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道大帝》 第1章 无字天书,妖孽重生 “傻子,你爷爷遗物和你妻子都归我了,哈哈~” 王轩被陌生记忆唤醒,猛地从床上坐起,稚嫩的清秀脸上全是冷汗。 他本是祖界九大帝君之一的魔帝之子,因机缘巧合,偶获无上至宝《无字天书》时,被八大帝君、无尽诸强围杀,最终陨落在葬魂渊。 在最后阴阳诛魔二阵中,王轩施展大厄难天灾,血染九霄,与天书一同自爆,却未想没死,再醒来重生在这同姓名少年身上。 “其被打碎了三魂,不仅爷爷遗物将保不住,连妻子也快被人亵玩凌辱...” 正在王轩皱眉间,屋门打开,一个白衣素裙女子走入。 她大约十八九的芳华,精致黛眉,水灵柔和的眼眸仿若一汪春水抚人心弦,琼鼻秀俏,唇瓣粉润,整张清纯的脸柔美胜画,而她修长的身姿曼妙,无疑是位倾城之姿的温婉女子。 “你醒了?” 可她说的话,却冷得毫无感情般。 慕倾月……天武大陆……纨绔少族长……没有武魂...... 脑中的记忆无一不证明,王轩这位独尊寰宇同代、睥睨数千界苍生的魔帝之子已不在祖界,而是流落到一个叫天武的下界,此女正是他重生的这具身体妻子。 至于对方为何冷漠? 没给他喂毒已不错了。 两年前,前身因在觉醒武魂中帮助爱慕的骄女,导致自身武魂未觉,是沦为黑水城最大的傻子,浑噩度日的废物、纨绔,茶余饭后的笑资。 王家族长为让孙儿重新振作,便通过联姻为纨绔娶来此沉鱼落雁的寒门千金。 可哪曾想,婚后纨绔依旧念念不忘那所谓天之骄女,对寒门出身,同样无武魂,不能修武的慕倾月不屑一顾也罢了,竟还非打即骂,毫不怜惜。 “我去给你煮些粥。” 慕倾月从始至终没看少年一眼,清纯脸庞透着长期营养不良的苍白。 半年前,王家老族长是被不孝孙儿活活气死后,王轩已没了少族长待遇,变得人见人欺,活的连猪狗都快不如了,若非慕倾月在坊市辛苦的日夜织布,他恐怕早已饿死。 “世间竟真有此等傻子?放着一位贤淑、倾城美妻不惜,为那拜入上宗的武女相思守身?” 看完记忆,即便以重生而来的王轩,也愕然,暗暗吃惊。 “多谢”王轩。 慕倾月玉足莲步微一滞。 “我...我只有三枚银币了,都给你!” 说罢,将三枚银币放在桌上,慕倾月眼眸有着一抹凄色,头也不回离开。 “每次纨绔开口,都是为钱,显然她还不知,自己的夫君,已在昨夜魂飞魄散了。” 王轩微摇头。 前世他也没武魂,却刻苦、努力,七岁入药道,十六岁便以一身奇技毒术,名震三山九海,一袭白衣的少魔向世人证明无武魂,亦可翻手杀生覆手悬壶! 在十六岁的最后一战,他更是以凡人之躯,横推帝子帝女,一剑血染九霄,站死自爆。 “终有一天,我会杀回祖界!不过,同名同岁没武魂,是天意么,让我过来替你救赎。” 纨绔在临死的一刻,已是悔悟,对慕倾月深深愧疚与担忧。 “好吧,你的妻子,本帝子会代为照料。” 纨绔是在昨夜身中蒙面人碎魂掌,而蒙不蒙面,那双三角眼...都能认出是三长老独孙。 如今的王家,大长老年岁已高不问族事,二长老练功走火入魔,三长老一脉是在家族独大。 三长老的孙子叫王琊,其在黑水城誉为天才俊杰,暗地却修炼邪功,以女为鼎。 慕倾月若真落入那王琊手中,必是生不如死! 前世为魔,王轩也厌欺男霸女。 怎么办? 他空有千般奇技,万般毒术,在这等贫瘠之地也派不上用场,王琊爷子知道他没死,必会第一时间铲除。 “咦!不对…” 正想着,王轩却是脸色忽变:“我怎么能感应到了...元气!” 这怎么可能? 修武必先有武魂,因为无武魂是不能感应到天地间的元气,也就无法吐纳修武的。 前世他是靠吞丹药,更多是毒药,强行的吸收药中元气,使得身体摧残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此刻,没吞药,又如何感应的元气? “那是......” 王轩忙内视。 只见,在自己魂海内竟有一座宏伟无比的石卷矗立,上通识天,下入魂海,苍茫、古老、神秘、不可测的气息弥漫着。 “无字天书!?” 王轩陡地惊呼。 没错,魂海中的石卷,正是他在祖界捡的无字天书,只是那时只有巴掌大小,死物般,毫不起眼。 “无字天书竟成了我的武魂,难道我重生与此至宝有关!?” 王轩又惊又喜起来。 在祖界有个传说,无字天书内藏有永生之秘,开启者可踏上镇压万古的无敌之路,因此他才被无数强者疯狂追杀! 那么多的大帝、老怪们抢此物,却被他个后起之秀得到! “太好了,我也有武魂了。” 轰隆~ 在王轩惊喜之极中,石卷宛如混沌初开缓缓展开了,其内是未知的黑白二气翻涌不息,最终在卷中神奇凝成一枚枚黑白的文字,是一部功法《大造化通天诀》! 玄奥! 莫测! 王轩震撼。 前世他看过许多功法武技,但与这大造化通天诀相比,绝对是云泥之别。 “天书衍生,岂会平庸,修炼试试!” 武魂自行衍生的功法,是与武者本身最契合,又称本命魂诀。 王轩忙盘坐。 首次修武,难免忐忑。 凝魂境、玄元境、秘藏境、山海境...武道的元始阶段,其内又分有九重。 轰! 一道黑水城人无法看见的神秘力量,从天穹降临,破开云霄,灌注进破旧的屋内。 王轩全身的毛孔争相恐后的张开,每一个毛孔,都像一个饥饿到极点的小婴儿,吸纳起屋子内的神秘力量。 “这就是修炼的感觉!” 王轩激动莫名,前世他虽被誉为妖孽,却始终不能修武,未想来此得偿所愿。 “还白捡了个国色天香的大媳妇!” 前世他见过的美女自然不少,不乏貌若天仙的少女、绝色女强者投怀送抱,可全是奔的大帝之子,而非他本人。 恶心! 不是真心对他的女人,哪怕再芳华绝代,他都懒得看一眼。 “只是,修炼不该吸纳天地元气吗?这神秘之力是什么?”王轩青稚脸庞疑惑。 轰! 王轩的武道水到渠成般,竟达到了凝魂境九重大圆满。 “武者的力量,真美妙!” 感受浑身澎湃之力,王轩豪情畅快。 剧痛袭身! 每到大境圆满,武者要稳固修为,打磨身体,时间越长,未来的潜力与战力将是更大。 打磨身体会极痛,记忆中王家最高纪录者为九息。 一息 八息 十三息 二十一息 ...... 王轩面色庄重,彻底沉浸在打磨身体中,每一息火烧冰冻的痛苦都在加剧,但他以惊人的心境,不惧的承受。 “你要干什么?” 也不知多久,一道天籁般的女声在屋外响起。 “嘿嘿~月小姐,废物王轩欠了我们赌庄百万元石,身为妻子的你,替夫还债天经地义吧...” 第2章 强势崛起 院子内。 慕倾月清冷着脸庞,挡在破旧屋子门口前,与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妪对峙。 “李婆,莫不是说笑,王轩怎会欠那么多元石,可有凭证?” “当然有。” 老妪拿出一张借据。 此时,动静已引来许多王家族人围观。 慕倾月看向那借据,确定为王轩亲手笔迹,不禁黛眉蹙起,螓首微摇。 “你们赌庄是靠王家庇护,才会在黑水城立稳,现在竟敢向此族少族长放债,谁给的胆量?” 话语如玉珠落盘清脆动听,慕倾月不能修武,家道中落,为挽救慕家才不得已嫁给的纨绔,但她终是见过世面的寒门小姐,岂会被对方轻易吓到。 “月儿,话可不能这样讲的,即便咱王家的族长欠债,也是要还呀。” 慕倾月话语刚落,一道男子轻叹自院外传来。 院门口的族人急忙是让开,但见一位华贵锦衣的年轻男子走入。 其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棱角分明,身材挺拔,气质高冷,被几个男女簇拥,众星拱月般走进院中。 唯一不足,该青年三角眼,影响了他相貌整体美观。 “琊少,您可要为老奴做主!”李婆见到锦衣青年,立即叫苦:“他们夫妻欠了我们赌庄的元石,却赖账不还...” 没错,锦衣年轻人赫然是王家的天才王琊。 “月儿欠的,由我来还,你不能为难她。” 王琊抬手,打断李婆话,随之目光显露一抹柔和,看向孤身站在草屋门口的慕倾月。 “是!是!还不快拜谢琊少!能被琊少赏识,是你几辈子修的福分!” 李婆忙点头哈腰,向慕倾月挤眉弄眼。 “唉~嫁给一个垃圾,白瞎她了。” “谁说不是呢!” “这样的好女孩,伴侣应该是位天才俊杰。” “......” 王琊身后的男女们,失笑出言。 然而,慕倾月明眸清淡,对于王琊的帮助,更无丝毫的感谢之意。 李婆:“琊少不比你那废物夫君强万倍,英俊不凡,武道天赋超然。现在替你还了债,你就是琊少的人了,以后要努力服侍。” 慕倾月:“无耻!” 李婆脸色一怒,眼见人妻不动容:“贱婢~” 啪! 一道灰色的长影乍现,划过虚空,宛如闪电般狠狠落下,在慕倾月洁白如藕的小臂上抽出一道血红鞭痕。 李婆手中显现一条铁鞭子,奇异的是半透明状态,正是她的武魂,铁影鞭。 “混账,琊少帮了你,不知感恩戴德吗?” 李婆老目阴森:“今天老身便教你何为礼数。” 王家的族人们,面面相觑。 他们岂看不出,李婆在与王琊演戏,区区老嬷,没人指使敢来王家逞威? 人群暗暗摇头,怨只能怨那纨绔无能,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 而武魂铁影鞭,打在身上,那滋味别说一个没有武道的女孩,即便是武者也要痛入骨髓,曾经有不少女子被李婆调教的疯掉,慕倾月又岂能挨住? 王琊轻叹:“月儿何必呢,我只能勉强帮你还一半的元石,王轩的那份是无能为力的。” 李婆冷笑:“让开,叫王轩滚出来!” 只是,挨了一鞭的慕倾月,柔弱的身姿微轻颤下,依旧孤身站在门口前。 昨夜她将少年背回时,王轩已七窍流血,奄奄一息。 慕倾月本想少年要死了,也准备好白绫自尽,然王轩奇迹未死。 王琊与李婆明显要害少年,怎能让进屋。 “竟还守护窝囊废,不离不弃。好,本少会在那废物尸体前,撕碎你冰清的外衣,驰骋你冰山的玉体!”王琊看得,暗怒不已。 在此女嫁入王家的第一天,他便是对其垂涎贪婪,各种讨好,却全是被她屡屡无视。 那样子,像看他王琊一眼,女子都会污了眼睛般。 慕倾月对他说过的最多一次话:“滚。” 想及此,王琊微不可察点头。 “小贱婢,看老身如何修理你!” 李婆满皱纹的脸,阴恻恻笑,一甩铁影鞭,带起凌厉劲风,猛向慕倾月凶狠抽去,长长的灰色鞭影,划过虚空。 “呃” 李婆挥鞭的动作止住,铁影鞭定在了半空,她一双老目瞪大,神色见鬼。 一只手,稳稳抓住她魂鞭,没有再抽到慕倾月身上。 一个白衣少年出现在门口,清秀的脸庞微有苍白,眼睛却黑亮深邃,右手捏着铁影鞭。 “王轩!?”李婆失声惊呼。 王琊瞳孔骤缩,王轩明明是中了他的碎魂掌呀。 王轩脸色一狞:“你个狗奴。” ‘哗~’ 一跃而起,气势狂霸,雄狮暴怒,一脚踹出,携带万斤之力。 砰! 沉闷的大响,李婆的胸膛被王轩踢中,骨胳碎裂的‘咔嚓’密集音,她整个胸膛瞬间塌陷,倒射飞了出去。 “啊~~” 惨叫着,李婆鞭魂在手中碎裂消散,佝偻的身子向后跌飞间喷着大蓬的血雾,足足摔出七八米远的地上。 “什么!?” “这一脚之力...” “似乎武者的力量。” 围观的王家族人,顿时双眼大瞪。 王轩沉冷着脸,一步步的走向李婆。 九十九息。 他之前打磨身体,稳固大境,最终是达到九九圆满之数,也正是武道界常说的归一极限。 在祖界达到过九九归一者,王轩知道的,只有九位统御天下、威临众生的九大帝君! 而这天武大陆的黑水城,他还没听过谁达到。 上一世,他为变强,每日吞毒,谁能想到那些年,他是经历何种惨绝人寰之痛? 固境之痛,他亦可承受。 “琊...琊少,救我!” 李婆满脸是血,看着走向她的王轩,恐惧的叫道。 李婆不明白,自己是凝魂境九重的武者,为何被废人王轩一脚,便踹成了重伤? 她唯一确定,少年的眼中有杀意! 怎会,废物也敢杀人了? “王轩住手,她是我的人..”王琊急忙道。 砰! 回应王琊的,是王轩脚起脚落。 踩在李婆的脖子,‘咔嚓’李婆脖颈断裂,身子一挺,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眼内全是恐惧与后悔。 “你的人,多什么?”王轩转首,目光斜睨。 第3章 一拳之威! “你...”王琊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王轩居然敢跟自己叫板了? 近半年的时间王轩见到他,都已惊恐的躲着,被他欺辱的如条狗,现在是哪来的胆? 眼见到李婆被杀,围观的人群呆住。 王轩回身。 但见身后白素衣的慕倾月,三千青丝若瀑顺直披洒在背脊,有几缕正俏皮粘于她雪白无瑕的清脸,此时的一双明眸中有着惊愕,小嘴微张,似是有些失神。 “以后,不会有人再伤害你!” 王轩温和的一笑,虽然御姐很美,他也没有表现的猪哥样。 而此幕,若是被祖界的帝子帝女们看到,怕是会惊得满界风雨。 冷漠无情,视天下美色为土瓦,仙子、绝色女至尊主动献舞的魔子,不屑一笑的他,现在竟是会对一个毫无武道的女孩笑。 “嗯?” 王轩眉头微挑,目光落在了慕倾雪臂上的鞭痕,之前陷入固境忘我,并未察觉。 脸色猛地再冷:“我妻也是你能动的?” 踏! 右脚一踏地面,王轩整个人武道气息彻底爆发,掀起一阵的飙风,身形狂掠着向王琊,速如奔雷。 “王轩,不要!” 身后响起女孩的焦急声,王轩明白慕倾月是未想到自己会为她而敢向王琊出手,明显很担忧。 虽说与慕倾月有名无实,但敢伤帝子之妻者,皆不可放过! “凝魂境九重?不会错了!” “王轩真的已修武!” “怎么可能,他不是没有武魂吗?” 感受到少年身上散发的武道气息,所有人不可思议。 要知,当初这个纨绔因迷恋武道才女聂仙桑神魂颠倒,武魂不觉后是心劲一落千丈,老族长去世后,他更变成了一个外面窝囊,只能在家里欺妻的废人。 现在他不仅修武,还敢向王琊动武? “放肆!” 一声暴喝,人影微闪,一个瘦高的灰衣少年挡在了王琊身前,冷酷不屑。 “以为你修了武,便能无法无天,蛤蟆想吃天鹅,爬虫要与天龙争荣!” 嗷~~~ 魂力爆发,青色巨狼虚影在灰衣少年的背后升起,仰头向夜空明月咆哮。 人级三品武魂----青幽狼! 王廊的右手迅速兽化,变化为一只锋利的狼爪,一爪拍出,爪芒割裂空气,玄元境一重的气息显露无疑。 王廊是三长老一脉的子弟,王琊的狗腿,最近半年没少找王轩麻烦,甚至是殴打过王轩。 王廊相信,这次也不例外! 王轩眼神平静无波,面对蒲扇大的兽爪拍来,只是平平无奇一拳击出。 无论武魂、功法、武技皆有品级,从低到高:人、灵、鬼、王、圣、神六级,内九品。 区区一个人级兽系武魂,只能部分兽化身体罢了,他以前见过的灵级兽武魂浩如烟海。 ‘砰!’ 拳与爪,沉闷相击。 以两人为中心,一阵强烈气浪席卷开来,四周的桌椅被扫的崩碎,树叶炸成粉末。 “哇~~” 王廊痛苦的喷血,倒射飞出,撞在院子角落一颗大树上,又反弹在地。 寂静。 无声。 院子内变得死寂,所有人膛目结舌。 只见,王轩只是身子微晃了下,便在原地淡漠的收回拳。 王轩竟一击,打飞王廊? 人群彻底懵了,眼前一幕让他们感觉太不真实。 “怎么可能,以凝魂九重,越大境碾压!?” “天!一击反败肉身见长的兽武魂者!” “嘶~~~~,少族长是何时能修武的,不仅已有九重,战力还如此恐怖?” “......” 王轩没有理会四周人震惊话语,而是一步步走向王廊。 “你以为我,还是曾经的我吗?” 王轩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可看在王廊的眼里,遍体生寒。 这就是武者间的战斗么,还真是爽快! 能直接碾压,谁还会用毒计? “你,你不要过来!” 王廊兽爪变回右手,剧烈的颤抖,鲜血从指间淋漓。 “少,少族长...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王廊惊恐的拼命往后爬,不想步李婆后尘。 “狂妄,休得害人!” 突然,一个银衣少年与一个粉裙少女,闪入场中,挡在了王轩的身前,各背着一柄长剑。 少年名叫王鹤,少女则是他姐姐,两人的武道境界是玄元境三重。 姐弟俩同样是王琊的狗腿,但以前却是... 王轩微愣,渐渐面露出一抹关切:“你们成为王琊的狗腿子后,生活过的还好吗?” 本是神色傲然的王鹤与王燕,呼吸一滞。 “放屁!”王鹤恼怒,岂听不出王轩是在埋汰他与姐姐。 王燕羞得脸红:“我们是弃暗投明,你个废柴。” 王轩:“再怎么你们以前给我暖床端壶,使唤顺手,回归吧我的狗腿们。” “别听他胡说,我没给他暖床...”王燕急忙解释。 族人们面色古怪,姐弟二人曾经确实是王轩跟班,只是在王轩失势后,立即背叛,投靠王琊。 “割了你的嘴。”王燕羞怒之极,一拔背后的长剑,刺向少年的嘴。 她的步法灵动异常,剑光夺目,剑势刁钻,给人一种看起来避无可避之感。 飞云剑技! 