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娘胎开始长生不死》 第1章 穿越胎儿,开局被剔骨剜眼 “少爷常年戴表,倒不是因为他喜欢,而是为了遮盖手腕的刀口。” 唐俏儿曾做过他妻子,她哪儿会不知道那道疤? 可她只以为那是他曾经参军时,在战场上留下的“军功章”之一,她真没有想到,那道狭长狰狞的伤口背后竟然隐藏着这么惨痛的过去。 “您一定非常想知道,为什么金恩柔那样阴毒、自私又虚荣的女人,少爷当初就是死死守着她不肯分手。那都是因为少爷这个人太重情义,心思又单纯,除了金恩柔,他从来没跟任何女人接触过。 而当年他割腕自杀,也是金恩柔第一时间发现将他救下,如果不是她,少爷可能就活不过来了。” 吴妈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不仅如此,少爷小时候被扣上私生子的身份,在学校被同学排挤,没有人愿意接近他,只有金恩柔愿意陪伴他。 当时我还纳闷呢,那么小的女孩,怎么有如此超乎同龄人的耐性和成熟。呵呵……原来这一切全都是秦姝在背后指使的她,教唆的她!为的就是利用金恩柔控制少爷! 可怜我家少爷小小的年纪,母亲被秦姝那贱人害死了,自己却还要被仇人的外甥女摆布!我们少爷的命怎么这么惨啊!” 说着,吴妈不禁泣不成声。 唐俏儿整个人呆呆地怔住,如遭了晴天霹雳,浑身发麻至每一根末梢神经,巨大的震愕令她失语。 她自然恨透了金恩柔。 但她却突然理解了,沈惊觉为什么当初死死地抓住那个女人不撒手。 可能那时的他天真地认为,金恩柔是爱他的,是真心对他好的,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救赎的光…… 难怪,那时的他眼里根本容不下她。 换做自己,她可能也无法放下。 “虽然如此,但是少爷真的悔过了,也早就彻底放下金家那个小贱人了。” 吴妈看定唐俏儿通红的眼眸,轻轻地说,“那天,韩羡回观潮庄园给少爷取东西时遇到了我,他跟我说了您知道了少爷在东郊凤凰湖畔别墅的事,还知道您因此生了很大的气。觉得少爷是因为心里还有金恩柔,才留着那个房子。” “吴妈,我……”唐俏儿舌底泛苦,眸光晦涩。 “小韩那孩子平时嬉皮笑脸皮实得很,那天当着我的面儿,哭得两只眼睛跟猴屁股似的,那叫一个可怜啊。” 吴妈想起那天的韩羡又心疼又无奈,“他跟我说,如果少夫人和沈总不能和好,那他就是一辈子的罪人,他再没脸在沈总身边呆下去了,会忙完手头最后的工作提交辞呈。” “辞职?为什么?”唐俏儿满目讶然。 “他说,早在少爷和金恩柔掰了后,当天晚上少爷就吩咐小韩马上将那栋别墅卖掉,然后所有关于金恩柔的东西全都烧毁,一点不留。 只是当时盛京房产行情不好,别墅一直无人问津,小韩又诸事缠身,就把少爷安排他这事儿给抛在脑后了。 后来他说那天少爷被霍大少带到那房子去过夜,您过去照顾少爷,看到了不该看的……他说少爷醒来后差点儿没把霍大少揍一顿,俩人闹得很僵,差点儿连二十年的兄弟都没得做。” 唐俏儿缓缓瞪大了眼睛,呼吸渐渐紊乱。 “小韩当时吓坏了,几天几夜没睡好觉,现在那房子处理了,东西也处理了……他还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您当面赔罪,您怎么打他骂他,让他干什么都行,就是别不理少爷。” “吴妈。那件事,其实都过去了。” 唐俏儿攥紧吴妈的手,嗓音又低又哑,“我是很生气,我是不想看到他身边还有任何关于金恩柔的东西。可是现在误会解开了,我不气了,真的。” “懂!我懂您!我家少爷没坏心,没那些花花肠子,就一个缺点,有时候情商他太低,蠢得要命!” 吴我看您今晚似乎在生少爷的气,他怎么得罪您了?您告诉我,我去教训那臭小子,拿鞋底子抽他,给您出口恶气,按着他的头让他来给您赔罪!”吴妈一脸义正言辞的愤懑,完全就是唐俏儿的娘家人。 唐俏儿通红的眼窝里蓄满了晶莹的泪光,环住吴妈的腰,扑在女人怀中。 有那么一瞬间,她险些把孩子的事告诉吴妈。 最终,她还是含着泪紧咬牙关守住了这个秘密。 “吴妈,谢谢您告诉我这些,也谢谢您疼我。我挺好的,真的……” * 深夜。寂寥。 沈惊觉独自呆在卧室里,坐在沙发上,俊容愁云满布。 这一整晚,他几度想去看看唐俏儿,但又怕她看到自己心烦,不敢打扰。 吴妈回来倒也没说唐俏儿到底为什么生气,倒是就秦姝的事,跟他促膝长谈了许久。 最终,吴妈痛哭了一回,却表示回观潮后,她会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以免被秦姝察觉出异样,打草惊蛇。 现在,复仇的火焰已经熊熊燃烧,一切都在暗中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这个时候切忌节外生枝,风吹草动,稍有不慎,就无法成功地揭露秦姝的滔天罪行! ——“少爷,我总觉得……少夫人似乎藏着很沉重的心事,这件事,应该是跟你有关的。不过少夫人不告诉我,我也不知从何问起。 少爷,你和少夫人虽然关系看着是缓和了,但少夫人显然还没对您彻底打开心扉,她对您……还是有心结。 所以请您务必要对少夫人有十足的耐心,女人的心思本就敏感脆弱,也许少夫人想到了什么和你以前不开心的事突然就不搭理你了也有可能。 所以不管她怎么对你,你就受着吧,谁让你对不起人家的。” 沈惊觉幽幽叹了口气,黯然神伤地捏着酸胀的眉心。 他怎么会没耐心呢。 就算唐俏儿跟他耍一辈子脾气,他都愿意宠着她,爱着她…… 他仅仅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他都坐这儿想一晚上了,想得肝肠寸断,心血都要熬干了,可他就是想不到啊。 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只响了三下,很轻,却将沈惊觉颓废的身心整个唤醒,如回光返照了一般。 吴妈早就睡下了,而且她敲门声比较急也比较重。 所以门外的人,只能是唐俏儿! 沈惊觉心跳剧烈,三步并两步跑过去开门。 门口,唐俏儿果然站在她面前,眨着水灵的美眸与他灼灼的目光对视。 她还穿着那件粉嫩性感的真丝睡袍,吊带裙里加了内衣,连露在他眼底的白色细肩带都带着让他热血暗涌的诱惑。 唐俏儿紧紧抿住唇瓣,不施脂粉的脸蛋肌肤吹弹可破,如婴儿般细腻,闪着白瓷般迷人的光泽。 男人怔怔凝视着她,浑身都像烧起来一样热潮滚滚。 昏昧中他脸红得厉害,像喝醉了似的,没出息得很。 “俏儿……” “我睡不着,肚子有点饿了想吃夜宵。” 唐俏儿低垂长睫避开他烫人的视线,拎起手中白色的盒子,“我听吴妈说,你心情不好的时候挺喜欢吃甜食的,所以我买了蛋糕……你要吃吗?” 沈惊觉忽然眼圈红了,猛地将小女人紧紧搂在怀里。 “喂,到底要不要吃?”唐俏儿被他抱得快喘不上气了。 “俏儿……我怕极了。”男人在她耳畔低喃,带着一丝哽咽。 他那么强健漂亮,冷傲凌厉,此刻却委屈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好端端的,怕什么?” “怕你……不再理我了,光是想想,我心疼得就像被刀子剜出来了一样。” 唐俏儿黑晶般的瞳仁闪了闪,一种感同身受的酸楚在心底漾起涟漪。 她太懂他的感受了。 曾经,嫁给他的那三年里,她也是这样日日夜夜地担惊受怕着,怕他不理她了,怕他和她离婚。 现在,她受过爱情的苦,他也要好好尝尝了。 唐俏儿走进房间,把蛋糕盒子打开,诱人的奶油蛋糕散发着可口的甜香,引得她吞了吞口水。 可在沈惊觉眼里,这蛋糕远没这小女人诱人啊。 相比蛋糕,他更想吃掉她…… 唐俏儿手起刀落利索地切好两块,先拿起一块抵给沈惊觉,“我从来不知道你喜欢吃甜食,你都没跟我说过呢。 我以前给你做的点心,你从来一口不动。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沈惊觉指尖颤栗着执着勺子,一大口一大口吞着蛋糕,喉咙里却苦得要命。 “真甜,谢谢……” “慢点,又没人抢你的。大不了我这块也给你啦。”唐俏儿一扫眼底愁绪,开起玩笑。 他喜欢吃甜,是因为小时候太苦了。 那时候吃一块糖对他而言都是奢侈,这种蛋糕他想都不敢想。 后来他被召回沈家,成为人人艳羡的贵公子。