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三宝,薄总求我带崽上户口》 第1章 好久不见,梁小姐 “梁娇,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谁不知道进了圈子后就是给人玩乐的婊子了,你立你妈的贞洁牌坊呢!” 男人的辱骂劈头盖脸,梁娇惨白一张脸,两只浅褐色猫眼中都是不服气。 她想开口回击,被身边的助理吴刚拦住。 “邱少消消气,是我们的不是,娇娇她前段时间拍戏已经三天没合眼了,眼看有了假期又得来参加庆功会,难免有些起床气。您包容包容好不好?” “包容?你让我邱霸天去包容一个娱乐圈的戏子?你丫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 “不是的,邱少,我怎么能不认识您,就是——” “啪!” 一声巨响,人声沸腾的酒吧包厢里寂静下来。 全场齐刷刷地看向中央,就见衣着华丽的男人一巴掌扇向了另一个人。 邱霸天嫌弃理了理凌乱的衣袖,面露鄙夷。 “你这种服侍婊子的走狗、低贱的奴才,配跟我说话吗?我已经重复三遍了,叫梁娇陪我喝酒,老子要让梁娇嘴对嘴给我敬皮杯!” 吴刚三十多岁长白头发的人,没想还有一天会被一个二十出头的二世祖给扇耳光。 他闭上眼,忍着屈辱与怒火道歉: “邱少……不是我想插嘴,而是确实没办法,我们艺人跟公司签署了形象协议的,是不能随随便便……” 吴刚话没说完,梁娇终于忍不住,扯过吴刚的手。 “哥,你解释什么,他听不懂人话的!我们走吧!” 邱霸天闻言笑出声: “我听不懂人话?不明白处境的是你吧!梁娇,趁老子还喜欢你的时候从了本少爷,你要是还跟我搞坚贞不屈这一套,你今儿敢从魅夜走出去,我就能明天封杀你!你好好想想,你这才刚在娱乐圈混出一点儿名堂,是准备倾家荡产一无所有吗?” 梁娇此时已经拉着吴刚的手走出包房一半了,听见这句话她停下动作。 她并不是害怕了,而是后悔。 后悔当初怎么眼瞎进入娱乐圈追梦。 进来之后她才知道,娱乐圈就是个巨大的青楼。 她以为她逃离了原生家庭,母亲留下来的阴霾还是如影随形跟着她嘲笑她。 就像邱霸天,一口一句念叨: “梁娇,你就是个婊子!只要你敢走出这个门,老子就敢封杀你,这辈子就别想当明星了!” 听邱霸天宣告,全场安静,吴刚担忧望着梁娇。 进娱乐圈演戏不一直是她的梦想吗? 奋斗了三年,好不容易事业有些起色,怎么能现在结束? 梁娇明白吴刚的意思,但她发过誓,她不会再对谁失去底线,她要做回自己,一切自由随心。 思此,梁娇还是毅然决然走到门口。 就在她要开门时,恰好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人,冷着声询问: “要封杀谁?” 听到此人的声音,本来就不曾言语的ktv包房变得死寂。 吃瓜看戏的氛围成了恐惧。 包括梁娇。 她整个人怔愣在原地,像被铁链钳制住咽喉,后脊背冒出冷汗。 邱霸天更是失去了他的王霸之气,怂得跪到地上。 “砚砚砚砚哥,您怎么来了?!” 薄文砚进门,瞬间包厢里都凉了好几度。 他身材高大,气势如虹,身披嵌貂绒的西装外套衬得如雄狮勃发。 薄文砚微微一笑:“你生日,我不能来?仔细算算,我们不是发小的关系?” 邱霸天咽了口唾沫: “那当然能!砚哥能记得我这个发小,肯定是我的荣幸!” 说罢他招呼保镖们带薄文砚入座。 邱家已经是京圈赫赫有名的豪门了,邱霸天的发小,薄家,自然差不到哪儿去。 薄文砚是现今薄家的家主、薄氏集团的总裁,背后的势力明面上不多见,但京城里谁不知道薄文砚的手段。 不过在他小时候,薄文砚活得不是那么光彩。 邱霸天记得,那时候他仗着薄文砚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欺负过他。 如今薄家人死的死没的没,留下薄文砚一个人继承大统,也难怪京城里都把他当阎王爷。 将薄文砚请入座后,邱霸天讨好询问: “砚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薄文砚答非所问,眼神只是阴郁玩味地盯着梁娇。 “我进门的时候听到你说要封杀谁?” 邱霸天有些尴尬:“……是,不入流的小明星,真没眼色,我为了捧她,投资了好几部电视剧,结果一杯酒都不敬我,您说是不是过分!” 邱霸天说着,幽怨盯着梁娇,语气也越来越愤慨。 薄文砚听着,发出轻笑:“是有些不长眼。” 梁娇脸色愈发不好,她转头要走。 邱霸天提醒:“真走啊梁娇!你完蛋了,惹到我,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梁娇不听,在抓住门把手时,被掐住了腰。 薄文砚毫不客气,圈住女人就似圈住了本该有的所有物。 他如刀锋的眉毛微微上扬,鹰眸直盯邱霸天。 “老子说你不长眼呢,是谁给你的勇气,敢封杀我的女人?” 什么? 邱霸天傻眼了。 “您您您的女人——?” 怎么可能呢! 梁娇蹙起眉头,不太喜欢男人的说辞。 她想反抗,可是薄文砚力气太大了,纹丝不动。 薄文砚对邱霸天下命令: “你带着你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从我眼前滚开,不然的话,我也挺想看看邱家如何身败名裂的!” 听见这话,邱霸天只能暗骂一句倒霉。 放在以前他还真不怕薄家。 但是自从薄文砚接手薄氏以后,那薄氏集团就跟主子一样被鬼附了身。 吞并的对手一个比一个狠,敢忤逆薄文砚的,不是倾家荡产就是家破人亡。 说好听点薄文砚是命硬。 说难听点,邱霸天怀疑这男人手上沾血! 他惜命,玩不起,便只能认输。 “好好好,砚哥对不住!我实在不知道梁娇居然……您不是……” 邱霸天唯唯诺诺又委屈巴巴。 他是真喜欢梁娇那冲天炮的性子,还以为京圈就他一个抖m呢,怎么薄少也是? 不对啊,不是说薄文砚最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了吗?还在府里养了只金丝雀? 奇怪!真是奇怪! 薄文砚又催促了句: “滚!” 邱霸天这次再也不敢说话,撺掇着所有朋友离开包房。 吴刚此刻也得了空,他表情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维护梁娇,梁娇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先出去。 终于,房间只剩下两个人,薄文砚松开梁娇的腰,转而捏她的下巴。 看到女人一脸厌恶的表情,薄文砚笑了。 “梁小姐好久不见,我以为你离开我会过得很好,没想到都要跟邱霸天那种肥猪睡觉了,真是心酸。” 第2章 你当真不愿? 没了其余人,梁娇也肆意露出本性,她笑意盈盈: “还行吧,至少跟邱霸天睡觉他会叫我名,不像薄少,梦里都是喊别的女人的名字。” 这一句话刺到薄文砚的心。 男人的脸色立刻变得可怕起来,掐住梁娇的力气也变大。 薄文砚眼里都是阴戾: “你一定要反抗我?梁娇,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我从贫民窟里捡来的乞丐!” “我当然不是东西。” 梁娇无惧直视薄文砚。 “薄少说得对,乞丐而已,薄少玩腻我了,不该放我自由了吗?今天出现是什么意思。” “自由?”薄文砚嗤之以鼻。 “你的自由就是被人当狗一般使唤?若我没有帮你,你助理脸上的巴掌印终会落到你脸上。” “无所谓!我说了,我现在遭遇的一切我都很满意。因为都是做我自己,作为“梁娇”本人,而不是别人的替、身!” 梁娇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她一边说,眼神挑衅望着薄文砚。 替身二字无疑彻底惹怒了对方。 薄文砚笑容完全消失了,手从捏梁娇下巴转移到了脖颈。 死死掐住。 “……梁娇,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伤害你?” 梁娇呼吸困难,但还是要说完自己的话: “不、不敢,我一介贱民,要杀要剐,薄少举手之劳……但我只是提醒你……三年前、合约结束,你说过,放我走。” “薄文砚,沈馨媛回来了。就让我,做回……梁娇吧。” 说到最后,梁娇话语像是带了祈求,她的面色也越来越苍白。 薄文砚在最后心软了,松开力道。 他扶住女人无力的胳膊。 “……我没让你再扮演她。只是留在薄家,你也不愿?” 梁娇神色淡淡瞟了薄文砚一眼,推开他的怀抱。 “薄少,我是人,不是牲畜。” 梁娇只说了这句,转身离开。 —— 梁娇出门后去了地下车库,找到保姆车,见吴刚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 看到梁娇完好无损地回来,吴刚哭嚎: “祖宗!