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她掀翻京城,夺后位!》 第1章 闺蜜齐穿越,你离我也离 br>*]随着时间的推移,雷兽的挣扎逐渐变得有序。 它开始掌握吸收能量的节奏,将这些能量逐渐融入自己的血脉之中。 雷兽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它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西肢变得更加有力,它的额头上的火焰标记变得更加鲜艳,仿佛在燃烧。 **雷兽**(在能量转化中坚持,声音中带着坚定):[*它的力量在体内流转,每一次流转都让它的身体变得更加强大。 *]随着雷兽头顶小世界中的能量逐渐趋于平稳,它的表情也从狰狞慢慢恢复到了平静。 这个变化表明雷兽正在适应和控制这些能量,它的身体和灵魂正在经历一次深刻的转变。 **雷兽**(头顶小世界中的能量趋于平稳):[*它的力量在小世界中流转,每一次流转都让能量更加和谐。 *]在小世界中,原本狂暴的闪电风暴和陨石火山开始变得有序,它们的能量不再相互冲突,而是开始相互融合,形成了一种新的平衡。 雷兽的身体随着能量的平稳而放松,它的呼吸变得平缓而深长,每一次呼吸都似乎在与小世界中的能量同步。 **雷兽**(表情恢复正常):[*它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新的清明,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深刻的内在变革。 *]雷兽闭上了眼睛,它的身体放松,西肢轻轻触地,仿佛在感受着大地的脉动。 它的意识开始向内集中,进入了一种顿悟冥想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雷兽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它能够更深入地理解和掌握体内的能量。 **雷兽**(进入顿悟冥想状态):[*它的意识在体内游走,每一次游走都让它对自身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认识。 *]在顿悟中,雷兽的意识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它看到了自己的力量的起源,也预见了力量的未来。 它的灵魂在这种状态下得到了净化和提升,它的身体也在这种状态下得到了强化和 第2章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这一觉,宋玥睡得很沉。 等醒来时嗓子有些沙哑,一开口宛若被刀刮了似的疼,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环顾一圈显然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住的院子。 “嘉……” 一开口,嗓子疼得快冒烟儿了。 陪嫁丫鬟云冬听见动静推开门进来,焦急地扶着宋玥:“夫人,您终于醒了。” 终于? 宋玥蹙眉。 只见云冬吸了吸鼻子,哽咽:“您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三天前三爷将您从二夫人的院子带回来,您就一直睡着。” 捕捉到有效信息,宋玥紧攥着云冬的胳膊:“那嘉嘉……我是说二夫人现在怎么样了?” 嘉嘉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被裴知晏带走的,除非嘉嘉遇到危险了! “二夫人骂了表姑娘不知羞耻,表姑娘没想开跳河了,老夫人得知后很生气,便将二夫人罚跪祠堂,等表姑娘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才让二夫人回去。” 宋玥倒吸口凉气,眸色阴沉:“你的意思是阮拂龄到现在还没醒?” 云冬点头:“表姑娘落水被救起来,又受了惊吓导致昏迷,至今还高烧不退。” 该死! 阮拂龄一定是故意的。 宋玥掀开被子要下地,却被云冬拦住了:“夫人,您身子还很虚弱,不能下地啊。” 姐妹有难,她哪还能坐得住。 砰! 门被推开。 裴知晏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厌恶地看着宋玥:“龄表妹至今没醒,也有你一份罪孽,若不是看在你小产的份上,罚跪祠堂也有你一份!” 被人指着鼻尖辱骂是个恶毒的女人。 宋玥简直快气炸了,恨不得给对方两个大耳刮子。 但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宋玥深吸口气,紧咬着牙故作一副愧疚模样:“三爷,妾身……妾身自知有罪,愿意弥补龄表妹。” 裴知晏拧眉:“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三爷忘了么,妾身会医术。”宋玥眨眨眼,一脸诚恳:“还请三爷给妾身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妾身去看看龄表妹。” 这话裴知晏半信半疑。 宋玥继续说:“这几日府上一定请过其他大夫,龄表妹至今没苏醒,越拖延下去,对龄表妹的损伤会越大,不如让妾身试一试,说不定龄表妹就能醒呢。” 这话说到了裴知晏心坎上,继续昏睡的确不是个法子。 “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绝不姑息!” 威胁过后,裴知晏决定带着宋玥去试试。 宋玥乖巧懂事地紧跟在裴知晏身后,七拐八拐地来到一处叫兰花汀的院子。 院子里种着各种各样的兰花,大部分都是珍稀物种,大片大片地绽放,整个院子都是兰花的香气。 而且兰花汀极大。 环境优美,比她住的听雨阁大了足足三倍。 书中阮拂龄的人设是寄人篱下的孤女,自强自立,凭借着聪明才智和锦鲤运气,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宋玥强压怒火进了门,再看屋子里的摆设,奢侈二字不足以形容。 “进去吧,别让我知道你在耍花样。”裴知晏紧攥着宋玥的手腕,恶狠狠地威胁。 宋玥仰着头泪眼朦胧地看向对方,眼神都是怯怯的,小脸惨白如纸,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见此,裴知晏面色有些不自然地松开了手,低声安抚:“孩子以后还会再有的。” 孩子? 你也配! 宋玥在心里狠狠吐槽,跟着丫鬟进了屏风,看着榻上宛若睡美人般的阮拂龄。 怒火高涨。 她恨不得掐死床上的人。 