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雇来的老公是京圈太子爷》 第1章 犯错 深夜。 宋轻语跑完最后一组数据,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有消息提醒。 她拿起手机一看,对方发来一张照片,身穿浴袍的男人酷似楚行之。 正要点开照片仔细看看,消息已被撤回。 颇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她看了看对方的微信名:四面楚歌。 宋轻语微微蹙眉,她记得这个女孩是楚行之公司的员工,叫林天歌。 之前楚行之公司团建喝醉酒,是林天歌给她打的电话接的人。 后来林天歌主动加了她的微信,但从未聊过天。 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有些不安,她点开林天歌的头像看了一眼,发现她刚刚发了一个朋友圈。 「最后一次放纵,天亮以后说再见。」 照片上,林天歌穿着蕾丝的比基尼和一个男人接吻,男人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楚行之。 因为楚行之的后颈有一颗黑色的痣,手腕上戴的是她前段时间去庙里求的佛珠。 最关键的是,图片的背景—— 是他们即将结婚的新房! 宋轻语的第一反应是否认。 不会的! 她和楚行之从高中在一起,校服到婚纱,楚行之那么爱她,绝对不会背叛她。 可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种子,不好的预感让她如坐针毡。 纠结内耗不是宋轻语的性格,既然有了怀疑,还不如打破怀疑。 她立刻去了两人的新房。 她希望只是个误会,可当看到游泳池里纠缠的两道身影,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行之,最后一晚了,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就喜欢你这没脸没皮的骚样。” 两人在泳池里各种高难度动作,疯狂纠缠,跟原始交配的动物一样。 宋轻语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到尾浇了个湿透,心也凉得彻底。 “啊——” 林天歌看到了宋轻语。 “宋……宋小姐……” 楚行之身体猛地一僵,回头看到脸色煞白如纸,红着眼睛阴沉沉看着他的宋轻语,他脸色大变。 他狠狠地推开林天歌,慌乱地去找内裤,却不知道被丢到了哪里。 他低咒一声,狼狈的裹上浴巾连滚带爬地跑到宋轻语面前,“小语,你听我解——” “啪——” 宋轻语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楚行之一耳光,“解释?解释什么?” 愤怒和背叛的痛苦撕扯着宋轻语,她全身发抖,声音发颤。 “解释出差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解释想抱着我睡觉的人,跟别的女人在这里缠绵?” “还偏偏在这里!” 宋轻语很懒,唯一的运动是游泳,楚行之为了让她锻炼身体,特意在新房别墅里弄了一个游泳池。 建游泳池的时候有多幸福甜蜜。 此刻就有多痛苦恶心。 宋轻语眼中充满了泪水,全身跟失了力气一般,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直到口腔泛着一股腥甜味,才把眼泪逼回眼眶。 “楚行之,你毁了我们的一切。” 楚行之惊慌失措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小语,我错了,我……” “婚礼取消,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宋轻语声音冰冷而坚定。 她转身离开,楚行之慌乱地从后面抱住了他,“小语,你别闹了,还有一个月咱们就要结婚了,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你不能抛弃我!” “放手!” 宋轻语愤怒地挣扎,楚行之却死死地抱着她,“不放,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 宋轻语恶心得想吐,看到桌上的酒瓶,想到两人在开始前还喝了酒,她愤怒不已,抓起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楚行之头上。 “楚行之,你让我恶心!” 宋轻语愤怒地转身离开,身后传来了林天歌的惊叫声,“楚总,你还好吗?” “滚!” 楚行之愤怒地将林天歌推进了水里。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手血。 “操!” 宋轻语开着车来的,连老天爷都跟她作对,下起了倾盆大雨。 她愤怒地开着车,泪水无声地滑落,心如刀割。 前一秒,她还在为楚行之的微信幸福甜蜜。 这一刻,她的爱情,她的信任,彻底粉碎了。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车子突然打滑,她快速转动方向盘! “嘭——” 车子开到路下,重重地撞到了大树上。 脑袋撞到方向盘,好像流血了。 她闻到了汽油的味道,漏油了,她得尽快离开,否则车子爆炸,她就完了。 可头晕得厉害,手脚也没什么力气。 救命! 谁来救救她! 快要昏过去前,她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她本能呼救,奈何发不出声音。 眼睛被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遮住。 她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个身材高大修长的男人,跳下摩托车,弃车朝她跑来。 门被打开,她被一个结实有力的胳膊从车里抱了上去,她闻到了男人身上纯净的皂香味。 “嘭——” 车爆炸了,她也彻底昏了过去。 — 宋轻语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疼得厉害,还有点恶心。 “你终于醒了。” 看着护士和病房,宋轻语想起了那晚发生的一切,她胸口闷得难受。 “护士,谁送我来的?” “是一个农民工,他去缴费了,诶,他来了。” 宋轻语抬眸看过去,男人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布料紧贴着结实的肌肉线条,彰显出他那经过辛勤劳动锻炼出来的健美身材。 下身搭配的是一条耐磨的工装裤,很是朴素。 他很高,快有一米九了,寸头,一张脸有棱有角,五官深邃,额头上有一道浅色的疤,但不影响帅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高了,他气场很强大。 人往那儿一站,压迫感极强。 宋轻语舔了舔唇,“谢谢你救了我。” 幽幽的目光落在她苍白脆弱的小脸上,男人声音低沉磁性,“不用谢。” 宋轻语不喜欢欠别人的,但她钱包里没钱,拿起手机朝男人说道:“治疗费多少,我发你。” 刚打开手机,楚行之给她打了很多电话,微信也是狂轰滥炸。 “宝宝,我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求求你原谅我这次。” “宝宝,我才二十四岁,你得允许我犯错。” “小语,我爱你,我们快要结婚了,你别任性了好吗?” “宋轻语,我都这么低声下气求你了,你真就那么狠心吗?” “好你个宋轻语,你别后悔!” 宋轻语气的胸口闷疼,愤怒地将楚行之的微信和电话都拉进了黑名单。 “抱歉,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对方已经将手机递了过来,宋轻语扫了一下,才发现不是收款码,而是加好友的二维码。 想到对方救了自己的命,宋轻语添加了他的微信。 “裴京墨。” 第2章 雇佣 宋轻语备注后,转了两万过去。 裴京墨:“不用这么多。” “剩余的,就当是你救了我的谢礼。” 她的脸色很差,佯装坚强的样子,看着人心疼。 裴京墨深深地看着她,悄悄离开了。 宋轻语脑袋受伤,身体有多处软骨质挫伤,需要住院。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趁着住院期间,消化被楚行之背叛的事。 夜幕降临,她看着窗外万家灯火,一颗心像是被万千蚂蚁咬得千疮百孔。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收到了一条视频。 “楚少,宋轻语这次太过分了,你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她竟然把你打成这样。” 昏黄暧昧的包间里。 额头贴着纱布的楚行之,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听着别人议论纷纷。 两个身穿清凉的女人凑过去心疼他,他左拥右抱,潇洒自在。 “真没看出来啊,宋轻语平时弱不禁风,没想到下手这么重!” “要不是楚少,宋家早就垮了,这还没结婚,她就管你管的这么严,以后楚少恐怕是一点自由都没了。” “楚少,那你们这婚还结吗?” 楚行之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我以前就是太惯着她,才把她惯得无法无天。这次一定要让她意识到我才是她的天,想跟我结婚,就得过来跟我赔礼道歉,让我满意了,婚礼继续,我要是不满意——” 他的话没有说完,意思却相当明显。 她这么痛苦,他却跟一帮狐朋狗友玩乐,还想让她去道歉。 看着视频中的楚行之,她忽然觉得很陌生,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一样。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父亲宋延峰打来的电话。 “小语,你和行之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行之已经发话了,只要你去找他赔礼道歉,他就原谅你,你们的婚礼如期举行。” 宋轻语紧捏着拳头,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压下去,“出轨的人是楚行之,凭什么我要服软道歉?” “那还不是因为你打了他!何况,行之不是说了吗?就那么一次。” “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吗?” 当你在阳光下看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阴暗处已经挤不下了。 楚行之在她面前一直表现的完美无缺,温柔体贴,她是只捉到了一次奸。 