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掠夺太阴之体,这诅咒也太棒了吧!》 第1章 神秘古禁忌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来!使劲动!” 一间闪着烛光的石屋内,一个女人正躺在一张天然的石床上,冲着站在门口的一名年轻人呼喊。 这女人穿着一身喜庆的红旗袍,旗袍的剪裁勾勒出她翘挺无比的身材,细腰之下,高开叉的设计更显腿部修长。 特别是在莹莹烛光的照耀下,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哼!果然是做小姐的!真是骚得可以!’ 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心中怒骂一声,满脸无奈地朝石床走去。 他叫陈凡,之所以站在这里,完全就是为了钱。 要不是自己母亲突然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救命,他也不会为了这二十万的彩礼钱而答应入赘。 他入赘的这户人家姓楚,住在临城城郊的一个居民区。 这个居民区住的全是姓楚的人家,据说在这定居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 他们这有个古怪的规矩,就是不管哪家招入赘的女婿,新婚夜时,都必须要在这间老旧的石屋内和新婚妻子同房。 相传这间石屋是战国时期神医扁鹊最后归隐的地方,赋予了此地一个奇特的造化。 传说入赘的女婿只有在这和新婚妻子同房,才能得扁鹊之灵庇护,女方生下来的孩子才会健康聪慧,一家人的气运也会福寿绵长。 反之,则会触怒扁鹊之灵,两家人自此厄运缠身,子嗣短缺,多灾多难。 陈凡其实是根本不信这些东西的,这间石屋阴阴冷冷,空气中还充斥着苔藓的霉味,谁第一次愿意在这弄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入赘的女婿和童养媳没区别,哪有摇头的权利。 此刻,陈凡看着石床上连躺都躺不平的美貌女人,心情鸡动且压抑。 按理说,以这女人的美貌,根本就不愁找不着老公。 可整个居民区的人都在疯传她是做小姐的,所以又有哪个正经男人会娶她呢,也就只有自己急用钱才会上了她爹楚福生的当。 可一个身材姿色都堪比天仙的女人,干点啥不好?非要赚这种快钱? 陈凡咬了咬牙,冲着石床上的楚雨绮蹦出一句话: “既然咱们已经结婚了,那作为你的老公,我还是有几句话要说!” “你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此刻开始,你再也不能做那种买卖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雨绮听到这话,一下从床上坐了起身,一双俏眼冷冰冰的瞪着陈凡: “我做什么买卖了!你话说清楚!” “你……” 陈凡被楚雨绮的气势吓了一跳,不自觉后退一步。 不过还别说,楚雨绮坐直身子后,身材简直就绝了。 椰子树的树干那么细,却能挂上两颗那么大的椰子,造物主真是神奇! 这种身材,再配上她这张绝美的脸,简直就是天使配魔鬼。 唉!但这又如何,她是做小姐的! 此刻,就当陈凡僵在原地不知要说些什么时,他身后石门下的缝隙处突然有人影在闪动。 楚雨绮脸色一变,知道那是自己的爹不放心,躲在外面听动静,于是赶忙道: “时候不早了,你赶快上来,人家都等不及了。” 这话,让陈凡身子一颤。 到底是做惯了那事的啊,还真不害臊。 陈凡咬了咬牙,心想既然你这么放得开,那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这也就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干! 迎着烛光摸上床,陈凡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而随着身子的贴近,楚雨绮那淡淡的女人香也钻进了他的鼻孔。 这种味道,再配上这种环境,彻底激起了陈凡心底的那股欲望。 他双手一撑,顺势就要翻身上‘马’。 楚雨绮被陈凡这个动作吓疯了,双手一抬,直接就掐住了陈凡的脖子。 “卧……” 陈凡毫无防备,瞬间就感觉眼冒金星,大脑一阵缺氧,手不自觉的挣扎乱抓。 噗—— 这是什么手感?绵绵弹弹,好舒服。 “呀!” 突如其来的侵袭,让楚雨绮发出了一声尖叫,脸‘唰’的一下通红。 她顾不了那么多,抬起膝盖狠狠撞在陈凡的肚脐眼上,直接将他顶飞下床。 陈凡已经被掐得缺氧无力,哪还有能力做出反应,身子就如飘絮一般翻滚出去,后脑勺正好撞在石桌一角。 砰——!鲜血迸出!溅在石床之上。 剧烈的疼痛如同狂暴的野兽,瞬间将陈凡的意识吞噬,使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楚雨绮瞪着惊恐的眼睛,被这一幕吓呆了。 而就在此刻,一道黑红相间的精光从石床的缝隙中射出,直入陈凡眉心。 下一秒,一层浓稠的雾气浮于陈凡眉心肌肤处,时而漆黑如墨,时而深红如血,时而又黑红交错,就仿如这两股气是在相互交织扭打一般。 接着,一个缥缈虚无的声音出现在陈凡脑海: “后辈陈凡!今汝破吾禁忌,当受万分厄难!” “......念你乃灵根转世,吾便赐你半分机缘,厄难祛半。” “日后地宝天材,绝世神体,寻得方可无恙,好自为之!” 厄难? 机缘? 寻得地宝天材方能无恙?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凡硬挺挺的躺在地上,以为自己是被撞懵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但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因为在他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武道医术、阵法古籍、玄妙针法,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让他的大脑就犹如被烈火灼烧般难熬。 而且同时他还发现,在他的眉心之处悬着一股诡异的绿色浓雾。 这浓雾逐渐凝聚,形成了一把翠绿色的小剑。 剑尖直抵眉心,仿如下一秒就要刺入一般。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厄难?老子随时会被这把剑给刺死?’ 第2章 你让我叫? 陈凡瞪着眼,心开始发毛了。 他感受得到,原本被桌角撞到的后脑,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眼前的这把剑,也代表着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觉。 扁鹊之灵的传说是真的,而他也真的因为破了禁忌而遭受到了某种诅咒。 可是扁鹊爷爷,你这能怪我吗?明明是这个女人不检点啊! 陈凡怒了,弹起身子跳上床,一把抓住楚雨绮的胳膊大叫: “你看到我眉心这把剑了吗!我要被你给害死了!” 楚雨绮被陈凡抓得生疼,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发什么神经!什么剑!你快放开我!痛!” “嗯?你看不到我眉心的这把剑?只有我能看到?” 陈凡一愣,也发现悬于眉心的那把剑消失了。 可当他屏气凝神再看,那把剑又显现了出来。 同时他还惊奇的发现,当自己的意识凝聚,竟然还能看到楚雨绮如雪肌肤下的血管,就连气血运行其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那所谓的半分机缘? “喂!你眼睛看哪里呢!” 楚雨绮见陈凡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子,气得面色涨红,抬脚就想把他给踹下床。 可下一秒,她又听见从石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自己老爹还在外面偷听动静呢! 她吓了一跳,右腿一弓,勾住陈凡的身子,两人紧贴着躺在了床上。 “嗯......” 听着楚雨绮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喘息声,陈凡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到底是干这行的啊,专业还真是过硬! 当下,陈凡被楚雨绮销魂的声音勾得也懒得管那么多,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可当他的手刚爬上楚雨绮的细腰,就被楚雨绮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啊!” 陈凡痛得大叫,怒声道: “你干什么!属狗的啊!” “你干什么?谁让你碰我的!” “我靠,这不是你勾引我的么?” “我勾引你?你吃错药了?” 楚雨绮冷哼一声,冰冷的盯着陈凡: “我告诉你,虽然我们举办了仪式,但却并没有领证,所以在法律上你不是我老公!” “今晚这一切,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爸安心,不再唠叨我而已,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随便的就找个男人结婚?” 