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凶猛》 第1章 我是你嫂子,你…… “啊~唐逸,你无耻!” “我是你嫂子,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唐逸被女人的尖叫声惊醒。 睁开眼,他就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床角。 女人很漂亮,只是此时衣裙不整,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而且头发凌乱,左脸颊有一个猩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迹…… 俨然一副刚刚遭到欺凌的样子! 我干的? 不,不是我干的。 作为龙国特种兵,他还做不出这种事。 “你是谁?为何害我?” 唐逸脸色骤冷。 他双手猛地在床上一撑,想要从床上跃起。 结果。 轰的一声,身体没跃起来,反而从床上摔了下去,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像是生锈了一般,没有了以前的灵活。 怎么回事? 唐逸满脸疑惑,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又一头栽在地上。 等记忆彻底融合,唐逸看着自己乌黑粗糙的双手,一时间懵了。 他穿越了。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包围,最终和敌人拼得同归于尽,穿越成了大炎王朝吏部侍郎家的少爷。 虽然是少爷,但这家伙日子却过得十分凄惨。 每日倒马桶洗马桶,劈柴挑水,还要给整个唐家的下人洗衣服裤子…… 原因无他,因为他这个少爷,在府中如同丧家犬。 三年前,他爹唐敬的丑事曝光,原来他在进京赶考前,已经和青梅竹马成亲并且育有三个孩子。 当年金榜题名后,设计娶了他母亲柳如玉,是因为外公是吏部尚书,有权有势,傍上外公可以助他平步青云。 但在五年前外公意外离世,柳家家道中落,对唐敬没有了利用价值,便被唐敬弃之如敝履。 唐敬不顾前身母亲的反对,强行将青梅竹马和三个孩子接回了唐家。 最终,母亲气得生了病,不久便撒手人寰了。 母亲刚过世,唐敬立即将颜霜玉扶上正妻位。 颜霜玉虽然表面温婉,实则心如蛇蝎,纵容她的三个儿子对前身和妹妹非打即骂,各种羞辱。 甚至,连吃的,都只能吃下人吃剩下的。 要是下人吃没了,那就饿着。 前身十八岁能坚持,但妹妹才五岁怎么坚持?无数次饿得哇哇哭。 前身性子软弱,生性窝囊,但凡敢有点反抗,换来的就是更狠的打。 久而久之,前身成了整个唐府所有人的共用仆人。 连以前见到他头都不敢抬的下人,现在见到他都敢往他脸上吐口水,骂一句垃圾了。 而前身,也只敢默默将脸上的唾沫擦干。 甚至,皇帝有意给唐家一个子嗣赐婚,这是他翻身的机会,他都不敢去争取。 反而是颜霜玉怕他抢了儿子的名额,先将他给搞死了…… “窝囊,对于敌人,直接干残就是了。” “这么窝窝囊囊的死了,留下敌人祸害妹妹吗?” 唐逸脸色难看,对前身恨其不争。 “不过你放心,妹妹我会好好照顾的。” 提到妹妹,唐逸脸上的冷意才渐渐消融。 前世他也有个妹妹,只是身在军营,根本没有时间陪伴那小丫头。 现在既然老天爷让自己重活一世,那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前世以身许国,这一世,他要为自己而活! 不仅要带着妹妹好好活下去,还要活出个名堂来! “唐逸!你个天杀的畜生,我是你嫂子啊……呜呜……” 床上的女人看见唐逸愣住,以为他怕了,更加卖力地嚎叫起来。 “给我闭嘴!” 唐逸猛然回头,一声呵斥。 林竹果然停止了嚎叫,但一瞬间的懵逼后,她一张脸顿时阴沉可怕。 这废物,不应该吓得向她跪地求饶吗? 哪儿来的胆子,敢吼她?! 唐逸看着对方,那脸上有为了诬陷他故意画的巴掌印,一时间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长得这么丑,还好没让你得手,不然我会恶心一辈子。” 林竹面色刹那间僵住。 她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容貌也算卓绝,现在竟然被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废物说丑? “该死的贱种!你说老娘丑?!” 林竹瞬间被激怒,脸色狰狞如厉鬼。 “嫂子今日,就好好的教教你,不会说话……会死的!” 林竹当即扯着嗓子冲外面喊:“来人啊,非礼啊,来抓流氓啊!” “唐逸,你疯了,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这样啊!呜呜呜……” 声音越发惶恐而凄惨! 唐逸看着这个女人夸张的表演,眼底一点点变冷。 好啊,既然你们不仁,那我唐逸的崛起,就从你们开始了! “唐逸,你特妈的在干什么?” 果然,门外传来怒吼声。 随即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手持棍棒带着四五个家丁冲了进来。 青年正是他的二哥,唐浩。 见到屋内的画面,唐浩装得满脸愤怒,一蹦三尺高。 “唐逸,你特妈的畜生,她是你嫂子。” “对嫂子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我弄死你。” 哈哈,弄死你这王八羔子,唐家就是我们的了。 唐浩挥动着棍棒,便向着唐逸的脑袋砸了下去。 然而。 手臂粗的棍子,被唐逸抬手在半空抓住。 “草,你还敢挡……” 唐浩微愣,没想到唐逸竟然敢反抗,要搁以往,他这时候已经抱头蹲在地上挨打了。 结果话没说完,唐逸手一拧,他手中的棍子瞬间脱手而出,落在了唐逸手中。 嗖! 唐逸随手一扫,棍子直接向他脑袋砸了过来。 “啊!” 唐浩看着手臂粗的棍子在瞳孔中放大,吓得惨叫。 轰! 下一秒,棍子直接砸在他的额头上。 唐浩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整张脸瞬间全是血。 该死的,这个废物怎么敢反抗? 他竟然敢反抗?! 唐浩又惊又惧,满脸惶恐 而床上哭唧唧装委屈的林竹,这时候也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以前的唐逸胆小懦弱,现在竟然敢还手打人? “唐逸,你敢打我?” “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还敢打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唐浩咆哮。 唐逸上前脚踩在他的胸口,手中棍子抵在唐浩的喉咙。 “二哥还真慷慨,为了陷害我,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奉献上了,佩服。” “不过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疼就憋着,再叫,信不信……我还敢杀你?” 唐逸低眸,睨着唐浩。 那眼神,仿佛死神凝望。 唐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捂住嘴,颤抖得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这一瞬间,他很确定,唐逸真敢杀他。 “嫂子。” 唐逸转身向着林竹走去。 林竹吓得一个激灵,面色煞白。 “唐逸,你……你想干嘛?你要干嘛?” “你别过来,我……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赶紧滚!” 林竹有些歇斯底里。 “可是,我要和你计较啊!设计陷害我,还大义凛然说不和我计较?你特妈哪儿来的脸!” 唐逸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林竹的脸上。 力道之重,当场将林竹打趴在床上。 随即他双手抓住林竹的长发,狠踹几大脚,丢垃圾一般将林竹甩飞出去。 霎时间,站在不远处的那四五个家丁全部被撞翻在地。 “现在,嫂子可以不用和我计较了。” 唐逸微微一笑,义正言辞。 “啊啊啊……” 听到这话,地上的林竹彻底疯魔了。 此时的她蓬头垢面,半张脸已经肿成猪头,原本腮红涂抹的巴掌印,变成了真正的五指血印,嘴角沾染的鸡血也成了口腔破裂溢出的满嘴鲜血。 这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弄死他!”林竹看着唐逸怨毒怒吼。 