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暂停!我认错未婚夫了》 第1章 她要用热情征服未婚夫 “每门课程的考核评级分为甲、乙、丙、丁四等,丁为不合格,丙级可以获得一个学分,乙级可以获取两个学分,甲级则能够获得三个学分。” “除了历史和地理两门课程只考理论,其他课程均分为理论课与实操课。在众多的选修课中,至少得有一门课程的实操课达到丙级以上。” “那些直接进入内门的弟子别以为高枕无忧,可以不用参加考核。如果拿不到足够的学分,也别想在内门继续呆下去了。” 司风凯本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反正他已经是内门弟子,不必为如何进入内门犯愁,哪里在乎什么劳什子课程考核,但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不屑瞬间凝固。 他来到这里和外门弟子一起听课,本就不是为了学习什么知识,只是一来因为兄长的要求,二来是因为内门中的强者太多,随便拎出一个都能够完虐他,他在内门中根本就得不到什么优越感,信心大受打击,所以才跑到外门中来。 现在才知道他们只是暂时的内门弟子,如果达不到标准,依然会被踢出内门,若真有那一天,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那些还不是真气境的弟子注意了,你们可要加倍努力地修炼,否则,如果一年内还没有晋升真气境,就会被贬为杂役弟子。一旦被贬为杂役弟子,你们现在所享受的福利待遇便全部都会被剥夺。” 听到这话,下面又是一片哗然,尤其是那些还是炼L境的弟子瞬间就已经变了脸色。 “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刻苦修炼,在一年内完全可以轻松晋升为真气境。在外门中,你们除了能够学习玄阶极品的入门心法,每个月还能够得到十颗聚气丹。”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一阵狂喜。 每个月十颗聚气丹,这在之前他们是想都不敢想。 除了那些豪门大族的嫡传子弟,他们中有很多一年都不一定能够得到十颗聚气丹,更何况一个月。 “除了这每月十颗聚气丹之外,你们要想再获得更多的资源,便需要用贡献值来兑换。”李春柔继续讲述着。 “什么是贡献值,怎么才能得到贡献值?”有弟子疑惑地问道。 “贡献值是弟子对宗门所作出的贡献的一种计量方法,获得贡献值的方法有很多。为宗门打理药田,帮助各位长老炼丹炼器,制符布阵,或者接取宗门任务榜上所颁布的任务,都能够获取贡献值。” “贡献值在宗门中是通用的货币,可以兑换一切资源。丹药、法宝、灵符、功法、武技,都可以用贡献值来兑换。比如聚气丹,一点贡献值就能兑换一颗聚气丹。” “还有,我会教授你们玄剑宗入门的心法,但武技却需要你们自已去获得,宗门不会教授你们任何武技。你们要想获得武技,就通过自已的努力,赚取足够的贡献值,到藏经阁去兑换。” “如果你们修炼武技时遇到困难,也可以随时来向我请教或者向其他长老请教,当然,这其中需要支付一定的贡献值。” …… 李春柔把宗门中的各种规矩、L系以及注意事项一条条地讲述,众人也都在认真地倾听。 楚剑秋虽然已经大略听左丘怜竹讲过这些东西,但依然仔细地再听一遍。 左丘怜竹虽然有向他讲过这些东西,但却远没有李春柔讲得详细。 坐在旁边的伏令雪一边听着,一边认真地让着笔记。 玄剑宗的规矩、L系很是繁杂庞大,李春柔足足讲了一个上午,才将一些基本的东西讲完。 下课后,众人纷纷走出课室,四散而去。 “楚师兄,要去吃饭么?要不要一起!”伏令雪收拾好桌面上的本子,对着楚剑秋微笑道。 伏令雪一双娇柔似水的双眸凝望着楚剑秋,看得楚剑秋都有些不忍心拒绝,但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不了,我还有些其他事情。” 自从经历了柳天瑶的事情之后,楚剑秋虽然不至于对女子产生痛恨,但是内心中对于男女之情却毕竟还是有几分抗拒。他目前只想一心修炼,追求武道的巅峰。 何况,他与伏令雪之间,除了通乡之谊,并不熟悉,楚剑秋并不想沾染太多的关系。 伏令雪闻言,眼中明亮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来,勉强笑了笑道:“那师兄忙吧,我先走了,下次再见。”说着,抱着本子,低头走出了课室。 楚剑秋微微一叹,随后也跟着走出。 伏令雪心中酸涩,低头走着。 “伏师妹,请留步。” 伏令雪正走着,忽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伏令雪心中一喜,以为是楚剑秋叫她,抬头望去,却见是庆山郡的那个桀骜少年司风凯,身后正跟着一群跟班,拦住了她的去路。 “司师兄有什么事么?”伏令雪皱了皱眉道。 “现在正是用餐时间,本少爷也正好要去吃饭,师妹就和本少爷一起吧。”司风凯虽然是在邀请伏令雪,却依然没有摆脱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下巴微微昂起,好像他让伏令雪和他一起吃饭,反而是伏令雪的荣幸。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伏令雪淡然地拒绝道。 司风凯脸色一沉,一直以来,哪个女子敢拒绝他。 “小妞,别给脸不要脸,司少让你一起吃饭,那是你的荣幸。”还没等司风凯开口,他旁边的狗腿子已经叫了起来。 “小妞,你可要想清楚了。司少身份何等尊贵,现在刚来玄剑宗就已经是内门弟子,别人想和司师兄一起吃饭还想不到呢。让你一起吃个饭,那是给你面子。” 司风凯听到那几个狗腿子的吹捧,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伏令雪一言不发,转身从旁边走去。但一条身影一晃,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婊子,你这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几条人影把伏令雪围了起来。 “你们……”伏令雪顿时又气又急,这些人全部都是真气境的武者,司风凯更是真气境三重。她连其中一个都打不过,更何况这么多人。 第2章 她很甜 “三少,有没有荣幸,请你喝一杯?” 姜鲤把玩着裴京执衬衫口袋里的玫瑰花瓣,腰肢柔软地半倚在他的身上。 裴京执垂眸,将她的漫不经心和紧张尽收眼底。 姜鲤感受到裴京执的目光久久落在她的身上,她抬头。 两人的视线对碰,有一种暧昧与欲望正在迅速发酵…… 裴京执打横抱起了姜鲤,大步往别墅里去。 姜鲤惊慌地抱着裴京执的脖子。 谁来告诉她,情场老手都是说不到两句话,就直奔床上去的吗? 她没经验啊,听说第一次特别疼,她一会儿疼了要不要叫?听说喊疼会影响男人兴致? 她,她还没做好功课啊。 姜鲤的小心脏都在颤抖,就感受到臀部一凉。 她的臀部好像坐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姜鲤夹着腿,蹭了蹭。 “睁眼。” 姜鲤慢慢地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坐在吧台边的高脚椅上!她想起自己刚刚误会性十足的动作,全身血液瞬间倒流。 毁灭吧。 酒杯推到了姜鲤的面前。 姜鲤羞愤地仰头看向裴京执。 裴京执挑眉,“不是喝酒吗?” “喝。” 姜鲤咬牙切齿地回道。 举起酒杯,闷头就喝。 谁家好人喝酒还要用公主抱的,也不怪她会误会。 裴京执坐在吧台对面,摇晃着酒杯,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女人双颊泛霞,双眼迷离,眼尾带着酒晕,似醉非醉。 “三少,你不喝?” 不喝酒,怎么谈合作?明天赵佳佳可就要上岛了,她可不能让赵佳佳看到他们关系冷淡。 姜鲤拿起酒瓶,给裴京执倒了满满一酒杯红酒。 “抱歉三少,我太紧张,一不小心就倒多了,我帮你喝一点。” 姜鲤握着裴京执拿酒杯的手,红唇微张,小口地喝着,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裴京执盯着她的红唇,水光盈盈,似是在邀人品尝。 “你醉了。” 裴京执摁住姜鲤的手,将酒杯举到唇边,印上了姜鲤留下的唇印…… 姜鲤耳根微微发烫,滚动的喉结,还有吞咽红酒的声音,在她的耳中回荡碰撞,听得人骨头发苏,身体发软。 不愧是流连花丛的高中,就连调情都如此高端。 她这个呆头鹅快要招架不住了。 姜鲤托着腮,桃红粉面,目光殷殷地看着裴京执。 “我的唇很软,你要不要尝一尝吗?” 裴京执喉结微动,掐着姜鲤的细腰将人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姜鲤的红唇,将红唇摩挲得越发娇艳欲滴,等人采撷。 ”好。” 裴京执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上去,粗暴又克制。 姜鲤瞪大了的眼睛看着放大的俊脸,裴京执惩罚地咬了一口姜鲤的舌尖。 姜鲤嘤嘤呜呜瞪了一眼裴京执,就跟炸毛的小狐狸一般,裴京执轻抚着她的后背顺毛。 “乖。” 裴京执诱哄着姜鲤再一次贴上了唇,二人情动地在夺取着对方的呼吸,至此姜鲤一声声低吟求饶。 情欲裹挟着酒意汹涌而来,姜鲤意识渐渐模糊。 她下意识地抱着裴京执的脖子不撒手,声音里带着清醒时从未有的哭腔。 “我很会蹭的,你别丢下我,好不好?” 姜鲤仅穿着旗袍的臀部,蹭着裴京执有力的大腿。 嘶。 要命。 裴京执托着姜鲤的臀,一把将人抱起上了楼。 裴京执哄着姜鲤冲了澡,拿了自己的运动背心给她套上。 “乖乖坐着,我去冲个澡。” 姜鲤乖乖地将手搁在腿上:“我坐好了。” “乖女孩儿。” 裴京执担心姜鲤,洗了个战斗澡就出来了。 一出来就看到了姜鲤坐在床边晃荡着双腿,等他。 一黑一白,极致地映衬下,更衬得她凝脂般的肌肤,肤光胜雪,红润嫩滑。 白嫩的小脚丫子一晃一晃,背心下的风景随着摆动一现,又一现。 裴京执的呼吸稍顿,这一幕,让他又回到了三年前。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在梦中一次又一次地撩拨他,让他失控,让他低吼。 姜鲤紧张了扯了扯背心的衣摆,这一扯风光乍现,比他梦里的更白,更嫩,更粉。 姜鲤嘟着嘴,声音软糯,无意识地撒娇道:“真好,你来了。你没有将我一个人丢在这儿。” 裴京执喉结暗暗滑动,声音微哑,“不会。” 姜鲤看着裴京执一步一步地走近,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着身体越来越热,她快被煮熟了。 姜鲤小口地张嘴呼吸,如同搁浅的小鱼,等着好心人来救她。 裴京执眸色一暗,积载了三年的浴火呼啸着翻涌而出。 他俯身。 两人气息纠缠。 呼吸都乱了。 姜鲤被这种感觉折磨得欲生欲死,咬着红唇,勾住了裴京执的脖子。 “别咬。” 裴京执薄唇微张,吻住了姜鲤的红唇。 那种血脉喷张的感觉,他身体内困了二十六年的野兽,不顾一切冲破了牢笼,本能地想要亲她,占有她。 裴京执轻轻地将姜鲤推到在大床上,两人的身体纠缠着,这注定是一场荷尔蒙的狂欢。 梦境照进现实,裴京执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的,她比梦里的更甜,更好吃。 裴京执盯着姜鲤湿润的红唇,他开始后悔三年前,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出这个勾引他的她。 这一夜,姜鲤抓着裴京执这根救命稻草,浮浮沉沉。 姜鲤睁开眼。 昨夜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开始苏醒,攻击她的羞耻心。 姜鲤羞耻地咬唇…… 嘶。 唇都被亲破皮了。 她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我的唇很软,你要不要亲亲”这种话的? 她虽然喝多了,但是该记得的事情一件不少。 昨夜,第一次的体验并不美好,“许景山”生疏又急切,完全不像是个流连花丛的老手。 她疼得踹了狗男人好几脚。 狗男人也不恼,哄着她又试了一回才渐入佳境,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食髓知味。 她还让“许景山”发誓,不会搭理赵佳佳,等赵佳佳上岛来时一定要狠狠地羞辱她。 “许景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诅咒发誓全答应了。 姜鲤得了允诺,自是由着裴京执探索。 第3章 男色误她 “醒了?” 裴京执眸中墨色翻涌。 姜鲤一动,薄被滑落,凌乱的长发散在枕边,白皙的肌肤上处处都留下了他的痕迹。昨夜他初尝其中滋味,便是放纵地在姜鲤的身上标记上他的印记。 他从不知道原来占有一个女人,是这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姜鲤轻轻地哼唧了一声。 裴京执看着姜鲤如同小猫崽子一样地在被子里拱来拱去,轻笑了出声。 “饿吗?” “不饿。”姜鲤不想动,她又困又累,她浑身都疼。 吃饱餍足的裴京执,心情很不错,他让佣人将点心送到了楼上,将姜鲤圈在怀里,哄着用了一些。 姜鲤填饱了肚子,又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日头已经西斜。 她猛地坐起来,她怎么睡得这么沉,也不知道赵佳佳有没有上岛。 果然英雄冢温柔乡,男色误她。 姜鲤匆匆地洗漱完出来,裴京执正好推门进来。 裴京执自然地将一瘸一拐的姜鲤抱了起来,“不睡了?” “嗯,有没有女人上了岛?” “没有。” 姜鲤想到自己昨天到岛上,也是傍晚。 她坚持要去码头上等着赵佳佳过来,裴京执也由她,让佣人将遮阳伞和躺椅搬到了码头上。 姜鲤瘫在躺椅上,从日落等到天黑,她都没有等到赵佳佳。反而被裴京执哄着,差点儿在躺椅上擦枪走火,最后是被裴京执抱回去的。 姜鲤每天必要来码头等人,她不知道赵佳佳是不是找不到船送到岛上,还是赵秀婉还没给弄到生子秘药…… 她在岛上等了半个月,也被裴京执哄着过了半个月没羞没燥的生活,两人放纵的足迹遍布小岛各个角落。 唯独,赵佳佳没有出现。 可赵佳佳不是对她的未婚夫势在必得吗?不是想要母凭子贵上位吗? 就这么放弃了吗? 姜鲤睡前,还在纠结着到底哪儿出错了。后来,“许景山”见她睡不着,压着她折腾了一回才让她昏睡了过去。 