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香江:大佬的漂亮原配重生了!》 第1章 重回年少父子背叛之前 父子两个一起背叛自己是个什么体验? 林夏兰低头,手机屏幕上,看起来像一家三口的照片明晃晃。 是她的丈夫,儿子跟那个女人。 今天是她的生日,保姆王姨问她想要什么样的蛋糕,提前做了送过来 十来年的主仆关系,林夏兰看向客厅里的蛋糕包装礼袋。 她没想到,在自己五十大寿这一天,送自己东西的竟然会是个外人。 她看向旁边的厨房菜板上,还摆着儿子喜欢吃的蒜薹炒肉,池子里,还有丈夫爱的小黄鱼。 而他们现在,一个正在陪白月光吃饭,另一个,在给新妈妈戴上项链—— 前几日,她意外扫到儿子的手机屏幕上,在搜索适合送长辈的礼物,那时候她总以为那个是给自己的。 但是今时今日,亲眼看到照片里女人娇羞地让男孩带上,她才发现自己真傻啊。 是了,陈焕儿如今是厉害的事业女性,但孩子都是看大人眼色的。 若是倪枭没有那个想法,孩子会提前送他后妈礼物吗? 不过也就是崩溃了一会儿,林夏兰就擦干眼泪,收拾好桌上菜池里的东西。 旁边的王阿姨还穿着外面的衣服,问林夏兰,“夫人,你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啊。” 林夏兰抬眸看向阿姨道:“反正我跟倪枭的感情早就出问题,他的心里有别人,而我的年纪也不小了。” 人到中年是没有什么选择权的。 这句话不知是说给别人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林夏兰让阿姨先回去了,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安静等待着。 倪枭父子两是在半夜三点才回来的。 听到车子的动静,林夏兰垂眸看向楼下那个一米八几,已经快赶上自己丈夫高的少年。 倪以安小时候早产过敏体质,天天不是扎针就是呕吐,身为一个妈妈,林夏兰总是特别内疚。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像其他妈妈一样,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健康的身体呢? 非要看到他受罪,都五岁了,身高也才不到一米。 每每看到这个,为了让儿子以后长大不自卑,林夏兰是跑遍了各个说是有用的地方,做功课,带儿子面诊抽血吃药,打生长激素。 不知道耗费了多少精力,才让儿子顺利长成一米八几的大小伙。 但是这个过敏体质的大小伙,现在却肆无忌惮地喝酒,糟践自己的身体。 一进来,林夏兰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跟她对视。 林夏兰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目光落到后面那个比自己小两岁,现年48岁却依旧清俊儒雅,危险禁欲的男人身上。 过往,总有人说林夏兰是好福气,才能找到一个这么个上市公司有钱又帅的老公。 结婚二十多年,对方颜值身材不仅没有贬值,长期上位者的沉淀让其变得更有韵味。 林夏兰觉得自己现在是疯了才会向一个千亿富翁提出离婚。 送上一杯柠檬温开水后,林夏兰忽然开口:“我们离婚吧。” 上了二楼,一如之前无数次吵架的那样,男人冷漠关门:“林夏兰,我没你想的那么闲。” 门没锁,林夏兰倚在门边开口道:“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们起诉离婚,就用你婚内出轨感情破裂为由,一般最快两个星期就能离完了。” 里面的声音顿住,男人关上电脑,墨眸漆黑冷厉看向她站的位置平静道:“林夏兰,再说一遍我没你那么无聊,如果你真的很闲的话可以去美国陪以瑶。” 以瑶是他们十二岁就出国读书的小女儿。 按照这个时间点,以瑶应该是在午休。 但这其中,说到闲—— 林夏兰只有非常控制自己才能不让自己歇斯底里,像一个疯子一样克制住情绪反问道:“我闲,那孩子的教育还有长辈的养老都是谁在操持?” 这其中细碎的挂号跟奔走。 只有照顾过生病的人才能体会到林夏兰此刻的崩溃,“就算有保姆跟护工,那其中细碎了老人孩子哭了闹了,人家不会时时都对你负责的——” “妈!” 在林夏兰几乎要哽咽的时候,身后传来儿子烦躁的指责道:“你不要像个祥林嫂一样天天在这里说这些烂事好不好!早知道你这么哆嗦,当初还不如让爸爸跟你离婚,找个保姆来照顾我。” “是吗?” 林夏兰回看这个刚出生时早产只有保温杯大小孩,现在已经长成跟门框一样高的男孩。 他比妈妈高了好多好多啊。 但是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呢? 想当年他早产没钱治疗的时候。 是她卖了父母唯一留给她的念想古董玉佩换了十万块钱,给他治病。 虽然后面那个玉佩赎回来了,但当妈的在满天神佛面前,总是相信那个平安扣是带有玄学的。 赎回来后还是依旧让儿子贴身佩戴的。 只是现在,那个玉佩呢? 想着,不期然地她想起儿子给那女人佩戴项链的画面—— 虽然没有看到那个玉佩,但是现在,林夏兰慌乱扯住儿子的手臂,踮起脚想去找他脖子里的玉牌。 但却被赶过来的男人拦住了。 “够了。” 男人比着儿子的身高只高不低,声量浑厚。 但在此刻的林夏兰看来就是狼心狗肺! 都在这个时候了,男人竟然还在让她,“去睡觉,给你买了去美国的机票,明天一早出发。” 睡觉,出发? 发生这样的事,林夏兰还怎么睡得着? “去美国——” 她的声音是哽咽的,“留下来的时间不碍眼,耽误你跟小情人约会是吧?” “神经。” 男人手机在响。 连看一眼都没有的,男人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径直路过了崩溃的女人往楼下走去。 外面的油门声响起,林夏兰看到是那个女人来了。 林夏兰匆匆追上去,但没想楼梯打滑。 “咚!”的一声。 后面的事情林夏兰就不太清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身上被插入了无数根管子,医生说她这样的情况需要输血。 后面她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女儿在哭着跟那些人吵闹。 但是,女儿怎么会帮自己? 林夏兰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因为儿子的身体原因,她都没怎么关注女儿。 但是为什么人生的最后一刻竟然是这个被自己丢在老家,从没有管过的女儿过来帮自己伸张正义呢? 林夏兰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她不会对儿子老公那么好,忽视女儿。 头脑沉沉的,似有一种海鸥牌洗发水的香味,还有孩子吵闹声让她头痛欲裂。 “闭嘴!” 林夏兰在喊出这句后坐起身。 然后发现自己不仅能动了,面前那个短头发戴头巾抱着孩子的女人不正是自己的婆婆跟儿子? 怎么回事? 林夏兰还没弄懂怎么回事呢,就见儿子兴奋地拿着一块破布站在两广非常有特色的红木椅上,指着自己道:“奶奶,我没有骗你,就是妈妈偷了爸爸的钱,买了这个新褂子。” 哈? 过去跟现在慢慢重合,林夏兰看着眼前的装修跟环境忽然想起这是1996年。 她回到了香港回归之前,她作为一个广东小渔村的一个留守妇女发现自己怀上二胎后,买了个新褂子,却没想被儿子羞辱,把那褂子烧了撕碎的那一年。 第2章 卖掉玉佩为自己而活 第374章 叶辰嗯了一声,说:“我下午过去看一看。” “太好了叶大师!”陈小昭欢呼一声,说:“那我现在就去告诉爷爷,他一定非常激动!” 收拾完了厨房之后,叶辰刚出来,便看到萧初然已经准备出门,于是他便问道:“老婆,你要去工作室吗?” 萧初然摇摇头,说:“妈给我打电话,说她有个朋友要装修一套别墅,想让我接这个单子,我准备过去看看。” 叶辰忙问:“哪个别墅区啊?” 萧初然说:“江畔别墅,就在江边。” 叶辰笑道:“那正好,你可以顺路送我去一趟济世堂,我去看看施神医。” 