然而。 唐逸一个眼神过去。 唐浩捂着头满眼怨毒,却不敢动丝毫。 那几个家丁,也被唐逸的气势所威慑,不敢妄动。 这时候谁敢动啊!现在的唐逸看上去就是个疯子。 唐逸转身往外走。 “对了,多谢二哥慷慨!” 临出门,他嘴角一勾,“嫂子,很润。” “去告状吧,随便你想怎么告,我在西院等着你爹来找我。” “刚好,我也想要会会这个宠妾灭妻的畜生。” 听到唐逸的话,唐浩如遭雷击。 他僵硬着脖子看向林竹,老子要你演戏,你特妈让他得手了? 第2章 我打的,就是颜霜玉的人! “啊,贱人!” 唐浩逸咆哮一声,向着林竹扑了过去。 他直接骑在林竹身上,抬起拳头就往林竹身上招呼。 “贱人!老子让你演个戏,你还让他给得手了?” “荡妇,老子打死你!” 林竹本来就怒火中烧,刚被唐逸打一顿,还被唐逸说丑,接着又被这混蛋又说把她给睡了。 现在还要挨唐浩的毒打,她当场就爆炸了。 爪子也直接落在唐浩的脸上,一阵乱抓。 “唐浩,你个蠢货,没看到唐逸是故意的吗?” “老娘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唐家。” “你还敢打?老娘和你拼了!” “……” 唐浩和林竹瞬间扭打在一起,惨叫辱骂充斥整个房间。 几个家丁看着这一幕都懵了,面面相觑。 我们该劝呢?还是不该劝啊? “怎么办?娘原来的计划失败了。” 片刻,战斗结束,唐浩大汗淋漓趴在林竹身上。 林竹脑海中还回荡着唐逸骂她丑的话,气得面色扭曲:“告状啊!爹带大哥去见参加户部尚书的宴会,这时候应该回来了。” “你就去大门等着,等爹回来直接抱着爹的大腿哭,爹看到你这样子,会放过唐逸?” 唐浩眼睛骤亮,有道理。 不过,得先请示一下母亲。 …… 出门后,唐逸直接回了西院。 现在,前身和妹妹住在恶臭熏天的马桶房。 “小贱人,干点小活都不利索,老娘打不死你。” “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娇弱不堪,没半点用。” 唐逸刚走到院外,就听到院中传来了辱骂声,还伴随着鞭子抽打的噼啪声。 妹妹出事了?唐逸脸色骤冷,快步进了院。 刚进院门,唐逸就愣住了。 在不远处,一个四十出头肥胖无比的女人,正用皮鞭抽打一个小女孩。 女孩四五岁,穿着粗麻衣,瘦骨嶙峋,这时被打得缩在马桶堆中,浑身颤抖。 “嬷嬷,求求你别打了,我会好好洗的,我一定好好洗。” “求你别打了,音儿没有衣服换了,哥哥会发现的。” 她不敢躲,哭着求饶。 她不怕疼,不怕痛,她怕哥哥知道,哥哥会担心的。 王嬷嬷手持皮鞭,双手叉腰一口唾沫就吐在唐音头上:“我呸,小贱人,还有脸和老娘提条件?” “唐逸知不知道,和老娘有关系吗?” “不想挨打,那就快点刷,一炷香内刷不完全部马桶,差多少个老娘赏你多少鞭子。” 唐音听到这话,小小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院里的马桶足有上百个,她半炷香最多能刷十个,那还得挨一百鞭子呢。 王嬷嬷见到唐音被吓得愣住,猛地扬起皮鞭,就要往唐音身上砸下去:“小贱人,没听到我说话吗?你还敢偷懒?” 只是鞭子还没落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 “敢在动她一下,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王嬷嬷吓得手一颤,皮鞭当场打歪了。 唐音听到哥哥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张遍布泪痕的小脸上没有一点高兴,脸上反而充满惶恐和不安。 不好了,还是被哥哥发现了呀。 她赶紧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跌跌撞撞向唐逸扑了过去。 “哥哥,你回来了。” 唐逸蹲在地上张开手,脏兮兮的小女孩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是音音不好,音音做事不认真,嬷嬷才生气的。” “哥哥,你别生嬷嬷的气好不好,音音一定会努力刷马桶的。” 唐逸哪里不知道唐音的心思,战场上被捅刀子都没半点畏惧的汉子,现在只觉得眼睛一阵干涩。 妹妹这么懂事,不该承受这种灾难的! 他轻轻抱着女孩,嘴角挤出笑容:“不用刷,以后只要哥哥在,音儿就不用干任何事情,开开心心做个小天使就行……” 话没说完,唐逸感觉到掌心有点湿润,看了一眼,发现掌心全是血。 他笑容瞬间僵硬,当即掀开女孩的粗布衣,只见她后背鞭痕纵横交错,全都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而在其他地方,还有一些鞭痕已经结咖,以及已经痊愈留下伤疤的旧伤。 唐逸眼睛瞬间红了,猛地抬头看向王嬷嬷,眼底的杀意几乎化为了实质。 “你们……该死!!” 王嬷嬷见到来人是唐逸,没有半点畏惧,然而此时面对唐逸的眼神,却给她一种面对洪荒猛兽的感觉,吓得他当即退了两步。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但很快王嬷嬷便回过神,她是主母的奶娘,怕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做什么? “四少爷,老奴是主母派过来教育音音小姐的。” “这就是老奴的教育方式,四少爷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主母说。” 王嬷嬷瞥了唐逸一眼,嗤之以鼻。 蠢货,有本事去告状吧,夫人在老爷耳边随便说两句,你还不得挨最毒的打? “哥哥,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别去找那个女人……”唐音拼命摇头,急得眼睛都红了。 看着女孩的样子唐逸心软了,当然只是对妹妹心软,他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道:“好,听音儿的,哥哥不去找那个女人就是了。” 知道颜霜玉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哪怕颜霜玉被扶上正位,前身和妹妹也没叫过她一声母亲。 哪怕两人被打得半死,都没改过口,这是他们最后的坚持了。 王嬷嬷听着兄妹两一口一个那女人,脸色顿时难看下来,她盯着唐音冷冷道:“音音小姐,这段时间教你的规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什么那女人,那是唐家主母,是你的母亲。” “你一口一个那女人,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啪! 王嬷嬷提起手中的鞭子,就向着唐音耍了过去。 唐音吓得身体紧绷,唐逸脸色骤厉,妈的,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动手?! 他当即站了起来,抬手便将王嬷嬷打过来的鞭子抓住,本来不想在妹妹面前动手的,但现在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四少爷,你什么意思?还请你别干涉老奴教育音音小姐,否则,夫人和老人知道了,四少爷恐怕又要吃苦头了。” 王嬷嬷冷笑,声音充满威胁。 唐逸没有理会王嬷嬷,低头揉了揉唐音的脑袋道:“小音儿,你听好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 “以后有哥哥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谁,也都不敢欺负你。” 唐音仰头看着嘴角带笑的哥哥,大眼睛眨了眨有些错愕,她从未见过哥哥这么好看的笑呢。 哥哥今天好像不一样了呢。 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王嬷嬷,随即目光落在哥哥的身上,用力点头:“嗯,哥哥,音音不怕了。” “乖。”唐逸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那边坐着,看哥哥帮你出口恶气。” 唐音跑到木凳坐下,唐逸这才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王嬷嬷。 “你喜欢用鞭子教育人是吧?刚好,我也喜欢。” “对漂亮的美女,或许我会温柔点……但对你这样的老恶婆,你只有死!” 王嬷嬷对唐逸没有半点畏惧,但随着唐逸冰冷的声音传来,他明显看到唐逸的气势竟然在节节攀升。 就像是从一头温顺的小绵羊,忽然变成了一头吃人的猛虎。 