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嫁军官,肥妻打脸救人不手软》 第1章 醒来穿书变女配 阮穗紧紧的闭着双眸,说什么也不愿意醒过来。 半个小时之前,她穿书了,代替了原主。 昨天晚上闲来无聊,她看了一本年代文女配跟她同名同姓。 的主角是阮穗同母异父的妹妹温若若。 她父亲是村长,母亲漂亮勤劳,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她通过朋友得知沈津即将退伍转业,工作讲究又体面。 沈津长英俊帅气,又在部队历练过温若若多次委婉的表达对他的好感。 只不过沈津和阮穗之间有婚约,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但是温若若当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那个又蠢又胖的姐姐就是她的绊脚石。 她利用回城名额让知青勾引姐姐,在部队的时候,沈津受伤,阮穗被人洗脑说他是个瘸子。 最终,为了躲避这场婚事阮穗跟爱慕者私奔。 沈家顺理成章提出换婚成功的让沈津成了温若若的男人,而且还是倒插门。 温若若也算是婚姻事业双丰收,而阮穗分明就是她的对照组。 父亲为了老朋友在战场上牺牲,母亲更是追求自己的爱情,对她不管不顾,一走了之没办法她只能跟着继父。 直到亲妈跟继父生下了温若若,她就彻底沦为了陪衬,好在六岁的时候,她被父亲救过的老战友带回家中,这也是幸福生活的开始。 可是明明幸福生活就摆在眼前,阮穗却不珍惜她开始好吃懒做,暴饮暴食,18岁的时候经变成了一个200斤的大肥婆,没有人上门说亲,她也不顾全家老小的反对,硬是逼着沈津娶她。 原本一切板上钉钉,可是沈津突然从部队回来受了重伤,听说他的腿彻底废了。 阮穗瞬间移情别恋,喜欢上了邻村生产队长的儿子赵培,那男人花言巧语竟然骗她带着沈家给的彩礼私奔。 可他们还没走出村口,就被人发现。 赵培翻脸不认人,说是阮穗勾引他,阮穗名誉扫地,周围都是指指点点的谩骂她一口气上不来直接死了过去。 要知道现在可是刚刚改革开放跟男人私奔甚至算是流氓罪。 昨天看到这阮穗气的不行,直接卸载了小程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脑残的女配,明明是一手王炸竟然打的稀巴烂。 如果换成是她,都不敢想象日子要过得有多么甜蜜。 谁知道她只不过是感慨,竟然穿书成了同名同姓的窝囊废。 阮穗简直被自己气笑了,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拼尽全力。 她努力熬到大学毕业,开了一家做药膳的小饭店。 生意已经逐渐走上正轨,可以说是好生活近在眼前。 她不过就是闲来无事,看一本打发时间怎么就穿越了,老天爷,她现在后悔来不来得及。 实在不行真要穿越让她知道故事的结局呀。 十多分钟之后再睁开眼睛,依旧躺在原地,阮穗彻底认命了。 她仔细思索着怎么改变,绝不能就这样混吃等死。 上辈子她死的冤枉,这一次也算是新生,绝对要步步为营才行。 即便只是个炮灰女配,可是她知道一部分剧情也算是占尽先机,总要比女主活的更精彩才不枉此行。 要说演戏可以算是她的老本行,她相信在哪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想到这,阮穗闭着眼睛伸手在空中挥舞。 “你走开,钱我可以给你,你放我走,也不要伤害沈家人。” 阮穗好像做了噩梦,不断地哭喊,紧接着便一下子坐了起来。 看到周围的许多看热闹的乡亲,她哭得更大声。 围观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都看着坐在地上号啕大哭的肥婆,怕是还有什么隐情。 阮穗哭够了,抬起一巴掌打在赵培的脸上。 “我打死你,你毁我名声,还想要我家人的命,你个黑心肝的,我要去公社告你,你要谋财害命!” “臭娘们儿,你血口喷人!是你勾引我,非要嫁给我,怎么成了我是坏人?!”赵培也急坏了,挥手就是一巴掌。 阮穗吓的脸一白,可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来,她只听到一声惨叫。 “沈津?哼!你个缩头乌龟,她拿你家的钱养活我跟我私奔,你竟然还为她出头?” 男人身材挺拔,只不过拄着拐杖有些碍眼。 不得不说,沈津长的是真帅。 “啊!” 赵培惨叫声不绝于耳。 阮穗看了暗道一声爽。 她的表演还有提升的空间,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腰间的软肉,瞬间了眼婆娑。 “沈大哥!你可算是来了这个王八蛋,他骗我,不仅想骗我的钱,还要骗我的人! 呜呜呜!渣男!骗子!” 阮穗一边说一边拉住沈津的手,沈津原本有黑的面庞闪过一圈红晕,立刻想推开小山一样笼罩在他周围的阮穗,可是却推不动。 阮穗能够感觉到沈津的抗拒,可她不以为意,继续号啕大哭。 “沈大哥都是赵培跟我说你从部队回了这么长时间,一分抚恤金也没到手,一定是被开除了,而且你还受了伤,每天在家里是个窝囊废,我不能嫁给一个残废……” “他还说如果我不跟他走,就每天到你们家去闹事,反正你是个瘸子也打不过他。” “他还不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说要不然就要咱们全家陪葬,还说她爹是隔壁村的干部,即便是有人想要为咱们讨公道也没办法。” “我实在是害怕咱们家遭殃,我之前只是从家里拿些吃喝用的,这次他让我把你给的彩礼钱都偷出来,我不愿意,咱们家为了存这笔钱吃了多少苦我知道,可他却要找那些泼皮无赖来家里找麻烦,沈大哥,我真的怕连累你和家里。” 刚刚还被村里众人戳脊梁骨的阮穗此刻演技爆棚。 村里众人都惊掉了下巴,原来是这样,这个赵培可真是过分。 怪不得这个胖丫头被他拿捏的死死的,原来人家是仗势欺人。 “你撒谎明明就是你主动倒贴我。” 赵培被阮穗反咬一口,恼羞成怒。 “我没说谎,明明就是你说沈大哥是残废,你一点手指头就能弄死他。” 阮穗依旧拉着沈津的手泪眼婆娑。 沈津紧皱的眉头看向阮穗,眼中带了探究和不信任。 第2章 她好像不一样了 他还记得之前阮穗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外人。 那是他亲眼所见,没人能作假。 阮穗依旧自顾自地演戏,只想着给自己开脱,虽然她刚刚给原主收拾了烂摊子,但这些话只要仔细想想也是破绽颇多。 “你这个贱人,我今天就弄死你。”赵培被人这样指责,好像疯了一样就要去打阮穗。 阮穗当然不会乖乖挨揍,她立刻缩进沈津的怀里,找到了大靠山。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打过来,沈津来不及思索,本能地用手抓住了赵培的手腕。 那男人在他面前就像一只细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培。 “是你说的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我。” “是我说的又怎样?你这一个瘸子,根本留不住女人的心,这个贱人把你们家的好东西都送到了我这,分明就是倒贴。”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啪的一声骨头的响动,紧接着便是杀猪一样痛苦的哀嚎。 “疼!!!啊!!!嗷!!” 沈津脸色冷凝,心里面有些怒意,原来阮穗就这样看不起他。 他还没有落到需要一个女人牺牲全部去维护,看着不停来叫的渣男,再看看害怕地在自己怀里发抖的胖女人。 之前没觉得阮穗确实略显丰腴,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着迷的馨香,时刻正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沈津的呼吸有些急促,松开了捏着赵培那只手,顺势用力一带赵培倒在地上,随后他拍了拍阮穗的肩膀,让彼此拉开距离。 赵培倒在地上依旧不依不饶,破口大骂,“我爹可是大队上的干部,你们今天敢打,我就不怕惹了众怒?”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沈津转头朝着作为乡亲鞠了一躬。 “各位乡亲父老,给我做个鉴证,今天是他们赵家欺人太甚,如果以后隔壁大队用这件事情找碴借题发挥,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们说两句公道话。” “还有我这个准媳妇心思单纯,胆子又小,听了他的威胁,给赵家拿了不少好东西,三天之后,我要他们家连本带利全还回来。还请各位帮忙带个话。” 在场的乡亲们一个个也不是傻子,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家村头了,他们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大家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帮忙。 