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一岁,怎么就剑道独尊了?》 第1章 天骄开局,却惨遭毒害。 大周皇朝,夏州侯府。 浩荡而辉煌的仪仗降临门前,为首一名身穿镶金蟒袍官人,展开金黄色玉旨。 玉旨展开,刹那间绽放出万千金光,一道道闪烁着金色箴言密布虚空,形成一股淡淡的威压笼罩着整座侯府。 “江翰墨接旨。” 洪亮却低沉沙哑的声音,扩散至方圆数里。 很快。 沉重朱门拉开,以夏洲侯为首男女老少家眷纷纷走出,躬身行礼。 老太监笑呵呵看着为首那穿着蛟龙袍粗犷男子道:“轩皇谕旨,夏洲侯功勋卓越,捍卫大周江山,嫡子江阳诞辰之日有飞熊异象,实乃祥瑞,特赐予“县男”爵位,赐【神纹】!” 当老太监最后一声落下。 原本笼罩在夏洲侯府苍穹的箴言幻化,所有字体汇聚成为一道神秘而复杂的符篆,并缓缓向着人群中,一名女子怀抱的襁褓婴儿身上落下。 纵然是享开国侯爵的夏洲侯,此刻也被这份殊荣震惊。 当即朝着天朝之地跪拜叩首:“臣,谢陛下荣恩。” 怀抱襁褓婴儿的女子,也是满目欣喜连连,紧跟着丈夫跪拜方向叩首而去。 就连襁褓当中的婴儿眼里都有异彩,但很快他婴儿眼里异彩就被震撼替代。 【叮,检测到大气运加持“未来成长系统”开启。】 【开启成功……请宿主查看属性面板。】 不等江阳反应过来,眼前就呈现出一道窗口。 姓名:江阳 体质:0.1 精神:10 根骨:0.2 天赋:无 功法:无 【命运:出世时,你因被怀疑有“飞熊”异象,得轩皇赐予“神纹”。一岁先祖赐福,你成功激发神纹,得先祖庇佑获得先天神通。三岁筑基成功,五岁开启穴海,同年练气踏入先天,七岁先天三境……四十岁踏入不朽,征战妖族,誓守大周……九十六岁脱凡,同年仙人降临,神州劫难,你于九重天独战九尊仙人境,最终力竭而死。】 “身体素质都很弱小,因为我是婴儿,但精神很强是因为我是穿越者的缘故吗?” 江阳目光向下探索时,顿时瞪大眼睛。 “这是我的未来?雾草……那我岂不是传说中的天之骄子,万人敬仰的天才?!” “征战八荒,封狼居胥……不过,仙人降临?特喵……这么牛逼的我,竟然只活到了九十多岁?” 系统出现让江阳欣喜若狂的同时,也感觉到震惊。 尤其是当他看到自己未来,独占群仙力竭而死,他陷入深深的沉思:“嗯……未来先混到九十五岁,然后找个地方闭关去!” “我才不要独占群仙,好歹穿越一会,怎么滴也得活到寿终正寝吧。” 老太监离开后。 尚在襁褓里面的江阳,无疑成为了香饽饽。 “哈哈,阳儿实乃人中龙凤,刚刚出生就得轩皇赐予,未来成就势必超越我,为大夏开疆扩土,封狼居胥。” “我不要阳儿开疆扩土。”女人面容温婉似水,满脸柔情看着襁褓中的婴儿:“我只想要他平平安安的长大。” “哈哈,平平安安也好,哈哈。” 夏洲侯容颜大悦,笑着倒也没有反驳:“我们将消息告诉奶奶,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江阳的身体毕竟是婴儿,听着旁边议论的声音,渐渐的感觉到无法忍受的困意。 …… 夜深人静,本在睡觉的江阳,忽然感觉到耳畔传来细碎交谈声。 “阿七,药拿来了吗?” “是的,夫人放心,有我寺佛祖舍利,哪怕轩皇神纹也能悄无声息破除。” 神纹?舍利……。 江阳阵激灵,并缓缓睁开眼睛来。 陌生的婴儿床,鼻翼传来着陌生又熟悉的香味。 江阳那黑白分明的眼珠,静静地看着窗帘外,那是名穿着雍容的女人约莫三十多岁年龄,穿着华丽记得好像是自己老爹的二夫人。 不同以往的端庄,此刻的她面容冷峻,手里捏着一颗散发绿光的颗粒大小的药丸。 “雾草!她想干嘛?!” 江阳被吓到,胖手胖脚不断推搡“咿呀咿呀”不断叫唤着。 “阳儿别怕,没事的,这颗药要不了你的命。” “本来也不至于如此,但谁让你要独宠这份殊荣。” 二娘眼神越发阴沉,声音阴冷:“但我的孩子呢,明明是同年同月生,却惨遭如此巨大差异。” “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受到天恩,我绝不能让你在未来风头压过我的孩子。” 疯女人! 江阳内心暗骂,他到底是有成年人思维,简单的算计他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手舞足蹈嘴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企图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内心却已经骂死了便宜老爹、老妈。 究竟有多粗心,才能把刚出生不到一个月的自己,丢给别人带? 但说再多都熟视无睹,二娘手指捏着自己胖嘟嘟小脸,嘴巴不受控制张开,手里那比米粒稍大的绿色药丸就被送入自己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无色无味,任凭江阳想要把它吐出来都没办法。 “毒妇!” 江阳怒了,腰间一挺! “呲!” 细流宛若清泉喷涌而出,精准的呲在了二娘脸上。 二娘摸了摸脸颊,眼里浮现怒色:“小畜生,你……你竟然敢!” 说着,作势抬起手……但那一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与小孩置气,若打伤顽童,侯爷检查起来……如今可未必查不出手脚。” 佛音缭绕。 二娘脸上带上几分宝相庄严:“大师所言极是,民女照相了。” “如此老衲便先行去了。” “阿弥陀佛。” 佛号吟诵,微弱金光闪耀垂帘璎珞后的和尚就已经消失不见。 只是,此刻的江阳早已经无暇顾及。 【叮!因为你的命运受到强烈改变,获得S级评价,奖励:神级天赋·剑尊。】 【请问宿主,是否现在进行接收?】 【……。】 【等待时间超时,正在灌注天赋……。】 …… “轰隆隆!” 黑夜弥漫,唯有群星光辉沐浴大地,宛若银纱,增添几分唯美。 “轰隆隆!” 就在霎时。 阵让人莫名心悸感,从大周皇城绽放,涌入苍穹沟通天际。 亿亿万星沙光芒都在此刻黯淡,某种玄之又玄,凌驾于万物众生之上的意志在顷刻,以皇城为中心向着整片神州大地肆虐。 夏侯府邸,静谧间,传来阵阵靡靡。 “侯爷,侯爷你快点……我想阳儿了。” “夫人,你我都一年多未曾亲热,让……。” “锵!” 交谈间,一声剑鸣传来。 屋内,床榻。 身材粗犷光溜溜的夏洲侯,看着跌落在地的佩剑,闹到冒出大大的问号。 镇妖剑,大周十大神剑之一。 斩杀东域无数大妖、妖王,是以妖魔鲜血浇筑而成的凶器。 昔日大周太祖,赠予忠勇夏洲侯配剑,延续至今贵为历代夏洲侯传承之剑。 只是此刻! 