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援助律师，被迫整顿公检法！》 第1章 （脑子寄存处） “放开我的猪脚饭！” 林昊猛然间惊醒。 一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此前，他正趴在电脑前呼呼大睡。 伸了个懒腰，林昊才注意到。 他西装的袖子上已经沾满了他的口水。 “春日的午后还真是格外的温暖！” “正是睡午觉的好时候呢！” 这里是魔都的一家法律援助机构。 林昊是机构里的一名律师。 林昊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电脑，以及整套的直播设备。 没错，他同时还是个主播。 林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然后再次在桌子上趴了下来。 “离开播还有点时间，再眯一会！” 【发现合适宿主，系统绑定开始！】 一个声音忽然在林昊的脑海中响起。 【系统绑定中……】 林昊双眼猛地睁开。 什么情况？ 系统？ 不是，我都穿越二十多年了。 早就躺平当咸鱼了。 你现在给我来个系统？ 【百分之二十……】 【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 是的，其实林昊是个穿越者。 而且他穿越之前就是个律师。 还是个大律师。 全国知名的那种。 【百分之一百！】 【恭喜宿主成功绑定律政先锋系统！】 什么？律政先锋？ 为什么不是无敌系统？挂机系统？ 躺平系统？咸鱼系统？ 劳资躺都躺好了，你让我当先锋？ 就不让人好好当咸鱼呗？ 【已激活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 林昊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为了当好一条合格的咸鱼。 这一世他低调内敛，与世无争。 如果这个什么律政先锋系统真要他去冲锋陷阵的话。 他宁可不要这个系统。 不过…… 说不定跟我猜测的不一样呢？ 听说系统都是很强大的。 能让我躺的更舒服也说不定哦？ 既然都已经绑定了，新手大礼包还是要看一眼的。 说不定就有好东西。 “打开吧。” 随着林昊的话音落下，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叮！新手大礼包已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10点体质属性！】 【恭喜宿主获得10点精神属性！】 【恭喜宿主激活系统商城！】 【恭喜宿主获得商城免费使用券1张！】 紧接着，系统中的个人属性面板自动打开。 【姓名：林昊】 【年龄：24岁】 【身高：181cm】【体重：68kg】 【体质：15】【精神：22】 【力量：7】【敏捷：8】 （注：各项属性的成年人类平均值均为10点。） 新手礼包领取完成后。 林昊只觉得耳清目明，神清气爽。 不仅思维活跃了不少。 身体也似乎强健了许多。 整个人都变得精力充沛了起来。 由于长期坐班而导致的颈椎病和腰腿酸痛等症状。 在这一瞬间被一扫而光。 “尼玛！成年人类平均值为10点？” “如果不是系统给我加了20点属性，那我不是除了精神以外，其他属性都低于人类平均水平？” 看着属性栏中的数据，林昊不禁感叹。 “难道是因为这二十多年来我躺的太平了？” 确实，这一世他很少锻炼。 上学时坐在教室里摸鱼，上班后坐在办公室摸鱼。 身体差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系统没来之前体质竟然只有5点！ 这也实在是太差了点吧？ 还好现在有系统把这个问题给弥补了。 林昊随意往桌上扫了一眼。 目之所及的所有文字，图案，包括桌上的所有布置摆设的细节。 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就是一瞬之间，这一切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连观察力和记忆力都有所增长吗？” “不愧是系统，果然强大！” “仅仅是一个新手礼包，就能给我这么大的好处！” 林昊对这个新手大礼包非常满意。 刚才对这个系统的疑虑，此刻完全被他抛诸脑后了。 查看完属性，林昊又在系统商城里逛了逛。 一圈下来，林昊被系统的强大功能给惊呆了。 系统的商城中简直包罗万象，无所不有。 情报，信息，文件，资料，物品，道具，甚至是货币，都可以在系统商城中兑换。 对于一个法律从业者来说，这个系统商城无疑是一个神器。 有了系统的帮助，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打不赢的官司。 除此之外，系统的能力甚至还能辐射到他的生活当中。 光是能够兑换货币这一点，就已经解决了生活中的大部分问题。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系统商城需要使用声望值。 “这个声望值，莫非是需要通过打官司来获取？”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获得好处，就得给系统打工。” “不过反过来想，我现在也是在打工，只不过是给谁打工的问题。” “有系统的话，说不定我还可以早点实现财务自由，早点退休。” “到那个时候，我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躺平，成为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咸鱼。” 想到这里，林昊也就看开了。 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系统来了，那就是他的机遇，还是得把握住，利用起来。 只不过，他现在只有一张【商城免费使用券】。 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声望值的话，他就只能使用一次系统商城。 目前还不知道这个声望值具体要从哪里来，怎么获得。 “要不先直播试试？” 毕竟是声望。 不论它要怎么获取，一定是人越多能获取到的声望值就越多。 正好也到开播时间了。 几分钟后。 林昊的直播间中陆续涌进一些人来。 “晦气！这大数据有毒吧？我怎么又刷到这个直播间了？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的第三次了！” “我也是，烦死了！这个小哥的直播挺无聊的，我都不感兴趣还一直给我推。” “同感，普法直播间还是得看法外狂徒张三老师！” “我也刷到这个小哥哥好几次了，小哥哥长的是挺帅的，就是讲的生硬了些，有点像念经，缺了点趣味性。” “溜了溜了，我还是去看张三老师吧，我现在还不想睡觉。” “普法直播间？我看不如改名叫哄睡直播间算了。” “哈哈哈哈，XSWL！” “楼上的，我劝你善良。” ………… 看着弹幕上的调侃和嘲讽，林昊十分无奈。 这不能怪网友。 毕竟他之前的直播风格正如网友所说。 就是直接照着他事先准备好的法律条文和案例念。 也基本不跟弹幕沟通。 因为对他来说，上班就是为了摸鱼。 他上一世太卷，卷着卷着就把自己给卷死了。 所以这一世他才决意躺平当咸鱼。 利用前世的法律知识。 他很轻松地就在法律援助中心考了个编制。 然后整日摸鱼，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前阵子，机构主任为了政绩，在抖手平台搞了个直播间。 作为机构中年龄最小，资历最浅，同时也是形象最好的青年律师。 林昊理所当然地被推上了主播的岗位。 虽然由于直播间的公益性质，得到了平台的流量扶持。 但林昊一心躺平，根本无心经营直播间。 一段时间下来，直播间人气平平。 基于林昊绝佳的形象气质，不断有人点进直播间。 看了一会之后，又大感无趣，于是悄然划走。 就这样周而复始，观看人数始终维持在几十人上下。 偶尔也会有像刚才那样忍不住比比几句的，林昊也都不当回事。 因为即便他在直播间堂而皇之的摸鱼。 也不会影响他每个月拿到那几千块钱的固定工资。 但是现在不同了。 他得想办法搞点声望值出来。 于是林昊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其实最近我也在想，我的直播内容会不会太单调了，正在考虑是不是应该跟大家多一点互动。” 林昊此话一出，弹幕上的吃瓜群众立马讨论起来。 “哇！活久见！刷进来这么多次，主播终于跟弹幕互动了！” “原来主播能看见弹幕，我一直以为你看不见。” “泪目！帅哥终于睁眼看世界了！” “哟，主播这是开窍了？” 对于网友的调侃，林昊并没有回应。 只是接着他之前的话继续说着。 “为了多跟大家互动，我决定在直播中增加一个环节。” “大家有什么法律方面的问题，可以在直播间里咨询，我会尽量为大家解答。” “或者大家的亲戚朋友如果遇上什么事，需要寻求法律援助的，也可以跟主播诉说，主播会尽力帮助大家。” 虽然直播间的人数不多，但在林昊说出这番话之后，弹幕上逐渐热闹了起来。 “哇偶，帅哥律师真要接受咨询了吗？” “我先来我先来！林律师，请问你多大呀？有女朋友了吗？（害羞） ” “楼上的，你这是正经问题吗？什么多大？” “林律师：别问，问就是18！” “我怀疑你们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哈哈哈哈，笑死！不过，我也挺好奇林律师有没有女朋友。（坏笑）” ………… 此刻直播间虽然还算热闹，不过基本上都是一些打趣调侃的弹幕。 好几分钟过去，都还没有一个真正咨询法律问题的。 本来嘛，看直播就是来谈笑取乐的。 林昊正想说点什么引导一下，却被一条求助弹幕吸引了目光。 “林律师你好，我的儿子被坏女人骗了好多钱，绝望之下跳崖了，我们家条件差，我还是个残障人士，现在想申请法律援助，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林律师可以帮帮我吗？” 