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掠夺太阴之体,这诅咒也太棒了吧!》 第1章 神秘古禁忌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上来!使劲动!” 一间闪着烛光的石屋内,一个女人正躺在一张天然的石床上,冲着站在门口的一名年轻人呼喊。 这女人穿着一身喜庆的红旗袍,旗袍的剪裁勾勒出她翘挺无比的身材,细腰之下,高开叉的设计更显腿部修长。 特别是在莹莹烛光的照耀下,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哼!果然是做小姐的!真是骚得可以!’ 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心中怒骂一声,满脸无奈地朝石床走去。 他叫陈凡,之所以站在这里,完全就是为了钱。 要不是自己母亲突然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救命,他也不会为了这二十万的彩礼钱而答应入赘。 他入赘的这户人家姓楚,住在临城城郊的一个居民区。 这个居民区住的全是姓楚的人家,据说在这定居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 他们这有个古怪的规矩,就是不管哪家招入赘的女婿,新婚夜时,都必须要在这间老旧的石屋内和新婚妻子同房。 相传这间石屋是战国时期神医扁鹊最后归隐的地方,赋予了此地一个奇特的造化。 传说入赘的女婿只有在这和新婚妻子同房,才能得扁鹊之灵庇护,女方生下来的孩子才会健康聪慧,一家人的气运也会福寿绵长。 反之,则会触怒扁鹊之灵,两家人自此厄运缠身,子嗣短缺,多灾多难。 陈凡其实是根本不信这些东西的,这间石屋阴阴冷冷,空气中还充斥着苔藓的霉味,谁第一次愿意在这弄啊。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入赘的女婿和童养媳没区别,哪有摇头的权利。 此刻,陈凡看着石床上连躺都躺不平的美貌女人,心情鸡动且压抑。 按理说,以这女人的美貌,根本就不愁找不着老公。 可整个居民区的人都在疯传她是做小姐的,所以又有哪个正经男人会娶她呢,也就只有自己急用钱才会上了她爹楚福生的当。 可一个身材姿色都堪比天仙的女人,干点啥不好?非要赚这种快钱? 陈凡咬了咬牙,冲着石床上的楚雨绮蹦出一句话: “既然咱们已经结婚了,那作为你的老公,我还是有几句话要说!” “你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从此刻开始,你再也不能做那种买卖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楚雨绮听到这话,一下从床上坐了起身,一双俏眼冷冰冰的瞪着陈凡: “我做什么买卖了!你话说清楚!” “你……” 陈凡被楚雨绮的气势吓了一跳,不自觉后退一步。 不过还别说,楚雨绮坐直身子后,身材简直就绝了。 椰子树的树干那么细,却能挂上两颗那么大的椰子,造物主真是神奇! 这种身材,再配上她这张绝美的脸,简直就是天使配魔鬼。 唉!但这又如何,她是做小姐的! 此刻,就当陈凡僵在原地不知要说些什么时,他身后石门下的缝隙处突然有人影在闪动。 楚雨绮脸色一变,知道那是自己的爹不放心,躲在外面听动静,于是赶忙道: “时候不早了,你赶快上来,人家都等不及了。” 这话,让陈凡身子一颤。 到底是做惯了那事的啊,还真不害臊。 陈凡咬了咬牙,心想既然你这么放得开,那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这也就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 干! 迎着烛光摸上床,陈凡已经把自己的上衣给脱了,而随着身子的贴近,楚雨绮那淡淡的女人香也钻进了他的鼻孔。 这种味道,再配上这种环境,彻底激起了陈凡心底的那股欲望。 他双手一撑,顺势就要翻身上‘马’。 楚雨绮被陈凡这个动作吓疯了,双手一抬,直接就掐住了陈凡的脖子。 “卧……” 陈凡毫无防备,瞬间就感觉眼冒金星,大脑一阵缺氧,手不自觉的挣扎乱抓。 噗—— 这是什么手感?绵绵弹弹,好舒服。 “呀!” 突如其来的侵袭,让楚雨绮发出了一声尖叫,脸‘唰’的一下通红。 她顾不了那么多,抬起膝盖狠狠撞在陈凡的肚脐眼上,直接将他顶飞下床。 陈凡已经被掐得缺氧无力,哪还有能力做出反应,身子就如飘絮一般翻滚出去,后脑勺正好撞在石桌一角。 砰——!鲜血迸出!溅在石床之上。 剧烈的疼痛如同狂暴的野兽,瞬间将陈凡的意识吞噬,使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他的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楚雨绮瞪着惊恐的眼睛,被这一幕吓呆了。 而就在此刻,一道黑红相间的精光从石床的缝隙中射出,直入陈凡眉心。 下一秒,一层浓稠的雾气浮于陈凡眉心肌肤处,时而漆黑如墨,时而深红如血,时而又黑红交错,就仿如这两股气是在相互交织扭打一般。 接着,一个缥缈虚无的声音出现在陈凡脑海: “后辈陈凡!今汝破吾禁忌,当受万分厄难!” “......念你乃灵根转世,吾便赐你半分机缘,厄难祛半。” “日后地宝天材,绝世神体,寻得方可无恙,好自为之!” 厄难? 机缘? 寻得地宝天材方能无恙?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陈凡硬挺挺的躺在地上,以为自己是被撞懵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但他又觉得有些不对,因为在他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武道医术、阵法古籍、玄妙针法,不断冲击着他的意识,让他的大脑就犹如被烈火灼烧般难熬。 而且同时他还发现,在他的眉心之处悬着一股诡异的绿色浓雾。 这浓雾逐渐凝聚,形成了一把翠绿色的小剑。 剑尖直抵眉心,仿如下一秒就要刺入一般。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厄难?老子随时会被这把剑给刺死?’ 第2章 你让我叫? 陈凡瞪着眼,心开始发毛了。 他感受得到,原本被桌角撞到的后脑,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眼前的这把剑,也代表着这一切都不是他的幻觉。 扁鹊之灵的传说是真的,而他也真的因为破了禁忌而遭受到了某种诅咒。 可是扁鹊爷爷,你这能怪我吗?明明是这个女人不检点啊! 陈凡怒了,弹起身子跳上床,一把抓住楚雨绮的胳膊大叫: “你看到我眉心这把剑了吗!我要被你给害死了!” 楚雨绮被陈凡抓得生疼,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你发什么神经!什么剑!你快放开我!痛!” “嗯?你看不到我眉心的这把剑?只有我能看到?” 陈凡一愣,也发现悬于眉心的那把剑消失了。 可当他屏气凝神再看,那把剑又显现了出来。 同时他还惊奇的发现,当自己的意识凝聚,竟然还能看到楚雨绮如雪肌肤下的血管,就连气血运行其中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那所谓的半分机缘? “喂!你眼睛看哪里呢!” 楚雨绮见陈凡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身子,气得面色涨红,抬脚就想把他给踹下床。 可下一秒,她又听见从石门外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自己老爹还在外面偷听动静呢! 她吓了一跳,右腿一弓,勾住陈凡的身子,两人紧贴着躺在了床上。 “嗯......” 听着楚雨绮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喘息声,陈凡感觉自己都要爆炸了。 到底是干这行的啊,专业还真是过硬! 