乃王家的基础剑法,施展起来轻盈快捷,剑招如行云流水,蕴藏着绵绵不绝的意境,乃人级二品武技范畴! “完了,这次王轩是真的死定了!随着修为提高,越阶战斗会越发困难。” “王燕与王鹤人品差,在剑道上的天赋却极高!” “没错,姐弟俩觉醒的乃剑类武魂,一直钻研剑技,剑术高明,修为又胜王廊太多。” “王轩一拳轰飞王廊,可我打赌,他在王燕剑下撑不住五剑!” “五剑?呵,抬举了。王燕明显盛怒,已将飞云剑技施展极致,我赌三剑。” “好,赌下月的津贴一块元石...” 第4章 逆天功法,吞噬武魂 “该掌嘴的是你!” 就在人群认为王轩要不敌时,少年的平淡声音响起。 呼~ 王轩一巴掌扇出,速度并不快,完全是随意的一耳光。 王家子弟们无语,这要是能扇中,他们也就没必要修武了。 嗡! 可在外人眼中毫无杀伤力的扇耳光,这一刻,在王燕眼中却大不同! 视野陡花,王燕狂骇的发现,自己刺击的不再是曾经败家子,而是一尊从尸山血海爬出的绝世杀神。 “怎么可能!?” 无尽的大恐怖降临,淹没了心神,对面那风轻云淡的少年,竟化身成一尊屠戮众生的魔神,强烈的魔威,刺激得她气血不畅,手足僵直,剑技的动作一滞… 啪! 响亮的大嘴巴子,抽得王燕在原地翻腾两周半,头下脚上砸在地,整张脸肿起,血淋淋。 “???” 围观人群石化,鸦雀无声。 竟真的扇了王燕耳光? “开什么玩笑,王燕可是玄元境三重的修为啊!竟被少族长以凝魂九重扇倒?” “怪了,肯定打不过王燕的,定是哪里出错?” “王燕已将飞云剑技明明修炼的炉火纯青,为何会滞缓了一丝,可能是她让着自己的原主子玩。” “你是说王燕犯贱,特意让王轩扇她嘴巴子?” 短暂死寂后,王家子弟们惊讶发表观点。 “犯贱......犯贱......犯贱......” 这两个字传入王燕的耳中,倒在地上的她,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砰。砰。砰。 王轩对着王燕一顿踹。 “魔修都比你们重义。” 王燕抱头,卷缩着身,尽量用屁股挨少年的脚,强烈的屈辱感,尖叫:“小弟,帮我!” 本是在发愣,疑惑姐姐为何还让着纨绔的王鹤,猛地回过神来。 难道姐姐让王轩打耳光,并非真的犯贱成瘾? 王鹤脸色暴怒:“王轩,你找死!” 王轩已失势,没必要再顾及。 ‘唰!’ 拔出背后的利剑,快准狠的向王轩一剑刺去。 “吃我一剑!龙破云霄!” “呵,剑技名字,倒挺响亮。” 王轩失笑摇头。 强烈的杀气再弥漫,降临在他周身一米方圆内。 呼~ 刹那间,王鹤也如他姐姐一般,但觉看上去风轻云淡的王轩,瞬息变成一头恐怖的魔尊,大恐怖的生死危机冲击他心神,令得他气血不畅,剑势一滞。 啪! 王鹤也被王轩一个大嘴巴子抽倒,牙齿纷飞,肿成猪头。 王家族人的表情,彻底精彩了。 “一家人齐刷刷。” 王轩脚踩着两姐弟,清淡一笑。 相比杀人,诛心更可怕。 他前世见过何其多大场面,有些武道强者,一个念头便能以自身威严,镇压的弱者跪地,无法反抗。 强者为尊! 而他前世身为魔帝之子,也是养出了一些威压的。 这王燕王鹤姐弟二人,甘愿做他人奴才,还墙头草,心境不坚,面对他给出的威压,是太易中招。 以王燕与王鹤的心境,能有如今修为,一是两人的武魂尚可,更主要的曾经王轩没少给姐弟修武资源。 曾经的王轩,是真心实意将二人当成自己的亲姐兄。 可错付了人,在王轩失势后,姐弟立刻背叛。 “王轩,你真是要翻天吗!” 忽然,一道老者的沉声,自远处的夜空响起。 紧接是浑厚的武道气息迅速而来,速度之快,刹那到了近处。 下一时,众人就见院落外一道人影升空,脚步一踏,便横跨三十米之距,直接从众人的头顶,落入院中。 王轩微皱眉。 这是一个灰袍老者,灰色的长发,老目深邃,长手长脚,相貌与王琊有几分相近。 王家的三长老。 “完了,完了,居然惊动了三长老!” “王轩这次真死定了!” “大哥,你只会这句吗?” ”......” 听着人群的低声议论,慕倾月蹙起黛眉,眸中生起浓浓担忧。 “家族子弟自相残杀,你们不想活了?” 落入院中的三长老,强大武道气息扩散,震慑全场。 “是王轩有错在先呀!他违犯族规,不仅杀李婆还要杀我,求三长老为我做主啊!”王廊急忙叫。 三长老脸色越发沉冷,看向白衣少年,心里微微惊讶,居然修炼武道了? 王琊面露笑意,一指地上的老妪尸体:“王轩公然在家族行凶,灭绝人性,所有人皆可作证,该当处死!” 三长老微点首,盯向王轩的眼神,越发锐利:“你可知犯下的罪行,老朽也保不得你。” 王轩:“用你保?” “好。”三长老笑了,挥手:“将他擒拿,押往诛杀台。” 哗啦~ 一群族卫涌入院内。 “他是老族长的孙儿,你们不能杀他!” 慕倾月忙挡在少年身前。 “将他妻子也擒下,处决了王轩后,再处置她!” 三长老冷声,以他眼力,赫然看出此女还保持着完璧之体,倒是便宜了他孙儿。 族卫们拔刀,包围向王轩。 “处决我,不觉可笑吗?” 王轩却淡然而立,面色平静。 “别忘了,我还是王家的少族长,在家族地位是不弱于长老,你们要违逆族纲?” 一群族卫不由顿住,犹豫着不敢上前。 按照祖训,少族长的地位确实不弱于长老,而在王家,唯有太上长老与族长才有资格审判少族长。 三长老是不配。 “我近几年低调,你们忘了我要继承族长之位的人吧,跳的挺欢。” 王轩直视向三长老。 这老家伙是一直想让他孙成为家族的新任少族长,视他王轩自然为眼中钉。 王琊昨夜偷袭他,也并不全因红颜祸水,最主要是等不及想夺位。 三长老脸色阴晴不定:“可你杀了人!” 王轩淡笑:“我是微服私访,确定老毒妇与家族子弟同流合污,危害乡里,才出手击毙。” 王琊脸气得扭曲:“你怎可...如此厚颜无耻?” 王轩:“废话,再多也口舌之争,你们爷俩是一直想当家族老大吧。” “谁说我们想当?”三长老急忙说,老脸有些挂不住。 王轩笑了笑,看向王琊:“给你个机会,一月后可敢登生死台与我一战,你赢我退位。” 他喜博览群书,曾看过一篇杂记,九大帝君之一的明帝年少时,用过类似拖延法。 王琊猛地吸了下气,凝视着少年,目光闪烁:“与我比武,你也配!” “不敢?”王轩气质悠然。 “哈哈。” 王琊放声大笑,这是他听到世间最大的笑话。 “好!好!好!”咬着牙,王琊点头,眼神森然:“既然你想死,成全你,不过一月时间太长,十天后咱们一决生死!” 王轩眼底冷意:“可以。” 哗~~! 整个院落一片的哗然,围观人群不敢置信。 登生死战台? 家族已有几十年,没有出现过生死擂了。 一登生死台,那将是不死不休呀! “他是能修武膨胀了么,竟敢挑战王琊?” “大地冥蛇!王琊觉醒的乃是大地冥蛇武魂,土系武道深不可测!” “很少看到王琊出手了,也不知他现在的武力,到底强到何种程度?” “我倒是觉得王轩少爷,不一定败的。” “呸,一个迷了心的傻瓜罢了,痴情两年也没换回人家来感谢一句,唉~” “啧啧,不管怎样,十天后定会很有趣了...” 王琊冷笑,看了王轩一眼,与三长老离去,走出院落。 三长老元力传音:“为何应战?” “这是我成为少族长的最好机会,没有理由拒绝。”王琊眼神冷厉。 三长老面色顾虑:“登生死是能名正言顺除掉那小畜生,可我观他似乎不一样...” “爷爷对我没信心?”王琊毫不在意,对自己武道信心十足:“若非我正处于冲击九重的紧要关头,现在就能登台捏死他。” “什么?你要进阶玄元境九重了!”三长老闻言,又惊又喜起来:“好好,不愧是我孙!” 王琊:“此次进阶,颇为不顺畅,只怕要花费大量的资源。” “大可放心,我会调动整个家族支持你!” 院子中,随着三长老离开,其他的王家族人也相继离去。 有的人摇头,有的人期待,基本所有人对十天后的生死战,是并不看好王轩能胜。 以凝魂境的修为,在十天后战胜王琊,怎可能? 随着所有人离开,院中恢复以往清静。 王轩暗松口气,回身看向慕倾月白皙藕臂上的鞭痕:“很疼吧。” 听着少年真诚的关心,慕倾月明眸疑惑。 是因为能修武,他性子也变好,会关心人了? “吃的在锅里。” 慕倾月微微一句,迈动莲步向院外走去。 她明白,王琊是同样不堪,但修炼已久,自己的夫君胜算渺茫。 慕倾月没多言,不想打击少年。 王轩一愣,哭笑不得,这除了说要吃饭,她是没有对王轩别的再多话了。 “都黑天了,你要干什么去?” “去布坊。” 慕倾月苍白的俏脸,有着疲惫之意。 王轩微默,三长老不敢明面对付一族少族长,暗地却已经断了他的生活资源。 “以后别打工了,生活费我想办法,回屋休息。” “你有方法?” 眼见少年挡路,慕倾月水灵灵的眸子,不由诧异眨了眨。 “咳,不相信我能挣到钱吗?我以前虽不是人,是畜生,但有句话叫浪子回头吧。”王轩笑道。 慕倾月清丽脸庞,微微犹豫之色,点下螓首:“好,不能再赌。” “不会了。”王轩说着微怔。 以前慕倾月给纨绔钱后,都会如此叮嘱,纨绔也这样保证。 看着慕倾月向她的屋子走回,那一双修直魅惑人心的大长腿,浑圆的翘臀儿荡起的优美涟漪,既纯能欲的倩影被木门遮去。 “咳。” 王轩嘴角溢出一缕血迹。 他终究是才入武道,又以凝魂境勉强拼王廊玄元境一击,其实已受了暗伤,只是先前有人强撑。 “凝魂境只是基础,又称武徒,想要十天后胜那王琊确实妄想...” 王轩抹去血迹。 十天太紧迫! 他第一次修武,虽势如破竹地连升九重,但全靠他的灵魂浑厚。 “想要进阶玄元境,可不那么容易了。” 王轩看向一旁的老妪尸体,她就是个例子,终身卡在凝魂九重,而无法进入玄元。 武道大境,极其难破! “先疗伤,实在不行捡起老本行。” 王轩席地坐下,闭目运功。 万不得已,他不想再轻易炼毒,因为毒人先毒己。 前世他活得人不人鬼不鬼,重来一世希望走新的路。 ‘嗡~’ 正想着,却异变陡生! 惊人的一幕显现! 王轩震惊发现,自己的头顶上空,竟有一个漆黑如墨的漩涡凭空乍现。 缓缓旋转的漩涡,散发莫名的波动,中心是一团深邃到极致的黑光,无比的神秘、未知。 哗~ 令他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一旁的老妪尸体陡然爆出阵阵的血气、元力、生命精华,甚至是一条灰色的鞭影武魂,在莫名的吸力中,被漆黑漩涡缓缓摄入。 瞬息,王轩身子猛震,精纯无比的武道之力注进他体内,冲击他的丹田,武道气息神奇的暴涨... 第5章 我孙儿有真龙之资 “这是...!” 感受到武道的变化,即便以王轩的眼界,也满脸的震惊,但觉匪夷所思。 他竟在吞噬李婆一生的修为、武道本源!? “此种吞噬与魔修的嗜血不同!” 王轩震撼,这就是无字天书中的功法能力么。 随着吞噬漩涡的出现,他心中升起一种对《大造化通天诀》的明悟。 吞天噬地,可噬世间万千种族本源,修炼到超高层次后,甚至连大陆星辰亦可吞噬,更甚至......连天道亦可食之! 这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功法? 王轩不可思议。 相传太古之时,天地规则并不完整,生灵在修炼到一定大境界后,便会被天道锁定,会被天道无情的吞食。 一些大能至尊怕被天道盯上,因此恐惧的压制修为。 而现在,他的本命魂诀,竟是要以天道为养料!? “难怪八帝都为之疯狂,这无字天书当真逆天的存在...” 王轩握起拳。 前世他是魔帝的第十三子,娘亲只是个小小的嫔妃,因为他没有武魂,不能修武,在帝宫中他与娘亲地位并不高的。 而在他得到无字天书后,遭到整个祖界追杀时,没想到一向对他冷漠、没有笑容的父皇,竟是为他与整个祖界为敌,力战八帝! 更加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大哥,魔道大太子竟会偷袭父皇,甚至在前一夜已给魔帝下了毒,导致魔帝被八帝联手打下葬魂渊,生死未知。 “魔申夜,为了一个死物你弑父?还有八帝,终有一天,我会去找你们。” 王轩青雉脸庞冷峻,闭上了眼。 “现在,就让我打开丹田,一举冲破大瓶颈。” 轰! 借助老妪的武道,澎湃的元气,轰然将丹田打开,现出里面的气海,入目是金色的气海。 进阶玄元境的标志,开辟丹田,纳天地元气归入气海,从而以气布阵、炼丹、制符等等。 要知,王琊当年从凝魂九重踏入玄元境,是足足花了两年的时间,还是靠着家族大量的修炼资源支持。 王轩却是一炷香! 再看李婆的尸体,已经干瘪,一身的生命精华、一生的武道尽被噬尽。 而正在王轩踏入玄元境的一刻,整个王氏族地,异象突现。 夜幕之上,霞光透过云层,照耀大地。 一条金色的龙影,从云层中翻腾飞出,在整个王族的上空飞腾。 并且,族地一朵朵的金莲生出,法鼓阵阵,金莲绽开,共是九十九株金莲。 “天啊!那是何物!?” “嘶~~~咱们家族这是怎么了?” “地涌金莲,天降金龙,此为天地异象...” “是预示妖孽出世!王族有百年难遇的妖孽诞生!!” “......” 王家族地震动。 黑水城同样震动。 眼看王氏族地的惊变,一些有眼力者是认出了天才妖孽现出的异象。 王族占地千亩,乃黑水城三大武道家族之一,另外两族为聂与叶两氏。 聂氏族长双眼眯起,透出危险之意。 叶氏族长既羡慕又震怒。 王族,三长老的院落,一众三长老一脉的人望着夜空异象,是激动莫名。 “真龙妖孽,这一定是王琊少爷无疑了!” “没错,大地冥蛇武魂,蛇类进阶真龙!” “哈哈~~,没想到我孙儿闭关冲击个武道瓶颈,一不小心竟引动了天地异象...” “恭喜三长老,你有一个好孙儿啊!” “......” 听着族人的恭贺,三长老畅快的大笑,满面是红光。 直到九十九息,异象才消失不见。 三长老激动的身子直抖,没有怀疑,家族除了他孙儿,谁还能引动此等天地异象。 “我孙儿有如此资质,少族长之位非他莫属了。”三长老意气风发。 院中之人,皆认同点头。 “该称王琊少爷...少族长了。” “没错,十天后的生死擂已无悬念,王轩一个废柴,岂能胜王琊少族长。” “他爷爷所留的那枚拜宗令牌,给王琊少族长更正确。” 三长老开怀大笑,两年前聂族聂仙桑以三十三朵莲资,便用令牌拜入进偃月宗,他孙儿可是九十九朵! “开心的事要分享,我去通知大长老与太上长老。” 说着,三长老便要离去,但脚步又顿住,撇撇嘴不屑。 “哼,凭何要老朽去见他们,现在也该挑明谁才是家族老大了,去叫他们过来。跑步来见我!” ...... 小院中,王轩起身,抹去脸上的汗。 此时在他的丹田,气海有十丈之大。 之前踏入玄元境后,他又用九十九息,稳固修为。 “可惜,曾经的王轩多年颓废,体质极差,才打开十丈的气海,与那些帝子帝女万丈气海远比不得。” 王轩并没有气馁。 他向慕倾月的小屋看了一眼,摸了摸发瘪的肚子,拿出火折子扔在干尸上。 如同风干数十年的尸身,沾火大燃,十几息间烧成灰烬。 “该想办法挣钱了。”王轩青雉着脸,喃喃一句,走出院落。 他可不喜用女人养,虽然慕倾月比他大。 “无垢之体。” 王轩笑了笑,第一眼时,他便看出慕倾月体质特殊,所以才没能觉醒出武魂。 而也幸亏了她体质特殊,外加毅力不低,才在两年的身体透支、长期操劳中没有倒下。 因为对老爷子的一句承诺,慕倾月是坚持照顾着纨绔,看似她外表无碍,实则心血耗竭。 “这样下去,不用半月慕倾月怕是要倒下,香消玉损。” 王轩心到,换成一般的药师,面对慕倾月此等的情况,也已无力回天。 他却有诸多种药法,可恢复慕倾月心脉。 “只是在这资源匮乏的小城,所需药材未必会有。” 很快,王轩来到了王族的灵禽园,其内圈养着三尾灵鸡群,负责管理灵禽园的,正是三长老一脉的那王廊。 “嗯,上百只三尾灵鸡能卖个五百元石,外加护族兽一千元石没问题...” 第6章 世间武魂皆为我所用 灵禽园入口的木屋内。 “王轩,此仇不报,我就不叫王廊!” 王廊坐在床上,服下一枚疗伤丸,满脸怨毒。 内脏疼痛之极,浑身奇经八脉已错位,他受了极重的伤。 王廊实在想不通,凭自己玄元境的修为,外加武魂增强的肉身战力,为何会被一个凝魂境九重的废材反伤。 “该死的王轩,今天让我丢尽颜面。”王廊咬牙切齿,无比不甘。 他手紧握起胸前的一枚玉坠,这是父母死前留给他的唯一物件。 “为何我要做狗腿子,我王廊不服,我也想呼风唤雨,玩人妻虐弱者。”王廊向往的喃喃。 嗡。 突地,一道奇异的波动传来。 “破而后立,自毁丹田,以丹田之血染玉,方可获吾万古传承。” 什么!? 听到传入耳中之音,王廊狂骇。 他面露不敢置信:“这玉坠是大能的遗物么,可让我获无敌传承?” 奇异波动:“恭喜你猜对了。没爹疼,没娘爱,全族老小皆变态,你符合吾之传承条件。” “哈哈~~!” 王廊狂笑起来,又惊又喜。 自己要崛起了,王轩、王琊你们等死吧! 不过王廊还是犹豫:“自废丹田可非小事,前辈你确定?” “快点吧,你不想崛起,我可换别人了~” 王轩蹲在屋外的窗户下,手指在地上画着圈圈,以魂力向王廊秘术传音。 