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出狱,九大豪门跪求嫁女》 第1章 二十年之约 秦泊淮会找上乐湘是有原因的,首先是乐湘曾经被傅燕城当成过替身,她那张脸确实和盛眠长得有几分像。 最最重要的一点,乐湘的生长环境和盛眠一样,先是酉县读书,紧接着学画画。 这些只要桑海去查,就会发现他并没有骗他。 桑海收到的那张照片是秦泊淮此前就让人拍摄的,其实在乐湘被傅燕城轰走的那天,就已经有人去接触她了,故意告诉她,她其实是有钱人家流落在外面的千金小姐,只要听话,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乐湘那时候刚跟过傅燕城,有幸见识过有钱人的世界,早就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睛。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就相信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重新抢回傅燕城,想要将盛眠击垮。 于是秦泊淮让人给她化了一个很像仲夏的妆容,特别是那双眼睛,他着重让人仔细描绘了眼睛。 乐湘本人的眼睛并没有那种坚韧,智慧,毕竟她只是个虚荣的女人。 但是化妆师给她的妆容弥补了这些缺点,再加上乐湘自己有一颗拼命想要改变阶层的野心,所以她在拼命学神态。 她迫切的想要甩掉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要成为传闻中的千金大小姐,所以不管秦泊淮说什么,她都毫不犹豫的相信。 她跟着来到了北美,又见识过这里的繁华之后,对秦泊淮越发信任。 殊不知,从她被找上的第一天,秦泊淮就已经将她当成了棋子,一颗早晚会用上的棋子,也是一颗注定会死亡的棋子。 乐湘原本不属于这个圈子之内,是无意间被傅燕城拉进来的,但秦泊淮将她物尽其用。 这就是他的手段,他总能蛊惑人心,这个被利用的人到死,都是带着幸福的希冀死去的。 乐湘到死的那一刻都以为自己马上就会过上上流社会的生活。 她哪里知道,这里到桑海的那几公里路,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抵达的路。 秦泊淮的嘴角弯了起来,看到医生将他肩膀的子弹取下,丢进一旁的盘子里。 医生又给他上药,让他近期都不要碰水。 盛眠在一旁陪着,直到跟他重新进入了汽车里。 秦泊淮问,“是不是有些困了?回去就休息吧,今晚桑家的真千金去世了,这是桑庭桉安排的,这会儿估计桑总也被送来医院了,就是不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对付自己的那个大儿子。” 盛眠没说话,只是拧眉,对于桑庭桉的不喜更加强烈。 原来他真的下手了,对他自己的亲妹妹下手了。 “秦医生,那是不是老桑总连自己女儿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是啊,造化弄人。” 秦泊淮说完这句话,缓缓抓过她的手,指尖轻轻磨挲她的指尖。 盛眠想要收回来。 很久之前,似乎也有一个人这么玩着她的指尖。 那个人像小孩子似的,一下一下的亲吻她的指尖,时不时的还要重重咬一下。 她猛地蜷缩了起来,躲避秦泊淮。 “不喜欢我这样?” 盛眠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脑海里又想起傅燕城这个名字。 但是现在这个名字带来的不是幸福,而是让她觉得恐慌。 拼命想要记住,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那些清晰的记忆却越来越模糊了。 “秦医生,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傅燕城?” “燕城在回北美的路上,估计还要两天才到,等他到了,我就带你过去。” 盛眠松了口气,挣扎了一下自己被他握着的手掌。 “能放开我么?” “盛眠,你要习惯。” “为什么?” 她的眼底有些茫然。 秦泊淮转动了指间带着的戒指,这是心理暗示。 曾经有个厉害的催眠师,在七十二小时之内,把一个普通人催眠成了杀手。 北美的某一任总统,就是被这样的杀手枪杀的。 案子震惊全国,这就是顶尖催眠师的能力。 “你忘了么,你说过要听我的话。” 秦泊淮的气质很安静,也很矜贵。 他虽然受了伤,气势却一点儿都不弱。 他的身上是那种雅致的氛围,此刻十指交叉,视线淡淡的落在她身上。 盛眠垂下睫毛,变得异常温顺。 “我知道了。” 第2章 美女碰瓷 狐媚女子,正是许纯良的师姐,胡媚娘。 她是这里的典狱长,平时代血魔老怪维持镇龙狱的秩序。 从小修行狐族媚术,现在已经媚骨大成。 任何男人,在她的面前坚持不了三秒,便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面对她的媚术,许纯良表现平静,微笑说道,“没时间了,老头子刚刚吩咐,让我即刻出狱。” “什么?” 胡媚娘一脸不高兴道,“为什么啊?” 许纯良道,“好像是什么二十年之约,师姐知道这个吗?” “原来如此!” 胡媚娘恍然,一脸羡慕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娇声娇气道,“好师弟,你跟老头子说一声,把人家也带上呗!人家给您当个贴身丫鬟,天天伺候你。这个鬼地方,人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算了吧!你要是走了,这镇龙狱还不乱了套了?” 许纯良找了个借口,主动松开了她的手。 他躲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带她在身边。 她修行的狐族血脉,要靠榨取男人的元阳提升修为。 要是带上她,说不定哪天就被榨成渣子了。 “臭师弟,你一点都不在乎人家,亏师姐从小疼你一场。” 她跺了跺脚,抱着胳膊,楚楚可怜的扭过了脑袋。 平平无奇的动作,却带十成的媚术,如一根根琴弦扩散而出,反复拨弄着人的心脏。 若是旁人,此刻绝对会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但是许纯良心若磐石,仍是不为所动,恭恭敬敬的与师姐拱手告辞。 在签署了出狱令后,他坐上了升降电梯。 “父亲,母亲,孩儿终于可以为你们洗脱冤屈了。” 他的目光如炬,似是困龙出渊,浑身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道之气。 牢笼里的犯人皆是被这股气息所摄,仰面相视,皆是双膝跪地,叩头大喝,“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这些年,许纯良给予他们最大的厚待。 他用所学的医术为他们疗伤,为他们在血魔老怪的面前求情,为他们解决彼此的纷争。 在这里走出去的每个犯人,都欠着他一份恩德。 许纯良声若洪钟,在地窟里突然回响,“我走之后,尔等好生改造。若是再敢心生不轨,胡作非为。待我归来,定要将尔等打入血狱,永不超生。” “尊少主命!” 在场犯人,无不是胆战心惊,满口答应。 胡媚娘微微嘴角扬起,郁闷地嘀咕道,“臭师弟,你别得意,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去哪里,师姐就去哪里,你早晚是我的男人。” 她舔噬了下嘴角,对这位师弟的先天战神圣体可是惦记得很。 龙国燕京。 江北最大的城市,与江南的帝都金陵城,南北对望,并称“南北两京”。 古老的城墙和现代的摩天大楼交相呼应,古今映照。 一面是古朴沧桑的老城区,一面是现代化的繁华都市。 夜色下,霓虹灯闪烁。 游人如织,繁华无比。 许纯良六岁离开这里,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回来。 他出了机场,打了个出租车回到老城区,正准备回家祭拜父母。 一个身穿黑色吊带包臀短裙,留着波浪大卷的姑娘,突然从酒吧里冲了出来,晕晕乎乎地撞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子细软,小腰盈盈可握,胸脯却是非常饱满。 一双修长的美腿上面,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让本来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越发的性感火辣。 “快,带我离开这里。” 她的身子无力,靠在许纯良的身上急呼。 这是,碰瓷? 许纯良站在原地,一双大手无处安放,提醒道,“姑娘,你找错目标了,我没钱啊!” 他想后退,又怕女孩摔在地上。 从女孩吐纳的气息判断,她不像是装的,倒像是中毒了。 此时,她的面色潮红,双手紧紧抱在他的怀里,口中不停地轻吟,“热,好热啊!” “算你运气好,碰上了我。” 许纯良环顾四周,本想找个地方给她运气解毒。 