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三年,王者归来的我杀疯了!》 第1章 涅槃重生 “老公,喝药了。” “老公,你这就是小感冒,多喝几天就好了。” “老公,乖,张嘴。” “老公,你可以安心的去死了。” ...... 轰! 一声惊雷。 冰冷的雨水,倾泄而下。 江滩因水位上升。 一道人影,被冲上了岸边。 “咳咳咳!” 江水灌入他的口腔,剧烈的窒息感,让昏死过去的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睁开眼。 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拼尽全力,爬上了江岸。 “我没死!” 感受着冰冷刺骨的雨水,薛洋的意识逐渐恢复。 一周前。 他的身体越来越弱。 就像是被掏空一般,怎么也用不上力气。 他的妻子。 找来了一名大夫,说他是因为感冒,喝一些药就能好转。 出于对妻子的信任。 每天都会一口喝完妻子递过来的药。 可是。 令他没想到的是。 这一周的时间,他的身体情况,愈发糟糕。 直到他的身体彻底不能动弹。 他善良美丽的妻子,这才终于露出了恶毒的真容! 不仅当着他的面,与其他男人亲热。 甚至那个男人,还一脸可笑的嘲讽薛洋。 说莫雨菲的第一次,就是他拿走的。 而薛洋,还将一个被他玩腻的女人,当成了宝贝! 薛洋震惊! 因为他现在才明白,当年那个互不相识,救了他一命,还将第一次献给他的女人。 根本就不是他现在的妻子! 他没想到,自己这三年的付出,竟会全部错付! 堂堂华夏龙神传人。 会被自己的妻子,下药毒杀! 这简直就是耻辱! “砰!”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江岸的岩石上。 坚硬的岩石,瞬间出现了一个凹坑。 “三年之期已到。 老头子,是你赢了!” 薛洋悔恨。 当年自己执意要回归正常生活。 寻找那个女人。 就跟老头打了一个赌。 如果三年,不动用自己的医术、资源,身份,依旧还能活着,老头就放任自己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再也不会打扰他。 但,如果三年,薛洋涅槃重生。 那就接受龙神传承。 从此护佑华夏。 而他,输的很彻底。 “砰!” 一拳砸向自己的胸口。 数根银针,从薛洋的后背射出。 薛洋的气势,也在这时,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令人窒息。 强大的气场。 就连江水,也出现了阵阵波涛。 ...... 薛洋离开江岸。 找到了一处电话亭。 拿起电话,拨出了一串电话号码。 响了几声。 对方接通了电话。 “老头子,是我。” 对方明显一愣,随后传来了一道陌生而又恭敬的声音:“您是龙主大人吗?” 薛洋皱眉:“你是谁?” 他很确定,对方这个声音,自己没有听过。 “我是柳静茹,是三年前龙主大人将这个电话交给的我。 说是三年后,会有新一任的龙主大人打这个电话。” “他人呢?为何会将电话给你?” “当年我爷爷重病,我跪在龙神殿外一个月,才见到了龙主大人的护卫。 他说龙神大人已经归隐,然后将手机交给了我,说会有新一任的龙主大人打这个电话。 如果我爷爷能撑过三年,那他就命不该绝。 龙主大人,恳求您一定要救救我爷爷!” 薛洋能听得出来。 对方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 他明白,对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看来,自己的每一步,都被老头子算的明明白白。 自己的确是输了。 而且是,输的彻彻底底。 “你在哪?” “港都。” 薛洋蹙眉,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和自己同在一个城市。 看来这一切,都是老头子的安排。 “柳家。 既然是他的安排,三日内,我会登门给你爷爷治病。” “谢谢龙主大人!” 电话里,柳静茹激动感谢。 薛洋挂断了电话。 他不明白。 港都一个小小的柳家,为何会让老头子这般重视。 轰隆。 一声惊雷。 港都的上空乌云密布。 沉闷的空气中,杀机涌现。 “有些账,是该清算了。” 冰冷的话音落下。 薛洋,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滨江小区。 一栋别墅灯火通明。 一名年轻貌美,前凸后翘的美人,一丝不挂,从浴室离走了出来。 羊脂般白净细腻的肌肤。 还有滴滴水珠。 显得格外诱人。 脚步停在一张巨大的落地镜前。 看着镜中完美的身材,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美人显得十分满意。 轰隆! 听着窗外的雷鸣。 美人秀眉微蹙,有些不满:“这糟糕的天气,简直没完没了。” 说着,就要走向窗口,关闭外窗。 可是。 就在美人转身的一刹那。 一道人影,却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啊!” 美人一声尖叫。 脸色煞白。 尤其是看清眼前的那道人影之后,更是浑身颤抖。 仿佛见了鬼一般! 下意识伸手挡住裸露的身躯,失声惊呼:“薛,薛洋?!” 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薛洋双眼赤红。 一把掐住了美人的脖颈,将其拎了起来。 滔天的杀意,让周围温度骤降。 “莫雨菲,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美人不是别人。 正是那个蛇蝎心肠的毒妇,莫雨菲! 莫雨菲满脸惊恐,声音沙哑:“薛洋,你,你怎么可能没死?” “想要杀我,你还不配。” 薛洋再次用力。 莫雨菲遮挡在身前的双手。 慌忙去抠薛洋的手指。 她的脸色发紫,已然是喘不过气。 顿时,莫雨菲完美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那两团殷红。 在薛洋面前,不断摇晃。 “你个混蛋,快放开我,只要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然而。 薛洋眼神厌恶:“就你这种残花败柳,就是脱光了躺在床上,我都不屑多看一眼。 因为,那会脏了我的眼! 从你给我喂药,毒杀我的那一刻起。 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么一个下场!” 莫雨菲嘴唇发青。 眼球上翻,显然,已经快不行了。 “薛洋,你不能杀我,你难,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年跟你上床的那个女人,是谁吗?!” 轰隆! 窗外,一声惊雷。 薛洋眼神一凝。 莫雨菲瘫软倒地,大口且贪婪的喘息。 胸口剧烈起伏。 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薛洋。 第2章 灭你满门 “拽什么?”牟族男子盯着牧北,脸上浮出一股发自骨子里的傲慢:“相比你们人族,我古族就是有拽的本钱!” 刚说完,牧北出现在他跟前,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啪! 耳光声响亮,瞬间在对方脸上留下五条清晰的手指印。 牟族男子暴怒,他居然被一个弱小的人类抽了一耳光,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一声狂吼,体内神能顷刻变得沸腾,狰狞的盯着牧北:“你这个......” 牧北一巴掌甩出,瞬间打散对方释放出的神能,而后,右手巴掌落在对方脸颊上。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牟族男子脸上又浮出五条手指印来。 牟族男子整张脸扭曲成一团:“混蛋!你......” 啪! 牧北又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该死......” 啪! “人类!” 啪! “我......” 啪! 牧北并不急着杀他,一耳光接着一耳光甩在他脸上,直抽的对方血水沫子横飞,满嘴牙齿掉落的一干二净,脸颊更是变得如同猪头般肿。 “你们,过来抽他!” 他招呼远处那数十个人族修行者。 这群人类修行者抖了一下,远远的看着这边,没有人敢过来动手。 古族! 那是古族啊! 之后若是被报复,他们会死的很惨很惨! 牧北看着他们:“弱小并不丢人,但若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就活该别人欺负你们。” 数十人脸颊顿时涨的通红,流露出羞愧。 下一刻,有人吼道:“他说的对,那杂种都被压制住了,这个时候我们若还不敢还手,畏首畏尾,那还修炼个什么?自己拿刀抹脖子算了!” 这人冲过来,照着牟族男子便是一拳,直接砸断了对方的鼻梁骨。 “啊!!!”牟族男子嘶吼:“蚂蚁,你居然敢打我!” 前一刻还在被他如小鸡仔般追杀的人,现在却竟然打了他一拳! 这样的反差,刺激的他几欲疯狂! 他再次爆发出凶狠的神力。 牧北一脚踹在对方腹部,瞬间震散对方浑身神力,并以自身的强横神力强行将对方的神力压制住,使对方完全失去运转神力的能力,就连肉身四肢的行动能力,也被他大幅度限制。 “打!怎么舒服怎么打!” 他对挥拳的人类男人道。 