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赐我死,我变心后你哭悔什么》 第1章 毒酒一杯,赐死忠臣 “罪臣楚彻,篡改圣旨,是为死罪!” “御赐白绫三尺,毒酒一杯,砒霜一瓶,汝毙之后,祸不及家。钦此。” 凤鸾殿。 女帝厉茂贞穿着一袭华丽金袍,五官性感美艳,散发出令人窒息的美丽。 她举手投足却透露出一股狠辣决绝。 大殿上,文武百官眼底皆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 首先站出来说话的是宰相张庆盛。 “陛下英明!楚恶獠生性阴险,其罪当诛!” 有人带头,满朝大臣都壮了胆子,看向女帝眼色。 女帝绝美的面容毫无表情,像是在处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群臣这才放心大胆地羞辱。 “楚恶獠言语迷惑陛下,国子监满门被抄斩!更阴狠的是,楚恶獠巡察国子监旧府,发现屋里还有一个孩儿,他连六岁小儿都没有放过!当场将国子监唯一血脉杖毙!” “歹毒!太歹毒了!” “如此邪性之人,陛下能容忍他至今日,是陛下包容大度,念旧情对楚恶獠网开一面,但恶獠不知悔改,居然篡改圣旨,处死国舅爷,意图谋反!” “陛下仁慈,祸不及家。楚恶獠投毒让南州瘟疫横生,依老臣看,就该就地将楚恶獠株连九族!就地车裂,五马分尸!” “姓楚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可惜楚恶獠没有家人,他是个孤儿,有娘生没娘养,没有是非善恶的畜生!” 群臣痛骂楚彻,内心大呼畅快。 10年前,流落在民间的长公主厉茂贞回宫,身边跟了个不知来头的少年,从此旧贵族的噩梦开始! 除摄政王,乱京都,平天下! 少年助厉茂贞登临帝位,推行乱世用重典,推行变法,以身为饵邀天下入局,将腐朽无药可救的厉国焕然一新,狠狠触怒了贵族的利益。 如今,厉茂贞斩开国功臣,楚彻! 百官们幸灾乐祸,想从楚彻脸上看到愤怒,绝望,痛哭流涕的忏悔表情。 但是没有。 大殿中央,年轻人一身青衣,脸上依旧保持微笑。 呵。 真可笑。 他五官生的好看,美如魅魔,却透着强烈威慑力。这么冰冷一笑,如同煞神,让百官心中的恐惧再度被勾起,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楚恶獠!你死到临头,还有心情笑?” 女帝厉茂贞对上楚彻的眼神。 她很想从漂亮年轻人脸上,找到不甘,憋屈,控诉,但是没有,他眼底干干净净,只有嘲弄。 这让她坐立不安。 投毒南州,让瘟疫横生,是她的授意。 处死一手遮天的国舅爷,是她的授意。 除九千岁摄政王,是她的授意。 满门抄斩国子监,是她的授意。 就连杖毙六岁小儿,处决国子监唯一血脉不留后患,也是她的授意。 一件件脏事,都借由楚彻的手,替她实现。 这10年来,楚彻为她做尽脏事,背负骂名,更助她斗佞臣,除贪官污吏,推行重刑法典平天下,立下汗马功劳,同时手段令她无比忌惮! 楚彻扶持她登基后,她担心楚彻位高权重,所以重用谋士,慢慢试图削权脱离他。这些谋士野心勃勃,智慧过人,手段毒辣。但无论是谁,都比不上楚彻的万一,让她越发忌惮、恐惧。 她这几年来彻夜难眠,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楚彻将她所做的脏事,公之于众,然后谋权篡位! 所以,楚彻必须死! 哪怕她觉得可惜。 “罪臣楚彻,你可有话要说?” 女帝厉茂贞五官精致绝美,声音冷了几分。 哪怕声音冷几分,她嗓音依旧好听柔婉,一如十年前画舫初遇,她可怜兮兮地喊他大哥哥,求他相助。 天下人尽皆知,楚彻是她卑微的舔狗,爱厉国女帝爱到骨子里。 厉茂贞本人也这么认为。 不然,若不是舔狗,若不是爱惨了她,谁会背负骂名,哪怕名字被钉进史书耻辱柱上,也甘愿为她做尽脏事? 楚彻淡然扫了眼面前的三件物事。 白绫三尺,毒酒一杯,砒霜一瓶。 这是雇主要送他上路,赏金任务还没结束,就撕毁约定,霸王赖账。 他10年前,从现代穿越进女帝时代,觉醒历史人物系统,接取的第一件赏金任务就是:助落难厉茂贞复国登基,筹谋天下,并觉醒商鞅模板。 商鞅作为历史忠臣,他定然会不遗余力让雇主满意,雇主体验感越好,他得到的奖励增幅也越大。 现在,九州尚未大一统。女帝等不及统一天下,等不及他杯酒释兵权,就赐死他? 可笑! “陛下,可还记得初心,记得你我的约定。” 年轻人背对阳光,剪影孤独却不失气节。 顶天立地的身姿,让女帝厉茂贞有些恍惚,好像看见十年前对她伸出手笑容阳光的少年。 “要雇我做事吗,我可不便宜,概不赊账哦。” 她年幼遭难,举目无亲,是他一手将她拉出深渊,携手站上风口浪尖。现在她第一件剑,先斩功臣少年。 凤鸾殿高座上,尊贵的女帝有些恍惚,不敢看向他的眼睛。 他眼神变了,以前他眼底除了笑意就是关心,耐心地夸赞她。现在,他眼睛让人猜不出情绪。 他在想什么? 群臣暗呼不妙,纷纷谏言。 “陛下不可犹豫!楚恶獠危害四方,意图谋反!” “陛下!臣斗胆进言,楚恶獠狼心狗肺,得立即处死,不然迟则生变!” “只有楚恶獠死了,厉国才能国运昌盛!一统九州!陛下可无忧矣!” 女帝厉茂贞眼底情绪敛下,恢复清冷淡漠。 她一想到楚彻手段之高,满朝堂的谋士们都不能及。因为忌惮,她五官都变得狰狞扭曲。 “楚彻,必须死!” “朕是帝王,论权谋,九州无人能出朕右,正因为一次次的精妙算计,朕才能登上王座。” “你不过是一介流民,是朕恩赐予你进宫的机会。没有朕,你不过是街边的阿猫阿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楚彻十年劳苦功高,为厉国筹谋天下,为女帝做尽脏事,到头来,不过是弃子一枚。 楚彻心中冷笑。 十年鞠躬尽瘁,扶持女帝登基,却被扣上狼心狗肺的帽子,全变成罪责。 厉国尚未一统天下,她赐他死,居然一刻都等不及? 一沓厚实的银票洒下,洋洋洒洒,大殿哗然。 “楚彻,按照约定,这是朕给你的报酬。只不过——” “你那么喜欢钱,毫不知耻,脏事做尽,到头来还不是有命赚没命花。” “放心,你死后祭日,朕会去你坟前扫墓,烧钱给你,让你在阴曹地府享福。” 女帝理智占了上风。 她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底下苦楚彻已久的大臣欢欣鼓舞。 “赐死!” “赐死!” “赐死!” 楚彻慢吞吞捡起地上所有的大额银票。 赏金任务即将结束,忠臣商鞅英灵的融合度,即将消失。 奖励的丰厚够他兑换珍稀药丸。 青衣年轻人挺直了腰杆,正衣冠,举起毒酒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谢陛下赐酒!” “陛下以后的路还长,这一切骂名都由我楚某来背。后人只晓得陛下之仁。” “愿厉国后世人人吃得饱,穿得暖,再无饥寒交迫之灾。读书不再是贵族所享,人人能念书,天下百姓,万家灯火,安居乐业,再无战乱坎坷,更无火烧国藏。” “这盛世如您所愿,唯愿吾皇,长享盛世!” 陛下,这盛世如您所愿。 唯愿吾皇,长享盛世。 铿锵有力的话,如同黑暗中大石被搬开,阳光肆意照射。 青史一卷卷,满是忠臣一生磨难。 他缓缓倒下的背影,是忠臣的满腔热血,傲骨铮铮,是顶天立地的气节。 群臣们惊呆了,琢磨他留下的话。 他们疑惑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恍然大悟。 大殿内鸦雀无声。 楚彻的亲信,副督御史沈良眼眶泛红,躬身而拜。 “先生高义!” 第2章 曹贼历史人物模板觉醒 【你成功完成商鞅模板赏金任务,扶持厉国女帝登基,筹谋天下,四海升平,达成完整度评级S!】 【你获得赏金万两积分兑换点,成功兑换“召回令牌”,获得一次重生召回机会,并奖励S级赏礼:中立区私人城池一栋,自选户籍登记造册,新荷十顷豪府一座,家丁杂役10人】 楚彻弥留之际,兑换召回令牌。 他被重新召回了! 十年前,他穿越进女帝时代,只要完成挑战任务,就能获得丰厚赏金奖励。他做过饲马小厮,草台班戏子,守门小吏,完成度越高,觉醒的历史人物模板也越著名。 商鞅模板是他目前获得的最高级名臣,也是耗费心血最多的任务,不曾想却是兔死狗烹的结局。 他脸裹进黑袍中,冷眼看着“罪臣楚彻”下葬。曾经一代开国功臣,被赐死殉国后百姓拍手称快。