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成婚,竹马老公宠不停!》 第1章 睡都睡了,周大少不然,负个责? 苏喜这辈子干过两件荒唐事。 第一件事,幼儿园的时候,把世交多年的隔壁家小少爷给打扮成了洋娃娃,从此收获了一个死对头。 第二件事,就是十八年后的今天。 她把死对头给睡了。 * 清晨。 一只葱白玉手从被窝里探出来,蚕丝被滑落,美丽皙白的酮体显露无疑。 手机响个不停。 苏喜美眸流转,屏幕上弹出的三条热搜让她大脑有片刻短路。 #苏喜酒后乱性,当众强吻# #苏喜为赢不择手段,主动献身豪门大少# #苏喜在黑红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等等。 昨晚发生什么了? 她被邀参加一场商业活动,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让她去海晟酒店1801房,她赶到时在门口撞见了死对头和另外一个女人搞暧昧。 她借着酒劲搞事儿,主动勾住死对头的胳膊喊人家亲耐的,还当众将人扑倒在床。 死对头抗拒,她按着头强吻。 一不留神擦枪走火,直接把人上了! “看来是还记得。” 磁性男音在耳畔响起,苏喜猛打了个激灵。 一抬头就是男人压低凑近的脸。 要不怎么说是京圈知名浪荡儿。 这么死亡的角度,竟然都还是俊美出尘的。 周景铭直起身,上半身赤着,腰间系着松垮浴巾,应该刚洗过澡,头发还在淌水,顺着性感喉结滑过胸肌,最终淌过腹肌没入浴巾内。 眼前的美色远去,苏喜总算回神,慢条斯理一笑,“睡了周大少,不记得岂不是亏了?” 说话时,她顺手还勾起地上的衣服,淡定的进浴室收拾。 丝毫没有半点赤裸身体的窘迫。 周景铭没了乐子,‘啧’一声。 苏喜收拾完,从浴室里再出来时,就看见狗男人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双腿优雅交叠,长臂搭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又透着丝丝痞劲儿。 美色当前。 苏喜想着刚刚闹大的热搜,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念头:“睡都睡了,周大少不然,负个责?” 苏喜朝着男人眨了眨眼,尽显媚态。 只要结婚,她和周景铭名正言顺。 酒店开房,那是夫妻情趣。 舆论风波自然能消停。 乖乖! 她可太聪明了,竟然能想到这个办法! 周景铭取出烟盒敲出一根烟,散漫的咬在唇上,拿出打火机点火,“想借我洗白?” 苏喜一怔,这男人有读心术? 这么快看穿她心思? 她也不装了,顺势往男人大腿上一坐,一手勾住他脖子,“别说这么难听嘛,咱们这叫各取所需。” 周景铭挑了挑眉,“哦?说说。” 他吐了口烟雾,徐徐白烟笼罩他俊脸,更衬他五官轮廓分明,有一股耐人寻味的野。 苏喜白皙小手落在他胸肌上,肆意游走,“我们虽没同穿一条开裆裤长大,那也是一起打过架的交情,你妈又天天催你结婚,三天两头给你安排相亲对象,你就不烦?!” “嗯,确定挺烦。” 周景铭目光幽深,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苏喜挠他掌心,招惹韵味极浓,“你和我结婚不就图得耳根子清净了?再说……我们昨晚在床上不挺和谐的?!” 周景铭扬眉,揶揄的点点头,“有道理,但不足以打动我娶你。” “那周少想怎样呢?” 苏喜凑近脸,声音透着蛊惑,半边身体贴在男人身上。 忽而,身体悬空,她人便被周景铭抵在了沙发上,“不妨试着求求我。” “你想我用哪求?亲亲够吗?”苏喜拿开男人叼在嘴上的香烟,小脸凑近亲了一口。 眼眸潋滟,尽显媚态,说是妖精都不为过。 周景铭笑得意味深长,在她抽身之余捏住她下巴,用力加深这个吻。 辗转反侧,肆意啃咬,徐徐吐气将烟雾慢慢渡进她喉咙里。 呛鼻的气息让苏喜脸色一变,肺部热辣难受,她猛地推开男人。 按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狗男人。 竟然和她玩阴? 咳得狠了,苏喜眼眸水雾朦胧,小脸挂着潮红,又纯又欲的模样楚楚可怜。 “周少~” 周景铭放荡不羁的笑了,“喜儿,这招对我没用。” “别逼我出绝招啊!”苏喜看着懒散风流的男人,忽然暧昧一笑。 拿着手机点了点,将屏幕放在男人面前,“周少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公主呢,这么漂亮是不是该发出去给大家……!” 周景铭余光悌了照片一眼,唇角笑意加深,苏喜还在得意自己拿捏住男人软肋,忽而双手被扣到头顶上。 潮热沸腾的吻将她吞噬。 “喜儿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 磁性的声音透着蛊惑,苏喜刚穿好的衣服被扒拉开落地。 擦~ 白折腾了! “要结婚可以,”欲生欲死之际,男人语气难掩玩味,“走肾不走心。” …… 一个小时后。 民政局门口,苏喜拿出手机拍下结婚证传网上。 很快照片被各种转发,两人领证的消息迅速的压盖住黑料冲上热搜。 手机响了。 苏喜看了眼来电显示,划开接听。 “老大,最新消息,暗爵集团的九先生今天会出现蓝魅,速来。” 苏喜眼神一冷。 暗爵集团,九先生。 这个男人可是她的宿敌,两人暗中争锋了几年,谁也没占上便宜,至今苏喜更不清楚对方的长相。 要是这次能揭开对方的真面目,往后她还怕对付不了暗爵集团? “我去会会九先生,你去找苏柔,这女人竟敢在背地里设计我,决不轻饶。” 昨晚上引她去房间的人正是她的好姐姐,苏柔。 她是喝了点酒,还不至于饥渴难耐朝周景铭下手,唯一只有一种解释。 她被人下药了! 挂断电话,苏喜几步走到车子旁,拉开车门坐上去。 车窗缓缓降下,她柔笑着看向也刚打完电话的男人,“周少,我有点事先走了,回头见。” 周景铭朝她挥挥手,在她离开之后也上了车。 通话还没挂断,他敛去吊儿郎当的形象,语气冷酷,“守住蓝魅各个角落,这次我要让千梦阁主插翅难飞!” 第2章 老公专属印章,其他人不可以哦~ 蓝魅酒吧,京都最为有名的销金窟,来这里的男男女女非富即贵,是上流权贵的绝佳消遣之地。 这里又是周景铭的地盘。 京圈浪荡儿的名声可不是空穴来风,周家家大业大,周景铭始终不肯回去继承公司,反而不务正业的投资各种娱乐行业。 苏喜的车子刚停下,一辆暗黑色悍马从她眼前急速而过。 血液陡然沸腾起来。 她预知危险的能力灵敏,却鲜少能有这种刺激感。 这世上能给她带来这种感觉的,也就只有暗爵集团的九先生了。 看着车子驶向负二层,苏喜油门一踩追上去。 然而等她赶到的时候,对方的车子离奇的不见了。 苏喜绕着负二层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刚才那辆车。 看来这位九先生是蓝魅的熟客,对于这里很是了解,说不定这里还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眼下苏喜也没时间继续摸索,掉头重新驶回地下一层。 她前脚刚走,后脚从深处的秘密通道里走出来一道欣长身影。 “爷,刚有人跟踪您,需要解决掉么?”保镖的目光落往电梯方向。 男人摆了摆手,“不必,对方是个练家子,你不是她对手。” “把九先生预定的包厢改到隔壁,你派人盯着。” “是。” 苏喜刚停好车,车门从外面被打开,一抹纤细的身影紧随坐在副驾驶座上。 付瑜将怀里的一个包递给她,“这是你要的东西,化妆品和衣服全都有。” 苏喜点了点头,从袋子里面拿出一套性感衣服换上,再画个浓妆,娇俏美人儿突然变成了夜场女王。 “找到苏柔了么?”她画龙点睛,在眼角旁点了一颗黑痣。 付瑜,“找到了,人就在蓝魅。” 苏喜打开车门下车,背对着她,语气冷酷,“不要让她太好过。” “放心吧,已经让人去办了,保证她的热搜挂个三天三夜。” …… 别人家的酒吧白天生意冷清,蓝魅的人流量从不分白天黑夜,苏喜走出电梯进了酒吧,里面嘈杂的声音震耳欲聋。 九先生预定了总统包厢,据说此人防备心很重,冒然闯入进去不妥。 苏喜先坐在角落里等待机会。 来酒吧消遣谈事,不可能不点酒水的,只要对方有需要,她就有了接近对方的理由。 不久之后,总统套房那边有了动静,很快有服务生前去招待。 苏喜朝着人群吹了声口哨,一道黑影出现将服务生引开,由她闯入了包厢。 “先生,你们要的酒水。” 她低着头靠近过去,余光锁定坐在沙发上的一抹黑影上。 刚将酒水放下,耳边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周少~” 苏喜一怔。 缓缓抬头看向对面,她的新婚老公坐在主位上,旁边的几个男人她不陌生,全都是周景铭的猪朋狗友。 她走错包厢了? 晃神的功夫,周景铭认出她,浪荡的贴近。 苏喜还没反应过来,狗男人已经掐住她腰身,轻松拉她坐在大腿上。 炽热的呼吸压在耳际,“这就是你口中的有事?” 苏喜皱眉。 这是九先生定的包厢,怎么会碰上周景铭? 难道是付瑜信息有误? 