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龙狂仙》 第1章 我现在就可救你一命! “冰封战神艾瑞克,恭贺少君重获自由!” “暗夜主宰莱昂纳多,特此祝贺少君出狱之喜!” “花间隐者柳无痕,恭送少君重归人世!” “千面幻师云无痕,亦来道贺少君解脱牢笼!” “……” 龙国北域,囚天监狱深处 陈凡提着行李,步步坚定。 沿途所经,那些平日里声名赫赫的重刑犯们,纷纷向他致以祝贺。 仔细观察,他们的面容间隐约流露出一丝解脱与庆幸。 望着这些昔日对手,陈凡朗声笑道:“看来,各位对我的离去,颇为庆幸啊。” 众犯人闻言瞬间后背一凉连忙说道。 “不敢,不敢!” “我们都已经洗心革面了,绝对不会再犯以前的事!” “对对对,少君,我们要再敢犯,天打五雷劈!” 无人能比他们更深刻地体会到陈凡的恐怖! 这里关押的皆是重刑犯,当年在外,哪一个不是威风凛凛、名震一方? 然而,自陈凡从神秘怪老头那里学成归来。 他们便屡屡败在他的手下,更是被那如鬼如神般的奇术,折磨得几乎想要自我了断。 不少重刑犯都表示,若知晓是谁在背后陷害陈凡,害得他们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定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碎尸万段。 陈凡凛然一笑。 他原本是被陷害,才来到这个鬼地方的,能在监狱之中有如此地位,全靠一位老者。 老者自称仙君,说来此处是为了度人! 起初,犯人们都把老者当作疯子,不予理会。 但唯独陈凡没有,有时还会发挥尊老爱幼的美德,因此被老者一眼看中,收为弟子。 医道,仙法,玄术,陈凡得其真传! 正是这一机缘,他虽身处牢狱,但无人敢惹,就连狱警长也敬他三分。 师父为仙君,众人便尊称陈凡为“少君”。 陈凡对监狱长白振南道:“白狱警长,那我就走了,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联系我。” “少君一路顺风,”白振南狱警长说道,“我本想派车送你,不过门外有一柳家小姐有事求您。” 陈凡略感疑惑地看了一眼狱警长。 狱警长笑着说道:“出门在外,总归是人情世故。” “少君刚出狱,自然难以积累什么人脉,柳家正好能够弥补这个问题。” 陈凡微笑着点头离开,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朝后挥了挥手。 白振南也挥着手,目送他离开。 走出囚天监狱,陈凡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自由之感油然而生。 看向大门对面,一红色的、不知名的豪车停在那里。 想来便是白振南说的柳家小姐的车。 看到他走出来,驾驶的车门打开。 “你是陈凡?” 车上下来的女人倒有几分姿色,就是口气不大好。 陈凡打量了对方一眼。 不管是命格也好,气运也罢,此人都不像是一个家族的小姐,倒是一生劳苦的命。 “我便是陈凡,你家小姐呢?” 女人听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知道是对他的蔑视,还是对他身份的蔑视,她说道。 “人不怎么样,倒是有几分眼色,我家小姐身体不舒服,在后面躺着呢,快上车吧!” 陈凡笑了笑:“虽然白狱警长将我介绍给你们,可我陈凡也不是什么人都帮。” “如果你一直保持这种态度,那我就不必上车了。” “你!”那女人火冒三丈,正要发火之时,后门打开。 一女子缓缓走出。 出现的是一位看起来极为高贵的少女。 她的每一个动作,仿佛都经过精心地设计。 可在外人看来却又不做作,又像是融入了骨子里,无比自然。 一袭浪漫的波西米亚风格长裙,火红的颜色,耀眼夺目。 裙摆层叠着镂空花纹,艳丽精致的流苏在脚踝边飘逸。 少见的红色双瞳,配上如樱桃般的红唇,给人一种妖艳之感。 然而向下看去。 纤细优美的脖颈加上白褶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这种红与白的色彩,清纯与妖艳的魅力,瞬间让人无法忘记。 “蕊姐。”赤瞳少女轻声道,“白先生介绍陈凡,自然有他的道理,不要因为身份而对人无礼。” “是小姐。”被称作蕊姐的助理恭敬地说完,狠狠地瞪了陈凡一眼,坐回车中。 “抱歉,刚才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叫柳安然,这次找您,听是听说您实力了得,所以想请您保护我几天。” 柳安然表明来意。 陈凡上下打量了柳安然一眼,却发现她印堂发黑。 同时,这美丽的外表之下,却隐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萎靡。 “柳小姐,你眼神无光,精神萎靡,指甲发绀。” “我现在就可救你一命!” 柳安然愣了一下,不明白陈凡的意思。 旁边的蕊姐本来就看不起他这种人,直接推门说道。 “姓陈的,我家小姐肤白貌美,又常年锻炼,哪有你说的那些问题,别在这信口开河!” 陈凡又仔细看了一眼后,确定地说道。 “我可不是说你家小姐身体不好,而是她,中毒了!” “如果现在不解毒的话,要不了半天时间,必死无疑!” “你会医术?”柳安然略感惊讶地问道。 陈凡道:“略知一二。” 柳安然银牙轻咬,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她点了点头。 “我信白先生,也信您,既然如此,就请帮我解毒吧。” 陈凡自然明白柳安然的意思。 因为有白振南的这层身份,所以她才相信他的话。 陈凡当即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地说:“给钱。” “你!”蕊姐本来就不信,听到这话可谓火冒三丈,当即又要出言嘲讽。 柳安然一抬手,蕊姐瞬间闭嘴。 “算上你保护我的费用,一共一千五百万。” 陈凡双眼微眯,认真地看了柳安然眼:“成交!” 这女人是个聪明人,他愿意跟聪明人交朋友。 陈凡径直上了车。 蕊姐不忿地说:“你不是要解毒吗?” 陈凡从车窗探出头反问道:“我欲行针逼毒,你难道想让你家小姐在外面脱衣服?” “什么?脱衣服!”蕊姐更加认为陈凡就是想要趁机占便宜,“大胆!我家小姐是何身份?你这就是要占便宜。” 然而就在蕊姐大声呵斥之时。 一旁的柳安然脸色忽然变得极为红润。 紧接着,一口鲜血竟直接喷向车窗,柔软玉体也倒在柏油马路之上。 第2章 煞毒入体,妹妹被打! 蕊姐瞬间便慌了神:“这,这是怎么回事?” 陈凡心中一惊,连忙来到柳安然的身旁。 他刚才只是远远一望,自然没有把脉来得更加精准。 刚一上指切脉,陈凡便对柳安然请自己保护之举,有了想法。 “好阴毒的功夫,若我没猜错,你们之前应该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此人以碰撞为遮掩,将煞毒打入了你家小姐的体内!” 蕊姐虽然惊慌,但再怎么也是一位新时代的女强人,立刻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 “没,没错!今天早上,我家小姐在外跑步时在拐弯处和一个男的撞上了!” “你的意思是,是他下的毒?” 陈凡点头,然而说话间,只见柳安然白褶的皮肤下黑气肆虐。 再不救治,必死无疑! “快把你家小姐上衣脱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拿包中的银针。 “脱衣服?” “你还要不要她活了?”陈凡冷眼相看! 蕊姐看那吐出来的黑色的腥臭血液,连忙开始脱下衣服。 丢脸和死相比,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随着衣物的滑落,柳安然那如白玉般无瑕的后背展现在了陈凡的眼前。 那后背虽白玉无瑕,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此刻,陈凡也来不及多看。 只见他五根手指间夹着几支银针。 不过是一挥手,旁边的蕊姐都没看到如何行针,毒血已然顺着银针向外喷出。 那恶臭的味道让蕊姐连忙堵住鼻子,这才算是真正地相信了陈凡的本事。 回想着刚才对眼前男人的无礼,一时有些不安。 等气味刺鼻的黑血流尽,暗红色的鲜血缓缓渗出之时,陈凡拿下银针。 “幸好下毒的人本事不到家,否则……” 蕊姐一时间感到后怕,她一边将小姐的衣服穿好,一边道歉着说:“抱歉,刚才那样对你。” 就在说话之时,柳安然缓缓醒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 蕊姐没想到小姐这么快就醒来,连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柳安然庆幸且感激地说道:“多谢陈先生救命之恩。” “无妨,拿钱办事罢了。”陈凡无所谓地说道。 这种吸引煞气入体,再以体内内力混合而成的毒术,极其少见。 好在下毒之人本事不到家,无法瞬间将人毒死。 所以他才猜测,对方应该没到内力外放的程度,只能用碰撞来掩盖下毒的过程。 “小姐,要不…我们还是别查了吧?”蕊姐担忧地说道,“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太危险了!” 可柳安然却无比坚决地说道:“不必多说,这件事我一定要查个清楚。” 陈凡此刻却举起手来,他脸上“略显不安”地说道。 “若是普通的保护任务也就罢了,但你面对的敌人可不一般,凭这手下毒的本事,少说也是个传承百年的老牌势力。” “你是怕了吗?”蕊姐有些急了。 知道了陈凡的本事,自然不想失去这个高手相助。 陈凡立刻笑眯眯地说道:“得加钱!” 他会怕? 除了师父随口说出的那些老家伙,他不怕任何人! 话音落下,两女一同松了口气。 “钱好说,往后就要多亏陈先生了。”柳安然笑盈盈地说道,“送陈先生回家。” ……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个小时后,缓缓停在了江南省绿藤市旧城区的边缘。 “就到这儿吧。” 陈凡的目光透过车窗,满是怀念地望着外面的世界。 那些熟悉的街道,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往日的叫卖声。 空气中似乎也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味,还有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一浮现在眼前。 两年半了,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 街道还是那条街道,叫卖声依旧响亮,香味依然诱人。 然而,对于陈凡来说,一切却又都截然不同了。 “爸,妈,小妍,你们都还好吗?”陈凡的心中默默地念着,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他既期待着重逢的喜悦,又害怕面对那些可能已经改变的现实。 两年半的时光,足以让很多事情发生变化。 柳安然仿佛看出了他复杂的情绪,忽然问道:“要不我送你到楼下吧。” “多谢好意,不过还是不必了。”陈凡推门下车,“我没有手机,你们可以……” 话没说完,蕊姐立刻拿出了一部准备好的手机放在了他手上。 “锁屏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的手机号存在了里面,随时联系。”