沈津看了一眼依旧跟在他身后低头不语的阮穗。 “回家” “哦!回!” 阮穗路过倒在地上的赵培身边,还不忘吐上一口,最后蹲下来从这口袋里扯出几张大团结,三步并作两步地跟着自家男人回家,两人一前一后走得并不快。 阮穗刚好仔细打量着沈津,确实是从部队回来的身型挺拔,自带煞气。 刚刚只是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竟然废了赵培一只手,只是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实在可惜。 阮穗的思绪飘远,没留意前面的动静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 “嘶!” “沈大哥?怎么停下了。” “阮穗。” 想到两人刚刚抱在一块儿的情形,沈津神色有些拘谨,拄着拐杖跟阮穗保持距离。 “你说的话我不信,我刚刚帮你也是因为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 “沈大哥,我知道我过去做了许多错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沈津打断。 “你先听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直接跟我解除婚约,你想嫁谁我都不反对,家里也帮你准备一份嫁妆,第二次嫁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我给你自由,你想离婚,我也愿意配合。” 阮穗没想到沈津会给她两条路,这次她笑得真诚。 “我想跟你结婚,沈叔叔对我那么好,你也一直照顾我,我可不能忘恩负义。” 阮穗心想着其实第一条也是个好选择,但是沈家的人会伤心,当时看书的时候她就很羡慕原主,即便是没有父母的疼爱,沈叔叔对她也是掏心掏肺。 至于嫁给沈津可没有什么不好,不过就是一年时间沈津才更委屈。 看着阮穗练脸上阳光灿烂的笑容,沈津微微皱了皱眉头,喉结滚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接着开口。 “谢谢你还愿意跟我结婚,这样家里也不至于在村子里抬不起头。” “但是阮穗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既然愿意嫁给我家里人对你是生态度,我可管不了。” 阮穗知道沈津是什么意思,原主以前确实对不起沈家。 “我知道以前确实是我不对,奸懒馋滑,觉得家里对我的好都是应该的,可是沈大哥经历过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愿意改正什么矛盾都可以解决,你们一定会看到一个全新的我。” 老天爷让她穿越而来,她就要尽量弥补和报答沈家。 在这个时候,想要分配进医院工作不容易,她又是农村户口,不过好在她做得一手好菜,上辈子开的小餐馆结合还算生意火爆。 在这个年代,药和粮食一样都是矜贵东西,做药膳为时尚早,她可以先做一些普通的吃喝,先让家里见到回头钱,她再准备高考。 现在才年初,距离恢复高考还有半年的时间,只要认真学习,一切都来得及,到时候大学毕业她再混个中医院的工作,药膳的生意也可以顺利开展。 到时候她要把那个小店开成全国连锁,保证发大财,沈津并不知道阮穗内心的盘算,看到她一副兴趣淡淡的模样,握紧了手里的拐杖。 “回吧。” 说完,他依旧拄着拐杖走在前面,只是节奏跟刚刚相比有些乱。 沈津无法理解,他一直都把阮穗当成是妹妹一样对待,可是今天看到外貌没有任何改变的阮穗,却总让他心慌。 他拄着拐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头若有所思的阮穗。 虽然她满身是肉,但是因为骨架小,显得只是丰腴却不臃肿。 她的五官长得恰到好处,皮肤莹白,看上去只觉得珠圆玉润很是可爱。 察觉到卓然的目光,阮穗抬头,恰巧对上沈津墨色的眸子。 阮穗很自然地笑了笑,沈津全莫名的脸红,拄着拐杖脚步比平常快了许多。 阮穗觉得有些不一样,但是沈津始终一言不发,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跟上。 第3章 减减肥吧!阮妹子! 十几分钟之后,他们终于回到沈家沈老叔坐在凳子上正在抽烟杆。 听到门口有响声,他立刻站起身来,把烟杆别在腰带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叔给你留了饭,妮子快去吃一口,饿坏了吧?” 听到沈老叔的询问,阮穗眼眶一酸,泪水直接掉了下来,原主真不是人,放着这么疼爱她的叔叔不要竟然跟人家私奔。 “叔,他们冤枉我,我没给咱们家丢脸,好多人都瞧见了,明天这事传得尽人皆知,保证没人再说咱们家一句闲话。” 说着阮穗就要跪下给沈老叔磕头。 “叔,过去都是我不对,坏习惯多,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地过日子。” 阮穗说着使劲儿磕了个头。 “穗妮子啊!” 这么多年,终于听到这样的话,沈老叔的泪水也不住地流。 “好闺女,快起来叔当然相信你。” “爸,你不是说好了不心软吗?就让她跪着。” 突然,一个娇俏的女孩从后面冲出来。 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梳着齐耳的短发,看到阮穗好像看到仇人一样。 女孩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破衣服的小男孩,跟她差不多大,两个人看起来比同龄孩子小一些,饿得面黄肌瘦。 这边是沈家的龙凤胎,从小由大哥带大,沈芮和沈浩。 也是这两个小娃娃最让阮穗头疼。 记得几年前他们的母亲得了疾病,撒手人寰,沈老叔不在家这两个小娃娃每天被大哥带着。 他们两个自然也跟哥哥最亲近,后来沈老叔回来就带回了阮穗。 两个小不点觉得自己亲爹偏心。 他们平日里没少捉弄阮穗,有时候让她饭碗放肉虫子,有时候往她被窝里塞毒蛇。 如今又闹了这样一出好戏,他们的仇算是结下了。 “回屋去,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沈老叔又拿出烟袋。 “别打扰你们姐姐吃饭。” “哼,你看她那一身肥肉,吃多少都是白吃饭不干活!” 沈芮最看不上阮穗肥胖,小男孩在一旁点头附和。 “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欠揍了。” 沈老叔扬起烟袋就要打那对双胞胎阮穗却直接拦住。 “欸,叔,别打他们,都是小孩。” 阮穗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沈津,沈津感受到那道目光却依旧一言不发,好像这件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阮穗不动声色地扯动嘴角,不管正好,她还能好好管教一下这两个小不点。 “叔,孩子要慢慢教,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他们两个之前把钱三婆的土豆全都拔了出来,还有他们不知道从哪弄了个黄鼠狼去把五叔家的鸡全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这不咸不淡的语气,龙凤胎眼中闪现出一丝惊恐,这些事情他们做得很隐蔽,这个肥婆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三婆和五叔都已经告到公社去了,你们赶快去给我赔礼道歉!” “我们不去!” “爸,别打了,我们可不想去公安局,阮穗你这个死肥婆,早晚会有你的报应。” 一时之间,沈家鸡飞狗跳那两个小奶包被打得鬼哭狼嚎。 …… 看着他们两个如此狼狈,阮穗高兴得很,这些都是她在孤儿院玩剩下的招数。 她正在心里暗爽,扭头就看到沈津注视的目光。 阮穗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沈大哥……你别误会……” 阮穗的话还没说完,沈津已经收回了目光。 “我去看看别把他们打坏了,你先去吃饭。” 听到他的话,阮穗皱了皱眉头,她怎么觉得今天沈津有点不大对头? 她想要仔细想想是怎么回事,可是肚子不允许,正在咕噜噜地叫嚣。 阮穗狠狠地咬了咬牙,难怪里说女配好像饭桶一样,虚胖就是不顶饿。 要知道他们平日里在公社做工换工分固定的工分换粮食,自从阮穗来到沈家沈家人每天都吃不饱。 她以前的生产关系还在隆兴村,他们不愿意到手的钱被拿走。 要知道她亲爹的战友逢年过节还会给家里寄一些东西。 当然,那些东西都到不了她手里。 那边隆兴村不放人,这边就没办法给她算工分,再加上她格外能吃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容乐观。 