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虎》 第1章 新世纪 说着,大宝直接坐回了位置上,调整了下姿势,看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可姜桃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 她也坐下,眯起了双眸,“叶大宝,你不止紧张,你还脸红了。” 大宝,“......胡说什么,有完没完!” 大宝越急,就越是说明自己猜的对。 姜桃望着她,“刚才我可看你们俩聊了好一会儿,怎么,她主动搭讪你了?” 大宝,“......没有!” “那她跟你聊什么?” “问路行不行?” “问路?”姜桃挑眉,“你确定?” 大宝,“......不确定又怎么样?” 他这反应,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姜桃打量着他,“叶大宝,以往调侃你的时候,你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今天是怎么了......” 大宝,“以往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今天不想反击!” 他还一副挺有理的样子! 姜桃想了下,看着他,“行,你不说是吧,我去找小姑娘聊聊去!” 眼看着她起身就要走,大宝见状,连忙伸手拽住了她的衣服。 姜桃垂眸看向他,“干什么?” “能不能不闹了?” “我有闹吗?” “还不是闹吗?” “我是保证你的完全,万一小姑娘对你别有心思怎么办......”说着,看着后面,“我去排查一下!” 大宝,“......” 拽着她的衣服,死死不松。 姜桃眉头皱起,“非要我来硬的是吧?” 大宝无奈的叹了口气,“行行行,我说还不行吗?” 姜桃一听,一溜烟的坐回了原位上。 大宝睨着她,而后脾气不耐的说了句,“系上安全带!” 姜桃闻声,也乖乖照做。 不过,她那眼神,丝毫没有从大宝的身上离开。 “你要不说,我可还会去找人的啊!”姜桃不忘吓唬。 大宝无奈的叹了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谁知姜桃却嘿嘿一笑,“跟你希姐学的。” 大宝却立马否认,“我希姐可没这样。” “那是你不知道而已。”姜桃说,而后朝他凑进了点,“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说你的情况。” 大宝,“......” 抿了抿唇,而后低声说了句,“我哪有什么情况,就是......今天下午跟京姐出去玩的时候,在外面就遇见过她,然后,我买了她喜欢的帽子,所以就送给她了!” 姜桃闻声,眉头微扬,“所以,刚刚是......又巧遇了?” “嗯!”大宝点头。 “就,就这么简单?”姜桃问。 “不然呢?”大宝反问。 姜桃拢着眉,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可我怎么觉得,没这么简单呢?” 大宝微微一笑,“应该是你心思不简单,所以看人都不简单。” 姜桃,“不用拐着弯骂我,我听得懂。” 大宝皮笑肉不笑。 “说我看人不简单,那你不妨说说,那你脸红什么?”姜桃问。 大宝立即否认,“我哪有?” “你看看,你现在这耳朵还红着呢!”姜桃说。 大宝,“......我热的!” “热?”姜桃扫了他一眼,“你怎么不说冻的?” “你要想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 第2章 泥沼诡雾 几分钟后,马正与仅存的五名马帮队员回合在一起,六人的身影鬼魅般的消失在黑暗的沼泽之中,迅速前往原先预定好的交货点。 夜空中狂风呼啸,泥沼中繁茂生长的植物散发出诡异的荧光,墨染的天空上看不见一颗星星,有的只是一片被高耸入云的雾气所遮掩的黑暗,六人一路前进,根本无法分清着前方的道路。 “啊龙,你们队伍的人还剩下几个?”马正一边蹲下身将背包里的头灯拿出来组装,一边问向后面气喘吁吁的五人。 五人侥幸逃脱教徒的追捕,并不是因为他们运气好,而是他们都知道一条事先预定好的道路,顺着那条道路便可以直接前往交易点会和。 徐龙回头扫了一眼,发现自己的人全部跟了过来。 “都在呢,东宝他们全留那了,老马,你确定这些跟我们交易的这些人,真的信的过吗?” 马正将头灯带好,调试了一下,转头对着徐龙会心一笑“放心吧,这次联络我们的人是北荒匪帮,匪帮的南方代言人和郑鹏堂哥是拜把子兄弟,这次商会和匪帮第一次合作,哪边都不希望出岔子,这回要是成了,这两大难民区最大的势力就可以一起合作了,所以绝对不会出事的,明白不?” 徐龙被马正的头灯晃了晃眼,低下头躲避着刺眼的灯光,见马正这笃定的神情,便没再多问,他们六人情同手足,经历过多少生生死死,都互相把后背交给对方,马正绝对不会骗他的。 “龙哥,我有件事不明白,我们拿到这样本以后,明明只要把这东西随便送往任何一个要塞进去,都可以获得入驻要塞的机会,为什么要偏偏拿去和一个之前我们压根就没有见过的组织做交易啊?”就在众人都跟在马正身后埋头赶路时,徐龙身后的一个队员拉着徐龙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要塞很牛逼,对吧?但是他的牛逼不属于我们,他们的关系网我们进不去的,就算进入了要塞之中,我们也是被这张网利用的无数蚊虫中的一个,况且泥还真信那个人的话?还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吃的壮一点,多笼络些力量多交些朋友,这才是实打实对我们有用的。” 徐龙凝视前方,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要塞内确实有我们这辈子都见不到的好东西,但是那跟我们没关系,明白不?所有人都说那里是个花天酒地的天堂,但是怎么可能?他们只不过是被军阀们圈养的一群猪羊,明白不?” “我们都没进去过,你怎么知道那里面的人都是军阀的鱼肉?”提问者明显不信,斜着眼问道。 “小宏,看问题要看深一点,这么多年了,能够自由进出要塞的都是什么人,每次氏族之间的大战死的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你见过普通人出来过吗?你见过军阀头子们死战场上的吗?这就说明里面和外面都是一样的,强的边管边吃弱的,弱的吃屎都要被逼着长肉,所以要塞除了大一点和外面并无不同。”徐龙耐心的和陈宏解释到。 “这....不会吧?我原本还以为,要塞里面的人全都是高高大大白白净净过着好日子不愁吃穿的呢,我还以为我们可以靠这个进入要塞里了呢!可听你这么一讲,我好像又不是太向往了,起码我们在难民区是吃肉的那个。” 徐龙转头看了一眼年轻的陈宏笑了笑,没在说下去。 ....... 一行人在马正光源的指引下前进,很快进入了一个峡谷之中,站在前方的一处岔路分岔口前。 “到了老马,登上前面的山坡,有一个窝棚,接头人就在那里等着我们!”徐龙通过地势观察了一下方位,指着左上方的一条岔路口开口道。 “走吧,大家尽快完成交易,不要在外面过夜,教徒养的东西能找出沼泽里的每一个活物,必须回到马帮之中才能安全。”马正站在高处向下方如同草坪般的沼泽地望去,能够隐隐感觉到一些不断出现又消失的亮光。面色警惕的对着后面几人下令。 六人踏着水汽侵蚀的土地登上了坡顶,一个亮着火光的简易窝棚里,一个半边脸被烧焦的男人在身后十多名持枪土匪的拥簇下和郑鹏聊天。 “这东西到手了,那我们也总算熬出头了,妈的,最近两年你么是吃饱了养白了,我们北荒日子是越来越清淡了,白氏对我们压得越来越狠,刀折了枪炸了,口里别说荤腥了,连喝碗粥都要看老天爷眼色了!”半张脸把玩着手中的短管双喷,眼神亢奋的对着郑鹏说道“你也别紧张,等那几个人过来以后,我们把他们做掉,就彻底安稳了!” “能不能留我大哥一条命?他对我有恩的,而且他这人有点特殊.....”郑鹏嘴里叼着一跟相当稀有的烤烟,眼中闪过一丝纠结,语气很轻的开口说道。 “操,你是不是有点傻,强了龞法公司的东西是什么下场需要我讲吗?我不相信你不清楚,这些人即便活着,晋氏也会借龞法的大手进行追捕,这个隐患这个锅只能让他们来背,明白不?不是我点不醒你是吧?这个东西进入要塞的名额是固定的,如果你想保住他,那你就只能跟着他一起留在难民区躲避龞法的追杀,懂么?” 半张脸挥了挥手,后面的匪徒瞬间动了起来,戴上掩人耳目用的三角巾,检查了一下枪支,这些匪徒皮肤粗粝,双颊带着龟裂的死皮,头发上全是皲梭的角质,眉目宽大两颧骨高耸,这是典型的北方长相,因为北方干燥,风沙大,所以脸上全部挂着被摩挲出来的死皮,半张脸一声令下,面色凶暴的匪徒的死死盯着小窝棚外的黑暗,手拿改装步枪警惕的巡视着。 “你要保他也不是不行,不过作为朋友我得给你上个心眼,自己考虑下后果吧。”半张脸说完后转身走出了窝棚,留下神色凝重得郑鹏一个人。 “动手时我自己送他上路!”郑鹏沉凝片刻,对着半张脸得背影大喊到。 “呵呵,进入城市之后,无尽的美好等着你,心狠一点,才能吃的更饱。”半张脸转过头来,没有五官的脸在黑夜的衬托下瘆人无比,抽出腰间的手电,对着远处的黑暗晃了晃。 随后,数道身影全都开始摸黑向窝棚的方向移动过来。 “别着急,等人全部到位再开火,一个都不能落下,要是漏了一个让他跑了,我们就有苦头吃了。”半张脸吸了口烟,对着窝棚内的十个北荒悍匪说道。 对方没有回话,点了点头紧张的看着已经上了坡顶的手电光。 “慌什么,只要别出差池就行,新来的?没见过血?”半张脸注意到身边一个匪徒的表情,转过头踩灭烟赶过来靠在射击孔旁边装作没事的开口到,这种端口手下可千万不能出心理问题。 “没,这种小鬼我们杀的多了,在北荒地面上就是军阀的兵我们都敢杀!但是.....今天这里有点怪.....”那名带着三角巾的匪徒的手有些抖动的摸了把脸,张了张嘴说道,似乎这阴冷至极的南方沼泽之中有什么他害怕的东西。 “正常,这里的环境确实有些过于阴邪了,干完这单我们就回去了,绝对不会久留的。”半张脸今夜也感觉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但是在自己手下面前自己必须把这个胆撑起来。 “咕咚!” 突然,窝棚另一端负责火力支援的三个匪徒突然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撞翻了木凳上的油灯,顿时窝棚里面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了!”半张脸心猛的一紧,抬脚便要往窝棚里面去,却立马双腿一软,狼狈的没法控制自己向地上栽去。 “这里有瘴气?妈的什么鬼!快去外面透气!快出去!”郑砰看见众人纷纷头晕站不稳,立马大吼到,随手扯过来一个面巾套在口鼻前冲出窝棚,看见匪徒晕倒在地顿时意识到这是教徒的暗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是他听说过之前商会就已经派过武装势力驻扎在沼泽里,双方发生过好几次碰撞,一直没有结果,但是据说在某个刮西北风的夜晚,整个商会武装突然被全灭,全部在那个晚上消失在沼泽之中,就连一个报信出来的都没有!这已经不是正常的武装冲突了,哪怕是教会倾巢而出用几倍于商会的数量强行抹杀,那也总会有人幸存下来的,可是这回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被沼泽整个吞了一样悄无声息。 后来商会为了打通南方行线,只能耗费重金去讨好当地与要塞外区接壤的黑市,终于得到了一个摸棱两可的回复:当晚刮起了一阵大风,方向是向西北而过,教会从沼泽的最北端开始释放瘴气,借助大风弥漫到整个沼泽区域,使得商会武装人员全部被瘴气毒晕倒地不起,就这么全部死在了沼泽之中,教会不出一枪一人,就让商会武装全军覆没。 “妈的!我们被下药了,你他妈敢卖老子!”这时候,剩下的五六个匪徒见状立马冲到窝棚外的开阔地,将里面昏倒的人全部摆在空地上,举起枪对准用头巾死死掩住口鼻的郑鹏! “我也不知道啊!这他妈的一定是教徒放的毒气,这事跟我没关系!他是我亲哥我他妈怎么可能卖他!”郑鹏见状连忙慌张的解释到,但是对面根本就不信郑鹏的言辞,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能覆盖整片区域的生化武器。 “扯什么狗屁?去你妈的教徒!敢卖老子是吧?你是他爹都不行!妈蛋老子是你能动的!”那名还清醒的匪徒压根就不信,对着郑鹏大吼着拉动枪栓就要当场杀了他! “嗖!” 就在匪徒要扣动扳机的前一秒,一声破空声传来,那个持枪匪徒来不及反应,眼角闪过一抹寒光,扣动扳机的手臂当场被砍断一半,瞬间嚎叫着蜷缩起身体,步枪掉在了地上,但是他下一秒就停止了痛苦:一把军刀捅穿了他的后脑,与此同时五六个身影在黑暗中挥舞起刀斧,猛地冲向头晕目眩的匪徒,疯狂的砍杀起来。 “啪!” 马正见还有一个匪徒没有倒下,一把抢过徐龙手里的一把板斧朝着对方身体上挥砍过去,对方看见马正的动作,干练的弯腰下潜,躲开这能把他物理层面上一刀两断的一击后,猛然起身用肩膀顶住马正的胸口,没等马正缓过劲再次挥舞沉重的板斧,对其侧肋闪电般的刺出了三刀! “砰砰砰!” 眼见马正就要被捅出三个血洞,一旁的徐龙见状无奈之下直接扣动扳机,子弹精准的穿透了匪徒的脑袋将其打成了个摔烂的西瓜。 马正此时已经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这帮匪徒里面也有能人,刚刚的那个角度如果不是徐龙开枪了,他根本躲无可躲。 马帮六人手中的利器上下飞舞,直刺北匪要害,不出一会,被瘴气迷晕大半的匪徒全部当场暴毙,鲜血汇聚成了一个血潭。 与此同时,下方的沼泽地中 “大祭司,这里好像还有一个异端没有死,我来送他去接受主神的审判吧。”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出现 “斯莱德!住手!他的身体已经被毒血玷污,他的灵魂邪恶至极,他不配见到主神的圣容!肮脏愚昧暴力的生物!” “那我们该怎么处理他?” 就在那名马帮成员彻底闭上五感休克过去的前一秒,他只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将进入血池,在那里他将作为我们飞升之路的一块垫脚石,用来肃清他所犯下的一切罪孽。” 就在一旁的铁笼之中,一群鸟嘴教徒死死控制着一只巨大的怪物,手臂粗的铁链密密麻麻的焊接在铁笼的钢条上,一只遍体黑毛看不清轮廓的怪物与几十名强壮的鸟嘴教会战士角力居然不落下风,铁栏被怪物撞击发出“空空”的巨响,似乎下一秒就要被这怪物的一身神力砸烂。 这怪物如同一座小山般壮硕,有一条粗长的脖子,几乎和身子一样长,看不出明显的四肢,怪物的四肢全部被铁笼下方的巨大合金锁给死死控制住,但即使如此,其爆发出来的巨大力量依旧惊天动地,黑色的鬣毛如同钢针般根根坚硬无比,浑身全是瘆人的鲜血,浑身散发着腐尸般的恶臭。 “放一批饲料进去!圣使需要肉体的滋养和供奉!”一名黑袍教徒站在一排木箱上提着枪大喊道。 几个鸟嘴教徒搬来几个木箱,用撬棍撬开柳钉,里面赫然是几个手脚全断,舌头被割,全身赤裸的难民,看见铁笼里的怪物后,全部挣扎着想要起来,巨大的恐惧逼迫他们开始挣扎,但没等他们挪动一点,就被鸟嘴教徒直接倒进了铁笼上方的喂食口之中。 缓缓的,那圣使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安静了下来,侧对着一众教徒扭转过了头,长的跟身子一样的脖子从蜷缩的身子中探了出来,像是蜕包皮一样从中伸出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紧接着一张恐怖的满嘴尖牙的巨口缓缓张开,圆柱型的脖子使得怪物就像一个长了一张诡异人脸的巨大黑毛食人龟,说不上的诡异扭曲与恐怖! “嗷啊啊啊啊啊!!!” 怪物咆哮着挪动巨大且诡异至极的脑袋,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更令人恐惧的是,这如同虎啸般的嘶吼中居然夹杂着一个男人痛苦至极的嘶吼声! 下一刻,怪物巨大的头颅突破长到恐怖的脖子,整个伸出来,一个被吓到失禁的难民头颈被直接怪物一口咬断,随着怪物的猛烈撕扯,整个脑袋都被怪物咬下来一口吞进腹中,难民脖子断口处的鲜血喷涌而出,场面惊悚的就连一旁的鸟嘴教徒都不忍直视。 笼子外的一个简易教坛旁边,一个白袍主教正在和一个修士交谈,那名修士身高超过了一米九,顶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身形魁梧壮硕,身上却没有一丝赘肉,脸上戴着一个和鸟嘴教徒一样的面具,但灰色的长袍说明这人的地位在教会中相当高。 “终于传来了一些信号,大祭司,我想我们应该加快脚步了,无论是教会内部和外部都在尝试触碰我们,我们太久没有做出回应,他们甚至都认为我们死了。”修士威严的声音响起在主教的耳边。 “斯莱德,你与我一同经历了许多不在这片大陆上的岁月,你应该明白的,挡在那群行尸走肉与世界之间的只有我们而已,不必如此了绝,你明白吗?我们与他们之间其实不必为敌。”主教沉吟了一会,没有抬头缓缓说道。 “或许我应该再一次听从你的意见,但是.....因果已经种下,或许,其中还盘踞着其他力量,是他们一同阻止了我们,让我们停滞不前!”修士没有放弃,依旧相信自己的观点,提高了声音说道。 “不,其中并没有其他力量,你被欺骗了。斯莱德,我之前教过你的,你应当更加清晰的面对与刨析问题本身,而不是为问题带来的痛楚加强不必要的自身的累赘,这只会另你的精力透支。”主教并没有激动,而是依旧不紧不慢的回道。 “对不起,或许是我多虑了,但是,我是真的在害怕我们会再次上演科技会在数十年前的噩梦。”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教徒冲进营地之中,慌忙的来到两人身前快速的在胸前比了个手势,还没等把气喘均,立马开口道 “大主教!东南方向十公里处乔治谷旁边十分钟前传出了枪响!我们怀疑是那群匪徒开的枪!” 主教和修士对视了一眼,前者对着修士点了点头。 “放出圣使!准备行动!”斯莱德从旁边靠在教坛上的位置起身,拿起一把制式连发大口径霰弹枪,对着所有教徒大喊道。 第3章 暴风雨前的喘息 “马...马哥,龙哥,你们.....这.....”郑鹏呆愣在原地,看着满地的尸体说不出话,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了,北匪甚至都没怎么反抗居然就被一锅端了,自己的计划此时也完全被打乱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徐龙见状上前将郑鹏拉了过来问道“东西呢?还在你身上吧?” 郑鹏在被徐龙接触到的那一刻身体像是触电般抖动了一下,随后全身一软跪倒在地上。 “嗷啊啊啊啊啊!” 一声深沉凄厉的吼叫穿透沼泽的密林,如同平地惊雷般响起让人头皮发麻,马正听见后立马睁大了眼睛,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的吼叫,整个心好像堕入了冰窟之中瞬间凉了半截。 “阿郑!.....咳咳,这是什么味道.....快带他走!我们快离开沼泽,教会的人要追过来了!”