他想吃什么吃不到,何况区区一个奶油蛋糕。 可人就是这样,在想要的时候得不到,以后哪怕得到了,也不想要了。 “以后,我还能吃到你给我做的点心吗?”沈惊觉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问。 唐俏儿心口一颤,只冲他微笑着,什么都没说。 他明白了,用力勾起唇,“没关系,我学着做给你吃。” “明天吧。” 唐俏儿将小叉子插在蛋糕的上,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好,那就明天我做给你吃。” “我说我,明天我和吴妈出去买点材料,我做给你吃。”她舀了一勺奶油塞进嘴里,羽睫颤动,嗓音也轻轻的。 沈惊觉桃花眸大.大地睁着,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光芒,比小孩子过年都开心。 “我陪你们一起去!我和你一起做!” “随便你。” 唐俏儿见他这么兴奋,忍俊不禁,一不留神,舀起的一块奶油掉在了身上。 “哎呀!” 雪白滑腻的奶油从胸口往下滑,弄脏了粉色睡袍。 沈惊觉直勾勾盯着她裸露出的半个酥胸,圆润挺翘,比奶油更莹白,更诱人。 他呼吸又沉又粗,浑身的血液在血管里炙热地沸腾,薄唇情难自捱地颤着,通红的星眸痴痴然,一片迷离。 “还、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抽张纸巾呀……呃!” 忽然,唐俏儿眼睁睁看着男人高大的身躯猛地压了上来,随即她胸口传来一阵湿热。 她愕然垂下眼帘,瞬间羞得面若红霞! 只见沈惊觉将脸深埋在她胸口,把化在她洁白肌肤上泡沫般绵密的奶油,一口一口地舔舐得干干净净。 湿滑滚烫的舌尖厮磨辗转,男人的呼吸一声比一声粗重,大手攀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游弋。 唐俏儿脑中像放烟花般噼啪作响,一股被电击似的酥麻感在逐渐扩散,美眸氤氲水雾,神思都不再清明。 她脖颈不禁后仰,心中呐喊: 叫你狗男人……你还真狗啊! 直到她肌肤上再不见一滴奶油,沈惊觉才恋恋不舍地扬起脸,深深凝睇着她,“这样弄,是不是更好?” “好……好你个大头鬼。” 此刻,唐俏儿肤若凝脂的胸脯上染着星星点点的红晕,全是沈惊觉种的“”! 她羞耻地别过小脸,呼吸急促,秀额热汗涔涔。 狗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人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缠绵。 不同的,只是一个软了,一个硬了。 “沈惊觉,你是不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太、太得寸进尺了你!”唐俏儿嘟着粉透的唇,羞愤难当的样子也很动人。 清甜的嗓音,甚至还带着一丝勾人的哭腔。 沈惊觉情动不已,可他更怕的是她生气,怕她又不理他了。 “俏儿,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 下一秒,沈惊觉顿觉眼前一晃。 唐俏儿蓦地双臂勾过他的脖颈,细腰一挺,贴上他练得紧致的腰身。 她鼓足了勇气,青涩柔软的唇封住了他所有的话语,樱红的舌尖向他的唇齿间探入,却轻而易举地攻略。 不,应该说,他对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永不设防。 沈惊觉浑身一震,心脏跳得疯狂,脑中一片空白! 这是他捧在手心里,高贵无双的女王,第一次主动亲吻她忠诚狂热的裙下之臣。 这是赏赐,是加冕,是荣耀……是死而无憾! 沈惊觉再也克制不住,大手扣紧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近乎恶狠狠地回应她的吻。 两人的口腔,弥散着血腥的甜味,但他们都不管不顾,吻得忘记了一切,仿佛没有明天。 月色皎洁,一对人影交缠旖旎。 情至浓时,他们第一次,渐渐十指紧扣,有了爱人不渝的模样。 只是昨晚刚做过,今晚继续,他还是怕她的小腰支撑不住,哪怕他远远没有满足,意犹未尽。 唐俏儿在他怀中半梦半醒,很难形容这感觉,累,但也沉溺其中。 沈惊觉深情看定怀里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俏儿,我们可不可以……” “……嗯?”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内心一阵纠结后,他苦苦地笑了。 “算了,就这样吧,挺好的……挺好的。” 唐俏儿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适的姿势,阖上眼眸。 其实,他想问她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但她现在,不想轻易给他答案。 沈惊觉叹了口气,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认命了似地轻声呢喃:“俏儿,你爱不爱我,要不要我,都是你的自由。 但我,永远都是你的,我永远爱你。” 第2章 为了孩子,我要活着 重新燃起生的希望,古蔓菁便开始尝试着修炼,希望能尽快找回自己的修为。毕竟只有自己拥有修为,才能吸收天地灵气,供养自己的孩子。 而随着古蔓菁运转家族功法玄水诀,四周的水元素也开始慢慢的向古蔓菁体内渗入,最后通过周身穴位,聚集到他那重新凝聚的丹田之中。 因为丹田刚刚重新凝聚,其内空间十分的有限。能够储存的天地灵气少之又少,这也让古蔓菁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 即便如此,古蔓菁也并没有停止修炼,仍然在咬着牙坚持着。仅仅只是片刻之间,额头上便渗出了豆大的汗出,衣衫更是被汗水打湿。 被打湿的衣衫,紧紧贴在古蔓菁的身体上,将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完美展现。要是没有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说她是一位少女都不为过。 殊不知这一幕,被窗外的孙氏,尽数看着的眼中。甚至这会儿,那孙氏的嘴角上,已经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回想起自己因为偷了侯府的一个花瓶,被身为侯府夫人的古蔓菁,命人打了十大板,差点没把自己这条老命交代了。那孙氏便恨的咬牙切齿。 如今看到古蔓菁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孙氏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愉悦。 “贱人,这才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你要承受的痛苦,相比现在要高百倍都不止。” 随后便悄手蹑脚地离开了,因为她要把自己看到的一切,第一时间汇报给柳翠蓉,以此来换取赏钱。 而当柳翠蓉得知,古蔓菁正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时。嘴角上不免露出了一抹冷笑。 “看来猪骨和猪眼,已经开始与她肚子里的贱种融合了。” “接下来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她。如果她或者是肚子里的贱种,要是有什么不测,你的全家都得死。” 孙氏一脸谄媚的开口说道:“郡主放心。老奴知道应该如何做,因为死对那个贱人来讲,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老奴一定好好的伺候她,让她活着。让她顺顺利利的,把那个贱种生下来。