结果酒吧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打扮潮流的年轻人,用手捂着淌血的脑袋,发现女孩后,眸子一冷,脸上马上露出了一抹狞笑。 “贱人,看你往哪里逃!” 他让人围住了许纯良,嚣张地警告道,“臭要饭的,这妞是老子的。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好嘛! 城里人都这么豪横吗? 许纯良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见年轻人如此无礼,随即搂住了女人的小腰,冷下了脸道,“施主,贫道劝你冷静!” “我冷静你妈!” 年轻人暴躁地跟手下的小弟示意道,“干丫的,打死他,老子负责。” “草尼玛!” “找死啊?” 一群打扮的流里流气的混混,立马抡起拳头,抬起脚,拎着手里的家伙,冲着许纯良围殴了上去。 他们的打架经验丰富,净是往下三路招呼。 不是砸脑袋,踹腰子,就是踢裆部。 在极恶监狱里长大的许纯良,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一群小孩子要给他挠痒痒一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的灰布道袍突然鼓胀了下。 嗡的一响。 一股凶猛的罡气卷出,轰然将五六个混混全部震飞了出去。 砰,砰,砰! 一群混混不是撞在墙上,就是摔在地上。 筋骨断裂,五脏俱震。 一个个抱着脑袋,捂着肚子,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草你妈!” 李少眼冒凶光,猛地暴起,抡起匕首刺向了许纯良。 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在许纯良的身上捅个窟窿,却被许纯良一把抓在了手里。 他的手心一紧。 砰的一声,匕首炸了个粉碎。 “你,你是武者?” 李少吓得舌头都打颤了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武者才能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力量。 他扔下一堆小弟,转身就要开溜。 “想走?” 许纯良抡起一巴掌。 啪的一响。 没等他跑出去两步,隔空将他抽翻在了地上。 李少惨叫一声,口吐鲜血。 像是皮球一样滚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许纯良搂着女孩上前。 李少蜷缩着身子,抱住脑袋,惊慌大叫,“乡巴佬,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燕京李家的二公子,你可惹不起我。” “李家很牛逼吗?” 许纯良在他脑袋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我怎么没听说过?” 李少被打得啊呀惨叫,连忙服软道,“道长,小弟知道错了。这妞给你,小弟不跟你抢了还不行?” 许纯良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我不认识她,我就是见她长得好看,好心请她喝酒,结果她不搭理我。我气不过,所以就给她下了点药。” 李少老实交代。 “人家不搭理你,你就下药?你还要不要脸了。” 许纯良鄙夷了下,伸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捂着脑袋哭了出来,“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真的知道错了?” 许纯良伸出手,冲着他搓了搓。 李少眉头一皱,把手放在许纯良的手心,苦着脸说道,“道长,人家不搞基啊?” “滚蛋!” 许纯良甩开他的手,恶心骂道,“怪不得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你可真够笨的!” 他直接挑明道,“贫道的意思是,江湖救急,还请施主慷慨解囊,为自己积德行善!” “解囊,马上解囊!” 李少终于反应了过来,还以为许纯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急忙摸了摸口袋。 现在都是移动支付时代,出门哪里还带现金? 不得已,他掏出了手机,小心问道,“道长,能不能扫码啊?” “出家人有个屁手机!” 许纯良不想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拽了下来,然后搂着女孩扬长而去。 “道长,这妞吃了药,您悠着点啊!” 李少人财两空,哭笑不得。 等许纯良走远后,才敢放声大骂,给自己找了找颜面,“臭道士,坏老子的好事,别让老子再撞见你!” 第3章 女人,你惹怒我了 进到店里后,一个穿着绿色工作服,与我年纪差不多大小的男人走了过来。 先是问了我的名字,随后告诉我,他叫张海,又带我去换了一件同样的工作服,还不忘小声吐槽道:“狗曰的纪扒皮真抠门,原来传菜间有三个人的,被他开了两个,都不给我涨工资。” 纪扒皮就是那个精明的老板。 原本三个人的活,现在是两个人干,而我的工资肯定比他们低,这一来一回每个月就省下了千把块,果然是当老板的人,也充分印证表嫂说的那句‘老板比想象中的更抠门’。 我的工作十分简单,把传菜台的卫生搞完后,就和张海闲聊了起来。 而从传菜窗口,还能看到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厨师努力忙活着。 外面则是一群身穿红色工作服的女孩儿站在一起聊天。 张海兴奋地指着一个长相秀美的小女生说道:“快看周雪,她是我们店里最好看的。” 我瞥了一眼,不曾想周雪也看向了我,四目对视片刻,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我自然不可能躲闪。 而她竟然瞪我一眼后,与身旁的服务员说了起来。 我是能看懂唇语的,她是在说‘看见那个新来的没?他居然和张海一样偷看我,真讨厌’。 我心里十分不爽:“也就那样,勉强比丑八怪好点吧。” 除了表嫂以外,我看哪个女人都没感觉。 所以我十分不认同张海的说法。 “你什么眼光啊?” 张海十分震惊,随后又低声细语道:“不过说真的,领班更漂亮,可惜结婚了。” 我好奇地问道:“领班又是谁啊?” 张海笑了笑:“林怡然啊,你会看见的!” 我快无语了! 林怡然就是我表嫂,昨晚还睡在一张床上呢! 而张海说周雪最漂亮,原来是把表嫂排除在外了,这的确让我挑不出毛病了。 闲聊片刻后,吃了顿早饭,中午十一点来了生意。 我和张海只需要把厨房里出来的菜品端上桌就好了。 而我上菜时看不见表嫂,反倒发现周雪有意无意的给我甩个高冷脸色,但都被我无视了。 你就算是枝花,老子都不稀罕看一眼,你冲老子摆什么脸色? 张海指着一个盆说道:“这叫酸菜鱼,你想做好这份工作,就得把菜认全了,不然会被开除的。”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其实我能认出好几种菜了,鱼香肉丝、木须肉、鸭儿饺子煲等等。 张海还说我是天生的传菜员,但我不认为这是夸奖。 谁愿意当一辈子只能看别人脸色的传菜生? 老子迟早开一家比食为天更大的饭店,看那纪扒皮还敢不敢小瞧我。 上午的班,到两点结束,有两小时的休息时间。 表嫂还特地跑来看看我,张海在得知我和表嫂认识后,整个人都惊呆了,好似是在庆幸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到了晚上,才是饭店真正的高峰期。 张海满头大汗的乱了分寸:“方鸣,快把水煮鱼送到五号包间。” 我凝眉道:“这菜单上不是写着六号包间吗?” 张海愣了一下,随后恨恨的说道:“瞧我这眼神,幸好你看见了,不然我又得被扣工资。” 我端着水煮鱼很快送到五号包间,但在出门途经六号包间时,却听见了里面的争吵声。 “龙哥吃饭向来都是用茶叶结账!” “快把你们老板叫过来!” “……” 我本来就是凑个热闹,可当看见包间门打开,表嫂红着眼眶出来后,心里顿时愤怒了。 妈的,这群人肯定欺负表嫂了,随即问道:“表嫂,怎么了?” 表嫂强颜欢笑道:“没什么,你快去忙,老板会处理的。” 我点了点头,既然叫了老板,肯定不会再为难表嫂,所以想也不想的继续给五号包间上菜。 然而在送完下一个菜后,就看见六号包间虚掩着的门里,坐着一群纹身的光膀大汉。 其中那个被唤做龙哥的光头,竟然还拍着桌子吼道:“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兄弟们出来吃饭,都是用茶叶抵账的。” 纪扒皮低声下气的说道:“各位大哥,我真没见过这样的结账方式。” 我看着好笑,在我面前装大爷,在硬茬面前装孙子? 由于表嫂在里面,所以我没离开,万一他们要对表嫂不利怎么办? “啪……” 突然间,一个纹着过江龙的壮汉,甩手一巴掌打在纪扒皮的脸上:“他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一顿饭才百十块钱,我龙哥是结不起账吗?” “这是正宗的桧城绿茶,市场上一斤得千把块,这袋子里怎么都得有四五斤吧?” 