陈凡闻言,也一脸恼怒的冷笑道: “嚯,既然你看不上我,那你还发出这种声音干什么?怎么?职业习惯?” “你有病!” 楚雨绮一把推开陈凡,冷声道: “你没看到外面有人影吗?我爸在偷听我们!还有,我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娘可是正儿八经的女总!” “我告诉你,你如果想顺利的拿到二十万,那就最好老老实实地配合我演完今晚的戏!” “等明天回去,二十万,你的,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谁也不欠谁!” 陈凡听见这话,虽然心中很不爽,但也反驳不了什么。 演一场戏,能得二十万给母亲治病,也算不错,于是点点头道: “行,那你说要我怎么配合你?” 楚雨绮看了他一眼: “叫。” “叫?” “配合着我,我叫一声,你叫一声,直到我爸离开。” “......” 陈凡听到楚雨绮的话,惊得是哑口无言。 他还从没听过这么奇葩的要求,当即摇了摇头道: “我叫不出来。” 楚雨绮一愣: “你为什么叫不出来?哑巴啊?” 陈凡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哼道: “你以为我是你经验丰富?你就这么让我干叫,那我也只能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嚎叫机器。” “......” 楚雨绮闻言,恨不得一脚踹死陈凡。 但当下她又没有别的办法,自己的父亲此刻还在门外偷听,如果让父亲知道他们今晚什么都没做,但她以后也就不要想有安生日子了。 楚雨绮把心一横,从牙缝中蹦出几字: “你,你上来!” “啊?” 陈凡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楚雨绮。 楚雨绮瞪了陈凡一眼,冷声道: “你不是说让你躺着干叫叫不出感情吗,那你上来啊!” “这......” 面对楚雨绮的‘豪放’,陈凡只感觉喉咙都快喷出火来。 说实话,在这种环境下的楚雨绮,真的非常诱人。 剪裁得体的红旗袍套上她这丰腴饱满的身材,就仿如是她的第二层肌肤般,勾勒出了极为成熟的曲线。 她一条腿微屈着,旗袍的开衩处,肌肤如雪似玉。 隐约还能看到一点黑色的蕾丝边,让人忍不住浮想连连。 “那,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有美人相邀,那陈凡也没必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当下双手一撑,整个人翻身压了上去。 “呀......” 突然的压力以及眼前男人那扑鼻而来的火热气息,立刻让楚雨绮的脸透成了红柿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醉人的声音。 而此刻的陈凡也只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左冲右撞,鼻孔都快冒出烟来。 自己的身前,软软糯糯绵绵弹弹,这种触感,哪怕观影无数的他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出这种美妙。 感受着女人传导过来的滚烫温度,他体内的血液也跟着快速升腾。 此刻,他就是一只脑子里只有纯粹原始兽欲的猛兽,哪里还管得了楚雨绮是不是只让他做戏。 他只知道自己全身坚硬如铁似钢,抬手成爪扑向那心爱之物...... 第3章 泡澡 啪——! 一个清脆的响声在石屋内回荡,瞬间让陈凡泄了火。 陈凡捂着脸颊,瞪大眼睛盯着身下的楚雨绮: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是让你演戏,没让你真来!” 楚雨绮狠狠瞪了陈凡一眼,抬脚将他踹下床。 “我爸已经走了,老老实实睡你的觉!就凭你也敢对我有非份之想?” “今晚你就睡床下!你要敢摸上来,我就把你给剪了!” “你!” 陈凡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他暗自大骂了一句‘婊子无情’,坐在石凳上生闷气。 妈的,结婚结婚,这算结的哪门子婚!猪肉没吃到一点,反而还被猪给拱了! ......... 第二天一早,两人走出了石屋,准备开车离开。 楚福生从家里提了一个红色塑料袋出来,交到了陈凡的手里: “小凡啊,这里面是三十条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老山参,你每天晚上办事前记得吃一条,吃满一个月,到时候我要检查。” 陈凡闻言,嘴上答应一声,心里却想着,你光让我补有什么用,你家女儿只会便宜客人,又不便宜我。 一天一颗人参,还不得把我补出血来。 楚雨绮将手提袋放进红色宝马后,见楚福生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了一句: “爸,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楚福生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唉,别提了,今早我路过家里鱼塘,也不知怎么搞的,塘里的鱼苗全翻着白肚子浮在水面,十多万的鱼苗就这么没了啊!” 楚雨绮听言,很是惊骇: “难道是有人在鱼塘下毒了?爸,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楚福生摇摇头,一脸疲惫: “不知道,一会等你们走了,我得查查这个事。” “行了,这事你们不要管了,过好你们小两口的日子就行。” “小凡,照顾好你老婆,人参别忘了吃。” 陈凡点点头,说了几句保重身体之类的话,接着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上车。 这时,他突然发现,一群乌鸦呼扇着翅膀从他的头顶飞过,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心惊。 而更让陈凡感到诡异的是,这一只只乌鸦在飞过自己头顶时,头都低垂了下来。 那一对对红色小眼,就仿佛是在盯着自己看一般。 乌鸦践行,这是什么寓意啊! 陈凡止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上车关了车门。 告别楚福生,宝马车驶出居民区,上了临城大道。 车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的楚雨绮递给陈凡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给你的,里面有十万,密码6个6。” 陈凡接过银行卡,一脸不高兴: “你爸说好的是二十万啊,你还要抠我十万?” “哼,你放心,钱我不会少你一分,这点钱我也看不上。” 楚雨绮冰冷的看了陈凡一眼,很看不起他这一副小家子气: “你刚才没听我爸说吗?他还要过来检查呢!所以我先给你十万,等一个月以后再给你剩下的十万。” “这一个月,我允许你暂时住在我家,但你必须要遵守我给你设定的条款!” 陈凡闻言,被气笑了,转头眯眼道: “嚯,还有条款,行,你暂且说来我听听。” 楚雨绮看了陈凡一眼,冷声道: “一,你只能住在一楼的保姆房里,活动地点也仅限于一楼,绝对不能上二楼,那是我的卧室,是你的禁地!” “二,在家里,你必须要衣着得体,绝不能光着膀子!” “三,你只是暂住在我家,我们也可以说只是合同夫妻,所以你不能带其他任何不三不四的人回家!” “暂时就这三点,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补充,你要敢违反,我绝对饶不了你!” 陈凡冷着脸,对楚雨绮说话的口气以及给自己设的规矩感到很不爽。 怎么说昨晚大家也是相拥在一张床上叫了一晚的夫妻,可现在楚雨绮这架势,话里话外全他妈是生意! 要不怎么老话有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呢! 但陈凡也没办法,谁叫自己缺钱呢。 不过既然楚雨绮这么无情,那咱也没必要体现什么男人大度。 “昨晚咱们说好的,我配合你叫一晚,第二天给二十万。” “现在你又要提附加条件,那不行,得加钱!” 楚雨绮听言,面带讥笑的看了陈凡一眼: “行啊,你给我演好一个月的戏,我多加你五万块钱,就当付你工资了!够了吧?” “这还差不多。” 陈凡点点头,这才将银行卡收好,心想这女人还赚挺多,竟然这么爽快的就愿意多给自己五万块。 没想到这年头,分开双腿的买卖这么赚钱。 一个小时以后,宝马车开到了一个名为翠园的小区。 这个小区在临城算是高档,虽然建成有些年头了,但里面全都是一栋栋的小别墅,环境优雅,安保严密。 站在门口的两名穿戴整齐的保安显然认识楚雨绮的车子,立刻开闸放行,完了还不忘敬了个礼。 车子开进小区,一路上两旁的树木翠翠葱葱,在拐了几个弯后,楚雨绮把车停在了二十八号别墅门前。 “到了,你去后备箱把行李都拿下来,我去开门。” 陈凡没有回话,冷着脸下车去拿行李。 娘的,这完全就是在把老子当佣人对待了啊! 唉!看在钱的份上,忍了! 