然后成为整个大虞朝的笑话。” “同时也让那些自不量力的人明白,不要认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梦想攀上枝头当凤凰。” 对于孙氏的表现,柳翠蓉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还不忘顺手摸出十两银子丢了过去。 得到了打赏之后的孙氏,那是满脸堆笑。直接倒退着走出了柳翠蓉的房间,回去继续监视古蔓菁。 殊不知就在她退走的那一瞬间,柳翠蓉的脸上却出现了一抹恶寒。 “不能怪本郡主心狠手辣,要怪只能怪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不过在那个贱种出生之前,本郡主会让你吃好穿好的。” 下一刻,柳翠蓉的脸上表情一变,满脸慈爱的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自言自语道:“孩子,赶紧融合至尊骨和重瞳。娘等着你出生的时候,惊艳整个大虞国。” …… 随着古蔓菁不停的修炼,叶阳也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信息,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宿主母体修炼功法玄水诀,宿主成功领悟玄水诀。玄水诀为黄级下品水系功法。】 【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级,每级又分,下品,中品,上品,极品,四个小品级。】 【宿主可使用一百经验值,将其提升至黄级中品功法。一千经验值提升至黄级上品功法,一万经验值提升至黄级极品功法。十万经验值,可将玄水诀提升至极致,为玄级下品功法。】 【宿主提升功法等级,可反哺母体。母体同样可以领悟到,更高等级的玄水诀。】 虽然这会儿叶阳十分希望,将玄水诀提升至极致,让其达到玄级下品功法等级。 怎奈如今叶阳手中的经验值不足,所以只能将这个想法暂时搁置,等自己拥有足够的经验之后,再进行提升。 “每秒涨一点经验值,一天就能涨八万六千四百点。最多两天的时间,就可以将老娘的玄水诀提升到玄级下品了。” 心中这样想着,叶阳瞬间觉得一股困意袭来,旋即便不知不觉地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而此时的古蔓菁,也已经停止了修炼,并且叹息了一声说道:“丹田虽然已经重聚,但是修为却已经荡然无存了,想要重新达到气海境九品,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如今我的孩子,被夺了至尊骨和重瞳,一定已经变得无比虚弱了。为今之计,只有让自己的身体强壮起来,才能供给给孩子足够的营养。” 感叹了一声之后,古蔓菁便从床榻之上坐起身来。换上一身干练的劲装,便来到了自己小院中的演武场上。 因为镇北侯乃是武将世家,所以家中习武之风,自然可想而知。不仅女眷要习武,就连家中的仆从也不例外。 所以古蔓菁的住处,不仅有一个小型演武场。甚至演武场上,还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不过这会儿古蔓菁,可没有选择去舞弄兵器,而是开始在演武场上慢慢的奔跑。 因为古蔓菁在奔跑,身体上的颤抖也将叶阳惊醒了。感觉到自己老娘竟然在跑步,叶阳不由得大吃一惊。 “我的天哪,我这老娘未免有点太彪悍了吧。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个孕妇,怎么能做这样剧烈的运动呢?” 也许是前世记忆先入为主,总之在叶阳的印象中,孕妇就得在床上安心养胎,怎么能像他老娘这般,做如此剧烈的有氧运动。 而就在叶阳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自己老娘玩到流产的时候,脑海中再次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宿主母体正在修炼炼体功法气血诀,宿主成功领悟炼体功法气血诀。气血诀为黄级下品功法。】 【宿主可使用一百经验值,将其提升至黄级中品功法。一千经验值提升至黄级上品功法,一万经验值提升至黄级极品功法。十万经验值,可将玄水诀提升至极致,为玄级下品功法。】 【宿主提升功法等级,可反哺母体。母体同样可以领悟到,更高等级的气血诀。】 “我靠,我老娘修炼的,这都是什么垃圾功法呀。什么都是最垫底的存在?” 第3章 婆媳第一次交手 第二千一百零七章抢夺仙药 漆黑的无极炼神鼎一点点打开,众人凑到近前,只能勉强看到里面一个大概。 无极炼神鼎还在变化,最终变成只有一人多高的神鼎,方便大家炼制。 一万多人,围成一个圈,竟然没能将整个神鼎围起来,可想而知,无极炼神鼎有多大。 “炼丹正式开始,最终结果不仅要看丹药品质,也要看丹药数量,大家各凭本事吧。” 凶牙对着封神台说了一句,宣布第一环节炼丹正是开始。 这哪里像是论仙大会,分明是一场暗中较量,已经偏离了论仙大会的初衷。 真正的论仙大会,大家坐下来,一起谈仙论道,所谓的炼丹,也是彼此相互切磋,促进丹道交流。 事已至此,没有后退的余地了,为了远古仙纹,每一个天骄都豁出去了。 柳无邪没有着急站起来,踏入封神台之后,目光就留意四周,借助鬼眸,朝封神台深处看去。 “奇怪,封神台的构造,跟天神碑有相似之处,难道封神台也不是仙界之物?” 鬼眸渗透到封神台深处,发现封神台的构造,要比他想的还要复杂的多,就算是萧无法,也没有彻底掌握整个封神台。 天道神书一直在提醒柳无邪,收取封神台里面的纹路。 强行压制天道神书,这时候吸收,岂不是找死,凶牙跟冥牙一直盯着这里,等有机会,再悄悄的收取。 “先拿到远古仙纹再说,可以借助天道神书推演远古仙纹,这样接下来盗取封神台的仙纹更有把握。” 柳无邪暗暗说道,说完站起来,朝无极炼神鼎走去。 争取拿到炼丹第一名,这样就能获得一枚远古仙纹。 已经有人开始炼制了,无极炼神鼎里面的仙药数量有限,不可能人人都能炼制出来。 “你们几个全力辅佐计英卓师兄,他的炼丹术得到了计沛长老的真传,有很大的希望,冲击到第一名。” 丁玉泉对着其他碧瑶宫弟子说道,包括柳无邪在内,所有人都要辅佐计英卓。 其他弟子虽然不愿,碍于计沛的面子,也不好跟计英卓翻脸。 “大家放心,如果能拿到远古仙纹,我定会与大家一同参悟,绝对不会独吞。” 计英卓朝其他十多名弟子说道,希望他们全力以赴协助自己,拿到远古仙纹。 听到计英卓这样说,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仅凭计英卓一人,确实很难击败其他各路高手。 炼丹已经正式开始,无极炼神鼎释放出恐怖的火焰,里面的仙药开始提纯,大大节省了他们的炼制时间。 柳无邪站在无极炼神鼎边缘,鬼眸加上天罚之眼一起祭出,整个无极炼神鼎内部世界,看的一清二楚,包括里面的仙药。 “如果这样随意炼制,很难击败其他对手,最好的办法,将里面最好的仙药挑选出来。” 柳无邪借助鬼眸,将数万株仙药全部梳理一遍,发现这里的仙药等级极其混杂。 品质高的仙药,可以炼制出来九品仙丹,低劣的仙药,只能炼制出来三四品的仙丹。 “这是我们千山教选中的仙药,你们竟敢跟我们抢!” 距离柳无邪百米外,是千山教的弟子,他们聚集在一起,并未着急炼制,而是抢夺无极炼神鼎中的仙药。 抢夺的越多,其他人就没有仙药可用,到时候千山教就不战而胜。 天子联盟的目的达到了,借助论仙大会,挑拨各大宗门,让他们变成一盘散沙,这样天子联盟就可以逐个击破了。 不到数息时间,千山教抢夺了几百株仙药,还在朝四周不断波及,尤其是那些二流宗门,成为这些超一流宗门抢夺的目标。 禹家,陈家,飞灵堡,白鹤宗,血雾寺,都开始抢夺了。 苍云剑宗跟元始宗抢夺的不是很激烈,因为他们没打算争取好名次,只要不是垫底即可。 东星岛还有极光洞也是如此,他们抢夺的频率不是很高,只是将周围的仙药护住,不主动去抢夺他人。 “柳无邪,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帮我们一起抢夺仙药。” 