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真十万年,你说宗师恐怖如斯?》 第1章 仙帝归来 魔都 暴雨如注,白昼宛若黑夜,加上天空乌云遍布,电闪雷鸣,宛若世界末日一般。 “啊!” 苏星河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气,看着四周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我这是重生了? 可我不是正在渡仙帝劫吗?面对最后一道九九之劫,苏星河自知没有抵挡下来的把握,于是使用秘法燃烧剩余的灵力以及肉身来对抗,怎么一下就重生了? 此刻苏星河脑子有疑问,但更多的却是惊喜。 十万年前,苏星河本是一名普通的程序员,有着贤惠的妻子和乖巧可爱的女儿,全家过着幸福的日子。 可是由于被人设局染上药瘾,败光了所有家底。 为了筹集毒资,又陷入赌博的无底洞,欠下巨额高利贷。 面对每天上门的暴力追债和陷入歇斯底里的丈夫。 苏星河的妻子李慧韵尽可能地维持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外出兼职打零工。 然而在一次夜晚李慧韵带着女儿出门打零工之后,再也没能回来,等苏星河再次见到妻子时,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女儿,小小年纪,也落了个终生残疾。 直至后来在赌场输完身上最后一分钱后,对方领头的黄毛一脸不屑地对他说: “杨少看上的女人,还从没有跑掉过的。” “你老婆嘴里喊着不要的时候,身体却诚实得很呐,前凸后翘的,那皮肤,那手感,啧啧。” “可惜就是还有好多兄弟都还没玩,你说怎么就想不开跳楼了呢?”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赌场欢迎你再来玩哦!” “对了,你那女儿,我们会给她找好下家的,这个年纪的心脏,眼角膜等在东南亚可是最值钱不过了!” 直到这时,苏星河才幡然醒悟。 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 然而这时候的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了,赌毒不但掏空了他的身体,更掏空了所有人对他的信任。 药瘾发作的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他们带走,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苏星河从天台跳下来,想以死来悔罪的时候,却意外进入了异次元小秘境,拜入了一个长生门的修仙门派。 从门派长老那里得知,传言当修行到仙帝的时候,不但可以获得无限寿元,更能逆转时空回到过去。 于是这十万年来,苏星河苦心修炼,只为能证道仙帝,逆转时空再见妻女,改变这悲惨结局。 虽然最后没能成功证道仙帝,但目前看来,至少自己成功回来了。 至于修为,前面有着十万年修炼的经验,只要给他时间,苏星河有把握能够再度重回巅峰,甚至能走得更远。 “老婆,丫丫……” 苏星河打开房间门,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见那日夜思念的人,然而客厅除了几张简易破旧的木桌子之外,就只剩一张全家福挂在墙壁上了,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幸福。 看着眼前空的能跑马的客厅,值钱的东西不是被搬走就是被卖掉。 再回想起之前自己的那些混账行为,尤其是药瘾发作时的癫狂行为,忍不住直接对着桌子就是一掌拍下。 这一掌,既有悔恨,但更多的还是对于黄毛以及背后之人的痛恨,这一世,必须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苏星河掏出手机,找到李慧韵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打通了,但却一直没有人接。 就在这时,苏星河突然全身乏力,骨痛如虫咬般的感觉袭来。 “我去,药瘾发作了。” 苏星河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在地上,双手不停地颤抖着。 这时候的苏星河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体还没有经过修炼,也没有戒掉药瘾。但是前世刚修炼时候就有过戒毒经验,而且现在自己已经有着万载的修炼岁月记忆和无数的修炼功法,戒掉药瘾摆脱毒素控制还是很简单的事情。 苏星河强忍身体上的不适,咬牙盘坐在地上默默运转长青诀。 不一会儿,苏星河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原本被毒品掏空的身体随着灵气的浸润,逐渐恢复正常。 …… 公交站台上,李慧韵怀抱四岁的女儿,焦急地等着11路公交。 狂风暴雨之下,雨伞早已起不到遮挡的作用,将俩人从里到外淋了个透,一阵寒风吹来,小女孩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丫丫,感冒了吗?” “回去妈妈给你买点药吃。” 李慧韵有些担心,忍不住用力的抱紧怀中的小人。 “妈妈,我没事,钱钱妈妈留着用。” 小女孩一脸小大人的样子,说完还挥了挥小拳头。 李慧韵神情一怔,看着女儿乖巧懂事的样子,眼中满是心疼, 本该只管吃零食玩玩具的年纪却早早地就开始为妈妈考虑钱财问题。 看着她发白的小脸蛋,早上出门扎的丸子头此刻也早已松垮,几根头发凌乱地沾在额头上,李慧韵的心仿佛就被针扎了一样疼,眼角的泪水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妈妈不哭,丫丫长大了赚钱钱给妈妈花!” 小女孩用小手擦了擦李慧韵眼角的泪水。 “丫丫真乖,妈妈没哭,只是雨太大了,雨都滴在妈妈脸上了。” 李慧韵亲了一口女儿的小脸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为了女儿,必须要做出改变了,如果星河他……。 等了许久,雨都停了,李慧韵母女期待已久的11路公交车还没有到来,等来的却是一群凶神恶煞的壮汉。 “哟,这么晚了李小姐还没回家,是特意在这等我们兄弟吗?” 只见为首的黄毛带着几人从面包车上下来,将李慧韵母女二人团团围住。 “你老公欠下的赌债什么时候还?我手底下的兄弟们也要吃饭啊!” “我老公欠的那八万早就还清了,当时还是你自己清点的!” 李慧韵厌恶地看着黄毛,语气冷冷的道。 “那只是本金,我后来才想起来还有五万利息没还呢。” 黄毛两手一摊,一脸无赖的看着李慧韵,只是那表情怎么看都透露着猥琐和恶心。 “你怎么不去抢,这么高的利息,我是不可能还的。” 李慧韵明白,对方这是故意的。 “我现在就在抢啊,有本事你去告啊。你要么现在还钱,要么你就陪我们兄弟走一趟吧!” 黄毛用淫秽的眼神在李慧韵腰肢,翘臀上来回扫视着,心里直感慨,杨少还真是魏武遗风继承人啊! “休想,还钱是不可能的,其他的更不可能!” “休想?” 黄毛一把把小女孩从李慧韵的怀中抢过来,小女孩吓得嗷嗷大哭,直喊妈妈。 “给你三秒钟考虑,跟我们走我就放了你女儿,否则,我先打断她的腿!” “你干嘛,你快放开我女儿。” 李慧韵眼看对方抓住自己的女儿,只能哀求道。 “好,这就放了你女儿。” 然而黄毛从旁边人手上接过铁棍,直接朝着丫丫的膝盖砸去,又快又狠。 只听得“咔擦”一声,丫丫膝盖瞬间渗出丝丝血迹,小腿无力地垂在半空中,疼痛让丫丫哭得声嘶力竭。 李慧韵一声惨叫,想要去抢回女儿,但却被其他几个混混直接拦住。 黄毛一声冷笑,把丫丫直接往地上一丢, “现在我放了你女儿了,你跟我们走吧!” 说完一个眼神,让手底下的人直接压着李慧韵往面包车上走去,很快一行人就消失在站台中,只剩下小女孩丫丫一人在冰冷的雨水中低声呻吟。 第2章 敢动仙帝的妻女? 出租房内。 正在修炼的苏星河突然感觉一阵心慌,随之便是一阵绞痛传来。 “这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是丫丫!” 苏星河没有犹豫,跳出窗户直接飞奔而去,根据血脉中的指引,在城市中快速地穿越奔跑。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公交站台,可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一股宛如实质般的杀意从苏星河体内散发出来,隐约之间,站台周围的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凝固了。 只见丫丫一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地盯着天空,膝盖处隐约可见刺破肉体的碎骨,一只裤脚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整个人气息低迷,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丫丫!” 苏星河双眼泛红,散发的杀意,此刻彻底变成滔天的杀气。 无论是谁下的手,苏星河都将灭之。