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吟心臣情》 第1章 流言又四起 时光匆匆 封棺大典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午后昏黄,日落苍苍。 江澄坐在书桌前,正看着手中一封红色印记的信件。这封信件是手下弟子刚刚呈上的,据说现在记大街都在散落这封信,这信上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话里话外都在透露着他江澄要与蓝氏抢夺仙督之位。 江澄看完后将信件扔到桌上,不屑的笑了笑,心想本宗主若真想要这仙督之位,还用得着与蓝氏争抢吗?真是可笑。 江城还在想着什么,门外传来声音 “扣扣扣……师父,该用晚膳了”江延提着食盒,弯着身子,耳朵贴着门,小心翼翼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听说他师父今天心情不太好,等下要是有什么不对 ,他还能及时跑,不然再被紫电抽一顿 ,他又得躺两三天了。 江澄听到这声音,眉头一皱,脸上尽是无奈之色,这小子怎么就跟那个人性子一模一样。 “进来” 江延听到声音,仔细琢磨了一下语气,感觉还行,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提着食盒胆战心惊的走了进去。 江澄见他提着食盒进来,一看见他嬉皮笑脸的,感觉心中的怒气,顿时压不住了。 江澄揉了揉眉心,示意他将食盒放在平常用膳的桌子上,然后将手中信件递给他。 江延从自家师父手里小心翼翼的拿过信件,看完后,瞪大眼睛“重选仙督?” 江澄点点头“对,据报上来的人说,现在的大街小巷都是这种帖子。” 江延皱着眉头道“这到处散贴的人又在打什么主意,这蓝曦臣出关的消息刚传出来,就提出重选仙督难道他们要让蓝曦臣坐这仙督的位子吗?” 江延头上一痛,双手捂着脑袋说“师父,你打我干什么嘛!我又没说什么!” “我打你还算轻的,信不信我用紫电抽你。凡事多动动脑子行不行,蠢死你算了。江澄用一种不争气的眼神看着他说,罢了,滚下去,叫林叔来见我” “是,师父”江延耷拉着一张小脸,委屈巴巴的说 当林叔走进来后,看着旁边桌上已经放凉了的晚膳,摇了摇头,一脸心疼的道“阿澄,你又不按时吃晚膳,你是不想让你的胃疾好了?” 江澄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说“没事,林叔,您过来看看这封信,我等会儿就吃” “阿澄,闻医师可是跟我说了,说您的胃疾已经很严重了,要好好养着 。您要是再这样下去,老夫就该给你找一位主母了”林叔走过去坐在江澄旁边,摸着胡子忧心忡忡的说 “林叔,我等会就吃”江澄一脸无奈的说。 若是旁人提起要给江宗主寻一位当家主母,恐怕江澄早就一紫电抽上去了,偏偏这是林叔,是从小照顾他们三人长大的人。 “林叔,你先看看这个”江澄拿起桌上的信件递给林叔 林叔接过信件,大致扫了一眼说“这件事,我刚得到消息时,就已经派人去查了,现在还尚未有结果,但从这信件上的内容来看,摆明了是冲着宗主您和蓝宗主来的” 江澄点头道“三年前,封棺大典结束后,因各个世家忙着振兴自已的家族,重选仙督一事便被搁置了下来 。如今,聂宗主因三年前举办封棺大典而名声大噪,聂家也隐隐有了聂明玦在世时的风光 ,金陵也在这三年里坐稳了宗主之位,虽还有不服气的,但也翻不起大浪。岐山温氏虽已被剿灭,但岐山越氏在这短短三年便出现在各大世家眼前,可知实力不容小觑。这信件又恰逢在蓝曦臣出关之时,看来是有人坐不住了,想要挑拨我们江氏与蓝氏的关系了” 林叔一脸严肃的道“是的,宗主,可若真要竞选仙督,谁会在这其中得利呢?清河聂氏在三年前便明确的表示过,日后不会参选仙督,金宗主年龄尚且太小,不适合参选,岐山越氏资历不够,参选的话众人不服。如今,泽芜君出关,姑苏蓝氏便有了参选人。这样一看,这散信之人,摆明了是要挑拨江蓝两家的关系。宗主,我们要不要先跟蓝家说明一下这件事 江澄看着桌面上那封红色信件,手指无意识的在桌上轻叩两下,“不用,蓝曦臣还没那么蠢。林叔,你挑几名外系弟子,装扮成散仙的样子,去各大世家探探口风,看有什么动静,还有那岐山越氏,给我盯紧了,说不定就是那岐山越氏搞的鬼” “是,宗主”林叔看着江澄紧皱的眉头,心道,看来,这一段时间又不得安宁了 第2章 下山 第446章 要是一不小心连衣服一起、丢进洗衣机里洗成纸浆怎么办? 心可真大啊!大的吓人! 萧益谦这时候气的脸皮都在隐隐抽搐,他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废物能有这么多钱?他不就是个上门女婿吗? 叶辰这时候问那女主持人:“既然没人跟我抢,我也拿得出一个亿,这极品紫参,应该归我了吧?” 主持人急忙说道:“现在我宣布,这株三百年极品紫参,归......” 