你真是祖宗!薄少没对你做什么事吧?为什么他会来这种地方?你跟他认识?!” 梁娇没回答这些问题,摇了摇头神情疲惫: “吴哥,我累了,你送我回去休息吧。” 吴刚没追问,长叹一口气。 “好!” 梁娇与吴刚一路开车回到梁娇租住的小区。 下车后,梁娇又听见有人在叫她: “娇娇!怎么现在才回来?” 梁娇现在听见男人声音条件反射性有些惊恐。 她浑身炸毛,等了好一会才敢转头,回头发现那人是冯绍熙。 见此人,梁娇才安心松了口气。 “冯哥,你怎么还在外面!” 冯绍熙是梁娇经济公司的老板,也是朋友。 二人也才认识三年,但他是梁娇如今最信赖亲近的人。 从薄家离开后,梁娇身无分文,她不稀罕再用薄文砚一分钱。 那种境界,是冯绍熙接济了梁娇,给她工作借她房子住,让她有了如今的人生。 冯绍熙长梁娇十岁,可以说就像她的亲哥哥那般。 冯绍熙戴着副眼镜,长相斯文尔雅,看到梁娇反应不太对,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哦,我晚上肚子饿,出来买宵夜。倒是你,不是给你放了一周的假期,怎么现在才和吴刚开车回来?” 冯绍熙语气温柔,话里有话地问。 梁娇没来得及答话,吴刚把所有事情全交代了: “冯总!别说了,我们今天真的是倒霉透顶!早上我跟娇娇坐飞机从西北回京,落地就被邱少的人拦住,他们硬逼着娇娇去参加什么生日派对!你也知道,邱少此人在圈子里名声不好,他让娇娇过去,打的不就是潜规则的主意!” 闻言,冯绍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我怎么不知道此事!你为何不联系我?娇娇没事吧,邱霸天有没有欺负她!” “冯总别急,娇娇没受伤,开始邱少威胁实在棘手,我正准备给您打电话来着,薄少出现了,赶走了邱少。” “……薄少?薄文砚?” 听见这个名字,冯绍熙面色古怪,眼睛看向梁娇。 梁娇莞尔,明白冯绍熙的意思。 圈内极少人知道她是薄文砚养了六年的金丝雀,冯绍熙是少数知情人之一。 毕竟薄家在娱乐圈皆有涉猎,冯绍熙想让梁娇入圈,她必须给老板透底,以防之后耽误工作。 梁娇怕冯绍熙担心,安抚: “冯哥,没事了,事情都过去了,我想回家休息。” 冯绍熙抿了抿唇,不怎么开心: “嗯,那你先去休息吧,但是娇娇,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也能报我的名字的,虽然比不上薄氏,冯家在京城也能排得上名号……” 冯绍熙也是一个富二代,比起欺男霸女出了名的邱霸天与最近势头很猛的薄文砚,冯家算是历史悠久的豪门。 梁娇摇了摇头。 不行,她已经欠了冯绍熙够多人情了,她与他非亲非故,不能给冯绍熙惹麻烦。 冯绍熙知道自己还走不进女人的心,只能先作罢。 两个男人目送梁娇回房,梁娇拖着疲惫的身子径直到了卧室躺下。 她睡在大床上,妆都懒得卸就想进入梦乡,在这时候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好闻的味道像雨后的花园,前调是枯木,后调是大马士革玫瑰花。 这种味道被媒体人评为“温柔的风”。 梁娇闻到后,脸色扭曲起来。 梁娇找了半天,在床头柜的缝隙处找到了一小瓶手工香水。 从来没有使用过,也没有开封,但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摔到了地上,破了一个角,散发出了馨香。 梁娇看着此物像是看见了鬼。 “啪!” 忽然手一松,梁娇彻彻底底打碎香水。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第3章 试演? 梁娇阴沉着脸,眼中情绪复杂。 有震惊、愤怒、屈辱、难过、与自嘲。 这是沈馨媛最喜欢的香水味,她与薄文砚在一起的时候家里常备。 梁娇是不喜欢用香的。 她出生贫民窟,整天能找到洗澡的地方都谢天谢地了,哪里还会记得喷香水? 梁娇不是做回了自己吗? 不久前还言之凿凿对薄文砚说,她要自由。 结果不知什么时候,下意识买了一瓶白月光的香水放在床头。 闻着那窒息的玫瑰花味,梁娇终于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包厢里薄文砚的模样在她脑中回放。 男人抱住她、不可一世地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与薄文砚之前的回忆也接连潮水般涌来。 梁娇在十六岁的时候跟了薄文砚。 十六岁以前的她生活在贫民窟,母亲是站街女,父亲是赌棍酒鬼。 每天的日常就是跟野狗抢饭吃,以及为争睡觉的地盘大打出手、当街叫骂。 直到有一天,薄文砚无意看见了她。 靠着与薄文砚刚出国留学的白月光七分相似的脸蛋,梁娇进入豪门,换上新衣服吃干净的菜肴,还能读书、认字。 薄文砚给了梁娇新生,她不可能不会爱上他。 就算她知道,这“新生”建立在替身人偶上,也甘之如饴。 很快六年时间过去,也就是三年前,梁娇二十二岁。 那一年,薄文砚的白月光初恋,沈馨媛回国。 梁娇没想到,正主一回家,她这个假货就被退货。 她曾经以为,六年相依相偎,她与薄文砚是有感情的。 可是薄文砚结束合同时的冷漠告诉她,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对于薄文砚来讲,梁娇就是个下贱的乞丐。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所以从那天起,梁娇走了,离开薄家另寻出路。 到现在,整整三年,她都没有再想起过薄文砚。 如果不是今天突然碰面,梁娇会以为自己永远脱离了那男人,薄文砚这辈子只会存在于她记忆之中。 可现在—— “……呵,我也是犯贱。” 梁娇没忍住骂了自己一句。 好吧,她承认,她对薄文砚骂得再厉害,装得再坚强,在看见薄文砚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开心过。 她……直到现在,还对那个男人心动。 梁娇抹了抹脸上不知何时流出的泪,长叹一口气。 “心动又有这么用?我是真的不要一点尊严了才会回去找他,我是人,不是狗!” 梁娇气愤喃喃。 “也不对啊,沈馨媛不是还在国内吗?他有正主天天快活,为什么要来找我?” 没人能猜得到薄大少的心思,梁娇也不明白。 但她知晓,那个男人绝对不会是来挽留她的。 “算了,不想了。” 就算要挽留,现在的梁娇不再是青春期的孩子,不可能会同意再当替身。 她找来拖把收拾地面,把香水瓶全都打包扔走。 等房间里再也没玫瑰花香,才堪堪满意。 她如今有事业、有了梦想,没时间去回忆以前的事。 等伤心完哭完,明日她还是那个在娱乐圈做自己的梁娇。 这一晚梁娇眼睛红肿地进入了梦乡。 她一觉睡到天光大亮,被电话声吵醒。 “喂?吴哥?” 来人是吴刚。 吴刚声音很激动,大声吆喝:“娇娇!你快醒醒,有好事告诉你!” “什么好事?”梁娇打了个哈欠。 “冯总今天得到消息,江安导演要给新电影的女主角开试镜会,我立刻带着你的资料去试了试,结果……恭喜你,娇娇,你有江导新电影的试镜名额了!快些起来,等会儿就接你去试镜!” “真的?!” 梁娇瞬间瞌睡都醒了,兴奋从床上坐起。 江安!梁娇最喜欢的国人导演。 此人号称华人之光,活着的传奇!他拍摄的影片在人种歧视严重的白人圈子里拿过奥斯卡,名声享誉全球。 要是梁娇能当江安电影的女主角,就说明跟爆火只有一步之遥了,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思此梁娇迅速收拾好自己,出门坐上保姆车。 进入驾驶位,梁娇才发现驾驶座上的不是吴刚,而是冯绍熙。 梁娇惊讶:“冯哥,你怎么亲自来接我去试镜?” “哦,我今天没什么事,想到这个试镜机会挺重要的,就在想要不要陪陪你。” 冯绍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柔和笑。 他长相儒雅,这么解释没人会觉得他在撒谎。 只有冯绍熙自己知道,他从昨夜听见薄文砚出现后心神不宁,忍不住想看梁娇紧一些。 梁娇自然是信了,道: “你来看也是应该的,当年我离开薄家,对外界一概不知,是你救了我。你给我看了江导的电影,我才有了个演员梦,有了我第三段,跟从前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冯哥,真的很感谢你!” 梁娇表现得那么落落大方,冯绍熙不怎么见高兴。 他抿着唇微笑: “……嗯,娇娇,你开心就好。” 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梁娇那么感谢他,毕竟感谢又发展不成男女之情。 