被狗男人缠上,怕是一时半会脱不了身。 苏喜着急找付瑜确定情况,没精力陪周景铭玩。 这种时候,美人计最为有效。 她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笑得明媚灿烂,“怎么,我是打扰到老公的雅兴了?” 苏喜的声音特别好听,此时加上一点刻意的撒娇,更是娇柔媚态,令人难以招架。 在场的兄弟起哄,“周少这是妻管严,领证第一天老婆就来查岗,看来以后有得享福咯。” 狗男人一呼即应,“羡慕的话也去领证。” 所有人闹笑。 苏喜眨了眨眼,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周景铭一下,“这是印章,老公专属,不能让其他女人接近哦。” 有了苏喜这一宣布主权,所有女人哪敢再靠近周景铭半步。 苏喜哄好了周景铭,借着出去补个妆,三两下离开了包厢。 一到洗手间,她给付瑜打了通电话,“怎么回事?包厢里的人怎么是周景铭?” 付瑜,“抱歉老大,刚准备联系你,九先生临时改了包厢,人就在隔壁房间。” 苏喜捏了捏眉心,刚准备切断通话,突然看到一大群记者朝着对面的包厢一涌而去。 看来付瑜已经开始行动了。 苏喜的目标是九先生,没跟着大部队去看戏,而是朝着隔壁方向走去。 门一推开,里面空无一人。 苏喜皱眉。 很快意识到中计了,急急撤退。 便在此时,从外面冲进来两个黑衣保镖。 苏喜戏精上演,“抱歉抱歉,我走错房间了,周少的就在隔壁。” 保镖认出她的身份,并没有为难她,很快放她离开。 等她一走,保镖立马拨出一通号码,“爷,没见千夜阁主出现,倒是苏小姐刚进来了。” 隔壁包厢,周景铭散漫的靠在墙上,眼神眯了眯,“有可能她识破我们的计划,不会出现了。” 只是喜儿为什么会走错包厢? 是巧合么? 苏喜此时就站在两个包厢的正对面,目光深深冷凝两扇门,不在1301,也不在1302。 不愧是老狐狸,心思缜密,竟然设计这一出。 好在她没有以千夜阁主的身份出现,若不然,早就中了那个男人的圈套。 苏喜兴致缺缺,但直觉告诉她,九先生就在酒吧里。 一个做了伪装的大活人不主动出现,茫茫人海去寻找不太现实,苏喜暂时放弃这件事,转身朝不远处的包厢走去。 亲自送给姐姐这么份大礼,要是不亲自去瞅瞅,白瞎了这一出戏。 1208包厢。 苏柔从醉梦中醒来。 昨晚设计了苏喜,让这个贱人和周景铭这个浪少牵扯一起,苏柔心情好跑来酒吧庆祝。 她酒量一直不错,刚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之后人便不省人事过去。 此时酒意散去,她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下意识要站起来,低头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 吓得她花容失色。 “苏大影后的滋味还真不错,让我回味无穷呢。” 身旁传来一道愉悦的男音。 第3章 那要不,这里来一次? 魔都 暴雨如注,白昼宛若黑夜,加上天空乌云遍布,电闪雷鸣,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啊!” 苏星河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看着四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我这是重生了? 可我不是正在渡仙帝劫吗?面对最后一道九九之劫,苏星河自知没有抵挡下来的把握,于是使用秘法燃烧剩余的灵力以及肉身来对抗,怎么一下就重生了? 此刻苏星河脑子有疑问,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十万年前,苏星河本是一名普通的程序员,有着贤惠的妻子和乖巧可爱的女儿,全家过着幸福的日子。 可是由于被人设局染上药瘾,败光了所有家底。 为了筹集毒资,又陷入赌博的无底洞,欠下巨额高利贷。 面对每天上门的暴力追债和陷入歇斯底里的丈夫。 苏星河的妻子李慧韵尽可能地维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外出兼职打零工。 然而在一次夜晚李慧韵带着女儿出门打零工之后,再也没能回来,等苏星河再次见到妻子时,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女儿,小小年纪,也落了个终生残疾。 直至后来在赌场输完身上最后一分钱后,对方领头的黄毛一脸不屑地对他说: “杨少看上的女人,还从没有跑掉过的。” “你老婆嘴里喊着不要的时候,身体却诚实得很呐,前凸后翘的,那皮肤,那手感,啧啧。” “可惜就是还有好多兄弟都还没玩,你说怎么就想不开跳楼了呢?”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赌场欢迎你再来玩哦!” “对了,你那女儿,我们会给她找好下家的,这个年纪的心脏,眼角膜等在东南亚可是最值钱不过了!” 直到这时,苏星河才幡然醒悟。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 然而这时候的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赌毒不但掏空了他的身体,更掏空了所有人对他的信任。 药瘾发作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他们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苏星河从天台跳下来,想以死来悔罪的时候,却意外进入了异次元小秘境,拜入了一个长生门的修仙门派。 从门派长老那里得知,传言当修行到仙帝的时候,不但可以获得无限寿元,更能逆转时空回到过去。 于是这十万年来,苏星河苦心修炼,只为能证道仙帝,逆转时空再见妻女,改变这悲惨结局。 虽然最后没能成功证道仙帝,但目前看来,至少自己成功回来了。 至于修为,前面有着十万年修炼的经验,只要给他时间,苏星河有把握能够再度重回巅峰,甚至能走得更远。 “老婆,丫丫……” 苏星河打开房间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那日夜思念的人,然而客厅除了几张简易破旧的木桌子之外,就只剩一张全家福挂在墙壁上了,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幸福。 看着眼前空的能跑马的客厅,值钱的东西不是被搬走就是被卖掉。 再回想起之前自己的那些混账行为,尤其是药瘾发作时的癫狂行为,忍不住直接对着桌子就是一掌拍下。 这一掌,既有悔恨,但更多的还是对于黄毛以及背后之人的痛恨,这一世,必须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苏星河掏出手机,找到李慧韵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打通了,但却一直没有人接。 就在这时,苏星河突然全身乏力,骨痛如虫咬般的感觉袭来。 “我去,药瘾发作了。” 苏星河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地上,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这时候的苏星河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没有经过修炼,也没有戒掉药瘾。但是前世刚修炼时候就有过戒毒经验,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有着万载的修炼岁月记忆和无数的修炼功法,戒掉药瘾摆脱毒素控制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苏星河强忍身体上的不适,咬牙盘坐在地上默默运转长青诀。 不一会儿,苏星河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原本被毒品掏空的身体随着灵气的浸润,逐渐恢复正常。 …… 公交站台上,李慧韵怀抱四岁的女儿,焦急地等着11路公交。 狂风暴雨之下,雨伞早已起不到遮挡的作用,将俩人从里到外淋了个透,一阵寒风吹来,小女孩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丫丫,感冒了吗?” “回去妈妈给你买点药吃。” 李慧韵有些担心,忍不住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小人。 “妈妈,我没事,钱钱妈妈留着用。” 小女孩一脸小大人的样子,说完还挥了挥小拳头。 