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废太子》 第1章 穿越成阶下囚 “我萧家世受皇恩,只有一死,以卫忠名!” 秦远睁开朦胧的双眼,就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位绝世大美人! 他顿时瞪大双眼! 卧槽! 太美了! 那白皙的脸庞,透红的嘴唇,还有前凸后翘的躯体,简直比任何女明星都漂亮一万倍! 要是能娶回家当老婆,啧啧… 萧如媚咬紧牙关,手中抵着脖子的短刀用力刺下…… 一抹鲜红自洁白天鹅颈上流出。 秦远大惊失色!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冲过去,一把抓住了萧如媚纤细的手腕,眼神惊恐! “美女,你干嘛,你这么漂亮,轻生了多可惜啊……啊!” 突然,他脑袋发出一阵剧疼,让他忍不住用手捂住! “太子秦远,酒后失言,致我武周作战机密泄露,土地沦陷,现依照群臣提议,废除秦远太子身份,和其家眷发配至酒泉郡充当徭役,永不得回,即刻执行!” 一道雷霆之音,炸响在脑海! 秦远顿时懵了,赶紧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这不是我家! 这是一个充满古朴的寝宫! 我……穿越了?! 不是吧?! 不就喝多了酒,怎么还把自己喝死了?! 对了,妈蛋,喝酒前好像感冒,喝过头孢! 竟然穿越到了一个花天酒地,无恶不作的废太子身上! 按照前身的记忆,原主花天酒地,骄奢淫逸,强占民女,强取豪夺无恶不作! 朝中厌恶,百姓痛恨! 这次,酒后失言,导致机密泄露,边关将士死伤无数! 自己被贬为奴隶,太子妃也因此被族人怨恨,要自杀卫忠。 萧如媚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怨毒,嗤笑出声:“秦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听从爹爹的,嫁了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在她看来,秦远就是怕死,才阻止自己! 但秦远可不是这么认为。 他前世可是国防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华夏男儿,永不畏死! 只是,自己现在死,太冤枉了! 而就在秦远刚准备说什么,突然,门外院子响起一阵嘈杂,还有跪地之声。 “六……六皇子殿下!” “奴婢恭迎六皇子殿下!” 一道挺拔的人影从院子里走来,身后跟着好几个持矛侍卫。 六皇子秦固! 秦远被废,他是最有希望被立为太子的,所以见到他,所有人都诚惶诚恐的跪下! 秦固嘴角带着得意的笑意,随手丢了几锭银子在地上。 “赏你们的,滚吧。” 几个奴婢赶紧拿起来,弯腰站在了后面! 秦固带着侍卫,也没敲门,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看到秦远和萧如媚,冷冷一笑! 萧如媚和秦远,已经脱下锦衣,换上了一套粗布。 秦固看着俩人,趾高气扬:“大胆囚徒,见到本殿下,还不下跪!” 话落,他身后带来的几个侍卫,朝秦远俩人给围了过去。 秦远脸色一变,这原主跟六皇子关系不错,对方如此落井下石,有问题! 其实他刚刚就想起来了,当日自己那场酒局,不是原主主动去的,是六皇子说有美人,拉原主去的。 后来原主喝多了,第二天什么也不记得了! 现在看来,事情或许不是这么简单! “秦固,你来做甚?!”萧如媚眉宇间都是厌恶! 秦固继续冷笑:“本殿下奉父皇之命,前来押送囚犯前往边境!来人,给我拿下!” 话落,几个侍卫就朝秦远俩人走去。 “谁敢!”秦远脸色一变,道! 那气势,竟吓得几个侍卫停下脚步,踌躇不前! 秦固一愣,嗤笑起来:“怎么?还以为自己是太子么?” 然后,他训斥那几个侍卫道:“你们几个废物,他已经不是太子了,还怕他做什么?” 几个侍卫一听,也反应了过来! 平时,他们就对这个花天酒地的太子非常不满,现在正好出口恶气! “哼,已经不是太子了,还这么装腔作势?” “一起上,给这囚徒拿下!” 萧如媚也被秦远这窝囊劲气的不轻! 秦远盯着秦固,冷笑一声,道:“六殿下这么笃定我是囚徒?当日那场酒局,你也参加了……” 这话让秦固脸色一变,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当日我身体不适,提前先回去了,倒是你,跟那个女间谍说了什么,如果我在,也容不得你如此色欲熏心了……” 秦远摇了摇头,问道:“我对你不薄,你就是这样诬陷我?” 秦固心里一惊,不知道这傻子怎么突然聪明了,但很快就觉得他肯定是胡说的,已经吓傻了! “诬陷?”秦固看向身后太子宫里的下人们:“你们说,本殿下诬陷他了吗!” “没有没有,他是罪有应得!” “回六殿下,奴婢经常看到秦远跟那个女间谍一起晚上幽会!” “没错,奴婢也偷听到他们说要毒死皇上,取而代之!” 听到这话,旁边萧如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都证据确凿了,这家伙还狡辩? 只会让她更加看不起! 秦远一阵暴怒! 前身虽然花天酒地,但也从未对府上的下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反而还会在快乐时,给他们重赏。 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落井下石! 果然,贱婢就是贱婢! 看着她们那鄙夷的嘴角,秦远杀心四起! 如果自己到了边境,说不定用不了两天,就会死于“意外。” 他们巴不得自己死啊!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秦固得意看着秦远:“不过就是一个贱婢生的儿子,比我们大了几个月,也敢当太子?” “来人,给我拿下!” 拿下? 妈的,前身窝囊! 老子可不会惯着你! 秦远抬起脚,猛地踹向秦固的裆部! 砰! 下一秒,秦固捂着裆部,扭曲的脸庞充满震惊! 似乎没想到,秦远这个窝囊废,竟然敢突然动手! “啊……”秦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接蜷缩在了地上,浑身哆嗦! 轰…… 看到秦固痛苦的倒在地上,宫女们和侍卫们脑袋都炸了! 他们没看错吧?! 秦远这个废太子,竟然废了六皇子?! 天哪! 简直疯了! 六皇子如今可是朝中势力最大的皇子,有望被立为太子,其母妃更是周文帝最宠幸的妃子! 秦远只是一个废太子,母后早就死了,又被贬为奴隶! 现在,他竟敢对六皇子动手,废了其根部?! 这是滔天大罪! 周文帝一定会暴怒! 萧如媚也一阵错愕,回过神来,脸上爬满了震怖! “你疯了!!” 她猛地推了一把秦远! 朝中谁不知,文帝最喜六皇子! 秦远本来因为酒后失言,正被文帝恼怒,现在,六皇子废了,文帝肯定会发疯! 无能! 冲动! 愚昧! 萧如媚绝望到口苦咽干,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个愚夫,这下九族都要被他害死了…… 第2章 以死奠军心! 这样的人,在高浅浅的眼里,不过是“伪善”,她不屑于和伪善的人做朋友。 “我还有作业没写完,我先回教室了。” 高浅浅全程低着头,说话切切生生的,拔腿就跑。 她快速穿过被太阳晒得发烫的操场,一颗怨恨的种子在心中悄然埋下。而滋润这颗种子的养分,不是阳光和水,而是阴影和泪。 高浅浅自己也没有想到,她从学校毕业逃离之后,居然还能在工作上遇到沈晚梨,并且和她成为同事。 金碧辉煌的摩天大厦,将人的眼睛照得有些晕眩。高浅浅眨了眨干涩的双眼,从漫长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明明已经好几年过去,但跟前沈晚梨的模样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就连性格,也和当年如出一辙,还是那么喜欢替人出头,助人为乐。 高浅浅勾起嘴角,冷笑一声:“看来当年的事情,还是没能让你长个记性啊。” 沈晚梨微微蹙眉:“什么意思?” 高浅浅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没什么意思,随便念叨念叨,你就当是我喝醉了说的胡话吧。” 站在一旁的玛丽,从小便是个人精,看人脸色揣摩心思是她最大的本领。要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混到了人事部主管的位置。 玛丽只需一眼,就瞧出了高浅浅不喜欢沈晚梨。 “沈晚梨,浅浅是公关部的员工,向来是公司最累任务最重的,以后你们部门出了什么岔子,都得仰仗她们部门来收拾残局擦屁股。