刚要凑近,一旁的老嬷嬷却抬起手朝着宋玥身上摸过去,嘴里头说着:“为了保险起见,奴才需要搜一搜三夫人身。” 宋玥听了直皱眉,看来她这个三夫人在府上还真没什么地位,连个奴才都敢欺辱。 她极力地压制着暴脾气,咬着牙摊开手,任由老嬷嬷搜身,哽咽道:“嬷嬷,我是真心来探望表妹的,绝不会伤害表妹。” 声音透过屏风传到了外头。 裴知晏坐在椅子上眉头拧得直打结,清了清嗓子,提醒里面,老嬷嬷听见动静只好作罢。 “三夫人,您可要小心些。” 宋玥靠近床榻边上,她清楚地看见了阮拂龄的眼皮子轻轻抖了一下,凑近些也能看清,她的脸上覆上一层厚厚脂粉,使得整个人看上去虚弱至极。 她弯腰刚要伸出手,阮拂龄忽然睁开眼,看见宋玥时,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笑,随即又变成了惊恐,伸手推开了宋玥,张嘴刚要喊出来,却被宋玥提前一步喊出。 “啊!” 宋玥顺势朝着桌子角碰去。 惨叫声划破长空。 下一秒她清楚地看见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冲了过来,裴知晏先是看了眼阮拂龄,又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宋玥。 “表……表哥,我是受了惊吓,轻轻一推。”阮拂龄一脸柔弱无辜地解释:“我……我以为宋玥要掐死我。” 裴知晏抿唇没有说话,大步走向了宋玥,弯腰将人横抱起。 “表哥?”阮拂龄焦急地喊。 这次裴知晏只留下一个背影,并未回头,阮拂龄盯着背影,有些懊恼,她只是轻轻一推而已。 裴知晏一路将宋玥抱回了听雨阁,怀里的人已经昏迷,额上正在潺潺流血,滴滴答答流了一小路。 云冬慌了,跪在地上不知所措,嘴里喊着夫人。 “快去请大夫!”裴知晏怒喊。 屋外小厮飞奔而去。 很快大夫就来了,替宋玥诊脉后,皱着眉:“夫人刚刚经历小产,身子还没痊愈,又被重力撞击伤了脑袋,这……” “能不能治?”裴知晏不耐烦地问。 大夫点头:“能治是能治,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少啰嗦!该怎么治就怎么治!” 在裴知晏的催促下,大夫赶紧开了药方子,没一会儿屋子外头就开始熬药。 裴知晏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还沾染着血,他眉头拧紧,犹豫了一会正要离开,却听见宋玥嘴里呢喃着什么。 “表妹,表妹,别过来,我……我害怕。” “救救我,救救孩子。” 宋玥额头冒着一粒粒硕大的冷汗,双手紧攥着被,呜呜咽咽地喊着:“母亲,女儿好想你。” 裴知晏的身子忽然紧绷,望着宋玥,眼睛里浮现了愧疚,她嫁给自己一年,平心而论也没什么大错。 又没了孩子,受了重伤。 裴知晏叹了口气,叮嘱云冬好好照顾宋玥,随后扬长而去。 第3章 女主惊慌,兄长上门做主 人一走,宋玥唰的睁开眼。 她病得太严重了,整整三天都没有喝过药,被人扔在榻上不闻不问,要是不想想办法,可能就撑不过去了。 今天去看阮拂龄,本来就抱着受伤的心去赌一把。 原著裴知晏是个大男子主义,怜惜弱小,疾恶如仇,每次阮拂龄都是以弱小姿态出现在裴知晏面前,加上原主后期被逼得有些咄咄逼人了,才会让裴知晏处处维护女主。 可要是她比女主还弱呢? 何况,她还没了孩子,这个孩子又是裴知晏亲手弄没的,眼下局势对她有利,所以她成功勾起了裴知晏的愧疚。 阮拂龄根本就不敢让她诊脉。 所以她一去,阮拂龄肯定会醒来。 果不其然,一切如她所料,阮拂龄不仅醒了还失手推了她。 这次她也让阮拂龄尝尝什么有理说不清。 宋玥抬起手摸了摸额头,这一下力道可不轻,差点就将她撞成了脑震荡。 “云冬,你过来。”宋玥在云冬耳边嘀咕几句。 云冬点头。 接下来两天宋玥都是昏迷不醒的,就连药都灌不下去了。 这下轮到女主着急了。 阮拂龄听说宋玥还昏迷着,强撑着病体来到听雨阁,还特意挑了裴知晏在的时候来。 “姑娘,您的身子还没痊愈呢,大夫吩咐不能下地啊。”老嬷嬷扯着嗓子喊。 阮拂龄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失手推了宋玥,害她昏迷不醒,我该死,要是宋玥醒不过来,我就以死谢罪。” 说话间人来到门口,惊讶地看着屋子里的裴知晏,柔柔地喊了声表哥。 裴知晏往前一步扶住了阮拂龄:“你身子不好就别下地了。” “表哥……”阮拂龄捂着脸流泪,一双通红的眼睛泪水盈盈,装满了委屈。 裴知晏心疼极了。 下一秒。 云冬扯着嗓子:“不好了,三夫人快不行了。” 阮拂龄一听心里咯噔一沉,宋玥要是死了,她可就要背负杀人的恶名了。 裴知晏也顾不得心疼阮拂龄,大步朝着里面走,阮拂龄紧跟其后,她倒要看看宋玥是不是真死了。 裴知晏摸了摸宋玥的鼻息,气息真的是微弱,近乎没有了,脉搏更是时有时无,脸色呈现灰白色。 这幅状态,分明是濒临死亡前的样子。 他慌了,声音略微颤抖:“快请大夫!” 云冬一边哭一边指责阮拂龄:“表姑娘,我家夫人明明没有推您入水,您为何不说清楚呢,夫人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下这么狠的手,将夫人置于死地?” 阮拂龄蹙眉。 “啪!”老嬷嬷抬手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云冬脸上,怒道:“小贱蹄子,谁让你胡说八道的,明明就是三夫人自己命短,和我家姑娘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巴掌打得太快了,阮拂龄连阻挠都没机会,她眼看着裴知晏的脸色阴沉如水。 阮拂龄气恼:“方嬷嬷,谁给你的胆子动手打人?” 方嬷嬷后知后觉地察觉了裴知晏极寒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三爷,老奴是看不惯有人污蔑姑娘,姑娘在府上孤苦伶仃的,老奴实在是太着急了。” 这话方嬷嬷经常说。 从前听着倒没什么,可今日裴知晏却觉得有些讽刺。 “你家姑娘住最好的院子,锦衣玉食地伺候着,府上谁不怜惜,怎么就成了孤苦伶仃了?” 见裴知晏恼了,阮拂龄心慌了赶紧掩嘴咳嗽,单薄的身子似是要将肺都给咳出来了,眼眶含泪望着他,喃喃地喊了句表哥。 裴知晏别开眼,脑子里想的却是宋玥。 这一年他对宋玥也并非一点感情都没有,初嫁过来,揭开红盖头时,那一双娇羞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宋玥变得不可理喻? 云冬顶着巴掌印脸蛋,冲着裴知晏磕头:“夫人嫁过来时,可是身子健康的,要是宋夫人知道了,怎么受得了啊。” 这话无疑是给了裴知晏狠狠一击。 他浑身一震,如鲠在喉。 宋玥快病死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靖国公府,叶嘉嫣也来了,她听着府上的长辈还研究着怎么将此事压下去,撇清阮拂龄的责任,试图给宋玥按上一个病死的假象。 