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修行:从成为箭神开始》 第1章 好大的官威 “王举人的地租不能拖,不交租收地。” “我们没钱!看在本家份儿上,求他再宽限几天?” “怡红院陈妈妈,看上了兰妹,愿意给十两银子。” “小兰才14岁!” “那有什么办法?隔壁雪妹才给八两!” 女人沉默。 “不要让小兰知道,睡吧!” …… 王昊头疼欲裂,缓缓睁开眼睛。 医院吗? 王昊记得自己熬夜赶项目,凌晨四点胸口疼痛昏死过去。 不是医院! 黄泥土墙,夹杂稻草梗。 窗户漏风家徒四壁,市区没有这么简陋的医院。 一股庞大记忆涌来……桃源村人,家里种了王举人五亩地,每亩交粮1石。 今年天旱歉收,偏偏荒年又赶上黑山军叛乱,粮价上涨得厉害,一石粮食1200文,五亩地折合白银六两。 王家很穷。 六两银子就像村后的铁峰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为了交租。 王昊铤而走险上山猎鹰,和巨鹰一起摔下山涧。 水流把王昊冲回村边渡口,被人看到抬回来。 去你大爷! 穿越前交房贷,穿越后也要交地租? 搞清楚状况,王昊心里苦得像黄连。 好像还不如穿越前,虽然打螺丝辛苦,至少还有口饭吃。这家里,吃顿饱饭都难。 挣扎着爬起来。 王昊走出门,闻到一股药味儿。 院子里。 一个身穿粗布长裙的女人,正在煎药。 女人身姿婀娜,盘着头发挽着袖子,露出的胳膊,白嫩得像雪。 她的脸很漂亮,长得很像少女时的刘亦菲。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如同一汪春水,却不妖娆张扬,是刻在骨子里的柔媚。 陈玉琴。 王昊的嫂子,武陵人氏。 黑山军到处烧杀抢掠,半年前为了躲避战乱,陈玉琴逃到铁峰山桃源村,嫁给王昊的大哥王烈为妻。 这里也不是世外桃源。 新婚当天,还没来得及入洞房,大哥就被神策军抓去守城,现在都没消息。 “你醒了?” 看到王昊出来了,陈玉琴满脸惊喜。 公公重病缠身,婆婆也干不了重活。家里除了不太懂事的小姑子,只有小叔子一个顶梁柱。要是他死了,一家人怎么活? “家里欠王举人6两银子,还有朝廷的人头税,今年翻了一倍涨到300钱,保正说提前收。”嫂子看着王昊,忧心忡忡:“家里只剩80文,怡红院的陈妈妈来过,我担心小兰……” “我知道!” 王昊点了点头,低声说道:“我想办法!” 六两银子,不是小数目。 再加上人头税,家里五口人又是一两半。 怡红院那个魔窟,清白人家的女孩子进去,没有好下场! 就在这时。 一个小女孩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小女孩儿眉清目秀,长期营养不良很瘦弱。 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篮子里面有几个蘑菇,还有一些草药和野菜。 “哥哥!” 看到王昊站在院子里,小女孩儿满脸惊喜:“我给你采的药,陈大夫说对你的伤有用。” 王昊凑过去一看。 篮子里好几株玲珑草,这种草药活血化瘀,对摔伤很有好处。 玲珑草生长在潮湿背阴的悬崖峭壁上,桃源村附近,只有上游瀑布的石壁有。 “以后不许去瀑布!” 王昊摸了摸她的脑袋,很不高兴:“听到没?” “人家担心你嘛!” 王月兰目光闪烁,低着头很心虚。 “好啦!小兰也是为你好!” 嫂子接过篮子,把玲珑草放了两根进去熬煮。 “哥哥!” 王月兰看着村口方向,满脸期待像只小馋猫:“我想吃糖葫芦,好不好嘛?” “好!” 王昊伸手摸兜,只有三枚铜钱。 走到村口。 找到卖糖葫芦的张老头儿,摸出一文钱,给她买了一串糖葫芦。 渡口方向。 告示牌前站着一群人,吵吵闹闹挤成一团。 “给嫂子也买一串!” 王月兰看着家的方向:“嫂子也喜欢吃呢!” 行! 王昊笑了笑,又买了一串让她拿着。 “他们在干嘛?” 看着那边,王昊对卖糖葫芦的张老头儿问道。 “五里坡出了一只虎王,来去如风连伤十几条人命。” 张老头儿缩了缩脖子,眼神很害怕:“商人不敢过路,官府收不到税钱,县太爷很生气。官府发下告示,悬赏十两银子除掉它。” “保正闫文清等了三天,没人敢揭榜。”张老头儿停顿了一下,瑟瑟发抖:“县太爷很生气,训斥了闫大人一顿。如果再无人揭榜,就从全村抽丁。抽到谁,谁就去打虎!” 这么狠? 村里二三十个猎户,联手都未必能除掉虎王。 不管谁被抽丁抽到,上山都是死路一条。 就在这时。 一个身穿黑色官衣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正是保正闫文清。 身边跟着两个人,一个人提着铜锣拎着棒槌,另一个拿着红色签筒。 “刁民!” 阎文清走到告示牌前,扯着嗓子骂:“全是刁民!” 瞬间鸦雀无声。 一个个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官府给的恩典,你们不要?” 闫文清哼了一声,眼睛里燃着火:“连累我被骂,给你们脸了?我数三声,谁把榜揭了,这事儿就算过去。没人接,全村猎户抽丁!” 十几个人 全都噤若寒蝉,不敢吱声。 “好好好!都和我对着干?” 闫文清愤怒至极,瞪了旁边提锣的官差一眼:“敲锣!全村男丁集合,谁敢不来,逃丁罪论处!” 第2章 你家嫂子可好 官差举起铜锣,抡起棒槌一顿敲。 哐哐当当。 村子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 一个穿虎皮裘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只金丝雀,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裘虎。 他爹裘百金也是猎户,精得像猴儿。 别人上山打猎,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裘百金低买高卖,几个村子来回倒货,没几年就发了家,是铁峰山首富。 裘虎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虽然身份也是猎户,拉弓狩猎的手艺半点儿不会。整天胡吃海喝,到处挑逗大姑娘小媳妇儿,私底下都叫他“种猪”。 “几日不见,兰妹妹更好看了!” 走到小兰面前,裘虎上下打量,眼睛色眯眯:“要不和哥哥回家,做我第八房小妾?也让你过金丝雀儿一样的日子!” 呸! 小兰脸一红,朝裘虎吐了一脸口水。 “好香啊!” 裘虎摸了摸脸,凑到鼻孔边,满脸陶醉:“我喜欢!” 哼! 小兰气得不行。 扔掉手里竹签子,气呼呼走了。 “你看!还害羞呢!” 望着小兰的背影,裘虎对王昊笑道:“大舅哥,你家嫂子可好?” 你大爷! 刚调戏完我妹,又惦记上我嫂子? “你哥也是没福气的倒霉催,天仙一样的美人儿,连碰都没碰一下。”裘虎望着黑山的方向,满脸幸灾乐祸:“我跟你说,黑山军猛如虎,前日攻破昆吾城,连县太爷都砍了。官军死伤惨重,你家哥哥恐怕……” “我哥怎样?” 王昊本想发飙,强压着火气问道:“说!” “恐怕是凶多吉少!” 裘虎摇了摇头,嘿嘿笑:“你和你家嫂子说,我不嫌她嫁过人。只要她愿意跟我过,三媒六聘该给的体面,样样都有和头婚一样。” “她能给我生儿子,我便休了家里黄脸婆。” 裘虎双眼冒绿光,馋得像见了鱼的猫儿:“就算我爹打断腿,也不能让她受委屈。” 你大爷! 王昊握紧拳头,一拳轰脸上。 裘虎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撞在桌子上,张老头儿的糖葫芦撒了一地。 手里鸟笼子打着旋儿摔地上,里面金丝雀儿吓得喳喳叫,扑腾着翅膀乱跳。 “你找死!” 裘虎捂着脸,怒气冲冲:“我……” 来啊! 王昊揉了揉拳头,骨节劈啪作响。 “你这人太霸道!” 看着王昊砂锅大拳头,裘虎立刻焉了:“不讲道理,粗鲁得很!” “要赔汤药费不?” 