丁玉泉呵斥一声,让柳无邪帮他们一起抢夺仙药,再不出手,一会仙药就被人瓜分一空了。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合作。” 柳无邪冰冷的回了一句,计英卓什么人品,大家心知肚明,其他弟子碍于计沛的身份,敢怒不敢言,他不吃这一套。 “你……” 丁玉泉非常生气,下方那么多目光看着,也不好发作,他要是敢对柳无邪出手,出去之后,袁绍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抢夺越来越激烈,那些二流宗门控制的区域,不断地有黑手伸进来,抢走他们控制的仙药。 柳无邪深吸一口气,调动吞天神鼎的力量。 炼化吞噬祖符之后,吞天神鼎变化更多,可以同时分解出来几十个小型黑洞。 鬼眸跟天罚之眼配合,已经锁定了数百株仙药,这些仙药混迹那些普通仙药之中,仅凭肉眼,很难看清。 一个个黑洞出现在无极炼神鼎之中。 “我的仙药哪里去了?” 禹家一名弟子大声咆哮,他好不容易抢夺几株仙药,突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的仙药也不见了。” 紧接着陈家那边,控制的几十株仙药也不见了。 除了这些大宗门的仙药消失,连中间那些无主仙药,也在不断地消失。 以柳无邪的手段,可以将所有仙药吞噬一空,这样做太过明显,也会引起冥牙跟凶牙的怀疑。 前世就是因为吞天神鼎才惨遭围攻,所以吞天神鼎绝不能泄露出去。 柳无邪调动的是吞噬祖符的力量,吞天神鼎只是暗中辅助。 凶牙跟冥牙的神识,一直密切关注无极炼神鼎,突然出现的黑洞,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这是吞噬祖符的力量。” 凶牙皱着眉头说道。 “吞噬祖符消失无数年了,竟然重现世间。” 冥牙眼角深处,闪过一丝凝重。 尤其是最近几年,各种消失已久的天地至宝,陆陆续续出世,预示着仙界将要面临一场超级大的变革。 “该死啊!我已经凑齐了仙药,为何缺少了几株,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仙药。” 陈一禾大怒,他第一时间配齐了想要炼制丹药的材料,结果发现他的仙药莫名其妙的少了几株。 “一定是白虹剑宗的人抢走了。” 其他陈家弟子目光落在距离他们最近的白虹剑宗弟子身上。 白虹剑宗不过二流宗门,不论是身份地位,远不及陈家。 “将他们赶出去。” 陈一禾大怒,迅速有陈家弟子出手,白虹剑宗几名弟子修为不低,因为不敢跟陈家硬不硬,选择了后退,朝另外一侧退去。 这样陈家的地盘更大了,将白虹剑宗抢夺的仙药全部占为己有。 同样的一幕,其他区域都在上演。 千山教将周围几个二流宗门赶走。 天王城的弟子将星月门的弟子赶走。 禹家将天玉门的弟子赶走。 场上的情况基本明朗起来,那些超一流宗门占据的面积最大,也是最有希望获得冠军之位。 台下那些二流宗门长老以及宗主,脸色低沉,只能压制内心的火焰。 一丝丝火药味,在封神台内部蔓延。 “砰!” 千山教悍然出手,将一名一流宗门弟子掀飞出去,鲜血染红了封神台。 “勾化,你竟纵容门下弟子对我玲珑书院的弟子下手。” 坐在大殿下方的玲珑书院院主站起来,一脸愤怒之色。 玲珑书院乃一流宗门,并不惧怕千山教,而且玲珑书院跟碧瑶宫关系很好,两家同气连枝。 “凶牙护法刚才说的很清楚了,大家各凭本事,你们玲珑书院技不如人罢了。” 勾化阴恻恻的说道。 没有勾化的命令,这些弟子不敢公然伤人。 在场这些都是顶级高手,岂能看不出来,千山教已经跟天子联盟展开了合作,之所以这样做,目的很简单,配合天子联盟,搅乱整个仙罗域。 “玲珑院主不必动怒,就算炼丹环节拿不到好成绩也不要紧,后面还有其他环节。” 这个时候,凶牙笑眯眯的说道,示意玲珑院主不必太过在意。 玲珑院主双拳紧捏,岂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凶牙跟冥牙授意勾化这么做的,没有真凭实据,他们也无可奈何。 经过小半个时辰的抢夺,无极炼神鼎中的仙药,被众人抢夺一空。 接下来进入炼制环节,同样非常关键。 就算你抢夺了仙药,未必能炼制出来,因为各大宗门,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破坏其他人。 千山教已经下手了,不断给周围那些宗门制造麻烦。 每当他们要提纯仙药的时候,就会释放出各种剑气,破坏他们炼丹的节奏。 已经有好几个宗门,因为防范不当,被千山教的剑气击中,提纯的那些仙药,全部报废,前期所做的努力,也全部化为泡影。 “真是该死,千山教太霸道了。” 千山教的做法,已经引起很多人的不满,纷纷将矛头指向千山教。 一些胆大之人,开始反击,既然自己失败了,也不会让千山教好过,恐怖的剑气,弥漫千山教区域。 第4章 老娘强大,我才安全 老夫人看着古蔓菁冷哼了一声,转身便向外走去。柳翠蓉还想说点什么,但也没有了机会。 即便柳翠蓉的父亲是汝阳王,但是相比于手握军权的镇北侯,在某种程度上也不敢与之相比。 毕竟就连当朝皇帝,对镇北侯都不得不礼让三分,更何况汝阳王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了。 甚至汝阳王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镇北侯当侧妻,也是为了拉拢镇北侯,否则他又怎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受如此这般的委屈。 所以柳翠蓉也不得不夹着尾巴,在镇北侯府也不敢摆自己郡主的架子。甚至就连陷害古蔓菁,也只能在背地里去做。 而此时的叶阳,却不免给自己老娘竖起了大拇指,“没想到我老娘还有点手段,这样一来就不担心有人害我们娘俩了。” 而此时的古蔓菁,眼中却已经出现了泪水。只能将心中的委屈化成食欲,拼命的咀嚼着口中的妖兽肉。 接下来的几天,古蔓菁一如既往的疯狂修炼。这也让叶阳得到了不少的好处。 看着自己终于攒够的经验值,叶阳毫不犹豫的,将玄水诀提升到了玄级下品。 而此时的古蔓菁正在盘膝而坐,吐纳水灵气。突然感觉自己对玄水诀的感悟,比以往更加的通透了。 甚至对其中一些弊端,也能够进行弥补。将玄水诀进行了最大程度的完善,并且演化成了新的功法,玄元控水诀。 这不免让古蔓菁心中高兴,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腹部,一边用慈爱的声音说道。 “你真是娘的福星啊,有了这更加高级的功法,恢复境界也就更加的容易了。” “娘一定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恢复境界并且突破。只要娘到了神藏境,便可以尽最大能力的,帮你消除猪骨和猪眼带来的弊端了。” 随后古蔓菁便开始再次修炼,将更加多的水元素,收入自己的丹田之中。并且开始滋养叶阳,希望可以消除猪骨和猪眼带来的副作用。 而此时的叶阳,也已经将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再次开启。 【宿主:叶阳】 【年龄:四个月的胎儿】 【修为:引气境一品】 【功法:玄级下品炼气功法玄元控水诀,黄级下品炼体功法气血诀】 【技能:初级烹饪1%】 【武器:无】 【悟性:60】 【血脉:后天凡体100%;先天道体10%;五行灵体1%;极阳(太阴)神体0.1%;混沌魔体0.01%;鸿蒙圣体0.001。】 【经验值:60086点】 【修为分为引气境、气海境、神藏境、紫府境、化龙境、洞墟境、斩道境、混元境,大帝境。每个境界分为一到九品。】 同时也让叶阳终于明白了,这个世界的修炼方法是什么,那就是不停的修炼周身穴位,让每个穴位中都可以产生气旋。 身体中产生的气旋越多,实力自然也就越高。当然,所修炼的穴位不同,所激发的潜质也各有不同。 而这也就造就了,整个荒古大陆之中,共分为七种血脉体质。七种大血脉体质分别为阴,阳,金,木,水,火,土。 而拥有单体质的血脉,大多修为会止步于下三境中的气海境。只有拥有双血脉的人,才有可能突破到中三境。