他的棺椁被锁三道铁链,昭示棺主罪大恶极。 “楚恶獠终于死了!” “狼心狗肺的东西!” “要我看陛下还是仁慈了,这等罪人就该永世不得下葬!” 曾经以身为饵邀天下入局的一代忠臣,再无人知,世人只知道铁链棺椁里的楚恶獠。 就连路过的小儿,都唾骂一句:狗东西,死得好! 楚彻情绪翻涌,胸膛快炸裂。 他气急反笑。 “厉茂贞,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女人,嫉贤妒能,仗着半吊子帝王术,处死忠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将造出一个怎样惊艳的厉国。” 不出三年,他定会脚踩金銮殿御座,重兵围京都,让这个蛇蝎女人失去所有! 他要她眼睁睁看高楼塌陷,在绝望中悲惨死去,这种折磨才是最大报复。 …… 楚彻脑海跃起提示音。 【新一轮赏金挑战任务下发:舔一人为舔狗,舔百人为海王!觉醒历史人物模板:曹操!是否接取?】 楚彻一愣。 枭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必须接! 只是,这次挑战任务听起来,有些怪? 【你已接取海王任务!觉醒融合曹贼历史人物英灵,获得曹贼相应属性点,四项赏金任务时间截点为3个月,3个月后积分评级奖励,并对雇主的银票奖赏翻万倍!银票手续齐全,可放心使用】 楚彻内心大喜。 奖励这么大方,我可就不困了嗷。 他点开眼前虚拟莹蓝色面板,查看新的赏金任务。 【每月初二,十一……帮第一商女带孩子,结算赏金1800两白银】 【每月末尾……陪蜀国长公主吃饭,结算赏金5000两白银】 【每月初一,十三……和北庆国女帝打架,结算赏金一万两白银】 【任务接取即赠送黑丝二十箱,白丝二十箱,已发送到系统储物柜,请在需要时领取】 听起来都是十分普通的任务,很日常。 楚彻嗅到一丝诡异,陪吃什么饭,能结算5000两白银? 打什么架,能结算白银万两? 还有几十箱黑丝?用得完吗? 嘶……曹贼英灵的新任务,正经吗? 他一想到任务完成后,雇主银票奖赏能翻万倍,什么概念? 清乾隆帝修过绥远城,不到3平方公里,花了130万两白银。 他两亿白银到手,都够辛丑条约赔款的一半了。壮城池,充军资,养部队,哪个不需要钱? 有了这笔任务的赏金巨款,他能将厉茂贞的厉国,踩在脚下。 这忠臣,谁爱当谁当! 从此以后,不做忠臣,不谈感情只赚钱!拥兵天下! “不要砸了,求求你们不要砸了!” 铁链棺椁被路过百姓投掷瓜果,一路谩骂,只有丫鬟乔小苔护着。 她瘦瘦小小,还有些跛脚,明明已经16岁及笄,看起来还和十三四岁差不多。送葬吊祭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她扑在棺椁上,以身护住旧主最后的颜面。 乔小苔是楚彻两年前从牙婆手里买来的丫鬟。 她被姑姑卖去集市,因为天生重瞳,又是跛脚,无人敢买。只有路过的楚彻,惊疑看着罕见的重瞳,如同捡漏。 “2石大米?这丫头倒是便宜,我买了。” “这位爷好眼光,我再给你另外送些小物件,下回还找奴家。” 丫鬟有被诅咒的重瞳,又是瘸腿,集市上卖2石大米都没人要,牙婆都有些不好意思,另外赠了他些物件。 楚彻倒是心情极好,带着捡漏的快乐,领着农女出身的乔小苔回了楚府。 不曾想,他死后吊祭,家丁倒戈,人人喊骂,只有丫鬟乔小苔一人真心实意地为他悲伤。 楚彻叹一口气,将乔小苔拉进无人的角落。 斗笠摘下。 乔小苔掩嘴惊呼:“公子?” “别问,把府里值钱的东西都带上,我们伪装成商队,速速走官路离开厉国。” “嗯嗯!小苔都听公子的吩咐!” 官道被月光照耀。 楚彻跟着商队马车出城,最后一次在厉国大地回头望。 厉茂贞你会后悔的。 成王败寇,失去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 与此同时,凤鸾殿内已经吵翻了。 督察院的副督御史沈良,是楚彻亲信。 “陛下!沈良死谏!” “沈良一人死不足惜,但楚彻乃大厉功臣,常说国侈则用费。如今厉国刚安定,百废待兴,国库亏虚,实在不易大动干戈兴水利,凿河渠,筑城邑。望陛下三思!” 楚彻立下的所有汗马功劳,都因她冷冰冰的话,全盘否定。 楚彻留下的亲信,被她一一废黜,连根拔起,只剩沈良一人。 宰相张庆盛冷笑。 “启禀陛下!楚恶獠已除,沈御史还以楚恶獠为马首是瞻,实在是滑稽!” “臣以为,陛下所言极是,旱涝无常,新帝登基,就该大力兴水利,为民造福,获得民心所向。” 朝堂争论不休。 群臣心中都有一把算盘,拨得响,但表面都看女帝眼色,谄媚相迎。 宰相张庆盛也知道楚彻说的“国侈则用费”没错,心中对年仅20多岁就有能力治国的楚彻赞赏,甚至真心崇拜。 如果假以时日,让楚彻成长,不知他的成就能到达何种恐怖的高度! 但这又如何? 楚彻除旧贵族,他张家的一己私心,被楚彻击得满盘皆输。 只有楚彻死了,他宗族张家才能扶摇直上。 女帝厉茂贞秀眉皱起。 宰相张庆盛躬身而拜:“忠言逆耳,老臣恳请陛下废黜督察院沈御史!大兴水利!凿河渠,筑城邑!” 朝堂百官纷纷下拜。 “废沈御史!大兴水利!” “废沈御史!开凿河渠!” “废沈御史!大筑城邑!” 女帝厉茂贞拧了拧眉头,心中有些怅然。 如果过去,楚彻定会和她深夜畅谈,国库亏虚该如何,兴水利时机又该如何。 但现在,楚彻已死,身边全是这些趋炎附势的声音。 她忽然心中空落落,像是失去了什么,再也无法挽回。 黑压压大片群臣,慷慨激昂,激动地谏言,说得唾沫星子横飞。 凤鸾殿高座上,女帝厉茂贞清冷开口。 “众位爱卿提议甚好,水利大兴位于洪涝重灾州,谁愿前往?” 洪涝大年,重灾区。 谁愿离开繁华京都,下灾区,扛重责。 整个朝堂突然死寂。 落针可闻。 第3章 八方下重金、城池,求楚彻! 朝堂出现可笑的场面。 原本群情激动的文武百官,一个个说的口水乱飞,真的到帝王点名,群臣又一个个埋头假装鹌鹑,看脚趾尖。 “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 群臣汗流浃背,一个个冷汗淋漓。 “陈大夫,你可愿兼任水利总督。” 肥头大耳的臣子,战战兢兢跪下:“陛下!陈某也想替陛下分忧,但陈某愚钝,不懂水利。” “傅大夫,你可愿前往?” 又一臣子颤抖跪下。 女帝厉茂贞连点四五名官员,都是一样的结果,让她龙颜大怒。 “一群没用的废物!” “张庆盛,你去做兼任水利总督。” 被点名的宰相张庆盛也不慌乱,拂袖而拜。 “回禀陛下,臣做不了。” 朝堂气氛凝固,压抑到窒息。 群臣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他们心中纷纷有些怀念楚彻,如果这时候楚彻在就好了。 天下人都知道楚彻是女帝的舔狗,定是爱惨了她,才会扶持她登基,甘愿替她摆平所有。他的治国之道用重典,赏罚分明,触怒旧贵利益,但效果绝妙。 他们心中庆幸,幸好楚恶獠被赐死。 要不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楚彻实在太可怕。 女帝厉茂贞面色冰冷。 她绝美面容变得屈辱,扭曲。 楚彻死后,满朝文武谋士,竟无一人可用,真是笑话! 明明他已被赐死,尸体都盖棺,还能羞辱她? “陛下!老臣虽然做不了,但知道有一人可胜任。” “何人?” “沈御史。” 更大的笑话,出现在朝堂上。 沈御史,只因他是楚彻的亲信,被群臣谏言废黜,罢免。 现在百官话锋一转,纷纷点名要沈御史扛重责,用寥寥无几的国库拨款,去重灾州大型水利。 “沈良以下犯上,朕罢免你的督察院副督职责。念你有过往功劳,命你任职水利总督。” “望你以功抵过,将功赎罪。” “臣沈良,领旨!” 沈良心直口快。他刚直易折的性格,是一把快刀,被楚彻看中成为亲信。 现在旧主被赐死,朝堂百官还在食旧主血肉,用言语讥讽,让沈良怎么站得住。 沈良领旨,躬身而拜。 “臣有一言,斗胆死谏!” “楚大人当初一无所有,靠着一身盖世之才,助力陛下登基,平天下!如此雄韬才略,无人能及。陛下赐死楚大人定会后悔!” “楚大人一死,陛下危矣!厉国国运止步于此,定然大势已去,万劫不复!” 一席话,大胆强硬。 群臣百官吓得震骇,瞠目结舌。 你是真敢说! 虽然这些也是他们心中的心里话,但只有你小子胆敢说出来。 你脖子上的人头能保到今日,八字绝硬,祖坟冒青烟啊! 女帝厉茂贞被骂得坐立难安,怒得咬紧牙关。 她胸脯剧烈起伏,眉眼因为愤怒,显得狰狞,扭曲。 