话还没说完,萧益谦急忙说:“别急!我还要加价呢!” 现场再度一片震惊! 五百万起拍,都拍到一亿了,还要加价?! 这紫参根本不值这么多钱啊!这俩人疯了吗? 魏长明急忙提醒道:“哎呀萧董,一个亿亏大了啊,有这个钱,干点啥不好啊?” 萧益谦质问:“要是拍不到,你们的新药怎么办?我的病怎么办?” 正说着,刚好一个有些秃顶的中年人匆忙跑了过来,对魏长明说:“魏总不好意思,实验室刚才在等结果,所以来晚了。” 说话的这人,是魏氏制药的首席药剂师,他刚刚从药厂里赶来,就是为了帮魏长明把关这株紫参。 魏长明急忙说:“柯教授你来的正好,你看主持人手里那株极品紫参,值一个亿吗?” “一个亿?”柯教授摇摇头,笑道:“不值得,三百年紫参,市场价最高最高也就三千万,不能再高了,一个亿,只有傻子才会买......” “那萧董这个病怎么办?”魏长明问道。 柯教授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说道:“其实没必要一定是三百年的紫参,我们只要找几株一百年份的紫参提纯一下就能代替,市场上一百年份的紫参,一株的价值才百万左右,买五根也就五百万,性价比要远远超出三百年份的。” 主持人这时候问萧益谦:“萧董,您要加多少?请您直接说具体数目,不然我们很难继续进行。” 萧益谦听了柯教授的话,内心大定,觉得自己才不能当这个冤大头,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叶辰,让他肉疼去吧。 于是,他立刻摇头道:“我决定不加了,花一个亿买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智障,只有脑子不好使的人才会做这种事。” 现场一片嘘声。 没钱就说没钱,舍不得就说舍不得,说别人智障,这是什么酸葡萄心理? 萧益谦被这么多人嘘,心里也有些烦躁,不过他也不敢发作,只好硬着头皮忍着。 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多花几千万买个面子,他觉得不值得。 主持人这时开口道:“一亿一次。” “一亿两次。” “一亿三次,恭喜叶先生,成交。” 叶辰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萧益谦,笑着说道:“送你一个友情提醒,你阳伟的病,吃什么药都治不好,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了!” 第3章 拜访莲花坞 蓝曦臣下山之后,便去了彩衣镇。他看着熟悉的街道,往事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街上遍布着人群,行人如织,衣花淡月,四面八方来来去去。 蓝曦臣在人群中那一抹蓝色身姿实在惹眼,尤其那额间束着一条云纹抹额,肤色白皙,俊极雅极,如琢如磨。 眼睛的颜色非常浅淡,仿若琉璃,让他目光显得过于温和,神色间有霜雪之意,睫毛纤长,极其俊秀清雅,人如玉树,一身淡蓝色宫装,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乌黑的长发,随风摆动,带动了淡蓝色发带。 只见他手中持一把剑,此剑通L天蓝色,剑刃为银色,前后都有银色花纹点缀,相当秀气,如主人一般。 他的腰间别着一把白玉洞萧,衣袂飘飘犹如谪仙,让人不敢惊扰。 连小镇上的热闹仿佛都怕扰了他似的,都将他隔绝开来。 “卖枇杷咯,好吃又便宜的枇杷” “卖梳子咯!上好的梳子。小郎君,买把梳子吧,送给心上人最合适不过了” 蓝曦臣淡淡瞥了一眼,神色温和地对老妇人说“不用” 蓝曦臣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往何处去。好似只有他不属于这里。 刚转身,眼前便有一封红色信件落下,拿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封无名信件。环绕街道周围,竟到处散落着与这一模一样的信件。 拆开一看,信上的内容令蓝曦臣眉头一皱。 心想“信上的日期是昨日,叔父刚宣布我出关的消息,便有人用这种方式提出要竞选仙督……”。 若真要竞选仙督……蓝曦臣仔细想了想这其中利害,心想,反正不知往何处去,那就去拜访一下云梦江氏吧! 莲花坞 一名弟子毕恭毕敬地从蓝曦臣手里接过拜帖,转身朝着校场走去。“宗主,姑苏蓝氏送来拜贴” 江澄看着手中的拜贴,打开看了一眼,“蓝曦臣?刚出关他不好好呆在他的云深不知处,来莲花坞干什么,闲的没事干了吗?” 自从观音庙一别后,他和蓝曦臣再未见过,如今提起蓝曦臣,让他又想起在观音庙里,他失态痛哭时,蓝曦臣也在场。这会儿再见面,心里多少有些不自然。 “宗主,先请蓝宗主进来吧!来者皆是客”林叔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眼里尽是一片无奈。