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要娶平妻?侯门主母和离当皇商》 第1章 平妻 走到拱桥一端,擎耀天发现对岸泥坡上有一盘腿老者,不佛不俗,似道非道。 耳前垂发至肩膀。 神情溢扬,一下就看见自己在桥一端。 右手捋顺着颔须,开口:昨日是我今非我,佛珠絮果因梦生。 惆怅人生百来载,一怒屠杀血满城。 擎耀天看着老者垂钓,又提到佛珠。 心一激灵想:这是昨天父亲看见的老者吧? 然后慢步来到垂钓者身旁,“您好,老爷爷。 昨天我家门下的串珠链子是爷爷您的吗?” 然后随手就掏出了佛珠串,看着不是昔时样貌的串链擎耀天也不知怎么解释。 “坐下,看我垂钓”老者对耀天说。 耀天一时间找不到解释的契机也就坐下来观老者垂钓了。 不一会,鱼竿弯曲了。 老者一向上提竿子,竟是一只龟。 看着这龟背微红,重有三斤的龟,擎耀天一时间更感兴趣龟背怎么微红了。 刚想张口问老者,能不能让自己仔细看看这乌龟。 忽然乌龟竟然松嘴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皆听说过姜太公钓鱼首钩,而眼前老者的垂钓钩居然也是首的。 真是愿者上钩啊。 血浸圣亡,神降魔生。 物欲非物,犹有痴者。 爱魔物者随魔物而降,神庇凡尘。 老者说完。 然后就让耀天观复龟背了。 看着这红色的龟背,耀天想起了神格破碎,血染黑暗的三千亿师父分身。 忽然明白,水是乌龟的常游地方,那负色的龟背时刻停留着要守护的家人。 然后擎耀天更明白,自己要去肃清一切被黑暗侵蚀,找不到净土的痴迷行为。 看着五米处自家的果园,擎耀天心想,既然老者不愿多提串珠的事,那就摘点梨子给老者吧。 第2章 条件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几人的呼吸声。 “不知宝珠想让我们答应你什么条件?”最后还是刘氏先开了口。 这时候顾远阳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皱眉道:“母亲莫要再惯着她了,这件事原本可以不知会她的,是晚晚念及姐妹情才要征求她的同意,如今她不知感恩便罢,竟还要坐地起价,果真是一副商人做派!” 念及姐妹情? 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陈宝珠的娘家虽只是商贾,但要把林晚晚跟有妇之夫苟合的事,传得人尽皆知,也是轻而易举的。 到时候她别说进侯府做平妻了,怕是林家为了颜面只能让她一根白绫吊死。 她相信刘氏应该能看明白这一点,便也不急着反驳顾远阳,只静静地等着主位上的人发话。 “宝珠嫁进侯府半年,将家里打理得紧紧有条,如今本就是你有错在先,补偿她也是应该的,林氏进门前你就住在翠玉轩。”刘氏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顾远阳却面露难色:“晚晚还怀着身孕,她若是知道我整日跟宝珠待在一处,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那就瞒着她!”刘氏提高了音量。 两人看似争吵,实际上只是在转移注意力罢了。 陈宝珠一眼便看穿了她们的把戏,却并不拆穿。 她轻笑一声:“婆母倒也不用如此为难世子,我那两个条件里可没有让他陪我。” 话音落下,母子两人皆是一怔。 顾远阳更是觉得被侮辱了,以前都是陈宝珠倒贴自己,这还是第一次从她的语气里感受到嫌弃。 他心里突然变得空落落的,鬼使神差就问了一句:“不想让我陪,你想让谁陪?” 陈宝珠转眸看了过去,眼里满是不解。 顾远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索性起身说道:“你和母亲商量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他一拂衣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这是害羞了。”刘氏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你看远阳就算要娶林氏,心里还是惦记着你的。” 惦记着她? 陈宝珠在心里冷笑:顾远阳不过是因为,一直追着他跑的人突然不追了,心里觉得失落罢了。 许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回话,刘氏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 她快速拨动了几下手里的佛珠,又换上一副慈爱的表情:“宝珠不是说有条件要提吗?说来听听吧。” 外面台子上唱戏的戏子也没她会演,陈宝珠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诮:“来侯府半年,儿媳几乎没回过娘家也没怎么出过门,以后还请婆母莫要再约束着我了。” 自打她嫁进侯府之后,刘氏总以各种理由限制她出门,表面上说是不忍心看她被那些贵妇们嘲笑,实则是害怕她建立自己的圈子,脱离侯府的掌控。 上一世,她因着自觉身份卑微,又总是被人指指点点,也乐得呆在侯府里。 不到一年的时间,她这个人在外面便没了半分存在感,别人提起侯府主母,说的都是林晚晚。 “你莫不是觉得母亲故意不让你出府?”刘氏叹了一口气,露出受伤的神色,“罢了,到时候你被人欺负了,便知道母亲都是为你好了。” 陈宝珠仿佛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嘴角挂着笑:“既然母亲同意了,我就说说第二个条件吧。” 刘氏欲言又止,最后只得点点头。 “一个月后是我父亲的生辰,我不想他老人家因为我的事,影响了心情。”陈宝珠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来准备和离的事。 刘氏皱起了眉头:“一个月后,林氏该显怀了。” 言下之意就是不同意了。 陈宝珠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才不慌不忙地说道:“这原也是我对父亲的一片孝心,婆母既不同意,到时候陈家闹起来,我怕也是不敢去拦的。不能让他老人家好好过生日,已是我的不孝,再不让他找地方把气撒了,那我哪里还有脸活着。” 说罢,她还拿出手帕擦了下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刘氏捻佛珠的手一顿,她掀起眼皮看向陈宝珠,仿佛这是第一次见她。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念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这件事我就先替远阳应下了。”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也听不出喜怒。 陈宝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起身朝主位上的人福了福:“那就有劳婆母,宝珠这便告退了。” 刘氏没有答话,只闭上了双眼。 目的已经达到,陈宝珠并不在意她的态度,便转身离开了晚香堂。 她前脚走,刘氏就叫来了春兰。 “这些日子,你让翠玉轩那边的人盯着陈氏些。”她吩咐道。 春兰是侯府的家生子,她的母亲是刘氏的奶娘,府里哪些人信得过,她最是清楚。 “奴婢这就去安排。” 