王昊揉了揉拳头,盯着裘虎另一边脸。 “不……不必!” 裘虎缩了缩脖子,脸色煞白退后几步:“我有的是钱,不差你这点儿!” 算你识相。 王昊瞪了他一眼,看着闫文清那边。 这会儿功夫,村里的猎户,已经集合完毕。 “你们两个。” 闫文清瞪着这边,眯着眼睛像毒蛇:“过来抽签。” 裘虎耷拉着脑袋,低声下气不敢吱声。 在村里他是到处偷腥撩骚的猫儿,在闫文清面前,就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老鼠。 王昊看着闫文清,无动于衷:“我不是猎户。” 王家祖上是工匠,没能完成朝廷的工期,被治罪发配到铁峰山,但是工匠的身份并没有被剥夺。 “老子说你是就是,哪那么多废话?” 闫文清脸一沉,手按住腰间刀柄,拔出三分寒光闪闪。 就在这时。 一排信息,显示出来。 职业:保正。等级:25。 力量:38。速度:35:防御:25。灵根:0。命魂:无。 这? 啥情况? 王昊满脸惊愕,自己能看到他的信息? “你找死啊?” 裘虎拽了王昊一把,瑟瑟发抖:“闫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入队!” “刁民!” 看到王昊入队,闫文清手松开刀柄,眼神很不屑。 “这是你们自己找不痛快。” 闫文清目光从王昊身上挪开,看了一眼拿签筒的官差刘达,扯着嗓子喊道:“一人一支,白签回家,红签上山猎虎。谁抽到敢逃,老子杀他全家!” 说话的时候。 刘达走下来,把签筒递到猎户面前。 这种签很长,倒插在签筒里面,外面看不清底下颜色。 二十四个猎户,二十四根签。 “白的。” “我的也是白的。” “哈哈哈!我没事了!” 一人一根。 官刘达挨个走,签筒里的竹签越来越少。 前面的人欢天喜地,逃过一劫。 后面的人战战兢兢,压力山一样大,死死盯着刘达手里的签筒。 “不是我!” “吓死我了!白的!哈哈哈!” …… 前面的人越来越少,很快只剩下五个人。 前面三个猎户面如死灰,只剩五根谁都可能中招。 不过他们运气很好,接连抽出三支签,全都是白的。 “就剩你们俩!” 刘达走到王昊和裘虎面前,手捂着签筒,嘴角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你们自己点儿背,谁抽到都别怪哥哥啊!” 这? 看着签筒里剩下两根签,王昊面色凝重。 自己刚刚穿越过来,马上又要死了吗? 那可是虎王,官府都拿它没辙。王昊并不觉得凭自己的实力,就能干掉它。 “哥!” 裘虎脸色煞白,瑟瑟发抖双腿发软:“你先?” 二选一。 两个人的几率,是一样的。 在死亡的恐惧面前,裘虎吓破了胆。 “好!” 王昊闭上眼睛,一咬牙摸了一根。 王昊深吸一口气,呼吸急促手有点抖。裘虎害怕,他何尝不怕! 还没有睁开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儿,腥臊至极。 啊? 谁尿裤子了? 第3章 箭术大师 啥情况? 王昊睁开眼睛,手里签是白的。 刘达抱着签筒,站在裘虎面前,里面只剩最后一根。 裘虎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六神无主,裤裆冒着热气,失禁了? “恭喜!恭喜!” 闫文清走到裘虎面前,哈哈笑道:“裘大少爷!” “你只有五天时间。” 闫文清蹲在地上,拍了拍裘虎的脸:“这是大人给我的期限,你杀不了虎,我就杀你!” 说完。 闫文清站起来,看着王昊眼神很冷酷。 审视。 打量。 不怀好意。 王昊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 “散了吧!” 官差敲了敲锣,周围的人如蒙大赦,跑得飞快。 裘虎的仆人文忠跑了过来,伸手把裘虎扶起来,强装镇定:“少爷别怕!我去通知老爷,让他想办法!咱家有钱!不怕啊!” 裘虎失魂落魄,呆若木鸡。 文忠去捡地上的金丝雀笼子,递给裘虎。 裘虎失魂落魄,自顾自走了。文忠提着笼子,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哎! 张老头儿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捡糖葫芦。 “我赔。” 看着沾灰的糖葫芦,很难再卖了。 刚才是自己动手,才撞倒他桌子。 一摸口袋,里面只剩一文钱,王昊眼神很尴尬:“过几天赔你!” “算了!知道你没钱!” 张老头儿看了王昊一眼,低声说道:“自己小心点,闫保正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 王昊心里一惊,啥意思? “二十四根全是白签,这是闫保正给裘老爷做的局。”张老头儿看着闫文清离开的方向:“最后就剩一根的时候,官差换了签。他怀疑你看到了!” “我没看到!” 王昊一哆嗦,急忙辩解:“刚闭着眼睛,真没看到!” 想起刚才闫文清看自己的眼神,王昊心肝儿发颤。怪不得那么吓人,原来是因为这个! “想害你的是闫保正,跟我解释什么?” 张老头儿笑了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他若是真害你,不要把我供出来。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再活几年。” “好!” 王昊咬了咬牙,欲哭无泪。 好不容易穿越了,不说发家致富升官发财娇妻美妾,让我好好活着就行,这算啥事儿? 把弄脏的糖葫芦装好,张老头儿急急忙忙走了,是渡口方向。 王昊愣了一下,多半觉得自己也摊上事儿了,想远离这里的是非。 他孤身一人。 全部家当,就一副挑子,无牵无挂哪里都能去。 可自己拖家带口,患病的父母,嫂子还有小兰,能往哪里跑? 就算不顾一切逃出去,一家人都是罪籍,手里没有路引。 出了铁峰山,当流民抓走做苦役还是好的。 要是遇到官军,砍了脑袋当战功往上报,死了还落个反贼骂名。 头疼! 王昊挠了挠头,朝家里走。 回到院子,药已经熬好。 粗瓷碗装着,放在破桌子上,冒着热气儿。 端起药喝了一口。 很苦。 但是和现在的麻烦相比,也算不得什么。 厨房里叮叮当当,嫂子正在里面做饭,空气中飘着麦饭的味道。 走进去一看。 鼎罐里煮着麦饭,清汤里翻起几粒麦子,又沉了下去。 绿油油的野菜和蘑菇翻滚着,散发着一股苦味儿。 后面锅里面,烙着两张麦饼。麦饼很小,比小孩儿巴掌大不了多少。 看到王昊进来了,陈玉琴面露难色:“你刚才昏睡,只准备了公公一人的饼。凑合吃吧,家里就这点存粮。” 这? 王昊走到粮缸边上,已经见底薄薄一层。 两三斤,照这架势马上就断粮,再省也撑不过两天。 “还好小兰厉害,总能找到野菜蘑菇。”陈玉琴满脸无奈:“要不然这点麦子,早就断炊了!” “先吃饭。” 王昊皱了皱眉,心里很沉重:“一会儿我上山,射几只兔子。” “你的身体……” 看着王昊,陈玉琴满脸担心:“没……没事吧?” “还好。” 王昊也很诧异,刚才出去转了一圈没啥问题。 饭做好。 端上桌。 父亲王战披着大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瘦骨嶙峋头发灰白,满脸沧桑。王战前阵子得了伤寒,现在还没缓过来,人瘦了一大圈,走路都在飘。 母亲去给王举人家帮工,中午不回来能混一顿饭吃。 陈玉琴把两块饼分给王战和王昊,自己和小兰吃稀饭。碗里清汤寡水,能当镜子照。 “我下午去采石场抬石头,赚几斤麦子回来。” 王战拿起自己的麦饼,撕了一大半放在小兰碗里,对王昊说道:“你在家歇着,不要到处走动。” “我不要。” 看着干巴巴的麦饼,小兰眼睛直勾勾的。 吞了一口口水,小兰咬着牙,拿起麦饼放回王战碗里。 “拿着。” 王战看着小兰,低着头眼神很歉疚:“我也没办法,吃吧!” “谢谢爹!” 小兰拿起麦饼,狼吞虎咽猛啃。 吃得太急卡在喉咙里,噎得直翻白眼。 “慢点儿!” 陈玉琴拍了拍小兰后背,眼神很复杂。 