但最终也会止步于化龙境。 只有拥有三条以上血脉的人,才有资格冲击更高境界。而原本古蔓菁的血脉,便是最低级的单血脉水灵体质。 要不是因为古蔓菁的娘家,是大虞国的首富。恐怕古蔓菁穷极一生,都未必能够达到气海境九品。 在任督二脉,及十二正经脉上共有七百二十个穴位。其中单穴位五十二个、双穴位三百零九个、经外奇穴五十个。 而在这七百二十个穴位中,还有一百零八个大穴。被称之为地煞七十二穴,和天罡三十六穴。 地煞七十二穴极难修炼,有人穷极一生都无法修炼出一个地煞穴。而天罡三十六穴,就不是难不难修炼的问题了。那是稍有不慎,就能让你见阎王的真正死穴。 除了这一百零八大穴之外,五十个经外奇穴也是最难修炼的。每开启九个经外奇穴,便可拥有一向逆天的神通。 而修炼这一百零八大穴,以及五十个经外奇穴的最佳时间,那就是拥有先天之体的时候。这就是在没有出生之前。 但是没出生的婴儿,不仅无法掌握功法要诀,更加不可能拥有自我意识,又如何能够修炼呢。所以能让经外奇穴产生气旋,皆是天赋造就。后天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但是叶阳是穿越者,虽然是婴儿的身躯,但却拥有着成人的思维。所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最佳的修炼时间。 “我老娘只不过是最低级的水灵之体,等同于系统面板上的先天道体。凭这样的体质想要达到神藏境,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看来我有必要帮老娘提升一下血脉了,最起码也得让老娘先达到五行灵体,如果有可能,最好提升到太阴神体。” 打定主意之后,叶阳便初步的计算了一下,想要将自己老娘的血脉提升到太阴神体。需要多少点经验值。 “一百万经验值,就能将老娘提升到太阴神体,看来有希望将老娘的体质,再向高提升一个档次了。” “不过现在可不行,只能等我出生之前再去做了。免得到时候经验值不够,让我的血脉无法达到鸿蒙圣体。” 为了稳妥起见,叶阳最终下了这样一个决定。毕竟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好钢都得用在刀刃上。 如今叶阳还仅仅只是一个胎儿,能够保持清醒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所以很快便又不受控制的睡了过去。 而感觉到自己腹中的胎儿已经变得安静,古蔓菁也停止了运转玄元控水诀,并且慢慢的从床榻之上站了起来。 不过这次古曼青并没有去修炼气血诀,而是对着房间之中的一张古画愣起神来。 这张古画中的内容,是一个大汉手持巨斧劈开混沌。上面还赫然写着盘古开天图。 不错,就是盘古开天图。因为这个世界,拥有着和蓝星相同的洪荒传承。区别只是从封神大战之后,走上了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 据说整个荒古大陆,和叶阳穿越前的蓝星一样。都是封神大劫之时,洪荒大地被打碎之后的碎片演化而成。 所以这荒古大陆上不仅有盘古开天,甚至就连女娲造人等等的故事,都在代代相传着。 正是因为这张盘古开天图,古蔓菁才会认识镇北侯,并且做到两情相悦,很快便步入了婚姻殿堂。 第5章 对不起老娘,我真不是故意的 古蔓菁一边看着盘古开天图,一边慢慢的流下了眼泪。如今整个镇北侯府,唯一让古蔓菁不舍得,也就是那个他心爱的男人,镇北侯叶云飞了。 渐渐的,古蔓菁竟然伸手去抚摸盘古开天图。轻轻的抚摸,仿佛是在爱抚自己的丈夫一般轻柔。 而就在这时,正在娘胎里睡大觉的叶阳,耳边却再次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宿主母体观摩盘古开天图,触发盘古开天意象。宿主可观看盘古开天壮举,并且宿主的母体,可同时得到相同观感。】 随着系统提示音响起,叶阳,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自己的四周仍然是昏暗无光的,和自己在娘胎里并没有什么区别。 下一刻,一道光亮竟然从远处闪烁而出。紧接着便是一道道光亮随之升起,整个黑暗的世界都开始了不住的颤抖。 随后叶阳还清晰地感觉到,有无数道身影,向着那光明传来的方向而去。这些身影长相各异,不过哪个都有万丈高矮。 这些身影冲到了光明之源,便被那出现在黑暗中的光明撕碎。但这却并没有让剩下的身影停下来,仍然前赴后继的向前冲去,最终纷纷倒在那光明之下。 同时叶阳也已经明白了,那道所谓的光明,正是盘古斧的斧光。那些冲向前去的身影,便是混沌之中孕育的三千混沌魔神。 随着三千混沌魔神,几乎尽数陨落于盘古斧之下。昏暗的混沌也被盘古劈开了,并且开始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最后化成了一方天地,不过这方天地却是静悄悄的,甚至可以说是光秃秃的。这不免让盘古大神摇了摇头,但是这会儿的盘古大神也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为了避免自己劈开的天地,重新合在一起,盘古以自己的身躯为擎天柱,整整撑了不知多少万个元会。 最后盘古终于倒下了,身体也化成了整个洪荒世界中的万物。甚至就连灵魂和精血,化成了洪荒世界中的大能。 而随着盘古完成开天辟地,叶阳也已经从那虚幻的景象之中,回到了娘胎之中。身体四周,仍然被羊水所充斥着。 与此同时,叶阳的老娘古蔓菁,脸上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毕竟刚才她仿佛经历了无数个元会一般,甚至还亲眼见证了盘古开天。 可是现实之中,仅仅只过去了不到盏茶时间。甚至就连她抚摸盘古开天图的手,这会儿仍然还留在盘古开天图上。 “难道我成功的观想了这盘古开天图?不应该呀,凭借我的悟性,又怎么可能拥有这等机缘。” “毕竟云飞到如今,也未能完成对盘古开天图的观想。而且云飞早就已经达到了洞虚境三品,连他都做不到的事情,我又凭什么能够做到?” 虽然古蔓菁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是刚才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一切,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当下古蔓菁便将手从盘古开天图上收了回来,再次回到床榻之上,开始盘膝而坐。 渐渐的,古蔓菁对刚才自己看到的盘古开天景象,记忆越发的清晰,感悟越加的通透。 最后,古蔓菁竟然从盘古开天之中,悟出了开天三剑。修为更是直接达到了气海境九品,回到了她被废掉修为之前的境界。 但是古蔓菁仍然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所拥有的天地灵气,是自己被废修为之前的几倍。 凭借如此庞大的天地灵气,就算是同时在几十上百个穴位之中生成气旋,也未必是不可能完成的。 怎奈此时的自己,已经遇到了瓶颈,如果不能将这瓶颈打碎,就算自己拥有能够打通全身穴位的天地灵气,古蔓菁的修为也无法提升分毫。 “终归还是我的血脉,限制了我的成就。即便有机会观赏盘古开天图,也无法让我突破血脉的限制。” 古蔓菁叹息的同时,叶阳周身上下不知多少个穴位,就在这一刻开始产生了共鸣,而且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个漩涡。 这不免让叶阳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被撕裂了一般。毕竟他如今仅仅只是一个胎儿,肉身的强度自然也就可想而知了。 而这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在叶阳的脑海中响起,“只让穴位可以产生气旋,但不要让气旋形成。” 这个声音苍劲有力,甚至语气中还充满了欣赏。虽然叶阳不知道这个声音是从何而来,但还是第一时间按照声音的交代去做了。 