提着大包小包跟楚雨绮进了家门,陈凡一眼被别墅内的装修给惊到了,心中就两个字,气派! 这么豪华的房子,他就连在梦里都没住过。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里的每一块砖瓦,都是楚雨绮干那种事赚回来的,这得服务多少客户啊! 顿时,陈凡就很憋屈,只感觉自己的脑顶瞬间被扣上了无数顶绿色的帽子。 合同夫妻,那他妈也是夫妻啊!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事? “这间就是你的房间,你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整理一下吧。” “我乏了,要泡个澡,你自便吧。” 楚雨绮冷冷清清的抬手指了指厕所旁边的一间房,接着便直接走进厕所,‘砰’的一声关上了推拉门。 陈凡撇了一眼那扭动着屁股的背影,很是不高兴地撇撇嘴,抬手开门走进了房间。 整理完衣物,陈凡坐到了床上,他凝神于眉心,发现那柄翠绿色的小剑竟然还在,这可把他给愁坏了。 上午出村时从头顶上飞过的那群乌鸦还历历在目,而且昨晚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又没说明到底是要找什么样的天材地宝才能化解诅咒。 自己这要从哪方面着手嘛! 而就在他发愁之际,突然从厕所里传来了很大一声的响动,接着就是楚雨绮的一声尖叫。 陈凡心神一凛,也顾不得那许多,冲出房间拉开了厕所的推拉门。 “卧槽......” 入眼,白花花一片,以及那神秘的黑色蕾丝,看得陈凡一阵热血喷涌。 第4章 你眼睛往哪看! 浴室里,浴缸上方的水龙头正在‘哗哗’流着水,温热的雾气让整个空间朦朦胧胧。 楚雨绮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右脚的脚踝,表情带着痛苦。 此时,她上身穿着的白色丝质衬衣已经纽扣全解,以至门户大敞在外。 白皙的肌肤以及迷人的锁骨,还有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地方,整个都展露在了陈凡眼前。 重点是,陈凡发现,那件黑色蕾丝竟然还是那种没有乳胶杯垫的。 就好像是用纱网兜柚子,基本上一览无遗! 而大家也都知道,类似于这种穿了等于没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况,是绝对要比直接展现更刺激人眼球和欲望的。 所以,陈凡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整个人都看呆了。 而楚雨绮也被陈凡的突然闯入吓得尖叫一声,慌乱地扯住衣服遮盖,怒声质问: “你干什么!” 陈凡这才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解释道: “我听到响声,以为你有危险,所以就......” “你就是个变态!色鬼!滚出去!” 楚雨绮厉声打断陈凡,很是后悔当初装修时没有把厕所换成那种带锁的门。 可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让男人住进自己的家呀。 而陈凡被楚雨绮这么一通骂,也感到很恼火,回怼道: “我怎么就变态了!你叫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摔死在厕所了!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 楚雨绮闻言,不想跟陈凡啰嗦太多,系好衬衣扣子就想站起身把陈凡给推出去。 可她脚才刚使一点力,却立马又表情痛苦的哼了一声,后背冒出了冷汗,显然是脚崴得不轻。 陈凡本不想管,但见到楚雨绮痛苦的表情,心又软了,问道: “要不要我先扶你出去坐会啊?” 楚雨绮没吱声,咬牙在原地硬挺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抬起一只手臂: “那你过来扶我吧。” ‘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娘娘了!’ 陈凡在心里哼了一声,走过去弯腰搂住楚雨绮的细腰,触感一阵丝滑。 楚雨绮被陈凡的手接触到身体的那一瞬,也如过电一般身子一抖,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怒嗔道: “你往哪里摸呢!” “什么我往哪里摸,我不这样,你怎么起来?” 陈凡没好气的回怼一句,也感受到了楚雨绮身子的颤动,心想这女人也挺怪,都经验那么丰富了,竟然还这么敏感。 楚雨绮无言以对,只能当是自己倒霉,就这样让陈凡搂着身子一点点站了起来。 在去往客厅沙发的路上,她余光一瞥,突然发现陈凡的眼神不对,一直在往自己的胸前偷瞄。 她低头一看,登时羞愤得只想甩陈凡一个大耳光。 原来刚才自己太慌乱,系衬衣扣子时没对齐,以至于一高一低的系歪了,走路时衬衣的缝隙拱起一大片,直接就能看见里面的蕾丝胸衣。 “陈凡!我要杀了你!” “卧槽,我又怎么了?” 陈凡装傻充愣,立马目不斜视,大脑却是充血得很。 在他眼里,楚雨绮绝对算得上是那种有着天使容颜魔鬼身材的女人。 虽然今天的穿搭只是那种很常见的白衬衣加包臀裙,但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给人一种高级感。 特别是白衬衣的下摆扎进裙子里,紧绷贴肤的状态一下子就把她那完美身材展露无疑。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称胸道D的胸脯,还有那浑圆饱满紧致挺翘的臀,无一不时刻勾动着陈凡的眼球。 另外,最为让陈凡魂牵的,就是楚雨绮这一双腿了。 就好比楚雨绮此刻坐在沙发上,那双腿因脚踝的疼痛而绷得笔直,有着一种惊人的修长感。 小腿匀称,大腿却又不过于纤瘦,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 这双腿紧绷在一起时,笔直得中间竟然毫无缝隙,以至于让陈凡看不到一丝裙内风光。 特别是,此刻这双腿上还套着一层黑丝袜,越发的诱惑十足。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我祖上就是干跌打正骨的,手到病除。” 陈凡见楚雨绮还是一脸痛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是个被母亲收养的孤儿,连自己原本姓什么都不知道,又哪里会知道自己祖上是干什么的。 不过昨晚有了扁鹊之灵赠与的那半分机缘,治疗跌打损伤这样的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双腿,他太想上手摸一摸,不,是治一治了。 “就你?还会跌打正骨?呵。” 楚雨绮斜眼冷笑一声,满脸不相信。 陈凡不理会楚雨绮的讥笑,拍着胸脯道: “不信你可以让我试一试,要是我上手后缓解不了你的疼痛,这一个月家里的家务我全包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楚雨绮冷哼一声,抬腿将脚轻放在了茶几上。 “来!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陈凡双眼一眯,不自觉吞咽了一口,二话不说蹲下身子,缓缓抬起楚雨绮的右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腿,真滑! 哦,不对,是这黑丝真滑。 怎么说呢,一开始陈凡心里是想着,楚雨绮穿着的这条黑丝会给自己一种毛糙的触感。 因为他听人说啊,干那行的女人,都不会买质量太好和太贵的丝袜穿。 毕竟服务行业嘛,以取悦客户为主,丝袜既要开档,而且还得超薄,这样虽不耐撕,但却很nice。 但很明显楚雨绮现在穿着的这条黑丝质量就要好很多,不但光滑,而且质感也非常好,只是不知道开没开档。 简单的触碰,只是小小的试探,可即使是这样,也让楚雨绮敏感得不得了,腿不自觉的往回一缩,接着又痛得哼了一声。 “别动啊,” 陈凡严肃出声,心说你也不看看你的脚正放在我哪个位置,这特么可不兴乱动啊,容易擦枪走火的! 接着,陈凡收回心神,开始运用灵识中的手法正儿八经的给楚雨绮治疗起来。 几个揉捏下来,楚雨绮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踝竟然真的没那么痛了,而且陈凡的手法还让自己感到很舒服。 这种舒爽感,甚至让她都开始有了些许迷离。 难道这家伙祖上真是干跌打正骨的? 正疑惑着,楚雨绮突然感觉陈凡的手不动了,于是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气死。 只见陈凡一双眼睛死盯着自己胸前,而他的双手此刻距自己的胸也只差分毫。 这狗男人要袭胸! 第5章 把他抓起来! “呀!” 楚雨绮气得一声大叫,抬脚就把陈凡给踹翻在地。 等回过神来她才惊讶发现,自己扭伤的右脚踝竟然一点都不痛了,而且踹起人来还特别有力气。 陈凡被楚雨绮的这一脚给踹懵了,捂着肚子叫道: “你干嘛啊!” 楚雨绮瞪眼盯着陈凡,怒声喝骂: “你个死变态!我好心让你住在我家,你竟然想吃我豆腐!” “我怎么就想吃你豆腐了!是因为你的胸上有东西......” 