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不知道睡了多少女人。 光是想想,宋轻语就恶心的想吐。 “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只要他爱你就够了!你必须去给他道歉!要是搞黄了宋楚两家的联姻,看我怎么收拾你!”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安慰不撑腰也就算了,竟然还威胁。 宋轻语愤怒又心寒,“是不是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连你女儿的幸福都要牺牲?” “嫁给行之有什么不好?将来你就是楚家的少奶奶,尊享荣华富贵不好吗?” “好吗?我要忍受楚行之天天给我戴绿帽子,不能哭不能闹,还要当个贤妻良母,替他维护形象?” “这个婚你不想结也得结!” “我的婚姻我做主,我就是嫁给一头猪,我都不会嫁给楚行之。” 愤怒地挂上电话,宋轻语看到了门口的男人。 裴京墨。 他手里提着御膳房的保温盒。 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察觉到有泪水落下,她快速抬起手擦掉眼泪,她的骄傲不允许让别人看到她的泪水。 裴京墨当没看到似的,缓缓道:“先吃点东西吧。” 裴京墨将饭盒放在桌上打开,看着饭盒里自己爱吃的土豆牛腩,南瓜粥,还有一块小蛋糕,宋轻语鼻子一酸。 没想到到了这种境地,陪在她身边的人,竟然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 手机又响了起来,是宋延峰发来的微信。 “婚纱已经送到了家里,你闹够了就回来结婚,行之愿意给你机会,你就该偷着乐!” 宋轻语愤怒地丢掉手机。 看着男人递过来的勺子,她想到了什么,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两只手,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相当明显。 “你结婚了吗?” “没。” “有女朋友吗?” “没。” 宋轻语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卡,塞进裴京墨手里,“我需要一个丈夫,这里有二十万,雇你一年,一年后,咱们解除婚姻关系。” 裴京墨黑沉沉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女孩,她的皮肤很白,阳光透过斑驳的窗户照进来,能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她显然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明明很紧张,却装出一副老练沉稳的样子。 此刻的她很脆弱,好像要碎掉了。 心脏在疯狂跳动,面上却稳如泰山。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救过我,而且你看起来不像坏人。” 自从宋轻语捉奸楚行之出轨后,所有人都站在楚行之那边,让她大度让她看开点。 还要逼着她嫁给楚行之。 从没有人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考虑一下。 没关系,她会为自己而活! 裴京墨舔了舔后槽牙,忍着滔天的喜悦和兴奋,“宋小姐难道不知道人不可貌相吗?万一宋小姐看走眼了,我是个坏人呢?” 人确实不可貌相。 楚行之长了一张隽秀帅气的脸,一双桃花眼深情温柔,每次看她的时候,让她误以为她是他的全世界。 结果,被欺骗,被背叛。 她深呼一口气,直直地看着他,“你要是个坏人,我给你两万的时候,你肯定不会同意,更不会来给我送饭。”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那是一双没有被世俗和社会污染过的纯净眼睛。 跟当年一模一样。 被她这么认真又诚恳地看着,裴京墨的心尖划过一丝痒意。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有几个条件,你先听完再决定。” “第一,在婚姻期间保持绝对的忠诚,更不可背叛对方,如被发现,立刻终止合作。” “第二,一切以我的需求为主,随叫随到,如有意见,可以商量。” “第三,因为我身体不好,每晚不超过十一点回家,否则,睡外面。” “……” 裴京墨忍不住笑了笑,这才开始谈判,她就已经把所有的底牌亮了出来,还是那么实诚。 宋轻语还是第一次看到裴京墨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还挺好看的。 连眉骨那道疤,都柔和了很多。 “怎么?” “没,不过我也有个毛病,不知道宋小姐能不能接受。” 宋轻语一愣,“什么?” “我有梦游症,偶尔会梦游。” 宋轻语蹙眉,“治不好?” “治不好,但不会伤害人。” 宋轻语一想,这也没什么。 “那我们下午就去领证。” 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宋轻语多少还是有些触动,但绝不后悔。 离开民政局的时候,宋轻语双腿一软,朝地面倒了下去—— 细腰被人一把搂住,将她拉进怀里。 “轻轻——” 宋轻语难受地皱着眉,“低血糖犯了,包……包里有糖……” 裴京墨打开她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撕开糖纸放到了她嘴边,“张嘴。” 她张开嘴巴吃了糖,柔软的嘴唇碰到指尖,一股酥麻感袭遍了裴京墨全身。 漆黑眸子盯着她小巧漂亮的唇珠,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神越来越幽暗—— 第3章 人夫 宋轻语缓了片刻后,带着裴京墨回到了妈妈留给她的小别墅。 妈妈叫谢清雅,是一个天赋很高的画家,这里是她生前经常画画的地方。 宋轻语将裴京墨带到二楼的客房,“裴先生,以后你就住这里吧。” 疏离客套的称呼让裴京墨脚步一顿,“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宋轻语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抱歉,是我疏忽了,那我叫你……京墨?” 裴京墨想说也可以叫老公或者哥哥。 最终只说了,“可以。” 宋轻语回了主卧,桌子上有她和妈妈的合照,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妈妈的容颜,眼眶红了。 “妈妈,我好想你。” 受了委屈的孩子,想要妈妈的怀抱,可妈妈已经不在了。 以前还有楚行之,可现在,连楚行之都背叛了她。 一想起楚行之,心口泛起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 半个小时后,裴京墨端着一杯热水敲响了宋轻语的门。 无人回应。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宋轻语在阳台的摇椅上睡着了。 她手里抱着一个相框,即便是睡着,身体还一抽一抽的,眼角挂着泪水,令人怜惜。 他伸手轻轻地替她抹掉眼泪,“小可怜儿。” 相框里放着一张合照,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抱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母女二人笑得很幸福。 小女孩头发很长,扎着两个马尾辫,身上穿着海军校服,头上戴着蓝白相间的贝雷帽,很是可爱。 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彼时,他正在一挑十,打架打得酣畅淋漓的时候,一道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警察叔叔,就是这里,有人在打架。” 一听到有警察,那些怂蛋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轻哼一声,斜靠在墙上点烟。 警察没来,一个小脑袋从一旁露了出来,看到人都跑了,她松了一口气,亦步亦趋地朝他走了过来,“哥哥,你还好吗?” 他掀起眼皮不屑地看了一眼女孩,贵族学校的校服,显然是哪家正义感爆发,爱管闲事的千金小姐。 “滚蛋!” 被他吼了一声,女孩吓得一哆嗦。 本以为她会被吓跑,没想到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小兔子创可贴递上,外加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了他手里。 “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警,别怕,警察叔叔会保护你的。” 裴京墨:“……” 敢情小丫头以为他被人欺负了。 “小姐,你在哪里?” 有人来找她,她朝他挥了挥手,“我走了,你要努力变强大,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你了。” 目送着女孩迈着小短腿离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 呵—— 她要是知道不是别人欺负他,而是他故意找茬揍别人,会不会气到将送他的东西拿走。 再说,这么可爱的东西,他也不稀罕。 他随手将那甜腻腻的大白兔奶糖,以及创可贴扔进了垃圾桶。 后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糖和创可贴是怎么出现在他房间的。 而那两样东西,在他往后的十多年生涯中,成了他唯一的寄托。 从回忆中缓过来,他凑过去在她红肿的眼皮上轻轻印下一吻。 随后看向相框中的女人,许下承诺,“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 宋轻语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懵。 她不是在阳台吗?什么时候到床上了? 床头柜上有张纸条,她拿起来一看—— 字迹龙飞凤舞,相当潦草,她看了半天,只认出了两个字,“工……吃。” 她起床下楼,看到了桌子上做好的饭菜。 打开冰箱一看,原本空空如也的冰箱里,塞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结合纸条,宋轻语判断出他应该说的是:他去工地了,让她记得吃饭。 确实也饿了,她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眼睛一亮。 宋轻语在吃的方面挺挑的,没想到裴京墨做饭这么好吃。 好像无意间娶到了一个人夫。