第2章 这条求助弹幕的出现改变了直播间原有的气氛。 “卧槽，还真有人求助啊？看这个描述，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这……不会是我想的那件事吧？当事人家属？” “不会吧？真是那件事？只是听说家属准备诉诸于法律，不会真这么巧被我遇上了吧？” “你们别说还真有可能，网传死者家中只有一个独居老人，身负残疾这一点也对上了，应该是事主没跑了！” “这件事最近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替死者打抱不平呢，” “我的天老爷！这世界这么小的吗？直接现场吃瓜！” “…………” 网友们纷纷将这条求助弹幕，跟最近全网热议的那件景区跳崖事件联系起来。 林昊也有着相同的猜测。 这条弹幕的描述跟最近那个热门事件的重合度实在是太高了。 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世界上不见得就没有相似的事情。 不能因为一些细节上有着相似之处，就断定是同一件事。 “这位ID叫做「今晚吃鸡」的网友，你现在方便连麦吗？” 出于一个法律人的严谨，在确认事实以前，林昊都不会妄下定论。 这条求助弹幕是不是这次热门事件的当事人家属发的，必须连麦才能确认。 半晌后，「今晚吃鸡」再次发送一条弹幕。 “没问题，我现在可以连麦。” 很快，林昊就连通了「今晚吃鸡」的语音。 “林律师你好。” 清爽而干脆的年轻女孩的声音在直播间中响起。 一个精明干练的女生形象，一下子就浮现在直播间众人的脑海中。 “哇，还是个妹子！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不应该是个老头子吗？怎么成妹子了？” “不过有一说一，这妹子的声音还挺好听的，有那么一点御姐的味道。” “看妹子这ID还玩跳伞的，加个好友哥哥带你吃鸡呗？” “哥们，你确定那真的是指游戏的意思吗？（doge）” “瞧你们那点出息，应该关注的是妹子吗？你们就不能关心一下案情吗？” ………… 在直播间的网友们被妹子清脆悦耳的声音吸引的时候，林昊已经跟妹子聊上了。 “你是当事人家属吗？” 对于一个律师来说，确认对方的身份是首要的。 “不，实际上，我并不是当事人的家属。” 语音连线中，「今晚吃鸡」表明了她的身份，然后解释了她为什么会代替当事人家属来向他求助。 “我是一名乡镇干部，当事人家属是我们镇上的一个贫困户，现在更是成了一名孤寡老人。” “我要说的这件事，正如网友们所猜测的那样，就是近段时间网上热度很高的那个景区跳崖事件。” “起初，我也是从网上了解到的这件事，但当我知道这个热门事件的主人公就是我们镇上居民的时候，我的内心就再也无法平静了。” “前几天，我私下找到那位老人，他向我说明了所有的情况，并请求我的帮助。” “作为镇子的管理者和服务者中的一员，我必须帮他！” 妹子虽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网友们还是能听出她内心强烈的愤慨。 “这妹子三观好正啊！爱了爱了！。” “还真是这事啊！据说是一个外卖小哥跟庸城的一个女的网恋，不到两年被哄骗了几十万，结果还啥都没落着，就直接在仙门山景区跳崖了！” “是啊，网上都曝光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 “好好一个小伙子，搞什么网恋啊，现实里找一个他不香吗？” “听说长得一般，身高也有点矮，可能在现实里比较自卑吧。” “网上都曝出照片了，虽然不帅，但也没有很难看，对女生来说确实没有太大吸引力，不过只要努努力，也不至于找不到老婆。” “那就是女方长得太漂亮，他被对方的美色所吸引，一时上了头。” “红颜祸水吗？这样就可以理解了，不过也不至于连命都不要吧？” “女方的照片网上也曝出来了，说红颜祸水嘛也不至于，不过确实挺好看的，算是个高分美女了。” “你们没事吧？这年头照片也能信的？只要是个女人，朋友圈的照片会有一张是难看的？” “这倒也是，东亚邪术可不是开玩笑的。” “别瞎猜了，人家可是奔了现见了面的，要是长得不好看也不至于陷那么深。” “确实，就算没有照片上那么好看，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 “…………” 「今晚吃鸡」一直在语音中向林昊讲述着她所了解到的所有情况。 自从确认了事情的来源，直播间的弹幕就像开了锅的水一样疯狂滚动，再也停不下来。 “长得再好看又能怎么样，据说小哥不远千里从西川省过去奔现，结果人家以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见他。” “见还是见了的，小哥第一次过去就见了面，后来好几次提出要过去跟女方同居，都被拒绝了。” “这么说，那姑娘也不是个随便的人，拒绝婚前同居，还挺传统的。” “传统啥呀，听说天天泡夜店，还经常跟陌生男性举止亲密。” “啊？那还在那装什么传统女性？合着就对他一个人传统是吧？” “什么叫装传统啊？你们这些臭男人，整天就想着那点事，人家女孩子就不想同居怎么了？” “不想跟男朋友同居，只想跟夜店小王子玩一叶青是吧？” “那不也是人家的自由吗？” “没说不让你自由啊，你自由你的，把人家小伙子吊着干嘛？” “那你们说她在外面鬼混，有证据吗？” “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实际的证据，都是网上的一些传言，也不能全信。” 由于这段时间直播间的留存数据还不错，所以又有不少网友刷进来，也一起加入了讨论。 聊着聊着，网友们逐渐分成男女两派，并产生了一些争论。 好在大家都还比较理性，节奏很快就被带了回来。 “后来那哥们还是去找她了吧？据说还在那待了五个月呢！” “得了吧，五个月只见了两次面！还不如不去呢！” “就是！四十多万呢，就算是去高档会所玩小姐，也不带这么贵的吧！” “有一说一，还不如那些靠技术挣钱的小姐姐，人家起码一分钱一分货。” “哈哈，不好意思，不如小姐没绷住。心疼小哥一分钟，真纯纯大冤种！” “真替这哥们不值，为了这种货色跳崖！” “死者为大，诸位都留点口德吧。” ………… 林昊看着弹幕上火气渐浓的讨论，从中提炼出相关信息。 「今晚吃鸡」所讲述的内容他也一个字都没有落下。 与此同时，林昊自己还在网上搜了搜相关的爆料。 虽然网上的东西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很难分辨，但至少还是能帮他了解到大概情况的。 之前他也在网上刷到过，只是没有细看。 在这十几分钟之内，他一心多用，很快就将整个事情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自从林昊的精神力被系统加强过后。 像这样简单的一心二用，甚至是一心三用，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 不过林昊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才能获得声望值。 他之所以搞这么个互动的环节，就是想探索一下声望值的获取途径。 单从字面意思上理解，所谓声望值，无非就是他作为一名律师，在公众当中的声望。 “所以我现在要帮助那个当事人家属吗？” “解答咨询，提供专业的法律意见？” “还是帮他获取援助中心的法律援助？” 林昊正思索着，系统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 【叮！触发新手任务！】 【请接受死者家属的委托，并胜诉！】 【任务要求1：将对方绳之以法，送进去接受改造！】 【任务要求2：社会影响力至少达到A级。】 【任务奖励：激活声望值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随机扣除30属性点！】 一眼扫去，林昊的瞳孔猛然放大。 第3章 “任务失败扣除30属性点！” 在满屏的文字当中，最后一行显得尤为扎眼。 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林昊险些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握草！任务失败还有惩罚的！” “新人礼包才奖励20点，你直接就要扣我30点！” “这要来个两次，我这属性点岂不是都要清零了吗？” “身体差成那个样子，估计躺床上打个喷嚏都得噶了吧？” “我尼玛！这系统是想要了我这条命啊！” “我这一世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当一条咸鱼，我不想搞事呀！” “这任务好像还不能拒接，真踏马操蛋！连个选择的余地都没有！” “完了完了，好日子还没开始过，又要死了！” 林昊内心慌得一批，冷汗不住地从额头上往下淌。 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感让他不禁想起了前世。 前世的他出身低微，为了改变命运他一直很努力。 索幸脑子还算灵光，不负所望地成为了一名律师。 即便是在律师的群体中，他也是出了名的卷王。 活活卷了三十多年，终于把自己卷成了“全国十佳律师”。 还成为了知名红圈所的高级合伙人，一时风头无两。 可惜的是由于他的正义感太强，无形中得罪了不少人。 后来因被仇人设计陷害，导致身败名裂。 站的越高，摔得越惨。 从高峰跌落至谷底的他难以接受现实，最终因酗酒而猝死。 重活一世，他选择弃卷开摆。 由于这个世界的法理和基本法制跟前世大同小异。 甚至在一些具体的法律制度上还有些落后于前世。 前世作为律政精英的他，几乎毫不费力就考进了法律援助机构。 在这之前的二十多年里，他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也算得上顺风顺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会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完他普普通通的一生。 