沉默了许久,最终冯绍熙还是压下心中愁绪,送梁娇去往试镜地点。 到了场地,梁娇才知道江安这次要拍的是什么类型的电影。 江安常年呆在国外,御用的演员许多都是外国人,这次他特意回国,是想做一部纪实向的女性题材纪录片。 女主角有特定的条件,25岁以下,国人、新面孔、有灵气,他准备打造出一个完全野生又真实的农村底层女性的形象。 因为这个条件,在场面试的人都是电影学院的学生,没一个娱乐圈大腕。 这竞争对手的水平对梁娇来讲无疑又是掉馅饼的好事了。 梁娇出道早,有了几年的拍摄经验,但她依然很年轻,今年才24岁。 24岁与一众大学生比,无论是演技与临场表现她绝对是最优秀的那个。 这种状况下,梁娇对自己格外有信心,事实也如此。 电影的女主角是新人,不代表配角也是。试镜的时候一堆人进去,看到评委席上坐着各路大佬吓得大气不敢出。 表演时也有人因为紧张要么忘词要么晕倒。 剩下梁娇,气定神闲地脱稿表演。 她一开口,就仿若回到了多年前。 她还是郊外那个跟野狗争夺食物的小女孩,带着满骨子的倔强与傲气。 第4章 离开他之后 半小时表演结束,惊得全场人不敢呼吸。 “你,你叫什么名字?!”江安满眼激动。 “梁娇。” “好!很好!” 江安鼓掌,感动得热泪盈眶,不由得抹了下眼角,“我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中还有这样天赋异禀的后辈,人才啊!简直天才!” 听到夸奖,梁娇沾沾自喜。 看江安这反应,女主角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她想出去给冯绍熙汇报好消息,走一半又突然想起来,忘记找江安要签名。 这可是她偶像,一辈子见江安导演的机会能有几次啊,梁娇可不能错过! 思此,梁娇走一半路又折回去,拿上纸笔敲响试镜会议的门。 门没有关严实,梁娇用力,木门惯性打开,就看见了熟悉的两个人影。 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穿着质地考究的西装。 女的白裙柔美,婀娜多姿,二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对。 梁娇脸上的笑容僵住。 面前的人赫然是薄文砚与沈馨媛。 她昨夜哭了一夜,安慰了自己一整天,就是做好心理准备与薄文砚断绝所有关系。 如今突兀见到沈馨媛,梁娇还是有些生气。 这二人怎么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身边? 梁娇别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似的,走到江安跟前。 “江导!实在不好意思,我忘了请你给我签个名,我是你的粉丝,拜托您了!” 江安被这么一告白,挺开心的,乐呵呵笑: “好!梁娇是吧,我知道你,给你签名。” 江安签名的时候梁娇也没闲着,旁若无人的聊天: “江导,您一直是我的偶像,我小时候就是看见了您的作品才想进入娱乐圈的,我还记得那部电影叫《梦蝶》,获得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拍摄奖项。” “哦?《梦蝶》?”江安惊讶。 嘴上说是他粉丝的人很多,他还是第一次听别人直言最爱的片子是哪部。 而梁娇说的这部片,也是江安最喜欢的处女作。 江安叹息一口气:“我创作梦蝶的时候心情状态可不是很好,你能喜欢它,小姑娘之前的生活不太好啊。” 那部片同此次新片一样,也是讲述了苦难和人生的故事,甚至结局更加凄惨,男主如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在梦境中饿死。 梁娇莞尔笑了笑,笑容几分苦涩: “没什么,江导,我还记得最后的镜头有多惊讶,被外媒票选为十大神级镜头之一。男主的死与梦里蝴蝶交织在一起,美轮美奂。小时候的我还真以为,死后能变成蝴蝶呢……” 江安此刻签完了名,安抚拍了拍梁娇肩膀: “好孩子,难怪你这么小却那么有灵气,演员是需要体验的,生活阅历越多更能磨炼演技。我欣赏你,以后我们一定能有合作的。” 江安与梁娇一唱一和,惹得沈馨媛与薄文砚都蹙眉。 梁娇这是在做什么?苦肉计? 从梁娇一进来,薄文砚眼睛就停在了她身上无法挪开。 今日他只是陪沈馨媛来争取角色的,没想到梁娇会在这。 看到梁娇,薄文砚就想到了昨日二人的争吵,包括女人不屑一顾的态度。 她现在还敢无视他? 薄文砚倏然起了不小怒火,若不是沈馨媛与江安在场,他想强行掰过梁娇的头颅,让这女人眼里只有他。 可惜他不能做,薄文砚眼中划过冷冽与烦躁,开口: “抱歉,这位小姐,现在似乎是我与江导在谈话。” 梁娇装不认识,他也一样。 薄文砚的眼睛死死盯着女人。 沈馨媛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梁娇与她长得实在相似,听薄文砚开口了,觉得大事不妙。 这女人是谁?她跟薄文砚什么关系? 薄文砚把梁娇藏得很好,沈馨媛不知道在她出国这些年薄文砚干了什么。 只不过她感觉到,男人对她的态度有了变化。 沈馨媛不觉手指握紧,面上温和帮腔: “文砚,别这样,我看这位小姐只是江导的影迷。只是签个名而且,不打紧。” 两个人说话显然是要来挑刺的,江安想给梁娇打圆场,可是梁娇抢先开口。 她笑意盈盈,竟然完全无视了薄文砚与沈馨媛。 “谢谢江导演认可!签名拿到了,我也就不多打扰了,您忙!” 她握着签名,头也不回地离开。 在与薄文砚擦肩而过的时候,胳膊肘还与男人狠狠碰撞了一次。 薄文砚愣在原地。 沈馨媛则是缩紧指甲陷进肉里。 好奇怪的女人! 这两个绝对有什么关系! 沈馨媛脑中警笛大作,她柔柔弱弱地拉着薄文砚。 “文砚,我们要不要继续谈合作了……?” 沈馨媛把薄文砚唤回神。 男人微微蹙眉,看到沈馨媛的脸才平静下来。 他现在才发现,好像两个人其实长得不那么相同。 梁娇在离开他后剪了头发,还染了发色。 冷棕色的发丝只堪堪到肩膀,冷艳又帅气。 她的穿衣风格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不再是高级名牌套裙,而是随意的短裤t恤。 简简单单却又勾勒出她姣好婀娜的身段。 沈馨媛是温室里的玫瑰花,那么梁娇就是在外盛开的野蔷薇。 扎人又有致命吸引力。 像,但也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 薄文砚脸色阴郁,还是点了点头: “嗯。江导,想说一说关于电影女主演的事情——” 演棚外,梁娇回到保姆车,手里还握着江安的签名。 “冯哥!你看!” 她摊开给冯绍熙炫耀。 “江导夸我有灵气呢,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新片《深山》女主角应当是我了,不是我自夸,客观来讲在同龄人之中,我演技经验比一般大学生好太多了。” 冯绍熙表情古怪: “你收到合格通知了?” “那倒也没有,就是跟江导聊了几句,他应该没骗我吧——”梁娇挠了挠头。 这时冯绍熙耸了耸肩叹气: “可惜,我可怜的妹妹,江导确实骗了你。” 他把手机递给梁娇,就看到屏幕上一分钟前江安工作室对冯绍熙发了条信息: 抱歉,灿星传媒公司艺人:梁娇不予录用。 第5章 金丝雀炸毛了 “这、怎么可能!” 梁娇如遭雷劈。 冯绍熙安慰:“娇娇,你别太难过,我也托人问了,他们说江导确实对你满意至极,本来计划女主是定的你,但就在刚刚……薄少找到了江导。” “薄文砚?!” 梁娇这才想起,是啊,签名的时候薄文砚为何会带着沈馨媛出现? “嗯。薄少与江导做了交易,投资《深山》换取沈馨媛当女主的资格。” “……但,沈馨媛根本不会演戏啊!” 梁娇苍白一张脸。 据她所知,沈馨媛只是伯克利音乐学院的艺术生而已。 身为世家千金,沈馨媛有许多才艺。 钢琴、绘画、马术在媒体社交界都赫赫有名。 才艺再多,梁娇没想到她还要来演艺界分一杯羹。 “身为专业人士你也知道,《深山》这部电影注重于剧本,对主角演技要求并不高。沈馨媛跟你长得像,外貌合适就够了。以江安的能力,把沈馨媛调教成一个不让观众出席,为票房买单的女主并不难。” “可……那是对作品精益求精的江安,他不会甘愿录用只有合格线的女主角的!” 梁娇还在反驳,可是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信。 短信就表明事情已板上钉钉,她何必再天真。 果然,就算她再努力,在社会上依然抵不过生来优渥的有钱人。 梁娇认命,招呼冯绍熙回家。 罢了,没什么好难过的,薄文砚折磨她的事情还少吗? 就当还做完被救一命的情,希望从此之后她别再见到那个煞星霉神了。 失去了江安的机会,梁娇成功在家休息了一个月没有工作。 