哪怕对方是一个超级家族,甚至一个帝国,也必须在这个世界消失。 “是爸爸不好!” 而反应过来的苏星河看向女儿,杀气又瞬间消失,剩下的是悔恨。 上一世,他连保护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世,他还是慢了一步。 苏星河双膝跪在地上,想要抱住女儿,但又不知道如何下手,生怕加重她的伤势,这模样,哪还有当初硬抗九九天劫的豪气。 他急忙运转长生诀,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丫丫体内,来回游走,尤其是膝盖断骨处,用真气包裹缓解着丫丫的疼痛。 不一会儿,在真气的滋养下,丫丫身体开始逐渐好转,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只是这个膝盖处的断骨。 苏星河暗想,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是没有办法了,而要想复原,唯有回去后通过修仙手段,让断裂的骨头重生,只是这个过程,丫丫可能要遭受一些痛苦了。 看着逐渐好转的丫丫,苏星河忍不住一把抱住她,十万年了,终于能再抱到自己的小棉袄了。 “丫丫不怕,爸爸在呢!” “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丫丫了。” “爸爸,快救妈妈,妈妈被黄头发的坏人抓走了。” 回过神的丫丫大喊道,只是由于过于激动,触动了膝盖上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再一次传来,早就精疲力竭的丫丫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苏星河这才意识到并没有看到妻子李慧韵的身影,为了避免出现更多的意外,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丫丫。 苏星河抱着丫丫返回出租屋,将她安置在床上躺好后,看着丫丫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苏星河又渡了一丝真气在丫丫的体内,缓解膝盖带来的疼痛。 苏星河自己则是在锁好房间门后,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杀意凛然的直奔某个会所方向而去。 苏星河本想着先陪家人,过段时间再收拾他们,可现在他们反而先找上门来了,还敢对丫丫下这么重的手。 既然这么着急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能在弱肉强食的修行界修练到问鼎仙帝的,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中走过来,手里沾染了无数的鲜血。 那些仁慈或圣母的,坟头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 某大型娱乐会所。 黄毛将李慧韵丢入一个套房后,就在门口站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房间里,李慧韵在多次尝试都没能打开门之后,最终一脸愤怒地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杨军摇了摇手中的红酒,一脸戏谑的说道。 “李小姐,我说过了,我一直以来想要的就是你啊!” 在一次偶然机会,身为花花公子的杨军一看到李慧韵,便被她的成熟风韵和曼妙身姿给吸引了,然而在以往的泡妞手段都失效后,不得不动用非常规手段。 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会怎么继续去保持她的清高。 见李慧韵还要说什么,杨军一脸随意。 “先不要着急拒绝。” “毕竟,这时候如果没人送你女儿去医院,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 听到对方提起丫丫,想到她那受伤的膝盖,小小的人却躺在地上,谁能帮忙把她送医院去,难道自己那吸毒好赌的丈夫? 而且听他这么一说,肯定还有其他安排,没有关系的路人谁又敢送! 一想到这,李慧韵再也忍不住,直接双腿跪在地上。 “杨少,我求求你,放过我女儿吧,她还只是个孩子。”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杨军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拿出之前你三番五次拒绝我的高傲样子来,这样我会比较有成就感!” 李慧韵双膝跪地走到杨军面前,一把抓着杨军的双脚。 “杨少,我错了,求求你让我把我女儿送医院去吧,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杨军看着以前在自己面前一副高傲模样,现在却跪在自己脚下的美人,缓缓岔开了双腿。 “只要一个电话我的人马上就可以把她送去医院,当然也可以送去其他的地方,这就要看你怎么选了。” “我现在火气很大!” 李慧韵一想到女儿小小的年纪就被人打断了膝盖,危在旦夕,就是治好了,以后可能也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而这一切的根源就是源自眼前的这个人渣,如今能救女儿的唯一办法也许只有…… 看着近在咫尺的杨军,李慧韵眼睛余光撇到桌子上的水果刀,一个不成熟的方案逐渐形成。 李慧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平缓着因大胆想法而跳动得异常快速的心脏。 “杨少,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先吃个水果消消气。” 李慧韵说着就准备去拿桌上的苹果,她低着头,尽量不让杨军看到她脸上的异样表情。 近了,就在她拿起水果刀,猛地起身要抵住杨军脖子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本就被大雨淋湿的身体因为一直没有更换衣物,本就缺乏营养的身体早已虚弱无比,加上又在地上久跪,这猛地一起,头一晕,人还没站稳,一个踉跄人先反而后退半步了。 杨军先是被李慧韵的举动吓了一跳,但看到她手中紧握的刀子,也是很快就反应过来。 虽然杨军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但好歹是个男人,上前用力握住李慧韵拿刀的左手,右手直接一把抢过李慧韵手中的刀,随后就是一个耳光扇在李慧韵的脸上,将她扇倒在地。 “给脸不要脸的女表子,让你伺候是看得起你,你特码还想对劳资动刀!” “软的不吃非要吃硬的,嫌劳资一个人不够是吧?” 说完杨军对外面大喊。 “都给劳资滚进来!” 第3章 妻子受辱,都给我死? 黄毛一行五人先后进门,以前跟着杨少也喝了不少汤。 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大明星、女模特,青春诱人的女大学生,成熟气质的居家少妇,就连可爱小萝莉也有。 不管是不是自愿,最后闹得有多凶,最后还不是在杨少的背景下悄无声息。 毕竟有时候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更何况杨少这种还是有钱有权的。 而这也是他们甘愿给杨少当狗的原因,毕竟出事上面有人摆平,杨少玩完之后还能轮到他们,作为有理想的混混,这样的老大哪个不想要。 只是,今天这个速度有点快? “玛德,把她给我按住了,还想拿刀威胁我!” 杨军边说边从兜里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倒在桌上的矿泉水瓶子里,来回摇晃着,看了看已经被黄毛等人按住的李慧韵。 “还想让我救你女儿?迟点我就把她卖到缅甸去!” “知道我刚倒的是什么不?逍遥粉!我倒要看看等会你在床上还怎么保持你的高傲!” 李慧韵一听对方要把丫丫卖到缅甸去,立马大喊着朝杨军冲去,奈何身体被黄毛几人紧紧的控制住,她不敢想象丫丫被卖了之后结局会是何等的凄惨,只能通过怒骂来宣泄着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杨军你个禽兽,你不得好死!你敢动我女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等下你还是留着力气在床上来不放过我吧!这里这么多人,我倒要看看你能放过谁!” 说完杨军拧开瓶盖,朝着李慧韵走去。 “不要,你走开,你不要过来啊!” 李慧韵拼命挣扎,来回扭动着,但是手脚被黄毛等人控制着,根本挣脱不开,想要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但却并没有什么用。 杨军捏开李慧韵的嘴巴,一整瓶直接就往李慧韵的嘴里灌。 “喝,多喝点,现在喝得越多,等下就越有劲!”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从贞洁烈女变成淫娃荡妇!” 尽管在李慧韵挣扎中,掺杂了药物的水很多直接倒在了地上,但是更多的却是直接进入了李慧韵的嘴里。 很快,一瓶水见底,黄毛等人直接放开李慧韵,任由她瘫软在地上。 