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再痛苦再纠结都没用。 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吃了饭,在妈妈的画室里待了一下午,宋轻语彻底放下了。 敲门声响了起来,她走过去打开门,被外面的人给了一个熊抱,“我的宝,你受委屈了。” 来人是宋轻语最好的闺蜜温竹青,温竹青是个演员,这段时间困在荒漠之中,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回来才知道楚行之出轨的事。 “MD楚行之,还以为他一心一意爱你,每次吃你们狗粮的时候,我还说想找个他那样的男人,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披着狼皮的渣男。” 三人一起从高中到大学,温竹青见证了楚行之和宋轻语的爱情。 宋轻语身体不好,楚行之那样的公子哥夏天会当宋轻语的手工风扇。 冬天会帮宋轻语带热牛奶,暖宝宝。 温竹青一度羡慕死了,楚行之背叛宋轻语出轨,对温竹青的打击也很大。 “我听说他让你去给他服软道歉!什么东西啊!要不要脸了?” “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温竹青将宋轻语拉到沙发上坐下,心疼地抱着她,“没事哒没事哒,以后姐们给你找一个更好的。” 宋轻语想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温竹青,“我已经结婚了。” “啥?你……结婚了?跟谁?” 宋轻语从抽屉里将两人的结婚证拿出来,递给了温竹青。 “卧槽,你在哪儿找的极品,这张脸也太酷太爷们了吧?” 温竹青在娱乐圈什么样的美男没见过,但在看到裴京墨的一瞬间,还是觉得很惊艳。 硬朗、酷飒、看起来拽拽的。 下一秒,她皱起了眉。 “不过他是不是太黑了点,你们俩在一起——” 温竹青想到了一个很合适的形容词,“好像脏脏包和雪媚娘!” 倒不是裴京墨有多黑,他是典型的古铜色皮肤,只是宋轻语太白了,白得发光。 谁站在她身边,都会有差距。 “他是干什么的?” “建筑……” “建筑师?可以啊!” “不是!” “那是建筑公司的总裁?” “……不,是建筑工人。” “什么!?” 温竹青激动地跳了起来,“工人?” 温竹青摸了摸宋轻语的头,“你是不是被楚行之气昏了头啊,怎么找了一个工人啊!” 宋轻语将温竹青的手拿下来握住,“他救了我,而且他人挺好的。” “不是,你跟他才刚认识,怎么就知道他人不错,万一他是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那你这小白兔不是要被他吃掉了吗?” 宋轻语想到住院这几天都是裴京墨陪着自己,而且她还看到过裴京墨扶着老奶奶过马路,帮捡垃圾的环卫工推车。 “没那么夸张,你见了他就知道他是个好人了。” 温竹青看到了裴京墨的出生日期,眼睛都瞪大了一圈,“他比你大八岁啊!” 宋轻语安慰,“大一点好,成熟也会疼人。” 温竹青:“……” 对上宋轻语坚定的目光,温竹青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宋轻语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做了什么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既然已经领了证,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希望那个裴京墨不是个渣男。 云顶会所。 裴京墨一到。 傅临寒和白翼年立刻起身,给了裴京墨一个拥抱。 傅临寒给了裴京墨一拳,“你小子回了上京,不联系我们,跑去工厂打工,疯了吗?” 白翼年:“老爷子逼着你退役,不是让你回来继承家产的吗?你什么情况?” 第4章 惦记 裴京墨坐到沙发上,翘起逆天的大长腿,点上了一根烟,又痞又帅,“别问,问就是秘密。” 傅临寒凑到裴京墨身边,“你这一回来,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很多人都坐不住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裴京墨慵懒地掀起眼皮,“我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傅临寒和白翼年互看了一眼,笑了。 两人和裴京墨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兄弟,对彼此可以说是相当了解。 小时候的裴京墨离经叛道,是派出所的常客,眼看着越长越歪,顾家老爷子一脚将他踢进了部队。 哦,对了,裴京墨以前不叫这个名字,而是叫顾远东。 顾家往上三代都是军人,顾老爷子怕他去了军营被特殊照顾,直接让他改了妻子的姓,换了个名字。 这件事除了顾家和裴京墨身边几个要好的人外,没人知道。 本以为裴京墨过不了多久,就会向老爷子服软回来。 没想到他不但没回来,还越爬越高,不到十年的时间,手里已经有了实权。 这次,顾家老大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外界虎视眈眈,内部人心惶惶。 内忧外患,只能让裴京墨回来。 看着烟灰缸里的烟头,傅临寒吃惊,“这才多久,你就抽了这么多烟,不怕得肺癌啊!” 白翼年也很无语,倒了一杯酒给裴京墨,“你这烟越抽越凶了,没考虑戒吗?” 裴京墨捻灭手里的烟,喝了一口酒,“戒过,戒不掉。” 裴京墨是个很有毅力的人,他好像没有办不成的事,唯独抽烟,来来回回戒了无数次,就是戒不掉。 “那你抽少点也行啊!这个抽法,不到中年恐怕就要挂了。” 裴京墨不耐烦地蹙眉,“少啰嗦。” 楼下突然闹了起来,三人包间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下面。 “小语,我要小语——让我的小语宝宝来见我……” “啧。”傅临寒无语地摇了摇头,“这都快一个星期了吧,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整天喝得烂醉如泥,跟个废物一样。” 白翼年:“可不就是一个女人?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吗?宋家千金宋轻语,人家俩从高中在一起,青梅竹马,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没想到被宋轻语抓到他出轨了。” 裴京墨淡漠的眸子看着楼下撒泼打滚的男人,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四个字,“青梅竹马?呵——” 傅临寒和白翼年被裴京墨的冷笑整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翼年:“诶,京墨,你还记得他吗?楚行之,楚家的继承人,小时候他很崇拜你的,还想认你当大哥,只是你对他一直没什么好脸色。” 傅临寒轻哼,“想巴结京墨的人多了,他算老几。” 裴京墨是京圈太子爷,他虽然很少混圈子,但因为他手里有实权再加上背景深厚强大,每回来一次便是人人争相拜访的对象。 但裴京墨不喜欢那种场合,每次让傅临寒出面打发。 突然,裴京墨起身走了出去。 “诶,你去哪儿?” “我媳妇儿的名字一直被人叫,听着恶心。” 两人一愣。 媳妇儿? 什么媳妇儿? 裴京墨什么时候结婚了? — 裴京墨下楼的时候,楚行之还在发酒疯,他将桌上的酒都扫了下去。 满地的玻璃渣和酒,味道刺鼻。 他揪着一个服务员的衣领。 “你给小语打电话了吗?为什么她不来见我?” “我都说我知道错了!她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她还把我的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她怎么能这样!” 服务员不敢得罪他,只能瑟瑟发抖地忍着。 他猛地推开服务员,瘫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捂着脸哭,“小语……我要小语……” 后颈突然被一个大力捏住,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楚行之瞬间汗流浃背,紧接着,愤怒地皱起了眉。 “谁特么——” 他刚要转头,后颈又传来了一阵刺痛,对方力气很大,好像下一秒就会拧断他的脖子。 极强的压迫感从身后传来,楚行之感觉到了浓浓的危险。 “别特么小语小语的,她已经不是你的小语了——” 耳边传来了男人冰冷刺骨的声音,“她不要你了!” “你特么放……” 话未说完,脸被人按着贴在桌子上。 “少惦记她,否则,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后颈的压迫力消失,楚行之愤怒回头,发现身后除了一个个惊恐地看着他的服务员外,一个人都没有。 “操!刚刚特么是谁?” 他像个被惹怒的豹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经理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楚……楚少……” “去查监控!一定要把那个孙子给老子找出来!看老子不弄死他!” 傅临寒和白翼年因为裴京墨的操作惊呆了。 傅临寒速度很快,在裴京墨揍人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让人关掉了那一块的监控。 “我说,你这么什么情况啊?” 白翼年不可置信道:“你刚刚说的媳妇儿,该不会是宋轻语吧?” 裴京墨轻哼,从怀里掏出一本结婚证,“以后她就是你们的嫂子,别再让我听到你们将她和楚行之联系到一起。” 傅临寒和白翼年像是没见过结婚证似的,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 傅临寒:“卧槽,这是真的啊!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不声不响把婚结了?” 白翼年:“不对啊,你不是有个非她不娶的白月光吗?怎么就……卧槽,你那位白月光不会是宋轻语吧?” 傅临州同款震惊脸,“禽兽啊,你去当兵的时候,宋轻语才多大啊,你那个时候就惦记上人家了?” 白翼年翻了一个白眼,“谁家好人随身携带结婚证啊!” 傅临寒:“不是,你这结婚你家老爷子知道吗?他应该不会同意你——” 裴京墨凉凉地看了两人一眼,“管好你们的嘴。” 随后将结婚证拿过来,挥了挥手,“走了。” 傅临州:“诶,这就走啊,还没怎么喝酒呢!” “媳妇儿管得严,有门禁。” 裴京墨走到一半,回头灿烂一笑,“忘了,你们没有媳妇儿,无法理解我归心似箭的心情。” 两人看着裴京墨的背影,咬牙切齿。 白翼年捏着拳头,“好想打他!” 傅临寒按住了他,“别冲动,你打不过他!” 