她浑浑噩噩宅在屋里,不知外面天白天黑,发生的唯一好事就是上部去西北的文艺片上映了。 票房中规中矩,名气不高豆瓣评分不错,有几个营销号吹嘘梁娇是当代璞玉。 票房片酬梁娇拿到手有三十来万,加上她的存款,够付京城三环边单身公寓的首付了。 想到买房,郁郁的梁娇终于燃起了几分对生活的热情。 终于!她能搬家了! 三年来梁娇都住在冯绍熙家里,一直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毕竟冯绍熙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她顶头上司,单身未婚,住久了梁娇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如今有能力买房,梁娇就想早点离开。 拿到钱后梁娇前前后后又花了莫约一周的时间,把新房盘定了下来。 一切准备就绪,只差房产过户时,梁娇发现。 她没有户口本?! 梁娇突然想起,离开薄文砚时太过匆忙,有些东西落在了薄家,多半户口本也在那里面。 梁娇暗道不好。 前几天还信誓旦旦说最后一次跟薄文砚见面了,怎么还要跟他再联系? 户口本是贵重物品,梁娇不能逃避,硬着头皮打通某串烂熟于心的电话。 “……喂?薄文砚?” 这串号码她三年没打过了,梁娇都不确定号主还是不是薄文砚。 另一头,薄氏集团办公室,薄文砚也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私人手机也是时隔三年未响起过。 薄文砚挑了挑眉,忽而在办公室笑出声,把旁边的秘书吓了一跳。 “有事?” 薄文砚懒洋洋接听。 听见熟悉带着恶意的声音,梁娇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她忍着脾气,假意温柔: “薄少,不好意思,叨扰到您了,您现在忙吗?我有事情想跟您商量。” 薄文砚在电话那头轻笑: “咦?打电话的是谁?应该不是那个“特立独行做自己”的梁小姐吧。” 梁娇就知道这男人要讽刺她,翻了个白眼直说: “薄少,我这边时间急就直说了,我的户口本是不是落在薄家了?什么时候薄少有空,让保姆王妈给我开个门如何?我回去取东西。” “要户口本做什么,结婚?” 薄文砚一句话冷不丁,叫梁娇后脊背都在发抖。 “……您说笑了,我是买房。” “哦。” 听到不是结婚,薄文砚明显语气舒缓了些,不是透露着一股杀意。 他想也不想拒绝: “没空,下次吧。” 说罢薄文砚想挂电话。 梁娇急了,温柔也不装了慌忙叫住: “等等!什么没空啊!只是叫保姆开门,你又不用回家,我知道我的东西放在哪!” 见梁娇急,薄文砚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沉吟威胁: “求人就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梁娇,以前你可从不这样。” 梁娇被男人气到: “你到底什么意思!薄文砚,我不是在求你,户口本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无权扣押!” “哦?那你如何?报警抓我?” 薄文砚显然也不是能被梁娇威胁的人。 二人脾气都比石头还要坚硬,不外乎说上两句吵起来。 梁娇无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与薄文砚沟通。 等了一会,倒是薄文砚忽而提出另一个话题: “你今日打电话只问一件事,《深山》呢?” 三年都未来过电的私人电话再次响起,梁娇关心的却是未拿走的旧物。 她就没有任何……其余的有事相求? 《深山》就是江安导演要拍摄的新片。 梁娇听了满头雾水。 这男人什么意思?炫耀?深山不是都定了女主角吗? 梁娇没好气回:“深山什么深山!女主定妆照都出来了,你要我夸你现任女朋友长得好看吗?” 薄文砚被“现任女朋友”五个字刺激,脸色暗沉。 “梁娇,我发现你胆子愈来愈大。” “嗯嗯嗯是是是!” 反正在手机里你又打不着我。 梁娇这么想,彻底发了火,对着薄文砚一顿输出: “我胆子不仅大,还爆!薄文砚,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哦,之前你没把我当人过,确实还不太了解我。我告诉你,电影的事你占了便宜别在我面前炫耀,小心我告12315举报你走后门!户口本我铁定是要拿走的,别磨磨唧唧,你说个时间,我去薄家找你!” 梁娇一番话别说薄文砚了,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秘书听到女人的声音都惊得大气不敢出。 乖乖,在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敢凶他们的薄总? 而且被凶后的薄文砚好似……不怎么生气? 薄文砚沉默许久:“下周吧,我联系你。” “一言为定,你要是敢鸽我,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拉大字报!” 梁娇吐了吐舌头,挂断电话,一个月宅在家的郁气终于得到发泄。 对啊!她怂什么啊,不光彩包养的人可是薄文砚! 仔细算算,她跟薄文砚的时候还未成年,要不是薄文砚跟她同岁,她都能实施一波热心市民举报热线了。 热线电话:110。 薄文砚人生第一次被女人凶,也是人生第一次被人挂电话,滋味有些新奇。 看着手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身边的助理犹豫了会提醒:“薄总,该签下江安导演工作室送来的合同了。” 薄文砚低头,办公桌上赫然就是沈馨媛当《深山》女主的协议文书。 他以为在最后的期限前,那女人会服软,祈求他把角色还给他。 可惜他想错了,或许梁娇没有如她口中所说那么热爱演戏。 既然梁娇不在意,他也兴趣乏乏,随便把合同签了字扔给助理。 只不过不是演戏,梁娇那人又有什么借口非要离开他? 薄文砚蹙眉深思,这时公用手机屏幕亮起。 来电显示:沈馨媛。 第6章 不会变成她 与孩子们道别,林辰便离开了飞行宝船。 大家就此告别。 煌天璃他们留在了百战废土,隐藏着,不会暴露行迹,他们不想返回南离。 南离太远了,一旦大魏出现大战,他们根本无法赶过来。 倒不是要帮林辰。 他们觉得,林辰必然可以靠自己,斩尽仇敌。 他们是想要看热闹,想要见识林辰与大魏皇室的碰撞,甚至,与世外大宗的强者对垒! 如此大事,想想就让人激动,绝对不能错过。 所以干脆等在这里,一旦那边有动静,林辰不再隐藏,他们就急速赶过去! 筱葉则是昨晚就走了。 她的性格,根本不喜欢跟这么多人待在一起。 如果不是昨晚林辰做了吃的,她忍不住想吃,出来的时候就走了。 不过吃完之后,走得还是很干脆。 这野性少女,美丽出众,驱妖天赋更是惊人。 也不知道下一次再见面,她会成长到何种地步! 向天歌和叶颖,需要尽快赶回九剑门,无法继续在这里逗留。 不过她们对于林辰有十足的信心。 此刻尽快回去,参与密地探索,早日得到强大造化才是首要的任务。 两女可不想输给林辰太多,起码,要追上脚步才行! 而密地探索,便是如今最好的机会! 而且,她们这次收获很大,更有虚空液,可以提升修为,此次密地一行,必将有更大的收获! 分开前,向天歌告诉林辰,说会在密地等他。 她认为,林辰解决掉这边的事情之后,必然不会留在大魏。 这小小国度,狭窄的天空,不可能再困住林辰了。 林辰的未来,必定在世外! 而那处密地,即便不属于世外势力,也有机会进入,对于林辰而言,将是一个好去处! 林辰也答应,会前去与他们会合。 毕竟那个叫做元天府衙的密地,林辰也很有兴趣,觉得能够有所收获。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他,只有一件事要做! 林玦、柳梦儿他们,随着向无为前往古尘帝国,那是远离大魏的一个国度,没有任何接壤。 严格来算,已经属于另一片天地了,是分属不同府地的国度! 玄天大陆浩瀚无边,大陆各地,与州域划分。 大魏所在的位置,隶属于西南大域之中的龙陨州,而龙陨州之下,又分了数块府地。 大魏上吴百战废土等国度所在的府地,称之为河间府地。 类似的府地,龙陨州内还有不少,比如古尘帝国所在的宣明府地,皓月宗所在的央月府地等。 林辰从未离开过河间府地。 等一切事了。 他定然也要去别的府地看看,甚至,离开府地,前往龙陨州,见识更为璀璨的武道世界! 所以,不管大魏皇室背靠着谁,只要挡在面前,林辰不会有丝毫留手,该杀就杀! 林辰,独自往大魏国都而去,以他的速度,一天时间便可以抵达。 百战废土中,众人所谈论的还是皓月宗的几近覆灭,以及帝国宝藏的崩塌。 