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宅通古今,我被锦衣卫当成了嫌疑人》 第1章 我住凶宅,你说我是冤大头 “咦,隔壁的房子卖出去了?” 蒋怡轻轻低喃着,眸光上下打量着隔壁门前放着的一堆纸箱,只见旁边还有零星的几个外卖盒。 “我说老婆啊。你赶紧用钥匙开门,咱们赶紧进门啊,岁数大了,我这老腰可承受不住了。” 一旁的中年男人将手里的大包小包东西放在地上,轻轻的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一只手轻撑着自己的腰,顺着她的视线朝着隔壁邻居家望去。 那门前的鞋柜里此时放满了高跟鞋,门口新铺的地毯,显然是刚住了进来。毕竟都是隔壁邻居,这点动静还是知晓的。 “这次,可别跑到邻居家里胡说什么了。之前的户主觉得你拆了人家的好事,没少找你的茬。” 被男人毫不客气的数落着,蒋怡的脸色犯了青。手指推了推一旁自家儿子的肩膀,没好气的让他赶紧进屋。 直至房门关上,捋了把衣袖,扯着自家男人的耳朵朝着沙发上拖去,随即狠狠的拧了几下。 “这小区里谁人不知道那老婆娘的儿子房内自杀了,偏偏对不知情的人隐瞒着,先是租给了学校安排实习的学生,之后又租给了一对小情侣。这次倒好这凶宅直接高价卖出去了。 呸!我说昨个见那老婆娘挺着个下巴走路,原来是占了别人便宜了。” 双手叉着腰,越想越气,朝着一旁默不吭声、一个劲吸烟的男人踢了一脚。 而此时凶宅内。 他们口中的女主角、高价买了凶宅的冤大头正埋首在一地的速写纸中,奋笔疾书,赶在交稿之前将漫画画出来提交上去。 望着不停抽筋、颤动不已的手指,姜棠满脸的懊恼和悔恨。吾的手指儿子受累了,为娘今夜就敷个手膜好好犒劳你。 都怪她每次都赶在交稿最后一分钟才提交。 屡次后悔、屡次不改....... 果然人在最着急最忙碌的时候,意外发生的几率很大。望着断成两半的笔,手上沾满的墨汁,烦躁的揉着太阳穴,朝着浴室内洗漱台的方向冲去。 这就是墨菲定律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下次她再拖延,就是狗!! 浴室设计在试衣间的后面,姜棠脚步匆匆,刚踏进试衣间内,一时不察,被两个台阶闪了腰。 毁灭吧!被气的闭上了双眼,嘴里一直骂骂咧咧。也不知晓这房子之前的户主是怎么想的,试衣间和浴室是串联的就算了。 试衣间内还有台阶,一时不查能把人扭伤,偏偏她手里还拿着断成两半的笔呢,笔尖差点没戳到她的大腿。 平复了一下不停咒骂的内心,故作平静的睁开眼。 啊啊啊啊啊!这哪啊。 眼前一片昏暗。只有远在天边的月光泛着冷意洒在地上,带来些许的光亮。抬头打量着周围,能依稀望见不远处与黑夜快要融为一体的村中小屋。 本以为是做梦,或是自己精神除了问题,出现了幻觉。 可姜棠清晰的感受到了身下的冰凉触感,那股凉意从小腿直直的冲上了她的头皮,刺激的她一阵发麻。 手心内还握着断成两半的笔,绝望的看了看自己沾满墨汁黑乎乎的手指。内心一阵尖叫,谁能告诉她,就在试衣间内她闭眼的几秒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再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手指颤抖的在地上试探触摸着,寻了个借力点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正欲起身,右手下意识的往后一甩,指尖好似触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姜棠被吓得手指瞬间弹开。 脚步一软,再次摔倒在了地上。 捂住狂跳的心脏慢慢的回头,才发现那么大一个人就躺在自己的身后,偏偏这人身上的血迹斑斑,望着姜棠的靠近,眼里闪过复杂的光芒,只见那人的手指凭着最后的一丝意识,攥紧了她的衣服下摆处。 眼睛瞬间瞪圆,望着自己衣摆处被沾染的血迹,以及面前的男人无力垂下的双手,眼眶忍不住犯了红。 阵阵急促奔来的脚步声却将姜棠悲伤繁杂的思绪打乱,为首的男人一声令下,众官兵点了火把将姜棠二人围了个彻彻底底。 二十双冷漠的眼睛齐刷刷盯着她,为首的那个男人嘴角不屑,睨了眼地上的死者,还有在场的目击者——姜棠。 “不是我。” 望着这些人的态度和眼神,心里一咯噔。伸手指了指地上的男人,连声说道。姜棠暗自观察着这些人的衣着,大红飞鱼服,应是锦衣卫。 难不成这是到了古代? “属下看这女子衣着、举止处处怪异,若与案情无关,何故深夜来此处。”其中一个凑至为首男子跟前,低声禀告着。冰冷的目光时不时的睨一眼。 为首的人听着一旁人的话暗自点头,打量着姜棠的身形,眸光移至其手里紧紧攥紧的断成了两半的东西,还有黑乎乎的双手,神情一僵,眼神愈发的复杂。 “大胆妖女,如今证据确凿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证据?哪有证据。” 姜棠睨了眼周围,还不忘将面前众多锦衣卫身上都仔细看了看。 “罪证就在你手里,还在狡辩,你可知干扰锦衣卫办案是什么后果。活着这么些年,倒是第一次见有人敢这么和锦衣卫说话的。来人速速将其押回昭狱,交给大人审问。 呵,入了昭狱,倒要看看嘴有多硬。” 姜棠低头望着这些锦衣卫口中所谓的罪证,自己那断成了两半的——碳笔。神情一顿,这些古人有病啊,就这么草率的结案了....... 炭笔都断成两半了,能干成啥啊,画图都觉得鸡肋。 正想给这些啥都不懂的古人普及一下炭笔的用途,“各位大哥,其实它........” 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块团成了一团的帕子。 “少废话,赶紧跟上走,呵,有啥话回了昭狱好好说。” 迫于威压,咽下了这口窝囊的气。但还是气不过,啊啊啊,手腕被绳子磨出了红印,细细看,都有泛紫的征兆。 这架势完全是把她当成嫌疑人啊。被说怜香惜玉了,怕是进了昭狱还要遭受酷刑审问。 苍天,救命!!谁能有她惨,在自家房子试衣间,被台阶绊了一下,闭了闭眼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古代。 这就算了,如今更是被锦衣卫当场抓获,认定为嫌疑人,关押回满是刑具的昭狱。 第2章 被当嫌疑人就算了,锦衣卫认为我是精神病 姜棠带着满是怨恨不满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一旁目不斜视的锦衣卫,不甘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这破绳子弄的手腕疼死了。 “咳,姑娘你还是省点力气,这手腕越挣扎越疼。” 倒是一旁的年纪尚小的锦衣卫,受不了她这打量,清咳一声好意提醒。 喉咙处被刀剑抵着,姜棠后知后觉的从回过神,方才都因疼痛快要失去意识。咬了咬牙望着手腕处泛着的黑青,心里一阵咒骂。 