说罢,她冲刘氏欠了欠身就去了翠玉轩。 另一边,陈宝珠已经回到了房中。 琥珀连忙端来茶水:“姑娘,你可算回来了,侯夫人没有为难你吧?” 陈宝珠四下看了一圈,才说道:“我答应她们,让世子娶林晚晚进府做平妻了。” 话音落下,琥珀惊得差点把茶杯打落,她忙稳了稳心神:“姑娘糊涂啊,那林晚晚怀了身孕,她若真入府做了平妻,到时候再生下侯府长子,您又该如何自处?” 陈宝珠敛眉,上一世她也说了同样的话,自己却根本不相信顾远阳会移情别恋,还因此冷落了她。 最后,害得琥珀落了个身死魂消的下场。 如今,再次听见这番话,她只觉心中百感交集。 “姑娘,您别不信我啊,那林晚晚虽是庶女,出生却比您高,她们那些官家女子的后宅,可不比陈家院子里干净,到时候她要是耍点手段,奴婢是个蠢的,又哪里护得住您啊?”琥珀以为她不相信,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陈宝珠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珠,才将自己的打算一并告诉了她。 知道自家姑娘没有被感情蒙蔽,琥珀眉间的阴云散去了大半。 “既然侯府的人舍不得您的嫁妆,您又要如何跟顾世子和离呢?”她实在想不到侯府会因为什么,放姑娘离开。 第3章 请帖 冷素心佯装镇定道:“怀恩哥哥怕是眼花了吧,我这里的婆子都选的是身材粗壮的,从外表看是有些像男人。” 宋怀恩虽仍有怀疑,但冷素心的话他向来都是无条件信的。 冷素心提出想亲自送我回去,让几位男主先在门外等等。 到了庵堂内,冷素心屏退下人,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和我的距离简直快要贴脸。 “你想求救是吧,死了这条心吧,你以为他们不知道你在受苦吗?根本没人在乎!” 我微微勾唇,伸手触碰了冷素心的嘴唇,她的嘴迅速发紫变黑。 我根本不是向男主们求救,而是要激怒冷素心。 我的手上提前涂了毒虫的汁液,刚刚又蹭了冷清阳袖子上夹竹桃的花粉,二者相合,触之即死。 而我体内的安魂丹,正好可以中和毒性。 冷素心发觉不对,想要逃出去找冷清阳救她。 我在身后死死拽住她的腿,屋子里传来响动,门外的仆人都以为冷素心又像从前一样教训我,自然不会闯进来查看。 冷素心在我前面彻底咽了气。 我舔了舔手上的毒汁和花粉,短暂有了些力气。 外面的人等了太久,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听见陆昭闯了进来的声音,他抓住一个男人大声质问:“冷素心和冷清月在哪里?庵堂里怎么会有男人?” 有胆小的仆从当场就招了,说冷素心这四年来,就是在和他们寻欢作乐,冷素心受辱是假的,侮辱我才是真的! 这座庵堂,就是她特意为我打造的最后的囚笼。 外面传来男人们崩溃的声音,杀人的声音,还有壮汉们呼救逃跑的声音。 就连守在房门外的婆子们听见动静也纷纷逃命去了。 我趁机打开房门,从庵堂后门溜了出去。 后面直通着悬崖,这次终于没人能阻拦我了。 我正要跳下,身后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冷清月!不要!” 李云泽、宋怀恩、冷清阳还有陆昭,这几个我曾经努力攻略过的男人站在一排,他们求我不要跳下去。 “清月,我们什么都知道了,那些坏人已经被我们杀了,你别走,跟我回宫!” 李云泽苦苦哀求我。 “不,我的妹妹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她会和我回冷家,我们离开京城,去阿爹阿娘的老家,再也不回来了。” 冷清阳涕泗横流,完全没了君臣之分。 宋怀恩红着眼,跪下求我:“月姐姐,你真的舍得不要怀恩了吗?” 陆昭对我伸出了手:“阿月,年少时我就渴望有一天能娶你,你跟我走,我们去塞北!” 我冷冷一笑:“那冷素心呢?你们恐怕没有看见,冷素心被我杀了吧,不恨我吗,不想为她报仇了吗?” 所有人都在摇头。 “没想到她心思这么歹毒,清月,你回来,让我们好好补偿你!” 我笑着挥挥手。 “不必了,我要回家吃月饼了,不再见。” 说完我纵身一跃,跳下了万丈悬崖,身后是四道嘶声裂肺的哭喊。 脑海里的系统音响起:“恭喜宿主完成攻略任务,获得四位攻略对象的绝对好感值,除了绝症痊愈的奖励外,可额外获得十亿奖金。” 我向系统申请,能否用奖金来换抹消我在任务世界的全部记忆。 毕竟有时候记得,也是一种长久的惩罚。 系统表示,我额外受了这么多苦,他也很愧疚,这事不用消耗奖金也能办到。 在被抹除记忆的最后几分钟,我快速观看了四位男主的结局。 李云泽在我跳下去后,苦笑一声:“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 随后紧跟着我跳了下去。 冷清阳跑到悬崖底想为我收尸,却找不到我的尸体。 “清月别怕,哥哥留在这里陪你。” 随后吐血而亡。 宋怀恩回到皇宫,一把大火烧死了曾经欺凌过我的人,也包括他自己。 而陆昭娶了我的牌位,在新婚第二天,被发现自尽在了新房。 看完结局,系统告诉我,一切准备就绪。 我点点头,随后醒在了自己家里。 我妈惊喜地告诉我,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我的绝症居然痊愈了。 我爸也兴奋地告诉我,闺女,咱家中了好几个彩票,总金额有十亿呢! 我看了眼日历,中秋啊,真是个吉利的好日子。 我歪倒在爸妈怀里,笑着说想吃月饼了。 第4章 小姑子 找到战胜惊雷巨蟒的方法。 **鸾凰**(观察着巨蟒的攻击模式,寻找破绽):“雷兽,注意它的右侧头颅,那里的毒液攻击有短暂的间隔,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反击!” **雷兽**(意识中回应鸾凰,准备行动):[*它的力量在身体内聚集,准备在合适的时机释放出来。 *]在惊雷巨蟒准备发动至强攻击的紧迫时刻,鸾凰迅速做出决定,她必须保护雷兽,即使这意味着她要独自面对巨蟒。 **鸾凰**(焦急地对雷兽说):“我用法诀把你送离这里,你先快跑!” **雷兽**(坚定地回应):[*它的力量在洞穴中形成了一个保护场,但它不愿意离开鸾凰。 *]鸾凰知道时间紧迫,她不顾雷兽的坚持,开始施展法诀。 她的双手在空气中迅速地画出复杂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闪烁着光芒,随着她的手势在空中凝固。 **鸾凰**(集中精神,施展法诀):“凤舞九天,送风之翼!” 她的法诀在空中形成了一对由灵力构成的翅膀,这对翅膀迅速扩大,将雷兽包裹在其中。 鸾凰将所有的力量都注入了这个法诀,她的目标是将雷兽安全地送到洞穴外面。 **雷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它的力量在翅膀中涌动):[*它感受到了鸾凰的力量,虽然不愿意离开,但它知道这是为了更大的目标。 *]就在鸾凰施展法诀的同时,惊雷巨蟒察觉到了她的意图,它的蛇尾高高竖起,像一根巨大的鞭子一样扫射而来。 鸾凰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拍飞,她的身体在洞穴的墙壁上撞出了一个大坑,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 **鸾凰**(被拍飞,声音中带着痛苦):“咳...咳...雷兽,快走!” 尽管鸾凰受到了重创,但她的法诀成功地将雷兽送到了洞口外面。 