不一会儿,李慧韵便觉得头脑发晕,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云中飘着。而身体的体温也开始逐渐上升,感觉身上有着无数的蚂蚁在来回爬着,痒痒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开始来回扭动,嘴里更是开始无意识的呢喃着。 “嗯哼。” 一声呻吟发出,彻底的让杨军和黄毛等人放松了警惕,哈哈大笑起来。 “这药效果不错啊,这么快就见效了,杨少厉害。” “在杨少手里,就没有不听话的女人。” “……” 黄毛等人一脸谄媚地拍着杨军的马屁,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而受到吹捧的杨军心情更是大好。 “放心,等下自然少不了你们的。” “等下记得把我的雄壮场面记录下来,如果漏了看我不收拾你们。” 而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躺着的李慧韵虽然意识开始模糊,但眼神中还是残留有一丝丝的清醒。 “不能就这样被他们糟蹋了,哪怕是死。” 看着近在眼前的桌子,想到这的李慧韵强忍着身上的不适,用上身上不多的力气爬起来朝着桌子用力撞去。 ‘砰’的一声,只见李慧韵撞上一根桌角,然而由于力气过小,除了把头皮磕破外,并没有起到什么预想的结果,反而头脑更加的昏沉。 看着一脸是血的李慧韵,杨军嫌弃地摆了摆手。 “趁着还热乎着,她就赏给你们了。” “谢谢杨少!杨少大气!” 说完黄毛等人大喜,异常激动,想不到这次可以直接吃肉,于是开始准备撕扯李慧韵的衣物,而杨军则在一旁饶有兴趣地观看着。 面对黄毛等人的手脚,李慧韵只能无意识的嘴里喊着不要,双手无力的阻拦着,但是并没有起到效果,她的反抗反而起到了黄毛等人兴奋的推动效果,很快,李慧韵全身上下就被扒得只剩贴身衣物。 就在李慧韵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破门而入。 “是他吗?怎么可能,自己居然还在幻想!如果不是他染上药瘾,这个家怎么会破,丫丫怎么会出事。” “丫丫,妈妈对不起你,你要是活不了,妈妈也会跟着去的。” 两滴清泪从眼角流出,随后李慧韵彻底失去了意识。 苏星河在到达这个会所之后,第一时间并不知道李慧韵在哪,只能一间间的包厢找去。 幸好,在最后的关头赶到了,苏星河一脸铁青的站在门口,眼神冰冷看着黄毛等人。 “你们,都给我去死!” 说完苏星河朝着最近的黄毛冲去,迅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咔嚓’一声,他的手腕便断裂开来,断骨直接透过血肉穿刺而出。 苏星河又连出两脚直接踢在黄毛的膝盖上,‘咔嚓’两声,双膝的骨头彻底粉碎,黄毛整个人被苏星河提在半空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然而还没哀嚎两声,苏星河右手化拳,直接一拳朝着黄毛脑袋砸去。 只一瞬间,拳未至,劲先到,充满真气的拳力直接侵入脑海,瞬间将其一切意识抹杀。 将那脖子已经变形的尸体随手丢在一边,苏星河一脸冷漠地朝着剩余的几人走去。 不过几秒钟,剩余的四人全部倒地不起,步入黄毛后尘,不是被直接一拳震碎心脉就是直接被拧断脖子,毫无疑问的一招秒杀。 在一旁全程观看的杨军拍了拍手掌,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一个瘾君子会功夫,但他并不在意! “有点东西,但这不是你在我面前嚣张的理由!” 身为魔都三大家族的少爷,武学世家的传人,也是习武多年,说完朝着苏星河冲去,直接使出自己最擅长的碎心掌,直逼苏星河的胸口而去。杨军相信,只要这一掌能击中对方,苏星河必死无疑。 苏星河那冷漠的眼神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杨军便呆呆的愣在了原地,随后感觉意识像是被拉进了一片血海中,无数的尸体随着血海的流动而上下起伏着。 等他回过神来,映入眼眸的便是一只不断放大的拳头。 “放过我,不然我们杨家不会……” 话未说完,眼眸中的光彻底熄灭。 苏星河一把丢开那张脸早已面目全非的尸体,但手中,多了一个十多厘米高,神似杨军的灵魂体。 苏星河时不时加一把力,灵魂体就会受到不下于凌迟处死之痛。 “你身体毁了,但我不会让你消失,我要让你看着你自以为靠山的家族,如何一步步坠入深渊,也要让你体会亲人死在眼前那种痛苦,更要让你时时刻刻受尽天罚之痛,除非这个宇宙毁灭,否则永不停歇!” 第4章 总有畜牲来找死 很快,苏星河便用缚灵术将杨军的灵魂控制起来。 这种术法非常简单,它的难点在于,束缚越强大的灵魂,对于施法者修为的要求也就越高。否则,灵魂就可能会挣脱束缚。 但杨军?怎么可能。 苏星河不仅要牢牢控制着杨军的灵魂,还要让他无时无刻承受着凌迟的痛苦。 他不是喜欢刺激吗? 仙帝成全! 迅速处理完这件事之后,苏星河看向瘫倒在床上,被那些畜生撕扯的只剩贴身衣物的李慧韵,他连忙上前,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 此时的她早已昏迷,面色潮红,只是扫了一眼,苏星河便知道他们干了什么。 当年,李慧韵就是被这般凌辱致死的? 苏星河此时不仅有着割心的痛还有无尽的悔恨。 好在,好在…… 他轻轻擦去李慧韵眼角的泪珠,然后连忙运转长生诀,往李慧韵那虚弱的身体里灌输真气。这时,他才发现,原来李慧韵已经起了高烧! 十万年的怒火还不够,今天再添一笔。 苏星河为妻子穿好了衣服,抱着她离开会所,由于身上隐隐的杀气外泄,人们感受到后,根本无人敢上前阻拦。 临走时,他还不忘把杨军的灵魂丢在会所门口。 虽然肉身灵魂一般无法感知,但中了缚灵术的灵魂,是可以感知到肉身的! 让他在这个门口,感受被千万人踩在脚下的感觉也不错。 打车回到了家里,苏星河将李慧韵放在丫丫旁边。 还昏迷的丫丫伤势暂时无法逆转,苏星河运转长生诀,先灌输真气给李慧韵。 渐渐地,李慧韵脸上便渗出细细的汗珠,身上的毒素正在退去。 紧接着,苏星河又给李慧韵退烧。 做完这一切之后,就是等两人从昏迷中苏醒了。 之后,苏星河还跑进厨房,开始为妻女做晚餐。 这件事,他本来是经常做的。只是在沾染上了赌毒之后就再也没进过厨房了。 厨艺有些生疏,但苏星河做得很认真。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中传来惨叫声。 “不要,不要!” 李慧韵从梦中惊醒,转头一看,丫丫正躺在身旁。 她在梦中,梦到了自己被凌辱后,那些人渣将丫丫卖去了缅甸,生不如死。 “丫丫还在,丫丫还在!”李慧韵把丫丫抱在胸前,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在自己家的卧室中! “这,这是哪?” “当然是你家!”苏星河笑着说道。 李慧韵一阵恍惚,这是那个赌毒成性,整天向自己要钱的丈夫? 是自己梦还没醒吗? 而且……她还闻到了阵阵饭菜香味。 她又检查了自己全身,并没有被凌辱的现象,衣服也是完好无损。 “你先来吃吧,丫丫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醒。” 李慧韵立即看向了丫丫,当看到膝盖的伤痕时,她知道,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丫丫,她还能好吗?”李慧韵泪如雨注。 “短时间内没办法了,但我一定会找到复原的办法,让她还能继续地蹦蹦跳跳。”苏星河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如刀绞。 李慧韵没有接话,反而是问:“我们是怎么回来的?” “我……是不是被他们凌辱了?”李慧韵看了看自己,“衣服都给我换了。” 因为原来的衣服被那些人渣毁坏了,苏星河怕李慧韵着凉,所以回来之后便给她换上了别的衣服。 “不是,是我把你救回来了,”苏星河说,“我也保证,今后我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李慧韵摇了摇头,这样的承诺她听得太多太多,什么这次是最后一把,下次绝不会再赌之类的话,她耳朵已经起茧了。 不过她身子毁没毁,她还是感受得到的,难道真是这个男人把自己救回来不成?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景象,会是真的吗? 她揉了揉还有些晕的脑袋,走到桌子前坐下,看着桌子上满满的饭菜,又是一阵心疼。 自己省吃俭用这么久,一晚上就给他霍霍完了。 “说吧,这次又是要干什么,要多少钱?” 苏星河一怔,知道妻子现在无论如何都是不信他,只得说道:“没什么,你赶紧吃吧,你和丫丫现在都需要补充点营养。” 这时,出租屋的房门被敲响。 一阵不和善的声音传了进来:“苏星河在吗?在的话就滚出来!” 苏星河眉头一皱,知道有人又送死上门了。便回头对李慧韵说:“我出去看看,我没回来之前,谁来了都不要开门,知道吗?” 李慧韵想到了今天丫丫的事,点了点头。 苏星河出门,看到两个戴着黑色墨镜,西装革履的大汉,便知来头不简单。 是不简单,但那又怎样呢? 辱骂仙帝,光是这一条,苏星河便给两人下了死刑。 “有人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吧!”说完,两个人一左一右便想架着苏星河走。 