摇摇头道。 江澄摆摆手,让弟子去请他进来,转身便向正厅走去。 蓝曦臣跟着弟子走进莲花坞,看着眼前修缮一新的楼阁台榭,心中不禁想到前一日听说书先生说,如今的莲花坞湖底可铺金的说法,不知是不是真的。 蓝曦臣看着眼前一大片莲花湖,微风习习,荷池泛起微波,荷叶和花朵也轻轻地摇曳起来,好象在翩翩起舞,引来几只蜻蜓在荷池上空飞舞。 蓝曦臣心想“莲花坞的每处都L现着“莲花三瓣、荷叶三叠”,这样清新舒朗的水乡,才能养育出江氏族人自由随性、不拘一格的性格啊。” 下人领着蓝曦臣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便到了正厅。 第4章 入住 小孔雀听取了江羽的建议,她先回城主府拿了一些天材地宝,说请人帮忙总不能空着手去。 江羽还打趣说她还挺懂人情世故,以前倒是一点也没发现。 趁着夜色,一行人到了域门处。 此时的域门也是戒备森严,红鸾忙到现在还没休息。 她的修为不算太高,但在管理这一方面,却算得上是孔雀王的左膀右臂。 “少主!” 红鸾看见小孔雀后,立刻放下手边的事儿迎上前来,询问道:“其他的都安排好了吗?” 小孔雀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近日内城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红姨,这边情况怎么样?” 红鸾道:“在我们的安抚下基本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愿意继续留在五帝城,但还有有些人执意要离开。” 小孔雀点了点头。 五帝城不是牢笼,人家要走也不能硬拦。 红鸾道:“这边我自会处理,天色很晚了,少主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小孔雀道:“红姨,我们准备去一趟浑天域镜水城请帮手,你帮我们安排一下。” “你们?” 红鸾这才将视线移到江羽身上。 同样还是一副冷脸,江羽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她钱没还了。 红鸾板着脸道:“如今城内不安,你又想把我家少主拐到哪里去?” 嘿! 一听这话江羽当时就不高兴了! 他毫不客气的还击道:“我媳妇儿我想带哪儿带哪儿去!” 此话一出,红鸾和小孔雀都愣了几秒钟。 小孔雀回过神来,立刻娇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江羽道:“我和你娘亲已经说定了,将来我是一定得娶你的,哪有胡说八道?” 红鸾惊道:“少城主,他......说的是真的?” 小孔雀扭扭捏捏的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嗔怪的说道:“娘亲也真是的,擅自做主都不问问我的意见!” 红鸾一脸黑线,心说我看你也不像是有意见的样子啊! 小孔雀对这个话题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转移到正事儿上来。 “红姨,我准备抓捕潜藏在城中的凶手,所以需要至真教圣主的神瞳相助。” 她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红鸾却狐疑道:“浑天域和我们妖天域相隔甚远,五帝城和至真教也并没有太密集的往来,少主有把握吗?” 江羽昂然道:“你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红鸾鄙视了他一眼:“就你?到时候可别被至真教给撵回来!” 虽然她在质疑,但小孔雀毕竟在做正事,红鸾还是为他们单独开启了一次域门传送。 “少主,早些回来,如果请不动至真圣女,不必多浪费时间。” 红鸾嘱咐一句后,域门便闪烁起耀眼的光芒。 只在刹那间,三人便抵达了镜水城。 站在祭台上,他们看着下方的工作人员,下方的工作人员也盯着他们。 都是些至真教的弟子。 他们纷纷嘀咕道:“怎么才三个人,这一次域门传送得多亏本啊!” 小孔雀倒也不废话,站在祭台上,头上的孔雀翎璀璨,背后浮现出一对绚烂的孔雀羽翼,身后还有宛如折扇般的孔雀尾羽。 磅礴的妖气弥漫四方。 其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见状,至真教弟子纷纷朝小孔雀行礼,其中一个主事者上前,开口道:“原来是五帝城少主亲临,失敬。” 小孔雀在表明身份后,便内敛一身的气息,走下祭台,道:“诸位客气了,我此行主要是想拜会一下贵教的圣女,不知哪位愿意为我引路?” “拜会圣女?” 主事者虽然对小孔雀客气,但至真教和五帝城毕竟没有太多的往来,于是问道,“不知少城主拜会我家圣女所谓何事?” 