第5章 钓系 裴京墨回到家的时候,宋轻语已经回了房间。 桌子被收拾干净了,还留了一张纸条。 「晚餐很好吃,辛苦了。」 字迹清秀漂亮,跟她的人一样。 裴京墨笑了笑,收起纸条,抬脚走向二楼。 站在宋轻语门口想敲门,最后又隐忍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已经结婚了,其他的慢慢来。 宋轻语其实并没有睡,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她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跟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结婚。 在最糟糕的时候有个人陪着,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翌日。 宋轻语起床下楼喝水,正好碰上晨跑回来的裴京墨。 许是以为宋轻语还没起床,他一进家门就脱掉了身上的T恤。 蜜色的上半身裸露在空气中,肌肉纹理紧实,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余。 腰腹处的八块肌肉整整齐齐,人鱼线性感分明。 他出了不少汗,浓烈的荷尔蒙都快把整个房子填满了。 宋轻语呆呆地看着,被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水呛到了。 “咳……” 她猛地咳嗽了起来,脸和脖子都红了。 裴京墨像是才看到她,又快速穿上衣服,“抱歉……我以为你还没起。” “我……我平时也不起这么早,只是今天醒来就睡不着了。” 幽瞳落在她泛着绯红的脸颊脖子,他抬起脚朝她一步步走了过去。 身后的热源逐渐靠近,宋轻语心惊肉跳,她尴尬地转身想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 宋轻语:“!!!” 脸差点贴到他的胸膛上。 裴京墨越靠越近,还朝她伸出了手,宋轻语下意识伸手去挡,发现裴京墨的胳膊只是横过她拿了一瓶水。 “早饭想吃什么?” 他淡淡地问了一句后,开始喝水。 喝水的时候仰着头,露出了性感的喉结和线条好看的脖子。 宋轻语低咒了一声。 人家正正经经喝水,她却想歪了。 “都……都可以。” 她故作镇定地侧身离开厨房,回了自己的房间。 裴京墨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酷帅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等宋轻语再次回到餐厅时,裴京墨已经做好了早餐。 早餐有鸡蛋、蔬菜、牛奶、面包、水果、坚果,相当丰富,可见是用了心的。 饭后,宋轻语看着裴京墨问道:“你还要去工地上班吗?” “怎么了?” “我是觉得你一边上班一边给我做饭太累了,你要是上班,我就找个阿姨。” 虽然两人是契约婚姻,但宋轻语并不打算让裴京墨辞掉工作,在家一心当家庭煮夫。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工作都是实现自我价值的途径,裴京墨想上班,她不会阻止。 裴京墨想到以后自己未必有时间天天给她做饭,“也好。我有时间,我给你做,我没时间就让阿姨做。” 正说着,宋轻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楚行之的母亲邬怡君打来的电话,她脸色微变,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邬怡君已经知道了宋轻语和楚行之的事,约宋轻语见个面。 宋轻语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 一家颇有格调的咖啡厅里。 宋轻语到的时候,邬怡君已经到了。 邬怡君是典型的豪门贵妇,她穿着一身名牌,高贵典雅。 “小语,来了……” “邬阿姨。” 宋轻语走过去坐在了她对面。 服务员很快将一杯咖啡端到了宋轻语面前。 邬怡君淡淡道:“难得这家店竟然有Geisha(瑰夏)咖啡,味道不错,你尝尝。” 宋轻语就是不喜欢喝咖啡,也知道瑰夏咖啡很贵,500克就要100美元。 “谢谢邬阿姨,我不喝咖啡。” 其实邬怡君知道宋轻语不喜欢喝咖啡,故意搞这么一出,其目的为何,宋轻语心知肚明。 毕竟她和楚行之在一起后,邬怡君想提醒她和楚行之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次两次了。 邬怡君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那太可惜了。” 之后她又让服务员给宋轻语上了一杯牛奶。 宋轻语也没碰牛奶,她现在什么都喝不下去。 邬怡君看出宋轻语的抵触,缓缓开口,“小语,你和行之的事,我都知道了。” “邬阿姨,如果你找我来是为替楚行之说情,那就算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这段时间,所有人来找宋轻语,都是劝她原谅楚行之。 每个人的说辞都一样。 楚行之不过是犯了所有男人该犯的错,他心里最爱的还是她,没必要这么绝情。 呵—— 一个二个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批判她冷血无情,罪魁祸首却成了受害者。 邬怡君叹了一口气,“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没有。一个男人连忠诚都没了,还有什么值得信任?” 邬怡君满脸可惜,“小语,你是阿姨看着长大的,阿姨真的很喜欢你,一直盼着你和行之结婚,我们能够成为一家人,哪知道……” 她又叹了一口气,“哎,既然你心意已决,阿姨也不劝你了,但阿姨有件事想求你。” “邬阿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哎,行之这几天不回家也没去公司,整天在会所待着,不是喝酒就是喝酒,人都快废了,阿姨想让你去劝一劝他。” 邬怡君对宋轻语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她只是觉得宋轻语配不上自己的儿子。 宋轻语虽是宋家大小姐,但因为谢清雅的去世,宋延峰娶了第二个老婆开始,她就已经被边缘化了。 但儿子非宋轻语不娶,她也只能她同意。 如今这个局面,她还挺高兴的。 哪知道儿子一蹶不振,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找宋轻语。 宋轻语皱眉,“阿姨,我……” 话未说完,邬怡君又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看到他,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行之的奶奶前段时间还问我你和行之婚礼的事,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 一提到楚奶奶,宋轻语心里很难受。 自从妈妈死后,楚奶奶是最关心她最爱护她的人,有什么好东西,楚奶奶都会想着她。 在家里受了委屈,楚奶奶会陪伴她安慰她。 对于她来说,楚奶奶比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还要亲。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楚行之。” 第6章 弄疼 楚行之狠狠的一脚踹在了经理的小腿上,脸色愤怒阴郁,活像一个阎罗王。 “连个人都找不到,真是废物到家了!” 楚行之长这么大,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上次却被一个男人按在桌上动弹不得,对方还说了让他最恐惧最不想面对的话。 他想将对方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哪知道人跟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监控没记录,围观的人也没看到脸。 经理瑟瑟发抖,一个星期了。 这位爷把这里当酒店住,整天喝醉闹事,他不敢招惹又得罪不起,又心累又崩溃。 “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起来,一个服务生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楚……楚少,有位叫宋轻语的小姐要见你。” 正在气头上的楚行之懵了一秒。 随后,他以经理都没看清的速度冲过去揪住了服务生的衣领,声音带着欣喜又不安的颤抖,“你说谁来了?” 服务生冷汗都冒出来了,“宋……宋轻语。” 楚行之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举到服务生眼前,“是不是她?” “是她!就是她!” “呵……哈哈……” 楚行之控制不住地大笑了几声,面部表情都笑得有些狰狞。 激动过后,他又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着经理说道:“你去招待小语,一定要把她给我留住。” 又指着服务生:“你去给我找个刮胡刀来,小语不喜欢邋遢的人,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经理和服务生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一顿混乱的操作后,楚行之一改这几天的颓废,又恢复到了往常那个帅气阳光的样子。 因为心情好,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他怕宋轻语等的不耐烦,迫不及待地走出了包间。 看着坐在卡座里的宋轻语,楚行之鼻子一酸。 只是短短的一个星期,却好像过了七年,太漫长了。 “小语……” 他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思念和激动,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小语,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听着楚行之委屈巴巴的声音,不知道还以为宋轻语渣了他。 宋轻语推开他,起身淡淡地看向他,“邬阿姨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也没回家了。” 听到宋轻语关心自己,楚行之很开心,立刻乖巧点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待会儿就去公司,晚上就回家,小语……” 他太想宋轻语了,想伸手去抱,却被宋轻语躲开。 