雷兽在洞口外焦急地看着鸾凰,它想要回去帮 第5章 赴宴 有个屁的秘诀! 李远道扫了一眼这群晶虫上脑的男人,挤开人群,往藏香阁前台走去。 他准备前往结账,同时打算办个会员。 毕竟以后要经常来这里修炼,有会员也方便点。 “李少,这次是我藏香阁招待不周。想不到二十个都……都没能让您尽兴!这次消费就给您免了!” 经理追上李远道的步伐,很是客气的道:“只是希望李少下次能……稍稍轻点,我们家姑娘,可有点遭不住啊!” 李远道回头看来,很是期待道:“下次也免费?” “啊……这……” 经理一时语塞。 李远道甩出手上的银行卡,淡淡道:“给我开个会员,存一百万!” 接过银行卡,经理一时间呆住。 看李远道邋里邋遢的样子,他都做好了被对方吃霸王餐的准备。 可结果李远道出手竟然如此豪横,真是人不可貌相! 经理很快就给李远道办理了会员,并恭送到了藏香阁门口。 李远道收起银行卡与会员卡,暗想以后天天跑这里,也是麻烦。 要不,直接把藏香阁给抢过来? 算了! 文明社会嘛,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我可是和平主义者,太血腥的事,咱不做! 大不了回头让君战天把这里买下来! 李远道暗中摇头,压下了心头杀人越货的想法。 到了门口外边。 陈言柒和诸葛小夏两女已经在边上等待,手里都是大包小包。 “李少,以后需要您多多关照了……” 经理笑容满面,一路送出来。 但话才到半,就被打断。 “大伟哥,你总算出来了!” 诸葛小夏拎着一堆东西迎上去。 陈言柒冷着脸,看了眼经理,道:“很抱歉,请问这次他消费了多少?” 在她看来,李远道自然是没有钱付账的,毕竟藏香阁里的消费可不低! 经理则是吓了一跳,以为李远道的女朋友找上门来闹事了! “您好,这次李少的玩乐,直接免费!毕竟是我们招待不周!” 经理陪着笑,无奈开口。 陈言柒面露诧异:“免费?怎么回事呢?” 经理:“这……没事没事!” 李远道淡淡开口:“晕了几个人而已,看我玩得不尽兴,就免单了!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啊,有人晕倒了?大伟哥,怎么回事呀?” 诸葛小夏脸上写满好奇,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经理讪笑解释:“是我们给李少安排了二十个姑娘,结果……都被李少弄晕了!那个……欢迎李少下次再来玩!” 说完,灰溜溜离开。 陈言柒和诸葛小夏此时都听得目瞪口呆。 二十个女人,都被弄晕了? 两女不由无限脑补。 诸葛小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李远道的腰,两眼放光:“大伟哥,你这腰是铁做的吗?也太厉害了!传说中的永动机也不过如此耶!嘻嘻,以后你可要为我和言柒做苦力了哦,你尽管用力……” 陈言柒忍不住朝李远道的腰肢瞄了一眼,脑子里不知道脑补出了什么,顿时俏脸飞霞,耳根通红。 “快走啦!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呆!” 陈言柒拉起诸葛小夏,急忙离开,掩饰自己的窘迫。 车上。 陈言柒从后视镜看了眼李远道,叹了口气,劝道:“藏香阁那种地方,别再去了!” “为什么?我可是开了一百万的会员!怎么能不去!” 李远道奇怪看去,不解道。 陈言柒顿时气炸,索性闭嘴了。 这人说话不着边际,满嘴跑火车,还一百万会员? 诸葛小夏掩嘴一笑,她以为李远道是故意气陈言柒的,便急忙缓和气氛:“好啦,以后我会好好的看好大伟哥!” 陈言柒摇摇头,再次道:“抚琴餐厅里,你打了萧思聪,以后多注意点!萧家是豪门大族,我们得罪不起!” “哦……知道了!” 李远道耸了耸肩,应了一句,心想那个家伙可没报复的机会了。 不久。 车子来到了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别墅群下边。 李远道往外看了一眼,不由愕然,因为他发现这里所谓的拂云山别墅群,就是君战天所给的别墅地址。 而且还是此处别墅群的楼王——拂云小筑! 但眼前看样子,陈言柒和诸葛小夏所住的百合花园别墅,似乎也是在这拂云山上? 很快车子在一座欧式风格的别墅前停下。 前院花园里,种满了百合。 刚下车,别墅里就走出一对年轻夫妇,和陈言柒都有着几分相似。 “言柒,怎么回来那么晚?” 看去只有三十岁模样保养得极好的女人迎上前来,对陈言柒问道。 她看到后边的诸葛小夏,也连忙温婉笑道:“小夏,赶飞机累了吧?今晚好好休息!” 李远道看了一眼便认出了女人来,正是秦姨,陈言柒的母亲,也就是姑姑李晚的闺蜜秦姝! 小时候还抱过他,记忆里隐约还有印象,如今多年过去,还是没多大变化! 至于带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跟上来的男人,是秦姨的老公陈景天! “秦姨,陈叔叔!” “你们好!” 李远道上前来,礼貌打招呼。 “远道,是……是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你之前来柳江市打工,怎么不和秦姨说?应该直接来秦姨的公司!碰上那些无良的商家,真是造孽!听你姑姑说你失踪了,我们都急坏了……现在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看清李远道此时邋里邋遢的模样,秦姨满脸心疼,拉起前者的手,“快,我们进屋去说!” “没事便好!” 陈景天拍了拍李远道肩膀,显得不咸不淡,似乎不善言谈。 李远道迟疑了一下,挠挠头道:“秦姨,我住进百合花园会不会不太方便?这里我有房子,就是拂云小筑!” 秦姝和陈景天两人脚步都一顿,不由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惊愕。 “大伟哥,拂云山别墅的楼王,是你的?” 诸葛小夏小嘴张大,惊讶道。 “那是拂云小筑,柳江市最贵的楼王!小夏,你觉得可能吗?” 陈言柒直翻白眼,而后对李远道不满的怒道:“李远道,在我爸妈面前,你能不能别这样继续满嘴跑火车?吹牛也不打个草稿!你知道拂云小筑多少钱?就算我爸妈把公司卖了,都买不起!” “言柒,好了!” “远道不过是在开玩笑而已。” 秦姝拉了拉陈言柒,而后继续说道:“远道,就留下住一起吧。平日我和你陈叔叔不在这边住,她们两个女孩住在这我不放心,你在的话,好歹有个照应。” 在秦姝看来,李远道不好意思住下,所以才找的蹩脚理由。 李远道准备继续婉拒,可,他神识下意识的扫过四周,突然发现百合花园别墅下边,竟然有灵气波动,缕缕氤氲,很隐晦,含而不露。 这种波动,完全不同于藏香阁的灵眼之气。 此处地下,不会有灵脉之源存在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百合花园才是真正的楼王好不好? 秦姨他们买的这座别墅,简直赚大发了! 而他住在这里,每日都可以进行修炼,长久之下,伤势与修为,绝对会恢复得更快! 第6章 生辰宴上 来参加宴会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地到了。 陈宝珠却双眉挑得老高:“怎么?世子这是心疼了?” 她说这话的声音并不小,周围的人纷纷扭头看过来,那些人面上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顾远阳黑着脸走到陈宝珠面前:“你不是已经同意晚晚进门了吗?现在又是吃的哪门子飞醋?” 他声音压得很低,站在旁边的林晚晚确实是听见了,她眼里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吃醋? 