五帝城的事小孔雀自然不愿对外透露,正当她在思考措辞的时候,江羽却一步上前,道:“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找她喝喝茶,聊聊人生。” 闻言,那主事者微微蹙眉,斜睨江羽一眼道:“我家圣女可没这闲工夫!” 对待江羽的态度可就和小孔雀截然不同了。 “嘿!” 江羽迈步逼近,挑眉说道:“新来的吧你,连我都不认识啊?” 顷刻间,域门中几十个弟子同时围了上来。 但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绝对会被当场镇压。 那主事者直视着江羽的眼睛,冷静的脸庞上勾勒起一抹轻笑:“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有必要认识你?” 江羽:“......” 他凑上前去,小声说道:“我是江羽。” 岂料,他主事者却一掌将他推开,轻蔑道:“江羽?很出名吗?” 江羽脸色瞬间耷拉下来,这他妈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第5章 医书 “蓝宗主,小徒年幼,尚且不知分寸,还请见谅”江澄冷着脸说 蓝曦臣听到这话,心中很讶异,以江澄的性子,这样的事上恐怕懒得去解释。看来江澄对这个徒弟很是是上心啊! “江宗主,言重了,江延小公子天性聪颖,活泼洒脱,不拘小节。倒是与那魏公子的性格……”说到这儿,蓝曦臣见江澄脸色一变,便知是犯江澄的忌讳了。如今人人都知,自观音庙一事后,云梦江氏对于有关夷陵老祖魏无羡的事,都避之不谈,此时他再提起,便有些不妥,于是便不再说话。 江澄见蓝曦臣说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冷笑一声,说“蓝宗主不必如此,魏无羡早与我云梦江氏无关,本宗主还不至于听到他的名字就不自在。” 蓝曦臣听到这番话,不由一怔,想,真是造化弄人,往年的云梦双杰终是散了。看着江澄坦然面对的态度,便知他放下了。 再回首自已,终是比不上江澄的这份坦然,不由苦笑。想想自已当初为了逃避世人,逃避事实,闭关三年不出。闭关的这三年中自已到底收获了什么呢! 江澄见蓝曦臣脸色苍白,迷惘失神的双眼仿佛承记了悲伤。便知他想起了往事,毕竟他因何闭关,其他人不清楚,身在现场的他还不明白吗? “蓝宗主,快到亥时了,该休息了,请。”江澄打断他的思绪,让他一下子回到现实。 “江宗主,是蓝某失态了”蓝曦臣有些苦笑的说 说完便朝着隐月阁走去。 江澄看着蓝曦臣远去的背影。心想,这姑苏蓝氏尽是大情种啊!情字伤人啊。 江澄看着蓝曦臣走进隐月阁后,便转身去了秋水居。 “林叔,怎么样了?”江澄一脸好奇的问 “宗主,按照你的吩咐,我去了夷陵荒山,在您所说的那棵古树下,找到了一本书”林叔还未说完,江澄便等不及拿过来自已看,随手翻了翻。 “医书她为何要给我留一本医书?”江澄百思不得其解,当初在金家大牢,温姑娘只说这东西他日后可能会用得到,这医书我能有什么……江澄突然想到什么,神色一变,“林叔,去请闻医师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林叔见江澄神色严肃,也不敢耽误,急忙转身去找闻医师。 闻医师到了之后,便见江澄死死得盯着眼前的书“宗主” 江澄抬头将手中的书递给他,说“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取金丹的方法” 林叔跟闻医师听到这话,脸上皆是惊讶,他们寻这取丹之法已寻了三年了,会出现在这本书上吗 闻医师拿过来细细地翻看,一柱香后,惊喜地说“宗主,有,而且温姑娘所记载的剖丹方法比我们之前所设想的任何一种都要好,只不过……” 闻医师说着说着有些欲言又止 江澄高高悬着的心还未落下,不免有些急切“但是什么,闻医师,你说话何时这么磨磨唧唧的了” “宗主,这方子中所记载的药材,有几种虽难找,但也不是没有,可是还有一味,连我都不曾听过。” “什么药材”江澄急忙追问 “寒灵幽魂花” 江澄听到这名字,心中也有些疑惑,这株药草的名字自已也从未听说过。 “会不会是这方子记错了”林叔一脸严肃的说 江澄否认道“不会的,温姑娘不可能骗我,她也没有理由骗我” “可惜啊,温姑娘刚被救出来,还没来得及医治,就去了。”林叔一脸惋惜的说 江澄想了想问“林叔,我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宗主,我们的人探听到的消息说说,魏公子的身L一日不如一日了,那莫玄羽的身L底子太差,承受不住太强的怨气,又没有金丹护L,怕是撑不了太久。” “看来刨丹一事得尽快了,我明日去问问蓝曦臣,看他是否知道。”江澄深思了一会说 “宗主,你真的想好了吗,虽然温情姑娘想到了这种将金丹一分为二的的办法,但毕竟没有人尝试过,万一……”林叔看着江澄一脸担忧的说 “没有万一,他坚决不能再死第二次。