王廊一咬牙,拿出匕首,想要成为强者,哪有不付出代价的。 正所谓伤得越惨,崛起的越强! ‘噗。’ 匕首狠狠刺进腹部,王廊惨叫不止。 只要能变强,他可以付出一切。 “我以后不会再做别人狗腿,我要虐王轩,玩他妻与天下美女。前辈快传我武道吧,我气海在萎缩了。” 王廊畅想与期待,说。 “好的。” 一只手掌从后面抓住了王廊的脖子,顿时间王廊发觉自己全身精血与武道迅速流失。 “这是?”王廊惊愕。 王轩清秀的脸笑:“正常的,深呼吸,头晕一小下。” 十息的功夫,王廊嗝屁。 轰。 王轩气海微震,元力在气海内似雨滴洒下,他的武道修为暴增到玄元境二重初期。 “不错,大造化通天诀还能恢复肉身伤势,并不像魔功那么激进。” 王轩点点头。 不久前与王廊对拼一击所受内伤,在吞噬了李婆与王廊本源精华后,是彻底恢复了。 他终究才只是十六岁,心性洒脱,刚刚是与王廊开了个玩笑。 “魔功掠夺他人武道气血,是极难炼化,多少留有杂质。” “但大造化通天诀却不同,这是一部没有正邪之功,乃万道法门起源,众生修炼的法门皆可被它包容。” 王轩摸索大造化通天诀。 他隐隐觉得,此功并不止吞天噬地这么简单。 内视脑海内的无字天书,只见在石卷中有两个武魂图案,正是李婆的铁影鞭与王廊的青幽狼。 心念一动,王轩的手中,是多出一条灰色鞭子。 “原来如此,我每进阶一境修为,便可使用一种武魂,可将他人的武魂为己用。” 王轩感悟一翻,面露惊赞。 无字天书竟能让融合其他人的武魂! 王轩感觉自己的武道观,被彻底颠覆了,这是闻所未闻的! 想想自己再回到祖界,与人战斗时放出一大堆武魂,那时会何等的景象。 “双生武魂便是天才,三生武魂万万中无一,而无字天书却能融合无数的武魂!” “不过,武魂在强不在多,像龙帝的不灭龙神武魂与盘武大力武魂,再多的人级武魂都比不得。” 王轩一拳击出,王廊如枯木的干尸崩碎开来,被拳力击成粉末。 “咦?” 王轩微讶,从粉末中捡出一只小黑布袋。 “储物袋。” 元力注入小袋中,立即看到里面的丈许空间。 其内有着几十颗亮晶晶的小石块,正是元石。 “九十七枚元石,这家伙倒是守财奴。” 不用想,这些元石是王廊多年积攒下的。 “挺顺利,挣钱也挺容易么。” 王轩抛着手里的储物袋,走出木屋,进入灵禽园。 三尾灵鸡于王族而言是很贵重,每个高层每年才能分到一只,王轩却知道这灵鸡不只是大补之物,鸡冠内还含有毒素。 只要与一些药物混合,秘藏境可轻松毒死,山海境亦能放倒。 半个时辰后,整个灵禽园的三尾灵鸡全被放了血,鸡冠与鸡舌全被割下,惨死当场。 王家多年精心养殖,全毁于一夜。 “天呐,是哪个王八混账,害了我族所有灵禽!?” 王家族人们听到灵禽惨叫,跑到灵禽园时,便见到一地鸡毛与惨死的鸡群。 三长老暴怒,气得哇哇直叫。 而此时,单薄的少年身影,跑在王家族地一条道上。 “嗯,鸡舌给倾月姐熬汤补身体。” 王轩人畜无害地笑,由跑转为走。 他没有再打护族兽的主意,那护族兽是秘藏境,等以后实力够了,再去放血也不迟。 回到自家院落前,王轩刚要进院,却神色微动,转头向不远处一阴暗的密林望去。 王轩微一皱眉,迈步走入了院子内。 密林中。 “咦,此子是发现了咱们?” 满头白发的大长老面露惊讶,没想到小王轩感知很敏锐样子。 太上长老抚着胡须微笑:“不错,他真的能修武了,很不可思议呀。” “之前他去...?”大长老疑惑。 太上长老摇首:“谁知道呢,不过以他的武道是难胜王琊,未想王琊那孽障竟天赋超然,引动了天地异象。” 话落,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担忧,虽然小王轩骄纵纨绔,却没有害过人,而王琊是暗地里修炼邪功,残忍得人神共愤。 若非顾及王琊母亲的背景,他已早都将其灭掉! “难办啊~无论是王琊的武道修为,还是他母亲背景,对于小轩儿已是死局”太上长老轻叹一声。 家族近些年被三长老爷孙弄得灰烟瘴气,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族落入歹人之手。 大长老:“慕家近两年倒是崛起了,听说慕家的小女儿更是天赋绝伦,拜进了万剑宗的强者门下。” 大长老话微顿,提议:“我们是不是传信慕家,能否请那慕家小女儿来保王轩?” 太上长老目光微动,点头“少族长让给那王琊,保住小轩儿即可...” 第7章 修炼神级武技 王轩回到屋中,立刻开锅熬汤。 锅里倒全鸡舌。 他以前没做过饭,但难不到他,药汤他都会熬制。 “先给我大媳妇熬点爱心鸡汤,补补身子。” 王轩一边熬汤,同时考虑接下来自己该如何快速提升武道战力。 之前回来路上,他是去过王燕姐弟家,本想讨债,结果那姐弟已跑路,他扑个空。 “想要短时间最快提升战力,疑惑是修炼武技。” 王家武技全在功法阁严格保管,王轩不会去,被王家人视为珍宝的人级武技,他不屑一顾。 他曾背记过许多王级与圣级的武技,甚至是神级都有! 只是,低境界武者,很难修太高品级的武技。 正好比一山的神器放于婴儿前,婴儿是无法拿起的。 “有了!” 沉思的王轩,眼前突一亮。 他想到了一部武技,虽只是一部残篇,却能让他在玄元境施展。 《魅影神步》! 明帝的盛名绝学,武技品级之高,赫然已是进入神级武技的门槛! 当初明帝之女与魔申夜联姻,明帝是以此《魅影神步》作为嫁妆。 魔帝的十三个孩子,是都修炼了此遁法武技,却无一人可修炼成,因为魔帝之子们所修魔功,全与此神技相冲突。 当时是把魔帝气得不轻,大骂明帝无耻。 当然,王轩因没武道,只将此遁法背记了,并未修习。 “想要修成魅影神步,明显是要先修明帝的本命功,也不知以我的本命功能否修炼成?” 王轩眼神闪动,他清晰记得明帝有次施展此遁法时,那是漫天身影,纵横苍穹,霸气至极! 魅影神行很特别,只要修点武道,功法与武技不冲突,便可修! “唰唰~”王轩向锅里,倒着佐料,青雉的脸布满锅灰像小花猫一样。 ....... 翌日。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慕倾月身上,她美眸睁开。 “糟糕,迟到了!” 忙下床,一双洁白晶莹的小脚丫穿上鞋。 两年来她还是头一次睡得如此香甜,却日上三竿了。 “咦?” 慕倾月诧异地眨了眨美眸,看向她手臂。 只见,那道李婆抽的鞭痕,不知何时,已被敷了药,白布包扎,已是不疼。 一阵浓郁的香气,飘入慕倾月琼鼻中。 她走到桌前,桌上正有一个砂锅,香气正是从砂锅内飘出。 慕倾月蹙眉,素手拿起砂锅盖,里面浓郁香气的鸡汤。 “全是鸡舌?” 难免惊讶。 那个纨绔少爷,竟还会做菜了? 慕倾月拿起汤勺,微默后,忽然展颜一笑,令得万花失色的笑容。 她品了一口鸡汤。 “噗~太甜了!” 这是把整灌糖,都倒入汤中了吧? ...... 王族后山,密林中。 王轩默然而立。 这处王家后山接连万妖山脉,地处幽静,少有人来,正适合他修行。 “魅影神步,幻影重重,真假难辨...” 王轩自语间,迈动起玄奥的步法,其中蕴含着大挪移乾坤的韵律。 片刻后。 “真的可以,大造化通天诀与魅影神步的运功路线不冲突,完美的契合!” 王轩面露激动。 他没有明帝的本命功,可造化通天诀也能修炼此绝学。 “无字天书衍生的功法太逆天了,若是明帝知道我能修他的绝学,会不会气得吐血。” 神级武技啊! 整个这天武大陆都未必会有一部吧。 接下来的三天,王轩都是在修炼魅影神步中渡过,期间他听王家路人议论,说是王琊引动了天地异象。 三长老向各方势力发请贴,明显是要在生死擂,让王琊一战成名,扬名四方! 而三天里,王轩每夜是会给慕倾月炖鸡汤。 慕倾月都喝了。 嗯,自己还有做厨师的潜力么~ “哈哈,成了!” 烈日当空,树林内,王轩插腰大笑。 脚步一迈,他整个人瞬间出现在一丈之外,但在原地还有一个他的身影! 是假影。 但见,一息后,那原地的身影消散开来。 魅影神步类似瞬移,并且还能留下假影,入门是一丈的距离,一个假影! 可若将魅影神步修炼至圆满,那将是一步横跨苍穹! “哗哗~” 王轩正喜悦着,忽然一侧山林狂风大作。 嗯? 王轩转首看去,林中冲来一头妖兽,在妖兽的后面有一人追击。 那是一头足有牛大的黑鼠,浑身皮毛黝黑反亮,尖牙外露,散发着二阶初期的妖为波动。 地狱狂魔鼠。 “快给我拦住此兽!” 一个身穿聂族服饰的少年,在妖兽后面十米距离追击,对王轩大喝道。 狂风扑面。 妖兽直冲王轩而来,张开血盆大口,气焰汹汹的要吃掉王轩。 “找死。” 王轩眼神古井无波,挥臂间,一掌拍出,沉闷的巨响,正拍中妖鼠的眉心。 扑通。 妖鼠直挺倒地,没了生机,口鼻流血。 聂峰微愣。 相当于人类玄元境三重的妖兽,居然被对方一掌击杀了? “王轩!?” 聂峰陡地惊呼,认出对方,不正是王家的废物少族长。 他目光微动,在地狱狂魔鼠的眉心,插着一个刀把。 “原来是在挥掌时,夹带了一个匕首。” 聂峰意外,随即是面露一抹冷笑:“你觉醒武魂,能修武了?” 王轩将匕首从兽头中拔出。 “我跟你说话,听到没?” 见得王轩不理睬自己,聂峰眼中闪过一道杀机,鄙夷:“哼,你个傻货,我家三姐是何等天之骄女,岂能是你妄想的。” 王轩风轻云淡。 若换成曾经的他,听到此话定会愤怒不甘,可如今的王轩淡然面对。 天之骄女? 曾经的王轩是爱慕那聂仙桑,在黑水城人的眼里,那确实是一位武道天赋超然的女天骄,绝色的容颜,百年难遇的资质。 可也只那般罢了。 “当初若非王某人相助,你姐已是在觉醒仪式中身亡,狼心狗肺吗?”王轩轻淡笑说。 “你竟敢辱我。”聂峰脸色微沉,随之却是目光微动,渐渐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正好,此地没人。” 黑水城的三个武族,是互相制衡,常年发生子弟们争斗,甚至是死亡事件。 “嘿嘿,既然你能修武了,自然是不能再留你,要以绝后患。今天,本少就让你这蠢货,领略何为真正的武魂天才!” 一柄青色的剑影从聂峰的头顶天灵飘出,剑尖直指王轩,绽放出无比锋利之意。 并且剑影迅速的分化,一变二,二变四,最后分裂成了十柄剑影。 人级九品武魂——十影剑! 聂峰得意,他在黑水城也是被誉为一个天才,武魂那是相当的不俗。 “死吧!” 聂峰杀机毕露的大笑,玄元境四重的武道轰然爆发,十道剑影激射而出,宛如十柄仙剑划过虚空,斩杀向王轩... 第8章 何为真正的丹道! 十道剑影斩杀向王轩,速度之快,一闪而至,聂峰狞笑。 在这里杀了王轩,也没人会知道是他做的。 怨只怨王轩太痴情,与自己姐姐不般配,更是才有点武道,就乱跑。 不过,站在他对面的王轩却是一脸的无动于衷,就那么傻子般平静的看着十柄剑影击射过自己身体。 ‘噗~’聂峰笑喷。 连反应都做不到吗,当真是废材弱者。 “什么!?” 但马上聂峰却一愣,只见被自己斩杀的王轩,化为了一缕缕的残烟,消散开来。 “慢。”聂峰的右侧一丈处,响起少年之声。 接着,令得他见鬼的一幕出现。 王轩的身形又出现在另侧,接着又瞬间到了另一处,顷刻之间是出现在密林中的多个位置。 无比骇人,根本寻不到黑衣清秀少年的行动轨迹,越来越多的少年出现在密林的四周,足有十个之多! 十个王轩? “王轩误会,我是你的小舅子啊!” 聂峰骇然的大叫,意识到不对转身便逃,却忽感身后传来一股锋利无比之意。 ‘嗤’的一声,匕首透过他的脖子,聂峰神色凝固。 “我还是你爹呢。” 王轩拔出从王廊那里拿来的匕首,鄙夷道。 脸色有些发白,以他现在的修为,一口气最多只能施展十次的魅影神步。 “你也成为我武道养料吧。”王轩。 一个漆黑的漩涡在密林生成,聂峰的一生武道、武魂、生灵精华流出,被漩涡迅速吸入。 ‘轰!’ 当聂峰变成干尸后,王轩的气海大震。 玄元境二重圆满。 感受浑身澎湃之力,王轩微一笑:“聂峰是四重,吞噬了他后,我居然只是达到二重圆满。” 这种进阶速度已经很恐怖了,不同于邪魔的激进,不会产生心魔。 振奋! 心念动,一柄柄的剑影从王轩眉心飞射出,将聂风干尸绞杀成碎片,十道剑影在密林中穿梭,所过之处,树木、石块全部切断。 “嗯,终于有个过得去的武魂了。” 王轩满意点头,脑海内的无字天书内,铁影鞭缓缓消失,被十影剑取代。 玄元境只能保留两个武魂。 “看看他的家当。” 王轩捡起聂峰留下储物袋。 “不错,五百元石,够给她买一副药了。” 前世生在魔宫,只有娘亲对王轩好,落难到此,慕倾月让他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以前王轩出门是很少带元石的,带那干嘛,还占位置,相中啥抢就行呗。 “低调,没有实力前要低调。” 在储物袋中,除了元石,还有一份地图。 “是藏宝图么,有些意思。” 王轩笑着看了眼,便将储物袋揣入衣怀,向着家返回。 日头当空,想来慕倾月在做饭,等着自己回去吃呢。 果然,王轩才到家门口,已闻到菜香。 走进客室,里屋有着炒菜声。 在饭桌上,有一张兽皮纸与一封信笺。 王轩打开信笺,娟秀灵动的小字体。 “姐姐,我本是一直在为姐夫寻找觉醒武魂之法,本已有些线索,未想他能修武了。 王家传讯给我,意要让我保他一命,真未想王轩竟敢挑战王琊,他才修武几日呀,唉~~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了,生死擂岂能随便登?姐姐请放心,擂台之日小妹会到的!” 落款是慕灵儿。 字里行间,那位小姨子是对他这位姐夫并不满。 想想也对,两年来又喝又赌,对慕倾月又不好,人家妹妹能满意才怪了。 王轩微摇头,记忆中,两年前的慕灵儿是个五官极为精致的小女孩,未曾想两年没见,小姨子已拜入万剑宗。 王轩将信笺放下,又拿起一旁兽皮纸。 “这也能算丹方。” 王轩皱起眉,眼里难免生嫌弃。 兽皮纸上是一个排解火毒的丹方,名为冰清玉丹,属于在祖界很寻常,甚至是低级的丹药。 “无论是药材与药理排序,全错了,糟糕的一塌糊涂。” 王轩哭笑不得,拿起桌上丹笔修改。 同样的丹药,有多种炼制药材与方法,当然是对丹道大师而言。 很快,王轩改了丹方,又在兽皮纸的一旁,开始组合起全新的一副‘冰清玉丹’方。 屋外的花草在他写动全新丹方时,极速的绽放开来,散发出阵阵的花草之香,向着屋内的丹方钻入。 “好香!咦,你是在……?” 慕倾月端着菜走进客室,本来闻到清馨的花草之香很是疑惑,可看到王轩竟在兽皮纸上写着,不禁脸色大变。 她忙将菜盘放在桌上,拿过兽皮一看,原本的丹方,彻底没了! “王轩,你...你怎可这样?” 慕倾月脸庞变得苍白,挺秀的身姿微晃了下。 她还以为王轩修了武,心境发生变化,学好了。 可哪曾想,才三天过去,少年又犯了错,并且是弥天大祸... 王轩:“我见先前的丹方有错误,帮改了。” “帮改丹方?” 慕倾月气得曼妙娇躯直颤。 你连书都不愿看,又怎能会懂丹道药理,更何况创造丹方? “小纨绔,我跟你拼了!”慕倾月突地拿起扫把。 并非她不相信王轩,实在是她对自己的这小夫君太了解。 “你听我说,我真是改丹方。” 眼见慕倾月动手,王轩笑着躲过慕倾月的扫把,慕倾月踢来的一脚,被他伸手抓住了鞋。 慕倾月顿时身形不稳,向后摔倒,但就在她曼妙的身姿要摔砸在地时,却被一只手托住了背脊。 王轩一手扶慕倾月,一只手拿着白布鞋,微皱起眉。 慕倾月平时性子柔顺,逆来顺受,还首次这样失态。 “丹方有隐情?”王轩想着,扶她同时拿起光着的小脚,入手是温滑似玉,晶莹可爱又圆润剔透的足身,一颗颗白珍珠般的足趾,给其穿好了鞋。 慕倾月眼底闪过一抹慌乱的羞意。 “王轩,你尽快离开黑水城吧。” 但紧接着,她低声说,神色黯然无奈。 “不气了?那讲讲丹方的事吧,你的长发又为何断了一缕?” 王轩坐回椅子上,温和笑着问。 慕倾月闻言微怔。 “发丝...是我不小心自己剪掉的。” 美眸闪躲,慕倾月手捂起顺直的断发处。 王轩点点头,没再追问,而是示意她坐下吃饭。 “不了。”慕倾月螓首微摇:“我还有事,王轩你先离开吧,不要再与王琊比武,能听我一次吗?” “看在咱们夫妻一场,你今天离开黑水城,走得越远越好,过几年武道变强再回来!” 慕倾月拿起兽皮纸,眼底满是黯然,迈步离去,走出了屋。 看着妙曼的倩影远去,王轩脸上温和笑容渐渐消失,转为了冷意。 “无论是谁,敢伤害她,必须要死!” 王轩起身走出屋,尾随去。 慕倾月有着她的尊严,也是为自己好,所以王轩没有逼问。 但不代表,他不追究! “倒是要看看,是谁活够了...” 第9章 这叫低调?(重要情节,请务必看) 慕倾月走在黑水城的街道上,她心急如焚,更有绝望。 前天她通过好友,找到一份工作,是在黑水城万宝拍卖场,当拍卖主持。 这份工作很有难度,不仅要姿色好,还要言谈得体。 万宝拍卖场的老板,对慕倾月是很满意,给了她不俗的酬劳。 