她是被说话声吵醒的。 “少爷,秦小姐已经搭乘私人飞机登岛了。” “谁?” “秦舒尔,老爷子给您安排的联姻对象。” “我不需要。” “人已经在岛上了,再过十分钟,就到别墅了。” 姜鲤刚下地的脚一顿。 许老爷子安排的联姻对象?可是,她才是许景山的正牌未婚妻啊。 难道是姜家出事,许家想要悔婚? 关门声响起。 姜鲤才活动双脚,推开未关上的隐形门。 书房里,已经没有了人,只有书桌上摊开的一堆文件。 姜鲤快步走到窗口往外看去,果然看到了男人挺拔的身影,正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他是去接那个秦小姐了吗? 他会喜欢那个秦小姐吗? 他会听从老爷子的安排,跟她退婚吗? 那他们现在算是怎么一回事? 姜鲤心有些乱,她要等他回来,问个清楚。 姜鲤扶着桌子坐下,一不小心地将书桌上的文件给扫下了地。 姜鲤慌忙捡起来,将文件摆回了桌上。 突然,视线落在了文件的右下角,潦草地签着三个字:裴京执。 姜鲤眉头轻皱,裴京执是谁? 她翻了几份文件,每一处签名都是裴京执,这字遒劲有力,有千军万马之势,像极了日夜跟她厮混的男人。 姜鲤只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她的未婚夫,她的男人,不是许家三少许景山吗? 可这些签名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的心里发了酵,她颤抖着手,一份一份文件地翻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推开门回来了。 “醒了?” 姜鲤看着大步走近的男人,紧张地攥紧了椅子把手,试探地唤出声。 “裴、京、执?” 男人脚步不顿,走到姜鲤的身边,将她拦腰抱起。 “比叫三少好听多了,晚上在床上多叫几声。” 姜鲤俏脸上的血色褪了干净。 完了。 她,好像真的睡错了未婚夫。 整整半个月,她竟然没有发现半点不对劲儿。 不对,她早就应该发现的,第一次时,男人表现得如此急切又生疏。她那花边新闻不断的未婚夫怎么可能会为她守身。 她竟然还傻傻地以为自己误会了未婚夫,对男人有求必应,在这个小岛上没羞没燥地到处荒唐。 “小胆子不是养得挺肥?这就怕了?” 裴京执以为姜鲤白了脸,是因为晚上又要折腾她。 “我还想睡一会儿。” 姜鲤心乱如麻,她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先下楼吃点东西?” 姜鲤慌忙摇头,她不知道那个秦小姐被裴京执安排在哪儿,她怕她一下楼就见到了秦小姐。 她只是一个睡错了未婚夫的冒牌货,有什么资格见他的联姻对象? 姜鲤的心揪着疼,脸色更难看了。 裴京执见此,让佣人将吃食送了上来,姜鲤硬塞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姜鲤睡下后,裴京执才离开。 这一觉,姜鲤睡得并不踏实,噩梦不断。 她又梦到了祖父和母亲遭遇车祸后,母亲当场离世,祖父成了植物人。 她爸接管了公司后才露出了伪善的真面目。 在姜家待了二十多年的女管家竟然是她爸的初恋情人,就在眼皮底下生了一双儿女,他们的女儿也只比她小了几个月。 他们狼心狗肺地想要侵吞姜家的家产,还谋划着卖了她给他们的女儿铺路。 梦境一转,她又梦到了秦小姐,鄙夷地笑她蠢,连未婚夫都能认错。 “不是的!” 都是他爸打听来的消息出了错,她以为飞瀑岛上的是他的未婚夫。 姜鲤急忙解释,一开口才感觉到喉咙痛得厉害。 她缓缓地睁开眼,有一瞬的失神,原来是做梦了啊。 “你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姜鲤慢慢地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优雅地坐在沙发椅子上,正关切地看着她。 她从未在飞瀑岛上见过这个女人,不用猜,她应该就是裴京执的联姻对象,秦小姐吧。 “你就是裴哥哥养在岛上的女人?长得挺好看,也难怪裴哥哥要把你藏起来。” 姜鲤心口紧得厉害,“裴京执,他,人呢?” “裴哥哥出岛办事了,他拜托我照顾你。” 秦舒尔怜悯地看着她,“我听说裴哥哥去接我,你故意站在窗边吹风将自己折腾病了?” 姜鲤摇头,不是的。 秦舒尔以上位者的姿态,撑着床沿,眼里难言鄙夷。 “我知道你这种人勾上裴哥哥不容易,但是耍这些小动作就显得有点儿多余,反而会将裴哥哥推得越来越远。” “裴哥哥将你圈养在岛上,已经给足了我体面,我当然不会计较。如果岛上缺什么东西,裴哥哥工作忙,你只管给我说,我会让人送过来。” “一个断了翅的小雀儿,我还是能容得下的。” 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让姜鲤溃不成军。 “谢谢秦小姐提点。” 秦舒尔十分满意姜鲤的识趣,“小雀儿就要有小雀儿的自觉,别给主人添麻烦。” 姜鲤等了一夜,裴京执都没有露面。 她想,她该走了。 她是来找未婚夫的,不是来给人做小雀儿的。 既然不是她的未婚夫,她也没理由再留在这儿。 她得去找自己的未婚夫。 第4章 她去见她的正牌未婚夫了 原本还在一旁像听戏似的越良听到这儿,突然打了个哆嗦。 他顶着一头呆毛,瞪着大眼睛慢慢靠近关雁秋,在她耳边小声问:“老大,你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那些妖魔鬼怪都不会出来吗,这啥情况?” 关雁秋有了些头绪,她推开越良的脑袋,起身来到安琳身边,撩起她的长发看了看她后脖颈。 “他有伤害你吗?” 安琳摇了摇头,“没有,当时我太害怕就赶紧跑出去了,动作很轻,他应该没有发现。” 关雁秋“嗯”了一声,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了张符纸抛掷空中,符纸应声自焚,灰烬随着关雁秋的指引落在了安琳身上。 紧接着,关雁秋锐利的目光扫过安琳的全身,松了口气。 “看来他并没有想对你做什么,你现在只是身上阴气比较重,并没有什么危险。” 安琳被她刚刚那番操作秀住了,卡了几秒才问:“那大师,我老公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你把这个拿好,贴身带着,睡觉也带,那家伙就不会骚扰你了。” 安琳看着手中奇形怪状又有种恐怖谷效应的纸人娃娃,嘴角一抽。 抱着它睡觉,确定能睡得着吗? 没办法,为了不打草惊蛇,关雁秋只能让带有她的血点过眼睛的纸人先探探路,毕竟她现在不同以往,万一碰到硬茬,还得智取。 两人留了联系方式,关雁秋告诉安琳,不要露馅,也不要轻举妄动,她会尽量快些解决,如果有问题要马上联系她。 “对了,”关雁秋“嘿嘿”一笑,“麻烦老板先付一下定金,首付百分之五十。” 安琳立马给她转了。 钱收到了,自然不能怠慢金主。 关雁秋亲自将人送到门口,对老板嘘寒问暖,甚至要帮忙叫车。 “不用了关大师,刚刚我表哥给我发消息,说正好在附近办事,可以顺便接我。” “哦哦,那好那好,这样安全。” 两人又说了几句,安琳突然眼前一亮。 “我表哥的车来了。我先走了关大师,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等你电话。” “放心吧。” 关雁秋冲她点点头,看着她迈步走向对面打着双闪的黑色迈巴赫。 “有钱就是好啊。” 她不禁感叹。 眼看车子发动,关雁秋便要转身进屋。 不料刚有动作,就看到迈巴赫的后车窗落了下来。 安琳坐在窗边,里面那位应该就是她表哥。 关雁秋好奇张望了两眼。 可没想到就是这两眼,竟将她整个人都钉在了原地。 - 从关雁秋那里离开后,安琳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 前段时间她一直被恐惧围绕着,感觉自己都要变成疯子,就连普通的工作都无法维持体面,只能推掉,为此,经纪人还跟她谈过好几次。 而现在她只觉得自己心里的阴霾散去了大半,看来这个关大师还真的是有些本事。 回家的路程有些远,安琳坐在车里,不知不觉有些尴尬。 她不动声色地朝自己表哥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对方正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才放松了些。 说起来,她这个表哥其实跟她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是她姑父的私生子。 十几年前,姑姑一家出去游玩,出了场严重的车祸,一家三口只剩下了姑父一个人,还丧失了生育能力。 原本姑父是不承认这个私生子的存在的,可这事一出,家族后继无人,只剩下这一根独苗,只好把人接回来。 直到后来安琳第一次见到霍涟辰才知道,之前姑父不想认他,是因为他从小就体弱多病,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着一推就倒。 为了他的身体,霍家想了很多办法,可哪怕到了现在霍涟辰已经快二十八岁了,依然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虽然以霍家的实力,没人敢当面说什么,可一些旁支和看笑话的人,在背地里没少骂霍涟辰是个病秧子。 她看向霍涟辰的脸,心里不自觉感叹,自己虽然是个演员,在圈子里见过不少帅哥,可面前这个人,除了有些清瘦,脸色因为病弱有些发白之外,比那些演员、偶像们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那出尘的气质,更是万里挑一。 要是没有病,保不齐有多少男男女女往他身上扑。 “安琳小姐,到了。” 司机的声音将她的思绪唤回,眼看霍涟辰要睁开眼,安琳飞快地移开视线。 “最近身体不舒服?” 霍涟辰冷不丁突然问了一句。 安琳一愣,开车门的手缩了回来,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嗯”了一声。 “我会吩咐下去,让你的经纪人给你放个假,等休息好了再接工作。” 听到这话,安琳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的经济公司星圣娱乐是霍氏集团旗下的不假,可之前霍涟辰从来没有管过这块的业务,可以说是并不感兴趣。 更何况她跟这个表哥的关系一般,今天主动说来接她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现在还主动帮她。 安琳张着嘴有些不知所措,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霍涟辰打破了尴尬,又因为身体原因掩唇轻咳了几声,随后冲她微微一笑。 安琳回过神忙说了句“谢谢哥”,便匆匆下了车。 “安琳。” 车门还没关,就听到霍涟辰沙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 安琳回头询问,只见他伸手指了指座位:“东西掉了。” 安琳低头一看,是关雁秋刚才给她的那个纸扎小人。 她连忙将纸人拿起来,又听到霍涟辰说:“要保管好,千万不能丢了。” 不知为什么,安琳依稀觉得他这句话有些别的意思,但她也无法深究。 看着霍涟辰的车逐渐远去后,安琳转身,望向面前这座自己住了好几年的别墅,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中的纸人,抬腿走了进去。 第5章 累坏了 试试林辰没耽搁,身上的白骨毒素震动起来,吞噬了白骨妖祖,他的权柄已经不会低于白骨之王。 即便白骨之王已经先入为主,占据主动,但林辰不相信连一丝缺口都撬不出来。 林辰开始熟悉这种力量,权柄的调取,需要时间来摸索。 而这个过程,林辰正好可以搜索叛军首领的记忆。 这很重要。 记忆往前,叛军首领这两年的所做,林辰直接掠过了。 旧时代的残兵,已经在新时代破碎。 但旧时代所发生过的一切,在新时代,依旧无比重要。 记忆往前追溯,有些混乱,应该是叛军首领被重伤,剩下半个头骨,又加上封印,所以有所缺失。 林辰看到了叛军首领走向末路,被同时的顶级强者联手讨伐,与白骨妖一同毁灭。 嗯? 又是谁封印的白骨妖祖? 记忆已经被打碎了,不,那时候白骨妖祖都被打碎了,根本没有相关的记忆。 林辰也搜索不到。 再往前,过滤掉诸多没用的信息,林辰终于看到了想要的。 白骨妖祖来到了一处地底深坑,难以想象的深度。 而在这无限深处,白骨妖祖接触到了一处遗迹,这遗迹中,断壁残垣间,都有鬼纹绘制着,类似骨盘上纹! 白骨妖祖在那遗迹中,与某位存在取得了联系。 后来,白骨妖祖返回白骨界,开始研习所得的法。 他就是这时候得到鬼纹身的传承。 而地心鬼国的力量,也是通过这次合作,进入了白骨界。 后来白骨妖祖战死,关于骨盘的种种,白骨妖祖就不得而知了。 林辰反复查看了几次,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这段记忆也是模糊的,呈碎片化。 林辰想要知道白骨妖祖究竟是从何处进入的地心鬼国! 这传说中的国度,与十二铜棺有关,林辰不可能不上心,如今又掌握了地心鬼国的法,他自然想要前往地心鬼国一探究竟! 即便现在不去,知晓渠道,也可以为以后做准备。 寰宇镇魂功不断运转着,林辰全力以赴,不断将魂力注入白骨妖祖的神魂之中,想要让记忆连续起来。 “这地方是……”林辰眼眶中血火忍不住微微跳动,他似乎看到了白骨妖祖来到某个地方。 一处,深坑。 那深坑极为恐怖,白骨妖祖似乎来到了其最深处,魔魇、鬼影……无数恐怖之状冲击着精神! 然后,白骨妖祖寻到了一个黑洞洞的坑…… “这是,天葬深坑吗!”林辰精神一震。 天葬深坑,是玄天中土西南大域最为神秘的禁区之一,来历不详,根本不知是何时形成的。 其中埋葬的隐秘,禁忌,根本无法探清。 过去,那地方就是神秘莫测,而纵使进入璀璨大世,此地依旧可怕,无人能够小视。 甚至,反而觉得那种笼罩其中的大恐怖,更甚过往了! 林辰从未踏足天葬深坑,但,对此了解却不少,张天雪的黑棺,更是特意对此处进行了诸多探查,收集情报。 至于缘由,除开此地神秘特殊之外,最大的原因,自然是苏一。 璀璨之前,苏一便已经受到了天葬深坑的青睐,在那里,苏一得到了诸多造化,甚至可以借此成为西南第一个新王。 只不过那时候,她全心辅佐若海棠,自身并没有接受全部造化。 不过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她继续受天葬深坑的青睐,她在那里,依旧是特殊的,与旁人皆不同。