蕊姐说道。 陈凡没有推辞地接了过来,他扬了扬手机示意再见。 柳安然优雅地挥了挥手。 看着车子离开,陈凡转过身,坚定地向家走去。 然而,当他刚刚抵达家门口时,却惊讶地发现,记忆中的那扇家门竟然敞开着。 旁边不但有人围观,里面还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还钱!还不起钱,就按照合约把房子抵给我们!” 陈凡连忙快走几步,只见旁边的左邻右舍说道。 “天天过来吵,真是造孽呀。” “陈家也不容易,大儿子进的监狱,老陈还得了病,花钱如流水啊,就是可怜了小妍!” “这帮催债的可真狠啊,连小姑娘都打!” 陈凡一听眼睛瞬间红了,他一把推开人群,快速走到家门口。 里面的一幕瞬间让他气血上涌。 只见他母亲被推倒在地,小妍则捂着右半边脸。 望闻问切手到擒来的陈凡,一眼便看出那脸已经肿了起来,显然是被打的。 领头的白毛混混尽显狰狞之色,他搓了搓自己留有牙印的手掌,眼中凶光毕露! “小贱皮子,还不起钱,还敢咬老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他抬起右腿准备向着小妍踢去。 下一刻,空中突然闪过常人难以看到的细芒。 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时,那白毛混混诡异地倒了下去。 “我看哪个敢打我妹妹!” 陈凡缓缓走入屋内,强忍着怒气没有痛下杀手,因为他不想吓到家人和左邻右舍。 此刻,周围人才反应过来,刚才推开他们的,竟然就是陈家的大儿子。 “哎哟,是杀人犯回来了!” “快走,快走!” 围观的人瞬间消失,陈凡心中一沉。 明明只是伤人,左邻右舍却说是杀人犯。 他难以想象自己的家人这些年是怎么忍受流言蜚语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隐隐发痛。 然而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调侃之音。 “原来,是劳改犯回来了呀~” 第3章 庸医! 本就无比恼怒的陈凡,双眼看向说话的混混。 那不加掩饰的杀意,瞬间让屋内众人心生畏惧。 “有本事你就把我们都杀了!”那白毛混混瘸着腿站起身来。 他恶狠狠地说道:“陈凡,别以为你砍人就厉害,别人怕你,我狂龙帮可不怕你。” “欠的钱不还,你家这辈子都别想安宁!” 老大发话,下面的混混自然猖狂了起来。 陈凡气极反笑,那上扬的嘴角,配上杀意十足的眼神。 让猖狂之心再次升起的混混瞬间又萎了。 白毛混混见状,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当即抬手要打。 可陈凡右手两指一弹。 白毛混混瞬间感觉自己双脚被锁住了似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你现在去医院,或许还能保住这条腿,再晚点就等着截肢吧。” 陈凡不想在家人面前杀人,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此时,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家老大倒下两次可不是脚滑了。 他们连忙把人抬着向外跑去。 无关之人走光,陈凡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委屈的哭声:“哥!呜呜呜……” 他回过头,看着妹妹带雨梨花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连忙上前摸了摸妹妹的头,然后又赶紧将母亲扶起身来。 快速诊断后发现,母亲应该是气急攻心,所以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陈凡这才松了口气。 “小妍,那些混混是怎么回事?” 陈妍眼眶发红地说道:“哥,这才两年半,你,你不会是逃狱了吧?” “就算家里再难,你也不能逃狱啊,这会出大事的!” 陈凡揉了揉陈妍的脑袋。 “你哥我在监狱里表现出色,当然是减刑了!” “我说为什么最近半年不来看我了,家里这么难,为什么不跟我说?” 陈妍呜呜地哭着:“哥也很难了,妈妈说不能再让你操心。” 陈凡听后握紧了拳头,这么长时间,他是第一次无比想要找到当年害他的人报仇! 就在这时,陈妍擦干眼泪说道。 “哥,要不你先走吧,你这么对付狂龙帮的人,他们肯定会回来找你的,我,我和妈妈躲到医院去,至少能安生几天。” 陈凡一听心中便大为恼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陈妍解释道:“前些日子老爸突然病倒了,一开始没什么大事,结果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就严重了,十多天也不见好转。” “医院于是请‘神医’出手。” “那神医一出手就要二十万!” “这么短的时间,就算是砸锅卖铁,家里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我和妈没办法,于是就跟狂龙帮借了钱。” “结果那‘神医’就开了一点药,当天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 “每天费用加起来至少就要一万块,这谁家能拿得起呀!” “哥,离开绿藤市之前,去看爸最后一眼吧。” 说着,陈妍又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哥不会走的!”陈凡胸中怒火熊熊燃烧地说道,“去医院!” …… 一个小时后,陈凡带着妹妹和刚刚醒来的母亲,来到光明私人医院。 一路上,母亲嘘寒问暖。 但陈凡能看到母亲眼底的疲惫。 作为绿城市最好的私人医院,这里有着顶尖的医疗设备和医生。 但费用自然也极其高昂。 当他们来到ICU的外面时,陈凡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心中悲痛万分。 父亲白发斑斑,四肢又瘦又细。 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陈凡便知,父亲肯定是为了这个家努力工作,却常常省吃俭用,以至于营养缺失严重。 再加上身患重病,能撑到现在已然是奇迹了。 他隔着玻璃仔细地看着,想要看出父亲到底患了什么病。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走来。 “唉?陈建国的家属在啊,正好本来准备通知你们,安神医那边已经配出了可以根治陈建国患者的疾病的药。” “不过这种药当然比较贵,需要再准备十五万!” 一听到这个数字,陈妍直接傻了,陈母更是掩着双眼流下泪来。 “哪有那么多钱呀?你们这不就是在抢吗!”陈妍急道。 那主治医生一听便不乐意了:“什么叫抢?有钱就治,没钱就签字放弃!” “特么的,一帮庸医!”陈凡听后,火气已经憋不住了。 “面部浮肿,多汗,色黑,这明显是肾风,我是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能把人快给治死了!” 他一把抓起主治医生的领子:“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让你也进ICU!” 陈妍和陈母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儿子。 “儿子,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哥,你先把唐医生放下,别伤了人!” 听到母亲和妹妹的话,陈凡一把松开眼前的唐医生,怒声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治的,肾风大多是饮食不当,过度劳累引起。” “但以我父亲的病状,怎么可能这么十来天的时间就下病危通知单!” “你所说的那个神医,到底给我父亲吃了什么?” 那唐医生听后明显有些慌了:“陈建国患者得的是急性的。” “还有,你不过是一个劳改犯,装什么装,你以为你比医生懂吗?” “巧了,我还真比你懂,也比你的所谓的安神医懂!”陈凡怒目圆瞪地说道。 不管怎样,他已经对自称绿藤市第一私人医院的光明医院,彻底失去了信心。 陈凡当即想要自己进去救人。 “你不能进去!小心细菌感染!”唐医生急了,“劳改犯打人了,劳改犯要闯ICU了!” 周围立刻围拢了不少人,这些人中不只有ICU内其他病患的家属。 同时保安也快速冲了过来,想要维持秩序。 此刻看着人多势众,唐医生双手抱肩,大声地讥讽道。 “绿藤市就这么大,当年的事,大家也都知道。” “你一个劳改犯说远近闻名的安神医是庸医。” “还说自己比安神医会治病,你会治病,那把你爹送来干什么?” “真是笑话!” 此言一出,周围围观的人自然认为唐医生说得是正确的。 就连保安也准备上前控制陈凡。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是谁说我是庸医?” 第4章 回天神针,美人救英雄? 陈凡冷冷地看向眼前的两位医生。 “就是我说的,现在我决定不治了,这是属于家属的权利!” 安神医冷冷笑了笑,他看向年纪稍大的陈母,自以为把握了对方的心思说道。 “陈建国的家属啊,你可不能任由你儿子这么胡闹,他一劳改犯,知道什么是医术吗?” “相信我,现在办理出院,你男人今晚就得死!” 陈凡有些担忧地看向母亲,如果母亲说继续治,那他也无话可说。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陈母上去就给了那安神医巴掌。 “张嘴劳改犯,闭嘴劳改犯,老娘抽死你!” 陈母一边怒喊着,一边右手不停息地抽在安神医的嘴巴上,仿佛是要将最近一段时间积聚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旁边的医生护士还有保安想去阻挡。 然而惊讶过后的陈凡立刻手指连弹,一道道气劲飞射而出。 随着第一个人倒下,其余想要上前拉架的人全被带倒,一时间竟无人能够上前帮忙。 那安神医还想躲,却再次被陈凡用气劲打在穴位上,立刻便动弹不得,只能挨揍! 一连打了三四十巴掌,打得陈母累得抬不起手来才停下。 她站起身,拢了下头发说道。 “我们就是不治了!我家老头子醒了,也不可能听你们在这侮辱我儿子!” 陈凡心中一暖。 然而就在他母亲说话之时,匆匆赶来的医院院长正好穿过人群,大声喊着。 “不治就不治,赶紧给他们办理手续,你们就等着我们告你吧!” 院长不分青红皂白地叫道:“不让你们这种医闹家属倾家荡产,我名字倒过来写!” 旁边的护士们连忙将陈建国从重症监护室里推出来。 然而刚刚推出,陈凡便挡在了床前。 就在其他医护人员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他拿出银针,抚摸了一下父亲苍老的脸。 “爸,让你受委屈了。” 正处于昏睡状态的陈建国好像真的听到了似的,眼角竟然流出了泪水。 陈凡一边掀开被子,一边拿起银针朗声说道。 “各位家属都请看过来,一个肾风,医院治不好,只能请什么安神医。” “结果病是越治越重,人都下病危通知了。” “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这位唐医生和安神医,为什么被我叫做庸医!” 