,枯寂的山脉死气沉沉的,没有多少生机可言。 这当真是一代称号帝皇的发祥地吗? 即便第一阶梯的情况与他们所了解的相去甚远,也不该如此贫瘠才对,这种环境,连修者怕是都难以产生! “更像是灵气都被人为夺取了,灵脉被拔出!”林辰眯了眯眼睛。 这里的环境,的确恶劣得有些过了,越往深处,灵气越是稀薄,难道大地之中连灵脉都已经消失了? 自然情况下,灵脉可以源源不断的汇聚灵气,并且散入天地之间,寻常不可能有人将灵脉完全剥离。 但眼下的情况,却像是此地原本就是贫瘠之地,并没有灵脉存在一般。 “难道有什么变故吗?”周郁也是蹙眉道。 如此竭泽而渔的做法,是什么都不打算给后人留了吗? 继续往前,终于,他们看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前方,竟然是一个范围巨大的工地,有数不清如同蚂蚁一般的人在其中工作! “他们在做什么?”周郁惊讶道。 如此大规模的工地,她也是第一次看到,山岭成片不绝,哪里都有人在劳作着,将一种漆黑的长柱,钉入岩层之中! 长柱有粗有细,最小的只有手臂大小,大的,却需要数十人合抱才行,看他们要将这种巨柱插入岩层中,即便是对于修者,都十分困难。 工地中,有很多身穿战甲的兵士在巡逻着,一旦发现偷懒的工人,就会狠狠抽下长鞭,极为狠辣。 就林辰他们刚到的这一会,就已经看到数人被这些兵士杀死,也有不少,直接力量枯竭,倒在地上。 即便是墨霖,都脸色有些难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过往对第一阶梯的了解,可没有这些! “这些人,是流放到此的罪人,还是……”周郁低语。 “哪来这么多的罪人,更像是被奴役的一般人,或者,战争中俘获的战俘”,林辰轻哼一声。 人命如草芥,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如此巨大的工地,不断插入地表的那些特殊柱子,目的又是什么呢。 恐怕与此地灵气枯竭,连灵脉都消失有着关联。 “那些柱子上面,刻了一些符文,但暂时还未开启,其作用,看不真切”,周郁摇摇头。 “去其它地方看看吧”,林辰道。 林辰对天国世界的阵法了解不多,但大体也能够看出来,插入柱子的位置是有着讲究的,互相结成了某种大阵。 当下宝船飞向另外一片工地,这里的群山还是绿色的,显得郁郁葱葱,与刚才所见的有很大不同。 而且空气中的灵气,也要更为浓郁一些。 不过山体表面,却已经插满了黑色柱子,显然是一处已经建成的工地。 “难道是想要重建这贫瘠的山河?”周郁讶异道,这与她所想的正好相反。 林辰眸光微微跳动着,随即道:“应该是更深层的灵脉被锁定了,其灵气受到了牵引,来到了表层!” 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这格格不入的连绵青山。 不是因为这里恢复了,而是更深层的力量在被压榨,这竭泽而渔,是不是有些太彻底了! “要开启了”墨霖淡漠道。 工地中,工人都已经撤了出去,在极远处,有临时搭建的屋舍,可以感知到,这些黑色柱体与之有些力量的联系。 在那里,有人在操控这些黑色柱体! 很快,黑色柱体之上,纹路开始亮了起来,一个个符文在柱体表面旋转,黑色的柱体,也随之钻入岩层中,彻底没入表层。 紧接着,有黑色的雷霆在这片工地之中跳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已经连绵成片! 灵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浓郁的灵气开始出现在天地之间! 工地外的那些工人,身形消瘦,皮肤黝黑,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幕,都是露出悲伤之色。 这是他们的土地,此刻,土地的本源却被这些上位者强行剥夺,山风呜呜作响,仿佛是这片大地在悲鸣! 肉眼可见的,那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开始迅速的变得枯黄,没一会儿,已经是一片荒山了。 而半空中,漆黑的雷霆封锁中,一条发光的灵脉凝聚成形! 这条灵脉,不是某种力量的具现,而是这片土地之下,实实在在的灵脉! 它被强行剥离了出来! “什么!”周郁脸色惊变。 这竟然是在剥夺灵脉,而且,如此的彻底,这样一来,这片大地将没有复苏的可能,将会永远的贫瘠下去! 所以刚才看到的群山,之所以会如此的贫瘠,就是因为这个吗? 有人,在抢夺灵脉,在竭泽而渔! “混账!”墨霖冷冷道。 他知道,第一阶梯在被上层阶梯吸血,各种资源,以很低的价格,源源不断的供奉往上层阶梯。 但他没想到,上层阶梯连灵脉都在夺取,这是全然不顾第一阶梯的死活了。 长此以往,第一阶梯甚至会彻底毁灭掉,别说在这里修炼,就是在这里活着,都困难! 但第一阶梯拥有四大阶梯最多的人口,上层阶梯的人类加起来,都不足第一阶梯的百分之一! 难道,要让他们都去死吗! “还真够狠的啊”,林辰也是冷哼了一声,他突然觉得,天国世界武道如此昌盛,超越玄天世界许多,该不会,就是以牺牲第一阶梯为代价吧! 这就像是元初时代,妖魔二族将人族圈养,以他们为血食一般。 是赤裸裸的抢夺与奴役! “不可能所有势力都在做这种事”,墨霖摇头道,起码他不认为自己的家族,会做这样的事! 这太过残忍了! “谁知道呢,况且,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直接抽出灵脉,以供修炼,等优势不断扩大,其余势力能坐得住?”林辰哼了一声。 墨霖默然不语。 “接下来怎么办,要插手吗?”周郁问道。 她心有愤慨,也同情第一阶梯的遭遇,但插手这样的事情,却并非明智之举。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只是跟着两位大哥混一混的,她的意见并不重要。 “去无色山庄吧”,林辰和墨霖都是道。 不过,两人的情绪显然都不高。 宝船从高空飞过,并没有惊动这片工地的人,一路笔直往前,来到了这片山脉的核心位置。 这里是无色山庄的遗址,也是一代称号帝皇曾经生活的地方。 满目疮痍。 这倒是在预料之中,毕竟无色大帝消失之后,无色山庄就没落了,最终被攻破,夺走了一切。 后来连番被攻占,最终成了一片废墟。 “你确定无色魂光在这里?”林辰问道,这地方显然是被人翻过好几遍了,说是掘地三尺也不为过。 这么多年来,有什么东西都该被夺取了才对。 “一定在”,墨霖很笃定。 他取出了一块玉牌,上面有无色魂光的印记,按照他的说法,这是无色大帝所留,里面说明了,无色魂光就在这无色山庄之中。 而且的确,这玉牌在微微发光,显然是在共鸣。 “难道是跟天宫一样,处于十分特殊的结界之中?”林辰心中想到。 这自然是有可能的,一代称号帝皇,也确实不该只留下了表面的东西。 “那就下去看看,寻找线索”,林辰道。 “嗯”,墨霖点点头。 如此,四人都是一起落了下去,踏足无色山庄的遗址。 周郁和墨霖分头行动了,而向天歌,自然是跟随在林辰身边,可别小看她,她其实完全不弱,只是没有自己的灵智,需要他人给予命令而已。 林辰若是让她出手杀人,其战力周郁都无法比拟。 接下来要前往什么地方,林辰也不知道,所以不能将向天歌留在宝船中,必须带在左右。 当然,林辰不会让她动手的,战斗这种事,他来就够了。 林辰手中有无色魂光的印记,可以作为感应,不过这废墟规模庞大,分头行动,也没那么容易就能够找到什么。 但林辰觉得,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嗯?”林辰眸光微闪。 他察觉到了一丝波动,似乎有什么存在在探查这片遗迹的情况。 林辰自然不会被察觉,不过周郁和墨霖就不一定了。 “在这里抢夺灵脉的势力吗?”林辰心头一动,随即冷哼了一声。 他们在这片区域开采,显然是将无色山庄也当成了囊中之物,如今察觉到有外人到此,怕是不会允许。 继续大摇大摆的探索,估计免不了起冲突。 不过,免不了又如何呢? 林辰还能怕不成? 相反,林辰对他们的做派心中也很不爽,他们的做法,让人厌恶与唾弃,只是这件事与他无关,他不想插手。 但如果对方自己找上门来,那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林辰也没有丝毫隐匿气息的意思,就这样在废墟之中行走。 墨霖背负双手,在废墟中一次次闪灭,他的姿态向来很高,根本不屑于隐藏什么。 不过,可能他也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吧。 “要不要闹出点动静来啊”,周郁站在一座半塌的殿宇顶端,十分的显眼。 她有些纠结。 “算了,我只是一个小跟班,万一惹得他们两人不悦,就不好了”,周郁摇摇头,放弃了弄出点动静。 不过,她正要跳下去的时候,却是灵魂一阵颤动,似乎有什么力量,在与她产生共鸣! “什么!”周郁神色一变。 旋即,这半塌的殿宇,竟然开始发光! 这,可就真的有些太显眼了! 周郁嘴角扯动了一下,还不等她做什么,却见天边一道身影急速而至,随即,数十道身影唰唰到场。 为首之人,脸上露出狞笑。 “小妞,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不然,你得死!” 第3章 他到底是什么人 “锦初,这么帅的男人,你从哪里雇来的?” 敬酒的时候,小婶不怀好意地问。 “雇来的?”苏锦初不解。 小婶说:“都是自己人,你就别瞒我们了,你阿姨都跟我们说了。林家退婚,你临时找了个人撑场面。你说你这孩子,都是亲戚,我们又不会笑话你,还花这钱干什么?” 又是继母造谣? 苏锦初气得抿唇,正想解释。 顾明琛却搂着她的肩,先她一步回答说:“我跟苏苏是合法夫妻,小婶是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别人的嘴?” 说完眼眸一凛,充满警告地瞥了一眼。 赵秀丽吓得一颤。 这人的眼神……好可怕! “吃菜,吃菜。” 小姑父打圆场,笑呵呵地招呼大家。 “再等等,还有一位重要的人没来。”顾明琛说。 苏大志不高兴地抱怨:“什么人,这么重要的场合还迟到?” “来了。” 顾明琛看向门口,不理睬苏大志的抱怨,牵着苏锦初的手走过去。 苏锦初还以为是他家人,可是,快要走到门口时才看到,居然是奶奶? 苏奶奶穿着大红色的唐装,喜气洋洋地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进来。 苏锦初感动得热泪盈眶。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心,提醒说:“跟奶奶打招呼。” 苏锦初含着眼泪点头,弯下腰激动地抱住奶奶。 这场婚礼有奶奶在,对她而言就是最圆满的婚礼! 宴席结束后,苏锦初和顾明琛一起送奶奶回医院。 苏奶奶非常识趣,不肯跟他们坐一辆车。 车里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又像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让她坐在他旁边紧张到手心出汗。 “你怎么知道,我奶奶在医院,还把她接过来?” “苏锦初,二十四岁。父母在你半岁的时候离婚,很快你父亲再婚,你被送去奶奶家,是你奶奶把你养大。既然我跟你结婚,关于你的事情,我总要调查清楚。”顾明琛缓缓地说。 苏锦初惊讶地问:“你到底是谁?” 一般人可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查出她所有信息。 “我们在公司见过。”顾明琛模棱两可地回答。 苏锦初暗想,他们董事长也姓顾。 她结婚的对象,该不会是董事长的亲戚吧! 车子抵达医院后,两人一起下车。 不过,却不是去奶奶的病房,而是又往上上了两层。 “这里……” “我让人给奶奶安排了VIP病房,重新找了高级护工照顾她。”顾明琛解释。 “顾先生……谢谢!” 苏锦初看着他,感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在任何语言,都不足以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你是我太太,这些是你应得的。” 顾明琛眼眸深邃地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 苏锦初被他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红了脸。 咬了咬唇,又小声地询问:“我能不能……再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把奶奶安置好,你可不可以跟她说些好听的话,让她安心?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是……拜托了!” 苏锦初双手合十,目光盈盈地向他恳求。 以前她也这样请求过林思远,可是无论她怎么恳求,林思远都不答应。 “肺癌晚期的人,我见都不想见,你居然还想让我跟她承诺?万一以后我做不到,她死了来找我怎么办?” “我尽量。”男人回答。 “谢谢!” 苏锦初感动得热泪盈眶。 虽然他只是答应尽量,但是她已经感激不尽! 这时,护工推着奶奶过来。 苏锦初赶紧从护工手里接过轮椅,照顾奶奶。 VIP病房宽大明亮,光是病床就比之前的宽一倍。 病房里还有护工的陪护床,可以二十四小时陪护。 安置好后。 苏奶奶虽然累了,但还是拉着苏锦初的手说:“真好,看着我们家苏苏结婚了,奶奶死也瞑目了。” “奶奶……” 苏锦初低下头,眼眸泛红! 