各国的损失,也成为了谈资,可以让他们谈个几天了。 内城,一处十分不起眼的破落宅院内。 那邋遢老头正准备出门,看看能不能再抓个冤大头,好赚一笔。 不过刚开门,就听到噗通一声,一个人影顺着门就倒了下来,然后开始呻吟哀嚎。 “哎哟,摔死我了,要赔钱啊,你别走,要赔钱!”那老头一边哀嚎一边抓着邋遢老头的腿不放。 林辰要是在这里,一定会忍不住眼角抖动。 这不就是那个碰瓷的怪老头,现在竟然碰瓷到邋遢老头头上了。 两个坑货,都是不要脸的主,估计会是一场龙争虎斗。 那邋遢老头显然也是怔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对着那怪老头就是一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你大爷的,真踩啊!”那怪老头连忙拿手挡住。 “你不是摔伤了吗,不带点伤,我怎么赔给你?”邋遢老头面无表情的道,脚下骤然用力。 怪老头当下也是神色一变,眼底有可怖的光芒跳动起来。 他在他们碰撞的部位,一道漆黑的光团出现,如果有强者在此,只怕将无比震惊。 那黑色的光团竟然是虚空裂缝的集合体,是这两人直接将虚空打爆了。 但又不想将威力扩散出去,所以进行的控制,将所有的虚空裂缝都控制在这黑色光团之中! 这也太过骇人了一些。 两人碰撞了数轮,没有分出胜负。 邋遢老头这才松了脚,冷哼一声道:“一大早就看到讨厌的家伙,真是晦气,这一整年恐怕都不会有好运了。” 怪老头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对邋遢老头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当年我们朝夕相处,也没见你走厄运啊”,怪老头呵呵笑道。 闻言,邋遢老头气不打一处来,眼神冷冽的盯着怪老头。 怪老头顿时缩了缩脖子,讨饶道:“不就是被斩了一半道基吗,然后被人追杀的上天入地无门嘛,多大点事,你这不是好好活着?” “哼,不是什么人都能杀了我的”,邋遢老头面无表情的道。 “那当然,这么些年过去了,想必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怪老头呵呵笑道。 邋遢老头倒也没有隐瞒,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怪老头眼睛顿时一亮。 “那这么说,我来对了!”怪老头嘿嘿一笑。 说着,往院子里走进去,邋遢老头也没有阻拦。 两人来到院子里坐下,随即,邋遢老头反而先问道:“你身上,有个小家伙的气息,怎么,你去见过他了?” “哦?你果然看好?”怪老头眉毛一挑。 接着道:“是啊,刚好遇上了,就稍微探了探,不得不说,是个天才,能够从崩塌的小世界之中走出,逍遥古国曾拥有的那口古鼎,估计就在他手中!” “唉,那可是重宝啊,能从虚空之中汲取虚空液,而且应该还藏着一些了不得的秘密,老子都忍不住心动!” 怪老头说着,有些叹息,他是有出手抢夺的打算的。 “那你为什么不抢?”邋遢老头有些嘲讽的道。 “这不是感受到了你的气息嘛,既然你们有过接触,那我也不好做得太过不是,好歹是长辈,抢小辈的东西算怎么回事”,怪老头呵呵笑道。 “说得好像你没抢过似的”,邋遢老头嘲讽。 怪老头也不在意,道:“不过有好东西在眼前,却不抢,的确难受,所以我干脆敲诈了他五百万灵晶,算是慰藉吧。” 邋遢老头翻了个白眼,微不可查的嘀咕,“早知道当时应该收他一百万灵晶。” 当然,灵晶的数字,对他们来说只是取乐罢了,并不重要。 “就这样?”邋遢老头看向怪老头,以他对怪老头的了解,他可不认为对方会仅仅敲诈个五百万灵晶就作罢。 “哦,我把龙令给他了”,怪老头道。 邋遢老头一怔。 “龙凰二榜将重排,反正手上有个名额,而那小子还算不错,就让他去玩玩有什么不好的?”怪老头道。 “你觉得他能上榜?” “应该可以吧,就算不行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打算在这种事上浪费精力”,怪老头不在意的道。 “他们应该后悔把名额给你了”,邋遢老头揶揄道。 “你不是有块凰令吗,给出去没?”怪老头好奇道。 “我随手丢进了虚空中,落在哪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邋遢老头回忆了一下,随即不在意的道。 “你可真行!”怪老头摇头笑道。 “好了,你来这里不会只是说这些吧,究竟想做什么?”邋遢老头不耐烦的道。 闻言,怪老头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襟危坐。 “十六年了,千魂古玉再度出现了波动,可能,是她回来了!”怪老头压低了声音,但难掩激动。 邋遢老头闻言,也是彻底变色,猛地站起来。 “当真?” “当真!” “但问题在于,这件事,恐怕不是只有我们知道,那边,恐怕也得到了消息,他们不会坐视的!”怪老头寒声道。 而邋遢老头,眼底金色的光芒涌动,整个人气势攀升,宛如一头金光雄狮! “嘿”,邋遢老头笑了一声,随即,杀意凛冽的吐出几个字,“那就杀!” “哈,就该是这样,走,再去见见几个老朋友!”怪老头笑道。 随即,怪老头将手往身前一划,竟有一道虚空裂缝出现。 两人走了进去,就此消失无踪! 横渡虚空离去! 这手段。 着实惊人! …… 大魏。 国都。 依旧如往昔那样繁华。 而因为皇帝寿辰将近,整个国都都是张灯结彩的,一派喜气洋洋之景! 而各方的使臣,都陆续进城,来的都是重要人物。 国都内,早已是一级戒备,生怕出现什么意外,影响到寿宴的举办。 不过禁卫军等,其实心中反而没有多少紧张。 如果是平时,皇帝寿宴,必然会有人在暗中搞破坏,尤其是上吴,已经做过不止一次了。 但这一次不同。 青玄神门的大人物将亲自降临! 上吴? 他们有这个胆子,在这种时候搞小动作? 此次寿宴,必将成为大魏走向昌盛的节点,诸国臣服,不可阻挡! 戒备森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出现一些不知死活的宵小。 同时,为无言之中,也在防备着那灭了兖州王府的家伙再度回到国都! 相信,没有谁会比那个人,更想在皇帝寿宴之中大闹一场! 不过。 那人不可能回来了吧。 他应当是死了! 国都中,风云际会,不知多少眼睛都在看着这里,态度不一而足,但谁都知道,这次的寿宴代表了别的意义。 只要一切顺利,那么大魏,只怕真的无可阻挡! 所以,容不得不关注。 而林辰,就在这样无数双眼睛扫视整个国都的当口,踏足这座熟悉的城市! 昔日,他浴血拼杀,几乎被王右思拦在北门,一路滴血而逃。 今日,他重回这里,走过早已清洗掉血迹的北门,看着满目的繁华与喜庆。 “父亲,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秦寅,你的寿诞,便是你的忌日!” 林辰,走进国都! 第7章 再续前缘? 梁娇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所以今晚冯绍熙就带着她去海鲜市场买了许多海鲜,然后拿到夜市找人加工。 全都是梁娇喜欢的做法: 椒盐皮皮虾、避风塘帝王蟹、蒜蓉烤生蚝、红烧鲍鱼..... 看梁娇吃快乐了,冯绍熙也开心。 他知道梁娇喜欢这些重口味的东西,默默为她倒上啤酒听她诉苦。 冯绍熙很清楚,他明面上对上薄文砚没有胜算。 所以他靠这些小手段让梁娇心软。 果不其然,喝了酒后的梁娇面色酡红,不自觉贴近她感动道谢。 “绍熙哥.....谢谢你,你对我是真好,你是我离开薄文砚那个大渣男后,最喜欢的人......” “你,就像我哥哥一样......” 冯绍熙看着梁娇,眼眸中闪烁暗光: “娇娇,如果我说我不想只做你的哥哥呢?” “我......” 梁娇一瞬间沉默了。 这些年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冯绍熙会不会对她抱有男女之情。 毕竟这个男人年轻、帅气、富有还单身。 没有理由的情况下,凭什么收留她,还尽心尽力为她事业做安排? 平时梁娇不想把这些事情往感情方面去想。 但今天被冯绍熙点破了,梁娇就必须硬着头皮面对。 梁娇的心已经被薄文砚狠狠伤过一次,想再次喜欢上别人,很难。 所以她直觉想拒绝冯绍熙,又不知道该如何措辞。 她不想失去冯绍熙这样一个好朋友、好老板。 就在梁娇犹豫着开口时,忽然,她整个人都从座椅上飞起来。 “啊——!” 梁娇惊叫,眼前一片漆黑。 如今她就像一只被抓捕住的野猫,锁在了男人的怀抱中。 冯绍熙震惊望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唤: “......