要不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好好敬人家一杯酒,以后少不得要求人办事的。” 玛丽说完,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高浅浅,见对方嘴角微微扬起,便知道自己这马屁是拍对了。 “不过,晚梨,我记得你是不喝酒的对吧?没事,我让着你点儿。”高浅浅嘴上说着要让,但已经替沈晚梨倒了满满一杯啤酒,白沫儿都溢出来打湿了桌布。 沈晚梨睨了酒杯一眼,毫不在乎地说道:“我不需要谁让我,我喝两杯,你喝一杯。如果你喝不过我,就跟小英姐道歉!” 高浅浅眉尾微挑,她这几年来,为了摆脱掉那个穷到墙壁掉灰的家,不断周转于各大商K,陪过无数个暴发户,喝过的酒,恐怕比沈晚梨喝过的汤都多,怎么可能会喝不过!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要是喝不过你,就给她道歉,但你要是喝不过我,就得趴在地上学狗叫!” 今天和沈晚梨多年重逢,勾起了高浅浅不少难以启齿的回忆,加上此刻酒精操纵着大脑,高浅浅张嘴便语出惊人。 玛丽有些诧异:“浅浅,这......会不会有点儿过分了啊?” 过分吗? 高浅浅冷笑两声,这些可都是当年她被霸凌时的遭遇。高浅浅不清楚,沈晚梨后来有没有被那几个小太妹这样对待过,以防万一,她现在得给沈晚梨补回来! 沈晚梨看着眼前满目怒意的高浅浅,突然觉得这个旧同学格外的陌生,她抿了抿唇,直接点头答应:“好,就这么说定了。” 第3章 萧府 周文帝一脸吃惊。 似乎想不到,这些话是从秦远口中说出的。 自己这个向来无能,好吃懒做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有骨气了? 不过,这也正和他想的一样! 割地,求不来和平,只有武力才能! 如今,边关将士士气低落,如果秦远真的战死沙场,肯定能极大鼓舞士气! 那些主战派,也都一个个迟疑了! 皇子死社稷,这从开国以来,不曾有过。 如今,朝廷亏空,他们因为寡不敌众,只能屈服于求和派,但,他们也不想受此屈辱。 “你当真这样想?”文帝看向秦远,目带怀疑。 秦远点头,坚定道:“儿臣如今贱命一条,只想用这条命,为家国做贡献!” 心里有自己的计划,他可不想死在这里,搞不过,我还躲不过吗? 等老子去边关,拿到军权,有你们哭的时候! 文帝双手在颤抖。 几个主战派的,看向秦远,目光也多了一些赞赏! 几人纷纷开口。 “陛下,既然废太子有如此坚决的想法,不如就应允他的请求!” “横竖都是死,如果废太子能够亲临现场,以皇室之名战死,定能极大鼓舞军心!” “是啊,如今百姓怨声载道,要是听说陛下的亲儿子战死,肯定会激起无数好儿郎奔赴边疆!” 文帝本对这个大儿子已经彻底死心,现在也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 身上粗布皮革,头发披散在后,浑身脏兮兮的,哪儿还像曾经的太子? 说是流浪汉也不为过! “没想到,朕的儿子还有一番血性,你要知道,此话一出,可就没有收回的余地了?”文帝突然有些不忍心。 秦远再次叩头,道:“儿臣只有一个请求!” “说!”文帝也不含糊! “儿臣此去,受浴皇恩,只希望把父皇的心声,传达给千里的将士,让边关的将士知道,父皇从没忘记他们!” 文帝突一愣,大笑起来,一挥衣袍,掷地有声:“朕当然从未忘记过他们,好,既然如此,朕回头就写一份慰问,命你带去边疆!” 文帝自然知道,这是秦远想把功劳,都给自己这个皇帝,让边关的将士,知道是他让秦远去战场的。 这种有功劳归于主上,有苦自己吃的作风,让文帝很是赞赏。 秦远心里一喜! 太好了,有了这手谕,他就是这皇帝老儿亲派的了,甚至可以糊弄人心! “陛下,不可啊,废太子秦远可是废了固儿,您这样,臣妾觉得不公!”虞妃力争,眼眶含泪,楚楚可怜。 这时,一个太监在文帝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文帝脸色铁青,看向虞妃,道:“朕还没让人把秦远带去边疆,秦固却擅自过去,这本就是他不对了。” “朕饶恕他,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虞妃脸色大变,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虞清国也咬了咬牙,妈的,这该死的皇帝! 而文帝继续开口。 “朕宣布,暂时免除废太子秦远及其妻的一切罪行,另外,恢复秦远皇子的身份,为我朝廷表率!” 一句话,虞清国和虞妃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没想到,这废物非但没死,还恢复了皇子身份! 可恶!! 萧如媚听见赦令,也如释重负,但随后便更加心惊胆颤! 而这时,御医也传来六皇子秦固身体无恙的捷报,于是文帝就下令退朝了。 “既然如此,那真是皆大欢喜,好了,朕也累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退朝吧!” 虞妃眼神都是狠毒,跟虞清国对视了一眼! 虞清国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算了,就算这小子这次运气好! 但,铁板钉钉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出差错! 只要想办法,把铁板折断,钉子自然取出! 只要秦远还在朝廷,他们总会有机会,让他付出代价! “唉,我怎么就不早几天穿越过来呢……” 走出殿堂,秦远后悔莫及。 那时候,原主还是个太子,现在却沦为了死士。 就应该早几天喝酒把自己喝死。 不过,暂时的危机是解除了,但,还是要防范虞家那些狗! 他看得出,朝廷大权已经旁落,虞家在朝廷的份量,不比自己那便宜老子低多少! 自己这次脱身,他们肯定会来找麻烦! 身后传来脚步声,惊魂未定的萧如媚走了出来。 秦远一下子看迷了。 不得不说,原主这便宜媳妇儿,还是挺不错的,要胸有胸,要脸蛋有脸蛋,关键屁股大,肯定生儿子! “你是不是疯了?!” 谁知,萧如媚第一句,就恼火道! “我怎么了?”秦远笑问道。 萧如媚瞪着他,恨其不争道:“我真没想到,你这么贪生怕死……” 她觉得,秦远刚刚所作所为,就是贪生怕死,图一时安宁! 如果说,这个时代,谁最了解秦远,不是那便宜老子,而是同床异梦的萧如媚。 这更让她看不起他了! 秦远也不怕误会,原主的确很让人鄙夷。 但,他会让萧如媚知道,现在的“秦远”,有多男人! 萧如媚如今也算劫后余生,道:“跟我回趟家。” “那就走吧。”秦远说着,想去拉萧如媚的手。 但,触碰到的一瞬间,萧如媚如同被闪电击中一样,一个激灵! 瞬间往旁边挪了一步。 秦远这才想起,原主因为被萧如媚看不起,连手都没碰过。 现在还要自己忍受寂寞。 他想自己前世的女友了,她从不抗拒自己的进攻…… 唉,如花啊,没了你我可怎么办! 萧家占地百亩,红漆筑成的门阙高高耸立。 在大周,外门相当于一户人家的门面,外门越高,证明这户人家越有权势。 胆敢僭越,是要杀头的。 萧家是书香门第,是前丞相大儒萧普的后人,金印紫绶。 是当今的文人大家。 他们一直反对萧如媚嫁给秦远这个大纨绔,只是不敢抗旨。 秦远后来酒后泄密,更让人痛恨,人人喊打! “好好给他们道个歉。”萧如媚在门口叮嘱道。 萧如媚抬起裙摆,跨了进去。 很快,宅邸里跑出几个人,为首的妇女看见一身粗布的萧如媚,哭红了眼睛! “媚儿,对不起,都是妈害了你啊!” 萧如媚的大嫂,还有弟妹,以及弟弟也都咬牙切齿! 要是当初,皇帝把萧如媚许配给太子,他们能据理力争,也不会有现在的局面了! 第4章 一月内,怀上孩子 “哭什么,都是小事儿而已。” 秦远笑着走过来。 看到他,所有人一下子炸了! “你这祸害,你还敢来这里?!” “哪里跑来一条狗?我们家可没有狗粮。”小舅子萧昌文指着他,怒道! 萧昌文饱读诗书,被称为今年最有希望中状元的考生。 他自诩文人骚客,也更看不上秦远这种纨绔! 这话,也是在暗喻他是卖国狗! 可,秦远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因为前身的确就是这样,如果对方还活着,连他也要骂几句。 萧如媚脸色一变,怒斥:“昌文,住嘴!” “他是你姐夫,你一个书生墨客,注意点礼仪!” 萧如媚虽然也对秦远失望厌恶,但,她更懂得礼义廉耻。 小舅子,哪儿有骂姐夫的? 秦远没想到,自己这便宜媳妇儿,竟然还懂礼? 看来,古时候的女儿,真的比当代的好太多了! 就冲这点,这媳妇儿,能要! “一条鲶鱼入凡尘,岂料入渊与龙伴,终与鲶鱼混一滩!”萧昌文背着手冷笑,虽年轻,已有文人墨客之风! 这是在暗说,秦远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终究还是一个废物! 