顷刻间,王嬷嬷就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吓得咽了咽口水:“唐逸,你想干嘛?我可是夫人的人。” 唐逸手猛地一拉,拽着皮鞭的往嬷嬷直接摔了一个狗啃泥。 手中的皮鞭也脱手而出,落在了唐逸的手中。 唐逸一边将鞭子收回手中,一边冷声笑道:“刚刚在东院,我刚刚收拾得唐浩和林竹夫妻俩生活不能自理,还怕收拾你一条老狗?” “我打的,就是颜霜玉的人!” 第3章 让她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 下一刻,唐逸甩手就是一皮鞭。 论玩鞭子,他还没虚过谁。 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十八般兵器就没有他不会的。 只听啪的一声,皮鞭落在王嬷嬷肥胖的身上,整条鞭子从肩膀直接打到脚后跟,皮开肉绽。 顷刻间,就在王嬷嬷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啊!” “唐逸,你疯了,你敢打我,主母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嬷嬷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嬷嬷这叫什么话?我是在教育嬷嬷呢。” “怎么?我妹妹能承受的教育,你这么大岁数还承受不住吗?” 唐逸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噼里啪啦落在王嬷嬷的身上。 每一鞭下去,王嬷嬷的身上就多出一道血痕,惨叫声也充斥着整个院子。 片刻,王嬷嬷就变成一个血人了。 唐音原本不敢看,双手下意识捂住眼睛,只是指缝张得大大的,正从指缝中往外瞄,蓄满眼泪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上也满是震惊。 这还是她哥哥吗? 哥哥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了? “四……四少爷,别打了,别打了。” “老奴……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王桂兰满身是血,努力挣扎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是大少爷和二少爷让老奴教训音音小姐的,之前大少爷和二少爷打音音小姐,还在音音小姐的伤口上撒盐。” “他们不仅笑着看音音小姐疼得满地打滚,还把音音小姐当球踢。” 唐逸很清楚,王嬷嬷这时候招出唐画和唐浩兄弟,是为了转移仇恨。 唐画和唐浩是唐敬的命根子,对他们极其疼爱,他要是找唐家兄弟报仇,那就是自找死路。 然而唐逸听到唐音身上的旧伤是唐画和唐浩打的,而且还在她伤口上撒盐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伤口撒盐,当年他在魔鬼训练营的时候,被教官伺候过。 那种疼痛,就像是全身上下有蚂蚁在啃,至今想起他还心有余悸。 唐音一个五岁的孩子,那种疼痛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想到妹妹疼得满地打滚哇哇哭,而唐画和唐浩抱着双手在一旁大笑,还将妹妹当球踢来踢去的画面…… 唐逸眼睛猩红,杀意再也控制不住。 “哥哥,哥哥,我没事,我好了。” 女孩软糯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唐逸低头,看到唐音双手抓着他的手正轻轻摇着:“哥哥,我已经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 唐逸弯腰将唐音抱起来,不疼?疼得浑身颤抖了,还不疼? “药呢?” 唐逸冰冷睨向王嬷嬷,前身没发现妹妹受伤,恐怕每次遭到虐待后,他们都给妹妹敷了药。 否则,妹妹活不到今日。 王嬷嬷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怀中取出药瓶,递给了唐逸:“药……药在这里。” 唐逸不想当着妹妹的面杀人,抬手接过药瓶,一脚将王嬷嬷踹飞出去。 “滚!回去告诉颜霜玉,动我可以,但她不该动我妹妹。” “动我妹妹,他是找死!” “让她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 王桂兰如蒙大赦,当场连滚带爬出了院子。 这一顿毒打,没有三个月,她不可能下得了床。 “你……还是我哥哥吗?我哥哥胆子可小了。” 唐音盯着唐逸,大眼睛眨了一下,眼泪从脸颊滑落。 唐逸抬手揉了揉唐音的脑袋,笑道:“当然,我是你哥哥唐逸,如假包换。” “只是现在,哥哥得换个活法,不然咱们兄妹俩活不下去。” “来,哥哥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唐逸找来木盆打了一盆清水,结果却连一块毛巾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撕下麻衣的一角,帮唐音清理伤口。 唐音趴在长桌上,疼得直哆嗦,眼泪哗啦,却没有喊叫一声。 她已经喜欢了隐忍。 看得唐逸心都碎了。 帮妹妹清洗了伤口,敷了药,唐逸捡起柴堆中生锈的柴刀,扭了扭脖子看向妹妹。 “走,哥带你去讨个公道!” “今日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老子从此不叫地狱修罗,改名胆小如鼠!” 唐逸不是软弱的前身。 谁对他好,他十倍以待。 谁对他不好,他百倍以还! …… 唐家,东院。 颜霜玉看着满脸伤痕的儿子和儿媳,整个人也是有些懵的。 “这……这都是唐逸打的?” 颜霜玉难以置信,唐逸竟然还有这本事? 唐浩抚着额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今天像是吃错了药一样。” 颜霜玉看向林竹,林竹满脸委屈,眼底却全是怨毒:“夫君说得没错,今日的唐逸很不对劲,没有了以前半点软弱,整个人都变得果断狠戾。” 他,还敢骂她丑! 从他当时的厌恶的神情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嫌弃她丑。 而以前的唐逸,见到她都不敢抬头。 闻言,颜霜玉脸色难看下来。 陛下赐婚的圣旨,快要下来了,这时候可不能出现变故。 “夫人,夫人救命,夫人救命啊……” 这时,王桂兰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见到王桂兰满身是血,颜霜玉和唐浩都吓了一跳。 “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颜霜玉让丫鬟将王桂兰扶了起来。 王桂兰却连站都站不稳,指着西院哆嗦道:“是唐逸,夫人,是唐逸打的老奴。” “唐逸疯了,他敢打老奴,还要老奴告诉您,让您准备好,接受他的怒火!” 听完王桂兰的话,颜霜玉脸色冰冷至极。 “接受他的怒火?可笑!凭他一个死了母亲的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敢翻出什么风浪来!” 她指着唐浩和王桂兰道:“现在老爷应该回来了,你们去大门等老爷回来,他回来立即和他告状。” 话落,她看向林竹,道:“你现在回去,就说受到惊吓不见任何人。” 林竹身上虽然有唐逸打的伤,可唐浩帮她画的妆还是太明显了,指控唐逸可能会发生意外。 “至于我,孔家小姐孔诗岚刚刚递了拜帖,我亲自出去接她。” “这场好戏,总得有观众不是。” 颜霜玉冷笑一声,带着丫鬟出了门。 唐浩,林竹以及王桂林明确分工后,也都行动起来。 这一次,一定要让唐逸万劫不复! 第4章 不讲道理?我也略懂拳脚! 唐府,大门。 一辆双辕马车在唐家大门停下。 随即车帘掀开,一个穿着儒衫的青年,手执折扇走了出来。 青年正是唐敬的长子,唐画。 是唐敬倾尽培养的接班人。 今年二十一岁,已经金榜题名,高中会元。 只要在不久后的殿试依旧能力压其他金榜学子,那便是状元。 到时候三元及第,那对唐家来说将是天大的荣耀,甚至会成为整个京都,乃至于整个大炎的传奇! 唐画身后,穿着青衫的唐敬也是走了出来。 唐敬已经年过四十,面容儒雅,蓄着短须,只是眼睛有点小,鼻高露出鼻骨,显得他看上去有点尖酸刻薄。 家丁搬过来凳子,唐画先下车,又恭敬将唐敬搀扶下车。 “嗯,画儿辛苦了。” 唐敬拍了拍唐画的肩膀,道:“马上就是殿试了,你只要殿试夺魁,剩下的交给我们。” “爹和今日你见到的这些叔伯,必定为你争取到陛下赐婚。” “孔家是京都望族,和孔家联姻,前途不可限量,一定好好好加油,不要让父亲失望。” “是,父亲。”