楚彻!又是楚彻! 赐楚彻死,她一点都不后悔。 楚彻谋略远超她麾下所有谋士,文能定天下,兵法策略能退百万师。这些实力让她恐惧,忌惮。 倘若她留楚彻,怕是厉国不姓厉,很快会改姓楚。 让她怎么睡得着? 楚彻,必须死。 “报——!” “陛下!蜀国使官紧急求见!蜀国魏大都督亲自求访!” “准。” 蜀国魏大都督笑容满面,谈判也简明扼要。 “鄙国陛下听闻贵国和文士楚彻决裂,鄙国愿意献上黄金财宝,向贵国讨要一个人。” “只要楚彻能随车前往蜀国,成为蜀国入幕之宾,车队带来的赏金作为定金,载满万两黄金送与陛下。更多财宝已经在边境线等候,随时能奉到陛下面前。” 浩浩荡荡的车队进凤鸾城,从凤鸾殿最高处往下望,看不见尽头的车队满载一箱箱宝贝,场面震撼! 文武百官惊讶地倒抽一口凉气。 这么多赏金? 这得价值黄金万两吧? 奢华到极点的车队,居然只是定金?真正的赏金得多到恐怖的地步! 楚彻? 被女帝当作垃圾丢掉的楚彻,却被蜀国以万两黄金为定金,下血本跪求。 女帝厉茂贞眉骨抽搐,羞怒的大口深呼吸。 她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她刚唾骂楚彻的一切成就,都是她给的机会,没了她,楚彻算个什么东西。现在蜀国的万两黄金只求一人,狠打她脸,让她在天下面前极度丢脸。 “陛下?” 女帝厉茂贞冷笑:“黄金万两?还只是定金?楚彻有那么金贵?” “贵国陛下莫不是意会错了,听信了谗言。” 群臣都开始心中默算,楚彻如果没有被赐死,究竟能和蜀国交换多少钱款。 这可是黄金,实打实的黄金啊! 别说女帝心中动摇,就连宰相张庆盛心中都隐隐动摇。 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么多钱。 楚彻的身价,真的贵! “报——!” “陛下!南庆国使官紧急求见!” “报——!” “陛下!北庆国使官紧急求见!” 北庆国,南庆国的使官争相涌入朝堂大殿。 他们生怕蜀国魏大都督抢占先机,一个个唇枪舌战,把各家主公给的条件谈的唾沫星子横飞。 “陛下!我南庆国愿以战马500匹,千金裘800件,夜明珠2座换楚彻!” “陛下,我北庆国帝王有旨,愿以城池一座换楚彻!” 千金不换的战马,500匹! 更有北庆国城池一座! 城池,这可是领土。 各国战乱年代,重兵围城,劳民伤财也要拿下的领土。 厉国本就是小国,北庆国面积极大。 如果北庆国城池真的被双手送上,厉国版图等同于一夜增大五分之一,不费一兵一卒! 惊得朝堂大臣们吃惊张大嘴,满脸震骇。 女帝厉茂贞瞳孔一颤,心中坚定的信念似乎在慢慢破碎裂开。 楚彻,居然被那么多国重金跪求,不惜用城池交换? 而她,居然把他当弃子,摒弃丢掉了? 第4章 诸国蠢蠢欲动,九州风起云涌 “楚大人不在宫中。各位大使请在宫外等候,稍作休息。” 宰相张庆盛圆润的用借口遮掩,拖延一番。 他心里奇怪。 陛下昨日处死楚恶獠的消息,都没传出京都,这些邻国使臣怎么消息那么灵通? 蜀国魏大都督眼皮一掀,冷冷道。 “陛下,昨日刚治楚彻的罪,今日楚彻就不便见客了?” “怕不是,楚彻死了?!” 陡然拔高的话音,让朝殿内气氛瞬间压抑凝固。 百官屏住呼吸,神经高度绷紧,心口大石头也提到嗓子眼。 女帝厉茂贞眯了眯凤眸。 这群邻国使臣要人是真,试探消息也是真。 真可笑,她刚把楚彻当弃子丢弃,九州各国就来抢? 她怒火更大,嫉妒到发狂。 楚彻,你活该暴毙!死得好! 朕丢掉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许得到! “魏大都督,不是朕不放人,而是楚彻狼心狗肺,意图谋反,已经被朕赐死。” 女帝收敛内心愤怒,恢复清冷的表情。 她满意地欣赏各国使臣惊愕的表情。 各国使臣难以置信。 楚彻是厉国帝王最锋利的一把剑,最快的一把刀,居然被厉茂贞亲口赐死? 怎么会有这种事? 又一国使臣恭敬入殿。 “李国使节,见过陛下!” 百官嘴角一抽,不好的念头冒出来。 难道,又是来找楚恶獠的? 李国使臣揖手行礼。 “厉国楚彻俊美无双,我朝长公主见过画像后,倾心思慕,食不下咽、食不甘味。我朝陛下爱女心切,愿出胶州城为聘,请求楚公子入赘公主府!” 胶州城,富饶之地。 又是一座城池!这座城池更大,更富有。 朝臣们心中咚咚狂跳,小心翼翼低着头,不敢看陛下的表情。 李国为了招揽楚恶獠也是拼了。 居然送城池,还送长公主?更是另辟新径,以入赘为由头? 李国长公主肤白貌美,众所周知,他们都狠狠心动。 死得好!楚恶獠幸好死了。 不然又是城池为聘,又是美人在怀,他们能妒忌疯,还怎么叫人活? 女帝厉茂贞怒火更大。 李国居然用长公主招揽楚彻入赘? 呵,笑话!怕是楚彻用来自救的办法,朝堂早有李国的探子。 她一想到楚彻背叛她,在朝中安插李国探子,或许还有北庆国,南庆国的探子,她咬紧牙关,直呼叛徒。 女帝五官高贵明丽,绝美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和扭曲。 “楚彻狼子野心,投靠李国,和李国长公主有勾结。” “传朕旨意,楚彻公然叛国,早有了反心,罪加一等!” “将楚彻鞭尸于众!以儆效尤!”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满朝官员惊得浑身一颤。 戮刑? 鞭尸戮刑,是犯人最怕的酷刑。先杀后戮,尸体都不放过,游街鞭尸狠狠羞辱,叫人遗臭万年。 沈良脸色大变,跪下哀求。 “陛下请三思啊!请陛下念在楚大人劳苦功高,网开一面!” 女帝厉茂贞回想起和楚彻过往的相处点滴,眼底闪过挣扎,心中涌出莫名陌生的情绪。 他是朕的人,他竟被李国长公主请去入赘? 李国长公主是独宠爱女,生来就享有尊贵荣华。 她的皇位是靠一步步鲜血杀上去,而李国长公主生来就名正言顺,会继承帝位。她不要的东西,被别人当宝贝? 她妒心起,嗓音清冷淡漠。 “传朕旨意,挖出楚彻尸骨,戮刑鞭尸!” 她扔掉的男人,别人连尸骨也不许惦记! 满朝震骇。 …… “陛下,出事了!” “戮刑如何了?” “陛下!楚彻的尸骨,不,不,不见了。” “你说什么?” 女帝厉茂贞惊愕站起,听完消息满脸震怒。 刑部官员包围楚府,用斧头砸开棺椁铁链。 打开后棺椁,刑部发现棺椁里面什么都没有,尸水也没。 楚恶獠的尸体不知去向。 宰相张庆盛小心翼翼,“陛下,难道楚彻早就收到消息,预先服下解药假死,然后跑路?” 钦差大臣奔进殿,急奏。 “陛下,在楚府搜查出一封信!信封笔迹是楚彻的字迹。” “呈上来。” 女帝厉茂贞打开信封,熟悉的字迹,力透纸背,字字都在嘲讽她。 【厉茂贞你等着,成王败寇,失去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女帝愤怒地大口深呼吸,随即冷笑。 眼线,皇宫之中,遍布他的眼线。 他都能假死逃脱,还想把她的江山连根拔起? 楚恶獠,你阴朕? 她一想到周围全是他眼线,就坐立难安,厉声咆哮。 “传朕旨意!楚恶獠狼子野心,勾结外邦意图谋反!” “全国张贴通缉榜!赏金千两!如果活捉,爵升三级,赏金万两!” “喏!” 与此同时,九州各国都得到消息,各国蠢蠢欲动。 蜀国,楚国,李国,北庆国…… 就连最沉溺酒色的昏君,最小中立国小春城,得知后第一件事,都赶紧派人搜寻楚彻。 小春城的国君,向来沉迷酒色,养男宠无数。 他常说:“不要整天想着打打杀杀,那打起仗来,那死的是本王的子民,本王会心疼。” 现在,小春城国君话锋一转,酒也醒了,召开百官朝内议事。 百官错愕,都不知陛下今日为何反常。 “各位爱卿,别看现在咱们小春城国小,但十年前,厉国最小。九州之中,这十年来厉国变化最大。” “厉国从只有八大城池那么弱的小国,现在城池达到28座,周围小国都在纳贡称臣。这些都是楚彻的筹谋。” “倘若咱们小春城,能请动楚彻做宰相,那这九州天下,咱们小春城未尝不可染指啊。” 就连贪图享乐的小春城国君,都一反常态。 拥有雄心壮志的大国,更是蠢蠢欲动。 厉国的改变,影响九州的局势,但现在缔造这一切的楚彻,被厉国处以罪名,这和厉国自断脖颈有什么区别? 被厉国压迫,纳贡岁币的几个小国,像是看见希望,坐不住了。 “诸位爱卿,如今,厉国最大的威胁已经不在。” “厉国仅凭一个厉茂贞能压得住吗?” “陛下,厉茂贞虽是女流之辈,但她麾下有谋士万千,当初这些谋士都是厉茂贞一一重金请来的名仕,不可不防。” “那便试探。” “传朕旨意,先杀厉国使臣,试探厉茂贞虚实一二。” “是!” 