这柄以妖血浇铸的神剑“镇妖剑”,在微微颤抖之后,竟猛地脱鞘而出,光亮的剑身随之向某个方向弯曲。 夏洲侯猛地皱眉,不顾娇妻,猛地呵斥:“镇妖剑,你干嘛!” “嗡嗡!” 镇妖剑不顾主人呵斥,剑身弯曲并传来微弱的恐惧,仿佛面对至高无上的存在,它就如蝼蚁般渺小。 第2章 万剑归宗,不如剑中至尊。 付完货款,王瑞的存款挥霍一空,他现在是在屠宰场里一个单独的房间,30万说多也不多,加上折扣这里也就两千余只,不过也差不多了。 王瑞手中拿着一把大砍刀,是问老板借的,在确认房间密封之后,王瑞便拿着砍刀开始杀鸡。 “气血值+0.1 气血值+0.1” …… 房间里的鸡咯咯乱叫,有一些羽毛丰足的鸡,在房间中上下的扑腾,王瑞则是眼疾手快,一刀一个,因为气血值时刻都在增长,王瑞倒也不觉得很疲劳。 终于,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到处都是死去的鸡,王瑞在房间中稍微一走动,无数的羽毛便从地面上飞到空中,然后再飘飘悠悠的落在地上。 “姓名:王瑞 气血值:220 武技:形意拳” 打开系统面板,看着气血值王瑞不禁一喜,200气血值是武者的最低要求,他此刻已经是一个武者,王瑞握了握拳头,忍不住向前方狠狠的挥拳打去,发阵阵破风声,而那把大砍刀,此刻在王瑞手中宛若无物一般。 “这就是武者的力量吗?” 王瑞满意的笑了笑,而后看着自己满是血污和羽毛的身体有些不敢出去,害怕把人吓死,便偷偷出去找了个水管把身上,冲洗一番,再用气血一蒸,衣服便瞬间干透了。 王瑞走后,一个屠宰场工人进入厂房里,脚下黏糊糊的鸡血,满房间的鸡尸,像是地狱似的将他吓得尖叫后昏倒,醒来之后这人便辞去屠宰场的工人,甚至不敢再吃鸡。 半个月后,阳城市武考考场,家长把孩子送到门口,再由老师统一带队进入考场。 “王瑞就差你了!” 王瑞的班主任杨老师,后面相跟着三十多个参加武考的学生,站在一高的集合地点。 “儿子,老师喊你了,你快去吧,别让老师同学们等急了,记住在考场里要谨慎,放松心态!” “嗯,我知道!” 王瑞告别父母,便向着队伍走去。 “他居然真来了!” “真是找死啊,我听杨老师说他怎么劝都劝不动他!你说35的气血值参加武考不是找死吗?” “别这么说,至少人家的勇气可嘉!” “嘿嘿,说得也是!” 众人议论纷纷,有叹息的,有挖苦的,没有一个人看好王瑞,这也不奇怪。 班主任杨老师却是看着王瑞身后仍恋恋不舍的父母,脸上露出一丝怜悯,他也有一个儿子,能理解做父母的心情。 “王瑞,你真的考虑清楚了?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班主任来了王瑞附近,表情严肃的看着王瑞再次问道。 “嗯,我要参加!” 王瑞心中暗道,这老杨是本质不害,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劝退自己。 不过自己,如今已经是武者,怎么可能放弃了。 “唉!” 老杨望了一眼远处的王瑞的父母,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王瑞了。 王瑞此时突然感觉到一道目光在看着自己,便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脸色冷淡的青年抬起头暼着自己。 而此刻杨老师也望向了那冷淡青年,只不过是换了一副面孔,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件宝物似的。 “徐浩,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有很大希望进入顶级武大,不过顶级武大不是你的目标,争取进入全省前一百!” “还有本校的宁静,李辉,二高似乎还有个陈智,六高的张岭,今年的阳城市状元估计就要在你们之中产生了!” “老师,我一定会拿下市状元的!” 徐浩淡淡说道,胸有成竹。 “好,不亏是我的学生!” 班主任立刻笑了,轻轻拍了拍徐浩的肩头。 武考的考场是一个废弃的城镇改成了,平日里阳城驻军的训练场,这个时候便成为了武考考生的考场。 人到齐后,老杨班级进入大厅,阶梯教室一般的大厅,已经坐满了一大半。 王瑞跟着老杨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又等了一会,人到齐后,考场的门关上了。 主席台上是军队的领导,教育局长,和各个中学的校长,按照惯例发表完演讲后,便开始讲了考试规则。 “很简单啊,考场分为中心区,内区,外区,里面的异兽实力也是随之减弱,击杀的异兽等级越高,获得分数越多。” “至于录取分数线,则是全省统一计算后,按比例划分。” 王瑞点了点头,随着讲话结束,众人便领取到了制式武器和铠甲。 最后终于有序的进入武考考场里面。 主席台上的诸位,一高校长,二高校长,六高校长和教育局长,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的学生。 “老许,老李,老陆,你们学校有什么优秀的小家伙吗?我们阳城市最近几年,年年在省内倒数,去年居然只有十个考上顶级武大的!进入全省一百居然只有两个!” 教育局长问道,心中颇有些头疼,这几年,业绩不好,已经颇有些民怨,市长已经给他谈过话了。 “今年我们学校有三个省一百的种子!” 一高校长老许说道,话中满是得意。 “三个!?” 局长眉头一挑,脸上顿时有些喜色,省一百的种子一般不出意外的话就是省一百,这仅仅一个一高就比往年高了。 “我二高,六高,虽然生源不如一高,但今年也是各有一个种子的!” 二高和六高校长对视一眼,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还有两个,不错,老李,老陆,你们也辛苦了,今年业绩好的话,我会向上面申请一笔资金的!” 老李老陆听此也是一喜,有了这笔资金,他们或许能多培养出几个好种子。 异兽考场内,王瑞单脚下踩着一只野狗似的异兽,一手拿着一把制式长刀,一边看向左手腕的智能手表。 “姓名:王瑞 积分:25 排名5000” 王瑞一进考场不久便遇到了这只异兽黑狗,便随手杀了,排名便从原来一万五变成了5000,这倒也是正常,一般来说往年100积分便勉强可以上末流武学院了。 “现在积分排名前三的分别是,宁静200,陈智180,徐浩150” “不亏是前一百的种子选手,我才耽误了一会,积分就涨了这么多!” 第3章 剑尊……尿了?! ,首到结束,都没有那一株药材。 陆泽言疑惑的挑了挑眉,看了看一旁的黎悯。 “不好意思各位,我知道很多人都是为了千年难遇的药材而来,可惜这一株药材被神秘人以数十倍的价格买走了,请各位见谅。” 主持人解释道。 黎悯不知所措的看着台上,转头看着陆泽言,所以,他还是不肯放过他吗。 陆泽言和他对视上,这真不是他做的,连忙叫一旁的助理去查,到底是谁买走了。 他只是想让他回心转意,又不是真的不救他的爷爷,他还没有心狠到那个程度。 “接下来,就由我为我们的神秘嘉宾献上的大礼,一份百亿的合作项目,选择合作方。” “WC,这到底是哪位大人物? 出手这么阔绰,一出手就是百亿项目。” “是啊是啊,试问这京城还有谁能够出手这么阔绰,不会是陆泽言吧? 不过我听说他还有个表弟,比他还要厉害,国外的公司都是数百家,更别说国内,家业不可估量,不过不知道是谁,太牛逼了。” “不过这陆泽言来了吗? 没看见,我都还没见过他长什么样,你们见过吗?” “这么牛逼,应该长得不丑吧! 网上都没有他们的照片,这些有钱人,果然神通广大,只手遮天,我们这些小公司的蝼蚁可比不得。” “确实,不过我是真想看看他们到底长什么样,太好奇了。” 陆泽言是匿名进来的,他不常在大众面前露面,所以里面的人几乎都不认识他,认识他的少之又少,世人只知他陆泽言的名字,不知他陆泽言的模样。 “这陆总早就己经结婚了,孩子都己经三岁了,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所以不想在外面露面吧。” “我听说,这陆总长得非常帅,真想亲眼看看。” 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响彻耳边,殊不知,他们口中的陆泽言, 第4章 姜云……?是谁?! 沧桑稳重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须发皆白的太尊言罢,看向身边的夏洲侯道:“夏洲侯老夫已经找到人了,就让这位夫人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夏洲侯眼眸略微异动,但他并没有询问太多,只是轻轻摆手:“尔等散了!” 散了! 大张旗鼓整个府邸的人都过来,却因那老者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散了。 但知晓他老人家身份的人,却不敢有半点微词。 不,倒也不是没有! 原本满脸稳操胜券的二娘,脸面在刹那间凝固,怀里襁褓当中的婴儿,也适时发出哭喊声。 这时,二娘方才反应过来。 但她没有离开,而是紧跟着江阳及生母婉儿的步伐,快步上前,并急忙开口道。 “姜氏参拜太师祖。” 二娘开口,太尊这才把视线从江阳身上挪开,并落在对方身上:“你是?” “女子姜云嫡女。” “……!” “额!”太尊愣了愣,然后才用迟疑又不失礼貌话语道:“姜云是何许人也?” “……!” 场面略微冷清几分。 还是夏洲侯淡笑着开口道:“忘了给老师介绍,这位是我二夫人,其父是大罗剑宗真传弟子。” “哦哦!” 大罗剑宗数千真传,门徒遍布十九各洲。 而他早已经有五六十年,不问宗门事务,他哪知晓谁叫姜云?! 不过,毕竟是他人地盘,夏洲侯于大周皇朝也属名门望族,太尊略微沉吟后,故作恍然道: “原来是那小子呀!” 说完,太尊接着道:“嗯嗯,你可是有何事?” 二娘当真以为太尊牵念自己父亲,赶忙抱着襁褓婴儿凑上前,满怀期待道:“闻言太尊收徒,不妨看看这孩子。” “父亲曾言,我这孩子有【先天剑骨】未来必定是万中无一的剑道天才。” 剑骨?! 躺在襁褓中的江阳,满怀好奇地看向“毒妇”怀中的大哥,皱皱巴巴……。 有点奇葩! 这世间,还有“贱骨头”这种体质。 “哦!” 太尊轻咦,但耀耀眸子仅在二娘怀中婴儿瞅了眼,就挪开视线。 含糊其辞道:“嗯嗯,算是练剑天才吧,今后有机会可以带回大罗剑宗看看。” “好了,如果没有其他事,就先行退下吧。” “太尊……”二娘不堪置信,难道太尊这尊大神,特意来侯府不是来收自己孩子为徒的吗?! “好了。” 作为丈夫,夏洲侯又岂会不明白妻子意图,但还是摆手道:“贵客临门,不要落了门楣脸面。” 二娘低头,眼里流露不甘与怨毒。 但在抬头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看向身边的姬婉儿,又看向其襁褓江阳,笑语嫣然道。 “倒是婉儿妹妹好运气,阳儿先得轩皇赐福,如今再得太尊看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靠!毒妇,还不走? 等小爷一泡尿滋醒你嘛! 时刻观察二娘动静的江阳,大眼瞪小眼。 但在场根本就没有人留意他。 厅堂内,夏洲侯满腔热切:“老师,此子是我次子,先前出世,有飞熊异象,还得到轩皇赐福。” 太尊没有理会。 几步上前,就从生母婉儿手中接过襁褓中的江阳。 一老一少就开始大眼瞪小眼起来。 须臾间! 空气都明显有些凝固,安静得跌针可闻! “哈哈!” 淦! 突然笑声,让江阳心底警惕起来。 他也明白对方应该是强者,身份与地位都很高,但不都说……越是强大的老头,精神就越发不太正常吗?! “好好好。” 太尊接连喝彩,身边的夏洲侯,还有厅堂主位的祖奶眼底都嗪满着笑意,在他们看来,这是太尊对孩子感到满意。 但紧接着! 一道寒芒便从太尊袖口刺出! 长剑未至,剑芒先行。 锐利的寒光,宛若撕裂空气,薄如蝉翼般径自陨落向,襁褓中的婴儿而去。 厅堂众人,悉数愣住。 但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裹挟着剑芒的三尺青锋已然悬于江阳头顶。 首当其冲的江阳,更是在顷许间,被无尽剑芒笼罩,几欲要窒息。 但相比起厅堂众人,他绝对是最先反应过来的! 因为,在太尊出剑的刹那间。 江阳就有种,昨夜被父亲【镇妖剑】窥伺的感觉,并且那种感觉夹杂锋芒,仿佛要将他一剑劈开的既视感。 “嗡嗡!” 三尺青锋悬于江阳眉心,再有半寸,襁褓婴儿小小的脑袋绝对被劈开。 但就是这半寸间,却始终无法落下。 三尺青锋传来阵阵颤抖,它在抗拒。 不仅仅是抗拒伤害襁褓那幼小的婴儿,更是在抗拒自己的主人——太尊! “太尊!老师!” 夏洲侯还有厅堂首位的祖奶奶瞬间坐起,想要上前,可看着场面局势,孩子没有受到伤害,一时有些局促起来。 太尊没有理会,双眸精神奕奕。 由原本的隔空御剑,到如今手持剑柄,几欲刺出。 可那一剑! 又始终相隔半寸,长剑颤抖,连同太尊握住剑柄的手掌都开始颤抖起来。 最终。 “诶!” 太尊叹息,掌心翻转间,三尺青锋隐没。 “老师,此欲何为?” 