萧初然惊讶的问:“你要去见施神医?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吧,咱们顺便买点东西过去看看他老人家!” 萧初然对施天齐可是很感激的,因为她一直觉得,是施天齐妙手回春、治好了自己爸爸的高位截瘫。 叶辰笑着说:“你就不用操心了,你把我带到地方就去忙你的事情,我去见施神医就可以。” 萧初然说:“那多不合适啊......” 叶辰笑道:“没什么不合适的,再说施神医性格古怪,咱们俩一起去,人家没准还不高兴呢。” 萧初然一听这话,这才点点头说:“行吧,那你先去,如果可以的话,跟施神医约个时间,咱们俩请他吃顿饭。” “好!” ...... 夫妻两人一起出门,萧初然开着车,载着叶辰往城外的方向驶去。 路过济世堂,叶辰下了车,嘱咐萧初然开车小心一些,自己便迈步走进了济世堂的大门。 施天齐此时正在药堂给人看病,忽然看到叶辰进来,顿时激动不已,连忙起身迎接,道:“叶大师您来了!” 叶辰微微一笑,说:“你先忙,不用管我。” 施天齐点点头,忙的招呼在后面配药的陈小昭说:“小昭,叶大师来了!快出来招待一下!” 陈小昭立刻丢下手中的工作,脸颊顶着两朵红云便迈步走了过来。 “叶大师您来啦!” 陈小昭的声音脆甜脆甜的,脸上也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尤其是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看着格外惹人疼爱。 更让叶辰感到惊讶的是,陈小昭身上不像其他女人,总是带着淡淡的香水味道,她身上带着的,是淡淡的药材清香。 绝大多数的药铺,里面的药味都很重,闻起来也根本谈不上香,但陈小昭身上的味道,却清香扑鼻,甚至让人有几分安神的功效。 叶辰看着她,笑:“现在你外公身体恢复了,你就退居幕后、打起下手了?” “是呀。”陈小昭甜美的笑道:“不过我也不是一直打下手,外公每天亲自看五个病人,剩下的病人都是我来看。” 叶辰点了点头,说:“你的医术就已经很高超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名动金陵的小神医。” “哪能呢。”陈小昭不免羞涩的说:“我的医术,比外公还差远了,比叶大师您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时,施天齐送走了病人,对药堂里的伙计说:“跟候诊的病人打个招呼,就说我这里来了贵客,要暂停看诊、先招待一下,请大家见谅。” 说完,他立刻迈步来到叶辰面前,恭敬的抱拳鞠躬,说道:“叶大师您好!” 第3章 我相信我媳妇人品 胡同里,一家清幽的茶馆。 林夏兰看向对面,慧萍介绍的买家。 一个十七八岁,还带着眼镜的学生气男人,但手腕上戴着的是劳力士金矿手表,白底黑竖条衬衫上,宝蓝色领带系得笔挺。 慧萍的眼光很准。 这是个不差钱的主儿。 林夏兰的玉牌就挂在胸前,这是和宋美.龄同期的古董,类似的东西,六年前就卖到过小十万。 更有后世的眼光在,她直接冷冷道:“你最高能出多少,直爽点。” “八十八,你发我也发,好意头,一口价。”对面竟然也是个爽快人。“好。” 没有多余的拉扯,交易的飞快。 没有多余的拉扯,林夏兰直接看向外面的姐妹慧萍道:“慧萍你也跟我去银行,里面的10%我给你当介绍费。” 哈? 外面,慧萍没想到里面的交易会那么快。 再听到夏兰要给自己八万八的介绍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刚想要挥手拒绝,却被女人下一句话直接堵住了,“要是拒绝,我们就别做朋友了。” 林夏兰已经想好了。 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利益绑定更稳固的关系。 “等我到了香江联系你,我要你帮我。” 看着林夏兰目标坚定,干脆利落的样子,一直在观察的贵公子眼底闪过一丝兴色。 .. 小渔村。 倪家的媳妇跑了一个星期的消息已经一溜烟的传遍了整个村子。 根本遮掩不住。 倪家。 跟着外面的吵吵闹闹不一样。 奶奶出去炫耀她的银镯子了,屋子里不开灯,漆黑一片。 倪以安忽然发现没有妈妈以后,他再也穿不上软乎乎,香喷喷的秋衣裤了。 倪以安躲在被窝里,外面的议论却还是钻进他的耳朵。 前面两天,还有人说他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后面三四天,五六天,却再没人这么说了。 还有小孩子嘲笑他:“倪以安,你亲手把你妈妈赶走了,后妈来,有你好果子吃的!” 村口的傻儿爸爸去世后,妈妈改嫁有了新孩子就不再管他了。 平日里穿得像个乞丐一样,是大家伙嘲笑的对象。 他才不要变成乞丐! 黑暗里,男孩扁了扁嘴,一声不吭。 又过了一会儿,像是想清楚什么一样—— 念着心里的那串号码,他跑到二楼,播了播了转盘,打了出去…… “爸爸——” 这边,电话刚刚接通。 但还不待他说些什么,奶奶一边着急摆手,一边冲上来抢过电话,“喂,阿枭,你在外面都还好吧?现在小孩子就是不知道电话费贵,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把电话挂了。”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做势就要挂电话。 但没想对面会突然传来声音,“叫我媳妇来接电话。” “哈?” 男人的声音冷得要命,王克妹折磨媳妇儿,却怕儿子,赶紧往外甩锅:“你那个媳妇了,天天不是睡觉就是花钱,好吃懒做还不让人说了,上次我就干完活回来说了她两嘴,她生气就要回娘家。” “这两天我去村子里问,她连娘家也没有回,说不定就是去看哪个相好的了。反正倪枭,你媳妇我是管不住了。” 她说的半真半假,倪枭却一点都不信,只冷淡道:“我媳妇的人品我了解,你在家看一下孩子,我让人去找我媳妇。” 啊? 闻言,王克妹傻眼了。 第4章 怎么证明我是你妈?! 之力的作用不仅限于物质世界的复苏,它还能够影响灵力的流动。 在混沌之力的影响下,天地间的灵力得到了重生,使得古生物和古族拥有了新的生命活力。 这种力量的注入,使得整个生态系统都得到了更新和提升。 **风神**(在意识中轻声说道):“混沌之力,它不仅滋养了大地,也赋予了万物新的生命。” **水神**(在意识中感慨):“女战神的牺牲,让我们见证了混沌之力的奇迹。” 混沌之力的神秘和强大,让鸾凰对女战神的牺牲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意识到,女战神不仅是一位战神,更是一位给予生命和希望的使者。 她的牺牲,不仅是对抗异族首领的战斗,更是对这片土地和所有生命的深深祝福。 在女战神的牺牲后,大地重获新生,万物复苏,所有的生物都在混沌之力的滋养下恢复了活力。 然而,在这生机勃勃的景象中,异变突生。 一道诡异的能量球悄无声息地飞入水神的意识海中,那是异族首领在消亡之际,斩下自己一道灵魂力的孤注一掷。 **异族首领**(在意识中低语,声音中带着狡猾和决绝):“我的力量...不会就此消失...”鸾凰在意识中目睹了这一切,她的心中充满了焦急。 她想要警告在场的所有人,但她突然意识到,这只是一个回忆的片段,她无法改变过去。 **鸾凰**(在意识中焦急地思考):“不,这不可能...水神,你要小心!” 女战神在化为神光之前,曾对其他三位上神说过,如果有人献祭自己,阵法的威力会发挥到最大。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悲壮和决绝。 **女战神**(在即将消融之际,对其他三位上神说):“我将献祭自己,以我的力量为媒介,激活阵法的真正力量。 这样,我们才能彻底封印异族首领。” 第5章 大哥在等你 火车上。 林夏兰刚刚坐下,就看到潘家乐给她关上了窗户,指向远处道了声,“看来你身价不凡啊,出来还有小弟跟着。” 用着戏谑的声音,但林夏兰知道对方是在帮自己缓和情绪。 