唐画微微拱手,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前途? 不,不仅仅是前途。 主要是孔家大小姐孔诗岚,号称京都第一美女。 能睡满京都男人的梦中情人,难道不是一种满足? 想到这些唐画心潮澎湃,只是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忍。 “父亲,这是属于四弟的东西,我若这样夺走,非君子所为。” “四弟,才是唐家嫡子。” 唐敬想到唐逸,脸色一沉。 他一拂衣袖,道:“别提这不争气的废物,在爹眼中,你才是唐家的嫡子!” 唐逸,他这四儿子,就是一个只会搬弄是非,懦弱无能的家伙。 他,给唐画提鞋都不配! “爹,你可回来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两人刚进府邸,就看到唐浩连滚带爬哭嚎着过来。 王桂兰也是跪在了不远处。 看到满身是血的唐浩和王桂兰,唐敬和唐画都吓了一跳。 “浩儿,你怎么了?” 唐敬连忙上前拉住唐浩,眼底满是紧张之色。 唐浩扑通一声跪在唐敬面前,声泪俱下。 “爹啊,唐逸他不是人啊!” “他竟然趁孩儿外出,企图霸占孩儿的妻子,被孩儿发现制止后,他竟然把孩儿和孩儿的妻子打伤了!” “王嬷嬷奉母亲的命令教育唐音,也被他给打了。” “爹,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唐敬呆住,就连知道真相的唐画,也是满脸错愕。 唐逸性格懦弱无能,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欺负嫂子不说,还敢打人? “胡说。”唐敬脸微冷。 “是啊,二弟,小逸不会做这种事。” 唐画也假装附和。 “老爷,就是四少爷动的手,老奴奉命教育唐音,教唐音读书识字,结果四少回来后,就打了老奴。” “老爷,你要给老奴和二少爷做主啊!” 唐敬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不成这废物,真做了这猪狗不如的事? “唐侍郎,不用怀疑,打他们我是真做了。” “当然,就是在真相上,有一点偏差而已。” 这时,唐逸的声音传来。 唐敬以及唐画兄弟,当即循声望去。 便看到唐逸左手抱着唐音,右手拎着柴刀走了过来。 唐音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瓦罐。 看到这一幕,唐浩吓得直接躲到唐敬的身后。 “爹,你看到了?我没胡说,他现在还想行凶。” 唐画看到这一幕,心头也有些发毛。 竟然是真的?唐逸竟然敢反抗了?他怎么敢的? 唐敬眉头微皱,他本来不信唐浩,但现在已经信了几分。 “孽障,你真敢干出这猪狗不如的事?你怎敢?!”唐敬冷声喝问。 吼声吓得唐音抱紧了唐逸,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唐逸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向唐敬。 “唐侍郎,我若说我是受害者,你信吗?” “我要说是你妻子怕我抢了你儿子的赐婚名额,故意让你二儿子和儿媳设计陷害我,你信吗?” 唐画怕唐敬心软,当即站了出来。 “唐逸,你放肆!” 他指着唐逸怒斥一句,才冲着唐敬拱手义正言辞道:“父亲,小逸这是在诬陷母亲。” “母亲这些年,为了我们唐家殚精竭虑,府邸上下有目共睹。” “整个府上,谁不说母亲是最好的主母?” “小逸这般诬陷她,传出去外面还不得说母亲是恶妇?” 唐逸眼睛眯了起来,笑道:“她还需要外面说?她难道不一直都是恶妇?乃至毒妇?!” 唐敬听到这话,脸色骤厉:“混账,她虽然不是你亲母,现在作为唐家主母,也是你的母亲,你怎敢如此诋毁她?” 他自然是知道颜霜玉对唐逸和唐音不太好,只是看在唐画的面上,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三元及第的状元,是不能有一个恶毒的母亲的。 和唐家的发展和荣耀比起来,唐逸兄妹受点苦算什么? 现在惨戚戚地胡闹,丢人现眼! “诋毁?呵,唐侍郎还真是爱妻心切啊,佩服。” 唐逸将唐音抱了过来,掀开她的麻衣。 让唐敬看到她鲜血淋漓的后背。 “唐侍郎,这就是你姘头对我妹妹的教育方式。” “怎么样,这种教育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见到唐音背后的伤,又听着唐逸嘴里的嘲讽,唐画和唐浩相识一眼,都不由面色玩味。 王嬷嬷做的?哈哈,废物你想多了。 这些伤很多都是我们做的,皮鞭打,竹条抽,小刀切,甚至我们还将她那张讨厌的脸,按在了马桶中。 想想,都刺激好吧! 可你没有证据,你能将我们如何? 唐敬面色僵硬,眼底终于有了冷意。 他再不喜欢唐逸和唐音,那也是他的儿女,是唐家的主人,不是下人能随意欺辱的。 “你打的?”唐敬冷冷扫了一眼王桂兰。 王桂兰直接被唐敬一个眼神吓得连连磕头。 “老爷,是唐音小姐顽劣,夫人要老奴教训教训她……” 唐敬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道:“带下去,杖责三十……算了,既然是夫人的人,那就交给夫人自己处置吧!” 王桂兰和颜霜玉感情颇深,处置王桂兰,会影响到颜霜玉。 而颜霜玉会影响到唐画。 殿试在即,他绝不允许任何因素影响到自己的大儿子。 几个家丁立即将王桂兰拉下去。 唐敬看向唐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闹了,滚回去,唐音的伤,我会找个大夫给她看。” 听到这话,唐逸嘴角的笑容顿时充满嘲讽。 你女儿被打得半死,结果,你就这么轻飘飘解决了? 还一副恩赐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唐侍郎,我给过你机会了。” “结果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唐逸整理好唐音的衣服,声音充满冷意。 “那好,既然不肯讲理,那我……也正好略懂一些拳脚。” 第5章 想要我留下可以,求我! 见到唐逸重新拾起柴刀,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混账东西,你想干什么?” 唐敬脸色难看,挡在了唐画面前:“我已经处置过了王嬷嬷,你别太过分了?” “处置?你那也叫处置?”唐逸淡淡扫了一眼唐敬:“今日,我便教教唐侍郎,处置这三个字,怎么写。” 然而,就这么简单的一瞥,唐敬竟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嘲讽和锐利。 这是以前在唐逸身上从未看到过的。 这让他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而在他失神的瞬间,唐逸直接掠过他,一把将唐画拽了出来。 同时,一脚将唐浩踹翻在地。 “唐逸,你想干什么?你敢!” 唐画吓得面色煞白,惶恐大叫。 唐逸没和他们半点废话,在唐敬惊恐瞪大的瞳孔中,唰唰就是两刀。 刀劈在唐画和唐画的手臂上,两人手臂当场鲜血淋漓。 “啊!” 唐画和唐浩的惨叫声传遍全场,看得众人头皮发麻。 而唐逸一手脚踩着唐画,一手掐住唐画的脖子,左手拎着染血的柴刀,此时的他俨如魔王降世,威慑全场。 唐敬看着这一幕,当场就被震住了。 以前,唐逸别说质疑他,就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唐逸竟然因为不满他的处理,就当着他的面行凶。 唐画和唐浩也是差点被吓尿了,刚才还以为唐逸没有证据,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却没想到唐逸根本不讲证据,柴刀就霍霍砍了过来。 唐音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手中的罐子差点就掉在地上了。 这真是我哥哥吗?我哥哥啥时候这么强了? “爹,爹,救我,救我啊!” 唐浩吓哭了,嚎着求救。 唐敬回过神,盯着唐逸的目光冰冷如刀:“唐逸,放开画儿和浩儿,竟敢对自己兄长动手?你是疯了吗?!” “再不放开,就别怪我心狠了。” 唐画是他辛苦培养的接班人,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哪怕是亲儿子,也不能对唐画产生任何威胁。 “怎么,唐侍郎,心疼了?” 唐逸只觉得嘲讽,唐音满身伤站在这里,唐敬连问都没问一句。 现在,却对唐画和唐浩充满关心! 