挨了巴掌的纪扒皮,人都懵了,茫然地点了点头。 过江龙壮汉态度强势:“你再拿三千给我们,这事就算了!” 纪扒皮脸都白了:“你们这是抢劫啊!” “啪!” 纪扒皮刚说完,又挨了一巴掌。 此时胸口纹有狼头的男人,阴冷的摸出把开山刀拍在桌子上。 纪扒皮腿都软了,嘴角还带着血迹。 当包间里安静下来后,龙哥严肃道:“小六,把刀收了!” “好的,龙哥!”小六见震慑效果到位,这才把刀收起来。 张成龙笑呵呵的威胁道:“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脾气有点小暴躁。” 纪扒皮被吓破了胆:“我……我现在就取钱!” 张成龙冷笑着:“现在不止是取钱了,这个妞得给我们挨个敬酒赔罪,不然你这店就别开了!” 纪扒皮哪敢说个‘不’字? 全然没了早上对我时的彪悍,我也是真看不起这种怂货。 表嫂慌了神:“我……我不会喝酒的!” “草!”小六再次把刀拍在桌面上,还打碎了几个空盘子。 表嫂花容失色的惊呼一声:“啊!” 我猜测这伙人应该就是捅了小黄毛的桧城帮,这不是来吃饭的,而是以卖茶叶的方式收取保护费。 他们怎么收保护费,和我没关系,但敢欺负表嫂,我绝不答应。 而且我知道以他们的黑心,肯定不止是陪酒道歉那么简单。 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逼迫表嫂做任何不想做的事。 随即怒火直冲天灵盖的推门而入。 我的出现,打破了包间里原本一面倒的局势。 无论是桧城帮的十来人,还是老板和表嫂,都无比的震惊。 “小鸣,快出去!”表嫂急的连忙要推我出去:“这里没你的事!” 我正在气头上呢,一米八的个头,哪是表嫂能推动的? 张成龙昂起头,轻蔑道:“你有事?” 随着话语落下,一桌子的桧城佬,全部用凶狠的眼神凝视我! 我不卑不亢的拱手抱拳打起了招呼,为表嫂吸引火力:“西北玄天一枝花,江湖儿女是一家,达摩老祖威武,在座的三老四少,还望给小弟留个薄面,别再难为我表嫂了!” 江湖人士寻求和气生财,像昨天坐车时遇到的彭城佬,非常遵守江湖规矩,不仅退了钱,还免费捎了我和表嫂一程。 若是桧城佬不讲规矩,我也略通拳脚。 维护自身利益,永远不能光指望规矩,走不通的道路,就要用拳头打通! 第4章 龙鳞现世,战神令出 小院不大,却住了忠伯三代人。 房前屋后都堆满了杂物,只有墙角种着一些花草。 许纯良认识此花,这是母亲最喜欢的白色月季。 忠伯引着他到了正屋,掀开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字画,里面露出了一个壁龛。 壁龛里面供奉着一个牌位,正是他的父母,“许凌峰,姬明玉。” 忠伯点燃三根香,插进了香炉里,高兴的冲着牌位说道,“老爷,夫人,你们看看,我把谁带来了?少爷回来了,他没事,他长大了,他真的回来了。” 许纯良上前,重重跪在地上,对着牌位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是我,我回来了。” 他红了眼睛,对忠伯不再有任何的怀疑。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妇人泼辣的叫喊,“许老头儿,你今儿怎么早早收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孙女马上就要开学了,学费还没有着落呢!” 说话的功夫,她跨过门槛进了屋里,见到跪在地上的许纯良后,好奇的抬了下眉道,“这是唱哪出戏呢?” “小少爷,您还认识她吗?她是我的儿媳妇,郑娟!她以前在府里面的后厨做事,你最喜欢吃她蒸的鸡蛋羹呢!” 许纯良在忠伯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妇人的些许碎片。 郑娟盯着他惊叫道,“少爷?你是小少爷?” “唉吆喂!” “我就说说大早上喜鹊临门,在枝头上叫个不停,原来是小少爷回来了啊!” 她在身上抹了把手,急忙搀扶着许纯良坐了下来。 “小少爷,这些年您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您现在是在哪里高就啊?” 郑娟一边倒茶,一边摸着许纯良的底细。 “这些年我都是在山上修道,刚刚下山。” 许纯良简单回答,没有多说什么。 即便提起镇龙狱,这些普通人也不会知道。 忠伯知道儿媳妇的心思,打断了她道,“娟儿,小少爷刚回来,还没有吃饭呢!你赶紧给小少爷做点饭去!” 郑娟立马拉下了脸道,“我关心下小少爷怎么了?再说了,咱们家也没有米下锅了啊!” 她故意说给许纯良听,意思很明白,想要许纯良出点血。 忠伯生气道,“我前天不是刚给过你一百块钱吗?怎么就没有米下锅了啊?” 郑娟叫嚷道,“爸,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一百块钱跟一块钱差不多,能买得起什么啊?” 她磕着瓜子,冲着许纯良直接问道,“小少爷,你带钱了吗?我们家被你们许家连累了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点补偿啊?” 许纯良抱歉道,“我这次回来的匆忙,什么都没带。还请郑姨担待些时日,我很快会补偿你们的。” “好啊!” 郑娟一听就不乐意了。 “我当你是个什么衣锦还乡的少爷,原来是个穷鬼啊?我们家可不养闲人,你赶紧给我滚,老娘可没功夫伺候你!” 忠伯被她气的不轻,指着外面,喘着粗气喝骂道,“够了,你怎么敢跟少爷这么说话?该滚的人是你,你给我滚出去!” “滚就滚,这个破家,老娘早就不想呆了。也就是你这个老糊涂,还把这个破落公子放在眼里。” 郑娟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转身踹了下门槛离开。 许灵姗急忙扶着爷爷坐下,同样冲着许纯良生气喝骂,“都怪你,你一来就把我们家搞的鸡犬不宁。你就是个扫把星,你赶紧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无钱莫入众,遭难休寻亲。 人穷的时候,走到哪里都不讨人喜欢。 只有发达了才配衣锦还乡,与故人把酒言欢。 “忠伯,您先休息,改天我再过来拜访。” 许纯良本来要走,但是忠伯却拉住了他的手,让孙女去给许纯良收拾房间,坚持让许纯良住在这里。 许灵姗不情愿的出了门,气鼓鼓的撇了许纯良一眼,“我爷爷早晚被你害死!” 忠伯喘着粗气,无奈的赔礼道,“小少爷,老奴治家不周,您千万不要生气啊!” “怎么会,我没生气!” 许纯良见忠伯的气息絮乱,给他号了下脉,询问道,“忠伯,你是不是有肺疾?” 忠伯摆了摆手道,“不碍事,肺气肿,老毛病了。少爷稍等,老奴给你做饭去!” 他忙着起身,怕许纯良饿着了。 “忠伯,我不饿。您先坐会,我帮你疏通经脉。” 许纯良起身,一身压住他的肩膀,一手推在他的后背上,从手心运出一股精气没入他的体内。 忠伯只觉得后背一热,筋骨舒展,呼吸马上平稳了下来。 他惊奇问道,“小少爷,您是修士?” 许纯良点头,“在山上跟师父学了一些。” “好,太好了。有此本领,许家的冤屈洗脱有望了!” 忠伯激动的红了眼睛,抓住了许纯良的手,正色说道,“少爷,您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老奴只要还有一口气,拼死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许纯良没再拒绝他的好意,决定在这里暂且落脚。 他帮忠伯稳住气息后,收了手说道,“忠伯,您的肺疾已深,光靠行气还不足以根治。明天我给你抓一副草药,调理一个月就能彻底根治了。” “少爷不用担心,老奴的身子骨还扛得住。” 忠伯起身,往屋外看了看。 然后关上了房门,神神秘秘的告诉许纯良道,“少爷稍等,我给少爷看一样东西。” 他在墙角搬开一块地砖,从里面取了一个生锈的铁盒子出来,抱过来放在了桌上。 看的出来,这物件年限已经不短。 忠伯从壁龛后面又取了一把钥匙出来,然后插进铁盒子的锁孔里前后拧动了两下。 齿轮旋转,嘎巴一响,铁盒子打开。 忠伯颤抖着手,从里面取出一个金色令牌交给了许纯良。 “这是?” 许纯良的眉心不由得一紧。 忠伯介绍道,“此乃战神令,凭此令牌,可调动隐龙卫的力量。 当年老爷一手创建了龙国最强大的军队,神龙卫。 同时,打造了一支暗线,便是隐龙卫。 隐龙卫的职责,便是为大军搜取情报,供给后勤,执行秘密暗杀任务。 当年老爷遇害后,隐龙卫便消失匿迹,从此不知所踪。如果少爷想要报仇,隐龙卫便是一支不可或缺的力量。” 许纯良拿起了令牌,顿感一股霸气的精元蕴藏其中。 此物,非金非铁。 而是,龙鳞? 第5章 搞钱计划 许纯良把玩了一会战神令,暂时摸不到头脑,与忠伯好奇问道,“忠伯,这件东西该怎么使用?” 忠伯摇着头道,“这个老奴也不知道,只知道此物只能由老爷使用,即便是夫人也动用不了。如果当初夫人能用此物,她也不至于无依无靠的血洒朝堂。” 说到此处,忠伯忍不住又伤感了起来。 许纯良捧着此物,试着用自己的血气喂养这块龙鳞。 金色状的鳞片,盘旋在他的手心之上,顿时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发出一道道金色的玄光。 