第5章 年少不知曹贼好,现在质疑曹贼,理解曹贼 九州风起云涌,格局随着楚彻的离开,发生微妙变化。 厉国进入最艰难的时期,周围虎狼环伺,各国纷纷伺机而动,看看能否趁你病,要你命! 厉茂贞每日面对急报奏折,秀眉紧锁,神经高度紧绷。 相比女帝厉茂贞的艰难日子,楚彻日子好得很! “公子,这是通缉令?” 商队刚出驿站,侍女乔小苔眼尖,发现了城门外张贴的通缉令。 通缉榜:全厉国搜捕恶獠楚彻!赏金千两!如果活捉,爵升三级,赏金万两! 上面的画面,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孔,五官端正,但并无记忆点。 侍女乔小苔怎么看,都无法把画像和公子联系在一起。 商队进入中立国城池后,乔小苔笑道。 “公子,陛下的画师,把您画的一点都不像。” 楚彻五官生的端正,分开看并不惹眼,但偏偏组合在一起,特别俊美好看,美如魅魔。 尤其是他的眼睛,冷硬时透着强烈威慑力,松弛下来后,眸子看狗都深情。 这就导致,再高超的画师,面对他这张脸,都无从下笔。 只能画出形,无法画出神。 楚彻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中央,哪怕有人提着通缉令对照着比对,都未必能发现。 楚彻笑道。 “厉茂贞通缉我,只管砸钱。她想捉拿我,做梦!” 前方就是中立区私人城池,是系统奖励的落脚点。 也是各国休战区。 区域面积小,不可养兵,不可中转军器,军队不可介入。 各国宗族门阀会选择这片休战区,将银票,存入钱庄,获得满满的安全感。哪怕战争展开,他们的资金也能有保障。长此以后,这片区域就成了九州约定俗成的休战区。 忽然,一列追兵从休战区外路过。 楚彻掀开车帘,和追兵队长面对面扫过一眼,擦肩而过。 “这里也没有!继续回城搜查楚彻!” “是!” 侍女乔小苔还有些紧张。 楚彻安然靠在马车内,唇角勾起微笑。 “无需理会。” “小苔,你过来,试试这个。” 他点开眼前莹蓝色虚拟面板,从系统储物格拖出一个六寸见方的小木箱。 小木箱打开,里面躺着一双系统奖励的黑色丝袜。 侍女乔小苔惊讶瞪大了眼,重瞳让她眼睛显得有些懵懂。 她12岁被公子买来,跟了公子4年,还从没有见过这么新奇的物件。 “公子,这是什么?是能穿的吗?” 马车颠簸,商队一路行进,路程漫长,刚好做些有趣的事。 楚彻很有兴致,提起黑丝在她雪白柔嫩的腿上比了比。 “小苔,你做我通房也有三个月有余,试试这条袜子。” 他果然没看错。 侍女的腿,又白,又直。 穿上黑丝后,腿部被赋予一种修长又迷人的视觉效果。 尽显魅惑姿态。 楚彻眸子晦暗,心中暗道。 曹贼英灵任务,果然不正经。这么魅惑的黑丝,居然送了足足二十大箱!还有白丝,蕾丝各二十大箱。 就算每天给侍女换新的穿,60大箱得用到什么时候?用不完呐。 娇侍羞红了耳垂,玉颊红扑扑的,娇滴滴喊。 “夫君……” 楚彻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主。他沉下眸子紧盯住娇侍,喉结滚动。 马车一路畅行,车舆开始摇晃,渐渐变得剧烈。 …… 楚彻神清气爽,尝到了曹贼任务的第一个甜头。 年少不知曹贼好,现在质疑曹贼,理解曹贼,超越曹贼! 他休整过后,打开任务日志薄,将厉茂贞的名字划掉。 划掉这个客户,还有下一个客户! 中立区内钱庄规模极大。 各国门阀宗族都会在中立区钱庄开户,楚彻也不例外。 他进了钱庄,让伙计把一箱箱木箱搬运进来。 木箱送上高柜,被打开。 厉茂贞任务结束后赏的银票满溢掉出来,争先恐后掉在他身上,铺天盖地的场面,视觉冲击力十分壮观。 哪怕是见多识广的中立区钱庄伙计,都惊讶地张大嘴,好半天合不拢嘴,震骇大喊。 “我的老天爷!” “掌柜!来生意了!” 楚彻深吸一口气,闻着空气中满当当银两的香味。这世界最伟大的颜色,就是银票的颜色! 不愧是帝王,任务就是值钱! 爽! 他用兑换点买了“召回令牌”后,还有积分兑换余额,和价值万两黄金的赏金。 钱庄掌柜忙不迭赶来,一边数钱一边办理存钱。 中立区钱庄是绝对的私密,以客户为核心,专业的掌柜,绝对不会过问客户钱款怎么来的。 如果是正道赚来的钱,客户会千里迢迢来中立区钱庄? 但这一次,掌柜被好奇心,折磨的他心里直痒痒。 这么俊美的年轻人,看着年龄也不大,怎么存钱数目那么庞大?庞大到恐怖。 掌柜忍不住,随口问。 “小哥走南闯北做生意的呐?” “不是生意人,卖身的。” 掌柜看他的眼神,立马变了,同情起来。 小伙子俊美好看,怎么沦落到干这行? 气氛变得尴尬,掌柜一边数钱一边找话圆场面。 “这年头啊,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是爷!” “甭管卖什么,有钱就是祖宗,没钱王八蛋!小伙子啊,看开一点。” 楚彻笑了笑,心中涌出股苦涩。 他一生忠臣,矜矜业业为厉茂贞效命,鞠躬尽瘁为厉国尽忠,到头来却是个兔死狗烹的结局。 可不就是卖身。 不,卖身的都比他值! 都说帝王冷漠,可以不顾血肉亲情。父子,亲兄弟都能手足相残。帝王只能共贫苦,不能同富贵。 他要报复厉茂贞,无论是资源,还是军队,人脉,哪个不需要金钱来经营? 楚彻存好银票后,拿了中立区钱庄的收据证明,回到马车。 他点开任务接取表,决定尽快多服务几个客户。 【一代枭雄,曹操任务列表:】 【每月初一,十三,十七……和北庆国女帝秦清裕打架】 【任务要求:穿袈裟。任务时间:3个月。任务完成后,结算赏金一万两白银,并根据评级,可最高获得奖赏翻万倍!并获得召唤历代王朝英灵机会一次!】 【历代王朝英灵注释:可选择文臣,或武将,并根据评级获得英灵等级】 楚彻一下子精神振奋,身体也挺拔坐直。 奖励增加了! 他仔细看历史名将的等级人物:卫青,白起,赵云,兵圣孙武…… 大量历史名将,云集在英灵阵营,让他眼前一亮,心中激动万千。 若有能历史名将相助,他何愁不能万千铁骑踏破厉茂贞宫殿门? 不愧是东汉朝廷第一个异姓王,曹操! 畅快! 同样都是卖身。 卖身做忠臣,死无全尸还被鞭尸游街,不如卖身做曹贼。 只是这任务…… 穿着袈裟? 和女帝秦清裕打架? 好变态! 这比高阳公主口味更重。 他按照任务上的接头人住址,提笔书写,送信一封。他用了化名。 “楚十七定会遵守书契按时前往,在下也有要求,不可毁脸。” 接任务不毁脸,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 谁知道,北庆国女帝秦清裕,会不会比厉国的厉茂贞,更变态。 信送出后,楚彻也长舒一口气。 这下,就等回信。 “公子,小苔一辈子都是公子的人。” “小苔最心悦公子了。” 娇糯糯的小娇侍靠在他肩头,又乖又听话。养成系的快乐,舒缓了他心中的愁闷情绪。 楚彻揽住娇侍的小蛮腰,哄诱道。 “黑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 “小苔不知,任由公子心意。” “好,那咱们再试试白色蕾丝款。” 刚稳不久的马车车舆,再度开始摇晃…… …… 第6章 和高冷女帝打架,比厉茂贞还疯的死疯批! 三日后,楚彻按照约定时间,穿戴袈裟进入北庆国宫殿前,给通传的侍卫递上令牌,送上一锭实惠。 “劳烦向曹公公通传,楚十七求见。” 侍卫看见一身袈裟,已经是见怪不怪,揶揄讥讽道。 “曹公公找来的小白脸是越来越上道了。” “这个月的面首,脸长得真好看。” 男宠,以色侍人,不过如此。 看守殿门的侍卫们嘲弄,阴阳怪气道。 “都是求财来的,不就是为了银票么。” 楚彻微长的眸子,似笑非笑,嘴唇薄而红润,带着几分邪气,似乎在嘲笑着他们的无知。 楚彻笑眯眯道。 “这可不是银票,是成衣铺铜熨斗。能熨平生活的褶皱。” 侍卫一愣,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仔细一琢磨,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你以前也是做这行的?” “之前,我也服务过一个金枝玉叶的女人。” “那你心悦她吗?” 谁都会有八卦之心。 男宠,面首服务的女子,非富即贵,高高在上。 雇主和面首,很容易能擦出火花,生出感情。 楚彻沉默了片刻,黯然了些许。 然后他抬起眼,星眸透出狡黠的邪魅,让人瞬间沉醉在他的笑容之中。 “我心悦啊。” “谁会不心悦财神爷?