萧母赵雅玉拉住萧如媚:“媚儿,咱们现在就进宫面圣,看在你死去的大哥和爹的份上,向皇帝求情,他一定会饶了我们!” 萧如媚一脸无奈,正准备解释一下,说现在皇帝不准备治罪他们了。 门口突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个公公模样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卷黄纸。 众人都认出,这是皇帝身边的高公公! “秦远接旨!” 高公公站在秦远面前,双手高举,声音尖锐! 秦远马上跪下,象征性的双手举过头顶,道:“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念在废太子秦远以身犯险,坚持前往边疆立功,现予以恢复秦远皇子身份,封号谬亲王,一月内,奔赴边疆,秦远领旨……” 这一下,萧家众人都大惊失色! 这家伙,要去边疆打仗?! 秦远听到这封号,嘴角扯了两下! 谬亲王? 这不就是说自己不切实际? 这便宜老子,还是不信自己啊! 他再叩首,恭敬道:“儿臣接旨。” 高公公没有把诏书给秦远,继续尖声娘气道:“诏书还有一条,萧如媚领旨!皇帝希望,在一个月内,和谬亲王怀上皇子,尔能否做到?” 怀孕? 旁边萧如媚脸色顿时出现一抹惶恐! 让自己怀孕?! 赵雅玉和萧昌文几人也一脸惊讶! 他们刚刚还想让萧如媚休掉秦远,结果现在,皇帝就要俩人赶紧生下皇子?! 这事情,简直是朝他们的反方向前进了啊! 只有秦远心里一喜! 让萧如媚怀孕? 这便宜老子,总算做对一件事儿了! 萧如媚成熟有韵味,出身书香门第,精通琴棋书画,一言一行都好像秦远以前看的古装剧女主。 不知多少男儿梦寐以求! 萧如媚如同晴天霹雳,迟迟不肯接旨。 虽然二人是伉俪,但拉手都不曾有,更别说要行那种事情了! 更别说,萧如媚一直看不起秦远,这简直是恶心她! “萧如媚接旨。”高公公再次朗声道。 萧如媚咬着红唇,决心道:“小女子,不能……不能接这个旨……” 众人大惊失色! 不接旨? 这是要抗旨啊! 要知道,抗旨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大的罪行! 秦远也傻眼了! 这娘们,至于吗? 自己就这么不堪? 哪怕抗旨也要拒绝跟自己造小孩儿?? “娘子,你还不认错!”秦远急了。 要是漂亮媳妇儿没了,他可损失太多了。 高公公眼神徒然蒙上一层寒霜:“怎么说,你是要抗旨不成?” 赵雅玉也脸色冰冷,跑上前,道:“高公公,我也觉得不妥,谬亲王马上就要去边疆了,万一出个什么意外,难道要我女儿守寡一辈子吗?” 萧昌文也道:“高公公,萧府世代忠国,此举,吾也觉得不妥!” 高公公冷哼一声,看着他们:“不管什么原因,抗旨就是要杀头的,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 高公公是文帝的红人,常侍,权利很大。 秦远一听,暗道糟了。 他马上一拉旁边的萧如媚,劝道:“娘子,别闹了,还不快跪下接旨!” 萧如媚坚定的站立着! 就连大嫂吴昭言和萧昌文也觉得不公。 这哪儿是圣旨? 分明就是私利! 秦远上战场,几乎回不来了,现在生个孩子,就是遗孤了! 高公公面如寒霜,兰花指一翘:“愣着做什么,抓起来,压入天牢,诛三族!” 秦远赶紧看向萧如媚,使了个眼色,道:“娘子,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家人想一下啊!” 萧如媚一脸坚定,赵雅玉他们也一脸坚定! 不亏为文人大家,有风骨! “民不惧死,奈何以死俱之?”萧昌文也道。 “高公公,你先回去吧,我替他们领旨了,你放心,他们答应了,回头我让人给您捎信儿!” 秦远立马说道。 高公公多精明,不然也不可能受文帝倚重几十年,连虞清国也不敢轻易动他了。 秦远接过诏书和旁边侍卫手上的金银珠宝,拿出来几个,偷偷塞进高公公衣袍里,笑道:“多谢公公了。” “那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洒家就如实给陛下复命了。” 高公公喜笑颜开,离开后,秦远拿着金银珠宝,一回头,就发现萧如媚几人正一脸怨恨盯着他。 “别以为你救了我们我们就会感谢你!” “没错,当初女儿嫁给你,我没以死相逼,这件事,你绝对别想如愿!” 他们看向秦远,眼神都是不屑! 他们也和萧如媚一样,觉得秦远去边疆,就是怕死! 这种人,怎么能让他跟女儿一起? 秦远无奈了,自己为他们好,他们怎么觉得自己是欲擒故纵? 秦远看着几人,郑重道:“我知道,你们认为我是废物,是纨绔,烂泥扶不上墙……” “但,我在这里,把话说出来了,一个月,最迟一个月,我会让自己,名誉奉天!” 轰…… 众人都被秦远接下来的话给震撼了! 名震奉天? 他们打量着秦远的脸,一个个发出气愤的嗤笑。 第5章 休夫! 一月内,名震奉天? 萧如媚气的嘴都歪了! 这话她以前听得太多太多了! 但,一个在新婚之夜,洞房之时,抛下妻子,去青楼缠绵之徒,怎能信乎? 更别说,他还有很多狐朋狗友!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就凭这点,他就一直会堕落下去! “名震奉天,岂不知,是烂名,还是虚名……”萧昌文发出不屑的摇头! 萧如媚心如刀绞! 为什么,老天偏偏让她有这么个夫君? 为什么!!! “女儿,走,回屋吃饭!”赵雅玉拉着萧如媚,想起什么,一把夺下秦远手中刚刚收到的一袋珠宝。 “这是你欠我们的!” 其他人也一脸嗤笑,然后各自去忙了,没人搭理秦远,甚至下人都看着他,肆无忌惮的一脸冷笑! 这财宝说抢就抢。 秦远知道自己在这萧府连条狗都不如,但,凭借前世的历史经验,他一定能在一个月内,名震京城,让这些人后悔! 随后,秦远无聊,四处闲逛,到一处院墙之下,刚好听到里面的谈话。 “女儿,娘上次跟你说的那位祁公子,考虑的怎么样了?”厅堂内,赵雅玉坐在太师椅,端视着面前的萧如媚。 祁公子? 秦远脸色一沉! 在古代,从未有过休夫的,因为这比杀了他们还要耻辱。 一个妇女被休,可能娘家都回不去了,一个男人被休,估计会成全国笑柄。 这些人,竟然对自己如此狠毒?! 真不把自己当人看?! 萧如媚摇头,道:“娘,女儿已是有夫之妇了。” “那又如何,大不了,娘去文帝面前,以死谏之,让你跟那个朽木离婚!” 萧如媚再次摇头,语气无比坚定道:“您不是常教导我,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事二夫吗?这件事,以后别提了!不然,我跟你翻脸!” 秦远在院墙下,笑了起来。 他也知道,萧如媚跟前身那个废物,受了太多嘲笑和委屈。 如今,她竟然还能不离不弃。 秦远会让她知道,她的选择是对的。 没有听完就离开了。 萧府很广阔,院子里有假山流水,秦远欣赏了一会儿风景,走到了一间书房。 “咦,这是什么?” 秦远走到书桌前,见上面有一张粗皮絮纸,写着描写自然风光的诗词,只见下面是一行诗文。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飞入花丛都不见。” 看字迹,是自己那要考状元的小舅子写的。 秦远瘪了瘪嘴。 这也叫诗? 他随手拿起笔,刷刷刷写上了几笔。 好在他前世历史不错,对古文有些研究。 很快,一行新诗,就展现了出来。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写完后,他把刚刚那絮纸直接揉碎,丢在了地上,扬长而去。 而他前脚刚走,萧昌文就回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须发斑白的老者。 “老师,您留给我的作业,我已经写出来了,花费了一夜。” 萧昌文站在旁边,恭敬的把老者请入书房。 这老者,虽年老体弱,可眼神中都是亮光,好像有装不完的知识! 他就是当今大周公认大儒,夏桓生。 “昌文啊,你其实各方面都不错,但科举不止是有孝廉之心,报国之志就行了,你题诗方面不妥,我才给你出了这道题。” 夏桓生边走边说。 其实现代考试,也是由古时候演变过来的,题诗几乎是必不可少的,反应一个人的心境。 萧昌文点头,谦卑道:“老师,学生知道,所以一夜未睡,做出了这首诗。” 夏桓生走到书桌旁,拿起絮纸。 “如果有什么不足,还望老师点出来。”见夏桓生拿起絮纸,萧昌文紧张道。 他也知道,自己这方面不够好,一直在努力学习! 夏桓生拿起絮纸,看了起来。 下一刻,他那布满皱纹的脸却突然紧绷起来,皱纹都因为这个动作,少了很多! “这,这是你做的诗句?” 他扭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昌文。 萧昌文心里一紧,道:“老师,对不起,学生愚昧,有什么不足的请老师指出来……” “不,是太妙了,这诗词写的太妙了!简直是神作!”夏桓生看着萧昌文,一脸骄傲。 