直到76年之后,公私改制,农民只能靠赚地挣工分。 一个成年劳动力一天能赚十公分,妇女八分,儿童更是减半。 沈津没去当兵的时候,他们家一天满打满算,只有20多公分。 即便这些工分全算在一块一年,也不过7000多。 年底去换粮,最多也就给100块钱,先不说够不够全家一年的用度,就是这120块钱都凑不上。 所以每年身家都欠公社的钱,是村里有名的贫苦人家,不过好在沈叔叔以前在部队有一点积蓄。 再加上他热心肠会手艺。 总是去别人家帮忙干活,一年下来也能贴补一些,拆了东墙补西墙,可是积蓄总有用完的一天。 好在沈津被选上去当兵,每个月能往家里寄五块钱。 一个月五块一年也不过60,根本不够阮穗的饭量。 再加上沈津的年纪越来越大,以后也要攒钱娶媳妇。 沈老叔干脆让双胞胎辍学回家去公社上工赚工分。 两个小奶包当然不愿意,但他们一人一天能赚六个工分,一年下来也是一大笔收入。 都整合在一块,正好可以换一年的口粮,这样沈津寄回来的钱就可以存下来,给他留着娶媳妇用。 只是在公社工作又累又饿。 家里的好吃的又都给了阮穗,这几年下来两个小不点看上去就营养不良。 可是沈穗一点都不领情,她把家里仅存的好东西都拿去贴补赵培。 想到缺心眼的原主,阮穗狠狠地拍了一下肚子上的大肥肉。 “还吃,减减肥!” 想要沈家步步高升,就要先从减肥开始,不光要控制少吃一点,还要多锻炼。 阮穗向来有执行力,想到就去做。 她现在院子里准备跑个十圈,只不过刚刚跑了没两圈就已经浑身发抖,气喘吁吁。 喘不上气的感觉好像随时要死过去 阮穗无奈地坐在地上给自己号脉,感觉着自己的脉象,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主每天拼命地吃东西,原来都是虚胖。 不过这个年代营养摄入不足,虚胖也不足为奇。 只是原主吃了家里所有有营养的东西,还是这样的身体肾虚,那沈大哥他们该是什么样? 还有那对龙凤胎,他们到底是小孩子长得快,以后多补一补总不会有亏空。 想到这些,阮穗觉得自己赚钱的速度还要再加快一些。 她需要尽量的找一些名贵药材给家人补补身子。 谁知道这原主不争气,躺在床上想着想着,竟然直接睡着了。 第4章 我自己凑钱 第二天一早,阮穗是被鸡叫声吵醒的,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枕头底下,结果除了熊掌一样的大手什么都没有。 阮穗已经认清现实的一骨碌爬起来直奔厨房。 为了能节省一些口粮,沈家人每天都是粗粮窝窝头棒子面。 家里养的鸡,鸡蛋都攒下来给阮穗每天吃一个。 这样下去,那几个人的身体都会被她拖垮 想到这,阮穗毫不犹豫地把篮子里仅剩的四枚鸡蛋都拿出来,又加了一点过年才能吃的白面,随后她就把鸡蛋打到面里搅拌成面糊。 她去院子里捡了两根木柴,又倒了几滴油,在锅底抹得均匀。 做好这些之后她把白面的面糊倒进去,用一根玉米秆做推盘。 很快,摊煎饼的雏形已然具备。 阮穗很满意自己做的煎饼,要不是这年头白面和豆油金贵,她一定要再炸几个油条。 剩下的面糊都做成煎饼,阮穗去院子里摘了小葱和一些时令蔬菜, 她还炸了一碗熟酱把蔬菜包进去。 她在院子里忙忙碌碌,香飘三里。 沈津起床就看到那个肥硕的身影,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你在做饭?” “是啊沈大哥。” 阮穗朝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怎么样?我做得还不错吧?” 沈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身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不可能!阮穗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沈芮沈浩,你们两个胡说什么?是不是欠揍?” 听到那两个孩子口不择言,沈老叔从屋里冲出来。 “穗妮子,你这是咋的了?” “老叔,快来坐下。” 阮穗拉住他的手,还不忘给他切脉,果然营养不良,内里亏空。 原主不过是虚胖,没想到他们家人竟然这么严重 阮穗没说什么,转头去拉沈津的手暗中给他切脉。 “沈大哥,你尝尝,这是我做的。” 她的手拉住男人的手腕。 没想到他的脉象竟然玄浑有力。 也是,他这几年在部队当兵,吃的总比一般人要好。 可他的身体竟然这么好,为什么腿上的伤一直没有痊愈? 原书中说温若若知道沈津立了战功。 难不成这腿就是在那个过程中受伤的?既然是一个战功受伤严重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阮穗又拿起一个煎饼送到沈津手中。 “沈大哥,你可要多吃一点。” 看到阮穗这样一副讨好的模样,沈津有些不知所措,等他回过神来,手里已经捏着煎饼,他脸色有些红润。 “阮穗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别碰我大哥!” 沈芮冲了进来,直接坐在沈津身边沈浩占了另一边的位置,两人一左一右,脸上满是戒备地看着阮穗。 阮穗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故意气这两个小家伙。 “我就碰他怎么了?我们之间有婚约,只有我碰他才是应该的。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沈芮最是护着哥哥。 “你之前偷了彩礼,已经跟别的男人跑了,还想嫁到我们家来,你简直是不要脸。” 沈浩也在一旁帮腔。 “我看你就是想在我们家白吃白住,还想白拿钱。” 沈老叔立刻制止了他们两个胡说八道。 “你们两个小崽子胡说什么呢?丫头,你别往心里去,你能嫁到我们家做儿媳妇,我很高兴。” “爸……” 两个小不点气急败坏,可是却听到一旁沈津开口。 “看来你们昨天是白挨打了。” 听了大哥的话,两个小不点立刻偃旗息鼓,只不过眼中依旧带着不服。 阮穗觉得有些惊讶,之前家里发生这些事情他从来不会过问今天竟然在帮她说话? 她抬头注视着沈津,发现他的脸有些红的,还以为是被那对小家伙给气的。 看到家里两根顶梁柱都这么维护她,阮穗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转头看向沈芮和沈浩,一字一顿地开口。 “跟你们说清楚,昨天我跟着那个男人走,是被骗的,还有我已经洗心革面了,我决定做点生意养活咱们全家。” “哼,你少败坏一点,我们家的谢天谢地。” 沈芮当然不相信阮穗的话,沈浩在一旁小声帮腔。 “你做那东西,谁会愿意买?” 阮穗听了他们的话,也不生气。 “你们放心,本钱我自己凑。” 这年头山里有很多草药,她想着找机会去大赚一笔。 还有,即便上山的运气不好,她也要到赵家去要账,到时候连本带利一个子也不能少。 “还有两年之前,国家就已经允许咱们用农产品做交换。” 去年,温若若不是卖农副产品赚了不少钱。 现在已经是78年,虽然还没有正式改革开放,但是机遇遍地都是。 “只要不是投机倒把,在家里做些吃吃拿去卖,不会被抓走,至于我会不会做饭,你们尝尝。” “好,我们就不信你还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沈芮毫不犹豫地拿起煎饼咬了一口,她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白面配上鸡蛋,她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今天吃着确实是又软又香。 她忍不住又吃了一个,这个胖女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一旁的弟弟看得目瞪口呆。 沈老叔听说阮穗想要做买卖,也拿起来尝了一口。 “哎呦,丫头的手艺,真不错,怎么还有鸡蛋的香味?” “这里头确实加了白面和鸡蛋,还有一些粗粮,到时候去卖就不用白面,这样可以降低成本。” 家里的鸡蛋以前都是阮穗一个人独自享用,现在她竟然愿意拿出来在场的众人都很惊讶。 沈津也拿起一个煎饼咬了一口,确实很好吃,只是这个胖女人从前不是从来不进厨房吗? 他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她差点把厨房给烧了。沈津眼中满是疑惑。 他看到阮穗站了起来。 “当初我到你们家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十岁,这些年我真是很感激尤其是沈叔对我比亲生女儿还好。” 阮穗声情并茂地开始表演,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也不算是说谎,只不过不能仔细推敲。