顾明琛握住苏奶奶的另外一只手,没有丝毫嫌弃,语气温和地说:“奶奶放心,以后我会照顾好苏苏,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苏锦初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感人的话? 而且,他还叫她苏苏…… 除了奶奶,没有人这么宠溺地叫过她。 “把苏苏交给你,奶奶放心。” 苏奶奶欣慰地说。 顾明琛又说了许多承诺,直到苏奶奶困了,才停下来让她休息。 “走吧!” 顾明琛带着苏锦初离开。 离开医院时,路灯都已经亮了。 奶奶的事情安排好,她心头放下一件大事,在车上就忍不住睡着。 “醒醒。”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一睁眼,结果就看到男人俊美的脸近在咫尺。 “对不起,我睡着了。” 吓得赶紧清醒,往后倒退。 顾明琛平静地说:“到家了。” 只是靠得近,她就这么紧张,像受惊的小兔子。 如果刚才抱她,她肯定会更加害怕,说不定会从他怀里挣脱掉下去吧! “对不起,我马上下车。” 苏锦初又再次道歉,赶紧从车上下来。 不过下车后,看着陌生的环境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她家,更不是宿舍。 “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家。”顾明琛回答。 苏锦初惊讶地看着他。 顾明琛说:“难不成跟我结婚,你还要回自己家住?” “可是我们……” 怎么能住在一起? “进去。” 男人牵起她的手。 宽大的手掌,将她纤弱的小手强势地握住,不允许她挣脱。 苏锦初就这样被迫跟他进去。 房子富丽堂皇、豪华气派。 她去过林家,原以为林家的别墅已经足够气派,可是进了这里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他,到底是什么人? 能开得起豪车,还能住这么好的别墅? “先生,太太。” 佣人们井然有序地站了两排,在他们进来后,齐刷刷地鞠躬打招呼。 苏锦初吓了一跳。 “吴管家,明天安排一个机灵的负责照顾太太。”顾明琛低沉着声音吩咐。 为首的大叔恭敬地点头,把众人带下去。 “我不用别人照顾,我可以……” “你会需要的,现在跟我上楼休息。” 男人不等她说完,便打断她,牵着她的手上楼。 第4章 疼痛混乱的一夜 黎酒酒看到摊子上的菜新鲜,询问价格。 大娘一把拉住黎酒酒:“小黎,这是谁啊?看着好贵气哟,是做大老板的吗?” 黎酒酒经常逛这片菜市场,和不少摊主都认识。 黎酒酒微微一笑,解释道:“张大妈,这是我老公,我们刚刚领证了。你可能是看他穿西装才觉得贵气,不过,现在销售跑业务都穿西装的,他也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黎酒酒回头,刚好对上顾秦深的视线。 顾秦深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她的脸难免红了。 这个人,的确有一副好皮相,穿上西装,气质矜贵。 顾秦深看到了她的害羞,眼底闪过 一丝笑意。 黎酒酒买了点青菜,一只修长的大手,接了过去。 黎酒酒感觉到男人温热的手,脸红得更厉害了,面上还有些烫意。 她下意识避开顾秦深的眼神,继续往前走。 二十六年,她从未和男性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哪怕是江衍云。 江衍云。 这个名字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时,黎酒酒才发现,她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因为这个名字,感到难过了。 手机里,仍然躺着江衍云给她发来的短信。 江衍云的语气那么高高在上,仿佛和她多说一句话,都是施舍。 “黎酒酒,你以为逃避,就能解决所有事情吗? 逃避。 在江衍云眼里,她离家出走一个月了,只是在逃避问题,是多么无关痛痒的事。 他的心只有黎敏,捂不热的。 假如是黎敏离家出走一天,他们都该急坏了,满花城到处寻找吧。 她要给他们什么答复呢?反正不管她说什么,都没人信。 只要黎敏一滴柔弱的眼泪,她黎酒酒就是罪该万死的。 黎酒酒的心脏,仍旧传来一丝痛楚,却已经影响不了她的整个心情。 除了江衍云的短信,还有其他人的狂轰乱炸。 电话,短信,都是99+,都来自于她的父母哥哥。 可是,黎酒酒没有接过父母哥哥的电话。 “黎酒酒,你有本事滚出去,就永远不要回这个家!” 大哥黎淮最后放下狠话,没有再管她了。 或许黎淮很清楚,这句威胁对黎酒酒是最有用的。 以往哪怕黎酒酒哭红了眼,黎淮每次用这句话威胁她,她都会低头示弱,乖乖听话,也不再和黎敏争论,甚至放下自尊讨好黎敏,哪怕,这件事并不是她的错。 这一招,百试不厌。 因为黎淮很清楚,她最在乎亲情和江衍云。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黎酒酒都不会离开这个家,也不会离开江衍云。 回家? 黎酒酒下意识看向了身侧的男人,他身材高大,气质闲适,已经是她法律意义上的老公,她的心口,忍不住再次悸动了一下。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回家了。 她的家,从来不是黎家。 黎酒酒删了所有人的短信,顺便把江衍云的号码拉黑了。 有些事情,已经无需多说。 她向过去告别,也该开始新的生活。 黎酒酒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里碰到江衍云。 她抿了一下唇,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他们没看见在菜市场门口的黎酒酒,因为江衍云正拥着黎敏,轻声细语地安抚怀里的人。 黎敏拥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眼角含着泪珠,看着更加楚楚可怜。 清纯可爱的长相,精致微卷的茶褐色长发,配上高贵华丽的公主裙,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是洋娃娃的经典版真人。 “云哥哥,姐姐一定在生我的气。怎么办啊,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姐姐原谅我呢?我知道,姐姐一直很讨厌我的存在,她在乡下吃了那么多年的苦,又觉得我抢走了爸妈还有哥哥们的爱。” “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弥补她。” 