随着叶阳不再向穴位之中输送天地灵气,原本即将形成的气旋,也在这一刻再次安静了下来。 但是叶阳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在自己的那些穴位之中,仍然有着一个如同小米粒般大小的气旋存在。 这不免让岳阳心中欢喜,“果然是个好办法,等我出生之后,先将自己肉身的强度练上去。再让这些气旋吸收天地灵气,修为将会事半功倍,而且永远不会遇到瓶颈。” 叶阳高兴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母亲的叹息。当下便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母亲。 “老娘,不就是血脉问题吗?对于别人来讲,那是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对于你儿子我来讲,就是几万经验值的事。” 与此同时,叶阳已经开始在自己老娘的血脉上增加经验值。转眼之间,便直接加上了一万点经验值。 而随着一万点经验值的加点,叶阳也将自己老娘的水灵之体,提升到了太阴神体。直接跨过了五行灵体。 这也让正在叹息的古蔓菁,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变化。同时一股难以忍受的痛苦,也彻底让古蔓菁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古蔓菁的丹田再次破碎,甚至就连身上的每一寸骨头每一段经脉,都在这一刻开始了破碎重组。 骨骼破碎,经脉重组的痛苦,让古蔓菁直接清醒了过来,并且发出了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突然听到自己老娘发出如此撕心裂肺的惨叫,叶阳不由得就是一愣。不过下一刻便反应了过来,知道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我靠,玩大了。忘记一次帮老娘提升这么多,会让她的身体承受极大的痛苦。” “老娘对不起,我可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之间的无心之举,老娘你可不能记仇呀。” “不过我也得谢谢老娘,有了你的经验作为参考。等我提升血脉的时候,绝对会按部就班的来。” 第6章 大妖级别的避水兽 虽然古蔓菁经受了非人的痛苦,但是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随着他的血脉达到了太阴神体,修为的瓶颈也在这一刻破碎。 身上的庞大天地灵气,开始不断冲击各大穴位。最终,整整在一百二十九个穴位中,形成气旋。 这也让古蔓菁的修为,瞬间突破到了化龙境七品。就算是和镇北侯古云飞的修为,也仅仅只差了两个小境界。 这不免让古蔓菁无比的高兴,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边满脸慈爱的自言自语道。 “孩子,现在娘已经是化龙境七品了。就算是整个镇北侯府,也没几个人能欺负得了咱们了。” 听到自己老娘如此高兴,叶阳也不免开始蹬动自己的小手小脚。以此来回应自己的老娘,也不免让古蔓菁更加的高兴,满脸都是幸福的笑容。 虽然修为提升到了化龙境七品,但是古蔓菁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修炼。每日炼体的时间,甚至还增加了一个时辰。 这也让叶阳得到了很大的好处,开始不停的吸收,自己老娘输送给自己的血气。让自己那本是胎儿的身躯,变得更加坚实。 因为在古蔓菁的要求下,自己院子里的仆人全都被撤走了。就连上街买菜这样的事情,都得由古蔓菁亲自去做。 而古蔓菁,对此不但没有半句怨言,反而觉得这样更好。免得有人在背地里使手段,再害自己的孩子。 这一日,古蔓菁一如既往的来到了出云城的东市。购买这几日所需要的食材。为了安全起见,古蔓菁从来不会在固定的摊位购买食材。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有人在暗中做手脚。让有心之人无法找到自己的生活规律。 而就在古蔓菁寻找自己所需食材的时候,竟然发现有人当街叫卖活着的妖兽。 荒古大陆之中妖兽泛滥,时常会出现妖兽攻击人族城池的事情。而出云城所处之地,就是大虞国抵挡北荒妖兽的第一道屏障。 即便如此,活着的妖兽也不多见。毕竟妖兽嗜血好战,很少会被人生擒活捉。即便到了穷途末路之时,也会选择自爆,而不被人族捕获。 而一只活着的妖兽价值可比死了的妖兽不知高了多少。就连血肉也比那些死了的妖兽,更加充满灵气。甚至活着的妖兽妖核还在,而妖核可比妖兽肉大补多了。 所以听到有人叫卖活着的妖兽,古蔓菁不免也来了兴趣,挤开人群凑到了前面观看。 古蔓菁看到笼子里关着的是一只避水兽,而且还是一只成年的避水兽。甚至那只避水兽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大妖等级。 妖兽同样分不同的境界,从下至上,分别为小妖,大妖,妖将,妖王,妖皇,天妖至尊。 而平时,所食用的妖兽肉,大多都是小妖级别的。大妖级别的妖兽肉,绝对堪称千金难求。 而一只活着的大妖,不要说是千金,恐怕就算是万金,也有人争相购买。 所以这会儿自然不会少了有人出价,而且价格高的更是离谱。有甚者更是直接开出了,一百块上品灵石的价格。 大虞国的货币体系分为两种,一种是最为基本的铜钱和金银。这是普通百姓所使用的钱,只能购买一些普通的物品。 除了金银铜钱之外,就是灵石了。而灵石又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和极品四个品级。 一百下品灵石,相当于一块中品灵石,一百中品灵石,相当于一块上品灵石。而一万块上品灵石,才能换得一块极品灵石。 一块下品灵石的购买力,就足够一个普通百姓,过上几十年衣食无忧的日子。可想而知,一百块上品灵石,代表着什么。 即便如此,摊主仍然没有要卖的意思。甚至还叹息的摇头说道。 “各位,我已经把话说的十分清楚了。想要将这大妖级别的避水兽带走,并非是你有钱就能够做到的。” “看到这避水兽身上的铁链了吗,只要有人能将这铁链拉断,我便分文不取,将这避水兽拱手奉上。” 摊主的话,不免让在场所有人摇头叹息,毕竟已经不知有多少人试过。但是那铁链乃是由玄铁打造而成,就算是神藏境高手都不可能将其拉断,除非你的修为已经达到化龙境。 但是整个出云城中,又有几个化龙境高手?而这出云城东市场,恐怕几年,也不会见到一个化龙境高手来这里。 而如今古蔓菁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化龙境七品。想要扯断这玄铁锁链,还真就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古蔓菁为人十分谨慎,自然也感觉到了这其中的不对劲。但是想到这只大妖级的避水兽,对自己和腹中胎儿有多么大的用处,古蔓菁又不得不有几分意动。 思考片刻之后,最终古蔓菁还是站了出来。殊不知,就在古蔓菁站出来的那一瞬间,不远处的一个店铺二楼之上,柳翠蓉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冷笑。 “贱人,等你放开这只避水兽。整个东市场的人都要跟着遭殃。到时候我看你如何善后。” 不错,这一切都是柳翠蓉的安排。为的就是让古蔓菁犯下大错,到时候就算是镇北侯叶云飞回来,也不得不给出云城百姓一个交代。 同时那摊主看到古蔓菁站了出来,脸上也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虽然仅仅只是一闪而逝,但还是被叶阳通过自己老娘,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不好,这其中一定有诈,好像是有人在给我老娘布局。不行,我得提醒我老娘,别招了别人算计。” 