这人用力点头,又是狠狠一拳砸在牟族男子的面门上,随后便是手腿并用,不断招呼对方,直打的牟族男子口鼻不断喷血,狼狈不堪。 远处,其它人相继跑过来,围着牟族男子疯狂出手。 一时间,拳头砸在肉身上的声音和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传出。 牟族男子最初还能厉声威胁,但渐渐的,随着动手的人出手越加凶狠,终于是忍不住发出惨叫声:“住手!快住手!我乃牟族......啊!我的眼睛!” 他的双眼被一个暝元境中年戳碎,血水横流。 与此同时,围着他的其它人双眼赤红,其中一些被杀了挚友亲人,克服了恐惧的此刻,脸上只剩下仇恨,各种残忍狠辣的手段,一一招呼在他身上。 “啊!” 牟族男子惨嚎不断,随后,声音渐渐变的小了,被一群人活活打死,就连尸体也被斩成了碎片。 深吸一口气,这群人看向牧北,一个个弯腰躬身,向牧北道谢。 第3章 我不认识她 面对这些辱骂的声音,柳静茹心如死灰。 脸色惨白。 反驳道:“我没有对不起家族。” 柳子杰戏谑:“既然没有,那就把柳氏集团的掌控权交出来。” 一旁几人应和道。 “一个败坏门风,不知廉耻的女人,继续让她管理家族,岂不是让那个我们成为整个港都的笑话。” “老头子当年就是糊涂了,龙主什么身份,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也配请的出龙主上门,简直可笑!” 柳静茹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 丝丝血液,从嘴角溢出。 就在这时。 房门被人推开。 一名下人快步走了进来。 看向柳静茹说道:“小姐,门外来了一名年轻男子,说是来找您的。” 柳子杰一阵冷笑:“呵呵,柳静茹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这就迫不及待将男人领回家了吗? 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恐怕柳家明天就得改名换姓了。” 柳家众人的眼神,充满怒色。 柳静茹反驳:“我不认识他。” “认不认识,让他进来不就知道了。” 柳子杰摆了摆手。 示意下人带男子进来。 片刻。 一名男子在下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卧室。 众人纷纷看去。 然而,就在柳静茹看到对方的样貌之后。 浑身一震,脸色骤变! 眼神中,满是慌张之色。 三年前的那天夜里。 所发生的事情,再一次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注意到柳静茹的脸色变化。 柳子杰质问:“柳静茹,你现在还敢说,你不认识他? 依我看,他就是跟你狼狈为奸,抢夺柳家家产的野男人吧? 只可惜,他来早了。 暴露了你这个恶毒女人的本性。” 柳静茹强忍心中的震惊。 她记得很清楚。 当年天还没亮,自己便离开了酒店。 对方当时神志不清,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是谁。 柳静茹强装镇定;“我不认识他。” 柳子杰见她嘴硬。 戏谑的来到男子面前:“小子,看到了没,你不过就是她眼里的一枚棋子,她甚至到现在,都不敢承认你的存在。 将你们之间的奸情说出来,说不定,柳家看在你将功补过的份上。 可以饶你一命。” 柳静茹紧紧握着粉拳。 贝齿紧咬,鲜血染红了苍白的唇角。 内心十分紧张。 男子眼神冷漠,扫视全场:“我不认识她。” 柳子杰脸色一沉:“小子,知道在我面前说谎的下场吗?!” 男子指向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柳镇南:“我是来救他命的。” 柳子杰戏谑:“小子,你说什么?你是来给我爷爷看病的? 你怎么不说你就是龙主呢?” “如果我说,我就是呢?” 男子淡漠的眼神,看向对方。 而他,正是薛洋。 柳子杰顿时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小子,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就你也配当龙主,我看你就是一头蠢猪!给我爷爷看病,你也配!” 他并没有发现。 薛洋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熟悉薛洋的人都知道,薛洋的这个眼神,只代表死亡。 “砰!” 突然。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冲进了房间。 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就引起了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 当他们看清为首的男子时。 皆是一惊。 柳静茹脸色骤变:“江元朗?你来做什么?” 男子嘴角微微上扬:“柳家和江家也算是世交,虽说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但柳老爷子毕竟是我的长辈,长辈重病,我来看望一下,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江元朗戏谑:“柳静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名震江南的贺老神医,是我特意从江南请来,给柳老爷子诊治的。” 柳静茹等人微微一怔。 似乎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白发老者从江元朗身后走了出来,给人一种仙风道骨,傲视万物的感觉。 轻轻捋了捋胡须:“老夫贺之春,受江公子所托,来给柳老爷子诊治。” “什么?贺之春!” “你就是‘悬壶济世医苍生,妙手回春解疾疼’的江南第一神医,贺之春?!” 一时间,全场哗然。 所有人目瞪口呆。 自从柳镇南重病,他们柳家遍访名医,当初就托人找过这江南第一神医贺之春。 但是,却被贺之春直接拒绝。 没想到,这贺之春竟然被江元朗请来! 柳静茹神色恍惚。 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 但是,她很清楚,江元朗不可能这么好心:“你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江元朗笑了笑。 伸手指向了柳静茹:“我要你。” 柳静茹浑身一震。 周围众人诧异。 “江公子,你要娶柳静茹?”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如果老爷子能醒来,那就是双喜临门!” 江元朗不屑的摆了摆手:“一个残花败柳,也想进我江家的门,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不过是看她还有些姿色,让她这港都第一美女总裁,做我的玩物而已。” “你混蛋!”柳静茹愤怒。 柳子杰却嘴角上扬:“柳静茹,江公子好心带来了贺老神医给爷爷诊治。 而且不计前嫌,要你这个残花败柳做他的玩物。 你怎么能这般不识好歹! 如果不是你有些姿色,江公子甚至不会多看你一眼! 至于你找的这个野男人,他不过就是一个废物。 真以为,他会是什么神医,能治好老爷子的病吗?” 柳静茹紧咬薄唇,浑身颤抖。 一行清泪,缓缓留下。 眼神中,满是绝望。 江元朗的目光,落在了薛洋身上,眼神冷漠:“来人,把这个野男人的腿给我废了,从这里丢出去。” 闻言。 几名保镖走向薛洋。 柳静茹心头一紧,快步挡在了薛洋面前。 “让他走,他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然而,看到柳静茹竟然还敢维护薛洋,江元朗脸色一凝,眼角闪过一抹狠色。 “啪!”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柳静茹的脸上。 柳静茹一个踉跄倒地。 嘴角,一丝鲜血流淌。 与此同时。 挂在柳静茹脖颈的一条挂坠,从领口掉落出来。 当薛洋看到这条挂坠时。 轰! 整个人如遭雷击,瞳孔猛然收缩! 第4章 别怪老夫翻脸 就连呼吸,也在这时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这条吊坠。 正是当年他来港都执行任务,身受重伤,和那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后,遗失的那条吊坠!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柳静茹,就是当年救了自己的那个女人! 现在,他终于明白。 为何老头子会让阿离转达,等他来了柳家之后。 一切自会明白。 看来,柳静茹的身份,老头子从一开始就知道。 “柳静茹,别他妈不识好歹,再敢拦在这个野男人面前,你就等着给你爷爷收尸吧。” 冰冷的威胁,让柳静茹万念俱灰。 绝望又无助的乞求:“这件事真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你让他离开,我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江元朗的眼神阴沉到了极点。 面目狰狞:“柳静茹,看来你很在乎这个野男人。 你越是在乎,老子就越是要将他毁掉!” 