当下,陈凡被楚雨绮销魂的声音勾得也懒得管那么多,准备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可当他的手刚爬上楚雨绮的细腰,就被楚雨绮一口咬在了肩膀上。 “啊!” 陈凡痛得大叫,怒声道: “你干什么!属狗的啊!” “你干什么?谁让你碰我的!” “我靠,这不是你勾引我的么?” “我勾引你?你吃错药了?” 楚雨绮冷哼一声,冰冷的盯着陈凡: “我告诉你,虽然我们举办了仪式,但却并没有领证,所以在法律上你不是我老公!” “今晚这一切,我只不过是为了让我爸安心,不再唠叨我而已,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随便的就找个男人结婚?” 陈凡闻言,也一脸恼怒的冷笑道: “嚯,既然你看不上我,那你还发出这种声音干什么?怎么?职业习惯?” “你有病!” 楚雨绮一把推开陈凡,冷声道: “你没看到外面有人影吗?我爸在偷听我们!还有,我也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娘可是正儿八经的女总!” “我告诉你,你如果想顺利的拿到二十万,那就最好老老实实地配合我演完今晚的戏!” “等明天回去,二十万,你的,以后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谁也不欠谁!” 陈凡听见这话,虽然心中很不爽,但也反驳不了什么。 演一场戏,能得二十万给母亲治病,也算不错,于是点点头道: “行,那你说要我怎么配合你?” 楚雨绮看了他一眼: “叫。” “叫?” “配合着我,我叫一声,你叫一声,直到我爸离开。” “......” 陈凡听到楚雨绮的话,惊得是哑口无言。 他还从没听过这么奇葩的要求,当即摇了摇头道: “我叫不出来。” 楚雨绮一愣: “你为什么叫不出来?哑巴啊?” 陈凡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哼道: “你以为我是你经验丰富?你就这么让我干叫,那我也只能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嚎叫机器。” “......” 楚雨绮闻言,恨不得一脚踹死陈凡。 但当下她又没有别的办法,自己的父亲此刻还在门外偷听,如果让父亲知道他们今晚什么都没做,但她以后也就不要想有安生日子了。 楚雨绮把心一横,从牙缝中蹦出几字: “你,你上来!” “啊?” 陈凡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转头看着楚雨绮。 楚雨绮瞪了陈凡一眼,冷声道: “你不是说让你躺着干叫叫不出感情吗,那你上来啊!” “这......” 面对楚雨绮的‘豪放’,陈凡只感觉喉咙都快喷出火来。 说实话,在这种环境下的楚雨绮,真的非常诱人。 剪裁得体的红旗袍套上她这丰腴饱满的身材,就仿如是她的第二层肌肤般,勾勒出了极为成熟的曲线。 她一条腿微屈着,旗袍的开衩处,肌肤如雪似玉。 隐约还能看到一点黑色的蕾丝边,让人忍不住浮想连连。 “那,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既有美人相邀,那陈凡也没必要再装什么正人君子,当下双手一撑,整个人翻身压了上去。 “呀......” 突然的压力以及眼前男人那扑鼻而来的火热气息,立刻让楚雨绮的脸透成了红柿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了醉人的声音。 而此刻的陈凡也只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热流在左冲右撞,鼻孔都快冒出烟来。 自己的身前,软软糯糯绵绵弹弹,这种触感,哪怕观影无数的他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出这种美妙。 感受着女人传导过来的滚烫温度,他体内的血液也跟着快速升腾。 此刻,他就是一只脑子里只有纯粹原始兽欲的猛兽,哪里还管得了楚雨绮是不是只让他做戏。 他只知道自己全身坚硬如铁似钢,抬手成爪扑向那心爱之物...... 第3章 泡澡 啪——! 一个清脆的响声在石屋内回荡,瞬间让陈凡泄了火。 陈凡捂着脸颊,瞪大眼睛盯着身下的楚雨绮: “你干什么!” “你干什么?我是让你演戏,没让你真来!” 楚雨绮狠狠瞪了陈凡一眼,抬脚将他踹下床。 “我爸已经走了,老老实实睡你的觉!就凭你也敢对我有非份之想?” “今晚你就睡床下!你要敢摸上来,我就把你给剪了!” “你!” 陈凡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心里憋了一肚子火。 他暗自大骂了一句‘婊子无情’,坐在石凳上生闷气。 妈的,结婚结婚,这算结的哪门子婚!猪肉没吃到一点,反而还被猪给拱了! ......... 第二天一早,两人走出了石屋,准备开车离开。 楚福生从家里提了一个红色塑料袋出来,交到了陈凡的手里: “小凡啊,这里面是三十条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老山参,你每天晚上办事前记得吃一条,吃满一个月,到时候我要检查。” 陈凡闻言,嘴上答应一声,心里却想着,你光让我补有什么用,你家女儿只会便宜客人,又不便宜我。 一天一颗人参,还不得把我补出血来。 楚雨绮将手提袋放进红色宝马后,见楚福生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了一句: “爸,你昨晚没睡好吗?怎么精神不太好的样子?” 楚福生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唉,别提了,今早我路过家里鱼塘,也不知怎么搞的,塘里的鱼苗全翻着白肚子浮在水面,十多万的鱼苗就这么没了啊!” 楚雨绮听言,很是惊骇: “难道是有人在鱼塘下毒了?爸,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楚福生摇摇头,一脸疲惫: “不知道,一会等你们走了,我得查查这个事。” “行了,这事你们不要管了,过好你们小两口的日子就行。” “小凡,照顾好你老婆,人参别忘了吃。” 陈凡点点头,说了几句保重身体之类的话,接着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准备上车。 这时,他突然发现,一群乌鸦呼扇着翅膀从他的头顶飞过,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心惊。 而更让陈凡感到诡异的是,这一只只乌鸦在飞过自己头顶时,头都低垂了下来。 那一对对红色小眼,就仿佛是在盯着自己看一般。 乌鸦践行,这是什么寓意啊! 陈凡止不住打了个冷颤,赶紧上车关了车门。 告别楚福生,宝马车驶出居民区,上了临城大道。 车上,单手握着方向盘的楚雨绮递给陈凡一张银行卡: “这张银行卡给你的,里面有十万,密码6个6。” 陈凡接过银行卡,一脸不高兴: “你爸说好的是二十万啊,你还要抠我十万?” “哼,你放心,钱我不会少你一分,这点钱我也看不上。” 楚雨绮冰冷的看了陈凡一眼,很看不起他这一副小家子气: “你刚才没听我爸说吗?他还要过来检查呢!所以我先给你十万,等一个月以后再给你剩下的十万。” “这一个月,我允许你暂时住在我家,但你必须要遵守我给你设定的条款!” 陈凡闻言,被气笑了,转头眯眼道: “嚯,还有条款,行,你暂且说来我听听。” 楚雨绮看了陈凡一眼,冷声道: “一,你只能住在一楼的保姆房里,活动地点也仅限于一楼,绝对不能上二楼,那是我的卧室,是你的禁地!” “二,在家里,你必须要衣着得体,绝不能光着膀子!” “三,你只是暂住在我家,我们也可以说只是合同夫妻,所以你不能带其他任何不三不四的人回家!” “暂时就这三点,其他的等我想到了再补充,你要敢违反,我绝对饶不了你!” 陈凡冷着脸,对楚雨绮说话的口气以及给自己设的规矩感到很不爽。 怎么说昨晚大家也是相拥在一张床上叫了一晚的夫妻,可现在楚雨绮这架势,话里话外全他妈是生意! 要不怎么老话有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呢! 但陈凡也没办法,谁叫自己缺钱呢。 