哪知,无论他们怎么用力,苏星河都是纹丝不动。 两人心里嘀咕:这不对吧?这不是药瘾成性的伪君子吗?怎么挪都挪不动啊? 想到在这里闹腾,会给妻女带来更多的困扰,苏星河还是决定和他们走一趟。 更重要的是,想死的人自己找了过来,岂有拒绝的道理? “我自己能走。” 说完,苏星河径直下楼,两个大汉紧随其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苏星河的小弟。 随后,苏星河坐进一辆宝马车,扬长而去。 这一切,都被屋内的李慧韵看得清清楚楚。 她叹了一口气,无力地坐回了餐桌前,望着桌上的美食发呆。 …… 一家高级会所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眉宇间的怒气肉眼可视,旁边的服务员更是大气不敢出。 他是杨军的父亲,杨威。 这时,他已经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这家会所里被杀了! 杀杨军的人他很快就查到了,一个叫苏星河的瘾君子。 他不明白,杨军习武多年,怎么就被一个废物杀了,还死得那般惊悚。 他宁愿相信,是有人合起伙来害杨军。因此,他已经杀了五个他怀疑参与了谋杀自己儿子的服务生。 这也是这些服务员此时跪在地上的原因。 “人还没送到吗?都是干什么吃的!”杨威咆哮道。 旁边一个站着的西装男轻声道:“您息怒,算时间,这会儿应该到了。” 说话间,房门被打开,苏星河盛气凌人地走了进来:“找你爹干嘛?” 第5章 你的活阎王 “畜牲,你说什么!”杨威蹭的站起,怒视着苏星河,“你就是害我军儿的主谋是吧!” “一个欠钱不还的贱种,居然还敢叫人把军儿杀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主谋?什么主谋?那难不成还有从犯吗?”苏星河冷笑,“你家的乖犬,今天出门先踏了左脚,遭了天诛,这能怪谁?” 接着,苏星河的面容僵了,他看了眼跪在地上,身子如抖筛糠一般的服务员们,瞬间想到了什么:“你个人渣,你又干了些什么!” 看到苏星河这副表情,杨威自以为自己杀对人了:“自然是杀了你组织的从犯,不然呢?让我相信你个吸毒的瘾君子杀了我儿子吗?” “但这些服务生也没有那个能力,他们最多有下毒的机会罢了。”杨威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吧,你请来的是哪家高手,说出姓名,我留你个全尸。” “你家的那两个妻女,我也不会加害,”杨威平静道,“会送她们到缅甸好生安顿的。” 苏星河面容完全冷了下来。他这十万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悔恨,没能给妻女一个好生活。如今,她们已经成了自己的软肋,也是唯一逆鳞。 谁触,谁死! 苏星河暗暗施展唤灵术,把还在门口趴着的杨军的灵魂叫来了身边,说:“看来,你没把你怎么死的告诉给你亲爹啊!” “你好狠的心。” 杨军真想骂一句,他就算说了,他爹也听不到啊! 而且,刚才他爹,就是踩着自己的灵魂走进来的,那滋味,难以想象的酸爽。 “你一个人在那里狗叫什么呢!”杨威看着苏星河对着空气说话,骂道。 “呵呵,”苏星河冷笑了一声,平静道,“你们杨家,真是百死莫赎啊。” “看来你真是一点夫妻父女情谊都不念了,执意要替那人抗下所有,”杨威还在幻想着不存在的“那人”,浑然不知真正的修罗阎王就站在他面前。 “她们还真是捡了个好丈夫,好父亲啊。” “无双,杀了他吧。”杨威对着一旁站着的男人淡淡的说,仿佛这就是平日里他对待死人的语气,“到时候大卸八块,给他家里送去,别让人家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死了丈夫死了爹。” 这人姓魏,无双是他自己取的名,因为他在这个城市武斗还从来没遇到敌手。他的真名无人知晓,以后恐怕也无人知晓了。 “行了,你们这些人滚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除非你们有人记得这里的事。如果是这样的话,会有人帮你们回忆的。”杨威又对这些服务员说。 杀人到底是犯罪,让人看到终究是麻烦。 服务员们如临大赦,纷纷开口:“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很快,房内就剩下了苏星河,杨威和魏无双三人。 “动手吧!”杨威催促着。殊不知,这是一道给自己的催命符。 魏无双三两步上前,就要去抓苏星河的手臂。 他既然没有刀剑,又怎么能大卸八块呢?当然是徒手撕下来! 只可惜,面对他的撕扯,苏星河宛如一尊金佛纹丝不动。 魏无双大惊,连忙施展浑身解数,可即使他用出了吃奶的劲,也撼不动苏星河的分毫。 苏星河看着他,问:“玩够了吗?” 不等魏无双回答,苏星河那富含真气的拳头便砸了过来,直接把魏无双的脑袋打爆!只留下了一片血雾。 杨威看到魏无双的无首尸身倒下,心中的震惊与恐惧已经无以复加。 他虽然习武几十年,但却不是魏无双的对手。如今魏无双不仅不是一合之敌,甚至被一拳打爆,更何况自己! “兄,兄弟,我,我可以对军儿的事既往不咎,只要,只要你放了我。”杨威说话已经结巴,再也没有方才的不可一世。 “你要什么我都给,钱,女人,我有的是!只要……” “畜牲!”苏星河打断了他,“我会要你那放高利贷掠的钱财,还有你下逍遥散迷的女人?那我和你有什么区别?”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的活阎王!”说完,苏星河也不再废话,一拳把杨威的头打爆,顺手捏住了他的灵魂。 两父子也因此相见。 “杨军作恶多端,你杨威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知是你教子无方,还是说这是你们杨家一脉相承!” 苏星河的声音,对于两人而言,犹如从九天之上传来的仙神圣音,又如同九幽之下传来的鬼怪啼啸。 “如今,杨军我要他承受永世之苦,而你,便随风消散吧。” 说完,苏星河的手轻轻一搓,杨威的灵魂便已经灰飞烟灭。 灵魂灰飞烟灭,就不能参与进三界六道的轮回中,也就意味着这个人已经彻底地在这个世界中被抹除了。 其实,苏星河本不用费那么多口舌,只是这房间里一直有无辜的人存在,他也不好滥杀无辜。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杀气有些躁动,如果被杀气搅乱心智,那可是比药瘾更大的麻烦。 苏星河只好在房间里洗了个澡,驱了驱身上的血腥味,才离开会所,朝家里走去。 没走多远,一辆奔驰便缓缓开到他身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青年人的俊脸。 苏星河脑海中检索了一遍,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仇家之后,皱眉道:“有什么事吗?” “少侠好身手,诛杀杨威父子,当真大快人心。” “你是谁?来干什么?”苏星河问。 “少侠能从会所出来,说明号称全城第一的魏无双不是你的对手。我们正缺你这样的人才,不知兄弟你是否有意……” “没兴趣。” 苏星河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又是如何知晓自己杀杨威父子的事,但从他一点不在乎自己杀过人的样子,看出他是很想招揽自己。 如果他孤身一人,自是无所畏惧,只是…… “如果兄弟顾虑家人安全,我们也可以派人暗中保护她们。” 苏星河没有应答,这种保护,也是相当于人质,让李慧韵她们暴露在陌生人眼中,这更不可能。 青年人想了想,从车里掏出了一张卡,递了出来,说:“这样吧,初次见面,你不信任我们也是可以理解。我给兄弟准备了点见面礼,卡里有一百万,密码六个零,”青年人笑道,“如果兄弟有合作意向,便来南郊的高尔夫球场找我吧!” 苏星河想了想,接过了银行卡。 青年人见状,也是满意的点头。奔驰车窗上合,扬长而去。 杨家家大业大,杨威父子虽是家族嫡系,但比起庞大的杨家,也不过是江河入海,不值一提。 凭借苏星河的武力,他完全有自信可以诛灭杨家满门。 但那样太便宜他们了。 杨军之所以可以为所欲为,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人强夺李慧韵,重伤丫丫,也和杨家的庇护不无关系。 苏星河不会去同情杨家男女老少的任何一个人。因为每一个杨军的出现,身后都站着无数个杨威的支持,每一个杨威的背后,都是无数个苏星河曾经的悲剧。 同样一个孩子,苏星河的丫丫还在床上躺着;而在杨家,可能就是致人残疾的施暴者! 斩草必除根。 这是他修炼多年得出的道理,因此,他不仅要让杨家灰飞烟灭,也要让杨家身败名裂,更要让杨家堕入地狱,永不翻身! 苏星河看着手里的卡,喃喃道:“要想折磨杨家,来一点助力可能也不错。” 第6章 改过自新 苏星河走到家楼下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整个街道都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下路灯与苏星河为伴。 他抬头看了看,却发现楼上还有房子亮着灯。 是自己的那个出租房,是李慧韵。 苏星河的心里顿时觉得一暖,这种有人等着自己回家的感觉,真的是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了啊…… 苦修十万年都不曾落泪的苏星河,这时用手擦了擦眼角,平复了情绪,慢慢走上楼。 