慕倾月并不喜欢出风头,可王轩要与王琊比武,她希望能给王轩买些修炼资源,尽最大能力支持自己有名无实的夫君。 然而,没想到的是,昨天从她经手的一个丹方出现了问题,被人掉了包。 她只能找万宝拍卖场的几位丹师老先生,帮忙尽力补写一个冰清玉丹的丹方,几位丹师辛苦一夜的丹方,今天又被王轩给改了。 王家是在黑水城很强,但慕倾月清楚,万宝拍卖场不只黑水城这里有,分场遍布玄武王朝,其强不可想像。 拿不出丹方,任你身份再特殊,也要被剁手跺脚,然后是喂妖兽。 慕倾月一路心情沉重,决定将此事自己背上,就当前世欠王轩的了。 来到万宝拍卖场,正见叶富管事在门口。 “丹方呢?”叶富冷声,阴森地盯着慕倾月。 “没了。” 慕倾月回道,她的一捋发丝正是叶富命人剪断。 “没了?”叶富皱下眉,随即冷笑:“那这回可不是剪发丝了,你应该晓得后果。” 慕倾月面色平淡,没再回应。 “哼,嫁什么人像什么,定是她偷的丹方,与王轩小贼偷着卖了。” 身材肥胖的王鸽穿着粉色裙子走出,笑语鄙视。 她是拍卖场的执事,同时还是叶富的妻子。 “竟敢偷丹方,你们夫妻好大的贼胆,杀你们十回都不足惜,对得起老板对你的器重吗?” “此事与我夫君无关,我一人承担。” 慕倾月脸庞发红,被王鸽言语嘲讽的无地自容。 杀人不过头点地,身为书香闺秀,被视为监守自盗,比杀了慕倾月还让她难堪。 过往的路人见到此幕,不禁好奇驻足观看。 “发生了何事?” “听言语是个女小偷。” “什么!?这么好看的女子是个贼!” “哼,无耻的偷窃贼,呸!外貌再好也是肮脏。” “贱人!贱货!你怎么不去卖?” “......” 谁都仇恨鄙视盗贼,路人对着慕倾月指指点点,越围越多,人群里三层外三层。 各种的叫骂声,慕倾月无言以对,她明白自己解释是徒劳,丹方也确实在她手中出现问题。 慕倾月紧握着素手,心里一遍遍的‘我没有偷东西’。 王鸽冷笑:“听到了吧,小贱人,剁了你的手脚,直接处死太便宜你。” 王鸽挥手:“来人啊,将她压去青楼,这样的骚货只适合当妓女。” “我骚你母!”一道人影闪过,狂风中将王鸽踹飞,妇人胸骨塌陷,在空中飞翔。 “哇~~”王鸽摔出了十几米远,喷着大血,出气多进气少。 王轩脸色阴沉,收回脚。 “你,你居然敢在拍卖场前行凶!?”异变太快,叶富又惊又怒。 王轩眼神冰冷,扫视四周路人。 “之前辱骂我妻子的,自己掌嘴一百。” 围观人群:“......” 这也太霸道了吧,我们只是说两句,凑个热闹,你就要我们扇自己嘴巴子? 你以为你是谁,纵然三大族长也不会如此霸道高调的。 叶富脸色狰狞:“王轩!你休要狂妄,这里不是王家,晓得万宝拍卖场是何等存在么。 是龙要盘着,是虎要卧着,更何况你是个废柴蝼蚁。” “我晓得了。”王轩冰冷说着,而后瞬间将他的脑袋拧下。 叶富无头的尸体还在指着王轩,缓缓倒地,鲜血从断颈狂喷,双腿抽搐了两下,彻底安静了。 人群死寂无声。 没两句,就杀了两人? 远处妇人王鸽也断气了! 王轩深吸了口气,他已经尽量低调了,清楚自己不能再像魔帝子时的冲动。 “我说了,自扇一百,别想跑。” 王轩咬牙,缓缓的道。 慕倾月被吓到了,清纯无瑕的脸庞有些苍白:“算,算了。” 她不是被王轩杀戮吓到,弱肉强食的道理她懂。 可此地是万宝拍卖场。 对于慕倾月拉自己衣角劝说,王轩无动于衷,依旧冷冷的沉声:“我不会讲第三遍。” 人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些人眼神愤怒,憋屈,羞恼。 我们只是说了你妻子一句,你就如此羞辱我们。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此起彼伏的打嘴巴子声响起,围观的人群自扇耳光起来。 一时间极为热闹,像放鞭炮一样。 “阁下,进拍卖场一叙如何。”突然,一道女子的声音,传入王轩的耳中。 王轩清淡嗤笑,进去又能怎样,他既然敢杀人,就不会在乎一切,冷漠开口:“好。” 牵起慕倾月柔软小手,王轩看向扇嘴巴的人群:“人言可畏,没有了解事情,妄加评论,这是对你们的惩罚。” 扇耳光的人群,嘴角流着血,不敢反驳蛮横少年,看着他牵着妻姐入拍卖场。 人群没有离开,少年在拍卖场行凶必死无疑了,他们要等着,要见到少年的尸体,才能解心头之恨。 以往在拍卖场闹事者,都会被处死,扔到街上示众。 进入拍卖场,便见大厅内有一个高挑靓丽女子,在焦急等待。 “王轩,你怎如此冲动,你这次闯下大祸了!” 王蝉一剁脚,狠狠瞪着王轩。 慕倾月:“蝉妹,此事我一人承担,请你在老板面前为他求情。” 王蝉苦叹:“我尽力,早知不该介绍你来此工作了。” 王蝉极为后悔。 “没什么大不了的。”王轩淡淡道。 王蝉是他爷爷这一脉的族人,也是慕倾月的闺中密友,二女友谊情同姐妹。 王蝉明艳的美目瞪大“你死不足惜,不要连累我家倾月。” 成事不足的男人,若非因为好友,她王蝉都懒得理会王轩一眼。 多说一句,都嫌弃。 王蝉迈着笔直的大长腿,晃动人眼球的带着二人,走上拍卖场三楼,到了一个主室前。 “老板,人带来了。”王蝉轻敲门,明显能看出,她也畏惧,一米七的高挑娇躯隐隐颤抖。 没办法,这万宝拍卖场的老板要让人死,只是一句话,那人无论多大身份,都活不过明天。 人家可是大人物,绝对是主宰生杀大权者! 第10章 我的夫君是丹仙 众人看呆了。 年纪轻轻的牧北,居然已经抵达了五维五境! 而那五维九境的黑袍中年,那等强者,更是居然被牧北转眼就给斩杀。 碾压式的斩杀! 牧北这等于是,横跨四个大境界杀敌啊! 这,这是什么神仙级的跨境战斗能力啊?! 太离谱了! 牧北这时看向乾宗宗主等人,顿了一瞬,道:“那个,前辈们,要不你们抢一下我?我不下狠手的!就那个,给我点五维母石就行!” 乾宗宗主等人:“......” 这一瞬间,他们突然悟了,牧北此次来,怕不是来参加盛会武斗,而是来让别人抢天地种子! 这是来钓鱼的啊! 乾宗宗主看着他,叹道:“年轻人啊,你要脸不?” 牧北道:“若是不要脸,你们给我五维母石不?” 乾宗宗主等人听的直接傻眼。 这什么人啊?! 脸皮怎能如此之厚?! 乾宗宗主不理他了,重新宣布盛会武斗开始。 宣布完后,他对牧北道:“你就不要参加武斗了,算你直接胜出。之后,你直接与另外九十九人去那秘境历练就行。” 以牧北展现出的战力,还比个什么? 牧北哦了声,道:“前辈,你确定真的不抢一下?那可是天地种子开辟的天地灵域啊!” 乾宗宗主:“......” 他不想和牧北说话了,宣布盛会武斗开始。 牧北:“......” 他回到刀宗区域。 柳贺疑惑道:“小友,你还需要五维母石?之前一共得到了三百多块,应该足以支撑你修到五维十八境的啊!” 牧北叹了口气,道:“不能,我对修炼资源的损耗比普通人大一些。” 柳贺道:“那你早些与我说啊,我刀宗与周遭其它几个宗门的关系还算不错,花高价还是能买到一些的,你还需要多少能满足修到十八境?” 牧北道:“大概一百万块吧。” 柳贺顿时懵逼:“多少?” 牧北道:“一百万。” 听着这话,懵逼的柳贺更加懵逼了。 一百万块?! 怎么可能要这么多?! 整个南州加起来也没这么多啊! 牧北拍了拍他肩膀:“我自己想办法。” 柳贺依旧一脸懵。 这时候,他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达到五维十八境,牧北怎么会需要一百万五维母石? 没道理啊! 什么情况? 这时,百宗盛会的武斗如火如荼的进行,百宗的宗主等高层在观看武斗的同时,相互探讨起修行之道。 乾宗宗主和另外数十宗门的高层,亲自邀请牧北过去,请牧北一起论道。 牧北展现的实力,那是非常强的,比他们所有人都强,与牧北一起论道,他们或许能有一些不俗收获。 牧北与他们探讨了一会,道:“前辈们,真的不抢?” 众人:“......” 乾宗宗主看着他:“你很缺五维母石?” 牧北点了点头。 乾宗宗主道:“这样吧,我们百大宗门,每宗送你一块,权当为一个超级天才铺砌前路。” 牧北道:“才一块啊?前辈,能不能......” 乾宗宗主道:“不要算了!” 牧北连忙道:“要要要!”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乾宗宗主等人各自取出一块五维母石给他,他继续与这些人探讨修行之道。 这个过程中,他向这些人询问起那幽门的事。 乾宗宗主道:“非常强,有五维十三境的强者坐镇!” 牧北目光微动。 第11章 补全丹方,天价元石 “原来是出自先生之手,丹古子先前怠慢了。” 丹老眼见慕倾月看向王轩,心思缜密的他,立即向王轩一礼。 其实在走到近处后,丹老已闻到王轩手上,残留的微微花草丹香。 一张老脸上,全是恭敬之意,不敢托大。 王轩审视老者一眼,淡淡点头:“不错,你能认出丹香,也算有点眼界。” 没什么好骄傲的。 他在祖界是不能修武,可丹道已是傲居同代,只因天地规则的限制,祖界很平常的一副丹方,在这天武大陆是破顶品级! “能证明我妻子清白吧?”王轩不悦的问。 他倒不在乎别人诬陷他是贼,大不了晚上真去那些人家盗窃,不然被诬陷不就亏了。 可慕倾月不同,他这个妻子有着书香小姐的尊严。 “哪个混账诬陷的贵小姐?”丹老猛地转首,向姬夫人喝斥。 南宫焰姬面露无辜,看向了洪武。 “启禀丹老,诬陷的两人,已被王少击毙了。”洪武苦笑。 一个被踹死,一个被拧了脑袋。叶富只是叶家的旁系,可族人被杀,叶家为了面子,不会善罢甘休,会找王轩的麻烦。 王轩起身:“既然祸根已除,我也就不多待了。” “别的啊。” 丹老急了:“先生,能否把此丹方补全,请你开个价,老朽想要!” 满脸乞求,看着这样的丹方差一些,比杀了他,还让他心痛。 “你认为我会在乎钱?” “不是!不是!以先生的丹道造诣,岂会在乎身外之物。” 丹老忙解释,像个老孩子。 王轩:“好吧,能给我多少钱?” 南宫焰姬与洪武:“......” 丹老看向南宫焰姬,他是两袖清风的,真把钱财当身外物,一心只在丹道上。 姬夫人一咬玉牙,试着问:“王少,你看百万下品元石可够,这是我短时间能调动的最大限额,若是不够,我可以再向家族请示。” 慕倾月惊了。 听着几人的谈话,她已感觉犹如梦幻。 百万元石? 即使将整个娘家卖了,也不值这些吧。 慕倾月很清楚,她们慕家的所有家业累在一起,也卖不上这个数,如今王轩却在做饭功夫写的丹方便值百万... “丹笔。”王轩淡声,又坐回椅子上,将呆萌的慕倾月也拉回坐下。 丹老大喜,急忙拿出丹笔。 接下来,王轩在众人的注视中,再次书写起丹方,将没有写完的药理继续补全。 ‘呼呼~’ 阵阵的花草之香,从拍卖场的药草库内飘起,向着三层主室汇聚,一缕缕的争相恐后向着丹方内没入。 “好神奇的一幕!”洪武惊叹,看着飘来的药香,大感开眼界。 南宫焰姬:“天地之大,无奇不有。” 丹老激动:“妙,实在是妙不可言,没想老朽今生能有幸,观摩到丹仙先生操笔成方。” 王轩看了老人一眼,能否文明观赏。 最后一笔落下,方圆一里的所有花木之香,全部定到丹方内。 “区区冰清玉丹,再无瑕,也清不尽魂火之毒。” 王轩将丹方递给老者,莫名一句。 姬夫人闻言,却是猛地丰腴娇躯大震。 “先生看出了我武魂问题,冰清玉丹也解不了我的毒吗?” 姬夫人内心掀起惊涛骇浪,知道她修炼出问题的,只有丹老一人,她可没告诉过其他人。 而现在,却被对方点出了! 王轩:“你如今几尾天火妖狐?” “五尾。”姬夫人没隐瞒,她的武魂许多人知道,不是秘密。 “请王少助我!”姬夫人乞求,嘴角苦涩。 她的武魂是强,帮助她在家里占据了很高地位,然而近些年,她发现自己的天火妖狐武魂竟是隐隐不在受控制! 可怕的产生了自主意识,还要反噬她。 近半年,她更时而感到浑身奇热,奇痒难耐,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王轩:“五尾还死不了,我现在没心情给人治病。” 姬夫人苦笑,微点俏首,清楚自己不拿出足够诚意,少年是不会帮自己的,谁让之前惹了人家呢。 “我要买些药材。”王轩拿出一张纸:“给我妻子调理身体。” 洪武忙接过,查看:“三味主药拍卖场没有,我们会想办法凑齐。” 王轩皱眉,没有三味主药,他只能延缓慕倾月的心脉衰竭,最多能拖两月。 无垢之体是在祖界都少有的奇体,没想到重生来对自己好的人,会是这种辣手的体质,让他不禁感叹造化弄人,心中隐隐的难过,惆怅。 “不管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保住她。” 除了娘,便只有慕倾月对自己无私的好。 王轩没有告诉慕倾月,她因为无垢之体的默默解封,已损了生机,两年来的操劳更是加剧心脉的衰竭。 王轩心中很不是滋味,面上强颜一笑,道:“我还要给月儿买件衣裙。” “这个好办,不知王少想给你的妻子,买何种衣裙?”姬夫人来了精神,笑吟吟走到慕倾月身旁。 “妹子,你可真是好福气啊,夫君那么宠你。” 慕倾月勉强一笑,有些受不了大老板的变脸与讨好:“王轩,我不缺衣服,咱们别浪费了。” 王轩:“不求最好,只求最贵。” 姬夫人狭长眼眸微亮:“这拍卖场正有一件白蚕琉璃宝裙,价值十三万三千下品元石,我送给月妹吧。” “我送妻子衣裙,要你付账作甚。”王轩淡淡的道,有些不情愿:“好吧,算我承你个人情了。” “王轩,太贵...”慕倾月焦急,直拉少年衣角。 王轩霸气的一抬手,打断道:“凑合穿着,以后有更贵的,咱们再换。” 慕倾月面露心疼,她小妹拜入万剑宗,得了一件价值八百元石的灵裙都开心的不得了,她又不是武修,穿如此贵重的宝裙干嘛。 王轩看向姬夫人:“我还有一事...” 第1章 给钱可就犯法了 宁城,维也纳酒店。 “啪!”一沓百元大钞甩在齐君夜面前,他抬眼望去,一道完美无瑕的身姿映入眼帘。 女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五官宛如雕刻过一般精致,身上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 齐君夜也算是阅女无数,可看清女子容颜的那一刻仍旧感到惊为天人。 此女简直美得不可方物,倾国倾城。 察觉到对方肆无忌惮的目光,姜寒依微微蹙眉:“昨晚的事全当没发生过,离开这里之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美女,我觉得你在侮辱我。” 一夜夫妻这种角色齐君夜并非第一次扮演,床上老公老婆,下了床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是道上的规矩,如果给钱的话这性质就变了。 “你想怎样?”姜寒依眉头皱得更紧了:“说个数目吧,如果合理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昨晚的事属于你情我愿,如果你非要给我钱,按照夏国的法律可就算违法了。” 齐君夜嘴角轻轻抽了几下,若是被西方黑暗世界那些枭雄大佬知道,他这个活阎王被人嫖了,恐怕会忍不住笑掉大牙。 姜寒依见齐君夜不肯收钱,还以为这厮想要缠上她,于是瞬间脸色一沉:“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在威胁我么?” “你可以当作威胁,也可以当作是忠告,总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这话姜寒依提起那个限量版的包包就想离开。 “站住!”齐君夜厉声一喝。 姜寒依停步转身,深呼一口气,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放在齐君夜面前:“自己填个数目,然后彻底忘了昨晚的事。” 齐君夜面露玩味冷笑,接过对方递来的笔‘唰唰唰’在支票上写下一串数字。 见他在上面写下999999999.99,姜寒依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十个亿都拿不出来?”齐君夜轻蔑横了对方一眼:“真是的,没钱还装什么13。” “混蛋!” 恼羞成怒的姜寒依抢过支票撕成粉碎,随即如逃一般离开。 哐铛! 听到关门声,齐君夜嘿嘿笑了起来,正当他准备起床穿衣时,掀开被褥的那一刻,床单上一抹殷虹血迹是那般耀眼夺目。 身为花丛老手,齐君夜又怎会分辨不出这血迹是大姨妈还是雏子血。 这个在酒吧买醉的女人,竟然是第一次... 