有没有搞错,她可是个漫画家。漫画家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手啊!!! 眼眶中泛起了泪珠,上下打量着所谓的昭狱。翻着血迹的刑具就这般挂在墙上,内部昏暗无光,零零散散点着烛光,奇怪的恶臭味涌入鼻尖。身子下意识的一缩,一不小心拉扯到了手腕处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脚步一阵踉跄,摇摇欲坠的身子被锦衣卫拖到了关着其他犯人的牢狱内。 闪着泪光的大眼和几个女囚犯对视着,后者闪过一丝不自在。 “嘿,这小女囚还挺好看。可惜,被锦衣卫抓来这昭狱活不了多久了。看这小身板,还未用刑呢,伤口就这么多,打个赌,我赌她活不到明天。” “啧,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赌她活不过今晚。” 这说话的声音不算小,简直相当于凑至她的耳边轻喃。又被这没有边界感的古人气到了,真是神经!别人死不死的关她啥事啊。 姜棠睨了眼泛着黑青的手腕,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了,她得想办法赶紧回去。自己留在这古代,说不定真让这锦衣卫折磨死了。 再次上下打量了眼这牢狱,她被关在女囚室内,内部格局显然与外侧的牢狱不同。姜棠余光睨了眼离自己距离最近的,正翘着二郎腿,斜躺在竹席上的女囚,望着她这嚣张的态度,忍不住眉心一皱。 看来这女囚室关着的定是重要的嫌疑人,而不是已经定罪的囚犯。 说来她来到这莫名其妙的鬼地方,是被试衣间内台阶崴了一下脚,闭了一下眼。之后再睁开眼就到了案发现场。 这其中的关键点,应当是崴脚,闭眼这几个动作。虽然很离谱,但是自己通到了古代这个更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也不差这个了。 “唉,姑娘你踩凳子上干嘛,这么点高寻不了死的。” 烦躁的闭了闭眼,只要能回去,不就是崴脚,没事的。咬了咬牙,脚步试探着朝前探了探,本想着先缓一缓,一时不查,脚步一晃,从凳子上摔了下来。望着自己真崴了的脚,想至方才自己潜意识内闭了眼睛。 瞬间愣住,惊讶的望着自己所处的地方,这怎么还是女囚室啊。一点地方都不待换的。偏偏脚白崴了。 “看看,没说错吧,都告诉你凳子这么高寻死死不了。” 这大姐,话这么密。姜棠简直无力吐槽,索性脚崴了,就这般坐在地上。她断成两半的炭笔还被怀疑了。这些古人连炭笔的用途都不知晓,过段时间定会传唤自己。 传言锦衣卫狠辣无情,以凶狠被世人忌惮。可到底也是为皇上办事,是其最信任之人。放着对他们而言最有危险性的“炭笔”不去调查,绝对不可能。所以自己在他们那里短时间内还不能死。 而此时的昭狱大殿内。 青石长案一侧,一男子独坐,面前摆放着众多案卷及暗卫传来的密信。身着一身大红飞鱼服,双腿岔开,执起一封密信细细读过,眉毛不由得紧皱,漆黑的眸子泛着冰凉,就这般直勾勾的望着自己那正站在殿中的属下。只见后者微微低头以示恭敬。 “淮阴侯已死,属下探其身上所佩戴信物证实确为真人。” “凶手可有抓到?” 裴衍冷眸微凝,拿着案卷的手指顿了一下。淮阴侯虽是后代可承爵的袭位,可淮阴侯此人醉心行商,一路南下,更是一手掌控众多铺面。源源不断的金银汇入了府内。 大洪王朝自新皇上位以来,世家权贵割据,内库早就没有多少银两。这几年又连番削弱众朝臣的俸禄。而淮阴侯数不尽的金子,自是惹得世人艳羡。 寻常百姓怕是不敢上前偷窃,怕是这朝中权贵密谋,亦或者背后还有别人指使。 既是奉新皇之命前来探查淮阴侯死因,以好借此威慑众朝臣,以免结党营私。裴衍早就做好了要在这武安郡待至少几月准备。 结果自己的属下,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凶手抓到了。 凶手这般蠢笨的吗? 裴衍复杂的眸光审视着面前的几人,倒也不是不信任。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其将幕布掀开。此处是昭狱大殿内,能看到各个囚室内的囚犯。而囚犯自是还不知晓他们早已被人盯上。 “大人,此物便是罪证。” 断成了两半的炭笔就这般交给众锦衣卫打量着,裴衍执起一根,眸光审视着。 这物证里面竟藏着黑色的类似墨汁一样的东西,偏偏其外壳是木头做的。 淮阴侯当是中毒而死,众太医探查其体内多次未果,只知晓其中毒,不知晓病因。 “唤太医来。将此物交予,查明这是否是中毒病因。” “大人,此刻摊在地上的便是嫌疑人。属下觉得这女子极为奇怪。” 裴衍顺着自家属下的视线,上下打量着正关在囚室内的姜棠。这女子衣着举止怪异,多次重复从凳子上跳到地上,宛如一个智障。的确极为奇怪。 清咳了声,觉得此女子简直不忍直视。 “将现场所发生的事情都与本大人说一遍。” “是大人。属下收到暗四的暗号,知晓此刻淮阴侯遇人追杀,他一人无力抵挡。便带众锦衣卫匆匆追去,一路到永安镇郊外的村屋外围。” “说来也巧,属下赶到时,仅存最后一丝意识的淮阴侯,牢牢抓住了那女子的衣袖。属下看的正着,此人若无案情无关,这淮阴侯何故拉扯一个不相干的女子。” 第3章 为摆脱嫌疑,疯狂秀画技 “此女子多次试图狡辩,可其手中藏着断成两半的怪异物品像极了谋害的物证,两只手都被沾染了黑漆,极其怪异。属下不得不怀疑。便将此人关回了昭狱。” 裴衍的眸光愈发的复杂,听着自家属下的话觉得这案情疑点重重。单不说她一个毫无武力的女子是如何躲过众暗卫的追杀。永安镇各个关口皆有官兵严守,闲杂人等自是不可入内。她衣着这般怪异,是怎么混进去永安镇的。 进了昭狱,又是一番不聪明的模样,当真是怪异极了。 “将此人带过来,本大人亲自审问。” “是大人。” 姜棠被锦衣卫带至这昭狱的大殿,已是一时辰之后。方才她仗着自己还有用处,好一番软磨硬泡,才托这软硬不吃的锦衣卫寻太医,为自己脚上敷了药。 “本小姐还有用处,脚疼走不了。若是我脚疼,那之后便是身子疼,再然后就是脑子疼,脑子一疼,便什么都忘了。” 人还未进,裴衍便听到了这女子能言善辩的话术,寒眸盯着殿外的身影愈发的复杂起来。 “名字。” 明明锦衣卫皆是身着飞鱼服,但面前这个锦衣卫大人,据说是皇帝最信任之人,眉眼深邃、头发束着发冠,身姿俊逸,极为俊朗。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难怪其余人觉得忌惮。听着此人的问话,眼珠子转了转,才后知后觉的回话。 “姜棠。” “大人这般聪明,想必也知晓这处案情疑点重重。那人身高八尺,力气颇大。小女子毫无武力不可能对受害人下手。凶手另有其人。” “你为何深夜子时去往永安镇。各关口皆有官兵镇守,你是如何混进去的。” 姜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一时间慌了神,眼神有些飘忽,毕竟她也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就在自家试衣间内摔了一跤,就来到了这处处受限制的古代。 “我要是说我摔了一跤,突然就来了永安镇,你信吗?” 话音刚落,殿内憋笑声轻微的响起。姜棠撇了撇嘴,这些人莫不是以为她精神不正常吧。想起自己方才在女囚室内,反复的从凳子上跳下来再跳上去,还好这些人没有看见。 “这是何物。” 轻咳了一声,裴衍示意一旁的属下,将所谓的物证递到她的身边给她看。 看着这失而复得再次望见的炭笔,姜棠松了口气,好在还有解释的机会。等一切真相大白,她便要赶紧离开这昭狱鬼地方,再想办法回去。 画稿还未画完,迟迟未交。迎接她的是评论区粉丝的狂轰滥炸。 “可否请大人为小女子递张纸笔。” 裴衍睨了眼身旁的属下,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从自家大人的桌案上取出纸笔,寻了张矮桌,就这般放置在姜棠的面前。 面前的纸张还有些涩,带着些粗糙质感。也是,自是和现代无法比较的。先用自己断成两半的炭笔,在纸上画出一个人脸的大概轮廓。 在众人惊异的视线中,用方才锦衣卫送来的笔,细细描绘出逝者的五官。还没半炷香的时间,纸张上描绘的淮阴侯的模样便浮现出来。 就算姜棠此刻在昭狱内还处于嫌疑人的状态,这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却是让众人眼前一亮。裴衍望着此人的眼神带着探究,更加的难以言喻。 “大人请看,你们口中的物证,是我的画笔罢了。它的样貌只是与众不同了些,这才闹了误会。” 方才她的确演示了个遍,自是相信这断成两半的是画笔。 “不过你可知你这所谓的画笔,中间的黑漆能使人中毒。方才本大人已派人寻了太医,这黑漆的确是导致淮阴侯中毒的一种成分。” 似是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般的回答,姜棠胸口燃起了火焰,她又被气到了。他们所说的黑漆,怕是就是铅。 “这黑漆不可能只有我有,大人不能就凭断成两半的画笔,就认定为是我下毒吧。” “呵,本大人自是不会这般武断。不过在凶手没查探出来前,你还不能出去。” 与自家属下不同,经过这一番审问,裴衍对面前女子的怀疑散了七七八八,凶手另有其人。毕竟像她这般蠢笨的,怕是连淮阴侯都近不了身。虽说她混进永安镇有疑点,无缘无故子时出现于郊外小屋附近也很是可疑。 这背后真正凶手何时才能查探出来,不行,她得想办法逃出去。姜棠算是看出来了,这案情扑朔迷离,她盲猜是凶手先将淮阴侯杀害,等凶手逃走后,自己突然通到了古代,出现在了案发现场,被赶来追凶的锦衣卫当场抓了正着。 淮阴侯哎!这都敢杀。背后凶手怕是这京都的权贵。那既是权贵,隐藏技能肯定特别好,等锦衣卫查探出来,怕是花都要谢了....... “大人,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 望着面前女子突然做作的模样,那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俨然是想着什么鬼点子。此番让裴衍眸光闪过一丝兴味。饶有兴致的将手里的案卷放下,右手的笔尖一顿索性停了下来。 “说。” 言简意骸的一个字,让姜棠觉得这殿内的空气更冷了些。这锦衣卫大人喜怒无常,当真是不敢招惹,也就是她,莫名其妙来到了古代,还被当成凶手抓回了昭狱。有亲自被这冷面阎王亲自审问。 “大人觉得小女子的画技,哦不,应该叫丹青,您觉得如何?实不相瞒,小女子自幼喜爱丹青,这人物肖像画的极为传神。想当年,那只需看了一眼,就能画出那人全貌。抑或是不必见真人,只听旁人描述,便能画出他口中的人物。” 裴衍睨了眼殿中滔滔不绝说着自己战绩的女子,嘴角忍不住轻轻的勾起。北镇抚司倒是缺个这样的人,若是真能听口中描述,便能将人全貌画出,定是少了很多查案的麻烦。 望着殿内正上方微微点头的男子,这位锦衣卫大人眼中的兴味明显。姜棠最会察言观色,此番觉得定是稳了,脸上的笑容都更加的真诚了些。 第4章 被当成锦衣卫夫人,受到众人追捧 ,勤奋努力加上府上和姐姐留下了的无数天材地宝,在修炼上根本没有瓶颈可言。 此时他己然达到炼气大圆满,随时都能突破筑基。 但宋开元并没有贸然突破,在研读家传绝学时他发现,练气期储存的灵力越多,突破筑基时所能掌控的力量也就越强。 不断压缩灵力,眼下他体内的灵力己经有了寻常炼气炼气大圆满的三倍之多,可他还是不满意。 “书中所说,九是为极,眼下我离灵气压缩九倍还差的远。 可再怎么吃天材地宝也吸收不了,似乎是己经达到了饱和。 离三月之约尚且还有两月之久,我不入再试试看,若一个月之后还是没有办法压缩到九倍,那再突破也不迟。 不过这一个月除了修炼,武技也不能落下。 这两周都是自己闭门造车,现在是时候去找人练练手了。” 想清楚之后,乔装打扮一般,宋开元出了家门。 未曾经历实战的检验,总让他心中存有疑虑。 他迫切想知道,自己现如今的实力到底如何。 于是,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他要去城外演武场,看看自己在真正的战斗中究竟能达到什么水平。 城外的演武场向来是年轻武者切磋的聚集地,许多身怀修为的少年常在此磨练技艺。 宋开元简单收拾了一番,身着普通粗布衣裳,特意隐去自己的身份,独自来到演武场。 之前他醉心书案,京城没什么人认识他,眼下倒是方便他行动,不怕暴露,若是保留,只怕这演武场中的好手知晓他侯府世子的身份处处留手,不敢用真功夫。 演武场内,熙熙攘攘,不少年轻武者正在场中比试,各种武技招式频出,灵气在场内涌动。 宋开元环顾西周,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里的对手足够让我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了。”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立,静静观察着众人 第5章 回到凶宅,邻居以为我饿死了 第794章吸收 “五十万?” 何语蓝也是立马注意到了那报价屏幕之上的变化,这让何语蓝心中是又惊又喜。 “这三楼二十八号包厢之中的贵宾,报价五十万,还有哪位贵宾要加价吗?” 随即,何语蓝开口道。 无人响应。 “好,很好,这极品能量晶石,你拿去吧!” 钱大师的声音传出,但这一次,他却不再是进行竞拍,而是冷笑。 虽然话语之中,没有明显的威胁之词。 但任谁都是能够听得出来,钱大师必然是要报复的。 三楼二十八号包厢之中的那位,虽然拍下了那五枚极品能量晶石,但未必能够保得住啊! 出了钱,拍下了极品能量晶石,最后却是连人带财,恐怕都得遭殃! 甚至有人看向三楼二十八号包厢的目光,都是带着一丝同情之色。 当然,也有人不这么认为。 既然对方明知道钱大师的身份,还敢和钱大师硬碰硬,想必,未必就怕了钱大师了。 