陈宝珠险些被他气笑了,这人未免也太自信了些! 为了让顾远阳一辈子活在梦里,她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看来世子没有告诉林姑娘,我虽同意了她进门,时间却是定在了一个月以后。” 她话音落下,林晚晚勾起的唇角僵住了,眼里竟瞬间闪起了泪花。 那副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一双眼睛好似会说话般,每眨一下都在问着为什么。 陈宝珠懒得看她演戏,转身进了太师府。 “晚晚,你听我解释。”顾远阳上前想拉住林晚晚。 林晚晚忙朝旁边挪了一步:“世子爷请自重。” 顾远阳指尖还残留着她衣裙划过的柔软触感,心下有些失落。 “我也是为了维护你的名声,才答应陈氏的。”他嘴里有些涩,“你不是也说,要先得到陈氏的同意才肯进门吗?” “我......”林晚晚眼眶微湿,“我是说过,要得到宝珠妹妹的同意才进你侯府的门,可......” 可她原本以为陈宝珠会答应得很爽快,以她那单纯的性子,随便说两句好听的就糊弄过去了。 如今婚期定在了一个月后,定是侯府那老婆子给自己下马威呢。 越想越气,她索性一跺脚扭头进了太师府。 顾远阳想追上去,却碍于周围人太多,只能叹了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太师府的宅邸比起一般官员家的大多了,一路上走来都是丫鬟小厮们忙碌的身影。 虽是冬天,路上却并不见雪,道路两旁甚至还有花朵在争奇斗艳。 更别说让人目不暇接的亭台楼阁了,陈宝珠一路看下来也不得不感叹,太师府的财力当真是不可小觑啊。 然而她的思绪,很快便被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打断了。 “快看,这就是那个商贾之女。” “果真出身低贱,你看她那模样,怕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 “顾世子那般芝兰玉树的人,娶了她这样的女人,当真是可惜了。” “听说她拿着陈家半副身家,逼着顾世子娶她,当着是不要脸。” 陈宝珠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举办宴会的正厅。 她对这些诋毁自己的话恍若未闻,随便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 让她哭笑不得的是,自己刚坐下,周围的人就纷纷离开了,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陈宝珠乐得清静,索性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林晚晚娇娇软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周围人的目光都被她的声音吸引了过来,两人霎时成了厅里的焦点。 陈宝珠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林晚晚眼神慌乱地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林晚晚竟还跟那个商贾女走得这般近。” “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商贾的女儿一个妓子的女儿,抱团取暖罢了。”说这话的是户部侍郎的嫡长女,林洛雪。 林晚晚的脸色肉眼可见便地扭曲,她轻哼一声:“长姐说笑了,咱们都是一家人,贬低我你又能落得什么好。” 她的话丝毫不留情面,林洛雪在她这里根本讨不到好。 陈宝珠垂眸,可笑从前自己还总是护在她身前,如今看来她哪里是娇弱的花,分明是能吃人的虎。 “林晚晚!”林洛雪拔高了音调。 林晚晚瞟了眼周围的人,面上立即露出委屈的神色:“长姐这是做什么,晚晚可是做错了什么?” 这场景可太熟悉了,上一世她也总是用这招对自己,侯府的人便会纷纷上前指责自己,最后自己终于被那一家子人逼成了个怨妇,顾远阳和林晚晚却成了京城中的模范夫妇。 “你......”林洛雪抬手就要打过去。 林晚晚非但没有还手的意思,还故意缩了缩脖子,一副经常被打的模样。 “这林晚晚虽是妓子所生,但林家好歹也是官宦世家,怎会容许家里的嫡女这般对待家中的庶女?” “林洛雪确实太娇纵了些,出生又不是林晚晚可以选择的,她也是个可怜人。” 陈宝珠正听得入神,就听见“啪——”的一声传了过来,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她好奇地扭过头,只见林洛雪正捂着左脸,面上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一个红衣女子将林晚晚护在身后,她一脸警惕地看着被打的人。 又是一个被骗的傻子,陈宝珠瞬间没了兴趣,扭头继续品起了茶。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即就听见那红衣女子弱弱地喊了一声:“母亲。” 竟是太师的女儿赵玉琼,陈宝珠饶有兴趣地看向了林晚晚,或许她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太师府千金呢。 “看来是我平时太宠着你了。”太师夫人华氏冷哼一声,“还不快给林家大小姐道歉!” “母亲!”赵玉琼跺了跺脚,“明明是她有错在先,凭什么要我道歉啊?” 华氏一巴掌扇了过去:“看来是我没好好教育你了。” 赵玉琼满脸震惊,她似乎不敢相信母亲会为这么个东西打自己,委屈之下也顾不得今天是太师夫人的生辰了,索性离开了宴会。 “夫人莫要动怒了,都是小辈们之间闹着玩。”林洛雪的母亲赵氏笑着解围,“说起来玉琼还是落雪的堂姐呢。” 华氏并不接话,一副不愿意承认这门亲戚的模样。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隔壁响起了一声:“丞相大人到!” 在座的所有人面上都露出疑惑的神色,丞相周若尘是圣上的宠臣。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丞相,说是圣上宠爱不如说是圣上需要他这把刀。 为的就是对付以太师为首的世家旧臣,如今他不请自来究竟有何目的? 第7章 生辰礼 男宾席和女宾席中间隔着一道屏风,女眷们脖子伸得再长也是无用的,顶多对面的交谈声更大一些罢了。 “时辰不早了,各位夫人小姐都入席吧。”华夫人压下心中的不安,强作镇定。 陈宝珠垂眸,原来丞相大人这么早就怀疑赵太师了,上辈子也是他命人抄了太师府。 周若尘的到来,让她吃了一颗定心丸,之后的事做起来便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姑娘?”琥珀轻轻晃了晃自家小姐。 陈宝珠这才回过神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她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就说这商贾之女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吧?” “可不是嘛,莫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景,吓傻了。” 