不过既然楚雨绮这么无情,那咱也没必要体现什么男人大度。 “昨晚咱们说好的,我配合你叫一晚,第二天给二十万。” “现在你又要提附加条件,那不行,得加钱!” 楚雨绮听言,面带讥笑的看了陈凡一眼: “行啊,你给我演好一个月的戏,我多加你五万块钱,就当付你工资了!够了吧?” “这还差不多。” 陈凡点点头,这才将银行卡收好,心想这女人还赚挺多,竟然这么爽快的就愿意多给自己五万块。 没想到这年头,分开双腿的买卖这么赚钱。 一个小时以后,宝马车开到了一个名为翠园的小区。 这个小区在临城算是高档,虽然建成有些年头了,但里面全都是一栋栋的小别墅,环境优雅,安保严密。 站在门口的两名穿戴整齐的保安显然认识楚雨绮的车子,立刻开闸放行,完了还不忘敬了个礼。 车子开进小区,一路上两旁的树木翠翠葱葱,在拐了几个弯后,楚雨绮把车停在了二十八号别墅门前。 “到了,你去后备箱把行李都拿下来,我去开门。” 陈凡没有回话,冷着脸下车去拿行李。 娘的,这完全就是在把老子当佣人对待了啊! 唉!看在钱的份上,忍了! 提着大包小包跟楚雨绮进了家门,陈凡一眼被别墅内的装修给惊到了,心中就两个字,气派! 这么豪华的房子,他就连在梦里都没住过。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里的每一块砖瓦,都是楚雨绮干那种事赚回来的,这得服务多少客户啊! 顿时,陈凡就很憋屈,只感觉自己的脑顶瞬间被扣上了无数顶绿色的帽子。 合同夫妻,那他妈也是夫妻啊!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事? “这间就是你的房间,你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整理一下吧。” “我乏了,要泡个澡,你自便吧。” 楚雨绮冷冷清清的抬手指了指厕所旁边的一间房,接着便直接走进厕所,‘砰’的一声关上了推拉门。 陈凡撇了一眼那扭动着屁股的背影,很是不高兴地撇撇嘴,抬手开门走进了房间。 整理完衣物,陈凡坐到了床上,他凝神于眉心,发现那柄翠绿色的小剑竟然还在,这可把他给愁坏了。 上午出村时从头顶上飞过的那群乌鸦还历历在目,而且昨晚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又没说明到底是要找什么样的天材地宝才能化解诅咒。 自己这要从哪方面着手嘛! 而就在他发愁之际,突然从厕所里传来了很大一声的响动,接着就是楚雨绮的一声尖叫。 陈凡心神一凛,也顾不得那许多,冲出房间拉开了厕所的推拉门。 “卧槽......” 入眼,白花花一片,以及那神秘的黑色蕾丝,看得陈凡一阵热血喷涌。 第4章 你眼睛往哪看! 浴室里,浴缸上方的水龙头正在‘哗哗’流着水,温热的雾气让整个空间朦朦胧胧。 楚雨绮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右脚的脚踝,表情带着痛苦。 此时,她上身穿着的白色丝质衬衣已经纽扣全解,以至门户大敞在外。 白皙的肌肤以及迷人的锁骨,还有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地方,整个都展露在了陈凡眼前。 重点是,陈凡发现,那件黑色蕾丝竟然还是那种没有乳胶杯垫的。 就好像是用纱网兜柚子,基本上一览无遗! 而大家也都知道,类似于这种穿了等于没穿,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情况,是绝对要比直接展现更刺激人眼球和欲望的。 所以,陈凡只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整个人都看呆了。 而楚雨绮也被陈凡的突然闯入吓得尖叫一声,慌乱地扯住衣服遮盖,怒声质问: “你干什么!” 陈凡这才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解释道: “我听到响声,以为你有危险,所以就......” “你就是个变态!色鬼!滚出去!” 楚雨绮厉声打断陈凡,很是后悔当初装修时没有把厕所换成那种带锁的门。 可是她也从来没有想过会让男人住进自己的家呀。 而陈凡被楚雨绮这么一通骂,也感到很恼火,回怼道: “我怎么就变态了!你叫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摔死在厕所了!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 楚雨绮闻言,不想跟陈凡啰嗦太多,系好衬衣扣子就想站起身把陈凡给推出去。 可她脚才刚使一点力,却立马又表情痛苦的哼了一声,后背冒出了冷汗,显然是脚崴得不轻。 陈凡本不想管,但见到楚雨绮痛苦的表情,心又软了,问道: “要不要我先扶你出去坐会啊?” 楚雨绮没吱声,咬牙在原地硬挺了十几秒,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抬起一只手臂: “那你过来扶我吧。” ‘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娘娘了!’ 陈凡在心里哼了一声,走过去弯腰搂住楚雨绮的细腰,触感一阵丝滑。 楚雨绮被陈凡的手接触到身体的那一瞬,也如过电一般身子一抖,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怒嗔道: “你往哪里摸呢!” “什么我往哪里摸,我不这样,你怎么起来?” 陈凡没好气的回怼一句,也感受到了楚雨绮身子的颤动,心想这女人也挺怪,都经验那么丰富了,竟然还这么敏感。 楚雨绮无言以对,只能当是自己倒霉,就这样让陈凡搂着身子一点点站了起来。 在去往客厅沙发的路上,她余光一瞥,突然发现陈凡的眼神不对,一直在往自己的胸前偷瞄。 她低头一看,登时羞愤得只想甩陈凡一个大耳光。 原来刚才自己太慌乱,系衬衣扣子时没对齐,以至于一高一低的系歪了,走路时衬衣的缝隙拱起一大片,直接就能看见里面的蕾丝胸衣。 “陈凡!我要杀了你!” “卧槽,我又怎么了?” 陈凡装傻充愣,立马目不斜视,大脑却是充血得很。 在他眼里,楚雨绮绝对算得上是那种有着天使容颜魔鬼身材的女人。 虽然今天的穿搭只是那种很常见的白衬衣加包臀裙,但穿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给人一种高级感。 特别是白衬衣的下摆扎进裙子里,紧绷贴肤的状态一下子就把她那完美身材展露无疑。 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称胸道D的胸脯,还有那浑圆饱满紧致挺翘的臀,无一不时刻勾动着陈凡的眼球。 另外,最为让陈凡魂牵的,就是楚雨绮这一双腿了。 就好比楚雨绮此刻坐在沙发上,那双腿因脚踝的疼痛而绷得笔直,有着一种惊人的修长感。 小腿匀称,大腿却又不过于纤瘦,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 这双腿紧绷在一起时,笔直得中间竟然毫无缝隙,以至于让陈凡看不到一丝裙内风光。 特别是,此刻这双腿上还套着一层黑丝袜,越发的诱惑十足。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我祖上就是干跌打正骨的,手到病除。” 陈凡见楚雨绮还是一脸痛苦,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是个被母亲收养的孤儿,连自己原本姓什么都不知道,又哪里会知道自己祖上是干什么的。 不过昨晚有了扁鹊之灵赠与的那半分机缘,治疗跌打损伤这样的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双腿,他太想上手摸一摸,不,是治一治了。 “就你?还会跌打正骨?呵。” 楚雨绮斜眼冷笑一声,满脸不相信。 陈凡不理会楚雨绮的讥笑,拍着胸脯道: “不信你可以让我试一试,要是我上手后缓解不了你的疼痛,这一个月家里的家务我全包了!” “好!这可是你说的!” 楚雨绮冷哼一声,抬腿将脚轻放在了茶几上。 “来!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陈凡双眼一眯,不自觉吞咽了一口,二话不说蹲下身子,缓缓抬起楚雨绮的右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腿,真滑! 