李慧韵神情一怔,看着女儿乖巧懂事的样子,眼中满是心疼, 本该只管吃零食玩玩具的年纪却早早地就开始为妈妈考虑钱财问题。 看着她发白的小脸蛋,早上出门扎的丸子头此刻也早已松垮,几根头发凌乱地沾在额头上,李慧韵的心仿佛就被针扎了一样疼,眼角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妈妈不哭,丫丫长大了赚钱钱给妈妈花!” 小女孩用小手擦了擦李慧韵眼角的泪水。 “丫丫真乖,妈妈没哭,只是雨太大了,雨都滴在妈妈脸上了。” 李慧韵亲了一口女儿的小脸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为了女儿,必须要做出改变了,如果星河他……。 等了许久,雨都停了,李慧韵母女期待已久的11路公交车还没有到来,等来的却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 “哟,这么晚了李小姐还没回家,是特意在这等我们兄弟吗?” 只见为首的黄毛带着几人从面包车上下来,将李慧韵母女二人团团围住。 “你老公欠下的赌债什么时候还?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也要吃饭啊!” “我老公欠的那八万早就还清了,当时还是你自己清点的!” 李慧韵厌恶地看着黄毛,语气冷冷的道。 “那只是本金,我后来才想起来还有五万利息没还呢。” 黄毛两手一摊,一脸无赖的看着李慧韵,只是那表情怎么看都透露着猥琐和恶心。 “你怎么不去抢,这么高的利息,我是不可能还的。” 李慧韵明白,对方这是故意的。 “我现在就在抢啊,有本事你去告啊。你要么现在还钱,要么你就陪我们兄弟走一趟吧!” 黄毛用淫秽的眼神在李慧韵腰肢,翘臀上来回扫视着,心里直感慨,杨少还真是魏武遗风继承人啊! “休想,还钱是不可能的,其他的更不可能!” “休想?” 黄毛一把把小女孩从李慧韵的怀中抢过来,小女孩吓得嗷嗷大哭,直喊妈妈。 “给你三秒钟考虑,跟我们走我就放了你女儿,否则,我先打断她的腿!” “你干嘛,你快放开我女儿。” 李慧韵眼看对方抓住自己的女儿,只能哀求道。 “好,这就放了你女儿。” 然而黄毛从旁边人手上接过铁棍,直接朝着丫丫的膝盖砸去,又快又狠。 只听得“咔擦”一声,丫丫膝盖瞬间渗出丝丝血迹,小腿无力地垂在半空中,疼痛让丫丫哭得声嘶力竭。 李慧韵一声惨叫,想要去抢回女儿,但却被其他几个混混直接拦住。 黄毛一声冷笑,把丫丫直接往地上一丢, “现在我放了你女儿了,你跟我们走吧!” 说完一个眼神,让手底下的人直接压着李慧韵往面包车上走去,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站台中,只剩下小女孩丫丫一人在冰冷的雨水中低声呻吟。 第4章 老公,你要对人家轻一点~ 苏家别墅。 苏喜刚下车,听到从苏宅里面传来一阵哭声。 “妈,我也不知道哪里惹喜儿不高兴,她竟然要这么陷害我,现在热搜满天飞,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丑事,我还怎么在娱乐圈里混。” 苏柔晕死过后被人送去了医院,醒来之后第一反应是苏喜陷害她,满身狼狈的跑回家控诉苏喜的罪行。 母亲李雪梅心疼的安慰苏柔,“别哭了,等喜儿回来妈好好收拾她,简直太不像话了,竟然做出这种伤害自家姐妹的事,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妹妹从小在宠爱中长大,脾气任性骄纵点也正常,不像我,十岁就走丢了,没有人照看,只能受尽欺负。” 苏喜冷笑。 小时候苏柔在游乐场意外走失,所有人都把错怪到了她身上。 可只有她记得,当时是苏柔哭着闹着非要到游乐场玩,也是苏柔甩开了保姆,又把她丢在了马路边,结果自己却被人贩子拐走了。 一家子那么多大人,保姆。 却把错怪到了她一个六岁的小孩身上。 滑天下之大稽。 苏喜双手抱胸靠在门边。 苏柔是几个月前主动找回来的,一回来就哭诉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头。 要钱要物要资源,更是专爱要她的东西。 现在看来是想踢她出圈了。 不是喜欢玩下药这套? 那就让她也尝尝滋味。 “可惜了姐姐,你昨天要是再加把劲儿,说不定我今天已经被封杀了,不过姐姐今晚闹出这种事,这影后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李雪梅立马板着张脸,腾的站起,厉声喝道:“跪下!” “如果不是你当年没跟好你姐姐,你姐姐怎么会走丢!现在还害你姐姐被欺负闹上热搜,我怎么会生下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女儿!” 苏喜挺直了脊背站着没动。 李雪梅看她不听话,去了柜子上操起鸡毛掸子。 没有半点疼惜的抽向苏喜,“我让你跪下没听到么?” “我没错,为什么要跪?”苏喜避开这一击,眼神清冷。 “不知羞耻和男人上床登上热搜,擅自主张领证结婚,现在还害你姐姐名声扫地,你还敢说你没错?” “我告诉你苏喜,你要是连累你姐姐事业受到牵连,我非打死你不可。” 李雪梅第二下就准备抽上去,“不跪是吧,今天我就打到你跪为止。” 这一次,苏喜直接出手抓住了鸡毛掸子! “我要是不知羞耻,那姐姐呢?” 苏柔心里咯噔一下。 来不及阻止,苏喜已经从包里取出一打照片,直接丢到了桌子上。 “姐姐玩得可比我花呢,刚认祖归宗,就到夜店点了十八个男模。” 苏喜是真好奇,礼貌发问道:“姐姐,你摸腹肌的时候,不觉得祖宗正在头顶看着你吗?” 苏喜也是机缘巧合,才发现了这么劲爆的料,她这个姐姐哪怕走丢了,也是没有让自己吃过一天苦头的,反而很懂得享乐呢。 苏柔的脸色白如刷漆。 她爱玩又怎么了?! 爱玩又没有妨碍着别人! 苏柔心里暗恨,眼泪却流得更急,“妈妈,我被卖到孤儿院,无依无靠,更没有人脉扶持,这些都是必要的应酬,我是被逼的!” 看到苏柔哭得嗓子都哑了,李雪梅心疼不已。 “你姐姐流落在外就是你害的,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在家享了这么多年的福,还有脸拿这些照片伤害你姐姐。” “苏喜,你非要逼死你姐才肯罢休么?” “我倒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家里享福了。”苏喜冷冷开口。 自从苏柔走丢,李雪梅一颗心就全落到了走丢的女儿身上,对她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任由保姆冷淡她,虐待她。 年年到了苏柔的生日,都要让她在苏柔的长生牌位前跪上三天三夜。 不给一滴水米。 连她上学的学费都需要自己做模特、接广告来赚! 苏喜的话刺痛了李雪梅。 可她半点没有悔改的意思,她有说错一句话吗?要不是苏喜,苏柔怎么会丢?! 苏柔不丢,她又怎么会惩罚她?! 这一切,终究还是苏喜的错! 李雪梅抄起鸡毛掸子就要下狠手,苏喜还没来得及躲开,腰上已经搭上了一双宽厚温热的大手—— 周景铭的另一只手,也已经接住了李雪梅的鸡毛掸子。 “没事吧?”周景铭将她护在怀里。 苏喜摇头,“没事。” 从外面也传来一道声音。 “雪梅,两个孩子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真是胡闹,都不经过我们同意,竟然私自把证给领了。” 话音落,沈娴出现在大门口,手里还提着各种昂贵的礼品。 苏柔赶紧收拾照片藏起来。 李雪梅也掐着笑上前迎接,“也是喜儿不懂事,才会做出这种荒唐事。” “哪里的话,是景铭放肆,让喜儿受委屈了。”沈娴走到苏喜面前,拉住她手,满是亲昵。 “既然都领证了,喜儿就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我们家都该给喜儿一个交代,以后啊,谁敢再欺负我们家喜儿,我第一个不放过。” 沈娴明显话中有话,苏喜听得出来。 周景铭竟然也跟着散漫一笑,“母亲说的是,喜儿娇弱,可禁不起这么打。” 苏喜顿时打了个哆嗦。 狗男人竟然有这么煽情的一面? 她娇柔? 苏喜在心里笑出声。 她可是堂堂千夜阁主,这话要是被她的属下听见,保准说周景铭眼瞎。 忽而脑筋一转,戏瘾也上来了,贴近他耳朵低语,“那老公~你平时对人家也要轻一点哦~” 周景铭揽着她肩膀用力一掐,但笑不语。 两个人的明枪暗箭,看在别人眼里却成了蜜里调油。 苏柔脸色顿时煞白。 好不容易倒打一靶激发李雪梅的怒意,现在周家人出现护着苏喜,她还怎么让苏喜受到惩罚? 李雪梅以为她还在伤心难过,对苏喜的恨更浓了。 碍于有客人在,不好发作,吩咐佣人泡茶,“喜儿从小有你疼她,是她的福气,只是这孩子从小性子倔,让人太不省心了。” “怎么会呢,女孩子就要倔点,才能保护好自己,”沈娴语气看似漫不经心,目光却落在对面的苏柔身上。 难掩的疏离和冷淡。 沈娴从小就喜欢苏喜,打从心底里将苏喜当儿媳妇。 