当初收到男人打过来的钱款后,对方就说了自己是在香港做生意的,如果以后还有类似的古董文玩也可以找他。 本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没想到慧萍带着自己办过关证时又遇到对方。 这人竟然跟办证的发署机关领导是亲戚。 一来二去的,好友非让她跟潘家乐一起去,这个年代,女子独自一人出行还是很危险的。 思虑再三,林夏兰就跟男人结成了搭子。 “刚刚,让你见笑了。” 林夏兰拿出包里临走时,慧萍跟她一起做的鸡蛋饼放在男人面前道:“谢谢你,我们一起吃吧。” 就拿着一本手掌大小的蓝皮书认真看起来。 在办过关证的时候她就想清楚了。 前世,倪枭的妹妹也是个泥腿子,但是因为她有港岛身份,所以只是个小学学历,赶上了时代的红利当上了公务员。 后世满世界旅游不说,还嫌弃林夏兰这个嫂子是个米虫,不像她每个月拿着十多万的退休金。 重生归来。 林夏兰给自己规划去香港的第一步就是去买房读书,然后挂靠拿下港岛身份。 这样在孩子出生之后,她坐月子的时候刚好可以备考公务员。 想到这里,林夏兰摸了摸小腹。 上辈子唯一在意她的女儿,现在还在她的肚子里。 一想到这,林夏兰被现实磋磨得冷硬的心,就软成一片。 因为想清楚了自己之后的路,看着越来越近的站台,林夏兰竟然有了一种深深的期待。 这一世,她的身上不会再有那么多枷锁。 宛如飞出笼子的小鸟一样,女人看着外面站台上卖泡面的摊贩,以及周围讲着粤语的乘客,瞳眸跟琉璃一样闪闪发光。 吸引人而不自知。 潘家乐拿起桌上的卷饼,咬了一口,忍不住道。“刚刚那个孩子——” 火车再次开动的时候,男人还是不相信,“刚刚那个孩子真的是你的吗?你说不是,我就感觉不是你的了。” “这和潘先生,应该没有关系吧?” 林夏兰优雅浅笑。 潘家乐识趣,也不再做声。 车子穿过广州深圳,不知道过了几个隧道,天黑了要亮的时,前方出现了站台的影子。 该是要到了。 林夏兰望着那远远的站台,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可空荡荡的站台上方,却突兀出现了几道影子。 林夏兰“蹭”的站起来! 手脚冰凉一片。 车停了,门开了。 瘦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车厢的,身后带着几个古惑仔似的危险人物,包围了她。 “大嫂。” 一车子的人很多都在睡觉,林夏兰的脑袋却无比清醒。 瘦猴的声音非常礼貌的,走到她面前道了声,“大哥在底下等着你了。” 林夏兰偏头。 夜已经微微亮了,站台上,一身黑色皮衣的男人恰恰站在日出前方,挡住了林夏兰的光。 “老婆!”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上车的,面上带着和煦的笑意,但眼底却是明晃晃的冷寒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有人欺负你了?” 说着,他的长臂直接揽过她的肩膀,痞气道:“都说,现在到处都是小偷人贩子,老公听到有人过来把我媳妇带走了,立刻就不睡觉开了吉普过来追——” 语气非常之夸张的,男人道:“所以老婆,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从始至终,男人虽然话是对他说的,但那目光傲然,眼神睥睨看的却是整个车厢里的人物。 年轻时的林夏兰曾经很崇拜男人。 他强硬,有魄力,能给她撑起一片天。 可重生了一次的林夏兰已经知道,这样的天说塌也就塌了,还不容她反抗。 眼看人都要下车了,人流如潮。 潘家乐也被男人的手下堵的严严实实,救不了她。 林夏兰眼睛绕了一圈,定在列车员身上,大声甩开男人的手起身道:“我不认识你,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林夏兰朝列车员的方向喊:“同志,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是人口贩卖的大骗子!” 如果现在被抓回去,林夏兰敢保证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再从倪家村跑出来。 因为女人低着头看起来泫然欲泣的模样,周围的议论声慢慢散了开来。 “怎么说,现在贩卖妇女的人贩子都这么嚣张了吗?” “光天化日之下,到了站台就抢劫,天理何在啊?” “林夏兰!” 对面,男人简直要被她气笑了,侵略性十足地迈进一步道:“我们没关系?” 阴翳的视线对上她的时候,林夏兰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倒是潇洒自然,从皮夹克里掏出一个钱夹,拎着里面的照片给大家看道:“这上面清清楚楚,是我老婆孩子的照片,请看,如果不够的话,我还有别的。” 说着,他拿出了第二张。 第二张是在一个河边的景点处,少年少女依偎在一起,她的眉眼笑得像花一样。 那时情到浓处,男人说过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但结局是男人出轨让她倒在血泊之中。 想到临终前的痛苦。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林夏兰抢过男人钱夹里的照片,三下五除二地,撕得粉碎。 第6章 能不能放过我? “嗯?”乔梁一怔,“怎么了?怎么不好了?” 叶心仪不说话。 “工作上不顺?”乔梁问道。 “不是。”叶心仪道。 “那是生活中遇到了什么问题?”乔梁又问道。 叶心仪又不说话了。 乔梁皱皱眉:“心仪,生活中遇到了什么想不开想不通不好解决的问题,和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叶心仪心里叹息一声,心里涌出难言的苦涩和无奈,自己现在遇到的问题,是不方便和乔梁说的,即使说了,他也无能为力。 叶心仪遇到的问题是徐洪刚,最近徐洪刚每次出差或者私事回黄原,都要找自己,不是约自己吃饭就是约自己散步,自己能推的推,实在推不过的时候,也只好过去,在吃饭或者散步的时候,徐洪刚较以前流露出更多言语上的暗示,甚至还有一些动作。 这让叶心仪倍感苦恼和烦心,她很明白徐洪刚的心思,也知道自己亏欠了徐洪刚的人情,但却并不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这违背了她做事做人的原则。 作为自己的老领导,叶心仪不想不能也不敢得罪徐洪刚,只能在保持适当距离的同时,对他表现出足够的尊重和尊敬。 面对叶心仪的表现,徐洪刚并不着急,他知道,要得到叶心仪这样的女人,是需要耐心的,乔梁要在西北呆两年,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征服叶心仪,他相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努力,以自己的身份和给叶心仪帮的那些忙,叶心仪终将会放弃乔梁投入自己怀抱。 面对徐洪刚锲而不舍的暗示和邀约,叶心仪感到十分头疼,最近心情一直郁郁寡欢,她很想找个人倾吐自己心里的烦恼,但却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她深知这种事是不能轻易传出去的。 其实叶心仪想过和乔梁说这事,但想到乔梁的驴脾气,想到乔梁和徐洪刚过去的关系,想到乔梁正在几千里之外的凉北挂职,随即打消了这念头。 听叶心仪半天不说话,乔梁急了:“心仪,说啊,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告诉我。” 叶心仪又无声叹息一下,接着道:“别问了,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就是我自己生活中遇到了一点小问题,我自己很快可以解决好的。” “哦,你确信自己可以解决好?” “对。” “那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问了。”