说完,黎敏哭得梨花带雨。 “云哥哥,我知道姐姐还恨我抢走了你,可是,我只是情难自禁。” 江衍云拥住黎敏,沉声道:“敏儿,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因为这些感到自责。她现在离家出走,也不过是为了耍性子,逼我和你的哥哥们妥协罢了。等她闹够了回了家,我会让她给你一个交代。” 这些年,黎酒酒和黎敏相处得越发不和谐。 每一次,黎酒酒都会耍脾气。 但每一次的结局,也都是黎酒酒红着眼认错。 这一次,肯定也是这样。 想到这,江衍云的面色也开始不大好看,他一个月前就给黎酒酒发了短信。 可是,黎酒酒没有回他,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动静。 向来高傲的他,怎么可能主动打电话质问她,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直到兄弟说,她可能没看见,他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他就知道,黎酒酒对他死心塌地,怎么可能不回他的消息。 也好,先晾一晾黎酒酒,作为对她的惩罚。 他一定要让黎酒酒知道,她这次到底做错了什么。 敏儿身体不好,这次的肺炎太遭罪了。 黎敏摇了摇头:“不可以,如果我没有得到姐姐的原谅,这辈子都会良心难安,只有得到姐姐的原谅和祝福,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黎酒酒看着他们纠缠的身影,面上都是寒意。 江衍云对黎敏的偏爱,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何必呢? 为了待在黎家,为了讨江衍云和黎家人的的喜欢,最后作茧自缚。 只有离开,才是解脱。 没了她,江衍云可以不用抑制他的真心,和黎敏好好在一起。 他们一家人,也终于可以美满地生活在一起,再也没人打扰。 黎酒酒又想起一个月前的野外烧烤,意气风发的江衍云,正和兄弟讨论她和黎敏。 她当时恰巧在树后,听到让人心碎的对话。 江衍云说:“黎酒酒是在乡下长大的,敏儿是黎家的明珠,她怎么能和敏儿相提并论?” 第5章 刚结婚就想离婚 间……“”一小段时间? “我心中一 sinking,”那……那之后呢? “荧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和眷恋:”我不知道……也许,我会永远消失……“”荧?! 真的是你?! “我猛地跳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指尖残留的触感冰冷而虚幻,如同坠入冰窟般刺骨。” 是我,哥哥。 “荧温柔地笑着,身形却像风中的烛火般摇曳不定,”别担心,我只是……“”只是什么? 你到底怎么了?! “我心急如焚,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怒气。 她越是轻描淡写,我心里就越是没踏实的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荧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悲伤,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我无法理解的释然。” 我的神之眼……它为了保护我,消耗了太多的力量……现在,我只能以这种形态存在一小段时间……“”一小段时间? 多久? 之后呢? 你会怎么样?! “我连珠炮似的追问,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线希望。 荧沉默了,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答,却发现自己竟然害怕听到那个答案。”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也许,我会永远消失……“”不! 我不允许! “我猛地打断她,语气强硬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抓住她虚幻的手臂,却发现自己的手首接穿了过去。 冰冷的绝 第6章 那方面技术太差 做完这些,又让服务员把餐布等换成他们比较偏爱的明亮的色调。 正巧章老师过来,看到她在跟服务员沟通这些工作,夸奖道:“不错。” 陈柠回有些不好意思:“这都是前辈积累的经验,我依葫芦画瓢照着做。” 章老师点点头:“工作做完早点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是真正的战场。” “好,章老师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陈柠回没有走,前前后后又把手中的工作对了一遍,确认万无一失后才回家休息。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开始,中国方先到了会议场地,然后是非盟代表团成员。 她作为前期筹备的工作人员,真正到了开会这天,反而没有太多工作了,就是在一旁随时待命。 双方会面时,她远远就看到宋京野了,一身軍装出席,即便在一群身高超群的非洲人面前,他的身高也丝毫不逊色,人群里,就他最打眼,不注意都不行。 但是陈柠回也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待他们走近时,她克制着了,没再往他的方向看。 而宋京野从头到尾也没看她一眼,他的身后站着翻译陶开颜,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径直走向了会议大厅。 会议马上开始,就在陈柠回心里稍稍松口气时,就见一位翻译捂着肚子、脸色发白往会议大厅走去,他是负责另一位軍事领导的翻译。 陈柠回急忙拦住他:“你怎么了?” “肚子疼,可能阑尾炎犯了。”说完,就打算继续往会议大厅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他们的职业操守就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能临阵脱逃。 但陈柠回看他疼得脸色苍白,只怕会影响工作,急忙道:“把资料给我,你回去休息。” “行吗?” “可以。”陈柠回斩钉截铁。 她作为调派负责人,前几天已经把会议上所有人的发言稿都看了一遍,也默记了一遍,就是以防万一出现特殊情况,她能随时顶上。 “谢谢。” 