但自从苏柔丢了,李雪梅就一颗心也跟着丢了,苏喜从小到大吃的苦头,她都看在眼里。 只可惜终究是外人,不能插手。 如今有机会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别提多高兴了。 “雪梅,你觉得下个月办婚礼如何?”沈娴优雅而坐,笑着提起婚宴的事。 李雪梅不想提结婚的事,婉拒,“下个月太仓促了,喜儿事业才刚起步,景铭工作也忙,现在办婚礼不太妥当,要不年底再说吧。” 苏柔一门心思在算计苏喜身上,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逼苏喜退圈的办法:“要不这样吧,等妹妹拿到今年的奥斯卡女主角奖项再办婚礼,就可以双喜临门了。” 第5章 夫妻同居,法律允许的 苏柔望着李雪梅,一副为妹妹着想的样子。 李雪梅觉得可行:“柔儿说的有道理,就等苏喜拿了奖,再办婚礼吧。” 沈娴想想也行,反正都领证了,那就是他们周家的媳妇。 婚礼也就是个仪式。 “既然亲家母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愉快决定,我们等喜儿拿个大奖回来,到时候风风火火将她娶进周家。” “不过,孩子都领证了,正处于新婚燕尔阶段,要分开住的话天天见不着面,多遭罪,这样吧,喜儿搬进来周家住。” 李雪梅:“还没办婚礼就同居,是不是不太好。” 沈娴思想开放,笑着劝,“这都什么年代了,年轻人谈恋爱同居正常不过,何况喜儿和景铭已经领证,那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谁敢说闲话?” 苏喜也跟着抱紧周景铭,小声撒娇:“老公,你也希望我搬过去,对不对?” 小女人的眼睛亮晶晶的,搂着脖子的手却在狠狠揪他的皮肉。 周景铭被揪得生疼,又气又好笑。 可哪怕是这样,他也不想苏喜再留苏家。 “就这么定了。” 他一拍板,李雪梅再没有阻拦的理由。 苏喜把全部的东西收拾出来,也就只放了一个行李箱。 周景铭伸手接过,眼神又是一黯。 离开时,沈娴亲昵的挽着苏喜有说有笑,仿佛两人才是亲生母女似的。 苏柔看着三人消失在门口,委屈得红了眼圈,“妈,喜儿都有了归宿,那我怎么办?” 昨晚是她故意设计的苏喜,就想让她名誉扫地,谁知道苏喜竟然和周景铭领证结婚,成功化解了危机。 反倒她还被反设计一局,现在新闻都在报道她的丑闻,要得不到解决,她好不容易撑起的事业就得毁于一旦。 她哭着抹泪,惹得李雪梅心软,“不管花多少钱,妈都会想办法压下丑闻,绝不会让你的事业受到影响。” “是我没给妈长脸,还让妈妈操碎了心,现在喜儿嫁入了周家,有周家人扶持,她的事业肯定能蒸蒸日上,妈会不会觉得我没用?”苏柔继续抹泪,乖巧又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疼。 李雪梅为她擦泪,安慰道:“怎么会呢,你是妈的骄傲,喜儿哪里比得上你,她性子倔容易得罪人,不适合在娱乐圈里混。” “在妈看来,今年的奥斯卡女主角奖肯定能轮到我们家柔儿,到时候你赛过第一影后星澜,红边大半边天,妈也能享你的福呢。” 苏柔闻言一喜,挽住李雪梅胳膊撒娇,“我一定不会让妈失望的。” * 上苏家提亲之前,沈娴就让佣人将周景铭的房间重新收拾一番,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床上用品换成新婚四件套。 苏喜刚进门看到满室一片红,狠狠被吓一大跳。 整得像是洞房花烛夜似的。 床头还放着她和周景铭小时候的合照。 苏喜拿起来一看,儿时她扎着两个小揪揪,俏皮又奶萌,人见都夸她漂亮。 站在周景铭旁边却还是硬生生被比了下去,狗男人现在俊美出尘,小时候还要更精致几分。 也不怪她小时候恶作剧,将人给打扮成洋娃娃。 实在是周景铭长得太好了。 沈娴笑着走进来,看到苏喜拿着照片,夸个不停,“这张照片沈姨收藏快二十年了,瞧瞧我们家喜儿,真是从小美到大。” “哪有,明明是沈姨好看,沈姨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坯子,追沈姨的男人都排到长城了。” 其实从周景铭身上看得出来,样貌随了沈娴。 凤眸星眼,五官端正,有着男人没有的英气矜贵,皮肤白皙干净,多少女人都比不上他。 沈娴捂住嘴儿笑,拉着苏喜坐在床上,“进了周家门,那就是我们周家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一家人不用客气,要是景铭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苏喜点了点头。 自从苏柔丢了之后,她已经感受不到半点家里的温暖。 苏柔占据了家人的疼爱。 而她只有每天的训斥和惩罚。 可沈娴不一样,待她就跟亲生女儿似的,以前要是撞见李雪梅惩罚她,还会出面帮忙说好话。 给她买好吃的,衣服和玩具。 只是这些东西,都在苏柔回来的第一天就被苏柔一把火烧了。 以前她软弱,任由苏家人欺负,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苏家人想要算计到她头上—— 白日做梦! 沈娴突然想起回到家至今,也没见到周景铭的身影,刚好佣人拉着苏喜的行李箱上来,她随口一问:“景铭呢?” “少爷说有事出门,中午不回来吃饭。” 沈娴皱眉,吩咐道:“给他打电话,晚上六点之前必须回家,不然以后都别回来了。” 还怕苏喜不高兴,握着她的手轻拍安慰,“回来我说说他,太不像话了!” 苏喜觉得正常。 周景铭玩心很大,要禁得住管制才怪。 沈娴还有事忙,没在房间里多呆,叮嘱苏喜好好休息,掩上门离开。 苏喜躺在床上想睡会,昨晚被周景铭拱得全身不舒服,骨头酸麻又痛差点没散架。 刚闭上眼睛,经纪人的电话打了进来。 “好家伙,你竟然把周景铭睡了?这男人天天万花丛中过,鸭子都比他干净,你是怕医院穷准备去躺着送钱?” 说实在话,真没人比华晴这张嘴更毒了。 也是靠这张嘴,谈跑了她不少通告。 要是她差钱的话,靠着华姐的帮助,三天得饿两顿。 “我那黑料满天飞,公关一个月都没压下,这结婚的消息刚传出去,没了,你就不该夸夸我?” “夸你啥?漂亮又能干?牺牲美色换流量?” “省掉后面那句!”苏喜在床上翻了个身,懒懒道:“今年的奥斯卡女主角奖,我拿定了!” 苏喜前不久才刚刚试镜通过了一部知名导演的新作,还是女主。 苏柔今天误打误撞,也算是撞到了她的枪口上。 苏喜自信满满:“等那部戏一拍,你喜姐一定帮你挣得盆钵满体!” 电话那头,经纪人的声音却忽然一顿。 “苏喜,那部戏的女主可能要换人了。” “谁?!”苏喜一个支棱从床上坐起来。 “是……苏柔。” 经纪人也不想扎她心,可事实摆在眼前,不认又如何? 苏柔回了苏家没多久就提出要进军娱乐圈。 李雪梅为了扶持苏柔上位,斥下巨大资帮她笼络人脉,苏柔从此人生开挂,占尽了优质资源,没几个月便爬上巅峰成为顶流。 苏喜呢? 自力更生、摸爬打滚这么多年,还在十八线里黑料缠身。 “我在公司撞见你老公了,同事都说你老公给那部电影注资,就是为了让苏柔当女主。” “要不你跟她服个软,咱算了吧?” “这圈子里多的是不跟她撞上的小项目,咱们混口饭吃,没问题的。” “……” 服软? 苏喜扬唇冷笑。 没想到李雪梅这般有本事,热搜才刚起没多久,这么快就息平了? 看来这次苏家又砸下不小钱。 为了扶持苏柔成才,李雪梅还真不怕倾家荡产。 苏柔这女人也不见得安分,好了伤疤忘了疼,才刚洗白又出来蹦跶了。 “她不配!” 苏喜挂了电话,直接换了衣服,杀向了公司。 第6章 穿成这样,刚从盘丝洞爬出来的? 风行传媒,坐落在京都市中心。 作为京都标志性建筑物,从这里走出去的名流大咖数不胜数,多少艺人挤破脑袋想要进来谋得发展却被拒之门外。 苏柔和苏喜这对姐妹花就是风行传媒的两个极端。 一个刚出道就被公司捧在手心里当宝宠的知名影后,短短几个月就红遍半边天,片约影片接到手软,有专门的公关团队撑腰,不论苏柔闹出多大丑闻,经纪公司三两天摆平。 另一个只靠黑料博流量的便宜小白花,不得公司重用,除了有个经纪人之外,要出名全靠闯。 哦对了,这个经纪人还是公司最具争议,同样不被看重的十八线铜牌经纪人。 苏喜风风火火闯入了公司,经纪人早就在门口等候,指了指会谈室,“人在里面呢,进去都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苏喜拉了拉领口,露出诱人的……沟,扭捏着小蛮腰正准备推门强闯进去。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浓烈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苏喜拿手扇了扇风,抬头间看到苏柔走出来,一身香槟色V领长裙,完美事业线显露无疑,开叉的设计露出一双大长腿,举止投足之间都是骄傲与不可一世。 化着浓妆的脸看到苏喜的那一刻,阴冷了下来。 苏喜笑了笑,迈开步伐靠近过去。 “姐姐还真是一刻都不清闲,打扮成这样,别人还以为姐姐刚从盘丝洞爬出来呢。” 