每任雇主都是我心尖尖上的财神爷。我当然喜欢。” 侍卫心中忍不住比了个大拇指。 长得又好看。 又想得开! 这碗饭,合该你吃! 咱们看大门,风吹日晒,皮肤粗糙,想吃都吃不了这行的饭。 原本对他揶揄讥讽的侍卫们,脸上露出敬佩,还有些羡慕。 这行,真有那么赚钱? 说的他们心里也痒痒了。 领侍卫内大臣喊:“说什么呐?曹公公派人来接了,你快进去。” 楚彻背影离开后,领侍卫内大臣还觉得奇怪。 这群侍卫小子,眼高于顶,向来会对陛下的面首嘲笑戏弄,甚至言语羞辱。 怎么今天的侍卫队那么安静?还一个个看起来若有所思? 太奇怪了。 …… 楚彻跟着宦官进了内殿。 他抬头观察内殿上挂的大量画像,才知道北庆国女帝有多疯。 金碧辉煌的内殿,挂满了带发高僧的画像,眉目间都是同一个人。有站着的,有坐着的,但没有一幅画是躺着的。 尤其是月上柳梢头的夜晚画像…… 画中的内容,不堪入目。 楚彻浑身汗毛竖起里,深吸一口气。 失策了! 低估了北庆国女帝的变态程度。 一个对高僧求而不得的女人,比厉茂贞更疯批! 这钱,果然不好赚。 屏风后高座上,清冷傲然的声音,如同珠玉落盘,悦耳动听,又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人进来,跪下。” 女帝秦清裕很美,五官浓烈艳丽,海藻般的长发随意披散。 她身穿矜贵的大红龙袍绸缎,冲淡她五官的妖冶娇媚,带来了冷魅的骄傲气质。 她不耐烦地屈指,青葱玉指,叩击御案。 楚彻心中“咯噔”一跳。 这是要,开始打架了? 和女人打架,该怎么打? 鞭子一下又一下,重重落向他后背。 啪! 啪!啪! 空气里都是鞭子被抽出的破空声。 女帝秦清裕语调慵懒,带着上位者的强势。 “还逃吗?还去找你心中的佛吗?” “我哪里不如你的袈裟?你非要穿着袈裟一次次出逃?做朕的未婚驸马,就让你那么丢脸吗?” 女帝秦清裕逼迫高僧驸马订婚,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被整个北庆国嚼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眼高于顶的皇朝长公主,秦清裕,偏偏瞧中护国寺的高僧,打小缠着高僧做驸马爷。 高僧逃了无数次,甚至为了摆脱纠缠,换了寺庙,都被秦清裕命人捉拿回来。 后来,秦清裕继承大统,登基做了女帝,更无人能约束她,强把高僧扣入宫中,要求蓄发还俗。 高僧在无数次出逃后,终于破釜沉舟,穿着侍女的衣服乔装逃离北庆国,杳无踪迹。 这成了女帝秦清裕心中的一根刺。 “做朕的王夫不好吗?” “你见过佛吗?那虚无缥缈的佛,就真的比朕重要吗?” 一道道血痕,从破裂的袈裟布料里渗出,是钻心的痛。 楚彻痛到失声。 这个死疯批。 比厉茂贞还疯的死变态! 肉体的痛,怎么及得上内心的痛楚? 他想到忠臣一世,在宫外捡起那么楚楚可怜的公主厉茂贞,背负着小小的她,闯皇权,斗藩王,硬生生背负着厉茂贞,杀出一条通往皇权的血路。 结果? 忠良被赐毒酒一杯,赐死后还要鞭尸游街,这让他内心如何不恨? 他心里大骂,但表情温和顺从。 他能做好忠良商鞅,也能完成新雇主的任务,拿到赏金后,还管你是谁? 女帝秦清裕抽鞭子打够后,猛地一把扯过楚彻的下颌,从容的目光在他俊脸上巡视,想欣赏他破碎的表情。 但没有。 楚彻嘴角依旧挂着笑容,抬起清瘦的手,撑住御案。 他抬眸,俊美好看的眼里满是冷漠,像是蛊惑人心的妖孽。 “陛下,站远些打,仔细血脏了陛下的袜。” 年轻人温顺的眉眼,淡漠俊美,唯独没有一丝求饶之意。 这让女帝秦清裕一愣,低头看了看玉足。 她在内殿确实没有穿御靴,只是简单套了足衣,带系于踝,露出纤细柔嫩的一截小腿。 年轻人像是在关心,体恤她。 担忧她的足以是否被他的鲜血弄脏,关切备至。 她心中越发愤怒。 你为什么不求朕? 你凭什么不对朕求饶?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拿捏住朕的心思? 你以为朕就会心软? 女帝秦清裕觉得被羞辱到。她艳丽的眼睛透出十足冷漠。 她最厌恶穿袈裟的男人,偏偏这么好看的男人,还对她说出最深情温柔的话。 她抬脚,足踝上的系带垂下,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勾起玉足挑起他精致的下颌,强迫他昂起头。 “想活命?求朕。” 女帝秦清裕居高临下,傲慢冰冷地俯视他。 第7章 晚上的架,才最难打! 楚彻被迫昂起头,唇角依旧挂着笑容。 厉茂贞赐我死,你北庆国女帝也用死威胁我? 真可笑! 帝王都只会这一招么? 他曾铁骑纵沙场,狼烟滚,踏碎山河。在敌国被俘虏,在敌方军营里什么恶毒的刑罚没经历过? 区区以死来要挟他,他怎么会恐惧? 楚彻抬眸,对上秦清裕俯视他的眼睛。 面对好胜心强的女帝,他很有应对经验,那就是给她顺顺毛。 “陛下,我脸上有血,你的足衣脏了。” 女帝秦清裕错愕,眼神微微一顿。 她每月招揽面首,都会给出同样的要求:穿上袈裟进宫,然后戏弄作践,来报高僧未婚驸马叛逃之怨恨。 面对她的肆意羞辱,从没有一个男宠,会像他这般回应。 他的眼神是那么干净澄澈,如同落进满天星光,任何对他的羞辱,都是亵渎。 女帝秦清裕慌神了一瞬。 这么干净的眼神,她只在一个人眼底见到过,就是逃婚的高僧。 楚彻和高僧的眼神一样干净,他笑容越从容,温顺,越让她怒火中烧,像是她输了。 女帝秦清裕忽然笑了。 她五官浓烈艳丽,笑起来娇媚动人,但语调是浓浓的嘲讽。 “你可真够贱的!” 楚彻微微一笑,抬起清瘦的手慢慢给她褪去沾血的足衣。 足衣褪下后,纤纤玉足,皮肤细腻白皙,如同葡萄般圆润的脚趾,晶莹剔透。 他用手掌心托住秦清裕的玉足,用巾帕给她擦拭脚背沾染的血迹。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足背很美。 切下来做成标本,一定漂亮。 女帝秦清裕感受足底的温热温度,露出脚趾的羞耻感,让她脸色有些不自然,耳垂渐渐有些泛出粉红。 高僧作为未婚驸马,屡次逃婚,她无法接近。 她第一次和男子挨那么近,肌肤相触。 还是个相貌如此俊美的年轻男子。 女帝秦清裕第一次发现,他的五官很好看,比高僧还要好看些。尤其是低眉顺眼的表情,让她心中的胜负欲得到满足,好像她在他面前打了胜仗。 而他,一败涂地。 只是…… 他是不是擦的有些过了? 楚彻发现她微红的玉颊,心中觉得好笑。 这就红脸了?北庆国的女帝,也不似传闻中那么钢铁不入。这才哪到哪,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楚彻用男子方帕仔细擦拭她的脚趾。 五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在他手掌心中托住,方帕沿着趾缝慢慢转圈研磨,敏感的触觉,沿着神经一路往上,让秦清裕觉得有些酥痒,忍不住浑身轻轻颤栗,不受控制的呼吸急促。 他擦拭的很认真,认真到过火。 “够了!住手!” 女帝秦清裕无法控制身体的变化,喉咙阵阵发干,愤怒地瞪视他。 恼羞成怒的女帝秦清裕,再度挥动鞭子,狠狠抽在他后背上。 楚彻承受着后背的痛楚,感受火辣辣绽开的皮肤,心中冷笑。 死疯批,你也不过如此! 明明难受的受不了,还要装出冷漠清高的样子。 看你能死装到什么时候,早晚要你对我哭喊求饶。 啪!啪!啪! 鞭子一下又一下,落在他身上。 一道道破风声,急促,凌厉,绽开一道道血淋淋的血痕。 抽打的动静很大,殿门外值守的曹公公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汗毛竖起。 嘶! 陛下又在折磨面首。 不知道这回的面首能不能挺过这个月。 若是不能,乱葬岗的尸骨,又得多出一具。 阿弥陀佛。 …… 楚彻咬牙硬抗鞭挞,常服裂开,露出中衣,中衣裂开,露出内衫。 内衫也被抽的鲜血淋漓,露出一寸寸肌肤。 忽然,女帝秦清裕发现了一道陈年旧伤。 她指着楚彻肩头背后的疤痕,冷冷道。 “这是怎么弄的?” 楚彻心中一惊。 他背后肩头的伤,是当初背负厉茂贞,一步步杀进登基的血道,留下的伤口。 他撒娇卖乖,乖巧道。 “抱歉陛下,我下次一定会小心,不弄伤我的身体,惹得陛下扫兴。” 女帝秦清裕仔细用指尖,触摸这道陈年旧伤,敏锐的女人直觉,让她试探。 “是为了女人留下的伤?” 楚彻闭上嘴,低垂眸子,如同瑟瑟发抖的小可怜。 