不得不说，系统的出现打乱了他原有的计划。 本以为系统是为他送来了外挂，可以让他生活得更加舒适。 万万没有想到，这苟系统竟然会是一道催命符。 不仅要让他重拾前世的忙碌，还会有丧命的风险。 如果有的选，他倒希望这系统从没来过。 “还有这个案子也是真的离谱！” “世事还真是无常，一来就碰见这么个狗血的案子。” “这尼玛外卖小哥自己蠢得要命被女人拿捏，还玻璃心地玩跳崖自杀那一套。” “你自己死就行了呗，干嘛还非得带上我呀！” “我是真踏马冤呐！” 林昊因系统任务而陷入颓丧。 直播间的弹幕则是开始了对捞女的讨伐。 “只能说，那个捞女真不是人，连外卖小哥的血汗钱都骗！” “就是，要捞也去捞有钱人的呗，偏要盯上这些老实人，老实人招谁惹谁了？” “老实人好骗呗！有钱人都是人精，他们的钱哪有那么好哄，都是要付出相应的价值来交换的。” “好像这小哥家里还有个残疾人老父亲等着他来养呢，这下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一个孤寡老头可怎么活哟！” “一个残疾老人，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马上又要面临无人赡养的局面，这也太惨了吧！” “艹！有钱人的钱哄不到，老实人就活该倒霉是吧？” “这就叫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听说了吗，那个捞女的真实姓名已经被人肉出来了，叫甄善美，真特么讽刺！” “她是怎么好意思叫这种名字了的？真是让人直犯恶心！” “自从这件事被人曝光到网上，这女的就从没出面回应过，看样子那小哥给她转的钱她是一分都没打算还回去的。” “还有更恶心的呢，最新消息，这位甄女士三天前就出国旅行了，人家正开心的游山玩水呢！” “真的假的？那外卖小哥下葬都还不到一周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有什么的，反正钱又不是花自己的，人还发朋友圈了呢，游艇坐着海风吹着红酒喝着，笑的贼开心！” “这种钱她都能花的心安理得，她的良心不会痛吗？” “这踏马是人？劳资的拳头都硬得像沙包一样了！告诉我她在哪，老子现在就飞过去给他埋了！” “老铁别冲动，为了这种人进去一趟不值当！” “该进去是这比女的才对！这种人就该判刑！把她送进去踩个百八十年缝纫机，省的再出来祸害人！” “这哪行？我看必须枪毙！” “这种人就得千刀万剐才痛快呢！” “…………” 看着在弹幕上不断发泄着怒火的网友，林昊微微有些触动。 今生早已决意封存的正义感，竟然有了一丝松动。 不过眼下还不是考虑正义感的时候。 当下最重要的问题还是他自己的生死。 “既然任务无法拒绝，那就只有坦然面对了。” “冷静，只要我完成任务就不会有事！” 林昊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开始冷静地分析起来。 根据任务的描述，很显然就是要他接下这个案子，并且胜诉。 不过这任务的要求属实是有些太高了。 谈恋爱这种事本就属于民事纠纷，当事人又是自己跳崖，还留了遗言的，要成立他杀是不可能的。 就算只是将外卖小哥的死与女方扯上间接关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更不要说还要把案子做成刑事案件，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这个任务中还有一个最让他捉摸不透的点。 那就是它要求不仅要胜诉，还要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 社会影响力必须达到A级。 系统并没有给出社会影响力的具体定义。 这个词虽然不难理解，但却很难量化。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达到A级？ 需要让多少人关注和讨论这个案子？ 还是这个案子的胜诉需要对社会产生多大的积极效果？ 总不至于是负面影响吧？ 最可怕的是，这个评判标准很有可能完全出于系统的主观判断。 也就是说，他的生死极有可能全看系统心情。 为今之计，也就只有尽量扩大这个案子在社会上的影响了。 这件事最近在网上闹得还挺大的，案件本身还是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 但他也不能因此就心存侥幸，最终结算时社会影响力不够的后果他可承受不起。 “对了，我还有一张【商城免费使用券】！” “不管是网上爆料的，还是死者家属了解到的，很有可能都是片面的，并不一定就是事件的全貌。” “要想全面地了解这个案子，还是要在系统商城中详细查看案件信息才行。” 想到这里，林昊便进入系统商城中搜索并查看了这个案子的所有细节。 一番查阅下来，整个案件终于全面，真实，客观地展现在林昊的面前，一览无遗。 而在了解完所有的信息之后。 林昊对于完成这个新手任务，也终于是有了一些信心。 至少，他找到了将这个案子做成刑事案件的切入点。 如此，再加上他前世那丰富的办案经验。 他已经有足够的信心可以将那个甄善美办得服服帖帖。 案情已经了解清楚，但连麦还没结束。 林昊对连麦的小姐姐说道。 “「今晚吃鸡」女士，麻烦你转告一下死者家属，他的案子我们援助中心接了。” 妹子的声音很快就呈现出激动之色。 “真的吗？林律师！你们愿意帮忙真是太好了！” 林昊神情严肃地作出肯定。 “当然，你大可以放心，法律援助机构承办案件并没有地域限制。” “而且我可以承诺，这个案子将会由我亲自代理，并且我会为之负责到底！” 林昊的语气坚定，而且言语间充满自信。 就好像他有把握一定能赢一样。 “不是，林律师，你来真的啊？” 第4章 “不是，林律师，你来真的啊？” 此时，直播间的网友已经有两百多人。 不管是以前刷到过的还是没刷到过的，听到林昊这样大包大揽，都纷纷有些质疑起林昊来。 “放心？怎么放心？这是有没有限制的问题吗？” “林律师，你确定你要亲自来办这个案子吗？” “弱弱的问一句，林律师你办过案子吗？” “从林律师之前的直播风格来看，我对林律师的办案经验和办案能力表示怀疑。” “是啊，林律师看着这么年轻，毕业应该还没多久吧？可别耽误了人家的事！” “那老头已经够惨了，林律师你就行行好放过他吧！我们知道你需要积累经验，那也不要一上来就祸害孤寡老人呀！” “林律师你一腔热血天地可证，不需要再付出太多了，要不这案子还是交给有资历的老律师来处理吧。” “林律师听话，咱不给人添乱，咱就干好咱的直播工作，我们保证给你捧场。” “这个小姐姐也是，一个敢接，一个还真敢信。” ………… 弹幕上有调侃的，有质疑的，还有直接劝退的，总之就没有相信林昊真能把这官司打赢的。 一方面是因为他实在太年轻，没有人会相信他能有多么丰富的办案经验。 另一方面是他以往的直播中，基本上就是照本宣科，并没有体现出什么实际能力来，不由的引人担忧。 即便是愿意相信，他也可能真的拥有把这个案子办好的能力。 但对于一位孤寡老人的强烈同情心，不允许他们抱有侥幸心理。 这件事已经极大地牵动了他们的情绪，他们的内心希望这场官司一定要赢。 于是，由一位经验丰富，且年富力强的中年律师来承办这个案件，便成了他们心中最理想的选择。 “我相信林律师！” 「今晚吃鸡」小姐姐在看到弹幕上的诸多质疑之后，用她清脆的声音表达了对林昊的信任。 “林律师不仅长得帅，还很有正义感，我觉得林律师是个很可靠的人。” “虽然林律师看起来还很年轻，但我相信他一定也具备足够的专业能力，可以帮刘叔讨回公道。” 小姐姐的信任让林昊的心头微微一暖。 不过网友们似乎并不是很认可小姐姐的判断。 在网友们看来，她对林昊的信任根本毫无依据。 “完了，小姐姐这是被林律师的男色迷惑住了吗，开始无脑信任了。” “小姐姐不要恋爱脑啊，难道你不知道吗，长的越帅的男人越不靠谱！” “再颜控也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吧，小姐姐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啊！” “是啊，如果你是要跟林律师谈恋爱我没意见，但是把这么重要的一个官司交给他还是得三思吧！” “别呀！谈恋爱这事也是三思啊！我觉得我也还可以的，要不小姐姐加个好友了解一下呗？” ………… 林昊并不是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 不过要获取声望值，应该还是需要一个比较正面的形象的。 关于这些质疑，他觉得还是有必要稍微回应一下。 “不瞒你们说，自从进入法律援助中心，我确实还没有主办过任何一起案件。” “不过对于这件案子，我有着十足的信心。” “不夸张的说，就这起案件而言，没有任何一个律师能比我办得更好！” 林昊平静的神态和坚定的语气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 至少现在并不是一面倒的质疑了。 “林律师看起来很有信心的样子，感觉有点可靠，怎么办？” “他不是自己都说了吗，他是真没办过案。” “不是没办过，只是没主办过而已，明白这二者的区别吗？” “区别又能有多大呢？还不是没什么经验的意思。” “那林律师看起来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还说这个案子没有律师能办得比他更好。” “这还不知道，吹牛呗！” “听说这个案子还挺难的，不是说家属都报过案了吗，但因为是自杀，警方没办法立案。” “网上很多律师都说只能当民事纠纷来打，很难构成刑事案件，而且就算只当民事纠纷，实际操作起来也会很麻烦。” “很难构成那不就是说还是有机会构成吗？” “不管怎么说，对于这种毫无底线的捞女，必须给他送进去，要不然众怒难平！” “所以才说要找经验丰富的资深律师，那样或许还有机会，对林律师这样的新手律师来说根本毫无可能。” “…………” 网友的议论让「今晚吃鸡」小姐姐也有些担忧起来。 因为她也曾在网上咨询过不止一位律师，他们无一例外地表示，这个案子只能当做民事纠纷去打。 而死者家属的愿望，是让对方为自己儿子的死负法律责任。 