她咬牙,这帮人简直是混账! 老太太急急忙忙赶来,站在床前探了一眼后,嫌弃的往后退了退,心知肚明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接下来就是等着断气,处理后事了。 “人要是断气了,为了靖国公府的名声,这件事不能传扬出去。”上首的老太太一脸肃穆地看向每个人,还特意在叶嘉嫣身上停顿了一会,试图警告。 叶嘉嫣乖巧垂眸,敛去眼中的讥讽。 “只是……万一老三媳妇死了,总该要给宋家报个丧,只是宋家兄长是个粗鲁的,若是闹起来。”老太太揉了揉眉心,一脸的不耐烦,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裴知晏。 裴知晏还在发呆,听这话低声回:“祖母,人还没死,说不定大夫能医好。” 老太太也不想当众留下心狠薄凉的印象,清了清嗓子无奈道:“我只担心宋家要闹着要追查宋玥的死因,这身子骨的脉象是骗不了人的,提前做好准备罢了,人要是救活了,自然更好。” 宋家门楣并不次于靖国公府,尤其是宋家大公子还是去年的武状元,前途似锦。 真要闹起来,也够靖国公府喝一壶的。 “外祖母,若是将人火葬呢?” 四周寂静无声,阮拂龄忽然开口,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阮拂龄也顾不得许多了,她还要选秀呢,绝对不能顶着杀人犯的名声去选秀。 只要宋玥尸骨无存,宋大公子就算是闹起来,又能如何? 叶嘉嫣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裴知晏的神色,又看了眼便宜丈夫裴燕川。 两兄弟皱着眉,但谁也没开口反驳。 叶嘉嫣叹了口气,想不明白了女主这么心狠手辣,究竟哪里好了? 真是眼瞎! 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门外管家匆匆来报:“老太太,宋大公子来了。” “什么?”阮拂龄蹭的一声就站起来了,满脸的惊慌失措,着急地看着老太太:“外祖母,一定不能让宋家人见着宋玥。” 第4章 你尽管带人走,谁敢拦试试 乱魔海域。 雾霭之海边缘。 虚空之中,荡起一阵涟漪。 而后,一人一狗,忽然是凭空出现。 “小子,这一次,你可别大意了,搞不好那神尸将乱魔海域的所有真神,都给吸干净了。”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实力,可能恢复的很快,哪怕你现在的战力不弱于真神巅峰,都未必能够稳赢他。” 大黑狗提醒道。 “我明白。” 林北点了点头。 虽然林北现在还只是真神中期而已,但他的战力,已经是相当于真神巅峰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林北也从未有过什么傲气之心。 林北很清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那神尸,林北就从未小觑过。 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实力变得强大了,就小觑那神尸了呢。 随着林北和大黑狗的交流,这一人一狗,也是朝着神魔岛的方向,迅速远去。 “这乱魔海域,好像是有些不太一样了。” 一路疾行,林北和大黑狗也是路过了好几座有着人烟的岛屿。 不过,让林北有些意外的是,林北发现,这些岛屿之上的最强者,也不过只是化境的修为而已,连神境都是没有半个。 但要知道,在乱魔海域,真神的数量虽然不多,但神境还是不少的。 如魔灵岛,虽然只有颜拓这一位岛主乃是真神,但他的手下,包括颜珂在内,巅峰时期,神境的数量,都是能达到双手之数的。 而且,不仅是真神能够占据一方能量充沛的岛屿,建立自己的势力。 就算是一些强大的神境,如果不愿意加入别的势力的话,也是可以自己找个无主的岛屿,入主其内,建立自己的势力,统御那个岛屿的。 只不过,他们能够挑选的岛屿,都是那些真神挑剩下的而已,因为没有真神撑腰,一般也发展不大。 就像齐道临当初的那伙海盗一般,几个神境联合在一起,找了个岛屿,自立为王。 然而,林北一路行来,在林北的记忆之中,曾经有着神境和真神的那些岛屿,现如今,神境和真神都是不在了。 留下的最强者,也不过就是化境而已。 而且,林北很肯定,当初他杀过的那些真神和神境,并不是这些岛屿上的。 一个岛屿是这样,两个岛屿是这样,林北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每一个岛屿都是这样,就让林北感觉到了不对劲了。 “难道,那具神尸将乱魔海域所有的真神和神境,都是给杀光了?” 林北眉头微蹙。 哪怕是林北早已见惯了死亡,杀起人来,也是不会有丝毫手软。 可一想到,若是神尸真的将乱魔海域的所有真神和神境,全都给吸干了精血,灭杀了他们的话,林北还是感觉到了一阵惊悚。 不寒而栗。 “如果那具神尸很蠢,或许会这么做,但如果他足够聪明呢,应该不至于将所有人都给杀了。” 大黑狗开口说道。 “希望他是个聪明人吧。” 林北声音微冷。 虽然这乱魔海域其他真神或者神境的死活,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林北仍旧不想看到这种惨剧发生。 而且,若神尸真的干掉了乱魔海域所有的神境和真神的话,那也就代表着,神尸可能已经离开了乱魔海域了。 那他们这一趟,也就白跑了。 “咦?” 在距离神魔岛已经只有五百公里左右的地方之时,途径一个大型岛屿的上空,林北忽然是将目光垂落,看了下去。 “黑哥,咱们先去这个岛上走上一遭。” 林北开口。 然后带着大黑狗,直接是朝着这座岛屿降落了下去。 因为,林北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熟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变成一个酒鬼了?” 林北忽然是出现在了一座宫殿之中,看着一个身着华袍,胡子拉碴,满脸自甘堕落神色的青年,蹙眉问道。 “你谁啊?” 胡渣青年,醉眼朦胧的看向林北,起身指着林北,怒骂一声。 只是,此时,他的身形都是站不稳了。 刚刚站起来,便是直接摔倒下去,将桌椅都是砸倒,酒瓶也是砸碎,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听到声音之后,外面有两个豆蔻年华,长相清纯的侍女,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 “少主......” 两位侍女急切的叫着。 但,她们刚刚进入宫殿之中,便是发现,这宫殿之中,除了少主之外,竟然还有着一个青年,以及一条大黑狗。 “你们是谁?” “怎么进来的?” 