推开门,他便听到了妻子的声音,语气虽然冰冷,但对他而言却宛如天籁:“饭菜给你留了,要吃自己去热。” 李慧韵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在门口愣神的丈夫,说话间,已是哈欠连连,显然是困意十足,她身着睡衣站了起来,疲惫席卷着她本就虚弱的身体。 苏星河看了看李慧韵那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材,不由得有些脸红。这些年他只忙着精进修为,有些事他也是很多年没有碰过了。不过,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显然不是个好时候。 苏星河压了压自己的欲望,说:“你如果困了,也可以先去睡。” “说吧,这次又欠了多少钱?”李慧韵一脸冰冷问道。 苏星河看着李慧韵那冷着的小脸,这才意识到妻子对自己的态度并没有好转多少。 “没有,这次没什么,就是出去应酬应酬。” “应酬?”李慧韵满脸不信,她走到苏星河身前闻了闻,“一点酒味都没有,你现在说谎都不打草稿了!” 是没有酒味,好在也没有血腥味,反倒是苏星河闻到了李慧韵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不管你去干嘛了。总之你不把赌毒戒了,那我们就离婚吧!”李慧韵一脸平静。 “老婆,我现在都已经戒了。” “戒了?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李慧韵一脸冷笑。 “老婆,这次是真的。” 说完为了增强可信度,苏星河还举手发誓。 “黄天在上,我苏某与赌毒不共戴天。” 苏星河知道想要扭转在妻子这边的印象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他相信这一天很快就可以到来。 苏星河摸了摸裤兜里的卡,下定了某种决心,当然,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他既已成为了仙帝,就不会再屈尊于别人帐下。 李慧韵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星河看了两秒,转身离开,不过走到房门口,她又停下来,问:“丫丫她……真的还能再蹦蹦跳跳的吗?” 苏星河听到这,不由得紧了紧拳头,而后肯定道:“会的。” 李慧韵没有再说话,但心里更多的是无奈,其实她已经做好自己的丫丫终身在轮椅上度过的准备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慧韵的生物钟便把她唤醒。 按照平时,她已经准备去上班了,但她今天准备带丫丫去一趟医院,做全面的检查。 推开卧室门,苏星河已经不见人影。 实际上,自从苏星河堕落之后,夫妻不同房已经很久了。一个是因为苏星河自己整天找不到人,另一个也是李慧韵不想让疯狂的丈夫打扰到丫丫的休息。 厨房里,放着苏星河已经准备好的早餐。李慧韵看着愣神了很久。 “他真的……改过自新了吗?”她喃喃道。 …… 南郊的高尔夫球场,苏星河走下出租车,径直朝着大门走去,然后,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 两个保安看了看苏星河的穿着装扮,笑了笑:“不会是来玩的吧?” “小兄弟,这里的情况我们也是知道一点的,你在这玩上一会,可能就要花掉你一年的生活费了。” 见保安的态度还算可以,苏星河也愿意和他们搭话:“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谁啊?” 苏星河这才发现他好像确实不知道那个青年人叫什么。 不过这并不麻烦,他拿出了那个人给的卡给保安看了之后说:“把你们的主管叫来吧。” 苏星河猜想这两个保安可能不认得这是什么,但他们的主管或许认得。 “这……这是黑卡!”令苏星河惊讶的是,这两个保安不仅认识这东西,而且从他们的语气来看,这好像还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虽不是球场的会员卡,但可是江家的贵宾卡啊!” 江家?那个魔都三大家族之一的江家? 苏星河有些奇怪,这种按理来说应该是鼻孔看人的家族,怎么突然就给自己发贵宾卡了? “江少特意嘱咐过,如果有个青年人拿这张卡来找,便直接带人去见他,”一个保安恭敬地把卡还给了苏星河,“您跟我来吧!” 苏星河收回卡之后,没有多说,便随着这名保安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不愧是三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在寸土寸金的魔都,居然可以建出这般大的高尔夫球场。这球场说是无边无际也不为过,即使是在郊区,也说得上是奢侈了。 整个球场分了许多个场地,保安把苏星河带到了其中的一个。远远地,苏星河便看到了昨晚的那个青年人,也就是保安们口中的江少。 只是今天的江少,似乎心情有些不好。 “江林,我说你的技术也太次了吧?看来这个赌约我是赢定了!” 走近之后,苏星河便听到了一个人在昨晚那个青年人旁边嚷嚷。而苏星河也是看出了这个嚷嚷的人的身份: 是杨家的人。 不需要别的手段,他凭借真气感知,便察觉到了与杨军十分相近的血脉,不是杨家人还能是谁? “江少,人来了。” “嗯,你下去吧。”江林看了眼保安,然后又有些勉强地笑着对苏星河说,“兄弟,让你见笑了哈!” “兄弟?”一旁的杨故笑着围上来,“江林,你什么时候开始和穷鬼做兄弟了?” 杨故正看着苏星河一脸调笑,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如坠冰窖,连忙咳嗽了一下,往旁边挪了两步。 苏星河不再管他,而是问江林:“江少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 江林看苏星河淡定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些希望:“兄弟你会高尔夫?” 他今天遇到仇家踢馆,输了就要让出球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出去。本以为必赢的赌局却被对手请来的外援打了个落花流水。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苏星河这个外人身上了。 “我自然是不会。”无论是十万年前还是十万年后的苏星河,都没玩过高尔夫,更别说会了。 “但让你赢还是没问题的。” 苏星河平静道,他是不会,但是安排一颗球的落点而已,动用一点真气输送一下不就好了吗? 第7章 引气入体 江林虽然对于苏星河的话抱有一定的怀疑,但是想到魏无双都是被他杀了,说不定真的有什么本事,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了,要么直接认输,要么选择赌相信苏星河。 玛德,我就不信在自己主场还打不过别人! 想到这的江林忍不住一杆挥了下去,然而手中传来的触感让江林立刻绝望了。 因为他的触感非常怪异,他从来没有打出过这样的手感,这必定是个巨大的失误! 殊不知,这是因为苏星河在他挥杆击球的一瞬间,将真气包裹住了球,所以球的感觉才会非常奇怪。 随着球飞离,落地,滚动,江林的表情逐渐由绝望转到希望,再到狂喜。 球进了!而杨故的脸色也变得越加的难看。 就这样,在苏星河的暗中帮助下,江林一次又一次地进球,最终成功赢下了赌约。 看着杨故骂骂咧咧地走开,心情大好的江林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苏星河你可真是我的福将啊,你一来我就赢了一个跑马场,这下我看杨故以后还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嘚瑟。” “你放心,跟着我包你吃香喝辣的!” 没等江林说完,苏星河便打断他:“不好意思啊,我并不是来投靠你的。” 江林一愣,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合作。”苏星河说。 “合作?”江林一愣,然后笑道,“哪怕你杀了魏无双,你又凭什么认为可以跟我合作!” 听着江林的话语,要不是看在他刚怼完杨家的人,自己也确实需要一些人手来做自己不太好出面的事情,不然苏星河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但并不意味着苏星河什么都不做,想到这的苏星河使用自身的真气幻化出一只无形的巨手,直接一把掐住了林江的喉咙,随后将其直接举了起来。 而江林只觉得脖子突然传来一股巨力,随后自己就开始呼吸困难起来,想要反抗但是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更不知道这巨力从何而来,双手只能无力按在脖子上,两脚无力地乱踢着。 而这一幕直接将周围的服务员给吓傻了,在他们看来,江林突然发疯似的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更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江林整个人就这样悬空漂浮了起来。 