同一时间,白头鹰国最大的一家金融集团总部。 一个长相斯文,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惊诧地盯着不断发出亮光的保险柜,急忙过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 他的手里,捧着同样一个金色龙鳞,激动喝道,“二十年了,战神令终于再现人间了。” “快,马上为我准备前往龙国的机票。”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声音颤抖着冲着秘书大喊。 北域蛮国。 刚刚完成暗杀任务,斩首一个蛮王的中年人,看着胸前散发着亮光的金鳞,眉心一凛,马上对小队下令,“战神令现,速回龙国。” 帝都金陵,秦淮河畔。 龙国最大的娱乐公司总部。 一个风韵十足的中年妇人,手里捧着同样的金鳞,脸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笑容,“战神令现,是你吗?少主?” 龙国刑部大楼。 一个剑眉星目,头发花白的老者,抚摸着金鳞令,声音颤抖道,“老伙计,终于能再见你发光发亮了。” 玄光消散。 许纯良收起了金鳞,暂时还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处,只是隐隐感觉像是传令的法器。 这时候,许灵姗在外面拍了拍门喊道,“爷爷,我把房间收拾好了。” “好,好。” 忠伯高兴站起,招呼着许纯良道,“少爷,事情慢慢来。您先去房间里休息,我给你做饭去。” “忠伯,还是我去吧?” 许纯良不好意思地阻拦,却听忠伯摆手坚持道,“哪里有让主子做饭的道理,少爷尽管歇着,老奴给你做几样拿手菜。” 他打开门,招呼着许纯良去了刚刚腾出的房间里,然后叫上孙女去了厨房。 许灵姗不情愿地抱怨道,“他一个大小伙子,自己没手没脚吗?凭什么让我们伺候他啊?” 忠伯笑着说道,“下人伺候主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抱怨的?” 许灵姗不服气地反驳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一口一个下人,主子的?你愿意当下人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是。” “好,好,你不是,那你帮爷爷的忙总行了吧?” 忠伯安慰着孙女,对自己的下人身份毫不在意,只觉得能伺候许纯良是他的福气。 他没有告诉孙女,当年要不是许家相救。 他们一家,已经饿死在大饥荒里。 这份救命之恩,他是万死也难以报答。 许纯良坐在由杂物间腾出的小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爷孙两个,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报答他们? 现在他身无分文,得先想办法搞点钱,让自己在俗世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他把师父给他的九封婚约取了出来。 他寻思着可以用在上面做做文章,找这九个便宜老丈人化点缘。 忠伯准备了一桌子酒菜,专门把自己珍藏的二锅头陈酿取了出来,当是给许纯良接风洗尘。 这些菜,全都是许纯良小时候爱吃的。 一老两少,还没有动筷子。 郑娟不请自来,把一盘酱油肉端走,放回了冰箱,冲着忠伯不高兴地数落道,“许老头儿,你疯了吧?这块牛肉是我的减脂餐,你怎么拿出来给外人吃了?” “娟儿,你今天是想把我活活的气死吗?” 忠伯生气地摔了筷子,狠狠地瞪着儿媳妇。 郑娟毫不在意道,“您要是想死,我也拦不住啊!不过在你死前,能不能先把你孙女的学费给解决了?” “你滚,你给我滚!” 忠伯被她气得又干咳了起来。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许灵姗急忙起身在忠伯的背后拍打了两下,同时又是不高兴地斜了许纯良一眼。 在她眼里,这些都是许纯良造成的。 “忠伯,没事的。我们修道之人不吃肉,吃素。” 许纯良给忠伯宽了宽心,然后从口袋里把剩下的五千块钱全部取了出来,放在了郑娟的面前道,“郑姨,这段时间我就暂住在你们家里了。您放心,等我找好了房子,我马上搬走。这些钱当是房租,您收好了。” 郑娟见到钱,马上变得喜笑颜开,“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你随便住,给钱多见外啊?” 她边说边抓起钱,一把揣进了裤兜里。 然后从冰箱里把酱牛肉端了出来,重新摆在了许纯良的面前道,“年轻人要多吃点肉,你瞧你瘦的,老爷子看着得多心疼啊!” 一个杂货间能租五千块,她心里都乐开了花,直道许纯良是个冤大头。 忠伯老脸通红,对这个儿媳妇着实是无语了。 燕京,慕容府。 大小姐慕容雪回来后,像是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水龙头,褪去裙子泡进了大浴缸里。 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幕,她马上羞愧得满脸通红,伸手捂在了脸上。 “臭道士,便宜你了。若不是本小姐马上就要死了,才不会把第一次给你呢!” 想到自己的病情,她忍不住又黯然伤神了起来。 她自小修炼慕容家祖传的剑气诀,损了经脉。 昨天,东海姜神医给她诊脉,断定她活不过这个月底。 她绝望之下,跑去了酒吧买醉。 谁知道,碰到了流氓下药,差点让她气冲经脉,提前见了阎王。 幸好被那个臭道士搭救,在她生命的尽头,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她见小道士长得还不错,于是就趁着药性疯狂了一次。 其实,到后半夜。 她体内的精气已经稳住,恢复了神智。 只是尝到了甜头,仍旧假装中毒地欺负了他几次。 所以,她走时才不好意思地给了他一沓钱,当是给他买补药了。 第6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慕容雪靠在浴盆上,闭上眼睛。 想起此事,身子竟然还会传来莫名的欢愉感。 这时候,房门突然敲响。 母亲韩玉娥在外面喊道,“雪儿,你换上衣服来正堂一趟。姜神医说了,想要再为你诊一次脉!” “知道啦!” 慕容雪不爽地回了一句,雪白的娇躯出浴,换了身宽松的连衣裙,吹干头发后出了门。 宽敞明亮,装修豪华的四合院正堂里,慕容老爷子和一群族老招呼着姜神医在里面就座。 龙国九大世家。 东海姜家,与她们燕京慕容家齐名。 两家都有修真传承。 慕容家修的是剑道,姜家修的是医道。 慕容雪跟着母亲过去后,先给屋里的长辈们施礼作揖,然后坐在了姜神医的旁边。 姜老盯着她的面色,先是皱了下眉,然后让她伸出玉臂,给她号了下脉。 他的眉心不断皱起,看得慕容家的人一阵心慌。 不怕医生说话,就怕医生皱眉。 等他松开手后,韩玉娥急忙问道,“姜老,我女儿的病还有救吗?” 姜老盯着慕容雪,一阵诧异道,“奇哉怪也,真是奇哉怪也。昨天,老夫为慕容小姐诊断,发现她的经脉俱损,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心脉。可是短短一夜间,她的经脉不但没有任何恶化,反而有了修复的迹象?” 什么?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惊喜大叫。 “姜老,您不会看错吧?” 韩玉娥激动得都红了眼睛。 姜老说道,“老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自信的,大家可以看看慕容小姐的气色。她的脸色本来苍白无光,现在已然有了血色,而且还光润无比。此等变化,着实是让人不能理解。” 大家全部看向慕容雪,发现她的脸色确实是白里透红,比正常人还要好上三分。 姜老好奇问道,“慕容小姐,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吗?” “没有啊?” 慕容雪一脸懵逼道,“我要有这东西,也不能让爷爷把您老人家请来诊病啊?” 姜老又问道,“那你昨晚有没有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比方说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嗯…… 慕容雪皱了下眉,想到那个穷道士。 “难道是因为他?” 她的面颊突然涨红,好像就是这么一件特别的事情了。 她昨晚不就是跟小道士睡了一觉。 难不成,睡觉也能治病? 姜老认真说道,“如果慕容小姐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请继续坚持下去。老夫敢断言,只需要再来两三次,慕容小姐的经脉就能彻底修复。” “是吗?” 慕容雪尴尬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疯狂一次,她已经没脸见人了。 