王昊面无表情,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这该死的老天,真不给人活路吗? 这顿饭吃得压抑。 啃完饼,王战喝了一碗野菜汤,拿着扁担绳子出门,朝采石场去了。 看着父亲瘦弱的背影,王昊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回到卧室。 墙壁上,挂着一张反曲大弓,缠着黄桦皮。 村里的猎人,喜欢用短弓,射兔子野鸡方便。 王昊穷疯了,一直想干票大的,拿父亲珍藏的兽筋,做了一张六石弓。但是力气不够,只能拉开三分。 摘下弓。 王昊握住弓身,搭上一支箭想试试手感。 对准窗户外随手一拉,弓如满月稳如磐石。 这? 看着随手拉满的弓,王昊大吃一惊! 自己随手一拉,怎么把六石弓拉满了? 盯着自己的手,一行信息浮现出来:等级:5。力量:18。速度:45:防御:15。灵根:10。 命魂:青风巨鹰。 天赋:鹰眼。吞噬灵兽青风巨鹰兽魂获得的血脉能力,视力大幅度提升,灵觉+3,箭术等级+3,当前等级7级,称号:大师。 第4章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这? 啥情况? 看到自己数据,王昊吓了一跳! 是因为那只青风巨鹰? 王昊的记忆很絮乱,仔细回忆三天前的事。 青风巨鹰临死前,确实有一股青色气息,进入身体。难道是这股力量,让身体异变了? 试试! 王昊心里十分兴奋,背着弓箭出门。 村子周围的猎物,已经被祸害得差不多。 除了小鸟外,野鸡和兔子都是稀罕物,需要很好的运气才能猎到。要想射到好东西,得进后山黑松林。 走到山脚。 王昊看到不少猎人,背着弓箭夹子朝上面走。 铁山村的人,都种王举人的地。 今年粮食歉收,大家都想打点猎物补地租。 “龚三叔?” 王昊看到前面,有一个老猎人:“咱们一起!” 王家刚发配到铁峰村的时候,全家生计无着,还是龚三叔教他捕鱼射箭下套子,饥一顿饱一顿维持生计。 王昊一直很感激,总想报答他。 只是以前能力有限,自保都难。 现在自己实力水涨船高,刚好可以带带他。 “不了!不了!” 转身看着王昊,龚三叔愣了一下,急忙拒绝:“我不上山,我去河边钓鱼。” 钓鱼 龚三叔背着短弓,箭袋里一把圆骨箭,是射鸟的装备。 说完。 龚三叔掉头,真奔河边去了。 这? 王昊满头雾水,啥情况? 就在这时。 王昊看到王彪,也拿着长矛过来了,肩膀上挂着一圈绳子。 王彪比王昊大几岁,也是村里一把好手。王彪擅长下绳套,只要被他的绳子套住脚,就没有逃得掉的。 “彪哥。” 王昊对王彪喊道:“一起?咱们今天干票大的!” 王昊的想法是,直接上山找野猪群。 野猪肉多值钱,猎几头野猪,能解燃眉之急。 “不……不了!” 王彪一哆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去河边叉鱼,你嫂子想喝鱼汤。下次!下次啊!” 这? 拿着长矛叉鱼,靠谱吗? 王彪落荒而逃。 哈哈哈! 周围的猎人,哄堂大笑。 听到他们的笑声,王昊也点了点头,看来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彪哥这么稳重的人,竟然犯这么低级错误! 爬上半山坡。 前面有一个山坳,翻过山坳就是黑松林。 翻过山坳,王昊看到前面又有两个熟人,陈大叔和小虎。 陈大叔手里拎着两只野鸡,正在教育小虎:“虎子啊,你做事要量力而行,千万别跟你昊哥学。懂不?” 这? 我成反面教材了? 王昊羞愧得无地自容,不好意思再往前面走。 假装没看到他们,直接钻进旁边的林子里,心里乱糟糟的。 没走多远。 王昊看到一只野鸡,背对着自己,正在刨虫子吃。 眼疾手快。 弯弓搭箭,对准野鸡一箭射出。 咯! 野鸡惨叫一声,扑腾几下不动了。 王昊几步窜过去,伸手把野鸡提了起来。 一斤多。 王昊掂量了下,非常满意。 野鸡一身骨头肉不多,羽毛值钱。 处理好了,大约能卖十文钱。 咦 这是什么? 野鸡死的地方,地上有两团光球。 光球拳头大小,一团白色一团灰绿色。 王昊伸手碰了碰白色光球,一股温热气息涌入身体,经验+10。 啊? 还有经验? 王昊满脸诧异,伸手碰了碰灰绿色光球,速度+1。 这? 王昊满脸惊愕,猎杀野兽还能掉落属性? 就在这时。 王昊听到后面,响起窸窸窣窣声音。 回头一看。 一只猴子趴在树上,鬼头鬼脑朝这边看。 猴子是山里人最讨厌的动物之一,最喜欢祸害庄稼地。 摸箭。 弯弓,搭箭。 王昊想都没想,对准猴子一箭射出。 箭如流星。 快如闪电! 噗! 吱吱吱。 猴子身子一翻,稀里哗啦掉了下来。 跑到树下,猴子已经断气,地上一滩血迹。 把猴子尸体提起来,地上有一团白色光球,但是没有灰绿色光球。 属性点概率掉落? 王昊伸手触碰了一下光球,经验+30点。 这只猴子十来斤重,今晚够家里人饱餐一顿。 但是这点收获,对王昊来说还不够。 地租人头税,加起来得八两银子,这是一座压在头顶上的大山,必须得猎取足够猎物,才能把眼前难关度过去。 穿梭在林子里。 王昊身轻如燕,健步如飞。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山崖摔下来后,他的身体比以前敏捷许多。 最开始王昊还以为是错觉,跑了一阵才发现,确实和以前不同。 随便一窜就是五六米,远的能到七八米。 每次动作发力的时候,体内有一股青色气息流动。 尝试引导这股力量,流到双脚的时候,奔跑的速度至少快了一倍。 引导到双臂的时候,张开双手朝前一窜,有一股气托着双臂,晃晃悠悠飘出去十几米。 太神奇了! 王昊心里狂喜,以前做梦的时候,经常到处飞。 梦一醒,就啥也没有。 没想到梦里的事情,竟然变成了真的。 又试了一会儿。 王昊更加熟练,飘起来更快更稳。 就像长了一张翅膀,如果不是身体太沉重,毫不怀疑自己真的能飞起来。 心里这么想着。 王昊尝试将这种力量引导到手臂,弯弓搭箭对准前面一棵松树。 既然这种力量能够强化身体,是不是也能强化射出去的箭? 将力量灌入箭矢中,箭上多了一股青色气息,沿着箭杆旋转。松开手指,箭矢急速飞出,比刚才的速度快不少。 砰! 箭矢洞穿树干,不知道飞哪里了。 这? 跑到树边,王昊傻眼了。 碗口粗的松树,被箭矢射穿一个洞。 前面的洞指头大小,箭出来的位置比拳头还大,木屑树皮掉得到处都是。 卧槽! 威力如此恐怖,还是弓箭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才还很热闹的林子,突然一片死寂,连鸟叫声都听不到。 受了惊吓? 王昊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动静。 根据以往的经验,至少1个时辰内,猎物都不敢出窝。 射野猪去! 看着树干上的洞,王昊十分自信。 这样的杀伤力,对野猪也能一箭毙命。 想到就干! 直奔野猪岭。 野猪岭地形复杂,生长着许多野橘子,到处都是野猪。 这个地方不仅野猪喜欢来,有时候也会遇到熊瞎子。饥肠辘辘的老虎,也会来野猪岭捕食野猪。 村里一直有传说。 野猪岭的深处有头野猪王,已经成了精。 谁遇到它,死路一条。 事实也确实如此,好几个进野猪岭的猎人,全都失踪了。 钱的压力太大,王昊铁了心要搞票大的。 也顾不得这些传说,一路朝野猪岭深处窜。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走过来,连一只野猪都没有遇到。 不知不觉。 到了野猪岭深处。 放眼望去,地上到处都是野猪活动的痕迹,野猪的影子都没有。 奇怪! 这些野猪跑哪里去了? 吼! 树林深处,突然响起一声咆哮。 地动山摇。 周围的树林,震得稀里哗啦叶子乱飞。 熊? 王昊吓得一哆嗦! 不是一般的熊,气势好恐怖! 哼哼。 紧接着,林子里面响起野猪哼哼唧唧的声音。 和普通野猪相比,这声音也像闷雷一样,气势十足。 王昊心里又害怕又好奇,像是有两个大家伙撞上了! 