眼看江林双眼泛白,随时都有可能窒息死亡的时候,苏星河收回真气,而江林也一下直接从半空中掉下来。 看着江林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苏星河淡淡的开口。 “这就是我可以跟你合作的本钱。” “我可以让你赢下刚刚的赌局,同样我也可以让你变得一无所有!” 江林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星河搞出来的,尽管很想反抗,但是一想到刚那窒息,即将死亡的感觉又让他那反抗的心瞬间变得冰凉起来。 从刚刚苏星河的所为来看,他对真气的运用已经是出神入化了,至少是在大师级! 要知道练气级是修真的入门级,掌门级才算是真正的能够熟练化用天地灵气,踏入修真行列。 (等级划分:普通武者,练气(引气入体),掌门,大师、宗师、筑基、金丹、元婴,化神、返虚、渡劫……) 想清楚这些的江林也知道这样的强者不是自己能够招揽的。 “你实力那么强,那你还来找我干嘛?” “有些事情我不方便出面,这时候就需要你来处理了。” 见江林似乎还有要说些什么,苏星河淡淡道。 “你也不想一辈子都在这里管个高尔夫球场吧?” 这一点戳中了他的痛点,身为三大家族的成员,管理这么大的高尔夫球场看似威风,可实际上三大家族的核心族人,哪个不是在市中心混的? 人家每秒过手的钱估计就顶得上这球场一年的流水了,谁更威风? 被边缘化的江林早就对此十分不满,只是奈何自己实力不够。 江林的野心很大,他也想手握更大的权力,甚至于当江家的掌门人,驾驭整个江家。 可是一旦接受合作,对方想干什么自己就得帮他做什么。而如果拒绝,按照对方的实力,一掌就可以把自己拍死,就在江林犹豫的时候,苏星河开口了。 “我可以帮你引气入体,让你更进一步,正式踏入修真之路。” “此话当真?” 一听这话,江林眼睛都亮了起来,要知道引气入体如果没有人引导,只靠自身去感悟是十分困难的。而三大家族里能够获得他人提点进行引气入体的无一不是家族的核心成员。 真正的修真,必须引气入体,这样才可以将自身介入天地灵气的循环。然后运转功法周天,在吐息中吸纳灵气,化为自身真气,从而精进修为,踏上修真之路。 现在只要苏星河帮他引气入体,那么他便能凌驾于无数杨家子弟之上,至于以后更进一步那也不是不可能。 当即,江林带着苏星河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这里,苏星河运用真气,引天地灵气进入江林体内。让灵气在他的周身流转,在丹田沉积,整个过程花费了一个多小时。 “成了。”苏星河说话,收回了真气,吐息道,“你现在已经可以吞吐天地灵气,借此精进修为了。” “修炼需要方法,这本功法你暂且拿去修习。”苏星河把早已准备好的一本册子扔出,功法一般般,只不过是适合初学者修炼罢了。 感受着自身体内的变化,微量的真气在周身缓慢的流转,江林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从此以后,我命由我不由天!”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传来,打断了江林。 “我可以提高你的实力,也可以随时收回。” “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苏星河知道带徒有风险,一个是怕徒弟做的腌臜事,把师父拖下水;另一个就是怕徒弟修为上涨之后,背叛师门,甚至欺师灭祖;但对于苏星河而言,这都是不存在的。 因为,即使苏星河突破仙帝失败,燃烧了大量的灵力与肉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修为也远在宗师之上。 就目前而言,所谓的宗师强者,在他眼中,和不入流并没有什么分别。 回过神来的江林连忙道:“以后唯大人马首是瞻!” 大小王江林还是分得清楚的,没有苏星河,自己可能只是个被冷落的旁系! 第8章 仙帝想要的生活 就在这时,苏星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一看,来电居然是李慧韵,他不敢怠慢,连忙接通:“喂,老婆,怎么了?” “苏,苏星河,丫丫,丫丫她……”李慧韵断断续续的哭腔传来,一下子就把苏星河点燃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慢点说,你先告诉我你在哪吧!”苏星河耐心地问。 “我,我在康达医院,你快过来……” “好,我马上来!”挂了电话,苏星河夺门而出。 一旁的江林追了上去,并问:“怎么了大人,是夫人需要什么帮助吗?” 因为通了灵气,他现在五官的感觉比起之前而言清晰了许多,苏星河与李慧韵的对话,他也是听了个大概。 然而,苏星河根本没有理他,出了球场之后,火速打车离开了。 江林一看,也是没有犹豫,立刻喊人把车开来,直奔康达医院而去。 在车上,苏星河又打电话问了问李慧韵在医院的哪个位置,下车后,便在手术室前找到了她。 “到底怎么了,老婆?”苏星河跑过来之后,立刻握着李慧韵的双手,好让她稍微冷静下来。 不然又会像电话里那样,慌慌张张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我带丫丫来医院检查,可医生说,医生说丫丫的腿已经坏死,继续这样下去会危害整个身体。他们,他们要给丫丫截肢!” 苏星河听了也是愣在当场,他明明用真气好好的包裹温润着丫丫的膝盖,这么做虽无法让她康复,但也不可能病情加重,至于截肢更不可能! 苏星河当场无声地释放真气,很快便遍布了附近的领域。真气到达的地方,也会在苏星河脑中形成特殊的影像。 有点类似于红外线,但并不是红外线,这是真气散发之后形成的气场,帮助修真者感知附近的变化,尤其是危险情况的。 而苏星河通过气场感知之后,得知了更令人愤怒的答案。 他们的手术并不在腿部,而在眼睛。 这不是要截肢,而是要取丫丫的眼角膜!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敢取人眼角膜! 是觉得她们母女善弱可欺吗?是因为他们目无王法吗? 想必,到时候会和李慧韵说,因为双腿切除得太晚,影响到了视力而掩盖过去吧! 暴怒的苏星河勾了勾手,磅礴的真气便从手术室内涌出,坚硬的手术门也根本无力阻拦。 砰的一声。 手术门骤然倒塌,将里边人性的丑陋暴露无遗。 “畜牲,你们在干什么!”苏星河暴喊一声,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苏星河光速上前,把主刀医生撞开,然后直接扑到丫丫身前,喘着怒气,仔细端详了许久。 幸好,幸好。 幸好来得及时,那群人渣没有得逞。 一旁的医生不满道:“这位家属,我们正在手术,请你不要擅自干扰,不然影响到病人病情……” 苏星河不想再听他放屁:“你们治腿要取眼角膜吗?” 他的声音很大,手术室外的人们都听到了,犹如一颗炸弹炸入水中,外面的人立马议论了起来。 而手术室内的人,更是觉得五雷轰顶,耳朵感觉热热的,一摸才发现,居然流血了。 李慧韵听了直接腿软了:“丫丫,我的丫丫……” “怎么了,怎么了?”江林这时匆匆赶到,主要是他不知道具体位置,所以找了有段时间。 他看到苏星河之后,也是跑进了手术室,正想发问,那个医生便捂着耳朵告状。 “九,九公子,这人,这人……”医生耳朵嗡嗡的,话也说不利索了。 江林在家族这一辈人当中排行第九,故称九公子。 听到“九公子”三个字后,已经抱起丫丫的苏星河瞥了江林一眼:“他是你家的人?” 感受到了苏星河眉宇间奔腾的杀气,江林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地说着:“是,但……” “一丘之貉。” 扔下这句话后,苏星河径直走出手术室门,对李慧韵说:“老婆,我们走吧。” “丫丫,丫丫……” 苏星河把女儿交给了李慧韵,抱上了丫丫之后,李慧韵才安定下来,和苏星河一同离去。 “九,九公子……”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从手术室传出,挨掌的医生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更觉天旋地转,最后直接倒在了地上。 江林再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主刀医生。 他死了,早在苏星河撞他的时候,他的五脏六腑就已经被完全破坏,化成了血水肉浆。 只是外表看不出来罢了。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回到出租房,安顿好丫丫后,李慧韵说道。 “谢我干什么?”苏星河感到莫名其妙,“我们是一家人来着。” “啊,是!”李慧韵感到有些意外,“我去给你做午饭吧!” “不,我来吧!丫丫离不开你,一醒来肯定又得找你了。”苏星河笑着把李慧韵推出了厨房,然后自己开始捣鼓今天的午饭。 李慧韵呆呆地看了苏星河几秒,然后走进卧室,躺在丫丫身边,轻轻抚弄她的秀发。 “丫丫你说,爸爸最近是不是变好了?不再像以前那样凶了,就像,就像你刚出生那会儿一样……” “不,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见过今天的他,你说……他现在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李慧韵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她感觉自从丫丫受伤之后,苏星河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短短两天,就和之前天差地别。 