马正连忙对着众人大喊,一定是刚刚的枪响把教徒吸引过来了,现在这十多具尸体堆积散发出的血气,很有可能已经暴露了他们的具体位置! “走了!” 徐龙扫了一眼郑鹏背上的挎包,摸了一把确认东西还在后一把将其扯了下来,背上昏迷的郑鹏,跟着马正的脚步一起向下跑去。 ...... 下方沼泽密林之中,一大群鸟嘴教徒手持冲锋枪在那只巨大的怪物的带领下飞快的在其中穿梭前进。 “马格努斯!距离还有多远?这里距离沼泽边界商会的势力只有不到二十公里了!他们不会已经逃出去了吧?”斯莱德,也就是那个与主教交谈的高大长发修士一边扛着霰弹枪跑着一边问向身边的一个鸟嘴教徒,两人显然私下有交集。 “不会的!圣使只要目标还在沼泽内部,就不会停止行动,他们一定还在沼泽内部。”那个鸟嘴教徒飞快的回了一句,立马超过全速奔跑的斯莱德,俯身转向一旁淹没小腿的泥地积水之中。 “为什么圣使这么大还跑的这么快?!天,当真是主神的伟力。”斯莱德一边暗自说着,一边跟着前方快速前进的鸟嘴教徒冲向被积水覆盖的泥地,因为他的躯体过于高大,导致他在沼泽这种复杂逼窄的环境行动困难,只能勉强跟在鸟嘴教徒们的身后,他所在的队伍位置已经看不见圣使那恐怖的身影了。 泥泞且黑暗的沼泽积水之中遍布了砍伐过后遗留下的枯死的低矮树干,泥泞的底部还有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好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鸟嘴教徒都陷入了积水之下的深坑之中,这就导致教徒前进的速度被拖延了许多。 “斯莱德修士!拉我一把。” 斯莱德跟在队伍的后面吃力的躲避着遍布整片泥沼的树干,就在他抬脚越过一个已经被前面的人踩过的深坑时一个求救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一个黑衣教徒的上半身在泥沼上方不断挣扎着向他招手,他的下半身已经深陷于沼泽之中,头部眼看就要被积水漫过。 “我来了!坚持住,黑色信徒!” 斯莱德抬脚淌过两者之间浸没过他小腿的积水,将手中的霰弹枪伸到黑衣教徒的面前,后者立马紧紧抱住递过来的枪把。 “用力!这下面是一个深坑,里面的空间很大!”黑衣教徒奋力向上,但是巨大的吸力将他死死控制住不让他挣脱。 斯莱德侧目看了一眼,就刚刚自己停留的一小会前方的一众教徒已经将他远远甩开。 “再加把力吧!我的下半身被四周涌入的泥水塞住了!斯莱德,再加把力就行了!” “不,我必须跟上去,没有我他们会乱的,我们落下太多了!” 说着斯莱德猛的用力一抽将霰弹枪收回手中,而那个黑衣教徒瞬间就被拉上他时所扩大的坑洞吞噬进去,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 “主会原谅我的,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斯莱德一边嘀咕一边将枪背上继续向前方冲去。 ......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后面的东西咬的太紧了!我们拼一把吧!” 一行人艰难的在沼泽中奔跑着,后面吃力的跟着队伍的徐龙突然一把停住瘫倒在泥水中,身后背着的郑鹏摔倒在地上。 “我来背!不能打,打起来我们都活不成的,快!那东西越来越近了!” 马正停下脚步弯下腰用力拉了一把瘫倒在地的徐龙,但自己瞬间全身软了下去单手撑进泥沼之中,身体也因为透支不断的颤抖着。 “马哥!”身后的四人见状纷纷赶来,想要抬起几人继续跑,但因为将近一晚上的奋战和赶路身体早已到了奔溃边缘,四个人用尽全力都没能拉起任何一个人,反而自己也承受不住当场坐在了水中。 马正用力咬了咬舌尖逼自己清醒过来,强行抬起头把自己撑起来,低声喊道 “还有七八公里了,妈的......都缓缓,准备好硬干吧.....这帮畜生甩不掉的。” 徐龙倒在水里呛了几口水此时也缓了过来,勉强支起身子看见众人全部都累的跑不动了,瞬间眼里落下两横眼泪 “妈的是我害了你们!你们跑吧,东西在这包里,你们快走吧!” 说着将挎包从身上拿了下来,颤抖着把手递了过去给马正。 “跑个屁!” 马正大吼一句,直接把徐龙递过来的挎包抢过来甩进远处黑暗的泥水之中。 徐龙顿时楞住了,身边几个马帮成员见状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马正。 马正死死盯着几人,一字一句的说道 “跑不出去,要这东西有个屁用!要死,那就他妈的死一起算了!不就是几个神棍吗!来多少全杀了就是了!” 徐龙眨巴眨巴眼睛,嘴巴张开又闭上,最后又将眼睛闭上,身体放松在泥水之中,嘴角浮出一股难以表达的情绪。 ...... 坡顶的窝棚内,教会制造的巨大黑毛怪物循血迹而至,庞大而恐怖的身躯埋在地上仔细寻找着马正一行人的逃跑方向。 此时数个跑的最快的鸟嘴教徒也三两步冲上坡顶,发现窝棚前面摆着十一具死状及其凄惨的尸体。 “洛肯!你留下,等斯莱德修士过来告诉他这里的情况,这些人貌似不是这个地区的,他们抢走样本要转手的对象应该就是这些人。”一个鸟嘴教徒飞快的在窝棚里搜寻了一遍,除了一个打碎的油灯和一张翻了的凳子之外再无任何东西,随后对着一名正在喘气的鸟嘴教徒说道。 “样本还在吗?他们为什么会爆发冲突?他们不应该是一队的吗?” 鸟嘴教徒一遍翻动着尸体查看伤口,一边开口问道。 “不算上密林中的那几个,他们杀了这一堆人,尸体都还有余温,那他们现在肯定跑不远的,人也不会剩下多少....”那个最先跟上圣使得鸟嘴教徒一边在圣使旁边查看尸体一边快速分析到。 “嗷!” 巨大得怪物突然发出一阵嘶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停止了嗅地面得动作,仰天长啸,随后猛得冲下土坡,朝着马正等人逃跑得方向飞一般得冲去。 “亚瑟!菲利!还有你们三个跟我和圣使一起过去!很近了,匪徒们就在附近!” 就在十几个鸟嘴教徒一马当先得冲下土坡时,斯莱德才喘着粗气艰难得拔起一深一潜得步子来到土坡下方,还没等他缓过劲,圣使巨大得身形如同一辆坦克一般带着一股恶臭从土坡上冲下来,巨大得重量让沿途碗口粗的大量树干全部折断,圣使迈步在四面八方闻了一会确定了方位之后,带着十多个如同猴子般灵活的鸟嘴教徒瞬间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天!”斯莱德目瞪口呆的看着圣使带着教徒从他面前飞一般的跑过,强行逼自己迈开腿继续跟上去“神啊,你倒地有何伟力!天堂之上倒地是什么样的战斗,需要您创造出了这样的勇士” 就在他嘀嘀咕咕准备继续跟上去时,一名鸟嘴教徒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斯莱德修士!上面就是匪徒的交易地点,但是似乎他们把交易对象全部杀了,东西也被他们拿走了,您要不要上去看看?”名叫洛肯的鸟嘴教徒对着眼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斯莱德说道。 “有多少人死在上面?”斯莱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向眼前的教徒。 “一共十一个,他们似乎不是这片区域的人,武器,长相,和衣服都像是其他板块过来的匪徒,西斯教徒希望你能记住这个信息。” “不必了,这些尸体就放在这里,我们回来时再满满研究吧,现在我需要你去召集所有跟过来的教徒!全部跟上圣使一同前去惩戒匪徒!”斯莱德拒绝了教徒的请求,下达命令后就准备跟上圣使得步伐,他们现在得目的是杀敌,并且夺回基因样本。 “行,我这就去做!你先喘口气。”洛肯看了斯莱德的脸一眼,转身跑向坡顶。 第4章 血与骨 “有赢面吗?” 徐龙在泥水之中攀向马正的肩膀,用力支起半个身子在马正耳边轻轻说道,瘴气已经进入所有人体内,现在他们都感觉口中舌根苦的发痛,嘴里直冒口水,脑子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转不动,一跑起步来整个大脑连着脑神经全部跟着抖动,似乎要被甩出脑子里,扯着生痛。 “试试不就知道了。”马正笑着回头,看着徐龙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悄悄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塞进徐龙手里。 “你带两个,准备一下,逃是逃不掉了,生在哪我们决定不了,死在哪我们还决定不了吗?” 徐龙低头睁开眼一看,赫然是两个大口径雷管。 “话说你觉得那东西长啥样,天天听十三队和七队他们念叨我都以为是吹牛逼,妈的今天终于可以见上一面这玩意了,想想还有点小期待啊。”马正假装轻松的和徐龙闲聊着,瘴气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大脑,现在连讲话都没法思考下一句讲什么。 “老马...老马....你说我们怎么就被人打成这个鸟样了呢?你说这是为啥啊?” 徐龙闭上眼,靠着马正断断续续的说道。 马正突然一愣,旋即抬起头来扫了四周一眼,然后又躺回来靠着徐龙。 “算了吧,啊郑也挺不过这一关的,他们来了已经。准备好,就算我们死完了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是他妈的软蛋!” 黑毛怪物站在百米外的一处灌木后面兴奋的嗅了嗅地面,双眼盯着前方发出可怖的低吼。 “嗷!” 一阵摄人心魄的轰鸣声紧贴着地面猛然炸起,黑毛怪物在百米开外以一种不可置信的速度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行冲向七人所在的位置,身后十几名杀气腾腾的鸟嘴教徒如同野猫般矫健的跟上怪物的脚步。 “最后拼一把!马勒戈壁的!这条狗命死了就死了!”徐龙伸出自己的舌头猛咬一口,满口鲜血顺着自己的口中流出,剧烈的痛苦刺激着他的脑神经强行站了起来。 两秒钟后,两点血红的光电在黑暗中浮现,一道巨大的身影停在众人不到二十米的距离,逐渐向众人靠近。 “嗖嗖!” 没等怪物反应过来,正当怪物全神贯注的辨别地上几个没有动静的尸体时,后方的一颗灌木丛中突然冲出来一个马帮成员,满口鲜血怒吼着举起步枪扣动了扳机,与此同时两发绑着雷管的弩箭从怪物左侧的树上射了出来,怪物一个冲刺硬抗十几发子弹直接把马帮分子拦腰咬成两半。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冲天火光照亮了漆黑的泥沼,怪物被那名马帮成员吸引了目光没能躲开爆炸弩箭,雷管是马帮从要塞内炸矿山的炸药改造来的,威力足以炸翻一辆装甲车! 火光之下,鸟嘴教徒举起枪疯狂的扫射躲藏在树上伏击的两名马帮成员,两道黑影瞬间飞一般的从树上滑下来,眨眼间直接冲入黑暗之中。 黑毛怪物身躯上还燃烧着火焰,巨大的爆炸之下,周身的毛发已经被烧了个精光,裸露在外的皮肤滋滋冒着血水,口中不断发出“嘶嘶”的低吼声,似乎遭受了重创,但目光中,凶残嗜血的眼神开始变得逐渐兴奋扭曲起来。 “哒哒哒哒哒!” 马正单手压着枪对准鸟嘴教徒的位置不断点射压制,一边躲在灌木后面大喊道 “你妈了逼的!老子说干你!那就肯定干你,来啊!都他妈的过来打!” “哗啦啦!” 后方,一大群鸟嘴教徒全部看见了那冲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四五十人如同潮水般一涌而出,拎着冲锋枪直扑马帮众人! “哒哒....哒哒哒!” 前方,马正和一名马帮成员一边手持步枪不断交替开火压制冲过来的教徒,一边向后方退去与徐龙的第二道防线回合力量。 “注意侧边!”马正单手持枪飞快的换着子弹,一边飞快的环视四周向后退去,这时他们的左手边突然闪过一连串的火光。 “特特特特!”旁边的成员猛地一颤,天灵盖正好被流弹扫中,脑袋直接被炸裂开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彪了出来倒地而死。 “砰砰砰!”马正一刻不停,对准侧面的黑影直接将扳机一扣倒地,双脚向前大迈一步侧身躲过对方的流弹轨迹,对准教徒再次点射! 泥水中马正脚边炸起一朵朵水花,子弹就贴着马正的身体划过,黑衣教徒枪响倒地,马正确还站着,飞快的一边换弹一边倒退,同时用余光扫了一眼后方,一大堆人影趁着黑衣教徒的突袭所造成的停顿全部压了过来。 “亢亢!”马正转头对准最近的一个黑衣连点两枪,对方应声倒地摔进泥水之中,同时大步向后跑去,一边从怀中拿出子弹一颗颗的压进步枪中,备弹已经用尽了,现在这把步枪只能一发发的打子弹出去。 后方紧随着马正的脚步,一连串的子弹如同黑夜中的炽红锁链般纷纷射在马正身后的位置,一朵朵水花接连不断的飞向马正飞速般的身影。 ”亢亢亢亢亢!“ 一梭子子弹突然从右后方射向了马正,几发流弹击中了马正的后背,冒出一股白烟,马正被巨大的冲击力击倒在地上。 ”咕咚!“ 就在马正倒下教徒围上来准备补枪的瞬间,徐龙带着三个马帮成员突然从泥水中站起身呈一字型对准冲过来的教徒疯狂的扫射,教徒根本没有任何准备,直接暴露在徐龙等人的射击范围内。 枪声如狂风骤雨般在沼泽地中肆虐,原本漆黑的夜幕四把步枪集火的火光撕裂,映照着一张张决绝而紧张的脸庞。徐龙与三名马帮成员犹如暗夜中的幽灵,突然自泥泞中起身,动作迅捷而默契,每个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手中的步枪豪不迟疑的倾泻着火力。 徐龙手中的机枪咆哮着,喷射出密集的火舌,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撕扯着教徒的肉体。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敌人倒下的身影。泥沼在枪林弹雨中翻腾,水花四溅,一具具教徒尸体倒在泥水之中。 “侧边侧边!教徒摸过来了!当心!那个东西还没死透!”徐龙余光突然瞥见右手边的齐腰沼泽之中摸过来了一群黑影,立马调转枪口一边借助树木的驱干做掩体一边不断点射压制,突袭的那一帮教徒被徐龙的子弹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可恶!那群匪徒居然留了后手?他们那边还有多少人?”斯莱德看见被炸伤的圣使和前方激烈的交火声感觉到有些意外,身边的鸟嘴教徒飞一般的冲向前方百米外的交火点,根本没有理他。 “操!妈的一群野狗还能翻了天了不成!”斯莱德反手取下手中的大口径霰弹枪,朝着交火点飞奔而去。 倒在地上的黑毛怪物突然猛地睁开眼睛,缓缓的站起身,如同一辆坦克一般雄壮的身驱遍体鳞伤,但凶残的气息却被完全激活。 “嗷!啊啊啊啊!” “换弹!掩护我!” “不行!没子弹了,那东西过来了!这里守不住了!” 徐龙的前方躺着满地的教徒尸体,最后的备弹都已经消耗殆尽,然而无数的教徒还在源源不断的赶过来,一道雄壮如同坦克般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直奔他们冲来,所有人心里都弥漫起一股绝望的情绪。 “没事的,杀了这么多,够本了,下去后估计能当个小刹,哈哈!”徐龙笑着靠在被打的千疮百孔的树干上,面带笑意对着身边仅剩的一人说道。 “哒哒哒....咔咔”最后一个弹匣已经打空,最后一个马帮成员也一把靠在树干上丢掉枪,脸上只有一片麻木。 “嗷!”怪物一把撞开与徐龙对峙的教徒火力点,直冲躲藏在树后的两人而去。 徐龙掏出雷管,给旁边的兄弟点了跟烟,笑着看向那头迎面而来的怪物,似乎自己已经可以闻到那股弥漫而出的腐臭味。 “来啊!”徐龙大吼一声就要冲出去拉响雷管与怪物同归于尽,另一个马帮成员也拿出砍刀红着眼跟在徐龙身后,死死的盯着足有三四米高的怪物如同炮弹一般冲向自己。 “蹲下!”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徐龙的手已经放在引线上准备拉动,身后的马帮成员突然一把将那根雷管一道砍成两段,抱着红眼的徐龙猛地摔进了泥沼之中。 “轰轰!....轰轰!麻痹给老子死!” 马正突然手持一把巨型霰弹枪从怪物后方连开四枪,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一连后退许多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但是这把威力巨大得霰弹枪四枪全部命中怪物得后退,顿时怪物的后半身血肉模糊,怪物吃痛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得怒吼,转头放弃了攻击徐龙两人,转头发出一阵低沉得嘶吼,猛地一个起跳跃起将近六米得距离直接冲到了马正面前。 这把霰弹枪就是教会专门用来控制失控得圣使而制作的,巨大得枪管用的是机炮得枪管改装而成,每一发弹药口径都足以比肩榴弹。 就在怪物即将把马正撕成烂肉得一瞬间,马正手中得巨物再次响起如同炮弹般得轰鸣声!怪物面门正中一枪,数个如同拳眼般大小的独头弹直接将怪物那长长的脖子对半轰成了碎片,怪物遭受这致命一击仰天长啸,下一秒脖子处的伤口突然撕裂开来,无数鲜红的血液疯狂的涌了出来,怪物居然开始痛苦的喘息,眼球被血液浸染看不清任何东西,步伐开始蹒跚混乱起来,最终一声巨响——怪物轰然倒地不起。 马正被巨大的后坐力冲击了大脑,满眼血红的呆在原地,巨大的霰弹枪脱手掉落在地上,整个左臂已然被后坐力撞击至变形扭曲,浑身脱力的跪在了泥水之中。 教徒拿着枪从四面八方围上来,震惊的看着圣使巨大的尸体与倒地不起的马正,谨慎的围了上去想要逼问样本的下落。 “你们把......” 还没等教徒说出下一个字,天边突然划过一排流星,地面也开始震动起来,这不是短暂的爆炸的震动,而是一股能够撼动大地的力量在令整片沼泽震动。 “这是什么?天上的东西是?” 四周的树木全部被这股震动的力量折断,教徒们能感觉到这股力量越来越近了,一些站在高处的教徒站不稳脚跟纷纷摇晃起来跌入水中。 “炮弹!天上的是炮弹!这个震动是装甲部队的动静.....军阀!军阀打过来了!” 所有教徒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距离这里最近的晋阀主力部队距离此处也有上百公里,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沼泽之中? 所有教徒都是这么想的,知道第一颗炮弹降落在地面之上炸出一个深坑,将房源几十米的东西全部移位平地时,他们意识到一个绝望的真相 “军.....是军阀的军队攻过来了!” 军阀的炮弹划破天际,每一颗都带着毁灭性的呼啸,划破夜的寂静。火光在漆黑的沼泽上空交织成一张死亡的网,照亮了下方惊恐万状的脸庞。爆炸声此起彼伏,犹如地狱之门被猛然推开,释放出无尽的怒火与毁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焦土的味道,火光映照下,沼泽仿佛化作了沸腾的无间炼狱。 在这片混乱与绝望之中,炮弹的轨迹如同流星雨般密集,将大地撕裂成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树木在炮火中哀嚎,枝叶纷飞,化作灰烬。教徒们的尖叫声、哭喊声与炮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死亡颂歌。 