他真诚道歉,解释道:“是之前的雇主,一个小妹妹。” 女帝秦清裕眯了眯凤眸,冷笑道:“是小妹妹?还是情妹妹?”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极准,敏锐到让人觉得可怕。 女帝秦清裕轻抚他的后背。 旧伤,叠加新伤,他白皙的后背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之前也有雇主点过他,她也在欺负他。 他面对羞辱折磨,没有哭喊求饶,只是委屈的低垂眸子,像是被人欺负了紧紧抿着嘴角。 他和高僧不一样。 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女帝秦清裕心猛地一跳,变得柔软,有些愧疚,什么东西碎裂开,有些钝钝的疼。 她指尖的抚触,也变得轻柔。 …… 楚彻觉得,今日约莫差不多,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疯批女人,第一次约见,就让他去掉半条命。他定要她百倍偿还! 他刚准备起身,忽然瞥见内殿墙上挂着的高僧画像。 明月松间照,高僧烹茶坐饮,再然后…… 不堪入目的画面,让他心惊肉跳。 坏了! 疯批女人的折磨,还没结束。 越到晚上,她越疯! 内殿窗棂上,夕阳余晖渐染,给内殿居室镀上层金光。 晚上已经到了! …… 殿外一群北庆国朝臣在等候求见陛下。 兵部尚书司马庆,户部尚书等人,站在曹公公边上,等得脚酸腿麻。 “曹公公,老臣已经等候了两个时辰,何时才能面圣?” 等候的人除了几位尚书,还有魁梧彪悍的黄将军。 黄将军作为门阀宗亲,打小和秦清裕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但他仅凭一腔热血单恋爱慕,得不到回应。 曹公公劝道。 “诸位大人请耐心等候,或者移步静心亭稍作休息。” 兵部尚书司马庆耳力极佳。 他听见殿内的动静,脸色一变,露出鄙夷的冷笑。 “又是一个新面首。” “区区面首,以色侍人,比赘婿还不如!” 等候的官员们,不屑一笑,嘴角挂着嘲讽。 又来一个面首。 这是今年的第几个面首了? 想要得到圣宠?想要一飞冲天享受荣华富贵?想得美! 怕你是有命进这宫殿,没有命出来。 第8章 疯批女人,这下你栽进我手里了 夜晚降临。 楚彻心中默念熟知的酷刑。 他过去常替厉茂贞做脏事,给挡她道的旧贵门阀逼供刑讯。 熏、燎、烫、炙、悬发熏目、弹琵琶、抽肠…… 他知道,如果想让犯人死的痛快一点,就需要铡的位置稍稍偏上,如果想要让犯人受尽折磨而死,就将动刀的位置下移一些,因为人的身体器官靠上。有的人被腰斩后,还能用手蘸血写十二个字外加一半。 他楚彻的恶名,让整个厉国门阀旧贵颤抖。 不知女帝秦清裕,夜晚会如何疯批? 女帝秦清裕散开如墨般的乌发,随意披散在肩头一侧。 她褪下大红龙袍,露出细腻雪白的脖颈,慵懒的勾起红唇,抬起玉手,将鬓角调皮的碎发,掖向耳后。 楚彻对上她垂下的凤眸,知道当女人在男人面前撩起秀发,其实想要的是褒奖,称赞。 他想了想,十分真诚地夸赞她。 “陛下,你真美。” “哪里美?” 楚彻露出温顺的微笑,继续给女人顺顺毛。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女帝秦清裕欣赏他乖巧的脸,明知道他只是奉承,还是心情很好。她娇媚一笑,把手中物事递过去。 “大师,给你,你会喜欢的。” 秦清裕拿出一件铁制锁链,将他覆盖袈裟的双臂锁住,高悬于顶,然后举起一壶酒。 楚彻瞳孔一缩,心中暗骂。 妈的,失策了! 还是低估了这女人的神经病程度。 居然让和尚喝酒? 这不是作践人么。 不等他做出反应,女帝秦清裕猝不及防叩住他下颌,强迫他高高昂起脖颈。 随着喉结被迫滚动,一壶烈酒被灌下,呛得他连连剧烈咳嗽。 秦清裕居高临下,俯视他,烛光跃动的火苗下,她冷白的脸,显得艳丽又强势,笑得花枝乱颤。 “大师,你破戒了!” “你还要去寻找虚无缥缈的佛吗?朕要让你生不如死!” “朕要让你知道,只有朕最爱你,佛根本救不了你哈哈哈!” 她疯批的精神状态,让楚彻一听一个不吱声。 混蛋女人! 死婆娘!真变态! 他都不敢想象,一个佛门高僧受到如此羞辱,能怎么忍受下来。 秦清裕安安静静盯住他精致的侧脸,感叹这男人长得真好看。 比大师还俊美。 忽然,楚彻抬起脸,露出讥讽微笑。 “陛下,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只要心中有佛,就不算破戒。” 出乎意料的反抗,让女帝秦清裕勃然大怒。 她错愕过后,猛地推搡他,死死掐住他的喉脖,迫使他抬头,夺走他所有的呼吸。 秦清裕傲慢的俯视他,眼底愤怒的能淬出怒火,冷笑。 “好,好,你很好。” “你说的话,和他说的一模一样,你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朕?就能让朕输?” 女帝破防了,瞬间变脸。 楚彻心里狂笑,感觉十分畅快。 都说爱是常觉亏欠,不爱是常觉亏本。 现在他就觉得有些亏本。 为了曹贼的任务,获得历史人物的英灵助力,他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是不是亏了些? 亏的本,他自然要亲手夺回来。 女帝秦清裕猛地扯过他的袈裟,更猛烈地灌他酒。 一壶壶酒,灌得过于凶猛,非但没有全部灌入他喉口,反倒是顺着他雪白的脖颈滑落,趟过滚动的喉结,顺着锁骨流淌进胸膛。 好赌的爹,酗酒的娘,重病的妹妹,破碎的他。 俊美少年的破碎感,满溢出来。 她想起楚彻进门后,总是乖顺的笑容,再看见他眸底的悲伤,心里一阵阵生疼。 到底是什么理由,让这个美少年隐忍至此,也要受她羞辱,折磨。 他,真的很缺钱吗? 楚彻被掐住喉脖,夺走呼吸,眸中闪着委屈的泪光。 “陛下,酒太烈。” 女帝秦清裕秀眉蹙起。 这酒,真的很烈吗? 她凑近酒壶嗅了嗅,觉得疑惑,然后仰头也灌了一口。 只那么一口,她顿觉喉口辛辣,头也晕晕乎乎。 她刚要站起身喊侍女,忽然脚下一软,跌到在地。 …… 楚彻一脚踹开女人,狠狠唾了满满一大口唾液,缩骨将手腕从铁锁中挣扎出来。 “死疯批!你乖乖受着!” 缩骨功,是他之前的普通小厮人物模版,解锁的民间杂技艺人的技巧。 他能迷昏秦清裕,靠的是他藏在后牙豁里的死士药。 他在厉国创立锦衣卫,作为直属皇权的秘密特务机构,效命于厉茂贞。但凡锦衣卫的出使特务,后牙豁里都会藏有死士药,在遭遇敌方酷刑时,倘若必死无疑,但无法承受凌辱,便自行咬碎死士药,随着唾液一同吞咽。 大量死士药可致死。 随着酒液倒灌入酒壶的药量,可导致迷醉。 楚彻漱了口茶水,将口中漱的干干净净,往地上一吐,狠狠踢了脚秦清裕的龙体。 “疯女人,这下你栽进我手里了。” 第9章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楚彻三下五除二,将秦清裕龙袍脱了个干净,一件内衫都没给她留,将她玉体狠狠往御榻上一扔。 秦清裕迷醉,身子软下来,人老实了,但嘴里不老实,还能低低地骂人。 “混账,给朕灌了什么东西。” “朕要你付出代价……” 两条白嫩的藕臂缠上他脖颈,第一下还没扔出去。 楚彻脸色凌厉,但语调依旧温润如玉。 “陛下,血贱脏了您的衣服,我替您更衣。” 或许是楚彻的怀抱很温暖,秦清裕迷醉中,玉颊蹭到他宽大有力的胸膛。她舒服地哼哼唧唧,真的阖上眼,在他胸膛前睡过去。 这下,楚彻用力地将她扔上御榻,丝毫不留情。 砰! 御榻很柔软,但重重落下来,也让人不舒服。 女帝秦清裕被折磨的哼唧两声,雪白的玉体在床上翻了个身。 她仅穿了一件大红刺绣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垂下来,衬得她肌肤雪白细腻,十分惹人瞩目。 她放松地横卧在御榻上,窈窕玲珑的身段,臀部显得坚挺浑圆,腰肢柔软纤细。再往上,胸部地双乳巍然高耸,夺人心目,如同她本人气质一般,无论何时何地都散发自信的高傲魅力。 楚彻只是看了她身体一眼,继续给她换衣。 他人在古代,曾拥有数个侍女,平日里还有官场官员的酒楼相约,怎么会缺少女人。 但不得不说,秦清裕的身材比例很完美。 楚彻伸手窸窸窣窣拉下她亵裤。 他一边给她更换亵裤,一边想着。 若是每次他都将秦清裕迷醉,那三个月的雇主任务很快就会过去。奖励十分轻松就能到手。 