甚至今天,丫丫出事了,她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苏星河。 “为什么呢?是因为这种大事必须要让作为父亲的他知道吗?” 而过去几年,她从来不和苏星河说起丫丫的事。 就在她不解时,丫丫发出了低声的呢喃:“爸爸,爸爸你不要走,不要离开丫丫……” 李慧韵一愣,随即温柔地笑了笑。 还说女儿离不开自己呢,结果梦里喊着的都是爸爸。 “丫丫乖,妈妈在呢!”李慧韵柔声说着,不一会儿,丫丫便醒了。她醒来看到李慧韵,便问:“妈妈,爸爸呢?” “在厨房给我们做菜呢!”李慧韵柔声说道。 “嘿嘿!又能吃到爸爸做的饭了!”小女孩开心地笑着,醒来时的郁闷也一扫而空。 躲在房门旁偷听的苏星河也笑了: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如果谁想要毁掉它,他苏星河定不宽恕! 第9章 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一阵敲门声传来,苏星河对妻女说:“我去开门,你们先吃饭吧!” 开门之后,看到敲门的江林,手中还拿着一个盒子,苏星河眼神微眯:“你来干嘛?” 江林看了眼屋内,然后轻声询问:“大人不如借一步说话?” 苏星河想了想,点点头,和江林一起来到楼梯间。江林看了看四下无人之后,便把手中的东西递了上来。 苏星河打开的同时,江林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这是手术室里的那些人的左耳。那家医院虽然是我们江家的,但不是我的,还请大人明察!” 江林的意思是,他现在处罚了这些人,也是为了苏星河,冒着被族人指控越俎代庖的风险进行的。 然而,苏星河却没有半点满意的情绪,反而是表情更加阴冷:“你把他们怎么了?” 江林看到苏星河这副表情,也是有些吃不准,自己到底有没有成功拍到马屁,只得支支吾吾地说:“当然,当然是都杀了……” “孽畜!” 苏星河紧紧抓住江林的衣领,海量的杀气喷涌而出,席卷江林全身。江林这时不仅仅感觉如坠冰窖,通灵之后,他对杀气有了更为具象化的认知。 他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背后的尸山血海,白骨皑皑! “你,为什么自作主张?” 苏星河平静问道,但是江林分明感觉到这话是他身后无数的白骨问的,仿佛是要接纳自己成为他们当中新的一员。 “下次再这样自作聪明,下场就和这些蠢物一样。”苏星河把手中的东西还给了江林。 本来他打算亲手把那些畜牲给宰了,然后再把他们的灵魂湮灭。如今江林擅自做主把人杀了,他们的灵魂已经逃逸,来世又能投胎转生了。 说完,苏星河头也不回地离开,江林才从那浓郁厚重的杀气中喘过气来。 太可怕了。 但江林的胆怯转瞬即逝,他更多的是兴奋。 太强了,太强了! 都说名师出高徒。既然这个苏星河这般强大,哪怕自己悟性不高,学到个皮毛估计也能在江家横着走了! 甚至是在魔都横着走! 这一天,苏星河没有其它事,他帮丫丫找了个适合的轮椅,这样一来,虽然她不能再蹦蹦跳跳,但也能出去看看了。 小女孩也是很懂事,不哭不闹,不给大人们添堵。 很乖巧地便接受了这个现实。 第二天,李慧韵按照往常那样出门上班了,苏星河跟李慧韵说自己留在家照顾孩子。 这两天的接触也增加了李慧韵对苏星河的信任,她便同意了。 李慧韵出门之后,苏星河便继续自己的修炼。 他虽然已经修炼了一晚上,但还是远远不够。 为了尽早给丫丫治疗,他必须快速修炼。如今,他距离筑基期境界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能够步入筑基期,就能够真气化形,仅凭真气,便能让断骨复生,甚至是白骨生肉,这些都不是问题。复原丫丫的腿,也就不是难事了。 而突破筑基期之后,他也就真正成为了一个修真者。在此之前的所有境界,不过是会用真气的“不入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您好,请问苏星河在吗?” 苏星河缓缓睁开眼睛,吐了一口浊气,喊了声“在”后,起身便去开门。 结果,一开门,他便看到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抓住他的胳膊,就要把他控制住。 为首的一名女警官掏出一张纸,对苏星河说:“苏星河,你涉嫌故意杀人,这是对你的逮捕令。” 没想到,两个人根本摁不住他,他直接伸手拿过那张逮捕令,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对这个美女警官说:“我可以和你走,但是我家里还有一个行动不方便的孩子,能等我安顿好她再说吗?” 警官皱了皱眉:“可以,但你不要耍花招,不然,拒捕只会让你面临更高的刑罚!” 苏星河没有再回答,他转身走进卧室,对正在练习写字的丫丫说:“丫丫乖,我和警察叔叔们去喝茶,你好好写字,等妈妈回来好吗?” 丫丫乖乖的点头答应了。 苏星河这才放心地跟警察们上了车,但他并不是被押进警车,而是自己走进去的。因为他不愿意,没有人可以押他。 “这位警官怎么称呼?” “韩燕柔。”这位美女警官说道,“苏星河,你身上被指控的罪名很重,你不要试图套近乎!” “请问我犯了什么罪?” 苏星河刚才看了逮捕令,上面只说自己有重大杀人的嫌疑,但到底是杀了谁,上面并没有说明。 韩燕柔却是脸都要气歪了,她愤怒地说:“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般狂妄的人,杀了人还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表情,你可曾想过受害者和他们的亲属?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 痛?痛什么? 如果真是自己杀的,那就是杨威父子这些人,一想到亲属悲痛欲绝的表情,不要说良心会痛,苏星河指不定还能笑出来。 “你不要说你与在东宁高级会所被害的四个服务员没有关系!” 这下可算是把苏星河问懵了。但他也很快反应过来:玛德,绝对又是杨家在搞事! 那个东宁高级会所,就是他救李慧韵,杀杨威杨军的地方。 杨威之前以为苏星河杀杨军是谋合了会所里的服务员一起干的,从而杀害了几名他认为有嫌疑的服务员。 如今,却有人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了!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韩燕柔见苏星河不说话,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受害者家属联系不到亲属,来会所打听,才得知亲人遇害的消息。” “如果不是有人不屈于你的淫威,敢于站出来检举,想必你这样的恶徒还在逍遥法外!” “我没有杀他们。” 说完这句话,苏星河便不再解释了。解释什么呢?像当年杨军黄毛那样,害得自己家破人亡之后仍旧逍遥法外的人多的去了。 他反倒要看看,那些人究竟是怎么颠倒黑白的。 “哼,”韩燕柔冷哼一声,“等会和检举人对质过后,你就会知道,在证据面前,你的反抗是多么的无力。” 说到这里,韩燕柔也是对这位检举人产生一丝敬佩之意。不仅敢于检举,还敢于直面黑暗,与暴徒对质,为民发声,真是难得的好人。 进了审讯室之后,两人对峙了良久。 无论韩燕柔问什么,苏星河都不回答,铁了心要等检举人来了再说。 半个小时过后,那个检举人来了。令苏星河没想到的是,来人正是杨故! “是你!”杨故也是认出了苏星河,这个跑到江林旁边,说了两句鼓励性话语之后,江林就愈战愈勇,最终导致自己输了一个跑马场的家伙。 苏星河微微一笑,死人来了。 第10章 试探?送死! 噗通一声。 路沉跪在了地上,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对不起楼主,是我利欲熏心,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做得不对,请楼主看在我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过我吧,我绝对没有一点背叛百宝楼的想法,我只是想惩戒惩戒这个小子,绝对没有其他意思。” 柳心月柔和的五官变得冰冷:“丹药去哪里了?” 路沉的头杵在地上:“我和其他几位炼药师一起私吞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根本瞒不住了。 柳心月若是心狠,对他搜魂就能知道所有事情。 “都有谁?”柳心月冷冷吐出三个字。 “赵桁,吴岷,郑玉明。”路沉说了三个人的名字。 其中一个二级炼药师,两个三级炼药师。 “两年前的龙须丹呢?”柳心月再次问道。 对于那次的事情她知道,但是却没有多问过! “是我和吴岷合计,私吞了两百颗龙须丹。”路沉痛苦的说道。 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这位又是为了什么?”柳心月看向光头男子,男子已经冷汗涔涔,汗流浃背了。 