太尊没有言语,只是将襁褓婴儿递还给此刻才反应过来的生母婉儿。 “本尊,欠你们侯府一个人情。” “今后若有侯府弟子,可送入大罗剑宗,我宗门必定毫无保留教导。” 夏洲侯稍微沉吟后眼里流露狂喜,然后才急忙开口追问道:“那老师,阳儿的事情?” 太尊摇头,并转身离开:“我与他无缘,今后还请另寻名师吧。” 说完,太尊长袍抖擞,人就已经在了侯府院落内。 转瞬几息,太尊身影,就出现在侯府外的墙角,旮旯咧嘴道:“雾草!不愧是剑尊,简直是太离谱。” “依我看,这天下恐无能伤他之剑。” “众生剑,万物之剑。执掌太首,此间为尊。” “我的境界,距离实在太过遥远,但这次借其,倒也窥探了几分极境之道,至少让我清楚了我与真正剑道强者的差距。” 太尊轻声呢喃间,人影便已再次消失不见。 …… 但他的出现又消失,却在皇城当中惊起了不小的波澜。 第5章 命运改变奖励,先祖赐福周礼至。 翰林书院。 书阁内,跪坐着名老夫子。 其手轻抚膝间平放的“教化之剑”眼眸灰白,淡淡凝望远处,视线仿佛穿透层层的阻碍。 “大罗剑宗的太尊……是为了昨夜异动而来?不过他这份修为,恐怕距离十五境也只差一步之遥了吧。” 言罢,老夫子含笑闭眸,身影宛若与周遭环境融合,再也感知不到任何气息。 监天司,太玄阁。 阁楼肉眼可见,无数齿轮转动,整栋钟楼高百尺,宛若巨型机器般转动。 屡屡气机,从中绽放勾动天地玄机。 而那气机覆盖的方向正是夏洲侯府,只是等待太尊离去后,这缕气机方才消散。 唯有虚空,独留下的喟叹。 …… 夜色浓郁,卷过舒缓的凉风。 江阳已经从昏睡当中清醒过来。 “我没死!” 江阳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感觉到有种后怕。 就在今天,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怪老头的剑下,自己还这么“年轻”虽然根据系统提示,明年也得死。 但至少也是可以化解的不是吗! “没事就好。” 江阳暂且放下内心的后怕,转而感受到肚子传来“咕噜”声,可惜自己不会说话,只能“咿咿呀呀”吸引旁人的注意。 “哎呦,乖阳儿醒了。” “是不是饿了,来吃点新鲜兽奶。” 很快,母亲婉儿就拿着奶瓶,怀抱江阳开始喂食。 【叮,幼年时你命运颠沛,不明吸收了【佛莲子】的毒素,导致后来根基涣散,命运改变,获得“B”级评价,奖励:易筋伐髓。】 【是否现在接收?】 江阳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系统的提示他却听懂了。 “兽奶有毒!” 江阳暗自心惊,顿时用手推开嘴上的奶瓶。 “嗯?怎么不吃了?难道是不喜欢?” 母亲有些疑惑:“这可是你二娘,耗费重金买来的“吞云猴”奶,对宝宝有强筋健骨的效果呢。” 二娘! 江阳直接翻了个白眼,顿时咬牙……不对,自己还没长牙齿。 “又是这个毒妇,她怎么就这般看我不顺眼呢?!” “该死,等我长大我第一个就把你给弄死。” 江阳内心暗恨不已。 而在这时,耳畔再次传来系统提示。 【由于宿主长时间未响应,现为你灌输‘易筋伐髓’】 江阳只感觉股暖流涌入,本就瓷白的肌肤,排出些许乌黑污垢。 “咦!这是什么?” 母亲擦拭着江阳娇嫩皮肤,顿时惊奇:“是污垢,这‘吞云猴’兽奶果真厉害,竟能将体内污垢排出,这效果不亚于易经洗髓。” “太好了,改天一定要好好去感谢二姐。” 感谢她干啥?! 感谢她没把你乖儿子弄死? 江阳心底无力吐槽,不过转念一想。 二娘这三番五次使坏,虽然破坏了我原有的命运,但如果长期以往下来,系统每次都能触发奖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自己可是拥有金手指的穿越者。 倘若运用得当,未必不能比原本的命运更加完美! 越想越开心,江阳咧嘴险些笑出声。 就先让二娘活着,改天等薅不动羊毛了,再找个机会把她干掉。 婴儿体质羸弱,刚刚吃饱喝足的江阳又感觉到了困意。 …… 时间一天天流逝,一年时间过去。 在这一年时间里。 也不知道二娘担心自己下毒的事情被发现,还是如何。 这一年来,每次时隔月余才会给自己下药,同样每次都会触发【命运改变】的奖励。 不过每次都是B级评价,并且还都是‘易筋伐髓’稳稳当当将对方给自己下的毒素排除。 翌日。 夏洲侯府内外喜庆,张灯结彩。 大清早就已经有宾客到来,时至中午,整个夏洲侯府外停放满了各种奢华马车。 其中还有龙马。 龙马是为数不多被驯化的妖兽,拥有寻常马匹数倍的耐力与力量,但因其稀有罕见,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使用。 “今天这夏洲侯府有什么喜事,竟然来了这么多贵宾。” “你不知道吗?!” “今天是夏洲侯江氏祭祖,先祖福泽日子啊。” “不就是先祖福泽吗?谁家没有似的,至于来这么多人吗?!” “老兄你说话可小声点,你不知道当年,陛下携圣旨赐予夏洲侯嫡子“神纹”的事情吗?!” “据传那夏洲侯嫡子诞生日,皇宫更是有飞熊异象降临,这可不得了……飞熊之姿,那可是济世圣贤才能有的异象呀。” “……” “冀亲王到……!” 一声吆喝,人满为患的夏洲侯府顿时安静下来几分。 朱红大门前,夏洲侯脸上洋溢着笑容,热情接待诸名,约莫三十来穿着锦衣玉袍男子走入院内。 冀亲王,轩皇胞弟! 在大周皇朝,身份超然。 自身同样不凡,镇守冀州边境东临十万大山,南边又是南蛮境地。 可他却独自率领四十万大军,镇守十年,无论是妖族还是南蛮人都未能侵入半寸国境。 “吾等参见冀亲王。” 锦衣玉袍男子温文尔雅淡笑道:“无需如此,今日我也只是江兄府中客罢了,可不想要喧宾夺主。” “王爷玩笑了,祭祖马上开始,还请王爷入院稍后。” “好,我今日正要看看,皇兄所言的飞熊具有何等才能。” 第6章 以头抢地 冀亲王一边笑着,一边阔步走进了内府。 由于尊卑有别,所以江府之中的其余宾客,自然也不用夏州侯亲自在此迎接了。 内堂,冀亲王端坐主位,而夏州侯则是坐在次首。 见左右端来香茶。 夏州侯赶忙道: “冀亲王,这茶乃是采自逍遥峰的明前茶。” “此茶乃蕴天地灵气所生,其数量极为稀少。” “每五年最多只会产出三四两而已。” “至于这些还是当年圣上所赠,今日特地取来和冀亲王共品。” 冀亲王端起茶盏,微微品了一口盏中的清茶。 随即点了点头道: “这茶果然不俗,我曾向皇兄讨过,可他都舍不得分我一些。” “今日到时沾了夏州侯你的光了。” 两人相视一笑,冀亲王随即放下手中茶盏道: “好了,夏州侯,把你家公子抱出来让本王看看吧!” “世人皆传言说你夏州侯生了一对好儿子,这可让本王眼馋的很哪!” 