虽然她愿意相信林昊并不是在吹牛，但她还是忍不住想探探林昊的底。 “林律师，不知道你目前对这个案件是什么看法？” 「今晚吃鸡」小姐姐问完了以后，所有的网友也都期待着林昊的回应。 大家都想知道林昊的想法究竟是怎么样的。 是打算做民事纠纷处理，还是做刑事案件处理？ 他对于胜诉到底又有着几分的把握？ 他之前那样信誓旦旦的底气又是什么？ 林昊自然知道「今晚吃鸡」的意思，也明白网友们的疑虑是什么。 为了消除他们的一部分疑虑，他必须展现出一些专业能力来。 “我知道，网上的律师都说，这个案子只能做民事诉讼，我来告诉你们为什么。” “恋爱关系，以及恋爱中的经济关系，属于民法的调整范围” “如果涉及纠纷，只能适用民事诉讼法，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在恋爱经济纠纷当中，有些财物是能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对方退还的。” “不过在司法实践中，除了有明确说明意图的经济往来，和明显以缔结婚姻为目的的大额赠予以外，其他经济往来都很难追偿。” “即便是理论上可以追偿的资金财物，很多时候也会因为证据的收集和保管等问题而难以认定。” “在这个案件当中，如果作为民事纠纷来处理，就现有的证据来看，所能追偿到的资金，至多不会超过二十万。” 林昊此话一出，直播间众人尽皆哗然。 “啊？才二十万？他们光转账记录就已经超过四十万了吧！” “只能追回二十万还搞个毛啊，给老头养老都不够！” “不过有一说一，林律师的分析还是挺专业的，跟网上那些律师说的倒是差不太多。” “但是只追回二十万也太少了吧，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能追回二十万已经算好的了，很多律师都说最多追回十几万。” “人善被人欺！难道法律也都帮着坏人吗？” “这世道！还有公平吗？还有正义吗？我们这些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小老百姓，难道就只能任人欺负吗？” “…………” 从对受害者的同情，到对法律公正性的质疑，再到对自身利益的担忧。 林昊的这通分析，让直播间的网友们开始感叹。 林昊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公众对于法律的认知，自然是不如像他这样的专业人士深刻的。 “大家不要急，法律是公正的，不管是对于好人来说，还是对于坏人来说，法律都是一视同仁的。” “法律本身只是一门工具，他并不会偏向于任何一个人，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去使用它。” “比方说，在这个案件中，法律就存在着另外一种用法，这种用法就叫做刑事诉讼。” 第5章 林昊的话再次在直播间掀起一股风浪。 直播间的节奏无形间逐渐被林昊掌控。 “好一个法律的另一种用法！像她这种人，就得用刑法去约束她！就得对她提起刑事诉讼！” “林律师说的真好，法律只是一门工具，关键在于我们如何使用它！” “没错，法律是公正的！不管好人坏人，法律都是一视同仁的！” “不过，真的有办法把她送进去吗？要想给她定罪，好像有点难吧？” “是啊，有律师分析过，给她定罪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只是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证据做为支撑。” “果然还是不行吗？就算明知道捞女跟他谈恋爱是为了捞他的钱，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能给她定罪。” “就因为他们之间有着一层所谓的恋爱关系吗？” “那玩意也能叫恋爱关系吗？说她是卖都是抬举她了，那就是纯骗！” “对，那女的就是个骗子，骗了感情还骗钱，你还拿她没办法。” “就算是卖茶女都还有人能办她们，这些捞女还真就拿她们一点办法没有。” “唉！唯有正义最难伸张！” “别急，我们还是先听听林律师怎么说吧，既然林律师那么有信心，想必他也是有着某些独到的看法的。” “就算看法再独到，角度再刁钻，如果没有充足的证据，也是没办法定罪的吧，法律不就是这样吗？” ………… “大家说的不错，我们生活在一个法治社会，要给一个人定罪，就必须要有证据。” 林昊不紧不慢地说道。 “关于这一点，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只是因为我现在正在直播，不方便透露太多。” “总之请大家放心，这个案子我已经十拿九稳，我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让对方得到应有的惩罚。” “名为法律的正义之剑，终将降临在所有罪恶之人的头上。” 林昊自然不可能告诉所有人，他已经通过系统商城知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 即便他现在已经计划好了一切，也不可能直接在直播间公开宣布。 这可都是他打赢这场官司的底牌，不到最后一刻，都是要牢牢攥在手里的。 这当然只是他个人的考虑，直播间网友可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到这一点的。 即便是体会到了这一层，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完全相信他的。 “没错，正义之剑终将降临在那个不揺碧莲的捞女头上！” “说的好听！你们就听他吹吧。什么都不说，只告诉你们他十拿九稳，鬼知道他是不是在画饼。” “心里有数？有什么数？不方便透露太多，不会是本来就没什么思路吧？” “你们四不四撒？就算林律师有什么计划，在直播间说了不就等于告诉对方了吗，到时候还不得被人牵着鼻子走？” “就是嘛，你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电视剧总看过吧？你们见过哪个律师把自己的所有想法都公开说出来的？都长点心吧！” “也是哦，那林律师还是不要说了，不然陷入被动就不好了，打赢官司才是最重要的。” “说的好听，他说他有把握你们就信吗？现在蹭热度的人那么多，这家伙说不定也就是想蹭点热度！” “有道理，这件事最近热度太高了，各大平台的博主甚至是很多大V也都在蹭，不能排除这种可能的。” “你们不要总是把人想那么功利，我看林律师就不像这种人。” “你也不要把人想的太美好了，这年头谁还不想在互联网上火一把了。” “…………” 网友们自发形成了两派在那争论着。 林昊自己反倒是无意辩驳。 他之所以接下这个案子，确实是出于私心，出发点也确实是功利的。 一方面是他想要完成新手任务，激活声望值系统，这有助于改善他的生活。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还不想过早地离开这个世界！ 至于网友们的议论，等到庭审结束的时候他们自会见到分晓。 “「今晚吃鸡」小姐姐，我已经加了你的好友，你通过一下。” 眼下已经没有更多的事情可聊。 接下来只需要通过这位「今晚吃鸡」，跟死者家属连上线。 就可以着手实施他的性命保全计划了。 于是他第一时间就加上了对面小姐姐的好友。 “我等会发给你一个材料清单。” “包括办理委托手续需要用到的材料，以及死者家属已经掌握到的那些证据材料。” “如果老人家不太方便的话，就麻烦你来帮他准备一下了。” 西川省某县的一个镇子上。 一个干净爽利的短发女孩通过了林昊的好友申请。 “好的林律师，不用你说我也会帮刘叔准备的。” 简单交待完，林昊那边就切断了跟她的连麦。 放下手机，女孩转过身对一个拄着单拐的老头笑了笑。 “刘叔，你放心吧，魔都法律援助机构的林律师已经答应帮你了。” 女孩口中的刘叔，自然就是这次事件的那位死者家属。 此时，他略显苍老的面庞上已经写满了憔悴。 但听到女孩的话，他还是挤出了一个颇为复杂的笑容。 “我都听到了，这个林律师可真是个好人呐！” “还有你，方静，你也是好人！” “你们都是好人！” 在刘叔的印象中，方静到他们镇上当干部还不到一年。 这一年中，他见到方静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 在这为数不多的几次中，他并没有见方静笑过。 所以在他看来，方静这个小丫头有些不苟言笑，甚至性格还有些清冷，不太容易亲近的。 让他没想到的是，正是这个他认为有些清冷的小丫头，会是这几天里最热心帮助他的人。 今天是他第一次见方静笑，他心里明白，这大概是为了给他传递一丝希望。 正是因为感受到了方静的那抹善意。 即便是再痛苦再绝望，他也要挤出一丝笑容来给方静看。 只是笑到最后他还是没能忍住。 两滴清泪悄悄地从他满是皱纹的眼角滑落下来。 方静很快就注意到这一点，她连忙一把将刘叔搀住。 刘叔本就腿脚不便，最近这些天又没有休息好。 方静生怕他会因为情绪激动，一个身形不稳而跌倒。 “刘叔，接下来就交给林律师吧，我相信他，他一定会帮你儿子讨回公道的！”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 方静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她说再多好听的话，刘叔也是没办法安心的。 所以方静也只是简单安抚了一句，便搀着刘叔往他家里去了。 “林律师，你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把握吗？” 路上，方静不禁在心中嘀咕着。 林昊的信誓旦旦倒是给了她一些信心。 但林昊的话到底能信几分，她心里也没底。 只是到目前为止，林昊是唯一给了她和刘叔希望的人。 不夸张的说，这或许是刘叔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即便刘叔儿子逝去的生命再也无法挽回。 如果能让那个女人得到报应的话，对刘叔来说多少也是一种慰籍。 “林律师，一切都靠你了！” 第6章 场风暴阻止我们。” 