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在天葬深坑中生下小小苏。 也因为她的原因,林辰对天葬深坑有不少了解,此刻,才能够从白骨妖祖这破碎的记忆中,分辨出来。 林辰没想到天葬深坑竟然会跟地心鬼国产生联系。 不过转念一想,那地方的神秘怕也不输地心鬼国,深坑中埋葬了无尽秘密,与地心鬼国相连,似乎也不让人感觉意外。 “这也是件好事,起码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地方”,林辰低语。 而且天葬深坑的话,苏一在那里有着巨大优势,到时候,可以借助她的力量。 一念及此,林辰也忍不住挠了挠自己这光脑壳。 苏若曦。 这女人对他来说太过特殊了。 也不知道他“死”之后,苏一过得如何。 大决战中,她受伤不轻吧。 那苏家,毕竟不是巨无霸势力,又没有异世界作为倚仗,也不知道在这剧变之后,玄天重新洗牌,她能否支撑得住。 神门宗是与异世界有关的,这一点林辰知晓。 而苏家与神门宗已经决裂,也不知,神门宗会不会对苏家出手! 其实不只是苏家,斩神盟的处境也不会好。 所以,更要尽快知道他们的现状,更快的回到玄天! 白骨妖祖其它的记忆,就没什么作用了,虽然也有诸多过往岁月的秘密,但不是所有秘密,都有着意义。 镇魂餮食之下,一切吞噬,化作林辰神魂一侧的力量! 而这次,除了记忆,林辰还得到玄骨神将和叛军首领的空间戒指,其中珍宝无数,资源海量,不去赘述。 反正足以让陈软软和宝子们再上一个大台阶! 搜索记忆,翻检空间戒指,林辰一心三用,对于王的权柄,这会儿已经彻底熟悉! 而随着这个进程往前,逐渐的,此方世界变得特别起来,林辰与之的契合度,在提升。 这个世界的法则,都在向他敞开,然后,向他低头。 他成为了此界的王! 但隐约间,林辰也感受到了很大的阻力,掌控着这方世界的真正主人,天然的排斥他的权柄。 这是一个先后的问题,除非斩杀白骨之王,否则,无法解决。 但林辰所求也不是解决这个,只要打开缺口即可。 当下林辰有意识的将权柄集中在一处,归于一点。 半片树叶浮现,与时空乱流结合,那透镜再次浮现,而这一次,林辰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与那新世界的联系变得紧密了。 这透镜似乎不再是异空间的一个窗,而是一道门户,可以跨越! 不过,没有这么容易,林辰尝试了几次,需要不断做出调整,更多的熟悉这份力量才行! 好在,这不是什么难事,第九次,林辰将手直接穿过了透镜! 他真实的接触到了新世界! “生命古泉,希望还未被夺取!”林辰心头激动,他继续穿梭,终于,整个人都穿越了过去! 他竟踏足新世界! 没有通过玄天那株世界树,竟从白骨世界来到了新世界。 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两个世界,只怕有着某种林辰所不了解的联系。 可惜即便是白骨妖祖的记忆,对此也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提供,毕竟白骨妖祖也只是无意中进入这个世界,并且将之逐渐改造成白骨界的。 这个世界的年代,远比他出现的年代久远得多。 半片叶子在手,林辰便能够借此返回白骨界,如此,林辰也没有多想,瞬息消失在原地。 他得先隐蔽起来,免得被人察觉,然后才能好好熟悉这方世界! 林辰这次出现的方位,还是上次遇见不死后的地方,不过这女人现在已经离开了,周围也没有她的气息。 这是一处阴诡之地,大地苍茫,无数的枯骨堆砌,如果头顶是正常的太阳,而非血日,林辰还以为在白骨界。 林辰在这种地方,就像是拥有天然保护色一般,找了个骸骨多的地方,林辰就往地上一躺。 尸骨成山,林辰不过是其中一具骸骨罢了。 “这就是新世界吗,灵气也太浓郁了吧,而且空气之中,竟然就飘荡着法则碎片,简直惊人!”林辰在熟悉新世界,心头则是震惊。 这新世界有些过于离谱了,林辰相信,别说璀璨三百年,就是璀璨五百年的世界,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难怪各界对此地都是趋之若鹜,非要过来分一杯羹。 此地,毫无疑问是造化之地,更是奇迹之地! 如果运气好,实力又足够强,那么即便璀璨年份少的,也可能后来居上,将璀璨年份的劣势补齐! 林辰一面熟悉新世界的力量,一面调整自己的气息,适应这个世界,确保能够发挥出最强的战力! 新世界,虽然造化无尽,但也危机四伏,林辰必须谨慎,不敢轻视! 大约一分钟的时间,林辰调整完毕,同时,他也察觉到了新世界对他的排斥。 应该是跟他进来的方式有关。 这种排斥在缓慢增长,按照这速度推算,林辰能够在这新世界活动的时限应该只有半日。 半日之后,新世界就会将他彻底排斥出去。 林辰必须在那之前,返回白骨界,毕竟排斥到哪里,林辰可不知道,不能冒险。 时间不多,林辰正要离开,前去神迹争夺生命古泉,却是有异动传来。 有谁靠近了此地。 嗯,这波动,正在激烈交锋! 战斗由远及近,已经打到了白热化,从气息来看,双方都具备半步帝皇级别的战力。 不愧是新世界,不愧是诸界天才强者汇聚之地,随随便便就能遇到半步帝皇。 不过即便是半步帝皇,战斗力虽强,但却并没有排山倒海,崩裂天地的恐怖威势。 连虚空都没有碎裂多少。 这新世界,法则还真是稳固的吓人,在外面动不动毁天灭地,在这里,恐怕也就毁灭几座山而已。 “似乎,并非玄天的强者”,林辰眼底血火微微跳动。 林辰并不想一上来就招惹异世界,他们打得凶那是他们的事,没必要掺和。 当下,就是装死,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只不过那两方好像战力差距不算太大,虽有一方处于劣势,但短时间内,怕也难以决出胜负。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出一个结果,看的林辰一阵着急。 要不,还是出手灭了他们,杀人越货得了。 林辰现在成魔了,确实比以前要狠,不过,毕竟不是被魔性吞噬的魔物,林辰还是有着操守的。 不至于别人啥都没干,就上去杀人,那太没素质了。 林辰将小腿骨往外伸了伸,嗯,待会儿他们从这里过,就说他们踩到自己了,必须拿身家来赔偿。 这样就顺理成章了,相信他们也能够理解。 林辰是打算这么做的。 只是,动作却是没有完成,因为,一道血影闪过,无比澎湃的邪气顿时冲天而起,整个世界,都像是在刹那间蒙上了一层血雾! 血色的恶魔鬼影,在虚空中咆哮! 噗噗两声响起,那两人竟然都被拦腰斩断! 刹那间,腰斩两尊半步帝皇! 好强的战力! 这邪修,是谁! 林辰没动作,隐藏着自己,对方似乎也没有发现他。 “该死的邪魔!” “血神宗,你敢对我们出手,千山世界绝不会放过你!” 那两尊半步帝皇咆哮道,反应也极快,纷纷动用秘法反击,同时,开辟生路,想要逃离。 只是,根本没有这种机会,他们的身躯刹那爆开,化作了两团血雾。 随即,血雾化作两道洪流,融入那血影之中。 很快,血光散去,其中的人影显现了出来。 “千山世界,三百年璀璨又如何,在这里,不过是我血神宗的猎物罢了!”血神子狞笑着。 到了这里,一个新世界,旧有规矩与格局,都将失效,更不要说是邪魔外道了。 别人争夺神迹中的造化,那么,他们就猎杀得到造化的人! 邪魔做派,凶戾无双! 血神宗,邪魔外道,乃是邪血世界的第一宗门,那个世界,整个世界都是邪魔,无比残酷嗜血,充斥着邪恶与恐怖。 是一个人间炼狱一般的世界。 杀戮是他们的主色调。 而能够从这样一个世界脱颖而出,血神子的天资与实力自然毋庸置疑,便是放在诸界相比,都是佼佼者! 炼化两大强者,让他感觉浑身舒坦,而他将手一伸,夺取两人空间戒指。 很快,便是眼睛一亮,从中取出一枚星核! 星核,是宇宙星空中的大星炼化而成,每一颗大星,都是无比巨大,比得上一座大州! 而一座大州,可以让千亿人口生活。 炼化如此巨大的星辰,其难度之大,几乎不可想象。 只有绝世恐怖的存在,以宇宙为场域,才能够炼化成功。 这样一枚星核所蕴含的力量,自然难以想象,而且其中的法则碎片,可以达到一兆,一旦吸收,足以凝聚一道法则! 星核的价值之大,可见一斑。 “你们拼死拼活的争抢,最终,不过是便宜了我!”血神子狞笑一声。 他喜欢这种感觉,杀戮的同时,夺取造化,是双重的快感! “据说,这地方的神迹,将被攻破最深处,相信会有大造化出世,正好可以夺取!”血神子傲然一笑。 此处神迹,暂时是玄天世界各大势力共同探索。 玄天? 嘁! 一个才璀璨没多少年的垃圾世界,也配夺取大造化? “要不,这次就不在外猎杀了,直接进去抢好了”,血神子舔了舔唇,思忖着,往前走了几步。 “哎哟,手断了,断了断了!” 一道精神波动响起。 血神子神色一变,看向身边的骨堆,一具骷髅竟然在捂着臂骨。 不过刚才分明没踩到才对。 “鬼物?” 血神子冷哼一声,怎么新世界,还有这种垃圾。 “你踩到我,得赔!”林辰喝道。 血神子气笑了,什么东西,竟然还敢跟他要赔偿,他此刻怒得都不想直接杀了林辰。 “你说说,你要什么赔偿?”血神子阴冷的笑道。 “就你的身家性命吧”,林辰笑了。 第6章 我没办法速战速决 姜鲤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粉色,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粉桃子。 “别怕。” 裴京执安抚地轻拍着姜鲤的后背,“我下车,你缓一缓。” 裴京执脱下西装,劈头盖在姜鲤的头上,遮住她动情的脸眸。 车门被关上,姜鲤才敢大口喘气,理智渐渐回炉,她懊恼自己对裴京执的撩拨竟然没有半点抵抗力。 下一次,她一定不能这样轻易沦陷。 不对,没有下一次。 裴京执这样危险的人,她应该避远一点。 交警指挥车子撤离:“同志,前面发生重大车祸,请依次把车子从第三车道开出隧道,给急救留道。” 裴京执点头,拉开驾驶室的门后就放下了挡板。 从反光镜中,裴京执看到姜鲤脸上的蜜粉褪下,又挂上了疏离的面具。 这副清冷的模样,可真是碍眼。 裴京执磨了磨牙:呵,刚刚,他真该要了她。 就在她的未婚夫的面前。 车子停在荣安酒店的门廊下,姜鲤夺门而出。 她几乎是跑着进入了荣安酒店,生怕裴京执追上来。 裴京执没动,倚着车门点了一根烟,烟雾中姜鲤逃跑的背影清晰可见。 他没腻,他的身体也没腻,就想跑 呵,跑得掉吗? 姜鲤敲开新娘休息室的门,新娘子宋千桐给了姜鲤一个大大的拥抱。 “阿鲤,你总算平安回来了。” 姜鲤笑着回抱宋千桐:“你今天好美。” 宋千桐调皮地朝着姜鲤眨眼睛,“我老公说了,我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美。” “今天我这狗粮,是非吃不可了吗?” “一个月没见,可不得给你留一盆大的。” 宋千桐嬉笑着袭向姜鲤的前胸,“你这胸长大了不少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找男人修炼了一个月呢。” 姜鲤拨开宋千桐作乱的手,敛下眼里的慌乱:“可能山里养人,我二次发育了?” “这是什么宝地,我下次也要去。” 姜鲤生怕宋千桐再追问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忙转移话题要去试试礼服。 不出意外,礼服果然勒胸。 宋千桐护着肚子,着急地围着姜鲤转:“可现在改礼服,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姜鲤灵机一动,“给我拿块布绕两圈。” 幸亏伴娘服都是中式礼服,姜鲤勒紧绕了两圈也不会看出来。 等所有伴娘都化好妆,才随着新娘宋千桐去了宋家。 等到日头开始西斜,新郎宁江辞来迎亲了。 宁江辞财大气粗,直接用十个稀有皮爱马仕砸开了新娘的房门,抱上新娘就上了主婚车。 “一个伴娘与一个伴郎,坐一辆婚车。” 姜鲤随便挑了一辆婚车落座,笑看着闺蜜群的消息一条一条地往上刷。 江璇:新郎太奸诈了,竟然用包包收买我们,我这钢铁般的意志一下子就被腐蚀了。 薛云蔚:就是,这样的新郎多来几个。 宋千桐:下一个应该轮到阿鲤了吧? 姜鲤打下一行字:别做梦了,我男人要是敢砸包,我拼着不嫁也要先将包抢回来。 底下哈哈哈一片,笑骂姜鲤胳膊肘这么快就往外拐。 姜鲤却清楚,许景山不可能做出砸包收买伴娘的事。要不然,也不会跟裴京执算车子的折旧费。 她不知道裴京执的助理是怎么跟许景山解释车子先开走了,许景山竟然半点儿没起疑,刚还跟她说,他加价提了辆新车。 哐当。 车门被关上。 姜鲤的思绪被拉回,本能地朝着伴郎看去。 等一下。 她看到了谁? 裴京执?他怎么也在这里? 裴京执也是伴郎吗? 裴京执看着姜鲤一秒变脸,眸色也阴沉了下来。 姜鲤抬手就要去拉车门,就发现车子被锁了。 裴京执的助理裴吉利笑着道:“姜小姐,我们少爷知道你台风天跑了,将飞瀑岛附近的码头全找了个遍,就怕您出了意外……” “闭嘴。” 姜鲤急着拍门:“开门。” 车外,许景山也在叩窗。 他作为新郎的大学同学,也是今天的伴郎。他与姜鲤是未婚夫妻,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他们同乘一辆车。 裴京执危险地眯起眼睛:“开车。” “可是,许少还拦着车。” “撞上去。” 裴京执声音阴戾,“撞死了正好在他的灵堂前,操死他的未婚妻。” 姜鲤俏脸通红:“裴京执,你、你,变态!” 裴京执的助理裴吉利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许景山忙后退撤到了一边,追着跑了几步,最终还是没跟上。 他还贴心地升起了挡板,听说人家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可惜车子太小了。 唉,也不知道少爷能不能施展得开。 车里有一瞬的静默。 谁也没说话。 裴京执神色微冷:“过来。” 姜鲤绷着脸,拒绝。 “看来,你还没有认清,从你主动勾引我开始,这一场游戏就不是你说停就能停的。” 裴京执探过身,一把将姜鲤抱在了腿上。 姜鲤挣扎,但是被裴京执擒住了双手。 “乖乖的,我可以陪你演戏。” 熟悉的清冽的雪松香紧紧地包裹着姜鲤,姜鲤难以抑制地想起了两人在岛上的抵死缠绵。 “别乱动。” 那一处,逐渐在苏醒。 姜鲤吓得不敢再动。 裴京执轻嘲了一声:“胆子这么小,还学人逃跑?” 裴京执的手摸上了伴娘裙的纽扣,姜鲤吓得双眸都瞪圆了。 裴京执欣赏着姜鲤眼里的慌乱,慢慢地解开一颗又一颗的纽扣。 “裴京执,你疯了!我今天是伴娘,裙子不能乱。” “我什么时候弄乱过你的裙子?”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显然都想起了岛上缠绵的日子。 在岛上,裴京执初尝滋味,没少拉着姜鲤在岛上乱来。