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会做饭,当年我跟我继父一起生活,什么粗活累活还不都是要我来做,自从到了你们家有叔叔的爱护,我才开始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是今天我被人骗,又被邻居们戳着脊梁骨,我突然醒悟了,我不会再做损坏沈家名声的事,我要跟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保证我以后要跟沈大哥好好过日子。” “今天沈芮沈浩你们两个也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好不好?” 第5章 勉为其难成为小大人 另一边,这林豪回到警备司后,就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他在秋豪酒店里见到的那位真是曾经华夏的擎天之柱吗? 他马上叫来了副官,利用职权偷偷调查一下宋云凡的来历。 几个小时后。 副官就匆忙走进林豪的办公室。 “林司长,你让我调查的那个人,大体上已经了解了!” 心腹神秘兮兮地说道。 “快说……” 林豪催促道。 “那人叫宋云凡,十年前入伍北境……” 副官接着说道。 “北境!” 林豪心底咯噔一下。 “不过,奇怪的是,这人去了北境后,除了第一年有记录在册之外,之后的档案就基本查不到了!” 副官接着说道。 “查不到了,那肯定是最高的机密了!” 林豪更是忐忑不安了起来。 他对军方的机制还是比较了解的,毕竟当年他也在北境服役过。 “他是在半月前回锦州的。父母家境极为普通。听说还有坐牢记录,但奇怪的是,我也查过了整个江南的监狱记录,并没有任何发现。” 副官也是一副疑惑之色。 啪! 林豪突然一手直接拍在桌子上,整个人禁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不会有错,肯定就是他!” “看来他真的没死!” 林豪一脸的不知所以。 这让副官也是一脸闷逼。 “行了,这个事情谁也不准提起。” 林豪很严肃的警告了一句。 “既然他没死,可为什么军方还要为他举行国葬,难道当年白帝东征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但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能干涉的。” 林豪想到这里,心中又是莫名的恐怖。 他感觉自己无意间好像牵扯进了一件惊天大事。 “不过要是能巴结到白帝这样的人物,那么未来前程肯定光明无比。” “我应该想办法单独见见他。” “或者尽快的联系到他的手下四大金刚,又或者红颜知己江姬雪,这可算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林豪的心里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不过只要他在,这锦州要变天了!” “这谭家和天龙会恐怕是自掘坟墓!” 林豪想到这,心中不由的豪情万丈。 第二天,田雨薇一走,宋云凡自然也装着上班的样子,上了南宫婉儿的车子。 他们很快的来到一栋三层的奢华别墅门前停下。 这时,一道娇影很快的从别墅内跑了出来。 “婉儿姐姐,你终于来了。” “听南宫总裁说,你带了个高人过来?不会就是他吧!” 一位年轻的女子亲密的对南宫婉儿说道,随后就看向宋云凡,忽然就愣了下。 虽然宋云凡的样子非常帅气,但这样的形象显然与世外高人的人设不符。 “宋先生,这位是秋欣怡,昏迷不醒的就是他父亲。” “欣怡,这位是宋先生……” 南宫婉儿简单地介绍道。 “我们秋家也是花了重金请来了一些名医为我爸治病,但没一个顶用的。” “他看样子不像是个神医啊!” 秋欣怡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失望。 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宋云凡就神色自若地走进别墅大门。 “如果你相信我的父亲,那么宋先生肯定就有办法救你的父亲……” 南宫婉儿脸色怪异的说道。 只是这样的语气也让秋欣怡都傻了眼。 刚才南宫婉儿还一副大小姐姿态,这一刻就变了样。 宋云凡穿过非常气派讲究的玄关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面积大到能直接开宴会的客厅,四周摆着各种名贵古董。 很显然,这秋家的地位很不一般。 此时,客厅内已经聚集着不少人,有男有女,其中不乏衣冠鲜艳之辈。 还有几位从各地请来的名医,穿着也十分讲究。 而宋云凡出现后,这些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的看了过来,但眼神多为不屑,甚至是无视。 不过宋云凡很快的发现了一个老熟人,那就是人民医院的那个王主任。 这时,南宫婉儿和秋欣怡也走了进来。 “我爸在一个月前就出现了脑袋沉闷的情况,谁能想到后面就陷入了昏迷状态。” 秋欣怡很快的将情况复述了一遍。 “这位宋先生是我父亲请来的高人,各位先让让,让宋先生上楼看看秋会长的情况。” 南宫婉儿直接说道。 “难道南宫会长推荐的人就是他……” 在场的其它秋家人先是一愣,但立刻看向了宋云凡。 而那些名医的眼神就变得不一样了,仿佛如临大敌! 不过这年轻人年纪不大,衣着普通,哪有什么名医的风范。 更何况在他们的圈子里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宋云凡这个人。 “怎么是你……” 王主任没有想到在这里会看到田雨薇的哥哥,就感觉好笑。 “南宫小姐,你这请来的朋友看起来就是个骗子……” 王主任直接提出质疑。 昨天被宋云凡坏了好事,他的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而他们这群名医在这里研究了半个月,都没有得出结论。 “原来是你这个庸医啊!” 宋云凡自然看不惯这个王主任,直接冷声怼道。 “你你你……” 王主任不由气急败坏了起来。 “这年头骗子太多了,如果你是医生,起码也该有个资质证书吧?要不我们来查查……” 很快的,王主任想到了关键之处。 在场众人听得也是云里雾里,不过心中已经感觉宋云凡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不劳各位操心,宋先生的能力我父亲心知肚明。” “他是不是医生没关系,欣怡妹妹你相信我的话,就放心的让他整吧!” 南宫婉儿继续说道。 “让他整?” 众人听到这里也像是嘴里塞进了一坨屎。 这秋会长在锦州也算呼风唤雨的人物,现在却依靠着呼吸机维持着。 这再乱整下去不就断气了。 “你们质疑他,也就是质疑我!” 南宫婉儿却立刻出声。 顷刻间,客厅就鸦雀无声。 “你们快劝劝南宫小姐,让他不要轻易被人骗了。” “一会秋会长有什么三长两短就麻烦了。” 王主任继续紧张的说道。 身为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他自然有这样的权威。 “对啊,你看他这样的年龄会有什么经验。” 众名医也都纷纷开口相劝。 “行了,你们就别打扰高人替我爸看病!” “我全部都听南宫姐姐的!” 秋欣怡莫名温柔地看着南宫婉儿,好像南宫婉儿的话就是圣旨! 宋云凡的眼光一扫,一下就知道了秋欣怡眼里的那种小秘密! 这女人应该对南宫婉儿有意思! 很快的,在秋欣怡的带领下,所有人又重新上了楼。 第6章 不想你误会 镇关粮食多到吃不完,蔬菜随意散落在地上。 大楚贫苦百姓,为了来到镇关投军,跋山涉水,吃草根树皮,饿得靠观音土充饥。 人数从出发时五千,到达镇关不足半数! 如今,他们看见这么多菜,眼眶含热泪,衣袖不断抹泪! 他们再苦再难,但只要余下的人能活,也值了! 周围士兵面对庞大蔬菜,早已见怪不怪。 陈魁捡了个黄瓜,当场啃了起来。 他见到穿着破烂的楚人中,有几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他吃。 他又拿几根黄瓜,给孩子们一人分了一个。 孩子们父母连忙下跪,陈魁拦住:“以后顿顿能吃饱了,好好把孩子养大吧!” 父母带着孩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 士兵们在紧锣密鼓地备战。 伙夫在收拾满地乱滚的蔬菜。 战承胤身穿银白铠甲,腰间佩剑,步伐沉稳登上城墙上。 所有士兵停下动作,看向战承胤。 今日面对的是一场硬仗。 经历八个月蛮族攻城,能活下来,活到现在的士兵,他们身手了得,能以一敌二! 战承胤站在最高城墙上,大声高呼: “大启的将士们,三十五万大军,已在二三十里外驻扎!” “这一战若输了,我们战死,大启百姓没有水喝,没有粮食吃,三千万子民将会饿死!” “今日,我们要守住镇关,守住我们的粮食和水,更要守住百姓们活下去的希望!” “这一战,本将军希望所有男儿死守下来!” 高墙上,无数士兵回应。 “喏,死守镇关,血战到底!” “我等与镇关共存亡!” “我们绝不会让敌人进入镇关半步!” “敌人不退,我等将视死如归!” 士兵们声音高亢嘹亮,整座城回荡战士们激昂呐喊声。 他们即将面对有史以来,最为严峻艰难的战役。 镇关生死存亡,就在这一战! 他们拼死,也要守卫镇关! * 叶苜苜终于等到防弹衣厂家老板的电话,他已经到达城市郊区。 