而且,那神秘人两次出手,都是和钱大师竞拍的同一物品,难不成是大齐王朝的其他炼器师不成? . 包厢之中的林北,之所以一次性出价五十万上品能量晶石,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必得的决心。 只不过,林北也是没有想到,那钱大师竟然又是参与了进来。 刚好又是碰上了。 当然,对于那什么钱大师的威胁,林北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若是钱大师加价的话,林北也不会放弃的。 好在,钱大师动怒,准备后面再找他算账,反倒是如了林北的意。 不然,钱大师要是继续加价的话,那林北还真得去找李万海,再次让利给他,用以兑换竞拍额度了。 至于其他人,就算有想法,也根本不敢再加价跟上了。 就算自己花更多的能力晶石拍下了那五枚极品能量晶石,先别说有多大用处,至少就把钱大师以及那个敢和钱大师硬碰硬的神秘人给得罪了。 到时候,拿着的就不是五枚极品能量晶石了。 而是五个烫手山芋! 钱大师放弃,其他人不敢加价跟上,那五枚带着浓烈火属性元素的极品能量晶石,自然很快便是被送来了林北所在的包厢之中。 拿到那五枚极品能量晶石之后,林北将其中一个,握在手中。 顿时,林北便是感觉到了一股天然的亲和力。 尤其是林北尝试调动心之神力的时候,林北能够感受到,心之神力好像想要将这五枚极品能量晶石中的那些“杂质”给吞噬掉,以此来壮大自己。 这个发现,让林北脸色顿时一喜。 看来,他猜的果然没错。 这五十万上品能量晶石,花的值得! 不仅是可以加速他心之神力的修炼,同样也是让林北找到了在新道之上快速修炼的一些方法。 寻常的能量晶石,哪怕是能量再纯粹,对于林北而言,效果也很微弱。 毕竟,林北吸收了一万块上品能量晶石,也就仅仅只是产生了微弱的一点心之神力而已。 若是能有一万块这种含有火属性元素的极品能量晶石,对于林北而言,或许可以让林北迅速的将心神之力修炼圆满也说不定。 林北心中有些激动起来。 接下来的拍卖品,林北在拍卖清单之中,都是仔细的看过一遍,没什么对林北比较有吸引力的东西了。 林北便是也不再去关注。 “诗诗,你退去吧!” 林北看了看诗诗,开口道。 “是!” 诗诗点头答应,退出了林北所在的包厢。 “关婷,你盯着拍卖会,看看到时候,紫瞳云翼虎能拍出去多少钱。” 随即,林北又是说道。 “是,主人!”关婷当即是点头。 接下来,林北则是收敛心神,他两只手分别拿过一个蕴含着浓烈火属性元素的极品能量晶石。 林北开始暗中吸收起这两颗极品能量晶石。 “效果真的是很好!” 真正开始吸收起来之后,林北心中更是惊喜。 之前吸收那些上品能量晶石,主要是用他们来孕养心脏,使得林北的心脏之内,能够自主产生心之神力。 但现在,林北主动吸收这些极品能量晶石之中的火元素,林北却是发现,事半功倍。 效果远比单纯的孕养,使得自动产生心之神力,要快速的多。 而且,一旦心神之力增多之后,也是会反哺心脏,进行孕养,使得林北以后,自身也是可以产生越发多的心之神力。 第6章 真是一场好戏,哦不,闹剧 姜棠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只觉得眼前晃着好多钱。 “统统,你方才不是说你有美颜丸,快给我吃一个!这凶宅把我通到古代,我可是遭老罪了,在昭狱待了几日,皮肤都粗糙了不少。” 丸子在手里凭空出现,颇觉的神奇。望着镜子里吹弹可破白嫩的肌肤,精致的小脸,姜棠笑得眉眼弯弯,她怎么觉得自己更美了。 看来这统统还真有点本事在呢! 正想夸赞几句,谁曾想脑海一阵眩晕,熟悉的感觉涌上,再次睁眼发现她竟然掉进了浴桶内。而她湿透的衣衫就粘在玲珑的身子上。隔着水雾打量着这里,古色古香,一看就是某个古代人的宅子。 【啊啊啊啊,统统,我真的生气了,怎么都哄不好的那种。你这凶宅将我通到古代的时候不能提前说一声吗?】 【人家只是想着让你和锦衣卫大人裴衍离得更近罢了。裴衍正好也在这宅子内呢。】 这统统到底是为了安排她和裴衍一起查案,还是为了它自己粉cp啊。怎么觉得它话语里很是兴奋呢。 果真是爱看热闹!! 姜棠脸颊被气的鼓鼓的,正想与这统统发会脾气,突然身侧的屏风似是被风轻轻吹动,她好奇的顺着望去,竟然发现了一双漆黑的大脚,就在屏风上搭着的衣衫下藏着。额头瞬间冒着冷汗,眼眸睁大,掌心不由得掐紧了身侧的浴桶。 “别出声。” 裴衍高大的身子瞬间移动至她的眼前,有力的大掌将她的唇瓣牢牢的捂在掌心中。他眸子内闪过冰冷之色,望着怀里的女人带着探究,神色愈发的复杂。 方才属下传信告知,她突然消失在了北镇抚司。而现在她竟然被自己撞见在淮阴侯府上的浴桶内......眼前的女人似乎全是秘密,看来除了她能画出嫌疑人的画像帮他查案外,身上藏着的秘密都能将他吸引好去探查一番。 对上裴衍带着威胁的视线,姜棠乖乖的点头。正欲唤出统统好好问问这里到底是何处,隔着一堵墙,耳侧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呻吟声、以及男人的轻哄声,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暧昧极了。她和裴衍靠的这般近,都能感受到他的健硕的胸膛起伏,还有炙热的呼吸。 “侯爷已经死了,那瑛娘就是您的人了。还望小侯爷多照顾照顾奴家。” “好说好说。瑛娘这般貌美,爹没死之前,我就肖想了许久。这肌肤当真是滑的很,如今觉得还真不忘我筹谋这般久。” “哎呀~不要。” 男女之间打情骂俏、甚至小侯爷的污言碎语声里时不时还夹杂着猥琐的笑,姜棠听着快要恶心的吐了。不过这小侯爷应当就是死去的淮阴侯的嫡子—宋沉了。 他方才说筹谋了这般久,难不成这宋沉参与到了他爹的凶杀案中?毕竟是亲爹啊,这到底是何深仇大恨,为了权势、地位、还是女人。 姜棠正欲再听听这宋沉还有没有说出什么关键的,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男人的大掌捂住。侧目望去,她怎么觉得裴衍耳尖好似泛红了...... 裴衍被她这饱含雾气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莫名的觉得心尖一烫,胸腔激动的起伏。他也不知晓为何,索性将脸颊转过另一边,试图恢复冷静。 还没一炷香的时间,那边的人就匆匆结束。姜棠忍不住挑挑眉,这时间这么短?还没等她细想,隔壁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尖锐的怒吼声、厮打声响起。 “勾栏瓦舍出来的小贱人,侯爷尸骨未寒,便勾引我儿子上床。扇她!给我活活打死。” 【统统,隔着一扇墙我看不见。这突然闯进来的女人是谁啊。】 【正妻呗。宋沉的亲娘。啧啧啧,真是一场好戏......哦不,闹剧。】 趁着那边凌乱的动静,裴衍翻身而下,将屏风后宋沉的衣物取走,还不忘将一旁愣着发呆的姜棠扯进怀里,朝着窗外一跃。