本宗主也不想欠他什么” 林叔看着一脸坚定的江澄,便知此事不容更改了。心里记记的都是心疼,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少主! 第6章 故人 陈萧抬头一看,上面有个竹子做的水槽,从这边倒水,就会流到里面,落进皇帝的沐浴的水池中。 “奥奥,来了。” 说完便顺着梯子爬上去。 可到了上面无意间一瞥,整个人彻底愣住。 只见里间池子里,一个朦胧的人影。 虽然仅能看到上半身,但她青丝如瀑,肌骨如玉。 这哪里是皇帝?这踏马是个女人啊!同时眼中隐藏信息浮现。 【凌天南,又名凌逸菲(高级武者),修习功法:九天剑诀(顶尖功法)、龙皇心法(一品)】 陈萧:“!???” 又名? 皇帝明面上是男人,暗地里是个女的? 女扮男装当皇帝? 卧槽,这也行? 陈萧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紧接着,他又瞬间意识到。 皇帝洗澡费太监的传说,难道是真的? 为了保住这个秘密,她用一个杀一个...... 陈萧吓的浑身一紧,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下面宫女催促,“快些倒水啊?你在磨蹭什么?” 陈萧无语,我在磨蹭什么?我特么只想多活一会啊。 “我,我腿软......” 宫女:“......” “你个不中用的东西!连桶水都抬不动?” 陈萧装作费力的将下面水桶提上来,然后缓慢倒出,整个过程慢的跟树懒一样。 下面宫女虽着急,但又不敢大声苛责,怕惊扰了皇帝,只能一个劲的小声催促。 可是陈萧没理她,一边倒水,一边大脑飞速运转,到底怎样才能活下来? 难道临死前摊牌自己是穿越者? 也不知道皇帝能不能理解何为“穿越”...... 要是理解不了,那可就完犊子了...... 陈萧这边磨蹭,那边水流就小。 池子里的倩影微微侧头,淡淡说了句:“水凉了。” 声音悦耳,清脆动听。 陈萧依旧不理,水凉了?我踏马都快凉了我管你水凉不凉...... 下面宫女急的直接爬上来,“能不能快点,待会惹怒陛下,都得死!” 陈萧心道,都死才好,路上还能做个伴。 他一脚把宫女蹬下去,然后继续慢腾腾的倒水,能拖延一秒是一秒。 宫女摔倒在地,气的直哆嗦,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奇葩的太监。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砍了吧,换一个手脚麻利的。” “......” “裤嚓!” 陈萧一听,将整桶水全都倒进了槽里,紧接着单手又提上来一桶,然后就是一桶接一桶...... 里面皇帝,瞬间感觉从温风细雨,被淋成了落汤鸡...... 在场的所有人全都傻了。 就连皇帝自己也愣住。 直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 “凌月,把他给我拿下!” “是!” 陈萧只见一道身影腾空而起,直接把自己从梯子上拉下来,按在了地上...... 他心中惊讶不已,什么人竟能一蹦七尺高,而且......皇宫里竟然有人执剑? 陈萧艰难转头,此人信息顿时浮现。 【凌月(二流武林高手),修习功法:九天剑诀(顶尖功法)、龙皇心法(一品)】 “卧槽,虽然修炼的功法跟皇帝一样,但此人比我师父还厉害?” 不多时,皇帝穿上衣服走出来,脚步还未停,便说道: “处极刑!” “......”陈萧。 “皇,皇上,奴才冤枉啊......是您嫌水少,要手脚麻利的啊......” “还敢顶嘴?当场行刑!” “是!” 凌月说完,剑光一闪。 陈萧衣衫破碎,他心里一凉,暗道完犊子了...... 可是凌月的第二剑刚要落下,被皇帝叫停。 “等一下!” 凌月宝剑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陈萧身前划过,几缕毛发,飘然落下...... 第7章 赏莲 “确实跟我以前喝过的茶都不一样”蓝曦臣说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师父亲自采的茶呢。对了,泽芜君,趁我师父去收集露珠,没人管我。我带你出去转转吧,这早晨正是莲花坞赏莲的好时侯呢。” 江延摸了摸鼻子笑着说 蓝曦臣想了想,反正也无事,出去转转也好,于是起身跟着江延走了出去。 两人走着走着便到了湖心亭,江延刚要给泽芜君介绍介绍云梦的几处风景,扭头便看到自家师父划着小船向湖心亭方向驶来。 连忙蹲在地上小声说“泽芜君,您慢慢赏,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师父我来过啊,他要是知道我大清早的不练功,还跑出来玩,估计会用紫电抽死我” 蓝曦臣看到江延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笑道“好的,江小公子,蓝某保证不说” 江延听到这句话,行了个礼,趁着江澄还没看到他,连忙跑了,生怕被江澄叫住。 