话音落下,一旁的院长连忙喊道:“你要是救死了人,可别赖我们医院!” 陈凡反怼道:“我要是救回来了,倒要看你这医院怎么开!话还给你,等我告死你吧!” 众人只看见陈凡的双手化作一团幻影,紧接着,陈建国猛然吐出一口黑血。 “哎哟,要治死人了!”旁边的唐医生见状,连忙喊道。 陈母和陈妍不由得捂住了嘴。 但另一边的安神医却已经露出了震惊之色,显然已经想到了什么。 陈凡快速看了一眼父亲吐出的黑血。 他沾了一点在鼻子下闻了闻,连忙从腰间拿出一个玉瓶。 玉瓶刚一打开,浓郁的药香弥漫大厅。 “太香了吧!”众人惊呼道。 陈凡为父亲吃下一颗后,没一会,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状态红润了起来! 他仔细将父亲脸上脖子上的污渍擦干净说道。 “爸,都没事了。” 下一刻,陈建国缓缓睁开了眼睛。 “哎哟,活了!” “我的天,这是真治好了?” “这家医院不会真是有问题吧?” “这位小神医,我爹情况感觉和您父亲差不多,您能不能也帮我爹看看呀?他也在ICU里面!” 一时间,周围的家属纷纷怀疑起医院的水平。 “别吵!别吵!”那唐医生大声说道,“不过就是醒了而已,病可还没治好呢,真以为扎了几针吃了个丹药,病就立刻好了?” 周围的家属闻言感觉也有道理,于是闭上了嘴。 被众人围观的陈建国先是泪眼望了望自己的儿子:“儿子,你终于回来了!爹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他一边说着竟然一边坐了起来,而且还主动抱了抱陈凡。 周围众人一看,又觉得那唐医生应该是在放屁。 重症监护室里就住了这么多人,大家什么情况也都清楚。 这明明有很大的好转,可比这医院的水平强多了! 如果不是医院的保安在这,恐怕大家已经把陈凡围住了。 就在这时,却见那安神医来到院长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陈凡看到了这一幕,但他也没放在心上,他正准备推着父亲去办出院手续。 然而那院长却眼前一亮,随后让保安驱散了人群,来到他的面前。 “陈小兄弟,之前多有得罪,虽然你医术了得,但你母亲打了人是事实。” “这样吧,如果你能把回天神针的施针方法交出来,我可以做主不再追究。” “你也不想让你母亲这么大年龄,还去监狱里遭那罪吧。” 陈凡听后,怒火再也忍不住了:“我不找你麻烦,你还敢来找我?” “陈小兄弟说笑了。”院长皮笑肉不笑地说。 “这交易多公平呀,提前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告,在绿藤市这一亩三分地上,都没有用!而我只要提告,你母亲就一定会进监狱!” 旁边的安神医,捂着肿得老高的脸从侧面走来,高高在上地说。 “你,虽然,医术了得,但这,就是现实啊!” 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却依然如此贪婪,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问题! 陈凡脸颊抽动了一下,握紧拳头,他准备用自己的手段来解决这件事! “你说,什么是现实?” 就在这时,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拥有着一双罕见赤瞳的美丽女子缓缓走来。 “柳小姐?”院长惊声说道,“柳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现实是,治不好别人的病,”柳安然先是看了看安神医肿起的脸。 然后又望向院长问道:“却要人家的命,要人家的钱,还要人家的医术?” 柳安然一席话,瞬间说得院长脸色发白。 这话怎么接呀? 陈凡没想到,柳安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过来,他打招呼道:“柳小姐。” “陈先生,些许小事交给我吧,您先带着伯父伯母回家休息,我随后登门拜访。” “对了,赔偿两千万够吗?” 虽然话是跟陈凡说的,但柳安然的目光却看向了院长。 院长连忙伸出了三个手指头:“三千万!还有精神损失费给您算上!” 第5章 蛇蝎心肠! 陈凡暗骂一声这医院院长是真挣钱,随后点了点头。 他现在只想带着父亲回去休息,并进一步检查身体,确保没有留下后遗症。 至于旁边的那个什么安神医,他知道柳安然会处理好的。 看着站坐在床边,身上有点冒冷汗的父亲,他连忙用被子盖上,并一把抱在怀中。 那轻飘飘的身体让陈凡眼底含泪,强忍着才没让泪落下来。 “好孩子!”怀中的父亲却摸了摸他的脸,“出息了!” 陈凡再也绷不住了,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他加快步伐向着医院大门走去,心中想着,至少不要让身后的母亲和妹妹看到自己的眼泪。 …… 与此同时,柳安然看着离开的陈凡,回头望向安神医。 “你名字里带个安字,真是让我恶心!”柳安然厌恶地说着,随后望向院长,“如果你不把他处理了,那我就把你和他一起处理了。” 安神医瞬间冷汗直流。 院长亦有些担忧地说道:“柳小姐息怒,要不再加三千万如何?他再怎么说也是神医门的人,就这么处理了……” 柳安然脸上露出犹如毒蛇一般的微笑说道。 “这可不是钱不钱的事,如果你们只是讹他钱,那用钱当然能了事,可他父亲都要死了,你们难道不赔命吗?” “蕊姐,盯着他们点,不行就让人动手,做得干净点。” 说完,柳安然完全不顾院长的反应,径直向着医院大门走去。 “是,小姐。”蕊姐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院长,你不会让我为难吧?” 院长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说道:“怎么会呢。” 听完双方谈话的安神医急了。 “你这是卸磨杀驴!我不过就是用那老家伙试了一下新药而已,而且我也能把人治回来!” 院长叹了口气:“光明医院可从来没和外人合作过,安晋山你说什么胡话呢?不过你放心,逢年过节,我会给你烧高香的。” 他挥了挥手,隐藏在保安之中的两个年轻人忽地走了出来,随后直接用手帕捂住了安晋山的口鼻。 没一会,人就安静了。 蕊姐露出满意的笑容:“记得做得干净点。” 说完,她扭动着美丽的腰肢,追向自家小姐的方向去了。 只留下院长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 与此同时,陈凡回到家中,在彻底检查一遍,并且又给父亲吃了一颗补身体的丹药后,这才放下心来。 妹妹,陈妍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良久小心翼翼地捏了捏他的脸。 “这,还是我哥吗?” 陈凡无奈的笑了笑,又伸手打开了她的小手说:“货真价实,没有被人调包。” “可我哥虽然学习好,但绝对不会治病救人呀!” 陈凡也没想隐瞒,反正只不过是件拜师的事情,就算让外人知道了,也只会更加忌惮于他。 于是他将在监狱里发生的事情,隐藏了黑暗的一面,说给了母亲和妹妹听。 一听到孩子没在监狱里受苦,反而学了一身本领。 陈母的脸上久违地露出了笑容。 看着开心的母亲和妹妹,想着病榻上的父亲。 陈凡心中暗自发誓:他一定会守护好家人,一定要撑起这个家。 但就在他享受着家的温暖的时候。 “咚咚咚。”房门被人敲响。 陈妍调侃地问道:“哥,是不是刚才那个帮你的嫂子呀?那个大美女可真漂亮~” “别瞎说,她是我的雇主,这几天我负责保护她的安全,算是你哥的财神爷。” 陈妍压根不信,作为女人她很理解柳安然当时看向哥哥的眼神。 那是一种探索的神色。 而女人总会因为那一抹好奇之心而陷落! 自己的哥哥可是有本事的人,凭什么配不上人家? 怀揣着这种想法,陈妍小跑着前去开门。 然而房门刚刚打开,她便愣在了门口:“你怎么来了?” 陈凡听到妹妹的惊呼声,转头看向门口。 由于家里的房子不大,他一眼便看到了门口站着的人是谁? 陈凡的瞳孔瞬间收缩,怒火点燃了他心中的黑暗。 他的前女友任美辰,正抱着让他进入监狱的罪魁祸首的手臂,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甜美笑容。 “听说陈哥哥回来了,我是想来看一看辰哥哥的!”任美辰夹着嗓子说道。 他旁边的男人哈哈一笑,看似问候却隐隐带着嘲讽说道。 “这不是陈凡吗?听说你刚从监狱放出来,我来看看你。” 听说?听谁说? 陈凡不用想都知道,那必然是任美辰了! 任美辰这个女人表面看起来甜美无比。 可实际上是比绿茶还恶心的蛇蝎! 两年半之前,那时他还太年轻,根本没有看清自己前女友的真面目。 被捕的那天,陈凡接到任美辰的电话。 她说她被人灌酒,让陈凡去接她。 他自然是去了。 当时,任美辰昏昏沉沉的,正和眼前的这位龚武勇亲得正欢。 作为男友的陈凡,当即推开了龚武勇,并给了他一巴掌。 那时,歌厅里还有不少身份非凡的家族子弟。 看到这一幕,立刻开始起哄。 龚武勇自然脸色难看,于是不但带人打了陈凡,还将他送到了监狱之中。 再后来,可能是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龚武勇甚至还动用资源,给他判了个重罪,将他送到了囚天监狱之中。 在绿藤市这一亩三分地上。 龚武勇以及背后的龚家,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土皇帝! “没想到我又出来了吧。”陈凡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 龚武勇脸色难看,冷哼一声:“现在知道了,哼,等着吧,我们走!” 任美辰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她的目光看着陈凡没有表情的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 当初,龚武勇在动用资源给陈凡定罪时,她当然也在其中出了力。 不但不说电话求救的事情,反而主动作证,说是陈凡先动的手。 因此,满脸是伤的陈凡,反而成了动手打人的那一个。 当任美辰从左邻右舍那里得知陈凡出狱之后。 她比龚武勇更加惊讶,也更加不安。 带着有实力的现男友来此,自然是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望着离去的二人,陈凡双手合十结印,黑色的无形之气,立刻向着二人纠缠而去。 “当年的账,我们一点一点算!我要让你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6章 冤家路窄,以牙还牙! 谷清焉刚靠近洞口,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山洞深处传出,直奔谷清焉的面门。 谷清焉不敢怠慢,迅速出手。 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迎面撞击到了一起,形成滚滚气浪,震得周围山石不断乱飞。 “这里已经有人了,请速速离开此地。” 一道女声从山洞里面传出,让谷清焉他们赶紧走。 听声音,山洞中的修士,似乎不愿意与他们为敌,只是让他们退走。 “是……是周师妹吗?” 听到声音,谷清焉脸上流露出喜色,连忙出言问道。 “嗖!” 正在闭关疗伤的周雨新一个迸射,从山洞里面掠出,看到谷清焉的那一刻,周雨新一脸不敢置信。 “谷师姐,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周雨新立即冲上来,紧紧的抱住谷清焉。 “周师妹,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会身受重伤。” 谷清焉松开周雨新,一脸凝重的问道。 周雨新浑身都是伤,鲜血还没完全干涸,脸色苍白,正在山洞中疗伤,恰好谷清焉他们赶到。 “我们被人围攻了,徐师妹为了帮我逃走,牵制住了大部分修士,不知道徐师妹能否逃出生天。” 周雨新并不知道一旁干尸就是柳无邪,以为是谷清焉从某种获得的上古干尸。 “你说的徐师妹可是徐凌雪?” 谷清焉秀眉紧蹙,这次前往天域道场的三十几名弟子,姓徐的只有徐凌雪师妹一人。 “翁!” 当听到徐凌雪三个字,站在一旁的柳无邪,释放出惊人的杀气。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雨新身体一怔,情不自禁祭出兵器。 “他是柳无邪师兄,身上出现一些问题,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闭关。” 谷清焉连忙解释道。 听到一旁的干尸是柳无邪,周雨新脸上表情连连变化。 如此恐怖的火焰,换做是她们,早就化为一团灰烬了,柳无邪竟然还能活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 “柳师兄,你先进去闭关,我们替你护法。” 谷清焉让柳师兄赶紧进去闭关,拖得越久,造化圣火对肉身的伤害越大。 柳无邪此刻焦急万分,从周雨新言语中能听出来,此刻妻子遭遇大批修士围攻。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无法前去。 “谷姑娘,你带着二号前去营救,谁敢阻拦,全部杀死。” 柳无邪说完,祭出二号,让她带着二号去救自己的妻子,去晚了,怕妻子遭遇不测。 “不行,我要是走了,你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谷清焉当即拒绝。 不是她不想救徐师妹,主要是将柳师兄一人丢在这里,太危险了。 “你放心,我自有保命手段,事不宜迟,你们两个赶紧出发,这是一枚疗伤神丹,吃下去后,你的伤势很快就能恢复。” 柳无邪说完,拿出一枚丹药,飞到周雨新的面前。 “可是……” 谷清焉还在犹豫当中。 “我命令你,赶紧去。” 柳无邪声嘶力竭,让谷清焉赶紧去。 “好,那我们救下徐师妹,就过来与你汇合。” 谷清焉跺了跺脚,带着周雨新离开此地。 望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柳无邪咬紧牙关,他的肉身,已经达到极限了。 一个迸射,来到山洞深处,当即盘膝坐下。 “一号,太阴幽荧,你们两个替我护法。” 柳无邪说完,意识陷入一片混沌。 一号凭借阴阳尺,战斗力堪比一般的神皇境,太阴幽荧已经晋升到神皇境,战斗力比一号只强不弱。 有他们两个护法,安全不用担心。 “周师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上的时候,谷清焉朝周师妹问道。 “当时我们获得一件宝物,遭到大批高手围攻,我们两人不敌,徐师妹施展一门厉害的秘术,撕开一条通道,助我逃走,自己则是深陷囹圄,此刻恐怕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周雨新一脸自责。 “你不用担心,我知道徐师妹的为人,既然她让你先逃走,肯定想到了脱身之法。” 谷清焉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 听到谷师姐解释,周雨新心里能好受一些。 要是徐师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没脸苟活于世了。 “谷师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拖累,以徐师妹的实力,完全可以脱身。” 周雨新一脸自责。 “这件事情不怪你,都是同门师姐妹,徐师妹不可能丢下你一人不管。你留在那里,相反帮不到徐师妹,反而会拖累她。” 通过周雨新的描述,谷清焉基本猜到是怎么回事。 周雨新身受重伤,徐凌雪一边抵挡那些强者,还要分神照顾周雨新。 这才撕开一道缺口,让周雨新先走,只有这样,两人才能活下来。 两人一路风驰电掣,半个时辰后,很快赶到之前大战的地方。 除了满地的疮痍,并没有见到徐凌雪。 “这位修士,在此地交战的那些人哪里去了。” 空中还残留几名修士,他们并未离开,谷清焉一个迸射,落在其中一名修士面前,客气的问道。 “你说的是刚才那场大战吗?” 听到有人问及,其他几名修士立即凑过来。 “恩!” 周雨新这时候开口道。 得到柳无邪疗伤神丹,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虽没有达到全盛时期,并不影响接下来战斗。 “一个时辰前,那名女子施展了一门厉害的秘术,重创十多名修士,身负重伤逃走了。” 被问及的修士,连忙将刚才那一战叙述一遍。 听到徐凌雪成功逃走,谷清焉跟周雨新松了一口气。 “那你知道她逃往什么方向了吗?” 谷清焉继续问道。 “那边!” 那名修士指向左前方。 “多谢!” 谷清焉不敢逗留,带着周雨新朝徐凌雪消失的方向追去,希望能追上。 施展秘术,肉身肯定受损,这时候的徐凌雪,一定是强弩之末,要是落入那些人的手里,后果可想而知。 徐凌雪虽然不是神水宗未来宗主继承人,论身份地位,不在不谷清焉之下,一直得到宗门大力培养。 加上她是柳无邪妻子这层身份,更不能让她有事。 神水宗能发展这么快,都是柳无邪的功劳。 两人沿路寻找,不知道飞行了多少距离,并未遇到徐凌雪。 只要遇到其他修士,谷清焉都会停下来询问,他们并未遇到受伤的女子。 “奇怪,徐师妹到底去了哪里。” 这处秘境太大了,真要是藏在某个地方,常人很难发现。 “谷师姐,接下来我们往哪里走。” 周雨新一脸焦急的问道。 找不到徐师妹,她们一刻不敢休息。 “我们分开寻找,一有消息,立即通知对方。” 谷清焉拿出两枚通讯符,一枚交到周雨新手里。 天域道场环境特殊,通讯符最多只能传送万里,超过这个距离,通讯符就失去了作用。 “好!” 周雨新接过通讯符,朝另外一个方向掠去。 谷清焉则是朝相反的方向飞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人间隔一个时辰,就相互传递消息。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已经找了一天一夜,依旧没有徐凌雪的下落,让谷清焉跟周雨新脸上的担忧之色越来越浓。 第二天两人继续踏上寻找徐凌雪的征程。 期间谷清焉遇到几名修士,当时他们参与了围攻徐凌雪,谷清焉没有客气,将他们全部斩杀,抽取他们的魂魄,从他们记忆中得知,徐凌雪的确是施展一门秘术逃走。 山洞中! 柳无邪承受非人一般的痛苦,造化圣火炼化难度,远要比他想的还要困难的多。 神火到圣火的转换,需要日积月累,想要一两天将其炼化,几乎不可能。 “主人,你不要分神,徐姑娘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两天时间,柳无邪一直心神不宁,炼化的时候,三番五次出错,素娘终于忍不住了,这才出言提醒。 柳无邪也想静下心来,一日没有妻子下落,他就难以凝心精神。 这样下去,肯定影响自己炼化造化圣火。 如果不能炼化,很有可能遭到造化圣火反噬,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深吸一口气,柳无邪尽可能摒弃心中的杂念,全身心投入到炼化造化圣火当中。 随着柳无邪沉淀下来,躁动的造化圣火老实了许多。 “混沌神火,炼化!” 注入大量的圣宝气,加持到混沌神火之中,帮助混沌神火一起炼化造化圣火。 “如能炼化造化圣火,吞天神鼎的品质,应该能晋升一个层次。” 柳无邪暗暗说道。 上次太荒吞天诀进阶,吞天神鼎却没有任何变化。 如今吸收圣宝气,靠的还是太荒吞天诀,吞天神鼎无法自主吸收圣宝气,吸收进来的依旧是域神气。 两团截然不同的火焰,在吞天神鼎中不断纠缠。 浓郁的造化之力,不停的冲刷吞天神鼎,让上面的纹路,越来越复杂。 更多古老的纹路,从吞天神鼎深处冒出,释放出荒古气息。 “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通过造化圣火煅烧后,吞天神鼎正在蜕变。” 柳无邪心中暗忖。 一晃又是好几日过去,谷清焉那边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来。 第七日的时候,谷清焉跟周雨新重新汇合,两人将方圆百万里全部巡视了一遍,依旧没有徐凌雪的下落。 “谷师姐,你说徐师妹会不会离开这处秘境了。” 周雨新这时候开口道。 第7章 龚家出手,反手碾压! …… “砰!” 龚家别墅,书房内,龚天雄一掌拍碎了面前的红木办公桌,眼中充满了血丝,脸上满是狰狞的愤怒。 “是谁?究竟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龚天雄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一般,在整个书房内回荡。 站在他面前的,是龚家的管家,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 “老爷,我已经派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管家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查!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龚天雄怒吼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是,老爷。”管家连忙应道。 …… 与此同时,陈凡的家中,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哥,你真的杀了龚武勇?”陈妍看着陈凡,眼中充满了担忧。 “嗯。”陈凡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 “哥,你,你闯祸了!”陈妍急道,“龚家不会放过你的!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凡安慰道,“我会处理好的。” “可是……” 陈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凡打断了。 “好了,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安心照顾爸妈就行。” 陈凡说着,摸了摸陈妍的头,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要去准备迎接龚家的报复了! 陈凡离开家后,径直来到了一家古玩店。 这家古玩店,是他一位故人开的,名叫“聚宝斋”。 店面不大,却五脏俱全,琳琅满目的古玩字画,摆满了整个店铺,古色古香,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哟,这不是陈凡吗?