两位侍女,立马是警惕了起来,虽然她们两人,只是有着内劲的实力,但也还是迅速冲了过来,护在了胡渣青年的身前,极为警惕的看着林北和大黑狗。 “我是林北,还有一个化名,叫做林凡。” 林北蹙眉,回应道。 不过,虽然是回答那两位清纯侍女的话,但林北的目光,却是盯着那位胡渣青年说的。 第5章 撕破脸皮,众人指责 靖国公府门外 宋曜抱着宋玥一步步朝着宋家方向走,他满脸都是愤怒,步伐很沉,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人。 三天前,宋玥派人给他送了封书信。 要他三日后来靖国公府一趟,还叮嘱他不论什么情况一定要将她给带出靖国公府。 宋曜担心了三日,掐着时间来了靖国公府,在看见宋玥躺着的那一刻,他怒火直冲天灵盖。 也庆幸父亲带着母亲去了外省探亲不在府上,否则母亲要是知道玥玥变成这副模样,该有多心疼。 与此同时叶家那边,叶嘉嫣顶着一身伤回到了叶家,跪在了叶老爷身边,说起了靖国公府种种。 气的叶老爷当即决定入宫告状。 “父亲,这些事都是源自一个叫阮拂龄的女子挑拨的,父亲别忘了参奏这个。”叶嘉嫣提醒。 这是宋玥和叶嘉嫣语气商量好的,一定要毁了阮拂龄的名声,断绝她入宫的可能! 宋叶两家一块去了宫门口敲鼓告御状。 鼓声阵阵,引起了百姓们围观看着,大家都在好奇,这两人怎么凑在一块了。 “是靖国公府差点弄死了宋家女,听说是为了个表姑娘,还拖着不肯医治,简直太坏了。” “裴三夫人死了?” “还有一口气呢,听说都病了好几日也没人管,还是宋家兄长上门探望无意发现不对劲,将人带走了。” “这靖国公府也太歹毒了。” 人群里议论纷纷。 宋曜仰着头,红着眼跪在宫门口前:“天理昭昭,求皇上给宋家做主。” 此事闹得越来越大。 彼时的宋家。 叶嘉嫣从宋家后门来探望,看着床榻上的闺蜜身子单薄,脸颊枯瘦,额上还留下伤疤,胳膊腿淤青斑驳,她心疼地掉眼泪。 宋玥急忙安抚:“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咱们应该庆幸脱离了原著轨迹,起码不是个早死的命运了。” 真要按原著走,她两一个血崩而亡,一个缠绵病榻数十年,眼看着夫君娶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妾,还有两只手都数不清的庶子庶女,成日围在她身边转悠,诚心要气死她。 可偏偏她命长,硬是死不了,活着也遭罪。 反倒是那两兄弟,一文一武,一个位高权重成了一国宰相,一个统率三军,成了女主最坚强的后盾。 她倒要看看闹这么一出后,靖国公府还能不能顶住压力,这二人是否又能扶摇直上。 至于阮拂龄么。 她就不信事情闹大了,靖国公府还保得住她! 文武百官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入宫选秀的。 叶嘉嫣梗着脖子嘴硬:“谁哭了,只是迷了眼而已。” “你别忘了提醒叶家去靖国公府抬嫁妆,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宋玥走得不甘心。 没能亲手惩治那些恶人。 还有裴知晏,他身上可不止背负着一条人命! 现在两家算是撕破脸了,她日后要是提过分的要求,旁人也会站在她这边,和离一事也简单多了。 叶嘉嫣点头,冷笑道:“这不用你说,我肯定不能轻饶了靖国公府,不死也要脱层皮,等这些事办完,我直接剃度出家,咱们远走高飞!” 宋玥早就想好了要改名换姓,又能和叶嘉嫣一块,日子总算是有盼头了。 此时靖国公府被人告御状,百姓们议论纷纷,议论最多的就是裴家两位少爷是非不分,为了一个表姑娘争风吃醋,虐待发妻。 还有人说表姑娘阮拂龄是个狐媚子,小小年纪净会勾引人,没羞没躁。 丫鬟说给她听时,阮拂龄气得差点儿晕过去,当即就要去找老太太做主,半路上遇到了裴知晏和裴燕川。 “二表哥,三表哥,你们去哪?” 裴燕川没回应,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大步往外走,他要去接叶嘉嫣回来。 有些事肯定是误会。 裴知晏停下脚步,神色复杂地看向了阮拂龄:“我今日只问你一句话,那日当真是玥玥将你推下水的吗?” 阮拂龄闻言心里咯噔一沉,慌乱不安地看向裴知晏,一脸委屈。 “当日在湖边还有不少奴才呢,表妹,你真的要我一个个审问吗?”他问。 “表哥……我。”阮拂龄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流淌,可怜兮兮的说:“是方嬷嬷误会了,我从未说过是宋玥推我的,我当时被吓坏了。” 裴知晏拧着眉头盯着阮拂龄,那眼神陌生得很,像是第一次见着她,他当时明明记得在岸边上,阮拂龄虚弱地倒在方嬷嬷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手指着宋玥,满脸惊恐和欲言又止。 虽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就是宋玥推的。 他才会一气之下将宋玥扔在水里,想给宋玥个教训的。 万万没想到宋玥竟然有了身孕! 那个孩子……裴知晏心里隐隐泛起酸涩,深吸口气望着阮拂龄,眼神中带着责怪。 吓得阮拂龄哭得更凶了,跪在地上:“表哥,都是我的错,我愿意给宋玥以命抵命,消了宋家的怒火。” 裴知晏不为所动,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 阮拂龄见他真的动了怒,一咬牙朝着旁边的柱子冲过去,身后的方嬷嬷大惊失色:“姑娘!” 一声尖锐的喊声打断了裴知晏的沉默,他一个箭步冲上拉住了阮拂龄,阮拂龄身子一软倒在了他怀中。 裴知晏见状弯腰将人抱起朝着院内走:“快去请大夫!” 殊不知他怀里的人嘴角悄悄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又极快地消失不见了。 第6章 推卸责任,宋家反击 大夫来替阮拂龄诊脉:“姑娘这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加上之前落水,身子受损,才会导致突然晕厥。” “那我家姑娘可有大碍?”方嬷嬷担忧地问。 大夫叹了口气:“暂时无碍,开几服药调理就是,只是心病太重,若不及时解开只怕会拖垮身子。” “这……”方嬷嬷欲言又止地看向了裴知晏,一咬牙跪在地上:“三爷,我家姑娘失手推了三夫人不假,可姑娘刚刚醒来,身子柔弱着呢,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分明是三夫人身子本就不好,姑娘无辜成罪人了。” “三夫人好歹还有个娘家兄弟撑腰,不似我家姑娘……”孤苦无依四个字,方嬷嬷却是不敢再提了:“三爷,您要怪就怪老奴吧,老奴只看着姑娘落水,误以为是三夫人推的,姑娘是不知情的。” 方嬷嬷说完砰砰磕头。 不一会儿额前便呈现青紫。 