薄文砚?” 来人自然是薄文砚。 薄文砚的脸可怖极了。 没有搭理冯绍熙,转身径直把梁娇带到了车上。 冯绍熙第一反应是追,可他没来得及走两步,就被一排黑衣保镖拦住。 “冯总,还请不要打扰我们先生处理私事。” 冯绍熙脸都气白了: “私事?!梁娇已经跟薄文砚没有关系了!你快让他把梁娇还给我!” 保镖冷冷控制住冯绍熙肩膀: “抱歉,冯总,先生会很快处理完成的,您暂且就在这等着吧。” —— 深巷里的黑色迈巴赫上,梁娇被一屁股扔到了后座。 充当司机的助理都吓坏了,不敢打扰二人,慌忙下车关上门。 梁娇在后座上再次寻回光亮,见到的就是身边男人熟悉又冰冷的面庞。 “薄文砚,你神经病啊?!” 梁娇气急,抚摸着心悸的胸口怒吼。 她还以为她是被黑粉绑架了,吓得遗书都在心中写好了,没想居然是他。 薄文砚又来找她做什么? 二人明明三年都未曾联系,怎么自上次酒吧一别,这男人就跟鬼似的出现在她的生活里阴魂不散?! 如今薄文砚才是最生气的那个人。 他脑中还想着梁娇方才的话: “离开薄文砚后,最喜欢的人。” 喜欢? 不过三年,她就有其余攀附的靠山了? 冯家的小少爷而已,怎么配! 薄文砚的气势压抑得可怕,伸手掐着梁娇的脖子问: “你与冯绍熙什么关系?” “什么?” 梁娇以为他是来质问电影《深山》的事,没想薄文砚开口提别人,一脸警惕。 她早听说薄文砚接手薄氏后就是个暴君,一个不爽就叫别人“天凉王破”。 他不会恨她到想把她周围的人全都搞破产吧?! 想到这,梁娇警告: “冯总是我的老板,也是我干哥哥,你想做什么?薄文砚,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别牵扯到其余人。你看不惯我,大可来封杀我,别对冯家动手!” 闻言薄文砚表情更僵硬了,讥讽嘲笑: “这么紧张,看来不只是干哥哥吧,而是情哥哥?” “你——” 梁娇的心莫名被薄文砚刺痛了一下,她的逆反心也上来,扯着脖子干脆承认。 “对,是情哥哥,那也跟薄总无关吧?薄文砚,三年前解除合约叫我别纠缠的是你,现在你三番五次出现在我面前是要做什么?犯贱不成?” 听到女人承认,薄文砚周身气势就好似冒了火,手上的力度不由加大。 薄文砚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梁娇......你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低贱。邱霸天、冯绍熙、江安.....你真是不挑啊。” 梁娇的脖子被男人掐得呼吸困难,痛苦靠在座椅上躲避。 薄文砚的身体越凑越近,两个人的姿势要是外人看来,还以为是在车上接吻的小情侣,只有里面的人才能感觉到杀机四伏。 梁娇无语极了。 这男人是越来越癫了,邱霸天与冯绍熙都算了,又关江安什么事? 江导都能做她的爷爷了好嘛! “......薄文砚,你是不是就是想来给沈馨媛打抱不平的?那我也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掐死我,我也不会放弃演《深山》!” 薄文砚根本就没在意过这部电影。 最初是沈馨媛请求他才帮忙,但既然全网的舆论都一边倒,他是一个商人,同样也不会为了沈馨媛放弃公司的颜面去为她争夺一个角色。 梁娇想演那就让她演。 女人顽强念叨着不屈不挠的话语薄文砚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只在她一开一合的红唇上。 薄文砚不由想,冯绍熙可碰过这里?他有没有更进一步? 仅仅一个问题就让薄文砚脑子过热,心中有数不尽的暴戾想要宣泄。 薄文砚再也不想忍耐,直接去掀开梁娇的裙摆。 “既然如此,你也同我睡一晚。深山这部片子给你,如何?” ? 气氛转变太快,梁娇懵了,一时间忘了推开薄文砚。 她不知道怎么上一秒还在掐她脖子的手,下一秒就抚摸在了大腿上。 梁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愤怒骂: “薄文砚!你变态!” 薄文砚都已经免疫了她的暴脾气,没把她这小猫似的亮爪子当回事,继续懒洋洋询问: “你不是要户口本?走吧,去薄家,顺便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薄文砚这模样这态度,就好似把梁娇当成了上门小姐似的。 第8章 舆论 一瞬间梁娇也不由回忆起了多年以前二人在豪华别墅内耳鬓厮磨的场景,脸上有些发热。 薄文砚唇角微勾。 这男人是真疯了吧。 没有提替身、也没有说包养,他竟然在邀请她—— 一、夜、情?! 梁娇自然不会同意这件事,立刻放弃了抵抗,从善如流答: “角色我不要了,户口本我也不要了,薄少您放我走吧。” 薄文砚猜到了女人的反应,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轻嗤: “你不是为了事业什么都能做吗?江安与冯绍熙都可以,与我不行?” “......我与江导和冯绍熙都没有关系,江安导演只是恰好看了我一部新上映的电影,认可我的实力,而冯总是帮了我,我只会把他当成朋友。” 梁娇抿着唇,终于解释真相了,也不知薄文砚信不信。 薄文砚眸色很深,幽幽盯着她白皙的脸蛋: “回到薄家,任何事我都不会约束你,你还是不愿?” 梁娇皱起眉头:“薄文砚,你这么做,不怕对不起沈小姐?” “我与她不是那种关系。”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却让梁娇心中一沉。 不是那种关系又是什么关系? 薄文砚不是一直在等沈馨媛回国吗?他不喜欢她? 梁娇思绪很乱,也不敢多问,二人就这么戛然而止分开了。 她下了车,匆匆逃离,而车上的男人目光灼灼凝望着女人的背影。 时间很快到了开机仪式的当天。 梁娇没有献身给薄文砚,那么薄文砚也不可能会退出《深山》。 既然江安强硬要求梁娇做主角,薄文砚就想了一个办法安插沈馨媛。 《深山》电影讲述得是两个模样相似、名字一样人生却截然不同的两个女孩的故事。 一个女孩是城里的大小姐、另一个是乡下的泥腿子。 二人在一次机缘巧合下相遇,发现彼此如同异父异母的双胞胎姐妹,就产生了交换人生的想法。 大小姐向往自由、喜欢乡间的地痞少年;穷人家喜欢优渥生活,羡慕大小姐虽掌控欲极强,可也深爱女儿的父母。 一开始只是一次两次在关键时刻交换人生,但甜头尝多了两个人也越来越贪心,商量着交换一辈子。 结果这时候,人生的意外到来。 大小姐被地痞抛弃、村民俘虏,最后成为了村中被套上枷锁的农妇; 穷小孩被父母安排、利益交换,嫁给了离异有子、大腹便便的商人。 所谓交换人生,可身为女子,结局无非就是这几样而已,殊途同归。 江安本来打算两个女主都交给一个人饰演,冲击今年所有电影节女主的奖项。 因为沈馨媛的加入,只好改成了两个人饰演两个不同的角色。 不过别说,沈馨媛的气质很适合大小姐一角,且沈馨媛与梁娇长得又有七八分相似。 二人这么站在一起,搞不好能够把这部电影的双女主演得极具拉扯力。 演技奖不一定拿得到,可江安有预感, 有这二人在,《深山》一定能红遍全国! 江安没有想错,开机仪式才刚刚进行一小时,录影棚外就围了里外三圈的记者。 同时微博也上了热搜,话题为:#梁娇不想笑可以不笑# 梁娇与沈馨媛并排站着等待剪彩。 面对记者围堵,沈馨媛要做到不丢人设,所以她亲昵挽住梁娇胳膊: “梁小姐,久闻大名,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希望能成为好朋友。” “......呵呵。” 梁娇扯了扯嘴角,一时间有些后悔没有找薄文砚走后门。 被那个狗男人睡一次就能免除几个月恶心发麻,血赚啊!她当初怎么就没答应呢! 其实对于沈馨媛本人,梁娇提不上讨厌。 毕竟两个人这才第二次见面,沈馨媛又没对她做什么,她没必要上赶着仇视人家。 但看见沈馨媛,梁娇就会想到曾经模仿她、就为了讨好喜欢的人的时候,不由对自己感到厌恶。 有薄文砚的存在,她们二人必然是做不成朋友的。 所以梁娇也不想违心亲近沈馨媛。 她之前做错了事情,就坦坦荡荡接受指责,不会因为当过替身情人就一直在原配面前抬不起头。 谁青春期没有当过狗呢? 在媒体的镜头中,就清晰拍摄出了两个人不同的态度。 梁娇称不上有多恶劣,可比起沈馨媛绝对算冷淡,一众网友见了议论纷纷: 【梁娇是不是有点给脸不要脸了?就算沈馨媛抢了她的角色,现在她不还是回到《深山》了吗,一人一半的戏份很公平,凭什么对沈馨媛甩脸子?】 【楼上神经病吧,这叫公平?沈馨媛不还是抢走了梁娇一半的高光镜头!江导和编剧都说了,原定计划是一人分饰两角的!】 【甩一个巴掌给个甜枣就能洗白了?呵呵,恶心!我看梁娇干得好,就是不能跪舔这种走后门的货色!真给我们打工人争气!】 【解气是解气,可梁娇情商是不是太低了?