光头男子挤出笑容:“我是为了求取五行元虚丹,如今已经到手了。”“哦?我怎么听说你是为了九转破虚丹啊,道友是不是弄错了?”柳心月声音很轻,柔和婉转,却让光头男子心惊肉跳。 “没没有,我要的就是五行元虚丹,绝对不是什么九转破虚丹。”事已至此,他也选择当二五仔,指向路沉大声说道:“是他!因为一次意外跟我结识,是他让我来讹诈这位叶药师的,让我败坏他的名声,好让百宝楼剥夺他炼药师的身份,将他驱逐出去。” “顺便还能从他身上敲诈一些灵精,这些都是路沉的计谋,我只是在配合他行动,绝对没有败坏百宝楼声誉的意思,还请楼主明察。” 路沉几乎吐血:“你?!” 他脸色灰白,手指头指着光头男子,整个人都在颤抖。 “既然丹药到手了,你可以离开了。”柳心月淡淡说道。 光头男子顿时大喜:“多谢楼主,多谢楼主!” 他拜了又拜,然后才躬身退去。 一离开药塔,他便化虹而去,狼狈不堪。 柳心月看着路沉,声音清冷:“我前面说过,我能容忍你们贪点小财,但你们不能自私自利,为所欲为,联起手来驱逐另外一位炼药师,这已经是破了规矩。” “想争取炼丹资源,那就自己去争,连一个一级炼药师都争不过,也没有必要留在百宝楼了。”她面向叶安道:“你安心炼丹就是,这些琐事我会让宋管事处理好的。” “多谢楼主。” 柳心月点点头,对宋知年道:“叫那三位炼药师来见我。” “是!” 柳心月跟其他人离开了。 毫无疑问,百宝楼内部接下来会来一次整顿和肃清,环境会比之前好一点。 以利益和声誉为主固然是好事,能赚取很多钱财,但是一旦利益过大,就会让人利欲熏心,迷失心智,这又何尝不是修行路上的牵绊?爱读免费app无广告、更新最快。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下载:.y13398281206.coapkaidufree.apk爱读免费app更新最快,无广告,陈年老书虫客服帮您找想看的书! “已经来不及了。”宋知年苦着脸说道。 相比起柳心月,柳青青显得更为冷静:“先别急月姨,忘了他之前在缥缈宫的追杀下活下来的事情了,他既然敢发起生死斗,就是有一定的把握,我们去看看吧。” “虽然如此,但路沉毕竟是洞真后期的修为。”柳心月还是有些不放心。 第11章 强硬的苏星河 要杀杨故,对苏星河而言,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只不过,他来警局诬陷自己,加速了这一天的到来。 这天晚上,杨故照例来到了他每天都会来的KTV,走进了平时都会有美女好酒等待他的房间。关上门之后,才发现这里没有他想象中的画面。 没有美女,没有好酒,只有一个人,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此时正在盯着自己,仿佛是在看一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 得跑! 杨故转身便想开门逃离,谁知自己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一只大而有力的手便牢牢地钳住自己,让自己的手动弹不得。 杨故大惊失色,他连忙回头,发现沙发上已经没有了人影,那个人正站在他的身后! “啊!” 杨故被吓得失魂落魄,他简直难以想象面前这个人究竟有多强,以至于速度达到了堪称瞬间移动的地步! 也是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楚来人的脸。 “是……是你!” 苏星河咧嘴一笑,宛如地狱里行走的吃人恶魔。 他把人拽在一边,双手抓住杨故的肩膀,然后左脚上前踩在杨故的脚掌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接踵而至,杨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一般都不会这么折磨人的,只不过今天你确实惹得我生气了。” “饶……饶——啊!” 杨故求饶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尖叫便从他的口中蹦出。 苏星河一脚踢在了杨故的膝盖上,这让他不仅粉碎性骨折,整条腿更是完全反向凸起。断裂的骨刺穿透了他的皮肤,鲜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 “告诉我,”苏星河这时候才开口问话,“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族……族长。”杨故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心思,几乎是有问必答,虽然他现在因为强烈的疼痛加上失血造成的晕眩而言语困难,但苏星河还是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知道了不少信息。 杨威父子的死已经惊动了杨家高层,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杨家的嫡系,更是因为魏无双也在其中身亡。 魏无双的无双,说的是通气以下,也就是练气级以下无双。他所代表的已经是非修真人士武艺的顶峰了。 能轻松把他灭杀的人,一定是蕴含真气的人。 这种人在杨家不少,但也绝对谈不上多。 一个通灵的人与杨家为敌,哪怕他只有一个人,也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因此高层才想着搞出点事情打压警告一下苏星河,只可惜,他们踢到铁板上了。 包间里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外面的人想要冲进来看看情况,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门后边似乎放了个千斤巨石,无论人们怎么推,房门都是纹丝不动。 有人甚至拿铁锤去砸,竟也是砸不开。 他们哪里能打开?苏星河早就用真气包裹着整个房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因为这个包间是杨故用来做不可告人之事的,也没有任何监控可言。 “怎么样,好看吗?”苏星河问着一旁被他以唤灵术唤来的杨军灵魂,“听他说,你们关系还不错哦?” 杨故是所有堂兄弟中,与杨军关系最好的堪称“死党”。 如今看着他全身骨头尽断而死,他的感觉比他爹死了还难受。 “就这,还比不上你害我家破人亡的万分之一!”这一句,现在的杨军就有些不理解了。 但是苏星河需要他理解吗? 并不需要。 仙帝赐你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然后,苏星河搓了搓手指,杨故便魂飞魄散,永世不在此间。 …… 魔都的市中心。 一栋写有“杨氏天下”的大厦顶楼,一老一少两个男子紧密交谈,神情都十分严肃。 “我们还想杀了杨故栽赃给他,没想到他动手比我们还要快,直接抢先一步把人杀了!”年轻的那个男子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他就不怕被怀疑,然后被抓起来吗?” 老年人瞥了眼年轻人:“就是因为不怕,才敢如此行事。” “更何况,这估计就是他对我们家态度的表现。”老人叹了口气,“以目前的信息来看,此人很有可能是掌门甚至于大师级的强者。” “如果是掌门级的还好办一点,主动权还能掌握在我们手里,要是是大师级的……” “爷爷,您修炼了八十年才有大师一阶,他才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会是大师级呢?”年轻人宽慰道,其实最主要的是,他自己与苏星河差不多大,现在才是练气九阶,连掌门级还没上呢! 筑基之前的四个境界,每个大境界都会分有九个小境界。 这名年轻人能在不到三十岁达到练气九阶,其实已经算得上是天赋不错了。 因此,想要他承认一个比他还年轻的人达到掌门级已是不容易,更别提达到大师级了! “再说了,我听说他之前就是个瘾君子来着。”年轻人不屑一顾,“被杨军欺压了这么久,能是个什么人物?” “估计就是这几天撞了狗屎运,突然领悟了天地灵气,通灵了而已。” “够了!”年轻人的嘟囔声早已引起老人的不满,“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一次,还是息事宁人吧!”老人叹了一口气,年轻人虽心有不服,却也只能点头同意。 很快,这个案件便有了结果:王安带队查出东宁会所经理故意删除录像的证据并把人抓捕。 经理对杀人的事情供认不讳,被执行死刑。至于原因和案件细节则没有披露。 这件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或者说本应该就此告一段落的,但总有人想要探寻一个真相。 比如这几天经常来苏星河家里蹲点的韩燕柔。 她才不相信那个什么经理是杀人凶手呢!这个案子一定有隐情,一定是苏星河动用了手段,让人背锅,让自己逍遥法外! 啊!他走进巷子了! 韩燕柔的心理活动差点让她跟丢了出门买菜的苏星河。 她急忙追入那个小巷,不料刚过拐角,便被人捂住嘴巴摁在墙上。 看清对方之后,韩燕柔只想大声喊叫,却“呜呜呜”地喊不出来。 苏星河有些无奈:“韩警官,停职一周,你很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