说着,又是一巴掌,打向了柳静茹。 柳静茹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一行清泪落下。 可是,就在这个巴掌要落在柳静茹的脸上时。 一只有力的手掌,突然出现。 抓住了江元朗的手腕。 使江元朗的巴掌,再也落不下分毫。 江元朗眼神阴冷。 正要发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江元朗的脸上。 瞬间,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愕然的目光看向薛洋。 他们都没想到,眼前的薛洋,竟然敢对江元朗出手! 而这时。 薛洋伸手将柳静茹搀扶起来。 护在了柳静茹的身前。 王者蔑视般的眼神,看向江元朗。 江元朗目眦欲裂,愤怒的指着薛洋:“小子,你这是在找死! 还有你,柳静茹,今天你不跪在地上求我,你就等着给你爷爷收尸吧!” 周围的保镖,面目凶狠,将薛洋围了起来。 柳家众人也纷纷回过神来。 “柳静茹,你这个贱人,你果然跟这小子有一腿!” “还不赶快给江公子下跪道歉,你真想让你爷爷死在你面前吗?!”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是要毁了我们柳家啊!” 身后柳家人的声音。 就像是刺刀一般,狠狠的刺痛了柳静茹的心脏。 她双眼红肿,神情呆滞。 仿佛要接受这不公的人生。 不过。 突然,薛洋有力且有温度的手,抓住了柳静茹那冰冷柔软无助的手掌。 眼神淡漠,扫视现场众人。 “有我在,她爷爷,死不了。” 短短的九个字。 铿锵有力。 充满了自信。 “哈哈哈哈。” 闻言,江元朗却笑了。 一脸不屑:“小子,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贺老神医都不敢有完全的把握,你他妈在这里装什么逼!” 薛洋回应道:“因为,他是废物。” 轰! 此话一出,宛如惊雷。 众人的脸色皆是骤变。 薛洋的胆子够大,竟然敢说贺老神医是个废物! 柳子杰站出来怒喝:“柳静茹,你口口声声说,你最敬重爷爷,可现在你在做什么?为了一个野男人,你就可以不要爷爷的性命。” “还让他在这里诋毁贺老神医,你这是非得害死你爷爷不可吗?!” “我们柳家,怎么就生了你这样的毒妇!” 贺之春神色冷漠:“小子,你若现在跪下道歉,刚才的无礼,我可以既往不咎。” “狗东西,你还不赶快下跪!” “奸夫淫妇,你要害死我们柳家吗?!” 薛洋却一脸淡定。 瞥了一眼贺之春:“让我下跪,就你这样的垃圾,也配? 我说了,有我在,柳老爷子死不了。 你们可以滚了。” “你!” 贺之春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就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 你若是能治好柳老爷子,老夫亲自下跪拜你为师。” 江元朗一脸轻蔑:“贺老神医,就他这样的垃圾,恐怕看个感冒发烧都费劲。 给柳老爷子治病,简直可笑!” “那我若是治好了呢?” “你若是能治好,老子跪着,从这里爬出去。 若是治不好。 不用我动手,柳家的这些人,就不会轻饶了你。 当然,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柳家众人一个个眼神愤怒,盯着薛洋。 众人正要阻拦。 柳子杰却伸手拦了下来。 “让他治,我倒是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能装到什么时候!” 薛洋没再理会众人。 径直走向了病床上的柳镇南。 伸手探查了一下柳镇南的脉搏。 几根银针,出现在了薛洋的手里。 云门,天府,少商,中府,气户,命门,大巨,归来,气冲。 银针精准的刺入到这些穴位。 本来轻抚胡须,一脸淡定,等着看薛洋出丑的贺之春。 在看到薛洋行针的手法之后。 浑身一震,瞳孔收缩,脸色骤变。 一脸呆滞,盯着薛洋。 薛洋手指不断游走在这些银针之上。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贺之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然而,江元朗并没有发现一旁贺之春的变化,依旧眼神轻蔑,等着看薛洋的下场。 “小子,你玩够了没有! 我们可没有功夫,在这里看你表演!” 过了片刻。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 但是,薛洋并未理会,依旧全神贯注的施展针法。 柳静茹神色紧张。 她是唯一一个,希望薛洋能成功的人。 当然,她自己也知道,这种几率,微乎其微。 “还敢在这里装神弄鬼,来人,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抓起来!” 两名柳家的保安就要上前。 柳静茹刚想阻止。 柳子杰厉声呵斥:“柳静茹,你闹够了没有,你是非得看着爷爷死在这小子的手里,才肯罢休吗?!” 闻言,柳静茹浑身一震。 内心唯一的一丝幻想,也随之灭亡。 江元朗轻蔑冷笑。 现在的局面。 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到薛洋。 而他,必死无疑! “住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一声怒喝,吓的江元朗浑身一颤。 两名保安一愣,停下了脚步。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了贺之春的身上。 只见,贺之春满脸激动。 双眼死死的盯着薛洋施针的手法。 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贺老神医,您这是?”柳子杰疑惑询问。 “闭嘴! 谁都不能打扰他,不然别怪老夫翻脸!” 顿时,全场愕然! 第5章 我跟你走 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何贺老神医会突然袒护薛洋那个小子。 想了片刻,柳子杰恍然,解释道:“大家不要惊慌,恐怕是贺老神医想要让那小子死的心服口服。 现在那小子还没结束,咱们动手,会坏了贺老神医的承诺。” 众人纷纷点头应和。 觉得柳子杰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柳子杰眼角闪过一抹寒意,又说道:“大家放心,这个小子装不了多久。 而且有贺老神医在,必然不会出什么差错。” 众人这才放心。 目光再次看向薛洋。 只有贺之春能看到,扎在柳镇南身上的几根银针,正在低频快速的震动。 一丝丝黑色血液。 从银针中,不断冒出。 银针也从银白色,逐渐变成了黑色。 看到这一切,贺之春的眼神变得更加激动。 终于。 薛洋停手。 将扎在柳镇南身上的那些银针,尽数拔了出来。 柳子杰冷笑:“小子,装不下去了吧? 就你这种垃圾,也敢在贺老神医的面前装逼,现在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还愣着干嘛?把这个狗东西抓起来,打断手脚,交给江公子处置。” 两名保安不敢怠慢。 再次走向薛洋。 摩拳擦掌,就要动手。 江元朗更是一脸得意:“柳静茹,真以为,靠一个垃圾废物,就能从我的手里逃脱? 你未免想的太简单了,今天我不仅要得到你,还要当着你的面,让这个小子生不如死。 谁,也救不了你!” “咳咳咳!” “江家小子,老夫还没死,还轮不到你在柳家放肆!” 突然,一道苍老虚弱的声音。 在房间内,突兀的响起。 顿时,所有人的浑身一震。 目光愕然,纷纷看向了病床上的柳镇南! 只见气若游丝,濒临死亡的柳镇南,竟然睁开了双眼。 原本苍白的气色,也在逐渐恢复。 “爷爷!” 看到这一幕。 柳静茹惊呼一声,直接扑向病床。 脸颊上布满了泪痕。 一时间。 所有人都懵了。 愕然的看着眼前的情况。 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过了片刻,柳子杰这才试探的喊了一声:“爷爷,您,您真的醒了?” 柳镇南虽然虚弱。 但是身为一家之主,那份威严还在。 冰冷的目光看向柳子杰:“你难道,就这么希望我死吗?” 柳子杰被柳镇南的目光吓了一跳。 慌忙摇头:“不不不,孙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孙子一定是想让爷爷长命百岁,身体安康。” 柳镇南不再理会柳子杰。 而是将目光,落在了满脸震惊的江元朗身上。 江元朗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木然看向贺之春:“贺老神医,柳老爷子,真的被那小子给治好了?” “扑通!” 然而,回答江元朗的,是贺之春下跪的声音。 只见贺之春,当着众人的面,跪在了地上。 看向薛洋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丝毫傲慢,只有崇敬! “师尊在上,受徒儿一拜!” 懵了。 江元朗整个人目瞪口呆。 现在,他怎能看不明白,柳镇南是真的被薛洋治好了病症! 薛洋眼神淡漠:“做我的弟子,你还不够资格。” 随后,便不再理会贺之春。 而是看向江元朗,指了指门外:“江公子,开始你的表演吧。” 闻言。 江元朗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能不明白薛洋的意思。 