话音落下,四处皆响起了嘲笑声。 林晚晚义愤填膺地站了起来:“宝珠妹妹确实不曾参加过这样的宴会,还请大家莫要笑话她,谁都有个第一次。” 这话表面上看是在帮陈宝珠,实际上却是坐实了她是土包子,不曾参加过这样的宴会。 琥珀不顾众人神色异常,高声说道:“还请林小姐慎言,我家姑娘可是顾世子明媒正娶的世子妃,你说这种话岂不是打了世子的脸?” 林晚晚神色微僵,这话若是传到远阳哥哥耳里,自己怕是讨不到半点好。 她不停摇着头眼里还蓄着泪:“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帮宝珠。” “陈宝珠,你这丫鬟是不是太过分了点?”一个肤色微黑的女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林姑娘明明在替你说话,你竟还指使丫鬟这般对她!” 林晚晚惯会做戏,在哪里都不会少了替她出头的人。 陈宝珠并不意外,她懒懒地扫了一眼那女子说道:“无论你是哪家小姐,今日是太师夫人的生辰,她这个主人家都还没说什么,你凭什么替她做主?” 她一席话,说得那女子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最后不得不悻悻地坐了回去。 陈宝珠看着她坐下后,不等太师夫人发难便率先起身道:“听说华夫人前些日子在多宝阁看上了一套头面,却被人买走了,宝珠这里恰好有一套上好的头面,便自作主张拿来做生辰礼了。” 说罢,她朝自己的小丫鬟使了个眼色。 琥珀忙抱起旁边的紫檀嵌百宝首饰盒,走到陈宝珠身边跪下。 此时,周围的夫人小姐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说里面的头面如何光是这首饰盒,就够许多人家吃穿一年了。 不愧是京城首富的女儿啊,出手就是大方! 华夫人也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她给旁边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去,拿来给我看看。” 婢女走至琥珀面前,接过她手里的紫檀嵌百宝首饰盒,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盒子。 一套金累丝点翠嵌东珠头面静静躺在里面,那东珠有拇指般大小圆润又饱满,颜色也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稀有的紫色,看上去贵不可言。 华夫人撑着椅子的手有些颤抖,这套头面光是那颗东珠就价值不菲,更别说它做工竟比多宝阁的首饰,看上去还要精致。 “快,拿上来给我看看。”她朝小侍女招了招手。 侍女捧着首饰盒小心翼翼走了过去,华夫人一双眼睛仿佛长在了上面,她向来喜欢这些首饰。 一来可以彰显她的身份,二来越贵的头面越不容易和别人撞上,戴在头上也能满足她的虚荣心。 “快,快收起来。”她笑得见牙不见眼,随即又看向身旁的小丫鬟,“还不快去扶世子妃坐下。” 这话就是认可陈宝珠的身份了,京城的贵妇们向来以华夫人为首,她表明了态度就意味着其他贵妇将不会再排挤她。 陈宝珠任由太师府的丫鬟扶着自己坐回去,她还顺道挑衅地看了一眼林晚晚。 刚才对她充满敌意的夫人们,也都笑着同她打招呼,一顿饭吃得宾客尽欢。 当然了,这其中不包括林晚晚。 她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几日未见陈宝珠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莫不是她被自己怀孕的事刺激到了? 林晚晚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总觉得心下有些不安。 陈宝珠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她嗤笑一声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就受不了了?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她面上带着笑,林晚晚的神色却变得惨白,她突然感觉肚子里传来一阵剧痛。 果真心里有鬼的人,没有半分底气,自己随便一吓她便动了胎气。 陈宝珠垂眸,林晚晚虽然可恨,但她肚子里的孩子确实无辜。 想至此处,便不再说刺激她的话,自顾自喝起了酒。 “你对林家小姐做了什么?”刚才那个替林晚晚抱不平的女子,怒气冲冲地走到了她面前。 陈宝珠瞟了眼旁边面色惨白的女子,双手一摊:“她身体不舒服,我想替她寻医女却被拒绝了。” “就这么简单?”那女子一脸狐疑。 陈宝珠一手撑着下巴,一边打量着面前的女子,饶有兴味地说道:“不信你问她。” 那女子扭头看向林晚晚,林晚晚哪里敢找医女,她惨白着一张小脸解释道:“我......我只是......只是月事来了,每次都会疼痛......疼痛难耐......不必劳烦......劳烦医女跑这一趟。” 一句话说完,好似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那我去帮你给华夫人说说,你也好提前离开。”那女子不死心。 林晚晚摇头:“宴会......宴会马上就结束了......不必......不必扰了大家的雅兴,我......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她竟然昏死了过去。 华夫人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忙叫人将林晚晚扶到了偏房,还请了医女过去。 林晚晚的突然晕倒,打乱了陈宝珠的计划,她再三思考还是去找了华夫人。 “华夫人,我有话同您讲,还请您找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她压低声音说道。 陈宝珠刚送了那么贵重的头面,华夫人也愿意给她个面子,便将她带去了自己的院子。 “林晚晚怀孕了。”她开门见山的说道。 第8章 救人 华夫人大惊:“你是如何得知的?” 陈宝珠垂眸:“他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夫君的。” 华夫人惊得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林晚晚也是官家贵女,若真从太师府传出未婚先孕的事,林侍郎定不会罢休。 虽说太师府并不会怕一个小小的侍郎,但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是怎阿么想的?”她把问题抛了回去。 陈宝珠顺势说道:“这件事暂时不宜向外透露,还请您帮忙保守秘密。” 华夫人松了一口气,又重新坐了下来:“按理来说这件事我是该通知林大人的......” “还请您通融通融。”陈宝珠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荷包,放在了桌子上。 荷包上的刺绣都是用金线所织,华夫人拿起荷包瞟了一眼,面上有些不悦:“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帮你保守秘密是因为把你当朋友,你做何拿这些东西来侮辱我。” 陈宝珠面不改色:“华夫人这是哪里的话?