还要继续疯狂两三次? 她想要,人家小道士也不一定会给啊? “雪儿,可喜可贺,这可是咱们慕容家的大喜事啊!” 慕容老爷子高兴大叫,“如果你能修复经脉,那就能成功孕养剑气。到时候,你就可以重现祖宗的荣光了,成为修士了。” “没错,是这样。” 母亲韩玉娥同样是高兴道,“没错,雪儿要是成功的话,那就是给咱们慕容家长了大脸了。” “是这样!” “雪儿真是有大气运之人啊!” “咱们家的家主之位早晚是雪儿的!” 在场的族老皆是一阵点头,全然没注意到慕容雪脸上尴尬的表情。 这八字还没有一撇,这些长辈们就开始庆祝起来了。 难不成,她还要厚着脸皮,求那个小道士睡了自己? 第二天。 许纯良打坐一夜,早早起床。 他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梳洗了下,按照昨晚制定的搞钱计划,出门打了个车就近去了第一站。 燕京慕容家,江北第一世家大族。 老祖宗当年自封燕王,控制着燕云十六州的地盘。 他们在老城区有一座七进七出的老宅。 规模堪比王府,阔绰无比。 许纯良在门口下车,还没有靠近大门,便被门口的两个护院拦了下来。 “哪里来的臭道士?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蛋?” 许纯良打了个稽首,客气道,“两位施主,贫道有事要见你们家主,还请通禀一声。” “你,要见我们家主?” 护院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嘲弄笑道,“你当你是谁?一个穷道士,我们家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另一个护院搓了搓手指,跟他示意了下。 这是许纯良化缘的手势,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昨天他把钱都给了郑娟,刚才打了个车,又花光了零钱,身上是一毛钱都没有了。 他承诺道,“劳烦施主跑上一趟,等见过你们家主,贫道自有厚谢。” “臭道士,你当我们兄弟是傻子吗?” “没钱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找不自在啊!” 两个护院显然不相信他画的大饼,甩了甩手里的警棍,威胁许纯良离开。 “无量天尊!” 许纯良没有办法,动嘴不行,只能动手。 啪,啪两声。 他的袍袖带风,一巴掌抽出。 掌劲爆鸣,两个门卫跟着趴在了地上。 “现在可以帮忙了吗?” 他坐在了一个门卫的身上,取出婚书,在另一个门卫的脸上拍了拍。 “可以,必须可以啊!” 两个门卫捂着脸,皆是惊慌失措地连连点头,刚才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许纯良放开了他们后,两个门卫连滚带爬地回了府里。 一个招呼着兄弟们拿着长棍冲了出来,将许纯良围在了里面。 一个拿着婚书,找到了正在正堂里用早餐的当家主母韩玉娥,捂着脸委屈地告状道,“主母,门外有个小道士吵着要见您。我们拦着他想问明情况,谁知道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们打了一顿。” “什么?” 韩玉娥的面色冷下道,“反了他了,敢来我们慕容府闹事?他想干什么啊?” 门卫把手里的婚书递给她道,“他说要小的把这封书信交给您,说您一看便知。” “什么啊?这是?” 韩玉娥接过书信,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这种老土的方式传话。 她打开后看了一眼,马上紧起了眉心,惊讶说道,“二十年了,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让护卫招呼这个未曾谋面过的便宜女婿去偏房见面。 然后让身边伺候的丫鬟去给老爷子和闺女传话,让他们到正堂准备见客。 第7章 想退婚,得加钱 偏房里,韩玉娥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便宜女婿。 见他一身破旧道袍的打扮,心中顿觉失望无比。 没想到,堂堂的血魔老怪的弟子,竟然能混成这个穷酸模样? 她试探问道,“敢问道长,现在哪里高就啊?” 许纯良实话实说道,“小道刚从监狱出来,刚到燕京,现在还没有事干。” “监狱?” “你还坐过牢啊?” 韩玉娥咂了咂舌,脸上越发难掩鄙夷之色。 她没想到,等了二十年的女婿竟然是这个模样,简直是垃圾到了极点。 她把婚书放到一旁,冷声说道,“婚书没错,是真的。二十年前,你师父帮了我们家一个大忙,于是我们慕容家与你师父订下了这门婚事。” 许纯良拱手施礼,一本正经道,“所以,小道今日特来完成这桩婚约,还请伯母成全。” 韩玉娥端起茶碗,用盖子撇了撇茶叶,询问道,“那敢问道长,你打算给多少彩礼?可有准备婚房,婚车?结婚之后,你们住在哪里?你又打算做什么工作,养活我的闺女呢?” 许纯良平静道,“伯母不用担心,我是来入赘的,吃住都在慕容家,彩礼自然也应该由慕容家来出。我也不多要,现在燕京的行情是多少,我就要多少,随便意思一下就行。” 好个随便! 你真好意思说出口。 韩玉娥一头冷汗,故意挤兑道,“男子汉大丈夫,入赘他人家里,难道就不就觉得丢人吗?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跟了女方的姓氏?” 许纯良轻松道,“这有什么丢人的?出家人本就是四海为家,天当被,地当床,住在谁家都是一样的。至于伯母说的姓氏,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那就更不打紧了。若是子孙愿意,他们改姓阿猫,阿狗都行。” “放浪形骸,不思进取,没脸没皮!你简直辱没了血魔道长的名声!” 韩玉娥重重地把茶碗摔在了桌上,着实被许纯良的奇葩观点给气到了。 她压了压火气,傲然说道,“我们慕容家靠军功起家,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搏杀出来的富贵。老爷子现在虽然退了休,但仍是帝君亲封的侯爵。我夫婿虽然不是什么三公九卿,但也是卫戍整个燕京的玄武卫统领。请问道长,你知道这些吗?” “知道一些!” 许纯良点头,来之前,已经查看了一些慕容家的资料。 韩玉娥又问道,“那道长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以为许纯良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羞愧之下,会主动退婚。 “我明白。” 许纯良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明白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韩玉娥松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听许纯良继续讲道,“伯母的意思是,慕容家混得还凑合,能配得上我师父的名号。其实,伯母不用自卑。贫道既然奉师父之命过来完成婚约,便不会在意对方的家境如何,只要能给师父一个交代就好。” 你是白痴吗? 韩玉娥差点吐血,着实被此子的理解能力惊到了。 什么叫混得还凑合? 他一个家道破落的穷道士,倒是嫌弃起慕容家来了? 韩玉娥不再给许纯良留任何颜面,直言道,“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慕容家的女婿,即便不是王公贵族,那至少也得门当户对吧?你现在的条件,别说我们慕容家看不上,就算是普通人家也瞧不上。这桩婚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怎么?” 许纯良直视着韩玉娥道,“伯母想要退婚?” “没错!” 韩玉娥的态度坚决道,“除非是我瞎了眼睛,才会把宝贝闺女嫁给你这样的废物。” 许纯良满意一笑,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本来就不是过来完成婚约的,而是故意让慕容家主动退婚,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要些精神损失了。 “既然伯母想毁约,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许纯良起身告辞,一抬手,隔空拿回了婚书,有意在韩玉娥露了一手。 “等等。” 她的眉心紧起,果然被许纯良的这一手惊到了。 隔空取物! 修士手段! 能取信封,自然也能取其他的东西。 她的态度马上变得客气了起来,“道长别急,有话好商量。我们慕容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若同意退婚,我们可以给你一百万当做补偿。” 在她眼里,对于许纯良这个穷光蛋来说,一百万已经是天价,足够让他心甘情愿地退婚。 许纯良耸耸肩膀,却是当场拒绝道,“伯母是在羞辱我吗?