叶苜苜关闭仓库,开车往仙源山庄的山脚下赶去。 她提前打电话给仓管,让他开仓库大门! 半个小时后,她到达山脚下的仓库。 偌大仓库,只安排一个仓管守着,是附近的村民。 他知道叶苜苜是老板,见到她来,恭敬道:“老板,货车已经到了。” 叶苜苜点头。 厂方开10辆大货车过来,司机们都下来乘凉,没人卸货。 老板是位中年人,姓区,看着很富态。 他见叶苜苜到了,立即把她拉到一个角落。 “叶小姐,十五万防弹衣全在车上!” “好的,数量对的话,我马上给你结尾款!” 区老板却说:“您只买了防弹衣,没有购买配套的防弹头盔,我卖中东都是配套的。” “头盔剩出十五万件,原本想着中东那边要的,结果人家不要了!” “头盔我算砸在手里,你如果全部要了,我可以一套便宜点给你。” “但你只要防弹衣,得加钱!” 叶苜苜下单的时候,遗漏了防弹头盔。 她才想到,两军对垒,没头盔怎么行! 她说:“我全要了!” 区老板喜笑颜开,让人卸货,防弹衣和防弹头盔全部运过来了。 全套防护服,防弹衣280,头盔比较贵,全钢板包裹,加了减震400! 区老板一整套600卖给她。 15万套,共9000万! 第7章 爸,这事儿坚决不行! 阮穗抬头,便见赵培他娘带着人乌泱泱地往这走。 她微微眯眼,正要上前,却见眼前出现一个高大身影。 沈津将她往后一带,像大树一般,矗立在她面前。 职场上的心酸、初穿来时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爆发。 她鼻尖有点酸。 “你是谁?” “我是谁?”女人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看向缩在沈津背后却怎么也挡不住的阮穗身上,“你问问你身后那个女人,我是谁!前不久还天天喊我姨,要进我家门,昨儿突然改口还给我儿子泼了一盆脏水,阮穗,你能耐倒是大啊!?” “欺负我儿子现在躺在床上下不来地,你跟野男人在这厮守终身?” “嘴巴放干净点!”沈津蹙眉提醒,他不爱跟女人动手,但对方若是不知好歹,继续挑衅,他也不介意陪她去派出所走一趟! “哎呀!打人啦!阮穗的狗欺负死人啦!” “大婶!你睁开眼看看,我们还没动呢!”阮穗也不躲了,站出来对着赵培妈便开始唇枪舌剑。 还没说两句,对方家里来了人。 “阮穗,你自己不知廉耻勾引我家赵培,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 沈津正要拒绝,就听身边人跃跃欲试:“去就去!带着赵培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欺负黄花闺女,花言巧语哄骗我,还要打死我男人,你看看到了派出所,公安同志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赵培昨天在村头可是把什么都说了,你要是不嫌丢人,那咱们就公堂对峙!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沈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原本以为阮穗会就此低头认错,却不曾想……这么强硬! 他心头炽热,被那句我男人点得不要不要的。 阮穗头一抬,昂首挺胸就要走,众人还要阻拦,沈津在后面冷冰冰开口:“光天化日,你们还要聚众斗殴?” 赵培妈没想到,从前一个知青名额就好拿捏,让赵家几乎占尽了便宜的阮穗,现在居然变得如此强硬。 来之前她打听了,阮穗没那么不好对付的,这到底是咋回事?还有那个吴美美,不是说阮穗现在心软了? 还是说他们打开方式不对? “阮穗,你不要仗着你一身肥膘……” “我肥不肥,瘦不瘦,是我的事,我没吃你们家大米!反倒是你!珠圆玉润的,全是靠吸我的血得来的!你不是要去派出所吗?那就走!” 赵培妈没底气,纵然带了这么多人,却也不敢对沈津和阮穗动手。 她讪讪的,看着阮穗和沈津手头上的东西,冷嗤一声:“记住你今天的态度!你看我还会不会让你进我赵家的门!” 阮穗啐了口唾沫。 目送人离去。 扭头就见沈津站在自己身后,似乎有点不大高兴。 她试探性开口:“沈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此话怎讲?” “我好像给沈家惹了不少麻烦。” 沈津上下打量了一眼阮穗。 他不以貌取人。 可阮穗若是这么说的话,在前不久那荒地的时刻,阮穗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 可后来他爹不也没说什么吗。 “别想太多,你不是要知彼知己吗?现在撕破脸了,还怎么知彼知己?” “这个不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带着东西回家,期间还逮了两只野鸡。 阮穗自告奋勇主动处理。 沈芮跳出来不满道:“阮穗,你不是改了吗!?这野鸡就不能拿去卖!?” 阮穗头也不回:“我当然知道可以去卖,但是你看沈大哥的腿脚,不好好补补,怎么能恢复?” “你的意思是,大哥的腿可以恢复?” 此话一出,就连沈津都看了过来。 他看着阮穗很神秘,最近的确改了很多,可是最奇怪的一点到底是没办法解释。 她在后山,居然认识草药。 他才回来,对于阮穗了解不是很多。 基于目前从父亲那里了解的,也知道阮穗之前是个小孩子,在家里,除却吃睡之外再无其他,现在她居然认识草药了。 也在慢慢整改。 感受到沈津探究的目光,阮穗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人家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么,吃啥补啥,我这不想着,家里的鸡留着下蛋用,咱们逮着的鸡,就先煲汤,也不是两只鸡一起炖了的,就炖一只。我也希望沈大哥的腿脚好得快些。” 天衣无缝的回答,却让沈津多了几分不信任。 他看着人,将手头上的黄泥都拿起来,去鸡圈那边准备把鸡圈修缮起来。 沈老叔跟在后头。 看阮穗忙前忙后的身影,他感叹道:“这孩子,还是挺好的,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还没摆酒呢,要不我这两天抽空去找看事的给你们挑个黄道吉日摆酒?” 不摆酒,终归算不得家里人,阮穗这丫头性子也野。 沈津默默将东西都收拾好:“摆酒不急,后面再说。” “你不急,可人家是黄花闺女。” “爹,你不介意吗?” 沈老叔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才明白过来沈津的意思:“咋?你介意?穗穗这摇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啥样,我心里有数,我看那个吴美美来找过穗穗,后面穗穗就去找了赵培,这事儿,多半是个误会。” 阮穗性子纯良,有些时候太单纯了,反而容易被骗,他在家里还要看顾地里和两个孩子,对于阮穗倒是没怎么用心。 但凡用心点,这孩子都不会被人巧言令色地骗走了。 沈津回过头,看了一眼阮穗。 她正在处理鸡毛,在做饭这种事情上面,阮穗的确有天赋。 收回目光,沈津将重心彻底放在鸡圈上,最后还剩了点黄泥,他找了梯子,将房顶漏雨的地方都给填了。 才收拾完,阮穗便将鸡汤给做了出来。 香味瞬间弥漫。 之前的鸡蛋饼让人眼前一亮,今天的鸡汤更让人胃口大开。 两小只已经搬好座位来饭桌前等着了。 阮穗招呼沈津和沈老叔吃饭。 饭桌上,沈老叔不顾沈津的意愿,旧事重提起来。 “穗穗啊,你跟津子在一起后,还没摆酒呢,叔想着,回头给你们补上,也算是名正言顺。” 沈芮沈浩眼睛陡然瞪大:“爸!不行!她还没过考察期呢!” “爸!你疯了!?她在鸡汤里给你下迷魂药了?万一拿着我们沈家的钱跑路了咋办!?” “爸,这事坚决不行!” 第8章 咱俩也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胡说八道!”沈老叔猛地一下拍了桌子,目光微寒,“你俩懂啥?” 沈芮和沈浩被吼得脖子一缩,却还是小声嘟囔着:“反正不行!除非她能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她是你姐!?”沈老叔恨铁不成钢,“穗穗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心地善良,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要真想跑,当初就不会回来!” “爹,你别被她骗了,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沈浩还是不放心,他可还记得之前阮穗是怎么欺负他们的,这笔账他可记着呢! 沈芮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爸,你不能这么轻易就被她给骗了!” 沈津本想找个由头拒绝,可看着阮穗局促不安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划过不忍。 还没等他开口,阮穗却先一步拒绝了沈老叔的好意。 “叔,这事儿不急,我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心思办喜事啊。”阮穗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失落,“再说,沈大哥才刚转业回来,腿脚不方便,等他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 “我……”沈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阮穗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顾全了他的面子,又打消了沈老叔的念头,甚至还暗戳戳地表示了她对他的关心。 “穗穗……只是这么一来,就委屈你了……” “叔,我知道您疼爱我,我不委屈的,只要能跟沈大哥在一起,怎么都好。” 沈津微微蹙眉,内心说不感动是假的,明知他们之间更像是合作关系,他心底就像有根刺。 不摆酒席,那就还是没名没分,阮穗这么能豁得出去? 沈芮和沈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想过阮穗会撒泼打滚,想过她会哭哭啼啼,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冷静地拒绝。 “我看你就是惦记着赵培,想拿着彩礼跑路!”沈浩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后悔。 “沈浩!没规矩不成方圆,我看你最近是皮痒了?”沈老叔气得要动手,却被阮穗拦了下来。 “叔,别生气,他们还小,不懂事。”阮穗淡淡地瞥了沈浩一眼,“我说得明白,我之前是觉得,沈大哥才回来,有个人能照应着是好事,赵培花言巧语也许了好处,可现在沈大哥一回来,我突然想明白了,赵培根本就是无耻之徒,他分明就是要我的钱!” “我现在想清楚了,也想明白了,咱们一家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她扭头看向沈津:“沈大哥的腿,也没那么严重,细心照顾肯定能好。” “装什么蒜!我看你就是想要我们沈家的彩礼!” “那这样,彩礼我不要了。” 沈津抬头,看向阮穗,她目光里带着真诚,不像是说假话。 就连沈芮都震惊。 这……还不要彩礼? 是演戏?还是真的? 沈老叔瞪了沈浩一眼:“穗丫头,该给的,我们沈家都给,绝对不会有为难你的地方,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有她这一句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陪这三个孩子多久,没有妈照顾着,到底是不行。 看看沈津就知道了,强硬归强硬,却也不好表达自己内心情感。 他亏欠三个孩子很多,若阮穗当真可以留下,也是一件好事。 阮穗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沈津身上,一字一句道:“叔,我知道您的意思了,但是沈大哥现在刚回来,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摆酒就算了,难不成不摆酒,您还不把我当您亲闺女啊?” “那不一样……” 见沈老叔还要继续絮叨,阮穗拉着沈老叔开口: “叔,别急,摆酒也不急于一时,再说我也知道我从前做了许多混账事情,正如浩浩所说,您看看我的表现,再说摆酒也不迟啊!” 阮穗这番话说得沈老叔老泪纵横,他一把握住阮穗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沈津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阮穗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从部队回来,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成了一个废人,拖累家里,可阮穗不仅没有嫌弃他,还处处为他着想,这份情谊,他如何能不感动? 沈芮和沈浩也被阮穗这番话给震慑住了,他们从没见过阮穗如此冷静睿智的一面,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我们……”沈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狭隘了,阮穗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坏。 沈芮也红着脸低下了头,她一直觉得阮穗配不上自己的大哥,可现在看来,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阮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形象在慢慢扭转,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先知,带领沈家发家致富! 吃过饭,阮穗将从山上挖回来的草药都拿出来晾晒,沈津凑上来帮忙:“沈大哥,我想现在去赵家。” 那些钱,多一分,她都不想要在赵家留着,再加上赵培妈今天去山上找她,回来的路上,沈津没说,可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这事不解决,怎么都不好过日子。 “嗯,我陪你一起。” “我不仅仅是想要沈大哥你陪着我,我还想贪心一点。” 沈津一点就通:“想要找当时的乡亲父老一起去?” “赵家本就理亏,可若只有我们二人上门,沈大哥你的身手再好,也难以应对,赵家不要脸面,那我就把事情闹大!正好,也让大家都知道赵培有多无耻!” 阮穗此前应当是自愿的,也或许真的是被人胁迫,可看她现在模样,沈津有点不确定了,这姑娘这么精明,真的能被人忽悠? 没等到沈津的话语,阮穗扭头看向他。 少女眼眸干净明亮,宛如星辰大海,想要人进一步探索。 内心的情愫激荡不平,沈津先一步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他声音有些沙哑:“好。” 二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两小只悄悄跟在后头:“你说大哥和她,干啥去?” “还没告诉爸。” 沈浩满是戒备:“这个女人向来会演戏,大哥这次回来,保不齐是被她给迷昏了!咱俩也去看看,看看她到底还想要干啥!” 第9章 给时间?不行! 阮穗带着一行人到了隔壁村,敲响了赵家的大门。 “谁啊?” “我。” 熟悉的声音令门内两人四目相对。 赵培恶狠狠道:“不能让她完好无损地走!”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赵培妈看到阮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吴美美没告诉你吗?” 赵培妈微微眯眼,冷哼一声:“你打伤了我儿子,你还想要钱?我告诉你!要钱一分没有!” 阮穗毫不畏惧地迎上赵培妈的目光,“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你儿子整天来骚扰我,还拿知青名额来糊弄我,这事儿,村里知道吗?” 田小翠眼底有慌乱一闪而过,名额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阮穗现在这么说…… 她上下打量阮穗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靠近我儿子是为了什么?你不也是为了那名额?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想掰扯,我就跟你掰扯掰扯,你大白天脱光了,勾引我儿子这事儿,也让大伙好好掰扯掰扯!” 阮穗眼神一凛,原文就是因为这些人受温若若指使,三言两语就传了她勾引赵培,还意图和赵培滚草垛子的事儿! 流言传遍村里,三阶四邻,前村后舍全都知道了,原主百口莫辩,温若若与吴美美推波助澜,原主难逃一个死! “你说我勾引了你儿子,什么时候的事?” “从有名额就开始了!” “你说我名声不好,外貌不行,配不上你儿子,我现在也不乐意跟你们虚伪,我现在要走,你还拉着不让我走?” 田小翠挑眉斜眼:“我咋不让你走了?” “你儿子之前花言巧语,说五百块就能给我一个知青名额,现在大家都在这,赵培给你们说的都是多少钱?” 五百块!? 赵培跟他们说的可是一千块! 还得先交两百块为定金。 后续还要再给三百打点关系。 最后五百是尾款。 知青名额多么难得! 一家人掏空了三代人的口袋,为的就是一个名额。 现在他们知道,赵培为了勾搭妹子,跟阮穗说三百!? “赵培!你给老子滚出来!说说这钱到底是咋回事!” 