稀客啊!几年不见,怎么突然想起我这小店来了?” 聚宝斋的老板,是一位身材矮胖,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名叫王胖子,为人精明,却也讲义气。 当年,陈凡家还没出事的时候,他和王胖子关系不错,经常来聚宝斋淘换一些小玩意儿。 “王叔,我来找你帮忙。”陈凡开门见山地说道。 “帮忙?你能让我帮什么忙?”王胖子上下打量着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当年,陈凡虽然经常来聚宝斋,但却只是买一些小玩意儿,从来不问世事,更不会主动开口求人。 现在,竟然主动来找他帮忙? 看来,这两年半的监狱生活,让陈凡改变了不少啊。 “我需要一些东西。”陈凡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了王胖子。 王胖子接过纸条,仔细地看了起来。 纸条上,写着一些药材的名字,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黑狗血、公鸡冠等等。 “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王胖子看完纸条后,一脸疑惑地问道。 “救人。”陈凡言简意赅地说道。 “救人?”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陈凡,你该不会是……” “王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陈凡打断了王胖子的话,“我不会乱来的。” “唉……”王胖子叹了口气,他知道,陈凡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 “这些东西,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不过……价格可不便宜啊。” “王叔,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您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 “行了,行了,看在咱们以前的情分上,这些东西,我就原价给你了。”王胖子摆了摆手,打断了陈凡的话。 “那就多谢王叔了。”陈凡感激地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王胖子说着,转身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布袋,将纸条上的东西,一一装了进去。 “陈凡,你真的想好了?”王胖子将布袋递给陈凡,再次问道。 “想好了。”陈凡接过布袋,语气坚定地说道。 “唉……”王胖子再次叹了口气,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决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 陈凡离开聚宝斋后,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一家超市。 他要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充分的准备。 龚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陈凡将买来的东西,全部搬到了楼顶的天台上。 然后,他盘腿坐在天台中央,闭上双眼,开始修炼起来。 随着陈凡的呼吸,周围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地朝着他涌来,在他的头顶,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而陈凡的身体,也在这些灵气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强大。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间,一夜时间便过去了。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陈凡身上的时候,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呼——” 陈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经过一夜的修炼,他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现在,就算是龚家倾巢而出,他也不惧!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陈凡从修炼状态中拉了回来。 陈凡起身下楼,打开房门,只见陈妍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 “哥,不好了!龚家的人,来了!” 听到陈妍的话,陈凡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反而露出一丝冷笑。 龚家,终于来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陈凡问道。 “来了很多人,足足有几十个,而且,他们还带了枪!”陈妍语气中带着一丝恐惧。 “带枪了?”陈凡眼中闪过一丝寒芒,看来,龚家这次,是来真的了! “哥,我们,我们该怎么办?”陈妍焦急地问道。 “别怕,有我在。”陈凡拍了拍陈妍的肩膀,安慰道,“你先带爸妈去楼下邻居家躲一躲,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可是……” “听话,快去!” 陈凡说着,将陈妍推进了房间,然后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 楼下,龚家的人,已经将整个楼道都给包围了。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手上戴着一串佛珠,但是,他那双阴冷的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是龚天雄的弟弟,龚天霸,也是龚家最能打的人,据说,他曾经一个人,单挑过十几个手持砍刀的混混,而且,还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 第8章 杀鸡儆猴,震慑四方! “陈凡,给我滚出来!”龚天霸站在楼道中央,大声吼道,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整个楼道内回荡。 然而,面对着龚天霸的叫嚣,陈凡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小子,你耳朵聋了吗?”龚天霸身后,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指着陈凡的鼻子骂道。 “啪!” 陈凡看都没看那黄毛青年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将那黄毛青年扇飞了出去。 “你,你敢打我?”那黄毛青年捂着脸,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凡。 “聒噪!” 陈凡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朝着龚天霸走去。 “小子,你找死!”龚天霸见陈凡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打他的人,顿时勃然大怒,挥起砂锅大的拳头,朝着陈凡的脑袋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龚天霸的拳头,被陈凡稳稳地接住了。 “就这点力气,也想杀我?” “你……”龚天霸脸色一变,他没想到,陈凡竟然如此厉害。 “给我上!给我杀了他!” 龚天霸怒吼一声,他身后那些黑衣大汉,立刻掏出手枪,朝着陈凡射击。 “砰!砰!砰!” 枪声大作,火光四溅,整个楼道内,顿时充满了硝烟的味道。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面对着如此密集的子弹,陈凡却依然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仿佛那些子弹,都是玩具枪射出来的塑料子弹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 龚天霸以及他身后的那些黑衣大汉,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陈凡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杀!” 就在龚天霸等人愣神之际,陈凡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出现在了龚天霸面前。 “你……” 龚天霸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凡收回手掌,龚天霸的尸体,缓缓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血痕,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他的脖子里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 “啊!杀人了!杀人了!” 那些黑衣大汉看到这一幕,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掉手中的枪,转身就跑。 然而,他们还没跑出几步,便被陈凡一一追上,然后,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楼道内,便只剩下陈凡一个人,还站着了。 陈凡看着满地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他刚才杀的,不是人,而是一群蝼蚁。 “龚家,这只是开始!” 陈凡然后转身离开了楼道。 …… 龚家别墅。 “什么?你说什么?天霸死了?” 龚天雄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龚天霸可是他的亲弟弟啊! 现在,竟然被人杀了? 这让他如何接受得了? “是谁?究竟是谁干的?” 龚天雄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 “是,是陈凡……”管家战战兢兢地说道。 “陈凡?又是陈凡!” 龚天雄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火焰。 “老爷,现在怎么办?”管家问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龚天雄怒吼道,“给我调集所有的人马,我要让陈凡,死无葬身之地!” “是,老爷。” 管家连忙应道,然后转身去办了。 …… 陈凡并不知道,龚天雄已经对他下了必杀令。 此时,他正坐在出租车上,朝着郊外的一处公墓驶去。 他要为父母扫墓! 出租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最终停在一座依山傍水的公墓前。 陈凡付了车钱,拎着祭品,迈步走进这片寂静之地。 秋风萧瑟,落叶飘零,更添几分悲凉。 陈凡沿着熟悉的石阶拾级而上,最终在一座朴素的墓碑前停下脚步。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陈凡放下祭品,轻轻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父母慈祥的面容仿佛就在眼前,让他鼻子一酸,眼眶泛红。 “这两年多,你们在那边还好吗?女儿懂事了,不再惹您二老生气了。我,我也学有所成,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了……” 陈凡低声说着,将这些年的遭遇和父母倾诉,仿佛他们就在身边,静静地听着。 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是父母在回应他的思念。 陈凡将带来的酒水倒在墓碑前,摆上祭品,点燃香烛,然后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一定会让陈家在绿藤市重新崛起,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陈凡暗暗发誓,语气坚定有力,不容置疑。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公墓的宁静。 陈凡拿出手机,是柳安然打来的。 “陈先生,你在哪里?”柳安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我在公墓,怎么了?”陈凡问道。 “龚家的人,已经查到你的下落了,他们正派人赶往公墓,你赶紧离开那里!”柳安然语气急促地说道。 “他们速度还真快!”陈凡冷笑一声,眼中寒光闪烁。 “陈先生,我知道你身手不凡,但龚家这次是倾巢而出,你一个人……” 柳安然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陈凡打断了。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陈凡语气平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先挂了。” 陈凡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关机,扔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既然龚家的人想要他的命,那就来吧! 他倒要看看,龚家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陈凡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树林里,已经出现了不少鬼鬼祟祟的身影。 “既然来了,就都出来吧!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凡朗声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公墓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只见周围的树林里,涌出数十名黑衣大汉,一个个手持砍刀、钢管,气势汹汹地朝着陈凡包围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他手里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刀身上还沾着血迹,一看就知道,是经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主。 “你就是陈凡?”光头大汉看着陈凡,语气冰冷地问道。 “没错,我就是陈凡。”陈凡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杀我们龚家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光头大汉说着,举起手中的砍刀,朝着陈凡的脑袋劈了过去。 “找死!” 陈凡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轻松躲过光头大汉的攻击,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在了光头大汉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光头大汉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眼看是不活了。 “杀!” 那些黑衣大汉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地朝着陈凡冲了过去。 “不知死活!” 陈凡冷哼一声,然后,他便如同一只下山猛虎一般,冲入了人群之中。 …… 公墓外,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龚天雄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远处正在发生的一幕,眼中满是阴冷的寒光。 “老爷,要不要我带人上去帮忙?”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一个身材瘦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是龚天雄的军师,名叫赵德柱,为人阴险狡诈,是龚天雄的得力助手。 “不用了。”龚天雄摇了摇头,说道,“就凭那些废物,还奈何不了陈凡。” “那老爷的意思是……” “等!”龚天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等陈凡杀了那些废物之后,我们再出手!我要亲手,将陈凡碎尸万段!” “老爷英明!” …… 公墓内,喊杀声震天,血腥味弥漫。 陈凡如同杀神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那些黑衣大汉,无一合之敌,纷纷倒在了他的脚下。 然而,就在陈凡以为,自己已经将龚家派来的人都解决掉的时候,异变突生! “嗖!” 破空声响起,一支黑色的箭矢,如同闪电一般,朝着陈凡的后心射来! 第9章 追魂夺命,暗箭难防! 陈凡心头一凛,想都没想,身体本能地侧身一躲。 “噗!” 箭矢几乎是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深深地钉在了他身后的墓碑上,箭尾还在微微颤抖,可见力道之大。 墓碑上,父母慈祥的面容,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悲伤起来。 陈凡眼中杀意暴涨,猛然回头,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个身穿黑衣,头戴斗笠的身影,正缓缓地放下手中的弓箭,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高手!” 陈凡心中暗道,此人能够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射出如此精准狠辣的一箭,绝对是一个高手! “你是什么人?”陈凡冷冷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意。 “取你性命的人!” 黑衣人说着,再次拉开手中的弓箭,一支黑色的箭矢,已经搭在了弓弦之上,箭头直指陈凡的眉心。 “嗖!” 又是一声破空声响起,箭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陈凡激射而来。 陈凡不敢大意,再次施展身法躲避。 然而,这支箭矢的速度,比之前那支更快,力道也更加强劲,陈凡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他的肩膀,还是被箭矢擦过,衣服被划破,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襟。 “好快的箭!” 陈凡心中暗惊,这黑衣人的箭术,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连忙运转体内灵气,将伤口的血止住。 “小子,你跑不掉的!乖乖受死吧!” 黑衣人说着,再次拉开弓箭,一支支黑色的箭矢,如同雨点一般,朝着陈凡射了过去。 陈凡身形如电,在箭雨中不断穿梭躲避,然而,黑衣人的箭术实在太厉害了,他射出的箭矢,每一支都精准无比,而且速度极快,陈凡虽然已经尽力躲避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中了几箭。 好在,这些箭矢上,并没有涂抹毒药,只是皮外伤,并不致命。 然而,陈凡的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这黑衣人的箭术,已经对他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射成刺猬的。 必须想办法,尽快解决掉这个家伙! 陈凡心中暗道,然后,他开始寻找机会,准备反击。 然而,那黑衣人,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他无法近身。 而且,黑衣人的箭矢,似乎无穷无尽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朝着陈凡射来,让他疲于奔命,根本没有机会反击。 陈凡心中焦急,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被耗死的。 就在这时,陈凡突然灵机一动,他想到一个办法。 只见他故意露出一个破绽,然后,在黑衣人射出箭矢的瞬间,他猛然转身,朝着黑衣人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 “找死!” 黑衣人见陈凡竟然敢主动朝着自己冲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然后,他再次拉开弓箭! 然而,就在黑衣人准备射出箭矢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锁定陈凡的身影了。 “怎么回事?” 黑衣人心中一惊,连忙四处张望,想要找到陈凡的身影。 然而,他找了半天,却依然没有发现陈凡的踪影,仿佛陈凡,凭空消失了一般。 “人呢?” 黑衣人心中疑惑,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他猛然回头,只见陈凡,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手中的水果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你……” 黑衣人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凡,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陈凡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明明已经锁定了陈凡的身影,为什么陈凡还能躲过他的箭矢,而且,还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声音颤抖地问道,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上了。 “要你命的人!” 陈凡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他手中的水果刀,轻轻一划。 “噗!” 鲜血喷涌而出,黑衣人的脑袋,高高飞起,然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陈凡收回水果刀,看都不看黑衣人的尸体一眼,然后,他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 公墓外,奔驰轿车里。 “老爷,陈凡,他,他竟然杀了黑鹰!” 赵德柱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幕,脸色苍白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黑鹰,可是他们龚家花重金,从国外请来的杀手之王啊! 据说,黑鹰出道至今,从来没有失手过,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可是现在,黑鹰竟然死在了陈凡的手里? 这陈凡,究竟是什么来头? 龚天雄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阴沉的杀意。 “老爷,现在怎么办?”赵德柱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撤!” 龚天雄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他猛地一拳砸在了车窗上。 “砰!” 一声脆响,奔驰轿车的车窗玻璃,瞬间被砸得粉碎。 “陈凡,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龚天雄,一定会报的!” …… 陈凡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龚天雄必杀的目标。 此时,他正站在山脚下,看着远处的城市,眼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龚家,你们给我等着! 我会让你们,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陈凡站在山脚下,看着远处高楼林立的城市,心中五味杂陈。 这两年多的监狱生活,让他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也让他明白了许多道理。 曾经的他,年少轻狂,锋芒毕露,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现在的他,虽然实力强大,但却学会了低调内敛,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比他更强大的存在,如果他不懂得隐藏自己的锋芒,迟早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 “潜龙勿用,韬光养晦!” 陈凡心中暗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再一飞冲天,将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陈凡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上。 …… 第10章 潜龙勿用,韬光养晦! 办公室里,腾达正在给秘书交代事情,门被人推开时,腾达看到办公室门口挤着一堆人,登时皱起眉头呵斥道:“你 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对方为首的人没有听腾达的话,反而走了进来,后面的人也跟着鱼贯而入。 腾达看到这情形,立刻就要发飙,猛地,腾达微微一怔,走在最前面的人他似乎隐隐有些眼熟。 “腾书记,请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人走到腾达跟前,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 腾达看清那工作证时,眼前一黑,他终于想起来在哪见过对方了,在去年召开的全省廉政警示教育大会上,对方曾经 上台发言过,腾达因此有点印象。 被这个部门的人找上门,腾达知道对自己意味着什么。 过年时王世宽才刚出事,腾达没想到会这么快轮到自己! 这些日子,腾达一直寝食不安,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每每一想到王世宽,又有种兔死狗悲的感觉。 脸色有些煞白,腾达深吸了一口气,短暂的慌乱后,他迅速冷静下来,该来的躲不了,腾达虽然没有当时王世宽表现 的那么不堪,但此刻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嗓子有些嘶哑地开口问了一句:“是不是搞错了?” “腾书记,我们人都来了,可能搞错吗?”带队的人微微一笑,“面对腾书记您这个级别的干部,我们要是搞错了, 那可就不是一般的失职,而是犯严重的错误了。” “好,那容我跟家里打个电话,再跟你们走。”腾达强自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可以。”带队的人点点头。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腾达的手轻轻颤抖着给老婆打了电话,腾达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随后挂 了电话。 腾达纵有千般不好,但没人知道的是,他和妻子始终恩爱如初,在家里,腾达是个好丈夫好父亲,只要没有出差,哪 怕是有应酬,腾达也从来不会超过晚上十点回家,从一个小科员一路走到今天,腾达从没有在生活作风上犯过一点错 误,但他错就错在管不住自己的手,他不喜欢钱,唯独酷爱书法文玩,这些年收的不少书法文玩都价值不菲,有的甚 至数以百万计,腾达对此也心知肚明,而别人送他东西,自然也有相应的利益诉求,腾达也都一一满足,有些已经触 犯了党纪国法,腾达其实也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腾达轻叹了口气,迈步离开,就算自己被带走,腾达也想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些,他希望保留自己身为西州一把手的最 后一丝尊严和形象。 看到腾达的表现,省里下来的这些人,眼里都微微露出一丝异色,虽然腾达刚刚也露出了恐惧的一面,但其表现已经 算是镇定,比起以往他们带走的那些厅级要员,腾达的表现已经是格外难得。 腾达被带走,这一幕在市大院里被不少人亲眼看到,尽管有些人一开始弄不清楚省里这些人的身份,但消息还是很快 传开,这一爆炸性的新闻几乎在一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大院,并且向外扩散出去。 腾达办公室里,腾达的秘书手脚发软站在原地,不是他不想动,而是手脚不听使唤,两腿发软迈不开步。 走廊里,梁平飞全程目睹了那一幕,甚至刚刚腾达被带走时,还从他身边经过了,梁平飞很是识趣地侧身走到一旁, 而当腾达和他面对面错身而过时,腾达似乎为了保持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威严,高抬着头,面无表情地走下了楼梯,从 始至终都没看梁平飞一眼,仿佛自己还是西州一把手。 事实也确实如此,只要上面还没正式发文,那腾达现在就还是西州市的书记。 腾达被带上车离去了,梁平飞随即快步下楼,步履匆忙地往隔壁的市府大楼走去,他此刻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去找萧顺 和。 市长办公室,萧顺和刚刚得知腾达被带走的消息,等他走到窗前时,腾达早已坐着车子远去。 门外传来敲门声,萧顺和喊了声进来,看到推门而入的是梁平飞,萧顺和轻点着头,下意识开口道:“他出事了?” “嗯,就在刚才。”梁平飞点点头,“我刚从他办公室出来,省里的人就上来了,直接带走了他。” “这么说来,你就在现场?”萧顺和看着梁平飞。 “算是吧。”梁平飞点着头,神色严肃,虽然腾达被带走跟他没有关系,但梁平飞此刻也是心有戚戚,“真的是一幕 活生生的教育警示课。” “是啊,每个人都该吸取教训。”萧顺和并没有因为腾达出事而幸灾乐祸,叹息了一声,“上头三令五申,想发财就 别当官,当官了就别想发财,身为领导干部更要以身作则,平飞同志,我们该引以为戒啊……” “没错,萧市长说的是。”梁平飞轻点着头,他现在还没从刚刚腾达被带走的那一幕中彻底回过神来,虽然以往也没 少听到谁谁出事了,但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那种冲击,身为领导干部的梁平飞感受尤深。 沉默了片刻,梁平飞喃喃道:“看来下午的班子会议开不成了。” “班子会?”萧顺和疑惑地看了梁平飞一眼。 “刚刚腾书记喊我过去,是说乔梁的事来着,腾书记想将乔梁遣送回去,我觉得不太妥当,提出了反对意见,于是腾 书记就说下午召开班子会议,要在班子会上讨论决定。”梁平飞解释道。 萧顺和闻言,眉头微拧着,又是乔梁的事!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进来的是市府办公室主任,对方神色有些匆忙,一进门看到梁平飞也在,朝梁平飞点头打过 招呼后,急忙向萧顺和汇报道:“市长,刚刚省里通知下来,明天廖书记要来咱们西州召开全市干部大会,让我们提 前做好准备。” 萧顺和神色一震,同梁平飞对视了一眼,两人似乎都猜到廖谷锋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来的用意,萧顺和不敢怠慢,立刻 对办公室主任道:“你马上通知下去,布置明天开会的事情,所有人都务必要到场。” “好。”