铺天盖地的轰炸紧跟其后,无数的炮弹就像雨滴一样降落在沼泽之中,刹那间,整片沼泽陷入火海之中,教徒们被炸得十不存一,幸存得还没来的极反应,雨林中就如同鬼魅一般出现无数得身穿浅绿军服得士兵,见人就杀,数不胜数得士兵不由分说开始对炮弹轰炸区之外出逃得所有教徒开始围杀,不出一刻,沼泽之中尸横遍野,偶尔几个躲过炮弹洗地的教徒杀性大发想要抬枪杀人,直接被手持步枪的士兵抬手集火轰杀。 “走不掉了!这边!”徐龙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一场围杀,已经让他真正见识到军阀为何被称为军阀,与他们相比,什么商会,什么教会,什么漠北匪徒,简直跟小孩打架没区别。 “钻进去!用湿泥把我们埋进去,这样才有可能活!”徐龙在炮火纷飞之中找到了马正,赶忙搀扶着两人艰难的走向一个离他们最近的炮坑。 在沼泽深处,已经铺满了教徒的尸体,密集程度已经让人难以看清地面,血液宛如河水一般向低洼处流淌,引无数沼泽之中的冷血生物纷纷抢夺,四周枪声依旧不断,堆成山的尸体旁停着排成长龙的装甲车和矗立的士兵,只要还发现有喘息的,全部来上一梭子弹。 “哥....上面!有个炮弹向我们这边来了!” 马正和徐龙同时抬头,只见一颗炮弹在黑夜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尾焰,向着三人的位置飞来。 三人全部同时钻进被淤泥堵塞的坑底,马正死死盯着那颗明显不一样的飞弹,手中紧紧握着三个从教徒身上找到的手雷。 “等一下我会喊三,二,一,喊道二的时候,所有人一起把手雷往我指的这个方向丢,然后全部钻进淤泥里面去,尽量把身子塞进里面,至于能不能活,真的就看老天了!” “三!” “二!丢出去!” 六七枚手雷同时飞出坑底向三点方向飞去,然后三人全部把自己一头扎进身下的淤泥之中。 一瞬间按,马正感觉自己的所有器官全部爆炸,鲜血似乎要从面部炸出,泥浆疯狂的灌入口鼻之中,随后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第5章 浴血 但是他心里也很清楚,林婉儿是见过世面的女孩,她能拥有那枚戒指、能被破清会的英主惦记,肯定对灵气也知道一些。 自己现在最需要担心的,就是她千万不要通过这丹药,猜出自己就是在北欧救了她、而她又已经完全记不得了的那个恩人。 于是,叶辰便随口道:“这丹药也是我走了狗屎运,从古玩街买回来的,现在是吃一点少一点了。” 林婉儿也猜出了他这么说的意图,不禁感叹道:“这么厉害的丹药,要是还能再买到一些、平日里备着以防万一就好了。” 叶辰点了点头,如果随身携带散血救心丹,关键时刻确实是可以保命的,宋婉婷当初在日本险些遇害,就是靠自己给的散血救心丹才活了下来。 一念至此,他心里忽然想到,如果破清会的伯爵真的来了金陵,林婉儿恐怕就会陷入危险境地,而对叶辰来说,一旦破清会的伯爵来到金陵,那他一定会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保护自己外公外婆一家人的身上,届时,恐怕无暇顾及林婉儿。 到那个时候,林婉儿或许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想到这,叶辰沉思片刻,将手里那剩下的丹药递给林婉儿,开口道:“我看你大概率还是没有适应金陵的水土,说不定这种偏头痛以后还会再犯,要不就剩下的丹药就送给你了,你好好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眼看叶辰递来丹药,林婉儿顿时一怔。 她知道,叶辰给自己服用的丹药绝非凡品,能给自己四分之一颗,已经是莫大的恩惠,而且叶辰铺垫了这么久,一直在说这丹药很珍贵,林婉儿也能看得出,叶辰原本并没准备把剩下的丹药送给自己。 可是,眼下叶辰忽然把丹药递了过来,搞得林婉儿也有些措手不及。 回过神来之后,她连忙摆手道:“叶辰哥哥,你的丹药这么珍贵,我不能收......” 叶辰看着她,心中对她也忽然有几分怜悯,这女孩一直躲避破清会的追杀,想来已经非常艰难,没想到刚来金陵不久,很可能又要被破清会找到踪迹,想来也是命运多舛。 于是,他便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说是珍贵,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了,我是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而已,这已经切开了也不好保存,你还是留着用吧。” 这一刻,林婉儿从叶辰的眼神中,看出了他眼底藏着的那份怜悯,这让她心里忽然有些忐忑,不禁暗忖:“叶辰他......他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这时,一旁的克劳迪娅不知这丹药有多珍贵,只知道叶辰对林婉儿一片好心,于是便开口道:“是啊,小婉,你就把这药收下吧,明天就要开始军训了,万一你在犯偏头痛的话,肯定坚持不下来了,你把这药留着,再头疼你就再吃四分之一。” 叶辰也坚持道:“小婉,克劳迪娅说得对,这丹药你就先留着,毕竟你比我可能更需要它,而且如果克罗地亚需要的话,你也可以把丹药给她服用,算是给你们俩都多了些保障。” 林婉儿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郑重道:“叶辰哥哥,谢谢你......” “客气了。”叶辰见她收下丹药,也不禁松了口气。 在他看来,自己也就能为林婉儿做这么多了。 回春丹自己倒是也有随身携带,但是林婉儿见过世面,自己实在不敢把回春丹送她,所以这四分之三颗增强版的散血救心丹,就当是给她的一份保障了。 第6章 逃出生天 “怎么弄?” 怪人沉迷于撕咬尸体,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动作。 ...... “妈的!你小子还真能跑啊,属狗的吧?”王宏浑身是血,身上赫然出现几个恐怖的血洞,颓然在一处壕沟之中,这里距离沼泽边界只有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出了沼泽的地界,便是浩大的难民区,只要钻进如同汪洋般的难民之中,军阀也只能望洋兴叹。 “哼哧......哼哧.....” 士兵一边喘着气一边把脚踩在重伤衰竭的王宏背上,如同牛喘般的气息喷吐声渐渐衰落,王宏伤得太重了,血液将身下的灰泥染成鲜红,全身的器官都开始停止运作,只有一双狠厉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踩在他身上的士兵,迸发出的怒火让士兵感觉到一丝寒意。 “看你爹呢?谁他妈教你这么看你爹的?” “次奥!” 一杆刺刀突然从王宏侧边刺来,直接穿透了王宏的心脏,王宏的头猛的颤了两下,摔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赶紧,我们管的那片区域还没清理赶紧,他妈的一个个跟傻逼一样过来追这一个,走了!” “连长!” 就在这支小队准备回到原来的清理区域继续清洗时,一个通讯兵从战火纷飞的沼泽之中冲过来跑到那个了结王宏得连长面前,全身大汗淋漓,眉毛和头发都被烧灼了一大片。 “你不该下手这么狠的。”通讯兵在壕沟之中猛然停住,看着已经变成尸体的王宏说道。 连长耸耸肩,抬头探出壕沟环视了一圈,这里是战场的边缘地带,除了他们主力全部聚集在沼泽中心,所以附近除了一些燃烧着的树木和硝烟未散的弹坑就只剩他们这一支小队了。 “怎么?在这种时候你还能这么淡定?”连长将步枪背在身后,从军靴里拿出一支烟走向壕沟旁边的一个被烧焦却仍有余温的树干。 “我们就是干这个的,要是你觉得我们下手重了你就去军事法庭放张纸,看看他们会不会鸟你。”另一个追捕王宏的士兵见连长不把这个通讯兵放在眼里,也插起腰靠在壕沟的水泥壁上压低声音说道。 “你们做错了,这个人不是沼泽里得教徒,他是外面的人,敢在教会释放瘴气的时候进入沼泽内部的,你们觉得他是什么人?”通讯兵并没有被他们的语气震住,相当冷静的对着他们一字一句的说道。 现场顿时一片安静,那个怼他的士兵也在飞速思考。 “他知道发生什么了吗?他和这件事有关吗?” 黑暗中连长叼着烟跳回了壕沟,他全程注意着壕沟里的对话,通讯兵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见了,也明白通讯兵想要传达的是什么意思。 “我没法回答你,自从昨晚车队进入沼泽区域开始,事情就变了,现在不一样了。” 连长抬起头看向通讯兵被钢盔压住的脸,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沼泽与晋阀之中的龞法公司是盟友关系,而这次行动他们对沼泽进行了彻底的屠杀,明摆着这次行动其实是晋阀对龞法立的一面刹旗,这之间的导火索便是龞法公司答应的十三号基因样本。 “你是说,这个人可能知道那玩意的去路?”连长依旧气势逼人的叼着烟双手环绕在胸前看着眼前的通讯兵说道。 “不是知道”通讯兵依旧没有任何波动,直视着连长的眼睛说道“他就是” 连长口中的烟掉落在地上,面色煞白。 “后果想清楚,这不是我给你们的话,是上面给的话,我只是个来报信的,你们自己想想该怎么办,违抗军令加上私自处刑,脑袋还要不要了”通讯兵说完后扫了一眼壕沟内的众人,转身双腿蹲下蓄力,猛地一跃不借助任何外力跳上了接近胸口高壕沟,双腿像是青蛙一样修长有力。 “我认得他,07届军官总校组织的比武大赛,他是冠军,叫陈子钟,是汪参谋身边的人”那个背靠沟壁的士兵走到面色严峻的连长身边,低声伏在连长耳朵边说道。 “操.....怎么会遇到这么个凶魔?” “完了,那我们回去不会遭到清算吧?” “这他妈提前不说清楚的?