是走是留? 王昊的心里,天人交战。 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大家伙不好惹。 但是! 富贵险中求! 机会这种东西,错过一次未必有第二次。 王昊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贪婪占据上风。太缺钱了,必须碰碰运气。 蹑手蹑脚。 小心翼翼。 朝前走了百十米,王昊看到地面一片狼藉。 远处是一片岩壁,几十米方圆内,松树东倒西歪,地上坑坑洼洼,就像被犁头翻过。 视线尽头。 一头浑身黑毛的大野猪,眼睛血红獠牙像两把弯刀。 野猪身上伤痕累累,脑袋上凹进去一块,鲜血滴滴答答顺着猪毛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大野猪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瞪着前面。 顺着它的视线看。 十米外,一头银灰色巨熊同样伤痕累累。 它的肚子上,有两道贯穿伤,是被野猪的獠牙顶伤,鲜血喷得像水龙头一样。 巨熊四肢拄地死死瞪着大野猪,眼睛血红透着凶光。 缓了一阵儿。 巨熊站起来,立着身子朝野猪逼近。 它的状态看起来要好一点儿,气势也更霸道。 吼吼! 野猪喉咙发出咆哮,身体不断后退。 看到野猪退却,巨熊更加强势,张牙舞爪朝野猪逼迫,很快把它逼到石壁边上。 鹤蚌相争? 王昊心里狂喜,今天要发财啊! 第5章 做老六我是专业的 吼! 巨熊咆哮,朝野猪扑了过去。 抡起熊掌,巨熊对准野猪一顿乱抽。 连挨几巴掌,野猪双眼血红发狂,挺着獠牙朝巨熊身上顶。 两根獠牙太厉害,一顶就是两个血窟窿。 巨熊发狂。 抡起巴掌对准猪脑袋,就是一顿乱拍。 两个家伙都力大无穷。 血肉横飞飞沙走石,场面十分火爆。 打了十来个回合,大野猪脑袋被拍得稀巴烂,几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狂喷摇摇晃晃,明显落了下风。 要出手吗? 盯着前面两个大家伙,王昊脑子飞速盘算。 是等巨熊干掉野猪后再动手,还是帮野猪一把维持均势,让它们拼个鱼死网破? 干! 双方实力明显不对等! 如果野猪被巨熊拍死,自己未必能干掉它。 把猴子和野鸡挂树上,反手摸出一支箭,搭在弓弦上。 拉弓如满月,将命魂之力引入箭身,凝在箭头上,对准巨熊后脑勺。 就在这时。 野猪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巨熊举起巴掌,朝野猪横拍过去。 好机会! 王昊松手,箭矢飞出。 巨熊脑袋一颤,后脑爆开一个血洞。 吼! 巨熊转身,恶狠狠瞪着王昊。 这都没死? 王昊心里惊惧,再次弯弓搭箭。 引动命魂之力,再次灌入箭矢中,对准胸膛射出。 砰! 箭矢射进巨熊胸膛爆开,巨熊的身体再次晃了晃。 就在这时。 野猪看到机会,猛地朝巨熊后背顶了过来。 干得漂亮! 看到这一幕,王昊心里大喜。 两面夹击,先把巨熊撂倒再说。 刚这么想。 巨熊的身上,突然黄光弥漫。 巨熊力量暴涨,浑身铜皮铁骨就像披了一层铠甲。 野猪的獠牙顶在上面,火花四溅刺不动。 哼哼。 野猪眼神惊惧,踉跄着后退。 吼! 巨熊反手一巴掌,拍在野猪脑袋上。 野猪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巨熊顺势前冲,双掌抓住野猪两只獠牙,朝两边一扒。 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野猪两只獠牙断裂。 野猪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巨熊压制,气息越来越弱。 巨熊搂住野猪脖子,猛地发力一掰,一声脆响传来,野猪的脑袋翘起,和脖子呈九十度看着天上,眼珠子瞪得老大。 哼哼。 野猪四肢抽搐,躺地上不动了。 一团青色光芒落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团银灰色光芒。 咦? 属性? 经验? 看到这两个东西,王昊十分心动。 就在这时。 巨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朝王昊逼近,眼睛死死瞪着王昊。 就像一座肉山,压迫力十足。 口干舌燥。 四肢麻痹。 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动根手指头都难。 这? 王昊惊骇莫名,恐惧到极点。 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压制他。 20步。 15步。 10步。 巨熊扬起手掌,眼神中透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这就要死了吗? 王昊的心里面,十分不甘。 自己刚刚穿越过来,刚刚觉醒摆脱打螺丝的命运,就这么死了? 不! 绝不! 王昊咬牙,不小心咬到舌尖。 剧烈的疼痛刺激到神经,麻痹感减轻很多,身体恢复知觉。 下一刻。 巨熊的巴掌,对准王昊拍来。 踉跄着后退,堪堪避开熊掌。 熊掌带起的巨风扬起,身体不由自主飞了出去,失去平衡。 落在地上。 王昊顺势一滚,站起来朝后面避让。 一边闪避,一边弯弓搭箭瞄准巨熊。 脑袋。 脖子。 心脏。 找到合适角度,对准胸膛一箭射出。 哐当! 箭头射在黄光上,箭杆接缝处爆碎。 箭头旋转着跳了起来,被射中的地方毫无无损。 这? 看到这一幕,王昊惊骇莫名。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铜皮铁骨刀枪不入? 吼! 巨熊四肢触地,朝王昊狂奔而来。 巨熊壮得像座山,跑起来咚咚咚响,落脚处泥土飞溅,一脚一个大坑。 草! 王昊猛地回神,掉头就跑。 惹不起! 看清楚实力差距,王昊得出这个结论。 巨熊穷追不舍,王昊将命魂之力引导到双腿之间,在林子里健步如飞。 狂奔三四里。 后面稀里哗啦,树木断了一片。 这么猛吗? 王昊肝胆俱裂,这家伙太恐怖了! 刚这么想。 巨熊身上的黄光消失,速度慢了下来。 不行了? 感觉到巨熊开始变得虚弱,王昊心里大喜。 拉开距离回头一看。 巨熊伤口血流如注,气喘吁吁。 刚才和大野猪的战斗,身上好几处贯穿伤。 跟在王昊后面一路狂奔,失血过多很萎靡。 好机会! 反手摸出箭扣在弓弦上,对准巨熊胸膛射出。 噗! 箭矢射进胸膛,直没箭尾。 砰! 巨熊后背炸开,鲜血飞溅伤口比碗还大。 吼! 巨熊咆哮一声,身躯颤抖。 鲜血顺着伤口狂喷,它的眼神透着几分恐惧,踉跄着后退,朝王昊狂吼,声音已不如刚才霸道。 强弩之末。 王昊已经看透它外强中干的本质,弯弓搭箭瞄准巨熊脑袋射出。 噗! 巨熊眉心中箭,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巨熊晃了几下,朝后一仰倒在地上,四肢抽搐瞳孔涣散,眼看不太行了。 呼! 看着巨熊倒地,王昊气喘如牛。 连续开六石强弓,他的双臂已经虚脱。 拉弓的手指,被弓弦勒伤。刚才还没注意,缓过劲儿手指疼得钻心。 看着巨熊。 王昊不敢靠近,生怕它装死。 等了一会儿,巨熊一动不动。 摸出箭瞄准它的眼睛,一箭射过去正中目标,鲜血飞溅。 巨熊不动。 真的死了! 王昊放心了,朝巨熊身边走。 一团青色光球,一团银色光芒,还有一团金色光芒掉在地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咦? 啥东西? 伸手触碰青色光球,经验+3000。 吞噬了这股力量,一股热流流遍全身,等级提升6,等级提升7,等级提升8……获得潜能点15点。 这么强! 连升3级! 感受着身体中涌动的力量,炽热暴躁就像喝了一口烈酒。 看着那团银色光芒,王昊伸手触碰。