她的疏离和冷漠,让楚行之顿感不妙,刚刚还被喜悦笼罩,这会儿只剩下了不安。 小语不是来找他复合的吗? 为什么不让他碰? “我之所以来找你,只是因为邬阿姨找了我,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宋轻语要离开,楚行之惊慌失措地拉住了她,“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小语,我们之间有好多话可以说!” 宋轻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你忘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楚行之心头大骇,“不!我不要结束!” 他这时才意识到,宋轻语来找他只是想劝他上班回家,不是来复合的。 他害怕极了,双手合十将宋轻语的手握在双手间,不安地搓着,“小语,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管不住自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他快要哭了,只差给宋轻语跪下了。 宋轻语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出轨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不会再相信楚行之。 “已经晚了。” “不晚!一点也不晚!小语,我爱你!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宋轻语笑了一声,只是笑容未达眼底,“不,你不爱我。” “我……” 楚行之想反驳,宋轻语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不会碰别的女人,你明知道我对忠诚的要求有多高,你还是带着林天歌去了我们的新房。” 当初宋延锋出轨,妈妈才会抑郁而终,宋轻语痛恨不忠的男人。 楚行之急着想解释,可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几天,宋轻语已经从失望和绝望中缓了过来,如今只剩下平静。 “你放出狠话让我来找你,不过是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如果我原谅你,你争回了面子,也会觉得我好拿捏,那今后你只会变本加厉。” 楚行之面色苍白难看,那双桃花眼里像快要沁出泪水,嗓音低沉沙哑,惶恐不安,“不!不是这样的!小语,你听我说……” “行之!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和关怀,我们好聚好散吧。” “不!我们不能散!” 楚行之死死地抱着宋轻语不撒手。 他内心清楚地知道,今天要是让宋轻语走了,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你不能让我们的婚礼没有新娘啊!” 早知如此,何必到处! 宋轻语闭了闭眼,“我已经结婚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楚行之的脑袋上。 有好几秒的时间,楚行之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他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在用笑容掩饰内心的慌乱,“宝宝,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宋轻语直勾勾地看着楚行之,表情很严肃很认真,“你知道的,我从不拿这样的事跟你开玩笑。” 楚行之崩溃了。 正是因为知道宋轻语是什么样的人,他才崩溃。 “不!你肯定是骗我的。”他在自欺欺人,“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更不相信你会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 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他内心剧痛难忍,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小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楚行之的吻落了下来,宋轻语一边躲,一边挣扎。 “放手!楚行之,你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都休想让我放开你!” 手腕被他死死地抓着,宋轻语疼得直皱眉,“你弄疼我了!” “忍一忍,宝宝,一会儿就好了。” 他急不可耐地去撕宋轻语的衣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小语彻底变成他的人,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他要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第7章 邪念 这一切,更像是一个圈套。 可地上的鲜血和老妪脸上的痛苦根本不可能作假。 在内心疯狂地挣扎了一番。 我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但并没有立马去取夹子。 而是拉住了老妪的手。 老妪的手,虽然干枯,但却是十分微暖。 显然对方并不是游魂野鬼。 在确定对方不是鬼物后,我这才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老人家,你就放心吧!” “我这就帮你将夹子取下来。” 说完,这才俯身仔细地看向了地面上的捕兽夹。 这是那种老式的捕兽夹,由弹簧、扳手、夹板、触发板、齿轮五个部分组成的机械捕兽夹。 这种捕兽夹威力极大,就算是山中猛虎中招也十分难逃。 若是不压住扳手,夹板就会越夹越近。 直到将猎物的脚彻底夹断。 就算是人中招,若是没有其余人相助,也很难打开。 主要问题就在于扳手十分的沉重。 一般情况下,都是用脚来压住的。 老妪说自己打不开,这反而十分合理。 看了一眼痛苦的老妪。 我也是出声提醒道: “老人家,你忍一下。” 说完一脚踩住了扳手。 随着齿轮转动。 夹板也是缓缓打开。 老妪见状,急忙伸手将自己的腿抬了出来。 随着,捕兽夹被我扔在一旁。 老妪的脚也是再次渗出鲜血。 看着热乎乎的鲜血。 我本来就已经,平静了不少的内心。 更加的平静了,虽然还不能确定老妪是不是人。 但至少不是鬼魂。 老妪感激地看了一眼。 “小伙子,你是个好人。” “可我脚都这样了,怕是不能走了,你能不能......” 听到老妪话。 我本想拒绝的。 可话到嘴边,又犹豫了。 纠结了半天这才道: “老人家,我给你实话吧!” “我被鬼给盯上了,若是带上你,怕是要连累你。” “你虽然脚受伤了。” “但也不至于要命,要是被那玩意儿盯上,可就是真的要命呀!” 老妪,看了周围一眼。 这才道: “小伙子,我们村就在旁边,村里有一个十分厉害的道长。” “他还会召唤天雷勒!” “只要回到了村子,有他在,什么鬼怪也就那样了。” “你要是将我一个人丢在山上,要是遇见了豺狼虎豹,老婆子怕是彻底回不去了。” 听到老妪的话,我也觉得十分在理。 看了看这荒山野岭,又看了看一旁的捕兽夹。 若是周围没有野兽。 定然不会有捕兽夹。 想到这里,我看向了老妪还在流血不止的脚。 简单为其包扎了一下。 这才将老妪背在了后背之上。 可刚一背起,眉头就是一挑。 ‘太轻了!’ 刚要说话。 老妪却是主动开口了。 “你是不是发现,我很轻?” 听到老妪的话。 我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可老妪话锋一转。 “其实这很正常,人老了,就不中用了。” “身上也就没有多余的肉了。” 听到老妪的解释。 我也是微微点头。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老年人的营养吸收和新陈代谢会很慢,正常情况下,可能导致慢慢消瘦,从而变得瘦小轻盈。 有了合理的解释,我也安心了很多。 “老人家,你知道你们村的路吗?” 老妪点点头。 随即就在老妪的指引下,一路向前。 这次的道路格外顺利。 走了整整一个小时。 都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 直到前方出现点点灯光。 老妪这才道: “那就是我们村子。” 看着不远处的灯光。 我也加快了脚步。 随着距离村子越来越近。 前进的道路也越发清晰。 我也不由得再次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几乎是小跑一般。 很快,我就听见村中传来嘈杂的声音。 顿时眉头一挑。 老妪见状淡淡一笑。 “这应该是我儿,为了找我将全村人都惊动了。” 闻言点了点头。 只感觉,老妪的话十分合理。 就在这时。 耳边传来一声大喊。 “小火哥,我找到太祖奶奶了。” 听到耳边的大喊。 我被吓了一跳。 险些从斜坡上滚了下去。 好在旁边的少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老妪也是介绍道: “他叫小九,就是一个大嗓门。” “你不要介意。” 听到老妪的介绍。 我对着小九点了点头。 这时,一群人提着灯,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 见到老妪后。 一个个激动地上前。 看到这一幕,我也是将老妪放了下来。 见众人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准备再次上路。 可刚刚转身。 一只手就搭在了肩上。 紧跟着,一道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大哥,感谢你救了我奶奶。” “跟我回家喝口水吧,我也可以好好地感谢你一下。” 就在我准备拒绝的时候。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是呀,进村休息一下吧!” “你的脚也受了伤。” “我家正好有祖传的药酒。” ...... 周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 再次热闹了起来。 但我却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因为我发现,周围的人虽然展现出了不同的情绪。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紧紧地盯着我。 仿佛怕我跑了一般。 