夏州侯笑着摇了摇头道: “这都是旁人谬赞,我这两个儿子,若能比得上冀王府中公子万一,这已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了。” “来人,让二夫人和七夫人把小公子抱过来。” 不多时。 二夫人和六夫人便抱着各自的孩子走到了这内堂之中。 此时江阳睡眼惺忪。 他极为不耐烦揉了揉眼,随即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这真是把小爷当成了展览动物是吧?来个人就要来看一眼!” “觉都不让人睡了,这还没有天理啊?!” 江阳自顾自的,叽叽喳喳的控诉个没完。 可由于他口齿不清。 众人也只是注意到了他举止失仪,至于他具体说了些什么,却并没有人听清楚了。 看见他这张牙舞爪的动作后,夏州侯有些无奈道: “冀亲王,这便是犬子江阳。” “虽说他如今年纪尚小,可这性子却属实有些顽劣了。” “所以还望冀亲王莫要见笑才是!” 冀亲王闻言摇了摇头道: “哈哈哈哈,俗话说的好,虎父无犬子。” “我观少公子这番气度,长大了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的!” 婉儿听到这话后,微微颔首,脸上更是流露出了几分喜意。 至于一旁的二娘,此时眼中则是流露出了几分轻蔑。 但她掩饰的很好,除了江阳旁人丝毫不曾察觉。 “老狐狸,你可真会装啊!” 江阳如今不过一岁年纪,所以说起话来,也是奶声奶气的。 他声音不大,只有婉儿和一旁的二娘听见了。 婉儿赶忙伸手捂住了他嘴巴。 至于二娘则是回过头,皱着眉看着江阳道: “七妹,阳儿刚才是说什么了吗?” 婉儿疯狂摇头道: “二姐,阳儿愚笨,虽然已经一岁多了,但话还是说不明白的。” “所以二姐,你多半是听错了。” 二娘皱着眉,由于此事没有实证,再加上自己也不好和一个孩童一般计较。 所以她也只能作罢。 二娘不再理会江阳母子。 她牵着自己手中的孩童缓步来到了冀亲王的面前。 然后缓缓开口道: “小妇人姜氏,见过冀亲王。” 说完,她缓缓躬身,浅行一礼。 冀亲王见状,连忙抬手道: “免礼,免礼,既是夏州侯的内眷,又何须如此多礼呢!” 说完,他随即转头看向姜氏手中的幼儿道: “哦,我记得,这应该就是夏州侯府中,那位身怀‘剑骨’的小公子吧?” 姜氏一听这话,脸上得意的神情便再也难以克制。 “实不相瞒,我儿的资质,就连当今剑仙也是夸赞过的。” “所以日后他若是成年,还望能够得到冀亲王的栽培才是。” 冀亲王闻言,轻笑着点了点头。 他本是刚直性子,所以对于姜氏的这番说辞,倒也并不怎么喜欢。 不过碍于颜面,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夏州侯见多识广,所以他此时也看出了冀亲王脸上神情的变化。 故此他眉头微挑,看着姜氏轻咳一声道: “好了,你先带亦辰下去准备吧!” “再过一会,可就该进行赐福大典了。” 姜氏虽不情愿,但夏州侯已经发话,她自然不敢再去磨蹭什么。 于是就只能抱着自己怀中幼儿,缓缓走出了内堂。 见其离去,冀亲王转头看着夏州侯,笑着打趣道: “夏州侯,我听闻,你这府中的夫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美貌,今日一见,倒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夏州侯听得出来,冀亲王这话里话外都是对姜氏的调侃。 故此他也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冀亲王,你就莫要取笑于我了。” “我这二夫人身出名门,所以性子也自是要强了一些。” “她遇到事情总喜欢争强斗胜,就连这孩童之间,她也要去争比一番。” “唉......” 瞧见夏州侯这愁容满面的样子后。 冀亲王赶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哈哈哈哈,夏州侯,却也无需如此感伤!” ...... 见两人议论纷纷,婉儿也极为识趣,她抱起江阳就想离开此地。 可还不等走出两步。 就听见冀亲王在身后喊道: “七夫人,可否让本王近距离看一看这飞熊啊!” 婉儿闻言,心中不由为之一惊。 她本来就是谨小慎微的性子,所以此时面对这冀亲王倒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可她怀里的江阳却是天不怕地不怕。 听见冀亲王想要看自己,他便直接挣脱婉儿怀抱,跳到了地上。 但没想到,一个站立不稳,他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江阳“以头抢地”之后,不由闷哼了一声。 “嗯......” 霎时间,这满屋子里的人,死一般的寂静。 只等江阳一边从地上爬起来,一边伸手去擦自己的鼻血时。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然而还不等大家去查看江阳的伤势。 他就已经踉跄的走到了冀亲王的面前。 江阳仰着头,冀亲王俯着身。 两人四目相对,还不等冀亲王反应过来。 江阳便直接上前一步,把鼻血擦到了这冀亲王的华服之上。 冀亲王一愣,他先是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手印。 又看了看江阳,随后朗声大笑道: “哈哈哈哈!这飞熊果然不一般啊!” “寻常孩童见到我,大多都是要被我浑身杀气吓得嚎嚎大哭。” “可这小家伙,竟然和个没事人一样?!” 第7章 命定轨迹 对于冀亲王的夸赞,夏州侯一时间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先是看了看,对方华服上的血手印。 而后又看了看江阳那摔得通红的鼻子。 随后赶忙道: “亲王莫怪,我这小儿,实在是有些太过于顽皮了。” “来人,快把阳儿抱下去,找大夫看看,他有没有摔坏!” 听到夏州侯的话后。 婉儿不敢怠慢,她赶忙上前,一把将江阳护在了怀里。 而后眼中也满是心疼。 冀亲王性格本就爽朗,此时见江阳并不怕自己。 他心中便也随之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故此,他满脸笑意道: “哈哈,无妨无妨,幼子天真,倒也可爱。” “对了,夏州侯,这算时辰也该要举行祭祖之仪了吧?” “所以你看,我们是否要挪步前往宗祠呢?” 