而此时的古蔓菁,也已经来到了摊主的面前,并且直接开口对其问道:“是不是只要我能拉断这铁链,便可以将这避水兽带走了。” 摊主听后,笑着点了点头,“那是自然,而且为了安全起见,你也无需进到铁笼之中。只需在铁笼外面,将铁链拉断便可。” “不过我有言在先,得提前提醒一下这位夫人。那就是这铁链一旦被拉断,就只剩下这铁笼束缚这只大妖了。” “所以你必须在这只大妖冲出铁笼之前,成功将其驯服或者斩杀。否则造成的后果我可不负责。” 这不免让叶阳更加的肯定,这就是一个圈套,而且还是为自己老娘精心打造的。 “这是知道我老娘急着要为我修复血脉,所以才设下的一个精美骗局。只是我老娘提升到了化龙镜,好像并没有人知道。” “难不成这铁链之上有机关,可以让我老娘轻易拉断。那岂不是说,这个铁笼也不牢靠?一但铁链被拉断,这大妖级别的避水兽,必将冲出牢笼。” “一只大妖级别的避水兽,冲入出云城东市场,后果恐将不堪设想。而我老娘也将成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必将受千夫所指,万夫讨伐。” 第7章 针对自己老娘的局 吕倩气鼓鼓道:“我打他又怎么了?关你们什么事?我和乔梁的事,轮到你们来管吗?” 听吕倩这么说,邵冰雨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是啊,这是吕倩和乔梁之间的事,自己似乎确实不该插手。 邵冰雨不由看着叶心仪。 叶心仪理直气壮道:“我们和乔梁都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你这么打乔梁,我们自然要管。不管你和乔梁之间有什么事,你都不可以这么对待他。” 叶心仪这么一说,邵冰雨来了底气,点点头:“对,有事可以通过交流来解决,哪里有动不动就打人的,岂有此理!” “对,岂有此理,不像话。”叶心仪附和着。 看叶心仪和邵冰雨同一战线责备自己,吕倩感到了孤立,心里又委屈,尼玛,打是疼,骂是爱,自己哪里是真想打乔梁,是因为自己挂职即将结束,心里着急,想问他要个明确态度呢,而且打起来虽然噼里啪啦的,自己并没有真的用气力,这小子鬼哭狼嚎是在夸张呢。 吕倩看看乔梁,他坐在沙发上呲牙咧嘴,似乎很开心看到自己被叶心仪和邵冰雨轮番责备。 吕倩心里更委屈了,尼玛,他们三个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好讨厌,好可恶! 吕倩一咬银牙,点点头:“好,好,你们合起来穿一条裤子欺负我,行,算你们有种,算你们厉害,口口声声说是朋友,你们就是这么做朋友的,好啊,这朋友做得好,真好……” 听吕倩这么说,叶心仪一愣,又有些心软,忙道:“吕倩,我们不是那意思,你听我说……” “说你个鬼!”吕倩打断叶心仪的话,伸手冲她和邵冰雨一指,“闭嘴,我不想听你说什么,你们给我听着,乔梁是我的,谁都不许和我抢,谁也抢不去……” 吕倩这话一说,叶心仪和邵冰雨顿时发懵,艾玛,吕倩这话说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接着吕倩猛地一甩脑袋,一直在眼圈里转悠的眼泪被甩了出来,有几滴落到了乔梁脸上,落到了嘴角,乔梁伸出舌头一舔,热乎乎咸乎乎。 甩完脑袋,吕倩接着把叶心仪和邵冰雨往旁边一推,怒气冲冲出门而去。 叶心仪回过神,忙追出门:“哎,吕倩,别走,我们好好谈谈,这其中有误会……” “误会个鬼……”吕倩边头也不回蹬蹬下楼,边扔下一句话。 看吕倩愤然离去,叶心仪和邵冰雨对视一眼,突然都有些尴尬,脸上露出不自在的神情,她们此时都不约而同想:或许不该过来的。 然后她们看着乔梁,乔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晃晃悠悠站起来:“好嘛,俩美女把一个美女欺负走了。” 一听乔梁这话,叶心仪和邵冰雨顿时来气,尼玛,我们是来救你的,没想到你小子说话如此不仗义。 她们再次觉得不该来救乔梁,让吕倩把他屁股打成两半好了。 不对,这家伙的屁股本来就是两半,那就打成四半。 乔梁接着走到她们身边,分别拍拍她们肩膀,然后看着叶心仪:“本以为你自己在吃,没想到冰美人也来了,好啊,三人行,一起吃饭去,顺便聊聊人生。” 叶心仪和邵冰雨头大,这家伙这个时候还想着吃。 看叶心仪和邵冰雨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乔梁呵呵一笑,径自出门走向叶心仪宿舍:“哎,肚子饿了,你们不吃,我可就不客气了……” 看着乔梁进了自己宿舍,叶心仪和邵冰雨互相看看。 随即邵冰雨叹了口气,叶心仪发出苦笑…… 中午,乔梁在叶心仪那里有滋有味饱餐了一顿,还喝了半瓶白酒。 因为发生的吕倩暴打乔梁这事,叶心仪和邵冰雨都没了食欲,坐在那里看着乔梁大吃大喝。 叶心仪本想借今天请乔梁过来吃饭和他聊一些事情的,因为邵冰雨在,加上被吕倩这事弄得心里有些乱,也没兴趣谈了。 邵冰雨本想和叶心仪聊聊宋良来江州主持宣传系统工作后部里的一些事情,以及这几天跟着宋良去县里转的情况的,此时也没有了心情。 乔梁酒足饭饱后,拍拍肚皮,打了个饱嗝,看着叶心仪和邵冰雨:“你们干嘛不吃?” “不想吃!”邵冰雨道。 “看着你吃就饱了!”叶心仪道。 乔梁一咧嘴:“看着我就饱了?啥意思?不欢迎?好吧,既然不欢迎,那我走!” 说着乔梁站起来,打开门直接就走了。 看着乔梁径自离去,叶心仪和邵冰雨大眼瞪小眼,我靠,这家伙吃饱喝足,连声感谢的话都没有,就这么走了,太不懂礼貌了。 不约而同,两人一起发出一声叹息…… 乔梁回到宿舍,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身体往沙发后背一靠,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想着吕倩过来的事,心里感到些许烦恼和烦躁,不由叹了口气…… 此时乔梁心里涌动着复杂的感觉,因为章梅背叛自己的事,让他对感情之事一直带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和畏惧,潜意识里就不想再涉足感情。 但乔梁也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作为感情动物,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一直这样下去,早晚还会再开始新的感情。 只是,在目前,乔梁还是抹不去过去的耻辱和羞辱带给自己的巨大伤害和伤痛,这耻辱和羞辱,这伤害和伤痛,是楚恒带给自己的,似乎,自己和楚恒的深仇大恨一日不能消除,自己就过不去这个坎。 但乔梁也明白,不管这个坎能不能过去,在某些时候,感情的事是心不由己的,如果真的来了,自己能无动于衷吗? 不过,起码目前,乔梁还是不愿意多想这个问题,因为潜意识里的对情感之事的回避和畏惧,他心里对身边的美女似乎还真没有动那种情感。 想到吕倩对自己的痴情,乔梁心里隐隐对她有一种歉意,却又感到十分纠结。 乔梁很清楚,自己一旦答应吕倩,对自己的今后意味着什么,特别是在自己目前处于风雨飘摇的困境的时候。 但乔梁随即又感到迷茫和困惑,在目前自己畏惧情感之事,对吕倩并没有真正有那种深入情感的时候,难道,自己的仕途真的只有和婚姻捆绑在一起才会有光明的未来?难道自己真的可以为了锦程而选择这种捷径?这符合自己一直秉持的内心吗?这符合自己内心里一直追求的东西吗? 在这种纠结、迷茫和困惑中,乔梁脑子里有两种意识在激烈冲突,一种是唾手可得可以让自己青云直上的巨大诱惑,一种是内心里坚持了多年现在看来有些装逼的东西。 这冲突让乔梁感到烦恼,又感到疲惫。 乔梁深深吸了一口烟,重重呼出一团烟雾,使劲摇摇头,算了,不想这些了,自己最终该做出如何的选择,自己最终会不会再有情感,自己最终会有怎样的情感,凡事皆缘,一切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吧。 想到顺其自然,乔梁略微感到有些轻松,来了困意,把烟熄灭,借着酒意在沙发上倒头睡去…… 沉睡中,乔梁梦到了张琳,梦见自己正和张琳坐在她家客厅的沙发上聊天。 