给您银票是因为搅合了夫人的生辰宴,宝珠心里过意不去想要补偿一些罢了。” 华夫人垂眸,不愧是京城首富家的千金,荷包里全是面值百两的银票。 她今天举办的这场生辰宴,花的钱还不到这荷包里的一半。 “夫人就收下吧,还得赶紧去林姑娘的院子里看一下,莫让那医女将事情闹大了。”陈宝珠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动声色地给了个台阶。 “哎呦,差点忘了正事,咱们快过去看看。”花夫人腾的一下站起来,就朝着房间外小跑而去。 陈宝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荷包,才起身跟了上去。 林晚晚就在旁边的院子,两人赶到的时候,她恰好醒过来。 “你先下去吧,今天的事莫要对旁人提起,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华夫人对站在一旁的医女说道。 这些大户人家的后宅里,各种阴私之事都不少,只有能保守住秘密的人才能活得久。 “华夫人放心,小人什么都不知道。”说罢,医女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等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三人时,华夫人看向林晚晚:“今天的事我看在宝珠的面子上不告诉林侍郎,你好自为之。” “谢谢你,宝珠。”林晚晚眼里蓄着泪,眼底划过一抹怨毒之色。 陈宝珠只当没看见,她微抬下巴:“不必谢我,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夫君。” 华夫人抬眸瞟了她一眼,从前就听人说首富家的千金痴迷于侯府世子,还因此做出过不少荒唐事。 她本以为那些人的话里有夸大的成分,如今看来怕是句句属实。 林晚晚的面上并无意外之色:“即便如此,你总归还是帮了我。” 陈宝珠冷哼一声,洋装生气的模样,扭头离开了房间。 让华夫人以为,她对顾远阳情根深重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便不想再继续留在房间里,看林晚晚那副恶心的嘴脸。 “姑娘,你为什么要帮林晚晚遮掩她怀孕的事情呢?”回去的马车上琥珀好奇的问道。 “将事情曝光,岂不正好让林侍郎有借口逼着顾远阳娶他女儿。”陈宝珠眸光幽深,“即使她只是林府的庶女,也不可能屈居于一个商贾之女之下,给顾远阳做妾。” “奴婢虽然蠢笨,却也知道若是陈家传出些流言,再找人闹上一闹,也是有可能让她进府作妾的。”琥珀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宝珠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陈家若真如此做了就是同时得罪了林府和侯府,自古民不与官斗......他们要弄垮陈府,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琥珀皱眉:“那咱们就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不等陈宝珠回答,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发生了何事?”她问道。 很快就传来车夫的回答声:“有个女子拦住了马车。” 陈宝珠挑帘看去,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躺在地上。 那女子十三四岁的模样,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她躺在地上,嘴里不停念着救救我。 许是受伤太重,她的声音有气无力的,陈宝珠却动了恻隐之心。 当初她躺在侯府后院的时候,也像面前的女子这般无助。 那时候的她,每天希望有人能将她带出那个吃人的狼窝。 “将她扶上马车吧。”陈宝珠对车夫说道。 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四五个大汉。 “这是我媳妇儿,还请夫人莫要插手别人的家事!”为首的男人说道。 男人叫刘四,是个无业游民。 他经常带着兄弟们做些贩卖人口的买卖,今天跟哥几个去花楼寻欢作乐,出来的时候遇见了这个小姑娘。 几人觉得小姑娘样貌不错,定能卖个好价钱,便想将人绑回去。 谁知半路上,小姑娘从袖子里拿出刀杀死了他们的一个兄弟。 几人一怒之下想打死她,却被她跑了。 陈宝珠扫了他们一眼:“我竟不知天子脚下,竟还有人能将自己的媳妇儿打成这般模样。” “他背着我偷人,我就是打死她也是应该的。”刘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陈宝珠并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移向了地上的人:“他说的可是真的?” 那女子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还请夫人救救我。” “她的话你可听清了?”陈宝珠的声音微冷。 刘四眼见谎言败露,恼羞成怒道:“夫人若非要多管闲事,就莫怪我等不客气了。” 他本不欲与官家太太扯上联系,可这个小姑娘杀死了他的一个兄弟,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里是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只要手脚干净些,便不会被人发现。 这么想着他的底气又足了些:“不认可莫要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就凭你们?”陈宝珠唇角微勾,伸手摸出提前准备好的毒药。 她有个丫鬟是神医的徒弟,这次虽没有跟她一起嫁进顾府,却为她准备了不少药粉。 一瓶药撒下去,可以放倒几头牛。 不等她下一步动作,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我竟不知,天子脚下还有人敢如此放肆。” 第9章 算计 几人齐刷刷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缓步走了过来。 他皮肤白的几近透明,鸦羽般的黑发随风飘起。 小巧的脸上五官精致,一双桃花眼看谁都有情。 整个京城长得这般好看的人,除了当朝丞相周若尘,陈宝珠想不到第二个人。 顾远阳曾是京城第一美男,无数女子为他倾倒。 可自从这位在京城崭露头角以后,便再也没有人提过他了。 “你又是谁?”刘四见他是一个人来的,嘲讽道,“还想在我手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是吗?”周若尘的声音冷了下来。 随着他话一落下,为凭空出现了五六个侍卫。 刘四眼见情况对自己不利,扭头就想跑。 那些侍卫却不是吃素的,一个翻身上前挡住了几人的退路。 刘四无法只能勉强抵抗。 然而他们只是几个街头混混,哪里是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的对手? 才两个回合他们就败下阵来。 陈宝珠默默收回了握在手里的药瓶,朝周若尘福了福身:“多谢公子相助。” “不必。”周若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本就是奉旨查案,并不是特意为了救你才来的。” 