夏州侯闻言,赶忙起身道: “让亲王见笑了,这祭祖大典确实是要开始了。” “还请亲王同我一道前去。” 说完,夏州侯伸手示意冀亲王请行。 这冀亲王也不推辞,他缓步向前,走在众人前面。 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冀亲王同夏州侯一道来到了这江府的宗祠之内。 这宗祠里,往日极为静谧肃穆。 毕竟其中可都是江府的列祖列宗,所以寻常子嗣自不敢入内打扰。 而今日,这祠堂内却是热闹非凡。 分列尊卑,一众宾客依次落座。 而在众人面前,这祠堂当中的地板上,铺有一红锦地毯。 这红毯上另外陈列着文房四宝,刀枪剑戟等林林总总,上百件物品。 寻常百姓抓周赐福,大多只是为了讨个彩头而已。 至于子孙福泽,自有天定。 所以具体能抓到个什么东西,这大多也都是无关紧要的。 可江府却不比其它。 其宗祠之中,自有祖宗血脉庇佑。 所以这抓周的结果,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能算是祖宗为后辈儿孙所指出的一条“明路”。 故此江府上下对于这件事情自然也是极为的重视。 眼见日头高悬。 江府管家缓步凑了过来,随即在夏州侯耳边轻声道 “老爷,这良时已到,您看?” 夏州侯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头看向冀亲王道: “亲王,这良辰已到,可否劳烦王爷,亲自主持开幕大典呢?” 冀亲王点了点头。 “嗯,好说。” 他微微一笑,旋即起身。 只见冀亲王径直催动体内灵力。 随即,一道浑厚的声音,瞬间在姜家宗祠内震荡开来。 “天命所昭,皇令所授。” “祖宗福德,贵延子孙。” “本王宣布,江家赐福大典,现在开始!” 一声令下,这江府几十名剑修瞬间振臂出剑。 长剑呼啸,在江府上空不断盘旋。 这剑形变化,时若蛟龙出海,又似虎啸山林。 万千威压,自江府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这寻常百姓,就算隔得老远,此时往江府方向一望。 他们也照样会感到心惊胆颤。 “这江府的阵仗,果然不是寻常人家能够比拟的!” “就是说啊!这简直就是神仙手笔!” “唉,人比人气死人,江家这对子孙,可是真会投胎啊!” 外人议论不断,就连这江府内的宾客也不由为之感叹。 这一手御剑之术,绝不是寻常剑修就能用出来的。 有这种本事的人,若是放在一些寻常宗门里。 想要充当个客卿长老,怕也不见得会是什么难事。 可他们如今在江府的地位,或许和寻常仆役也没有什么去区别。 “这江府果然是非同凡响啊!” “就是,如此手笔,怕也只能是在这剑修世间才能看见啊!” “谁说不是呢?今日赐福宴后,江府指不定又要多上几位惊艳绝伦的剑修了!” ...... 在这万众瞩目之下。 今日赐福的主角,江阳、江亦辰总算是被人抱了出来。 江亦辰年岁尚小,面对这嘈杂的场面,他难免会有些胆怯。 所以他一个劲的往自己母亲的怀里钻。 至于江阳则完全没有这种顾忌。 不等婉儿抱稳,他一使劲,就直接从婉儿的怀里蹦了下来。 由于先前有了经验。 所以江阳这次落地,则是要平稳许多。 安全落在地面之后,江阳一脸得意。 而后他扭着屁股,就直接迈步向着那一地的物件爬了过去。 瞧见这一幕后。 冀亲王一脸错愕,他身子前倾,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江阳。 他先是看了看江阳,而后又看看了自己身旁的夏州侯。 “你这小儿子,倒真是有些门道在身上啊!” 夏州侯闻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于是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而其余众人。 此时也是满脸错愕。 他们纷纷揉了揉眼睛道: “江府这小公子,就自己走过去了?” “我没看错吧!他刚才可是一个跟头就翻下来了!” “不是说他才一岁多吗?这一岁就能有这种本事?!” 眼见这幅模样。 抱着奕辰的姜氏,脸色也不免有些难看了起来。 她平日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儿子被人比下去。 所以此时见到江阳备受瞩目的样子后,她自然是有些不悦。 可奈何奕辰此时,只是一昧的怯懦胆小。 见到自己儿子这幅模样,姜氏难免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 故此她径直将奕辰放在地上道: “快去!快去!” “你是他江阳的大哥,可千万不要被他比下去了!” 对于自己母亲姜氏的意思,亦辰似懂非懂。 但在瞧见江阳的背影后。 他也还是撅着屁股,向着其所在的方向爬了过去。 一个家族想要兴旺,就需要人才相继。 若是人才断代。 一辈或是两辈,没有人才出现,那么再怎么强盛的家族。 也会陷入凋敝的境界。 所以对于这些家族而言,子孙传承,也就成为了一件极为要紧的事情。 此时众人目不转睛。 因为他们都想看看,江家的这一对天纵之才。 到底会走向何等命定的轨迹。 看着面前的各式物品。 江阳双手叉着腰,那模样简直“嚣张”到了极点。 看着面前的各色物件,他没有半点迟疑,直接伸出了自己稚嫩肥胖的小手。 第8章 你一本,我一本 嗡...... 江阳刚一出手,那红毯上的一众器具瞬间散发出了一道乳白色的光芒。 “嗯?” 江阳心惊,他鼓着气撅着嘴。 直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无法突破那层乳白色的光晕。 此时,江阳总算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心中暗骂一句道: “特码的,你们也敢嫌弃我?!” 江府在赐福仪式上所选用的器物,自然不可能是寻常物件。 所以其中大多有灵。 而这些有灵之物,压根就瞧不上江阳。 它们颇为嫌弃江阳的根骨资质。 所以此时他就算是铆足了力气,也依旧是一无所获。 冀亲王脸上神情,变得愈发复杂了起来。 “嗯?!夏州侯.....小公子这是?” 夏州侯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随后他一脸紧张的坐直了身子道: “额......可能是先祖有灵,冥冥庇佑。” “想给阳儿选出一条最合适的路吧......” 夏州侯说这话的事情,就连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底气。 