她笑靥如花。 双手抱胸,气势足以高苏柔一个头。 来来往往的同事经过,谁也没敢干预两人的事,谁不知道这对姐妹花互看不顺眼。 苏柔看着对面的女人,眼底划过歹毒的光。 在家里她能仗着李雪梅的偏袒让苏喜受罚,但在公司她很难占得上风。 苏喜伶牙俐齿,口头上她占不上便宜,样貌也不如苏喜优越。 这些年要不是李雪梅给她砸钱,她的名气压苏喜一头,怕是苏喜早就从十八线爬起来取代她的位置。 “这张嘴再厉害又能如何,还不是被我踩在脚底下,这辈子只能靠着黑料在十八线摸爬打滚,苏喜,我劝你还是早点滚出这个圈子,不然……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苏柔满脸高傲,只要她一句话,李雪梅就算豁出命都能满足她所有,她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一切。 苏喜呢,只能是苏家的罪人! 苏喜双手抱胸,倪着对方,真不知道对方哪里来的自信说出这番话。 “试试。”苏喜脸色冷了几分,“当年发生了什么,没人比你更清楚,你颠倒黑白故意抹黑我,博得妈心疼,妄图毁掉我事业,我告诉你,从我踏入娱乐圈那刻,就从未想过退圈。” “这些年你抢我的东西,我也会一样不少从你身上要回来!” 苏柔肆无忌惮大笑,“就算是我的错,你有证据么?” 当年苏喜年纪尚小,记忆并不清晰,但苏柔已经八岁了,记得当初的真相。 可那又如何? 被拐卖的人是她。 苏喜还安然留在苏家,就该担起所有责任! 苏喜鄙夷的笑了声,没说话。 苏柔气急败坏道:“你笑什么?就算你找到证据,也改变不了我被拐卖的事实,妈心疼的永远是我,只要我想要的,妈都会亲手送到我面前。” 苏喜忽然大步迈上前,一手拽住苏柔的头发,另一只手用力扇向她的脸,“就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嗯?” “苏喜,你敢打我?”苏柔在她禁锢下挣扎,奈何苏喜拽得太紧,头皮像是被撕开似的,苏柔疼得鬼哭狼嚎。 “打你又怎样?”苏喜又扇了一巴掌,舌头抵着后槽牙,脸色说不出的狠,“在家里妈瞎了眼护着你,在外我还能容你不成?” 有些事她要想计较,苏柔早就死上几百回合了。 她之所以还呆在十八线,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不然以苏柔这点本事,娱乐圈里这么多明星,还轮得上苏柔红? 笑话! “别以为攀上了周家就能为所欲为,沈阿姨是喜欢你,但周景铭的本性谁不知道,你就等着成为笑话,遭人唾骂,活守寡!” “至于你那部戏呀……”苏柔用着很可惜的语气说:“你老公打算让我当女主角呢,他还嫌弃你的演技太烂,没名气,给他丢人!” 苏柔故意言语刺激。 没想到苏喜竟然成功接到了戏份,还是女主角。 难怪早上这般冷静,原来早有打算。 一旦苏喜闯出名气,拿到奥斯卡女主角奖,和她平起平坐,她的事业绝对遭受影响。 苏柔这才故意造谣周景铭为她投资的事,让苏喜慌乱。 事态发展很顺利。 苏喜果然跑来公司兴师问罪了。 待会她找到机会,绝对能让苏喜失去角色,名声扫地。 晃神的功夫,她身体被用力推了出去。 苏喜就跟丢垃圾似的,鄙视的看着她,“少跟我玩激将……”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开了。 苏柔眼底划过一抹歹意,用力掐了自己好几下,瞬间整张脸红肿还泛着淤青。 苏喜转头看去,一群公司高管从里面走出来。 “喜儿,你误会了,我真没想和你抢角色,那部戏的女主角还是你,你要不信的话可以问各位领导……” 各高层发现这边的动静全都靠近过来。 苏喜冷冷一笑,想要阴她? 这么多年玩弄这些手段,这女人不腻么? “苏喜,苏柔是你亲姐姐,你怎么能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苏柔可是我们公司的门面,你把她伤成这样,她还怎么接戏?” “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苏柔一个人气影后能瞧得上你的角色?” “你们姐妹平日里在公司怎么斗,我们不管,但你这次恶意伤人可太过分了。” “……” 第7章 老公,疼~ 所有人都在指责苏喜。 苏喜看向苏柔方向,对方正得意的朝她笑。 她又打量四周一圈,这个位置是监控盲区,苏柔这是笃定摆脱了摄像头就能让她百口莫辩? 光有胸没有脑子。 蠢不可及。 “苏喜不会做这种事的!”华晴挺身上前。 她刚接了通电话离开,没看清楚事情缘由,但她了解苏喜,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低劣的事。 “你是她经纪人,自然护她,你说的话能有可信度?”苏柔的经纪人周莉也在第一时间赶过来,扶起苏柔心疼不已。 苏柔故意将红肿的脸对着所有人,大家看到她这副凄惨样,更是激烈指责苏喜。 就差指着她脑门,说她心狠歹毒了! “她不可信,那我呢?”从身后传来一道磁性男音。 众人回头一看,周景铭双手插兜,姿态痞酷朝这边走来。 苏柔逮住了机会,哭得更是梨花带雨,“景铭哥哥,你别指责喜儿,她也是不小心才会没轻没重的。” 呵呵。 苏喜拍手叫好。 别说,苏柔这演技演反派角色正合适,偏偏这女人非要走清纯小白花路线,接的戏都是正派柔弱女主。 可真是埋汰她了。 哪天演个歹毒女配,说不定真有可能获得奥斯卡角色奖。 “周少,这部电影你投资了一个亿,你有说话权,由你出面比较合适。” 现场高层知道苏喜和周景铭领了证,多少有些分寸不好太过,只能将问题抛给他。 周景铭出了名的浪荡。 这些年桃色绯闻不断,大家也都清楚是苏喜主动爬上他的床,并不看好这段婚姻。 人人都等着看周景铭的态度。 是为苏喜出头,还是护着苏柔这棵摇钱树! 苏喜眨了眨眼。 狗男人投资了她的电影一个亿? 她要没记错的话,当初周景铭并不看好这部戏的。 “苏柔靠脸吃饭,这几天通告爆满,还有一部电影最近准备开机了,现在脸伤成这样,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周莉提醒道:“周少,我相信你是个公私分明之人,出了这样子的事,苏柔只能推掉所有行程,所有损失谁来承担?” “这件事一定有误会,我们家苏喜肯定没推人,说不定是苏大影后自己摔的。” 华晴平日里老交代苏喜少和苏柔争,却护短厉害。 一旦苏喜吃了亏,绝对第一时间站出来。 “胡说八道,苏柔作为影后,身份娇贵,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周莉强势训斥她。 苏喜慵懒的靠在墙上,轻叹,“就算是我打的,那也是她欠揍!” 这周莉啊,仗着自己捧红了苏柔,还是金牌经纪人的身份,在公司里横行霸道惯了,手段并不输于苏柔。 就算华晴说破了嘴舌,这些高层为了利益都会将责任推卸她苏喜身上。 谁让苏柔为公司赚钱。 而她黑料缠身,这些年钱没赚几个,公司的名誉倒因她受损几回。 周景铭邪魅勾唇,“你真打她了?” “是打了,”苏喜坦坦荡荡承认。 周莉面目扭曲,指着苏喜恶狠狠道:“你们听看看,就是她把苏柔打成这样的。” 华晴顿然有些心虚,她的乖乖,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还嫌处境不够糟糕么? 艺人在公司没地位,连带着经纪人也没底气,华晴小声嘀咕,“就算……苏喜打的,那也是苏柔先挑衅的苏喜。” “你……” 周莉气得脸色发白,扑上来要教训华晴。 巴掌还没落下,苏喜几步上前拦在华晴面前,轻轻松松扼住对方的手腕。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苏喜用力一拧,咔嚓的骨头脱臼声响起。 随之而来的是周莉凄惨的叫声。 苏喜撩了下长发,轻飘飘道:“下回再敢动我的人,我让你坐轮椅爬着出去。” “苏喜,你太狂妄了!”周莉疼得龇牙咧嘴,眼泪啪啪掉。 苏柔也楚楚可怜的指责苏喜,“喜儿,你有什么不满的可以说出来,但不能对莉姐这样呀!” 苏喜嗯了声,她确实不满挺多的。 毫不顾忌在场高层在,她指着苏柔,“收敛起你这副惺惺作态,别人可能吃你这一套,但我不吃。” “还有,要想博得可怜,好好练练你的手劲儿,我真要动手,你伤的可不止这样。” 说完,苏喜上前,众目睽睽之下打了周莉一巴掌。 均匀的五个手掌印明显。 和苏柔脸上凌乱的伤形成鲜明对比。 “这才是我打的痕迹,大家要是不信,可以去医院做个鉴定,是自己打的还是别人打的,我相信证据自会有真相。” 华晴眼巴巴的盯着苏喜看。 刚那个反手打人的动作,简直不要太帅了。 不愧是她家苏喜,向来就是这么有个性。 等等。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苏喜刚不会要被公司封杀吧? “周少,两位领导,苏喜她太嚣张了,你们可要为我和苏柔主持公道啊,把我们打成这样子,我们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啊!”