利落的上了府外早已停了许久的马车。 “大人,为何带走这宋沉的衣物?” 难不成大人对这宋沉有别的想法,竟然想睹物思人,啧啧啧,看不出来这冷面阎王的癖好还真和旁人不一样。 裴衍注意到一旁女人奇怪的神情,望着她在他和宋沉的衣物之间来回打量,就知道她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漆黑的眸子愈发的冰冷,大掌毫不留情的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把你脑子里的想法给本大人去了。否则,本大人不介意将你衣服扒了。” 姜棠心里早已将这裴衍骂了好几遍,这般凶,怪不得这冷面阎王至今没有女子喜欢。 “呵,既然案情还没查明,你如今宿在本大人的北镇抚司,要摆脱嫌疑,你需听本大人的话好好配合。” 冰冷的视线上下扫视着身侧的女人,望着姜棠倔强的小脸嗤笑一声,随手将衣物递至她的面前。 “看这宋沉外衫上的痕迹,是不是颇为熟悉?” 姜棠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这墨色的外衫腰部有好几块不明显的黑斑,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卫生纸小心的擦了一下,果不其然,是铅。他们古人口中的黑漆。 淮阴侯既然是因为铅中毒而死,宋沉的衣物上却沾有铅,不管最后是不是他杀的,他的嫌疑是怎么都跑不了的。 “大人这宋沉的外衫是何时换下来的。” “淮阴侯死之前的三日便换下了这身衣物。好巧不巧,淮阴侯府内的丫鬟嫌弃这外衫难洗,想着偷懒扔在了浴池屏风下藏着。昨个夜里本大人便将淮阴侯府内的丫鬟都押入大牢审问了一番,得知了这衣物的下落。” “在淮阴侯死之前三日,这宋沉的衣衫上便沾有铅。那如果宋沉就是凶手,为何三日后才动手将淮阴侯毒死呢。” 姜棠不解的问道,觉得这当真是疑点重重。这宋沉既然将沾有铅的外衫在淮阴侯死之前三日便脱下,那淮阴侯死的那天的铅又是哪里来的。 第7章 狗血吃瓜,还是有点本事在的 “淮阴侯这几年行商,库房金银珠宝无数,对他起了杀心的可不止一人。” 裴衍冷哼一声,漆黑的眸子扫过这吵闹不堪的后宅,心生厌烦,指尖烦躁的抵了抵眉心。 【统统,你先前不是说没有什么你不知道的。那你快和我说说这淮阴侯后宅有多少女人啊。啧啧,还有扯头发的,这战斗力都好强。】 【女人也就十三个吧。别看他这么多女人,孩子没一个是他的!!】 系统慢悠悠的、冷静的说道,全然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有多让旁人震惊。 【头顶好绿啊.......他要是知道这件事怕是得诈尸吧。】 【淮阴侯的正妻顾氏,在嫁入淮阴侯府前就有一个爱慕多年的青梅竹马——沈宁周。然而这沈宁周却被长公主一眼看重,强行做了长公主的男宠。长公主更是对顾氏偷偷下了催情的药,本欲将她直接送到淮阴侯的榻上。 谁知这夜黑风高,沈宁周一听自己心上人有危险,就找到了顾氏。然后二人.......】 【哦.........所以这宋沉的亲爹是沈宁周啊。】 【而且顾氏嫁入淮阴侯府后不得淮阴侯待见,一直守着活寡。所以沈宁周没少背着淮阴侯与顾氏私会。偏偏这淮阴侯看着自己这么多子嗣,都坚信是他亲生的,一直没觉得是自己不行。】 姜棠心里一阵土拨鼠的尖叫,吃到一个大瓜,好想找人说怎么办!!! 这等异样,裴衍早就注意到了。复杂的眼神盯着身侧莫名其妙开始激动的姜棠,索性准备多派几个属下盯好她。 马车在北镇抚司缓缓停下,姜棠心里揣着个大瓜,脚步越发的轻快,朝着马车下一跃,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眉头紧皱。 【夫人,您院落里都按您的吩咐栽好石榴树了.......大人平日里就宿在北镇抚司,很少回去裴府。这你们二人到时候.......是吧。】 二十五憨憨的挠挠头,凑至姜棠的身后,眼巴巴的望着。他方才远远的就看见马车在北镇抚司门口停下,瞄了一眼自家大人一如往常般冷漠的神情,更是觉得不想热脸贴冷屁股,还不如花时间讨好夫人呢。 毕竟夫人可是头一个入了昭狱还能活着出来的,在短短几日就和大人同坐马车了。 看来这就是未来的锦衣卫夫人了,大人和她关系匪浅啊........ 姜棠万万没想到先前自己随意说出口的一句话,这裴衍的属下都放在了心上。还当着裴衍的面就这般直接的叫她“夫人”。 嘴角尴尬的扯出一抹笑,望着走在前面的裴衍的身子一顿,她瞬间心提到了嗓子尖。这和当面贴脸开大有什么区别。 还好裴衍为人冷漠,懒得理会自己属下在做什么幺蛾子,只好将案子破了,抓住犯人,他能向皇帝交差即可。径直朝着北镇抚司最大的那处殿宇走去。 “我不是你们夫人,我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你懂的。就是这段时间需要在这里借宿而已。” 姜棠朝着身后的二十五勾了勾手,小声的解释道,毕竟这周围都是好奇偷看她的锦衣卫,还是得解释清楚,万一那冷面阎王怪罪下来可不好。 “属下叫您夫人,方才大人都没计较。您不要觉得属下傻什么都不懂。” 姜棠简直无力了,翻了个白眼。裴衍方才不计较,按他的性子,肯定觉得她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值得他费心思。怎么他这些属下就是不开窍呢。 “夫人您快随属下去看看有什么改进的地方,包您满意.......” 寂静深夜,姜棠用完晚膳就躺在美人塌上,无聊的不停的翻身。这古代娱乐的设施还真是少。要是自己还是在现代,说不定自己这会都画完漫画了,正在刷视频呢。 【统统,你告诉我一下现在裴衍在做什么呢。】 【书房内看兵书。】 戍时了还在看兵书,不愧是皇帝的亲信,这般的上进。既然探案搭档如此的上进,那她就找系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统统你上次和我说那凶宅是空间。那这空间是在哪啊,我现在能进去空间吗?】 【闭上眼睛朝远处看。】 姜棠听着他的话,闭上眼睛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仔细看去不远处出现了熟悉的布局,紧接着自己进入了凶宅内。这没有丝毫变化的房子,甚至自己的画稿还扔在地上,沙发上还放着自己的衣物。 惊喜的望着这一切,打开冰箱取出饮料喝了几口,轻睨了眼自己的衣物,索性进了浴室洗了个热水澡。等她擦着头发出来,竟然发现床上自己的手机还有电。 太好了,果然人真的离不开手机。睡前没刷手机,她睡不着。 空间内寂静无比,没有风的动静,可她却耳尖的听到了脚步声。姜棠猛地直起身子,离开空间。果然是裴衍来了她的院中,正朝着她的内室走来。 “你这般慌张,方才在做什么。” 裴衍审视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手指在身侧忍不住轻轻的捻了捻,漆黑的眸子朝着内室周围望去。