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古董贩子遇到的邪乎事》 第1章 三寸金莲绣花鞋,引出邪物祸人间【新人新书 常言道,万物皆有灵,就连那些沾了人气的老物件,时间久了也会生出灵智来,这类物品,统称为邪物。 我叫李平安,是个古董贩子,改革开放那几年走家串巷跑地皮,也赚了不少钱。 做这行买卖也需要有人领进门,但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我的师父是个道士。 他老人家是从大兴安岭的火场里把我抱出来的,说我当时浑身冒火,肉都烧烂了。 他以为已经救不活了,但还是每天给我敷草药,结果没两天,竟然缓了过来,不到一个月,浑身上下除了胳膊上有一块伤疤以外,竟然活蹦乱跳。 他就给我起了一卦,算完以后惊出一身冷汗,我属于天生火命,而且是至阳之体,又火中涅槃,阳气盛的吓人。 然而正所谓物极必反,也是因为我阳气盛的邪门,一生多灾多难,活不过三十岁,必须要多接触阴气重的东西,才能平安度过一生。 所以他给我值了一条明路,去收古董,越邪性的古董越好。 跟着他十八年,道术学的是个半吊子,看古董的能耐倒是一流。 老爷子还说我因为阳气太重,一生重情,估计要娶十八房姨太太。 老封建的话听个乐就行了,我活了二十五了,还是个处男。 我第一次接触到邪物,是去大王村收古董,因为当时的农村普遍山路,我都是挑个担去收的。 我把担子往地上一撂,拿出大喇叭重复播放录制好的声音。 “收老物件,老物件换新洗脸盆!。” 接着我坐在小马扎上,点了根烟悠哉悠哉的等人来。 没多大功夫,我的摊子前面就来了一堆人,这在当时已经成了默契,只要有跑地皮的来了,各家各户缺钱少衣的都会来卖。 我大概瞥了一眼,好家伙,有小钱大银圆子古木牙床,石槽石磨大水缸,旧书字画盘子坛子碗,那是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哎哎哎,大哥你这磨盘扛回去啊,我背不动。” “你看你这老板,俺好不容易背过来嘞你给俺看看嘛。” 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跟他几个儿子一块背过来个石磨,上面还残留着黄豆残渣,这就是存心来捣乱的了。 因为大王村地处山坳坳里,再说了,我家又没驴,拿着个石磨回去有啥用。 不到半个钟头,收了一堆的银锭子玉手镯,还有几个扫仓的东西,所谓扫仓,就是墓地里的东西。 没多久,一个长得婀娜多姿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一来,村子里的男人们都盯着她那傲人的胸脯看,眼中的火热掩饰不住。 我也瞥了一眼,确实大。 她拿出个红布包袱皮,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只三寸金莲绣花鞋! 我的眼睛微微眯起,这只绣花鞋表面锈着一只鸳鸯,鸳鸯是用金丝一针一针锈上去的,而且是一针不断的锈完。 “大兄弟,你给看看,给个价。” 女人妩媚的看了我一眼,我是很受用,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绣花鞋,当然面上还是要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确实是好东西,绣花鞋鞋尖处锈着一颗玛瑙,那金丝鸳鸯也不是普通的凡物,而是出自金丝蚕。 金丝蚕是一种吃金粉的蚕,每年只产金丝三寸长,这么点的金丝,就需要十年的时间,而且这种蚕已经灭绝,现代工艺已经无法复制。 我轻轻的闻了闻,鼻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草木味道,怎么形容呢,就像是麦秸秆泡在池子里一个月散发出的那种古怪味道。 这只鞋子是从死人脚上扒下来的! “哪来的?” 女人听到我这么问,顿时脸上变颜变色。 “家里祖传的,你给看看,值几个子儿?” 我闭上眼睛,再一睁开,看向了女人的脸,只见她额头处一团黑气凝聚不散。 这是道家里的看气法门,只要是活人,都会有气的存在,所谓印堂发黑,红光满面,就是因为气的作用。 当然普通人看不见,必须开了天眼才行。 “五块卖不卖?” 这话一出口,女人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价不老满意。 “太少了吧,给俺涨涨,这可是好东西呀。” “大姐,你这绣花鞋也就一只,要是一对还有点收藏价值,而且你看。” 我指了指上面的玛瑙石说:“这石头都有裂纹了,卖相不好,五块不少了。” 女人没说不卖,也没同意,说明拿了这鞋子以后她家肯定出了啥事,我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要这个价。 “再涨点嘛小哥,五块太少了,现在馍馍都两毛了……” 女人扭了扭腰,傲人的胸脯看得我心扑通扑通跳。 “这样吧。” 我犹豫了一会,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脸上露出被她蛊惑的表情说:“五十,不少了吧?” 之后,这笔买卖也就算顺利完成,女人拿着五十块钱喜笑颜开,对我谢了以后扭着腰往村子里方向走。 要说这鞋子能卖多少呢,拿去潘家园能卖一万,卖外国人能卖五万。 也不怪我黑,主要是师父曾经说过,我阳气太盛,做古董生意,能多黑就多黑,损损阴德,压压阳气。 之后我就收摊了,不过我没打算离开大王村,今天收了不少好东西,我打算再住两天,看能不能再掏点好东西。 第二天,我依旧来到了原来的地方,第一个找上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跛着一只脚,火急火燎的走过来。 我看了看他手里,好像也没带东西,难道是来砸场子的? “俺家婆娘是不是卖你一只鞋?” 男人说完这话,我就知道咋回事了,看来是昨天卖绣花鞋那婆娘家男人找过来了。 “对啊,咋了大哥?” 男人欲言又止,接着试探性的问我鞋子还在不在? “大哥,卖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理啊。” 这时候人已经越聚越多,看到我正跟人争执,全都站在一旁看戏。 “大兄弟,做生意得厚道啊,你不还鞋子我家非得家破人亡啊!” 男人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哪是我这种奸商的对手,到了最后怼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打起感情牌。 “你这话说的,你情我愿的买卖,咋还能害你全家了?” 顺着我的引导,男人终于给我讲了昨天晚上他家发生的事。 第2章 阳宅变阴宅,缺德带冒烟! “俺媳妇回来以后俺家吃完了饭就睡觉了,我在窑厂干活,累了一天了吃过了饭就睡着了。” 男人讲的时候还特意拉我到旁边人少的地方。 接着他紧张兮兮的讲给我听。 “我睡到一半,朦朦胧胧感觉有人在摸我脸,然后我就醒了,看见俺媳妇趴我旁边,用手不停摸我的脸。” 说到这个的时候我嘴角抽抽了一下,这老小子不会是要把跟媳妇的房事也讲给我听吧? 但看他的表情,一双眼睛瞪得滚圆,眸子都缩成了一个点,显然是一段不太好的经历。 “我……我媳妇当时一边摸我,嘴里一边嚼着啥,我翻身把她压身子底下,然后不停的摸,一边摸一边问她,我问她,你吃啥呢?” “然后……然后她用手把嘴里的东西给我看,那是一根手指头,她自己的手指头!” 说到这,男人忍不住鼓起腮,干呕了两下接着说:“我媳妇说如果找不到绣花鞋,下一回就吃我的!” 我摸了摸鼻尖,眉头一挑,可以百分百确认这就是一件邪物,邪物一般都会认主,如果被其他人买走使用或者收藏,必定会厄运缠身。 