一股更炽热的气息,沿着手掌进入身体,力量+15。 查看自己的状态。 等级8。 力量:33。速度:46:防御:15。灵根10。 很好! 力量属性,增加了接近一倍。 闭上眼睛,感受身体中增加的力量,虚弱感一扫而空。 王昊有种强烈的自信,现在的自己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这又是什么?” 看着地上那团金色光影,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金色火焰之中,有一头巨熊虚影。难道是……王昊恍然大悟,心里狂喜! 第6章 大丰收 第1546章兔崽子! 老爷子感觉都要快被他给气出高血压。 “你放屁!” 厉城南轻笑出声,“您怎么还骂人啊。” “总之,你赶紧给我走。让我过几天随心所欲的日子,别来打扰我!” 他都已经关机了,这孙子怎么找到他的。 老爷子想到今天出门… 就才出去一次,就暴露了行踪? 丁思羽洗完澡,吹干头发出来。 抬眸不经意间看到沙发上多出的男人,脚步一顿,愣在原地,眼里露出几分惶然。 “厉总…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吗?” 其实打个电话就可以了,怎么还上门来了。 “昂,办事路过,过来看看你!” 看她? 丁思羽错愕。 不敢往深了想,丁思羽轻声问,“您吃晚饭了吗?” “还没。” 厉城南漫不经心,“丁小姐,介不介意我留下蹭一顿饭?” “不行!” 不等丁思羽说话,老爷子已经率先开口拒绝。 “小伙子,你家没有饭吃吗?跑到人家女孩子家蹭饭,要不要脸?” 这话一出,可是把丁思羽的小心脏吓的扑通扑通跳。 她忙上前解释,“爷爷,这位是我老板,不是坏人。” 可能是老爷子维护,怕她一个女孩子吃亏,所以才误会厉先生,觉得他不轨之徒。 厉城南眯眸,“丁小姐,你奶奶不是刚去世吗?你一个小姑娘家,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随便收留来历不明的怪老头!” 老爷子瞪他。 说谁是怪老头呢? 这欠揍的臭小子! “厉总,爷爷他也不是坏人,他就是缺关心,闹小脾气离家出走。等他想开了,我就会送他回去的。” 见两人脸色都不太好,丁思羽忙说道,“我去做饭,两位稍等片刻。” 本来丁思羽还想煮粥,现在厉先生来了,总不能煮粥来招待他吧? 刚好昨天买了菜回来,今天好巧不巧,派上用场了。 老爷子压低声音,“你别杵在这,给我去帮忙!好意思吃现成的。” “这话应该说您吧?她是我的生活助理,我给人家发了工资。您呢?在这白吃白住,跑人家这当祖宗来了!” 老爷子脸一黑,抓起个橘子朝着他砸了过去,“兔崽子,你是特意跑过来气我的,对吧?” 厉城南利索的接住,剥开橘皮,将橘肉放在他面前,“您消消气啊。既然您不愿意回去,那您就搁这继续住。我们就当不认识,等会我吃完饭就走人。” “好好好,你赶紧走,千万不要说认识我!”老爷子满口答应,简直是求之不得。 想到什么,看向他,“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交女朋友?” “我们都不认识,您管我什么时候交女朋友?”厉城南似笑非笑,敷衍,“过几年再说!您不是说,见不到曾孙子,您就死不瞑目吗?我迟几年找,您也可以多活几年!” 老爷子忍不了,拿起拐杖,敲在他的肩膀上,“你…” 不等他说完,一道身影冲过来,挡在他的面前,“爷爷,您打人做什么?” “我…” “厉先生,您没事吧?我替爷爷跟您道歉,他不是有意的,希望您不要生气。”丁思羽转身,诚恳的道歉。 第8章 这事儿难办得加钱 “好!” 王昊应了一声,心里闷得慌。 为了这个家,父亲已经拼尽全力。 可这个世道太脏太恶,老实人没有活路。哪怕拼尽全力,也活不下去。 “你的弓也要补补,老用蛮力不知道爱护。”王战看了一眼大弓,眼神很责备:“拿点筋丝来。” 好! 今天确实用力太猛,没有想到顾惜。 如果不保养,再拉几下就裂了。 走进隔壁屋,拿了鱼胶筋丝,还有修补弓的工具。 王家以前是工匠,五代手艺人。 王战的手艺很好,小心翼翼缠绕修补。 修完弓。 王战开始制作箭矢。 山里箭竹很多,不缺材料。 只是箭头很贵,一个得十几文,家里已经不多,只剩5个。 “省着点儿。” 把箭头和箭杆黏在一起,王战很心疼:“没把握别乱射,射丢了都是钱。” 就在这时。 小兰过来了,手里抓着一张油饼。 “吃饭啦!” 小兰一边啃,一边朝这边喊。 “吃饭。” 王昊饿得不行,朝厨房走。 王战站起来,身体颤了颤,腰直不起来。 王昊转身,急忙伸手去扶。 “没事儿!” 王战把王昊手推开,挺了挺腰板儿。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顿了顿朝厨房走。 看着父亲的背影,王昊的心里五味杂陈,更不是滋味儿。 走到厨房外面。 桌子已经摆好了,一大盘油饼,还有几个玉米饼。 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野菜汤,里面夹杂着蘑菇丝。 兔肉蒸得很好,玉米面混合着油脂,混杂着辣椒的味道,热腾腾香气扑鼻,闻一闻口水直流。 “锅里还有。” 陈玉琴给王昊和王战一人拿了一张大饼,看着很开心的样子。 接住饼。 王昊一顿猛啃,狼吞虎咽。 从山里回来巨饿无比,饿得胃疼。 油饼进了肚子,胃还是抽搐,顶不住那股劲儿。 “喝汤。” 小兰给王昊乘了一碗野菜蘑菇汤,递到王昊面前。 接住猛喝了几口,一股暖流流进胃里,疼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小兰也好不到哪里去。 饿到现在,早已饥肠辘辘。 陈玉琴也是,只是顾着体面,细嚼慢咽样子斯文,其实也饿得很。 王战啃着饼,心不在焉。 他的眉头紧皱,两鬓白发沧桑极了。 看到他的样子,王昊也只能沉默,一顿猛啃。 很多事情不是几句好话就能解决的,需要实实在在去做。至少还差六两,明天再碰碰运气 兔子看着很肥。 剥了皮去掉内脏,没有多少肉。 王战连筷子都没碰,王昊夹了两筷子,陈玉琴也没怎么动。不知不觉,竟然被小兰吃完了,意犹未尽还没够。 看着小兰,王昊哭笑不得。 这么瘦弱的身子,怎么胃像无底洞一样? “不好意思啊!” 看着干干净净的蒸笼,小兰低着头满脸歉意:“我……我没注意!” “没事儿!” 王昊笑了笑,开口说道:“今天把猎物丢了,明天我再多射点儿兔子。一定管饱!” 嗯! 小兰应了一声,眼神很期待。 自从哥哥受伤后,最近连油腥都没沾过。 咚咚咚。 门外面,响起敲门声。 “谁啊?” 王战看着外面,对小兰说道:“去开门。” 小兰站了起来,跑到外面开门。 一个身穿虎皮裘的中年人,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是裘百金。 “裘老爷?” 看到裘百金,王战急忙站起来迎接。 “叫我老裘。” 裘百金笑呵呵说道:“什么裘老爷,听着生分。” “老爷就是老爷,不能乱了规矩。” 王战诚惶诚恐,小心翼翼问道:“您……您怎么回村儿了?” 村里的生意有钱老抠在,裘百金早就不收山货了。一年之中,也就祭祖的时候回来一趟,平日都在城里看着店铺。 “回来看看。” 裘百金手里提着袋子,递给小兰说道:“带了点土特产。” 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包盐,还有一包饴糖。 饴糖就是麦芽糖,价钱贵得要死,一般人吃不起。 盐更是稀罕货。 附近几个州郡都没盐井,全靠外面运。 一斤盐的价格,高达150文。 陈玉琴平日做菜,基本上不放盐。 只有农忙或者要干力气活儿的时候,才撒点毛毛盐,要不然腿脚发软没力气。 “裘老爷!” 王战受宠若惊,急忙推辞:“不行不行!太贵重了!” “快!” 王战瞪了小兰一眼:“快还给裘老爷!” 听到王昊的话,小兰不情不愿,把袋子还给裘百金。 “拿着!” 