哦,不对,是这黑丝真滑。 怎么说呢,一开始陈凡心里是想着,楚雨绮穿着的这条黑丝会给自己一种毛糙的触感。 因为他听人说啊,干那行的女人,都不会买质量太好和太贵的丝袜穿。 毕竟服务行业嘛,以取悦客户为主,丝袜既要开档,而且还得超薄,这样虽不耐撕,但却很nice。 但很明显楚雨绮现在穿着的这条黑丝质量就要好很多,不但光滑,而且质感也非常好,只是不知道开没开档。 简单的触碰,只是小小的试探,可即使是这样,也让楚雨绮敏感得不得了,腿不自觉的往回一缩,接着又痛得哼了一声。 “别动啊,” 陈凡严肃出声,心说你也不看看你的脚正放在我哪个位置,这特么可不兴乱动啊,容易擦枪走火的! 接着,陈凡收回心神,开始运用灵识中的手法正儿八经的给楚雨绮治疗起来。 几个揉捏下来,楚雨绮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脚踝竟然真的没那么痛了,而且陈凡的手法还让自己感到很舒服。 这种舒爽感,甚至让她都开始有了些许迷离。 难道这家伙祖上真是干跌打正骨的? 正疑惑着,楚雨绮突然感觉陈凡的手不动了,于是微微睁开了眼睛。 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气死。 只见陈凡一双眼睛死盯着自己胸前,而他的双手此刻距自己的胸也只差分毫。 这狗男人要袭胸! 第5章 把他抓起来! 瞄了眼旁边的叶显哲,庄阅不动声色地回复:“放着吧,你哥今晚也在。” 叶晚苏觉得奇怪:“他这么早去上课了?” “嗯,这门课抓考勤。” 叶显哲曾提过,有个教授脾气执拗,是号称“缺勤一次,生死难料”的魔鬼老师,带的那门课也是全校挂科率第一。 难怪陈魏明也这么早起来了,想来就是为了那门课。 大一不比大三,叶晚苏几乎每天都是满课,今天不巧还有一节晚课。 这是节通识课,好几个班级一起坐在阶梯教室,大半人都低着头看手机,因为大家关心的点名已经结束了。 明明通知的时间是七点半,微信从七点开始就一直震个不停,叶晚苏虽然设置了免打扰,但耐不住聊天框总往前冒。 借着长发的掩饰她悄悄戴上耳机,点开群里最新的视频。 他随意地靠在沙发上,嘴角淡淡的笑意若隐若现,柔和的橙光落在身上,仿佛给人镀上了一层温柔面纱。 发现镜头的存在,庄阅忽然侧过头,朝着拍摄人加深了笑容。 叶晚苏心里瞬间空了空——这是林蔓发的视频。 “姝然。” “嗯?” 李姝然把耳朵凑过去,却听她小声道:“我要逃课了。” “现在?”她不禁诧异,大家一般都是在课间逃的,哪有上到一半跑了的? 而且叶晚苏出了名的漂亮,年级里谁不认识她,这么明目张胆地出去也太引人注目了。 “你课间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就说不舒服。” 大不了再搞个假条给他就是了,不然老师肯定会二次点名。 出了教室,叶晚苏却没急着往“半夏”走。 她翻出温木杨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对方的问句,时间是中午11点。 “你会去吗?” 晚风带着寒意吹来,叶晚苏边走边拢了拢外套,随手将头发拨到身后,她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嗯。” 如她所料,温木杨果然就在附近,两人打的车几乎同时停在半夏门口。感谢他的迅速,叶晚苏可以在门口少吃一会儿冷风。 温木杨已经换上了薄薄的秋装,头发是新染的酒红色,十字架耳坠在右耳挂着,她从一个男生身上竟品出了“邪魅”。 见到叶晚苏打量的目光,他笑眯眯地贴上去,亲昵地给叶晚苏展示他的新发色。 “怎么样?好看吗?” 她微微翘起嘴角,大方承认:“嗯,好看。” 这么好看,正合她的意。 两人并肩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果然引起了一番小小的轰动。 “哦?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呀!” “啊!杨少,这造型真帅啊!” 温木杨得意地扬扬眉,挑了后一个问题回答:“也不看看是谁喜欢的颜色。” 叶晚苏神色有一瞬呆滞,不会说的是她吧? 看到她的反应,温木杨忍不住低笑,偷偷得瑟道:“想不到吧?” 正了正神色,叶晚苏微笑警告道:“我哥也在哦。” “咳咳。”他顿时直起身子,假正经道:“那我还是要装得人模狗样一点。” 头一次听人这么说自己,叶晚苏蓦地笑了出来。 却听温木杨如释重负道:“你可算笑了。” 她慢慢收敛笑意,指尖点了点温木杨,再一次申明:“收起你的花花肠子,对我没用的。” 温木杨顿时捂住心脏,表情一副受伤模样:“啊,好狠。” 她故意压了压嘴角,不再理会温木杨,转而迈步往庄阅方向走去。但多亏了温木杨,她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许多。 今晚,鱼儿注定不会上钩,但或许想探头看一看水面的世界。 望着她一步步走来,庄阅什么也没说,眼里的玩味在昏暗灯光中忽明忽暗。 叶晚苏在他旁边的单独沙发坐下,为自己倒了杯柠檬水。 “不是有晚课么?”庄阅率先发问。 她不紧不慢地拿起水杯,淡淡道:“通识课,没什么意思。” 期末前突击一下就好了。 林蔓和饭饭最近走得近,朋友圈又是闺蜜照,又是姐妹情深的,难不保今晚饭饭会给她助攻一把。 就算庄阅会被“拿下”,叶晚苏也要亲眼见证那个时刻,不然怎么潇洒放下? 可是,真的可以放下吗?来的路上她也在不断问自己。 这段暗恋从十一岁那年开始,跨越了七个春秋才来到今天的盼头。她也考上了闵大,可不是为了来见证他爱情的。 庄阅探身去取桌上的青提,转头想对叶晚苏说什么,考虑到音乐有些大声,于是又朝叶晚苏这边侧了侧身子。 “这么难搞的衣服,给我了?” “嗯,给你了。” 她神色自若,仿佛那只是一件从商场买的普通衣服,而不是大费周章搞来的私人订制。 叶晚苏没想过瞒他,即使叶显哲不说,那logo一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人夸好看吗?” “嗯。”他又摘了颗提子,漫不经心道:“差点被认出是你的手笔。” “哦?是吗?” 听似惊讶,弯起的眉眼分明是在幸灾乐祸。 庄阅一直觉得,叶晚苏睫毛微微弯起时总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小狐狸伫立在白茫茫的雪地中,顶着最美丽的皮毛,露出恰如其分的柔情,让人忍不住成为猎人,朝她布下一个又一个陷阱。 好在他和这两兄妹一起长大,知此知彼,什么没见过? 只是……他下意识朝温木杨看去,不知这位“猎人”设下了多少陷阱? 叶晚苏还在思考刚才那句话,是谁感觉这么灵敏? 然而庄阅兴致恹恹,显然是不会再回答她的模样。 冷不防地,又听他开口问:“你和温木杨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她装傻。 庄阅抬眼看她,似乎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让你说句真话这么难?” 叶晚苏不乐意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他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她爱怎么想都行。 本以为话题到这就结束了,半晌过后,谁又听到他的声音懒懒响起。 “你老实说,我身上这套衣服,不会是给温木杨准备的吧?” 第6章 你当我傻!? 对于李海的吼叫,陈凡充耳不闻,直到用指尖在母亲身上一处最关键穴位连点三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母亲得的是因慢性病而引发的败血症,导致感染性休克,并且伴随多器官衰竭。 这种病在现代来说,算是死亡率超高的。 但在获得扁鹊之灵的半分机缘后,陈凡发现,在神秘的古中医面前,如今的疑难杂症,也只不过是寥寥数针而已。 现代有很多人瞧不上中医,这并不是因为中医真的不行,而是很多有效且神秘的医方和术法都失传了,这才造成了当代中医的没落。 此刻,李海恨不得踹死陈凡,但又怕陈凡再次诡异的将自己震飞,所以只能站在两米外鬼喊鬼叫。 “小兔崽子!你不但侮辱尸体,还殴打医务工作者,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 陈凡撇了李海一眼,冷笑道: “这里哪有什么尸体?你医术不济,救治不了病患就硬说人死了,你是真的6!” 李海闻言,像看傻逼一样的看着陈凡: “老子的医术还有你这个傻逼质疑的份?老子可是正儿八经的医学硕士!你妈死了就是死了!老子说她死了,那她就是......” 李海话还没说完,突然就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般。 只见原本还昏死在床上的陈翠兰‘蹭’的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眼睛还瞪得老大。 床边的两名小护士见此一幕,吓得魂差点没飞了,捂嘴尖叫: “呀!诈尸啦!” “什么诈尸了,我早说了我妈没死,活得好好的。” 陈凡很是无语的看了两名小护士一眼,接着转头对陈翠兰关心的问道: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陈翠兰眼神有些迷茫,看着陈凡道: “小凡,我怎么了?咱们这是在哪?我刚才梦见你太奶了。” “哦,你突然在家里晕倒了,所以我带你来医院检查一下。” 陈凡将母亲身上的银针收回,笑着解释了一句。 母亲是突然休克的,现在被自己治好了,那自然就觉得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如果自己没得到扁鹊之灵的半分机缘,说不定母亲做的还真不是梦,可能太奶还真的来接她了。 “唉,你这孩子,晕倒了那就是累的,你让我在床上躺躺就好,何必来医院花冤枉钱啊。” 陈翠兰埋怨一句,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子怎样,只心疼陈凡为自己花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穿鞋。 “走,咱们回家。” “回什么家!不把账结清,我看你们能走得出医院的大门不!” 李海瞪眼吼了一声,十足的小人嘴脸。 虽然他也很震惊陈翠兰竟然能起死回生,但却完全不认为这是因为陈凡扎针的关系,只当是自己给陈翠兰的药用对了。 濒死的病人都被自己给救活了,这又能在医院吹一波牛逼了。 陈翠兰见眼前的这个医生目露凶光,有些害怕的问陈凡道: “小凡,你带我来看病还没给钱吗?” 陈凡冷冷看了李海一眼,摇了摇头。 陈翠兰见状,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叠成块的手帕,一层层打开后,里面包着一小沓钞票。 红红绿绿,零零整整,加起来最多也就五百块。 “医生,谢谢你啊,该多少钱我们给。” 李海扫了一眼陈翠兰手中的钱,满眼讥讽: “就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说完,他一抬手指,命令身边的护士道: “去,把他们的单子拿过来。” “好的。” 小护士不敢怠慢,赶紧去护士站将陈翠兰的医药单拿了过来。 李海接过单据,撇了眼上面的数字,抬头冷声道: “费用不多,总共十三万五,你们可别告诉我没钱结。” “啊?多少?十三万?” 陈翠兰听到钱数,瞪大了眼睛,连嘴皮都在哆嗦。 要不是陈凡已经彻底将她给治好了,估计这会她又得休克过去。 “小凡,你不是说就带我来检查一下吗?怎么要这么多钱?” 陈凡轻拍了拍陈翠兰的手背以示安慰,冷冷盯着李海问道: “我妈也就住了一个星期院而已!哪用得了这么多钱!你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哼!我狮子大开口?小子!你他妈说话最好悠着点!” 李海一脸不屑的看着陈凡,抖了抖手中的单据: “白纸黑字在这上面列得清清楚楚,每一项都特么是规定价,老子还他妈讹你了?” “再说了,医院打开门做生意!是你自己叫的救护车送你妈来的吧!可不是我们绑你妈来的吧!” “好,现在院你妈住了,药你妈吃了,病也让我给你妈治好了,你反倒嫌起费用高了!?” “所以我就说你们这些穷人啊!就是他妈生得贱!” 陈凡听到这话,怒火上涌,上前就要狠抽李海大嘴巴子。 陈翠兰见状,连忙抱住陈凡,焦急道: “小凡,你别冲动,既然单子上是这么多钱,那咱们也不能赖账。” “你在医院等,妈现在就回家取钱,银行卡里妈还存了点给你娶老婆的......” 陈凡闻言,摇头道: “妈,这事你不用管,我不会赖账,但不该咱们出的,也一分不能给他们!” 说完,陈凡瞪着李海道: “你这个人也真是挺不要脸,医术垃圾吧,还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我妈是我凭本事治好的,和你有个毛的关系啊!” 李海听言,也是被陈凡给气笑了,冷眼瞪着陈凡道: “你?凭本事治好了你妈?哈哈!你可别笑死人了!” “你以为你胡乱扎几针就能治病救人?你他妈以为你是医仙啊!” “再说了,你他妈有医生执照吗?你知道没有医生执照行医是犯法的吗?你他妈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进去?” 陈翠兰听到这话,害怕了,抓着陈凡的手臂劝道: “小凡,你不要再跟医生吵了,钱咱们交,妈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说完,她又对着李海道歉: “医生,对不起,我儿子年轻气盛,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你把单据给我,我们交钱。” 李海冷哼一声,抬手将单据甩在陈翠兰身上: “还算你这老的懂点事理!” “你好好看看吧!要不是我医术高明,给你用对了药,你早就死了!还能站在这喘气?” 陈翠兰抓着单据,卑微的连连点头: “是是,谢谢医生,你可真是在世华佗。” 陈凡咬着牙捏紧拳头,心里千万般的不爽。 但他又无可奈何,因为他知道自己母亲这样卑微,全都是为了自己好。 可当他在扫了一眼陈翠兰手中的单据后,登时气得爆炸,忍无可忍一把抓住李海的脖领,怒声道: “你们欺负老实人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懂就乱开药是吧!?” “维生素片他妈开了197盒!你让我们当饭吃呢!?哪怕大象也吃不了这么多吧!” 第7章 没必要浪费时间 没人管这事了。” 路明非往诺诺的套裙下看去,果真是一双至少有十厘米的玛丽珍高跟鞋,心想难怪她瞬间就从运动型萝莉进化到小御姐了。 “我是什么时候给了你一种错觉,让你以为我是萝莉的啊!”诺诺转身看向路明非,龇牙说到,“师姐,我错了!”路明非身子一抖,干脆利落的道歉,然后认真的首视诺诺的眼睛,“还有,谢谢你师姐。” 诺诺被着突如其来的煽情噎到了,不自在的撇过头。 “sakura,你那时候是不是很伤心” 绘梨衣软软的声音在路明非耳边响起,她看了眼仕兰高中的人,经过刚刚那几次,她知道sakura不喜欢她生气,那她就不生气了。 “啊,算是吧,不过现在己经不气了。” 路明非摸了摸绘梨衣的头,战术忽略后方上杉越和源氏兄弟杀人般的目光。 有什么好气的呢,现在他与他们己经算是两个世界的人,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他应该抓住的,是当下。 “我只能告诉你,你对我们非常重要,招你入学不是古德里安教授的决定,是校长的决定。 至于校长为什么那么看好.....”诺诺眼角眉梢露出一股小狐狸的妩媚来,“来!叫姐姐!”路明非在内心抗拒了- -阵子,很快败下阵来,作为一个存在感不强的家伙,他实在没有多少底线要固守的,何况只是叫这个好看的女孩作姐姐,也许诺诺还真比他大一点。 “姐姐。” 路明非咬字非常清晰。 “嗯,乖。” 诺诺得意地拍拍路明非的头,“可是我也不知道校长为什幺非要招你。” 路明非为之气结。 “师弟啊,你真是太天真了,不知道越是漂亮的女孩越会骗人吗?” 芬格尔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晃脑地拍着路明非的肩膀,那样子看起来特别像街边故弄玄虚的算命先生,正在向迷途的少年输送世界的真理。 第8章 就他? 