这也是为啥我昨天没走的原因,为的就是把尾巴解决了,不然卖也卖不出去。 “既然东西卖给我了,再还回去肯定不可能。” 听我这么说男人有些急了,不过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不过既然你们家把东西卖给了我,我肯定会负责到底,带路吧,去你家看看。” 听我这么说,男人像找到了救星似的,一瘸一拐的给我带路。 王瘸子住在大王庄村东头的一个角落,位置很偏僻。 但他家是村里唯一的平房,和周围一圈的土坯瓦房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瞅了一眼王瘸子的腿,看上去也不像能挣钱的主。 我又绕着王瘸子的家看了一圈,大门正对一座山,房脊后面是条河,这在风水里叫做龙游浅水局,住在这儿的人不是达官,就是富商。 不过风水局千变万化,有时候相同的一个风水格局却又有多种解释。 再仔细一看,我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王瘸子家后面的那条河看上去水流很快,但在经过王瘸子家的时候明显打了个旋,然后水流的速度戛然而止,仿佛河底下是个汇水湾。 而且水质很差,浑浊里透着气泡,不知道是什么污染物,这在农村很罕见。 他家前面那座山也很不对劲,三座山包像是三根香,王瘸子家,就像是一个贡品! 初阳照过来的话,三座山包刚好遮住了王瘸子家,阳宅成了阴宅格局,龙游浅水局,变成了龙陷浅滩! 我闭上眼睛,再一睁开,只感觉双眼一阵阵的刺痛,王瘸子的家此时此刻已经变了一副模样,整个房子都笼罩在一股黑烟当中,阴气重的吓人! “老板,快请进。” 王瘸子忙打开自己家门,把我让了进去。 我走进他家,那股子阴气虽然近不了我的身,但还是有点膈应,墙壁上长了一片一片的青苔,这可不是好兆头。 “你是不知道啊,我媳妇咬掉自己手指的时候快给我吓死了……媳妇!” 王瘸子一边开门,一边跟我发牢骚,可当看到房梁上挂着的人时,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嘴唇都吓白了! 我赶紧跑过去,把挂在房梁上的女人取下来,平放在地上,给她做了几下按压,又探了探鼻息。 “媳……媳妇啊……你咋就想不开了啊,你死了我可咋活啊!” 王瘸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她媳妇嚎啕大哭。 “别嚎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我走到一边,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说:“讲讲吧,挖坟掘墓是丧天良的事儿,绣花鞋哪来的?” 听我这么说,一旁的王瘸子也顾不上哭了,开始语无伦次,说没偷坟掘墓过,那就是祖传的玩意儿。 我笑了,把烟头踩灭,扭头就往门外走。 “哎老板,你干啥去?” 王瘸子赶紧上来拉着我,脸上渗出来一个个汗珠。 “这事我管不了,准备两口棺材,省的你跟你媳妇死了没人埋。” 王瘸子欲言又止,脸上的汗滴滴答答往下淌,过了好一阵子,一跺脚唉声叹气起来。 “都怪这个煞笔娘们儿,出去偷人,还他妈跑山上偷!” 接着,王瘸子给我讲述了他媳妇的光荣事迹。 他媳妇刘二妮对他很好,对村里的刘麻子更好,俩人跑到山上私会,撞见了一个被掀开的棺材。 里面有一大堆的金银财宝,两人见财起意,便把财宝全部运回家里。 “这些古董物件现在在哪?” 我听完他讲的故事,表情有些古怪,耐着性子问他。 “多半都被刘麻子卖了,要不是我上山找这俩人,我还被蒙在鼓里当王八呢!” 王瘸子越说越生气,眼泪都给气出来了。 “老板,俺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没想过干偷坟掘墓的事啊,你发发善心救救俺们吧!” 王瘸子说着就要跪下来,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给提了起来。 “得了,这也不是你们的错。” 说完,我径直朝着门外走,王瘸子闹不清我的意图,赶紧搀着他媳妇也跟了上来。 我绕到王瘸子家的后面,来到了那条河道旁,看向了河道里打着旋的地方。 “你下水,去摸摸水里有什么。” “哦……啊?” 王瘸子有些闹不清,这时候已经深秋,天气虽然还没凉透,但水已经冰凉刺骨,不过还是没咋犹豫,脱了鞋子和上衣,噗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这条河的深度要比想象中的深不少,尤其是漩涡处,深度都快淹没了王瘸子的胸口,他扎了一个猛子,在河里好一顿摸索。 过了有十分钟左右,我在岸边点了根烟,抬眼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潜入水底的王瘸子。 突然,平静的水面泛起水花,王瘸子从水里探出脑袋,一双眼睛瞪得滚圆,表情惊恐到了极点! 第3章 厌胜压宅里,全家都归西 “咋回事?” 我赶紧问他,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整个人又沉到水底,只剩两只手不停拍打水面,我起身看过去,只见有一团阴影在王瘸子的下面。 水底下有东西!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找了一根木棍,伸到王瘸子的身前。 “抓住了!” 可是王瘸子却已经沉入了水底,再也没了动静。 “啧……” 我扔掉木棍,把上衣一脱,猛的扎进了水里! 冰凉刺骨的河水让我打了个哆嗦,我屏住呼吸,睁开眼睛看着水底,在身下看见了爬在水底一动不动的王瘸子。 我赶紧游到他身边,双手架着他的胳膊把他往上面拽。 当我重新浮出水面,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总算松了口气,这趟买卖可真不划算! 等我把他推到岸上以后,我也抓着岸边的水草往上爬,可刚准备爬上去,水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 那个东西力气很大,死命的把我往河里拉,我一个没留神,水草被连根拔起,整个人也被拖拽进了水底! 我回过身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拽我,当我看清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刘二妮双手抓着我的脚,咧着大嘴盯着我笑,一个个气泡从她的嘴里往上冒,一边笑一边把我往水底下拉! 我都没弄清这娘们儿什么时候下的水,我说刚才在岸边怎么没看见她! 我弓腰抓住她的头发,用膝盖用力顶她的脸,可她的双手却像老虎钳子似的,力气大的邪乎。 没别的办法了,水里阻力实在太大,我抓住她的胳膊肘,只听“咔嚓”一声! 紧接着,她的胳膊肘被我硬生生拧脱臼,正常人如果被来这么一下,怎么着也得疼晕过去,可她好像没事人似的,一看就是中邪了! 我一脚把双手耷拉着的刘二妮踢到一边,紧接着在水底摸。 而在一个汇水湾处,一块大石头的缝隙里,我终于摸到了什么,猛的拉出来一看,那是一条蛇的标本,足足有两尺长。 “嘭!” 我钻出水面,把刘二妮也扔到了岸上,我也抓着那条蛇的标本上了岸。 接着就是把王瘸子给弄清,这家伙体格真不错,吐了两口水迷迷糊糊总算是醒过来了。 “咋……咋回事!” 王瘸子猛地坐起来,又因为用力过猛,吐了几口水。 “你们家这是惹了什么人,还给你们家搞上压胜了?” “啥啥是压胜?” “俗话说得好,一命二运三风水,人的命天注定,但这个运和风水都可以从后天改变,压胜就是通过放器物来改变阳宅风水局,说说吧,惹着谁了?” 我说的话王瘸子听的迷迷糊糊的,我看他表情确实是不知道。 “得,刘麻子现在在哪?” “死了,拿着另一只绣花鞋打算去镇上卖,刚好碰到塌方,给活埋村口山底下了。” 我看了看天,现在两点多,离晚上还有点时间。 便吩咐王瘸子,准备上山! 把从古墓里偷盗的陪葬品全部拿回去,已经卖了的换成纸人纸马和一切祭祀用品,只有这样才能救他媳妇的命。 看得出来,王瘸子对自己媳妇是真好,眉头都没眨一下,家里的钱全部拿了出来去了棺材铺,家里的房子也抵了出去。 到了晚上,刘二妮被安排在邻居家里,防止她犯病又寻死觅活。 而我和王瘸子,带着四个精壮小伙,挑着四个扁担的东西就上了山。 刚刚上山,山上就起了雾,走了好久也没看见古墓的位置。 “你确定是这条路?” 我又走了一段,前面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也照不了多远。 “没错啊,我还来过一次呢。” 王瘸子累的哼哧带喘的,那四个小伙也累的够呛,一路上被蚊子咬的浑身都是包,现在又痒又累。 “先别走了。” 我停下来,拿着手电四处照,手电的光里突然出现了一条通体灰色的蛇,吐着信扭动着身子,因为被手电照着,行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我喜出望外,赶紧走过去,一脚踩在蛇的脑袋上,然后掐住了它的七寸。 接着我掏出一把刀子,把蛇的眼睛剜了下来,又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挤出一滴血来,滴在蛇的伤口处。 蛇的眼眶在接触到血的那一瞬间,蛇身开始疯狂的扭动起来。 “老板,你这是干啥?” 王瘸子有些不明所以的问我。 “蛇属阴,人血属阳,挖了它的眼睛,再滴人血,它就会靠着本能往阴气重的地方钻。” 说完,我把蛇丢在地上,刚一扔在地上,这条蛇便飞速的往前面爬去。 “跟上了!” 我没等其他人,拎着手电就跟着蛇冲了出去。 走了不到半个钟头,前方出现了两棵桑葚树,而那条蛇也是冲着桑树去的。 桑树又称之为鬼树,有桑树的地方不一定有坟,但有坟的地方一定有桑树! 果不其然,在这两棵桑树的下面,是一个被挖开的坟坑,隐隐约约还能见到一个棺材躺在里面。 身后的王瘸子和四个小伙也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当看到桑树的时候,王瘸子很兴奋。 “就是这嘞!” “哎王叔,那树上咋有啥东西在动啊?” 一个青年疑惑的问了一嗓子,接着拿手电往树上打,这不打不要紧,一打在场的所有人头皮都开始发麻。 那树上,密密麻麻的爬满了毒蛇! 那些蛇密度大的惊人,就好像破开被套的棉絮,一坨又一坨。 “我嘞个亲娘啊……” 王瘸子吓得腿肚子直突突,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蛇这东西在农村很常见,但这么多的蛇聚在一块还是头一遭。 “我不是让你带了两坛雄黄酒吗,带来了没?” 我问王瘸子,他点了点头,说带了,还特意多准备了两坛。 “你把酒倒坟坑里去。” “哦……啊?” 第4章 古墓葬新人,活人做祭品 “大家都这么看着你,你瞧见莫大夫人的眼神没有?” 傅昭宁也已经看到莫大夫人了,她凑到了萧澜渊身边,小声地跟他说着话。 “那绝对是同情我的眼神啊。” “同情你?”萧澜渊一眼淡淡地扫了过去,瞬间威力十足,让那些人都立即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就这么一直看着的话也太过明显了。 要是让隽王发现他们都觉得他好惨,残了,也快要走到生命的末路了,估计会刺激到他吧? 所以这会儿也没有人敢对上隽王的目光。 最主要是,一直望过来的话总是会忍不住看他包着的那半边脸。 又会忍不住看他的腿。 萧澜渊冷笑了一声。 “他们估计都觉得本王不该叫隽王,应该叫残王。”残废的残,残弱的残,病残的残,残颜的残。 反正就是很残就是了。 “莫大夫人他们估计觉得我真的很有可能快要守寡了。”傅昭宁憋着笑。 咳咳。 萧澜渊听到她这句话一时间有点儿想偏,“我们现在本来也还没有做过什么,谈什么守寡?” “啊?” 傅昭宁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差点儿喷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 就算他们没做过什么,要是他死了,她这个隽王妃也是守寡啊。 萧澜渊看着她明艳的脸。 “放心,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如果他的脸不能好,他就放手让她另嫁。 如果他的脸能好,他会好好地保住自己的命,跟她好好做夫妻,怎么可能会让她守寡? 但是第一个选择,他现在一想起来还是觉得心脏抽疼,好像还是办不到。 萧澜渊想着,也许是因为这一年来他们几乎都是朝夕相处,又共了生死患难,所以他会觉得跟她感情太深,放不开手。 等过几天她离开京城去大赫,离开他一段时间,也许这种难以放手的感觉就会淡了。 萧澜渊在等着。 等着这一段分别的日子,是不是可以让他回到以前那冷情无心的状态。 也许等到她回来,他对她已经回到了最初。 “你准备在轿子上坐多久?”傅昭宁可没有想到萧澜渊心里想到了那么多。 她也看到安卿了。 安卿正朝她挥着手打着招呼。 但是可能是因为萧澜渊这个样子,安卿都不敢过来。 傅昭宁对安卿笑了笑。 “到入席的时候。”萧澜渊说。 莫大夫人想了想还是走了过来,先对隽王行了一礼,然后对傅昭宁说,“隽王妃能不能移步说两句话?” 傅昭宁跟着她走到了角落。 现在她可以说是全场的焦点,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看她的,但只要没人听到她们说什么就行了。 莫大夫人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问傅昭宁,“王妃,隽王的腿。.” 脸怎么样,她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虽然可惜,但她认为傅昭宁绝对不是寻常女子,绝对不会只看男人的脸的。 容貌残了也就残了,但是,腿要是真的废了,一直站不起来走不了,那可就是另一码事了啊。 “没事的,暂时不能行走而已。” 第5章 隔山斗法觅无踪,断蛇山脉欲化龙 两个村民挑着担从山坡上被踩出的路上往村里走,正好看到王瘸子提着铁锹在挖土堆,不由得打趣起来。 王瘸子听到俩人说话也不恼,呲牙笑了一下,擦了把汗接着挖了起来。 “王大哥,往东边挖挖看,东西应该在东边!” 王瘸子听我说话,应了一声,接着跑到了山涧东边开挖起来。 两个村民本来都要走了,结果听到我说的宝贝,顿时停下了步伐,俩人相视一眼,接着朝着我走了过来。 “老板,你说的是啥东西啊?” 大王村本就不大,这两天唯一一个外人就是我这个跑地皮的,对我也都面熟,其中一人笑呵呵地抽出根烟来,朝我递了过来。 “哪有啥宝贝,我瞎说的。” 村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再说我也不像那种闲得蛋疼帮村里修路的好人,一个劲地旁敲侧击起来。 我假装被他俩打动,在其中一人往我口袋里塞了包烟以后,神秘兮兮的跟他俩说了起来。 “前不久山上不是总山体滑坡吗,山里埋的宝贝冲山下来了,据说都是一些黄金器皿。” 听我这么说,俩人的眼都冒了光,一句话也不说,往村里赶。 没过多久,一群老头老太太,还有小孩大媳妇,全都提着锄头铁锹过来了,一句话也不说,上手就开始挖山,那场景比我收老物件凑热闹的人都多。 就这么着,一传十十传百的,全村人基本上都知道出山口那土堆底下埋有宝藏。 不得不说,人多确实好办事,天快黑的时候,山口那一大堆的土下去了一大半。 再后来天彻底黑了,村子里的媳妇们做了饭往这边送,还有孩子举着手电在一旁冲盹。 