冀亲王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因此他便也不再追问。 而此时江阳在尝试了一圈后。 他发现这林林总总近千百件物品中,但凡是有一丝灵韵的,就没有一个愿意搭理自己。 见此,江阳一脸的不忿。 因此他轻声嘀咕道: “你们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们呢!” 虽说这大多数物品都没有回应。 但其中数十柄长剑,可一直都在嗡嗡作响。 这剑身之中的剑灵雀跃无比。 就如同是在青楼中献媚的女子一般。 它们费劲千方百计,至于最终的目的。 也无非就是为了吸引江阳的注意力。 长剑虽然雀跃,可江阳却并不敢下手。 此时他板着张脸,完全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然就在这个时候。 江奕辰已经爬了过来。 作为江家的麒麟子,被誉为身怀剑骨的存在。 当他爬红毯面前后。 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一伸手,直接抓向了面前一柄秀丽的小剑。 他刚将这小剑抓在手里。 顿时剑身就绽放出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这剑似乎很喜欢这江家的大公子啊!” “是啊!这刚把剑握在手里,就能有这样的反应,倒也真是难得啊!” 众人纷纷夸赞。 江亦辰也是一脸的欢呼雀跃。 他手里拿着短剑,不住挥舞。 瞧见这一幕后,夏州侯那张脸上,终于难得有了丝喜悦的神情。 然而还不等众人上前恭贺。 江阳看着自己这大哥得意洋洋的举动后。 便是满脸的不忿。 他上前一步,对准自己这大哥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 咻的一声。 江亦辰就和个皮球一样直接飞了出去。 他一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后,这才止住身形。 由于这江家子弟,从小就有各种灵药滋补肉体。 所以就这么摔伤一下,对于江亦辰而言,倒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 可这痛却是无法避免的。 因此江亦辰此时扯着喉咙,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冀亲王此时手里刚端着一碗茶水。 他还没有完全咽下去,瞧见这一幕后,那嘴里的茶水,便直接喷了出来。 “咳咳,夏州侯,你这小公子,倒还真是有趣啊!” 他虽然有心调侃,但夏州侯此时可是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他看见,亦辰手中长剑的光泽,竟然肉眼可见的消失了。 “亲王,辰儿似乎是出了些状况,且容我去看看。” 见夏州侯神情凝重。 冀亲王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他连忙点头道“夏州侯请便。” 夏州侯不再多言,一个瞬身直接来到了江亦辰的面前。 而这族中一众长老,此时也心焦的扑了过来。 他们此时伸手按住了江奕辰的脉搏。 随后一脸慎重的看着他。 江亦辰此时想哭,又不敢哭,于是只能瘪着一张嘴。 一脸委屈和无辜。 探查许久之后,一白须长者,轻声道: “奇怪,亦辰自身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那看样子,怕是玉剑并不肯跟随于亦辰......” 夏州侯一脸的疑惑。 “怎么可能?亦辰资质不低,玉剑为何会如此抗拒?” “不过就算祖器就算再如何抗拒,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才是。除非血脉……” 夏州侯的话说到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不过所有人在听完这番话后,脸色竟不约而同的变得难看了起来。 若真是这样。 江家两个后辈儿郎,恐怕都要无缘先祖赐福了...... 这围观的宾客,此时似乎也瞧出了一丝端倪。 但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在这种时候,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恐怕无论说什么,也都不会讨喜才是。 而江阳此时才懒得去管这么多。 他见自己那“大哥”一脸委屈的模样。 而后环视四周,见那红毯的角落上,还摆着两本残破的旧书。 于是他想都没有想。 直接伸手抓住了这两本书。 而后凑上前去,直接塞到了江亦辰的手里。 江阳之所以能抓住这两本书。 是因为这两本书就是那在普通不过的物件。 其本身就不具备丝毫的灵力。 抓周时,它们的存在也只是为了充数而已。 所以摆放的时候,这两本书也都被摆放在了极为不起眼的角落。 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让江家少爷抓住此物。 可谁想到,江阳竟然来了这么一手。 “给你一本,我一本。” 江阳奶声奶气的说着。 说完之后,他还不忘伸手摸了摸自己这大哥的小脑袋。 也不知为何,原本哭个没完的江亦辰此时握着这两本书后。 便不再哭闹了。 而且他咧着嘴,更是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瞧见这一幕后,众人瞬间傻了眼。 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夏州侯作为武道家族。 其门中儿孙,在赐福时却抓到了两本最普通不过的破书。 难道是说,江家的武道,从此就要没落了吗? 众人虽然没有明说什么。 但那一个个脸上的颜色,却是极为丰富。 其中有些和江家不对付的,现在则是彻底摆出了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第9章 祠堂争辩 夏州侯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随即起身,神情冰冷的环视四周道: “今日我儿子失仪,倒是让诸位看了个好大的笑话啊!” 众人一见这架势,哪敢再笑。