萧昌文心里大喜,走上前想给夏桓生斟茶,只是,他也看到了夏桓生手中的絮纸。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顿时,他懵了! 这,这不是我写的诗呀! “老师,这……” “哈哈哈,原本我还在犹豫,现在看到你的诗词,我决定了,把你收为我关门弟子!” 夏桓生大笑道! 关门弟子?! 萧昌文瞪大双眼! 夏桓生乃当代大儒,想当他关门弟子的,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人了! 萧昌文激动起来! 待夏桓生离去,他急忙拿着这首诗,找到了正在堂屋的萧如媚他们。 当他们看到这首诗,也惊为天人!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萧如媚颇有感触。 自己何尝不是跟黄河一样,随波逐流,身不由己? “姐,今天有谁来我们家了?”萧昌文迫不及待想知道是谁写的这首绝句,好好请教他。 但,众人都大眼瞪小眼。 今天来他们家的,只有秦远和高公公他们。 不过,谁也不认为这首诗是秦远写的,一个花天酒地,字都写不好的纨绔,怕是这些字都认不全,怎可能赋出如此绝句? “会不会是祁公子?他今天来过!”赵雅玉一拍脑门,想起了这点。 “一定是祁公子!”萧昌文也一脸欣喜! “女儿,祁公子上次不是邀请你去他办的诗会吗,那你就去看看吧,别枉费人家的好意!”赵雅玉极力撮合。 萧如媚也被这诗给打动了,她也是文人女子,就点了点头。 …… 另一边,高公公离开后,就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正在书房看书的周文帝。 周文帝听完,宽大的眉头微蹙,猛地把书本合上。 “放肆,真是太放肆了,朕的旨意,他们一家也敢违背,当真以为,朕不敢诛了他们一门?!” 第6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看着文帝喘着粗气,高公公一句话也不敢说。 “还有那个秦远,被如此羞辱,竟然还帮他们说话?朕怎么生了这么个懦夫,可耻,可耻至极!” “谬亲王是慈悲为怀……”高公公赔笑。 虽然他也看不起秦远,但,也不能说出来。 哪怕秦远再不堪,就是一条狗,那跟他也有等级之分,不能僭越,好像天尊地卑一样永不变。 文帝骂他,那是应该的,可自己如果说出来,就是杀头罪了! “哼,萧显为国出了大力,因此朕一直恩宠萧家,已经惯坏他们了!”文帝后悔莫及! 一个小小的世家,也敢违抗皇命了! 高公公赔笑两声,躬下身子,低眉顺眼道:“可能他们觉得,谬亲王马上就要奔赴边疆,杀身成仁了,所以一时间接受不了吧。” 闻言,文帝脸色顿时变了,似乎也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有些狠心了。 毕竟,谁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将死之人生孩子? “朕有这么狠心吗?你告诉他们,朕是让秦远去建功立业的,不是去送死,不然也不会恢复他皇子的身份,封为谬亲王了。”文帝冷哼一声。 “诺。” 高公公行了个礼,想起什么,看向文帝,问道:“那,既然谬亲王已经降级,要给他换府邸吗?” 自古以来,尊卑有别,府邸也是一样。 地位高的,府邸自然大,地位低的,可能只配住茅庐。 文帝想了想,道:“不用了,反正就住一个月,把太子府牌匾给换了就行了。” “诺,那谬亲王府上那几个丫鬟随从怎么做,留下来吗?” 那几个丫鬟,帮着秦固诬陷秦远,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以下犯上。 文帝闻言抬起头,目光直视高公公,这一刻,他的眼神锐利无比,尽显帝王冷酷! “身为贱婢,以下犯上,辱骂主子,该当何罪?” 看到文帝的模样,高公公心里大惊,浑身哆嗦! 他知道,文帝如此,就是要杀人了! “明白了,微臣现在就去吩咐锦衣卫,保证不留痕迹……” “不用。”文帝却伸手,打住了他:“朕总觉得,谬亲王今日有些反常,就用这件事,去让他亲自处理,看他会怎么做。” 高公公知道,这是文帝对谬亲王的考验,也是他抛出的橄榄枝。 文帝怀疑秦远突然的转变,有异常,所以,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性子。 …… 夕阳西下。 秦远跟萧如媚,已经从萧府回来了。 刚到门口,秦远看着换上的谬亲王牌匾,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刚走进宅邸,一群奴仆就赶紧跑了过来,一脸欣喜。 “殿下,您回来啦……” “奴婢恭喜殿下重获新生……” 几个奴婢连忙行礼,好像真的发自内心高兴。 秦远脸色一变,猛地踹飞跑的最快的那仆人:“都给我滚开!” 这群杂碎,之前还冤枉自己,恨不得自己死,现在见自己没事了,就又来讨好了? 哪怕一条狗,也不会做出反咬主人后,又来讨好之事! 几人见秦远发怒,一个个吓得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纷纷磕头求饶。 以下犯上,他们被杀了都是轻的。 但,六皇子保证过,秦远必死无疑,谁也不会想到,他还会重回皇位。 不然,杀了他们,也不敢这样啊! “都给我跪下掌嘴,我不喊停,谁也不准停……” 秦远无情的看着他们,然后直接从其中一个奴仆的后背踩过去了,尽显纨绔之姿。 这些人以下犯上,自己没杀了他们,他们还敢装作若无其事? 恶心! 贱婢! 秦远的命令,他们不敢违背,很快院子里就响起一阵有节奏的噼里啪啦声,还有阵阵惨叫。 秦远没杀他们,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原主虽然纨绔,喜欢打骂仆人,但连只鸡都不曾杀过。 现在一下子杀了所有下人,说不定会让别人忌惮。 而且,自己那便宜老子,肯定也会多想。 秦远回到寝宫,换上一身新衣袍,想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他只有一个月时间,去边疆前,必须把身后之事都安顿妥当。 六皇子到时候肯定会陷害在外的自己,自己在外,有口难辩。 要想不被六皇子一派陷害,必须在朝中也有自己的党羽,而且份量不能轻了。 这样,六皇子他们想陷害自己,也没人会听了! 所以现在,首要目的,不是钱,也不是名,而是收买人心! 他要在离开奉天时,朝中至少一半人是自己的党羽,皇帝老子都动不了自己! 决定好后,秦远脱鞋上床,准备歇息。 突然,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响起。 抬眼望去,刚刚的烦心事儿,一下子抛诸脑后! 只见,萧如媚已经换上一袭丝绸睡裙,肩膀裸露,长发也被玉簪盘了起来。 那曼妙的躯体,在微弱的烛光下,若隐若现,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红肚兜。 秦远倒吸一口凉气,卧槽! 怪不得能成太子妃,这气质,估计貂蝉也不过如此! 尽管已是老司机,也顶不住这诱惑! 秦远更看不起原主了,这么美的媳妇放着不动,却几次去青楼找小姐。 那,自己一定要完成他的未完之事,也算对他的帮助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 萧如媚走到床边,轻轻提了一下贴身肚兜,低头皱了皱眉。 突然,她感觉臀部传来一阵温热,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 她脸色大变,赶紧打开秦远袭来的咸猪手,眉毛都竖起来了! “你做什么!”萧如媚转过身,见是秦远摸自己屁股,护住翘臀,怒目而视! 秦远站起来,笑嘻嘻道:“父皇不是让咱俩弄个孩子吗,娘子,来吧……” 不错,挺圆润…… 萧如媚一愣,雍容的俏脸因气愤而更加涨红:“我告诉你,这件事我没同意,你要是赶强行动我,我饶不了你!” 小娘子好凶! 但,秦远就喜欢这种辣的。 反正都是夫妻了,怕毛线? 你还能斗过我这种老司机? “怎么个饶不了我?”秦远走上前,坏笑。 “不怕我在床上,饶不了你?” 古代的女子,特别是萧如媚这种文人大家,何时听过如此淫语,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我,我会杀了你!”萧如媚咬牙。 秦远根本不怕,道:“是吗?” 话落,他来到萧如媚身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巴掌,猛地朝她臀部来了一下! 酥麻的感觉,以及强烈的羞愤,让萧如媚叫了一声。 “你大胆!!” 萧如媚四下观望,秦远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从旁边拿了一把小刀,直接抵住了秦远的喉咙! 