每回结束,姜鲤的衣裙都是整整齐齐,但是都下不了地,都是被裴京执安抱回去的。 姜鲤挣扎着,裴京执解下领带绑住了姜鲤乱动的手,扯下伴娘裙。 姜鲤自知挣扎无用,愤愤地踢了一脚裴京执。“速战速决!” 说完,就闭上了眼,等着裴京执下一步的动作。 裴京执对这事向来执着,刚刚在车上时没能得偿所愿,现在一定不会放过她。 “呵,速战速决吗?” 第7章 一个领带被你们玩出花来 裴京执滚烫的手指头落在姜鲤的肌肤上,惹得姜鲤的睫毛颤了颤,头微微后仰…… 裴京执解开了姜鲤的内衣,胸口一阵凉意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裴京执皱眉,扯着打了死结的布。“这是什么?” 姜鲤羞愤地咬牙,“这还不得怪你。” 裴京执轻笑了一声,“怪我天天宠幸它们?” 说着,饱满又粗粝的指腹在上头打着圈,一下又一下。 “是这样吗?” 姜鲤的齿缝中漏出了一声娇吟,她羞耻地咬着唇,刚想催促裴京执快一点,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儿。 姜鲤缓缓睁开眼,就看到裴京执正拿着药膏给她上药,正是她坐在许景山车上时,车子被追尾,安全带勒出来的乌青。 裴京执专注的模样,就好像是捧着一件无价珍宝…… 姜鲤的耳垂红透了,白皙的肌肤都透着可疑的粉色。 姜鲤从裴京执的腿上下去,等药干,而那条被裴京执撕碎的破布已经不能用了。 完蛋了。 她还怎么将伴娘服穿上去。 就算勉强穿上去,胸前鼓鼓囊囊的,也一定会被其他人怀疑他们在车里做了什么的。 完蛋,宁家马上要到了,她这样怎么下车。 姜鲤余光瞥到了裴京执的领带。 把心一横,“你这个借我使使吗?” 裴京执挑眉,“自己来取。” 姜鲤上身只披了一家短褂,里面中空,咬牙又上了裴京执的大腿。 小手颤抖着攀上裴京执的脖子。 偏偏裴京执慵懒得靠在椅背上,她要取领带,就得将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 又要戒备地盯着裴京执,生怕他偷袭。 裴京执懒懒地欣赏着姜鲤曼妙的身材,眼神肆意地扫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姜鲤咬牙忽视着裴京执热烈的视线,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领带好不容易被解开,姜鲤刚想撤,就被裴京执掐住了腰。 姜鲤伸手去推裴京执,可她那如小猫崽子的那点儿劲儿哪能推得动裴京执。 裴京执霸道地拥着她,托着她的臀,俯身就啄住了她的红唇。 炽热的气息,攻占着姜鲤的每一寸。 “少爷,荣安酒店还有五分钟就到了。” 裴吉利坐在驾驶室上,捧着小心脏,小声地提醒道。 裴京执退出姜鲤的唇,姜鲤双颊染红,双眼迷离地望着他,显然已经动了情。 “抱歉,姜小姐,实力不允许。” “我从来不能速战速决。” 在岛上,裴京执从来不会憋着自己。 情欲起时,他就拉着她胡闹,有时是在海里,有时是在沙滩后的礁石后……他从不憋着。 对上姜鲤惊愕的眼神,裴京执的声音顿了顿,“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我不想!一点都不想!” 裴京执看着姜鲤炸毛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裴京执忍着下身的胀痛,亲自给姜鲤束胸。 真丝的领带贴在姜鲤肌肤上的那一瞬,姜鲤毫无防备地轻吟出声。 唔。 姜鲤意识到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后,羞耻地咬着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丢人的声音。 裴京执认命地闭了闭眼,要不是怕这胆小的小猫崽子再溜了,他能忍得这么痛苦? 三两下地绕了几圈束了胸,就打了个死结。 刚给姜鲤收拾好伴娘裙,车子已经停在了荣安酒店的门口。 姜鲤看着其他伴娘都已经下车,急了。 “快开车门!” 裴京执慢条斯理地道:“不急,加个联系方式。” 姜鲤咬牙切齿地与裴京执交换了号码。 裴京执往姜鲤的手里上发了一条信息。 “婚礼结束,到房间找我。” 姜鲤含糊地应了,车子一开锁,姜鲤就夺门而出。 “阿鲤,行啊。” 闺蜜薛云蔚一把揽住了姜鲤的肩膀,“我可看到你那辆婚车动静大的呀,我都怕摇散架了。” 薛云蔚坐的婚车就跟在姜鲤的后面,她跟伴郎可是围观了一路,可惜就是结束得太快了。 姜鲤好不容易退下的红晕又染红了脸颊,“不是你想的那样,就是刚刚在捡东西。” “捡什么东西,手腕都红了?” “领带。” 薛云蔚朝着姜鲤乘坐的婚车努努嘴,正好看到了裴京执的笔直有劲的大长腿迈出了车窗,脖子上空荡荡的。 而其他的伴郎脖子上可都系着领带。 “我懂——” 薛云蔚冲着姜鲤挤眉弄眼,“你们一定是抢着捡领带而打起来。所以,领带呢。” 姜鲤有些喘不过气,领带勒得有点儿紧。 裴京执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火辣辣的视线,锐利的眼神地朝着二人扫了过来。 薛云蔚忍不住吹了一个口哨,“靓啊,阿鲤好艳福。” 姜鲤说破了嘴,薛云蔚敷衍地信了:“知道,知道,区区一条领带还能让你们玩出花来吗?没了就没了。” 姜鲤默默地不做声。 这领带还真的被玩出了一个花,此时正绑在她的胸前。 姜鲤懊恼地瞪了一眼裴京执。 被迁怒的裴京执半点不恼。 他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姜鲤是他的女人。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的。 等到婚礼结束,姜鲤去休息室换衣服卸妆,收到了裴京执发来的消息。 【荣安酒店顶楼6666套房,我等你。】 裴京执发完短信,就去吧台开了一瓶葡萄酒,醒酒。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他才去冲了个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才发现了不对劲。 姜鲤没来。 也一直没回消息。 裴京执给姜鲤拨了一个电话,电话直接被挂断。 裴京执克制着怒意,拨电话给助理裴吉利:“查姜鲤,现在在哪。” 裴吉利偷偷地咽了一口口水:“少爷,姜小姐正准备跟新娘他们一起去酒吧玩。” 裴京执气笑了。 姜鲤,可真是好样的。 从岛上逃跑,一个解释也不给他。 还放他鸽子。 果然骗子就是骗子,三年前骗了他。现在又想故技重施! 她还真是半点不将他放在眼里。 姜鲤正坐在闺蜜薛云蔚的车里,觉得鼻子有点儿痒。 她揉了揉鼻子,她的另两个闺蜜已经叽叽喳喳地闹开了。 江璇眉飞色舞:“你们有没有看到坐在主桌的男人,那脸是脸,腰是腰,简直极品。” 姜鲤眼皮一跳,江璇说的极品该不会是裴京执吧? 等到了酒吧,才发现新郎宁江辞大手笔地包下了酒吧。 江璇大呼宁江辞威武,拉着姜鲤二人就去了二楼的包厢。 宋千桐和宁江辞已经在包厢里,正招呼着人玩游戏,游戏十分简单粗暴:骰子摇大小,最小的可以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什么都不选就喝酒。 “我们也玩。” 江璇兴致勃勃地拉着姜鲤二人坐下来,姜鲤没反对,只要江璇不要喊着找裴京执就行。 她实在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与闺蜜同睡一个男人。 偏偏她还没有办法启齿与裴京执的关系。 “玩游戏吗?我也来。” 许景山进了包厢,他一落座,露出了他身后的女人,赵佳佳。 赵佳佳笑着跟众人问好,就坐在许景山的对面。 “大家不介意,多我和景山哥两个人吧?” 姜鲤瞳孔一缩,赵佳佳怎么来了? 许景山跟江璇换了位置,坐在姜鲤的身边。“宁少招呼人来酒店玩,我就做了一回司机载了人来,阿鲤放心,副驾驶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 姜鲤认真地看了一眼许景山,她不知道许景山到底知道不知道,赵佳佳是他爸出轨的私生女。 许景山却神色坦然地接受了姜鲤的打量。 宋千桐皱眉,开口就赶人:“抱歉,我们人满了。” 赵佳佳没想到姜鲤的闺蜜这么护短,宁愿在大喜的日子给宾客不痛快,也要护着姜鲤。 “人多,热闹。” 一道低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再加我们两个。” 裴京执缓步走了过来,一步一步就好像踩在姜鲤的心口上。 裴京执的视线掠过众人,落在了姜鲤的身上。 那目光就好像是头狼盯着猎物,野性,又势在必得。 姜鲤的心底升起了一点不安。 裴京执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8章 一次多久 宁江辞忙为众人介绍:“这是我三哥,大家跟着叫三哥吧?”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喊人。 姜鲤夹在人群中,含糊地也喊了一声“三哥”。 呵。 姜鲤好似听到了有裴京执的轻嗤声。 一定是她听错了,她的声音就跟蚊子嗡嗡一样,裴京执耳朵就算是装雷达了也不一定能听到。 宁江辞吆喝着游戏开始。 游戏开始了三轮,无惊无险。 姜鲤都没往裴京执那方向扫过一眼。 果然,裴京执也是出来玩的,不是来玩她的。 姜鲤放心地喝了半杯酒。 直至,裴京执摇到了一点,他选择真心话。 江璇兴奋地大喊:“我来问!三哥,你第一次性生活是在什么时候?多久?” 裴京执似笑非笑:“一个月前,至于多久——我忘了,不过我可以问问另一个当事人。” 姜鲤见到裴京执拿出了手机,慌忙掏出手机想要摁静音。 但是晚了。 “嘀铃铃。” 她的手机响了。 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包括许景山。 姜鲤的心砰砰砰地跳得厉害,几乎要破腔而出。 她紧紧地握着手机,才不让自己露怯。 赵佳佳笑道:“另一个当事人该不会是我姐姐吧?我姐姐好可怜,脸都吓白了。” “不会这么巧吧?姜小姐的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呢。” “卧槽,吃瓜吃到现场版了。姜小姐,快说说,你跟三哥第一次多久?” 许景山眼里簇了刀子,他半个月前就来了京城。 他早打听过,他的未婚妻圈子极小,从没交往过男朋友,身边也没有男人,还是个雏儿。 他都已经打算好了,等他将姜鲤哄上床那天,一定要整几桌庆祝一下。 许景山紧盯着姜鲤,等她回答。 如果,姜鲤是一只破鞋,他才懒得费心思哄她。今晚,就在酒吧随便找个卡座就将她给办了。 姜鲤感受到周围不怀好意的目光,挺直了脊背,佯自镇定地将手机屏幕在众人面前晃了一眼。 屏幕上闪着“保险公司客服”几个大字。 “这时间巧得,我都差点儿以为自己跟三哥有点儿什么了。” 姜鲤乐呵呵地道,“大家继续,我给保险公司客服经理回个短信。” 幸亏,之前被裴京执要求互换电话号码时,她顺手将裴京执的号码备注了保险公司客服。 要不然,现在死的人就是她了。 姜鲤垂眸,给裴京执发了一个“滚”后,反手就删了他。 裴京执看着大写的感叹号,笑着收起了手机。 “另一个当事人说了。” 姜鲤猛得抬头。 她明明什么话都有说。 这狗东西又要无中生有。 裴京执黑眸沉着,盯着姜鲤:“我们一夜一次,一次一夜。” 姜鲤用力瞪他,这狗东西谎报战斗力。 明明他们是一夜两次,两次半宿。 口哨声此起彼伏,玩嗨了的男男女女们大喊着下一轮就照这个标准玩,谁也不能放水。 江璇朝着姜鲤眨眨眼:“我就说嘛,我不会看错人。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有艳福,吃那么好还吃那么久……” 姜鲤:……她不知道,别问她。 游戏继续。 姜鲤摇了个四点,松了一口气。二十几个人,四点不可能最少。 一开盖。 裴京执又是一点。 裴京执嘴角勾着浅笑,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姜鲤。 姜鲤心跳都停止了一秒,这狗东西又想害她。 姜鲤抖着手,将手机关了。 她就不信,裴京执这样都能害得了她。 “哎呀,我太不走运了,也是一点。” 熟悉的做作的声音响起,姜鲤抬头果然看到了赵佳佳,他爸的私生女。 赵佳佳无措地咬着唇,楚楚可怜地站了起来。 男人们好不容易逮着个女人输了游戏,乐得吹口哨。 赵佳佳瞬时红了眼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向姜鲤的眼神却是不怀好意。 姜鲤勾起了一抹鄙夷的笑,无声地应战:尽管放招过来,她接得住。 心里已经开始骂骂咧咧,她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两个都想搞死她。 要不是酒吧的茶几太重,她能当场掀桌子。 “要么回答第一次是什么时候,要么与在座的异性接吻十秒,什么都不选就自罚三瓶酒。” 赵佳佳急得脸都红了,“我酒量不好,我也还没有第一次……” 男人们起哄道:“卧槽,这还是个雏呢。该不会初吻还在吧?” 赵佳佳含羞带怯地点头。 气氛当场就热炸了。 “妹妹,看看哥哥。哥哥十八岁就会法式接吻,保证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初吻。” “妹妹,哥也可以。” 赵佳佳环顾了一圈,把众人的胃口提得高高的,才看向姜鲤。 “姐姐,我不认识其他男人。” “能不能借姐夫给我用一下?” 赵佳佳不等姜鲤开口,捧着许景山的头,就亲了下去。 “卧槽,姐夫小姨子,现场版吗!” “许少,小姨子初吻呢,唇贴唇有什么意思?” 姜鲤就坐在许景山的旁边,看着许景山与赵佳佳热烈地拥吻着,还伸出了舌头。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许景山的手,搭在了赵佳佳的腰间,手背上青筋慢慢收紧,就如欲网慢慢地收紧。 姜鲤眸色沉了又沉。 很好。 她半个月不在京城,赵佳佳已经跟许景山搭上了,还故意在她面前嘚瑟示威。 这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她在岛上半个月,赵佳佳都没有上岛。 原来人家压根就没想要上岛,只是想把她支开。 她不解的是,他们串谋起来将她骗到飞瀑岛,是为了什么?只是岛上没信号,不想让她赶回来坏了赵佳佳的好事? “一,二,三……八,九,十……” 十秒到。 赵佳佳没松开。 许景山也没有推开她。 姜鲤的闺蜜忍不住开口放大了。 “你们要不去旁边慢慢亲,别影响我们玩下一轮。” “还是直接给你们开一间房,让你们一条龙全给走了。” “作为游戏的参与者,我申请去房间观战?” 亏阿鲤刚刚还夸许景山不错,没有在姜家出事后落井下石。 结果,就这样阿鲤没脸的? 起哄声响起,赵佳佳松开了手,羞红着脸朝着姜鲤鞠了一躬:“姐姐,对不起。” 许景山深深地看了一眼赵佳佳的波涛汹涌,拿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了干净。 一杯冰酒下肚,许景山的理智也慢慢回炉。 他紧张地看向姜鲤:“阿鲤,我刚刚没反应过来,她就亲过来了。” 十秒都没反应过来,那这反射弧可真够长的。 姜鲤神色淡淡:“我知道的,玩游戏嘛,我还能真介意?就算下一局,让你跟她现场do一个,我也只会鼓掌。出来玩,谁还玩不起了?” “姜小姐说得好,十分有游戏精神!” 宋千桐几人担心地看着姜鲤,“这游戏有点儿没意思,要不然不玩了?” “别啊。” “我输了还没惩罚?” “你们不会想要故意给我放水吧?” 第9章 照顾了你未婚妻半个月 陆水镜嘿嘿笑道。 “小道主,后悔吗?难受吗?糟心吗?痛苦吗?” “你猜我想干你吗?” 陆水镜再度笑了笑,“唉?小道主你咋还急眼了呢?” “我说老陆,我好吃好喝把你供着,你关键时刻给我掉这链子?” “小道主,这事儿不怪我啊,我以为你能想到这一点,不会放人走呢!我昨儿算了点东西晕过去了!这刚醒来就给连忙给你提醒了!八大邪将想要步入正轨,还得跟人家修罗王取取经。” 王悍把西门豆豆夹到沟蛋子里面的裤子猛地拽了出来。 顺带问道,“那那位实力太强了,我不敢搞咋整?” “你没发现那个修罗王怕你吗?” 王悍楞了一下。 “怕我?不应该是怕我儿子吗?” “小道主,你是有大佛缘的人,而且你的身上已经积累了很多信仰之力,修罗王真正忌惮的人是你,你跟他可以做交易,你看他缺什么,你给他整点,然后让他给邪将上上课等价交换。”挂逼陆水镜给王悍出主意道。 王悍把没抽完的半根烟塞进了西门豆豆嘴里,洗了洗手,看到饶如霜去给苏祈送月子餐,准备等会儿上楼去蹭饭。 “那他去找我八哥了,我给我八哥打个电话,让别弄死了。” “你那个八哥又突破了?”陆水镜惊讶道。 “这很奇怪吗?” 陆水镜怪笑两声,“是他的话,那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 你也没必要给你八哥打电话,那个修罗王自然会找上门来的。 还有一个事情。 你是不是要出远门?” 王悍眉头一挑,挂逼就是挂逼,“是,咋了?” 陆水镜再度嘿嘿一笑。 “不出意外的话,八大邪将马上就要凑齐了! 除此之外你还会得到另外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你的麾下将再添一员猛将!” 王悍神色一喜,“谁?在哪?什么境界?男的女的?高矮胖瘦?” “小道主,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再多说,对你龙气有影响,对了,你记得不论走到哪里多和当地龙脉滋生出的天地元炁多用你的功法动一动,对你日后有大用。” “你昨儿到底算了啥了?”王悍从陆水镜神神叨叨的口吻之中逐渐听出来了一点弦外之音。 陆水镜再度笑了两声。 “暂时不能说,好了小道主,先就不说了,我好像尿炕上了。” 王悍皱着脸看着似乎是有温度有味道的电话,心中疑惑这个老登到底算了点啥成了这个样子。 挂了电话。 一边的嬴洛给王悍递过来一个盒子。 “给小侄子的。” “多谢嬴哥。” “你我之间不谈谢。”嬴洛总是带着笑容。 言素素嘟囔着嘴,在嬴洛面前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我已经送过礼了,你就没必要再送一次了。” 王悍一听这话,“那不行,你俩还没结婚,那就得随两份礼。” 言素素立马道,“那这次见过你家人之后咱们就把婚结了,省的给这狗篮子每次都要送两份礼,你信我的,他儿子做满月他还得再大办一次收一次礼!这种事情只有他能做出来!” 嬴洛揉了揉言素素的脑袋,“好!” 言素素挽着嬴洛的胳膊。 “我给你做了好吃的,等会儿路上吃。” “今天吃什么?”嬴洛开心的问道。 “海鲜包子!” “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 吃了饭,给苏祈打了招呼,又给家里人说了一下。 第10章 钢管舞,学会了吗? 姜鲤四个好闺蜜出了包厢,就随便寻了一个空包厢钻了进去。 江璇吆喝着:“我要严刑拷打阿鲤,你是不是跟三哥早就认识了?” 姜鲤早就想好了说辞,“今天许景山接我从机场回来,在荣安酒店的门口被那三、三哥的车追尾了,许景山索要折旧费惹恼了三哥,三哥就花了四百万将被撞的车买下来。” 江璇惊呼:“卧槽,三哥帅呆了。” 惊呼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嘴快了,“阿鲤,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说你的许少不好的意思。” 姜鲤不在意地摇头,“阿璇,那个三哥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薛云蔚也劝:“他今天故意挑拨阿鲤小夫妻的关系,摆明了就是报复。这种男人行事太过随心所欲,也有资本随心所欲,跟着他要吃亏。” 江璇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我又没想过要收服他,我还没睡过这种极品男人,就是想尝尝味儿。” 江家是靠煤矿发的家,搬来京城后,因为直爽的性子很快跟姜鲤三人混熟,并发展成了铁四角。 后来,江母病逝,江父将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带回了家。 江父怕江璇抢家产,将她防得死死的,已经二十五,连个相亲不曾安排过。江璇也是个心大的,只管伸手要钱,没少包养小奶狗。 宋千桐拍了拍江璇的肩膀,“阿璇,你也该收收性子了。今天的伴郎里有一个挺好的,一会儿我就让我老公把联系方式推给你。” “谢了,姐妹。” 江璇也没有真当一回事,这两年她也相了大大小小好几个亲,因为江父拖后腿,一直都没有着落。 宋千桐怀孕不能喝酒,江璇就拉着姜鲤和薛云蔚喝。 姜鲤本就有千千愁,来者不拒,喝了个半醉,又肩搂着肩,下楼去看男人跳钢管舞。 江璇要上舞台与男人一起跳舞,但是被宋千桐摁住拖走了。 “阿璇,你还想不想找个好男人嫁了?” “还有你,阿鲤。你未婚夫可就在楼上包厢里呢。” 姜鲤默默地看了一眼舞台上,薛云蔚的手已经摸上了跳钢管舞的男人的腹肌。 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铁闺蜜,一个眼神就懂姜鲤的意思。 宋千桐:“你别看老薛,她一个妇产科专家,在她眼里只有人体数据,没有男人。” “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姜鲤乖乖地跟在二人的身后,经过一间包厢时,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大手拖了进去。 “啊——” 姜鲤刚想呼救,就闻到了清冽的雪松香。 姜鲤醉得迷糊,睁大眼睛努力辨认:“三少?” 带着醉意的声音,娇娇糯糯的,勾着裴京执的软肉酥酥麻麻。 “嗯。” 姜鲤听到裴京执低而哑的声音,摸上了他的喉结。 “又要勾引我?” 五个字勉强唤回了姜鲤的理智,她这才想起来他们早已经不是在岛上了。 但是她被裴京执抵着门框,退无可退。 裴京执察觉到姜鲤又想跑,横叉一脚,强迫分开了姜鲤的双腿。 “你混蛋!” 姜鲤每挣扎一下,她的身体就磨着蹭着裴京执的大腿。 “你,你,你流氓。” “是你磨蹭着我的大腿挑逗我,要不是我的意志如钢铁般坚强,你这张嘴还能骂人?” 姜鲤说不过他,又下不来,只能用眼睛瞪他。 “求我,我就放你下来。” “我不。” 两人就这般杠上了。 “阿鲤——你在哪儿?” 门外,突然传来了她亲闺蜜宋千桐的声音。 裴京执突然撤回腿,将姜鲤放下来,手却摸上了门把。 他要给宋千桐开门。 “不要。” 要是让她闺蜜看到她跟裴京执在包厢里,她就是长了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裴京执挑眉,善意地提醒道:“姜小姐,你朋友在找你,很急。” 姜鲤咬唇,环手抱住了裴京执的劲腰。 “姜小姐,你是在向我投怀送抱吗?” 姜鲤忍了,压下眼底的气恼。 裴京执勾起姜鲤的下巴,强迫姜鲤直视他。“求我,这点程度可不够。” 裴京执松开她的下巴,手放在门把上转了半圈,姜鲤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双手覆盖在裴京执的大掌上。 哀求道:“三少,求你~” 声音颤颤的,带着几分撒娇,就像是一股电流直冲裴京执的心尖。 手,痒痒的。 他拦腰将姜鲤抱起,抱着她站在了钢管前。 “钢管舞,挺好看?” “不如,你跳个给我欣赏欣赏?” 姜鲤倒抽一口凉气,“我没学过。” “看了13分钟21秒,跟着扭着36次,以姜小姐的悟性,足够学会了。” “抓住钢管。” 姜鲤咬唇,抓住钢管,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想要贴近要更多的凉爽。 “就学了这些?要我抱你下去再学一点?” “不要。” 楼下的舞台上,响起了韩舞的舞曲。 是她在大学时,在啦啦队里跳过的热舞。 记忆觉醒,姜鲤一手撑着钢管,跟着钢管扭腰舞胯,眼神时而清冷,时而妩媚……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一番动作下来,姜鲤出了一身汗,醉意也开始慢慢上头。 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清冷的裴京执站在她的面前,目光无波无澜。 他是在质疑她的啦啦队水平吗? 姜鲤踩着轻俏的猫步,走到裴京执的面前,手搭在他的胸膛上,贴身热舞。 没有一个木头可以不拜倒在她的舞裙下。 姜鲤卖力地蹭着裴京执的身体,一曲舞了,她喘着喘气,放弃。 行吧,不是每一个木头都懂欣赏她的啦啦队水平的。 “跳完了,我走了。” 话音刚落,裴京执扣着姜鲤的腰,将人抵到了钢管前,附身就吻了下去。 男人冰凉的唇印上红唇。 姜鲤一身热浪无处宣泄,她贪凉地舔了舔唇。 裴京执的眸色一沉,强势地扣着她的腰,长驱直入。 姜鲤的后背抵着坚硬的钢管,被迫承受着这一份霸道。 酒意上头,她好像又回到了岛上,他们热烈地拥吻,用力地将对方的身体揉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以后,不许在别的男人面前这么跳。” 裴京执的手不安分地爬上了姜鲤的裸露的大腿,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两人荒唐了整整半个月,裴京执清楚地知道怎么样能让姜鲤沉醉。 姜鲤被拨弄地逐渐失控,嘤嘤呜呜地哀求着裴京执手下留情。 咔嚓。 门被推开。 宋千桐拿着万能卡打开了包厢门。 “阿鲤,你在这里吗?” 第11章 你会娶我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姜鲤的酒醒了大半。 她吓得全身颤抖。 “滚。” 裴京执安抚地抱着姜鲤抱在怀里,安抚地亲着姜鲤的发顶。 “啊,抱歉。我不知道这里有人,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继续。” 门被重新阖上。 姜鲤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干净,任由裴京执帮她收拾衣裙。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以后,再敢放我鸽子……” 姜鲤暗骂了一声“疯子”,小心地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半个脑袋。 恰好对上了裴吉利的视线。 裴吉利朝着姜鲤微微弯腰:“姜小姐,二楼已经清场,您可以随时出入。” 姜鲤佯装镇定,在裴吉利的殷勤注视下出了包厢。 一出包厢,就直冲洗手间。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面若桃粉,肤凝脂,明眼人一看就知被疼爱过。 她掬了一捧水,洗了一把脸,脸上的热意依旧无法退散。 水,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前。 胸膛随着呼吸起伏着。 她曾经毫无保留地将自己交给裴京执,她对裴京执的声音,对他的身体,想念又渴望。 醉酒之后,她任由自己的潜意识占了上风,她喜欢他的碰触,喜欢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身上…… 姜鲤直接将头怼到了水龙头下。 醒醒吧,姜鲤,人家不过就是想要圈养你。 姜鲤洗了个冷水头,醉酒的脑子总算是清醒了不少。 她就依靠在洗手台面上醒酒,她怕自己出去,看到裴京执又招架不住他的攻势。 “小骚货,你这胸怎么长的,这么大?被几个男人玩过了?” 姜鲤迷迷糊糊间听到凌乱的脚步声靠近洗手间,夹杂着男女调情的声音。 她几乎下意识地钻进了一个隔间里。 “我还是处呢,没有男人摸过我的胸,姐夫你是第一个。” “那我可真是好艳福。姐夫多疼疼你,这玩意儿是不是还能再长长?” “姐夫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姜鲤坐在马桶盖上半睡半醒,她迷糊地听到了口水的吞咽声。 等她再醒来,是宋千桐敲响了隔门的声音。 “谢天谢地,总算是找到你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都要报警了。” 姜鲤头疼欲裂,“我不小心睡着了,我刚刚好像还做梦梦到了有人在洗手间里激吻。” “这么巧?我找你的时候,也在包厢里看到一对男女玩钢管,那男人单手将女人抱着抵在了钢管上,性张力拉满。要不是老娘怀孕了,我得拉着宁江辞来一回。” 姜鲤醉酒后模糊的记忆被勾起,她紧张地舔了舔干涸的唇,忙岔开话题。 “你也知道你怀孕了啊,可悠着点。” “我也就是随便扯两句,就宁江辞这细狗哪能单手抱得动?起码……起码得三哥那种手臂紧实强壮……” 姜鲤忙捂住了宋千桐的嘴,“我的大小姐,要是让你男人那醋包听见了,小心跪搓衣板。” 二人回到包厢,姜鲤将宋千桐交还给宁江辞。 