要退婚就退婚,谈钱做什么?” “你不要钱?” 韩玉娥意外地抬了下眉,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 以为他穷归穷,却是个有骨气之人。 许纯良负手在后,高仰着脑袋,义正言辞道,“这可是师父亲自为我定下的姻缘,得加钱!” 噗! 韩玉娥差点把刚才喝下去的茶水喷出来,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强行压制着心里的火气,问道,“那你想要多少?” 许纯良竖起一根手指,淡声说道,“我也不多要,一百个亿就行了!” 噗! “你真是好大的口气!” 韩玉娥直接破防,猛地一拍桌子,直盯着他道,“先不说慕容家有没有这么多钱,就是有,也不会任你敲诈勒索!” 许纯良淡笑道,“不同意就不同意,伯母何须动怒呢?又不是我要求退婚,伯母既然不想出钱,那就按照婚约办事就是。” “你别做梦了!” 韩玉娥没有了任何当家主母的气度,歇斯底里地吼道,“要钱没有,要人更没有!你想要翻脸,那就尽管翻脸,我们慕容家接住便是。” 许纯良嘴角扬起,看向她平静道,“既然这样,那小道只能把婚约发到网上,请网友们还小道一个公道了。” “你敢!” 韩玉娥一头冷汗。 如果事情闹到网上,她们慕容家必然会背上无信无义的名声。 而且她女儿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会莫名其妙地成为二婚,将来还有谁愿意跟她们联姻? 第8章 我母英明 韩玉娥强行压制住心里的火气,已经想要暴起打人了。 她见过不要脸的,简直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不要冲动,这件事情闹大了,不管对我们慕容家,还是你师父的名声都有影响。依我看,咱们还是好好商议一下。” 她好声劝解。 慕容家的脸面,她还是要维护的。 许纯良微笑道,“刚才我已经和伯母商量过了,要么伯母履行婚约,要么赔偿退婚,没什么好商量的。” “十个亿,不能再多了。” 韩玉娥心里一横,报出了底价。 “如果你还不知足,那我们慕容家只能另想其他的办法了。你要知道,一百个亿,我足可以请到修真界顶级的高手了。” 她话里威胁,想让许纯良不要得罪进尺。 “成交。” 许纯良痛快答应,一把将婚书甩出,掠过韩玉娥头上的发簪,噗的一声扎进了后面的墙壁里。 韩玉娥头上的发簪应声断裂,掉落在了地上。 长发披散而下,垂在了肩膀上。 这是许纯良给她的警告,刚才要是从她的脖子上掠过,她现在已经尸首分家了。 韩玉娥又惊又气,面色惨白,没想到这个穷道士还是有些手段。 以气御物,化纸为刀? 即便是她们慕容家高薪聘请的供奉,也未必有这样的手段。 她严重怀疑,许纯良原本的底价就是十亿。 故意报一百个亿,就是为了跟她讨价还价。 “小兔崽子,够精的啊!” 她在心里骂了一声,让丫鬟把她的支票取了过来,当场给许纯良开了十个亿,恨不得立马和他撇清关系。 她把支票故意扔给了地上,生气喝道,“从现在起,我们慕容家和你两清了。” “同意。” 许纯良微笑着捡起了支票,脸上没有任何的羞愧之色,给这位丈母娘打了个稽首告辞。 弯弯腰就能捡十个亿,他才不会生气。 如果韩玉娥舍得扔,他能捡到慕容家破产。 他走后,韩玉娥从墙上拿下婚书,一脸气郁地回了正堂。 慕容老爷子见她的脸色发黑,好奇问道,“儿媳妇,大早上你跟谁生气呢?你不是让我和雪儿来见客人吗?客人在哪里啊?” “走了!” 韩玉娥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把婚书交给了老爷子过目。 慕容老爷子看了眼,惊讶问道,“这,这不是我二十年前跟血魔老怪签订的婚约吗?” “没错。” 韩玉娥点头,带着怨气道,“刚才儿媳想要您见的客人,就是血魔老怪的那个狗屁不如的徒弟。” “什么?” 慕容老爷子激动喊道,“那你怎么不请人家过来啊?” 韩玉娥喝了口茶,降了降火气道,“晚了,刚才儿媳妇做主,已经跟这个臭小子退婚了。” “啊?” 慕容老爷子被她给吓到了,拉着脸,着急喝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那血魔老怪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让他知道我们违背婚约,还不得把我们家给屠灭了啊?” 韩玉娥宽慰着他道,“爸,您就放心吧!我给这小子补偿了十个亿,是他主动退婚,与我们无关。” “他把钱收了?” 慕容老爷子愣了下神,见儿媳妇点头后,心中顿觉失望无比,没想到血魔老怪的弟子竟然是个贪财之人? 而且还鼠目寸光,为了十个亿就把婚给退了? 要知道,如果成为他们慕容家的女婿,将来可是能继承千亿财产。 韩玉娥咬牙切齿道,“这小子口气大得很,本来还想要一百个亿,让儿媳砍到了十亿。这种贪财无耻之徒,根本不值得公爹在乎。以后,咱们再给雪儿找一个更好的便是。” “这倒也是。” 慕容老爷子点了下头,看着自己的孙女期待道,“我慕容樘的孙女,自然不能嫁给一个鼠辈。若是这血魔老怪的弟子不成器,退了也就退了吧!” 慕容雪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好奇问道,“爷爷,妈,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婚约?” 老爷子把婚书给了她,把此事跟她讲了一遍。 慕容雪这才知道,她在五岁那年,竟然已经被爷爷许配给其他人了? 她无比庆幸地看了眼母亲,在心里大呼亲妈英明,把婚给退了。 不然的话,她非得跟她们翻脸不可。 婚姻自由,她哪里能随便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慕容老爷子跟她叮嘱道,“雪儿,你身上的经脉虽然有所缓和,但是毕竟没有痊愈。如你姜爷爷说的,有什么办法你就赶紧用,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病情耽搁了。” “是啊!雪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把自己的经脉给治好的?” 韩玉娥也是好奇询问,担心女儿缺钱,不肯继续治病。 她专门提醒道,“如果是因为钱的原因,你尽管放心。不管花多少钱,我们和你爷爷都支持你。” “我,我有办法医治,你们不必担心。” 慕容雪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她已经派人去了昨晚的宾馆,打听那个臭道士的踪迹,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到时候,大不了再便宜他两次。 许纯良离开慕容府后,步行去了附近的龙兴银行,准备兑现支票,存进自己的账户。 他一路打听,到了这里后,发现整条街都被巡捕封锁了起来。 大街两面,停满了豪车。 银行门口,更是围堵了一群西装革履,打扮得光鲜靓丽的人群。 许纯良在人群里,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人一身蓝色西装,戴着墨镜,靠在一个红色的敞篷跑车上面,怀里搂着一个细腰翘臀,大长腿的美女,在人群里十分的抢眼。 许纯良上去,伸手搭在他的后面,跟这个熟人打了个招呼,“吆,施主,咱们还真有缘分吗?” “谁啊这是?” 年轻公子不高兴地回过头,正想把肩膀上的大手甩开。 结果发现是许纯良后,先是愣了三秒,而后吓得双腿一软,结巴叫道,“道,道长,您怎么在这里?” 他正是在酒吧里,给人下药的公子哥。 他急忙伸手往后,把自己的劳力士藏了起来。 还以为许纯良是又缺钱了,专门过来找他“化缘”来了。 第9章 道爷发了 “你紧张什么?道爷刚发了笔小财,今天不找你化缘。” 许纯良白了这位号称是燕京李家的公子哥一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李少尴笑着假装大方道,“瞧道爷说的哪里的话,道爷要是有需要,尽管开口,我李天豪可是出了名的讲义气。” 他边说边把大劳藏进裤兜里,只怕许纯良抢了去。 许纯良没拆穿他,好奇问道,“这家银行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李少松了口气,连忙介绍道,“您不知道啊?待会九龙集团的总裁褚钱良要来,燕京城的达官贵族,士绅名流全都来了。” “九龙集团很厉害吗?面子这么大?有企鹅集团厉害吗?” 许纯良对俗世的这些公司不是很了解。 他只知道一个企鹅集团,一个阿狸集团,一个抖瘾集团好像很有名。 乡巴佬! 李少偷偷鄙夷了下,清了清嗓子,神色崇拜地介绍道,“九龙集团可是世界最大的财团,名下九大金融公司,每一家的市值都过千亿。你说的企鹅集团就是人家投资的,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原来如此!” 许纯良恍然,暗道怪不得这些豪门都能放下身段在大街上迎客,原来是他们的财主爹来了。 “行了,有缘再见。” 许纯良拍了拍李少的肩膀,准备换个地方办事。 这个时候,人群突然鼓噪了起来。 只见一个豪华车队,由巡警的摩托车开道,排成一字长龙,远远驶来。 