打开灵识的陈凡看得真真切切,就在楚雨绮的胸口,聚集着一团黑气。 这股黑气呈雾状,就这么一小团,好似随时都要往她的身体里钻一般。 虽然陈凡之前一直都没注意到这股黑气,但通过灵识的探知,他能确定这股黑气与自己身上那扁鹊之灵的诅咒无关,而是属于类似降头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股黑煞之气,已经伴随楚雨绮有一段时间了。 所以陈凡才下意识的伸手去抓这股黑气,结果却被楚雨绮误会了。 只不过让陈凡不解的是,楚雨绮只不过是一个小女人而已,到底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要用这种手段害她? 该不会是她服务过的那些男主顾之一吧? “我不想听你说废话!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我不叫你,你不准回来!” 楚雨绮气得要死,笃定陈凡就是想要非礼自己,一指门口就要把陈凡赶出去。 陈凡也来了脾气,站起身怒声道: “楚雨绮你够了啊!我特么又不是你的佣人,还轮不到你对我呼来喝去的!” “咱们有言在先,我陪你演好一个月的戏,你付我剩下的十五万。” “你想现在赶我走也可以啊,把钱给我,咱们两清!你是死是活都干我屁事!” 楚雨绮听到这话,简直厌恶至极,盯着陈凡冷声道: “你放心!我是一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差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少你!” “但你现在必须先给我出去!因为我要泡澡,浴室门没有锁,鬼知道你还会不会闯进来非礼我!” 陈凡闻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要好好跟楚雨绮理论,手机上却收到了一条信息,是医院发来的欠款对账单,催他缴费。 “行,好男不跟女斗,我不跟你计较这些,我现在要去医院一趟。” 陈凡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揣回裤兜,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刷刷’在上面写了一道符扯下。 “这个,算是一道平安符,你被人下了降头,所以你最好是随身携带,能保你无恙。” 说完,陈凡又扯下一张纸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连同符纸一起放在茶几上。 昨晚他得到的那所谓的半分机缘,已经完全印刻在了他的脑中,所以也就很自然地找到了应对之法。 虽然画符最好是用黄纸和朱砂,但在陈凡看来,附于楚雨绮身上的这个降头只能算是低级邪法,破解起来也不算难。 但他写下的这道符也只能暂时保住楚雨绮不受伤害,但要想彻底破解,还需接触楚雨绮的身体用些手段才行。 不过看这女人现在这种状态,显然是不可能让自己碰的了。 做完这些,陈凡转身走向玄关。 穿好鞋开门,他发现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包裹。 “喂,你门口放了个快递。” 陈凡也没多想,边说边弯腰拿起包裹顺手放在鞋柜上,这才关门离去。 “装神弄鬼!” 楚雨绮冷哼一声,丝毫不领陈凡的情,伸手抓起茶几上的两张纸揉成了团,随手扔进垃圾桶。 接着,她起身走进浴室,关好推拉门后,还不放心的在门栏边顶了个拖把,心里想着明天就要找人把门换成带锁的。 做好这一切后,她这才放心的褪去身上衣物,抬腿坐进浴缸美美的泡澡。 适宜的水温,让楚雨绮顿感一阵困乏,缓缓闭上眼睛眯起觉来。 ......... 另一头,已经赶到市人民医院住院楼的陈凡,乘电梯来到了重症监护科。 也不知怎的,自打出了楚雨绮的别墅后,他就开始有一种心发慌的感觉,而且头也有点晕晕乎乎的。 难道是自己身上的诅咒开始起效果了?可今天跟楚雨绮呆了一天也没出现这种情况啊。 这是怎么回事? 正思索着,电梯门打开,陈凡一眼就看到两名护士正推着一张活动病床从他妈妈所在的病房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医生。 这名医生陈凡认识,是他妈妈的主治医师李海,四十多岁,尖酸刻薄,满是功利心。 此刻,只听李海对着两名护士道: “这个叫陈翠兰的患者已确定身亡,推太平间去吧。” “只可惜这家人交不起手术费,要不然让我亲自手术,她也不至于死得这么快。” 李海的言语冰冰冷冷,脸上也毫无惋惜之情,就仿佛他眼前的并不是一位逝去的病人,而是一件没有生息的物品一般。 听到李海的话,陈凡瞪大双眼,急匆匆的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我妈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她根本就没死!” 在灵识的观察下,陈凡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母亲只是因为重疾而陷入了假死状态,呼吸和心跳虽弱,但并没有停止。 有他在,母亲必定能起‘死’回生! 李海认出了陈凡,冷笑一声道: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我的专业还有你质疑的份?” 陈凡冷冷的看了李海一眼,无心理他,从口袋中掏出来时买的一盒银针,抽出五根‘刷刷’几下扎入陈翠兰上身五处要穴,快如闪电。 李海见状,眼神一愣,接着怒叫: “你干什么呢!人已经死了,你还在这装神医折腾尸体?你可真是孝顺啊!” “你有这孝心,怎么不早点筹到钱给你妈做手术啊?真的!人穷真是有原因的!像你这种人,我是真瞧不起!” 对于李海喋喋不休的讥讽,陈凡连理都不理,开启灵识专心运用手法给自己母亲治疗。 李海见陈凡把自己当空气,越发的恼怒起来: “你聋了吗!没听到我说话吗!我警告你立马住手!” “我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去结清欠的费用!钱不付清,你别想把你妈拉走!” 一边骂着,李海伸手就要去抓陈凡。 可谁知李海的手才刚触碰到陈凡的胳膊,就只见陈凡浑身一震,李海整个人立刻被震飞出去三米。 李海‘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顿时怒向胆边生: “你们两个!立刻给我叫保安过来!这里有人侮辱尸体,殴打医生!把他抓起来!” 第6章 你当我傻!? 对于李海的吼叫,陈凡充耳不闻,直到用指尖在母亲身上一处最关键穴位连点三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母亲得的是因慢性病而引发的败血症,导致感染性休克,并且伴随多器官衰竭。 这种病在现代来说,算是死亡率超高的。 但在获得扁鹊之灵的半分机缘后,陈凡发现,在神秘的古中医面前,如今的疑难杂症,也只不过是寥寥数针而已。 现代有很多人瞧不上中医,这并不是因为中医真的不行,而是很多有效且神秘的医方和术法都失传了,这才造成了当代中医的没落。 此刻,李海恨不得踹死陈凡,但又怕陈凡再次诡异的将自己震飞,所以只能站在两米外鬼喊鬼叫。 “小兔崽子!你不但侮辱尸体,还殴打医务工作者,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陈凡撇了李海一眼,冷笑道: “这里哪有什么尸体?你医术不济,救治不了病患就硬说人死了,你是真的6!” 李海闻言,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陈凡: “老子的医术还有你这个傻逼质疑的份?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医学硕士!你妈死了就是死了!老子说她死了,那她就是......” 李海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般。 只见原本还昏死在床上的陈翠兰‘蹭’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眼睛还瞪得老大。 床边的两名小护士见此一幕,吓得魂差点没飞了,捂嘴尖叫: “呀!诈尸啦!” “什么诈尸了,我早说了我妈没死,活得好好的。” 陈凡很是无语的看了两名小护士一眼,接着转头对陈翠兰关心的问道: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翠兰眼神有些迷茫,看着陈凡道: “小凡,我怎么了?咱们这是在哪?我刚才梦见你太奶了。” “哦,你突然在家里晕倒了,所以我带你来医院检查一下。” 陈凡将母亲身上的银针收回,笑着解释了一句。 母亲是突然休克的,现在被自己治好了,那自然就觉得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如果自己没得到扁鹊之灵的半分机缘,说不定母亲做的还真不是梦,可能太奶还真的来接她了。 “唉,你这孩子,晕倒了那就是累的,你让我在床上躺躺就好,何必来医院花冤枉钱啊。” 陈翠兰埋怨一句,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子怎样,只心疼陈凡为自己花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鞋。 “走,咱们回家。” “回什么家!不把账结清,我看你们能走得出医院的大门不!” 李海瞪眼吼了一声,十足的小人嘴脸。 虽然他也很震惊陈翠兰竟然能起死回生,但却完全不认为这是因为陈凡扎针的关系,只当是自己给陈翠兰的药用对了。 濒死的病人都被自己给救活了,这又能在医院吹一波牛逼了。 陈翠兰见眼前的这个医生目露凶光,有些害怕的问陈凡道: “小凡,你带我来看病还没给钱吗?” 陈凡冷冷看了李海一眼,摇了摇头。 陈翠兰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块的手帕,一层层打开后,里面包着一小沓钞票。 红红绿绿,零零整整,加起来最多也就五百块。 “医生,谢谢你啊,该多少钱我们给。” 李海扫了一眼陈翠兰手中的钱,满眼讥讽: “就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说完,他一抬手指,命令身边的护士道: “去,把他们的单子拿过来。” “好的。” 小护士不敢怠慢,赶紧去护士站将陈翠兰的医药单拿了过来。 李海接过单据,撇了眼上面的数字,抬头冷声道: “费用不多,总共十三万五,你们可别告诉我没钱结。” “啊?多少?十三万?” 陈翠兰听到钱数,瞪大了眼睛,连嘴皮都在哆嗦。 要不是陈凡已经彻底将她给治好了,估计这会她又得休克过去。 “小凡,你不是说就带我来检查一下吗?怎么要这么多钱?” 陈凡轻拍了拍陈翠兰的手背以示安慰,冷冷盯着李海问道: “我妈也就住了一个星期院而已!哪用得了这么多钱!你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哼!我狮子大开口?小子!你他妈说话最好悠着点!” 李海一脸不屑的看着陈凡,抖了抖手中的单据: “白纸黑字在这上面列得清清楚楚,每一项都特么是规定价,老子还他妈讹你了?” “再说了,医院打开门做生意!是你自己叫的救护车送你妈来的吧!可不是我们绑你妈来的吧!” “好,现在院你妈住了,药你妈吃了,病也让我给你妈治好了,你反倒嫌起费用高了!?” “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穷人啊!就是他妈生得贱!” 陈凡听到这话,怒火上涌,上前就要狠抽李海大嘴巴子。 陈翠兰见状,连忙抱住陈凡,焦急道: “小凡,你别冲动,既然单子上是这么多钱,那咱们也不能赖账。” “你在医院等,妈现在就回家取钱,银行卡里妈还存了点给你娶老婆的......” 陈凡闻言,摇头道: “妈,这事你不用管,我不会赖账,但不该咱们出的,也一分不能给他们!” 说完,陈凡瞪着李海道: “你这个人也真是挺不要脸,医术垃圾吧,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妈是我凭本事治好的,和你有个毛的关系啊!” 李海听言,也是被陈凡给气笑了,冷眼瞪着陈凡道: “你?凭本事治好了你妈?哈哈!你可别笑死人了!” “你以为你胡乱扎几针就能治病救人?你他妈以为你是医仙啊!” “再说了,你他妈有医生执照吗?你知道没有医生执照行医是犯法的吗?你他妈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进去?” 陈翠兰听到这话,害怕了,抓着陈凡的手臂劝道: “小凡,你不要再跟医生吵了,钱咱们交,妈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说完,她又对着李海道歉: “医生,对不起,我儿子年轻气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你把单据给我,我们交钱。” 李海冷哼一声,抬手将单据甩在陈翠兰身上: “还算你这老的懂点事理!” “你好好看看吧!要不是我医术高明,给你用对了药,你早就死了!还能站在这喘气?” 陈翠兰抓着单据,卑微的连连点头: “是是,谢谢医生,你可真是在世华佗。” 陈凡咬着牙捏紧拳头,心里千万般的不爽。 但他又无可奈何,因为他知道自己母亲这样卑微,全都是为了自己好。 可当他在扫了一眼陈翠兰手中的单据后,登时气得爆炸,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李海的脖领,怒声道: “你们欺负老实人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懂就乱开药是吧!?” “维生素片他妈开了197盒!你让我们当饭吃呢!?哪怕大象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第7章 没必要浪费时间 “维生素片开这么多很奇怪吗!败血症病人抵抗力弱,就是得补充维生素增强抵抗力啊!” 李海被陈凡卡这脖子,心里虽然害怕,但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狡辩: “再说了,老子才是医生!给病人用什么药也不需要跟你解释!你他妈放手!” 陈凡无动于衷,冰冷的盯着李海: “那我问问你,我妈自打进医院就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即使用药也只能通过注射给药。” “她哪怕就连流食都吃不了,你这197盒维生素片又是怎么喂给她的!你把我当傻逼吗!” “你这种庸医,医术不行也就算了,就连医德也没有!你也配得上这‘医生’两字!?” 陈凡越说越气,卡着李海的手也不自觉的逐渐用力。 李海顿时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呼吸越来越困难,张开嘴把舌头伸得老长。 但即使是这样,他的嘴也还是硬的。 “我......我警告你立刻放手!你他妈已经犯法了!老子绝对......咳咳,杀人啦!” 陈翠兰见李海好像真的要被陈凡给掐死了,吓得赶紧上前抱住陈凡的胳膊: “小凡!你快放手!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打人!你这样要吃官司的!快放手!” 陈凡不想让母亲为自己着急,无奈之下只好松手。 他指着蹲在地上大口喘气的李海,冷声道: “我告诉你!该我们出的钱我一分不会少缴,但你这黑心医生想中饱私囊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给你!” “你这种乱开药的行为已经违规了!我要去投诉你!” “呵呵,投诉我?” 李海拼命喘了几口气,一脸恶毒的瞪着陈凡,张狂道: “行啊!你他妈去投诉啊!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倒是你这个小兔崽子!你不但拒缴费用,还殴打我这个医务工作者,老子一定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李海在听到陈凡要投诉自己时,心里也是虚的,因为他的确是违规给陈翠兰开了大量用不上的药。 本来他想着反正陈翠兰也要死了,那家属在悲伤之下,也不会注意这么多。 多开点药不但自己能拿一份提成,还能把没用上的药拿到外面去卖了,赚两份钱,却没想到被陈凡给发现了。 如果陈凡真去投诉,那自己绝对危险,所以只能来个硬碰硬,说一些威胁的话来吓唬住陈凡。 而就在这时,只听从电梯间传来‘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一群人‘呼啦啦’的走了出来。 李海眯眼看去,见到走在最前面的一人正是院长何远明,当下心头一颤,赶紧对陈凡小声道: “小子,住院费我可以给你减免一些,但你他妈不要给我乱说话!” 说完,他狠狠瞪了陈凡一眼,接着又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嘴脸,屁颠颠的朝院长迎去。 “何院长,今天怎么亲自来指导工作了?” 何远明看了眼李海,急步不停,一脸威容道: “快,马上安排间特护病房出来!宋神医要给张老爷子诊病!” “宋神医?张老爷子?” 李海在听到这两个名字后,心神一颤。 宋神医是临城三大神医之一,医术超绝,极受高官富贾之推崇。 而张老爷子,临城还能有几个张老爷子?那不就是和临城南边的楚家并称临城二家的张家家主么! “好好好!这边正好有间空的特护病房,小王小李!快!” 李海不敢怠慢,赶紧命令手下护士收拾房间。 陈凡拉着母亲坐到走廊的长椅上,眼看着一群人推着一张活动病床走进了自己面前的一间病房。 病床上躺着一名紧闭着双眼的白发老者,由几名黑衣保镖护送着,旁边还跟了几名气宇不凡的中年人,还有一名身着素衣的白胡子老者。 陈凡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些人都是临城的高位者。 人都有好奇心,陈凡也一样,所以起身凑到了病房门口,伸脖张望。 此刻,只见病房内一名穿着一身蓝色西装的中年人对那位素衣老者恳切说道: “宋神医,家父就拜托您救治了!” 张老爷子膝下三子,个个龙精虎猛。 老大张建华,临城大富豪,张氏集团现任总经理。 老二张建新,官至市级大员,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老三张建斌,出任军中要职,未来也是不可限量。 