呵,他可没错过姜棠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沐浴罢了。大人这般深夜闯入我的内室,倒是让我好慌张呢。” 眨着大眼睛无辜的望着面前的男人,声音刻意变得娇气了些,望着裴衍眉心直皱,听着她的话颇为不适应的样子,忍着笑。 “本大人有事找你。据府内的下人交代,库房钥匙在淮阴侯的正妻顾氏手里保管着。几个锦衣卫暗中查探了番,库房内钱财并未丢失。这顾氏貌似明面上没有嫌疑。” “那顾氏在淮阴侯死后,一心准备丧事。京都谁人都不能说她失了礼仪分寸。更何况她一向以贤良著称,爱极了面子。可大人可有调查过她先前的经历?” “什么意思?” 裴衍听着她的话掌心不由得攥紧,难不成眼前的女子当真知晓些锦衣卫都不知道的。 第8章 案情复杂,背后另有其人 “那顾氏与沈宁周青梅竹马,这二人之间私会苟合。旁人皆以为淮阴侯身家万贯,行商钱财无数,因为抢夺钱财起了杀心。可若是为情杀人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 裴衍心猛地一掷,这些秘事只要隐蔽,怕是只有顾氏和那沈宁周知晓。 可此时听着姜棠的话语,裴衍莫名觉得她说的是对的。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应该派锦衣卫前去沈府搜查。 眉眼间泛起冷意,朝着身后的锦衣卫挥了挥手,一行人点着火把,翻身上马朝着沈府连夜奔去。顾氏身边婢女为了自家主子,均咬舌自尽,她和沈宁周背着淮阴侯苟且之事过于隐秘,锦衣卫探查多日都没有发现。 可偏偏姜棠说的过于肯定,像是她什么都知道一般。莫名的,裴衍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闲杂人等,不许靠近。给我将这沈府围住了。” 十五凶神恶煞的走上前,大块头的身子直直的朝着沈府门前试图阻拦的侍卫撞了过去,带着身后的兄弟大摇大摆的持刀闯进了后院。 “你们这是作何。裴衍!!没有搜查令你这是擅闯,待明日我定要在圣上面前好好的参你一笔。” 沈参事提上裤子,批好外衫从榻上匆匆的跑出来,怒气冲冲的盯着围在自己院中的一群锦衣卫,手指气愤的指着,气的还哆嗦。一边哄着自己的夫人和小妾回去内室,一边偷偷的和自己侍卫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裴衍望着他鬼鬼祟祟、吩咐下人的行为就觉得此事定有蹊跷,看来这沈府他今日是来对了。 “呵,有什么话和圣上说便是。裴某等着你。” “锦衣卫这般大的权力,倒是让众人嫉妒,这般突然闯入,我这夫人、孩儿都被吓得不轻。若锦衣卫今日什么都没搜查出来,裴衍你又当如何?” 这沈参事倒是能虚张声势,和他说这话,眼眸却朝着身后的庭院望去。裴衍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朝着身侧的锦衣卫望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的点点头。 “裴衍你抓我倒是说说我做错了什么?那淮阴侯的死因与我何干。” 沈宁周无力的挣扎着自己的胳膊,果然被锦衣卫从后院的杂物房内用力的拖了出来,眉眼间皆是怒气,更觉得丢人。当着府内下人的面就敢这般对他朝廷命官,这锦衣卫当真是没把他们锦衣卫放在眼里。 “呵,本大人可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字的淮阴侯。不打自招啊。带走。” 黑压压的昭狱泛着冷意,冰冷的刑具就这般在墙上吊着,沈宁周心里顿生惧意,一时不察没踩稳,脚步竟朝着周边晃了下。 借着昏暗的烛光,抬头一望,差点没让他心跳了出来。顾氏?凌乱的发丝堆着脸颊,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张容颜。 她那般单薄的身子被锦衣卫随意的朝着墙面一扔,胸腔顿时升起一股火。 “她身子弱,你抓她来昭狱莫不是想着直接将她吓死。” 身子弱?裴衍莫名的在脑海里浮现出了姜棠那张白皙可爱的小脸,明明她也被锦衣卫抓来过昭狱。怎得姜棠不觉得害怕,沈宁周的心上人就怕的不行了? 嗤笑一声,眉眼间皆是凉薄之意。 第二日凌晨,北镇抚司。 辰时,姜棠还未睡醒就听见了院中的动静,叹了口气。自从来了古代她还没有在榻上睡一个懒觉。果然这北镇抚司在裴衍的施压下,没一个敢偷懒的。 “夫人您快看,这院中几箱笼都是大人送您的。” “给我的?” 姜棠不确定的朝着身侧的几个锦衣卫问道,眼里闪过惊讶之色,小手轻轻的取出几个金元宝放在手心打量着。 二十五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果然得抱夫人大腿,这满箱子的金银珠宝他眼睛被晃了又晃,大人还从没给过女子东西呢。 看来她和裴衍的革命友情更深厚了些,不过谁不爱钱呢。 【统统,你说我能把裴衍送我的这些都放进空间吗?】 【能啊。】 得到系统肯定的回答,顿时眼睛笑得弯弯的,裴衍这般突然又送自己珠宝、又送金银的,还有胭脂水粉,眼珠子转了转。 “凶手抓到了?” “是啊,我们大人说您功不可没,圣上的赏赐以送到府上,属下第一时间就送给你了。万万没想到那沈宁周竟然也参与到了淮阴侯凶杀案中。” 在场的几个锦衣卫姜棠看的很是面熟,他们皆是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看她。她想起来了,在自己被凶宅通到案发现场时,被他们几个锦衣卫还怀疑是凶手呢。 “那瑛娘本是淮阴侯院中寻常不过的打扫丫鬟,无意间撞见了顾氏和那沈宁周的奸情。威胁顾氏让她做淮阴侯的妾室,否则就将她的事告知众人。 那顾氏先是阴奉阳违的满足了她的要求,正欲将人杀了,没曾想她被自己亲儿子—宋沉也看上了。” “所以宋沉听瑛娘的话,早先便知晓了不是淮阴侯的嫡子?” 姜棠顺着锦衣卫的话往下说道,她先前倒是不知道这瑛娘竟然敢威胁正妻。 “是啊,这宋沉想着一旦拆穿怕是承袭不了淮阴侯的爵位,索性下了毒。结果却被顾氏发觉阻止,将淮阴侯救了回来。 沈宁周见证全程,还以为顾氏心中一直有那淮阴侯的位置,心生嫉妒不甘。散朝后知晓众位大臣对那淮阴侯万贯家财起了占有之心。 索性顺水推舟三日后在行商至武安镇的淮阴侯身上再次下了毒,假扮小厮连夜跑走。” 【统统你能听到这些锦衣卫的说话声吗?她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为了个美人,沈宁周弃沈府几百口人性命不顾,当真有勇气将淮阴侯杀害吗?】 【没那么简单。】 姜棠嘴角扯了扯,快要被气笑了。看来系统摆明了就是什么都不想透露给她。回到内室,突然感觉到了空间内多了几样东西,惊喜的连忙唤醒系统。 【追踪器、嫩肤丸、十万块钱。】 第9章 是仙女你信吗 将嫩肤丸直接口服喝下,顿时感觉身子一阵轻盈。