刹那间齐君夜神情变得复杂,突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有些过分。 “叮铃铃——” 手机铃声让齐君夜回过神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不由虎躯一震,摁下接通键:“喂,老头!” “你小子到姜家没?”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头,包办婚姻属于陋习!” 这些年齐君夜过够了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于是便决定退隐,回到山野给自己的师父养老送终,却没想到那个老家伙竟然给他订下一桩婚事。 活阎王被包办婚姻,别的不说,光是西方那些国家的公主知道了,非得找根歪脖子树上吊不可,毕竟她们个个都愿意倒贴,而齐君夜却对她们不感半点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一通咆哮:“为师的话敢不听,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行,你不接受这门婚姻也可以,为师就当这些年养了一头白眼狼。” 听到老头最后的语气转变成哽咽,齐君夜哭笑不得道:“行了,别装了,我一会儿就去姜家还不成么!” “这还差不多,嘿嘿嘿...” 电话被挂断。 齐君夜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心里暗自打定主意,绝不接受包办婚姻。 当然了,他不能退婚,否则老头绝对饶不了他,但他有的是办法让对方主动退婚。 ...... 与此同时。 一辆灰色保时捷918从维也纳酒店驶出,姜寒依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拿着手机放在耳边。 片刻后,一道幽怨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我的大小姐,现在才几点呀?难道你不知道我今天放假,好不容可以睡个懒觉么!” “柔柔,我...”姜寒依欲言又止。 苏柔打了个哈欠,撇嘴道:“大小姐,你说话能不能别吞吞吐吐的,直接说成不。” “我昨晚...失身了!”说话间姜寒依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齐君夜那伟昂的身影。 “你说什么?!”苏柔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姜寒依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当即将昨晚发生的事细细阐述一遍。 苏柔听完之后深呼一口气平复心情:“我的大小姐,你是不是疯了呀?再过半个月你就要跟秦大少订婚了,若是被他知道这件事,你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么?” “呵呵~” 姜寒依忍不住自嘲一笑:“你觉得我嫁给秦子峰那种人能有好日子过?与其将身子给他,我还不如给一条狗!” “这倒也是。” 苏柔不置可否地赞同。 秦子峰的家庭背景在整个宁城绝对算得上一流,可以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这家伙的品性却是富二代之中最差的一个,用臭名昭著四个字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总而言之,任何女人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少爷,下半辈子都不可能拥有幸福。 “柔柔,先不说了,我马上到家。” “行,我一会儿去找你。” 电话挂断。 姜寒依心念电转间车子已经开到家门口,然而停好车子她并未下车,而是待在车内陷入沉思。 “依依!” 一道喊声让姜寒依回过神来,抬眼望去,一张令她厌恶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秦子峰笑意不减道:“依依,你这么早要去哪?我是特意来接你去挑选婚纱的。” 望着对方谄媚的面容,姜寒依只感觉一阵反胃。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想跟这样的人渣接触。 “依依,你先下来,坐我新买的车子去。”秦子峰热情发出邀请。 然而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稳稳停在保时捷的后面。 “哐铛”一声。 当姜寒依透过后视镜看清来者的面容时,娇躯顿时猛然一颤,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 第2章 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姜寒依本以为自己跟齐君夜只是萍水相逢,今生再见的几率渺茫,浑然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找到姜家来。 仙人跳么? 姜寒依不由怀疑,齐君夜从一开始与她接触就是提前预谋好的。 “依依,你下车呀。”秦子峰没注意到姜寒依的表情变化,目光投向迎面走来的齐君夜,顿时忍不住讥讽道:“这家伙该不会是你们姜家的穷酸亲戚吧?” 他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自然落到齐君夜的耳中。 “哥们,你刚刚是在说我?”齐君夜很自然地将手搭在秦子峰肩上。 “滚一边去!” 秦子峰何许人也,同龄人之中能与他平起平坐的,哪一个不是红孩儿或者富二代,而且凭借秦家的权势,即便宁城城主的儿子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齐君夜全身上下的衣着都是杂牌,在秦子峰眼里这样的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姜寒依眼见车外的两名男子剑拔弩张,迅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齐君夜正准备给秦子峰这傻不拉饥的家伙几巴掌,突然看到姜寒依出现,不由微微怔了怔:“你怎么在这?” “我还想问你呢!”姜寒依不答反问。 “依依,你跟这家伙认识?” 旁边的秦子峰皱起眉头。 齐君夜横了他一眼,没工夫理会这个小角色,转而惊骇地盯着姜寒依:“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姜寒依!” “怎么,你不认识我么!” 姜寒依心里已经笃定齐君夜接近她是提前好的预谋,现在却还要明知故问,所以语气带着几许嘲讽的意味。 齐君夜咽了咽口水,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造化弄人四个字。 原本都想好如何让姜家主动退婚的主意,哪里能料到昨晚的一夜风流,对方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秦子峰察觉到一股不对劲,陡然提高语气:“依依,这家伙是谁?” “我不认识他!”姜寒依回答的同时,暗自给齐君夜递去一道提醒的眼神,貌似在说:你最好别多嘴。 然而齐君夜却假装没看到,突然伸手一把搂住姜寒依的蜂腰,戏谑地看向秦子峰:“你眼瞎呀?看不出来我们的关系么!” 嘶~ 秦子峰瞬间火冒三丈,从他追求姜寒依开始,到他们俩即将订婚,他连对方的小指头都没碰过,此刻竟然有男人在他面前公然搂住姜寒依的腰部,如何能不怒? “放开依依!”秦子峰忍不住动手,然而下一刻——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秦子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头晕目眩,一不小心便栽倒在地。 “再啰里吧嗦的,当心我削你。” 留下一句警告的话,齐君夜很自然地搂着目瞪口呆的姜寒依走进庄园。 嚣张跋扈惯的秦子峰从未想过在宁城有人敢打他,所以一脸懵逼的躺在地上。 不远处两名西装笔挺,人高马大的壮汉疾步跑来,迅速将秦子峰给搀扶起来,其中一人关切问道:“秦少,您没事吧?” 秦子峰逐渐回过神来,嘴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整个人瞬间陷入歇斯底里:“那个杂碎竟然敢打我,我要他死,哦不...我要他生不如死!” 与此同时。 齐君夜与姜寒依两人并肩走进庄园,他的手很自然的收了回来。 直到此刻,姜寒依心中的震撼仍旧没有平复下来,显然是被齐君夜的气魄与胆量给震惊到了。 秦家在宁城有权有势,胆敢对秦子峰动手的人,要么背景通天,要么就是神经病! “依依,你昨晚去哪了?”一名打扮雍容华贵的妇人从别墅中走出来。 “妈,我...” “别说了,你还是赶紧进去吧,你爸有急事要跟你交代。” 不等姜寒依开口,刘淑云便抢先打断。 齐君夜似乎是被刘淑云当成姜寒依的保镖,所以并没有被阻拦,跟着姜寒依一起进入别墅。 大厅之中,一名五十出头,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指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香烟,他便是姜寒依的父亲,也是姜氏集团的董事长姜升。 “爸!” 姜寒依小心翼翼喊了一声,看得出来她骨子里透着对姜升敬畏。 姜升不怒自威地开口道:“我跟秦家商量过了,你跟子峰的订婚日期提前到下个礼拜三。” 什么! 听闻这个消息姜寒依瞬间瞪大双眼,“为什么要提前?” “银行的贷款还有十天就到期了,如果我们还不上,到时候咱们姜氏集团只能宣布破产,现在只有秦家愿意给我们提供帮助。” 说到这姜升叹了口气,带着几许歉意地目光看向女儿:“依依,爸知道这样做对你来说很不公平,但爸实在是没办法了!” 刘淑云这时候也跟着开口劝道:“依依,你要理解你爸,毕竟公司若是破产了,咱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要失去!” 姜寒依目光呆滞,脸上写满无法言语的委屈,但心里最难过的还是对父母的失望。 为了荣华富贵,不顾女儿的幸福!天底下如此狠心的父母,又能有多少呢? “不想嫁就别嫁了,身为祖国的花朵,对包办婚姻这种陋习就应该唾弃到底。” 沉默良久的齐君夜突然开口,立马吸引姜升夫妇以及姜寒依的目光。 姜升皱眉问道:“依依,这年轻人是你新找的保镖?” “不,我是他未婚夫。” 齐君夜语惊四座。 刘淑云听此为之气结,紧接着数落道:“我们依依的未婚夫是秦家大少,你这小子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姜寒依也没想到齐君夜会这样回答,一时间瞠目结舌。 姜升冷笑道:“年轻人,难道老师没有教过你,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么?” 齐君夜嘿嘿笑道:“老师当然教过,除此之外老师还教过我,得人恩果千年记!” 姜升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解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齐君夜耸了耸肩,反问道:“难道姜跃老爷子没告诉过你,她的孙女自小就已经许配给别人了?” 姜升瞳孔一缩:“年轻人,难道你是萧神医的徒弟?” “哟,看来你没忘记呐。” 齐君夜似笑非笑... 第3章 这门婚事暂时不退了 姜寒依小时候曾听自己的爷爷提起过,说她是有未婚夫的女孩子,千万不能对外面的男人动感情,只不过当时她全当爷爷在开玩笑,而且zig爷爷去世之后,这件事就再也没被提起过。 如今十几年时间过去,旧事重提,而且通过父亲的神情变化可以看得出来,身边这个男人似乎没有说谎。 难道他真是我的未婚夫? 心念于此,姜寒依暗想着如果能嫁给齐君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厮虽然有点傲,但怎么看都比秦子峰那个人渣强上一百倍。 “年轻人,莫非你今天是为了婚约而来?” 姜升陡然提高语气。 齐君夜轻轻点头,“没错,我的确为这门婚事而来。” 此时姜寒依心中掀起一片哗然,望向齐君夜的目光隐隐间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欣喜,只不过一想到两人昨晚的邂逅,顿时又让她羞涩不已。 这家伙该不会认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吧! “哈哈哈...” 姜升的笑声充满嘲讽。 旁边的刘淑云跟着讥讽笑道:“小伙子,我们姜家当年的确承过你师父的恩惠,可当时我公公也给你师父送了一批价值连城的药材,至于两位老人约定的婚事可做不得数。”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初我师父与姜跃老爷子互换过双方晚辈的庚帖,怎么算不得数?莫非你们想毁约不成!” 齐君夜来姜家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毕竟跟对方女孩子素未谋面,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可是现在,好像他成了被人家退婚的对象。 “自始至终我跟寒依的母亲都没有承认过这门婚事,所以完全谈不上毁约。”姜升冷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年轻人,你扪心自问,以你的条件配得上我女儿么?” “爸!”姜寒依蹙眉反驳道:“你凭什么这样说人家。” “依依,你爸说的没错呀,自古以来这男女之间的婚事都得讲究门当户对。” 刘淑云与老公一唱一和。 姜寒依算是对父母失望透顶,转而对齐君夜说道:“你还是走吧。” “慢着!” 姜升以为齐君夜会离开,于是稍稍缓和语气说道:“年轻人,姜某也绝非没有良心的人,这样吧,我可以给你一笔财富,或者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让你下半身衣食无忧。” “那我还要谢谢你咯?”齐君夜玩味一笑。 “谢就不必了!” 姜升虽然对萧神医了解不多,但曾在父亲口中听说过对方的一些事迹,不管是真是假,小心一点比较稳妥,所以不想将齐君夜给彻底得罪死。 “其实吧,我一开始就没想过娶你的女儿,而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解除婚约...” 不等齐君夜说完,刘淑云便笑着打断道:“原来是我们误会了,小伙子还是个明事理的人。” “老子当然是个明事理的人,但是...” 齐君夜戏谑冷笑,话锋一转:“你们这种过河拆桥的行为让老子很不爽,所以老子现在改变主意,这门婚事不退了。” 唰~~~ 姜升与刘淑云同时脸色一变。 “你这是给脸不要脸了?”姜升冷声喝道。 “究竟是谁不要脸!” 齐君夜冷笑不屑道:“当年如果不是我师父仗义出手相助,你们姜家怕是早已在那场金融危机中灰飞烟灭,事后姜跃老爷子要将孙女许配给我,而你这当儿子的竟能理直气壮的忤逆你爹!” 一番话可谓是把姜升羞辱得体无完肤,可即便如此他非但没有认错改变主意,反倒强势地下逐客令:“我姜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我走没问题,不过今天我把话给撂下了,姜寒依我可以不娶,但是在我没同意退婚之前,谁都不能娶她,若敢不从,老子让你们姜家鸡犬不宁!” 齐君夜将‘嚣张霸气’几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至少一旁的姜寒依是这么认为的。 