说到底沈馨媛背靠薄氏,薄文砚又是咱们安城能够只手遮天的首富,她给沈馨媛甩脸色,不想活了?】 【管那么多做什么,吃瓜群众就喜欢看女人扯头花,娱乐圈太久没有活人了,激动死我了!】 【别说,我怎么还能从沈馨媛与梁娇身上磕到一点cp感啊?这两人真不是双胞胎姐妹吗?长得太像了吧!】 【哪儿像了?沈馨媛是纯白茉莉花,梁娇是冷艳的沙漠玫瑰。风格完全不同好不好!】 【啧啧啧,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要去扒一扒!】 ....... 没过多久,还真让网友们扒出来一些东西。 曾经梁娇跟着薄文砚的时候,二人很低调,没有特殊情况两个人不会一同出门。 可薄文砚曾有个养在家中极为宝贝的金丝雀是人人得知的。 许多人不知道此人就是梁娇,是因为那时候梁娇并不出名、无人问津。 现在网友特意瞄准梁娇去搜寻,很快就被人发现她十六岁以后就消失在安市的贫民窟里。 再次见到她,就是在上流社会的晚宴上。 第9章 别想摆脱我 “是我!你收拾一下,中午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你和叔叔阿姨说一声!” 闻言,林宏远顿时精神了,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 “啥玩意儿?” 林宏远脑袋还是懵懵的,苏梅英和唐铭居然要约他们吃饭?这......啥情况啊! 随即,他联想到先前苏梅英的态度转变,便也勉强理解了,想到这,林宏远点头应道: “好,没问题!” “中午一点,市区杨柳饭店,记得啊,让你家人都来!” “好!” 说罢,林宏远就准备挂断了电话,却突然听到唐若卿有些扭捏的温柔声音: “要不......我过来接你们?” 闻言,林宏远眉头一挑,不解道: “你自己都是大忙人,还来接我们干嘛?好好忙你集团的事吧!” 唐若卿脸色瞬间黑了,不悦道: “哼!不要拉倒,我还不想来呢,给你脸了!” 说罢,她便挂断了电话,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 自己放低姿态询问要不要去接已然很给面子了,没想到那混蛋居然还敢拒绝! 这时候,秘书敲门走进了办公室,脸上带着一抹担忧之色: “唐总,不好了!” “什么事?” 唐若卿黛眉微蹙,冷声问道。 “唐总,最近集团的财务报表出了一些问题,发现了一大批坏账,这您也是知道的,可刚刚......有官方背书的金融机构来集团检查,还查出了税务上的问题,便责令我们一星期内调查清楚,否则......就要启动金融调查程序!” 听完秘书的报告,唐若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上位以来,一直对于财务金融方面格外重视,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如此重大的纰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稍微思索了片刻,她心头有了一些猜测,不动声色的吩咐道: “行,我知道了,回头你让财务科负责人过来一趟,你告诉他,我给他一个坦白自首的机会,只要他把那人供出来,我便不追究他的责任!” “唐总,您的意思是,这背后是有公司的人在动手脚?” 秘书惊呼道,满脸的诧异。 唐若卿冷笑一声: “哼!我连是谁动的手脚都一清二楚,我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但......若是他不知悔改,那边休怪我无情了!” “是,唐总!” 秘书恭声应道,而后退了出去。 唐若卿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眼神冰冷,她心中已然答案,必然是唐辉和唐子建动的手脚。 公司财务部门的那些人,都是集团的高层,很清楚这么做会带来的严重后果,他们不会,也不敢! 能让他们无所顾忌去这么做的,必然只有唐家的那些个嫡系,而现在最想让自己下台的,无疑便是唐辉和唐子建这对父子了。 另外,她还知道这对父子从集团贪下了不少的钱财。 先前唐若卿只是觉得,毕竟都是一家人,没有过多去追究。 可现在他们却是得寸进尺了,把手公然伸到了公司的财务上面,还胆大包天的敢做假账,那就......休怪她不讲情面了! ...... 另一边,林宏远挂断电话后,便去洗漱了。 第10章 跪着求我 朱元璋才刚走到茶馆内,茶馆就平白无故的多了几十位客人,其中多半都是由锦衣卫假扮的。 店小二可不知道这些,还以为是突然来生意了,乐呵呵的给诸位客人倒茶。 “咱这身体不行了,才刚走了半个时辰就累了。” 朱元璋忍不住感叹道。 二人走到二楼,行至雅间坐下。 朱元璋叫来了好多个菜,但其中大多都是家常菜,甚至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素菜。 吃惯了宫中的山珍海味,偶尔换换口味还不错。 “总感觉在这吃的饭要比宫中香上许多,还是我大孙找的地方好。” 朱雄英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笑着说道: “皇爷爷喜欢的话,我可以让这些厨子到宫中做事,到时候皇爷爷便能天天吃到这样的饭菜了。” 朱元璋连连摇头拒绝,随后摸着肚皮说道: “若是这厨师进了宫可能还没那种感觉了,有些饭非要在特定的地点吃才能有特定的味道。” 两人相视哈哈一笑,便准备开始谈今天的正事。 “大孙,今日老四媳妇还进宫专门来给咱和你奶奶请安了。” 朱雄英听后心中一颤,他知道皇爷爷的意思,接下来要谈的绝对就是辽东一事了。 朱元璋也不墨迹,继续开口说道: “辽东奴儿干地区的镇守任务,最合适的人选便是老四。” “老四在北平生活已久,且天天都与外族人打交道,这几年征战频繁但几乎没怎么吃过败仗,由他来当这个统帅咱看最为合适。” “不知道大孙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关于这辽东奴儿干之事,朱元璋肯定是更愿意让皇室亲系去做此事的,有血缘这层关系在这肯定比某个大将更值得信任。 但朱元璋也能察觉出朱棣最近和大孙的关系有些微妙,所以这件事还是要先听听大孙的意见才好。 对于朱棣,朱雄英很清楚他的能力,而且他从来没有忌惮过朱棣,有他在,靖难之役不可能发生。 这镇守辽东之事,不用多说肯定是朱棣最为合适。 虽然说大明还有很多将才,但选来选去还是朱棣最为合适。 辽东地区地属偏远,大明在此地的政权不强,若是派遣一个异性将军,不敢保证他没有反心。 如此多的军队绑定在他一个人身上,万一有一点不臣之心都有可能会惹出祸端来,此次大明准备派遣去的军队可是足足几十万,有这样一大批军队说难听点改朝换代也是有可能的。 但朱棣便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 首先,他现在限制于自身藩王的这个身份。 藩王的身边人几乎都是皇室调遣,并不属于他自身的权力,也就是说他手中其实是没有多大实权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历朝历代之中藩王很少有造反成功的。 很少有人会答应和藩王一起作乱,这其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 但上一世朱棣其实算的上是个例外,主要原因便是因为朱允炆做事太急,没有章法,且时机选的也极其不对。 朱允炆上位时,兵权几乎都分布在各个藩王之中,当朱棣和朱允炆对峙时很多藩王其实都是支持朱棣的,因为他们也不想失去自己手中的兵权,就算朱棣不成功,到时候至少也能让自己后面的待遇稍好些。 藩王一个确实不足为虑,但所有藩王联合起来的时候就很可怕了,正是在这诸多巧合之下,这才有了朱棣的成功。 但就目前来看,一个朱棣是远远不足以和朱雄英斗的。 并且从朱棣身上朱雄英能看出来,他其实现在早已没了那份心气。 就算自己安排他去辽东,奴儿干地区镇压,他也不可能一呼百应,肯定会有人和他处处牵制。 朱棣的将才是空前绝后的,他即使当皇帝时立下的战功也是数不胜数。 朱元璋还以为朱雄英心中有所顾虑,见朱雄英久久没有说话便主动开口说道: “大孙要是觉得不合适的话,那就算了吧。” 朱雄英抬头朝老爷子看去,急忙打断了老爷子的话说道: “不,孙儿觉得此人选非四叔不可。” 朱元璋此时欣喜无比,高兴的再次问道: “大孙当真是这样觉得的?” 朱元璋其实在内心里还是更在乎大孙的感受。 但他并不是不喜欢朱棣,恰恰相反朱元璋也是打心底里喜欢朱棣。 