宁江辞给了姜鲤一张房卡:“刚刚江璇吐了,薛医生带着人先走了。” “我送阿鲤去酒店吧。” 许景山伸手去接房卡,一下子没抽动。 许景山疑惑地看向宁江辞。 “看我,都忘了你们是未婚夫妻了。” 宁江辞话虽这般说着,却坚持将房卡交到了姜鲤的手里。 姜鲤头疼欲裂,反应有些慢。 许景山伸手想要扶她,一靠近,她就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儿。 离香。 她特意请人调制的一款香水,用她的名取的谐音名,并未在市场上流通。 她与许景山并没有待在一处,他身上的香水味儿是从哪儿弄来的? 姜鲤头疼欲裂,无暇多想。 电梯直接上了102层。 一层,只有四间总统套房。 姜鲤在8888号房门口站定,刷卡进门。 一只脚进门,她就看到了裴京执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椅上。 身后,是想跟进门的许景山。 “宁少对你们伴娘可真大方,一出手就是总统套房。” 姜鲤提起了十二分的心思,转身、挡门一气呵成。 许景山绅士地倚在门口,朝着姜鲤抛了一个媚眼:“阿鲤,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很晚了,我想洗洗睡睡了。” 许景山被拒绝,脸色有些难看。“阿鲤,我们是未婚夫妻。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 “改天吧,我今天有点累。” 姜鲤想要关门,许景山也顾不得绅士,用身体挡着门。 “阿鲤,你在逃避什么?刚刚在酒吧,别人都笑话我们订婚二十多年,连亲吻都没有,你觉得正常吗?” 姜鲤防备地抵着门,正想开口,一双大手攀上了她的后背。 粗粝的指腹细细地描绘着她的蝴蝶骨,在岛上时,裴京执最喜欢亲吻她的后背,每回都会让她情不自禁地情动。 又惊险又刺激。 她腿软。 “阿鲤,我也是男人,我也要面子。我知道你想要考验我,但是你也要给我机会,你不允许我靠近你,我怎么表现?” “不如这样,你让我进来,我就跟你聊聊天,等你睡觉了,我就回去休息。” 裴京执大掌在她的后背上继续作乱,轻轻点着,一下一下,就像是在倒计时。 姜鲤绷直了后背,生怕裴京执耐心耗尽,走出了门后。 许景山有意说得委屈,趁着姜鲤走神的间隙,用力推门。 姜鲤被推得一踉跄,身后的大掌托着她的后腰才让她免于摔倒。 门,却纹丝不动。 姜鲤重新站稳,眸色染上了冰霜。 “许少,我知道你想跟我更进一步,但是麻烦你先去刷牙。用亲过赵佳佳的嘴来亲我,你是在故意恶心我吗?” “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刚喝多了在二楼的卫生间睡着了。” 姜鲤一顿输出,趁着许景山晃神的功夫,啪地将门给关上了。 咚咚咚。 “阿鲤,你听我解释……” 许景山再敲门,就被酒店经理以影响其他客人休息给劝走了。 姜鲤一身狼狈,她现在只想泡个热水澡。 “是你出去,还是我出去?” 裴京执半点儿不受姜鲤的冷脸影响,掐着她的细腰将人抱在腿上。 “姜小姐,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未免也太无情了?” 裴京执捏着姜鲤的后颈肉,“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姜鲤蹙眉,“裴少,之前是我喝醉了,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姜鲤嗤笑一声:“不划清界限,你难道想做男小三吗?” “你要跟我划清界限,也不跟许景山解除婚约?” 姜鲤想起岛上的秦小姐,揣着最后一点小心思,抬眸与裴京执对视。 “你会娶我吗?” 第1章 非凡托付 “磊子,你嫂子就托付给你了。” “哥这辈子是出不去了,但我老牛家不能绝了后啊……” 金州监狱,石磊看着眼前满脸横肉的牛大云,一时间心绪无比复杂。 监狱是个神奇的地方。 有人说这里关着的都是社会的渣滓,也有人说里面个个都是人才。 在石磊看来,这里更像是一个围墙里的江湖,有着一些约定俗称的江湖规矩。 就比如在监狱里谁也不会招惹那些被判处无期徒刑或长期监禁的重刑犯。 而牛大运,恰恰就是这样的一个囚犯。 牛大运入狱前是搞物流的,有自己的物流公司。听说是因为手下司机遇到一伙偷油贼,不仅偷了司机大几千的油,还把司机打了个半死,羞辱司机喝尿。 牛大运一怒之下找上门去,一个人对上对面七八人,不仅没输,还砍死俩人。 三年前,石磊女友出轨,反被那对奸夫淫妇陷害以强奸罪入狱,和牛大运同处一室。 牛大运得知石磊的情况后,对他一直很照顾。 也正因为有这样一个人罩着,这些年的牢狱生活,石磊并没有受过什么欺负。 现在,石磊刑满即将释放,面对这个帮了自己好几年的老大哥的请求,石磊却犹豫了。 这特喵的,借种生子?总觉得太过于魔幻。 再说,石磊一直都把牛大运当哥,就算是自己同意,也不知道怎么和嫂子张这个嘴。 牛大运到底是老江湖,一眼就看穿了石磊的心思,宽厚的大手搭在了石磊肩头。 “兄弟。我知道你敬重我,但你要眼里真要有我这个哥,你就答应我、帮哥一次,能成不?” “兄弟你放心,哥不会让你白帮忙。” “哥虽然出不去,但哥的公司没垮。你出去找到你嫂子,她会给你安排个差事,事成后我再让她给你笔酬金。” 从里面出去的人找工作很难,石磊是心知肚明。 面对牛大运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眼神,石磊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兄弟,拿着这封信去找你嫂子,她会明白的。” 石磊点头收好信,整理好个人物品缓缓走出监房。 “往前走,莫回头。” 直到石磊走出监狱,自由的空气扑面而来,牛大运的声音似乎还在耳畔回荡。 金州市,九州物流园。 石磊提着包,一出现在门口就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纷纷侧目。 毕竟光头、破包、衣衫褴褛,往那儿一站,辨识度不可谓不高。 “你好,请问一下余红余总的办公室在那儿?” “你干什么的?找余总干什么?” 被石磊询问的工人停下手里的活,看向石磊时满是不善,周围几个人听见对话也纷纷停下手中动作向石磊看去,眼神同样不善。 “我找余总有事,麻烦你了。” “呵。就是催命也没有你们这么催的吧?老子不知道。” 听这意思,物流园出事了不成?被当成要债的了? 环顾四周,不少工人都已经警惕的停下活儿,气氛紧张。 石磊还想多问几句,解释解释,但看这架势,估计现在越解释越乱,只好作罢。 不过石磊也没有白跑,趁着说话的功夫,早就偷瞄到办公区所在地。 假装离开等那伙工人放下警惕之后,石磊从绿化带直接翻墙进到了办公区后面,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刚打算敲门,就听见办公室里头传来稀里哗啦一通响以及女人的尖叫。 只是刚叫出声,就似乎被什么堵住,只剩下“呜呜呜”和踢动凳子的声响。 联想到那个工人说的,石磊意识到余红可能遇到了危险,连忙敲门。 屋里头瞬间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呜呜”声和桌椅碰撞的声音更大了。 是挣扎打斗声。 石磊确定屋里头肯定有事,一时间也顾不上那么多,一脚将门踹开。 屋内,一身躯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将衣衫不整的余红按在桌子上,死死捂住她的嘴。 “救——救命——” 余红瞪圆了眼睛,带着求助的神色看向石磊。 “那儿来的傻逼,没看见老子跟你们余总在谈事儿?滚远点。” “撒开。” 石磊一步步向肥胖男人走去,可肥胖男人非但没松手,反而狞笑起来。 “臭逼崽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我再说一遍,撒开!” “撒你麻痹!” 肥胖男人体型也很大,比起看起来瘦弱的石磊来说,他是自信满满。 没曾想,石磊手中的包刚放在地上,下一秒就是一记飞脚将肥胖男人踹翻在地。 肥胖男人一愣,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真敢对自己动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又是雨点般的拳头落到脸上。 肥胖男人被打懵了,余红也懵了。 愣是过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忙冲上前将石磊拉住。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嫂子,我不能看着这狗日的欺负你!” 余红在旁边拽,石磊愣是又补了一拳又踹了一脚,这才将肥胖男人放开。 看到被揍得七窍流血的肥胖男人,余红更是惊慌失措,没顾得上招呼石磊,反而上前去扶肥胖男人,忙询问道,“赵总,赵总你没事儿吧?” “老子死不了。草!” 肥胖男一掌掀开余红,骂骂咧咧起身,怒目盯着石磊,恶狠狠开口,“小子,你混那儿的?” “刚出来。” “干!你给老子等着!惹老子赵虎,你刚出来老子就能把你又送进去,草!” 石磊在监狱里什么狠人没见过,看着赵虎气势上分毫不输,反而再次举起拳头。 刚刚那些拳头是拳拳到肉,赵虎是真被打的怕了。 眼见石磊不惧自己名头又打算动手,忙捂着痛处就往外跑,走到门口的时候才指着屋内又吼道,“给老子等着!还有你姓余的!老子再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石磊一直看着赵虎离开,这才拾起随手丢在地上的包,关切看向余红,“嫂子,你没事儿吧?” “哦,我没事。刚……谢谢你啊。” 在里面的时候石磊也只是听牛大运提到过几次余红,直到余红比牛大运要小很多岁。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嫂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的模样。 这些年里明明是帮着牛大运管理物流园,整天跟一群糙汉子打交道,可保养、收拾的却是相当精。 今天的余红穿着一身旗袍,标志的S形,一顶一的身材在这件旗袍下呼之欲出。皮肤细腻,五官精致,头发很凌乱,却反而衬托出一种惹人怜爱的美感,石磊看的是一阵出神。 更甚的是,因为赵虎刚刚的那番动作,余红的旗袍被扯坏了大片,尤其是下摆的开叉和肩头,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衫的余红,那凝脂般的肌肤和身材都半遮半掩着…… 石磊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这也怪不了他,但凡是个正常男人蹲了三年大狱出来后遇见这样一个女人都会心动。 余红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风光外泄,惊叫一声,忙整了整衣衫,从抽屉里找了一件披肩慌乱裹了裹。 面色绯红看向石磊,“你叫我嫂子?又刚从里面出来?是老牛让你来找我的吧?” “是。” “你就是石磊?” 石磊心里咯噔一声,看来牛大运已经和余红通过气…… 那牛大运拜托自己的事儿,余红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了? “这封信是牛哥让我带给你的。” 石磊也有同样有些慌乱,在包里翻了好几遍才把信拿出来双手递给余红。 “行。你把锁踢坏了吧?你试试门能不能关上。” “关……关门?” 第2章 绝美总裁 党群楼里单位不少,除了宣传部、组织部和纪委,还有妇联、团委、工会等单位。 看到邵冰雨,乔梁主动打招呼:“邵部长好。” 邵冰雨点点头,耷拉着眼皮继续往前走,今晚罗阳约她吃饭,商谈一个稿子的事,罗阳正带车在大院门口等着。 看邵冰雨只是点头不说话,乔梁心里不快,好歹说一句“乔科长好啊”,这娘们对自己太不礼貌。 乔梁和邵冰雨一起往外走,边走边没话找话:“邵部长最近忙不?” “还那样。”邵冰雨随便搪塞了一句。 “还那样是哪样?” “就是那样。” “你这话等于没说。” “没说就没说。” “你看你,怎么能这个态度?” “我什么态度?我这态度怎么了?”邵冰雨没好气道。 “你说呢?”乔梁咧咧嘴。 “我什么都不想说。” “但你还是说了。” “我说什么了?” “你说呢?”乔梁又咧嘴。 邵冰雨瞪了乔梁一眼,接着快步往前走:“无聊。” “那你来点有聊的。”乔梁紧跟上去。 邵冰雨站住:“老跟着我干嘛?” 乔梁两手一摊:“我没跟着你啊,你下班我下班,我们走的是同一个大门,咱们这叫殊路同归。” 邵冰雨一时说不出话,想想也是,总不能不让他走这条路下班啊。 听乔梁说殊路同归,邵冰雨心里哼了一声,谁和你同归,同归个屁。 看邵冰雨不说话,乔梁咧嘴笑起来。 邵冰雨看他笑得腻歪,心里又觉得厌恶,接着继续往前走。 乔梁跟着边走边道:“邵部长,周末打算怎么过?” “你管呢。” “我不管你上天。” “你说什么?”邵冰雨顿时来气,又站住瞪眼看着乔梁,尼玛,这家伙竟然如此和自己说话,实在无礼。 “我说,我不管你你要上天。”乔梁不紧不慢重复了一遍。 “乔梁,你太放肆了,我上天入地都不用你管。”邵冰雨柳眉一竖。 乔梁笑起来:“嘿,你能耐大了,不但能上天,还能入地,你往地下钻我看看,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邵冰雨气得又说不出话。 乔梁接着道:“只有耗子才会往地下钻。” 邵冰雨气得浑身发抖,尖声道:“滚,你才是耗子!” “哎,邵部长,咱有理说理,不带骂人的。”乔梁做出无辜的样子道。 邵冰雨感到愤懑,这个无赖,你不招惹我,老娘能骂你吗? 讨厌,真讨厌! 邵冰雨抬脚就走,走得更快了。 这回乔梁没跟上去,因为他看到大院门口停着一辆车,车前站着罗阳。 乔梁猜到罗阳应该是来接邵冰雨的,他此时不想见罗阳,免得又是一番啰嗦,说不定罗阳会邀请自己和他们一起去吃饭,自己今晚和吕倩、方小雅有约呢。 欣赏着邵冰雨风姿绰约的背影,乔梁暗暗点头,这娘们的身材真不错,长得也很好看,只是脾气大了点,对自己太不友好。 不过邵冰雨对自己越是这样,越激起了乔梁的兴趣,尼玛,看这冷美人能对自己冷多久,早晚得让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裤下。 如此一想,乔梁不由咧嘴笑起来,看着邵冰雨上了罗阳的车离去,正打算继续往外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小乔。” 