周莉除了手臂疼,整张脸更是火辣辣的,刚还只是红,现在彻底肿成了猪头。 这该死的苏喜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 苏柔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哭。 她一直都是这样。 人前一脸柔弱无辜样,不管是李雪梅还是周莉全都豁出去护着她。 周景铭理都没理两人,走到苏喜面前抓住她手,“疼么?” “老公,好疼,手心都红了。”苏喜立马换了一副柔弱的形象,眼泪汪汪的,倒是好像受委屈的人是她。 装惨卖可怜谁不会? 她在娱乐圈混的时候,苏柔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躺着。 苏柔气得心肝肺都在抽筋。 该死的苏喜,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哭得更惨,“领导,我最近通告不少,还有几部戏等着拍,现在我这张脸受伤了,怕是没法出去见人了……” 几个领导面面相觑。 作为公司领导人,艺人在私底下怎么不合怎么闹,他们管不着,他们在意的是公司的效益和利润。 苏柔是公司的门面,现在脸垮了,工作必然要受到影响。 说不定还要面临一大笔违约金。 领导面露难色,转头看向周景铭,“周少,这件事,您怎么看?” 周景铭揉着苏喜的掌心,没抬头,“既然见不了人,那就回家休息,所有苏柔的工作转移给其他艺人。” 苏柔怔住了。 那些戏份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现在休养换成别人,风头全都被抢了。 她绝对不能回家休养! 苏柔用力拧了自己一把,眼泪流得更急了,“景铭哥,那些通告是我签的,换成其他艺人不妥当,合作商也不会答应的。” 周莉也站出来说好话,“是啊周少,苏柔要休息的话,公司得面临巨大违约金,得不偿失!” 男人散漫轻笑,“苏家不是挺有钱的么,让苏姨出面不就解决了?” 第8章 周少:我就在这儿,随你撩 苏柔脸色更白了。 周景铭出了名的浪荡,和女人之前的游戏从来只是露水情缘。 可现在怎么回事? 竟然再三为苏喜出头,还当众和苏喜秀恩爱! 要是周景铭咬口让她休息,她这一切努力全都完了。 苏喜也挺意外的,狗男人竟然会帮她。 她一脸为苏柔考虑的表情,惋叹,“姐姐,你刚自己说过了,不管你想要什么,妈都会亲手送到你手上,违约金我算了算,也不过几个亿,只要你开口,妈肯定会帮你解决的。” “苏喜,你……” 苏柔心口堵着一口气,要不是为了维持形象,她绝对现在跟苏喜拼了。 为了压下这次热搜,李雪梅花了不少钱。 为这事,不久之前爸爸还打电话过来狠狠训她一顿,现在让苏家再次掏钱,不仅爸爸不肯,连带着李雪梅都要被惹急。 看周景铭这一副护着苏喜到底的决心,苏柔只能放低姿态,服软。 “我会尽快养好伤,一定不会耽误工作,请各位领导人放心。” 两位领导人面面相觑,都是老谋深算的商业人,立马跟着说好话,“周少,我看苏柔也没伤得多严重,回去养养,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看来传闻中的周少,行事作风果然如他的性情一样随心所欲。 谁招惹他高兴,他向着谁。 不得不说,苏喜这一招以身相许确实有用,没虏获周少的心,也博得浪子回眸一笑。 现在他们继续向着苏柔,风行传媒绝对要跟着倒大霉。 周莉整张脸彻底肿成了蛤蟆,说话都漏风,“我现在就带苏柔去医院,不打扰几位领导人谈事,先走了。” 说完,拉着苏柔迅速离开了公司。 苏喜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样子,弯了弯唇角。 “苏喜,朱导这部电影前途不可估量,好好演,公司很看好你。”李导笑得一脸恭维。 苏喜在心里笑呵呵。 之前是谁说她是扶不起的烂泥? 现在跑过来舔着她? 这些人呐,一个比一个虚伪。 “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公司无条件支持你。”陈总靠近过来,腾出手落向苏喜肩膀。 周景铭眼眸一沉,厉冷的姿态吓到了陈总,慌乱中收回手,“我还有事忙,就不打扰两位了。” 所有人一走,诺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夫妻两人。 苏喜掂起脚尖,主动亲了男人一口,“老公刚才表现不错,给你的奖励。” 纨绔大少霸道护妻的样子,是有那么点痞帅。 也难怪那么多女人就算是露水情缘,也要博得周大少青睐。 这个男人确实有让人为之疯狂的本事! 周景铭看了眼她娇嫩红唇,目光顺势游移,刚刻意拉过的领子低到锁骨下,一对丰盈……呼之欲出。 他身子往前贴,低头逼近她微微泛红的耳畔,嗓音低沉惑人,“穿这样来公司勾引谁?” 苏喜勾住他脖子,媚眼如丝,“当然是你啊!” 周景铭掐住她细腰,愉悦低笑,拉着她几步进了隔壁休息室。 啪的一声掩上门,将人抵在墙,“这里没人,随你勾引。” 苏喜眨了眨眼。 妖孽就是妖孽,随时随地都想撩她。 “刚李总陈总说你投资我那部电影一个亿,怎么回事?” 周景铭是风行传媒的投资人,这点她是清楚的。 以前两人不对付,从未有过合作,如今领了证,他倒是知道捧她这个新婚老婆了? 周景铭捏住她下巴,眯眼厮磨她红艳小唇,“我老婆好不容易当了女主角,做老公的送你的新婚大礼,喜欢么?” 他的嗓音格外的好听,有一股勾人的劲儿。 吐息中又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张扬中又带点浪荡,真叫人着迷。 苏喜抿了抿唇,娇嗔道:“可苏柔说,我被踢了,女主角换成她。” 周景铭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贝齿,纠缠她灵动小舌,声音低哑,“她说的话你也信?” “公司所有人都这么说。”苏喜被吻得喘不过气,指甲用力掐着他的背。 周景铭是狂妄浪荡的,连接个吻都缠人要命,拆骨入腹般的吻着她,身体更是和她贴合毫无缝隙。 “她还不配。” 苏喜柔柔低语,“那谁配?” “当然是你。” 话音落,周景铭吻得更是热烈。 苏喜舌头被缠住难受要命,学不会换气倒是没险些让自己断气。 一吻结束,她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睫毛湿漉漉的瞪着男人,“这张嘴到底亲过多少女人,这么娴熟?” 周景铭单手撑在她头上,轻弹她鼻子,邪魅一笑,“知道我厉害,再学不会换气,以后有你苦头吃。” 苏喜看他还要亲,转头避开,“那苏柔的电影,你投资了么?” 作为公司的摇钱树,苏柔的电影都会大肆宣传,引得不少投资人注入巨资。 周景铭从苏家离开后着急赶来公司,又和苏柔共处会谈室一个多小时,就算不是孤男寡女密室调情,也绝对存在猫腻。 “当然……”周景铭轻咬她耳垂,故意撩拨,“没有。” 苏喜很满意。 算狗男人知道分寸! “这次没有,以后也不许有。”她拉住男人领口,危险的眯起眼睛。 周景铭忍不住轻笑。 想不到小奶猫炸起毛也是很凶的。 像是只要他答一声不能。 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好,听老婆的。”他故意加重老婆两字,惹得苏喜轻笑,热情回应他的吻。 狗男人闷哼,掐着她腰换了个姿势。 热吻交缠,身上是男人不安分的动作,苏喜见好就收,轻轻推搡男人心口,“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 周景铭凤眸扫过她诱红的唇,没打算轻易放过她,继续往下直至胸前流连。 苏喜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副诱人的模样还真让人……心痒难耐! 男人浪荡的笑,手指头从衣角钻入,不轻不重掐了一把。 正好他的手机响了。 隔得近,苏喜清楚的看见来电显示。 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当着她的面,周景铭划开接听,从里面流泻出女人娇柔的声音,“周少……” 第9章 刚被周少拱了?骚味这重 苏喜从男人怀里离开,面色从容的整了整凌乱的衣服。 周景铭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取出烟点燃,痞里流气的样子放荡不羁,“有事?” “人家想你了,还不能给你打电话嘛!”女人撒娇。 周景铭瞟了眼苏喜,眼底有流波溢过,“打得不是时候。” “为什么?” 男人揶揄的笑,“老婆来查岗,不方便。” 苏喜笑了笑。 狗男人玩得花,走肾不走心。 哄人倒是一套一套的。 很快,周景铭挂了电话,踱步靠近过来,从身后将她抱住,“晚上新婚之夜,我让人给你送了惊喜。” “谢谢老公。”苏喜已经收拾整齐,从男人怀里离开。 打开门后回头,朝男人抛了个电眼,“沈姨让你早点回家吃饭,别忘了。” 一出来就接到李雪梅打来的电话,冷笑出声。 苏柔别的本事没有,告状的本事倒是一流。 这么快李雪梅就打来兴师问罪了。 