这是想让他跪在地上,爬出柳家! 江元朗顿时目眦欲裂,表情狰狞:“狗东西,想让老子滚出去,你他妈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薛洋眼神一凝:“你想赖账。” 江元朗冷笑:“那又如何?!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坨垃圾而已,真以为治好了柳镇南的病,就能改变现在的格局吗?! 看清楚,这里都是谁的人!” “放肆! 咳咳咳!” 闻言,柳镇南怒声呵斥,剧烈的咳嗽起来。 “爷爷!” 柳静茹担忧的握着柳镇南的手。 江元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戏谑道:“柳静茹,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走,做我的女人,要么,柳家自此覆灭。 我想,柳老爷子刚刚恢复,应该受不了什么太大的打击吧?” “你无耻!” 柳静茹怒骂。 可是,声音却显得无助。 因为她清楚,如果江元朗真要在这里闹事,没有人能够拦得住他。 柳子杰开口劝说:“柳静茹,跟着江公子有什么不好,甚至还能帮我们柳家在港都立稳脚跟。 难道你要看着爷爷死在你面前才肯罢休吗?!” “混账!” 柳镇南怒声呵斥:“她是你阿姐,你怎能将她推向深渊? 只要我柳镇南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你阿姐跟他离开。” “爷爷,我也是为了柳家!” “住口!” 江元朗眼神微眯,威胁道:“老爷子,跟我们江家作对,你应该知道下场。 而且,你想让整个柳家,为你陪葬吗?” “你!” “噗嗤!” 柳镇南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原本恢复一些的脸色,又变得苍白无比。 “爷爷!” 柳静茹眼神惊慌。 脸上写满了绝望。 为了爷爷,为了柳家,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妥协。 “我跟你走!” “呵呵!” 江元朗一脸得意的冷笑。 目光看向薛洋:“小子,看到了没,治好了柳镇南又有何用? 在我眼里,你依旧是个垃圾! 哈哈哈哈!” “砰!” 然而,下一秒。 薛洋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了江元朗的小腹。 瞬间,江元朗瞳孔瞪大。 身影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狠狠的撞在墙上,跌坐在地。 江元朗只感觉自己的内脏翻江倒海,快要从嘴里吐出来一般。 脸色发青,甚至喘息不过来。 他愤怒的指着薛洋。 “狗东西,你找死!” 江元朗面目狰狞,瞪着薛洋。 周围的保镖纷纷上前,摩拳擦掌,就要动手。 柳镇南看向薛洋:“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但这是我柳家家事,你还是走吧,不能连累了你!” 薛洋神色冷漠。 淡然道:“柳家家事,我没兴趣。 但柳静茹的事,我必须要管。 因为,我就是当年,夺走了他清白的那个男人。” 第6章 好算计 轰! 众人如遭雷击,全场愕然! 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看向薛洋。 就连柳静茹,也是浑身一颤,满脸震惊。 他知道? 他竟然知道当年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这怎么可能?! 当年自己离开时,薛洋意识还不清晰。 他怎么可能知道那个女人就是自己?! 既然他知道。 那为何这些年他从不找她? 一时间。 柳静茹思绪万千,神色复杂。 闻言。 江元朗怒目圆瞪:“怪不得刚才这个贱人一直袒护你这个野男人,原来你就是当初给我戴了绿帽子,让我沦为整个港都笑柄的狗东西! 给我打,我要让这个狗东西死!我要他死!” 江元朗几乎要疯了,冲着周围怒吼。 黑压压的一片保镖,不再犹豫。 朝着薛洋冲了上去。 “砰!” 薛洋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一名保镖的身上。 保镖如同被卡车撞了一般。 因为空间狭小,对方身影飞出去的瞬间,砸倒一片同伙。 这些人,在薛洋眼里,不过就是一群垃圾。 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拿捏。 只是片刻。 这些保镖就倒了一地。 现场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刚才叫嚣声音最大的柳子杰,‘咕嘟’一声,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生怕会将矛头对准自己。 江元朗也懵了。 难以置信的看着薛洋,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眼神也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恐惧。 尤其是看到薛洋来到了自己面前。 江元朗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小子,我是江元朗,你敢再动我一根手指,我保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啪!” 薛洋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江元朗的脸上。 江元朗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 嘴角鲜血直流。 一颗牙齿,从嘴里吐了出来。 “小子,你找死!” “啪!” 不等江元朗将话说完,薛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江元朗另外一半脸上。 顿时,江元朗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也不敢再多说一句。 眼神中满是恐惧。 薛洋语气冰冷:“再敢打柳家的注意,我不介意,让江家从此消失。 滚。” 强大的气势,让江元朗心神巨震。 浑身一个哆嗦。 和那些保镖一起,连滚带爬,离开了房间。 看到江元朗等人离开。 众人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愕然的看着薛洋。 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在薛洋面前放肆。 刚才讽刺薛洋,诋毁柳静茹的那些人,一个个静若寒蝉,不敢说话。 薛洋缓步来到柳静茹的面前。 此时,薛洋的神情也显得异常激动。 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那个,为救他性命,甘愿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女人。 “对不起,我来晚了。” 薛洋心中满是愧疚。 如果自己能早点找到柳静茹,也不会让她因为当年的事情,遭受如此大的屈辱。 柳静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薛洋伸手,想要给柳静茹擦掉眼泪。 却被柳静茹后退一步躲开。 薛洋微微一怔。 “你既然知道是我,为何一直没有出现?为何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难道就是为了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吗?” 薛洋蹙眉,开口解释:“之前我并不知道。” “那你为何现在又知道了? 这些年,我不管遇到多少非议,我都能一个人扛过来。 但是我从没去找过你,也从没有想过让你负责。 因为我柳静茹的爱情,不需要施舍。” 薛洋伸手。 将柳静茹抱进了怀里。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觉得亏欠你很多,只是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导致我一直没能找到你。 不过从现在起,我薛洋发誓,一定好好的呵护你,爱护你。 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柳静茹拼命挣扎。 推开了薛洋:“我说了,我柳静茹不需要施舍! 你救了我爷爷,我们之间就算两清了,你不欠我的。 从此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说完。 不等薛洋说什么,柳静茹转身跑出了房间。 一滴泪痕,掉落在地。 薛洋神色一怔。 有些愕然,不明白自己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柳静茹。 为何情绪会这般激动。 还要和自己一刀两断。 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这位先生。” 突然,柳镇南艰难开口。 薛洋回过神来,看向对方。 “这些年,静茹为了家族做了很多,也牺牲了很多,这是我欠她的。 本来我答应过她,她的婚事我不会干涉。 但是,我了解自己的孙女儿。 她外表坚强,但是内心,依旧是个希望被人呵护的女孩子。 时常,她也会拿着一个吊坠发呆。 我想,她应该是在想某个人。 如果那个人是你,我希望,你能够善待她,让她幸福。” 骤然。 薛洋瞳孔猛然收缩。 似乎一瞬间,恍然大悟。 对啊,如果柳静茹当真如此绝情,根本就是自己一厢情愿。 那个吊坠,她又何必一直戴在身上。 “我知道了。” 薛洋回了四个字,赫然转身,追了出去。 可是。 当他来到别墅外时。 却发现柳静茹早已不见了踪迹。 拿出手机。 薛洋拨通了阿离的电话。 “龙神大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当年那个女人,就是柳静茹,而不是莫雨菲!” 阿离语气慌张:“阿离该死!阿离不想欺瞒龙神大人,但,阿离不敢违背龙主的命令。” “这一切,都是那个老头子的安排?” “是。” “老头子好算计,当真是好手段!” “龙神大人,龙主说,您只有经历了涅槃重生,才能真正觉醒龙神之力,执掌龙神殿。 说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呵呵,为了我好? 我不过就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愤然挂断了电话。 薛洋离开别墅。 不管如何,他都要找到柳静茹。 用往后余生,呵护她,陪伴她,让她成为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就在薛洋离开别墅不远。 经过一个路口。 打算打车离开时。 一辆停在路中央,驾驶位车门敞开的白色轿车,引起了薛洋的注意。 这辆车薛洋见过,就在柳家别墅的门口。 似乎刚才,柳静茹就是开的这辆车离开。 薛洋快步上前。 发现轿车的车窗被砸,里面一片狼藉。 而且,并未发现柳静茹的身影。 第7章 出事了 “哇,四海哥,你可真厉害。” “叶四海,你不是又淘到黄油蟹了吧?” “什么叫又啊?你看这是啥?” 阿默十分不满的指了指手边的桶。 他身后一群少年全都兴奋得满脸通红。 问话的是一个中年人,伸头一看,不由得双眼滚圆。 叶四海这一次赶海拎了个大桶,里面装了一些水,一斤半以上的黄油蟹足足有十多只。 “四海,你是不是有什么诀窍啊?” “我赶了半辈子的海,从没遇到你这样的好事。” “你要天天这样……!” 叶四海套着连体水鞋,头灯挂在脖子上,满脸是汗的从水坑里抬起头,十分憨厚的笑道: “老李叔,运气,运气。” 一边说着运气,手上的钳子上,又是一只张牙舞爪的黄油蟹。 目测两斤左右。 老李当场就闭了气。 这个水坑他来回淘了两次,边边缝缝都没放过。 少年们一声欢呼,开始帮着阿默往前递桶。 阿默已经完全沉醉了。 我一你九,离游戏机又近了一小步。 叶四海手脚麻利的绑好黄油蟹,掂了一下,咧嘴笑道: “不错,这个有两斤了。” 抬手递给一个少年,他起身喊道: “走了,换水坑。” 老李红铜色的脸上全是龇牙咧嘴。 感觉损失了一个亿。 旁边不少人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卧槽,叶四海,你是龙王爷女婿啊?” “他母亲的,老子明天也去跳一次海。” “人家的桶里全是钱,我的桶里全特么是纸啊。” “你刚才不是跟我吹,抓了两条三斤重的八爪鱼吗?一斤八十呢。” “滚!” “哈哈哈!” 围过来的人也干脆不赶海了,跟着那群少年的后面,看着叶四海又跳进一个他们刚淘过得水坑。 叶四海就那么装模作样的顺着水坑捅咕了一圈,举起钳子的时候,又是一只黄油蟹。 大家看着他的眼神,没办法形容了。 羡慕嫉妒恨啊。 “这不科学啊?” “我刚摸过啊。” 阿默守在桶边,目光戒备的看着其他人,生怕有人偷。 谁敢偷他就跟谁拼命。 游戏机在招手呢。 桶里已经有十八只了。 按照一斤八百的收购价,三十斤黄油蟹,他能分到两千五。 根据叶四海今天这个势头,这些绝对不是终点。 再翻一倍不是问题。 五千块到手。 阿默心头在默默算计,我要怎么才能从叶四海手上,把他淘黄油蟹的诀窍骗来呢? 姐姐,只好牺牲你了。 就是不知道叶四海喜不喜欢姐姐的小内内。 叶四海今天很效率,本着绝不走空的心态,只要是他下的水坑,不管是别人淘没淘过,至少都能搞到一只一斤半往上的黄油蟹。 就跟捡钱一样轻松。 不! 比捡钱轻松多了。 从下午五点半,一直淘到七点半,天都黑了下来,他身边的人却越聚越多。 他带来的桶已经装满了,阿默的桶也装满了。 四个少年如同护卫,两人一桶,头灯开得锃亮,守着不许人靠近。 看着开始涨潮,叶四海终于停止了捡钱。 估算了一下,起码有五十斤。 体重,品相,个顶个完美。 也都不用去码头,几天之前花九千收了他螃蟹的肖建国已经听到了风声,早早就开着皮卡守在了海边,顺便把其他收购的人拦了回去。 肖建国自己在福城跟人合伙开了一家海鲜酒楼,所以遇到高档货,他能给出比其他人更高的价格。 因为他少了一个中间商。 有时候,顶尖的食材,其实是一个酒楼的底气和招牌。 千万不要小看了几十斤黄油蟹,这东西,绝对能在关键的时候起大作用。 肖建国也很好奇,那个叫叶四海的小家伙,是不是真的捅了黄油蟹的窝。 要不要考虑跟他进一步的合作? 这小子绝对深藏不露,远比看上去更厉害。 至于合作什么? 手艺好的赶海人,都专门有个收货的,并且负责提供赶海人需要的装备。 肖建国门路很广,跟渔业有关的,他都有些门路。 在几十个头灯的照射下,叶四海和肖建国完成了交易。 一共五十七斤。 称完重过后,肖建国把叶四海拉到了一边,笑着说道: “四海,按照市场价,一斤八百,但是我准备给你一斤一千二。” 叶四海连忙露出一个略显憨厚的笑容,伸手摸了摸后脑,不好意思的说道: “肖老板,这样不好吧?” “叫肖叔,跟叔客气什么?” 肖建国一把搂着叶四海,凑到他跟前小声说道: “肖叔实话跟你说,我在福城有酒楼,你这些货,我一斤能卖到两千甚至更高,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叶四海可不是热血少年,一听就上头,他不着痕迹捧了肖建国两句,然后顺口问道: “肖叔,你有海钓和出海方面的关系吗?” 肖建国很是得意的笑道: “你要什么?只要不是大游艇,你肖叔都还说得上话。” 叶四海连忙摇头说道: “我就是问问,以后有需要,一定给肖叔打电话。” 肖建国亲热的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 “没问题。” 57斤黄油蟹,单价1200一斤,算下来,一共是68400入账。 肖建国直接给叶四海转了七万。 周围看了一晚上热闹的人,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七万块啊。 三五个人一艘渔船,出一趟海一整天,油钱人工折损,能收入一两万,都是烧高香了。 这小子就一个桶一个夹子,夹了俩小时,纯收入七万块。 送走了肖建国,叶四海这才笑眯眯的对着阿默说道: “阿默,跟我合作怎么样?” 林默激动得连连搓手。 我一你九啊。 七千块。 就拎了两个小时的桶。 不! 根本没拎,阿默少爷身边有小弟呢。 再来两次,心心念的游戏机就能抱回家了。 叮! 手机转账完成。 另外几个少年,拎桶的四个人一人五百。 其他五个一人三百。 赚麻了。 皆大欢喜。 只有那些大人们,一个个失魂落魄,唏嘘不已。 叶四海海边情屋计划,算是有了第一笔资金。 就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说动梅姨,接受他超前的老屋改造计划。 毕竟,对梅姨来说,有钱了就该修一座漂亮的别墅。 闽海地区的人都喜欢修楼。 家里有几口人,就要盖几层那种。 明明地基不过百平米,非要盖到八九层的比比皆是。 一个少年恋恋不舍的说道: “四海哥,明天你还来吗?我带我姐姐做的冰沙给你吃。” 叶四海哈哈一笑,伸手在少年脑袋上摸了一把: “不能天天来,得缓几天才行,没有那么多好东西给我们淘的。” 阿默暗自瞪了那个小弟一眼,心说下次不带这家伙了。 再说了,你姐我有我姐漂亮吗? 不过叶四海似乎一直对自己的姐姐并不感冒,是姐姐在倒追。 阿默有点蛋疼了。 管他的,只要叶四海能带自己赚钱,就算喊他一声姐夫又如何? 老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8章 邀请函,没了 “咔!” 薛洋毫不犹豫,一脚踹在了熊哥的另一条大腿。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熊哥撕心裂肺的惨嚎。 冷汗不住滴落。 脸色惨白至极。 “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不知道对方是谁。 如果我说谎,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干我们这行的,知道的越少对我们越安全,接应我们的人也蒙着面,根本看不到对方长的什么样子。” 薛洋紧紧盯着对方。 捕捉他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很快,薛洋一阵失望。 因为从对方的表情中,他确定,眼前的男子没有说谎。 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吗?! 柳静茹到底会在哪里? 薛洋明白,被绑架的时间越久,对柳静茹来说,就越危险。 