但这土堆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三年前刘麻子被砸死在这儿以后,只要有村子里的人挖尸,就会塌一回。 新土盖旧土,久而久之,下面的土变得很硬,还有石块堆积,越到后面速度越慢。 ——轰隆隆! 我刚喝了口村民递过来的大茶缸子,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闷雷,紧接着,雨点像豆子一样砸了下来,村民们看到下雨,赶紧停了下来,跑到了一旁避雨。 王瘸子也走了过来,擦了擦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雨水。 “不行啊,只要一动山就下雨,老板,你说是不是山神爷动怒了?” 我望着越下越大的雨,突然把眼睛聚焦在了山涧最顶端,山涧之上,一个黑影站在那一动不动,他好像也在看着我! “让所有人都撤回来。” 所有人都撤到了一旁,我走到了那挡着山路的土堆前,望着好像刀砍斧剁一般齐的山涧崖壁,此时此刻已经有不少的土块顺着雨水往下落,好像随时要再坍塌下来一块一样。 我闭上眼睛,再猛的睁开,再望向那座山的时候,表情有些古怪。 龙脉? 龙脉是一方风水之本,往往存在龙脉的地方都是两个极端,要么富饶兴盛,要么贫瘠破败。 龙头兴龙身盛,龙爪龙尾亡了命,不管是哪个朝代,都会把都城建在龙脉之上。 但龙脉风水也会随着时间偏移变化,都城位于龙头龙身,那国家就会繁荣昌盛,可一旦也许龙爪龙尾,就意味着改朝换代。 历史上关于秦朝龙脉究竟是在咸阳还是西安吵的不可开交,其实双方都没错,龙脉并非一成不变。 反观眼前的这条山脉,不到几十米,而且还是拦腰切断,形成了眼前的山涧,山脉没有龙头龙尾,更没有龙爪,只剩下一块断成了两节的身子。 与其说是龙脉,更像是一条蛇。 我往回走,刚走回去,只听轰隆一声,山涧之上,一大块土脱落下来,砸在了刚才我站立的位置! “好家伙,想要我的命?” 我看向村民们,问:“有钢筋棍和锤子吗,找来给我。” 没过一会,一个村民拿出来了个犁耙钉,有二十公分长,还有一柄大铁锤,本来是用来开石头用的。 “你跟我来。” 我指了指王瘸子,他有些不理解,但还是跟了过来。 我带着他来到了山涧里,开始四处查看观望。 “李老板,这刚塌完,咱们要不等雨停了再弄?” 王瘸子心惊胆战的看了看头顶,生怕被石头砸了脑袋。 我没搭理他,把铁钉扔给他。 接着继续查看,最后,我的眼睛定格在了山涧的一块崖壁上。 那里的石头好像鳞片,每一片的鳞片都有巴掌大,摸上去滑溜溜的,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儿。 “把钉子钉在这儿。” 我吩咐完王瘸子,他有些不情愿的扶着钉子。 紧接着,我提起锤子,猛地朝着钉子砸了下去! 王瘸子眼睛吓得赶紧闭上,锤子落下,钉子没进了石头三寸长,火星迸射出来,这锤子刚一落下,山涧好像活了过来一样,地面微微的颤动! “老……老板……山好像又要塌了!” 王瘸子吓的舌头都打结了,但看我没要撤的意思,只能扶着钉子咬紧了牙。 我又是一锤下去,但这一锤子砸在钉子上,感觉钉子却在往回弹,好像扎的不是石头,而是像轮胎一样的东西。 “一条蛇,还想当龙,看我不打断你的七寸!” 我又是一锤子砸下去,只听“噗!”的一声,钉子直接没入石头里,就好像捅破了烂肉,在钉子扎进去以后,钉子和石头的缝隙处开始往外冒出黑色的液体,液体里散发着一股子难闻恶臭的腥味。 我抬头看向山涧最上面,那里站着的黑影身子微微一抖,紧接着消失不见。 在黑影消失以后,天空中的乌云烟消云散,不多一会儿的功夫,竟然看到了星星和月亮! “这……这是啥?” 王瘸子看着那还在往外冒黑水的口子,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开挖!”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一声令下,村民们继续挖起了山,这次再也没出现什么意外。 当时已经晚上八九点了,按理来说村里人都应该睡觉了,但村里人都铆足了劲,谁也没回家睡觉,生怕宝贝被其他人抢了去。 走过了半个小时,一个村民一锄头下去,吓得妈呀一声,坐在了地上! 第6章 阴兵借道宝现世,一首山歌引狼祸! 我赶紧从一块石头上站了起来,只见那土堆下面,是一块红色的衣服,衣服被锄头砸开,甚至砸进了下面的尸体里,露出了断开的骨头! 我走过去,要来一把铁锹,小心翼翼的把周围石块挖开,露出了里面一具穿着红色嫁妆的女尸。 女尸浑身的皮肤沾满了泥土,可还是隐隐约约看得见透着青灰的皮肉。 女尸双手直挺挺的插进下面的土里,我继续往下挖,没多久的功夫,又挖出了一具白骨,白骨的胸口,放着一只三寸金莲绣花鞋! 我眼前一亮,把鞋子拿出来,以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来,鞋子一双才值钱。 “这是咋回事,这……这尸体咋跑山底下来了?” 王瘸子也看出来了,这具女尸就是山上古墓里的女尸。 “下雨尸体被冲下来,刚好砸死了出村的刘麻子。” 我一边翻看尸体一边解释,听到我的话,王麻子一阵唏嘘,这就叫做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我检查了一阵,更加确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这具女尸,死亡时间顶多三年! 三年前,有人把她骗到了这里,杀死以后埋在了古墓里,这么做为了什么? “老板,接下来咋办啊?” 王瘸子看到鞋子被找到,也是松了口气,这也意味着他们家的劫难到头了。 “把女尸烧了,刘麻子尸体让他本家来领吧。” 我站起来,看了一眼土堆底下一大片眼巴巴的村民。 “接着挖吧,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宝藏!” 听我这么说,村民们也动了起来,更加卖力的挖了起来。 刘麻子尸体被本家领回去的事暂且不说,我让王麻子背着女尸,回村里找些柴火烧了,这老小子死活不干。 无奈,我只能自己动手了,路上,王瘸子问我那底下真有宝藏吗。 我告诉他,把山路挖通了,村子出村不再爬山,不就是宝藏吗? 王瘸子恍然大悟,不由得傻呵呵笑了起来。 回到村子,找了一些柴油,浇在尸体和柴火上,我用洋火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然后点着了这堆柴火。 望着冒起黑烟,火光冲天的柴火堆,我驻足了许久。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被人当成祭品,幕后黑手究竟是什么人,都随着这一把火被烧的一干二净。 对于我来说,凑足了一对绣花鞋,就不枉这一遭了,其他的,我懒得管。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了村,王瘸子让我给他改运,我也只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多做善事,必定会好运连连,这话我自己都不信。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一语成谶,王瘸子后来离开了大王村,和媳妇一起在城里打工,从工地里的民工一步一步做了起来,后来竟然顺着改革开放这条大船发了财,成了陕西有名的水泥厂老板。 当然这就不是我关心的事了,凑齐了鞋子,我打算带回北京去看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 在镇上住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要了碗馄饨准备吃完就动身离开。 “老板,来碗馄饨!” 我喊了一声,老板是个面相老实的中年人,头上围着围巾,尽管店里人很多,还是眉开眼笑的跟我招呼。 “同志,您的馄饨来咯!” 老板把馄饨放下,冒着热气的馄饨让我食指大动。 “啥,阴兵借道?” 隔壁村俩男人聊着天,其中一人一脸好奇的问:“是真的不?” 另一人神秘兮兮地说:“那还有假,吓死好几个人嘞,我有一次就从石盖山那过,就听见好多喊杀的声音,还有马叫呢。” 我一听到阴兵借道,顿时来了兴致,师父曾经跟我说过,阴兵借道分三种,天地风水变化无穷,有一种风水局就能把曾经的画面印刻下来,在特定的环境下显露出来。 这种风水局里面都有天地灵宝存在,师父说,一方风水养一方灵物,灵宝被破坏,就会坏了风水局,风调雨顺变旱涝之地。 第二种就是人假扮的,比如湘西赶尸,茅山控尸。 第三种,就是邪物作祟,如果是邪物,我就有必要去看看了。 想到这,我草草的吃完了馄饨,看到那个男人出了店,赶紧跟了上去。 “大哥,你是小王村的不?” 我赶紧拦住他,中年男人头上围着围巾,黝黑的脸上透着惊诧。 “是啊,咋了?” “巧了吗不是,我是收老物件的,想去小王村收收老物件啥的,能跟你一块吗!”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我,刚才的戒备淡了一些,笑着说:“哦,是个老板儿啊,能是能,不过嘞俺得去卖了山货才行。” “没事,我不急。” 从早上到了下午,男人才把山货卖光,接着笑呵呵的数着钱。 “老板儿,咱走吧?” “好嘞。” 回村的时候,男人赶着驴车,男人没管我要车费,我也不提这茬。 路上我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路上知道了他叫宋老三,是个猎户。 镇上到小王村有两小时的路程,等快到小王村的时候,天已经到了黄昏。 “驾!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哟哦~三盏盏的那个灯~哎呀带上的那个铃子哟~” 宋老三一边赶驴一边唱着陕北民调,声音在大山里回荡着。 陕北民调最后的哟特别高,像狼叫唤似的。 “我说宋大哥,你也不怕把狼招来啊?” 我打趣的说着,顺便磕着宋老三车上的花生米。 “你这就不懂了李兄弟,俺们陕西人不唱两嗓子心里不舒服,再说了。” 说着,宋老三从麻袋里抽出来了一把火铳,憨厚的脸上满是得意。 “山里狼都认识这玩意儿,敢来我就敢打死卖钱!” “噢哇哇得的那个声,白脖子的那个哈巴哟哦~” “哦~~” 宋老三刚嚎完,突然之间,一声狼叫响了起来。 山歌也戛然而止,毛驴好像受了惊吓,停在原地蹄子不停原地踏步。 “还真有狼啊?” 宋老三愣住了,提着火铳下了驴车,拿着手电筒在前面的山路上晃了晃。 现在的天还有一点点的亮光,但也距离天黑没多久了,宋老三这么一晃,山两旁的树林里,一声声狼叫像在传递着信息,不绝于耳。 第7章 入了狼群生死劫,三眼头狼要成仙! “我里个亲娘,这么些狼?” 宋老三给火铳装填了弹药,能清楚感觉到他有些紧张了,不过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户,有多害怕倒谈不上。 不多一会儿的功夫,一双双散发着绿莹莹的光的眼睛,在树林里不停的闪烁! 我眯着眼睛看了过去,至少有十头狼,个个咧着嘴流着口水,贪婪的盯着山下的我们! “李兄弟,晚上请你吃狼肉!” 宋老三对准了其中冒着绿光的地方,只听“嘭!”的一声,火铳冒出了白烟,一声惨叫声传来! “打中嘞!” 宋老三呲牙一笑,不得不说枪法确实准,可事态发展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按理来说,狼群在听到枪声以后,不说逃跑吧,最少也会有所忌惮,可这些狼,好像在一点点的逼近! “邪了门了!” 宋老三继续装弹,这种火铳优点是威力大,就算是野猪,挨上一枪也得当场蹬腿。 可缺点也很明显,装弹慢,射程近,枪声大,等宋老三装好第二下的时候,狼群已经距离驴车只有十几米了! “赶紧走!” 不等我说完,宋老三已经提着鞭子狠狠地抽打在了驴子的屁股上,驴车开始快速朝着前面奔了过去,而后面四五米的距离,两只恶狼在一点点的靠近! “他妈的!” 宋老三看着憨厚,但脾气也挺暴躁的,提着枪侧着身子,对准后面的一头狼就开了一枪! 但他还没打出这一枪,一头狼突然窜了过来,一口咬在驴脖子上! 毛驴叫唤了几声,拼命摆动身子,这么一下准头就差了,我还坐在后面,这一枪几乎是擦着我耳朵过去的。 “卧槽!” 这一枪血都给我吓凉了,宋老三也吓了一跳,刚才那一颠簸,这枪的准头也差了一些,打在驴车后面的土路上,冒起了一阵黄烟。 “啪!” 宋老三一鞭子抽在咬住毛驴脖子的狼身上,恶狼呜咽一声松了口,整个甩下来,被驴车碾了过去,眼看是活不成了。 “奶奶的,这狼都不怕死吗?” 狼患在以前很严重,动不动就会进村偷吃牲口,可在经过人类的绝户式屠杀以后,现在的狼只要看见拿枪的人都会绕着走。 可今天这些狼很奇怪,它们目标明确,明显是奔着我们来的。 驴子受了伤,走的很慢,不管宋老三如何抽打,毛驴也只是哼唧着往前走,血顺着它脖子往下淌,很快拉成了线。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两头狼从大山的两个方向快速跑了过来,一只咬住驴子的脖子,另外一只直奔宋老三! 宋老三一边赶车一边上弹,等注意到的时候,那头狼已经飞扑了过来! 这口如果咬实,不死也得撕块肉下来! “嘭!” 那头狼还没靠近,就被我一脚踢飞出去,撞在路边的石头上,脑袋顿时开了花,甚至连哼唧都没哼唧出声。 宋老三惊魂未定,连忙道谢。 谢完以后又是一鞭子抽在咬着驴的狼身上,这次毛驴彻底的不堪重负,两只蹄子一软倒在地上,我和宋老三也被惯性甩了出去! 我在地上打了个滚,卸下了大部分的力,转势站起身子。 宋老三就好不到哪去了,他双手握着火铳,整个人在土路上划出去好远,又滚了两圈,看样子摔的不轻! 不过不得不说大山里的猎户身体质量是真不错,过了一会就起了身,脸上被磨掉了一层皮,手上也鲜血淋漓,眼珠子通红着看向狼群,嘴里骂骂咧咧的。 “狼崽子,今天真是打猎被鹰啄了眼,看我不打死你们!” 说着,宋老三对准了一头狼开了一枪,这枪的威力很大,打的很实,那头狼被打的血肉模糊,但却没死透,拖着半截身子就往后撤。 “哦~” 一声狼叫在大山里响了起来,紧接着,傍晚的山里,一只只绿色的眼睛冒起,这一幕看的人头皮发麻,那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而在那声狼叫响起之后,这些狼不再主动进攻,而是一点一点的缩小包围圈。 我向着响起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声音距离很远,应该是躲了起来。 “嘭!” 又是一声枪响,宋老三摸了摸口袋,面如土灰。 “完了,没弹了!” 宋老三这句话一说完,深山当中又是一声高亢的狼叫,那隐藏在大山当中的狼一步一步的钻了出来,我大概数了一下,足足有几十只! 而这时,在山底处,一只体型比普通狼大了一圈的狼也出现了,我和宋老三都注意到了这只狼,这应该就是头狼了。 这只头狼长着纯白的毛,一双眼睛是血红色。 民间传说,动物的毛如果是纯白色,那就意味着这只动物已经成了精,红眼睛的狼,意味着它吃过人! “这只狼,咋……咋三只眼?” 如果只是狼群,宋老三冷汗都流了下来,那只白色头狼的额头上,还长着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不止是宋老三,就连我都愣住了,畸形狼? “哦~~” 头狼抬头吼了一嗓子,紧接着那群恶狼咧着嘴,流着口水再次逼近! 