办公室主任点了点头,第一时间就下去安排。 办公室里再次剩下萧顺和跟梁平飞两人,萧顺和目光凛然:“这段时间西州接连有重要干部落马,看来省里主要领导 对咱们西州的现状不满意呐。” “可不是,廖书记都要亲自下来了,看来省里是认为咱们西州的体制生态出了大问题。”梁平飞点头附和。 金城。 刘昌兴今儿一早心情颇为不错,上午没有外出活动安排的他,在办公室里批阅了一会文件,十点多的时候,刘昌兴打 开电脑,在网页上搜索江州日报电子版,看到报纸上的报道后,刘昌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按照他得到的答复, 今天会先在江州日报上刊登,明天则会在江东日报上刊登,这一切比他预料的还要顺利。 虽然网上的相关帖子没能传播开来,第一时间就被删帖了,但刘昌兴并不着急,他心知那边也已经起了警觉,时刻关 注着网上的舆论动态,毕竟相同的招数不能一而再再而三让人得逞,帖子被删虽然有些意外,但刘昌兴也不是完全没 有预料到,但这篇报道出现在江州日报上,想必那人是决计想不到的。 刘昌兴脸上透着满意的神色,他很想看看明天廖谷锋看到报道出现在江东日报这一分量十足的省日报上时,脸上的表 情会有多么精彩。 看完江州日报电子版,刘昌兴悠闲自得地泡了壶明前龙井,喝茶,喝的是心境,这一点刘昌兴感悟至深。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刘昌兴在办公桌上摆着的一份干部考察名单签上自己的名字,随即盖上了文件。 刘昌兴准备回家吃午饭,今儿是老婆五十五岁生日,虽然老夫老妻的没啥激情了,但仪式总是要有的,刘昌兴为此还 准备了一大束康乃馨,还有一个白金戒指,准备让老婆开心一下。 花还在花店里,刘昌兴刚刚已经吩咐秘书提前去取,而戒指,则放在桌上的公文包里,刘昌兴这会拿起桌上的公文包 准备回家,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刘昌兴开门的动作微微一顿,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刘昌兴停了下来,接起电话。 “腾达出事了,刚刚被我们委里的人带走。”电话那头响起一个急促的声音。 “啪嗒”一声,刘昌兴手上的公文包掉落在了地上,拿着手机的他,眼神有刹那的呆滞。 这个消息对刘昌兴的冲击不是一般大。 惊愕、惶恐、不敢置信…… 就在这短短的一霎那,刘昌兴脸上的表情不一而足。 第11章 美女相救,各方云集! 陈凡心中疑惑,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一阵刺痛! “不好!” 陈凡心中一惊,想都没想,身体本能地向前一扑。 “噗!” 一支细小的银针,几乎是擦着他的后背飞过,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银针很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陈凡站起身来,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长袍,身材瘦削的老者,正缓缓地朝着他走来。 老者脸上带着一丝阴冷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在指尖轻轻地转动着。 “你是什么人?” 陈凡看着老者,冷冷地问道。 “老夫,神医门,华佗!” 老者说着,将手中的银针,朝着陈凡射了过来。 “嗖!” 银针破空而来,速度快如闪电,而且,银针上,还隐隐散发着一丝黑色的光芒,显然是淬了毒的! 陈凡连忙施展身法躲避。 “嗖!嗖!嗖!” 华佗一连射出数根银针,每一根都精准无比,直奔陈凡的要害而去。 陈凡左躲右闪,险之又险地躲过了所有的银针。 “小子,身手不错嘛!” 华佗看着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然后,他冷笑一声,说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我的攻击了吗?太天真了!” 华佗说着,双手快速结印,然后,他猛地一掌朝着陈凡拍了过去。 “呼——” 一股强大的劲风,朝着陈凡席卷而来,陈凡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撞到了一般,胸口发闷,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好强的掌力!” 陈凡心中震惊,这华佗的实力,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小子,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华佗看着陈凡,冷冷地问道。 “要你命!” 陈凡说着,强忍着身上的伤势,朝着华佗冲了过去。 “不自量力!” 华佗冷笑一声,然后,他再次一掌拍出。 “砰!” 一声闷响,陈凡的身体,再次被华佗拍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脸色苍白。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点!” 华佗说着,一步步地朝着陈凡走了过去,眼中充满了杀意。 就在这时,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陈凡的面前,挡住了华佗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 华佗看着来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今天,杀不了他!” 红色的身影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竟然是柳安然! 华佗看着突然出现的柳安然,眉头微微一皱。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叫柳安然,至于为什么要多管闲事……”柳安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因为他是我的人,我自然不能让你伤他!” 柳安然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陈凡更是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柳安然。 他怎么也没想到,柳安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为什么要帮自己? 难道她真的喜欢上自己了? 陈凡心中疑惑,却也有一丝感动。 华佗听到柳安然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可笑!就凭你,也想阻止我?” 华佗笑声一敛,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眼中杀机毕露。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华佗说着,便要再次动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声传来,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身材高挑,气质出尘的女子,从远处走了过来。 女子身后,还跟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光明医院,与陈凡发生过冲突的院长千金,白冰! “白小姐,你怎么来了?” 看到来人,柳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 “柳安然,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白冰没有理会柳安然,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陈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里,再次遇到陈凡! 而且,陈凡竟然还和柳安然扯上了关系! 这让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莫名的醋意。 “陈凡,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白冰走到陈凡面前,冷冷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怨恨。 她还记恨着,之前在光明医院,陈凡让她丢脸的事情。 陈凡看着白冰,眉头微微一皱,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女人。 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对自己,还有些敌意。 “你什么意思?”陈凡冷冷地问道。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白冰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害得我丢了那么大的脸,我会就这么算了?” “你想怎么样?”陈凡问道。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最好祈祷,别落到我的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白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陈凡看着白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这个女人,还真是够恶毒的! “你放心,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陈凡冷冷地说道。 “哼!那就走着瞧!” 白冰冷哼一声,然后,她转身看向华佗,说道:“华老,这个人,我要了!” “白小姐,这……” 华佗有些为难地看向龚天雄。 他这次来,是龚天雄请他来对付陈凡的,现在,白冰却横插一脚,要带走陈凡,这让他有些左右为难。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白冰看着华佗,冷冷地问道。 “不敢,不敢。” 华佗连忙说道,然后,他转身看向龚天雄,说道:“龚家主,你看……” 龚天雄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先是柳安然出现,阻止了华佗对陈凡的击杀,现在,白冰又横插一脚,要带走陈凡。 这让他龚天雄,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