他们跟随着雷兽，沿着法阵的线索，继续他们的探索。 他们穿过了被风暴破坏的森林，跨过了被雨水冲刷的河流，他们的脚步坚定而迅速。 **鸾凰**（在一次短暂的休息时，对麒麟说）：“我们离法阵的核心越来越近了，我能感觉到。” **麒麟**（点头，他的法杖在地面上轻轻触碰，感受着法阵的能量）：“我也感觉到了，我们的力量正在增强。” 随着他们的深入，法阵的力量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们开始感受到一种强大的能量波动，这股力量似乎在引导他们前往某个特定的地点。 **鸾凰**（在一次力量波动后，对麒麟说）：“我们快到了，我能感觉到法阵的核心就在附近。” **麒麟**（紧握法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发现）：“是的，我们即将揭开法阵的最终秘密。” 在雷兽的引导下，鸾凰和麒麟终于来到了法阵的核心。 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符文阵前，这个符文阵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它的力量与他们之前在洞穴中看到的符文相呼应。 **鸾凰**（凝视着符文阵，眼中充满了敬畏）：“这就是法阵的核心，它的力量是如此强大。” 当鸾凰、麒麟和雷兽站在法阵的核心，准备揭开它的秘密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阵法中爆发出来。 这股力量充满了混沌和敌意，它似乎是为了保护法阵的核心而存在。 鸾凰（感受到力量的波动，警惕地说）：“小心，法阵的核心有防御机制！” 麒麟（迅速施展出一个防护法术，形成一个能量护盾）：“我己经准备好了，让我们看看它的力量。” 雷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准备用它的力量来抵御攻击）：[它的力量在阵法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光环。]突然，法阵的核心爆发出一道道闪电，它们像狂怒的蛇一样向鸾凰、麒麟和雷兽袭 第7章 一周后，林昊拿着一份文件找到杨主任。 “这是……庸城中级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 一行醒目的红字映入眼帘，杨主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你已经起诉了！这么快？” 虽然他把案件的办理全权交给了林昊。 但他交待过林昊，有任何进展都要随时向他汇报。 林昊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就昨天一天出了个外勤。 他还以为林昊是因为没什么头绪，热情有所退却了。 没想到林昊的动作这么快，这还没几天就直接起诉了。 合着这几天啥都没给他汇报并不是没什么可报，是给他憋了个大的。 其实林昊并不是不想给他汇报，实在是之前没有什么好汇报的。 前几天他之所以没什么动作，是因为还在办理委托手续。 没有正式的委托手续，林昊就不能合法行使代理权，他想动也动不了。 委托人刘叔那边不太方便出行，所以林昊便采取了线上委托的形式。 需要双方签署的文件则是通过快递来传输。 这样一来二去的，光是办理委托手续就耽搁了好几天。 好在系统并没有规定任务时间，所以林昊也并不是很急。 直到前天下午，林昊才拿到所有的委托手续。 也就是说，林昊只用了昨天一天，便收集整理好了所有的证据材料，并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今天一早，林昊就带着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来跟杨主任汇报工作了。 关于这些，林昊自然不会告诉杨主任，不然他还得解释他是怎么做到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这对杨主任来说有些太过匪夷所思了。 林昊不动声色，可杨主任却有些坐不住了。 “还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受理通知书都拿到了，法院已经受理了！” “喂，小林，证据你都拿到了？” 杨主任紧盯着手里的那份文件，口中不住地发出感叹，甚至还开始明知故问。 他自然知道，法院出具「受理案件通知书」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起刑事自诉案件，法院对该案件予以受理，表示法院至少已经认可了起诉书中的部分主张。 这意味着法院已经收到了，足以支持起诉书中部分主张的证据。 并且这些证据，已经形成了足以给嫌疑人定罪的完整证据链。 且不论这些证据是否具备合法性和有效性，最终能不能被法庭采纳。 单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集到这些证据，就已经足够困难了。 “七天，才七天！小林，你是怎么办到的？” 即便在杨主任看来林昊用了足足七天，但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突然。 惊叹之余，杨主任还是没有忍住他那颗好奇的心。 “杨主任，您只是让我给您汇报进度，现在我已经汇报完了。” 林昊没有正面回答，他总不能把他有系统的事告诉杨主任。 杨主任欲言又止。 他说了把案子全权交给林昊。 在没出现太大问题的情况下，他确实也不好过问这些细节。 不过这样一来，他之前对于林昊能力的质疑，也打消了一些。 在一周之内完成起诉。 即便是一些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案件，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更何况这个案件在此之前，还并没有任何有关刑事犯罪的证据出现。 甚至是他自己都不敢确认，对方是否真的涉及刑事犯罪。 如果这个案件让他来办，他几乎可以确信，他不可能在一周之内完成起诉这个动作。 这个案子虽然远算不上是什么惊天大案，但毫无疑问属于疑难案件。 像这种疑难案件，就算是拖上好几个月，一年半载，甚至是十年八年都无法起诉，那也是常事。 可是林昊居然只用了短短的七天时间。 “难道说……他真的是个天才？” 杨主任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盯着林昊看了半晌，不禁在心中发问。 一个如此年轻，且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的后生。 平日里整天摸鱼，真办起案来竟然比他这个资深律师的效率还要高。 除了天才，他也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来形容林昊了。 感受到杨主任异样的眼光，林昊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杨主任，工作已经汇报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准备庭审了。” 林昊丢下一句话就赶紧溜了出来。 如果杨主任再追问些什么的话，他就不得不开始编故事了。 林昊刚从主任办公室出来，扭头就碰见了同事刘松。 刘松比林昊年长几岁，是机构里的中流砥柱之一。 自从三个月前，主播的位置被林昊抢走，刘松就对林昊意见很大。 这几年直播行业兴起，不少主播都名利双收。 在杨主任提出要开直播的时候，他就决心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论学识，论资历，论经验，论专业性，刘松都自认要强过林昊。 可是杨主任最后却选择让一无是处的咸鱼林昊来当这个主播。 结果林昊这个家伙还不争气，把直播间搞的死气沉沉。 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 刘松的心里很不服气，对林昊积怨已久。 难道就因为那个小子长得帅一点吗？ 哼！这年头，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长得帅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刘松一见林昊，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 阴阳怪气地对林昊说道。 “林昊，听说你接了前段时间热度很高的那个外卖小哥跳崖案？”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算你想火，也得有那个实力吧？” “你知不知道，这个案子要是打输了，全国网友都得骂你！到时候我们机构也要跟着一起挨骂！” 林昊有些莫名其妙。 我什么时候想火了？ 你以为是我想接吗？ 我也是被迫营业啊！ 林昊心中有苦难言，脸上却不动声色。 “我是接了这个案子，不过我会尽力打赢这场官司的。” 刘松冷笑一声，说道。 “呵！可笑！这种官司是你说打赢就能打赢的吗？” “听说你还想走刑诉？简直不知所谓！” “就连我都没有信心能打赢，更何况是你这种毫无经验的新人！” “好好的一个直播间都让你搞得毫无人气，还想学人打官司？咸鱼一条！” “恐怕你连怎么起诉都不知道吧？还刑诉！” “别怪我这个当前辈的不提醒你，你最好清醒一点，乖乖去打民事诉讼！” “遇到什么不懂的，要学会虚心向前辈请教。” “只要你态度诚恳，表现的乖巧懂事一点，我不是不能稍微指导你一下。” “这才是新人的生存之道，你听懂了吗？” 刘松一口气颐指气使地说了一长串。 越说到最后，表情显得越发得意。 “呃……” 林昊一阵无语。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已经起诉了。” 林昊将那份「受理案件通知书」拿到刘松眼前。 “什么？” 