我对于步步紧逼的狼群没什么压迫感,就算打不过,我逃跑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眯起眼睛,看向了那只头狼的额头,突然眼睛瞪大,那不是眼睛,而是一颗镶嵌在额头的宝石,看模样,应该是红玛瑙! 本来我都打算溜之大吉了,当看到镶嵌在狼头上的红玛瑙时,顿时有些走不动道。 “嘭!嘭!嘭!” 突然之间,山路前方传来了几声枪响,几只狼应声而倒,头狼也朝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见七八个举着枪拿着手电筒的人正往这边赶。 “哦~” 头狼仰着头吼了一声,那狼群没有丝毫的犹豫,快速钻进树林里消失不见,只剩下地上躺着的死驴,还有几只被打死的狼。 “老宋,没事吧?”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先是看了看受了伤的宋老三,然后又看向了我。 他眼睛里闪出一丝警惕,但还是先领着我们进了村。 第8章 畜生害人定不饶,上山灭狼是正道! 进了村子我才稍微放下了心,宋老三跟着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和老辈去商量事,我就待在宋老三的家里。 我心里还在想那只三只眼的头狼,那颗红玛瑙一看就是价值连城,如果能摸过来就好了,等会宋老三回来,就跟他商量商量上山的事儿。 “李兄弟,先吃饭吧,老宋他们指不定啥时候回来呢。” 宋老三的老婆招呼我吃饭,我笑了笑,谢过以后坐在了饭桌上,大多都是一些山间野味,还有腌硬了的咸肉,不过手艺确实不错。 我一边吃一边夸她厨艺,夸得她咯咯直笑。 “嫂子,你们这经常闹狼患吗,我看这儿离大王庄也不远啊,那边就没听说有狼啥的。” 我一边吃饭一边跟她闲聊。 “没有啊,好长时间没见过狼了,老宋上山打猎倒零零散散遇到过一两只,最近这大山里怪事太多了。” 嫂子感叹了两声,心里一定在发愁,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像他们猎户,上山打猎是常态,可山里有狼,危险系数就会大大增加,不免对自家男人以后再出门有所担忧。 我眯起眼睛接着问:“还有别的怪事?” “是啊,俺们村前几天有人上山听说看见阴兵借道,你说瘆人不,吓死好几个,吓疯的也有嘞,最近还有大城市来的,进了山就没见下来。” 嫂子咋舌叹气,就在这时,宋老三缠着绷带回来了。 “回来了,快吃饭吧。” 嫂子的眼里透着担忧,给宋老三盛了饭,自己便去了里屋。 “李老板,让你也跟着害怕了。” 宋老三憨憨的一笑,我倒是摆了摆手,面子上的工程还是要做的。 “村里怎么说,上山打狼吗?” 我扒拉了一口饭,放下碗来,抽出了根烟递给他。 宋老三接过烟,眉头拧在了一块,猛吸了一口叹了口气。 他过了好一阵子才跟我说:“村里老一辈说大山现在不太平,让先别往山上跑了,怕再死人。” 我听他这么说,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这事也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只能等明天晚上我自己一个人去山上看看了。 宋老三给我收拾了一间屋子,让我住在了里面,他没管我要房钱,我也没提这茬。 奔波了一天,我早早地睡下,可刚睡到了一半,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吵醒,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和呼救声。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刚好看到宋老三也从屋子里出来,我俩脸上都带着疑惑。 出了屋子,村子里已经有不少人出了门,原来,一个女人家里忘记关窗户,一头狼从窗户拱进去,叼走了她两岁大的儿子! 女人哭得撕心裂肺,男人也握紧了拳头强忍着泪水。 我紧闭双眼,紧接着猛地睁开,施展了天眼! 黑夜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问题,我透过村子,朝着村外看去,只见出村口不远处的山路上,一只狼正叼着一个孩子不紧不慢地往山里走,时不时地还回头看看。 那双眼睛里丝毫不像动物,眼神里透着残忍和嘲弄! 没有一句废话,我拔腿就往村外跑,其他人也愣住了,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没过一会儿,我就看到了那只已经快进山的恶狼,抬起地上的石头猛地砸了过去! 只听一声闷响,石头砸在脑壳上的声音响起,那头狼呜咽了一声,嘴也张开扔下孩子,跑了两步便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我赶紧去检查树丛里的孩子,只见他的脖子上有几道深深的血口子,探了探鼻息,已经没气了。 我站起身子,叹了口气。 孩子的爸妈也赶过来,抱着孩子嚎啕大哭,不停地叫着孩子的名字,希望把他喊醒。 几个愤怒的村民拿起铲子不停地拍在已经断气的狼身上,发泄自己的怒火。 就在这时,一个老人走了出来。 “都先回村子!” 老人一发话,其他人陆陆续续地往村子里赶。 这个老人看了我一眼,我打量了他一下,少说八十岁,拄着一根拐杖,但身子却很硬朗。 “外头来的?” 我点了点头,老人走过来给我鞠了一躬,又吩咐刚才孩子的父母,过来给我鞠躬。 “要不是你,孩子连全尸也保不住了,老头子我谢谢你。” 接着,老人又招呼宋老三还有几个村里人,去他家开会。 顺便还叫上了我,看来这次出头没白费功夫。 宋老三路上跟我介绍,那个老人是村长王老,村子里辈分最高的。 进了王老的家,就招呼我们坐下。 堂屋的气氛很压抑,王老坐在正位上一言不发。 “王老,上山风险实在太大了,阴兵借道,那是山神爷都不敢管的事,咱们说是去打狼,可万一遇见了……” 其中一个老人一脸愁容,看来阴兵借道这事给他留了很大的阴影。 “五叔,那就看着狼来掏俺们吗,妈的我就不信了,把山炸了我看还有那么多事吗?” 这次因为狼进了村,反对的声音明显弱了很多,不过王老依旧是不发一语,下面却吵得不可开交。 “都别吵了。” 王老开口,下面顿时没了动静。 “李兄弟,你啥想法?” 我是万没想到,王老竟然把话头递给了我。 “要我说,上山打狼是必须的,这是根刺,扎在这儿不拔出来心里总归膈应,而且如果狼只在山上也就算了,还跑下山袭击村子。” 我继续说:“阴兵借道这事我在路上也听宋三哥说过,我跑地皮那么些年,也听过一些阴兵借道的事,一大半都是人装神弄鬼,会不会是外面来的人看山里有宝物,故意搞出来的?” 听我这么一说,屋子里的人都沉默了,如果阴兵借道是人搞出来的,他们不仅不怕,还必须把装神弄鬼的人揪出来打死扔山里。 “那就这么着吧,明天老五老六,还有村里的猎户一起上山,只要看到狼就打!”说完王老拍了一下椅子说:“一群畜生,山上待着也就算了还敢进村,还能放过它们?” 第9章 深山之中起白烟,渺无人迹狼搭肩! 第二天一大早,宋老三就收拾好了东西,除了两只狼狗,还有一根火铳,以及带的干粮,看样子是要在山上过夜了。 他媳妇一边给他整理衣服一边担忧的说:“你都伤成这样了,要不跟王老说说别去了?” “瞎扯淡,村里猎户都去了我能不去?” 宋老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看到我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哎呀李老板,本来你就是来收老物件的,还把你给卷进来了。” 我笑了笑表示没事,心里想的本来我就是打算上山的,有这些经验老到的猎户村民跟着,能省下不少麻烦。 等收拾得当,我跟着宋老三到了王老家,王老给我们每个人都倒了一碗酒,说了些场面话,就吩咐大家出发。 