卧槽…… 一丝冰冷的触感爬上喉咙,秦远才目瞪口呆! 来真的!! 第7章 报复 妈的,不就打了一下吗,至于这么暴力吗? 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死了! 那样死后估计都会被笑一辈子! “别,娘子,有话好好说……”秦远不敢动了! 古代娘们就是虎! “你这个畜牲,你该死……”萧如媚咬着牙,杏眼圆瞪! 秦远每天留恋青楼,让萧如媚被他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更别说被打这种地方了! “是是是,我该死,娘子你先把刀放下,伤到人就不好了……”秦远冷汗涔涔。 萧如媚更加看不起他了,轻蔑道:“就你这胆量,也敢上战场?马上就要死了,不如赶紧想想对策,满脑子都是这种,狗改不了吃屎!” “是啊,我马上就要死了,您不如就大发慈悲,高抬贵臀,死前满足本殿一下下?” 见她这么说,秦远又犯贱了。 萧如媚手上用力:“你在说一句?!” 秦远都忘了,这娘们真敢下手。 早上他已经见识过了她的气节。 “咳咳,我开玩笑的,娘子我累了,我们睡觉吧……” 见他这么说,萧如媚才不屑的放下刀子,心想软骨头就是软骨头! 原主和萧如媚一直都是盖两床被子,互不打扰的。 秦远只能看着萧如媚的背影叹息。 还是我的如花好啊,一夜百战不累…… 如花啊,没了我,你也要满足自己啊…… …… 深夜,六皇子府。 宫闱之中,许多人都还没休息。 虞淑妃,虞清国他们都在这里看望秦固。 简朴的寝宫中,六皇子秦固正躺在这张草席编织的床上。 他被踹的根部现在还隐隐作痛,都怀疑是不是已经不能用了! 他本以为,秦远这次不死也要残了。 结果到头来,秦远无罪释放,甚至恢复了皇子地位! “父皇他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怎么能放了这个废物?!”秦固愤怒,想不通! 他才是父皇最喜爱的那个啊! 虞清国气不打一出来,骂道:“愚蠢,谁让你擅自去抓捕秦远的!他已伏法,被放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你为何要擅自前去?!” 而且到头来还被秦远钻了空子,真是愚蠢的事情! 虞淑妃也叹气道:“你说说你,一直挺理智,怎么到了这最后关头,反而沉不住气了……” 秦固也知道自己做错了,没有沉住气,他太想要太子之位了。 “我也没想到,那废物会抗旨啊……”秦固道。 虞清国冷哼道:“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个大活人?!” 如果真是文帝下令,废太子也不敢抗拒。 可,秦固前去,就不一样了! “那我该怎么办?”秦固也没办法了。 好好一副牌,被他打的稀烂! 虞清国沉思一下,道:“你最近,先别去找秦远的麻烦了。” 秦固也明白,现在不能主动找秦远的麻烦了,不然肯定被文帝怀疑。 文帝最喜欢他,却到现在都没来看他,肯定是已经被他的举动,弄的不开心了。 只是,他又不甘心。 “难道我们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奉天?到时鞭长莫及,事情更难办!”秦固道。 虞淑妃也一脸担忧。 虞清国冷笑两声,他向来老谋深算,对付一个花天酒地的后辈,还是手到擒来。 “过几日,便是鲜卑使团前来议和之日,现在全天下都知道,那窝囊废跟鲜卑有染…” “届时,咱们串通鲜卑使团,陷害秦远,文帝肯定大怒!” 秦固闻言,激动的差点从床榻坐起来! 不得不说,这招确实妙! 秦固继续道:“但,光这样还不够,我要他死,一定要他死!!” “放心,他一定要死!”虞清国冷笑道。 既然他们已经认定,秦远是他们的敌人,那他就一定要死! 在鲜卑使团来时,他们一定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 一个足矣把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办法! 一夜过去,日出东方,秦远是被院子里一阵吵闹声给吵醒了。 “马勒戈壁,让不让人睡了,这特么才几点?!” 秦远坐了起来,双眼发黑,一夜没睡好。 这硬床板咯死人了,还不如席梦思舒服! 早上又被吵醒,怎么能不气?! 秦远看了一下,发现萧如媚已经起床了,不知去向。 秦远穿好衣服,门外还是一阵喧嚣,他一把拉开门,骂了起来。 “吵吵什么,怎么回事?!” 伴随一阵刺眼的阳光,秦远这才发现已经正午了,院子里都是血,一群不认识的下人正在打扫卫生。 还有一男一女,站在这些人间,看到秦远,马上走上前,跪了下去。 “参见殿下!” 秦远茫然的看着这两个生面孔,男的孔武有力,女的含花待放,穿着朴素,但身材火爆,更平添了一份农家小女的韵味。 “你们是?” “回殿下,我们是陛下新给您安排的仆人,您的那些旧仆受伤太重,已经不堪重任了。” 秦远这才明白,肯定是昨晚,自己让那些仆人打巴掌,他们都重伤了! 不过他们被文帝弄走,肯定凶多吉少了! 而这些,与其说是文帝新安排的下人,不如说是他用来监视自己的眼线! 秦远看着那个碧玉羞花,有些发怯的奴婢,问道:“你叫什么?” “回殿下,奴婢叫小樱,以后……以后就是您的贴身侍女了。”小樱声音虚虚的。 “殿下,我叫大柱,是您的……” “不重要。”秦远打断了他的话。 大柱一阵膛目结舌! 秦远仔细打量着小樱,点头道:“很好,很好,以后你就负责本殿的内事吧……” 小樱被看的不知是害羞还是胆怯,低下了小脑袋,手指一直勾着,胸前的两颗炸弹呼之欲出。 正巧,萧如媚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秦远正盯着女孩子的胸看。 顿时,她脸色黑了下来! 狗改不了吃屎! 一个下人,他也动心思? “娘子。”秦远看到萧如媚,把目光挪到了她身上。 “参见谬王妃。”小樱和大柱也跪在地上,恭敬道! 萧如媚看向秦远,冷道:“跟我走。” 萧如媚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走去。 秦远不明所以,只能赶紧跟上。 待俩人离去后,小樱才松了口气,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我怎么感觉,谬亲王好像也没有那么残暴呢……”小樱嘟囔道。 大柱摇头,道:“可能是刚来,看不出来,总之以后你我都要小心侍奉他,好了,去干活吧。” 小樱脸色苍白,点了点头,有些后悔进宫了,她想哭…… 第8章 不要脸 另一边,秦远跟萧如媚坐在马车围帐中,看着眼前的娇妻,不由得问道。 “娘子,我们去哪儿?” “祁府。”萧如媚嫌弃道。 今天,是祁公子以诗会友的聚会,萧如媚答应家人要过来,如果不来,有些不好看。 但又怕来了被人传闲话,才会带上秦远一起,不然,她可不想带着这么个废物。 在奉天,能够称为祁府的,只有当今三公之一,太尉祁延年的府邸了。 对方的儿子祁光喜欢萧如媚不是一两天了,秦远这才知道,萧如媚为啥拉自己过来了,肯定是避嫌的。 虽然萧如媚嫌弃他,但这种事,也只能带他来。 毕竟他是萧如媚名副其实的夫君。 今日祁府宾客满门,甚至门口排起了长龙,厅堂之上,座无虚席,都是奉天的名流才子。 他们推杯换盏,筹光交错,交流着彼此见解。 旁边侍女贴心倒酒,还有人按摩。 “我听说祁公子昨日在萧府做了首诗,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一经流出,全国轰动!” “这种诗词,放在历史上也是惊天之作!” “现在,整个大周都已经传开了,据说,就连当今圣上,也颇为震惊,想要直接提拔祁公子为今年的秀才!” 这也是为什么,祁府门外排着长龙,因为几乎大半个奉天的墨客,都想来讨论这首巨作了。 就连奉天以外的郡县,也都把这首诗,列为了所有书生的代表作。 一诗,一夜,震动天下。 主位的祁光一脸自豪。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一大早起来,就有人恭喜他。 祁光爱好名利,自然不会拒绝着送来的名誉。 “哪里哪里,我也是有感而发。”祁光谦虚道。 “祁公子,您就别谦虚了,您这才华,众所皆知,不然,萧王妃也那么崇拜您呢?”一个小胡子文客笑道。 来这里的女子,也都对祁光一脸尊崇。 就这一首诗,他们就毫不怀疑,在千年之后,也会有人对祁光继续尊崇。 正在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句:“萧王妃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朝门口看去。 当看到萧如媚走来,他们都一脸惊讶,没想到,萧王妃竟然真的来了。 她可是奉天数一数二的才女。 “咦,萧王妃身边那个男的是谁?” “那不是废太子秦远吗?