突兀的声音,让病房内的所有人惊愕异常,纷纷转身朝门外看去,正见到陈凡一脸风轻云淡的倚靠在门边。 张建斌脾气火爆,立马跨步上前喝道: “哪来的臭小子!竟敢诅咒我爸!” 何远明也一脸严肃,转头冲李海质问: “你是重症监护科的主任!怎么回事?” 李海眼皮一跳,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是这样的院长,这个人是病人家属,我治好了他妈妈的重症,结果他却怪我开的药太多了,不愿意结账,你们来之前就正在这闹着呢!” 何远明闻言,沉声道: “那你还不快叫保安过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是,我这就叫保安来。” 李海连忙点头应是,阴狠的撇了陈凡一眼。 而就在他要打电话叫保安时,陈凡说话了。 “别忙,等我说完这老爷子的情况,你们再叫保安不迟。” 听到这话,张建华立刻抬手制止李海已经拨出去的电话,一脸冷峻的扫量着陈凡。 他见陈凡一脸镇定,并不像是来胡闹的,于是沉声道: “小伙子,你说吧,如果你是在这里装腔作势,我定要追究你出言不逊的责任!” 此刻在张建华的心里,已经不愿放弃任何一丝能救治自己父亲的机会。 陈凡轻点点头,缓步走进人群,边走边道: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老爷子应该有早起晨练的习惯,而在你们家的院子里,是种着一棵大桑树吧?” 张家三兄弟听言,呼吸一禀,下意识的互相对视一眼。 张建华紧紧盯着陈凡的面部神情,深吸一口气: “请继续说下去。” 陈凡淡淡一笑,走到病床前,看着张老爷子的面容缓声道: “张老爷子会些拳脚功夫,每天早晨都会在院里的那颗大桑树下练拳,今早也是一样,但却在树下突然昏死过去了,我说的没错吧?” “卧......神了啊!” 张建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他无法理解,陈凡简单的两句话,竟然就把自己父亲的生活习惯以及家中情况说得不差分毫。 这年轻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张建华也是一脸震惊,盯着陈凡道: “小兄弟难道会看相?” 陈凡淡笑着点点头: “略懂。” “哼!装神弄鬼!大哥二哥,你们别信他的!” 张建斌向来不信风水相术这些东西,站出来道: “以我张家在临城的地位,要知道咱爸的生活习惯以及家里的布局又有什么难的?网上一搜就出来了。” “我看这小子就是在这里装,抓住咱们焦急的心理,想浑水摸鱼捞点钱罢了!” 李海闻言,连忙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这小子撒泼无赖得很!千万不能信他!我还是赶紧叫保安把他抓起来!” 说完,他又掏出手机要拨打电话。 “不急!” 张建华微微抬手,再一次制止了李海。 作为家中老大,他的头脑自然是最为沉稳老练的。 他看了陈凡几眼,转头对老二老三小声道: “要知道咱们家的情况虽然不难,但这小伙子还准确的说出了咱爸今早就是在树下昏倒的,这又该怎么解释?” “这......” 老二老三闻言,一时接不上来话。 对啊,老爷子事出得急,整个过程他们也只告诉了何远明和宋神医而已,是不可能外传出去的。 难道这小子还真的有些本事? 张建华抬抬手,让两个弟弟稍安勿躁,转头看向陈凡道: “小伙子,既然你能看出家父的情况,那你也有救治之法?” “那自然是有的。” 陈凡微微一笑,风轻云淡: “别的不敢说,至少在我这,如果有连我陈凡都救不了的人,那这个人也就只能去阎王那里报道了。” 陈凡的话,就如一颗重磅炸弹,听得在场众人是瞪大了眼睛。 在场的这些人哪个没见过大世面?可他们还真的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 其实倒也不是陈凡想装这个逼,他实在是无可奈何。 作为临城人,他自然知道张家是何种存在。 他现在身受扁鹊之灵的诅咒,要想寻得那所谓的‘地宝天材’来破解,光靠他一个人的能力是不行的。 所以他得尽可能的多结识一些能量大的人,然后通过他们帮自己寻找这天下稀罕之物,看是不是那所谓的‘地宝天材’。 那怎么样才能多结识能量大的人呢?那自然就是装实力逼了。 “小子!你知道装逼是会遭雷劈的吗?” 此刻,李海站出来鬼叫一句,指着陈凡骂道: “就连宋神医都无可奈何的病症,你却说你能治?你是不是脑残啊?” 陈凡哼笑一声,抬手指了指宋神医,故作惊讶道: “就他?还神医?呵呵。” 陈凡这话,就连智障都能听出其中的嘲讽意味,搞得宋神医直接就绷不住了,气得吹胡子瞪眼: “黄毛小儿!你今天口出狂言讥笑老夫!老夫岂能容你!” 说完,他转头又对张建华怒声道: “张侄儿!如果你今天不能给老夫处理这黄毛小儿,那以后你们张家的大小疾病,也就不要再叫老夫了!” 张建华听言,赶紧安抚道: “宋神医还请息怒,您老医术非凡,堪比在世华佗,谁又敢对您无理?这事我一定帮您主持公道。” 张建华看得出,陈凡肯定是有点东西的,但确实太装逼了,他其实也很不喜欢。 “小伙子,你可能确实有些本事,但对于前辈,还是得有谦逊之心,赶快给宋神医道个歉吧。” “不好意思,道不了一点。” 陈凡看了张建华一眼,淡淡道: “自古医道不分家,历史上哪一位能称之为神医的,不是医道双精?” “一个连病人是撞煞还是患疾都分不清的人,又岂配得上神医的称号?” “不懂装懂却自称神医,这才是对前辈医祖最大的亵渎。” 陈凡的话语虽轻,但铿锵有力,震得周围众人都面露惊愕之色。 张建华抓住了陈凡话里的关键信息,瞪大眼睛道: “你是说我爸他不是患病,而是撞煞了!?” 第9章 能说就能治 “没错!” 陈凡肯定的点点头,轻吐道: “常言道,前不栽桑,后不种柳,而道家又有云,万物皆有阴阳,花草树木也同样如此,在阴木之中,唯桑树最绝。”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位于你们家前院的这棵桑树,应该是在建房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它历经百载,早已有灵,周身更是形成了一个阴阵,汲取周围万物之阳气,老爷子常年在此树下晨练,试问又怎能好得了呢?” 随着陈凡缓缓开口,张家三子全都不自觉的张大了嘴巴。 全中! 陈凡说的话,连一个字都不带差的! 他们所住的地方,是整个临城数一数二的别墅小区,位于临城岳东山,而且还就是他们张氏集团开发的。 而那颗桑树,的确也早就生长在那,树龄超百年,长在岳东山半山腰的一个天然小平台,是整个项目最好的地段,能俯瞰小半个临城。 能把事情说得这么详细,这已经能证明,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虚张声势之辈。 就连原本还被陈凡气得血压升高的宋神医,此刻的眼神也变了,半信半疑道: “小子,你既然这么肯定的说张老是撞煞,那你又能救治否?” 陈凡呵呵一笑: “当然,我要不能救他,又何必在这里废这么多话?” 年少轻狂! 这四个字,是宋神医对陈凡唯一的见解,但此刻人命关天,而他也很想看看陈凡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于是主动建议道: “张侄儿,要不咱们就让这小子试一试?你们父亲也确实拖不起了。” 张建华沉吟半晌,又跟张建新和张建斌确认了下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张建华走到陈凡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伙子,既然宋神医都开口让你试一试,那就拜托你了!” 一旁的张建斌还有点不放心,跨上一步盯着陈凡道: “小子,你最好是有真本事的!如果我爸有恙,我保证你会后悔终生!” 陈凡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张建斌的威胁,淡淡道: “在我眼里,解治撞煞实属皮毛,不过我需要你们准备些东西。” 张建新闻言,立刻问道: “什么东西你尽管说,我立马派人买来。” 陈凡点点头,举起手指: “我需要黄纸、天然朱砂粉、纯金粉末、沉香木粉,还有砚台外加一根红烛。” “记住,黄纸我只要是以天然竹浆和草浆所造的,染色的不要。” “而粉末总共要十克,必须是按一比三比六的配比混合,切记。” 