如果她出了什么事,薛洋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也会让所有跟这件事有关人,去陪葬! “大哥,我知道的都说了,求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今后再也不敢了。” 熊哥又发出凄厉的求饶声。 然而,熊哥悲惨的模样,并没有让薛洋升起丝毫怜悯之心。 柳静茹,就是他的底线。 触者,必死! 当薛洋从兄弟车行离开。 一把大火,将兄弟车行烧的干干净净。 薛洋脸色凝重。 回想着刚才熊哥临死之前那番话。 半个月前就盯上了柳静茹。 想必幕后黑手,很早就在谋划这件事。 忽然,薛洋心神一震。 难道,这件事与柳家有关? 想到这里,薛洋不再犹豫。 拦下一辆车,朝着柳家疾驰而去。 此时,柳家别墅。 柳镇南奇迹般的苏醒,令柳家众人,从绝望中走了出来。 众人的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焦虑和慌张。 每个人满面红光。 完全看不出,就在之前,他们一个个还如丧考妣,脸色惨白。 “老爷子苏醒,可是天大的喜事,消息要尽快传出去。” “不错,让那些觊觎我们柳家的势力,再好好掂量一下自己。” 柳子杰脸色阴沉:“只不过,这次我们彻底得罪了江家,怕是江家不会那般容易善罢甘休。” 顿时,现场一片沉寂。 众人面色难看。 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柳镇南沉声道:“老头子我还没死,江家还不敢造次。” “砰!” 突然,一声巨响。 别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瞬间冲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别墅内的所有人。 一个个神色慌张,眼神惶恐。 与此同时,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传来:“柳老爷子,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你未免也看得起自己了吧?” 听到声音,全场骇然。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门口的方向。 一道鼻青脸肿的熟悉人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江元朗?!” 众人震惊。 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道人影,正是去而复返的江元朗! 他眼神冰冷,面目狰狞。 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些人,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柳镇南厉声呵斥:“江家小子,就是你父亲见了我,也得敬重三分,谁给你的胆子,三番两次来我柳家放肆!” “呵呵。” 江元朗一阵冷笑,随后咬牙切齿:“老东西,柳家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群垃圾。 实话告诉你,就在刚刚,我们江家收到了来自龙神殿的邀请,受邀参加下个月中秋,新任龙主的继任仪式。” 轰! “什么!” 此话一出,宛如惊雷。 柳镇南浑身一震,苍老的脸上,脸色煞白。 柳家众人,更是肝胆欲裂。 甚至有的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龙神殿。 那可是龙国至高无上的存在。 是龙国最强的底蕴,是傲视世界诸国的资本。 他们都没想到,江家竟然拥有参加龙主继任仪式的资格。 江元朗似乎很享受这些人的表情。 嘴角上扬,抑制不住的得意:“老东西,你应该知道,参加龙主继任仪式将代表着什么。 代表我们江家将一飞冲天,成为真正的豪门权贵。 成为整个港都势力都要仰望的存在。 现在,你们柳家在我面前,不过就是一群蝼蚁,你说我有什么资格,在你面前放肆? 这,够不够资格!” 轰隆! 柳镇南如遭雷击。 刹那间,柳镇南仿佛又苍老了十几岁,身形佝偻,气场全无,神色颓然。 柳家众人则是惶恐难安,恼恨不已。 “我早就说,江家贵不可言,当初如果能够和江家联姻,我们柳家又何至于此啊!” “都怪那个柳静茹和那个小子,他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柳家!” “快给柳静茹打电话,让她回来,让她给江公子道歉!” 所有人都慌了。 可是,很快,他们却发现,柳静茹电话关机,根本无法接通。 “妈的,那个贱人到底在干嘛?!” “说不定正在和那个野男人幽会,我们柳家,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贱种!” 柳镇南询问:“江公子,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柳家?” 顿时,周围安静下来。 柳家众人神色紧张,纷纷看向江元朗。 江元朗眼神戏谑:“想要活命,那就让柳静茹跪着来给我道歉,求着跟我上床,再把那个男人交给我来处置。 然后,柳家所有资产尽数归我,这样,我倒是可以饶你们一命。” “什么!” 众人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如今我江家受到龙主大人青睐,受邀参加继任仪式,你们要清楚,跟我们江家的差距。 我是在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家破人亡。”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众人胆战心惊,却没有一人敢站出反驳。 柳镇南面容绝望。 他明白,自己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都将毁于一旦。 “从现在起,江家的邀请函,没了。” 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入到了每个人的耳朵。 众人纷纷看去。 只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江元朗看到对方的身影时,顿时目眦欲裂,恶狠狠道:“小子,你终于出现了! 我还以为,你会像个乌龟王八一样,躲着不敢出来。” 第9章 奇怪的事 薛洋眼神冷漠,淡淡的瞥了一眼江元朗:“一个垃圾而已,还不配让我感到害怕。” 江元朗的眼皮忍不住狂跳。 他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薛洋竟然还敢猖狂! 柳家众人怒目圆瞪,吓得肝胆欲裂。 指着薛洋怒斥:“狂妄小儿,你是想要害死我们柳家吗?!” “还敢口出狂言,说江家的邀请函没了,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难道龙神殿还能听的你不成?” “还不赶快给江公子跪下!” 薛洋冷声道:“是不是口出狂言,他很快就会知道。” 江元朗愤怒到了极点。 尤其是薛洋那蔑视的眼神,似乎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这让他感觉到非常不爽。 一摆手,恶狠狠道:“狗东西,你他妈恐怕连什么是龙神殿都不知道吧,那是我们龙国的骄傲,至高无上的存在! 我们江家被龙主大人看重,岂是你一个垃圾说取消就取消的?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倒是要看看,等会儿你跪地求饶的时候,还能不能这般狂妄!” 顿时,为首的十几名打手,朝着薛洋冲去。 薛洋眼角闪过一抹冷色。 抬腿就是一脚。 踹在一名男子的胸口。 刹那间,男子瞳孔收缩。 身影就像炮弹一般,横冲直撞,砸倒一片人影。 薛洋出手狠辣,没有丝毫留手的打算。 他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些垃圾的身上。 男子倒地,当即昏死了过去。 哀嚎声,响彻一片。 江元朗目眦欲裂。 怒声呵斥:“都他妈一起上,我倒是要看看,这狗东西到底有多能打!” 然而,就在这时。 江元朗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他原本想要挂断电话,但是,当他看到是自己父亲打来的之后。 只好压抑着愤怒,接通了电话。 “你个蠢货,你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就是因为你,刚才龙神殿的龙使大人联系我,取消了我们江家观礼的资格!” 轰隆! 江元朗顿时如遭雷击,满脸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难道龙使大人还能给我们江家开玩笑吗?你是觉得江家配吗?! 说,你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江元朗懵了。 随后,他竟然下意识的看向了薛洋。 不过,江元朗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荒谬的想法。 “爸,我现在在柳家,他们不过就是一群垃圾而已,怎么可能会是大人物。” “你确定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没有,我只来了柳家。” 电话对面沉默了片刻,随后沉声说道:“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 “爸,柳家马上。” “我说的是,马上滚回来!” 无奈,江元朗只能咬着牙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恶狠狠的瞪着薛洋等人:“狗东西,今天先他妈放你一马,老子回头再来找你算账!” 撂下一句狠话,随即带人离开。 柳家众人面面相觑。 一脸懵逼。 电话里的内容,他们并未听到。 根本不明白,这江元朗为何会突然离开。 薛洋并未阻拦,现在他只关心柳静茹的安危。 神色郑重,看向柳镇南问道:“老爷子,我有些事情想问你。” 听到薛洋的声音。 柳子杰等人回过神来,指着薛洋就是一阵怒喝:“小子,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那可是江元朗,可是江家!你是要害死我们柳家你才开心吗?!” “滚,马上给我滚!” “从此以后,不要再让我们看到你,滚!” “住口!” 柳镇南一声厉呵。 这才让现场安静了下来。 不过,众人看向薛洋的眼神,依旧是充满了怨毒。 柳镇南神色疲惫:“你有什么事,就问吧。” “柳静茹半个月前被人跟踪,这件事柳家可曾知道?” “跟踪?”柳镇南微微一怔。 对方的反应,让薛洋有些失望。 当即又问:“或者,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柳镇南回想了片刻:“还真有一件,当初静茹去医院给我拿检查报告,却被对方要求做了一项血型检查,说是怀疑静茹有什么疾病,但是后来,对方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又给静茹道了歉。 对了,时间正好是半个月前。” “医院?什么医院?”薛洋询问。 “圣彼得私立医院。” “医生叫什么名字?” “亨特医生。” 薛洋没有犹豫,当即转身离开。 “爷爷,你搭理这个家伙做什么?还嫌他害我们柳家不够惨吗?” “是啊,老爷子,咱们就应该给他断绝往来,不能让江家人误会。” 柳镇南沉声质问:“你以为,你跟他不来往,就能让江家收手吗?” 顿时,众人沉默。 薛洋在离开了柳家之后,便直接前往了圣彼得私立医院。 这家医院他听说过。 大规模聘请的国外专家,让这家医院获得了许多富豪的青睐。 医疗水平也是相当厉害。 拿出手机,薛洋拨通了阿离的电话:“我要圣彼得私立医院,还有那个叫亨特的医生的所有资料,马上!” 阿离不敢怠慢。 登录龙神殿情报专网,查询起圣彼得私立医院和亨特医生的情况。 很快,阿离发现了不对劲。 连忙向薛洋汇报:“大人,根据情报网显示,这家圣彼得私立医院在国外就是一家给富豪提供器官货源的中介。 曾经有人爆出,圣彼得私立医院为了给富豪提供器官,每年残忍杀害上万人。 而这个亨特医生,原名亚当斯。 之前因为杀害了一名官员的儿子,给其他富豪提供器官而被通缉,没想到,他竟然逃到了龙国!” 轰! 刹那间。 薛洋心神巨震,如遭雷击。 拿着电话的手,也为之一颤,险些将手机,掉落在地。 薛洋呼吸急促。 内心,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滔天的杀意,让薛洋双眼赤红! “砰!” 顾不上那么多。 在柳家别墅外,薛洋一拳砸开了身旁汽车的车窗。 强行打开车门。 发动汽车,一脚油门,朝着圣彼得医院驶去。 原本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薛洋仅用了不到十分钟,便来到了圣彼得医院。 下车后,径直冲向了亨特医生的办公室。 第10章 不知死活的东西 “砰!” 薛洋一脚直接踹开了房门。 一声巨响。 吓的房间内的外国中年人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跌坐在地。 当他看到门口的薛洋时。 怒声呵斥:“法克!你是什么人?” 薛洋眼神冰冷,质问道:“你就是亨特医生?” “是我!” 亨特医生站起身,一脸高高在上的模样:“想要挂号,就去楼下预约,没有预约的病人,我是不会看的,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不然后果自负!” “砰!” 然而,下一秒。 薛洋在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一脚踹在了亨特的小腹。 “嗷!” 一声惨叫。 亨特直接就飞了出去。 “哗啦!”一声,将办公桌撞的粉碎。 原本整洁的办公室,瞬间一片狼藉。 亨特面目狰狞,愤怒的瞪着薛洋骂道:“法克!你到底是谁,竟然敢打我,你是在找死! 来人,来人啊!” 薛洋上前。 一把掐住了亨特医生的咽喉。 使对方暂时无法发出声音。 冰冷的双眸,死死盯着对方:“我问你,柳静茹在哪?” 骤然,亨特心神一震。 眼神中,闪过一抹慌张之色。 不过,他还是否认:“什么柳静茹,我这里是医院,不是收容所,你要是找人去找巡捕房,来找我做什么?!” “啪!” 薛洋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亨特的脸上。 鲜血伴随着碎牙吐了一地。 脸色愤怒至极。 “小子,今天我保证你走不出这家医院!” 薛洋没有说话。 看向了一旁散落在地的文件。 注意到薛洋的眼神,亨特被吓了一跳。 想要伸手去阻挡薛洋的视野。 但是,却已经晚了。 薛洋捡起地上的文件,赫然就发现了柳静茹的身份资料。 而且,不止只有柳静茹自己。 还有几十份资料,和几十位需要器官移植的富豪资料。 亨特慌忙解释:“这是我们医院的业务,我身为主任医师,有这些东西很正常。” “是吗?亚当斯医生。” 轰隆! 当亨特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时,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一脸惊恐的看着薛洋。 “砰!” 薛洋一脚踹在了亨特的肩膀。 “咔!” 一声脆响,亨特的肩膀直接断裂,骨头从皮肤中刺出。 “啊!” 鲜血淋漓的场面,还有剧烈的疼痛,让亨特惊恐惨叫。 薛洋拿起一根钢笔。 笔尖刺入亨特的胸口:“成年人皮肤到胸口的距离,是三到四厘米,我看是你的皮肤硬,还是你的嘴硬。” 亨特不过就是一个医生。 看着钢笔一分一毫的没入体内。 那种视觉冲击,直接把亨特医生给吓尿了。 满脸惶恐的开口:“我说,我说!” 薛洋质问:“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亨特不敢有丝毫隐瞒:“是九龙城的四爷。” “哪个四爷?” “马,马四海,他是九龙城的地下龙头,手下拥有数百名打手,是他一个月前找到我,让我帮他找个配型成功的人,给一个港都的大人物做心脏移植。” “砰!” 极度愤怒的薛洋。 眼神杀意涌现,一拳砸在了亨特的脑袋上。 刹那间。 血花四溅,亨特应声倒地,七窍流血,已然没了任何动静。 薛洋语气森然:“马四海,若是她有半点差池,我让你全家陪葬!” 深吸了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 薛洋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阿离的电话:“马上给我马四海的位置。” 阿离很快查清了马四海的位置。 “大人,马四海今日五十大寿,此时正在港龙酒店。” “我知道了。” 薛洋声音冰冷,态度很平静,挂断了电话。 但是,薛洋的回答,却是让阿离浑身一颤。 她知道。 一般薛洋用这种语气说话时,那就是要打算,大开杀戒! 硕大的办公室内。 一身黑色皮衣的阿离厉声呵斥:“来人! 通知暗卫集结,火速支援龙主大人!” “是!” ...... 九龙城,港龙酒店。 噼里啪啦! 港龙酒店外,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显得十分热闹。 硕大的宴会厅,坐满了人影。 “四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名中年人端起酒杯祝贺。 众人纷纷端起酒杯。 齐声祝贺:“祝四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马四海满面红光,一脸笑容:“好好好,诸位都是我马四海的兄弟。 我还是那句话,有我马四海一口吃的,就有诸位兄弟一口吃的。 我马四海永远都会将兄弟放在第一位。 祝我们大兴,永远昌盛!” “永远昌盛!” 众人纷纷应和。 随后,所有人将酒杯中的烈酒,一口喝光。 马四海又说道:“大家放开吃喝,不醉不归!” 现场响起一阵欢呼声。 数百人的场面,显得极为热闹。 “砰!” 突然,一声巨响。 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撞开。 数道人影,直接飞了进来。 其中一人,直接砸在了马四海面前硕大的餐桌上。 “哗啦!”一声。 餐桌四分五裂。 吓的众人浑身一个哆嗦,连忙起身后退。 一时间。 热闹的场地,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愕然的看向门外。 一道人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马四海低头看了一眼。 