而此时跟宋神医说话的,正是张家老大张建华。 “张老板不必客气,老夫自会尽力。” 宋神医轻捻花白胡须,颇有种仙风道骨的架势。 他轻步来到病床前,一对眼珠突然一凛,仿有精光射出。 在观察过张老爷子面色之后,他又摊开右手,在张老爷子的身体上或按或捏,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惊疑之声。 最后,他收回手,眉头紧锁,长叹了口气。 在场众人见宋神医这幅表情,已知不妙。 “宋神医,您这声叹气是?” 说话的是张老爷子的三儿子张建斌,身着一身笔挺军装,五官立体如刀削一般。 “唉!” 宋神医又是一声叹息,缓缓出声道: “真是惭愧,我已经竭尽所能探察张老病症,但却完全找不出他的病因。” “我只知道,令尊气息微弱,并且体温也逐渐转凉,这种状态,怕是拖不了多久了......” “啊!?” 在场众人闻言,全都露出惊骇之色,张家三兄弟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摇头道: “这怎么可能呢?我父亲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怎么会就不行了呢!他今早昏迷前还好好的啊!” 张建华上前一把抓住宋神医的手,恳求道: “宋神医,您是在世华佗,这临城就没有您治不好的病,请您再为家父诊断一下吧!我代表张家老小拜托您了!” 宋神医叹了口气,很是惭愧地摇了摇头: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刚才我已经仔细替你父亲检查过,实在是诊断不出他得的到底是何种怪病。” “只怪我医术不精,让你们失望了,生死有命,希望你们节哀。” 对于这种结果,张家三兄弟全都无法接受,登时就红了眼睛。 老二张建新声音嘶哑,再次问道: “宋神医,您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宋神医摇了摇头: “回天乏术。” 张建华双目欲裂,转头看向何远明道: “何院长,那你们医院呢?有办法查出我父亲的病因吗?” 何远明闻言一愣,差点没被张建华这声问话给吓出心脏病来。 开什么玩笑?连宋神医都查不出病因来,你觉得我这医院就能行了? 你如果这么相信医院的水平,那干嘛还把宋神医给一起带来啊,你这不是妥妥的要找个锅让我背吗! 此时此刻,何远明真的想摇头拒绝,让自己置身事外。 别看他贵为一院之长,但在张家面前,他连个屁都不算。 可是吧,现在张老爷子又身在医院,如果真的在他的地盘挂了,那他也别想好过,所以只能硬着头皮道: “这样吧,我先立刻安排人把张老送进ICU,然后给张老做一个全身检查,等化验结果出来再召集全院专家讨论治疗方案。” 何远明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但他也知道,自己这不过是在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张家三兄弟听言,沉默良久点了点头,他们知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声音轻飘飘的从门口传来,却如一道利剑直刺在场所有人的心。 “我看没必要浪费这个时间了,等检查结果出来,这老爷子早嗝屁了。” 第8章 就他? 信笺送到柳家的第三日,沈昭月刚祈福回来,就听到了客院内的打砸声。 “贱人!凭你还敢称一声夫人!” “啪啪——”就是两声巴掌。 沈昭月走进院子,早已是一片狼藉,什么衣物、盘子、椅子......全部都扔到了外头,连着那两名婢女都被人压着跪在烈日下。 屋内,更是连着传来了好几声喊叫。 香叶咬着自己的拳头,不敢出声,生怕殃及池鱼了。沈昭月倒是眼尖地看到了坐在院子最角落里的柳桃。 “去沏一壶凉茶来。”沈昭月朝着香叶使了个眼色,待会儿得给真正的柳夫人消消火才行了。 香叶连连点头,垫着脚尖,从一片乱糟糟的地面上循着空档走了过去,那地上可都是碎渣。 “小桃?怎还哭了?”沈昭月拍了拍柳桃的肩膀,等她转过身来,才发现她竟是偷偷抹着眼泪。 沈昭月不由心疼起来,她赶忙抬起衣袖,帮着擦了擦泪,“怪我。我本是想给你提个醒,竟不知让你这般伤心了。” 柳桃看见来人,吸了两下鼻子,努力让自己强撑起了一丝笑意,“怎能怪你?若不是你,我与母亲怕都要被蒙在鼓里。我原本不信,可母亲昨日派人一打听,竟是真的。甚至,甚至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这......” 柳桃难过的地方,沈昭月懂得。柳县守没有嫡子,可因着韦家的势力,他更不敢纳妾。因而许诺了韦连春,大女人嫁出去后,让柳桃挑一个喜欢的男子入赘韦家,毕竟柳桃的性子实在是软了些,只怕她嫁出去受人欺负。 此事,柳桃甚为欢喜,女子嫁人一向不易,她姐姐嫁去了外地,两三年才能回来看一次。柳桃不愿意,只想在广陵待着。可如今,她竟是有了个弟弟。她害怕。 沈昭月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无媒无聘,算不得你什么弟弟。一个外室的私生子,连族谱都入不得。你放心。” 若是此事韦连春不知晓,说不定等过了乡试,还真有可能让那私生子入了柳家的门。可现在,韦连春知道了,怕是决计不会让他们登堂入室。 “可父亲他......”柳桃一直知道,父亲就是想要个儿子。可母亲年岁渐长,生育有风险,比起冒着生命危险生个儿子,韦连春只希望自己能好好护着两个女儿。 “此事并非你父亲一人能做主。你可写信给你两个舅舅了?”沈昭月提醒了一句。 柳桃面色低沉,支支吾吾道:“未曾,母亲怕舅舅们一时气急,惹出些麻烦来。” 沈昭月握住了柳桃的手,劝道:“怕是到最后,还是需要你舅舅们出手的。” 但此事不急,想必韦连春亦有应对之策。沈昭月只又安慰了两声,为免她伤心,将话题扯到了陆婉盈身上,打听了起来:“你可知陆四姑娘如何了?” 说道陆婉盈,柳桃立刻收了眼泪,连忙道:“亲事是退了,但聘礼却是要还五成呢!” 第9章 能说就能治 “没错!” 陈凡肯定的点点头,轻吐道: “常言道,前不栽桑,后不种柳,而道家又有云,万物皆有阴阳,花草树木也同样如此,在阴木之中,唯桑树最绝。”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位于你们家前院的这棵桑树,应该是在建房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它历经百载,早已有灵,周身更是形成了一个阴阵,汲取周围万物之阳气,老爷子常年在此树下晨练,试问又怎能好得了呢?” 随着陈凡缓缓开口,张家三子全都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 全中! 陈凡说的话,连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整个临城数一数二的别墅小区,位于临城岳东山,而且还就是他们张氏集团开发的。 而那颗桑树,的确也早就生长在那,树龄超百年,长在岳东山半山腰的一个天然小平台,是整个项目最好的地段,能俯瞰小半个临城。 能把事情说得这么详细,这已经能证明,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虚张声势之辈。 就连原本还被陈凡气得血压升高的宋神医,此刻的眼神也变了,半信半疑道: “小子,你既然这么肯定的说张老是撞煞,那你又能救治否?” 陈凡呵呵一笑: “当然,我要不能救他,又何必在这里废这么多话?” 年少轻狂! 这四个字,是宋神医对陈凡唯一的见解,但此刻人命关天,而他也很想看看陈凡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于是主动建议道: “张侄儿,要不咱们就让这小子试一试?你们父亲也确实拖不起了。” 张建华沉吟半晌,又跟张建新和张建斌确认了下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张建华走到陈凡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既然宋神医都开口让你试一试,那就拜托你了!” 一旁的张建斌还有点不放心,跨上一步盯着陈凡道: “小子,你最好是有真本事的!如果我爸有恙,我保证你会后悔终生!” 陈凡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张建斌的威胁,淡淡道: “在我眼里,解治撞煞实属皮毛,不过我需要你们准备些东西。” 张建新闻言,立刻问道: “什么东西你尽管说,我立马派人买来。” 陈凡点点头,举起手指: “我需要黄纸、天然朱砂粉、纯金粉末、沉香木粉,还有砚台外加一根红烛。” “记住,黄纸我只要是以天然竹浆和草浆所造的,染色的不要。” “而粉末总共要十克,必须是按一比三比六的配比混合,切记。” 张建新见陈凡说得如此精细,当下也不敢质疑,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准备。 ......... 此时另一头,在翠园小区的二十八号别墅里,还坐在浴缸里的楚雨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眯了这么久,感觉皮肤都有点泡白了,于是赶紧起身跨出浴缸。 