裴知晏的确很生气,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方嬷嬷身上:“混账!要不是你说不清,哪会有这些糟心事!” 方嬷嬷挨了一脚差点背过气,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身,哭着抹泪:“三爷,老奴是心疼姑娘,一时着急,求三爷饶命。” 彼时榻上的人呜咽醒来。 阮拂龄紧咬着唇,泪眼朦胧地望着裴知晏:“表哥,是我……是我的错。” 看着阮拂龄虚弱模样,裴知晏的怒火消了七分:“你先好好养着,宋家那边,自有我来扛着。” 阮拂龄轻轻点头。 目送裴知晏离去后,阮拂龄坐稳身子,拿起帕子擦拭眼角,掀开被子下地弯腰将方嬷嬷扶起来:“嬷嬷,可有大碍?” 方嬷嬷捂着心口,疼得龇牙咧嘴,刚才那一脚踹得可不轻:“姑娘不必担心,老奴无碍,今日老奴瞧二爷似是恼了您,三爷一如既往向着您,您可要想想法子啊,趁着流言蜚语还没闹起来,赶紧平息这件事。” 真要闹起来,靖国公老太太再怎么疼爱她,也不会为了她一个人毁了靖国公府的名声。 …… 宋家 宋玥喝了药后,整个人精神好了不少,打了个盹的功夫就听青桔凑在叶嘉嫣耳边说:“三爷站在叶家门口一个多时辰了,执意要见您,要给您负荆请罪。” 叶嘉嫣嗤笑:“又在耍什么把戏,肯定是为了给阮拂龄求情呢。” 相对裴知晏,裴燕川稍稍还有点良心。 不管原因,至少还上门了,不像裴知晏,妻子都快死了也没出现。 “我记得女主有心悸的毛病,手里还攥着一颗保命丸,将来就是用这颗保命丸救了当朝太后,所以才会宫斗一路顺畅。”宋玥拍了拍叶嘉嫣的肩:“不如咱们将保命丸弄来?” 那颗保命丸,是女主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的。 一共两颗,一颗给了靖国公老太太,也因为这颗保命丸,老太太对阮拂龄是百般疼爱。 叶嘉嫣眼珠子一转立马会意。 小丫鬟一路哭着朝宫门口飞奔,对着宋曜说:“不,不好了,夫人快不行了,少爷您快去看看吧。” 宋曜一听魂儿都快吓没了,顾不得许多,当即打马朝着宋家飞奔。 刚才小丫鬟这一嗓子,喊得人尽皆知,宋家娘子真的要病死了,宋曜一口气请了好几个大夫,太医来给宋玥医治。 “宋娘子伤势太重了,只怕是药石无医了。” “不成了。” 所有人都这么说。 叶嘉嫣站了出来,指着其中一个太医问:“李太医,两年前靖国公府老太太病危,后来却突然好转,是否是您医治的?” 李太医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地对着宋曜说:“那次靖国公府老太太是服用了一颗保命丸才会转危为安,若是宋娘子也服用,说不定有奇效。” “保命丸?”宋曜疑惑。 “阮拂龄手里就有一颗!”叶嘉嫣拔高声音提醒:“她失手差点杀了人,为了补偿,拿出保命丸也无可厚非。” 宋曜一听也顾不得许多起身就要去靖国公府,意外得知裴知晏来了,宋曜咬牙:“来的正好!” 宋曜对着裴知晏也不客气:“玥儿性命垂危,保命丸许能救她一命,你速去将保命丸取来。” 裴知晏脸色微变;“当真?” “李太医亲口所说。” 裴知晏二话不说飞奔回府,找到了阮拂龄,将保命丸的事说了,阮拂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是一万个不乐意。 “这……” “表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次救了宋氏,宋氏也不好再追究你的责任了。” 在裴知晏看来,保命丸不仅可以救宋玥,还可以让宋家饶了阮拂龄的无心之失,抵消流言蜚语。 保命丸有多珍贵,阮拂龄心知肚明,白白给了宋玥,她是不愿的,只好委婉的说:“表哥,不是我不肯给,只是外祖母身子每况愈下,若是没了保命丸续命,万一有个什么,就是我的过错了。” 裴知晏蹙眉,祖母的身子不是好好的么? 宋家索要保命丸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老太太耳朵里,老太太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 “宋玥那副身子骨就算是吃了保命丸也未必管用,白白浪费,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值当一颗保命丸。” 老太太经历过一次生死,所以也不肯让阮拂龄将保命丸给了宋玥这个短命鬼。 裴知晏蹙眉。 等了裴知晏一炷香时间,叶嘉嫣提醒:“他耳根子软,这一去就未必能回来了。” 宋曜一听,怒气冲冲:“也没指望真的将保命丸拿来,靖国公府既然这么看重这个,我倒是非争来不可了。” 匆匆出府,跨上马背离开 仅仅半个时辰后 一辆奢华的马车停靠在靖国公府门口,帘子撩起,是惠王走下马车,匆匆入府,直接去找靖国公老太太。 “皇上口谕,尽快让靖国公府主动交出保命丸,平息谣言。” 老太太见着惠王出面,脸色变得难看,惠王极少过问臣子家的事,在朝中极有威望,手握兵权,又是皇帝的亲叔叔,就连皇帝也忌惮三分。 竟然为了宋玥亲自来了靖国公府讨药。 “皇上……这事儿传到了皇上耳朵里?”老太太有些慌了。 惠王点头:“宋曜是皇上看上的人才,外面的动静闹得这样大,又有李太医作保,力证保命丸的作用,皇上岂有不允之理?” “这件事有误会,且保命丸是我那外孙女的私产,皇上怎么……”夺人所好四个字,老太太没敢说。 可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自然听明白了。 惠王挑眉:“此事因阮姑娘所起,又是秀女身份,皇上给足了国公府面子,否则就不是派本王私底下传口谕,而是直接下圣旨了。” 一句话堵得老太太哑口无言。 她哪敢反驳,喃喃着:“既然惠王来取,自然听从,只是我也不知保命丸还在不在,来人,快去请姑娘来一趟。” 惠王清清嗓子提醒:“保命丸若是没了,日后若是再出现一颗保命丸,皇上都会治靖国公府欺君之罪!” 老太太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赶紧派人取保命丸来。 第7章 算计失败,朝堂羞辱 阮拂龄得知惠王带着口谕来的,她又惊又气。 “姑娘......”方嬷嬷凑上前,自以为聪明地建议:“不如咱们送一粒假的如何?” 阮拂龄摇头:“不可!李太医见过真的保命丸,假的根本糊弄不过去,万一宋玥吃死了,别说宋家不会善罢甘休,就连惠王也会追究。” 所以这颗保命丸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 她咬着牙取来放在锦盒里,亲自去送。 老太太见她来,惨白着脸身子还单薄,心疼地上前搂着:“你怎么出来了?” “外祖母,是我的错,这颗保命丸可否让我亲自送到宋玥手上,若不看着她痊愈,我良心难安。” 阮拂龄想过了,既然要送,就要大大方方地送。 也让大家看清她的惨样,混淆视听,勾起百姓的同情心,扭转局势! 