赵培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近受了不少钱财,还想着去找温若若呢,这死皮赖脸的臭肥婆居然直接把他生意点了!? 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赵培从里屋蹿出来,指着阮穗鼻子破口大骂:“死肥婆!你说什么呢!这主意还是你教给我的呢!” “你说你不想过苦日子,下半辈子不想跟一个坡子过,你让我赚钱……” “赵培!你少胡说八道!阮穗但凡有点心眼,都不会被你骗!几个人家才能凑够那些钱!?你把钱给来自吐出来!” 田小翠瞧着害怕,拿起锄头来冲着冲上前的人便横扫过去,却猛地抽不动了。 “咋?光天化日还想要打人?” 沈津那高大的背影,让人心安。 强有力的阻力,令田小翠急红了脸。 “你干啥!放手!” 闻言,沈津瞬间撤力。 没了掣肘,田小翠来不及收力。 一屁股蹲在地上。 掀起一阵尘土。 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赵培!”阮穗站在沈津身侧,盯着他,“你要是不给,那我就告你流氓罪!把你抓到派出所里,也让父老乡亲跟着我一起,看看你会不会被枪毙!” 赵培带着哭腔:“穗穗,之前是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不记得,之前你给我绣的这个小钱袋子了吗?” 红绿掺杂在一起的配色,倒也难为赵培一直‘珍藏着’了。 沈津看了阮穗一眼,只见她冷眼嫌弃地瞥了一眼:“脏东西拿出来干什么?再说,你不是喜欢温若若吗?你这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应该去找温若若,而不是我阮穗!” 她声音陡然一变,音调猛地升高,严词厉色:“赶紧还钱!你当初吃包子的钱是我的,给你妈买衣服的钱是我的,就连你的内裤,都是我付的钱!还有洗内裤的肥皂!那都是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啥? 赵培这么没气概? 还让人姑娘拿钱买内裤? 咋这么不要脸! 众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全都围了上去:“阮穗,我看你也不用跟他们讲道理,看看他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都搬走!” “对!一个子儿都别给他留!” “一个大男人还要人姑娘给你买内裤,真不害臊!” 赵建民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一堆人堵在自家门口,田小翠身上满是尘土坐在门口。 赵培被人围着,大多眼神不善。 在最里面的,是阮穗! 他急忙上前:“各位父老乡亲,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被赵培蒙蔽的重任顿时反应过来。 赵建民作为大队长,对于知青名额了解的清清楚楚,赵培是他亲儿子,大肆敛财改善家中环境,赵建民咋可能不知道!? 如今过来询问,不过就是故意的! 证明他对宅配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村民代表徐庆冷哼道:“赵大队长不知道啥事儿?” 赵建民一脸懵逼,看了一眼田小翠,蓦然发觉,事情不算太对劲。 难不成是那件? “你儿子太大胆了!收我们的血汗钱,名义上说可以给我们一个知青名额,谁知这名额是早就已经定下了的!这就罢了,他还收了我们三百的定金!” 赵建民扭头看向赵培:“是真的吗?” 阮穗冷眼看着赵家一家人演戏。 原文中,赵家上下一众老小全部知道赵培行径,可他们默不作声,再加上赵家本身有干部,所以众人敢怒不敢言,反倒是让赵家得尽了好处。 她算知道,赵培这手拿把掐的戏,是怎么手到擒来的了! 见赵培不说话,赵建民扭头看向众人:“各位乡亲父老,这件事情我确不知情,但如果真的是赵培所做,我一定严惩,你们给我个时间,让我好好调查。” 阮穗微微眯眼:“是调查,还是转移财产?” 大老粗们不怎么读书,可眼下也明白阮穗说的事情。 转移钱么! 众人原本要散了的心,顿时又集结在一起。 徐庆不甘心的道:“赵大队长,这事儿,只能今天在这里解决,要时间,没有!” 第10章 你就由着你媳妇胡闹!? “沈津,你也是个当兵的,怎么就由着你媳妇胡闹呢?”他沉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还动手打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看你们沈家的脸往哪搁!” 沈津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赵大队长,一字一句道:“赵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到底是谁在胡闹,大家心里都清楚。” 阮穗也跟着说道:“赵队长,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找谁的麻烦,只是为了要回我自己的东西,这事情闹出去先不说沈家的脸面,赵家就没办法给村里交代吧?往后你在村里,还有威信可言吗?”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解决,我完全可以去派出所,找公安同志,让公安同志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胡闹,是谁胡作非为。” 赵家的底子,赵建民最为清楚。 他不敢将这件事情闹到明面上。 改革开放,有些东西很严。 他要是触犯了红线,想要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都是问题。 他冷眼看着阮穗,又看向赵培:“你拿了人家姑娘多少东西?” 徐庆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可太多了,听说赵培身上的内裤都是人姑娘掏钱买的。要是还,现在就可以脱裤子了!” “徐庆!谁要看他内裤啊!” “哎呀,在场还有黄花大闺女呢!徐庆你不要脸人家还要!” 赵建民脸色青黑。 他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丢脸过。 赵培指着屋子里的一个小木箱:“都在里面了。” 赵培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赵建民内心清楚。 他将东西拿了出来。 小部分是值钱的玩意儿。 倒是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嫁妆和彩礼能这么丰厚。 赵建民将东西一一拿出,当着阮穗和沈津的面,将有关阮穗的东西全部挑出。 “现在可以了?” 他声音冷淡,隐约透露着一丝不耐烦。 沈津不管他想法,扭头看向阮穗,眼底透着一抹温柔:“穗穗,你看看,有没有少。” “沈津!”他听说过这位,转业回家,因为伤了脚,现在享受政府补贴,他老爹在战场上也立过功,到沈津这辈,也算功勋家庭,“不要欺人太甚。” “我们的东西,总得清点好了才是。” 徐庆阴阳怪气:“赵大队长这么着急做什么?就算是要教训赵培,那也应该是我们走了以后,我们可不想看赵培的内裤!” 赵建民深吸一口气,没读过书的痞子就是没素质! 他冷眼看了赵培一眼,盯着阮穗将东西挑拣完毕。 而后听到阮穗的声音:“这些东西是没错了,但是还有钱。” “刚才徐庆说得不错,大队长家里的大部分东西,包括您老婆身上这身衣服,都是我出的钱,赵大队长是折现,还是让我把东西带走?” 赵建民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看着阮穗云淡风轻的站着,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厉的刀,直挺挺地往他心窝子插。 “阮穗!” “我只是要回我的东西,只是……赵培没有给我买过东西,否则我觉得,赵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建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给田小翠使了个眼色,田小翠认命地起身,从屋里拿了钱出来。 阮穗慢慢算,“这些不太对吧?应该还有一百块的东西呢,就是你们前不久吃的肉,那也是我买的。” 前不久的确吃过肉。 赵建民看向赵培,见他点头,他两眼一黑,冲着田小翠努努嘴,田小翠声音细弱蚊蝇:“家里的钱都在这里了……” 她觉得儿子的点子很棒,短时间内就能拿回不少钱来,有一部分都填补了娘家,现在她也不好去找娘家那边要回来。 剩下的那部分,则是给赵培补身体了。 家丑不可外扬,赵建民没有着急询问情况,他看着阮穗,一字一句道:“赵家欠你的,自然是要还,不过现在钱不够,我赵建民可以给你打欠条,在场的人都能做见证。” 