警灯闪烁,牌面十足,不亚于一国元首出访。 车队过来后,路边的豪门纷纷鼓掌欢迎。 “大丈夫当如是也!” 李少也是一脸激动的鼓掌,指着豪车,跟许纯良羡慕大叫,“瞧见没?这车队都是一水的宾利总裁车,一辆车要五六百万呢!中间那一款加长定制款,全世界只有十辆,起步价都要上千万。” “还凑合。” 许纯良的神色平静。 小时候,他经常坐在父亲怀里,驾驶着世界上最先进的玄鸟空天战机,满世界地乱跑。 在北极看过极光,在南极撸过烤串,在马里亚纳海沟的上面当过钓鱼佬。 眼前的场面,在他眼里跟暴发户差不多。 “这叫凑合?” 李少偷偷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直骂许纯良装逼不知深浅。 车队过去后,乌泱泱的人群终于散了,往银行大楼后面的停车场涌了过去。 许纯良见业务大厅的大门打开,正好不用换地方兑钱,于是跟李少打了个招呼离开。 李少好奇地打量着他,拍了拍美女的屁股,让她在车上等着。 “道长,等等我。” 他追了上去,试探问道,“道长,你是要去银行办什么业务吗?” 他想摸一摸许纯良的底细,看看要不要找人报复许纯良。 “存钱!” 许纯良没有隐瞒。 李少马上找了个借口道,“嗨,我这不是这家银行的VIP嘛?待会我带道长走VIP通道,办业务不用排队。” “那感情好!” 许纯良让他跟在了身边,进了大厅后,果然有不少客户正在排队等候。 李少跟大堂的女经理亮明了身份,马上被热情招待着进了贵宾室里。 女经理端了两杯咖啡上来,弯着小腰,客气问道,“不知道两位贵宾想办点什么业务啊?” 李少介绍道,“我不办,是这位道长办。他想存点钱,你赶紧给办理一下,不要让出家人沾了俗气。” 得知是许纯良办业务,而不是李少后,女经理的脸上马上都拉了下来。 她打量着这个衣着破旧的穷道士,阴阳怪气道,“道长,以后想存钱,咱们大厅就能办理,不用非得走VIP通道。” “知道了。” 许纯良把手上的支票取出,放在了她的面前。 “支票?” 女经理的眼睛瞪大,本来以为他只是存点小钱。 她拿起支票,看了眼上面的数字。 顿时脸色一变,马上站起了身子,九十度弯腰,恭敬说道,“贵宾,您稍等,我马上跟您办理。” 李少皱了下眉,好奇问道,“瞧把你吓的,道长这是要存多少钱啊?” 经理冲着他举起十根手指比画了下。 “十万?” 李少郁闷地斜了许纯良一眼,暗道这狗道士果然是把他的金链子给卖了。 照现在的行情,他的金链子卖十万块,多少有些亏了。 经理摇着头,却是激动地涨红了脸道,“不是十万,是十个亿啊!” 什么? 李少惊吓的都叫了出来,感觉屁股有些发烫,在沙发上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贼道士,这是抢银行了吗? 他咽了口唾沫,好奇问道,“这是哪家的支票啊?燕京能开得起十个亿支票的人不多啊?” “可以说吗?” 女经理看着许纯良,征求他的意见。 许纯良无所谓的主动说道,“慕容家开的支票。” “燕京,慕容家?” 李少的喉咙干痒,越发震惊。 他咂了咂舌道,“天啊!道长。您竟然认识慕容家的人?” 在燕京,他们李家只是三流豪门。 慕容家可是一流,资产上千亿的存在。 他马上放弃了报仇的打算,起身站在后面给许纯良乖巧的捶肩捏背,讨好说道,“道长大哥,什么时候有机会,您带小弟去拜访一下慕容家呗?小弟对他们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没有路子。只要您帮小弟引荐,小弟再送您一条金链子当感谢费。” 许纯良摇着头道,“这个恐怕帮不了你,我刚刚和慕容家结怨,他们恨我还来不及。” “结怨?” “大哥真会开玩笑,要是结怨,他们还会给你十个亿?” 李少一脸不信,想了想,突然惊吓道,“您该不会是把慕容家给打劫了吧?” 他一开口,把经理也吓得想打个电话找慕容家确认一下。 “滚蛋。” 许纯良白了他一眼道,“出家人能干打劫的事情吗?” “你真好意思说出口,我的金链子不就是刚刚被你打劫了?” 李少在心里狂吼。 许纯良见经理疑神的模样,主动介绍道,“这些钱是慕容家补偿给我的,原本我与他们家的大小姐有一桩婚约,谁知道丈母娘没有看上我。于是就退了婚,给了我这笔精神补偿费。” 啊? 经理和李少皆是张大了嘴巴,感觉这个理由比打劫还扯淡。 堂堂的燕京慕容家,如何能与一个穷道士有婚约?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第10章 少主在哪里 出于对高级客户的负责,女经理找了个借口离开,专门联系了下慕容家,询问起这笔资金的情况。 在确认慕容家知道此事后,她才回来继续给许纯良兑现了支票,将十个亿转存到了许纯良的卡里。 办完业务后,女经理把自己的名片给了许纯良,有意挺了挺曼妙的身子,询问许纯良有没有时间吃个晚饭? 这种身价过亿的客户,可是她求之不得的资源。 许纯良一口回绝,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见惯了师姐的顶级媚术,对女经理的这点小魅惑没有半点触动。 李少屁颠屁颠地送走了许纯良,马上折返回去。 他找到经理,着急打探道,“慕容家是怎么说的?这笔钱是敲诈的,还是偷抢的?” 女经理抱歉道,“对不起,我们要对客户保密。” 李少许诺,“我们李氏集团下半年的业务,还交给你办。” 女经理高兴地马上透露道,“慕容家知道此事,没说什么,只让我把钱给兑了就行。” “乖乖啊!他难道说的都是真的?” 李少的心头狂跳,暗道难不成是撞见了一个低调的世家公子? 他让经理把许纯良的个人资料调出来看了下。 结果经理一查,系统上,竟然显示无权访问。 李少当下确定,许纯良绝对是大人物无疑。 银行系统无权访问的人,在龙国屈指可数。 他更加确定了巴结许纯良的想法,暗道一定要想办法跟许纯良称兄道弟,让李家混进顶流的权贵圈。 银行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面相斯文的中年人,负手在后,身材笔挺地站在大落地窗户的前面,俯瞰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他正是九龙集团的总裁,褚钱良。 总经理在背后点头哈腰地伺候道,“总裁,您怎么突然回国了?属下准备不周,还请总裁不要怪罪啊!” 褚钱良的面如黑铁道,“难道你不该解释下,是谁透露了我回国的消息吗?” 总经理马上冒出了冷汗,紧张说道,“总裁,您也知道,现在网络发达,咱们的个人信息都是透明的,让人防不胜防啊!属下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属下泄露出去的。” 褚钱良神色不变,。 “我让你查的人,有消息了吗?” 他斜眼看向总经理。 总经理惭愧道,“小的按照您给的资料,调查了系统里所有的档案,没有发现一个叫许纯良的人啊!” 难道催动战神令的人不是少主? 褚钱良紧起了眉心,吩咐道,“那你再去查查与这份资料相近的人。即便是大海捞针,你也给我捞出来。如果办不到,那就换个人办吧!” “能,能。总裁,您就放心吧!属下一定全力而为,帮您找到此人。” 总经理连忙保证,哪里敢说半句不行。 他暗道这个许纯良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堂堂的九龙集团的总裁亲自回国来信? 褚钱良让他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都没有打过的电话。 对方接通后,他直接问道,“三娘,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难得啊!褚总。您一个堂堂的跨国集团总裁,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对方讪笑着调侃。 “别闹,说正事。” 褚钱良的面皮一冷。 对方冷笑道,“褚财迷,老娘可不是你的手下。当初老主人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呢!我有理由怀疑,咱们的人里出了内奸。所以,想要什么消息你自己去查,别来烦我。” 褚钱良紧起眉心道,“你对我再有意见,也不能拿少主的性命开玩笑。你知道的,战神令很可能是少主催动的。咱们早一点找到他,早一点就能保证他的安全。” 对方不屑道,“得了吧你,靠你保护少主,这黄花菜早就凉了。你也不看看你今天回国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早就不知道多少势力盯上了你。你现在去找少主,他的身份立马就会曝光。你到底是想保护他,还是想害他啊?” “顾清影,你太过分了,你连我也监视?” 褚钱良顿时满脸的不悦。 “抱歉,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 对方淡淡的提醒道,“还有,以后咱们打电话的时候,最好不要超过一分钟。这个加密电话也不安全,超过一分钟,很有可能被人盯上。” 褚钱良刚要说话,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可恶! 他气得手心一紧,砰的一声,把手机震成了粉末。 