乔梁回过头,楚恒背着手,迈着方步走过来。 “楚部长好。”乔梁下意识道。 楚恒笑起来:“虽然这是在大院,但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还是不必如此客气。” 乔梁也笑了下,出于对楚恒内心的强烈憎恨,他现在是能不叫“楚哥”尽量不叫。 但楚恒既然这么说,乔梁就叫了一声楚哥。 楚恒点点头:“下班打算干嘛去?” “和几个朋友约了一起喝酒。”乔梁道。 “没带上小苏?” 乔梁摇摇头。 楚恒皱皱眉头:“周末了,怎么不带小苏一起去玩玩?” 乔梁笑了下:“我那几个朋友都抽烟,苏妍最讨厌这种场合,受不了那烟雾缭绕。” 楚恒觉得乔梁这理由似乎合理,呵呵笑笑:“这么说来,你还是很体谅小苏嘛。” 乔梁也笑:“必须的。” “最近和小苏的进展如何?”楚恒又道。 “还可以。”乔梁随口道。 “还可以是什么意思?”楚恒似笑非笑看着乔梁。 乔梁又笑了下:“就是很顺利的意思呗。” 听乔梁说话含糊,楚恒转转眼珠:“接触了解了这段时间,你觉得小苏这人怎么样?” “挺好的。” “觉得她配得上你不?” 乔梁摆摆手:“不能这么说,我是结过婚的人,应该说我能不能配得上人家才是。” 楚恒笑起来:“这年头,结过婚的男人更吃香呢。” 乔梁笑了下。 这时楚恒的车慢慢开过来停下,楚恒接着道:“我出去参加一个饭局,你要不要搭我的车去和朋友聚会?” “不用了,我们吃饭的地方就在附近,我步行过去就可以。” 楚恒点点头,接着上车走了。 看着楚恒的车子离去,乔梁冷笑一声。 最近这段时间,乔梁和苏妍没怎么见面,两人只是通过电话联系。 苏妍倒是很想和乔梁多在一起,几次约他吃饭或者看电影,乔梁每次都说工作忙谢绝,但却又叮嘱苏妍,楚恒问起来,要说经常和自己约会。 苏妍无奈,只好答应。 其实乔梁最近确实挺忙,跟着安哲这个工作狂,想有点个人的时间是很难的。 不过乔梁对此毫无怨言,反倒很佩服安哲的敬业精神,觉得他是自己学习的榜样和楷模。 乔梁出了大院,打车直奔饭店。 半小时后,乔梁和吕倩、方小雅坐在饭店的单间里。 这个周末叶心仪没回来,吕倩给她打电话,她说去京城送稿子了。 张琳也没回来,乔梁下班前给她发了个短信,她说快要夏收了,全县都在忙“三夏”,她周末要去乡镇督促检查工作。 这让乔梁感到些许遗憾,因为不能和张琳一起欢度周末了。 但乔梁也理解,毕竟工作是第一位的事情,男欢女爱不急这一时。 方小雅看着吕倩和乔梁,道:“这次聚会好冷清,只有我们三个。” 乔梁也有同感,以前每次聚会,五朵金花基本都能到,大家热热闹闹,但这次,叶心仪和张琳不能回来,安然又在学校,姜秀秀又在松北的大山里,确实显得有些冷清。 如此一想,乔梁有些无精打采。 第3章 狐假虎威 “妈,我回来了。” 声音刚传来,张迎春就起身去门口迎。 一边接过张浩手里拿着的外套,一边笑嘻嘻的让张浩去洗手吃饭。 “妈,你看见我们老板没?她车咋在我们屋外头停着的。” “你们老板的车?” “是啊。就外头那奔驰,老气派了。” 张迎春疑惑的往外看了看,“可能是在附近办事吧,我没看见。” “哦,也有可能。” “都停门口了,你要不在外面等等?请人家进屋坐坐、吃口热饭?说不准又给咱宝贝儿子升职加薪呢!” 张浩摆摆手,“得了吧。我们老板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平时跟她一句话都说不上、面都没见过。我饿了,咱吃饭吧。” 张浩一边说着一边走进里屋,看到坐在桌前的石磊时,脸色兀地一变。 “你,你是那个强奸犯?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什么强奸犯?别瞎说,这是你哥。” 石庆国沉着脸,难得的提高嗓门呵斥到。 可得来的却只是张浩打鼻孔里发出的一声冷哼,“得了吧老东西,我可没有强奸犯哥哥!老子现在正是事业上升期,您老可别把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家里领。” “切。他那儿有那个胆子把人往家里领,这就跟狗一样,闻到肉味儿就会自己寻道。也不管自己一身臭味儿。” 张迎春和张浩的冷嘲热讽如同一根根冰锥直扎在石磊的心上。 本以为这些年过去这母子俩能有一些改变,现在看来,还是自己太高看他们了。 石庆国气得脸都要绿了,狠狠的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正要反驳,张迎春就一个狠厉的眼色抛过去。 “够了!我坐过牢,我认。但也比某些人好!说我是狗?我看你们母子俩才是人面兽心!猪狗不如!要不是我爸,你们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个桥洞下头要饭!” 石磊忍无可忍,愤然起身,指着张迎春母子俩就是一通臭骂。突然的愤怒输出让张迎春和张浩都是一怔。 在张迎春心中,石磊跟石庆国一样,都是任由她驱使辱骂的软蛋,怎么突然之间就敢反抗了? “老子今天回来就是告诉你们,我爸对你们俩不薄!别他妈给脸不要脸!老子刚从里面出来,就不怕再进去!” 张迎春和张浩都被石磊的气势吓到了,以至于张浩还想反驳动手,第一时间就被张迎春狠狠地往后一拽,一个劲儿使眼色让往后退,“刚从里面出来的疯子,疯狗!让他咬,让他疯。狗咬你一口你还咬回去不成?” 见状,石磊也不愿意再同这母子俩多言。而他刚刚这一番话,也同样让石庆国吃惊,但石庆国却是一直静静看着石磊,非但没有责怪,反而想起这些年自己让亲生儿子受的委屈…… “爸,我跟您喝一个。儿子不孝,这些年一直没在你身边尽孝。” 石磊也不管张迎春母子异样的眼神,拿起桌子上那一瓶七两半,给石庆国也倒了一杯。 拿起酒瓶的时候石磊心里一阵难受。 记忆中,自从娶了张迎春后,父亲身上一直都没什么钱。 爱喝点小酒的父亲那怕是买一瓶二三十块钱的“好酒”都会被张迎春教训一顿,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能去打上一两斤便宜的散酒。今天父亲拿出这瓶装酒,背后不知道又要挨多少骂。 石磊噙着泪,一饮而尽,又把杯子倒满,“爸,这第二杯,还是敬您,敬您这些年的不容易。我知道那个女人告我强奸、还要赔偿,这些年您帮我担下的债,我知道、我记在心里。” 又是一杯酒尽。 “爸,第三杯,我再敬您。儿子出来了,苦日子很快就过去了,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 三杯酒喝完。 石磊和石庆国早已都眼中含泪。 张迎春在一旁,脸都快垮到地上去了。 “父子俩一个德行,好酒贪杯的。就你这样的,还过好日子?能找到工作你们石家祖坟都冒青烟了。” 张浩闻言也是一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在金州找到好工作的,我看实在不行的话,你服个软,求求我,我托人在九州物流给你找个扫厕所的活儿干?” “你别小看扫厕所!九州物流是咱市一等一的大公司,扫厕所也是有要求的呢!一个月赚两三千,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石磊冷着脸看向张浩和张迎春,母子俩倒是很有默契的再一次同时闭上嘴往后退了一步。 “爸,我先走了。对了,我已经找到工作了,还包吃住。你放心吧。” 原本听见张迎春二人冷嘲热讽的石庆国正心头烦闷,一听石磊已经找到工作了,顿时欣喜不已,“那就好,那就好!这马上天就黑了,你去那儿?今天就在家住啊。” “没空房间!”张迎春瞥了一眼冷冷说道。 “单位那边等着我的,今天就不在家住了。” 石磊说完就打了招呼就走,石庆国畏畏缩缩的看了张迎春一眼,忙跟着往外走。眼瞅着张迎春也跟了上来,石庆国忙从衣服夹层里掏出皱皱巴巴的一百多块钱往石磊手里塞。 “快拿着!你刚出来,不容易。爸没用……” 石磊本想拒绝,推搡间,已经看见张迎春跟来,只好顺着父亲,把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看着父亲皱巴巴地面庞,石磊再一次感到心中酸楚。 “老东西,你是不是在偷偷摸摸给他钱?你敢!” “是强奸犯,又不是残疾人。有手有脚的,又饿不死。” 张迎春和张浩同时走出来,石庆国松了口气,还好没看见。转头笑嘻嘻看向张迎春,“我的钱不都在你这,我那儿有钱啊?” 门口,石磊一眼就看见了余红的奔驰。 “喂!这是我们老板的车,大奔驰!你个强奸犯就别想了!劝你还是绕着走,蹭到了你赔不起!哈哈哈哈。”张浩抱着手,冷冷看着石磊说着。 正这时,奔驰车突然打火,车灯亮起,车窗缓缓降下…… 第4章 酒醉乱事 “完事了?走吧。” 余红的声音出现的那一刻,张浩的沉默震耳欲聋。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也在刹那间涌出了无限幻想。难道是自己被这个金州出了名的女强人注意到了? 张浩惊愕的指了指自己,低头哈腰向车内看去,“余,余总,您,您是在叫我吗?” 张浩的声音是颤抖的,人是激动的,幻想是五彩斑斓的。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看见自己穿着名牌坐在奔驰车上掌着方向盘的情形。 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却看见石磊一言不发的拉开车门就坐上了副驾驶,并冲石庆国挥挥手,“爸,那我就先走了。” “你爸?” 余红看了眼石庆国,冲石磊问到,得到肯定后,余红也是冲石庆国微笑着打了招呼。 直到奔驰远去,尾灯消失,张浩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他错愕的看了看远处,又看向石庆国。难道刚刚是出现幻觉了吗? 这个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强奸犯竟然认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坐上了余总的副驾? 不,这绝对不可能!肯定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张浩心里满是不爽。 石庆国却是觉得无比舒畅…… 张迎春平日里就各种贬低石磊没出息,今天也算是让自己的脊梁骨硬了一些! 车内。 氤氲的氛围灯,抒情的音乐,城市的流光溢彩在车窗外快速倒退。 就好像一场梦。 “怎么了?看你这样子,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啥事儿,就是刚出来还不大习惯。” 石磊说的也是实话,在监房的时候憧憬自由,突然自由了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割裂感。 “嗐。放轻松点,美好的生活这才刚开始。” “嫂子给你放一首‘明天会更好’听听。” “不是吧嫂子……”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话音刚落,熟悉的调调已经在车内响起…… 石磊一愣,突然觉得这个别人眼中的女强人原来也有小女生的一面。 不过话说回来,这柏林之声就是不错呀。等我赚了钱,也搞上一台…… 石磊想着,车子已经在一家饭店前缓缓停下。 “走吧,你的新同事们都在里面等着你。” 余红率先下了车,石磊下车稍稍整理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看着饭店那华丽的大门和璀璨的灯光,突然生出了几分怯意…… 余红一眼看穿了石磊的小心思,洋洋洒洒走到旁边拍了拍石磊肩膀,“怕什么?以后有嫂子罩着你!走。” 包厢内。 张浩跟在余红后面走进包厢时却是愣了愣。 张浩记得下午时余红是说带他见一见部门的同事,给他接风洗尘。 但此刻的包厢里面空落落的,除了他和余红,也再没其他人。 张浩疑问道,“他们在后面?” “什么他们,就咱俩。” “咱……咱俩?” “是呀。怎么,不敢单独跟我吃饭?”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一个大男人。我是想着你下午说还有同事。” 余红拉开一把椅子,笑了笑,“我觉得同事还是你自己去熟悉熟悉比较好。里面的饭菜只是顶个饱,今儿嫂子带你吃顿好的。” 说完,余红拿着菜单点了好些菜。不一会儿,整张桌子都摆满了,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接风洗尘光有好菜怎么够呢?嫂子还给你准备了一瓶好酒。” 余红的话音刚落,服务员就拿了一瓶飞天进来,得到余红示意后,当场打开酒,给二人各倒了一杯。 “你出去吧,我们自己来就行。谢谢。” 余红支走服务员,端起酒杯和石磊碰了碰,“老牛信里跟我说了,谢谢你。” “是我要感谢你们才对。” “吃菜,吃菜。嫂子也不知道你爱吃啥,就都点了些……”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推杯换盏间,一瓶白酒已全部下肚。 石磊已经三年没碰过酒,此时早就有些上头。 再看余红也脸色红晕,有了醉意。 “嫂子,我看时间也不早了。要不你早点回去?” “不。” 刚刚还晕晕乎乎状趴在桌子上的余红突然起身,带着双脸的红晕痴愣愣看向石磊,转头就举着手冲着门外大喊服务员,“酒!再上一瓶酒!” “嫂子,咱俩人喝了一瓶,已经喝的不少了,别喝了。” “你是不是怂了?你要怂了你举个白旗,我拍个照发个朋友圈。” “呃……” 石磊愣住了。 在狱几年石磊的确是没有喝过酒,酒量大不如前。 但几年前的石磊可是号称金州酒神。 举白旗?还是跟一个女人喝举白旗?这以后要是传出去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想到这,石磊没有再阻拦。 片刻后,服务员再次拿来一瓶酒。 而这次余红也是换了个喝法,直接将喝白酒用的小酒盅推向一旁,拿来俩分酒器倒满。 余红将满满一分酒器的酒往石磊面前一推,“老牛是让你带着任务出来的吧?我说的不是送信。” 石磊再次发愣。 本来不是喝酒上脸的人,此时端着一分酒器的酒下肚,双脸一下就红了,也点了点头。 余红一笑,没有二话,端起桌上的分酒器也跟着全部饮下,看的石磊是目瞪口呆。 时间过得似乎比想象中更快。 只是眨眼间,又是一瓶酒喝完。 在短短的时间内,石磊和余红两个人已经喝了两瓶白的,算下来一人喝了一瓶! 网络上个个都是二粮库酒神,实际现实中能够喝一瓶白的人绝对是少数。 石磊至少好头脑清晰,再看余红,直勾勾的盯着石磊看着看着,突然就一下扑倒在桌上…… “嫂子!