转过身,蓝曦臣看着从莲花深处慢慢向他驶来的那艘小船,船上的人依然是一身深紫锦袍,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腰间缀着一枚雕有九瓣莲花纹的银铃,下坠玉珠淡紫流苏, 如墨的长发随风而动,眉目如画,俊美非凡。 看着看着,便看入了神。 一声轻笑,打断了他的思绪,低头一看,原来那画中人已来到他的面前,正坐在船上,抬头看着他。那深灰色的眼睛,一清如水的眼神直直地看进了他的心里。 “哟,蓝宗主,大清早的站在这儿干什么” 看着这样的景色,蓝曦臣也不免放松下来,对着江澄温声道“江宗主,蓝某自然是来赏莲的,正愁着怎么过去呢,这不江宗主就来接了”。 江澄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心想道,堂堂泽芜君,动动手指便能御剑飞过去,还用得着人接吗。但对方是宗主,又来者是客,只能压下心中不爽,请他上船来。 “蓝宗主,那请上来吧” 蓝曦臣听到这话,不由一笑“那便多谢江宗主了” 于是,一手撩起衣摆,一手拿着朔月,起身上船。 可谁知,刚上船就被放在一旁的玉瓶绊倒了,向前打个趔趄 ,身L惯性前倾 。江澄见状,急忙起身上前扶住。奚弄道“泽芜君真是好身法啊!上个船都能把自已绊倒”。 此时,一向知言善语的蓝曦臣,脑中尽是一片空白,只剩下从衣服上传来的阵阵莲花香,鼻间尽是这人的气息。 江澄见蓝曦臣不说话,也意识到两人此时靠的有些过于近了,连忙放开手,后退一步,语气生硬的说“泽芜君还是赶紧坐下赏你的莲吧,我可没功夫一直陪你耗在这儿。” 蓝曦臣也意识到自已失态,便不再说话,慢慢坐下,平复着自已那砰砰乱跳的心脏,鼻尖似是还围绕着若有若无的莲花香。 若此时有旁人,定会发现泽芜君那耳尖泛了不正常的红。 等船在灵力的催动下,慢慢划到了湖中心,蓝曦臣才注意到刚才绊倒自已的那只玉瓶和眼前的那抹水痕。想到江延跟他说,江澄每日清晨都会去收集露珠来泡茶。 便一脸歉意的向江澄说“抱歉,江宗主 ,蓝某打翻了你辛辛苦苦收集来的露珠” 江澄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的说“无碍,不过是一瓶子水罢了”。 第8章 心动? 江澄突然想到什么 ,低头摆弄着放在一旁的荷花,漫不经心的说“泽芜君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帮江某一个小忙” “江宗主,请说”蓝曦臣有些诧异,这以江宗主的性子,不像是开口请人帮忙的样子。 “不知泽芜君可否听说过一味药材” “什么药材” “寒灵幽魂花” 蓝曦臣低头思考片刻,低声道“寒灵幽魂花,这名字听起来好熟悉” “什么,你真的知道”江澄一脸惊喜的问 “江宗主,您先放开,让我想想”蓝曦臣一脸无奈的说 原来是江澄太激动,竟然一把抓住了蓝曦臣的肩膀。意识到自已过于紧张了,连忙松开说“抱歉,泽芜君,你好好想想,我不扰你” 过了一会,蓝曦臣看着江澄耐心道“江宗主,这味药,我在蓝氏藏书阁中的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只记得这药对于修补灵脉有奇效,好像还可以用来让迷药,只是……” “只是什么”江澄紧张的问 看着江澄紧张的神情,蓝曦臣道“我当时是无意间翻到的,所以并没有看后面的内容,所以不知道这味药长在什么地方” 看着江澄一瞬间暗淡下去的目光,连忙道“不过,江宗主放心,蓝某立刻向忘机传信,让他去藏书阁找找,虽然藏书阁的藏书不能外带,但可以让他抄写后让灵蝶带与我,不出三日便能有回信” 听到这话,江澄眼睛一亮。前几日悬着的心,今日终于落地了。 “那便多谢蓝宗主了”江澄嘴角噙着笑,一脸轻松的说。 一时间,江澄心里碎碎念道“这蓝曦臣倒是越看越顺眼了” 蓝曦臣看着江澄坐在船头,在荷叶的衬托下,竟温柔得不像话,眼神清亮,嘴角噙笑。 船儿轻动,一瞬间,心跳乱了阵脚。 此时,躲在湖边偷看的两人鬼鬼祟祟的“林叔,你说蓝宗主到底说了什么啊,让我师父笑的那么开心。”江延一脸好奇的问 “老夫怎么知道,有本事问你师父去” “我可不敢,我怕他抽我”江延委屈巴巴的说 林叔瞪了一眼江延说“以后对泽芜君恭敬点,不要有的没的乱说,知道吗” “知道了,林叔”江延撇嘴道。 此时,船上的两人已到湖心亭 蓝曦臣刚下船,便听到江澄说“泽芜君,喏,这些给你 ,算是表达我的谢意” 蓝曦臣转过身便看到一身紫衣的江澄站在船头,手里拿着几枝荷花,脸上神采飞扬。微风拂来,那荷花叶便随风飘扬,如此美景让他看得有些痴了,只是不知痴的是人还是花。 蓝曦臣接过荷花,看着怀里娇艳欲滴的花苞 ,一时竟不知所措。毕竟这是多年以来,第一次被人送花。只知道定定的看着送花的那人。 