现在我们都做完了跑过来跟我们说事情变了,这不是明摆着计划赶不上变化吗?我们回去也不会被扣上干扰战略行动的帽子吧?” 小队相互交头接耳起来,纷纷对刚刚的事情感到不安与后怕。 连长突然抬起头来,钢盔之下的神色变得凶残狠厉起来,面部肌肉拧起形成一个川字,小队众人见状立马警惕起来,全身紧绷着看向连长。 “哼,愣头青一群,妈的几斤几两都拎不清,哪能让你们痛痛快快死啊。” 陈子钟一边在心里想着一边走在回沼泽大部队的路上,脸上透出一股阴狠的杀气,在一处背风的下坡处掏出一支碳素笔,在一个小本子里飞快的写下了些什么,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拔出天线。 “次次....呲呲呲!” “麻痹!”卫星电话因为战场的干扰发出一阵阵电流声,陈子钟无奈起身跑到背风坡坡顶,三步两步冲上了背风坡最高处,举着电话想要连接上通讯。 “陈子钟!” 就在他全神贯注地摆弄天线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他名字的喊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砰!.....砰砰!” 陈子钟胸口瞬间炸出一朵血花,紧接着又是两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他的小腹和胸腔,顿时出现了两个大洞,身体随着子弹的冲击力向后飞去重重地往背风坡下方滚去。 “妈的!...操!操!操!” 开枪的正是那群壕沟中的士兵,领头的连长冷冷的看着坡上倒下去的尸体,直接迈步冲了过去,身后的士兵见状无奈只好跟上去。 “伍七!妈的这下大家全跟你上贼船了!”连长侧边开枪的士兵拎着枪一边跑一边面目狰狞地对着伍七大喊。 “你自己选择动的手,别怨到我头上,我可没拿枪顶你头上逼你去杀陈子钟!大不了我们换条活路就是了!” “操!” 那个士兵充满着无奈与不甘,声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声,但脚步却紧紧跟着伍七。 另一边,黑暗的壕沟之中,躺着一地的尸体,身上无一例外全是弹孔,整个连队只剩下寥寥四人,看死状,他们全是在一瞬间中弹,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背风坡下面,徐龙和马正拉着半截尸体,听见枪响之后立马闪身躲进了一旁的树林之中,紧接着“咕隆”一声,一个黑影从坡上滚了下来,一直滚到两人掉落在外的半截尸体旁。 “啥情况啊?要玩兵变啊?”徐龙压低声音对着左手边趴在地上的马正说道,两人在黑水之中发现那个怪人其实只喜欢吃尸体,只要不主动攻击就不会攻击人,之所以冲向徐龙是因为徐龙用皮带勒死的那个士兵在他的脚边吸引了怪人的注意力,两人小心翼翼经过几次测试后,发现这个规律后便用血腥味及重的半截尸体为诱饵,带着怪人前进,一路上用怪人解决了不少见人就杀的士兵,长途跋涉之中终于成功的靠近了沼泽边缘,这个怪人身体极其坚硬,即使被打得满身弹孔,依旧坚挺无比,一旦遭受到攻击便会爆发出极其惊人的战斗力。 “不知道啊,这里能杀晋阀的,应该是逃出围杀圈的教徒吧?”马正看见滚落下来的尸体上也印有晋氏的标识,并且四周都没有士兵驻点,便大胆猜测到。 “那我们要当心了,那东西或许对教徒没什么作用。” “嘘!有人下来了!”马正借助月光看见几个黑影从背风坡上方跳下来,便赶忙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压低身体小心地观察着。 “妈的!啥味啊?” 伍七第一个冲到坡底,一眼看见倒在地上的黑影,点燃火机靠上前,火光照亮了陈子钟全身,胸口居然还在微弱的起伏着。 “怎么?想给老子下套啊?可惜了,老子他妈不是你能碰的,以为老子不敢动你?” 伍七缓缓靠向嘴角冒着血,眼球却还在咕噜噜转的,嘴角被干涸的血液象封蜡一样封住,一张一合的像被开膛的狗。 “封子,把他身上搜一下,他应该藏了记录在身上。” 那个一直跟在连长旁边大吼大叫的士兵绷着脸一脚踏在陈子钟身上,对方瞬间就吐出一大口鲜血,眼神渐渐暗淡下去,身体也渐渐变得僵硬起来。 “找到了,妈蛋这小子把本子藏裤裆里了!”敖封俯身扯开陈子钟的腰带,正准备伸手进去掏出来,还没等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好,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迅速抬头看向前方。 “妈的,莫不是被人盯上了!”伍七无比紧张的看着前方慢慢像他们走来的黑影,手里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手枪扳机上,心里暗自骂道,开枪是很快的,可是这个尾巴就难处理了,眼前的黑影不慌不忙的走过来反而比咋咋呼呼的状态更让人胆寒,说明对面肯定是自己人,要是只有一个还好说,但是要是一个连队,那两人只有认栽然后再想办法了。 “兄弟!这块区是我们管的,过来有事吗?”伍七想着先试探一下,或许事情还没有闹僵,但是后面的两个士兵却举起了步枪。 “哥,这家伙好像就一个人,我们早点解决玩跑吧。” 伍七低着头微微侧过去“别动,这可能是督军在吊我们,要是我们开枪了后面突然来一群人怎么办?” 敖封见对面没有回话还在一步步靠近,突然一把扑在陈子钟的尸体上掩面啜泣起来,一边哭一边拿起枪,大声地喊道“妈的!哥你安心去吧!弟弟一定给你报仇!一定把这群神棍杀光让他们全下去陪你!” 后面三人一愣,立马表现出一股悲伤的表情,气氛瞬间变得悲痛起来,伍七蹲下身,一边把手放在敖封的背上安慰着,一边把陈子钟的眼睛盖上,同时偷偷的飞快一把扯掉尸体军服胸前的军徽。 “啊封,你哥是为了你死的,你不要辜负了他啊,放心,兄弟们都陪着你呢。” 躲在树林中的两人看得云里雾里,这是在玩那一出,前面还是死敌现在突然变成亲哥阵亡的苦情戏了。 此时,黑影已经走到了几人前面不到五步,依旧什么都没说,四人在黑影靠近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腐臭味,似乎前方来的并不是活人。 “卧槽!这他妈啥玩意!”敖封借助火光看清了来者的样貌,瞬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喊了出来。 “砰砰砰!”伍七看见怪人后毫不犹豫得举起手枪对准脑袋连开三枪,如此近得距离就算是瞎子也能枪枪爆头。 “咯咯咯咯......”怪人被击中后突然一个下潜,如同一只趴在地上得鳄鱼般飞快的冲向四人! “妈的快走!这他妈什么玩意!?” “啊啊啊!....砰砰砰砰砰!” 瞬间枪声大作,叫喊声撕咬声和枪声响成一片,俨然一幅人间炼狱般的场景,怪人如入无人之境,一口咬住伍七的大臂瞬间扯下来一大块肉,伍七痛苦的嘶吼着倒在地上,后方两人将两个弹匣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但怪人却纹丝未动,一边发出木制品在光滑的地板上拖行发出的“咯咯咯”声,一边如同闪电般的扑向身后开枪的两人。 “啊啊啊!快救我!快救我!” 敖封一把拉起倒在地上的伍七,看都没看那个被咬住头的士兵一样直接逃向背风坡外,向着沼泽边界冲去,只留下一个被咬掉半边脑壳的士兵被怪人压在身下痛苦地挣扎,却随着“吱嘎”一声,半边脑壳被怪人如同砍刀砍过的椰子般,红的白的一股脑的涌出来溅在地上,血腥气瞬间弥漫在空中。 马正和徐龙见他们跑了,小心地检查了一下四周,发现地上有一本沾满了血迹的牛皮本子,翻看了一下全是自己看不懂的军用术语,考虑到眼前这人与刚刚逃跑士兵的特殊性,想了想还是塞进了怀中。 “这哥们真惨,队友就算救不了至少也补一枪了解一下痛苦啊,唉”徐龙看了一眼地上怪人正在吃的被开瓢的尸体,不免发出一声感叹。 “快走!他们被枪声吸引来了。” 远处传来几声厉呵,手电的灯光在远处不断闪烁着靠近,两人没有过多停留,眼见前方不出一公里就能到沼泽边界,便将怪人留在了这里,拿起地上掉落的步枪和子弹一溜烟地往沼泽边界跑去。 第7章 变动 三个小时过后,马正和徐龙迎着初升的朝阳,走在回难民区的路上,到了沼泽边界以后,哪怕是军阀也是鞭长莫及,无数大大小小的难民村遍布了除了沼泽之内的所有区域,只要逃脱了沼泽内部的大清洗,进入难民聚集的区域那便是蛟龙入海,一路上终于没有任何人阻拦,两人互相搀扶着,很幸运,虽然这次基因样本丢了,但是和自己交易的对象出了问题,即使样本到手也会被各大势力咬得死死的,于他们无用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 两人从沼泽中带出来三把突击步枪,都是要塞正规军装备的制式武器,由于特殊的作战环境以及庞大的步兵数量,晋阀装备的步枪是根据旧时代的ak系类改装而来,具有威力大,穿透性强,射程远,但是精度不够的特性,其中最大的优点便是其优秀的适应能力,经过晋氏的简化和改造,该枪只有十三个部件,可以完美适应绝大部分的战场,皮实耐造,造价也十分便宜。 除此外还有几把手枪和一把微冲,子弹都不剩下多少了,一个小牛皮本,上面写满了不知名的术语,以及大约七百五十元欧储币,这些都是他们在沿途的尸体上收集来的。 新世纪的货币比例没有统一,以晋阀为首,黄,杨,白为伍的亚洲势力用的是新币,以欧储为首使用的欧储币可以在所有势力之间互通流动,坎诺斯,洛伽,雷诺以及较为弱势的救济会无论是货币还是社会结构上全部向欧储靠齐。 新币由于发行不久,市面上的购买力很强,因此也是难民区唯一可以获得的货币,新币与旧时代美元钱币相比的汇率大概是1:9,也就是一新币相当于六十块左右的人民币,而欧储币与新币的汇率在1:5左右,一欧储币相当于300人民币。 