手指轻轻触及脸颊,只觉得光滑一片。看来以后能熬夜喝奶茶了,有系统在,想必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肤色变差了。姜棠从空间冰箱取出奶茶,欣喜的喝了一口。 昨个夜里她便发觉了这凶宅既然是空间,那里面的东西在用完后可以自动补上。冰箱内的东西满满当当,在古代还能喝上现代的饮品也太幸福了。 “你在作何?” 冰冷的声音在身后低沉的响起,被这声音吓到,姜棠差点没被口中的奶茶噎到。咳嗽了几声,朝后望去,引入眼帘的是裴衍那张冷漠无情的脸。望着他盯着自己手里的奶茶不停的皱眉,姜棠眼珠子转了转。 在这古代自己无权无势,如今暂住在北镇抚司也有了个傍身的地方。而且就单看裴衍得知自己帮她找出凶手后,送给自己好几箱金银珠宝的情况,他还是蛮不错的合作伙伴。裴衍可是冷面阎王,任何端倪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自己这般行事不同,想必裴衍早就发现了。 之所以留自己一命,也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 自己有了系统、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大瓜,有空间内现代人才会有的东西、宝物。这些裴衍迟早会察觉,还不如就现在和他交代清楚,也好今后他派人保护自己。 裴衍望着她手里拿着的不伦不类的类似竹筒一样的东西很是奇怪,她喝的东西更是他闻所未闻的,心中对她起了疑心,她到底从何处来的。 “若我说我是仙子呢?” 若将凶宅通古今的事情说出去,怕是没人信吧。 “我知晓很多大瓜都可以说给你听。你看我手里拿着的饮品,在我们那叫奶茶。这样说来你有一个有美食、有宝物、给你讲八卦的仙女伙伴,你不吃亏啊。” 姜棠手指轻轻推开抵在自己面前的绣春刀,缓缓的凑到男人面前,友好的甜甜笑了笑。俗话说不打笑脸人,这下裴衍总该相信了吧。 似是被女人甜甜的笑慌了神,裴衍身子猛地向后缩,低咳一声,将刀剑收了回来。耳尖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却不由自主的红透了。 想到裴衍送自己那好几箱笼的珠宝,觉得面前的男人虽是人人惧怕的冷面阎王,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金大腿啊。若跟在裴衍身后一同破案,那岂不是除了得到系统的奖励,还有裴衍赏给自己的金银珠宝。 等自己任务完成,穿回去现代,就是富婆了!! 这般想着,望着裴衍的眼神愈发亮晶晶,怎么办,她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幻想她今后穿回去现代的富婆生活了。 因着裴衍派人给姜棠送了几箱笼的金银珠宝。北镇抚司内锦衣卫眼观鼻、鼻观心,都愈发的对姜棠重视了起来。晚膳时膳房殷勤的派侍卫端来好几样吃食送至房内。这些吃食里面的羊肉味道重,她有些吃不惯。 大洪王朝如今快值夏季,正是应该吃甜品的季节。脑海里不断的浮现诱人的、香香软软的甜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索性趁着没人进了空间内,姜棠穿着一袭白色的半袖上衣,腰间系着围裙。发丝用绑带捆着,垂在身后。白皙的手指灵活的准备着所用的食材。长案上干净整洁,白色的瓷砖面仿佛能反着光,倒映着那张白皙精致的小脸。 将手边的四个鸡蛋朝着碗沿轻轻的敲开,能瞧见里面的黄色蛋黄时,便将其掰开,打进碗里。用蛋清蛋黄分离器将其分离,放至另一边的碗里。在蛋黄里加入油、牛奶、面粉搅匀。将蛋清打发,只见里面最后出现了绵密的类似泡沫一样的。混合均匀后,取出小盒子,装满。放进烤箱内。 等着烤箱烤好的这几分钟,索性就做个鱼好了。将鱼在水池旁清洗干净,改切花刀。白锅内就溢满了香味扑鼻的鲜美的鱼汤,加入盐、柠檬、胡椒,大火熬煮。放入最喜爱的金针菇、香菇、鱼丸,当然少不了奶白色的鲜豆腐。升腾的雾气溢满厨房,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鱼汤的鲜香。 奶白色的汤,加上白白软软的甜品,放在桌案上。 这鱼汤和部分甜品,不若就送给裴衍好了。对合作伙伴上些心,想必任务完成的更快。 北镇抚司最大的殿堂—桓回阁。 “大人可要用晚膳。” “不必。” 方才几个锦衣卫恭敬的站在殿中向自家大人呈上密信,交代了许久的事情。如今眼看过了晚膳的时辰,互相对视了眼,不约而同的开口。他们大人一向以圣上交代的事情为重,常常夜行羁押凶手。今日虽说凶手已经抓住,向圣上交了差。可貌似他们大人看兵书也能看好几个时辰。 “大人,夫人来了。” 听着“夫人”这两字,裴衍眸光一掷,沾着墨水的笔尖一顿,滴在了纸上渲染开来。还未成婚便将她当成自己的夫人,对她来说不公平。本欲告诫,可想了想姜棠那张甜甜的小脸、没有丝毫排斥的样子,一时间难以说出口。 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裴衍一向对女人冷漠,拒之千里,此刻却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有丝犹豫,顾及她的感受。罢了,索性自己这些下属也就在北镇抚司内说说。 姜棠一袭襦裙,缓缓的踏进,眸光扫过殿中的几人,笑了笑。 “不吃饭怎么能行呢,大人不若尝尝我的手艺。” 将自己做的吃食放在桌案上,本欲邀请这几人一同。可后者对上裴衍的视线,一溜烟的没影了..... 姜棠不明所以的望了眼面前的男人,后者低咳一声,起身朝着桌案旁走来。冷漠的脸上闪过柔和之色,盯着面前的鲜香的鱼汤,还有他从未见过的类似糕点一样的吃食,眸光动了动。 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的裴府,一心想着上高位踩碎所有曾经嘲讽他的人。似乎很久没有人这般真诚的待他。 第10章 能不能别这么虎,你虎哥啊 三人一起踏上了决战的征程。 当他们终于找到杜如龙时,却发现杜如龙如今己是武功天下第一,并且贵为武林盟主,身边高手如云。 只见杜如龙端坐在华丽的宝座上,眼神冷漠而威严。 他微微抬眼,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刘若枫等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哼,就凭你们,也敢来挑战我?” 杜如龙轻哼一声,一股强大的气势瞬间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他缓缓站起身来,衣袂飘飘,如同神祇降临。 “我杜如龙如今武功天下第一,这江湖之中,无人能敌。 你们这些蝼蚁,竟敢来送死。” 