老太太很快就明白了阮拂龄的用意,点点头:“也好,省得你内疚。” 于是大街上多了一道风景。 一名女子身穿浅色长裙,手捧着锦盒,身姿摇曳地朝着宋家方向走。 她五官绝色,脸色惨白,一双杏眼微微眨动闪着泪光,紧抿着唇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阮拂龄扬起下巴,期待着能从人群中听见赞赏。 砰! 一只臭鸡蛋砸在了她身上。 暗黄色鸡蛋液顺着衣裳滑落,映衬在浅色衣服上格外显眼。 还伴随着一股恶臭味,熏得令人作呕。 她愣了。 “装什么装!宋家等的都快火烧眉毛了,放着马车不坐,非要走着去,这是要活活拖死宋家娘子!” “真是居心歹毒!” “小姑娘看着干干净净,心怎么这么恶毒呢,我听说宋家娘子还没死呢,这小姑娘就要毁尸灭迹。” “宋家娘子的孩子没了,她吓得昏迷了三日,最后还是宋家娘子拖着病体上门赔罪,结果呢,给她推倒撞在桌角,这才性命垂危。” “装柔弱是她惯用的伎俩,可别还没到宋家门口就晕了过去。” 阮拂龄傻眼了。 一句接一句诋毁,谩骂冲着她来。 臭鸡蛋,烂菜叶,小石头朝着她身上砸去。 顷刻间,阮拂龄被人包围了。 “啊!” 她失声大喊。 马车后的惠王瞥了眼,摇摇头,让侍卫赶紧救出阮拂龄,接过她手上的锦盒,打开确认无误后递给了侍卫:“快快送去宋家。” 侍卫飞奔而去。 阮拂龄被扶上了马车,委屈又难堪地红了眼,看向了对面的惠王。 惠王皱了皱眉,实在是难以忍受臭味,下了马车:“送她回去。” “是。” 坐在马车里,她还能听见百姓的指责,嘲讽。 阮拂龄愤愤地攥着拳,又气又怒:“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不是百姓见她可怜,扭转局势么。 微风吹过,帘子挑起露出一角。 一抹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 叶嘉嫣!! 原来是她在背后捣乱,可恶! 她本就没走多远所以马车很快就停下了,帘子再次挑起,下了马车。 马夫皱着眉躲得远远的,一脸嫌弃的表情。 阮拂龄气红了脸,捂着脸进了靖国公府,极快地逃回去洗了个澡。 足足换了三次水,抹了香蜜,这才罢休。 “去请大夫,就说我老毛病犯了......” 阮拂龄朝着榻边走,方嬷嬷欲言又止。 她察觉不对,停下脚步拧着眉:“怎么?” “姑娘,外头设了个赌局,说您三日之内必定会犯病,而且病得不轻,十日之内或许还会以死谢罪。” 方嬷嬷起初听丫鬟聊起时,气得不轻,伸手在两个丫鬟身上拧了两下。 丫鬟年纪小吓得说出这是从外头听说的。 如今闹得人尽皆知。 方嬷嬷也顾不得许多,赶紧来找阮拂龄商量对策。 “一定是二少夫人做的。”方嬷嬷道。 阮拂龄此刻的脸色阴沉如水,眼底暗藏杀气。 “二少夫人太缺德了,设了这么个赌局,明摆着让您进退两难。” 方嬷嬷撇撇嘴:“要不,您去找二爷?” 阮拂龄想起白日裴燕川看她的眼神,摇摇头,咬牙切齿道:“再等等吧,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太被动了。 只等宋氏醒来后,她必定不会轻易罢休。 此时反击,宋氏万一有个好歹,她就更说不清了。 ... 连续三日宋家都没消息传出。 宋曜为了给妹妹祈福,拿出私房钱在灾区捐赠米粮和布匹,并扬言什么时候人醒来什么时候停止。 全京城的人都在等,宋家娘子今日醒来没? 早朝上宋曜毫不客气地指责了靖国公教子不善,纵容行凶。 靖国公一张老脸涨红,气得刚要反驳,和宋曜交好的大臣七嘴八舌地开始讨伐。 “听闻那位表姑娘从小寄养在靖国公府,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顶好的师傅教,住的院子更是比嫡长女还要宽敞,靖国公耗费这么大心思培养表姑娘,不仅仅是因为怜惜她失了母亲吧?” “这有什么,那表姑娘可是秀女。” 众人又将此事推向另一个高度。 靖国公府不仅纵容表姑娘欺负宋家娘子,还有意培养此女进宫争宠。 北楚帝目光阴森森地落在了靖国公身上。 “皇上,老臣冤枉啊。”靖国公跪在地上:“这些都是外界的揣测,一个女郎哪有通天的本事争宠,只不过身子弱了些,府上的人多了几分疼惜,仅此而已。” “那裴知晏为了此女,亲自动手将我妹妹按在水里,导致妹妹当场小产又怎么说?”宋曜逼问。 靖国公提着口气,恨不得将裴知晏揪过来狠狠打一顿。 “小产后还不许大夫医治,逼着身子虚弱连路都走不稳的人去给阮拂龄赔罪,靖国公,有你这么羞辱人的吗,真当我宋家无人了?” 宋曜连声质问。 文武百官个个都盯着靖国公。 他们只听外头流言蜚语说起这些。 是真是假还不知。 但现在,信了八分。 靖国公刚想说这是误会,一抬头就对上了叶大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仿佛他一开口辩解,叶大人立马就戳破谎言。 同为亲家,叶大人根本就没打算帮着隐瞒。 “靖国公的确教子无方,不止裴知晏混账,裴燕川也没好到哪去,我家小女也被欺负了。” 叶大人扭头冲着北楚帝告状:“我家小女嫁过去也才一年,就因为和这位阮表姑娘拌嘴,结果被禁足好几个月,这位表姑娘可真是手段高明,哄得两位公子倾心不已,连结发妻子都顾不得了。” “叶大人!”靖国公出声:“你也要落井下石吗?” 叶大人回过头,当即嗤笑:“宋娘子还没死呢,这位阮表姑娘就当众提出火烧毁迹,可见心狠,要不是宋大人恰巧上门探望撞破此事,说不定过几日老夫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一群人指着靖国公嘲讽他不会教儿子。 靖国公为官几十年,还是第一次享受被人群围指责,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第9章 门前请罪,收拾白莲花女主 云璃从刑部出来的时候,神色无比凝重。 仿佛是为确定什么一般,交代一声她今日会晚点回去,便匆匆离开。 琉璃山庄。 四个男人正聚在一起,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是风雨欲来。 黑衣男子再也忍无可忍,一掌重重拍了下去,名贵的红檀木桌顿时化作齑粉。 “祁渊,冷静点!” “璃儿都快被外面的男人抢走了,你要我怎么冷静?” 宁止和花靥也是面色冷沉。 这个计划他们事先也是知道的,都觉得天衣无缝! 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失败! 唯一的变数,便是他们低估了那个男人的毅力,以及他对云璃感情的执着。 扪心自问,就算是将情毒引到他们身上,也未必能够坚持到最后。 这便是,人算不如天算! “纳兰兄,你倒是说句话啊!凭着阿璃的聪慧,这件事怕是瞒不了多久,该想想怎么跟她交代了。” 他们不约而同将目光看向一旁绝尘濯世的紫衣男子。 凤目温润、揽月天下。 那张银色面具非但不能阻碍他的气质,更增添了几分神秘高贵的气息。 