乔梁顿了下,接着道,“不过,作为好朋友,我希望你不管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是顺利的快乐的开心的,过去如此,现在如此,以后也一直会如此。” 叶心仪心里一热:“谢谢你。” “谢啥啊,我想你也应该是如此希望我的。”乔梁道。 “嗯,是的,我希望你在凉北挂职能真的顺利开心。”叶心仪由衷道。 “为什么要加上真的?” “因为我想你现在或许并不顺利并不开心。” “呵呵……”乔梁笑起来,“美人很聪明,目前的确是如此,不过这都是暂时的,我最终会让自己真正顺利开心起来。” “我希望你能做到,不过,你可不要胡来啊。”叶心仪有些担心道。 乔梁一咧嘴:“你认为我会怎么胡来?” “这个我不知道,你鬼点子那么多,胆子又大,谁知道你会捣鼓什么事情。”叶心仪道。 乔梁哼了一声:“洒家虽然点子多胆子大,但也未必一定要胡来,我不管做什么事,都会坚持正义和道义。” “这个我信,但你的路子邪呢,有时候做事不按规则出牌,太另类。”叶心仪道。 “其实吧,这所谓的邪和另类,都是相对的,只是针对某些人和事而言,如果换个角度,换了某些人和事,说不定又会觉得很符合规范呢。” “你在为自己狡辩。” “随你怎么说,反正在凉北挂职,我会做我该做的事。” 叶心仪沉默片刻:“你做什么事我看不到管不着,但我希望你在这两年挂职期间能平平安安,挂职结束后能平安回来。” “然后呢?”乔梁道。 “然后你就在江州继续工作呗,还能有什么?”叶心仪道。 “当然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你应该给我隆重接风,庆祝乔副县长凯旋归来。” “对对,是要这样。” “然后还有呢?” “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在隆重接风热烈庆祝之后,你要给我来点实际的行动。” “你要什么实际行动?” “比如……”乔梁吞吞吐吐道,“比如……鸳梦重温……” “你……”叶心仪顿时大羞,这家伙说鸳梦重温,自然指的是再来一次那晚在松北做的那事,尼玛,这家伙想地可真多啊,离他挂职结束还有两年,现在就开始盘算这事做这美梦了。 “美人,我……我怎么了?”乔梁边说边无声贼笑。 “哼,说着说着就下道,不跟你聊了。”叶心仪哼了一声,接着挂了电话。 乔梁放下手机,咧嘴笑了一会,和叶心仪聊了这一通,他的心情好起来。 乔梁开车继续在戈壁公路上行驶,2个小时后进入了凉北县境内的无人区。 无人区空旷荒凉,广袤的戈壁滩上散落分布着稀疏的低矮灌木,空中有一只老鹰在振翅翱翔。 凉北上空的鹰。乔梁边开车心里边嘀咕了一句。 这时对面一辆载重卡车疾驶而来,车后泛起滚滚尘土。 尼玛,这卡车开的真快,也不怕超速。乔梁又嘀咕了一句,接着笑起来,这戈壁公路上没有监控探头,开车的这小子自然是不用担心超速的,再说前面的车牌也被泥巴遮挡了。 乔梁保持匀速往前开,看着载重卡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却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乔梁两手握住方向盘,方向往路边稍微打了一下,戈壁公路虽然不宽,但两辆车jiāo错而过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就在卡车还有不到几十米就和乔梁的车jiāo错而过的时候,突然方向一变,高速向乔梁的车直冲过来—— “啊——”乔梁大惊失色,尼玛,卡车的体量那么大,一旦正面撞上,自己这车还不被撞地稀巴烂,自己还不命归西天啊。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卡车就要迎面撞到,魂飞魄散的乔梁本能地往右一打方向盘,同时下意识一踩油门—— “轰——”卡车和乔梁的车擦身而过。 “嗖——”乔梁的车腾空而起,冲出路面,重重落在戈壁滩上,因为方向太猛,油门过大,车子继续往前冲,“轰隆——”车子扎进了一个几米深的大坑里,乔梁接着紧急踩刹车…… 卡车稍微放慢速度,司机摇下车窗往后看了下,接着加速离去。 乔梁幸亏系了安全带,不然这剧烈的腾空、颠簸和扎坑以及惯xìng,非把他从车里破窗甩出来不可。 但饶是如此,乔梁还是有些眩晕,胳膊和膝盖还是有些疼,不知刚才撞到了什么地方。 乔梁慢慢回过神,晃晃脑袋,草,没撞到,自己还活着。 乔梁心里涌出死里逃生的巨大侥幸,接着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看看远处,沙尘滚滚,卡车早已逃遁。 乔梁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胳膊和膝盖有些疼,但似乎不重,没伤着骨头。 乔梁放心了,接着打量着车子,到底是越野,车似乎没事。 接着乔梁又看看这坑,尼玛,坑虽然不深,但坑沿角度比较陡,车子显然是爬不出去的。 乔梁看看周围,四周荒野茫茫,不知何时才会有车路过。 乔梁又摸出手机看了下,没有信号,想打电话找救援都没办法。 看来只有自力更生了。 乔梁打开车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工兵铲。 前几天乔梁带着安哲下去考察,经过自然保护区工作站在那里歇息的时候,看他们办公室放着几把工兵铲,挺喜欢这玩意,就问他们要了一把,放在后备箱里。 现在这把工兵铲要发挥作用了。 乔梁拿着工兵铲走到车头方向的坑边,开始动手铲,要是能铲出一道斜坡,车子就可以开出来了。 没想到戈壁上的砂石很坚硬,乔梁铲了半天,才铲下一小部分。 乔梁不由感到泄气,尼玛,按这进度,恐怕到天黑也未必能铲出能让车开出的斜坡。 乔梁停下来休息,点燃一支烟吸着,边看着这坑发愁。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声音。 乔梁抬头望去,一辆越野正从西州方向开过来。 乔梁精神大振,有人经过,太好了,可以让这车帮忙把自己的车拖出来。 乔梁撒腿就往路边跑,边跑边挥动胳膊。 跑到路边,随着那越野的接近,乔梁看清了,这是一辆陆巡,尚可的陆巡。 乔梁的心一冷,放下胳膊,站在路边,看着陆巡越来越近。 开车的尚可似乎压根就没看到路边的乔梁,陆巡丝毫没有减速,“嗖”就过去了。 看着陆巡开过去,乔梁咬咬牙,尚可不可能没看到自己,这小子是故意的。 乔梁慢慢走回去,面色yīn沉。 接着乔梁又拿起工兵铲继续干活,边干心里边琢磨,刚才那载重卡车如果不是司机打盹,就是有意撞向自己的,如果是前者,司机正好在和自己会车的时候打盹,这几率实在太低,如此,后者的可能xìng要大。既然后者的可能xìng大,那卡车为何要撞自己?是什么人指使的? 如此想着,乔梁心中不由一凛,不由想起早上和尚可发生的事情…… 乔梁停下来,眉头紧锁看着远方。 此时乔梁的神情很严峻,在严峻中,脸上渐渐涌出几分狰狞…… 第7章 二太太来了 男人穿着这个时代很喜欢的V领毛衫,将性感的喉结优越的肩颈一览无余。 感受到男人的靠近,林夏兰是想躲的。 但不得不说,就算灵魂改变,24年前,他们的身体还是非常熟悉,相互吸引的。 就像有某种魔力一般。 一靠近,她的贱手就不自觉的放到了对方的肩上,深情对望,男人眼眸低垂,深红的嘴唇的仿佛在邀请她上去品尝。 该死。 林夏兰努力将目光移到别处,打着哈哈,“诶,你来啦,你吃饱了吗?刚刚我听见阿姨说你在楼下吃唔——”的一声后,男人的长指别过她的脸颊,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浅尝辄止,呼吸交缠间对上对方的眼睛,林夏兰感觉自己的心跳又漏了几拍。 “老婆,还生气吗?” 说话间,男人声音沙哑的唇又碰了碰她的, 林夏兰却是立马“呸呸呸”地将男人推开,烦躁道:“走开,在我同意之前,你不许再碰我!” 不仅是不想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基础,还是为了她肚里还没出生的闺女。 