现在法律完善得不明显,但赵培想要博得温若若好感,短时间内不会跑路,那一百来块虽然多,但如果能借此买断她和赵培之间的羁绊,也不是不行。 阮穗点头:“可以。” 赵建民亲笔书写,那大气又龙飞凤舞的字体,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出自贪官的手笔。 看他签字画押完毕,让众人都看了一眼,沈津着重审核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收入囊中。 赵建民看着阮穗:“现在事情也按照你的心意处理完毕了,往后,你不能像今天这样,带来这些人。” “大队长别拐着弯说话,我喜欢有话直说的,我身后这些父老乡亲之所以来,可不是因为我,归根结底,是因为赵培骗了人,骗了人家的钱,人家也是来讨回公道的,队长可以做,但我不想跟赵家有什么联系了,大队长要是答应,这些东西我就都带走,咱们两清,你也不想我们每天都过来堵在你们家门口吧?” 赵建民微微眯眼,他从未想过,之前那么好拿捏的阮穗,现在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是因为沈津? 他看了一眼沈津,对方身形高大,让人望而生畏,如果腿脚是好的,那就是个香饽饽,但情况…… “阮穗,这些东西你可以带走,但我有句话要送给你。”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阮穗毫不犹豫地回怼:“我知道,后面是莫欺少年穷,但大队长也不年少了,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并非胡搅蛮缠。还有,我也有一句话要送给赵大队长。” “山不转水转,往后这路怎么转,咱们谁也不知道。” 阮穗事情解决完毕,赵建民要带着家人回家,被徐庆给拦住:“大队长,我们的事情怎么解决啊?” 第11章 签字画押来还钱 当初贪得有多狠,现在还钱还的就有多狼狈。 赵建民看了一眼阮穗的身影,而后冷哼一声:“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想要把所有钱都拿回去没那么及时,你们要是信得过我……” 徐庆冷笑,他心里明白,赵家的确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你们就跟阮穗一样,跟我签欠条,我不会不认账,但是你们也要守信,往后都不能像今天这样来闹,我要是没了这个工作,你们的钱,就打水漂了。” 徐庆冷哼:“我不跟你计较那么多,我跟阮穗不一样,你欠我们的,我会一直盯着你,到你还完为止,我有的是时间。” 他说得明白,带着人跟赵建民签好欠条之后便离开了。 等人走了,周围的群众也都散了。 赵建民把田小翠和赵培都拎进屋子里去。 插上门的时候,赵建民目光森寒。 “阮穗到底怎么回事?” 从前那么好拿捏,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赵培的腿有点疼:“爸,她今天让我们赵家丢了这么大的脸,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赵建民冷眼看了一眼赵培:“知青名额的事情不要再继续做了,阮穗今天得罪了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两小只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走不出来。 沈芮目瞪口呆地说道:“阮穗好像真的变好了。” “你懂什么,她现在这样不过是博得我们的好感罢了,你真以为她改过自新了?” 那些钱要回来,阮穗也能风光一阵。 谁知道她想要做鸡蛋饼的心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路小跑,回到沈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阮穗转身,看向大伙:“今天多谢大伙帮忙了。” 徐庆笑笑,眼神黏在阮穗身上,他才想开口,就听见有人质疑:“阮穗,赵培说知青名额的事情,你也有参与,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徐庆微微蹙眉:“赵培那小子有多花心你看不出来?赵家有多心黑你不知道?阮穗要是真的拿了好处,还能在村里待着么?” 沈津看了一眼徐庆,内心有些狐疑,“各位父老乡亲,我,你们还信不过么?要是阮穗跟赵培勾结,我第一个不放过她!可你们也看见了,我家里的东西本身都不好,阮穗要是跟赵培一起弄名额的事情,现在就不会穿着一身补丁的衣服。” 之前的阮穗多爱美啊,跟现在的阮穗的确不一样。 众人看着阮穗,又想到沈老叔的条件。 沈家对阮穗不薄,阮穗就算再没心肝,那也不能让沈老叔一直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们信你了,如果不是阮穗今天揭露赵培真面目,只怕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真的要给他送钱去了!” “是啊,阮穗这丫头也是单纯,被人骗了,不过好在她迷途知返。” 有人气不过,在人群里小声嘟囔,但没人搭理。 阮穗和沈津谢过众人后,便带着从赵家带回来的东西回了沈家。 两小只叽叽喳喳的,还没把事情交代清楚。 见阮穗回来,沈老叔看了一眼他二人背后的东西,顿时瞠目结舌:“你俩干啥去了?可不能干违法的事!” 阮穗将带回来的一部分现金交到沈老叔手里:“叔,我之前不懂事,让沈家跟我一起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这些钱,是我这些年来在沈家的一些吃穿用度的钱,我知道肯定不够,后面我再慢慢补。” “您的身子不好,这些钱您拿去看看身体也好,存着给沈浩沈芮当彩礼嫁妆也行,比放在我这里要让人省心。” “你这丫头!”沈老叔当即站了起来,“胡说八道啥!叔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了,这些东西和钱,本来就是你妈留给你的嫁妆,你到了我们沈家,我们沈家本应该给你准备彩礼的,这些东西就是你的!” 沈浩沈芮四目相对。 他们之前好像真的误会阮穗了。 阮穗似乎真的有心改变了。 “叔!你听我说!”阮穗将沈老叔的钱推了回去,“这些是我的心意,我在沈家也不怎么干活,之前都是您养我,我现在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营生,但是往后会有,这些钱您就存着,补贴家用。也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过自新,这钱您要是不收,那就是不准备给我重新融入这个家的机会了!” 沈老叔张张嘴,肚子里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诶……那我就收着了。” “您收着就行。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些番薯叶,咱们今儿炒点菜吃,你们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去做饭。” 看着小胖妮忙碌的身影,沈津笑笑,想起今天阮穗的表现,他发自内心的开心,如果阮穗一直都这么好的话,那自己把她留下,或者资助她上学也是好的。 如此想着,沈津凑上前去,却见阮穗在收腰带。 腰间的小肉肉像是红烧肉一样,滑滑弹弹的。 看得人口水直流。 他突然想到。 这几天阮穗虽然吃不少东西,但是比之前要少三分之一,所以,阮穗现在是在减肥? 怕克制不住自己,就用物理方法让自己减小胃口? 他忍不住地开口:“阮穗,其实你现在也挺好看的,不用特意减肥。”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阮穗背脊僵硬,她缓慢地扭过头来,见是沈津,她松了口气。 “我都快200斤了,再不减肥,身体就该出毛病了。我现在就算想要运动,那也有点难度,体重超标,对关节不好。”她慌忙转移话题,“沈大哥,你之前在部队锻炼的方法,能不能教教我啊?” 女为悦己者容。 阮穗想要改变也无可厚非。 沈津点点头:“好,等吃过晚饭,我就教你。” “好嘞!” 番薯叶炒出来的味道跟空心菜很像,一家五口将菜汤都扫得一干二净。 饭后两小只帮忙收拾碗筷,所有一切都收拾完毕,沈津带着阮穗去了院子里。 小院里,月光下,两个人状态亲密,与寻常夫妻无异。 沈老叔心满意足地点头。 练完已经是一身汗。 沈津简单地擦了擦身体。 转头看向阮穗的时候,却见她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 沈津脸色一下绯红无比。 好在月色不明,昏暗的环境里,他的蹊跷之处没被阮穗发现。 察觉沈津在看自己,阮穗开口:“沈大哥,我想请你帮我把药材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