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朱元璋都对朱棣赞赏有加。 但其实朱元璋对于朱棣的喜欢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来自于自己的几个儿子当中除了朱标、朱棣以外,其他的几乎全都达不到他如此这般优秀。 谁会不喜欢一个打仗屡战屡胜的将才呢? 但当朱雄英逐渐展露头角时,这份喜爱就不存在了。 朱元璋现在对于大孙更加重视,几乎所有大事都要与大孙商量。 朱元璋自己心中也清楚,自己能活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短了,只能尽快把大孙培养出来,否则只怕这大明江山不保。 朱雄英顿了顿神,继续说道: “皇爷爷,四叔行军作战上能力极强,还对草原十分熟悉,对蒙古人也是经常打交道,如此看来舍我四叔还能其谁呢?” 朱元璋笑着应道: “老四那孩子确实不错,看到你们如此和睦,咱心中也畅快不已啊!” …… 年关将至,所有大明百姓都开始陆续筹备起年货来。 也有少数人还在街上做生意,为的便是赚个这年货钱。 不过今年的年货倒不如前几年那般难买,有了蓝家庄的存在大明百姓几乎人人都能买到便宜的年货。 朱雄英在此事上早就做过安排,大大小小的货物都在不断地往宫内输送着。 这其中的货物基本上都是一些生活用品,是用来赏赐给宫中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就连婢女和宦官也同样都有礼物可拿。 若是有小孩子的,朱雄英还会非常贴心的附上一份压岁钱。 如此贴心,让宫内上下都对太孙殿下赞赏一片。 “太孙殿下可是真的大方,我们这些下人什么时候有过这种待遇啊,还为我们发礼品。” “多亏了太孙殿下,平日里这宫中可没有这么热闹,现在人人都有礼品,我看这才像快要过年的日子嘛。” 第11章 被网暴 “梁小姐没事吧,伤得重不重?文砚你也真是的,该让医生过来处理才行,你这样别人要误会了。” 沈馨媛走到两人面前,笑得温婉,每一句都是替梁娇说话。 “我没事,多谢沈小姐担心。” 梁娇看着沈馨媛那张脸,想到曾经她有多努力练习这副温婉的样子,酸胀的厉害,也不管两人,径直离开。 薄文砚伸手想要拉住梁娇,却被沈馨媛拉住了胳膊。 “文砚~你说我该怎么办啊,我拍的真的很差吗?” 她眼中含着泪水,仿佛下一刻就要哭了。薄文砚看着她的样子皱了皱眉,突然回想起什么,曾经梁娇也这样哭过。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 不远处的梁娇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薄文砚那温柔的样子像是下一刻就要吻上沈馨媛。 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温柔疼惜的表情,也从来没有对她这样过。 梁娇冷笑了一声,她干嘛要回头,找虐吗!人家你侬我侬,自己就像是个笑话。 他们不知道,就在不远处,沈馨媛的助理早就找好了位置,拍了很多梁娇和薄文砚的亲密照片。 很快,这些照片被一个“圈内人”爆料出来,两人亲密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关系。 【我草,不是前男女朋友吗,怎么靠的这么近,还捏脚,你俩在片场搞黄色呢!】 【绝了,刚发了小作文就被打脸了,某梁姓小三,连疼不疼啊】 【我不信我刚刚还帮梁娇网上对线,这就来打脸我了!啊!!!!】 【这知三当三啊】 【就一张照片能说明啥,又不是床照】 【楼上的,祝你男朋友也如此。】 【心疼沈小姐,都在一个片场,不知道她看到了没有,当着她的面呢,男朋友就这么明目张胆了。】 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推动,这条微博发酵很快,已经有很多网友去攻击梁娇微博。 骂她不要脸,骂她小三的数不胜数,还有人私信问候家人,说话臭得不能再臭了。 不过是一天的时间,风向一下子逆转了,梁娇看着那些谩骂的评论,既生气又烦躁。 这时,冯昭熙发来消息。 冯哥:没事吧,娇娇,还好吗? 梁娇;我没事的冯哥,这点就挫折怎么可能打击到我。 冯哥:嗯,那就好,网上的消息先别看了,公司会处理的,你安心拍戏就行。 冯哥:这些都是键盘侠,被人煽动一下就冲出来骂人,等过两天他们就都忘了。 梁娇:好,我不看就是了。 冯哥:嗯,好好拍戏,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一直是你的后盾。 梁娇:谢谢冯哥,那我先休息了,明天还有早戏。 冯哥:娇娇。 梁娇:。 道完,梁娇直接将手机关机,蒙头准备睡觉,但是心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片场是有很多人,但照片里拍的除了她还有薄文砚,她不相信片场的人敢发出去。 所以到底是谁要对付她,是沈馨媛?还是薄文砚为了给沈馨媛出气? 他就非要这样羞辱她吗? 不知道想了多久,梁娇慢慢睡着了,晚上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但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她依旧是精神奕奕。 因为是早戏,所以梁娇来片场很早,却没想到因为昨天那条微博,片场来了一堆蹲守她的记者。 “梁小姐,关于昨天的微博您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你和薄文砚的关系还在继续吗,他是在包养你吗?” “沈小姐和您的关系怎么样呢,她认同你们这样的关系吗?” …… 梁娇被一堆记者包围在中间,镜头甚至直接怼到了她的脸上。 三年娱乐圈她都不温不火,走出去可能都没人认识,结果第一次这么轰动却是因为这件事。 “不要脸的小三,去死吧!”人群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混入情绪不稳定的黑粉,直接丢了一个水瓶过来,梁娇被砸了个正着。 她吃痛地捂着眼角,生理泪水一下流了下来。 然而这些记者看到没有丝毫的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梁小姐请您回应一下,你真的是知三当三吗?” “梁小姐……” “大家让让,你们这样严重耽误我们的拍摄进程了,软糖一下。” 好在这时候剧组的保安过来了,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护着梁娇进了片场。 “梁娇你没事吧?” 江安见梁娇终于进来了,却捂着眼睛,担忧得不行。 “是不是伤到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导演,我没事的,就是砸了一下,一会让化妆多给我补两层粉就行了。” 梁娇努力挤出一个笑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像根本没受影响。 她不能被人看清,别人越想看她的笑话,她就越要坚强。 剧组正常开拍,但是她被砸的视频却在网上疯传。 啪! 薄文砚将手机摔到了桌子上,助理大气都不敢喘,只看到轮播的视频,弹幕都是“活该”“报应”等等的字眼。 薄文砚脸色阴沉得厉害,“下午的会议取消!”然后风风火火地走了。 他到了片场的时候梁娇正在拍戏,他想不管不顾直接冲进镜头里将梁娇拉走。 “文砚你来了。” 沈馨媛远远看到薄文砚过来,却没来找她,跑了两步过去直接将人拦下。 “现在正拍到关键的时候,要是你过去了,这一条又要重拍,梁小姐还要受一次累。”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说服了他,薄文砚停下了脚步,跟着沈馨媛走到了旁边。 “对了,老爷子想让我们回老宅吃饭呢,你今天有空吗,我们一起回去啊。” “你不在老宅住,总不能一直不回去,家里可有的是排队想尽孝的人呢。”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梁娇那边已经拍完了一个镜头,结果扭头就看到了薄文砚。 两人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 想到刚刚她的余光看到薄文砚急匆匆朝她走过来那一幕,心里那短暂的激动,现在却被现实打脸。 她自嘲地笑了笑,梁娇,你到底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