裘百金板着脸很着急:“不许推辞!” 这? 王战面露难色,眼神很忐忑。 “老哥啊!” 裘百金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摊上事儿啦!” 事儿? 王昊心里一动,是裘虎吗? 今天那根签,就是阎王爷催命符。 “裘虎今天抽到红签。” 裘百金看了王昊一眼,对王战说道:“闫文清只给五天期限,期限一到问罪。” “我也帮不上忙!” 王战满脸无奈,苦着脸说道:“要十年前,还能上山搏一搏。现在我这身子……不怕你笑话,射只兔子都没准头。手抖,干不了啦!” “这个我知道。” 裘百金苦笑一声:“岁月不饶人,我也不行了。” 哎! 王战长叹一声,眼神很落寞。 裘百金说不行是客套话,毕竟家底丰厚。他不行,那是真不行了。 “我重金请了三个好手,专门猎杀凶兽。” 裘百金看着王昊,对王战说道:“只是他们对铁峰山不熟,缺个人带路。只要你们愿意帮忙,价钱好说!” 哦? 这样的话,倒是可以一搏。 王昊也一直在想这事儿,村里的猎户身手太差,很难对付虎王。 今天看到大野猪和巨熊之间的战斗,王昊更加肯定自己的判断。 若是专门猎杀凶兽的好手,倒是可以试试。 如果裘百金给的价格合适……不合适也想试试,食髓知味,尝到了甜头,王昊对虎王十分期待。 大野猪掉落了2000点经验,8点力量。 巨熊15点力量,3000点经验,还有巨熊的命魂,提升也非常惊人。 虽然穿越过来只有一天,王昊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自己需要力量,需要强大的力量,才能摆脱悲惨的命运,过上好日子。 这? 听到裘百金的话,王战急忙拒绝:“昊昊刚刚摔伤,干不了这活儿!对不住!真的对不住啊!” “我看他的身体,恢复得不错嘛!” 裘百金看着王昊,仔细打量:“那么大一头熊,都能搞定!虎父无犬子,有你当年的风采!” “不行!不行!” 王战缩了缩脖子,急忙说道:“你找别人,这活儿真干不了。” 王烈被官军抓走,家里只剩王昊一根独苗。 若是王昊再折在老虎手里,老王家的香火就断了。 “我出10两银子!” 裘百金一咬牙,对王昊说道:“10两银子,干不干?” 第9章 以势压人 这么多? 听到这个数字,王昊吓了一跳! 在村子里,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能拿出10两银子的人家,整个铁峰山都找不出几户。 “10两银子,够你们交地租和人头税,还能剩些补贴家用。” 裘百金很焦躁,急忙说道:“你们放心,不需要对付老虎,我请的人会出手。带个路,10两银子就是你们的!” 这么轻松? 只是带路的话,王昊十分心动。 转头看着父亲,王战眉头紧皱很纠结,没有再拒绝。 “行!” 王昊一咬牙,对裘百金说道:“我带路!” “好!” 听到王昊答应,裘百金如释重负。 生怕王昊反悔,裘百金急忙从袖子里面,摸出一锭银元宝,递给王昊。 接住银子。 上好的雪花官银,沉甸甸的刚好10两。 “哥哥!” 小兰拽了拽王昊的袖子,满脸担心:“危险!别去!” “没事!” 王昊揉了揉她的脑袋,心里一暖:“只是带路,情况不对我就跑。有裘老爷请的高手,不碍事!” 嗯! 小兰应了一声,忧心忡忡。 陈玉琴站在一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眼神很担忧。 “那就说定了!” 裘百金急忙说道:“需要什么东西,明天去找钱掌柜。我先走了!” 生怕王昊反悔。 裘百金一路小跑,把门带上比兔子还快。 王战和陈玉琴看着王昊,气氛很压抑。 那可是虎王啊! 已经连伤十几条人命,岂非等闲? “哥哥!” 小兰望着王昊,喊了一声。 “吃饭。” 王昊笑了笑,开口问道:“吃饱没?” “没……” 小兰低着头,很不好意思。 “再去烙几张饼。” 王昊把银子递给陈玉琴,开口说道:“饭总得吃饱,饿着肚子睡不着。” “好!” 陈玉琴接着银子,朝厨房走。 哐当。 木门被踹开,发出一声脆响。 转身一看。 闫文清挎着刀,面红耳赤哈着酒气。 他的眼睛朝里面看,动了动鼻子,语气阴阳怪气:“都吃上肉了,不错嘛!” 大摇大摆走进来。 闫文清眼睛看着小兰和陈玉琴,最后扫过王昊,落在王战身上。 “闫老爷!” 王战吓得一哆嗦,诚惶诚恐:“朝廷的人头税,我们一定交上!绝不让您为难!” 闫文清哼了一声,眼神透着怒火:“我今天来,不是人头税的事儿。” “那……” 王战满脸迷茫,小心翼翼问道:“那为啥啊?” “有人不懂事,让老爷我心里堵得慌,酒都喝不下。” 闫文清看着王昊,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子:“心气儿不顺,所以上你家来了!” 堵得慌? 王昊心里一动,张老头儿说得果然是真的。 裘虎抽到红签不是偶然,是他们给裘百金下的套儿? “还不给闫老爷道歉!” 王战愣了一下,急忙对王昊喊道:“快!” 道歉? 道锤子个歉! 王昊盯着闫文清,心里也憋着一股邪火。 昨天不敢得罪他,是打不过他。 现在自己的属性力量:46。速度:46:防御:25。灵根20。 速度力量都在他之上,还有2个命魂,25个没有加的潜能点。细算起来,实力已经在他之上,并不很怕他。 唯一的问题就是,他手里有刀会武艺。 自己没练过功夫,这是很大的变数。 “这孩子不懂事,您千万别和他计较!” 看着王昊不动,王战拍了王昊脑门儿一下,陪着笑脸服软:“有得罪大人的地方,还请大人明言!我替他道歉!” “倔驴!” 闫文清瞪着王昊,对王战说道:“你倒还懂事,明白做人的道理!” “那是……那是!” 王战低着头,卑微到尘埃。 “你们也不是什么聪明人,我就不绕圈子!” 闫文清盯着王昊,眼神杀气腾腾:“村里几十个猎户,裘百金都去求过。为什么没人答应,说说这是何道理?” 怕你! 王昊更加肯定,这事儿是闫文清在暗地里搞鬼。 要不然的话,10两银子带个路,这活儿谁不愿意干? “快!” 王战愣了一下,急忙说道:“快把银子还给裘老爷!” 陈玉琴看着小兰,把银子往身后藏。 “快啊!” 王战跑到他面前,抓着她的手抢。 “别!” “别给他!” 陈玉琴拽得紧紧的,不愿意撒手。 “拿来!” 王战急了,抓着她的手一拽。 陈玉琴弱不禁风,一个踉跄膝盖撞在桌子上,手里银子飞了出去。 王战看都不看她,急忙跑过去把银子捡起来,双手捧着递给闫文清,满脸惶恐求饶:“女人不懂事,您别生气!” 哈哈哈! 闫文清拿着银子,掂了掂得意极了。 “你去告诉裘百金,就说这事儿干不了。” 闫文清把银子揣怀里,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至于这十两订金,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是是是!” 王战唯唯诺诺,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走啦!” 闫文清大摇大摆,走出院子。 狗东西! 看着闫文清离开的方向,王昊心里杀意沸腾。 看了看父亲刚做的箭,王昊有种追上去的冲动。 但是这种冲动,只持续了一瞬间,理智告诉他不行。 至少不能用自己的弓箭,他毕竟是保正,事儿做不干净,全家都遭殃。 站在门口。 看到闫文清走远了,王战朝裘家的方向走,消失在夜色中。 “跟着爹。” 王昊头疼得不行,对小兰说道:“黑灯瞎火的,别摔了!” 好! 小兰应了一声,朝外面跑。 院子里面。 只剩下王昊和陈玉琴。 “嫂子!” 王昊看着陈玉琴,急忙道歉:“我爹他……” 陈玉琴捂着膝盖,脸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瘸一拐朝屋里走。 哎! 一团糟。 王昊头疼得不行,拿了药酒朝屋里面走。 陈玉琴的房间很简陋,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啥也没有。 坐在床上。 