话音落下,跟在他属下惊讶的抬起头,主子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明明为了世子妃,特意去参加了太师府的宴会,结束后又眼巴巴的一路跟到了这儿。 他原以为,主子怀疑侯府跟太师府有勾结,如今看来他怕不是看上人家媳妇儿了。 “愣着做什么?还要我抬你们走吗?”周若尘唇角微弯。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此刻是动怒了,几个小时被吓得拉起地上的刘四就开跑。 周若尘这才满意的跟了上去。 陈宝珠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才和车夫一起将地上的女子抬上了马车。 “这附近有一家陈记药铺,咱们先把她送过去。”陈宝珠对车夫说道。 小姑娘的来路不明,她不敢直接将人带回侯府,只能先把她安排在自家的药铺里,等查明身份再做安排。 安顿好小姑娘,陈宝珠回到侯府已是傍晚了。 她刚过垂花门,就遇见了匆匆往外跑的顾远阳。 “夫君,这是急着去哪啊?”陈宝珠随口问道。 顾远阳却仿佛看见鬼了一般,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你管我去哪儿呢?”他面上露出一副心虚的神色。 陈宝珠想着白天林晚晚动了胎气的事,以为顾远阳是要去陪她,便没再多问。 “那夫君自去忙你的,宝珠有些乏就先回去歇着了。” 说罢,她扭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顾远阳看着消失在尽头的背影,心下松了一口气,他抚了抚胸口才朝着大门走去。 离开侯府后,他来到了京城有名的青楼——醉梦楼。 “公子,是第一次来吗?”一个面上涂着脂粉的女子问道。 顾远阳躲开她身上来的手:“我要见如烟姑娘。” 女子轻笑一声:“如烟姑娘可是醉梦楼的头牌,每天等着见他的客人都排着队呢,公子不如换个别的姑娘。” “带我去见如烟。”顾远阳拿出两根金条放在了女子手上。 那女子双眼发亮:“看在爷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带您去见见她。” 说起来顾远阳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他并不喜欢这些烟花女子。 可为了控制住陈宝珠的哥哥陈慕南,他不得不来。 顾远阳跟着女子穿过热闹的大厅,从左边的楼梯上到了二楼,又拐了好几个弯,才终于来到一个房间前。 “如烟,有位公子找你。”带路的那女子笑的见眉不见眼。 几息后,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上下打量着顾远阳。 “如果没有记错,如烟因当是第一次见公子。”她声音婉转,一开口就让人感觉浑身都酥麻了。 顾远阳险些没把持住,他稳了稳心神:“如烟姑娘不请我进去吗?” 如烟瞟了一眼他旁边的女子,那女子点了点头。 “公子请进。”她侧过身子,让出一条道。 如烟为顾远阳倒了一杯茶:“公子有什么事还请直说。” 今天是妹妹来看她的日子,她本不欲接客。 可刘妈妈将人亲自带到了她的房间,说明这个个人十分重要,她也不好敷衍便直入主题。 “不愧是花魁,在下想请如烟姑娘帮个忙。”顾远阳拿出一个荷包。 如烟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因为她从那荷包的封口处,看见了里面金灿灿的一片。 全是黄金! “不知公子想请奴家帮什么忙?”她虽缺钱,却也不是什么钱都赚的。 醉梦楼是允许卖艺不卖身的,所以她至今为止还是个清官。 顾远阳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啜一口:“这件事对如烟姑娘来说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还请公子讲清楚些。”如烟垂眸。 “没想到如烟姑娘竟如此谨慎。”顾远阳轻笑一声,“在下是想请姑娘让一个男人爱上你。” 如烟皱眉,倒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提这种要求,不过只要不是想占有她的身子,一切都好说。 “不知这个人在哪?”她问道。 顾远阳没有卖关子:“首富家的长子,陈慕南。” 如烟微怔,她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一张清秀的脸庞。 竟是那个傻子! “如烟姑娘这是不愿意吗?”顾远阳见她半天没说话,着急的问道。 “三倍。”如烟伸出右手,比出一个三。 顾远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如烟拿起桌上的荷包,朝天上抛了抛:“当然是荷包里的东西了。” 要让那个傻子爱上自己,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么贵!”顾远阳惊的站了起来。 如烟掀了掀眼皮:“公子若是不愿意,也可以去找别人。” 顾远阳虽不甘心,却还是坐了下去。 只要挟制住了陈慕南,就等于将陈宝珠拿捏在了手里,到时候她的嫁妆自己就可以随便用了。 想到这儿他咬了咬牙:“成交!” “公子爽快!”如烟娇笑一声,“您就等着奴家的好消息吧。” 花了这么多钱,哪怕面前的脸再好看,顾远阳也没了兴趣,事情谈妥后便直接起身离开。 第10章 回家 翌日。 陈宝珠一大早就带着琥珀出了门。 晚香堂里。 顾漫灵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娘亲,你快管管陈宝珠吧,这些日子她是愈发没有规矩了。” “怎么了?”刘氏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桌上的佛珠,“她又做了何事,惹你不痛快。” “她倒是没有惹我。”顾漫灵嘟起小嘴,“只是这一大早她不在母亲跟前伺候,反倒是带了好几车东西回了娘家,外人还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呢!” 刘氏拨佛珠的手一顿,眸色变得深沉:“自打她嫁进侯府,这还是第一次回娘家,多带些东西也无妨。” “可是娘亲……” “好了!”刘氏肃了神色,“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也不知那贱人给您下了什么迷魂药,让您事事都偏帮着她。”顾漫灵还不死心。 “春兰!”刘氏朝着屋外喊了一声,“将姑娘带下去。” 她话音刚落,春兰便走了进来:“灵姑娘,请跟奴婢走吧。” “我看陈宝珠才是你的女儿吧!”顾漫灵红着双眼朝屋外跑去。 春兰忙跟了上去。 等两人离开后,刘氏才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被我惯坏了。” “灵姑娘还小,等以后长大了便会懂事,夫人不必担心。”站在一旁的刘嬷嬷说道。 刘嬷嬷是刘氏的奶嬷嬷,这些年一直跟着她,在她心里的地位与亲生母亲不相上下。 刘氏摇了摇头:“我像她这般大的时候,已经开始给自己谋划亲事了。” “您是没有办法。”刘嬷嬷红了眼眶,“如今漫姑娘有您给她谋划,自是不用愁的。” “先不说这些了。”刘氏叹了口气,“你觉不觉得陈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她原想着太师夫人这一次的宴会,会让陈宝珠彻底打消以后出门的念头。 