他怎么也来了……” “不是听说他要去边疆送死了吗?怎么来这里了?” 秦远跟萧如媚还没踏入祁府,就被祁府门口的墨客看到了,见到秦远竟然也来了,都大为震惊! 在奉天,谁不知道这个花天酒地,逼良为娼的废太子。 这些文人墨客,哪个不在背后唾弃他? 他竟然也敢来? 萧如媚走进厅堂,祁光立马站了起来,走上前去迎接:“哈哈哈,媚儿,真没想到你会来!” 媚儿? 旁边的人都脸色大变。 秦远也眼神一凌,这狗东西! 当着自己的面,叫自己女人这么亲切,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一个小小的太尉之子,也敢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找死! 萧如媚也脸色一红,抿嘴道:“家母让我过来看看,闲着也没事,就来交流一下。” 很明显,她也对这个称呼不太喜欢,只是碍于场合,不好多说! 祁光要的就是这效果,好像翩翩公子一样,做了个手势。 “好,好,那就请进吧!” 萧如媚点头走进。 这时,祁光好像才注意到了跟在后面的秦远一样,略带惊讶道:“这不是谬亲王吗?您怎么也来了,这里可不是青楼,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是大雅之堂。” 此话一出,其他人脸上也都一脸嘲弄! 仿佛秦远上不了大雅之堂一样! 秦远终日留恋青楼,让萧如媚在家守空房,远近皆知。 这种人,怎么配来这里? “我听说,谬亲王马上就要上战场了,不去好好练习一下保命本领,怎么还会去青楼啊?”有人道。 听到秦远马上要去送死,其他人更看不起他了,仿佛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一样。 萧如媚脸色黑到了极点,她看向祁光,冷道:“祁公子,今日前来,只是为了讨论文坛诗作,如果不是,那就是我来错了,我这就回去。” 秦远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夫君,外人当众说他,她自然也不会缄口。 说着,她就转身,要带着秦远离去。 祁光没想到,萧如媚会替秦远说话,气的咬了咬牙! 他爹是六皇子一派的,自然不怕秦远! 一个废物,也配娶知书达礼,国色天香的萧如媚? 他这次敢来,就要让他颜面尽失! 他赶紧叫住萧如媚,赔笑道:“媚儿,大家只是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你也说了,我们这里是诗歌会,那就请进吧。” 秦远跟着萧如媚走了进去,完全无视了祁光。 祁光眼神深处一股不甘浮现了出来! “妈的,凭什么,一个废物,也配让萧如媚做娘子?!不就是有个厉害的爹,没有那个爹,你连条狗都不如!” 这些话,祁光并没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不然,可是要灭族的! 秦远再怎么不堪,那也是皇子! 就这一层身份,都压他几头! “媚儿,快过来坐!”一个穿着天蓝色襦裙的女子站了起来,看到萧如媚,热情的打招呼。 “青禾,你也来了!”看到来人,萧如媚这才眉头舒展开来。 慕容青禾,跟萧如媚按现在说,是闺蜜关系,也是奉天有名的才女,是当今朝廷御史中丞之女。 秦远看过去,眼神都涣散了! 卧槽,这脸蛋儿,樱桃小嘴,不输萧如媚多少啊! 而且那身材,比现代很多健身女都要好,前凸后翘的。 原主好像对她也有意思,经常去挑拨她,也让慕容青禾厌恶至极! 萧如媚走过去,慕容青禾秀眉皱了起来,偷偷问道:“媚儿,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秦远也跟着走进来,坐下后对着面前桌子上的食物就大快朵颐起来,毫无吃相,惹的一众文人雅士连连摇头! 萧如媚一阵尬笑:“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夫君……” “哼,有这种夫君,还不如死了!”慕容青禾鄙夷道! 萧如媚脸色不太好看,被自己最好的闺蜜这样说,反而她还找不到反驳的一点借口! 心里更加恨命运的不公了! “好了,各位都来齐了,那我们就接着讨论吧。”祁光坐回去,笑道。 刚刚他们正在讨论祁光那首诗,马上又谈论起来。 “祁公子可是真厉害,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种绝句都做得出来,简直是我等楷模!” “是啊,这绝句,肯定千古流芳!” “祁公子,能说一下,您的创作背景吗?” 一些女子看向祁光,眼神都带着小星星。 如今,外界都在传言,祁光是浪漫派代表。 “媚儿,你也听过这首诗吧?”慕容青禾问道:“不得不说,祁公子是真有才华。” 萧如媚点头,眼神也闪着光,对祁光一脸尊崇。 自古以来,有才的人,都被人尊敬,何况是志同道合的人。 而且,这首诗,她也觉得是百年难遇的佳作!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可以说,她今天来,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首诗! 第9章 欺君之罪 这时有认识韩妍奕的女学生扯了扯她的袖子:“韩同学,你看看地上的照片,都是这个女孩子拍的。” 拦住她的人这时也放了行。 离远了看都能看出是一张张不雅观的照片,等她走近看清上面的人脸后,顿时僵住,血气上涌全凝在了脸上。 这些不雅观的照片主人公居然全是她自己。 背面还用马克笔标着价格。 韩妍奕伏在地上拢照片,不希望被更多人看到。 “对不起,妍奕,我只是家里太穷,想赚点钱,我没有拍的很过分,都是适可而止。”苏晚晚哭着祈求原谅。 “我就很有钱吗?”韩妍奕紧紧抓折那些拢不尽的照片,泪水大颗大颗的落:“苏晚晚,你家里有钱的啊,你想要赚钱随心所欲,就通过正规的途径,为什么要用我的……” “因为你漂亮啊!好多人问我要你的照片,一张都能卖几百,你看看,我又没拍你脱光的样子。” 她这幅恶贼举刀的嘴脸,让人恶心。 “同窗三年,我没想过你是这种人。” 大波浪女人眼见差不多了,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晚晚:“行了,难不成还要受害者感激你手下留情?” 苏晚晚明显不服气,但是面对众人审判的目光,只好闭嘴。 “事我也解决了,这人是要交给警察还是你们自己私了,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些照片,是你找出来的?”韩妍奕问过以后又觉得是废话,这架势怎么看都是人家帮的忙:“谢谢你,不过你为什么要帮我?” “受人所托,但是我不想告诉你他是谁。”大波浪女人流露出几分嫉妒:“小学妹,你的家世和自身地位,还配不上他。” 大波浪一走,苏晚晚不再受制,却被人群围堵。 “报警啊韩妍奕,她这是犯法了,也不知道利用你赚了多少钱。” 人群里都是讨伐的声音。 “你既然打印了出来就应该有底片,我本觉得同窗,没必要将事情做绝,但苏晚晚,这三年处下来我知道你的为人,你跟我去一趟警局,让警察协助把这些照片清理掉吧,你口头清理,我不放心。” 苏晚晚抗拒的摇头。 “我一定都删了,求你别带我去警局,这都要毕业了,如果留了案底我找工作肯定有影响,我只是一时糊涂,你不能断了我一辈子的路啊!” 她说的话没理却又在理。 韩妍奕紧紧抱住怀中的照片:“你对我造成的伤害难道不是一辈子吗?你卖出去的照片又能收回来几张?靠我的这些照片卖的钱你不是也已经花了,享受过了吗?现在说我断你的路,你做这些的时候难道想不到后果?” 韩妍奕深呼吸一口气。 “现在,你跟我去警局,或者我报警来抓你,自己选。” 苏晚晚有些呆愣地看着韩妍奕。 这三年,韩妍奕一直都是宿舍里最好欺负的,不论是跑腿还是写不完的论文她都不会拒绝,面对那些男性的搭讪和调戏永远是笑脸相迎好像没有脾气。 但是,此时此刻,苏晚晚觉得自己一直都看错了韩妍奕的这个人。 “啪啪啪!”袁旭启举高了手不断鼓掌,还爆发出高兴的欢呼“好!韩校花霸气!我喜欢,那个女的,给我带去警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袁旭启突然插手是韩妍奕没想到的,场子很快就被一个富二代清理了,他看着韩妍奕的时候,双眼亮晶晶的。 “我找人带她去警局销毁照片,肯定能把她底都掏空,你放心,我袁少帮你这个忙,你……能不能给我几张?” 韩妍奕退了两步。 “多谢袁同学帮忙,照片我不能给你,警局我也要去一趟,不劳烦你了。” 说完,韩妍奕就跑了。 吊儿郎当的袁旭启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韩妍奕的背影,想起前几天自己在厉司炎的清理下痛失了通讯录小弟,今天他的朋友金秀如找上学校的一番作为。 “韩校花跟我舅舅……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处理完照片的事,韩妍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医院,她躺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就睡着了。 “怎么睡在这。”来人压低了嗓音,好像并不想吵醒她,他坐在长椅的尾端静静等了好一会,又起身将椅子上的人抱起来。 韩妍奕困的发浑,闻到熟悉的香味,双手搭上他的脖颈,往他的怀里蹭了蹭。 “厉先生……” 厉司炎的胸口被蹭的发痒,刚想说这个女人没有防备心,但却因为她脱口的名字而心中一软。 她对我,这么没有防备吗? “知道是我,还敢睡的这么死。” 韩妍奕皱起眉头有些梦魇,知道自己被人抱着却怎么也睁不开眼。 厉司炎将她放置在柔软的座椅上,往后调靠背时,韩妍奕被吓一跳,惯性地一把抓住身前之人的领口,睁开了眼,困意全无。 “厉总,对不起,我现在就下去。” 厉司炎看着那张因受惊而微微张开的粉唇,毫无克制地低头吻上去。 唇瓣辗转,发出的声音令人羞耻,韩妍奕本能地推拒着对方。 “不唔……” “在车上,想不想试试。” 上次被折腾了一夜的经历还记忆犹新,韩妍奕害怕的摇头。 “不要,那次是我为了钱做了错事,我不想继续了。” “钱花了也享受了,这会说不要了?” 他的话让韩妍奕有些耳熟,但容不得她多想,车门已经被关上,男性的气息压下来,全部紧贴之下,双唇再次被堵住。 “韩妍奕,永远不要对任何一个男人放下戒备。” “我没有……”韩妍奕艰难地寻求氧气,眼神迷乱,胡乱推搡他的地样子,让本只想浅尝辄止的厉司炎如火焚身。 他抵开对方的双腿,捏着她的下巴迎合自己的吻。 “我会惩罚不诚实的孩子。” 明明是一脸严肃,却用恶魔的口吻说话,韩妍奕有一瞬被迷惑住了。 两人在车上多次,便去附近的宾馆洗澡,只是洗澡时又折腾了不知多少次。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韩尹希打来电话才结束。 “姐,你来医院了?东西怎么放门口椅子上也没拿着,你人呢。” “我……”韩妍奕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她清了清:“你帮我把东西收进病房里,我在外面……一会带早饭回去,你想吃什么?” “嗓子怎么哑了。” “……上火。” “哦,给我带点肉包子呗,妈想吃点清淡的,给她带一杯豆浆和水煮蛋就行。” “嗯。” 电话挂了,韩妍奕看看狼狈的自己,正要下床,厉司炎就走过来准备将她抱去清洗。 这个动作昨晚已经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以更狼狈的局面收场,韩妍奕立马制止:“不,不要……我自己去洗就好。” 第10章 继续给你作诗 大家离去后,祁光让下人打扫了堂屋,然后就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这时,父亲祁延年回来了,一进门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儿,你爹回来了!” 祁光赶紧走过去迎接。 祁延年拍了拍他,骄傲道:“你知道今天,陛下跟我说什么吗?他说你那首诗,作的很好,准备封你为官了!” 但,祁光可没任何兴奋,陛下赏赐越丰厚,知道真相,就越恼怒! 当代大周可是崇尚文风,要是知道他偷诗,这辈子都完了! “你好像不高兴?”祁延年有些奇怪。 “没,没有,父亲,我……” 祁光心慌,最终还是选择,把事实告诉了祁延年。 “什么?!偷的诗?!”祁延年脸色大变,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看,马上一巴掌打在祁光脸上! “你疯了,现在半个大周,都知道这首诗是你做的,圣上也准备嘉奖你,这要是透露出去,别说你,就连我的官职都保不住了!” “我,那怎么办啊……”祁光欲哭无泪!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祁延年看向祁光,眼神闪烁:“你说,这诗是谬亲王那个废物作的?” “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偷诗……”祁光弱巴巴的。 是啊,如果这首诗不是秦远作的,他怎么会一口咬定,祁光是偷的? 祁延年想了想,也想不通,道:“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这件事,肯定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为了儿子和自己祁家的前途,只能封上谬亲王的嘴了! 听到父亲的话,祁光一阵错愕:“啊?父亲,难道您要找人,杀了秦远?” “杀个屁!”祁延年一阵震怖,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对祁光道:“你想祁家被抄斩吗?老子是让你备厚礼,去谬亲王府上一下!” 祁光明白了,现在只有秦远,决定他的生死! 所以,只有把他哄开心了,他才不会告诉文帝! “好,我现在就去!” 当即,他就赶紧让父亲准备好了上等礼物,然后备车,拿着礼物去了谬亲王府。 回到王府,秦远显得格外开心。 萧如媚也有些轻松,不管怎么说,今天秦远没给她丢人。 萧如媚还有事去忙了,秦远找到小樱,吩咐起来。 “小樱啊,给本殿去沏壶茶,待会儿可能有客要来。” “好的,殿下。” 秦远在堂屋等着,小樱的茶煮好了,秦远倒了一杯,还没喝完,门外就传来了马蹄声。 贵客来临。 秦远知道来的肯定是祁光。 既然他来了,那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羊入虎口。 很快,小樱带着祁光走了进来,后者拿着一大盒礼物。 小樱离开后,祁光连忙上前,把礼物给秦远,赔罪道。 “殿下,今日之事,恕小人有眼无珠,得罪了您,还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祁光一上来,就把姿态放到了最低,和诗歌会上那鄙夷的模样,有着天壤之别。 秦远喝了口茶,漫不经心:“哦?你怎么得罪我了?” 明知故问。 祁光接下来准备的话,都如鲠在喉。 “这……” 祁光一时语塞,当然知道秦远的意思,刚刚在诗歌会上,他还死不承认,现在却要主动承认,让他脸上一阵燥热。 但为了前途着想,还是一咬牙:“我不该剽窃殿下的诗作,不该在诗歌会上让殿下难堪!” 反正秦远已经知道了,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呵呵。”秦远笑了笑,若无其事:“这件事啊,我本来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现在父皇也已经知道了这事,还要给你封赏,如果大家知道你是偷的,父皇肯定被外界嘲笑,他会为了颜面,把你给斩了。” 说完,偷偷看了眼祁光,心里在冷笑。 妈的,这次吓不死你这王八蛋! 祁光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变成猪肝色,赶紧把手上的礼盒放在秦远面前:“殿下,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远看了一下,都是珍珠,白壁,翠玉之类的上等品。 拿这么点东西,想让我帮你? 他故作深沉的想了好一会儿,让祁光都快急哭了。 “我倒是有个办法,这件事,我肯定不能跟父皇去说,所以,还是要让外界认为,这首诗是你作的,但,我可不会白帮你。” “殿下,只要你帮我,我多少钱都给你!” 秦远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附耳对祁光说了一席话:“我不要钱,但要……你去帮我偷来你父亲一些东西!比如绶带,玉簪之类的……” 听完,祁光不明所以,这些东西,也卖不了钱吧? “不行啊,殿下,这样我会被打残的!” 他不知道,秦远要这些干嘛,但给他这些,还不如给他钱! 秦远脸色一垮,道:“打残还是被斩头,你自己想,你以为我想帮你?” “这……” 祁光闻言,也陷入了两难。 秦远也不急,在一旁看着,差不多见火候成熟了,加了一句。 “而且,你这次的诗,人尽皆知,如果以后不出佳作,难免让人怀疑,我可以再给你几首诗,如此,你发布出去,肯定火遍大周,说不定,封官拜相都是可以的。” 一首诗,就已经这么火了,文帝都如此器重。 多出几首,肯定震撼文坛几百年,千古留名! 祁光瞪大双眼,眼神都是贪婪,但还是不敢置信:“殿下,您有如此才华,怎么不自己出名?” 他有些奇怪,该不会是骗自己吧? 