难民唯一获得经济的方法便是在各大要塞外的垃圾山中寻找有价值的东西,然后去要塞外区边缘与外界接轨的黑市交易,以市场价比例将近八分之一的价格卖给黑市,他们唯一能够买到产品的地方也只有黑市。 难民区没有法度这一说,所有人想活下去只有两个办法,一是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山里面没日没夜地寻找废铁和其他一切有回收价值的东西,用来和黑市交易,二就是加入难民区的非法组织,也就是不被各大势力共委会所承认的武装组织,马帮,漠北匪徒,沼泽教会,以及近几年已经成规模的救济会都属于这一范围,这些组织都没有生产能力,只能依靠抢劫,护镖,控制垃圾山来自立山头,他们在各大要塞的夹缝之中勉强求生,运气好的如同救济会就被龞法公司看中,划分了一块土地任由其发展,运气不好的在灾年惹上军阀就只有被抹杀的命。 沼泽教会是个例外,马正依稀记得教会以及救济会都有着一种很奇怪的“神力”,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只知道教会利用信徒的血肉借助这股所谓的神力制作出了很多恐怖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教会能够成为龞法公司的护卫原因之一,救济会貌似也有相应的能力,不过他们的方法更加温和合理,所作所为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两个势力全部受到了龞法公司的关注,但能获得龞法支援发展的只有救济会。 “回去?还是从此浪迹天涯?” 马帮肯定回不去了,漠北的接头人被自己杀了,样本丢了,商会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倒在自己手里,更何况龞法是知道马帮的存在的,自己要是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万劫不复。 马正带着徐龙一路穿梭在泥泞且充满粪便的土路上,气温渐渐升高,破旧低矮的用泥巴做墙壁,废弃塑料布做棚顶的窝棚如同一个个连绵不断的坟头般,遍布整个难民区,垃圾山与粪便和泥土的腥气混合在一起散发出阵阵恶臭。 难民区是一大片被污染的荒野,但是难民村的分布只随着垃圾山的位置出现,无数低矮的窝棚构筑成一片腐臭而窒息的村子,难民区没有什么野兽,野兽受不了垃圾和核残留的污染,但是难民之间为了争夺物资而爆发的战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之前教徒还会定时来抓难民去喂养的怪物,每天要塞那高耸如天的城墙都会定时从中端打开泄口,让垃圾全部排出要塞之中。 此时两人所在的难民村已经空无一人,全部去往垃圾山的位置抢最新的垃圾去了。 “这也是你留的后手?”徐龙一边跟在马正身后在狭小的排水渠中快速前进,一边忍受着恶臭开口问道。 “对,这样的据点我还有很多,前面以垃圾山为标识,直线过去直到黑市一共十一个难民村我都留了物资,每个据点我都藏有干粮和一些新币。”马正抬起脏脸回头望了一眼,随后继续闷头在窝棚之间穿梭着。 “这都是保底措施,明白吗?哪天混不下去了那些人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我,没想到现在给用上了。” “可以啊,狡兔三窟呗!论心细还得是你啊”徐龙眨巴眨巴眼,听着马正的一番解释感觉十分佩服。 “前面分开一下,那个叉口你往左前上走,绕过去后加快脚步到那个污水坑旁边等着准备好,我们后面有尾巴。”马正突然压低声音飞快地交代了几句,刚刚他趁着回话回头望了一眼,几个黑影在眼角留下了一点小边边迅速消失了。 徐龙没有回头打草惊蛇,摸了摸藏在衣服里的步枪,故意咳嗽了两下,压低身子直接转向另一条岔路 与此同时马正也转身走向一条完全相反的岔口,一条小道蜿蜒向上而去,正对着几个漆黑的窝棚挡住了去路,一条只能通过一个人的小路沿着窝棚向右手边探出,左手的斜刺位置前有一条开阔的用于运输垃圾的土路只能看见一个拐角便消失在窝棚的视线之上。 马正犹豫了一下,正在他思考怎么跑的时候,身后的踏踏声已经紧随而至。 “马正!你他妈跑你妈逼呢!” 没有丝毫迟疑,马正迈开双腿一溜烟穿过过廊之间的空隙直接冲进了右手边的小道里,里面环境憋窄环绕,自己有把握逐个击破,后方刚刚踏上上坡路的几个头巾男子立马跟上马正的脚步手持土制枪械飞奔而去。 听见对方喊自己名字,马正瞬间明白来者是马帮的人,看来马帮见事情败露,只好把这次行动的所有人全部杀掉,以防止龞法公司找上门来,同时安抚安抚漠北匪徒那颗躁动的心。 “等会!等会兄弟!” 马正突然停下,躲在一处废品堆后面对着后方冲过来的几人大喊到。 “我知道你们是马帮派过来杀我的!大家都是卖命的,我的今天就是他妈你们的明天,你们今天这样对我,那日后你们明天的时候别人会不会也这么对你!网开一面对谁都好!” “咔,砰砰砰!” 回答他的是两声枪响,子弹溅在废铁堆上散发出一阵火星。 “妈的又是哪里找来的愣子!” 马正见状也不想废话,趁着对方土枪换弹的间隙将步枪架在铁堆上直接一通扫射,对面两人来不及反应直接被强大的火力扫射倒地,剩余三人见状立马闪身躲到窝棚后面躲避流弹,手中只能点射的土枪在制式武器的火力下是如此拘谨。 “哥们,现在能聊聊了不?我既然能从那沼泽里出来,我就不会怕啥了,你们也别指望拿我人头去请赏了!”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马正架起枪死死盯着对面窝棚后面的动静,只要对方有任何动作都会暴露在他的枪下。 “砰砰!”一个黑影突然连开两枪从马正身前的铁堆上擦过,还没等他探出第二布,马正手里的步枪直接把他的小腿轰没了,另外两人刚准备跑出去,见状立马退了回来。 “别开枪了!.....我们不是马帮的人....让我们走行不行?”对面见马正的火力这么猛,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 “草!妈的追老子追的这么凶,现在让我放你走,你觉得可能不?你们那两个兄弟估计已经被我兄弟解决了,别想着他们来帮你!” 躲在窝棚后面的两人面面相拒,他们没想到马正手里的火力这么猛,早知道就不起这心思了。 “马帮没雇你们?那你们是这里的流匪,胆子倒是挺大啊。” 突然,窝棚后面猛的冲出两道黑影向不同的放向跑去,马正一个大跳跃起操起步枪直接放倒一人。 “特特特!妈的跑尼玛呢!”另一人飞快的往难民村深处跑去,眨眼间消失在马正视线尽头。 另一边,一个浑身脏兮兮散发着酸臭味的流匪跪在地上抱着头,身边躺着一具尸体,徐龙叼着一跟烤烟在后面拿枪抵住那人的后背。 “不是,拿把手搓的玩意就敢来杀老子了?还是我平时太内敛了名声出不去啊?” 跪在地上的流匪浑身颤抖一动不动。 “马帮雇你们来的?还是漠北那边摸过来的流匪?” 地上的男人依旧不予理睬,徐龙也没了耐心,掏出一把砍刀直接对准男人脑袋上面猛砍下去。 “啊!” 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哀嚎起来,但徐龙用的是刀背砍的,所以没有出一滴血。 “不说也行,我抽一口烟砍你一刀,看我用刀背几刀把你开瓢。”“砰!” 没等男子缓过来,下一刀直接砍掉了男人的半只手掌。 “要不要继续!妈的嘴很硬是吧,老子杀的硬货都有小一百了!还不知道怎么整你啊!” 男人倒在地上捂住手掌痛苦的哀嚎着打滚“我说!我说!别砍了别砍了!” 徐龙将男人拉起来,一刀划开地上尸体的后脑。 “马帮现在有什么动作?你们还有多少人?赶紧说,不然把你手塞进去爽一下。” 男人被死死抓住动弹不得,眼里被痛出几滴眼泪,见徐龙这么狠当场就软了,一口气把自己所有知道的全部脱了出来。 “马帮的会长跟我们说,只要我们抓到你们一队二队的人,无论是死是活带给他们,就给我们一年的豆饼和二百新币。” 徐龙皱眉,脸色严峻起来。 “继续,你们还有多少人?现在马帮的会长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啊哥......我们只是最末端的卖命的,枪都是小作坊仿制的,上面的信息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啊?” 徐龙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要直接把男子还在冒血的断掌直接塞进了地上尸体的后脑之中。 “陈皇!现在的会长叫陈皇!我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哥!别别别,我求求你了大哥!” “陈皇?马帮除了这件事最近还有什么动作。”徐龙的拉着的手停在了半空停了下来。 男人满头大汗被吓得不行,动手之前根本没想到眼前得男人居然如此凶残。 “有....有的,北方的匪徒在连按那边驻扎了下来,有两车人.....还是更多吧,其他我就不知道了,真的没有了,我就是个最底下的马仔!哥你就放我一条命吧!我老婆还得病了还等我去给他买药呢!”男子突然声泪其下,哭着对着徐龙哀嚎求情到。 “北荒?不是闹僵了吗过来干嘛。”徐龙面色凝重得自言自语道 “啪嗒!” 抓紧男人得手突然松开,男人摔倒在地,断掌得剧烈痛苦让他痛不欲生,等他缓过劲再站起身时,旁边只剩下一具尸体和尸体手中紧紧拽住得几张新币。 “跑了一个,你那边怎么样?他们这边套出来什么信息了?”马正一边用木棍搅动前面热气腾腾的铁罐一边问着旁边正在处理伤口的徐龙。 两人坐在马正存放物资的地窖里,面前的篝火上面有一个脏兮兮全是灰尘的铁罐,里面用豆饼和泔水煮了一锅糊糊。 “陈皇上台了,他后面的靠山是谁你知道吗?