这个疯女人! 只有迷醉了她才能老实。 他手刚触摸到细腻光滑的肌肤,忽然,一双雪白的玉腿狠狠踹上他面门。 女帝秦清裕因为羞愤,玉颊染上滚烫的红色。 “混蛋!把大胆狂徒拉出去砍了!” 楚彻猛地反手就扇过去,就是一记响亮的大巴掌。 啪! 楚彻反手将秦清裕扇了一个大耳刮子。 “书契里加的条款,不许打脸!” 他进宫前,特地寄书信一封:楚十七定会遵守书契按时前往,在下也有要求,不可毁脸。 接任务不毁脸,这可是他吃饭的家伙。 秦清裕被重重扇倒,她翕动两下红唇,脸上还有被扇留下的红痕,床榻非常柔软,她全身裹紧柔软的床榻中,舒服地哼哼唧唧,轻轻嘤咛,翻了个身沉睡过去。 楚彻这才发现,她眼睛就没睁开过。 合着,刚才全都是梦话? 这疯批,梦里都在砍人的头? 他翻过她身子,抡起巴掌对着她雪白圆润的臀部,开始打她屁股。 还疯不疯? 还骂不骂人? 打不打人?疯女人,你刚才抽我多少下,我还你多少下! 啪!啪!啪! 内殿里响起打屁股声音,十分轻脆悦耳。 打的你满地求饶! 叫你明天下不来床! 秦清裕睡得很沉,床榻柔软又舒适,她发出哼哼唧唧的慵懒声音。 响亮的声音,让殿门外等候的曹公公,心里很是疑惑。 曹公公眉头紧锁,仔细聆听,觉得困惑。 奇怪,刚才天黑之后,内殿里就没有亮起过灯烛,也没有面首吃痛凄厉的惨叫。 这和过去陛下找面首时候发生的事,截然不同。 现在,内殿里又传出如此诡异的拍打声。 这声音,会是什么? “曹公公,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兵部尚书司马庆,户部尚书等人站得早就不耐烦,他们也听见了奇怪的声音,漫长的等待让他们顿感无趣,刚好竖起耳朵仔细听。 “有些像是,拍手?” “不不,像是击打。” 曹公公神情严肃,有些不悦道。 “几位大人,今日陛下乏了,有事明日早朝再议。请莫要妄自猜测陛下的私事。” 户部尚书等人交换了个眼神,心中都暗暗有个猜测。 难道,陛下玩腻了寻常男宠,开始玩扇耳光的戏? 这声音,很明显是肌肤与肌肤相处,击打出的拍击声,不就是有人在重重扇对方耳光。 至于扇耳光的人,定然是君临天下的陛下。 而承受屈辱的人,定然是忍辱负重的男宠! 几名老臣嘴角露出意味难明的笑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内殿,转身离开。 只有门阀宗亲黄将军没有离开。 黄将军脸色铁青,十分难看地守在殿门外,如同一尊怒目金刚。 曹公公劝道:“黄将军也请回吧。” “不用,曹公公歇息吧,下官在此守候。” 曹公公摇了摇头,揉揉困倦的眼睛,也坚守在殿门外。 …… 楚彻打屁股累了,在秦清裕身侧躺下。 按照书契中的约定,他必须待够到子时才能离开,还有约莫半个时辰。 雇主的打架过程,直接影响到评级奖励,不可疏忽,这半个时辰他也不能浪费,得增加雇主的体验感。 为了提供更好的体验感,助她摆脱对高僧的执念旧疾,他揉揉酸胀的手,温声软语劝导她。 “陛下,一个秃驴而已,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在我看来,陛下你就十分完美。” 他开始回忆曾经熟读背诵的诗词。他背出的诗词,在女帝朝代中从未出现过,轻轻松松就能人前显圣,让人觉得才华横溢。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他声情并茂的背诵情诗,开始起鸡皮疙瘩。 嘶,古人写诗都那么肉麻? 这个诗,他是非背不可吗? 他转念一想,只要背够半个时辰的古诗,说不定曹贼任务奖励就能上一个等级,获得的文臣武将等级也会相应增高。 区区半个时辰,他能捱的过去。 楚彻放低了嗓音,语调也放慢,如沐春风的沉音,透出浓浓真挚的深情。 “新涨平堤,几见鸳鸯两处飞。”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 约定的时间到。 楚彻提起衣摆,推开精致的雕花殿门,离开了内殿。 他一身袈裟虽有残破,但干净的面庞,俊美绝伦,宛若天上谪仙人,尤其是那双微长的眸子,深邃如渊,闪烁着星光。 他身姿清冷,站在那就如一卷水墨画。 守候已久的曹公公,震骇地瞪大眼,惊讶到缓不过神。 怒目金刚黄将军,同样惊愕地呼吸一滞。 居然有面首活着走出了内殿? 而且,身姿挺拔,神采奕奕,虽有外伤,但并没有被伤到实质。 这在几年里,从未发生过。 就连侍奉女帝已久的曹公公,都惊愕张了张嘴,好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楚,楚郎君,陛下睡了?” 北庆国官员从不会用正眼看男宠,也不屑于称呼。但这一次,他们换上了正式的用语,一声郎君,是敬语。是他们对入殿人的肯定。 楚彻点点头。 “书契里约定的报酬,是按单次给的,今夜可以结账了吧。” “可以,可以,楚郎君请随咱家来。” 楚彻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内殿,御榻上的女帝睁开了绝美凤眸。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吗。” 第10章 小小蜀国,竟敢向我朝叫嚣开战 【你完成和北庆国女帝秦清裕的第一次打架,评级为S级,结算赏金翻千倍!千倍银两已经发送到系统钱庄,请及时领取】 【你曹贼任务完成度进程110,获得历代英灵侍从召唤的机会一次。召唤获得的英灵,忠诚度为满级,可定向培养提升侍从各项属性】 【宿主是否立即召唤侍从?】 楚彻眼前出现一块块并列的令牌,泛着荧光,都是镶有精致花纹的背牌,看不出令牌的正面英灵。 召唤侍从? 看不见令牌正面的名字,怎么选择侍从? 他刚伸出手,一块令牌似乎得到感应,缓缓升起,主动跃入他手掌心中。 不似是他选择侍从,更像是历史杰出英灵选择了他。 楚彻心中激动,将手中令牌翻到正位。 大大的两个字,金光闪闪: 毛骧! 【英灵侍从】:明朝锦衣卫毛骧! 【忠诚度】:100满级! 【智谋】:85! 【武力值】:88! 【称号】:手握绣春刀的地狱修罗! 【英灵遗憾】:君负臣若此,臣却依旧重情至斯 楚彻仔细看完注释,鼻头泛酸,心中感慨万千。 明朝朱元璋手下的第一任锦衣卫指挥使,毛骧。 他手握锦衣卫之后,大量工作是帮朱元璋抓谋逆的乱党,在帝王需要的时候,他也可以“制造”出谋逆的证据,脏事做尽,将帝王指定的大臣推上刑场。 短短五年之间,毛骧罗织各种谋逆的罪状,将与胡惟庸稍有牵扯的大臣全部一网打尽,被官员和百姓忌惮,如同地狱修罗。 毛骧杀人太多,朱元璋心中都开始发毛。 但是,帝王不会有错,杀戮的罪过只可能是忠良! 兔死狗烹,毛骧被帝王赐死。 死前,毛骧对空泪满襟,仰天长叹。 “君负臣若此,臣却依旧重情至斯!” 楚彻心中酸楚,眼眶微微泛红。 他垂眸自嘲一笑。 又是个忠良可怜人! 难怪能与我共鸣,感受到我的召唤。 就是你了,锦衣卫第一刽子手,毛骧! 令牌闪过一道金光。 身穿大明飞鱼服,手握绣春刀的年轻男子,整个人透露着非常震慑人的气场,毕恭毕敬行礼。 “属下毛骧,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为主公效命!” …… 与此同时,厉国女帝厉茂贞正愤怒拍御案。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不过是土匪作乱,区区流民山匪,胶阿州刺史都镇压不住吗?” 砰! 御案被震得一颤抖,满朝文武都跟着眼皮一跳。 过去陛下若是震怒,只要有那个年轻人在,就能轻松让陛下恢复冷静,怒火浇灭。 但现在,楚恶獠不在朝堂的日子里,陛下一天比一天雷霆震怒,吓得他们也心肝猛跳,每日上朝都和受刑一般。 百官们目光都求助般,投向宰相张庆盛 宰相张庆盛在几十道目光期待下,叹了口气,站出来揖手喊道。 “回禀陛下!本次作乱的土匪规模足达两万众,刺史府已经沦陷。” “而且,反贼高举为楚恶獠平反的旗号,已经长驱直入,进入兖州境内大肆掠夺,烧杀劫掠。” 朝殿内死寂。 安静到窒息的朝殿,比阴森的墓窖更可怕。 女帝厉茂贞心脏猛地抽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呵,笑话! 胶阿州流民山匪每隔几年都会死灰复燃。 楚彻还在的时候,就派锦衣卫秘密潜入其中,诛杀乱党贼子,砍了首领的头。 