临走时还拍了拍我说:“李兄弟,实在是抱歉了,枪这玩意儿管的紧,除了火铳其他猎枪都是政府发下来嘞,多担待。” 说完给了我一把砍刀让我防身用,枪不枪的没什么必要,给我我也不会开,反而是个累赘。 这一次上山的有十几个人,都是二十到四十岁的精壮男人,领头的是王老五和王老六,是王老的两个儿子。 王老年轻时候有三个闺女,嫁的也都很不错,可惜后来兵荒马乱断了联系,唯一的儿子去参了军,从此在没回来。 王老五和王老六是王老续弦后生的,算是老来得子吧。 大山距离小王村并不远,但这座山却比大王村那石头山要高得多,而且树丛茂密,杂草丛生,时不时地有一两只野兔跑过去。 走了有俩钟头,周围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茂密的树叶遮住了太阳,瞅不准方向,不过老练的猎户心里就装着地图。 王老五和王老六走在最前面,没多久的功夫,山林里却起了雾,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大家离近点,别走散了。” 王老五喊了一声,周围白茫茫的雾气遮挡住了大部分的树,这时候再想靠着经验分辨方向已经很难。 可让所有人都疑惑的是,走了那么久,却连一只狼,甚至狼存在的痕迹都没见着,这太过于反常了。 又走了一段,前面突然出现了一具血淋淋的尸体! 所有人都停在原地,我眯起眼睛看过去,那是一只鹿的尸体,脖子被掏了,肚子也被撕烂,露出来了一坨肠子。 那只鹿还没死透,嘴巴一开一合的。 一行人走过去查看,王老五蹲下来检查伤口开口说:“是狼咬的。” “这群畜生肯定是发现咱们,所以提前跑了。” 王老六咬牙切齿的,握了握手里的猎枪,谨慎的四处观察。 “继续往里走。” 王老五接着说,再往里走,雾气变得更大,即使我有天眼,十米开外的场景也有些分辨不清。 更不用说其他的猎户,可能在他们眼里,两三米外的状况都分不清了。 王老五回头,刚想说什么,突然皱起了眉。 “顺子呢?” 一听他这么说,所有人都猛然回头看向队伍的最后面,本来后面应该跟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的,他腿脚慢跟在最后面,可此时此刻,后面除了我以外空无一人! 怎么可能,我心惊了一下,一个大活人,在我身边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 “五哥,咋办?” 王老六有些慌了,赶紧问他哥。 “顺子刚刚还在,走不远,其他人留在这儿,你俩跟我一块过去看看。” 王老五指了指其中两人,俩人一点头,提着枪跟了上去。 三人消失在茫茫大雾当中,渐渐的,连轮廓都看不太清了。 我总觉得有些不妥,但也只能跟其他人一起待在原地等待。 又过了半个钟头,王老五三个人依旧不见踪影,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所有人的心里生根发芽,可谁也没说出来。 王老五失踪了,领头的只剩下了王老六,他咬了咬牙说:“所有人一起回去,记住,别走远了!” 宋老三跟我跟在队伍的后面,我跟他说:“这雾来的邪性,等会别离我太远。” “放心吧,再邪性也怕枪。” 宋老三举了举手里的枪,可我俩刚转头聊天这么一丁点的时间,再扭头往前走的时候,前面除了大雾,不见一个人影! “这……这人呢?”宋老三瞪大了眼睛,大声喊着:“老六!老六!”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山间里的回音。 “麻烦了……” 我咋舌说着,往前走了一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咋了?” 我没回头,而是开口询问,但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后的宋老三不仅仅把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还整个人贴了过来! “什么毛病?” 我低头看向他的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脑袋嗡的一声! 民间传说,山间三大邪事有黄皮子讨封,鬼打墙,最后就是狼搭肩。 被狼搭了肩一定不能回头,一旦回头,就会被身后的恶狼咬破喉咙! 我看着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毛茸茸的爪子,有那么一瞬间血都凉了。 我握紧手里的砍刀,连看都没看,朝着身后就是一刀,紧接着顺势滚了一圈,跳出了四五米! 而再回头看的时候,身后却什么也没有,我刚才明明感觉到自己砍到了什么东西! 看了看刀子,刀刃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还有一根纯白色的毛。 是那只头狼,我眯起眼睛,但雾气实在是太大,根本看不清楚周围的情况,更加糟糕的是,宋老三也不见了! 刚刚进山,竟然全军覆没!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进山,可能会更惨。 “这畜生竟然这么聪明。” 我撇嘴一笑,闭上双眼开始默念道家净心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咬破舌尖,一股腥甜在口腔里旋转,我猛的把舌尖血吐出去,脑袋顿时变得清晰不少。 再睁开眼看的时候,雾气已经散了一多半。 这雾气竟然能迷人心智,应该和那只狼王的头上宝石有关系,没想到连我都着了道。 “坏了!” 这瘴气连我都能迷惑,那些村民就更不用提了,想到这儿我赶紧往回赶。 没走两步,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是顺子。 他被完全开膛破肚,脖子上的皮肉被撕开,露出里面断裂的血管,血还在不停往外冒! 第10章 大山连连出祸事,三脚金蟾迷心智! 我走过去检查他的伤,血依旧流个不停,看样子刚死没多久,一双眼睛瞪得滚圆,旁边丢着一把猎枪。 我拾起猎枪继续往回赶,没走多久,一声狼叫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在路右边树林里传出来的,我穿过那片树林,入眼五十米开外,宋老三还有王老五王老六他们十几个人排着队,站在悬崖边上! 那悬崖的对面站着一只纯白色三眼的狼,我侧过身子往悬崖下看,悬崖下边是十几头咧嘴的恶狼,等待着宋老三他们往下跳! “噗!” 王老五走在最前面,整个人从悬崖上跳了下去,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悬崖下的恶狼却没有动,他们在等其他的人也跳下去!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提起枪拉栓,瞄准纯白色的头狼,它也注意到了我,猩红的眸子里却透着疑惑和狡黠,这丰富的眼神让我有一瞬间觉得那不是一只狼! ——嘭! 一声枪响过后,头狼扭头就跑,而悬崖下的恶狼也没有任何犹豫,扭头就跑。 我确实不适合打枪,这枪瞄准的是头狼,却一枪把宋老三牵着的黑色猎犬给爆了头。 血浆噗的一下溅了宋老三一脸,他原本毫无光彩的眼睛突然恢复了些许清明,紧接着充满了疑惑。 “宋老三,把黑狗血涂他们脸上,快!” 我一边喊一边往那边跑,宋老三听到我的声音,紧接着明白了过来,没有任何犹豫,用手里的黑狗血挨个往前面人脸上糊,一直糊到了王老六。 王老六几乎是半只脚踏在悬崖外边,硬生生被宋老三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可惜另外两个和王老五一起去找顺子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两人摔下悬崖叠在一块,在崖底动弹了两下以后便没了动静。 “哥……哥!” 王老六红了眼,嘴里骂骂咧咧的。 我走过去,所有人都很惊惧,刚才的事实在是太邪门了,如果不是我的出现,所有人都得死。 王老五很快恢复了过来,不过眼眶还是红红的,看向我问:“李兄弟,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山间的瘴气迷了心智,民间有传说,山间起雾必定闹邪,这是因为山间的雾气并非来自于空气,而是起自地下,地下里的阴煞气会扰乱人的气场,让你看到一些古怪的事。” 我简单解释了一下,剩下的人都一脸的劫后余生,更多的是有劲没处使的憋屈表情。 如果是狼群袭击,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还好说,可如今连狼影子都没看到,就折了四个人,心里实在是窝火。 宋老三看了眼被爆头的狼狗问我:“那接下来咱们咋整,这山还上不?” 我左手还拿着来时王老给我的刀,上面一抹殷红是被头狼狼搭肩时留下来的。 我把那点还没干的血用手指弄下来,然后抹在了另外一只狼狗的鼻子上。 宋老三有些不解,问我这是干嘛呢。 我解释说:“狗的嗅觉都十分灵敏,把头狼的血给它闻,顺着气味就可以找到头狼的踪迹。” 当狼狗在闻到狼血的气味时,突然变得亢奋起来,宋老三一只手竟然拉不住,绳子被猛的睁紧! “跟着狗走。” 我刚说完,绳子突然啪的一声断开,紧接着这只狼狗钻进雾气里! “跟上了!” 我也不管其他人是否跟没跟上来,开启天眼透过雾气看着狼狗的踪迹往前追。 从来到大山开始我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到了如今总算弄清了这古怪的地方到底在哪,这山里实在是太安静了,甚至连一个活物的踪迹都看不到! 走了一路,别说是狼影,就连蜘蛛或者飞禽都没了踪影,身后杂乱的脚步声一直没停,这告诉我那群人一直跟在身后。 又过了半个小时,前面的狗突然停了下来,在大雾当中不停的叫唤! 我也赶紧停下脚步,狗吠声响了两声突然停止,身后王老六他们也赶了上来。 “到了?” 王老六他们呼哧带喘,看不清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问向我。 我没说话,没办法,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那只狼狗突然没了动静,不过在天眼之下,还是能隐隐约约看到它一直站在那一动不动。 我眯起眼睛,捡起了一块石头,猛的砸向了狼狗的屁股。 这一下力道并不大,可石头在砸中那条狗以后,它竟然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不太妙啊……” 我皱起眉头,其他人看我这副模样,也紧张的举起了枪戒备起来。 我拿起一块布遮住口鼻,握紧手里的大砍刀一步步靠近倒地的狼狗。 当我靠近的时候,才发现那只狼狗嘴巴张开,发白的舌头伸出了嘴巴,眼珠子里的瞳孔破碎,明显是已经死了! 我蹲下来刚想检查狼狗有没有伤,它的肚子上突然隆起了一块,有什么东西跳了下来。 我顿时僵在原地,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只脸盆大小的三只脚蛤蟆! 这只蛤蟆全身黄褐色,长满了脓包,肚子涨得滚圆,三只脚扒拉在狼狗身上,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 这竟然是传说中的金蟾,我当时都麻了,身子半弯着一动也不敢动。 金蟾是一种能够招财进宝的神兽,嘴中叼着铜钱,长有三只脚,能够口吐彩虹。 传说彩虹的尽头就是金蟾所在地,金蟾站着的地方必有宝藏。 不过我听我师父说过,金蟾这种生物十分危险,它全身都是剧毒,粘之必死,吐出的雾气能够会幻化出彩虹,诱惑人过去然后吸人精魄。 我是万万没想到,小王村的山上竟然有这么个玩意儿,现在看来,这大山里的雾气就出自它了,那这么说的话,它和那只白毛狼王到底啥关系? 我慢慢直起腰,想往后退,好在那只金蟾依旧爬在狼狗身上一动不动。 “李兄弟,到底咋回事?”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王老六竟然从后面走了过来! 这家伙不来还好,他一来,那只金蟾圆溜溜的眼睛突然看向了我身上,猛的窜了起来! 第11章 见财起意惹因果,百灵换命盗天机! 第1315章生日礼物 “瓷瓷。”林清菡给了苏瓷一个大大的拥抱。 苏瓷伸手回抱住了林清菡,“小芙,好久不见。” “我已经不是夏小芙了。”林清菡眨眼。 苏瓷看着林清菡脱胎换骨巧笑倩兮的样子挑了挑柳叶眉,昨日之日不可留,“对,你现在是林清菡了,清菡,好久不见。” 闺蜜两人相视一笑。 “瓷瓷姨姨”这时小石头走了过来,抱住了苏瓷的小腿。 苏瓷立刻将小石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哇小石头,你越来越帅了,来让瓷瓷姨姨亲一口。” 小石头开心的搂住了苏瓷的脖子。 “瓷瓷,傅总呢?” “他在楼下。” 林清菡往楼下看了一眼,灯火璀璨的大厅里,傅南城身高腿长的伫立在灯光下,他身边是温润如玉的金世勋,两个男人在低声说些什么,那画面十分的养眼。 “清菡,这一年你和靳总有过联系吗?”苏瓷道。 林清菡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说靳寒这个名字了,“靳寒”这两个字代表着很遥远的过去。 林清菡摇头,“没有。” 没有。 她没有联系过靳寒,靳寒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她说过让他离她的生活远一点,她还说过以后不想再见到他,当时他答应了,说了一个字“好”,他真的做到了。 她以为有思思的牵绊,他会偶有联系,但是这一年他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一年前在机场靳老夫人是想将思思抢回去的,但是被他拦住了,这一年靳老夫人那里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林清菡看着远方,“瓷瓷,其实就思思这件事,我心里很感激他,是他让我有了现在安宁的生活,是他让我的世界恢复了平静。” 苏瓷莞尔,“清菡,那你知道靳总的近况吗?” 林清菡摇头,“不知道,他应该很好吧,季宝姝走了,说不定他身边又有了新人。” “清菡,其实靳总他......”苏瓷欲言又止。 “瓷瓷,你想说什么,他怎么了?”林清菡狐疑道。 苏瓷心里叹息了一声,“没什么,靳总他很好,靳总还一直不知道小石头的存在。” “妈咪”这时思思的奶声响起,她穿着公主裙走来了。 “思思,生日快乐瓷瓷姨姨给你准备了很多生日礼物,等生日结束你可以慢慢拆” “谢谢瓷瓷姨姨” 喵 喵喵 这时一道奶奶的小猫叫声响起,思思回头,看到了一只通知雪白,浑身软萌萌的小猫咪。 思思双眼一亮,“哪里来的小猫咪?哇,好可爱啊” 思思蹲下身,将小猫咪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用小手了小猫咪的毛,真软。 “喵喵喵”小猫咪好像很通人性,窝在思思的怀里撒娇。 小石头也从苏瓷的怀里下来了,他围到思思的身边,也用小手摸了摸小猫咪,爱不释手的样子。 姐弟俩都很喜欢这只突然闯入的小猫咪。 林清菡觉得奇怪,她这个别墅怎么会好好的多了一只小猫。 她问向女佣,“这只小猫从哪里来的,会不会是哪个客人的小猫跑丢了?” :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