玉笛横吹,轻音婉转。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有心情在这吹笛子? 曲子再好听,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你们想跟我交代什么?” 云璃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四个男人,目光带着几分明显的怒意。 “阿璃......” 宁止刚站起身,就被她冷冷看了一眼,他只好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花靥,这次也选择了沉默。 只有祁渊忍不住质问出声:“你跟那个燕国太子,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 这句话显然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他们最担心的问题,她是否跟那个燕国太子有了肌肤之亲? 云璃对他们的质问十分不满。 这是她的私事,没必要跟他们交代吧? 不过想到自己本就是来算账的,倒也没有回避这个问题。 “这不正好如你们所愿吗?挑拨萧霓裳,设下情花之局,把人命当做儿戏,下一步呢,又想做什么?” 最后一句话,她把目光转向那个始终优雅端坐的紫衣男子。 对方却没有半分愧疚之意,悠然倒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 “赶了半日路,累了吧?” 云璃听不下去,直接将茶杯打翻在地。 纳兰璟终于敛了敛神色:“这件事是我做的,没什么可说的。” “为什么?” “为你好!” “什么?”云璃简直无法接受。 他私自行事,干涉她的计划,伤害她身边的人。 第10章 抢功劳,提前偶遇 “大夫来了!”有人喊了声。 众人纷纷让开一条路。 大夫背着药箱子上前,摸了摸老太太的脉象,许大夫道:“老太太怒急攻心导致的昏迷,加上之前落得病根子,怕是不太好啊。” 许大夫,是靖安侯府的坐诊大夫,平日里就给老太太诊脉。 刚才一直躲在人群里。 宋玥极快开口,将矛盾指向了阮拂龄:“表妹你真是糊涂啊,明知祖母最疼爱你,向来有求必应,竟还拖着祖母来宋家,害得祖母怒急攻心晕了过去!” “三表嫂你可不要冤枉人……” “你们上门为何不提前说一声,我就是让小厮抬着也到了祖母跟前。”宋玥声音拔高,盖过了阮拂龄。 一旁的许大夫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门外一阵阵马蹄声传来。 宋曜翻身下马,看见大门口围着这么多人,又看见了靖安侯府老太太和阮拂龄,眉头拧得能打结。 “兄长,快,快去请太医,祖母被表妹气晕了。”宋玥冲着宋曜眨眨眼。 阮拂龄想开口阻挠,宋曜已经离开了。 眼看着局势不受控制,阮拂龄只好冲着老太太喊:“外祖母您快醒醒啊。” 可她哪里知道,老太太早就被宋玥给掐晕了。 既然要装晕,宋玥成全! “来人,快将老太太抬回靖安侯府。”宋玥吩咐。 云冬赶紧吩咐两个小丫鬟从宋玥手里接过老太太,宋玥站起身,身子晃了晃,惨白着小脸,摇摇晃晃地叫人准备马车:“我要去菩萨面前替祖母求平安,来人,快备马车!” 宋玥本就要去寺庙,正好今日顺水推舟给自己赚取一个孝顺的名声。 名声这东西,有的时候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至少眼下,她扭转了局势。 “三表嫂。”阮拂龄极快地拦住了,她眼眶含泪:“就让我去寺里替外祖母祈福吧。” “表妹,祖母一旦醒来看不见你,必定会更伤心难过,往日咱们的恩怨先放在一边,祖母身子最要紧,别任性了。” 宋玥软了语气,一副商量的口吻,盯着阮拂龄脸上的巴掌印越看越爽,恨不得左右再来几个。 阮拂龄略有深意地打量着宋玥,明明之前还是个锯嘴葫芦,怎么突然就变得能说会道? 打乱了她的一切计划。 宋玥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阮拂龄,阮拂龄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弹开,她正要委屈却见宋玥诧异的盯着她,摊开白净的双手:“这……这是怎么了?” “这个表姑娘还真是爱演戏。” “瞧那副模样就招人讨厌。” 阮拂龄气不过低头寻找痕迹,却发现连一个针眼都没有,她呼吸一紧,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三表嫂,是我太谨慎了,抱歉。” “表妹,马车快走了,你不去照看祖母吗?”宋玥背对着门口,冲着阮拂龄似笑非笑。 阮拂龄脑子嗡的一下炸开了。 果然,是故意的! 众目睽睽之下她岂敢说不照顾? “三爷。” 云冬忽然开口提醒。 宋玥身子一僵,有些不可置信,昨儿才挨了三十个板子今日就能下地溜达了? 她回过头果然看见男人脸色苍白,微微弯腰,一只手扶着侍卫站在人群中。 裴知晏的目光紧紧盯着宋玥,眼底划过一抹惊喜,再抬起头朝着一旁的阮拂龄看去,脸上还有巴掌印,而且眼底还有泪光闪烁。 阮拂龄咬了咬唇,故意露出那半张巴掌脸,低着头什么都没说:“没关系的,只要三表嫂消消气,就是再打两巴掌我都能忍受。” 宋玥就站在那,她不屑和裴知晏解释,只提醒了一句:“表妹还是快回去瞧瞧祖母吧,可别耽搁了祖母的病情。” 一句话立显高低。 一个只顾着哭,一个却心里装着长辈。 阮拂龄心头一哽。 “姑娘,马车备好了。”云冬指了指马车。 宋玥扶着云冬的手朝着马车走,小小单薄的身子从裴知晏面前走过,她巴掌大的脸颊,五官精致,脸色虽惨白却难掩倾城之色。 裴知晏本就对她有几分愧疚,下意识地想伸手却被宋玥不着痕迹地避开,直到上了马车。 “趁着天还没黑,尽快去天照寺。” “是。” 马车走远。 阮拂龄闭了闭眼,她竟然被宋玥三言两语就给逼得下不来台,挨了打,还要被人白眼。 可恶! “表妹,回去吧。”裴知晏低沉道。 京城百姓对裴家人不甚友好,时不时地伸出手冲着两人指指点点,裴知晏脸色有些难看,心里还惦记着老太太,当即就回去了。 闹剧散了 摇晃的马车里叶嘉嫣笑得快直不起腰了:“这么好看的一出戏就错过了,真是可惜,女主在你面前吃瘪,想想就爽得很。” 宋玥摸了摸手心,那一巴掌力道可不轻。 “我打听过了,天照寺这几日的确是来了一位神秘夫人在寺里祈福,身边还有个力大无穷的侍女跟随。” 宋玥点头:“那就是咱们要找的人。” 原著中此人被女主机缘巧合救下来,成了女主的倚靠,以至于日后帮了女主一个大忙。 这段时间阮拂龄被靖安侯的事牵绊住了,这机缘么,就成了她们两个的。 坐了两个时辰的马车抵达了天照寺脚下,又走了半个时辰的台阶才抵达了寺内。 安置在两个厢房内,叶嘉嫣仗着身手不错,亲自出去打探消息,莫约一个时辰后就将神秘夫人的作息时间弄到手,只等着偶遇。 