只是胶阿州灾荒太多,山匪死了一批,又来一批,向来是朝堂的一块心病。 年年都被楚彻砍杀的山匪,今年居然高举起为楚彻平反的旗帜? 真是天大的笑话! 女帝厉茂贞凤眸凌厉,低沉冷笑。 “为楚彻平反?” “平反是假,找个由头对抗朝廷是真!” 朝堂百官战战兢兢垂下头,闭嘴不敢言语。 他们当然知道。 山匪不可能为楚恶獠平反,因为楚恶獠是陛下最快的一把刀,杀人如麻,在山匪眼中如同修罗地狱般的罗刹恶鬼! 山匪最想弄死的人,就是楚恶獠。 但现在……楚彻被赐死,尸体失踪,生死不明,这让全国的山匪流民,心中有隐隐出了一个错觉: 楚恶鬼不在,我等举旗谋反,兴许能够拿下这天下,也未可知! 这皇权天下,我等义军,也未尝不可染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时候,朝殿有急报。 “报!陛下,蜀国探子有急报。” “说!” “蜀国探子回禀,蜀国拒绝向我朝纳贡岁币,并斩杀我朝使臣!” 消息出现,朝堂轰然。 每个官员眼底都出现不可置信,和震骇。 两国交战,都约定俗成不斩来使。 厉国使臣仅仅是去蜀国商讨纳贡岁币,和回赐的价值,居然人在蜀国被斩杀? 小小蜀国,近年来,向来是唯厉国马首是瞻,指哪打哪。 结果现在,蜀国先反水了? 群臣倍感耻辱,愤怒的眼底布满红血丝,大喊。 “陛下!蜀国简直欺人太甚!” “两国交战都不得斩杀来使,蜀国欺我朝至此?” “小小蜀国,不过尔尔,这是在向我朝叫嚣开战!” “开战就开战!我朝十万雄狮大军,还怕他一个小小蜀国?岂有此理!” 女帝厉茂贞美艳绝伦的玉颊,因为愤怒,透出薄红。 她青葱玉指攥紧,长长指甲掐进手掌心里,渗出红色血丝。 她隐忍克制住内心的被羞辱感,厉声喝道。 “区区纳贡岁币的蜀国,居然敢借此试探朕的虚实?” “朕离开一个楚彻,蜀国小儿就以为大厉国无人可用了吗?” 第11章 御驾亲征!女帝的决策魄力 女帝厉茂贞浑身散发帝王威势,声调极有震慑力。 “传朕旨意!宣宇文将军觐见!” 宇文将军的威名,让满朝老臣拜服。 厉茂贞并非忽然赐死楚彻,而是先给楚彻放权,从落魄寒门,各官僚贵族,普通平民里,开放武举、文举选拔的途径,重金培养了一批新谋士,武将。 这些人才,有的来自门阀旧贵“五姓七家”,但更多的来自平民、寒门,来大幅度削弱门阀宗族的力量。 厉茂贞本想借此机会,扶植她的新势力,慢慢给楚彻削权,架空他的权势力量,但不曾想,经年的全国选拔,重金培养出的人才,合力都无法分走楚彻的一杯羹。 这才让女帝真正心慌。 她心慌意乱,她倾尽所有武举、智囊团的力量,都无法抵过楚彻的万一,怎能让她不对楚彻忌惮,恐惧? 好在,有宇文将军在。 宰相张庆盛揖手而拜。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获得宇文将军此等人才。” “宇文将军刚拿下我大厉和仲国的首战胜利。仅凭借700骑兵正面冲锋,另外100骑兵分成两队,在左右边射箭边冲,一下就把两万仲国士兵打垮!” “宇文将军才是真正的兵者,诡道也。用兵之道在于千变万化、出其不意!” “此刻我大厉正是用人之际,宇文将军定能为我大厉再添战绩!” 满朝文武想到宇文信将军,心中都忍不住为他竖起大拇指。 兵者,诡道也,这句话,他们最先是从楚恶獠嘴中听见。 在楚恶獠说句话之前,九州各国交战都十分遵守传统信誉,得约定时间,地点,按照约定时间前往两军对垒,冲锋交战。 但楚彻提出这句话后,他作为军师领兵十万,一举拿下邢国,长驱直入,直捣朝殿!并且领一队亲卫兵,砍下邢国国君首级! 这等战绩,让满朝文武至今提起,都哑口无言。 战绩之优越,再无人能超越。 但宇文信将军上阵后,他将楚彻的“兵者,诡道也”发挥到了极致。 就如同有人天生擅长领兵作战,有人的用兵天赋点加满。宇文信将军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在首战中,有能力而装做没有能力,实际上要攻打而装做不攻打,欲攻打近处却装做攻打远处,攻打远处却装做攻打近处,诱惑敌方深入。 宇文信出战后,再无败绩! 甚至有人将他称为小楚彻。 “宇文信将军到!” 宇文信年纪三十有余,他身姿挺拔高大,如松柏般屹立在众官员之中,十分瞩目。 他的面部线条刚毅而有力,双眼炯炯有神的双眼,气场闪耀果决和坚毅的武将气势,中气朗朗声如洪钟。 “臣宇文信,恭请陛下万安!” 朝殿官员们都眼前一亮。 好威严的冷硬将军! 虽然宇文信身穿官服,但他们都能想象到他身披铁甲,寒光逼人的上阵杀敌模样。 他定然如同一座山峰巍然不动,冷静如冷硬的铁器,忽然转换成战斗的形态,如同雄狮率领十万大军,一举拿下蜀国城池! 女帝厉茂贞也对宇文信很满意,点头道。 “宇文将军,朕命你即刻率领我朝十万雄狮大军,集结于边境,与蜀国开战,直捣蜀国帝都!斩下蜀国国君首级!” 兵部尚书夏青,诚惶诚恐道。 “陛下,万万不可!” “安内必先攘外。本次胶阿州土匪作乱,规模足达两万众,刺史府已经沦陷,我朝内部极其不稳。” “此时万万不能再与蜀国开战啊。” 有官员暗自点头,但对兵部尚书夏青,投来同情的眼神。 其中眼神最直接的,就是宰相张庆盛。 宰相张庆盛琢磨着女帝厉茂贞的表情,猜测帝王心思,上前一步。 “夏大人此言差矣,胶阿州土匪不过流民,不足为惧。” “如今楚恶獠刚除,朝堂、国内短期会有震荡,实属正常。” “虽然国内会有阵痛,但长痛不如短痛,楚恶獠该除,国内阵痛也定会随着时间消失。想要如此达成,最需要的一件事,就是我大厉国君之威望。” 宰相张庆盛拔高声音,慷慨陈词大喊。 “陛下,臣建议陛下御驾亲征!亲手拿下和蜀国的这场胜仗,扬我大厉国威!让天下信服!” 朝堂内安静。 百官们纷纷闭嘴沉默,眼底都有惶恐。 兵部尚书夏青一愣,错愕喊道。 “张庆盛,你居然主张陛下御驾亲征?” “这个节骨眼!朝堂未稳,灾祸四起,你叫陛下如何亲征?” 宰相张庆盛威严高喝。 “大胆夏青!你犹犹豫豫,劝诫陛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你是何居心?” “说起来,老夫还要参你一本。原督察院的副督御史,沈良,是楚彻亲信,这件事众所周知。” 楚彻两个字,像是女帝的逆鳞。 女帝厉茂贞一听见“楚彻”二字,凤眸冷厉眯了眯,朝堂气氛都压抑凝重起来。 宰相张庆盛冷笑:“老夫倒向问问,沈良被陛下派任职水利总督,南下修建水利,这件事困难重重,中间有人给沈良提供了方便,借调于他可用之人。” “这件事,是不是夏大人所为啊?” 官员们纷纷诚惶诚恐,闭嘴不言。 张宰相的意思很明确。 沈良是楚彻在朝内唯一留下的亲信,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兵部尚书夏青,给沈良行方便,暗中相助,那么夏青,也定然和楚彻私交不浅。 夏青,或许也是楚彻暗中的亲信之一。 朝堂严峻的气氛一触即发。 兵部尚书夏青羞怒大喊。 “张大人莫要血口喷人!” “陛下,微臣效忠于大厉,也关切大厉的水利修建,所以沈大人有求登门后,微臣才同意借调人手,助力南下的水利修建。” “下官所作所为,一切都是为了大厉建设啊!” 借调,有借调函。 但没有按规章制度提前上报。 是为违规。 大厉朝堂内的违规事,还少么? 宰相张庆盛乘胜追击,喊道。 “陛下!下官举报夏大人与逆贼楚彻甚密,定也参与了逆贼楚彻的谋反!请陛下下令,将贼人夏青捉拿!同时派人彻查兵部!” “你!张庆盛,你莫要欺人太甚!” 朝殿外烈日炎炎。 但朝堂内官员们都觉得遍体寒凉,浑身没有温度。 他们都知道朝堂党派之争,分为两派。 门阀张氏,和士绅夏氏向来不对付,由来已久。 宰相张庆盛这是借机铲除异己,借着楚恶獠的由头,将夏氏士绅一派打倒! 官员们有的已经开始谋算,该如何站队。 否则,下次被斗倒的,或许就是他们自己。 女帝厉茂贞凤眸微顿,然后,眸底被一抹厉色替代。 她高坐在凤鸾殿御座上,帝王的面容庄严肃穆,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决断力。纤纤玉指在御案上一下,一下有节奏地叩击,发出轻脆的声音。 “传朕旨意,朕御驾亲征,随行宇文将军的十万大军,鼓舞士气,亲自率兵征讨蜀国。” “至于兵部夏爱卿,违规借调人手却没有提前上报,罚薪俸3个月,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