秦远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悲哀道:“唉,你也知道,我马上要去边疆赴死了,出名有什么用?” 祁光一想,也是这个道理。 都要死的人了,名利就是身外之物。 那他给自己作诗词,让自己去发布,也说的通了! “殿下,您真的准备把自己作的诗给我,让我出名?”祁光问道,他已经知道了秦远的才华,所以竟然有些期待。 “怎么?我如果反悔,现在就去告诉父皇了,我可不是白给你作诗,别忘了,咱们有交易。” 祁光思考了一下,觉得也是! 而且,如果自己真能出名,一柱擎天,那肯定千古留名! 他抵挡不住这个诱惑! “时间有限,你要是不想跟我合作,也可以,但也必须答应我刚刚的要求,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秦远继续添火。 这次,无论祁光答不答应,都要给秦远他要的,祁延年的物品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答应了! “好,我去给您办!但你要我父亲的贴身用品做什么……” 祁光还是不太理解。 “没什么,你去不去?”秦远问道。 “去,去,你等着我。”祁光见秦远急了,也不多问。 心里都是自己千古留名,成为第一才子的未来。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秦远点头。 祁光马上站起来。 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等等!”秦远叫住了他:“钱财也留下来。” 祁光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木盒,嘴角一阵抽抽。 要了那些东西,还想要钱? 但他也不敢多说,只能乖乖留下,然后回家去了。 虽然利用别人的诗词成名不太好,但秦远马上就战死了,谁会知道呢? 而且如果自己成名后,就算他说,这些诗词是他作的,也没人会信! 秦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冷笑! 呵呵,这货心里肯定以为自己占便宜了。 殊不知,秦远有自己的长远计划。 他要借这些名声,让祁光成自己的人! 只要他以后,因为自己的诗,声名鹊起,那他就更离不开自己的诗了! 自己让他做事,他也不敢拒绝了。 当然祁光不算什么,秦远看中的,是他的老子,太尉祁延年! 只要搞定了祁光,祁延年就搞定一半了! 第11章 糊弄人心 很快,祁光回来了,衣服里不知道抱着什么,好像做贼一样! 他来到秦远面前,打开衣服,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裹。 “都在这里了……” 秦远一看,都是祁延年的物品。 比如他的绶带,他的发簪,他的锦衣,以及束带等等。 秦远眼前一亮! “好,有劳了!” “殿下,您要这些做什么,您可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看到这些,不然我会被父亲打死的!”祁光再三嘱托,有些担忧。 他想不通,秦远要这些干嘛,这些也不值钱,还不如多要一些金银。 所以越是这样,他越不放心。 秦远没有明确告诉他,笑道:“我自由安排,你先回去吧。” “那殿下,您什么时候再给我一首诗?”祁光趁热打铁,问道。 秦远心里冷笑,这家伙,这么怕自己不给他诗? “你刚刚才公布一首诗,过些时日再说吧,不然你一天一首绝句,谁都怀疑你。” “是是,那殿下我先回去了?” 祁光也觉得是这个理,点头然后赶紧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达到了,秦远不会告诉文帝了,至于秦远以后会不会给自己作诗,他没想这么多。 祁光走后,秦远看着眼前祁光的父亲,太尉祁延年的绶带这类,露出狡诈的笑容! “呵呵,不让别人看到怎么行,我要让整个朝廷的人都看到,不然,我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有了这些,太尉府,就可以为自己所用了! 此时,御书房。 文帝正在这里,跟一众心腹大臣,商量着目前的局势。 一个下人跑进来,跟门口的高公公耳语了一些,高公公把他打发出去,来到文帝面前。 “陛下,谬亲王那边出了点事……” 文帝脸色一变。 那废物,又出事了? “事情就这样吧,明日鲜卑使团来后,我们尽量不要触怒他们。” 他连忙摆了摆手,让其他人都出去了。 “是!”其他人恭敬领命,就退了出去。 他们都出去后,文帝才向高公公询问了经过。 高公公把今天,祁府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文帝。 文帝听完,脸色好像苦胆破了一样绿:“什么?那首白日依山尽的诗句,那逆子竟然当众说是他作的?” “对,他还说,祁光是偷了他的诗。” “丢人现眼,真是丢人现眼啊!!!”文帝都快被气的吐血了,恨不得把秦远拉过来恨恨痛扁一顿。 他是个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吗? 这种名声也往自己身上揽? 还嫌别人笑他笑的不够?! 而且,还是在那种文人墨客的堂会上? 最关键的是,他都准备去封赏祁光了,这逆子竟然这时候做这些事! 这不是打他这个当老子的脸?! “陛下,不过后来,谬亲王又做了一首诗。”高公公低眉顺眼道。 然后,他就把秦远那首一览众山小的诗句,告诉了文帝。 文帝听完,眼睛瞪的好像驼铃一样! “这,这是那逆子作出来的?” “的确是谬亲王当众作出的。”高公公笑道。 文帝思索了一下,马上就知道了,肯定是秦远找人代写的诗。 他对这个儿子还是很了解的,给他一辈子,他也写不出这诗的一句。 “罢了罢了,这也可以堵上那些书生的嘲笑了吧。”文帝安慰自己。 谁知,高公公摇头道:“没有,那些人反而嘲笑的厉害了,觉得谬亲王是买来出风头的。” “什么?!”文帝皱了皱眉,气道:“不管如何,朕的儿子已经作出好诗了,他们还嘲笑?!” “反了天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书生没犯大罪,他真想把他们都斩了,替自己儿子出出气! 朕的儿子,就算再怎么不堪,也比你们高贵无数倍! 高公公看出文帝生气,一句话也不说,毕竟,说多错多,不如聆听。 “那个祁光,是祁延年的儿子?”文帝突然问道。 如果不是他办什么诗歌会,也不会这样了。 “正是。”高公公点头:“而且他今天还当众喊萧王妃小名……” 文帝脸色一沉! “有这回事?!那逆子什么表现?” “这个……谬亲王什么也没说。” 听到高公公的回答,文帝都被气笑了! 窝囊,太窝囊了! 如果是他年轻时,有人对自己女人这样称呼,他直接提剑就把那人砍了! 结果呢,这家伙,当众被人带绿,却不敢吭声一下? “朕怎么生了这么个窝囊废!” “不过,祁光后来也去登门道歉了……”高公公继续补充道。 听到这点,文帝脸色才缓和了一些。 “知道了,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说。” “是。” “好了,你出去吧。”文帝摆了摆手。 高公公刚想出去,文帝想起什么,又赶紧叫住了他。 “等等,那个祁光,回头你查一下,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越大越好,给我传出去。”文帝吩咐道。 高公公马上就明白了! 文帝这是想用祁光的笑话,来掩盖住谬亲王今日的笑话啊! 这样,别人就只会讨论祁光的笑话了! “是!” 如果其他人,见文帝竟会做这些事,肯定大跌眼镜,不敢相信! 但,只有高公公知道,这天下事,文帝有多少暗箱操作。 “下去吧!”文帝摆手。 祁光当众看不起他儿子,如果其他人,文帝就直接杀了。 但,对方是祁延年儿子,又带礼物道歉,获得原谅了。 他再不依不饶,就显得气量小了。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只能略施小惩。 高公公离去后,文帝书也看不下去了,骂了起来:“哼,这个窝囊废,被人嘲讽,叫自己女人小名,还原谅他们,朕怎么生了这么个窝囊儿子啊!” 骂了一会儿,文帝躺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算了,不想那个逆子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明日跟鲜卑议和之事! 这件事让他头疼得很。 如今,鲜卑势盛,提出的议和条件,是大周把代北之地,割让给他们。 给吧,不舍得。 不给吧,大周已经亏空太多了,没办法继续战下去了。 思来想去,文帝叹了口气。 还是给吧! 能缓一阵是一阵! 再打下去,大周真的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