杜如龙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的身边,站着心腹刘阿金、刘阿银、刘阿大,还有神秘莫测面容诡异的影煞以及身材魁梧扛着大刀的狂刀客,周围则是密密麻麻的黑袍手下。 杜如龙看到刘若枫,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随即冷笑道:“我的侄儿你好啊,我找了你二十多年,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 刘若枫怒视着杜如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杜如龙,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为了当上武林盟主,竟然对我全家痛下杀手。” 杜如龙微微眯起眼睛,说道:“哼,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父亲挡了我的路,就必须死。” 刘若枫悲愤交加:“你可曾想过,你的野心给多少人带来了灾难? 那些无辜的百姓又何罪之有?” 杜如龙却不以为然:“在这个江湖,弱肉强食,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就霸业。” 刘若枫怒吼道:“你的霸业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终究不会长久。” 杜如龙哈哈大笑起来:“就凭你? 也想阻止我? 你太天真了。” 燕小六 第11章 恩爱夫妻,迷惑众人 两日后,停泊在港口的船只趁着夜色缓缓的驶入,正欲朝着江都方向开去。因着周边六皇子眼线众多,姜棠作为唯一一个出现在裴衍身侧的女人,自是惹得众人不断的打量。 “大人~妾身是不是很重” 娇滴滴的身子不断的朝着身侧的男人靠近,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趁着他不注意,顺势将娇小的身子窝在他的胸膛处。侧耳覆在他的肩膀处小声开口。 “不重。” 裴衍缓缓的低头,脑袋朝着她的脖颈处蹭了蹭,二人之间姿势亲昵。余光却瞟了一眼在一旁不敢说话的几个侍卫。 “怎么样,大人我是不是演的很棒!” 裴衍嘴角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在旁人没看到的地方露出一抹笑,掌心捏了捏她的小手,清咳了一声。眉眼间透着宠溺之意,旁人自是看的完全,没想到这冷面阎王,竟然有在外面被女人勾了心的一天。 通关文牒被港口的侍卫检查着,一边时不时的打量着这二人。虽说看这副样子她的确是裴大人的人。可六皇子交代了,江都有人私铸兵器欲谋反。若无文牒不可放人入江都。如今裴大人身侧的女人没有文牒,他们互相对视着,一时之间做不了决定....... “大人,他们莫不是看不起阿棠,觉得妾身尚未进裴府,不配陪在大人身侧。” 眼泪在眼眶中聚着,说掉就掉,顺着白皙的脸颊不断的滑落,美人落泪,倒是让旁人怔愣了许。裴衍手指轻轻的搭在她脸颊上,指尖温柔的擦拭着,可那眼中却是不可消融的寒冰,直直的射入一侧的侍卫。 “出什么事本大人一并承担。还是说你们觉得当真能阻碍的了锦衣卫。” “不敢不敢。大人还请您收好文牒。另外属下定会守好此事,不向旁人透露。” 几个侍卫在裴衍的冷眸注视下,额间早就滴下了冷汗,瞬间被吓到,不敢直视,忙着将手里的通关文牒赶忙送至他的手里。瞪了一眼一旁的属下,让其赶紧开船,送大人上去。 姜棠穿着一袭白色的襦裙,那张白皙的小脸在夜色中都让人神魂颠倒。侍卫瞟了几眼就忙着低下头不敢多看。心里却不由得想着这锦衣卫大人到底是被美色误了。 “待会可能有刺客,与我一间房。” 裴衍的眸光冷了冷,余光瞥见这附近不同寻常安静的气氛,早就习惯性的知晓定会有人埋伏。四周的树杈被风缓缓吹动,可他听见的却是低沉的几乎不可入耳的脚步声。 被身侧的男人一把搂入怀里朝着包厢内带去,压在门前。二人靠的极其近,可偏偏姜棠没了害羞的心思,她方才也注意到了那港口处神色怪异的侍卫,看起来像是别的皇子特意安插进来的人。 将随身携带的纸张取了出来,用笔轻轻的勾勒着人脸。很快寥寥几笔,极具辨识力的人像就被画了出来。裴衍端详了几眼,眉眼一皱,朝着身侧的小五等几个锦衣卫递过去,示意他们赶紧去办。 “去查这几人的底细。若有疑,活捉。” “是大人。” “大人,今个夜里的行踪既然是北镇抚司内几人知晓,那是有内鬼吗?” 虽说只有短短相处了半月,姜棠却怎么都不肯相信那群憨憨的锦衣卫中藏着内鬼。毕竟他们看起来极其崇拜裴衍这个锦衣卫大人。张口闭口都是他们大人,简直是把他当成人生信条。 “不是有内鬼,便是有人走漏了风声,现在还不知晓。” 裴衍若有所思的说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搭在她的腰间,像是被烫到一般,忙将自己的手缩回,嘴唇不自然的抿了抿。高大的身影下藏着娇小的身子,隔着烛火,望着那墙面的倒影,裴衍有一瞬的恍惚,按下心中的悸动。 【统统,我觉得江府既然是无辜的,不管是不是得罪六皇子—这个未来的大反派,都该去救的。唯一不确定的是,皇上到底是不是还会包庇六皇子。裴衍得罪了六皇子,若之后六皇子登基,岂不是羊入虎口啊。】 【宿主,若是没人都在乎自己的安危不去做,那这大洪王朝真的要灭亡了。】 【而且宿主你怎么突然这般关系裴衍,你先前不是说合作伙伴,都不愿来古代吗?】 姜棠被系统不怀好意的问话差点没尴尬死,她这下肯定这系统上辈子可能是月老,喜欢粉她和裴衍的cp,动不动就开玩笑。 一旁的裴衍莫名其妙注视着她红透了的脸颊,心生担忧,有力的大手试探的触摸着她的额头,莫不是发烧了? “可是身子不适,怎得这般烫。” “就是太热了。” 热?裴衍不明所以的睨了眼开着大大的船舱窗户,冷风正不断的朝着船内刮进来,一阵冷意都能让人起鸡皮疙瘩。显然怀里的人在说谎,无奈的与她拉开距离,想至她怕是不习惯和自己靠这般近。方才港口查通关文牒的几人,应当是信了他和她的关系。 这下去了江都,没人敢对她起心思。只会像恭敬他般恭敬她。 姜棠望着他一掌用力将烛火熄灭,身子一颤,突然有点紧张,连忙朝着床榻奔去,解开外衫,慌张的用被子遮住自己,也不管他是何想法,直接的占据了内侧的位置。原谅她,不靠着墙壁她没有安全感......... 裴衍立在窗前,睨了眼那港口还在不停观望的侍卫,嘴角嗤笑一声,用力的将窗户整个紧闭,隔绝了周边人监视的视线。随着最后那抹光亮关闭,月光都被阻隔在了窗户外,长身而立,本是习武之人,夜晚的视力比旁人好的多,此刻脚步颇稳的朝着床榻上人所在的位置一步一步的靠近。 望着那抹快要将被子遮住脸一丝缝隙都不露出的女人,嘴角忍不住溢出笑容,右手握拳抵在唇边掩饰笑意,眉眼间皆是宠溺之意,带着些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