刘松瞪大了双眼盯着眼前的文件，满脸不可思议。 “你已经完成起诉了？还是刑事诉讼！” “这才过了几天啊？” “等等，也就是说，不到一周你就完成了起诉？” “不！这不可能！……” 刘松三观炸裂，胸中一阵绞痛。 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六神无主的懵逼状态。 林昊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唉！ 这就已经是这副模样了吗？ 真不敢想，要是让你知道我实际上只用了一天，那你又将如何应对呀？ 算了，好歹也是同事，打脸的时候下手还是别太重了吧！ 接着，林昊同样也是一脸懵逼地走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个月刘松老是有事没事找他不痛快。 今天更奇怪，直接贴脸嘲讽。 真不明白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刘松。 要是他知道刘松也想当这个主播，他还巴不得让给刘松呢。 他可是一点都不想当这个主播。 一天天的口水都念干了。 关键还不好摸鱼。 ………… 庸城。 御花园小区。 穿着火辣的甄善美拖着一个旅行箱走出电梯，来到家门口。 在包里翻找出钥匙正要开门，门口邮箱上的一封邮件引起了她的注意。 从封皮上看，是专门用来邮寄重要材料的官方邮政。 而邮件上的收件人一栏，工整地写着她的名字，显然正是在她出国游玩期间送达的。 她想不到有谁会用这么官方的方式给她邮寄东西。 也完全猜不到这里面装着的究竟会是什么。 一进门，甄善美就带着疑惑拆开了邮件的信封，从里面取出一份红头文件读了起来。 片刻后，她猛然间浑身一抖，手中的文件和手机一起掉落在地。 那份文件正是来自庸城中级法院的传票。 甄善美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 自从刘明的事被曝光以来，她也曾担心过这是否会给她带来麻烦，以及是否需要她来承担法律责任。 在她偷偷咨询过数名专业律师的意见之后，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为了排解焦虑，她才想着出国旅行一趟散散心。 本来这一趟玩回来，她悬着的心已经放下了大半，但没想到她最担心的还是来了。 此时，她的内心十分慌乱。 她抚了抚胸口，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情绪，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律师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的那头，是省内知名律师张修齐，全省最优秀的律师之一。 张修齐是甄善美前些日子咨询过的律师中名气最大的，也是此时的她想到的第一个人。 在听完甄善美慌乱的表达之后，电话那头的张修齐语气温和地安抚着甄善美。 “甄女士，您的事情我已经知晓了。” “您放心，据我的了解，对方不可能掌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即便是对方通过某些特殊渠道获取了一些对您不利的证据，那些证据的合法性也一定是站不住脚的。” “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证据，是不会被法庭采纳的。” “而且前几天我还听说了，接下这个案件的对方律师，不过是一个刚刚毕业没多久的新人援助律师而已。” “应该只是个蹭热度博流量的年轻人，没什么能力的。” 听了张修齐的话，甄善美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真的吗？” 甄善美急切地问道。 张修齐则是充满自信。 “相信我，甄女士，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帮您打赢这场官司。” “以我对您这起案件的理解，再加上对面只是一个毫无经验的小鬼，毫不夸张地说，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输。” 甄善美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张律师，你可一定要帮我！” 张修齐是执业二十年以上，且具有良好口碑的资深律师。 他既然敢这样跟甄善美打包票，自然是有着极大信心的。 甄善美对他也是有些相当程度信任的。 甄善美的心跳逐渐缓了下来，电话中那让人心安的声音也再次传来。 “甄女士请放宽心，接下来，您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第8章 为了扩大这起案件的社会影响力，林昊在提交起诉材料的时候，也顺便提交了庭审直播申请。 于是，在法院确定开庭日期以后，便在官网上发布了庭审直播公告。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关注这件事的网友们散布开来。 自从上次林昊宣布接受死者家属的委托以后，就再没有过动静，这个事件的热度也很快就消散了下去。 一旦没有了热度，吃瓜网友们的热情就转移到了一些明星八卦上面。 只有极少数网友还在默默地关注着这件事的进展。 庭审直播的消息扩散以后，这个事件便再次在网络上掀起一股讨论热潮。 “太好了！还真起诉了！我还以为没下文了呢！” “干得好！这种捞女就得用法律的手段来制裁她们！” “网络上没有后续的瓜实在太多了，本来我也以为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没想到还能活着看到结局。” “我先把话放这了，这场庭审直播我一定看，哪怕世界末日也阻止不了我！” “我也报个名，那天我刚好休息，嘿嘿！” “打工狗表示不服，不过我还是会看的，我可是要成为摸鱼王的男人！” “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众生皆是牛马，但我是一头有正义感的牛马，摸鱼看直播算我一个！” “希望你看的不是小姐姐跳舞的直播，否则请接受所有人的鄙视！（doge）” “哈哈，听说代理起诉的竟然是一个法律援助中心的新手律师，能力怎么样啊？靠谱吗？有人了解吗？” “不是，家属怎么想的？这么重要的案子怎么能交给一个新手呢？” “这位律师好像还在抖手平台开了直播，姓林，还是前段时间直播的时候现场接的这个案子。” “很不巧地告诉你们，这位林律师的直播我看过，长得倒是挺帅的，业务能力嘛，呵呵，懂得都懂。” “不是说他是法律援助机构的律师吗，这事他们单位也不管管？别给人打输了呀！” “林律师应该也不是孤军作战吧，他们机构会帮他的吧？” “谁知道，我只关心结果，只要能打赢，是谁都行。” “不管怎么样，只要他敢输，我就敢骂得他祖坟冒青烟！” “这就没必要了吧，人家也是好心才接了这个案子，就算没打赢也不至于挨骂吧。” “你怎么知道是好心，万一是蹭热度呢？既然做了选择，就要承受结果。” “反正败诉的结果我是接受不了的，别人我管不了，只要输了，我必骂！” ………… 在网友们热切的议论声中，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这个案子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在开庭之前，按照惯例要走一个调解的程序。 庸城中级法院的调解室里，诉讼双方分别坐在会议桌的两边。 坐在对面的甄善美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打扮的光鲜亮丽。 反而只是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T恤衫，甚至连妆都没有化。 林昊瞬间就意识到，这一定是对方律师的意见。 甄善美虽然是素颜出席，却也掩藏不住她的美貌与风情。 虽然算不上绝美，但整体容貌气质还是在线的。 林昊不禁心中赞叹。 “不愧是能把刘明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果然有点东西，要是脸上没动过刀就更好了。” 这些日子以来，在金牌律师张修齐的安抚下，甄善美已经彻底放下心来。 跟张修齐一样，此刻她也对赢下这场官司充满了信心。 正因如此，在调解室中，即便甄善美极力掩饰，也不难感受到她轻蔑的态度。 对于坐在她对面的新人律师林昊，以及林昊的当事人，拄着拐杖的残疾老人刘叔。 当然，还有已经在仙门山上跳崖而死的外卖小哥刘明。 在甄善美的内心，是鄙视他们的，是瞧不上他们的。 待所有人都在椅子上坐定了以后，法院的工作人员便开始主持这次调解。 刘叔坐在椅子上，双手紧握着他的那根拐杖。 从看到甄善美的那一刻开始，他那双握着拐杖的手就不停地发出微微的颤抖。 他的目光不停躲闪，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什么样的目光去面对这个女人。 法院的人都说了些什么他根本就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他咬着牙再次看了看甄善美，甄善美扭头跟他对视了一眼。 从对面那个女人蔑视的眼神中，他感到了莫大的屈辱。 他缓缓扭过头看向林昊，一双眼眸中早已噙满泪水。 “林律师，可以不调解吗？” 林昊可以感受到，刘叔几乎是咬着牙根跟他说出这句话的。 林昊早就感受到刘叔的状态，要刘叔跟对方谈条件求和，那无异于在他的心口上捅刀子。 半晌，刘叔眼中的泪水也只是在他的眼眶里打转，始终不曾流下来。 林昊知道，他只是不想在对面那个女人面前流泪。 因为那个女人看起来不仅毫无悔意，甚至还对他们满是不屑。 “抱歉，打断一下。” 不等调解员把话说完，林昊就用毅然的语气说道。 “我要代表我的当事人，拒绝调解！” 听到林昊的话，金牌律师张修齐轻蔑一笑。 “拒绝调解？” “林律师，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们的胜算本就不大，拒绝调解可并非明智之举。” 