苏喜懒得理,点了拒接。 李雪梅却不罢休,一遍又一遍的打,苏喜烦了,沉着脸接听,“喂。” 听到苏喜的声音,李雪梅开口就骂,“苏喜你真是翅膀长硬了,竟然在公司打你姐姐,还让她在众人面前难堪,你到底还有没有把自己当成苏家人?” 苏喜冷笑不语。 李雪梅威胁,“马上给我滚回家。” “我很忙,没空。” 李雪梅声音拔高了几分,“别以为嫁入了周家就是周家人,你身上流着苏家血,这辈子都是苏家人,不回来我就去周家找你。” “我真是您亲生的么?”苏喜面无表情,声音透着薄凉。 明明都是苏家女儿,她和苏柔的待遇就是两个极端。 只要苏柔一句话,李雪梅从不听她解释,咬口就是她的错。 既然她身上流着苏家血,为什么她在苏家人面前就跟外人没有区别。 李雪梅语顿了几秒,有些底气不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喜站在风口,风撩起她长发,几缕缠在玉颈上,刚温存过身上还留有痕迹,整个人有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您这么多年来,有把我当成亲生女儿么?”苏喜眼神很冷。 从苏柔丢了之后,六岁的她就跟没有妈一样任人欺负。 这么多年更是凭借自己努力爬到了现在。 李雪梅对她从未有过关心,她有着家人却过得比孤儿还不如。 现在拿着血缘关系对她道德绑架,可不可笑! “当年要不是你的原因,柔儿也不会走丢遭人拐卖,你犯了错还有理质问我,苏喜,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她是白眼狼? 苏喜笑出了声。 迎着骄阳,脸上蒙着一层霜,“既然我是白眼狼,那您就当没生过我这个女儿吧!” 她挂了电话,将李雪梅的骂声隔绝于话筒之中。 转身那瞬,正好撞见迎面走来的华晴。 “苏喜,你没事吧?”华晴靠近过来,看她被风吹红的眼,以为她伤心难过,上前安慰她。 苏喜摇摇头,“这些人,不值得我伤心难过。” “说得对,不值得。” 华晴抱了抱她。 一股诡异的气息扑鼻而来,她皱眉,“刚被周景铭拱了,骚味这重。” 苏喜:“……” 没忍住破涕为笑。 幸好周景铭不在,不然得将华姐扒皮拆骨。 将手机关了机,她走进了电梯。 以李雪梅的脾气肯定不依不饶,她没什么闲空应付他们。 华姐想起刚才的事,咋舌,“不过说实在话,周景铭花归花,关键时候还是挺靠谱的,你是没看到他护着你的架势,要不是清楚他的本性,我还真以为你们两人是恩爱夫妻呢。” 苏喜敛眸看向休息室方向,弯了弯唇角。 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知道他本性不坏。 不然…… 她还不至于就睡了一觉,拉着他结婚。 有些事,她需要有人帮她挡着。 电梯很快到了一楼,苏喜踏步走出去,突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提醒,“今天我打了苏柔和周莉,她们倒是不敢在我面前作妖,但不排除会为难你,以后在公司小心点,别人凶你给我怼回去,打你给我狠狠还手,姐罩着你。” 华晴:“……我不敢。” “平时满嘴跑火车不是挺能的,关键时候这么怂,华姐,咱们能不能硬气点?” “不能,硬气点就得赔钱,咱们没资本。”华晴也不想怂啊。 苏喜没有名气,三天两头闹热搜,她呢,不知名经纪人。 苏喜性子直,说话心直口快,这些年得罪的人并不少,要是连她都嚣张无法无天,他们这一对cp真得组团去天桥赚钢镚儿了。 苏喜转身走过来,拍了拍她肩膀,“没事,姐罩着你。” “行啊,我等你扬眉吐气,咱们学着苏柔去酒吧点十八个男模,我也想摸摸男模的腹肌。” 华晴一脸花痴。 苏喜好笑道:“等着,一定让你满足愿望。” 华晴却没放在心上,苏喜的处境她最是了解不过,这些年赚的比赔的还少。 谁让苏喜招黑体质,性子招摇。 没给她惹麻烦就行了,她还真不敢指望苏喜给她赚钱。 …… 李雪梅果然找来了周家。 苏喜前脚刚离开风行传媒,后脚就接到了沈娴的电话。 “不用怕,你现在是我们周家的媳妇,没人能欺负你,即便那人是你娘家人,想要动你头上还得问我周家同不同意。” 沈娴在电话里安慰她,那将她护到底的语气让苏喜感动。 “谢谢沈姨,我现在赶回去。” 她上了车,油门一踩迅速朝周家别墅赶。 周家。 沈娴打完电话回来沙发上坐下。 李雪梅立马逮着问:“喜儿这孩子真是不像话,电话也不接,我也是没办法才找过来,阿娴,她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李雪梅憋了一肚子怒意,却不敢在沈娴面前表现出来。 沈娴护着苏喜,万一插手这件事,她还那么教训那个死丫头。 沈娴端起花茶喝了口,态度从容优雅,“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李雪梅来此的目的她清楚,又是为了苏柔。 有些事她以前不便插手,现在她的身份不一样,没必要客气,“雪梅,喜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品性如何,我扪心自问了解不输于你。” “她聪明善良,待人真诚有礼,若不是有人主动招惹她,以她的脾气不可能打人的。” 第10章 有些人就是蠢,别不信 苏柔确实该打。 从小张扬跋扈,各种欺压苏喜,仗着被拐卖这事兴风作浪,博得苏家同情可怜。 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苏柔能懂事些。 没想到至今仍不知收敛,还各种装模作样诬陷苏喜。 沈娴心疼媳妇,态度强硬冷淡,摆明想护苏喜到底。 李雪梅满门心思在苏柔身上,刚苏柔回家,她一眼看到她半边脸都肿了。 问也没问一句,一眼笃定是苏喜干的,直接冲到周家。 她的女儿是娱乐圈顶流,要是毁容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上次害苏柔上了热搜,这次出手伤人。 电话里还想和苏家断绝关系。 她苏喜现在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李雪梅也不装了,板着脸道:“阿娴,我知道你喜欢喜儿,但不能因为她现在嫁入周家就偏袒她,你是没看到柔儿的脸伤成什么样,万一真的破相了,柔儿的前程就毁了。” 苏喜就是在这时候抵达的周家。 李雪梅说的话,她字字句句听入耳中。 这是一个亲妈能说的话么? 永远考虑的是苏柔的利益。 倘若今天被打的人是她,李雪梅必然不管不顾,随便一句苏柔不是故意的应付过去。 而她随随便便碰苏柔一下,李雪梅直接闹到周家要教训她。 “我不偏袒谁,我只是站在公正的立场说话。” “雪梅,你又何苦揪着曾经的事不放,那时候喜儿也不过才六岁,让一个孩子担起所有责任合适么?” 有些话沈娴压在心里久了,本不想说,今天李雪梅找上门,她也懒得藏藏掖掖了。 李雪梅听不进去,情绪激动,“要不是她任性到处跑,柔儿怎么会走丢,这事不怪她怪谁。” 苏喜刚想进去,沈娴的声音传来,“当年你也跟过去了,保姆也在,你们几个大人又干什么去了?” “喜儿是无辜的,她不该承担这罪!” 这话明里暗里的指明是李雪梅的责任。 苏喜眨了眨睫毛,眼圈有些发烫。 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人出面为她说话。 今日沈娴说出了她的心声,之前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不甘让她往前迈出一步。 她眼神清冷,语气笃定,“当年是苏柔将我丢在路边,我没有乱跑。” 李雪梅被沈娴这话刺激到了,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真相被戳破,她惶恐不安。 刚想说什么掩饰,苏喜一出现立马磨灭她内心的愧疚。 顾不得沈娴在,腾的从沙发上站起。 撸起袖子,一巴掌飞快朝苏喜脸上扇去。 “我有什么错,要不是苏喜不听话,柔儿怎么会被拐卖,现在为了争抢角色,当众殴打自己姐姐。” “她心肠歹毒,善妒不知羞耻,就是个满嘴谎言的乌贼精!” 人已经到了跟前,苏喜却冷静的站着一动不动。 沈娴急了,哑声喊,“雪梅,你疯了么,她也是你的女儿!” “我没生这种不孝的女儿!” 一想到苏柔受到的委屈,李雪梅不管不顾,一心就想教训苏喜。 掌风拂过苏喜的脸,撩起她的青丝,她闭上眼睛准备出手。 突然鼻尖袭来一股好闻的气息。 苏喜猛地睁开眼,周景铭健硕的身形护于她面前。 她扬了扬唇。 狗男人回来得真是时候。 不过他这速度…… 苏喜凝眉看向大门口,从外面距离大厅也有百米距离,一个普通人根本达不到在短短几秒冲到她面前。 苏喜第一反应,这男人是个练家子。 她是知道周景铭以前学过跆拳道,但这种速度就算是黑带高手也达不到。 这男人,有秘密! 苏喜眼神暗沉了几分,余光偷偷打量周景铭的身形。 周景铭一眼捕捉到她的眼神,朝她挑了挑眉,苏喜被抓包,尴尬的笑了笑,转移开视线。 