水珠如瀑布般从她滑腻的肌肤上倾泻而下,丛林在雾气蒸腾中忽隐忽现,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她随手从衣架上扯下一张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站到镜子前准备擦护肤品。 镜面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楚雨绮对着镜子轻拍了两下脸颊上的肌肤,从洗手台上的纸盒中扯出两张纸巾要擦拭镜面。 而就在这时,一道飘忽的黑影从她的身后闪过,映照在布满水雾的镜面上。 楚雨绮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尖叫转身,可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她心有余悸,将整间浴室都仔细看了一下,但浴室里除了她自己,又怎会有别人。 “难道是我眼花了?” 楚雨绮摇了摇头,想着可能是自己刚睡醒,出现了轻微幻觉。 她赶快做完了护肤,换上睡裙走出浴室,眼神不经意一瞥,正好就看见了陈凡放在鞋柜上的那个快递包裹。 她下意识的走过去,拿起包裹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她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并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呀,那这个包裹里装的又是什么呢? 不得不说,女人的思维是很细的,有些事情不想还好,一想,楚雨绮的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 不对啊!自己住的是高档别墅小区,平日里快递员送来的快递都是直接被门卫接收的,然后住户再去门卫自取,快递员是不准进来的啊! 那这个包裹...... 楚雨绮越想越不对劲,俯身从茶几的抽屉中拿出剪刀就把包裹给拆开了。 包裹的牛皮纸盒内,是一个长方形的红色盒子,有些类似于装衣服的那种包装盒。 不过这盒子的颜色却让楚雨绮感到一阵心悸,它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大红色或者粉红色,而是类似于血液的猩红色。 而且当楚雨绮伸手把盒子拿起来时,触手还感到了一股异常的冰凉。 而更加诡异的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红盒的那一刹,整个房间的灯光就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干扰一般,‘兹’的一声闪烁了两下。 “妈呀!什么鬼东西!!” 楚雨绮吓得尖叫,失手将盒子丢在了地上,也让盒子被碰开了。 她双手抱头,整个人都缩在沙发上,突然就想到了陈凡走之前说过的话,浑身止不住颤抖。 难道自己真的被...... 她微微抬起头,眯眼看清了盒内的事物。 那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和盒子的颜色一样,也是猩红色的,而且还要更浓,就仿佛真的是被血水浸染过一般。 “原来,只是一件睡裙?” 看清从盒子内掉出的东西,楚雨绮暗暗松了一口气,感觉是自己吓自己了。 虽然这件睡裙并不是她自己买的,但有着很多客户群的她,也经常会收到客户送的礼物,一件睡裙并不稀奇。 有些心思不纯的客户,甚至还会送她一些女人的贴身之物,就连QQ内衣都有。 虽然这件睡裙的颜色确实有些诡异,但也只不过就是一件睡裙罢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呀。 楚雨绮哼笑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顺带着骂了一遍陈凡。 “都是那个狗东西吓自己在先!说什么自己身上有黑气!简直就是神棍!根本就是色鬼贪自己的身子!” 骂完,楚雨绮坐在沙发上伸长了美腿,用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夹住了睡裙的一角,将它勾到了自己眼前。 “这睡裙是什么材质的?怎么这么冰呢?” 嗯?不止是冰?还感觉湿湿的? 楚雨绮满脸疑惑,眯着眼仔细去瞧自己腿上的那件睡裙,突然脸色大变。 睡裙上那股浓郁的猩红色,瞬间就好像是活了一般,沸腾着喷涌而出,蔓延到了她雪白的腿上。 天呐!这哪是什么颜料!这就是血! 第10章 是真是假? “啊!” 楚雨绮惨叫一声,将吊带睡裙甩到了地上,但此时她的两条腿上已经沾满了腥红的血水。 这时,客厅内的灯光又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并且发出了‘滋滋’响声。 楚雨绮被吓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沙发上,抱着头惊恐大叫。 在忽明忽暗中,她突然发现从那件吊带睡裙中还不断的有血水喷涌而出,很快就把一大片地板给染成了猩红色。 而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还有一团黑色浓雾慢慢的从吊带睡裙中钻了出来。 这团黑色浓雾非常的诡异,它并不像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烟,而是一种非常浓郁的黑团,漆黑如墨。 它悬浮在吊带睡裙上,一点点的生长拉长,最后更是具像化成了一个黑色人影。 “呀!鬼啊!” 楚雨绮惊恐得大叫,双腿死命的蹬着,身子已经挤到了沙发的角落。 “对了!符!符!” 楚雨绮突然想到陈凡在走之前给自己写的那张符,而此刻垃圾桶恰好就在身旁的沙发边。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一个俯身就把垃圾桶给抓了过来,接着慌慌张张的低头翻找起来。 而这时,原本悬在吊带睡裙上的那个黑影也朝着她冲了过来,空气中还仿佛伴有鬼哭之声。 楚雨绮简直就要被吓死了,从来都不信这些东西的她,真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无端端的摊上这种事。 就在那团黑影即将贴到她脸前的那一刻,她也终于将揉成团的符纸拿到了手上,哆哆嗦嗦的展开来对着黑影挡去。 顿时,一道金光在符纸上显现,原本画在纸上的符文瞬间脱纸而出,并且涨大了数倍,形成一道墙护在楚雨绮身前。 黑影显然不知道楚雨绮的手上还有这种事物,毫无防备的撞在了符文上。 轰——! 当下,就仿如是生肉被贴在了烧红的铁板上,一道白烟蒸腾而起。 楚雨绮能清楚的听到,撞上符文的黑影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哀嚎,并且还有一张鬼脸张着獠牙在向她咆哮。 楚雨绮被吓得紧闭双眼,举着符文的手臂哆哆嗦嗦,心想这下自己肯定是完了。 可下一秒,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鬼嚎声、血水翻涌声,全都消失了。 但楚雨绮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就这么僵了十几秒才敢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偷瞄一下。 她发现,真的什么都消失了。 客厅的灯泡好好地亮着,没有闪烁,而地上的那件吊带睡衣也安静的躺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血水翻涌。 恐怖的黑影、闪着金光的符咒,这一切统统都不见了,就好像这全都是她刚才产生的幻觉一般。 “难道真的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楚雨绮的脑子有点懵,张开手去看手中的那道符纸,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惊恐地发现,陈凡画在纸上的符文不见了,成了白纸一张。 这足以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凡说的话是真的!自己真的是撞上事了! “对!电话!” 楚雨绮想起陈凡还给自己留了电话,赶忙又低头在垃圾桶里刨了起来。 “嗯?纸条呢!” 她慌慌张张,将垃圾桶倒竖过来,哗啦啦,卫生纸、废电池、勾了丝的黑丝袜,各种女人的废弃物铺满了茶几。 终于,楚雨绮在几团卫生纸中找到了那张写有陈凡电话的纸条,抓在手里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此刻她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合同老公’好像真是有点东西的。 “喂!陈凡!” “喂,你哪位?” “我,我是楚雨绮!” “楚雨绮?你等等啊。” 此时,张家保镖已经买回了陈凡所需要的东西,他正准备开始化解张老爷子所中的煞气,结果楚雨绮却来了电话。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陈凡对张家人抱歉了一句,拿着电话来到门口走廊。 “喂,你继续说,有什么事吗?” “陈凡,我,我可能真的遇上事了。” 电话里的楚雨绮语气中还带着惊慌,心有余悸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凡听言,很是吃惊: “这么快就来了?那你现在没什么事吧?” “我现在没事,别在电话里说了,你赶快回来吧。” “行行行,我在医院还有点事要处理,忙完就回去,你就在家等着,哪都不要去。” 挂了电话,陈凡立刻转身走进了病房。 “我还有点急事,咱们速战速决。” 陈凡快速说了一句,也不等张家人说话,坐到病床前将配比好的粉末混合一点清水倒进砚台研磨起来。 等研磨七七四十九下后,他右手捏起剑指,在砚台上蘸了两下,接着便在黄纸上画下一道符文,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 符咒画好后,他又要人倒了一小碗矿泉水,接着点燃红烛燃烧符纸,然后将燃尽的符纸粉末融入水中。 “好了,喂给张老爷子喝下吧。” 陈凡转身将水碗递给了一名小护士,接着吹灭了红烛。 在场众人眯眼看着陈凡做完这些,脑子里充满了惊疑。 这特么跟电影里道士救人的桥段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这小子该不会就是跟电影里学的吧! 众人之中,最不相信陈凡,也最不愿意陈凡露脸的就属李海了,当下大叫一声道: “不能喂!这小子就他妈是一个神棍诈骗犯!要是让张老爷子喝下这东西,那还了得!” “小子!这里是医院!是讲究科学的地方!你来这里招摇撞骗,真是好大的胆子!” “几位张总!还是赶快报警把这小子给抓了吧!他绝对就是个骗子!” 第11章 你以为呢? 原本正准备给张老爷子喂化符水的小护士听到李海的话,吓得立马就不动了,端着水僵在病床边不知该怎么办。 她只是医院最底层的一个护士,可万万不敢背这么大的锅。 张建斌也非常怀疑,看着张建华道: “大哥,你怎么说?这小子能信吗?” 张建华沉默不语,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他作为家中老大,此刻的压力可想而知。 虽然他不像老三张建斌那样完全不信鬼神之说,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陈凡,他肯定也无法太信任。 犹疑再三,张建华转头看向宋神医,请教道: “宋神医,您见多识广,您认为我爹能喝这碗水吗?” 宋神医捻了捻花白胡须,缓声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碗水到底能不能救张老的命,但喝下去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毕竟符纸和符文全都是自然之物所化,对人的身体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况且以张老现在这种情况,的确是拖不了太久了,我觉得可以一试。” 张建华点了点头,转头冲陈凡问道: “小伙子,是不是我父亲喝了这碗水就能好?” 陈凡摇摇头,淡笑道: “那自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符水只能解煞,但要让老爷子苏醒,还得用针恢复他体内气血运行才可。” 张建华见陈凡说得有一定道理,于是咬牙决定: “好!那就有劳小兄弟了!护士,喂我父亲喝水吧。” 护士见张家老大发话了,这才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扶起张老爷子的脖颈,一点点的将符水喂下。 陈凡也没闲着,从口袋里掏出针盒,取出五枚长短不一的银针,接着手腕一抖,一根银针已经扎入张老爷子胸口的一处要穴。 在场众人亲眼所见,在银针插入的那一瞬,有一道白光一闪而没,随着针尾进入张老爷子体内。 见此一幕,宋神医瞪大了眼睛,惊声道: “这是,以气运针!” “以气运针!?” 张建华很惊叹陈凡的手速,问道: “宋神医,什么叫以气运针?” “以气运针就是医者在行针时,还给银针灌入了自身真气,这样不但能提升银针入穴的精准度,还能大大增加效用。” 宋神医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凡的手上动作,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解释道: “但要掌握这种手法却是极难,因为人要练出真气来本就极难,放在现在这种环境就更是不可能。” “而且这种行针手法早就失传,我也只是在一些中医典籍中得知还有这种针法,如果今天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这只是传说呢!”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会这等玄妙针法,看来我真是越老越闭塞,井底蛙啊!” 宋神医长叹一口气,看向陈凡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尊敬起来。 而趁着宋神医说话的这点功夫,陈凡也已经完成了运针,五枚银针全都扎入张老身上五处穴位。 在场众人此刻的表情很统一,全都是张着大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虽然宋神医说的话听得他们有点云山雾罩,但陈凡刚才行针的速度却真的太让他们震撼了。 那真是手指翻飞快如闪电,完全到了一种看不清的地步。 还有那五道清晰可见的白光,简直就是神奇! “行了,老爷子无恙了。” 运完针的陈凡轻吐一口气,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对于现在的陈凡来说,初掌扁鹊之灵机缘的他,体内自然是真气匮乏。 再加上身上还附着那半分诅咒,就更是让他有种如强弩之末的感觉。 能运完这五针,已经算是他意念强大了。 张建斌见状,连忙一个闪步踏出扶住了陈凡,问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 陈凡淡笑着摇摇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张建华见陈凡满脸汗珠,心里还是很感激的,但见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还是昏迷不醒,忍不住出声问道: “小伙子,你不是说家父已经无恙了吗?可他怎么还是老样子?” 听到这话,李海也跟着出声附和道: “就是!架势搞得花里胡哨,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张老爷子不还是没醒!” “我看你小子就是个江湖骗子!凭着一碗符水和几根银针,怎么可能把人治好!你真把自己当医仙了啊!” “你要真这么牛逼,那还要医院和我们这些医生干......” “咳咳!” 还没等李海把话说完,几声咳嗽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因为咳嗽声就从病床上传来,原本还昏迷的张老爷子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醒了!真醒了!” 病房内的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连宋神医都束手无策的危重病人,竟然真被一个年轻人给救醒了! 而且张老爷子醒来后还直接坐了起来,这副状态,哪里又像是一个病人了? 这足以证明,就像陈凡所说的那样,张老爷子并不是患病,而是撞煞! “爸,您感觉怎么样?” 张家三子最先回过神来,齐齐围到病床边,表情既激动又欣喜。 张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摇头道: “我没啥事啊,我记得今天早上晨练的时候,突然感到头晕,然后就不知道了,我是昏倒了?” 张建新摇摇头,红着眼道: “爸,您何止是昏倒啊!您差点连命都没了!我们连宋神医都请来了!” “这么严重?” 张老爷子有些惊讶,转脸看向站在一旁的宋神医,点头道谢: “宋神医,又麻烦你了啊,大恩不言谢。” 宋神医闻言,连忙摇头摆手: “张老,你谢错人了,我医术不济,对你的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治好你的人不是我。” 听到这话,张老爷子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啊?我的病连你都束手无策?那还有谁能......” 宋神医惭愧一笑,转头抬手看向陈凡,眼神中充满了尊敬: “是这位高人救了你。” 张老爷子顺着宋神医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吊儿郎当掏着耳朵的陈凡,满眼惊愕: “宋神医,你是说,是他救了我?” 陈凡看了张老爷子一眼,随手一弹小拇指指甲盖,风轻云淡道: “不然呢?除了我,你以为谁还有这个本事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