就在我背脊发凉的时候。 老妪看着众人道: “你们这样会吓坏客人的。” 周围众人闻言,齐齐低下了脑袋。 仿佛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看着这一幕。 我更加的恐惧了。 心中已经能肯定这群所谓的人,定然不是人。 就在我思索如何脱身时。 老妪再次开口道: “小伙子,你不是说有鬼物在追你吗?” “正好,跟着我们一起回村,让道长帮你看看。” 听到老妪的话,我已经想好了拒绝的说辞。 “多谢!那我们现在就去找道长吧!” 听到自己说的话。 我顿时呆住了。 因为我想说的是,【多谢老人好意,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可到话到嘴边,全都变了。 暗暗扫视众人一圈。 再次发现了不对劲,周围的人虽然和普通人几乎一样。 可他们的眼瞳,完全比普通人大了很多。 我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做好了再次逃亡的准备。 就在这时。 老妪再次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去吧!” 随着老妪的话说完。 我感觉到了一阵恍惚。 木讷道: “走吧!” 随即在小火的带领下。 走进了村子。 村子并不是很大。 只有二十来户人家。 而且每家的距离都是十分的近。 我在小火的领路下。 先是来到了村东头的道长家,求取一道护身符。 随后又来到了一个小院中。 这里已经摆好的宴席。 在迷迷糊糊中。 我与众人交谈甚欢。 在推杯换盏中,更加迷糊了。 就在众人,说笑一片时。 老妪不知道何时,也来到了桌边。 “小伙子,你匆匆忙忙是准备去哪里?” 听到老妪的问话。 我如实道: “去南城,西山......” 可就在我要说出自己的目的地时。 迷迷糊糊中就看见小九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蛇。 “那是一条蛇吗?” 听到我莫名其妙的话。 众人都是一愣。 顺着我的目光,就看到了一条肉嘟嘟的尾巴。 小火的脸色顿时变了。 瞪了一眼小九。 小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伸手就抓住了自己尾巴。 “你看错了只是一根绳子罢了。” 说话间,他的脸上长出了几根长长的胡子。 眼看小九即将暴露。 众人的脸色纷纷变了。 而我在模模糊糊中也看见了小九嘴巴上的异样,似乎沾了什么东西。 “你都多大人了,吃东西还粘在脸上。” 说完就要动手为对方擦去。 小火见状。 急忙拉住了我的手。 “寒大哥,你明天还要赶路。” “今晚就到此为止吧。” 听到小火的话。 我也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任由小火带着我回到了房间之中。 ...... 第8章 打我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宋轻语基本上没睡过一个好觉。 早上起床,精神不怎么好。 又因为楚行之昨晚疯了一样太大力,两个手腕虽然上了药,还是肿了。 稍微用点力就疼。 裴京墨晨练结束,洗完澡经过宋轻语房间,看到她正在艰难地梳头,嘴里还发出了“嘶嘶嘶”吃痛的声音。 “需要帮忙吗?” 宋轻语吓了一跳,想到自己刚刚别扭的姿势被裴京墨看到,她多少有些尴尬,“不用了。” 宋轻语想证明一下自己可以,手刚抬起来因为痛又放下了。 她不可以。 裴京墨笑了笑,走进了去,“我是你丈夫,你可以依赖我。” 他从宋轻语手里接过梳子,还轻轻地揉了揉她的手腕,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袭遍全身。 宋轻语正襟危坐。 女孩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根发丝都闪耀着光泽,指尖轻轻地插入发间,触感顺滑,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 还是第一次有男生给自己梳头,宋轻语多少有些不自在。 “好了。” 宋轻语抬眸看了一眼镜子,裴京墨竟然给她编了一个双马尾辫。 小时候妈妈经常给她编双马尾,等上了高中,妈妈也离开后,她再也没有梳过双马尾。 她摸着两条辫子,心情复杂。 “不喜欢吗?” “没……喜欢的,没想到你除了做饭好吃,还会给女孩子梳头。” 裴京墨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笑,“我有个妹妹,以前经常帮她梳头练出来的。” 宋轻语还是第一次听裴京墨说自己的家人,说起来虽然结了婚,但她不知道裴京墨的家庭情况。 不过两人只有一年的婚姻,也没必要多问。 “你肯定是个好哥哥。” 裴京墨想到顾念气呼呼地不让他碰她的头发,忍俊不禁,“或许吧。”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工作室的员工虞浅浅打来的电话。 “老板,不好了,楚氏集团说我们的游戏理念不符合楚氏集团,被退了回来,还撤回了原本要投入的资金。” 宋轻语脸色大变,“不要慌,我马上去筑梦。” 见宋轻语脸色很差,急匆匆要出门,裴京墨拉住了她的胳膊,“至少吃了早饭再走。” “不了。” 宋轻语哪里还有吃早饭的心情。 裴京墨将一个三明治和牛奶塞到她手里,“车上吃也行,别糟蹋身体。” 宋轻语的车报废送到了修理厂,还没送回来,她现在只能打车。 宋轻语看着裴京墨,最终接过了早饭,“谢谢你。”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宋轻语抿着唇,点了点头,“好。” 车上,宋轻语看着手里的三明治。 吃! 干嘛不吃! 吃饱了才有力气解决麻烦! 宋轻语到筑梦的时候,工作室的员工已经六神无主了,一个个凑了上来。 “老板,怎么办啊?” 工作室里,除了宋轻语外有三个人。 两个女生,一个男生。 一个是美术设计师虞浅浅,一个音频设计师夏露,还有一个程序员陆渊。 陆渊熬了一个通宵盯数据,这会儿趴在桌上昏昏欲睡,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他吵醒。 筑梦是宋轻语大二时期创立的游戏工作室,她从高中时期就想开发一款情感向游戏,不光有爱情、还有亲情、友情、兄弟情等。 《拾爱》是她从调研、设计、分析、策划,耗时七年之久打造的游戏。 原本已经和楚行之达成合作,规划两人结婚当天,便是游戏上线之日。 如今,婚结不成了,游戏也被退回来了。 虞浅浅:“之前跟我们对接的杨经理说,事情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这件事的决策权还是在楚总手上。” 宋轻语捏了捏拳,她哪可能不知道,楚行之这是在逼她去求他。 呵……这就是他口中的爱吗? “大家别着急,该干什么干什么,天塌下来都有我顶着。” 安抚好员工,宋轻语离开了筑梦。 外面乌云密布,有种风雨欲来的架势。 做游戏的公司那么多,她就不相信除了楚氏集团,没人要她的游戏。 — 工业园区中。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静静地停在工厂门口,与尘土飞扬的工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车窗打开,水泥和钢筋的味道刺得人鼻子难受。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弯下身子恭敬地看向车内戴着墨镜的男人。 “楚少,那个人的确只是一个建筑工人,户口本上就他一个人,应该是全家都死光了。” 楚行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他没想到宋轻语会结婚,更没想到她嫁的人竟然是个又脏又臭的建筑工人。 “区区一个工人,也想抢我女人,找死。” 他凉凉地看着男人,“我不想再看到他,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知道,得罪了楚少,那必然不能活。” 楚行之轻哼一声,车子如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汽车尾气和卷起的尘土糊了男人一脸。 下班后。 裴京墨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停车场走。 宋轻语接了一个电话后急匆匆走了,裴京墨放心不下。 听完傅临寒打听到的消息,裴京墨冷笑,“愚不可及。” “你得感谢人家愚蠢,不然你哪能这么快上位。” 裴京墨要开口,见几个打手拿着棒球棍,嚣张地朝他走了过来。 “不说了。” “啊?” “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今天心情不错,收拾几只虫子。” 挂上电话,裴京墨不急不缓地从兜里拿出烟点上,凌厉的目光挑衅地看向朝他走来的打手。 “只给你们一支烟的时间。” 打手见对方不但不怕,还敢出言挑衅,脸都绿了,蜂拥而上。 战斗的火花在一瞬间被点燃。 裴京墨的动作快如闪电,别说当兵后他是整个军区最能打的人,就是没当兵前,这些打手也别想弄死他。 他的身体在打手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准确无误地击中对方的弱点。 钢铁一般坚硬的拳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打手们如同被狂风扫过的枯叶,纷纷倒地。 哀嚎声持续不断。 雇打手来的西装男看着毫发无伤,还在悠闲抽烟的裴京墨,双腿打战,瑟瑟发抖。 裴京墨捡起地上的棒球棍,一步步走向了他。 西装男立刻怂了,“别……别打我,是楚少让我来找你麻烦的。” 裴京墨最看不上怂包,他将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头弹到男人脸上,在男人的哀嚎声中,将棒球棍递给了他,“打我。” 西装男一脸懵逼,“啊?” 裴京墨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不想死就打我。” 西装男接过棒球棍打了裴京墨一下。 裴京墨给了男人一脚,“你特么没吃饭吗?打重点!” “啊——” 男人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裴京墨打了下去。 最后—— 裴京墨拿出手机镜头,看着自己鼻青脸肿,嘴角都出了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到一旁的西装男撑着膝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嫌恶的眼神一闪而过,“废物!” 逆天的大长腿朝男人的屁股狠狠一脚,西装男脸着地,顿时昏了过去—— 第9章 抱抱 宋轻语回到家后,将上京市大大小小的游戏公司都罗列了出来。 