姜升与妻子刘淑云气急败坏。 就在此时,秦子峰带着两名保镖跑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指着齐君夜:“就是他,给我拿下。” “是!” 两名保镖一左一右朝齐君夜靠近。 姜寒依瞬间挺身而出,“住手!” 见此一幕秦子峰怒火中烧,在他潜意识里姜寒依已经是他的女人,如今对方却当着他面袒护另一个男人,不由让他有一种戴绿帽的感觉。 “秦子峰,这里是我姜家,你最好不要乱来!”姜寒依厉声警告。 “哈哈哈!”秦子峰怒极反笑:“贱人,你是不是背着老子被他给玩了?放心吧,论玩女人的手段老子不会比他差,今晚你就可以见识到。” 此言一出,不仅姜寒火冒三丈,姜升与刘淑云夫妇同样脸色骤变。 尽管姜家为了公司不得已与秦家联姻,可如今女儿还没嫁入秦家就被如此轻贱,嫁进去之后岂不是连人都当不了?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只见原本站在姜寒依身后的齐君夜不知何时出现在秦子峰面前,单手将其脖子高高举起。 “啊...放...放开我!”秦子峰上气不接下气。 “放开我们少爷!” 两名保镖当即就要冲过去,然而当他们看到齐君夜的冷眼一瞥,顿时双脚便不敢再上前半步。 秦子峰呼吸不畅,不过片刻便昏死过去,齐君夜如丢垃圾一般将其甩出大门,同时对那两名保镖吩咐道:“等那废物醒来记得提醒他,再有下次,我要他命。” “是~” 两名保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如释重负般的离开。 这一切看似缓慢,实则不到两分钟时间。 “爸,妈!” 突然,姜寒依率先开口打破宁静:“从小到大我对你们言听计从,但是这一次我想做我自己,所以我决定了...我不会嫁给秦子峰的,就算是死也不嫁。” 姜升与刘淑云对视一眼,彼此的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女儿毕竟是他们夫妻俩的骨肉,刚刚已经见识到秦子峰畜生的一面,坦白说他们也不想再逼迫女儿嫁给对方,可如果不与秦家联姻,姜氏集团必将宣布破产。 就在姜升夫妇进退两难之际,只见齐君夜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一则号码。 “替我全力收购宁城姜氏集团的股票...” 第4章 活阎王 秦陆收着力度了,没怎么用劲。 林柠还是觉得脑门被弹得疼。 她抬手摸摸被弹到的地方,并不生气,连日来心里的憋屈、郁闷,一度崩溃的情绪,仿佛烟消云散。 她想,好贱啊。 被他无情地甩了,拉黑,无数个夜晚,她哭得像条狗,可是他送她一程,喂她吃顿饭,对她说几句话,她就轻易原谅他了。 她仰头,望着秦陆棱角分明的脸。 一夜未睡,他下颔长出青黑的胡茬,眼底也有细微的血丝。 她不心疼自己一夜未睡,却心疼他。 她开口:“走吧,找家酒店休息一下 娇蛮拧巴的小刺猬,突然变得温顺听话,秦陆一时不适应,道:“好 林柠走到梅妈的儿子林深面前,对他说:“深哥,我去酒店睡会儿,下午再过来。有事打我电话,给你转的医药费够用吗?” 够肯定是够,绰绰有余。 但是钱这种东西,多多益善。 梅深还想多要一笔,又怕贪得无厌,惹她烦,忙回:“够了,太感谢你了,小柠 林柠摆摆手,和秦陆离开医院,去了附近酒店。 一人一间房。 林柠牢记表哥元峻的话,沉住气,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没羞没臊地上赶他了。 一夜没睡,极度担心,情绪绷得紧紧的,林柠已困倦至极。 冲了个热水澡,躺到床上,头一挨到枕头,她就睡沉了。 等再醒来,已是黄昏。 林柠摸到手机,开机。 除了公司电话,还有温泽的电话。 林柠给他拨回去。 手机里传来温泽温和的语调,“小柠,我到梅妈住的医院了,没看到你,听梅深哥说你回酒店了?” “对,你怎么知道梅妈妈住的医院?” “我打听到了梅深哥的电话,他告诉我的。你好好休息吧,梅妈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恢复到从前 这话林柠爱听。 停顿一下,她说:“既然来了,先别走,晚上我请大家吃顿饭 “我请你,上次在麓园吃饭还是你付的 “你来看我梅妈妈,哪能让你请?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六点半,来医院对面的酒店,我现在订包间 “好,一会儿见 林柠打酒店电话,订了包间。 去隔壁敲门。 敲了两下,秦陆打开门。 他洗了澡,刮了胡子。 到底男人更耐折腾,一觉之后,他又变得神清气爽,眉目轩昂,身姿挺拔,卓然玉立,先前的倦怠之气,一扫而光。 林柠仰头盯着他俊毅刚硬的脸,暗道,自己的眼光真好啊。 看中的男人这么英俊,都舍不得生他的气。 本来梅妈妈重伤,她心情差到极点,有他同行,心情都没那么差了。 林柠压抑着过快的心跳,佯装平静地说:“我没告诉温泽医院地址,但是温泽还是找来医院了。他是冲我的面子来的,我理应请他吃顿饭 秦陆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声音不辨喜怒,“你随便 “你也去 秦陆正想会会这个温泽,颔首答应。 六点二十分。 他和林柠来到酒店包房。 苏城是江南水乡之城,酒店装修颇具水韵江南之风。 一进屋,黛蓝色的丝绸背景墙让人眼前一亮,丝绸之上缀有朵朵梅花。 梅花由绚丽的金属亮片手工串成,透过晕黄灯光折射出明明暗暗的光影,低奢雅致,柔美芬芳,仿佛能嗅到隐约梅香。 二人落座。 没过两分钟,温泽带着个年轻女子敲门进屋。 林柠起身上前相迎。 她冲温泽打了声招呼,又唤年轻女子“浅浅姐”。 女子是梅妈的小女儿梅浅浅,比林柠大三个月。 看到秦陆,梅浅浅呆了呆,眼睛里浮现出浓浓的惊艳。 沾了母亲的光,梅浅浅如今也勉强算半个有钱人了,富二代公子哥儿见过一些,但是像秦陆这种气度身高容貌皆出众的,她是第二次见,上一个是元峻。 温泽冲秦陆点点头,笑着对林柠说:“小柠,这位就是你前男友秦总吧?” 这么问,是想确认一下二者现在的关系。 林柠扭头看向秦陆,等他回答。 如果他说,他是她男朋友,她立马冲过去搂住他手臂,再也不作不闹,别说嫁给他了,死在他怀里都行。 秦陆也望着她。 如果她当众承认他是她男朋友,就是对感情认真了,和温泽也排除暧昧。 她认真,他自然以诚相待,以后会像父亲宠爱母亲那样,好好宠爱她。 二人各怀心思,都等对方开口。 半分钟过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二人皆静静伫立,谁都没开口。 房间静谧,呼吸可闻。 温泽和梅浅浅对视一眼,心中有数了。 温泽出声打圆场:“还没点菜吧?来,我们先点菜 说罢他和梅浅浅朝宾位走去。 服务生递上精装的高档菜谱。 林柠看向秦陆的眼神闪过一丝失望。 秦陆眼底也隐约露出失望,微扬的唇角欲笑不笑,模糊了自嘲和讥诮。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她本就是玩弄感情的小渣女。 怎么可能对感情认真? 四人开始点菜。 林柠点了秦陆爱吃的松鼠鳜鱼,还点了自己爱吃的藏书羊肉、桂花蜜汁小番茄。 秦陆则点了林柠爱吃的狮子头、雪花蟹斗、脆皮小牛肉。 温泽点了林柠爱吃的红烧肉,梅浅浅点了大闸蟹。 菜陆续上来。 放在之前,林柠会上赶着帮秦陆夹菜,如今没心情了。 本就是公主命,何必跪下给人当舔狗? 她拿起汤勺舀了一大勺桂花蜜汁小番茄,放到自己面前的餐盘里,自顾自地吃起来。 午饭没吃,林柠早就饿得饥肠辘辘,去了皮的番茄入口冰爽酸甜,浸着桂花香气,唇齿留香。 狮子头鲜嫩糯软,汤水清香味醇。 红烧肉肥而不腻,香软可口,配红烧萝卜鲜嫩多汁,味道香甜。 虽比不上梅妈妈做的,但是和儿时的味道差不多,林柠越吃越快,直塞得两腮鼓鼓。 看,爱情遥不可及,食欲却触手可及,很容易就能满足。 嘴巴塞得太满了,她一时咽不下去。 温泽端起茶杯递给她,温声说:“小柠,喝口水,慢慢吃,别噎着 秦陆手中的果汁也同时递过去,硬声道:“喝果汁,吃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第5章 不惹事,也不怕事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苏柔看向齐君夜的目光带着几许审视的意味。 阎王,西方黑暗世界的绝对王者,令各方大佬闻风丧胆,同时也是西方各国官府最忌惮的危险人物。 苏柔听过传闻,号称战争之王的布拉特,因为向许多国家出售武器从而触碰到西方美丽国的利益,最后美丽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抓住,就在所有人认为美丽国会对这位军火贩子痛下杀手时,阎王公然表态说了一句:“布拉特是我兄弟!” 仅仅一句话,立马让美丽国的一众政治高层召开紧急会议,最终决定囚禁布拉特,可为了不惹怒阎王,他们也只是限制布拉特的人身自由,平日里还得好吃好喝伺候着。 这就是阎王的影响力! 苏柔可以肯定,这位极度危险的人物突然出现在夏国,肯定有着鲜为人知的阴谋,而她身为龙安局成员,任何对国家有危害的因素都不能放过。 “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你怎么叫都行。” 齐君夜耸了耸肩,紧接着补充道:“只要你开心,叫我老公都行。” 苏柔冷声喝道:“请你严肃一点,不要跟我嬉皮笑脸。” 齐君夜笑意不减道:“我哪里不严肃了?” “你...” “龙安局的?” 不等苏柔开口,齐君夜率先反问。 “没错!”苏柔自我介绍道:“我是龙安局宁城负责人,阎王,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们龙安局肯定不会轻易放你离开的。” 齐君夜咧嘴一笑:“曾经很多国家的特工组织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结果你猜怎么着?” 听着挑衅的话语,苏柔并没有生气,因为她知道对方并没有吹牛。深呼一口气,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友好一点:“阎王,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 “你想聊什么?”齐君夜饶有兴趣地问道。 “滋滋——” 苏柔将车子稳稳停在路边,随即侧过头盯着齐君夜:“我想知道你突然出现在夏国有什么目的?” 吧嗒! 齐君夜点燃一根烟,打开窗户吞云吐雾:“你也知道我是夏国人,我回家犯法么?” 如果别人说这话苏柔会相信,可这话是从齐君夜这位阎王口中说出来的,她自然不信。 “嘶...哈...” 齐君夜嘴里吐出一个烟圈,嘿嘿笑道:“好吧,我实话跟你说,我这次回来其实是准备向一个女人退婚。” 退婚? 苏柔听得云里雾里,但联想到齐君夜出现在姜家门口,顿时便幡然醒悟,狐疑道:“难道你要向寒依退婚?” “咦,你们认识啊?”齐君夜颇感意外。 苏柔冷哼一声,道:“你少装蒜了,寒依的未婚夫就是刚刚被你踹飞的那个废物。” “恩,用废物形容那个家伙我认为非常贴切。”齐君夜深表赞同。 苏柔一副‘少骗我’的表情:“我与寒依可是最好的姐妹,如果你想说谎,麻烦你编一个靠谱点的说辞行不?” 齐君夜撇嘴苦笑道:“这世道就是这样,说谎话的时候大把人信,吐露真言的时候却没人信了。” “阎王,别再耍花样!” 苏柔紧绷着脸:“我知道你手眼通天,本领过人,但我警告你,夏国与别的国家不一样,回到这里就算你是一条龙也得趴着。” 齐君夜轻蔑冷笑:“凭你们龙安局么?” 苏柔嗤声一笑,颇为自信道:“没错!” “井底之蛙。”齐君夜不屑道:“信不信就算龙天军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说这话。” “大言不惭!” 苏柔显然不信,因为龙天军乃是龙安局的最高负责人,一生完成过无数高级任务,被其斩杀或者制服的强者更是数不胜数。 阎王虽然不是泛泛之辈,但苏柔坚信龙天军肯定更强。 “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齐君夜准备下车。 “慢着!”苏柔喝道:“阎君,有句话我想提醒你。” 齐君夜将烟头丢到车窗外,淡淡笑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不管你回来夏国有什么目的,希望你记住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在夏国,无论是谁都要遵守夏国的法,谁若是胆敢践踏我们的法,不管他是谁,我们都将严惩不贷。” 说话间,苏柔死死盯着齐君夜,试图从后者的神情变化看出一点端倪。 “全球我去过一百多个国家,凡是不能束缚权贵的法,我一律不守。” 齐君夜的语气轻描淡写,可无形中却尽显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苏柔早听说过阎王桀骜不驯,比天更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这人从来不喜欢主动惹事。”齐君夜补充这句话也算是间接的让步。 苏柔能明白其中的意思,只要没人去惹齐君夜,他就不会没事找事,但谁如果不长眼,那么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就好比刚刚的秦子峰,在宁城秦家虽然算得上顶尖势力,却被齐君夜视为蝼蚁。苏柔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她恰好及时出现,明年的今天很有可能就是秦子峰的忌日。 “走了!” 齐君夜说着便打开车门。 “你要去哪?”苏柔脱口问道。 “刚来到宁城,还没找到落脚点。”齐君夜随口解释道:“我得先去找个住处。” 苏柔闻言突然眼前一亮,“你要不要去我家住?” “啊?”齐君夜一愣。 苏柔嗤声笑道:“我家正好还有空房,你可以去我那里住,而且房租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五百块一个月,水电全包,你意下如何?” “还有这么好的事?” 齐君夜岂会猜不到苏柔的小心思,不就是想长时间与他接触,以此弄清楚他回国的目的。 苏柔笑意不减道:“我家环境优美,装修也非常不错,就这样决定了,你去我家住。” 齐君夜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去你家看看。” 车门重新关上,苏柔启动车子直接将油门踩到底,似乎生怕齐君夜这只煮熟的鸭子给飞了... 第6章 逼良同居 望海山庄是宁城出了名的富人区,民间有传闻来这里看房的人至少得向售楼部展示过千万存款。 “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苏柔胸有成竹般的样子,貌似一点也不担心齐君夜会拒绝。 果不其然! 齐君夜随意打量着别墅的装修风格,玩味笑道:“你确定五百块一个月就能让我住在这里?” “童叟无欺!”苏柔信誓旦旦地保证。 齐君夜笑意不减,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栋小别墅只有你一个人居住,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苏柔闻言顿时心起涟漪,先前她只想着要将齐君夜控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浑然忘记对方还是一个极其危险的角色。 “你到底怕不怕?”齐君夜说话间上前几步来到苏柔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听到对方微弱的呼吸声。 苏柔小脸微红,本能地后退几步,声色俱厉地警告道:“你可以住这里,但是我得跟你约法三章,第一,你的活动范围只限于一楼,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上二楼,第二...”