商会的第三把交椅陈北旺是他姐夫,早期靠着贩卖给军阀旧时代遗物发的家,据说一直和黄阀和漠北那一伙人有交集,我打听到的消息称,漠北的车已经停在连按那边住下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第8章 二仓 第六百八十章具体下落  两人误会柳无邪的意思了,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副画像,放在两人面前。 “你跟此女是一伙的?” 左侧男子皱着眉头,目光看向柳无邪。 “她是我的一个朋友。” 柳无邪如实回答。 “你可能来晚了一步,此女已经凶多吉少。” 左侧男子说完,转身离开,不愿意跟柳无邪过多交流。 “这位兄台,此话怎讲?” 身体身体一晃,拦在了两人面前,阻止他们离开。 从他们的言语中不难听出,他们知道沐月影的下落。 “小子,给我滚开。” 右侧男子忍不住了,一掌朝柳无邪劈下来,说出手就出手,毫不客气。 还不知道柳无邪具体身份,他的话是真是假也不确定,已经在他身上耽搁一段时间了。 左侧男子没有阻止,任由同伴出手。 凌厉的罡风,呼啸而来。 第一柳无邪避开,腾出一条路,他们两人离开。 第二硬抗一招。 选择硬抗,等于交战,柳无邪暂时不想跟他们为敌。 手掌一划,出现阴阳二气,像是阴阳鱼,形成一个圆圈,将碾压下来的巨掌,轻易的卸掉。 四两拨千斤! 碾压下来的罡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脸色骤变,没想到柳无邪如此厉害,轻松卸掉他们的攻击。 “小子,你到底是谁!” 两人如临大敌,一脸的警惕之色。 小小的星河四重,轻易化解他们的攻击,绝非泛泛之辈。 “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我来天冥战场找人的,希望两位能告诉我她的下落。” 沐月影的画像还在柳无邪手中,一脸希冀之色,对二人并无恶意。 “师兄,别跟他废话了,此人一定是于霖派来的走狗。” 右侧男子抽出长剑,摆出击剑的姿势。 柳无邪一头雾水,于霖是谁? “小子,别装糊涂了,准备受死吧。” 男子说完,长剑朝柳无邪横扫过来,声势无匹。 “你们不要逼我出手!” 柳无邪露出一丝怒气,自己不过向他们打听一个人而已。 一会说他是于霖派来的走狗,又对他打打杀杀,真以为他好欺负不成。 “师弟,住手!” 左侧男子制止师弟的行为,让他住手。 如果柳无邪真是于霖的走狗,发现他们之后,早就暗中通知于霖了,没有必要跟他们在这里磨磨唧唧。 柳无邪已经暗中蓄势,只要他敢出手,直接一刀杀之。 搜刮他们的魂魄,自然知道沐月影的下落。 “我叫柳无邪,这位是我至交好友,还请两位如实告诉我她的下落。” 柳无邪一脸焦急,语气非常的诚恳。 “你真不是于霖派来跟踪我们的?” 左侧男子目光这才正式打量柳无邪,看着很陌生,不像是中神州的人。 “我不认识什么于霖,而且我进入天冥战场刚七天而已。” 柳无邪摇了摇头,压根不认识这个于霖是谁。 听到柳无邪不是于霖派来跟踪他们的,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他们毫不介意的斩杀柳无邪。 不是柳无邪露出那绝妙的一手,可能两人已经出手了。 施展阴阳二气,镇住了他们两人。 “三天前我们见过此女,她正在被于霖追杀,逃亡阴阳谷深处了,十有八九死于于霖之手。” 左侧男子把他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又是这个于霖,他为何要追杀沐月影。 “两位兄台,还请你们原原本本的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朋友怎么会被人追杀,这个于霖又是谁?” 听他们两个的语气,似乎跟于霖也有恩怨。 一番交谈之后,放下彼此的戒备。 柳无邪也知道两人的名字,左侧的叫丰鸿光,右侧脾气暴躁的男子叫松齐。 两人来自中神州,因为顶撞了于霖两句,一路被追杀。 从丰鸿光的口中,柳无邪还得知,这个于霖身份很不一般,来自四大家族之一的于家。 听说还身怀嫡系血脉,实力极为强悍。 跟他一起还有好几名高手。 一个月前,天冥战场一处湖泊,出现一株神秘宝物,于霖等人赶到,结果宝物被沐月影拿到。 自那之后,于霖一路追杀。 沐月影躲避了好几次险情,最终逃往了阴阳谷。 杜远也提及过,曾今看到沐月影遭人追杀。 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事情基本明朗了。 出现神秘宝物,落入沐月影手中,于霖想要强行霸占,才对沐月影动了杀机。 丰鸿光两人因为言语上的关系,让于霖很是恼怒,认为他们两人跟自己作对。 仗着两人实力强大,才逃出升天。 刚避开于霖的追杀,就碰到了柳无邪。 把他误认为于霖的人,倒也正常。 柳无邪没想到事情这么麻烦,眼前最要紧的事情,赶紧找到沐月影,以免遭到于霖的毒手。 “多谢丰兄告知,柳某感激不尽,事不宜迟,我要尽快赶往阴阳谷深处,救我的朋友,后会有期。” 说完,迅速站起来。 跟纪秋夫妇打了一声招呼,已经进入阴阳谷,就此别过。 接下来寻找沐月影,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连丰鸿光师兄弟两人,都奈何不了于霖,纪秋夫妇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纪秋来不及跟柳无邪打招呼,后者早就消失不见。 犹如一抹残光,钻入阴阳谷深处。 “好快的速度!” 松齐眼神流露出一丝惊惧。 “他隐藏了实力,我们两人加在一起,未必是他的对手。” 丰鸿光小声说道。 境界未必能代表一切,在中神州,越级挑战的天才,不计其数。 “就在前不久,他一刀斩杀星河九重。” 纪秋走过来,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涩。 听到这个消息,丰鸿光还有松齐脸上露出一丝庆幸。 幸好他们没有对柳无邪出手,不然死的就是他们。 “你说他能击败于霖吗?” 松齐莫名其妙的冒出一段话。 沐月影既然是他的朋友,得知朋友死在于霖手中,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不是我们操心的了,阴阳谷最近一段时间,阴阳二气蠢蠢欲动,估计有宝物出世,我们也进去闯闯吧,也许运气好,能捡到宝贝。” 丰鸿光还是不死心,想要深入一看究竟,只要避开于霖就没事。 一般人很难伤害到他们。 柳无邪掠往深处之后,并不是漫无目的的寻找,而是祭出鬼瞳术,在搜寻这什么。 沐月影既然三次示警,目的很简单,让父亲派人来救自己。 既然派人来救她,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让前来营救她的人,循着这些线索找到她。 鬼瞳术层层穿透,突然定格在一株大树上。 “咻!” 身体消失在原地,出现在那株大树面前。 在树皮表层,出现一个奇怪的印记,看着像是丹药,却也不是丹药。 “这是沐姐姐留下的暗号。” 柳无邪担任过丹宝阁的首席炼丹师,对这个印记,非常的熟悉。 从印记上判断,应该是这一两日雕刻上去,时间不太久。 箭头指向左前方,柳无邪全力赶路。 随着柳无邪不断深入,路上经常碰到其他人类。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柳无邪早就消失在原地。 鬼瞳术不断施展,路上柳无邪又发现好几处印记。 而且刻画的时候很慌张,沐月影应该是匆忙留下,印记刻画的都不完整。 前面出现三名男子,并排行走,柳无邪身体突然落下。 三人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柳无邪突然抓住一人。 “你们看过此人吗!” 柳无邪二话不说,拿出画像,让他们辨认。 正要对柳无邪出手,手指连点,另外两人定格在原地,化为冰雕,柳无邪并未杀他们。 只是警告一下,自己对他们没有恶意。 被柳无邪抓在手里的男子,吓得直哆嗦。 “看到过,朝玄墓崖逃去了。” 男子不敢隐瞒,赶紧说出沐月影的下落。 “多谢!” 柳无邪将男子丢下来,被冰雕困住的两人,身体上的冰层一点点裂开。 玄墓崖! 寒风刺骨。 这里靠近阴山,阴冷之气,弥漫苍穹。 此刻一男一女,已经被逼的没有退路了。 身后是万丈悬崖,苍穹上阴阳二气,还未完全融合,像是两股风暴,不断的盘旋。 人类飞上去,很有可能被阴阳风暴搅碎。 玄墓崖底,传说当年死了太多人,潜伏着不知凡几的死侍。 可以说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影儿,你能陪我到这一步,我很知足了,你走吧!” 那名女子身边,还站着一名年轻男子,剑眉星目,高耸的鼻梁,犹如刀削一般,倒是一个美男子。 身体上还有伤势,在他前胸的位置上,有道醒目的剑伤,鲜血淋漓。 这一路上只顾着奔逃,没时间治疗伤势,已经有恶化的迹象了。 “我既然选择跟你在一起,自然要同生同死。” 沐月影一脸决绝之色。 当年她外出历练,如果不是他出手,她早就死在妖兽口中。 自那之后,两人才结下情愫,这么多年过去了,感情不仅没有淡化,反而更加坚贞。 “何必呢,你是天之娇女,没有必要为了我一起送死,你可以逃的。” 男子摸了摸沐月影的秀发,一脸的痛苦之色。 “林彤,不用再说了,我意义绝,要死一起死。” 沐月影坚定的说道,目光中没有一丝后悔,反而坚定无比。 远处,一群人笑眯眯的朝这边走过来。 “逃啊!我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一个月的追杀,终于抓到沐月影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