她对《拾爱》非常有信心,不想《拾爱》就这么被埋没,就得给它找一个好的金主爸爸。 本来楚氏集团是最合适的,如今这个局面,她不可能再把《拾爱》给楚行之。 宋轻语的目光落在了天启集团上。 天启集团是上京市互联网巨头顾家的产业,旗下不仅有科技公司,还涉猎金融、房产、医疗等。 资金雄厚,背景强大,无疑是最好的大腿。 大腿是好大腿,但要抱上,可比登天还难。 摩托车的声音响了起来,裴京墨回来了。 宋轻语正想着要不要出去问候一声,突然听到“嘭”一声响,好像是人摔倒了。 她打开房门出去,裴京墨正扶着扶梯,脚步沉重地往上走。 这么热的天气,他竟还穿了一件外套。 看到她后,他突然低下了头,像是在避开她的视线。 “还没睡啊?” “嗯。”宋轻语察觉到了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事,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裴京墨的语速很快,说完就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 宋轻语蹙眉,走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到底……” “嘶……” 裴京墨吃痛,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宋轻语一愣,将他的袖子往上一撸,肌肉分明的胳膊,又青又肿。 “没事。”裴京墨取开宋轻语的手,将袖子放了下来。 宋轻语脸色很差,她盯着裴京墨,“看着我。” 裴京墨很‘无奈’地将脸面向宋轻语,左脸肿了,嘴角青了。 宋轻语憋着一口气问,“谁打的?” “不小心摔的。” “你看我信吗?” “真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别生气。” 裴京墨不说,宋轻语也已经猜到是谁了。 她二话不说,冷着一张脸将裴京墨拉到了自己房间。 宋轻语喜欢粉色,房间里粉粉嫩嫩的,香气扑鼻。 裴京墨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床上,觊觎已久。 宋轻语让他坐在沙发上,拿出了药箱。 “把衣服脱了。” 裴京墨看着宋轻语没有动,怎么也要装一下矜持。 “脱掉。” 直到宋轻语第二遍发话,他才乖乖脱掉外套。 “把T恤也脱了。” 裴京墨身材很好,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后背和肩膀上都是触目惊心的青紫,下了多重的手,才能把人打成这样。 宋轻语拿出棉签和药膏,动作轻柔而细心地处理着他后背的伤口。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裴京墨看不到宋轻语的脸,不知道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突然,微凉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在了他的伤口上,过电般的感觉,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宋轻语以为他疼,立刻道歉:“抱歉,我弄疼你了。” “不疼。” 声音低沉沙哑,克制着内心的悸动和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裴京墨在战场上什么伤没受过,这点小伤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家老婆的关怀和药膏的舒缓。 她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给他带来更多痛苦的样子,让他心情大好。 反倒是宋轻语,眉头微微蹙起,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你也知道我得罪的人是楚氏集团的总裁,他不会放过我,也会连累到你,你要是后悔了,我们明天就去……” “不后悔。” 裴京墨快速打断了宋轻语的话,好不容易弄到手的老婆,怎么可能离婚呢? 他转过身,将宋轻语拉到沙发上坐下,幽暗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你知道现在娶个媳妇儿有多难吗?尤其是像我这种老光棍更难,我好不容易捡了一个大便宜,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儿,怎么可能后悔。” 裴京墨咧着嘴笑了一下,“一辈子都不后悔。” 宋轻语第一次看到裴京墨笑,他的牙齿很白,笑起来的时候右脸颊有个小酒窝,再加上鼻梁上那个小痣,一秒从拽哥变成了甜哥。 宋轻语看着他,感动又难受,很不是滋味。 她鼻子酸得厉害,眼眶也热热的,“谢谢你。” 裴京墨趁机摸了摸她的头,“别担心,我没那么容易被人弄死。” 宋轻语下定决心,“我会保护好你,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裴京墨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保护他,内心激动又荡漾。 操! 好想亲她! 忍住! 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今后更多的福利,一定要忍住! “我是男人,该由我保护你。” 宋轻语抿着嘴笑了,“好。”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对了,你今天急匆匆出去,是出什么事了吗?” “工作上出了点问题,没什么大事。” 宋轻语不太想将工作上的事告诉裴京墨,裴京墨帮不上忙,多一个人烦恼罢了。 幽暗的眸子微微一闪,裴京墨心想,小妮子这是还没把他当自己人呢。 “能解决吗?” 宋轻语心里没底,但也只能说“能。” “要抱抱吗?” “嗯?” “你看起来很难过,难过的时候抱抱就好了。” 宋轻语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妈妈的身影。 小时候她受了委屈,妈妈抱着她说:“抱抱就好了。” 接连的打击和痛苦本来就让宋轻语脆弱不堪,听到这话,更是绷不住了。 她难过地扑进了裴京墨怀里,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裴京墨紧紧地搂着宋轻语,激动又心疼,他克制不住地在她头顶轻轻地印下一吻,“这次哭了,以后就不能再哭了。” 宋轻语没有说话,放肆地发泄着情绪,裴京墨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向裴京墨,“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裴京墨心里一紧,难道她认出他了? “像我妈妈。” 裴京墨:“……” — 宋轻语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有些懵。 等反应过来,自己趴在裴京墨怀里睡着了,顿时红了脸。 抱着裴京墨哭就算了,还睡着了。 丢死人了。 等她下楼的时候,裴京墨已经做好了早餐。 宋轻语看到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你受了伤,点外卖就好了,没必要亲自做。” “这点伤不算什么。” “好吧。” 见裴京墨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宋轻语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然太尴尬了。 快速吃完早饭,宋轻语回到了卧室,楚行之撤资,《拾爱》各方面的测试还要钱,不能拖。 天无绝人之路,她就不相信楚行之能一手遮天。 中午,她下去吃饭的时候,发现裴京墨还在家里。 宋轻语惊讶,“你今天不上班吗?” “嗯,休息。” 宋轻语一想,受了伤,请个假休息两天也行。 直到第三天。 裴京墨身体好,身上的伤也好得快,见他还没有要去上班的意思,宋轻语眉头紧皱,“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被辞退了?” 没等裴京墨开口,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裴京墨出去打开门,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冲了进来。 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 裴京墨脸色冰冷,眼神凌厉。 下一秒,宋轻语将他拉到身后,戒备地盯着他们,“你们是谁?” 为首的男人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宋轻语,“宋小姐,你父亲已经变卖了这幢别墅,请你即刻搬出这里。” 第10章 狗屎 第二千六百九十一章 在一阵尬笑的氛围过去之后,又有记者提出疑问道:“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人族接下会有什么相关的措施呢?” 众人都或是紧张,或是焦急的等待着。 在方柔开口之前,仿佛每一秒,都像是被放慢了好几百倍。 而当方柔将第一项措施说出来之后,他们被震得直接傻了眼,甚至现在实时直播的,原本弹幕互动极多的直播间都在那一刻安静了下来。 包括域外论坛也是如此。 “我们深知现在各大文明种族的压力,而我们人族也深刻的认识到,现在的基因药剂光靠我们人族研究的话,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如今虫族的基因提了上来,效果也比之前要好,通过研究,我们人族,只需要使用其中百分之三十,便已经饱和,余下的百分之七十,其中有超过百分之四十属于外溢资源,我们也不会占为己有。” “为了能够让各大文明种族的实力快速提升,以及做好未来与入侵文明大战的准备,我们人族经过研究决定,在放弃这些虫族外溢资源之外,还会提供科研技术支持,帮助各大文明种族进行基因药剂的研究发展,我们承诺,只需要其中的一些占比股份,不会干涉其中的关键点,收益由他们本文明种族负责。” 方柔的这段话,说的不快,直到说完,那些记者都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不管在这新闻发布会上如何,在婆罗文明那边的会议室内,卡罗直接傻眼了,完全就没想到,人族居然会做出如此决策。 他想到了一万个方法,但维度没想到这个。 刚才他们还不是说,只要不涉及人族的根本利益,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太强烈的反应么?