男人重欲,一向没轻没重,折腾一夜都是有的。 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闺女。然后再带着她远走高飞! 再次被林夏兰推开,男人也没恼,左右人现在在他眼皮底下,跑不了。 男人桀骜地笑了一下,无赖的将人打横抱起道:“那可不行,你是我老婆。” “饿了吧。” 赶在林夏兰反抗前,找好了正当理由。 “走,下楼吃饭。” 反抗无效。 林夏兰不做无脑斗争了。 上辈子结合这辈子,她也算看明白了,倪枭不吃硬的。 如果服软能帮她早日独立自由的话。 大女人能吃一时之苦! 转过楼梯,林夏兰才看清倪枭的住处,公馆餐厅、会客沙发区、门廊都辉煌夺目,餐桌上摆满鎏金餐具,港圈浮华尽入眼底。 当前的两地差距跟外界的流言蜚语,大部分港人都选择将多余的,带不走的资产抛售,落袋为安。 而倪枭,做的就是这部分工作—— 比起倪枭,她还知道更多东西,眼下贱卖的这些家具摆设,在不久的未来,都将成为古董文物! 价值超级翻倍! 借着重活一世超前的眼界和认知。 她,能不能走的比倪枭更远,真的自由独立呢? 这一餐,林夏兰吃的极其缓慢。 她安静下来,不再抗拒,倪枭也真真切切松了口气,眼底晦涩散去不少,之前他虽然面上一直乐呵,心却一直动荡不安。 怕女人真的不要他了。 二人气氛正好,门口忽然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哥!” 入目是一个长发飘飘,但全身上下都是运动装高尔夫短裙套装的女人。 笑容很有感染力的对着他们就走了过来,“哥,这就是你说的女朋友?” 坐下后,那人不分你我的上来就要拿倪枭手边的杯子。 “可渴死我了哥,你都不知道建工那三个兔崽子,今天非要留我喝酒,我说了哥你找我,好说歹说才让我喝了一杯白的跑过来!” 女人面带红晕的就要靠近,倪枭却站起来,顺手把杯子也收了回来道:“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保持距离,你年纪不小了。” “哈?” 闻言女人瞬间僵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继续对着男人摆了下肩膀,笑道:“你至于吗,我跟你就是纯纯兄弟情,可别多想了。” 说着,她还略带嫌弃的看了男人一眼,随后摆了下头发道:“我可是陈家大小姐,你的合作方,要什么男人没有,你可别自作多情了。” “嗯。” 闻言,倪枭脸上才有了笑,温柔认真的道:“我也希望是这样,现在我有了老婆,你要是这样做的话会让她误会。” “兰兰,我做的对不对?”倪枭眼底期望地看过来。 林夏兰几乎全程无视了二人,直到这时候才抬起头,“啊……” “老公。” 林夏兰放下手里的筷子垂眸“我有些困了。” 上辈子已经跟两个人纠缠了那么长时间。 她累了。 也不想再陪他们玩什么真爱游戏了。 而且困也是真的。 明明刚怀一胎的时候没有这么爱困。 怀二胎的时候就不一样,身体连带着一些小毛病全出来了。 林夏兰想到肚子里的女儿。 心软的只想睡觉! “好。” 男人诧异于女人突然喊自己老公,惊喜的顾不得旁人,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 这一次,林夏兰安安静静靠在男人肩上。 疲惫至极。 眯着眼睛,明明没有太多亲密的互动,甚至看得出来,林夏兰仿佛对男人还有些冷漠。 可这两个人的气氛就是让人怎么都插不进去。 二人转过楼梯拐角。 陈焕儿脸上的笑容总算是撑不下去了。 她甚至气得狠狠砸碎了手边的杯子! “陈小姐。” 背影消失,佣人杉姐颤抖着走过来:“茶水都给你准备好了,小厨房里还温了饭,小姐要在这里吃一点儿吗?” 明显有些畏惧模样。 陈焕儿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努力撑起笑模样:“杉姐,对不起,我刚刚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 她笑的勉强,杉姐却是明白。 港城是最晚废除妻妾制度的地区,这个年代,明目张胆娶二太太三太太的富豪多的是。 大家平分秋色,互相不起冲突。 在着夫人出现之前,杉姐一直觉得陈小姐会是他们未来的二夫人。 毕竟一个在家生育子嗣,一个在外聪明能干,执掌八方。 大家族都是这么做的。 但是今日—— 虽然他人都没有看见。 但站在卧室最前方,即便她已经垂下了头。 但那些耐心和细致都是她从未在先生面上看过的。 大家族的佣人讲究从一而终。 这辈子她没有自己的孩子,又是陈小姐倾情推荐给倪先生的。 所以对于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姐,杉姐只能想着法了劝她转过来道:“先吃饭吧小姐,待会先生下来我跟他讲。” “讲什么?” 杉姐没有想到再转过来的女孩眼睛都红了道:“讲我家里没有男丁,我父亲想让我嫁给倪枭,不然就把家产给堂兄伯父?” 老话说的好,侄子门前站,不算绝户汉。 陈焕儿刚开始没想要嫁给倪枭。 她从小就被当做男孩养,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动心了。 但在商场上,是倪枭一次又一次地救她于水火之间。 所以即便知道对方有妻儿了,但她也总觉得是他们遇见的时间不对。 且,“现在不都是流行二房太太吗?我可以让她做大,我做小。” 陈焕儿抓住佣人的手腕,恳求道:“杉姐,我求求你帮帮我,我喜欢倪枭,这辈子我说什么都一定要嫁给他。”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从手里不知道拿出什么东西,塞到了佣人手里..... 第8章 辞掉杉姐 楼上。 林夏兰在收拾好自己之后,摸了摸自己硬硬的肚皮。 前世,可能是因为体验过为人母的感觉了,所以对于另一个可以说是意外降临的女儿,她是没有那么多耐心与柔情的。 小时候穿的就是百家衣,等再大一点了,想着反正是女孩子,又是在老家自己的亲奶奶那边。 现在回想,林夏兰是承认自己偏心的。 一是谁带的谁亲,二是女儿好像从小开始就很独立,偏激。 也不知是随了谁。 在得知不让她来香港上学的时候,她直接说自己从此以后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 更是在后面自己给她寄衣服玩具是时候直接撕烂了。 非常暴躁,什么都不要。 长大以后也是个人见人发愁的问题份子—— 打架,逃学,一天到晚被叫家长还不算。 后面闹到警察局的时候,竟然还说是大人教的不好。 更放话,“没有你们,我会是现在这样吗?妈妈,我真恨不得你去死!” 那时候,林夏兰总觉得这个女儿是恨绝了自己。 但等到自己真的倒在血泊里,从国外赶回来,跪在她床边悲哟动人的又是她。 砸掉床边的玻璃罐,要去跟那对奸夫淫妇拼死的也是她。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直到听到女儿那句,“妈妈,你生了我就要爱我,就要管我,你不准死啊。”的撕心裂肺时,她才发觉,自己竟然亏欠了女儿如此之多。 如果再来一回。 幸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林夏兰轻轻抚摸着自己不到两个月的孕肚。 这一次,瑶瑶,再来妈妈肚子里,再让妈妈好好养一养你,好吗? 这一次,瑶瑶,妈妈绝对不会再偏心了。 妈妈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妈妈也会成为,让你骄傲的偶像。 自言自语的,林夏兰在浴室里收拾了好久。 直到外面传来佣人杉姐的声音,“太太,先生问你,中午吃剩的番鸭汤要怎么处置?” 太太,先生问你? 听到这句话,林夏兰几乎要笑出来—— 因为她知道,就算放到五六年前,男人刚打拼的时候,他都不会说出掉价,掉面子话。 更何况是在如此富丽堂皇,一个身价好几千万过亿的人问出中午吃剩的鸭汤要怎么处置? 