陈玉琴哭得梨花带雨,委屈极了。 不管怎么说。 她也只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姑娘。 生活的重担已经压得喘不过气,哪里受得了这委屈? “别哭了!” 王昊走到她面前,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你是为了小兰。谢了!” 保住银子,才能保住小兰。 保不住银子,小兰就得被陈妈妈带走,这里面的事王昊很清楚。 嗯! 陈玉琴应了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我看看。” 凑到陈玉琴面前,蹲在她面前。 玉腿修长。 白腻如雪。 简直就是完美的艺术品。 小腿磕到的地方,有一块淤青。 “擦点药酒。” 王昊抬头,眼睛不经意看到一片风景,朦朦胧胧若隐若现。 这? 王昊口干舌燥,急忙站了起来。 “你……你自己擦!” 王昊鼻子发烫,鼻血快喷出来了,想赶紧跑路。 “等等!” 陈玉琴站了起来,望着王昊眼睛红红的。 啊? 还有事儿? 望着陈玉琴,王昊不敢看她。 “小叔!我好苦!” 陈玉琴情绪激动,突然一头扑进他怀里:“我的命好苦!” 啊? 王昊愣了一下,被她的动作吓到! 男女授受不亲,她还是自己的嫂子。 王昊伸手推她,陈玉琴双手紧紧搂着王昊的腰,抱得更紧了。 暖玉温香。 特别是胸前的柔软,触感妙不可言。 一股很好闻的香味儿,就像栀子花的味道,不断撩拨王昊的神经。 陈玉琴容颜绝美,还是未经人事的女人,对男人有一股天然的诱惑。 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刚才已经心猿意马想入非非,现在更加难以把持。虽然知道现在不合适……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蠢蠢欲动。 不行! 不行! 她是嫂子,我不能对不起我哥! 第10章 动了杀心 偎依在王昊怀里,陈玉琴一动不动。 王昊浑身热得火烧,下面的兄弟也不安分,王昊也不敢乱动,就这么任她抱着。 哭了一会儿,陈玉琴情绪缓和了一些,脸从王昊怀里抬起来,头发凌乱满脸泪痕,胸口衣服湿了一片。 “对不起……” 陈玉琴抬起头,望着王昊道歉:“我太激动了!” “没事!” 王昊看着陈玉琴,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你别记恨爹就好,他也不容易。闫文清这人,心狠手辣太毒辣,咱们得罪不起!” 嗯! 陈玉琴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很委屈:“我知道。” 那就好。 王昊搂着她的背,开口说道:“你也不用急,会好起来的。钱的事,我想办法!” 嗯! 陈玉琴又应了一声,换了个姿势贴在王昊怀里。 啊! 陈玉琴惊叫一声! 急忙松开手,像受惊的兔子。 陈玉琴低头朝下面看,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急忙撇到一边。 “咋啦?” 王昊满脸诧异。 顺着她的目光看,王昊看到自己的裤子,像个帐篷。 “没……没事!” 陈玉琴脸更好了,声音细得像蚊子:“我去洗碗……你……你早点睡觉!哦!记得把药喝了……” 话没说完。 陈玉琴落荒而逃,一脚把地上脸盆踢翻。 这? 反应这么大? 王昊挠了挠头,心里很尴尬,身上又燥得慌。 缓和了一下情绪。 王昊走出房间,把门带上。 药在厨房后灶热着,走进厨房拿药。 陈玉琴立刻把脸撇到一边,脸红得发烫像煮熟的螃蟹,目光闪烁不敢看王昊。 咳咳! 王昊也很尴尬,提着药罐子朝外面走。 这一会儿,王昊也会过味儿了。这年代的女人,和穿越前的不一样,脸皮子很薄。 就在这时。 小兰和爹回来了。 爹黑着脸,回屋把门关上。 王昊心里一动,对小兰问道:“裘老爷怎么说?” 王昊一直很担心。 这10两银子雪上加霜,是个补不了的大窟窿。 “裘老爷说话很大度,没有计较。” 小兰垮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文忠不高兴,一直黑着脸。爹也不高兴,叫他也不搭理。” 那肯定。 作为一个男人,遇到这种事谁不憋屈? “嫂子呢?” 小兰看着厨房,满脸担心。 “没事儿!” 王昊红着脸有点虚,开口说道:“我出去一趟!” 妈蛋! 欺人太甚! 王昊心里面,邪火越来越旺盛。 闫文清这狗东西,不弄死他难消心头之恨。 回到屋里。 王昊越想越气,翻来覆去睡不着。 换了身黑色衣服,悄悄翻出院墙,朝后山走。 记得半山腰有一间小茅屋,是一个老猎人的窝棚。 两月前。 老猎人去世,窝棚成了空屋。 王昊以前路过。 从窗户看到墙上,挂着一张弓。 山里人迷信,死人的东西不敢乱动,也许还在。 走到窝棚外面。 悄悄推开门,稻草铺的床榻已经发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味儿。 弓还在。 旁边的箭袋里,还有几支箭。 把弓摘下来拉了拉,除了有点旧,还能用。 摸出箭头看了看,箭杆也是好的,只是箭头生了锈。 挺好! 破伤风之箭,射不死也毒死他。 拿着弓箭。 王昊绕了条路,悄悄朝闫文清家里摸。 到了闫文清的院子外面,里面亮着灯光,一群人吵吵闹闹在喝酒。 这么多人? 从声音判断,至少七八个。 啥情况? 王昊靠近了一点,闪身窜上旁边一棵树。 朝院子里看。 还不止七八个,院子里一桌,屋里面一桌,也坐着五个人。 屋里面的人穿着官家衣服,看着是官面上的人,身材魁梧面色凶恶,清一色环首刀。 外面的一桌,有三个是村里的地痞流氓,剩下四个不认识。全都流里流气的,估计也是一路货色。 这? 看着里面的人,王昊有点头疼! 他的想法是,悄悄摸到闫文清家里,扔块石头给他骗出来,一箭送他归西。 可屋子里十几号人……这怎么动手? “诸位!” 闫文清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大家吃好喝好,今晚敞开了喝,谁也不许走。等明天早上,帮我办点儿事!” 喝一宿? 王昊很郁闷,今晚怕是没机会了! 悄悄跳下树。 王昊朝裘老爷家走。 路过一栋没人住的房子,王昊把弓箭藏好。 裘老爷家,也亮着灯。 王昊蹑手蹑脚靠了过去,伸手敲门。 “谁啊?” 门里面,响起文忠的声音。 “我!” 王昊看了看周围,低声说道:“找裘老爷!” 嘎吱。 门开了,王昊闪身钻了进去。 “你来干嘛?” 文忠瞪着王昊,面色不善。 “不许无礼!” 裘百金走了出来,瞪了文忠一眼:“里边请!” “闫文清召集了一帮人,五个刀手,七八个地痞流氓。”王昊一边走,一边对裘百金说道:“不知道想干嘛!” “反正没好屁!” 裘百金黑着脸,压抑着一股火:“这狗东西,缺德得很!也不知道要去祸害谁!” 确实。 闫文清无恶不作,大家都对他很怨恨。 只是他实力很强,又是保正有官府做靠山,无人敢惹。 十几号人阵仗不小,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你说的那事儿,我还是给你办。” 王昊开门见山,对裘百金说道:“我爹不敢得罪闫文清,他有他的苦衷。这事儿悄悄做,不能声张。” “当真?” 听到王昊的话,裘百金转怒为喜。 事情搞成这样,他也恼火得很。只是事出有因,他不好翻脸罢了。 “拿了钱就得办事,这是信誉。” 王昊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这事儿得快,拖不得。” 尝到了甜头。 王昊很想要虎王的命魂,提升自己的实力。 作为一个穿越者,王昊很清楚,人这辈子,能改变命运的机会,其实就那么几次,错过就很难遇到。 “只要事情能成,我再给你10两银子。” 裘百金高兴极了,拍着胸膛保证:“你帮我平事儿,我也不能不管你们。” 好! 听到他的话,王昊心里松了口气。 