这特娘的人族的钥匙、基因药剂、兽核、两弯一直等等,哪一个不是人族的根本利益? 基因药剂在其中的占比甚至让其他文明种族看来,要比现在的钥匙还大。 毕竟钥匙就像是外挂的装置,辅助他们而已。 但是基因药剂这种东西,那可是能够实实在在的改变一个文明种族的潜能的! 何为潜能,潜能能够囊括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诸如一个文明种族的寿命上限,一个文明种族的力量体系,一个文明种族未来科技发展的水平等等等等,一切都跟潜能有关。 大到整个文明受益,小到个体突破生命极限。 将一切不可能变成了可能,并且生命对进化的渴望,是无穷止境的,就像是潘多拉魔盒一般,吸引着他们。 若非如此,也不会因为人族的基因药剂如此成功之后,他们会盯上虫族了。 而以上这些,现在,就有那么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人族不光不反对,甚至还帮助你们,按照他们的说法,就是根据以前的制度和政策,人族愿意帮助这些文明种族,用实践来证明,他们人族是说到做到的。 甚至人族在域外的信誉度那么高,在人族说出会协助其他域外文明研究基因的时候,其他域外种族所想的,并不是害怕基因泄露,被制成什么基因武器,专门针对他们的。 而是在想着,如何快速的与人族沟通! 是的,现在无数的信息,直接朝着人族涌去。 整个域外世界都陷入了疯狂。 “卧槽,人族居然会搞出这个方案?” “这···这是真的假的,那可是帮助其他域外种族实打实的提升啊!” “提升潜能,这是多少域外种族的改变现状的机会?” “大家冷静点,有些东西,不是光看上去的那么好,基因太过优秀,个体太过强大的话,参考一下震巨文明啊,他们繁衍都是一个问题,每一代都超过了百年!” “那是他们,我们跟震巨比,那还早了十亿八千万年呢!” “这是人族的阴谋,大家可都别被骗了啊!” “是啊,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报复,怎么可能将利益给让出去之后,又还要帮助你们搞这种研究!那不是资敌一样的嘛?!” “笑死,你们这帮水军又出来了是吧?怎么,现在人族如此宣布,你们怕了吧?” “你们不就是想要抢占虫族资源之后搞基因药剂么,现在人族直接不陪你们玩了,直接主动帮助研究,你们就是全部合在一起,也无法超越人族!” 说好的有之,说不好的也有之。 总之现在的域外乱成了一锅粥。 但是不管域外乱不乱,宇宙中央现在可是沸腾了。 在婆罗文明他们的会议室内,大家一个个都傻眼了。 好家伙,他们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人族会如此做,那他们所抢到的那些虫族资源有什么用? 他们又不可能全部抢夺下来,他们需要自己去研究,怎么可能比得过已经有完善经验了的人族相比? 现在在这会议室内的文明种族都有些后悔了。 他们真该观望的,干嘛非要陪婆罗文明和天衍文明啊? 现在人族一定是将他们拉入黑名单了,那些选择观望的,那些跟人族关系好的文明种族,肯定能够得到最先的协助研究。 他们所为的,就是抢占时间,一步先,步步先,可是现在···他们真的是有点欲哭无泪啊。 感受到了身后的那些躁动,婆罗文明的卡罗一拳砸在桌面上开口道:“你们着急什么,难道人族这么说,你们就真的敢将你们种族的及基因序列什么的交给人族吗?难道你们就不怕人族拿着那些基因序列私底下制造基因武器吗?” 其他文明种族听了这才缓缓的安静了下来。 “哼,我看人族这是得了失心疯,难道其他域外文明真的会那么轻易的相信吗?” “将舆论散播出去,一定要搅乱人族的这一措施!” 这边迅速做出反应。 而在幽叶他们那边的会议室内,在听到方柔说出这个的时候,幽叶惊喜道:“这个确实一个不错的方案啊。” “呵呵,但想要实行可不简单啊。”魔族的尤姬双手抱胸,看着上面的画面。 第11章 嫌弃 “还有,既然你不想好聚好散,那在你弄死我之前,我一定会奉陪到底。” 楚行之心中钝痛。 他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弄死她。 宋轻语说完转身离开,楚行之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胳膊。 “那《拾爱》呢?你不管它了吗?” 宋轻语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以为你拿《拾爱》威胁,让宋延锋卖掉别墅,我就会跟你和好吗?” 宋延锋忌惮楚行之对她有情,如果不是楚行之的意思,宋延锋没那么大的胆子卖掉别墅。 “我……我不是威胁,我只是想……”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想告诉你,即便我保不住《拾爱》,即便我一无所有,我都不会跟你在一起。” 楚行之又无措又愤怒,“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永不原谅!”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楚行之感觉天都要塌了,他脚步虚浮,差点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 随即,便是无尽的怒火在蔓延,“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你当真以为嫁给裴京墨,你就能幸福吗?” “他一个穷工人,在上京市连套房都买不起,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吗?他甚至连带你去吃顿米其林都做不到。” “他不需要给我什么,只要忠诚就行。” “我也可以!我保证,以后只有你一个女人,再也不会碰别人了。” 宋轻语摇了摇头,“已经晚了。” “不晚不晚,一点都不晚!” 楚行之抓住宋轻语的肩膀,心乱如麻,“宝宝,我知道你找那个人结婚纯粹是为了气我,我不计较你跟他结婚,更不会嫌弃你二婚,只要你回头,我们还跟以前一样。” 宋轻语冷漠地推开楚行之,“你不嫌弃我,可我嫌弃你。” 宋轻语下楼时,碰上了林天歌。 或者说林天歌知道宋轻语来找楚行之,专门守株待兔。 “宋小姐……” 宋轻语看向林天歌,在这之前,她都没好好看过林天歌。 一张纯良至善的脸,很漂亮很吸引人,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她和楚行之在泳池纠缠的画面。 一阵反胃,她没搭理直接离开。 林天歌上前挡住了宋轻语的路,“宋小姐,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楚总爱的人一直是你,是我不要脸地勾引了他,请你给楚总一个机会,原谅他吧。” “你喜欢楚行之吧?” 林天歌一愣。 “你故意给我发微信,又撤回,引起我的怀疑,让我去别墅,不就是在等我和楚行之分手吗?” “我……” “说实话,你的把戏并不高明,但我和楚行之分手,跟你没多大的关系,只是我跟他两个人之间的事罢了。” 林天歌是有错,可楚行之如果真的爱她,真的忠于他们的爱情,不管别人用什么样的手段,他都不会碰别人,还骗她。 宋轻语的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林天歌脸上。 林天歌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很难看。 她破坏了宋轻语和楚行之的感情,宋轻语却压根儿不把她放在眼里。 她到底是有多看不起她! 宋轻语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后离开了。 林天歌紧攥着拳头,羞恼万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是楚行之打来的电话,她立刻接了起来。 “楚总……” “滚到我办公室来。” 林天歌刚走进办公,脖子被楚行之掐住,将她怼到了墙壁上。 他脸色阴鹜恐怖,“你刚刚跟小语说了什么?” “咳咳……我说是我勾引的你,你爱的人还是她,请她给你一个机会。” 楚行之一愣,带着期待地问道:“小语怎么说?” “她……” 林天歌垂眸,不敢再说话。 楚行之已经知道了答案,期待落空,愤怒不已,“不是让你离开楚氏集团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楚总……” 林天歌激动地抓住了楚行之的手,“我好不容易才进楚氏,不能离开这里。” 楚行之将一张卡甩到林天歌身上,“这里有二十万,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 回到别墅的时候,宋轻语人都蔫了,身心俱疲。 裴京墨站在门口抽着烟,看到她后,立刻将烟掐灭,朝她走了过来,“还好吗?” “裴京墨,我没有家了,什么都没有了……” 小妮子整个人无精打采,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好像只要他说不愿意,她就会倒下去一样。 裴京墨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了抱,“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了。” “嗯?” “你还有我。” 宋轻语鼻子一酸,又不争气地红了眼。 裴京墨将一个安全帽戴在了她头上。 “去哪儿?” “不管去哪里,敢跟我走吗?” 她一无所有,他都没离开,她为什么不敢。 离开的时候,宋轻语看了一眼别墅,“妈妈,等我,迟早有一天,我会把别墅买回来。” 裴京墨带着宋轻语来到了一个比较陈旧,但环境幽静、设施很完善的小区。 云栖花园。 裴京墨拿着包,两人一起乘电梯到了二十二楼。 一梯两户的房子,他们在2202门口停下。 裴京墨拿出钥匙打开门,偏头朝宋轻语示意,“看看我们的新家吧。” 宋轻语愣愣的,被裴京墨牵着手走了进去。 裴京墨带着宋轻语来到了主卧,“以后你住这里,我住你隔壁。” 房子的装修是宋轻语喜欢的粉色,还有很多魔卡少女樱的抱枕和库洛牌的手办。 宋轻语呆呆地看着裴京墨,裴京墨又笑着将她拉到了一个房间。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游戏房,布置得特别漂亮,很有氛围感,还有一台极其昂贵的电脑。 “这是游戏房,你也可以在这里办公。” “我打听过了,楼下有游泳池和健身房,水很干净,每天都会换。” “这里离你工作室近,你上班也方便。” 宋轻语的心跳得很快,心情很复杂,“你……怎么会……” “房子是租的,只要给钱,房东会按照租户的喜好收拾好一切。” 宋轻语紧抓着他的手,“我不是问出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 他不过是个打工仔,搬砖那么辛苦挣来的钱,不好好存着,干嘛要花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