不过是佣人想要来试探拿捏自己,让自己在其他人面前掉面子罢了。 “杉姐。” 没有顺着女人的话,林夏兰问道:“你们平日里吃剩的饭都是怎么处置的?” 目光认真,似乎真的不懂。 杉姐见状,立马笑嘻嘻道:“是这样的,先生说太太你是个节俭的性子,所以说呢,凡事都要过问太太您的意见。” “哦。” 林夏兰看着门口。 看来男人也知道自己陪他过过苦日子啊。 过过在他垫付工程款,身无分文的时候,一锅汤又是下面条,又是加青菜兑水吃过好几天的时候。 那时候,她自己觉得他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但最后,她却发现。 难都给她一人当了,福她却是一点都没享到。 凭什么? 人家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最后还当了八天皇后呢。 她因为家里有个病孩子,从没为自己活过,现在重生了竟然还想让自己丢脸,让自己在家继续给他过一碗汤粉吃三天的日子? 神经病。 “杉姐。” 林夏兰没有生气,反倒学着她的模样笑眯眯道:“您在这里干了多久了?” 啊? 闻言,杉姐瞪圆了眼睛,不懂林夏兰为什么这么问。 直到女孩说出下一句,“我想呢,杉姐你年纪越大了,人脑跟心力都跟不上,不如从今天开始就收拾好东西,明天就别来了罢。” 说着,林夏兰丢掉擦头发的毛巾,后面是急匆匆跟上来的女人—— “夫人我——” 女人许是要装委屈的,但不知又想起了什么,抓着白色工服的手一顿,转身就大步朝门外赶去。 不一会儿,林夏兰就听到了男人熟悉带笑的声音,“老婆怎么了?刚刚听杉姐说你们闹了点误会,我来港城多亏她照顾。” 嗯。 林夏兰头也没回地心想,不仅是照顾,还要把对方家的宝贝小姐照顾到他的床上去吧? 面对陈焕儿的时候,林夏兰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生气。 但面对男人要为了那个女人的人跟自己争执的时候,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没什么啊。” 林夏兰转头冷笑道:“只是,既然你说我是你老婆了,那作为女主人,难道连一丝开人的权利也无? 还是说,在她的心里,女主人另有其人呢?” 闻声,男人的目光直接落在杉姐身上。 浸莹莹的,让人心底无端生起一股胆寒。 随后,在着女人就要开口之前,抢先一步,礼貌道:“杉姐,多谢您以前对我的照顾,放心,你的工资跟养老金我会令人打到你的账户上,从明天开始,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干脆利落,一如男人之前的行事风格。 杉姐看着男人,手放在心口动了动。 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转身叹了一口气,步履非常缓慢地走出了房门。 屋里。 林夏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奇怪啊,明明才26岁不是吗? 为什么眼里都没有光了。 难道,被背叛过的女人,眼底是不会再有期待跟爱的对吗? “老婆。”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道:“我知你是气我把老家过去的事情说出来了,但我这么说,只是希望大家尊重你,你是陪我过过苦日子,最受尊敬的妻子。” “嗯?” 林夏兰抬眸,心道亏你现在肯说我是陪你过过苦日子最值得尊敬的妻子。 那后世,陪你穿金戴银,坐在你身边坐享其成的女人是谁? 眼眶干痒。 但好在她的泪已经流完了。 从今以后,她要笑着去走接下来的路。 林夏兰淡然地看着男人,伸出了手,“给钱,明天我要出门买衣服。” 过往因为要节俭,也因为男人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陪她回娘家,所以她给自己置办的衣服大多是冬装。 因为要衣锦还乡,要让别人知道她过得好,很好。 那些厚衣服放在老家这个季节是可以的。 但港城一年四季如春,她带过来的衣服就过于闷热了。 再说了,在当初的创业基金里,也有她的一份。 所以对于向男人伸手要钱,林夏兰要的心安理得。 “快点。”她不耐地催促。 男人却是笑着掏出钱夹,数了数后,将整个钱夹放在了她手上..... 第9章 购置房产 因为香港是英国的殖民地,所以男人的钱包里大多数都是美金,跟一些林夏兰认不出人名的钞票。 但好在,在目前的香港都能使用。 林夏兰新奇的看着这些钞票,连男人什么时候环过自己肩膀,拿起银行卡的都忘记了。 “这张的密码,兰兰,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男人抽起一张黑色的卡后,又提到旁边蓝色的道:“这张呢,是你生儿子的时候,那天你的受难日。” “还有那张黄色的,是你的生日。” 不知何时开始,男人信起了上帝。 过去在老家,男人可没有这么文质彬彬地扯起来什么耶稣的受难日,母子的受难日。 来到大城市以后,说话都不一样了。 但这样更加证明了—— 他前世是明知道自己的生日日期,故意挑在那天带儿子去陪那女人的。 林夏兰合上钱夹,深呼吸一口气后,淡然躺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 多说无益。 上辈子她已经受够了歇斯底里,当泼妇被人看笑话的感觉了。 这辈子,她只想尽快出门摸清局势找份工作,得以自立后,带着女儿远走高飞! 所以对着在自己面前晃悠,恐怕还要影响自己的男人,林夏兰睁眼说瞎话的道:“倪枭,我在老家体检的时候,医生说我月子地里没有做好,所以现在身上还有点不干净,你要是想的话,我恐怕也没有办法——” 没有人比林夏兰更清楚男人的欲望。 如果不说清楚,睡在一张床上,迟早得发生意外。 “兰兰。” 男人面色凝重,上来手就放到了她额头上道:“严不严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医生开药了吗?” 嗯? 听到这个问题,林夏兰才发现自己恐怕证据不太足啊。 万一男人拉自己去趟香港这边的体检,不一切都被发现了吗? 所以只能摇头装困道:“没事的老公,医生说我只是长期贫血,所以月事也不规律,只要多多休养,补好身体就行了。” 为了蒙混过关,林夏兰甚至喊了他老公。 她都想好了,都说没有男人可以接受长期的禁欲。 特别还是像他这样血气方刚的人物。 又是没有地方发泄,又是碰到娇软美女天天在身边勾搭。 说不定到时候,不需要自己出手,男人就会自动另寻他欢,放弃对她的禁锢,自己就能重获自由呢。 床上的女人眼珠子转得明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写满了明晃晃的奸诈与狡黠。 这是男人从没见过的生动活泼。 “行。” 男人状似配合点头,认真道:“那从明天开始,我让佣人去十三大补行里给你采买一些养生食材,回来炖给你。 就是味道嘛——” 说到这里,男人刻意地顿了顿道:“就是味道嘛,可能有些不好喝,但这是我的真心,你应该应的哦。” 说着,男人起身,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骗人!” 听着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花洒声,林夏兰嘟囔着骂了一句。 都说港式甜水闻名天下。 那补品更是一绝。 怎么可能会有不好喝的东西呢? 对于男人的提示,林夏兰只当他是故意吓自己,骗自己的。 直到第二天出门,要跟自己一起出去的白上衣黑裤子,短发精瘦阿姨的时候,林夏兰才知道男人没有在开玩笑。 .. “太太。” 新来的阿姨见着林夏兰没有主动找她搭话,便就主动自我介绍道:“太太,我是这里新来的管家娴姐,太太?” 见着林夏兰出门竟然把自己的身份证跟一张初中毕业证装到包里,娴姐眼睛瞪圆,不明所以。 “太太,你这是要——”她支吾开口。 林夏兰淡笑回眸,“不错,我今天是打算出门找份工作的。” 想要在家拥有独立的话语权,那就必须要有一份安生立命的本事。 