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噤声不发。 冀亲王见场面一派尴尬,忍不住起身打圆场道: “夏州侯,你说你又何必动怒呢?” “其实你我都知道,这所谓的赐福仪式,也无非只是为了讨个吉利的彩头罢了。” “这孩子生性活泼,能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这也都实属正常。” “再者说,耕读传家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冀亲王本是好意相劝,可是在听到他这番话后。 夏州侯的脸色,却不由变得更黑了一些。 自己堂堂武者世家,现在却扯什么耕读传家? 这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就在夏州侯一脸不忿之际。 江阳在侧着脑袋似乎在倾听着些什么。 旁人听不见,可江阳却听的清楚。 此时系统发出声响道: 【叮,赐福仪式时你祖宗不佑,抓周时,抓到破书一本。导致后来武道不成,命运改变,获得“C”级评价,奖励:拔剑术。】 【获得一点剧情点。】 【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拔剑术”灌输?】 听到系统的询问后,江阳没有半点迟疑。 他点了点头,随后奶声奶气道。 “接受灌输!” 言语落罢,一点红色光芒自江阳眼中闪出。 他本能的意识到,自己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自由又说不上来。 而此时,他母亲婉儿也早已来到了他的身旁。 婉儿看着江阳,眼中不由浮现着一丝慌乱神情。 “阳儿,你怎么又说胡话了?” “接受什么书啊?” “你不要吓娘啊!” 姜氏见婉儿如此模样,一时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厉声道:“好了,你们母子不要再惺惺作态了。” “若不是因为你的好儿子。” “我的亦辰如何会错过先祖赐福!” “你们母子无能,一样的废物。” “怎么还要来连累旁人?!” 由于心急之下,姜氏也有口不择言了起来。 话说出口后,她就已经意识到了有些不妥。 可此时再想把话收回来。 却已经是晚了。 婉儿一听到姜氏的话后。 她瞬间如同一只炸了毛的母豹子。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她毫不犹豫的向姜氏展示着自己的獠牙。 “二姐!你如何说我,我都能由你!” “但我不准你说我孩儿的半句不是!” “若是按照你的说法,难道我阳儿就可以左右天命吗?” “先祖是否要赐福亦辰,那是由天定的事情?” “如今先祖之意,你如何能够怪到我家阳儿的头上呢?!” 一番话,驳斥的姜氏哑口无言。 她此时气极,伸手指着婉儿,好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 “你个贱......” 这将要脱口而出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便听到夏州侯冷声呵斥道: “够了!还不嫌丢人!”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全都给我回去!” 姜氏闻言,那原本清秀美艳的脸庞,顿时气得通红。 她猛地一跺脚。 而后径直转身离去。 由于她的身份使然,夏州侯能对她呵斥两句,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这在场的宾客虽然看了笑话。 可若是出了这道门,他们同样一个字不敢多说。 毕竟这江家势力之大,却远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和得罪的。 见此时气氛异常尴尬。 太奶奶缓步走出,而后笑着道: “家中一些琐碎事宜,倒是让诸位见笑了。” “不过今日我江家这两个孩子没有抓到兵刃器具。” “依我看来,也不见得的是一件坏事。” 一听这话,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太奶奶接着道: “我江家这两个孩子的资质,我想诸位也应该都清楚吧?” “阳儿,被轩皇赐福为飞熊。” “而亦辰更是身怀剑骨!” “若是他们也算资质平平,那老朽可真不知道天才该是什么模样的。” 听到这话后,众人纷纷觉得有理。 “对啊!此言不差!这两位小少爷的天赋是我等有目共睹的啊!” “说得没错,若他们都不算天才,这世上恐怕也就没有天才了!” ...... 见众人口风有所变化。 夏州侯的脸色,也稍稍变得好看了一些。 若不是这太奶奶出面斡旋,那今日这江家的颜面,可未必还能保得住啊! 眼见风波将止。 一旁的冀亲王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他满脸笑意的看着太奶奶问道: “嗯,本王还有一事不解,既然说是这两位少爷的根骨不凡。” “那他们为什么又会被祖器所排斥呢?” 夏州侯神情一怔,这在场众人的好奇心,也当即被勾了起来。 而太奶奶此时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缓缓笑着开口道: “回冀亲王的话。” “江家儿郎被祖器所斥,可能是因为先祖心生怜悯。” “他们见我江家子孙为国战死者,实在太多。” “先祖恐后辈绝迹,故此特显一丝悲悯。” “祈愿我后辈儿郎,远离纷争,再不受兵戈攻伐之苦。” 这太奶奶的一句话。 既是在明面上的点名了江阳和江亦辰被祖器所排斥的理由。 又在暗地里重申了江家为国尽忠的慷慨浩然之气。 所以此话一出,就连冀亲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微微点头道: “您说的正是,唯愿我等子孙后辈,尽可以免除这兵戈杀伐之苦啊!” ...... 站在这祠堂中央的江阳,对于上面的人说了些什么。 他是丝毫不感兴趣。 见先前众人提起飞熊。 但江阳自己知道,自己压根不是什么飞熊。 因为自己未来提示词根本没有提及这点,反倒是大哥…… 江阳看向对方眉宇间的柔弱,倒还真有几分文骨在心间。 这么说来,倒是自己抢夺了原本属于对方的机缘。 但二娘针对自己的事情一码归一码。 自己以后有机会肯定会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