机会来得很快,次日她们就在寺内遇到了一位穿着朴素的妇人,她跪在蒲团上,手里攥着佛珠对着佛像嘴里念叨着阿弥陀佛。 宋玥跪在一旁,双手合十:“求佛祖保佑靖安侯老夫人身体康健,无病无灾。” 连续三日,她们都在佛堂前遇到。 每一次宋玥都是在老太太祈福。 终于,这位夫人忍不住朝着宋玥看去,宋玥没有回头,闭着眼仍诚心祈福。 祈福后,夫人问起了宋玥:“姑娘身上这是什么香?” 宋玥蹙眉,低着头闻了闻微微一笑:“许是药香味吧。” 她日日熏药,衣服上都沾染药味。 夫人叹了口气:“小小年纪身上就有这么重的药味,真是可惜。” 宋玥莞尔,起身扶着云冬的手慢慢离开,刚踏出殿门外头一阵轰隆隆的雷声响起。 “姑娘,快下雨了,咱们快回去吧。” 说话间大雨倾盆而至。 宋玥抿了抿唇,她就在等这场大雨呢。 就是因为这场大雨,山体滑坡,那位夫人突发疾病,没有药及时医治,是女主救了夫人,结下了良缘。 但这一次,缘分是她的了! 外头暴雨连天,雷声阵阵。 宋玥站在屋檐下,听着里面的动静。 “不好了,夫人,夫人犯病了。”丫鬟惊慌失措。 宋玥轻轻勾唇。 夫人身边的丫鬟找遍了寺庙,都没有凑齐一副药方子,偏偏山体滑坡,前路被阻,急得那丫鬟跺跺脚:“现在可怎么办?” 第11章 赠药救人,冒雨取药 “不好,夫人晕过去了。” “这可怎么办?” 宋玥听着里面的动静并没有着急赶过去,下一瞬,捂着心口晕在了云冬怀里。 “姑娘!”云冬慌乱不已,赶紧将人拖入佛堂内找了个根柱子靠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瓷瓶,轻轻地扶着宋玥,将一粒药递入后,不多时宋玥就醒了。 身后之人见状赶紧上前,有些难为情的开口:“姑娘,我家夫人突然晕厥,不知你们这是什么药?” 云冬赶忙将白瓷瓶纳入怀中,一脸警惕:“这是我家姑娘救命的药。” 那人脸色涨红。 宋玥摸了摸心口,朝着另一边看去,然后叮嘱云冬:“云冬,不得无礼。” 云冬讪讪低头。 宋玥缓慢地撑着身子站起来,从云冬手里将白瓶递给了讨药丫鬟:“这是治我心悸毛病的药物,你瞧瞧是否能用得上。” 讨药丫鬟许是会些医术,恭恭敬敬的伸手接过之后凑近鼻尖嗅了嗅,眼眸倏然亮了起来;“姑娘,可否赠药?” 丫鬟觉得说这话许是有些唐突又道:“姑娘,我们可以买,您开个价吧。” “不必了。”宋玥摆摆手,手搭在了云冬胳膊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快去救人吧。” 丫鬟看了一眼宋玥,记住了模样,点点头转身去救人。 那夫人服了药后很快就醒了,呼吸也顺畅许多,丫鬟又惊又喜,顺势指了指身后,却发现身后早就空空如也了。 “咦,刚才还在这呢?” 夫人姓徐,徐夫人叹了口气:“今日多亏了她,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 宋玥回到斋房,看了一眼叶嘉嫣,有些担心:“这么冷的天,你可要做足准备。” “怕什么,最多就是回去躺几天。” 叶嘉嫣不以为然。 她装在白瓷瓶里只有一粒药,而且药效还被她减半了,最多只能挺五六个时辰,到了半夜,那位徐夫人肯定还会犯病。 到时还会上门求药。 和她预料的一样,半夜就有人来敲门了。 “姑娘,姑娘。” 云冬点燃了烛火去开门,门口赫然就是白天讨药的丫鬟,那丫鬟略带歉意地说:“我家夫人又犯病了,不知可否求药?” “我家姑娘统共就带了那点药,现在也没了。”云冬为难道。 丫鬟有些不信。 宋玥匆匆套上了衣裳走了出来,她面色苍白,虚弱无力,还没走几步就倒下了,云冬一个箭步冲上前:“姑娘您怎么了,您是不是又犯病了,您怎么这么糊涂啊,将药给了旁人,那可是您的救命药。” 宋玥捂着心口喘不过气来。 丫鬟见状有些自责:“姑娘当真没有药了?” “出来的急,也没多带。”宋玥撑着口气,心口起伏的厉害。 屋外大雨瓢泼,雷声阵阵,狂风怒吼听得人心里发颤,叶嘉嫣忽然来了:“刚才听见有人说话,这么晚了……玥玥?” 叶嘉嫣冲了过来,扶着宋玥探探鼻息,一把将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伸手就冲着云冬拿药。 云冬表示药已经给了旁人。 叶嘉嫣大喝一声糊涂。 “二夫人现在可怎么办,外头这么大的雨,山路难走,可要是没有药,奴婢担心姑娘会撑不住。”云冬是带着哭腔说的。 叶嘉嫣瞥了眼窗外,深吸口气:“我去取药。” 眼看着叶嘉嫣身形利落,讨药丫鬟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不忍心道:“这位夫人,外面漆黑一片,山路难走,您一个弱女子只怕是有危险。” “区区山路还难不倒我。”叶嘉嫣冲入了雨内,一眨眼身影就与黑夜融为一体。 讨药丫鬟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盼这位夫人能平安无事归来。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 叶嘉嫣回来时脸色惨白,浑身湿透,将一瓶子药递给了云冬,云冬赶紧给宋玥服用一粒。 恰好讨药丫鬟也来探消息,见着叶嘉嫣真的回来了,眼睛都瞪圆了,激动道:“夫人取来药了?” 叶嘉嫣蹙眉,瞥了眼讨药丫鬟,有听说她也需要这药救人,只好大方地给了一小瓶,莫约七八粒。 “多谢夫人。”丫鬟跪在地上,冲着叶嘉嫣狠狠磕头。 徐夫人服过药后脸色渐渐好转,睁开眼已是天亮了,她问:“药从哪来的?” “回夫人话,昨儿救您的是宋家娘子和叶家娘子,半夜是叶家娘子冒雨下山去取的药。” 丫鬟一五一十的把昨日的险境说了一遍。 “宋家娘子,叶家娘子?”徐夫人思索片刻,恍然:“那不是这阵子闹得沸沸扬扬靖安侯府的两位夫人?” “正是。” 徐夫人第一次见宋玥就闻到了她身上有股药味,那药和她常年吃的药味相差无几。 “想不到宋家娘子小小年纪就得了心悸的毛病。” “夫人,宋家娘子那是被气的,前阵子差点吐血死了,许是伤了心肝儿,这次要不是宋家娘子赠药,叶家娘子取药,咱们可怎么办?”丫鬟想到这都觉得后怕。 这次夫人出门是给即将出征的大将军祈福,原定三日就要回去的,却不曾想突降大雨,耽搁了行程,又突发了心病。 若不是恰好遇到这两人,不敢想象后果有多严重。 下了两日的大雨终于停下。 宋玥没想到第一个上山的人会是阮拂龄,初见她时,满身泥泞,浑身湿淋淋的,巴掌大的小脸惨白,手里还拄着根木棍艰难的走了进来,冻得浑身发抖。 阮拂龄身上还背着个包袱,像极了一路乞丐。 跟着她一块来的,还有裴知晏,脸色呈现苍白,衣衫湿透粗喘着气,看见宋玥的那一刻,他眉头一拧。 “裴知晏不是被打三十板子?”叶嘉嫣疑惑。 宋玥也纳闷呢,耸耸肩:“谁知道呢。” 她的关注点不在于裴知晏,而是阮拂龄,两人对视一眼,阮拂龄艰难地往前挪动脚步,正要打招呼,却看见了徐夫人从另一头走了过来,只见徐夫人面色红润,手里攥着檀木珠子转动,根本就不像是发病的。 阮拂龄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