砸烂他餐桌的,正是刚刚离开宴会厅的手下。 这让马四海的眼皮一阵狂跳。 眼神中的杀意,浓郁到了极点。 猛然抬头。 目光落在了那道人影的身上。 而对方,正是薛洋! 马四海眼神微眯,冷声质问:“小子,你是谁的人? 知道得罪我马四海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 薛洋压抑着滔天的杀意。 冷冰冰的问出了五个字:“柳静茹,在哪?” 闻言。 马四海眼神一凝,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薛洋竟然是来找柳静茹的。 甚至,还找到了他马四海的头上。 注意到马四海的神色变化,薛洋浑身的杀意更浓:“看来亨特没有骗我,这件事果然与你有关。 我再问你一遍,柳静茹,在哪?” 马四海露出一抹轻蔑之色:“小子,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来大闹我马四海的寿宴。 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你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一摆手,吩咐道:“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拿下。” 第11章 我要让整个陈家陪葬 顿时,十几道人影上前。 将薛洋围在了中间。 为首男子抡起酒瓶,率先冲了上去:“哪来的狗东西,竟然敢扰乱四爷的寿宴,简直找死!” “砰!” 可是,下一秒。 当薛洋抬腿一脚踹在男子胸口。 男子脸色当即大变! 就像是被野牛撞击了胸口一般。 骨骼断裂的声音,还有内脏破裂的声响。 让他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轰!” 男子撞在另一张餐桌。 直接将餐桌撞的四分五裂。 众人看去。 嘶! 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发凉! 只见男子大口呕出鲜血,甚至还有破碎的内脏。 片刻,就已然没了动静。 显然是活不成了! 马四海眼皮狂跳。 无尽的愤怒,让他浑身,充满杀意。 在九龙城,而且是他马四海的寿宴,当面杀他的手下。 这简直就是将他马四海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杀了他。” 马四海冷冷的说出三个字。 刹那间。 距离薛洋最近的十几名壮汉,一拥而上。 一名男子,一拳砸向薛洋的胸口。 可是,不等他接触到薛洋。 薛洋反而一拳砸在男子的肩膀。 “咔!” 瞬间,男子肩膀断裂。 骨头穿破皮肤,看的人心惊胆战! “啊!” 一时间,场地内哀嚎四起。 十几名壮汉,竟然没有一人,能够接住薛洋一招! 马四海眼角抽搐。 这些引以为傲的打手,没想到,在薛洋眼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可是,马四海并没有丝毫胆怯。 因为整个宴会厅,都是他马四海的人。 就算薛洋再能打。 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 等他力竭,那就是薛洋的死期! “给我上,谁杀了这个小子,奖励一百万!” 马四海彻底怒了。 胆敢在港都九龙城这个地方,挑战他的威严,那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百万,对他们这些在底层摸爬滚打的打手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直接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一个个眼神贪婪,冲向薛洋。 “杀!” 喊杀声,震的整栋酒店都在晃动。 但是他们并未发现。 场中的薛洋,已然双眼赤红。 浓郁的杀意直冲天际。 天空,乌云密布。 仿佛末世降临! 原本喜庆的寿宴现场,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砰砰砰! 薛洋所过之处,人影翻腾。 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混成一片。 懵了。 马四海脸色煞白,愣在原地。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切会是真的。 “上,给我上!” 终于,马四海慌了。 冲着周围怒吼,他要杀了这个恶魔,要让他不得好死! 然而,周围却没有一人上前。 当他回过神来,看向四周,整个人心神巨震。 因为整个数百人的宴会厅。 此时只有两个人还站在这里。 一个人他,另一个则是薛洋。 骤然。 薛洋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马四海瞳孔猛然收缩,不等他有所反应。 瞬间就被薛洋,掐着脖颈拎了起来。 马四海顿时脸色涨红,剧烈的反抗。 薛洋冷声质问:“我再问你一遍,柳静茹在哪?” 马四海声音沙哑:“她不在我这里。” “砰!” 薛洋一拳砸在马四海的小腹。 瞬间。 “啊!” 马四海倒在地上,惨叫不止,差点昏死过去。 薛洋一脚踩在马四海的大腿上。 “咔!” 骨头断裂。 “啊!” 马四海又是一声惨叫,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薛洋踩在马四海的胸口:“我只问最后一遍,她在哪?” 一代枭雄马四海,此时被吓的肝胆欲裂。 不敢再有丝毫隐瞒:“是陈邵平,他联系的我,说他爷爷心脏衰竭,现在急需一颗心脏移植,我才去找的亨特,让他帮我寻找货源。” “陈邵平?”薛洋眼神一凝。 这个人他当然听过。 当初和莫雨菲一起,谋杀他的那个男人,就是此人! 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牵扯出了陈家。 “柳静茹被送去了什么地方?” “是陈邵平直接派人接走的柳静茹。 至于去了哪里,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听说他还找了移植方面的专家。” 轰! 当薛洋听到这句话之后。 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啊!” 薛洋一声怒吼。 始终,他还是晚了一步吗?!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柳静茹,好不容易才和柳静茹相认。 难道就换回这样的结局吗? “我要让陈家陪葬!” 滔天的杀意,使周围的温度降低到了冰点。 马四海被吓的神魂俱灭,大小便失禁。 那种经历过尸山血海的杀意。 根本不是他这种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低头看向马四海。 薛洋继续问道:“陈邵平现在在哪?” 马四海目光呆滞,浑身颤抖。 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 楼下响起一阵警笛声。 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巡捕人员。 直接冲进了宴会厅。 当他们看到宴会厅内的景象时。 脸色骤变。 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哪里还是什么寿宴的宴会厅,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到处弥漫着血腥的味道。 甚至让这些荷枪实弹的人员,想要作呕! “不许动! 放开他,不然我就要开枪了!” 一时间,所有枪口,全部对准了薛洋。 马四海这才从恐惧中惊醒。 他第一次觉得。 巡捕房的人,竟然如此亲切。 “张队长,救我,你们快杀了他,杀了他! 这些人,全部都是他一个人杀的。 你们快开枪杀了他!” 什么?! 他一个人杀的! 巡捕房的所有人满脸愕然。 难以置信的看着薛洋。 如果不是马四海亲口所说,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 那得是怎样的怪物。 才能够一人斩杀上百人? 所有人警惕的将枪口对准薛洋,做好随时开枪的准备。 此时,巡捕办公室。 一名身穿制服的男子,慌张的冲进了总长办公室。 “总长,不,不好了!” 总长脸色一沉:“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难道就不知道敲门吗?!” 见男子慌张的神色,这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男子连忙说道:“总长,刚才得到消息,全国各地,正有上千人正在向港都集结!” “砰!” 总长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神色震怒:“整个港都,每天来旅游的就有几十万人,上千人来港都,你紧张什么! 我看你就是闲的,现在马上给我去跑十公里!” “总长,关键那上千人,全部是龙神殿的暗卫!” “扑通!”一声。 刚才还一脸震怒的总长,脸色骤变。 竟是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