陈柠回转身大步朝会议大厅走去,坐到了那位领导的后面,恰好就在宋京野的旁边,她的位置把他的侧影看得真切。 他似乎因为听到后面的动静,微不可察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低头认真翻着资料,不敢有任何分心。 会议开始,现场安静,前面章老师先发言,然后代表团的各个代表发言,都是针对如何避免战争,如果维护和平,促进经济等内容发表看法。 陈柠回很认真听。 宋京野的发言在最后面,他表面看着威严,端坐在那一动不动,但前面漫长的各方发言,他觉得很无聊。这种级别的交流,本不用他来的。 第三部 陈柠回就坐在他侧后方,他稍稍往后坐一点,几乎就能和她同一平面上,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她一眼,她很端正坐在那里,穿着职业套装,盘着头发,表情专注且严肃,看着比平时成熟不少。 在她前面的领导发言完,她娓娓而来的翻译声在他耳边响起,和她平时跟他说话的声音、语调很不一样,是专业的、稳重的、流畅好听。 他见过两次她在工作时的样子,一次是她刚毕业进入翻译部时,替他底下的副官做翻译,当时就印象深刻;还有就是这次,进步明显,有更稳重、更有担当的台风。 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临时顶替上来的,发挥稳定。 翻译完,她面色如常,端坐着,听着会场上别人的发言。 轮到宋京野了,他也收起所有思绪,认真和对方代表团沟通,他的翻译陶开颜自然也是十分出色地完成他的翻译工作,但是,他总觉得差点什么,大概是声音不如陈柠回的好听吧。 这场会开完,到了晚上晚宴的时间。 陈柠回一直很忙,加上精神高度紧绷,一天下来除了喝几口水,几乎没吃任何东西,到晚宴时,她的胃就一阵阵抽痛了。 第7章 把她卖了两百万 “把这些戴上。” 苏锦初换好衣服后准备出发,谁知顾明琛拿出来一些首饰让她戴。 “我不戴,我不喜欢戴首饰。” 这些首饰一看就很值钱,她可不敢戴。 “戴上,否则我不去了。”顾明琛威胁。 苏锦初皱眉。 他怎么这样? 居然还威胁她? 不过显然,他的威胁很奏效,为了让他陪她一起回家,还是把首饰戴上。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扎眼! 看着镜子里珠光宝气的自己,尴尬得恨不得脚趾扣地。 顾明琛倒是露出满意的表情,牵着她的手出门。 “总算来了,你爸一大早就念叨你们。” 一进门,赵秀丽热情地招呼,看到他们带的礼品,笑容更灿烂。 “阿姨,不用这么麻烦。”苏锦初受宠若惊。 她很少来父亲家,每次来都会受到白眼冷遇,还从来都没有被这么热情对待过。 “不麻烦,小顾,别客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当自己家。”苏大志说。 苏瑶瑶打扮的花枝招展,凑过来含羞带怯地跟顾明琛打招呼。 顾明琛什么没见过? 一看这家人,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面无表情地坐下,等他们自爆! 苏锦初很感动,还以为自己结婚后,终于受到重视。 “爸,您说告诉我关于我妈的事……” “不着急,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苏大志大手一挥,打断她。 苏锦初只好停止追问。 苏大志看向顾明琛问:“小顾,家里是做什么的?” “做点小生意。”顾明琛淡淡地回答。 “你看锦初,刚结婚,这身上戴的珠宝首饰都是真的吧!怎么可能只是做点小生意?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赵秀丽的目光落在苏锦初的首饰上,精明地判断。 苏瑶瑶拉着她的手撒娇:“姐姐,手镯真漂亮,你能不能送给我?” “不能,这不是我的。” 苏锦初拒绝。 她就说不要戴这些,现在戴出麻烦了吧! 苏瑶瑶不高兴地嘟嘴:“姐姐,你也太小气了,一个镯子而已。” 说完,站起来坐到顾明琛身边,又跟顾明琛撒娇。 “姐夫,你看姐姐,也太小家子气了,一点都配不上你。” “你说错了,”顾明琛躲开她说:“镯子是我送给她的,我不允许她随便送人。” 苏瑶瑶瘪嘴,生气地站起来离开。 “这死孩子,真没礼貌。”赵秀丽骂道。 很快又跟顾明琛道歉:“小顾,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小孩子不懂事。锦初,你也别跟你妹妹生气,你又不是不了解她。” “我不生气。”苏锦初说。 她只想早点吃完饭,早点问出母亲的事。 可是吃完饭后,苏大志还是不提母亲的事。 苏锦初急了:“爸,您今天叫我来,不就是要告诉我,关于我妈的事情?” 苏大志表情僵硬。 赵秀丽连忙笑道:“锦初,你别着急。不是你爸不肯告诉你,是……你爸遇到麻烦了,想让你帮忙。你要是肯帮忙,他肯定跟你说。” “什么麻烦?”苏锦初皱着眉头问。 赵秀丽看向苏大志,示意让他说。 可是苏大志却不肯开口,急得赵秀丽瞪了他一眼,只好自己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爸工厂遇到一点小麻烦,需要……二十万,你看小顾跟你结婚,连彩礼都没给。他这么有钱,区区二十万,权当给你的彩礼。” 苏锦初生气地站起来,斥责:“之前林家给了十八万彩礼,被你拿着,不肯还回去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再要彩礼?” 怪不得叫他们回来,怪不得这么热情,原来都是冲着钱? “苏锦初,你这么大声干什么?”赵秀丽也站起来,厉声责骂:“你爸生你养你,容易吗?把你的彩礼给你爸用又有什么错?人家小顾都没说什么,你就先叫唤了,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都不向着娘家人。” “是生了我没错,可我是奶奶养大的,从小到大你们谁管过我?拿了林家的十八万还不知足?” “哟,十八万就把你买断了,那你可真便宜。”赵秀丽翻了个白眼讽刺。 苏锦初气的浑身发抖,正想再跟她吵,顾明琛拉着她坐下。 “所以今天叫我们过来,是来谈彩礼的事?”顾明琛低沉着声音问。 苏锦初想说话,被他阻止。 “交给我。” 苏锦初咬唇,委屈地红了眼眸低下头,只好先交给他处理。 赵秀丽哼笑道:“小顾,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人。娶了这么一个漂亮老婆,拿点彩礼给老丈人用,也是天经地义的吧!我们要的也不多,二十万,你打听打听去,现在谁娶媳妇不拿二十万彩礼?” “你说的没错,能娶到苏苏这么漂亮的老婆,二十万不多。”顾明琛说。 “是吧!我就知道,小顾你是明事理的人。”赵秀丽一看有戏,兴奋地眼睛放光。 “在我眼中她是无价的,二十万太少了,我给一百万。”顾明琛说。 “什么?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 几个人同时惊讶出声? “你疯了,为什么要给这么多钱?”苏锦初急忙拉着顾明琛的袖子说。 赵秀丽和苏大志兴奋地道:“早就知道小顾不是一般人,果然没看走眼。你等着,马上把银行卡号发给你。” “慢着,我还有个条件。”顾明琛说。 “什么条件?你尽管提,我们都答应。”赵秀丽爽快地道。 一百万,就算让她以后给苏锦初端茶送水她都愿意。 “你们和苏锦初断绝关系,从此以后,她只能是我的人,再不许打扰。” “这……一百万买断关系,是不是少了点?” 赵秀丽犹豫,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两百万。”顾明琛加价。 苏大志激动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两百万,忙不迭迭地答应:“好,一言为定。” 顾明琛打电话,让律师过来,拿了一份协议让他们签字。 赵秀丽觉得要少了,但是苏大志已经签字。她虽然不甘心,也只能这样。 钱到账后,赵秀丽和苏大志兴奋不已。也顾不得他们,赶紧出门取钱了。 顾明琛让律师把协议收起来,一转头。却看到苏锦初红着眼眸,愤怒地瞪着他。 第8章 趁他不在回宿舍 “生气了?” 顾明琛明知故问。 一路上苏锦初沉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任谁看到,都知道她在生气。 “因为我开价买断你们的关系,所以你生气?觉得我不尊重你?” “原来你知道?” 苏锦初终于开口,红着眼眸生气地说。 顾明琛说:“你这么明显,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你不觉得,方式虽然粗暴,却为你解决了后顾之忧。以后你都不用担心,他们再来骚扰你。” “就像你用钱,解决戴露?在你眼里,所有的关系,都是用钱可以解决?”苏锦初讽刺。 “难道不是?”顾明琛反问。 苏锦初:“……” 想要反驳,却又无力反驳! 因为他已经用他的方式两次证明,他是对的。 可是,她却没办法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他说得不对。 “我是为你好,你妈妈的事情,我会让人调查。就算没有买断你们的关系,你父亲也不会告诉你,否则,早就跟你说了。”顾明琛了然地说。 苏锦初低下头,眼泪不由地落下来。 他根本不懂,她最难过的就是,父亲毫不犹豫答应他的条件。 知道他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却还是会觉得心痛! “好,我知道了。” 顾明琛接了个电话,表情突然变得凝重。 挂断电话后,他让司机开到另一个路口。 那里,停着一辆车等他。 “我有事,今天不回家。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吴管家。” 车子停下后,顾明琛双手扶着苏锦初的肩,迫使她抬起头看他,对她叮嘱。 苏锦初心里还在生他的气,并不想跟他说话,所以抿着嘴唇不出声。 顾明琛没有时间哄她,只能把她往怀里一带,又轻轻地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才松开她离开。 苏锦初被他咬痛,气得捂住嘴。 他是属狗的吗? 怎么还咬人? “太太,现在回家吗?” 司机等老板走了后,迟迟没有听到苏锦初下令,忍不住开口询问。 “不回家,送我去青年路。”苏锦初回过神,连忙对司机说。 司机点头,发动车子,送她过去。 现在是上班时间,韩静不在家。 这个公寓是公司安排的员工宿舍,离公司很近,两室一厅,她跟韩静两个人住。 几天没回来,宿舍还是老样子。 她的东西韩静都没有动,熟悉的环境让她顿时放松下来。 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洗了个澡躺床上就睡着了。 韩静下班发现宿舍有人,还以为进了贼。 看到她回来了,又惊又喜地大叫。 “小初,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 苏锦初被吵醒,伸了个懒腰解释说:“有点突然,没来得及提前告诉你,你可别生气。” “我才不生气,高兴都来不及。不过,你是不是跟林思远吵架了?”韩静猜测。 苏锦初咬唇,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韩静解释,她的结婚对象根本不是林思远。 “没事没事,刚结婚有摩擦也是正常的。你就先在宿舍住几天,宿舍离公司近,上班也方便。还没吃晚饭吧!隔壁开了一家麻辣香锅,我们去吃?” “好,我请客。”苏锦初笑着点头。 韩静说:“你是应该请客,结婚都不请我去,我还给你准备结婚礼物了,你可不得请我单独吃一顿?” “静静,对不起。”苏锦初愧疚地道歉。 韩静说:“没事,我理解。再说,林家的婚宴,我也不想参加。” 韩静见过林思远几次,很不喜欢他,也不想亲眼看苏锦初跳入火坑。 苏锦初换上衣服。 韩静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放到阳台上的洗衣机旁。 “哇,不得了,林家果然有钱,这个牌子的衣服可是很贵的。只让你请麻辣香锅,是不是有点亏?应该去吃海鲜自助。” “今天先吃麻辣香锅,周末我们去吃海鲜自助。”苏锦初大方地说。 韩静嬉笑道:“这个可以有。” 两人出门,去隔壁新开的麻辣香锅店。 可是没想到冤家路窄,居然在店里看到林思远? 他身边还搂着一个女人,一看就关系匪浅! “小初,我是不是眼瞎了?那个不是你老公吗?” 韩静摇晃苏锦初的手臂,表情惊讶地提醒她。 苏锦初也看到了,本来想装作没看见。没想到韩静的声音这么大,被林思远听到。 “苏锦初?” 林思远松开女人,凶神恶煞地朝她走过来。 “小初,怎么回事?”韩静问。 苏锦初压低声音说:“以后再跟你解释。” “苏锦初,你不是被有钱人包养了?怎么还来这种地方吃饭?”林思远大声地讽刺。 “啊,被包养?” “怎么回事?” 店里的其他客人听到这么劲爆的话,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悄声议论吃瓜。 苏锦初气得脸色涨红,生气地说:“林思远,你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先出轨,我们才解除婚约,你不愧疚也就算了,居然还污蔑我被包养?也太无耻了!” “苏锦初,别说得这么好听,咱们俩彼此彼此。你早就跟那个男人勾搭上了吧!不然,他怎么舍得拿出一百万,让我爸妈同意取消婚礼?