他轻笑一声,一脚将唐画踹跪在地上,盯着唐敬道:“唐侍郎别那么着急,等下你还有更心疼的。” “他们怎么对待我妹妹的,我就得怎么样讨回来。” “你不爽,没关系,等下咱们细聊,现在,你先边上看着。” 唐逸冲着唐音招了招手,唐音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立即笑着向着唐逸跑过去。 太好了,我哥终于站起来了呢。 “哥哥,给你。”唐音揭开罐盖,扬起脑袋将瓷器递给唐逸。 然后,唐敬和唐家兄弟,就看到唐逸伸手进罐子中,抓出了一大把白花花的盐出来。 见到这一幕,唐敬脸色剧变,唐画和唐浩当场吓得直哆嗦。 “爹,爹,救命,救命啊!” “唐逸,有话好好说,别乱来,你别乱来。” 唐画和唐浩虽然不知道伤口撒盐有多疼,但他们曾经见过,唐音被他们洒了盐后,小小的身体满地打滚。 那肯定很疼! 而当时,他们就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将她当球一般踢来踢去。 “唐逸,你敢!” “你……你敢动他们,我便将你逐出唐家,从唐家除名。” 唐敬怒火中烧,眼底隐隐有杀意,唐画是他所有的希望,还要参加殿试,绝对不能毁在唐逸的手中。 “哦?这样么?求之不得呢!” “唐家而已,真以为我很稀奇这个身份?” 唐逸抬手,一把盐直接覆盖在唐画和唐浩的伤口上,随即松开了两人。 “啊!” 顷刻间,唐画和唐浩疼得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唐家。 唐音有些害怕,下意识抓紧了唐逸的衣角,却从唐逸的腿侧,露出小脑袋仔细看着这一幕。 当初她也是这样疼得直打滚,但唐画和唐浩没有理他,现在哥哥帮她报仇了。 “好,好得很,孽障,我竟没想到,唐家最狠戾怨毒的是你!” 唐敬看着这一幕脸色冰冷至极,作为吏部侍郎,几乎所有人见到他都低眉顺眼,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现在,他的亲儿子竟然视他为无物。 “来人,给我拿下他!” 唐敬一挥手,十几个家丁立即围了过来。 “呵!” 唐逸将唐音抱起来,捡起了地上的柴刀。 柴刀指着唐敬,唐逸笑容冷冽:“唐侍郎这叫什么话,我是在教你处置两个字,就得这么写。” “还有,不用你赶,我和唐音现在就离开唐家。” “从此,我们和唐家,再无半点瓜葛。” “当然,唐侍郎想要强行留住我们也可以……” 唐逸转了转手中的柴刀,声音沉沉:“前提是,唐侍郎已经做好了唐家血流成河的准备……” 唐敬听到这话,心头顿时直发毛。 少年脸色平静,但不知为何唐敬觉得,真强行动手将唐逸留下来,他真的会杀人。 最重要的是,刚才他说将唐逸赶出家门,完全是在威胁而已。 唐逸和唐音现在苦兮兮,连乞丐都不如,现在真让他出去,外人会怎么看他? 恐怕当年宠妾灭妻的事,会再度被人提起,重新将他推上风口浪尖。 到时候,不说他的仕途,也必然会影响到唐画的殿试。 只要唐画能三元及第,搁谁家不是天大的荣耀? 到时候,谁还敢说他宠妻灭妾?只会说他英明睿智,慧眼识人。 这可是洗刷以前耻辱的大好机会,绝对不能让唐逸破坏了! “爹,不能让他走,爹,杀了他,杀了他啊!” 唐浩暴跳如雷,恨意滔天。 “二弟说得没错!不能让唐逸出去,否则这等奸诈小人,必然会坏我唐家名声,坏父亲名声。”唐画疼得冷汗直冒,死死盯着唐逸,目光阴冷狠戾。 此时也恨不得亲手动手杀了唐逸,以泄心头之恨。 “逆子,你给我站住。” 唐敬抬头看向抱着唐音往外走的唐逸,冷喝:“你现在立即带着唐音给我滚回去,今日的事,我不和你计较。” “敢出唐家一步,我必定打断你的腿!” 唐逸一听,当即停下脚步。 他转身看向唐敬,笑容满面:“想要我们兄妹留下来?那你们这态度可不行。”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 “你们父子给我道歉,求着我们兄妹留下来,记住了,是求我们!” “那我们兄妹,可以勉为其难留下来。” 听到这话,唐浩和唐画顿时目瞪口呆。 我们是这个意思吗?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说不能让你离开,是要让父亲杀了你,谁说是求你? 唐敬脸色也是阴沉下来,混账东西,我是你爹! 要我求你?你承受得起吗? “唐侍郎,我只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唐逸竖起三根指头,强硬开口。 “三!” “二!” …… 第6章 名动京都,一天足矣! 唐逸平静看着唐敬。 他的眼底,冷意一点点凝聚。 以至于原本想强势碾压他的唐敬,和他对视一会儿,心头竟然有些发毛。。 要搁以往,面对十几个家丁的包围,要搁以前这废物儿子早就跪地求饶了。 可现在他不仅不求饶,反而一副随时拼命的架势,甚至……还倒数威胁他! 最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气势。 冷酷,霸道,犀利……这种要命的威慑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 炎文帝! 现在,在这废物儿子的身上,竟然体验到了炎文帝的压迫感。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才几天不见,这逆子就像变了个人?! “一!” 唐逸弯下最后一根指头,冷笑道:“三息时间到,看来,唐侍郎不肯求我们啊,小妹,我们走!” “站住!” 唐敬气得嘴角哆嗦:“混账东西,你成功让我知道,你的存在就是我唐敬此生之耻!” 唐敬怒火中烧,却也只能暂时先将怒火压下。 不能和唐逸动手,见了血死了人传出去,是唐家的耻辱。 让唐逸带着唐音离开,见到他们两个这惨兮兮的样子,同样是唐家的耻辱。 现在只能道歉,让这废物儿子留下来,等唐画新科状元的圣旨下来,得到陛下下旨赐婚,到时候,谁还在意唐逸的死活。 “好儿子,爹给你道歉。” 唐敬深吸口气,咬牙切齿道:“对不起,我的好儿子,爹错了,爹不该凶你,现在爹求你留下来,求你们留下来。” “现在,可满意了?” 见到这一幕,唐画和唐浩脸色更加苍白了。 这剧情不对啊! 难道现在不该是爹强势将唐逸收拾了吗? 怎么现在感觉是唐逸将爹收拾了? “画儿,浩儿,起来,给你们的弟弟道歉。” 这时,唐敬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话,唐浩和唐画脸都扭曲了。 以前都是唐逸和唐音给他们道歉,给他们跪地求饶,现在要他们给唐逸道歉? 那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但父亲都这么说了,他们敢违抗吗? 两人只能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看着昂首挺胸的唐逸咬牙切齿道了歉。 “对不起,唐逸,是我们错了……求你,求你们留下来!” 唐逸笑着摇头:“太生硬了,不够诚意。” “你!” 唐画脸色一冷:“唐逸,你别太过分了?” 唐逸掂量柴刀,笑意森森:“听说你文采斐然,寻常高傲得不肯低头,那不妨,今天你就给我低个头怎么样?” 唐画怒极,给你低头?你配? 他指着唐逸道:“唐逸!你别得寸进尺!” 唐逸下巴冲着唐敬扬了扬:“你爹都低头了,你高傲个什么劲?” “再废话,就不是低头了,得跪着!” “嗯,还是给你们三个数的时间。” 唐逸重新竖起三根手指:“三……二……” 唐浩和唐画当即看向唐敬,向唐敬求救。 唐敬脸色难看,却别开了实现挥了挥手:“给他低头道歉,你们要有本事,将来再让他跪着给你们道歉还回来!” “好!我,给你低头!”唐画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缝里蹦出来。 看向唐逸的目光仿佛猝了毒。 “四弟,大哥给你低头鞠躬,求你……留下!” 唐画弯下腰身,唐浩也一脸不甘地鞠了个躬。 只是,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唐逸此时恐怕要被撕碎! 唐逸看着唐家父子三人,抬手在唐音鼻尖划了一下,道:“嗯,你们的道歉我听到了。” “道歉我不接受,不过看你们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留下来。” “记住,是你们父子三人,求着!我们兄妹留下来的!” 唐逸抱着唐音,转身就回了西院。 看着他的背影,唐画面色铁青,气到发抖。 唐浩两次被唐逸收拾,狼狈至极,此时见到唐逸转身,他二话不说捡起地上的柴刀,就要向着唐逸的后背捅下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唐敬都没有反应过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小心!” 