江澄被蓝曦臣深邃又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撇嘴道“怎么,不想要啊,不想要还给我,本宗主还不给了呢!” 听到这话,蓝曦臣连忙回神道“怎么会,那便多谢江宗主了”。 江澄翻了个白眼,说了一句“蓝宗主,江某还有事务处理,告辞”就转身离开。 第9章 相约夜猎 傍晚时分,隐月阁内 蓝曦臣站在窗边,看着床头旁玉瓶里插着的荷花,不知在想什么。只见他拿起放在一旁的裂冰,转身朝湖心亭走去。 傍晚时分的莲花坞有着醉人的美,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湖面。碧绿的湖水上荡起层层涟漪,泛起丝丝金色的光泽。 蓝曦臣望着湖面,拿起裂冰放在嘴边,萧声倾泻而出。 箫声婉转,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极低极细。处处透露着主人的无奈与纠结之意。 “呵” 一声轻笑,打断了蓝曦臣的思绪。他那凌厉的目光四下一转,厉声道 “谁,出来” “蓝宗主真是好兴致啊!” 蓝曦臣听到声音不由一愣,抬头看着假山上,一身紫衣的江澄,他好像极其偏爱紫色,修长的身躯半倚在石背,冷厉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慵懒极了。手边似乎还放着酒壶。 江澄见他没说话,解释道“蓝宗主,我可不是要故意偷听的,这儿可是我先来的”。 蓝曦臣看着江澄,心里暗想,原来他已经修炼到如此境界了吗?我竟连他的气息都没察觉到。转念一想,也是,能以一已之力重建莲花坞,又能让金崚稳坐金氏宗主之位,如今,江湖上人人称道的“三毒圣手”,实力怎么会差呢! 在蓝曦臣愣神间,又听到江澄说“蓝宗主,要不要上来喝一杯”江澄向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说 “恭敬不如从命”蓝曦臣笑了笑 随后撩起衣摆,走上去,坐在江澄对面,看着他手里的酒杯,想到江延跟他说的,江澄有胃病,不能喝酒。于是柔声道“江宗主,饮酒有伤身L,还是少喝为妙。” 江澄听到这话一阵恍惚,他已经不记得上次有人劝他不要喝酒是什么时侯了。这么多年,好像都是自已一个人。此刻,听到忽然冒出来的关心,让他有些局促。 语气生硬的解释说“无碍,这酒是我自已酿的,只有一丝酒味,醉不得人,更不会伤身L,来,泽芜君尝尝。”说罢,便将酒壶递给他。 蓝曦臣听到不会醉人,便有些将信将疑的拿起喝了一口。发现此酒,入口绵,落口甜,香气清正,属于酒的烈味,只有一丝,不细品,根本察觉不到。 “此酒可有名?” “顺手酿的,哪还顾得上取名,不如泽芜君给取一个”江澄漫不经心道 蓝曦臣看着手中的酒壶,又看了看面前低着头,正在倒酒的江澄,柔声道“那就叫欢伯吧!”酒为欢伯,除优来乐,希望这人,以后少些烦恼吧! 江澄看着手中的酒杯,低喃道“欢伯,好名字!”然后一饮而尽。 澄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说“多谢泽芜君赐名”。随后想到什么,又看着蓝曦臣说“对了,蓝宗主,今日有弟子来报,说在江蓝两家的交界处有桃树妖作祟,要不要随我一起下山去夜猎呢?” “愿意奉陪”蓝曦臣举了举手中的酒壶说 “好,泽芜君,明日见”江澄说完便向秋水居走去。 蓝曦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声说“明日见,江澄”。 第10章 海棠糕 翌日,云梦江氏校场内 江澄一身黑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紧致的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修长的身L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 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站在高处,一脸严肃,尽显宗主风范。 “林叔,你说宗主怎么还不走啊,不是说要去夜猎吗?这都快半个时辰了”江延向一旁的林叔说 林叔摸了摸胡子,一脸意味深长的说“等人” “等人?可是人都到齐了啊!还要等谁啊”江延看了一眼身后的弟子,疑惑的说 “这不,宗主等的人来了”林叔小声给江延说 江延转头一看,便看见泽芜君手里拿着朔月,正大步走来。 江延挑眉道“哦~,原来师父等的人是泽芜君啊!” 蓝曦臣看着校场内已站好的弟子,便知自已紧赶慢赶还是来迟了。 江澄见蓝曦臣来了,便让弟子出发。 蓝曦臣上前一脸歉意的对江澄说,“江宗主,实在抱歉,昨晚江宗主走后,蓝某又贪喝了几杯,便导致今日起晚了” 江澄讥讽道“连六岁孩童都能喝两杯的酒,蓝宗主居然还能喝醉,以前怎不知泽芜君酒量如此浅薄!” 听江澄说以前,便知他说的是在金麟台举行宴会的时侯。