前世,她被养在家里几十年,说是养着。 但等到她想要再出社会,跟人交际的时候,却发现了自己早已脱轨。 而且,也因为她长期在家,没有怎么接触外人。 所以要后世的她出去,多说一点话,都会感到很拘谨,害羞。 也是这一世,林夏兰回来以后,就决定改变自己,逐渐跟除了家人以外的外人接触,建立自己的社交圈子跟自信心。 然后再一步一步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走向更高。 收拾好自己今天求职要用的一切文件后,林夏兰走到镜子前—— 她没有用桌子上的化妆品。 但也好在年轻。 皮肤通透白嫩。 早些年生孩子恢复得也好,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甚至额头还有一些,用后世瑶瑶经常说的话来说就是“胎毛刘海”。 软软的,细碎的,在灯光打过来之际,看着整个人特别年轻,蓬勃,有生命力。 “阿姨。” 林夏兰才像是忽然注意到身后的阿姨道:“今天我回来之前,想看到桌上的化妆品全帮我清掉,我会去买新的,还有——” 顿了顿,林夏兰继续道:“你应该知道上一个阿姨是怎么被我辞掉的,新的岗位,我希望你能尽快胜任,懂吗?“ 说着,林夏兰的眼神落在身后的女人身上。 也是跟前世的男人接触得久了,现在,林夏兰只是眯着眼,都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情来。 “是....是。” 来之前的娴姐本来还在别人口中听到一些关于林夏兰的八卦。 又是说她是从乡下来的,又是说她没文化。 但今日一相处,包括她身上的气场。 娴姐觉得还好自己没有相信其他人的话。 不然惹恼了自己的主子—— 女人的唇角动了动,上前就要帮林夏兰拿文件单。 但被林夏兰先一步的拿起来,并给了她一个不要跟上来的眼神。 “太太。” 看着即将出门的林夏兰,女人急得跳脚道:“太太,如果你今天非要出门的话,那千万不要经过油麻地跟二十八个兄弟堂那边,诶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女人急得跳脚。 林夏兰却精准的捕捉到两个关键词。 回归在即,那些抛售房产的除了一些激进份子,更多的还是一些先前做黑产的,很多东西都见不得光的商人。 有大陆严打,运动的先例在前。 娴姐不让她去那块混乱的地界,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但所谓,风险越大,收益更大。 在这个随便支个棚子后面就可以赔偿盖楼分店面身价千万的时代。 她过去买一些没人要,人去楼空的小破屋,应该不过分吧? 第10章 无事献殷勤 后世有个首富,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清大北大,不如胆子大。 过去的油麻地因为历史原因,可以说是三不管地带了。 星爷的《功夫》取景地就在这里。 小小的一片区域,但却容纳了几十上百户人家。 是个非常神奇的地方。 没有证明又太乱。 还都是穷人跟爱打架偷渡过来的外乡人。 所以对于英国政府来说,他们不想管这么没有利用价值的地方。 而这块过去又属于晚清的地块,国内在还没有回归之前,又不能管。 说是在慢慢移交了,但目前的港府,又不会管。 妥妥的三不管地带里,却建设了车水马龙,不输于国内繁华商都的购物街,医院,学校。 所有配套设施都齐了,只要能证明房子是合法的,那回归之后,这里的房价肯定是会飙升的。 没有隐瞒娴姐,林夏兰拐了个弯,最后还是在出门的时候让司机把车子开到了油麻地那里。 “这边停!” 拗不过林夏兰,娴姐在看到里面一大堆人的场景以后,就拉林夏兰下车了道:“夫人,这边的人仇富,我们后面还是自己下车走吧,在外圈银行购物街这里逛逛是没有事的。” 就像是生怕丢掉自己的饭碗一样。 女人紧紧抱着林夏兰的胳膊。 平均走两步就要四处机警观望一下。 就像生怕不知道别人知道他们有钱一样。 林夏兰本来有些害羞恐惧的心理,在看到比自己更离谱的女人以后,瞬间就不怕了。 不是。 现在都已经到1996年了。 香港的icca跟警署建设都已经非常完善的情况下。 “根本就不会有黑社会,你在担心什么?” 林夏兰有些好笑。 娴姐却依然机警的道:“太太,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看香港的刑事法庭,好多人在这里打架,甚至房子都不要,都要往外跑啊。” 是了。 跟后世那种赌徒的房子没人敢接一样。 油麻地现在一些被政府收购法拍的房子也很多。 但因为马上就要换党了。 这些房子再便宜,再说是公证的。 但有人敢接,肯接吗? 大多数想的还是赶紧落袋为安,能拿回一点是一点。 毕竟,刚开始这些楼层房子也没建多久。 又是乱世—— 林夏兰注意到一个楼道下面摆着一个大黑板,上面写着房屋出售的字样。 便拉着娴姐走了过去。 “不,不。” 娴姐几乎是在用全身心对抗着,身体跟地面都形成了夹心锐角。 始终不愿意过去。 直到林夏兰冷脸松开了她的手,自己先过去敲了敲玻璃。 外面的门是死关着的,只有透过玻璃,才能看到里面确实是有人的。 “你们——” 窗户打开,露出一个干瘦警惕的女人,身后似乎还有两个在茶几上写作业的小孩子。 在察觉到林夏兰想往里面看的时候,女人上前挡住一步道:“找谁,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不要随便乱敲窗户哈。” “阿姐。” 林夏兰笑得诚恳道:“刚刚我看到外面的牌子上写着有房出售,刚好我才来香港,想要买个房子定居一下,不知道阿姐愿不愿意帮个忙,带我看一下?” 现在香港的房屋中介也发展得非常发达了。 带人看房定有钱拿。 听到林夏兰的话,那个本来要关窗户的女人动作一顿。 方才,她之所以语气不好,是因为现在外面太乱了。 来找她敲门的大多是来问路的,要不然就是不怀好心,他们家还有两个孩子。 好在,林夏兰今天出门穿的衣服还不算过时。 料子也好。 谈吐之间又是一种读过书的优雅淡然。 沉思良久,女人对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 一个粗壮男人走出来。 两个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些林夏兰听不懂的土话以后,男人过来开门。 林夏兰这也才注意到里面一楼还有卖雪糕的冰箱跟一些附食,烟酒。 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型便利店了。 她看了一眼后面,“帮我拿一条万宝路。” 96年香港经济已经腾飞是亚洲四小龙之一了。 但人均工资,看林夏兰这样,好像是要买了给他们散的。 卖货的老板娘看了一样自己的丈夫后。 再出来时的神情已经换了一个人,热情邀请道:“大陆妹妹仔,我这里什么房子都有,你要别墅还是楼房还是店铺啊?” “只要你说,姐姐肯定是会去帮你找,然后用最优惠的价格帮你成交的。” 林夏兰把烟盒拆开,散了一包给那个男人道:“现在什么房子,不管是什么户型,我的要求就只有一点,要有政府的过户文书。” 啊? 听到这话,这两个先前想卖房子的夫妻齐齐愣住了。 他们不懂。 既然都已经知道这里的行情了,怎么还有人敢来这里买? “妹妹仔?” 两人没有说话。 外面一个乘凉的老婆子却是摇着扇子义愤填膺地走了过来道:“这里的房子千万不能买,先别说后面能不能过户了,就说这些房子,以前都住着黑社会的人。 要是他们回过神来,想要跟你抢房子了,你说你是认啊,还是不认啊?” 林夏兰附和,“原来是这样,但要是我还是想买怎么办呢?现在法律那么完善,应该不会发生你说的那个年代的事情了吧?” “诶。” 老太太用扇子指了指林夏兰。 娴姐也在旁边道:“太太——” 林夏兰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在娴姐说完这一声太太后,周围的神色都变了不少。 特别是那个老婆婆。 