这时,一道焦急的轻喝声传来。 听到声音,唐逸猛地转身,眼神犀利盯着唐浩。 仅仅一个眼神,原本满脸狠戾的唐浩,吓得当场丢掉手中的柴刀,转身就躲到了唐敬的身后。 “爹,救我,救我……” 唐敬闻言脸色阴沉盯着唐浩,手掌轻微颤抖,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一巴掌甩在唐浩脸上。 他看得出来,刚才唐浩被仇恨蒙蔽,想杀了唐逸。 但这也不能全怪唐浩,要怪只能怪唐逸这混账,把事情做得太过了,唐浩有这念头情有可原。 唐逸也没奢望唐敬会责罚唐浩,只是嘲讽看了唐敬一眼,目光便向大门方向看去。 刚才提醒他小心的,是个女孩的声音。 果然,唐逸看到唐家大门前,正站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 女孩容颜倾城,身上穿着一身白裙,身材高挑,前凸后翘,此时俏脸冰冷,以至于她的气质高雅孤冷,拒人千里外。 正是孔家大小姐,孔诗岚。 皇帝准备下旨和唐家联姻的对象。 而在孔诗岚身侧,颜霜玉努力想要维持笑容,但面容已经僵硬,脸上还带着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看到颜霜玉的表情,唐逸顿时就猜测到了很多东西,这是想要带着孔诗岚来看他被唐敬教训的可怜样? 或者是看他无能狂怒的狼狈样,从而好看不起他,去选择唐画? 结果,玩砸了。 现在孔大小姐看到的,是她两个宝贝儿子的狼狈样。 而孔诗岚这时脸色也很难看,本来她就不喜欢这门亲事,现在见到唐家内宅的状态,她心头顿时更加的厌恶了。 “孔小姐,让你看笑话了,小逸这孩子比较爱胡闹……” 颜霜玉回过神,想要将锅推给唐逸。 孔诗岚哪里看不出颜霜玉的想法,唐逸胡闹?我看得到的却是你儿子在提刀砍杀唐逸。 她冲颜霜玉微微颔首,便看向唐敬道:“唐伯父,我爷爷一直说唐家家教极好,今日一见,果然极好。” “既如此,我也直说来意了。” “我不会入嫁唐家,我不愿意,就算陛下下旨,我也不会听。” “想要娶我,那就请唐大少爷和唐四少爷,拿出真本事来。” “十天后,我会在沈园举办沈园诗会,等唐画或者唐逸能夺魁,再与我谈论婚嫁之事。” 孔诗岚说完,冲着脸色铁青得唐敬敛衽一礼:“唐伯父先处理家事,告辞。” 孔诗岚转身离开。 唐逸看着孔诗岚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女人干净利落,还挺有个性啊! 对付唐家人,就得这样。 客气两个字,那是对他们的羞辱。 “老爷,你别生气,妾身不是故意的,妾身不知道小逸将事情闹得这么大。” 颜霜玉知道唐敬爱名声,连忙上来想要解释,唐敬一甩衣袖,冷冷盯着他:“管好你儿子,别那么多小心思!坏了我的大事,后果自负!” 这蠢女人,自家家里的丑事,不想办法遮掩,她竟然还敢找人来看热闹。 找的还是孔诗岚! 那是文坛大儒孔明箴的孙女啊! 他是百官典范,那孔明箴就是大炎所有读书人的典范。 今日的事情传到孔明箴的耳中,孔明箴会怎么看他? 唐敬气得拂袖而走,颜霜玉看向唐逸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了出来:“唐逸,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倒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你以为让唐画在孔诗岚面前印象差了点,你就有机会娶她了?” “呸!做梦!” 颜霜玉拉着唐画,满脸得意道:“我儿是会试会元,过几日殿试后,极可能成为陛下钦点的状元。” “到时候三元及第,名动京都,别说一个孔诗岚,就是京都那些大家族的闺女,还不争着嫁给他?” “你呢?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也配和我儿子比?” 唐逸原本不想理会,赐婚什么的他不是很在意,就算要娶,他也要娶自己喜欢的女人。 但现在听到颜霜玉这么狂妄,他顿时就不爽了。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孔诗岚我还真娶定了!” “至于你儿子,不好意思,我会让你眼睁睁看着,他一身骄傲,是如何被我一点点踩在脚下的!” 和他比底蕴? 他身后可是有龙国五千年的底蕴啊! 唐逸说完,带着唐音大步出了唐家。 名动京都而已,很难吗? 唐画用四五年时间,还是在唐敬的帮助下才做到。 他要名动京都,一天足矣! 第7章 皇帝震惊了! 王悍连忙道,“你别乱来,我老婆属于小家碧玉,经不起你折腾。” 大公主冷傲的哼了一声,“敢抢我男人,那就得想好后果!” 说完话之后就挂了电话。 王悍又给把电话打了个过去,姜唐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先睡了啊宝贝,明天洗的香喷喷的等我,我这段时间跟着国际超模学了几天扭腰甩屁股,保证让你见了我魂不守舍!” “你他妈的...” “挂了,睡觉,爱你。” 嘟嘟嘟... 王悍捏着手机,想着要不要给苏祈发个消息提醒一下。 但是这个时候也不早了,还是明天给说吧。 早上起来练功,给果果做了早餐。 王悍的手很巧,给果果扎的辫子一点都不亚于一些女人扎得辫子,甚至是比女人扎辫子更好看。 送果果到了幼儿园的时候,同班的家长看到了王悍的表情很古怪,还有人上来跟王悍搭讪,王悍只是商务的回应了一下。 趁着等订单的时候,给苏祈发了个消息,“今天要是有个扎着马尾的女人找你你别管她。” 苏祈很快回了个消息,“又请来演戏的?” 王悍知道怎么解释都没用。 “你就当是演戏的吧。” 苏祈之后再也没有回消息。 王悍点了根烟,今天的订单比平常多了不少,王悍很快就忙的把这些事情抛到脑后了。 下午一点多。 王悍匆匆吃了点东西,又有提示接了单子。 取了披萨炸鸡一大堆东西。 王悍看了一眼收货地址没多想就过去了。 最后到了一个老别墅前面。 敲了敲门。 门一开。 王悍习惯性的开口道,“您好,您的外卖,祝您用餐愉...” 话没说完,王悍愣住了。 因为开门的是人苏祈。 苏祈看到了王悍之后也是有点懵。 “怎么是你?” 王悍目光越过苏祈看到了房间里面有好几个人,看样子是在这个地方聚餐。 “挺巧啊。”王悍笑着把东西递了过去。 今天的苏祈依旧美艳动人,天鹅颈修长嫩白,花边衬衫被一双傲人的软玉撑的鼓囊囊的,一步裙下的两条长腿包裹着诱人黑丝,只不过漂亮的脸蛋上依旧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 东西很多,苏祈一个人拿不过来,里面过来了一个女人接东西,听到了苏祈和王悍之间的对话。 “苏祈,你和这个外卖小哥认识?” “啊?”苏祈看着王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同学介绍,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合法丈夫。 王悍看出来了苏祈的心思,笑着解释道,“我们是初中同学。” 说完话,苏祈的同学神色就古怪了起来,“我和苏祈就是初中同学,你也是我们同学?” 王悍顺势手指头敲了敲太阳穴,"哎呀!是你啊老同学!你是那个...你是那个..." 第8章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唐逸和唐音远离状元街后,先找了一个酒楼,花了十两银子点了一桌好菜。 菜刚上来,唐音抱着一只烤鸡就开吃,一边吃眼泪一边流。 “哥哥,以后我们都有饭吃了,对吗?”唐音抬头看向唐逸,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当然,以后我们都有饭吃了,哥哥保证。”唐逸抬手抹掉女孩脸上的泪水,以后谁敢欺负他妹,天王老子都得脱一层皮。 唐音点点头,嘴角在笑,眼泪却止不住。 吃饱喝足从酒楼出来,唐逸又带着唐音一起去了裁衣铺,给两人做了两身厚衣服,随即又置办了两床厚厚的被子,兄妹俩便昂首挺胸回了唐家。 出去的时候是翻墙,回来的时候两人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大摇大摆从唐家大门进去。 唐敬和颜霜玉一家正在大厅吃午餐,见到唐逸和唐音穿着新衣新鞋,背着新被子回来,都愣住了。 早上唐逸和唐音穿的还是粗布衣,现在,两人身上竟然是上好的锦缎。 加上棉被,枕头等等,置办下来至少要五十两! 他们兄妹俩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唐逸和唐音理都没理,转身就往西院走去。 唐浩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他当场站了起来,指着唐逸怒喝。 “好啊,唐逸,原来母亲的钱是你偷的。” “你这个小偷,无耻!” 唐敬脸色骤沉,看向颜霜玉。 颜霜玉秒懂儿子的意思,苦涩一笑:“老爷,浩儿胡说的,没这回事。” “妾身……妾身那一百两,可能就是忘记放哪里了而已。” 唐敬想到早上唐逸的落魄,再看到唐逸此时容光焕发,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加上他已经下令,不准唐逸和唐音出唐家一步。 结果,唐逸和唐音竟然悄悄出去了。 置他的命令于不顾,置他脸面于何地?! “唐逸,听到了?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唐敬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声音冰冷传开:“唐家家规,偷窃,杖三十,面壁三日,你想尝试一下?” 唐音身躯一僵,躲在了唐逸身后,拼命摇头。 上一次哥哥面壁思过,三天不给哥哥吃的,哥哥差点就饿死了。 还是她悄悄从狗洞爬出去,和小狗抢了半块馒头回来,哥哥才得救呢。 唐逸揉了揉唐音的脑袋,看向唐敬:“解释?唐侍郎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唐家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我母亲留给我和音儿的钱。” “是颜霜玉母子,霸占了本该属于唐音和我的财产。” “别说我没偷,就算拿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钱,需要和你们报备?需要向你解释?!” “老爷。”颜霜玉泫然欲泣,道:“妾身没有想霸占小逸的财产,妾身只是担心他们兄妹二人年幼遭骗,想要替他们暂时保管一下而已。” “小逸,不许胡说,母亲勤俭持家天地可表!” 唐画站了起来,看向唐逸脸上有失望:“母亲品德贤淑,你却如此侮辱母亲,这是大不孝,闹到公堂是要挨鞭刑的。” 唐逸目光落在这伪君子的脸上,道:“那是你娘!我娘永远只有一个,她叫柳如玉……还有,你号称才华横溢文采风流,你是不是对品德贤淑四个字有什么误会?” “品德贤淑,你觉得你娘配这四个字?!” “你……”唐画当场被噎得脸色涨红! 该死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野种的嘴竟然这么毒。 “少废话,唐逸,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偷母亲的钱的事实。” 唐浩跳了出来,指着唐逸怒斥:“钱不是你偷的,你哪里来的钱买新衣服,买新被子的?” “你胡说,我哥哥才没偷钱!”唐音从哥哥身后露出脑袋,大声呵斥。 虽然害怕,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冤枉哥哥。 哥哥那么厉害,往街上一坐就能赚好几百两,带着她吃好吃的,给她买新衣裳,哥哥最好了,谁都别想害哥哥。 “钱是我和哥哥一起赚的,我们才没有偷钱,三哥你冤枉人。”小姑娘眼一眨,眼泪簌簌而落。 “别哭,我们不需要和垃圾解释的!”唐逸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 女孩仰头看着哥哥,然后用力点头。 “你们一起赚的钱?哈哈,太可笑了,你们能干嘛?能赚这么多钱?” 唐浩对唐音的话嗤之以鼻,冲着唐敬道:“爹,这是他们的借口,你千万别相信他们,钱……就是他们偷的。” “好了,浩儿,不许这么和弟弟说话。” 颜霜玉抬手抓着唐敬的手,轻微摇了摇:“老爷,你别生气,我相信小逸只是不小心拿走了银子而已。” “说两句就好了,不要为难孩子。” “孩子做错事,我们也有责任,需要慢慢地教。” 唐敬看了颜霜玉一眼,随即放下手中的筷子。 在颜霜玉和唐画之间,他自然选择相信颜霜玉。 “逆子,我再问你一次,银子,到底是不是偷的?” “是偷的,现在立即还回来,否则让我查实了,我打断你的腿!” 唐敬向着唐逸走去,脸色阴翳道:“我可以接受你普通,也可以接受你不如你大哥,但我绝对不会接受你偷鸡摸狗,让你出去丢唐家的脸。” “现在,把剩下的银子,交出来!” 颜霜玉跑过来,手抓住唐敬的手:“老爷,不要对孩子那么凶!” 话落,她看向唐逸,语气焦急眼中却带着贪婪:“小逸,赶紧将剩下的银子还回来吧,你看你爹都生气了。” 唐画和唐逸站在唐敬身后,也都抱着手冷笑看着唐逸。 “呵,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唐逸也懒得废话了,盯着颜霜玉道:“一百两?唐二夫人,你确定是一百两?是吧?” 颜霜玉微微颔首,道:“嗯,是一百两。” 唐画唐浩兄弟也都冷笑不已,一个废物而已,就算走了狗屎运弄到一点银子,也不过是几十两银子而已。 一百两?他这辈子别想见这么多银子! 然而。 下一秒,众人齐齐傻眼了。 只见唐逸伸手进怀中,取出了一沓银票。 指尖舔了点口水,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一百两,两百两……五百两,五百一十两,五百二十两……” 唐逸扬了扬手中的银票,淡漠开口:“五百三十两,唐二夫人,真不好意思,看来这不是你丢的银票呢。” 颜霜玉面色顿时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第9章 唐家小家,宣布独立! 傅卓宸在家里陪了傅老爷子一天,从照看的医生处确认了傅老爷子接下来只需要好好休养就可以的情况,并且请了专家和相关医护人员来守着傅老爷子,才让江高帮忙去订前往海城的机票。 在家的这一天,几乎傅老爷子在哪里,童嫣就在哪里。 到了吃饭或是喝下午茶的时间,童嫣甚至会亲自下厨,厨艺也不错,非常体贴。 只是,傅卓宸对她却表现得非常客气,没有半分亲密的意思。 傅老爷子趁着童嫣帮忙做下午茶的时候,向傅卓宸问:“你不是答应过我,会考虑考虑和童嫣发展一下试试看的吗?” 傅卓宸揉了揉眉心说:“爷爷,我是个人,就是要发展,也得有一个过程,一上来就对一个陌生女人热情四射,这种要不就是花花公子,要不就是图谋不轨。” 傅老爷子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不是答应了您,这一天我早走了,又怎么会再留下?” “你......” 听着傅卓宸的话,虽然恨不得揍一顿这臭小子,但不可否认,这是他做得出来的事情。 算了算了,只要让他们两个多相处一下,如果能成,总能处出来一点感情。 “我明天要去一趟海城,不能留在家里陪您了。”傅卓宸突然说。 傅老爷子立马怒瞪他一眼:“你才陪了我一天,你就要走?!公司的事情就真的那么重要?!” 傅卓宸说:“这一次去海城,不为公事。” “那是为了什么?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想要去度假。” 傅卓宸点了点头。 傅老爷子瞪圆了眼睛看他,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看着傅老爷子和江高听到他要去度假时候,如出一辙的表情,傅卓宸很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他去度假,有这么值得惊讶吗?! 深深看了傅卓宸好一会儿,确认他不是开玩笑后,傅老爷子说:“既然你去度假,那么把童嫣也一起带上吧,她长这么大,也没出过远门,你带她去长长见识。” 傅卓宸:“......” 他带一个女人去找沐沐,这算什么啊? “爷爷,这不合适。”傅卓宸很是头疼。 说完,傅卓宸不给傅老爷子说话的机会:“我公司还有一点事情,我要先去处理,晚上再回来陪您吃饭。” 话音落下,傅卓宸拔腿就走。 傅老爷子:“......” 傅卓宸离开以后,傅老爷子叫来管家:“去查一查,乔思沐现在人在哪里?” 能让傅卓宸无缘无故想着休假,最大的可能,就是乔思沐。 但傅老爷子私心里非常不希望乔思沐出现在海城。 他不希望看到傅卓宸在乔思沐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精力。 然而事与愿违,十五分钟后,管家回来,向傅老爷子说:“老爷,乔小姐三天前到的海城。” 傅老爷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速度沉了下来。 “阿宸什么时候飞海城,给童嫣也买一张机票。” “是。” 话音落下,童嫣捧着一份甜点出来,傅老爷子脸上的多云瞬间转变为大晴天。 第10章 好孩子摊上个渣爹! 我直接破门而出,推倒门口值守的太监,以体育期末跑八百的速度灵活地冲向殿外。 