便解释说“以前在宴会上,是身不由已,喝下去的酒都会用灵力催发,自然是喝不醉。” 蓝曦臣见江澄脸色好了很多,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昨晚 江宗主说‘欢伯’不醉人,又想着这酒是江宗主亲自酿的,不能浪费,便多贪了两杯,想不到,以曦臣的酒力,竟也能喝醉。” 江澄听到这儿,心中就是再气也气不起来了。 一行人抄了近路,有御剑飞行,所以很快便到了江蓝两家的交界处——清梦镇 “江延,你叫上两名弟子分别去前面打探消息,然后到前面客栈汇合”江澄吩咐道 “是,师父” 江澄领着一行人,走进一家客栈。 刚走进去,客栈掌柜迎了上来。拱手道“宗主,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客栈掌柜看了看一旁的蓝曦臣 “有话直说”江澄瞥了一眼说 “小人不知蓝宗主也会来,天字号房子只准备了一间,剩下的上等房间已住记了,这……”刘掌柜看着江澄硬着头皮道 “无妨,我们住一间便可”江澄随口道 转身朝蓝曦臣说“走吧,蓝宗主,委屈你与我通住一间房了” “江宗主说笑了,那便打扰江宗主了”蓝曦臣跟着江澄上楼,心想连江蓝两家交界处都布有江氏的生意,看来世人传言莲花坞湖底铺金,此言非虚啊。 走上阁楼,推开房门,环望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通的花纹,房间里用物摆放整齐,处处透露着精致二字。 蓝曦臣坐在茶桌前,拿起茶壶,慢慢地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在江澄面前,柔声道“江宗主,请” 江澄拿起茶杯,刚端起茶杯,便听到敲门声 咚咚咚 “师父,是我,江延,徒弟我买了您爱吃的桂花糯米藕呢” 江澄听到江延咋咋呼呼的声音,顿时脸色一青,历声道“进来”这徒弟别的不会,尽会给他丢人。 江延推开门一看,泽芜君正慢悠悠地喝着茶,他师父则一脸丢人现眼的表情的盯着他,顿时心里一慌,连忙向泽芜君行礼,解释说“抱歉,泽芜君,弟子并不知您也在,失礼了” “无妨,江小公子言重了,坐下一起喝杯茶吧”蓝曦臣温声说道 “不,不敢”江延看了一眼自家师傅铁青的脸色 江澄瞪了江延一眼,冷冷的说说“叫你坐下就坐下,哪来那么多废话” 江延听到自家师父发话,连忙将手中东西放在桌上,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不敢说话。 蓝曦臣见江延垂头丧气的,便耐心说“江小公子消息打探的如何?” 江延小心翼翼地看了江澄一眼 江澄听江延不说话,拧眉看了一眼,说“泽芜君问你话呢,听不到吗” “听得到,泽芜君,我们刚才出去,问了附近居住的村民,他们说这里有有一座很灵的月老祠,这月老祠前有一棵百年桃花树,听这里的居民说 ,在红丝带上写下自已与意中人的名字,挂在这桃花树上,便能求得圆记。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多谢泽芜君”蓝曦臣倒了一杯茶放在江延面前,江延端起喝了一口。 便接着说“可是就在三天前,凡是在这桃花树上挂了红丝带的,第二天便离奇死亡,尸L完好,但脸色青紫,死者皆面带笑容。短短三日,死了数十余人。” 江澄,皱着眉头,习惯性地转动右手中指上戴着的紫电指环,思考着。 片刻后,转头对江延说“吩咐下去,让人盯着那月老祠,看看有没有人再去往树上系丝带,若是有,便跟着那人,看看他有什么异动。” 江延起身向二人行礼“是,师父,那弟子告退” 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他师父“师父,记得吃弟子给你买的桂花糯米藕啊”说完便赶紧溜了出去,生怕他师父恼羞成怒追出来抽他。 蓝曦臣看着江澄脸色铁青,便拿起放在一旁的糕点,打开放在江澄面前,笑盈盈的说“竟不知江宗主还喜爱甜食” 江澄脸上一红,恼羞成怒道,“笑什么,又没吃你家的” 蓝曦臣温声细语的解释说“云深不知处有有味糕点叫海棠糕,想必江宗主会喜欢。不如这次夜猎结束后,江宗主来云深不知处让客,如何?” 江澄一愣,他怎么也没料到蓝曦臣会叫他去云深不知处让客,心中微动,随后又想到寻药一事,便问“含光君可有来信?” 蓝曦臣听他问起药草一事,便回答说“还未,算算时间,想必后天便会有结果” 江澄听到这,便放下心来。想到蓝曦臣的邀约 江澄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装作随意的说“这次恐怕不行,等将来吧,将来若有机会,定去云深不知处尝一尝泽芜君口中的海棠糕” 蓝曦臣听到这话有些诧异,他原以为江澄会拒绝,没想到他会答应,哪怕说的是将来有机会会去。只是听他的语气有些沉重,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