看了她好一会儿后才道:“你啊,其实我觉得大陆来的,都是一家亲,我不会骗你,但你要是真的有实力愿意接的话,我倒是有套房源,很适合你这种太太的身份。” 嗯? 都说是太太了,肯定是不会住那种小破屋的。 身后两个杂货店老板互相对了一下眼色。 而林夏兰又是很好奇那个老婆子到底找了什么适合自己的房子。 于是乎讨好地拉住娴姐。 娴姐昂着头,仍然坚持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要打电话给先生,你根本不听我的话!” 说着,她甩开林夏兰的手走开。 而林夏兰刚开始还没当一回事呢。 但当她刚拐过一个巷子口,就被一个坚硬匕首冷冷地抵住了下颚。 再抬头,就看见刚才和善的阿婆对着她露出了阴灿灿的笑容,“妹妹仔......” 第11章 他不要她 直到这一刻林夏兰才明白为什么后世里女儿出国的时候,丈夫对女儿交代的第一句就是—— “到了国外不认识的地方,最不可交的就是同胞。 其他人还好,因为他们不知道你的脾性,不知道怎么欺负你,蒙骗你。 但相反的是同胞,他们知道你从哪里来,又本着杀熟的心态,拿捏你,就跟玩死一只蚂蚁那么轻松简单。” 当时刚听到的时候,林夏兰还觉得倪枭是在小题大做。 但回到今日近日,她才觉得,或许,女儿说得对,她一直都被保护的太好了,不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 “喂!”女人丢了个电话给林夏兰,“拨通电话,告诉你家里人三小时以后,在油麻地片子街拿五百万过来,现金,我们不要银行卡!” 说着,林夏兰的脖子感觉到一股刺痛。 好像破皮了,那老太婆真的敢下死手,想要杀她?! “快打!”女人的刀锋又往里面压了压。 “诶!” 在感觉生命真的要被剥夺之际,林夏兰也顾不得什么丢脸了。 当下,就给倪枭打了过去。 “喂?” 电话那天的脾气听起来不是很好,还有一些杂乱的背景音。 但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林夏兰感觉男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了温柔,“老婆,什么事?” 是了,对于自己,男人总是很好脾气的。 林夏兰言简意赅地把自己今天的遭遇说了一遍,然后提出了,“五百万。” 天呐五百万,现在港城的通货膨胀已经到达这么高的地步了吗? 五百万她得卖几个玉才行啊? 对面的人却是在听到她的话后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五百万。 老天爷,他该不会不愿意给自己吧? 看在自己给他生了一个孩子的份上,怎么也得给她五百万吧? 对面没有声音,林夏兰祈求地看着身边的绑匪。 “那个,能不能少一点?” 她的脖子火辣辣的。 但听了她这话以后,那人直接提了提刀锋。 划过。 没忍住的,林夏兰“啊”了一声。 这回,对面才像是终于消了气,没忍住僵硬地道:“刚刚,秘书告诉我家里的娴姐方才来过电话,你去油麻地了?” “嗯。” 林夏兰不知道,为什么娴姐的电话没有直达男人的手机。 她现在只是惶恐。 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对....对不起。” 林夏兰很快收敛了自己的脾气道:“今天,是我做错了,反正你我也没有领结婚证,如果你不愿意来,我可以理解。” 闻言,旁边的阿婆冷嗤一声,“我说,原来是小情妇,那这样,他不愿意来,你跟我们走,卖掉,也是一样的价格嘛!” 林夏兰没有张口。 反正,她这回死也不愿意求男人的。 不来就不来。 搞得谁好像愿意求他一样?! “诶先生。” 阿婆见着林夏兰低垂的眼角,对着那头开腔道:“你真的不愿意吗?你的漂亮小媳妇儿,好像哭了。”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林夏兰再听到声音的时候,是那个阿婆说,“算了,看在那个男人不喜欢你的份上,我就降降价,一百万总可以吧? 要是一百万再不行,我可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三万。” 是倪枭的声音。 林夏兰身体一抖。 随即不忿的抬起头来。 开玩笑,她当初卖玉佩都卖了有十多万。 现在轮到要救她,他连十万都不愿意开? “你开玩笑呢?!” 闻言,老太婆在旁边破口大骂道:“现在出门找个鸡包养下来一个月都不止三万了,你老婆不说是没有领证的,就算做从前陪睡的功夫上,你也不能这么对她吧?” “她不陪我睡。” 男人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林夏兰却是气得想要握拳砸死那个男人的猪头! 什么叫不陪他睡? 她穿过来之前,以前不是经常陪他睡? 就因为一天,两天没有满足他,他就这么的忘恩负义。 不当人? 气的狠了,林夏兰深深呼气。 如果有机会从这里出去,她一定要告诉那男人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几人没有谈妥。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争论。 不知过了多久。 林夏兰忽然听到一声,“完了,那个男人在故意拖延时间,这里有人给他播报地址!” 不知道怎么被发现的。 “妹妹仔——” 老太婆抬头,刚想拿刀继续威胁林夏兰。 一道低沉伴随着硝烟声的声音忽然响起,“谁是你的妹妹仔?” 林夏兰抬眸,男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站在硝烟中。 从天而降,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小毛贼,将林夏兰护在了身后。 甚至,林夏兰都没有看清老太婆的手是什么时候被打伤的,人就被男人拉着逃出了巷口。 “快跑啊!” 男人的眼神认真。 当下,林夏兰也顾不得什么的。 陪着男人跑了几个街区,直到眼前的场景越来越繁华,看着应该不像是有人能追上来,当街行凶的样子,才粗喘着气,哀求男人,“别....别跑了,我真的....真的跑不动了。” 粗哑着嗓子,林夏兰感觉自己下一秒都能厥过去。 但男人却依旧的,“不行。” 拉着她的手臂往前跑道:“我看你昨天还虚弱的像林黛玉,今天就能像这样跟我狂奔五公里,似奥运健儿。 所以我感觉你有的是力气,继续跑。” 男人说的轻松,但林夏兰已经感觉自己头晕目眩,呼吸不上来了。 “不。” 林夏兰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抱住男人的大腿。 但好在,在外面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看到她这样,才终于气不打一处的,弯腰横抱起她。 两人来到了一个港式茶餐厅。 “这里的甜品不错。” 男人坐下后,似优雅贵公子一般,点完餐跟旁边的小姐说了声,“多谢。” 而林夏兰,却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死狗一样,一直在喘气。 却是殊不知。 两人从坐下,外面就被包围。 里面来了一些小弟模样的人物,拉开椅子桌子坐在他们周围。 动作声音闹得极大,令得林夏兰也不得不注意起来。 扭过头,就看到一群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男人。 以及身边倪枭的一句淡淡的,“别看了,今天时间紧任务重,就当我们是出来约会了。” 嗯? 林夏兰抬眸用眼神示意他,“那些是什么人?” 男人却是百无聊赖地学着她凑过来,小声道:“我的仇人,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我之前得罪过的仇人,他们都恨死我了,老婆别看了,快吃吧,吃完我们就回去。” 林夏兰看着桌面前的一堆美食,再望向旁边小弟手里,兜里一堆鼓鼓囊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