周景铭大掌扼住李雪梅的手腕,一脸玩世不恭,“李姨跑来周家打我老婆,不妥当吧。” “我教训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妥。”李雪梅狠狠地瞪着苏喜,用力收回手。 沈娴松了口气。 给苏喜打电话时,沈娴担心苏喜回来受委屈,又联系了周景铭。 幸好这混小子回来及时,不然她家喜儿又要受罪了。 周景铭拉了下领带,散漫的笑了,“哦……我家喜儿犯了什么错?” 李雪梅罗列桩桩罪责,还打开手机相册,把苏柔的脸给大家看。 周景铭把玩着打火机,点头嗯了声,“确实伤得挺重!” “就是苏喜打……” “是打了,”周景铭点着了烟,慵懒吸了口,“不过,苏柔也舍得对自己下脸,自个儿扇了好几巴掌。” “有些人就是蠢,李姨别不信。” “胡说,柔儿怎么可能这么做!”李雪梅笃定这家子全都在护着苏喜,心里更是窝火。 周景铭随口一说:“要不,我把苏柔找过来当面对峙下?” 他掸了掸烟灰,作势要打电话。 便在此时,从门口传来一道哭哭啼啼的声音,“妈,这件事确实和喜儿无关,您别怪她。” 苏柔一身狼狈的闯入进来。 半边脸肿得老高。 沈娴悌了她一眼,脸上难掩厌色,“苏柔来得正好,赶紧向你妈解释清楚,免得误会了我们家喜儿。” 苏柔身体抖了抖。 喊她是全名,苏喜却是爱称。 沈娴这偏心得也太明显了。 周景铭已经在公司里表明态度,她现在闹得太过,难免又会招惹麻烦,苏柔虽然对苏喜恨之入骨,还是懂得明哲保身的。 “妈,我这伤不小心撞的,你误会了。” 话虽然这么说,苏柔却恶狠狠的瞪着苏喜。 心里更是悔恨莫及。 要是知道周景铭护短这么厉害,她昨天就该找上其他人,不至于白白便宜了苏喜。 李雪梅没息怒,语气更是发狠,“是不是有人威胁了你?你受了委屈不敢跟妈说?” “不是的妈,真的和喜儿无关。” 苏柔越是解释,李雪梅越觉得不正常。 可苏柔不承认,她也不能继续揪着不放,只能当场哭诉着女儿受了委屈,还诅咒那个欺负苏柔的人不得好死。 苏喜无所谓,这么多年被骂习惯了。 不疼。 就当疯狗叫。 苏喜打了个哈欠,耸拉着眼皮道:“既然误会解开,没什么事的话,我累了,先上楼休息。” 她头也不回朝着楼梯口走去,身后传来李雪梅的怒骂声,“你姐姐大度不和你计较,往后对你姐姐好点,别再做出伤害自家人的事!” 苏柔大度? 她该说李雪梅睁眼说瞎话,还是说苏柔演技好? 沈娴看她削瘦的背影,给周景铭使了个眼神,让他上去看看。 亲生母亲偏心姐姐,什么过错都推卸她身上。 这孩子从小承受太多。 实在太可怜了! 沈娴心疼要命,对苏家更为失望,摆了摆手,“我也累了,就不多留亲家了,来人,送客!” 第11章 暧昧升级:门锁了么? 楼上,苏喜一进主卧便躺在床上。 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看。 李雪梅从来就不信她,就算她说破了嘴舌解释,也换不来半点怜悯。 今天要不是苏柔忌惮周景铭的话,亲自出面,李雪梅绝不会善罢甘休,怕是和周家撕破脸面,也要闹个没完没了。 明明已经习惯了母亲的偏心,可听到李雪梅最后说的那话,她的心还是有所动容。 这么多年来,到底是谁一直伤害她? 六岁的小女孩本该躲在母亲的怀里撒娇,而她却背负弄丢苏柔的罪名受尽虐待。 李雪梅这些年一言不合就凶她,骂她,打她,完全没有尽职到作为母亲的责任。 而苏柔呢? 各种抢夺她的东西,诋毁陷害她,让她一直声名狼藉。 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苏喜翻了个身,撑着眼皮眨了眨眼,平复心情让自己放松。 周景铭进来所见便是这一幕,看她眼圈发红,微微皱眉,“哭了?” “怎么可能。”苏喜从床上坐起来,潋滟的笑了。 周景铭挨她旁边坐下,拉着她的手,玩味勾唇,“不足挂齿的人,确实不值得我老婆伤心难过。” 苏喜主动投怀送抱,“她们走了么?” “被我妈撵走了。”周景铭拨弄她头发。 她的发质极好,像是上等的绸缎,周景铭指尖穿插进去,感受着丝滑的触感,眼眸暗了几分。 苏喜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眨了眨眼,“这个时间点还早,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 “我妈让我提前回来洞房。”男人贴近她耳边,笑得一脸浪。 苏喜看了眼外面,眼光正明媚,太阳还没下山洞房? 狗男人精力可真好。 昨晚上一宿没睡,早上又闹了几个小时,她哪里都不舒服,他倒好,生龙活虎一脸欲求不满。 苏喜推开他下床,到了洗手间前站定,“沈姨该不会想抱孙子了吧?” 男人跟了过来,从身后抱住她,蹭了蹭,“也该想了,她那些闺蜜都当奶奶了。” 苏喜身体微僵。 那么硬想干什么? 男人这一说,她也故意试探,“那我们生一个?” “好啊!” 细腰被掐了下,苏喜人便被抵在玻璃墙上,“要男孩还是女孩?” 苏喜只当男人在开玩笑,京圈出了名的纨绔大少,怎么可能为一朵花而放弃整片花园。 她呢。 现在也不是生孩子的时机。 想来周景铭也是料准她不敢,这才会接她的话。 苏喜昂头看进他眼底,狗男人一脸浪笑,果然是在逗她。 玩笑归玩笑,她大方接了招,“都行。” 周景铭俊脸压低下来,狂热擒住她唇,滚烫的吐息寸寸熨烫她,连大手也张狂起来,肆意乱动。 “立刻执行。”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苏喜才不信他敢,热烈回应。 很快,一切到了失控边缘。 衣物落地那瞬,沈娴的敲门声响起,“喜儿铭儿,你们在里面么?” 沈娴让周景铭上楼安慰苏喜,结果等了一二十分钟也不见人下来,这才着急上楼看看情况。 敲门声一阵接着一阵,周景铭却没要停止的意思,继续在苏喜身上流连忘返。 苏喜娇娇软软的靠在门上,嗔道:“门锁了么?” 粗喘的男人突然放开她,转身,边整理着衣服边朝门口走去,“我去楼下等你,晚上继续。” 苏喜顺着玻璃墙滑落在地,没忍住笑出声。 没想到周景铭也有怕的时候。 不过这也说明,他没胆量让她怀孕。 苏喜缓了缓劲儿,等到身上恢复了些力道,站起来进洗手间收拾。 下楼的时候看到周景铭和沈娴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聊些什么,气氛轻松。 一看到她,沈娴笑着迎上来,“今天我们早点吃饭,吃饱后让景铭陪你对剧本,我们家喜儿可真厉害,竟然拿到女主角的戏份。” “等电影一上映,我拉着所有的姐妹去捧场。” 苏喜朝着周景铭眨了眨眼,看来刚聊的是这档子事。 “谢谢沈姨,我一定好好拍,不让你们失望。” “好好好,等你拿到奖项,我一定给你们办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邀请整个京港上流人士全来参加,为你们送上祝福。” 苏喜抱着沈娴的手臂,撒着娇,“沈姨,您对我太好了。” 沈娴笑得一脸慈祥,“你是我们周家的媳妇,那是要宠的。” 沈娴生了两个孩子,周景铭是老大,还有个女儿周静姝,远在国外留学。 小时候他们三人玩得好,后来她将周景铭打扮成小公主,这男人小心眼拉着周静姝也不跟她玩了。 周静姝出国之后,苏喜再也没见过她。 吃饭时,沈娴不停给苏喜夹菜,说她太瘦得多吃。 周景铭提醒,“妈,喜儿要拍戏,吃这么多准备去扮演杨贵妃?” 沈娴不在意,觉得身体健康最重要,“拍戏怎么了,谁规定拍戏还不能吃饱,就算喜儿胖了,那也是最好看的。” 苏喜是不易胖体质,多吃也不会长肉,可眼前堆成小山的碗让她头疼。 情急之下,她分给了周景铭半碗,“阿铭工作辛苦,更应该多吃点。” 一声阿铭听入耳中,周景铭挑眉而笑,桌子底下的长腿也不安分,勾着苏喜胡作非为。 两人暗地里调情的小动作瞒不过沈娴。 饭后,苏喜接了通电话走开,周景铭坐在沙发上拨着手机。 沈娴靠近过去,挨着他旁边坐下,“什么时候让你妈抱上孙子?” 周景铭目光不离手机屏幕,语气懒散,“想让你儿子先上车后补票?” “咱家家风开明,你要有这本事也行,但前提说好了,只能是喜儿,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趁早断了。” 刚说完,从话筒里流泻一道娇滴滴的女音。 沈娴抢过他手机,微信上发来的信息全都清除干净,是个女的全都拉黑。 这才还给他。 周景铭无奈,“妈,这些都是公事。” “少糊弄你妈,公事会喊你景铭哥?”沈娴平日里忙,没什么心思管周景铭,他在外面怎么玩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不一样了,喜儿进了门,岂能再任由他胡闹。 “我不管你对喜儿什么心思,领了证就要担起男人的责任,还有,出门在外给我护好她,要听到她被人欺负的消息,我饶不过你。” 刚好苏喜过来了,沈娴结束话题。 正要拉苏喜坐着聊天,周景铭站起来抢先搂住她,“春宵苦短,妈不是想早点抱孙子,等着。” 苏喜脸皮是不薄。 平日里和周景铭打打闹闹没什么,可在长辈面前这般放肆,还是让她红了脸。 沈娴见他开窍了,笑着高喊,“儿子,比起孙子,妈更喜欢孙女。” 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