张建新见陈凡说得如此精细,当下也不敢质疑,立刻吩咐手下人去准备。 ......... 此时另一头,在翠园小区的二十八号别墅里,还坐在浴缸里的楚雨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眯了这么久,感觉皮肤都有点泡白了,于是赶紧起身跨出浴缸。 水珠如瀑布般从她滑腻的肌肤上倾泻而下,丛林在雾气蒸腾中忽隐忽现,好一幅美人出浴图。 她随手从衣架上扯下一张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站到镜子前准备擦护肤品。 镜面被蒙上了一层水汽,楚雨绮对着镜子轻拍了两下脸颊上的肌肤,从洗手台上的纸盒中扯出两张纸巾要擦拭镜面。 而就在这时,一道飘忽的黑影从她的身后闪过,映照在布满水雾的镜面上。 楚雨绮被吓了一跳,本能的尖叫转身,可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她心有余悸,将整间浴室都仔细看了一下,但浴室里除了她自己,又怎会有别人。 “难道是我眼花了?” 楚雨绮摇了摇头,想着可能是自己刚睡醒,出现了轻微幻觉。 她赶快做完了护肤,换上睡裙走出浴室,眼神不经意一瞥,正好就看见了陈凡放在鞋柜上的那个快递包裹。 她下意识的走过去,拿起包裹来到客厅沙发坐下。 她突然想到,自己这段时间好像并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呀,那这个包裹里装的又是什么呢? 不得不说,女人的思维是很细的,有些事情不想还好,一想,楚雨绮的心里立马就‘咯噔’一下。 不对啊!自己住的是高档别墅小区,平日里快递员送来的快递都是直接被门卫接收的,然后住户再去门卫自取,快递员是不准进来的啊! 那这个包裹...... 楚雨绮越想越不对劲,俯身从茶几的抽屉中拿出剪刀就把包裹给拆开了。 包裹的牛皮纸盒内,是一个长方形的红色盒子,有些类似于装衣服的那种包装盒。 不过这盒子的颜色却让楚雨绮感到一阵心悸,它并不是常见的那种大红色或者粉红色,而是类似于血液的猩红色。 而且当楚雨绮伸手把盒子拿起来时,触手还感到了一股异常的冰凉。 而更加诡异的是,就在她的手触碰到红盒的那一刹,整个房间的灯光就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干扰一般,‘兹’的一声闪烁了两下。 “妈呀!什么鬼东西!!” 楚雨绮吓得尖叫,失手将盒子丢在了地上,也让盒子被碰开了。 她双手抱头,整个人都缩在沙发上,突然就想到了陈凡走之前说过的话,浑身止不住颤抖。 难道自己真的被...... 她微微抬起头,眯眼看清了盒内的事物。 那是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和盒子的颜色一样,也是猩红色的,而且还要更浓,就仿佛真的是被血水浸染过一般。 “原来,只是一件睡裙?” 看清从盒子内掉出的东西,楚雨绮暗暗松了一口气,感觉是自己吓自己了。 虽然这件睡裙并不是她自己买的,但有着很多客户群的她,也经常会收到客户送的礼物,一件睡裙并不稀奇。 有些心思不纯的客户,甚至还会送她一些女人的贴身之物,就连QQ内衣都有。 虽然这件睡裙的颜色确实有些诡异,但也只不过就是一件睡裙罢了,什么事都没发生呀。 楚雨绮哼笑一声,整个人放松下来,顺带着骂了一遍陈凡。 “都是那个狗东西吓自己在先!说什么自己身上有黑气!简直就是神棍!根本就是色鬼贪自己的身子!” 骂完,楚雨绮坐在沙发上伸长了美腿,用涂着红指甲的脚趾夹住了睡裙的一角,将它勾到了自己眼前。 “这睡裙是什么材质的?怎么这么冰呢?” 嗯?不止是冰?还感觉湿湿的? 楚雨绮满脸疑惑,眯着眼仔细去瞧自己腿上的那件睡裙,突然脸色大变。 睡裙上那股浓郁的猩红色,瞬间就好像是活了一般,沸腾着喷涌而出,蔓延到了她雪白的腿上。 天呐!这哪是什么颜料!这就是血! 第10章 是真是假? “啊!” 楚雨绮惨叫一声,将吊带睡裙甩到了地上,但此时她的两条腿上已经沾满了腥红的血水。 这时,客厅内的灯光又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起来,并且发出了‘滋滋’响声。 楚雨绮被吓得整个人都蜷缩在了沙发上,抱着头惊恐大叫。 在忽明忽暗中,她突然发现从那件吊带睡裙中还不断的有血水喷涌而出,很快就把一大片地板给染成了猩红色。 而更令她感到恐惧的是,还有一团黑色浓雾慢慢的从吊带睡裙中钻了出来。 这团黑色浓雾非常的诡异,它并不像是那种半透明的薄烟,而是一种非常浓郁的黑团,漆黑如墨。 它悬浮在吊带睡裙上,一点点的生长拉长,最后更是具像化成了一个黑色人影。 “呀!鬼啊!” 楚雨绮惊恐得大叫,双腿死命的蹬着,身子已经挤到了沙发的角落。 “对了!符!符!” 楚雨绮突然想到陈凡在走之前给自己写的那张符,而此刻垃圾桶恰好就在身旁的沙发边。 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一个俯身就把垃圾桶给抓了过来,接着慌慌张张的低头翻找起来。 而这时,原本悬在吊带睡裙上的那个黑影也朝着她冲了过来,空气中还仿佛伴有鬼哭之声。 楚雨绮简直就要被吓死了,从来都不信这些东西的她,真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无端端的摊上这种事。 就在那团黑影即将贴到她脸前的那一刻,她也终于将揉成团的符纸拿到了手上,哆哆嗦嗦的展开来对着黑影挡去。 顿时,一道金光在符纸上显现,原本画在纸上的符文瞬间脱纸而出,并且涨大了数倍,形成一道墙护在楚雨绮身前。 黑影显然不知道楚雨绮的手上还有这种事物,毫无防备的撞在了符文上。 轰——! 当下,就仿如是生肉被贴在了烧红的铁板上,一道白烟蒸腾而起。 楚雨绮能清楚的听到,撞上符文的黑影发出了一声惨厉的哀嚎,并且还有一张鬼脸张着獠牙在向她咆哮。 楚雨绮被吓得紧闭双眼,举着符文的手臂哆哆嗦嗦,心想这下自己肯定是完了。 可下一秒,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鬼嚎声、血水翻涌声,全都消失了。 但楚雨绮还是不敢睁开眼睛,就这么僵了十几秒才敢微微睁开一条眼缝偷瞄一下。 她发现,真的什么都消失了。 客厅的灯泡好好地亮着,没有闪烁,而地上的那件吊带睡衣也安静的躺在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血水翻涌。 恐怖的黑影、闪着金光的符咒,这一切统统都不见了,就好像这全都是她刚才产生的幻觉一般。 “难道真的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楚雨绮的脑子有点懵,张开手去看手中的那道符纸,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惊恐地发现,陈凡画在纸上的符文不见了,成了白纸一张。 这足以证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陈凡说的话是真的!自己真的是撞上事了! “对!电话!” 楚雨绮想起陈凡还给自己留了电话,赶忙又低头在垃圾桶里刨了起来。 “嗯?纸条呢!” 她慌慌张张,将垃圾桶倒竖过来,哗啦啦,卫生纸、废电池、勾了丝的黑丝袜,各种女人的废弃物铺满了茶几。 终于,楚雨绮在几团卫生纸中找到了那张写有陈凡电话的纸条,抓在手里就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 此刻她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合同老公’好像真是有点东西的。 “喂!陈凡!” “喂,你哪位?” “我,我是楚雨绮!” “楚雨绮?你等等啊。” 此时,张家保镖已经买回了陈凡所需要的东西,他正准备开始化解张老爷子所中的煞气,结果楚雨绮却来了电话。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陈凡对张家人抱歉了一句,拿着电话来到门口走廊。 “喂,你继续说,有什么事吗?” “陈凡,我,我可能真的遇上事了。” 电话里的楚雨绮语气中还带着惊慌,心有余悸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陈凡听言,很是吃惊: “这么快就来了?