没曾想,她不仅挽回了自己的名声,你获得了华夫人的青睐。 “老奴正想跟夫人说此事。”刘嬷嬷皱着眉,“自打世子提出要娶林氏为平妻以后,陈氏就好像变了个人,不仅在太师夫人的生日宴上大出风头,还开始与娘家亲近了。” 当初陈宝珠哪怕做妾也要嫁给顾远阳,导致她的父母十分不待见这个女婿。 她嫁进侯府以后怕惹顾远阳不高兴,便再也没有回过娘家。 “嬷嬷做何想?”刘氏问道。 “她若只是拈酸吃醋便罢了,可她若是生了别的心思,夫人便留不得她了。”刘嬷嬷面上露出狠厉之色。 刘氏手中的佛珠越转越快:“那就等她回来,我试探一番再做决定。” “夫人就是心善。”刘嬷嬷笑着道。 “毕竟是一条人命。”刘氏一脸无奈,“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意弄脏自己的手。” “唉……”刘嬷嬷叹了一口气,“为了世子,可真是苦了您了。” 刘氏摆摆手:“罢了,不提这些,秋月那边还得麻烦嬷嬷亲自跑一趟。” 今日陈宝珠回娘家的事,要不是灵儿过来提起,自己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让秋月那个小贱蹄子盯着人,她就是这样盯的! “奴婢这就去。”说罢,刘嬷嬷就朝门外走去。 刘氏眯起眼睛,在心里盘算着等陈氏回来要如何试探她。 侯府里发生的这一切,陈宝珠并不知情,她此刻已经到了陈的大门口。 加上前一世,她已经有许久没有回过家了。 母亲是否还会像从前那样温柔地唤自己宝珠? 父亲是否还会像从前那般偷偷给自己买糖莲子? 还有自己那不爱说话的哥哥,是否还会像从前那般,在自己耳边叨叨个不停? “世子妃,到了。”车夫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陈宝珠挑起车帘,熟悉的一切映入眼帘。 门口的两座石狮子,经过岁月的洗礼却还如初见那般,仿佛千百年来它们从未挪动过。 顺着台阶上去便是陈家的大门,黑色的木门古朴且厚重,门上那几道自己年少时留下的划痕,如今依旧清晰可见。 大门上面的描金牌匾,是父亲的亲笔。 都说字如其人,那两个金色大字刚劲有力,一看就是心中有抱负的,自己从前竟从没关心过这些。 她跳下马车,缓缓朝着大门处走去。 “姑娘等等我。”琥珀的声音里都带着喜悦。 越靠近陈府的大门,陈宝珠越觉得有什么东西即将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他指尖颤了颤始终没能抬起手,去敲响面前的黑色木门。 “姑娘怎的在门口站了这么久也不敲门?”琥珀眨巴着大眼睛,“我知道了,您定是在等着我来敲呢。” 说罢,她便砰──砰──砰──地朝着木门敲了下去,敲完还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看着陈宝珠。 陈宝珠沉重的心情,被琥珀这么一搅和也变得轻松起来。 他笑着揉了揉小丫鬟的发顶:“我们家琥珀最聪明了。” “那是!”琥珀双眼亮晶晶的。 两人打闹间,黑色大门缓缓打开。 “谁啊?”门房的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 陈宝珠走上前去:“是我。” “姑娘!”门房大喜,“快进来,我这就去告诉老爷夫人去。” 也不等陈宝珠开口,他便一阵风似的跑开了。 “还是这么傻。”琥珀调侃道。 陈宝珠轻笑一声,回头看向了车夫:“钱叔,你让人把马车上的东西都抬进府吧。” “好嘞──” 钱叔应了一声,才朝着拉货的马车走了过去。 “姑娘,咱们也回家吧。”琥珀一脸期待地看向陈宝珠。 她也想琉璃、翡翠、还有玛瑙了呢。 陈宝珠见她这副模样,生了逗弄的心思:“谁说我要回家了,等钱叔他们把东西搬进去就该回侯府了。” “老爷──夫人──”琥珀非但不着急,还冲着她身后喊。 陈宝珠撇撇嘴:“又来这套,小时候就喜欢这么骗我,如今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是……是真的……姑娘!”琥珀有些结巴,“夫人瘦了……” “你如今这演技是越发好了,可门房刚进去,爹爹和娘亲跑着出来也没这么快……”陈宝珠笑起来。 “宝珠……真的是我的宝珠……”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背后传来。 是娘亲! 陈宝珠的笑容将在了脸上,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攫住,令她无法呼吸。 第11章 父母 叶涛辉看了一眼马明远,之后笑着看了一眼陈峰,“那既然这样,你今天下午带着钱过来,随时签合同。” 几人约好下午还在这里见面,陈峰带着钱来签合同。一上午的功夫,陈峰就已经拿下了自己心意的店铺,心情格外开心。 不过就在马明远送走陈峰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陈峰之后,进入塑料厂,来人看着陈峰的背影,甚是奇怪。 “哎呦,这不是马处么,怎么站在这里呀?”冯姨摇晃着胯部走进塑料厂,向不远处的马明远打了个招呼。 电子厂因为有甚多电子配件需要塑料包装,所以两家厂长定期有些联系,所以马明远对于冯姨也很熟悉,不过一向看不上她的做派,挺大岁数了,打扮的跟个妖精似的,所以不打算多和接触。 “哦,这不是有人要租我们老厂区的厂房,刚谈完,说是下午来签合同,我送人家一下。”马明远笑着说道,“您是要去总务科吧,我手里还有些事,先过去了。” 马明远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而冯姨却站在原地看看陈峰消失的背影,陈峰居然要租用塑料厂老厂区的厂房,这小子要做什么?看来人们说的不假,这小子是挣钱了,不行我得去总务科问问去。 “老叶呀,你这最近是忙啥呢?”冯姨扭着屁股走进了总务科,笑着向叶涛辉说道。 叶涛辉本来是用毛巾在擦着脸,见到冯姨进来,立马笑着站了起来,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冯姨那穿着丝袜的大腿。 “我当时是谁呢,原来是冯科长来了,我能忙啥,瞎忙呗,”叶涛辉迎着冯姨走了过来,把椅子简单擦了一下,让冯姨坐了下来。 冯姨笑盈盈的坐了下来,“你这位置可是塑料厂的肥缺,哪里能瞎忙呢,每忙一次恐怕就进账不少吧?” “哪里,哪里!”叶涛辉将茶水放在冯姨面前说道。 “对了,”冯姨两只眼睛含着春色看向叶涛辉,给叶涛辉看的心里直痒痒,“我刚才来的时候,听马处长说有人要租你们塑料厂的厂房,我看一眼那小伙子的背影,好像是我们辞退的工人陈峰呢?” “对,对,”叶涛辉点着头说道,“那个人是叫陈峰,但是他没说是你们厂辞退的,怎么是你朋友?那要不要我照顾一下?” 冯姨心里一笑,果然是陈峰,这次你可落在我手里了,这可又是一件向沈鹏邀功的机会。 “什么朋友呀,这小子挺讨厌的,在电子厂的时候没少气我,”冯姨带着抱怨说道,“不过你是得照顾照顾他,但可不是按照朋友那么照顾。” “行,你说咋办就咋办。”叶涛辉迎着冯姨说道,在他眼里陈峰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是一个任凭自己拿捏的人,用这样一个人来讨好这位花蝴蝶,那还是划算的。 冯姨微微一笑,用手指慢慢的划了一下叶涛辉的手背,“这小猴子能跳出你如来佛的手心么,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