真是没想到,看着一本正经,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风骚,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一边准备跟我结婚,一边又勾搭上更有钱的男人。” “你胡说,我没有。”苏锦初反驳。 林思远冷哼:“没有,他会愿意为你花一百万?你当我是傻瓜?不过,我也能理解你,长这么一张脸,不早点把自己卖出去,过几年人老珠黄不值钱了,是有点亏。” “我们已经结婚了,是合法夫妻,你以为都像你这么无耻?” “结婚?怎么可能,像他那种一出手就是一百万的有钱人,会愿意跟你结婚?苏锦初,你做梦的吧!你有本事,把结婚证拿给我看?别说他那种有钱人,肯定就是跟你玩玩。就算是我,要不是冲着你这张脸,都不愿意跟你玩办婚宴的游戏。你以为我妈为什么让我们先办婚宴,等怀孕后再领证?我们林家,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你,就算你怀了孕,也不会让你真正进门。” 苏锦初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林思远真正的想法吧! 办婚宴只不过是为了糊弄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她合法结婚。 第9章 敢用酒瓶砸伤他 “小初,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东西,你还愣着干什么?打他呀!” 韩静大喝一声,抡起旁边的椅子就往林思远身上砸。 “你敢砸我?” 椅子砸在林思远身上,林思远暴怒不易,反手给了韩静一巴掌。 韩静被打懵了! 林思远还嫌不够,抬起脚又往韩静身上踹。 苏锦初看到这一幕,也有一瞬间的呆愣!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抓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就朝林思远头上砸。 林思远跟苏锦初认识半年,一直都知道她是个虽然长得好看,却性格软绵的人。 哪会想到,她为了救韩静,居然敢用酒瓶砸他? 殷红的血,顺着额角流下来。想骂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眼前一黑倒下去。 “啊,杀人了,杀人了。” 他身边的女人一声尖叫,吓得店里的客人都往外窜。 有人已经打电话报警。 苏锦初也有些懵,手里还拿着酒瓶,怔楞地不知所措! “小初,怎么办?” 韩静终于反应过来,哭着摇晃苏锦初的手臂。 她这么害怕,苏锦初反倒冷静下来,对她安慰说:“没事,是我动的手,跟你没关系。静静,你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交给我处理。” “你胡说什么,是我先动的手,要承担我们一起承担。”韩静虽然吓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很仗义地留下来。 不过,她们想多了。 林思远根本没死,只是晕过去而已! 他晕血。 看到自己的血从额头上流下来,直接吓晕过去了。 但即便如此,苏锦初和韩静还是被带到派出所。 “怎么回事?”警察语气温和地问。 两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吓得脸色苍白,让人不忍心对她们太严厉! “警察同志,我们知道错了,但是这件事,也不完全是我们的错。”韩静哽咽着对警察解释。 警察给她拿了一块冷毛巾敷脸,让她慢慢说。 韩静和苏锦初两个人,就把在餐厅里发生的事情,和林思远的恩怨,事无巨细地说出来。 韩静也是才知道,苏锦初居然没有嫁给林思远,而是临时闪婚给陌生人? “这个渣男,不要脸。早知道他这么渣,我刚才就应该下手狠一点。” “你们现在下手也不轻,他头上缝了十一针,不过幸好,没什么大问题。可是如果他执意要告你们故意伤害罪,你们两个小姑娘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警察提醒她们。 “是我一个人打的,跟韩静没关系。韩静还被他打了,是不是也可以告他故意伤害?”苏锦初说。 韩静连忙说:“小初,我说了,是我先动的手。要承担责任,我们一起承担。” 这时,又有警察进来,在询问的警察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警察听了后,看着她们俩的眼神逐渐变得诧异。 韩静和苏锦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林思远没挺住,嘎了? “警察同志,林思远不会死了吧!”韩静颤抖着声音问。 警察说:“这倒没有,他之前昏倒也是因为晕血,现在早没事了。” “那就好,那您刚才看我们的眼神……” “有人出面保释你们,你们可以离开了。”警察说。 “啊?” 苏锦初和韩静同时出声,表情惊讶。 手续很快办好,她们两个一起离开。 不过出来后,两个人还是懵的! 还以为会在里面待上二十四小时,是谁保释了她们? “太太。” 吴管家走过来,跟苏锦初打招呼。 苏锦初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先生在车上。”吴管家提醒。 苏锦初看到马路边上,确实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不由得心一悸! 他今天不是有事? 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小初,怎么回事?”韩静问。 苏锦初抿了抿唇说:“静静,车上坐着的,就是跟我闪婚的人。我去跟他说一声,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这点小伤,我自己去药店买点药就行了。你赶紧走吧!别让他等久了,我看他不是很好惹的样子。”最后两句话,韩静说得很小声,生怕被旁边的吴管家听见。 “可是……” “我先走了。” 韩静不给她纠结的机会,飞也一样地跑了! 苏锦初无奈,只好朝商务车走去。 吴管家给她开车门。 弯腰进去时,看到男人沉着一张俊脸,端坐在里面。 犹豫了一下,才坐进去。 “你不是说今天有事,不回家?这么快就办好了?” 上车后,苏锦初看顾明琛一句话都不说,只好自己找话题。 听到她这么问,男人冷哼着说:“我才离开半天,你就能惹出这样的事,你说我为什么回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苏锦初低下头嘟囔。 