你没事儿吧?” 石磊大惊,忙要过去扶起余红。好在他扶起余红的时候余红还摇摇手,断断续续说道,“我,我没,没事。账,账结过了。你,你让我睡,睡会儿……” 再趴下,不管石磊怎么叫就是再没什么反应。 “嫂子,我送你回去吧。你给我说说你住那儿啊……” 余红仍旧没有回应。 看着醉倒在桌上的余红,石磊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 都已经醉成了这样,总不能真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吧? 可是又不知道她家住那儿…… 至于自己,现在那个家连自己的卧室都没有,更别说带个女人回去了。 如此看来,只能去酒店了…… 第5章 第一天上班 有人说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最好别碰—— 一是老虎的屁股;二是醉酒的女人,尤其是常年独居的已婚女人。 前者惹得不好可能会丢了性命,后者惹得不好,那可比老虎凶猛的多。 石磊曾经也听到过这个说法,当初的石磊不屑一顾。但今日,在把余红送到酒店之后,石磊算是意识到这句话的含金量了。 余红从饭店一直吐到酒店,愣是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才缓过劲儿来,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含糊不清的说着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开始说梦话。 要说这余红的身材管理的确是相当到位,此刻躺在床上也算是一种更新的角度,使得她那完美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已经被酒醉的余红折腾了几个小时,但酒精却还是在石磊的身体里面发挥着作用。这种恍恍惚惚的感觉在密闭的酒店房间里面似乎感染出了一种暧昧的气氛…… “你嫂子就托付给你了……” 牛大运的话冷不丁的突然就出现在了石磊的脑海中不断循环,也让石磊逐渐上头。 “不能这样,这样不就成强奸了么。尤其是嫂子还刚刚解决了我的工作问题,要是让她再告我强奸,不就……” 想到家里头的情况,想到之前的操蛋经历。那刚刚上头的奇妙感觉瞬间就烟消云散,转而是冷静到极致的清醒。 “那嫂子你就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石磊和余红打了一声招呼,虽然现在也不敢确认余红能够不能够听见。 那儿知道石磊正打算离开,一直趴在床上的余红却是突然一下抓住了石磊的胳膊,跟着坐了起来,目光氤氲,眨巴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石磊。 “磊子,嫂子漂亮吗?” 石磊一怔,按照电视里面的剧情,醉酒的女人一旦问出这个问题…… “漂亮,嫂子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哼!就你嘴甜!” 余红假装生气,可一眼也就能看出来心底肯定是高兴的。毕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抵抗住男人夸她漂亮…… “那……你牛哥说借你的……那事儿……” 石磊千想万想,怎么都没有想到余红会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这件事来。 难道说今天晚上独自喝酒,还一次性喝了这么多酒,就是为了说这事儿? 想到这,石磊顿时有种莫名的兴奋。 看着余红跳动的美眸,石磊稍加沉默后,非常诚恳的说道,“牛哥对我有恩,在里面这三年幸好牛哥看得起我,才让我没受欺负。现在一出来就能得到这样一份好工作也是承蒙牛哥照顾。所以……只要牛哥让我办的事,我一定义不容辞。只不过这事儿嘛,主要还是得看嫂子你的意思……” 石磊默默注视着余红,而余红看着石磊的眼神中也是多了几分欣赏之色。 “那你想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石磊仍旧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道,“我敬重牛哥,同样尊重嫂子。” “老牛果然没有看错人,我也没有看错人,你和那些臭男人的确不一样。” 余红莞尔一笑,明眸跳动,一瞬间,似有万种风情从她的眉宇之间散发而出。 余红冲石磊勾勾手,让石磊靠得近了些。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是余红吐出的带着酒味儿的热气正好能够吹到脸上,有些痒痒的,也让石磊心跳加速。 余红靠到石磊耳旁,轻声说道,“你牛哥说得对,他老牛家怎么能绝后呢!哼,这头老牛还真以为他有万亿家产呢!不过……这份家业也的确是该有个后继者。” “但是……”余红直起身,有些俏皮的拍了拍石磊的肩膀,“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今天只是小小的考验考验你,乖弟弟,加油奥!” 下一秒,余红就笑嘻嘻的将石磊推开,“好了。嫂子我要休息了。” 听到这,石磊算是明白了,也清楚了余红的意思。 只是让石磊不明白的是,余红说到牛大运家产时的那语气,似乎带着几分讥讽。 联想到白天在办公室里面发生的事情,难道九州物流真的遇到什么问题了? “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问?” 石磊也不遮掩,点点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余红也很坦诚,直言道,“最近公司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问题。呵,那些臭男人觉得我一个孤寡女人没有依靠,就想欺负我。前段时间公司周转资金出现问题,向姓赵的借了一笔高利,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让他翻了好几倍。” “这算怎么回事?明明就是欺负人!是违法!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姓赵的在金州根深蒂固,都说他是金州地下的一头老虎,只要让他逮住,不死也得脱层皮。” 说着,余红无不担忧的看向石磊,“你刚出来就把他惹了,以后在金州恐怕没有好日子过。这人报复心极强,又喜欢耍阴招,背地里整人。我怕他对你使坏……要不……” 然而,余红的话还没有说完,石磊就坚定的看向余红,斩钉截铁的说道,“嫂子你放心吧,牛哥虽然不在,但以后只要有我,没人能够欺负你。”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此时的余红心里头暖暖的,看向石磊的神色又有了些许变化。 “行了,嫂子你早点休息吧。你放心,这些事情我会解决。” “那行,明天第一天上班,不要迟到。” 和余红打过招呼后,石磊快步走出了房间。前脚刚一出门,那种轻松感就跃然心头。 本来想着余红会给自己安排吃住,但看现在这情况,至少今天是没有办法落实了。 数了数兜里头那可怜的几百块钱,石磊当机立断,去旁边的小宾馆开了一间房,先将就一晚上再说。 次日,九州物流的运输部。 石磊去的还算早的,可等他到的时候部门里面的其他同事早都已经到了,并聚在一起打算开早会。 看着光头的石磊一走近,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投去…… 第6章 这人,是我罩的 “各位前辈好,我叫石磊,新来的,希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石磊礼貌介绍完,众人看向他那怪异的目光反而更甚。 “谁把你招进来的?” “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刚从里面出来?” 石磊被问的有些手足无措,面对事实,却也无法反驳。 石磊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是带着一些“牢狱气”的。 这东西说起来玄乎,但很好理解。 毕竟监房与世隔绝,在里面蹲的越久的人恢复自由后就越是不习惯,那种对外面世界的陌生和蹲过监房的自卑,让很多刚出来的还没适应社会的人就有一种极具辨识度的“气质……” 比如看电视的时候经常会看到这样的片段:刚从里面出来的人被喊到名字的时候还会下意识的立正答“到”,这也是一种“牢狱气。” 石磊沉默不语,众人的神色就更是古怪。 就在石磊想着要怎么化解尴尬的时候,人事部主管潘思思拿着一个文件夹款款走来。 潘思思看起来很年轻,目测年龄在二十六七,穿着一身正装,扎着马尾,打扮的很简单,但显得很精干,行走间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冷艳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职场精英感。 也看得出来,至少物流部的人似乎很畏惧眼前的这个年轻女人。她只是一出现,在场的所有人都悻悻然看向站在最前头的领头人。 “石磊是特招进来的,暂时安排在你们物流部一组,职位是跟车员。怎么?袁组长,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被称为袁组长的正是众人偷偷瞄着的领头人,也是石磊刚出现的时候接连对石磊发问的人。 不过此时的袁组长和彼时的袁组长可谓是两副嘴脸,这会儿面对着潘思思,那叫一个正义凛然、义不容辞,挺了挺胸膛,带着微笑字正腔圆的说道,“潘部长,既然是特招进来的同事,我们肯定是一百个欢迎啊!怎么会有意见呢!感谢公司的信任,我们一定好好照顾新同事!” “那就好。石磊大学时候学过一些物流的基本知识,不过嘛,学校学的是理论,真正要做好工作,还希望你们这些前辈能够多教他经验。” 说着,潘思思转向石磊,微微一笑,“石磊,你也要跟同事前辈们多多学习,尽早适应工作、融入集体。” 潘思思说话的时候胸口一起一伏,她穿着的这身职业装本就是属于那种比较紧致的,一说话的时候身材就更是突显许多,加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对男人确有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潘部长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 潘思思点点头,“那就行。袁组长,这样,你给石磊安排个师傅,带带他。刚开始的时候尽量让他先跟跟短途,做点简单地工作。” “好嘞好嘞潘部长,我这就安排!” “嗯。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潘思思说完就转身离开。 石磊注意到就在潘思思转过身的那一刹,袁组长明显是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潘思思是感觉到了还是怎么,刚走出去一步竟鬼使神差的直接转身。以至于袁组长忙慌乱的挤出一个笑脸,尴尬的看向潘思思,“潘部长还有什么指示吗?” “石磊,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人事部找我。” 此言一出,众人诧异,就连袁组长的神色中都透露出几分惊讶。 石磊忙带着感谢的点点头。 他又怎能不明白,自己刚来那儿能认识什么人事部的部长。 这潘思思摆明就是余红担心自己刚来会遇到麻烦,专门让她来帮自己的。 而刚刚说的这句话就更是直接了当的摆明了立场,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在说,“石磊是我罩着的,别看他是个新人,要欺负他得先看看我的脸色。” 袁组长目送潘思思离开之后,再看向石磊的时候脸上总算是出现了一点微笑。 只是比起之前看到潘思思时的笑,此时就明显带着几分装和领导专属的体恤慰问。 “石磊你也是,特招进来的怎么不早说呢?” “这样。小张!” 袁组长冲人群里喊了一声,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身上带着机油污迹的年轻人应了声,小跑出来,“袁组长。” “以后石磊就跟你一组了,你简单给他介绍一下我们组的情况。” “啊?”被称为小张的人听见袁组长的安排明显一愣,又打量打量石磊,满是不解,“可是……袁组长,我也刚来不久……” “嗐!你们都是年轻人,也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嘛!行了,就这!散会吧,大家忙去。” 说完解散,袁组长是第一个走的。众人也相继离去。 石磊默默观察着这些人的脸色,看他们或是摇着头面带讥讽,或是交头接耳不怀好意。 再看站在一旁同样还带着生涩的小张,大抵也是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既来之则安之,石磊对自己的学习能力还是有信心的,这也不是什么多难的技术活儿。 石磊向小张伸出手,礼貌说道,“张师傅您好,我叫石磊,以后您就是我师傅了。” 小张慌乱的在衣服上揩了揩手,热情的和石磊握到一起,憨憨笑着说道,“别介,哥,可别叫我师傅,我其实也刚来不久,就是个开车的。另外也别说您了,我可受不起。我看咱年龄也差不多吧?我叫张诚,我朋友们都喊我大橙子,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那你叫我磊子吧。” “得。磊子!哈哈哈。你看,那就是我的车。你跟我来,我跟你说说情况……” 张诚开的是一辆大运九米七的厢式货车,车子看起来还比较新。 张诚把基本情况都给石磊讲了一遍,包括一些运输途中的注意事项。 他们的工作并不复杂。 说简单点,就是公司安排了活儿,就负责把车开到地方去装货,完事儿把货物安安全全送到目的地就行。一般的时候都不需要他们自个儿装货卸货。 就在张诚给石磊专心致志介绍工作内容的时候,石磊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张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