钱的事儿,就是压在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裘百金仗义,事情就算解决了。 “给我几支猎虎箭!” 王昊想了想,对裘百金说道:“以防不测!” 虎是山林一霸,极难对付。 为了对付猛虎,猎人想了很多办法,也总结出许多经验教训,猎虎箭就是其一,能够对猛虎致命杀伤。 “只有箭头,没有箭杆儿。” 裘百金想了想,对王昊问道:“行吗?” “行!” 反正箭杆这种东西,家里不缺。 “去拿。” 裘百金看了文忠一眼,命令道。 是! 文忠应了一声,进了旁边库房。 “明天中午,你去铁峰山脚的老龙潭等着。” 裘百金看了看周围,从柜子里拿出五两银子递给王昊:“我请的人,明天上午从县城来。汇合后,你们直接去五里坡,解决了恶虎,我给你剩下的银子。怎么样?” 第11章 狙杀恶霸 “好!” 速战速决收工拿钱,这样最好。 过了一会儿,文忠回来了,手里拿着四个箭头。 四棱箭头,每个都有巴掌长,寒光闪闪还有倒钩,透着凶煞之气。 “就剩四个。” 文忠把箭头递给王昊说道:“以前进过一批,村里没人敢招惹老虎。卖出几十支,再也卖不动了。” 够了! 王昊接住箭头,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这东西如果射进老虎体内,能造成严重创伤。 “走了!” 王昊朝外面走:“等我好消息!” 悄悄溜出院子。 专门找人少的地方走,回到家里。 大家都睡了。 王昊走到杂物间,拿了几根处理过的箭竹。 插进猎虎箭里面,然后用筋丝捆紧,再用鱼胶粘好。 准备好了。 王昊回到屋里,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天亮。 王昊爬起来,小兰和爹都不在,只有嫂子在洗衣服。 “爹去采石场了,小兰去挖野菜。” 陈玉琴看着王昊,脸红红的目光闪烁:“小兰想吃馒头,我蒸了一锅,在灶台上。” 这? 王昊也有点尴尬,脸撇到一边。 响起昨晚的香艳,温香软玉肌肤相亲的美妙触感,王昊心里又开始心猿意马。 不行! 不行! 她是嫂子,我不能对不起我哥。 强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摒弃,王昊钻进灶房找吃的。 打开锅盖。 里面果然有三个馒头。 拿起一个啃了啃,有点硬和以前吃的不一样。 没酵母粉? 这个时代的发酵技术,和穿越前没法比。 “再帮我烙几张饼,我一会儿……上山。” 看着老龙潭的方向,王昊没打算对她说实话,免得她太担心。 陈玉琴洗了洗手,开始和面。 看着嫂子。 腰细腿长长发飘飘,她的模样和刘亦菲真的很像……唯一的区别就是瘦了点,营养不良的缘故。 稍微再胖一点儿,还真是一模一样。 似乎感觉到王昊在看她。 陈玉琴的脸也红得发烫,低着头不敢看王昊。 王昊也很尴尬,一边啃馒头,一边往灶膛里添柴。 馒头啃完。 王昊坐不住了,对陈玉琴说道:“我去收拾东西。” 放下火钳。 王昊落荒而逃。 回到卧室,把猎刀猎弓检查了一遍。 收拾好东西。 陈玉琴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张芋头叶,里面包着油饼。 “小心。” 陈玉琴看着王昊,小声说道:“别逞强啊,你是家里的顶梁柱。” 嗯! 王昊应了一声,把饼装布袋里朝外面走。 王昊不想让人看见,先上后山小路。然后沿着山脊,朝老龙潭方向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 王昊连窜带跑,练习使用命魂技巧。 昨天在山上已经练习了一阵,现在使用起来更加纯熟,一窜十几米。 更美妙的是。 自己的感知力,也增强了很多。 仔细感应,能够捕捉到风流动的方向,借着风力滑翔,能滑出三十米外。 跑到老龙潭。 太阳已经升起,照在身上热乎乎的,汗水黏糊糊的有点燥。 找了个凉快的地方,躲在树荫下乘凉。 进铁峰山一大一小两条路,小的是自己走的山路,大的沿着河走,都得从老龙潭过。只要那些猎人过来,肯定能看到。 左等右等。 到了中午,也看不到人来。 心里有点焦躁,难道有事儿耽搁了? 取出油饼啃了两张,耐着性子等。 又等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人来。 啥情况? 放我鸽子? 刚这么想,王昊看到几个人走了过来。 来了? 王昊眼前一亮,站起来想去迎接。 不对! 这些人吊儿郎当,不像是猎人。 数量也不对! 裘百金说是三个人,那就是三个人。 每个人都要给钱,不可能乱报人数。 蹲在灌木后面,盯着这些人。 果然。 等这些人走近了,一个个流里流气,是昨晚喝酒的地痞流氓。 他们手里拎着棍棒。 其中三个人,身上挂着猎刀猎弓箭袋。 “闫大哥料事如神。” 一个地痞拔出手里的猎刀,挥了几下笑道:“果然让哥几个,发了一笔小财。等把东西卖了,咱们喝花酒去!” 这人认识,是刘达的兄弟叫刘通。 “几个废物点心,还想上山猎虎?” 另一个地痞接过话茬,捏着拳头很不屑:“三拳两脚下去,全都哭爹喊娘。东西给他们抢了,也不敢还手。老子都还没过瘾!” 这人也认识,叫癞狗。 癞狗不要脸,也不要命很好斗。 前几年伤了人,被闫文清保下来,成了他的爪牙。 “那也是仗着闫大哥威风!” 刘通哈哈笑道:“在这铁峰山地界,闫大哥的名号,比县太爷都好使!” “反正老子没过足瘾,憋得慌!” 癞狗目露凶光,眼神很暴躁:“听说昨天王昊那小子,敢和大哥顶嘴?咱们回去后,好好收拾他一顿!” “这个主意好!” 刘通眼睛一亮,哈哈笑道:“王昊的嫂子,美得像花儿一样。咱们去找她乐呵乐呵!反正有闫大哥撑腰,就算把她办了也没事!” “好主意!老子早就馋她身子!” 癞狗双眼冒光,嘿嘿的笑:“你看她那腰,细得像柳枝儿一样。那脸蛋儿,嫩得能拧出水!每次看到她,老子魂儿都被勾走了!” “”他妹子也不错!“ 癞狗停顿了一下,双眼色眯眯:“细胳膊细腿儿,我就喜欢这种小姑娘!趁着今儿有闫大哥撑腰,咱们好事成双!” 嘿嘿! 哈哈哈! 听到癞狗的话,一个个流氓笑得很猥琐。 狗东西! 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王昊火冒三丈。 看了看箭袋,王昊心里腾起一股杀意。 这些混蛋无恶不作,绝不是嘴上说说讨点儿便宜,是真敢乱来。 伸手摸箭袋。 里面有九支箭,五支父亲做的。 一旦射出去,这就是铁证如山。 裘老爷给的四支猎虎箭,也不能用。 他是有进货记录的,会查到裘老爷头上。 文忠说整个铁峰山,一共才卖出去几十支。只要查到裘老爷头上,自己也藏不住。 一群人有说有笑,越走越远。 王昊心里着急,环顾四周看到一丛黄金棍。 这是一种灌木,虽然不如箭竹直,在没有合适箭杆材料的情况下,也可以作为替代品。 走到灌木边上,拔刀砍了两根比较直的树棍,削掉枝叶将底部削成尖锥,搭在上面试了试。 很勉强。 没有箭头配重,没有箭羽稳定。 飞出去一段距离,很容易失去平衡。 犹豫了一下,王昊也想试试,不想放过这群狗东西。 提着新削的箭,王昊蹑手蹑脚追了上去。 追了半里地。 王昊看到几个地痞流氓,晃晃悠悠走在前面。 前面有一道土坡。 只要拐过去,就是几个弯。 只要进了弯道,就会脱离视线,得立刻动手。 盯着那边,估算距离。 很远。 至少三百步。 这个距离,已经超出这张弓的极限。 抛射的话,才有可能够到。 王昊也顾不得许多,将命魂之力灌入箭矢,弯弓拉满瞄准刘通,然后抬高斜对天上。 松开手指。 木箭划出一道抛物线,朝刘通飞去。 噗! 木箭射中刘通屁股,朝前一窜。 哎哟! 鬼哭狼嚎,叫得比杀猪还惨。 刘通捂着屁股,窜进一棵树后面冒着,不敢露头。 “谁?” “找死!” “滚出来!” 几个地痞猛地转身,拔刀朝王昊这边看。 弯弓搭箭。 一一扫过他们的脸,最终落在癞狗身上。 瞄准癞狗脑袋! 估算好角度,抬高斜对天空一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