男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拉过她的手,仔细打量她问:“有没有受伤?” “没有,韩静受伤了,她为了帮我,被林思远打伤。”苏锦初低声回答。 其实,他早知道她没有受伤,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平静。 “我已经警告过林家,不会让他再找你麻烦。不过我刚走,你就敢回宿舍住,以后不许了。”男人低沉着声音说。 “警告林家?所以……林思远说的是真的,你拿了一百万给林家,才让林家同意悔婚?”苏锦初问。 男人沉默,算是默认。 苏锦初生气地把手抽出来,沉着脸质问:“为什么?明明是林思远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为什么你还要给他们钱,让别人以为是我理亏?” “你今天也看清林思远的真面目了,你觉得凭林家的无赖程度,会因为愧疚而让我们的婚宴顺利进行?如果不是那些钱,他们肯定会大闹婚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何必还要费心?”男人理直气壮地说。 苏锦初再一次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觉得他这样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对。 “在这个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收买。” “你说的没错,”顾明琛语气低缓地说:“我从来不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钱解决。但是也不能否认,钱可以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比如说,你今天拿酒瓶砸伤了人,现在却还能坐在这里跟我争论这个问题。” 苏锦初:“……” 顿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蔫了! 第10章 造谣她被人包养 妈的意思吧? 你们爷俩现在就靠你妈妈留下的那点田地,余大哥又那个状态,农活全靠你一个人,家里要是能再多个男人,也是好的。” 余思莲:“舅妈,你说的我都懂,可只要我爸爸一天心结打不开,我就没有心思想别的,我现在就想好好陪着我爸爸。 你知道的,我爸爸时而清醒,时而发疯,我也不想拖累别人。 我出生就没见过妈妈,我只有这个爸爸了,只要我爸爸平平安安的,这辈子别的我也不想了。 家里农活我干的了,我力气大。 再说我现在有舅妈,有舅舅,还有中哥,每个人都对我很好,这样也很开心啊,就不要变了。” 张文文缓了口气:“余大哥的药还有吗?” 余思莲:“还有的,他自己身上带着一个小药盒子,我身上也备着一点。” 张文文点了两下电脑:“你跟我来,再备一些。 就诊卡带了吗?” 余思莲:“带着带着,病历本、就诊卡、药盒我随时都带着,不敢离身。” 张文文领着余思莲,经过护士台。 突然一阵哭腔,两人不禁齐齐转头。 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穿着低胸,肩膀上还披着洗发廊的毛巾,头上戴着发卷,脸上的浓妆己经哭花,显然是做头发做一半跑过来,还一手拿着高跟鞋,一手拿着LV包包,疾步朝护士台来。 “我的儿啊! 我的儿啊! 你要出事了,我可怎么办啊!” 张文文护士长挽着余思莲继续走,来的中年贵妇和张护士长对望了一眼,眼神交错,两人便各自转头不再看对方,各走各路。 贵妇正是出车祸的史君九的母亲史夫人。 史夫人对着护士台,声音慌乱:“护士小姐,我儿子车祸了,你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史君九的,他要紧不要紧啊? 他马上要订婚,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可不 第11章 让她拿出结婚证 “回x国,以后再也不要回来。” 这就是靳寒给出的处理结果,他没有再袒护严迟钧,但是也给了这个好友最后一个机会。 起码,靳家人是不会再把严迟钧当一家人。 靳父还沉浸在震惊错愕之中,迟迟回不过神,等到靳寒的话音落下,他才声音颤抖地问,“这是真的?” “证据都在我手里,我派人调查过了,全是真的。”靳寒回答的简单肯定。 他脸上的阴霾一直没有散去,这种坏心情,应该是从他去接我来临城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他做好了要揭穿严迟钧的准备,在反复挣扎的情绪中,心情才会那么糟糕。 但是我好像大部分时间只在考虑我的利益,并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我把这一切都当做是他理所应当的补偿。 “你调查我?你不相信我?”严迟钧的声音都变了,他已经猜到了结局,但是还不甘心。 “嗯,你交易舒家公司资料的内鬼,联系过我,你手里那份资料大部分是假的。”靳寒抬眸看着严迟钧,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给严迟钧判死刑。 严迟钧的瞳孔瞬间震动起来,他立马盯着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我敢揭穿他。 原来是靳寒早已经和我联手。 南瑜完全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她的神情越发的恼怒起来,扔下了碗筷后,先一步起身离开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靳父大发雷霆,为了家里发生这种丑事而震怒。 严迟钧就像是他们的儿子一样,结果勾结别人,来祸害靳氏。 刚才我指控严迟钧的时候,他们内心还是相信严迟钧的,结果现在证明他们相信错了。 “迟钧,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靳母有些难以相信地问。 这个态度就已经说明,他们是相信靳寒的。 严迟钧扫视了一眼我们几人,知道自己是狡辩不了了,他终于摘下了脸上虚伪的面具,露出了充满恨意的眼神。 “因为我恨你们!”严迟钧咬着牙说道,眼眶已经发红,“是你们害死了我妈,如果我妈没有死,我爸就不会出国,就不会劳累过度透支身体患上绝症!” 他居然是这么想的? 当初他母亲救了靳寒,确实是靳家欠他的,可是后来靳家为此做出了各种补偿,对严迟钧父子两个,几乎是当做亲人一样。 当然这些都是周晏礼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