身后一群宫女太监追逐着我,场面又是滑稽,又是恐怖。 太监主管很快追上了我,他跪在我的身前,哀求我道:“秦太妃娘娘,求您别让小的们为难。 ” “滚开!你再不为难我就死啦!”我踢开他,继续向前跑着。 可侍卫已经迅速赶来,他们逮住我,把我死死地摁在地上。 突然,一双黑靴闯进我的视线。 我缓缓抬眼。 来者身着一身龙袍,不用猜就知他是新任皇帝。 他长着一张俊脸,但不怒自威四个字在他身上显示得淋漓尽致。 我不顾身上的疼痛,只恳求道:“陛下,请您留众嫔妃一条性命吧!她们都是无辜的,都是如花一般的年纪,怎么甘心这样去死呢?” 李修冷哼一声,命令侍卫们将我抬进宫殿内阁。 我一路挣扎,最终被扔在了地上。 侍卫们匆匆退去,一时间,内阁里只余我和皇帝两人。 我连忙跪起,接着重复我的请求,“望陛下留众嫔妃一条性命吧。 ” “秦沁沁,先帝已逝,无子后妃必须殉葬,一朝的族律难道要因你一人而改变?” 秦沁沁?他竟然可以直接叫出我的名字,看来他与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相识。 太好了! 眼看情势有利,我开始胡编乱造:“一个皇帝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还怎么守住整个天下?你就不怕我腹中有你的孩子?” 李修沉默了。 过了许久,皇帝才冷笑出声,他语气阴冷道:“秦沁沁,三年不见,你胆子倒是长了不少。 ” “怎么?以为怀了朕的孩子就可以逃避殉葬?” “黄土之下尸骨未寒的先帝听了你这般狂言,恐怕都要被气活了吧。 ” 哎呀,一时嘴快说错了! 我怎么能怀他的孩子呢?要怀也是怀先帝的呀! 我尬笑一声,立马将话改过来,“我刚才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您就不怕我怀了先帝的孩子?” 李修的脸瞬间黑了下去,语气比方才更要阴冷。 “那更无可能,太妃殉葬前都会由太医诊脉,你这个借口还没有方才那个可信。 ” 他质疑的目光激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我咽了咽口水,抹了把冷汗。 “陛下,实不相瞒,先帝于前几日向我托梦,说他在黄泉之下已经找到了那个与他执手一生的爱人! “他穷尽一生追求真爱,没想到那人却在黄泉之路上等着自己,先帝定不愿有人扰了他的追妻之路的。 ” “所以,我不能殉葬,那些嫔妃也不能殉葬,因为先帝已经不再需要我们了!我们只会成为他爱情路上的绊脚石。 ” 李修笑了一声,却叫人不寒而栗。 “秦沁沁,朕已看出,你是真的不想死。 ” 还没等我回答,皇帝已经拔出案台上的剑刃,直直地向着我砍来。 “啊啊啊!” 我紧闭上眼,凉意与疼痛在我的脸上蔓延开来。 没及人反应,他手中的剑尖又刺向朱砂旁的酒杯,酒水撒入朱砂中,一清一赤迅速融合稀释。 第11章 为江山社稷,陛下三思! 这时,唐敬正和身侧的武将吵得脸红耳赤,忽然感觉身上有冷芒,抬头就看到炎文帝在看他。 唐敬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立即就激动了。 陛下看我干什么?是在给我鼓励啊! 我可是主和派的代表,陛下看我了,那就是他选择了主和。 “陛下,臣以为还是和谈为好。” 唐敬当即站了出来,正义凛然道:“如今我大炎尚在休养生息,而北狄兵强马壮,若和北狄开战,我大炎胜算绝对超不过一成。” “一旦战火燃烧,我大炎战败,届时再想和谈,恐怕北狄也不愿意。” “为我大炎江山社稷,臣恳请陛下三思。” 炎文帝眉心猛地一跳。 不是,老东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朕看你,是因为你虐待一个少年天才,朕想抽你。 你还来劲了,以为朕是鼓励你呢? 朕鼓励你个大头鬼! “爱卿,你……” 炎文帝刚开口,结果主和派的一群官员立即站了出来,打断了他。 “陛下,唐侍郎所言甚是,我大炎如今尚未与北狄一决雌雄之资本。” “陛下三思,一旦开战,恐靖康耻会重演,届时我等有何脸面去面对先祖?” “陛下,臣附议……” “……” 炎文帝看着这一幕,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 朕是脾气太好了,所以你们都觉得朕没脾气了是吧? “狗屁!放特妈的狗屁!” 一道怒喝声宛若惊雷传遍全场。 一个年过花甲白发苍苍的老者走出,手指着唐敬等大臣怒斥:“特妈的,仗还没打呢,你们就特妈想着投降了?” “还和谈?这特妈叫和谈吗?这叫卖国!” “这一次,你们又想出多少银子?又想牺牲掉多少万大炎女人?特妈的不是你们的妻女你们不知道心疼是吧?” 老将军狄苍看向炎文帝,道:“陛下,和平是打出来的,从来就不是用钱买的。” “臣请挂帅,北狄若真敢战,臣愿和北狄决一死战。” “北狄铁骑想南下,先踏过我狄苍这把老骨头!” 狄苍虽老,却声若洪钟,震动全场。 当即,很多武将也站了出来,声援狄苍。 “陛下,臣愿跟随老将军死战北狄!” “陛下,臣愿为老将军先锋,率我大炎儿郎诛贼寇!” “……” 见到一群武将来劲了,主和的文臣当时就不干了。 “莽夫,和北狄打,你们打得嬴吗?” “粗鄙武夫,没有一点大局观,我羞于尔等为伍。” “特妈的,你说谁粗鄙呢?” “……” 整个大殿瞬间喧嚣起来,吵得就像菜市场。 很多文臣呸呸乱吐口水,气得一群武将撸着袖子,忍不住要将这群软骨头按在地上暴捶一顿。 又来……炎文帝看着乱糟糟的大殿,抬手拍了拍额头。 国家大事呢,你们能不能给朕认真点? 炎文帝看了一眼身侧的陈貂寺,陈貂寺大喝一声:“肃静!” 整个大殿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群臣齐齐抬头看向炎文帝。 炎文帝站了起来,目光睥睨全场:“吵完了?那到朕了。” “是战是和,不能只听你们的,也得听听民间的声音。” “刚好,朕昨日出了一趟宫,问了一个小……少年这个问题。” “这就是他的答案,你们想知道吗?” 炎文帝从袖中取出了誊抄了《满江红》的纸张,扬了扬。 群臣当时就震惊了,原来这就是陛下下定决心的原因! 只是什么样的少年,给的什么样的答案,能影响到这位心思深沉的陛下? “算了,陈貂寺,向他们宣布答案吧!” 炎文帝懒得废话,将手中的纸张递给身侧的老太监。 老太监将折叠的纸张拆开,道:“答案是一首词,名为《满江红·精忠报国》。”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老太监虽然声音细细,但武艺高强,一首《满江红》,出自他口中却气势磅礴。 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大臣都呆住了。 一首词,短短百余字,却写尽了作词者抗击北狄,收复山河,统一国家的强烈爱国精神! 诗词慷慨激昂,自带一股浩然正气,不得不说,这是几百上千年来反对侵略战争的传世名篇! 这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这怎么可能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若没有饱受战争之苦,经历战争之难,是难以写出这种旷世之作的。 难怪能让陛下下定决心,这诗词的震撼力实在太大了! 炎文帝看着落针可闻的大殿,嘴角微微勾起。 这就对了嘛,朕就想看到你们这震惊的样子。 “陛下,陛下万岁,陛下万岁啊!” 老将军狄苍最先回过神,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顿足捶胸老泪纵横:“陛下,这首词写的就是老臣啊!” “老臣不为陛下收拾旧山河,老臣死不瞑目啊!” “不知写这首词的少年是谁,老臣愿意与他结为异姓兄弟。” 听到老将军的话,一群武将顿时就炸了。 “陛下,臣也愿意与这位小兄弟结为异姓兄弟。” “哈哈,别说异姓兄弟,就是义父老子都认了!” “妈的,谁说我们武将是粗鄙武夫的,站出来盘盘道。” “……” 一群武将也都激动了,炎文帝拿出这首诗的意思也就很明显了。 打! 说道理他们说不过这群文官,原本以为没机会了,没想到因为一首词,顿时柳暗花明又一村,那少年简直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别说认兄弟,认义父都行! 而一群文官,看着这一幕脸都绿了。 这首词是站在军人的角度写的,他们很想说这是一首拍马屁的词……可问题是不拍马屁的词,他们写不出来啊! 究竟是谁?竟然敢和他们作对?! 特别是唐敬,这时候目瞪口呆地看着炎文帝。 陛下,你看我不是给我鼓励吗? 不是给我鼓励你看我干啥?害我误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