那你现在没什么事吧?” “我现在没事,别在电话里说了,你赶快回来吧。” “行行行,我在医院还有点事要处理,忙完就回去,你就在家等着,哪都不要去。” 挂了电话,陈凡立刻转身走进了病房。 “我还有点急事,咱们速战速决。” 陈凡快速说了一句,也不等张家人说话,坐到病床前将配比好的粉末混合一点清水倒进砚台研磨起来。 等研磨七七四十九下后,他右手捏起剑指,在砚台上蘸了两下,接着便在黄纸上画下一道符文,嘴里还小声地念叨着。 符咒画好后,他又要人倒了一小碗矿泉水,接着点燃红烛燃烧符纸,然后将燃尽的符纸粉末融入水中。 “好了,喂给张老爷子喝下吧。” 陈凡转身将水碗递给了一名小护士,接着吹灭了红烛。 在场众人眯眼看着陈凡做完这些,脑子里充满了惊疑。 这特么跟电影里道士救人的桥段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这小子该不会就是跟电影里学的吧! 众人之中,最不相信陈凡,也最不愿意陈凡露脸的就属李海了,当下大叫一声道: “不能喂!这小子就他妈是一个神棍诈骗犯!要是让张老爷子喝下这东西,那还了得!” “小子!这里是医院!是讲究科学的地方!你来这里招摇撞骗,真是好大的胆子!” “几位张总!还是赶快报警把这小子给抓了吧!他绝对就是个骗子!” 第11章 你以为呢? 原本正准备给张老爷子喂化符水的小护士听到李海的话,吓得立马就不动了,端着水僵在病床边不知该怎么办。 她只是医院最底层的一个护士,可万万不敢背这么大的锅。 张建斌也非常怀疑,看着张建华道: “大哥,你怎么说?这小子能信吗?” 张建华沉默不语,一时也拿不准主意。 他作为家中老大,此刻的压力可想而知。 虽然他不像老三张建斌那样完全不信鬼神之说,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陈凡,他肯定也无法太信任。 犹疑再三,张建华转头看向宋神医,请教道: “宋神医,您见多识广,您认为我爹能喝这碗水吗?” 宋神医捻了捻花白胡须,缓声道: “虽然我不知道这碗水到底能不能救张老的命,但喝下去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毕竟符纸和符文全都是自然之物所化,对人的身体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况且以张老现在这种情况,的确是拖不了太久了,我觉得可以一试。” 张建华点了点头,转头冲陈凡问道: “小伙子,是不是我父亲喝了这碗水就能好?” 陈凡摇摇头,淡笑道: “那自然也不会这么简单,符水只能解煞,但要让老爷子苏醒,还得用针恢复他体内气血运行才可。” 张建华见陈凡说得有一定道理,于是咬牙决定: “好!那就有劳小兄弟了!护士,喂我父亲喝水吧。” 护士见张家老大发话了,这才点点头,小心翼翼的扶起张老爷子的脖颈,一点点的将符水喂下。 陈凡也没闲着,从口袋里掏出针盒,取出五枚长短不一的银针,接着手腕一抖,一根银针已经扎入张老爷子胸口的一处要穴。 在场众人亲眼所见,在银针插入的那一瞬,有一道白光一闪而没,随着针尾进入张老爷子体内。 见此一幕,宋神医瞪大了眼睛,惊声道: “这是,以气运针!” “以气运针!?” 张建华很惊叹陈凡的手速,问道: “宋神医,什么叫以气运针?” “以气运针就是医者在行针时,还给银针灌入了自身真气,这样不但能提升银针入穴的精准度,还能大大增加效用。” 宋神医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凡的手上动作,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解释道: “但要掌握这种手法却是极难,因为人要练出真气来本就极难,放在现在这种环境就更是不可能。” “而且这种行针手法早就失传,我也只是在一些中医典籍中得知还有这种针法,如果今天不是亲眼所见,我还以为这只是传说呢!”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会这等玄妙针法,看来我真是越老越闭塞,井底蛙啊!” 宋神医长叹一口气,看向陈凡的眼神也变得无比尊敬起来。 而趁着宋神医说话的这点功夫,陈凡也已经完成了运针,五枚银针全都扎入张老身上五处穴位。 在场众人此刻的表情很统一,全都是张着大嘴,一脸的不可思议。 虽然宋神医说的话听得他们有点云山雾罩,但陈凡刚才行针的速度却真的太让他们震撼了。 那真是手指翻飞快如闪电,完全到了一种看不清的地步。 还有那五道清晰可见的白光,简直就是神奇! “行了,老爷子无恙了。” 运完针的陈凡轻吐一口气,只感觉一股强烈的疲惫感袭来,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对于现在的陈凡来说,初掌扁鹊之灵机缘的他,体内自然是真气匮乏。 再加上身上还附着那半分诅咒,就更是让他有种如强弩之末的感觉。 能运完这五针,已经算是他意念强大了。 张建斌见状,连忙一个闪步踏出扶住了陈凡,问道: “你没事吧?” “我没事。” 陈凡淡笑着摇摇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张建华见陈凡满脸汗珠,心里还是很感激的,但见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还是昏迷不醒,忍不住出声问道: “小伙子,你不是说家父已经无恙了吗?可他怎么还是老样子?” 听到这话,李海也跟着出声附和道: “就是!架势搞得花里胡哨,一顿操作猛如虎,结果张老爷子不还是没醒!” “我看你小子就是个江湖骗子!凭着一碗符水和几根银针,怎么可能把人治好!你真把自己当医仙了啊!” “你要真这么牛逼,那还要医院和我们这些医生干......” “咳咳!” 还没等李海把话说完,几声咳嗽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因为咳嗽声就从病床上传来,原本还昏迷的张老爷子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然后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醒了!真醒了!” 病房内的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满脸不敢置信。 连宋神医都束手无策的危重病人,竟然真被一个年轻人给救醒了! 而且张老爷子醒来后还直接坐了起来,这副状态,哪里又像是一个病人了? 这足以证明,就像陈凡所说的那样,张老爷子并不是患病,而是撞煞! “爸,您感觉怎么样?” 张家三子最先回过神来,齐齐围到病床边,表情既激动又欣喜。 张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摇头道: “我没啥事啊,我记得今天早上晨练的时候,突然感到头晕,然后就不知道了,我是昏倒了?” 张建新摇摇头,红着眼道: “爸,您何止是昏倒啊!您差点连命都没了!我们连宋神医都请来了!” “这么严重?” 张老爷子有些惊讶,转脸看向站在一旁的宋神医,点头道谢: “宋神医,又麻烦你了啊,大恩不言谢。” 宋神医闻言,连忙摇头摆手: “张老,你谢错人了,我医术不济,对你的病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治好你的人不是我。” 听到这话,张老爷子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啊?我的病连你都束手无策?那还有谁能......” 宋神医惭愧一笑,转头抬手看向陈凡,眼神中充满了尊敬: “是这位高人救了你。” 张老爷子顺着宋神医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吊儿郎当掏着耳朵的陈凡,满眼惊愕: “宋神医,你是说,是他救了我?” 陈凡看了张老爷子一眼,随手一弹小拇指指甲盖,风轻云淡道: “不然呢?除了我,你以为谁还有这个本事能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