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只见齐君夜背着手悠哉悠哉地朝二楼走去,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苏柔的话。 “登高望远,站得高才能看得更远,我这人没事就喜欢待在楼顶赏月喝茶,多年养成的习惯根本改不了。” 齐君夜居高临下,叹了口气道:“算了,你这别墅我无福消受,所以我还是另找住处吧。” 苏柔几乎脱口阻拦:“不行,你一定得住在我这。” 雾草!齐君夜撇嘴没好气道:“我只听过逼良为娼的,还没听过逼良同居。” “行,这条约定姑且作废。”苏柔话锋一转道:“你可以到二楼,但是不能靠近我的房间五米之内。” “这个倒是可以答应,毕竟我可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齐君夜点头答应。 苏柔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第二个约定,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带其他人回来,特别是带女人。第三个约定则是你不能在屋内抽烟,我讨厌烟的味道...” “吧嗒!” 不等苏柔把话说完,齐君夜便不紧不慢叼上一根烟,“我抽的不是烟,而是打向敌人的子弹,嘶...哈...” “你——”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还是走吧。” 齐君夜心中冷笑,暗想着就苏柔这小妞,自己若是拿捏不了,以后也就不要出去花场混了。 “行行行,这个约定也作废。”苏柔压住内心的不满,提醒自己不能生气,只要查到阎王回到夏国的目的,自己肯定能够立下大功。 ...... 姜家。 姜升与刘淑云的老脸笑开了花,夫妇俩过年都没这么开心过,因为姜氏集团的市值已经破五十亿,这意味着姜氏集团不仅起死回生,而且还能重塑往日的辉煌。 一旁的姜寒依看着电脑显示屏,紧皱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经过两个小时的搜查,她终于查到抬高姜氏集团股票的乃是西方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其中还有一个在国际上声名远播的大财团。 按照姜氏集团的发展,就算再过一百年,她们家的企业也无法让华尔街那些巨头感兴趣,然而齐君夜仅仅一个电话就能命令华尔街那些巨头! 可想而知,姜寒依此刻的震撼有多强烈! “爸,现在应该及时抛出我们手中的股票。”姜寒依冷不伶仃地开口。 姜升脸上的笑容凝固,满脸诧异道:“依依你没说错吧?现在咱们公司的股价正以火箭发射的速度暴涨,而且从势头来看,完全还没有达到顶峰,这个时候如果抛出我们手里的股票,不知会少赚多少钱。” 刘淑云开口附和道:“没错,现在还不能抛,我估计咱们公司的股票还能再涨一倍,甚至两倍也说不定!” 姜升点头赞同。一旦姜氏集团的股票再涨一倍,凭借他手里的股票估计能套现三十个亿,完全可以解决他目前的所有烦恼,而且拥有几十亿的现金,姜家在宁城的地位至少也能提升一个档次。 然而幻想是美好的,现实很露骨。 就在商界所有人都认为姜氏集团的股票还会再涨时,结果有了逆天般的反转。 当天夜里,不少散民想要抛出手中持有的将姜氏集团股票,却突然发现没有人愿意接手,这一消息瞬间在商界引起轩然大波。 姜升连夜赶往公司主持大局,然而姜寒依却没有去理会,似乎她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 姜氏集团股票大涨完全就是一个局,至于做局的幕后之人是谁,只有姜寒依看得明白。 齐君夜,这家伙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然而对许多股民来说,这一晚完全是在胆战心惊之中度过。 姜氏集团的股票先前涨得有多快,后面就跌得有多惨。当然了,其中一些眼光独特,有先见之明的股民赚了不少,但亏的人往往更多,其中亏得最惨的人当属姜升。 此刻间,姜升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眼神空洞,表情木讷,他是多么后悔没有听从女儿的建议,及时将手里的股票给抛售出去。 “哐!” 姜寒依推门而入,看到父亲颓废的样子,唏嘘道:“爸,别难过了。” “我能不难过么,唉...爸好后悔没有听你的建议。”姜升悔不当初。 姜寒依轻轻摇头,道:“爸,你没必要后悔。” 姜升顿时坐直身体,不解地看向女儿。 姜寒依淡淡道:“公司股票暴涨只是一个假象,昨天下午我也估计错了,即便当时你同意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出,或许也不会有人会接盘。” 姜升闻言恍然大悟,瞬间明白女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操盘的乃是华尔街的那些巨头,凭借他们的手段咱们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公司现在已经落到别人手里!” 姜寒依的话音刚落,一名女秘书急匆匆推门而入。 “董事长,大事不好了...” 第7章 他是我未婚夫 不过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也就随口答应了,就这点聘礼在顾廷烨眼里就是空气一般,再说愿赌服输,哪有男人出尔反尔的,想到这顾廷烨总算底气足了起来回怼到:“是你家三哥哥自己愿意跟我赌的啊,你可别赖我,愿赌服输,他也太缩头乌龟了自己输了不认,还要一个小姑娘来要债真是窝窝囊囊”墨兰一下就着急了:“你敢说没有袁家挑唆你跟三哥哥赌吗,我看你被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再说我能帮你你帮我? 你帮我什么我需要你帮我吗” 墨兰回答道:“我家不日就要迁往京城,你家不也是京城的吗” 顾廷烨不屑道:“你不是以为你家升官了,我就有求于你吧你和顾侯爷关系不好吧,你知道为什么吗”顾廷烨突然想被惹怒一般,“你先别生气,我知道为什么,我也知道如何帮你,只要你返回聘礼,不对是足足加两倍聘礼,”顾廷烨真是气的有点发笑了问到:“我为何信你一个毛没长齐的小孩?” 墨兰也不急,回道:“你现在也没有那两倍聘礼啊,如果过两天你突然多了一笔破天富贵,你就按约定多加两倍彩礼,我还是会帮你,如果没有你也不吃亏,大哥哥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顾廷烨饶有兴趣的看着墨兰“一言为定,我倒是看看你有什么花样”,墨兰总算松了一口气,也不管他首接走出客栈,心里想着,华兰我可不是帮你,我是为了盛家的脸面,也不知道那天的那个他到底是谁,你们可别做出格的事啊! 第8章 一点补偿 姜寒依不了解齐君夜,可苏柔可不一样,身为龙安局的成员,她比许多人都要清楚这位阎王的底细。 “依依,你听我说,你可千万不能嫁给那个家伙。”苏柔忧心忡忡地劝说。 姜寒依皱眉不解:“为什么?柔柔你知道他的身份?” 苏柔轻轻摇头:“他的身份我不方便跟你细说,总而言之你最好别嫁给她,我是不会坑你的。” 听完这些话,姜寒依对齐君夜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苏柔理直气壮地补充道:“还有,你们公司如今已经转危为安,这些就当作那个家伙对你的补偿好了。” 补偿? 姜寒依不敢苟同,毕竟齐君夜的这个大手笔实在太贵重,她可不敢轻易接受。 “我还有事要处理,得先走了,有事你再给我打电话。” 留下一句话苏柔便起身离开。 姜寒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陷入沉思。 二十分钟后。 苏柔火急火燎回到望海山庄,刚进门便看到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裤衩的齐君夜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混蛋,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形象。”苏柔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尴尬笑道:“不好意思,我刚洗完澡,一时间忘记跟别人一起同居。”说完便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苏柔气不打一处来,不由有些后悔让齐君夜这个家伙住进来。 片刻后。 齐君夜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嘿嘿笑了笑:“现在才下午四点,你们龙安局的人下班都这么早的么?” 苏柔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我问你,你回夏国的目的真的只是向依依退婚这么简单?” 齐君夜撇嘴道:“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 “你又有什么目的?”苏柔紧张起来。 齐君夜笑道:“别那么激动成不?我只是暂时不想退婚而已。” “为什么?” “因为姜家过河拆桥的做法让老子很不爽!” “那你为何又要让欧果财团帮助姜氏集团?”苏柔大为不解。 齐君夜耸了耸肩:“我这人恩怨分明,让我不爽的人是姜升夫妇,而姜寒依...”说到这他及时改口:“私人情感,你少打听。” 苏柔试探性问道:“你是想补偿依依?” 呃~~~ 齐君夜一脸诧异:“我靠,她不会全都告诉你了吧?” 苏柔点了点头:“没错,我知道她把初夜给了你。” 齐君夜面露尴尬笑容:“妈的,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对别人说...你猜得不错,帮姜氏集团一把的确是我对那女人的补偿。” 苏柔若有所思地点头,紧接着突然板起脸:“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离依依远一点。” “笑话。”齐君夜冷笑不屑道:“你家住海边么?管得可真宽呀!” 苏柔哼了一声:“依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我觉得你这娘们挺双标的。”齐君夜戏谑笑道:“先前她爸妈逼迫她嫁给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嗖瑞,小瘪三我记不住,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出来帮她?” “谁说我没有!”苏柔不服气道:“我让依依离开宁城,是她自己不愿意,觉得一走了之有负父母的养育之恩,还有,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压制着,秦子峰那个混蛋怕是早就要对依依不轨了。” 齐君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干笑道:“看来是我误会你了,你们不是塑料姐妹情。” “哼——” 苏柔双手互抱在胸前,警告道:“总之你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依依。” ...... 宁城第一医院,某间高级病房内。 一名浓妆艳抹的女郎刚从病房走出来,迎面便碰到一对中年夫妇。 中年男子顿时板起脸,推门走进病房,秦子峰正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看到中年夫妇进来立马加快速度,慌里慌张道:“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混账玩意儿!”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这里是医院,可不是烟花之地,你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这里来,成何体统?” “哎呀,老公你就别骂峰儿了。”罗思燕赶忙开口劝说。 秦宣又瞪了罗思燕一眼:“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罗思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秦宣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冷眼看向秦子峰:“伤势怎么样?” “恢复得差不多了,医生说我这两天就可以出院。”秦子峰如实道。 秦宣点了点头,陡然提高语气:“我问你,打伤你的人有没有查清来历?” 听闻此话,秦子峰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狰狞的面孔:“我还没去查呢,不过不管那家伙是谁,我都要让他生不如死。” “闭嘴!”秦宣一声冷喝,随即面露凝重:“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峰一脸懵逼,“发生啥了?” “峰儿你不知道姜家发生的事?”罗思燕在旁边问道。 秦子峰挠了挠头,他这两天在医院一直都在思索怎么报仇,其余时间就是找女人研究‘昆’字诀,根本没去理会外面发生的事。 “姜家的市值已经破了百亿,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在后面帮助姜家。” 当初姜升找到秦宣想要联姻,后者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下来,表面上是秦家帮助姜家渡过难关,实际上秦宣狼子野心,清楚姜升只有姜寒依这么一个女儿,不管姜家以后发展得如何,最后都得便宜他秦家。 然而姜家的危机突然被解除,秦宣昨天联系姜升时,后者已然不像先前那般卑躬屈膝,甚至话里话外都不掩饰要与秦家解除联姻的意思,这让秦宣很愤怒。 然而愤怒归愤怒,秦宣向来谨慎,在没有弄清楚是谁帮姜家之前,他绝不会冒然出手。 “爸,你别跟我开玩笑了!” 在秦子峰看来,姜氏集团濒临退市破产,有谁能帮他们把市值炒到百亿? 哪怕神仙下凡也做不到吧... 第9章 拼酒 得知事情的真相,秦子峰呆若木鸡。 秦宣不容置疑地吩咐:“我怀疑姜氏集团能够逆天翻盘,很有可能跟打你的那个家伙有关,你务必查清楚此人的底细。” 秦子峰回过神来,抠了抠耳朵,不由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老糊涂了。 一个衣着打扮不超过一千块的家伙,会是帮助姜氏集团的幕后大佬? 相比于这个可能,秦子峰宁愿相信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蠢货!” 秦宣恨铁不成钢地吼道:“你就不能用自己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在宁城有谁敢对你动手?” 此言一出,秦子峰顿时如梦方醒。 他们秦家在宁城的权势有目共睹,除此之外他舅舅罗双英还是红星会最大的堂主,简单来说就是黑白两道通吃,拥有这样的背景,即便是省城的那些豪门子弟来到宁城都得对秦家忌惮三分。 可以说,在宁城胆敢对他秦大少动手的人,要么就是权势滔天的大佬,要么就是一无所知的白痴。 对方会是白痴么? 显然不像! 秦子峰怒不可遏道:“爸,不管那家伙有什么背景,如果不弄死他,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 “啪!” 