在张修齐眼里，林昊根本不可能赢他。 所以这个时候接受调解，或许还能尽可能多的为他的当事人争取利益。 像林昊这种在明知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一味逞强的做法，是新人律师的通病。 林昊自然听出了张修齐话里对他的轻视，但他丝毫不为所动，直接正面硬刚。 “张律师怎么知道我方的胜算不大？万一我方的赢面很大呢？” 林昊虽然很有气势，但在张修齐看来，这只不过是呀虚张声势而已。 “哼，不用逞强了，就算你再怎么虚张声势也没用的。” “我刚才说你们胜算不大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确切地说，你们根本毫无胜算。” 林昊用余光瞟了瞟甄善美。 “张律师不愧是金牌律师，还没开庭就已经断言必胜了。” “只是不知道甄女士怎么看。” 甄善美在旁边想说点什么，不过被张修齐一个眼神拦下了。 在来之前，张修齐就叮嘱过甄善美。 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一句话都不要说，张修齐会替她说。 “这就不牢林律师费心了。” “只不过作为行业前辈，我还是要奉劝林律师一句。”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要脚踏实地，别老想着蹭热度！” “有些流量，不是你能把握的住的！” 林昊笑了笑，再次瞥了甄善美一眼。 “前辈说的很对！” “与其盯着虚无缥缈的流量，还不如谈恋爱来的直接，赚钱更快！” 此话一出，甄善美的目光瞬间变得阴冷，她自然能听出林昊的言外之意。 张修齐生怕甄善美情急之下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赶紧接过话头。 “年轻人果然是年轻人，没挨过社会的毒打，不懂得掩藏锋芒。” “也罢，既然林律师非要闹得不可开交，那我也就不再劝告了。” “只希望林律师能够好自为之！咱们法庭上见！” 甄善美被林昊当面戳了肺管子，一张白脸憋的通红。 如果现在不是在法院，她非得劈头盖脸骂林昊一顿不可。 不过甄善美还是时刻谨记着张修齐的交待，并没有当场发作。 经过一番言语上的交锋，林昊气的甄善美面红耳赤还不敢说话，逼得张修齐无奈放下狠话。 不仅在气势上没有输给资深金牌律师，甚至还隐隐占了上风。 一旁的调解员都不禁有些为这位年轻律师感到叹服。 “原告律师，你们确定拒绝本次调解吗？” 吃瓜之余，调解员还不忘履行职责。 “我们确定拒绝调解。” 在林昊坚决的话语中，这次调解也就如同走了个过场般，就这样结束了。 张修齐一脸阴沉地带着甄善美拂袖而去。 他本以为林昊不过是一个为了出名博流量而不择手段的年轻人。 现在看来，倒是他轻看了林昊，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让他这个金牌律师吃瘪。 不过就算林昊并非一无是处，对这场官司的结果，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他依然有着必胜的把握。 林昊三言两语逼急了对方两人，刘叔的情绪得以平复了一些。 但在目视着二人离开之后，刘叔强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悄悄滑落下来。 “刘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林昊站起身，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刘叔闻言心中一暖，默默拭去了眼角的泪水，跟林昊一起往门外走去。 第9章 庸城中级法院审判庭。 书纪员正在宣读法庭纪律。 “为维护法庭纪律……” “一：…………” “二：…………” “三：…………” “………………” 由于此案广受社会的关注，此刻旁听席上已经坐满了社会各界旁听人士。 检方的二位检察官也早已经坐于席上，整理着案件材料。 被告席上，甄善美咬牙切齿地横了林昊一眼，张修齐则是满脸不屑地端坐着。 原告席上，刘叔颇感紧张，林昊却毫不畏惧。 经过调解室的短暂交手，他已经找到了一些前世法庭辩论的感觉。 最主要的是，他已经通过几句简单的言语试探，大致摸清了对手的水平。 对面的张修齐律师，水平并不算差，但与前世交过手的顶尖律师来说，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 且这位张律师言语之间对他极为轻视，已然是犯了大忌。 对方当事人甄女士，情绪也很不稳定，这一点在关键时刻很可能成为重要的突破口。 本就已经胸有成竹的林昊，此刻更是增添了几分把握。 “法庭纪律宣读完毕。” “全体起立！请审判人员入庭！” 随着书纪员话音落下，在场所有人一齐站起身来，肃立在原地。 三名身穿法官袍的审判人员依次入场。 “本案由审判长周颉，审判员冯武，以及陪审员邓冬雷三人依法组成合议庭，共同审理。” 在书纪员的介绍声中，合议庭三名审判人员先后来到各自的席位。 站在正中审判长席位上的周颉，形象庄严，神情肃穆，具有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 “全体请就坐。” 法庭全体人员在各自的席位上坐下。 周颉坐在席上，腰杆挺得笔直。 “本席以审判长的名义郑重宣布，本案现在正式开庭！” 周颉神色肃穆地敲响了代表法庭威严的法槌。 咚！ “请书纪员核实诉讼双方人员身份信息。” “…………” 法庭的审判流程有条不紊的进行。 庭审的实时直播早已经开始在全网播放。 鉴于本次案件在社会上的广泛关注，诸多媒体和网络平台都在进行直播的转载。 此时本案的庭审直播在全网范围内已经有上万观众在实时收看。 ………… 魔都。 某法律援助中心会议室。 七八个人影围坐在桌边观看着直播投影。 “来了来了，开庭了。” “欸，刘松没在吗？还有主任，谁去请一下呗？” “刘松出去会见当事人了，杨主任那边我去叫。” 一名衣着整洁的中年女人独自从会议室里退出来，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 “杨主任，庭审开始了。” “这可是小林的第一场庭审，大伙都在会议室里看直播呢，您不一起看看吗？” 杨主任有模有样地敲打着键盘，似乎在撰写什么重要的文件，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还有事，你们看吧。” 见状，女人便识趣地离开了。 ………… 抖手平台。 法外狂徒张三的直播间里，此刻正簇拥着七千多人。 在全网众多转播庭审的直播间中，单单是张三老师的直播间，就达到了全网在线观看人数的半数以上。 一方面是因为张三老师高昂的人气，另一方面是大家都想听到张三老师的实时解说。 毕竟张三老师在法律问题上的专业性，是没有人会质疑的。 “这件案子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我们可以看见，除了诉讼双方以外，还有检察官的存在。” “本案虽然是自诉案件，但是有关刑事处罚的适用，检方作为法定的公诉权行使者，也是需要参与的。” “另外，有的同学可能注意到了，本案的合议庭是由两名审判员和一名陪审员组成。” “在我们夏国，合议庭可以全部由审判员组成，也可以由审判员和陪审员共同组成。” “法院应该是考虑到此案深受人民群众的广泛关注，所以安排了一名陪审员参与审理。” 张三老师不时地为网友们提供出一些专业的解说。 使得一些不怎么懂法的网友也能了解一些其中的门道。 在似懂非懂地观看庭审直播的同时，不少网友也发表了一些自己的疑惑。 “张三老师，我看很多律师都说那个外卖小哥是自杀的，没有办法构成刑事犯罪，这个林律师怎么就提起刑事诉讼了呢？” “我记得张三老师自己也曾经说过，网上曝光的那些内容并不能达成刑事犯罪的构成要件，无法提起刑事诉讼。” “对呀对呀，怎么那个林律师就能提起刑诉了呢？（疑问）” “同款疑惑？？？” “…………” 面对网友的疑问，张三解释道。 “就目前网络上曝光出来的内容来看，确实是无法构成刑事案件的。” “但是同学们要注意，网络上的东西虚虚实实，而且经常是断章取义，并不完整的。” “这位林律师或许是从其他渠道了解到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信息。” 这时候又有网友问道。 “原来如此，那是不是就说明，林律师已经拿到了足以给那个捞女定罪的证据？” “我记得起诉必须要有完整的证据链的吧？既然林律师能够提起刑事诉讼，就说明他已经掌握了整个证据链了吧？” “那也就是说，可以给那个捞女定罪喽，太好了！” “最好给她定个死刑，请她吃花生米！” “…………” 看着粉丝们一知半解的讨论，张三摇了摇头。 “同学们，有一点你们说对了，法院能够受理刑事诉讼，就已经说明原告已经掌握了完整的证据链条。” “但是也不能太乐观，因为并不是所有证据都能得到法庭认可的。” “如果被告方有证据可以推翻原告的论点，也有可能造成无法定罪的情况。” “还有，我们国家对死刑的适用极为严格，而且女方当事人与外卖小哥的死亡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所以想要判她死刑是不可能的。” “总之庭审并不是同学们想象的那样简单，要不然律师的存在就显得没有意义了。” 张三说完，弹幕之上一片惋惜。 “唉，还以为这样就能给那个女的定罪了呢。” “听说被告方律师在他们本省还挺有名的，林律师初来乍到的，不会打不过吧？” “别说了，我都提心吊胆半个月了，这林律师也太年轻了，很难相信他能打赢一个资深律师。” “如果网传消息没错的话，这还是林律师打的第一场官司吧？” “那完了，律师这一行经验很重要的！” “张三老师，您了解过林律师吗？您觉得他能有几分胜算？” “…………” 这个问题张三也不好回答，他思考了一下。 “被告方张律师我听说过，经验丰富，还有着很高的业务水平。” “至于林律师，我前几天看过他的直播切片，也在网上查了他的资料。” “就目前的表现来说，并没有体现出多么出众的专业能力。” 