天色黑下,许纯良回了家里。 他找了个中药铺子,给忠伯抓了一副草药回来,顺便给自己买了一台五星手机。 听店员推荐说,这玩意关键时候只要充上电,就能当手榴弹使唤。 许纯良果断拿下,回到家里后,发现一个黑影在自己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地翻找着什么。 他轻声进去,没等黑影反应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摁倒在了床上。 “疼,疼,疼!” 黑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脖子的骨头被许纯良捏得嘎巴作响。 正在厨房忙碌的许灵姗马上过来,见此情况,马上拉开了许纯良,生气大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爸!” 许纯良松了手,看着这个精瘦的中年人皱了下眉道,“他是你爸?” “怎么,不行啊?” 中年人气得连连揉着脖子,没好气地瞪了许纯良一眼。 许纯良摸了摸脑袋,尴笑着赔罪道,“对不起啊!叔叔。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他的床铺,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跟进贼了差不多。 中年人干咳了两声,心虚说道,“什么进贼?老子这是帮你整理床铺呢!” 他在床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掏出烟抽了一根道,“你还认识我吗?” “许二叔嘛!认识。” 许纯良的记忆碎片里,有他的模样。 忠伯两个儿子,一个叫许有福,长得白白胖胖的。 一个叫许有财,长得干瘦如猴。 以前,俩兄弟都是许府的护院。 这位许二叔,正是老二许有财。 他看着许纯良满意说道,“得,你小子的记性还不错,不枉二叔小时候疼你一场。你放心,虽然你们许家现在落败了。但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二叔也是会收留你的。” “那就多谢二叔了” 许纯良微笑点头。 许有财干咳了两声道,“但是情分归情分,你也不能在我们家白吃白住吧?” 得,在这里等着呢! 许纯良嘴角扬起,暗道果然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他开门见山道,“那二叔的意思是?” 第11章 别怕,哥哥宠你 许有财伸出手,冲着许纯良搓了搓道,“好侄子,二叔让你住在我们家,你是不是也得交点房租啊?” 许灵姗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地打断了他道,“爸,人家给妈掏了房租了!” “是吗?” 许有财郁闷道,“你妈下手还真是够快的。” 他询问道,“房租是掏了,但是伙食费没掏吧?” “没呢!” 许纯良老实摇头。 许有财高兴地拍了下大腿道,“得了,二叔也不坑你,一个月一千块,你先交个半年吧?” “爸,你还要脸吗?” 许灵姗觉得丢人,拉着许有财要走。 许纯良拦住了他们,轻声笑道,“我觉得二叔说得挺对,咱们就照规矩办吧!” “照什么规矩?我在替你说话,你听不出来啊?一个月伙食费一千,半年就得六千,你能拿得出来吗?” 许灵姗被他气得直跺脚,觉得他就是穷,还要装面子。 “没事的,我今天刚好赚了点钱。” 许纯良掏出了手机,示意许有财把手机收款码打开。 “得,懂事,二叔喜欢。” 许有财高兴地打开了手机,让许纯良扫了下。 叮铃一响。 许有财拿着手机看了眼,盯着6后面的四个零,惊讶叫道,“大侄子,你是不是多发了一个零啊?” “什么意思?” 许灵姗凑上去看了看,马上大叫道,“是六万,不是六千。” 她惊吓的盯着许纯良,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多钱? “爸,你赶紧把钱给人家退了!” 她伸手要抢手机,不想占许纯良的便宜。 许有财却是把手机高高举起,激动叫道,“错了就错了,那就当是60个月的伙食费吧!” “大侄子,你们忙,我不打扰了啊!” 他绕开许纯良,猛地窜出了屋子。 “拦住他啊!” 许灵姗着急大喊,见许纯良站着不动,气地冲着他直喝道,“你怎么让他给溜了啊?” 许纯良乐道,“他是你爸,你怎么把他当贼一样啊?” “你懂什么啊!” 许灵姗急得都哭了出来,撇着小嘴道,“我爸就是个烂赌鬼,他拿上钱肯定都送去了赌场。到时候,你让我们家怎么还你啊?” “这样啊?” 许纯良还真不知道这些,见她着急,连忙安慰道,“你别怕,这笔钱不用你们还,当时补偿给你们家的。” “你装什么大款啊?你才有多少钱?你在燕京不需要生活吗?” 许灵姗见他不听自己的劝告,生气地出了门,到外面追自己的父亲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都没有搭理许纯良。 这一家子的良心,全长在她的身上了。 许纯良对这个心直口快的妹妹越发的喜欢,正寻思着怎么在暗中也给她一点补偿。 结果在刷抖音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许灵姗。 她一身萝莉装,头上戴了两个兔耳朵,怀里面抱着一个吉他弹唱着歌曲,正在跟人打PK。 许纯良看了下,她的粉丝只有上千人,直播间里不过百十个流量。 对方是个卖弄凶器的大主播,粉丝十几万。 什么才艺也没有,就是穿了个紧身小背心,吃吃零食,聊聊天,就有上千人的流量。 这个名叫“圆圆”的主播,冲着许灵姗提醒道,“姗姗,PK马上就要结束了。规矩你懂吧?你输了,可是要脱衣服给粉丝们放福利的!” 许灵姗停下弹唱,惊讶问道,“圆圆,不是说好了,你是帮我引流,不做惩罚吗?” 圆圆嘲弄地仰头大笑,“许灵姗,你还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啊?我和你非亲非故,干嘛要帮你引流?” 她直接报出了许灵姗的真名,把许灵姗气的都快吐血。 双方的粉丝,纷纷刷屏。 【主播,输不起就不要出来卖啊!你要是不按照规矩来,我们就举报。】 【没错,你要是不认账,我们就脱粉。】 【主播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装什么清高啊?】 【脱,你敢脱我们就敢粉你。】 圆圆冷笑道,“姗姗,听见粉丝们的呼声了吗?别怪我这个老同学不给你引流啊!你今天要是不按照规矩来,你可连这上千粉丝都保不住了!” 【脱!】 【脱!】 【脱!】 PK还没有结束,许灵姗的评论区已经开始滚动刷屏起来。 许灵姗红着眼睛,着急拉起了人气,“直播间的各位家人,希望大家有钱的给姗姗一个打赏,没钱的给姗姗点个小红心,支持一下姗姗。” 下面的粉丝直接叛变。 【姗姗,对不住了,我们也想看你脱衣服啊!】 【姗姗,放弃吧!咱们只有上千个粉丝,怎么跟人家十万个粉丝的大主播PK啊?】 【姗姗,你个蠢丫头,刚才圆圆就是在故意套路你呢!她就是靠着欺负小主播,才圈粉十万,你认栽吧!】 对面的主播圆圆只是把衣领往下面拉了拉,屏幕上马上闪起了啤酒,红花,棒棒糖。 火力值直接拉满,把许灵姗的血条都怼到了墙角。 “许灵姗,放弃吧!我才是咱们东海大学的抖瘾一姐,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圆圆得意的疯狂大笑。 突然,一个火箭突然在屏幕上飞起。 圆圆捂住嘴,惊喜叫道,“多谢这位家人的宠爱,圆圆爱你哦!” 她比了个心心,正要看看是哪位大佬上钩了。 结果定眼一看,火箭竟然不是刷给她的,而是刷给对面许灵姗的。 许灵姗看清楚后,同样惊喜大叫,“感谢这位名叫‘血魔少主’的家人,姗姗给你鞠躬了!” 她激动的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一个火箭,瞬间把血条往前面顶了一些。 对面的圆圆郁闷地扬起了嘴角,不屑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哥谁没有啊!我直播间多的是!” 她在粉丝群里,马上发了一条私信,【大哥们,圆圆被人欺负了,急需要你们帮忙。谁给圆圆发一个火箭,圆圆待会给谁发特殊福利。】 她给了承诺后,屏幕上马上有大哥发了十几个火箭。 圆圆不禁得意地的大笑道,“姗姗,瞧见没有?这就是我强大的家人后盾。你别以为指望一两个大哥就能逆风翻盘,这样的大哥,我粉丝群里有的是。” 此时时间已经剩下了30秒。 许灵姗合住双手,无奈的接受了现实道,“谢谢这位宠爱姗姗的家人,姗姗很感动。你不用再为了姗姗破费,今天输了就输了。有你的关爱,姗姗已经很满足了。】 输? 许纯良嘴角扬起,刚才只是小试牛刀,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他给钱包里面刚刚充了一千万。 现在弹药库充足,怎么会输呢? “小灵姗,别怕,让你见识一下老哥单身二十六年的手速。” 他活动了下手腕,在剩下的十秒钟,疯狂对着礼物区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