秦宣一巴掌直接抽在儿子脸上,“蠢货,我这不是让你去查清楚么?” 秦子峰捂着火辣辣的脸点头,“我一会儿就去查。” 罗思燕上前心疼地抚摸儿子的脸,安抚道:“子峰你别担心,妈已经跟你舅舅说过这事了,你舅舅答应妈,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那个小畜生。” “你闭嘴!”秦宣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我警告你们两个,在没有查清那个小子的底细之前,谁若是胆敢私自出手对付他,我绝不轻饶!” “我...我知道了。”罗思燕战战兢兢,看得出来她还是挺畏惧丈夫的。 秦子峰面上虽然答应,可心里却暗自打定主意,一会儿出院之后就要去报仇。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他秦大少被人打了这件事已经在宁城富二代圈子传开了,此仇若是不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宁城混。 ...... 望海山庄。 苏柔从厨房走出来,吼了一嗓子:“姓齐的,吃饭了!” 齐君夜从客厅来到餐厅,看到桌上摆放着帝王蟹、澳洲鲍、辣子鸡...满满一桌好菜,还有两瓶56度的烈酒。 这娘们估计没安好心呐! 这是齐君夜的第一反应,毕竟他一个月才交五百房租,其中还包括水电费。 “你该不会在酒菜里下毒吧?”齐君夜不像开玩笑地询问。 苏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下了一包砒霜,你爱吃不吃!”说罢直接揭开围裙,一屁股坐下率先动筷。 齐君夜嘿嘿一笑,也不尴尬,紧接着坐下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味道还不错嘛!”齐君夜一边吃一边夸赞。 “那是,也不看谁做的。”苏柔洋洋得意,先后将两瓶白酒打开,倒了满满两杯,将其中一杯递到齐君夜面前:“这第一杯酒欢迎你入住我家,必须得干了。” 齐君夜望着对方将半斤装的杯中酒一口饮尽,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每年因为喝酒喝死的人可不少,你想喝死我不成?” 苏柔夹了一口菜压压嘴里的辣味,哼声道:“我一个女人都干了,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齐君夜撇嘴道:“不对劲,我总觉得你不安好心!” 苏柔冷笑一声:“是男人就干了,当然了,如果你喝不下可以直接说,我是不会嘲笑你不行的!” “说谁不行?不就一杯酒嘛,吓唬得了谁!” 齐君夜自然能听出来对方在用激将法,不过他却选择将计就计。 苏柔见他一口喝完杯中酒,暗自佩服这厮的酒量,面上却笑嘻嘻地再次将酒杯倒满。 齐君夜微微皱眉:“还来啊?就不能让我吃几口菜?” 苏柔笑意不减道:“这第二杯是祝贺我们成为朋友!”说罢再次一口喝光。 齐君夜分了三四口才喝完,故作一副‘喝不下’的样子。 一斤高度白酒下肚,即便苏柔的酒量惊人,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红晕,但是她没有停下,又从桌底下将剩余的四瓶白酒拿到桌上:“咱俩一人两瓶。” “嘶~~~” 齐君夜连连摆手:“喝不下,真的喝不下。” 苏柔顿时收起笑容:“咋地,不给面子是吧?” “瞧你这话说的,唉...行吧行吧,今天我就舍命陪美女。”齐君夜故作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主动将四瓶白酒全部打开。 苏柔也很配合,去厨房拿了两个大碗头,随即直接将所有白酒倒进去:“我就喜欢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咱们干了!” “你确定要喝完?”齐君夜问道。 苏柔一脸肯定道:“如果你怂了就直接承认自己不是男人,我可以不让你喝。” “哎呦我去。”齐君夜端起碗头,豪爽道:“谁不喝完谁是狗。” 见他已经开喝,苏柔嘴角微微上扬,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哈~~~” 齐君夜率先喝完,眼见苏柔还坐着不动,于是皱眉问道:“你怎么还不喝?” “你还能继续喝?”苏柔暗自心惊,虽然她的酒量非常好,可56度的白酒她也只能喝三斤,然而她见齐君夜喝完三斤白酒,仿佛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一定是酒精度还没散开,对方还没醉出来,得等一等。 苏柔微微笑道:“我会喝的,你放心吧,不过我得歇一歇。” 齐君夜顿时不乐意了:“那怎么能行?我都喝完了!” “歇一歇都不行?我之前又没说不能歇,反正我会喝完就是。”苏柔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吧嗒!齐君夜叼上一根烟,佯装出一副微醉的模样,“你爱喝就喝,不喝拉鸡巴倒...呃...” 醉了醉了! 看到齐君夜的眼神变得迷离,苏柔的嘴角AK都快压不住了,她不动声色的挪动位置来到齐君夜身边,“来,吃点鲍鱼。” 齐君夜打了个酒嗝,“这种鲍鱼我一般不吃,我向来只吃美人鲍!” 苏柔怀疑齐君夜在开车,可是她又没有证据... 第10章 真不是故意的 宴无好宴,从一开始齐君夜就对苏柔心生警惕,此刻只不过是佯装出几许醉意而已,他倒要看看这个娘们想玩什么把戏。 “阎王!”苏柔突然换了一种称呼。 齐君夜轻轻点头,面露不耐烦的表情:“有屁就放,别吞吞吐吐的。” 苏柔也不生气,微微笑道:“你看咱们不仅成为朋友,现在还同居了,额...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咱们成为室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次回来夏国有什么打算?” 齐君夜听闻此话暗自冷笑,搞了半天原来是想套话呀。 “你放心,我们既然是朋友,你跟我说的话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苏柔拍着挺拔的双峰保证。 齐君夜强忍着笑意,他丝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刻说的话,这娘们转头就会透露给龙安局的高层。 苏柔继续诱导:“真的,你相信我,我们可是朋友呐!” 齐君夜双眼一眯:“你真想知道?” 苏柔猛点头:“我真想知道。” “给我点根烟!” “好嘞!” 苏柔就像殷勤的小太监,对齐君夜这位皇帝言听计从。 嘶...哈... 齐君夜抽了口烟,见他准备开口,苏柔则不动声色地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十六岁那年,我被老头送到南港,从那里远渡西洋,展开了我传奇人生的帷幕!” “混了整整十二年,说真的我累了,那种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使得我身心疲惫,所以我回到国内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就当是提前退休养老吧!” 说到这齐君夜抽了口烟,便闭口不言。 半晌过去,见对方没有说下去的意思,苏柔有些诧异问道:“没了?” 齐君夜点头道:“恩,没了!” 我靠!苏柔嘴角狠狠抽了几下,没想到自己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在齐君夜口中仅仅套出这点没屁用的话,一时间有些气急败坏。 “姓齐的,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苏柔厉声警告。 “妈的,你跟谁俩呢?” 齐君夜双眼发红,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老子不喜欢打女人不代表不打女人,漂亮又咋地,惹火老子照打不误。” 气氛突然变得剑拔弩张。 苏柔瞬间心一突突,完全是被齐君夜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给震慑到了。 然而下一刻,就当苏柔准备服软假装相信齐君夜时,后者的双眼逐渐布满猩红的血丝,瞳孔猛地一缩。 “我犯病了,你快走,不然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齐君夜突然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看上去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苏柔见此愣了愣,不由怀疑对方是在伪装,试探性地问道:“你犯什么病?” “别问那么多,快走,远离我...” 话未说完,齐君夜突然站起身一把将苏柔搂住,紧接着一个旋转将对方摁在靠椅上,整个人从后面顶了过去。 这姿势有点像那啥,恩,老汉... “啊!” 尖锐的叫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惊慌失措的苏柔奋力反抗,转过身来用双手死死抵住齐君夜。 然而此刻的齐君夜就像一头发狂的猛兽,而且以苏柔的力气又怎能与齐君夜相比。 “嘶啦!”苏柔的外衣被扯破,粉红色的内衣呈现在齐君夜眼前,顿时让他的兽性变得更加狂躁。 “不...不要,姓齐的,你冷静一点呀!” 苏柔悔不当初,如果知道齐君夜会如此‘畜生’,打死她都不会让对方住进她的家。 齐君夜面目狰狞,眼神不带半点人类的情感,苏柔的话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进耳中。 “啪!” 苏柔的翘臀被齐君夜狠狠拍了一下,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翘起来!” “齐君夜,阎王,求求你放过我吧。”苏柔泪眼婆娑地恳求道:“我相信你刚刚说的话还不成么?呜呜呜~~~” 可惜兽性狂发的齐君夜根本不予理会,伸手掰开了苏柔的双腿。 “畜生,老娘跟你拼了!” 苏柔愤怒之余爆发出体内的洪荒之力,猛地挣脱开齐君夜的束缚,从靠椅上站起身来,紧接着转身一巴掌抽了过去,几个动作一气呵成。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别墅内响起,齐君夜的脸上出现一道清晰的五指山印。 就当苏柔以为下一刻齐君夜会反扑时,后者却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木讷的表情显得有些无辜。 “畜生,老娘饶不了你。” 苏柔眼见对方的气势变弱,立马盛气凌人地展开报复,凝聚拳头狠狠砸了过去。 “咔——” 齐君夜掐住苏柔的手腕,嘴里挤出两个字:“抱歉!” “放开我!”苏柔挣扎着。 此时的齐君夜双眼已经恢复常人的状态,面露些许歉意:“刚刚我真的犯病了,嗖瑞。” “混蛋,我让你放开我。” 苏柔显然不相信齐君夜的说辞,强行将手抽回来,捡起地上被扯烂的外衣转身如逃一般离开。 齐君夜走到沙发上坐下,面容前所未有的严肃。以往犯病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来,而这显然不是第一次! 片刻过后。 全副武装的苏柔从二楼下来,握着手枪指向齐君夜:“说,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真没有。” 齐君夜即便被枪指着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苏柔可不会轻易相信:“你说你犯病,犯的是什么病?” 齐君夜做了‘请’的手势,道:“你把枪收起来,坐下听我跟你说一段往事。” 苏柔将信将疑,虽然把枪收起来了,但仍旧保持着警惕,貌似只要齐君夜胆敢像刚刚那般,她便会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而她也认为我会是她的终生伴侣,奈何她的父母嫌我穷,嫌我没出息,便对我们棒打鸳鸯。” “我跟对方约定好私奔,然而没有成功!于是乎,我在她的家门口跪了整整三天三夜,只可惜仍旧无法感动她的父母,我们就这样分开了!” “再后来,我得知她嫁为人妻,成为人母,从此以后只要一想到她我就会丧失理智。” 齐君夜说到这,看到对面的苏柔竟然眼眶泛红,明显是被感动的,内心强忍着笑意。 “刚刚我把你当成了她,所以才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 第11章 有病就得治 “当然!”许浅安十分笃定。 “这可是提升名气的好机会,万一进了前三,还可以参加六月的全国服装博览会。” 这样的机会对她来说,实在难得。 虽然进前三机会渺茫,但是总归要试一试才行。 设计师这条路不好走,每一次比赛都不能错过。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都要去闯一闯,说不定就成功了呢? 更何况,许浅安最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机会。 司慎行笑道,“我都支持你。” “嗯。”许浅安点头,“我发现这次比赛还有个令人费解的地方,没有公布评审团有哪些。” 以往的服装比赛,评审团基本上都是这个行业的前辈,且取得的成绩不菲。 这次就很奇怪,评审团的地方写的是待定。 司慎行思忖数秒,“有没有可能,是为了保证比赛的公平性呢?” 许浅安恍然大悟,这是极有可能的! 有些人为了名利,在知道评审团的人员后,会想方设法走后门。.. 有些经不住诱惑的评委,自然会拿了好处,替人办事。 “突然有些期待了。”许浅安笑道,“这样的比赛我第一次遇到,而且我记得,以往国内的服装博览会之前,并不会出现这样的比赛。” 说着,她眉头微微拧了拧,“我怎么感觉这次比赛,就是为了服装博览会而设定的呢?” 司慎行,“有可能。” “看来,这个年我过不清静了。” 虽然说着遗憾的话,但许浅安语气却很高兴的,“我得好好构思构思参赛作品。” 司慎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辛苦了,未来的大设计师。” 对于这一称呼,许浅安坦然接受,笑的甚是开心,“借你吉言。” 随后,她点开微信在工作群里发了条信息:【这个比赛,我们工作室的设计师都要参加。】 发送成功后,又补充了一句:【比赛所有的费用,工作室报销。】 白诗雅第一个跳出来:【许总,威武!】 苏彤弱弱道:【我也能参加?】 许浅安回:【每参加一次比赛,就会增加一次经验,对你而言是好事。】 白诗雅安慰苏彤:【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况且这次机会难得,万一进了总决赛前三,你可就出名了。】 苏彤:【……诗雅姐,你可真看得起我。】 许浅安失笑:【加油加油加油,前三是我们的!】 这盲目的自信,许浅安自己看着都想笑。 随后发了条信息:【现在工作室还不忙,我们从明天开始就放假,放十天。】 发完,她在群里给苏彤和白诗雅分别转了一千块钱。 并附言:【新年红包,你们都收下;年前的工资,等果果空了给你们发。】 白诗雅:【谢谢老板,来年发大财!】 苏彤:【谢谢老板的大红包,明年我一定好好努力!】 与她们插科打诨,聊了几句,许浅安便退出了群聊天。 退出前,还特意嘱咐她们记得报名。 许浅安也没闲着,当即点进来报名网站,给自己把名报了。 司慎行在旁边,静静地看完了她聊天的整个过程。 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给她准备新年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