闻言，直播间一片骇然。 “啊？那不完了吗？” “这要是输了，外卖小哥不就冤死了吗？” “外卖小哥的老父亲才是最冤的好吧，你们没看见老人家都是拄着拐来的！” “…………” 见网友们情绪低落，张三赶紧话锋一转。 “不过同学们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位林律师。” “不要忘了，他可是在全网都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活生生地找到了足以提起刑事诉讼的证据。”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林律师的能力是很强的，甚至比起一些资深律师来，也丝毫不弱。” “至于他能否在这场庭审中最终取胜，就需要我们拭目以待了。” 张三说完，弹幕的颓丧气氛稍微缓和下来。 “张三老师这么一说，那还是有说法的。” “至少看到了一点希望，希望林律师能超常发挥，把那害人的捞女给送进去。” “只要这个林律师能给她判下来，不管判多久，我都去他直播间给他送游艇！” “游艇也太小气了！要送就送宇宙飞船！判几年我就送几个！” “哥们是真壕啊，要是到时候给她判个无期，我看你如何应对。” “无期？你们可真敢想！” “那有什么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 “…………” 千里之外，方静一脸担忧地看着直播间的各种议论，在弹幕上敲下了属于她自己的美好祝愿。 “林律师加油！我相信你可以的！” 第10章 庸城中级法院法庭。 诉讼参与人员身份核实无误。 案由确认无误。 审判长周颉看了一眼诉讼材料，严肃地说道。 “下面请诉讼方陈述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 “好的，审判长。” 林昊冲着审判长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拿起一份材料，从容地说道。 “我方诉讼申请如下：” “一：被告人甄某假借恋爱之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且间接造成我方当事人之子刘明死亡的严重后果，我方申请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甄某的刑事责任。” “二：我方当事人之子刘明，在与被告人甄某交往期间，先后被甄某骗取钱财共计六十五万四千三百五十元，我方申请判处甄某退还其骗取刘明的所有赃款。” “三：由于我方当事人老年丧子，无人抚养，又因残疾无劳动能力，判令甄某一次性支付我方当事人扶养费用，共计六十八万八千四百七十六元。” “四：判令甄某承担我方当事人之子刘明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共计十七万五千四百元。” “五：我方为维护合法权益而产生所有费用，共计一万三千五百零七元，由对方承担。” “六：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 林昊的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不仅现场旁听的观众懵了，全网所有直播间的网友们全都懵了。 片刻后，所有直播间的弹幕沸腾起来。 “这……林律师，疯了吧！” “卧槽！我人麻了！这特么的是诉讼请求？” “这诉讼请求也太逆天了吧！谁给翻译翻译？” “这还用翻译？第一条就直接给送进去了，剩下的都是要人赔钱的！” “不是，赔钱也没有这么赔的吧？这么多！还真敢要！” “关键这赔款都还有零有整的，这都是怎么算出来的？” “外卖小哥不是只给她转了四十多万吗？怎么变成六十多万了？难道还有其他的钱？” “这要是都判下来，对方还不得连房子都卖了！” “哈哈哈哈，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捞女倾家荡产！” “就是要这样才解气呢！林律师牛逼呀！！！” “这……法院真能这么判吗？张三老师，求解！” “是呀，这诉讼申请我看了都觉得离谱，这些真能实现吗？” “张三老师解个惑呗？” “…………” 听到林昊这逆天的诉讼请求，网友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一时间又是惊叹，又是兴奋。 同时也有人不断向张三发出疑问。 听了林昊的发言，又看了网友的议论，张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此刻，他也有些头皮发麻。 即便是放在专业的律师眼里，这样的诉讼请求也是相当炸裂的。 张三认真思考了片刻，然后解释道。 “其实我们国家对于诉讼请求的提出并没有什么限制和约束，换言之，只要是与案件相关的诉讼请求都是可以提出的。” “只是在司法实践当中，法院会根据案件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做出公正的判决。” “所以说，林律师提出的诉讼请求看似过于夸张，但也是合乎法律流程的。” “就本案来说，林律师的第一条诉讼请求尚且不论，光是后面那几条经济上的赔偿就很难实现。” “话虽如此，一些有经验的律师在办理案件的过程中，有时也会提出某些难以实现，甚至根本无法实现的过分请求。” “其目的在于尽量地为当事人争取合法权益，以及在气势上和心理上给到对方一些压力。” “我想林律师应该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会提出如此惊人的诉讼请求。” 经过张三的一番解释，网友们才恍然大悟。 不过即便是理解了林昊的意图，众人也还是感叹不已。 “原来如此！这么说，林律师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咯？” “这应该是他们机构的资深律师给他出的主意吧？不然他一个新手律师怎么想得到这些。” “那就好那就好，我突然没那么担心了！” “至少得让那个捞女得到报应，那些钱退回来，残疾老人今后的生活才能有所保障，这是底线！” “林律师加油啊！死守底线，勇攀高峰！” “…………” 法律援助中心会议室。 林昊的同事们也不禁议论起来。 “嘶——这小林，第一次打官司就玩这么大吗？” “不愧是年轻人，有血性！至少在气势上已经压对面一头了。” “小林是真有魄力啊！就算是当年的杨主任也不敢这么提吧！” “气势是有了，只是别玩脱了才好，毕竟是首战，我看还是稳妥点好。” “…………” 会议室众人惊叹之时，杨主任的办公室早已大门紧闭。 噗—— 一口浓茶从杨主任的嘴里喷射而出，撒了满桌。 在杨主任眼前的电脑屏幕上，正是林昊这场庭审的直播画面。 “这小子，搞这么猛？也不知道提前跟我商量一下！” ………… 燕京政法大学。 女生宿舍。 孙夏香正端着手机看着张三老师的直播。 室友关晓凝从洗手间出来，好奇地看了她一眼。 “夏香，你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孙夏香不假思索。 “是张三老师的直播，好像是在转播一个案子的庭审。” “就是前段时间网上很火的，那个谁在景区跳崖的案子。” 关晓凝颇感兴趣地凑过来。 “那个案子啊，我也挺感兴趣的。” 不一会，二人便同时瞪大了双眼。 关晓凝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 “这诉讼请求……认真的吗？” ………… 法院审判庭现场。 林昊的诉讼请求震住了所有人。 在场众人无不为之色变。 审判席上。 审判员冯武和陪审员邓冬雷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暗中惊叹。 审判长周颉心中也是有些讶异。 原告方这个林律师真敢下猛料！ 现在的年轻人打官司都这么猛吗？ 被告席上。 甄善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然后低声问道。 “张律师，他说的这些，法院不会真这么判吧？” 张修齐此时眉头紧皱。 嚣张！ 真TMD嚣张！ 从业二十年，张修齐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律师。 第一次出庭就敢提出这么过分的诉讼请求。 还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给自己留啊！ 作为林昊的对手，眼下并不是他感叹的时候。 “甄女士请放心，法院不会支持这种无理要求的。” 稍稍安抚了一下甄善美，张修齐立马高举右手。 他不能任由林昊这么嚣张下去，必须打压一下林昊的嚣张气焰。 “抗议！审判长，原告律师无凭无据，擅自提出无理要求，这是妨碍司法公正！” “我要求原告律师重新提起诉讼请求，必须做到合乎情理！” 张修齐这么做不只是要打断林昊的施法，挫一挫林昊的锐气。 更是要借机败坏林昊在审判长心目中的印象。 这是在试图影响审判长的审判倾向。 要知道决定一起案件审判的，除了事实和证据以外。 审判人员，尤其是审判长的个人倾向，起着相当程度的作用。 只要让审判长对林昊有了不好的印象，后续的庭审中他就占据了很大的优势。 张修齐那点想法，林昊心里清楚得很。 争取审判长的好感，是每个律师的必修课。 对于这一点，前世拥有大量经验的林昊根本不慌。 “抗议无效！原告律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程序。” 审判长的答复没有出乎张修齐的所料，但他自信他的这波操作是有效果的。 在张修齐意料之外的是，林昊在此时举起了手。 “审判长，对方律师无故打断我方正常陈述，对我方进行骚扰，试图干扰正常的司法流程。” “为了维护司法威严和法庭纪律，我方申请让对方律师离席！” 林昊的话音一落。 全场都不禁为之一震。 顷刻间，满堂哗然。 这……别人就抗了个议，你就要把对面人给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