柔和的灯光下,张琳温存的目光看着乔梁,这目光让乔梁感到温馨和温暖。 乔梁道:“琳姐,关于男女之间的情感,你是怎么认为的?” 张琳想了想,轻轻捋了一下头发,轻声道:“在男女情感的世界里,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在恰好的年岁,遇见恰好的人。茫茫人海,万千红尘,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实属不易,能找到一个你愿意说、她愿意听,并且厮守一生的人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若深深喜欢上一个人,就不要轻易放过,莽撞,可能使你后悔一阵子;但怯懦,却可能使你后悔一辈子。真正的感情战得胜时间,抵得住流年,经得起离别,受得住想念。男女之间的情感有时像在等公交车,不想坐的公交车接二连三频频为你停留,而真正想坐的却怎么也等不到,像是一场存心的恶作剧。等到公交车终于姗姗来迟时,却像约好似地结伙成行连来两三辆,让你不知如何是好,无论坐上哪辆,都抹不去心头的怅惘……” 听着张琳这话,乔梁不由低头陷入了沉思…… 张琳静*在乔梁身边不语。 良久,乔梁抬起头,眼前却突然不见了张琳,四处看去,却看到张琳的身影正在空中飘浮,正在逐渐模糊逐渐离自己远去…… 乔梁顿时感到惶恐,想起身伸手抓住张琳,怎奈无论怎么用力,身体都无法动弹。 情急之下,乔梁大声叫起来:“琳姐,不要走,不要……” 随着这声音,乔梁猛然醒了,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大汗淋淋,怔怔看着前方…… 原来自己做了一个梦,原来刚才的都是梦! 乔梁擦擦额头的汗,想着刚才的梦境,心里涌出对张琳无法挥去的思念,感到阵阵伤感。 随即,乔梁又想起张琳在梦里说的那番话,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第二天早上,乔梁正在宿舍睡懒觉,手机响了。 乔梁摸过手机一看来电,精神一振,季虹打来的。 乔梁不由想笑,刚把楚恒寻找季虹的视线转移到内蒙,黑风衣昨天刚飞往呼市去寻找季虹,季虹打电话来了。 乔梁看看时间,早上8点,这个时候,季虹那边应该是晚上了。 乔梁接着接通:“虹姐,吃过晚饭了?” “哪里啊,我刚吃过早饭呢。”季虹道。 “嗯?早饭?你那不是天黑了吗?”乔梁感到奇怪。 “傻弟弟,我不在美国,在国内呢。”季虹笑道。 “啊?你回来了?在哪里?” “我在呼市……” “啊!什么?”乔梁闻听大惊,脑袋嗡地一声,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第8章 意想不到的破局之法 古蔓菁又何尝不知道,柳翠蓉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这会儿他又能做得了什么呢,难道暴露自己的化龙境修为? 如果要是那样的话,柳翠蓉绝对会想尽办法置自己于死地。根本就等不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就得招了她的毒手。 无奈之下只能开口说道:“妹妹,不是说姐姐我给侯府丢人了吗?今天姐姐我就让妹妹长长见识,看看姐姐我是如何以神藏镜修为拉断玄铁铁链的。” 说话的同时,古蔓菁已经迈步向着避水兽走去。而刚才那几个要强行带走避水兽的随从,也在柳翠蓉的示意之下退到了一旁。 而来到铁笼边的古蔓菁,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拉铁链,而是看着铁笼之中的避水兽,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可要乖呀,千万不能给我惹出事来。” 这边古蔓菁在对着避水兽自言自语,叶阳的脑海之中却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的母体正在驯服避水兽,宿主领悟初级御兽术。宿主可使用一百经验值,将御兽术提升至中级。一千经验值,将御兽术提升至高级。一万经验值,将御兽术提升到神极。十万经验值,将御兽术提升至圣级。】 【因宿主还未出生,所领悟到的功法神通,母体可以共享。】 “这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呀,系统你太贴心了。” 此时的叶阳,别提多高兴了。当下便毫不犹豫的,用十万经验值,将御兽术提升到了圣级。 毕竟这会儿叶阳也不知道想要驯服这只大妖级别的避水兽,自己需要用什么等级的御兽术。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就只能将其提升到极致了。 毕竟十万点经验值,对于叶阳来讲,不过是挂机一天多点而已。说白了还算不上是高消费,还是叶阳能够承受得起的。 随着叶阳完成对御兽术的加点提升,圣级御兽术便也在叶阳的脑海之中出现。同时反馈母体,也让古蔓菁领悟到了,这门御兽术的精髓。 突然感觉到自己脑海之中出现了无数信息。而且还是关于如何驯服妖兽的,不免让古蔓菁先是一愣。 最后便明白了其中的一切,因为她能感觉到这股信息,是从自己的腹部传来的。就是说自己能够领悟到御兽术,是自己儿子的功劳。 所以当下便一脸慈爱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腹部,然后开口说道:“娘谢谢你,你真是娘的福星呀。” 随后便见古蔓菁直接站起身,双目直视着面前的大妖避水兽。然后竟然直接伸出手了,开始去抚摸避水兽的头。 这一幕,在别人的眼中看来无异于是在自寻死路。只要那只避水兽一张嘴,古蔓菁的整条胳膊就没了。 这不免让一旁的柳翠蓉面露得意的笑容,“自己找死就怨不得别人了。让你被咬掉一条胳膊,也不耽误你生下那个贱种。” 虽然心中巴不得顾曼卿被避水兽咬掉一条胳膊,但脸上却露出了焦急之色,并且开口对古蔓菁说道。 “姐姐,你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你想用这种自残的方法,逼着摊主将避水兽送给你吗?” “摊主,就把这避水兽送给姐姐吧。否则姐姐若是被你的避水兽伤了,镇北侯府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该给多少钱你可以找我来拿。绝对不会让你吃亏,只求你赶紧阻止姐姐,千万不要让她干傻事。” 与此同时,柳翠蓉身边的丫鬟也在配合着他演戏。拼命的拉着柳翠蓉,不让她冲上前去阻止古蔓菁。 而就在柳翠蓉觉得,自己的表演能够拿到小金人的同时。古蔓菁的手,已经按在了避水兽的头上。 紧接着便是一幕,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只避水兽竟然打了一个响鼻,然后便蹲坐在了铁笼子之中。 此时看向古蔓菁的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凶恶,反而还带着几分温顺。就差没伸出舌头去舔古蔓菁的手。 下一刻,古蔓菁便满面笑容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掌,并且直接将铁链拉断了。 随着铁链被拉断,原本关着避水兽的铁笼,也随之四分五裂。不过避水兽却并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不然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而这时古蔓菁的脸色也已经变了,只见他手中突然多出一柄宝剑,并且架在了那摊主的脖子上。 “明明只是普通的铁锁链,你却说是玄铁打造而成。而且铁链一旦被拉断,铁笼便会瞬间解体。” “而这一切就是为本夫人准备的一个局呀。在本夫人拉断铁链的同时,让这只大妖避水兽出来伤人。” “说吧,你到底是奉了谁的命?要陷害本夫人。如果你今天若是不能给本夫人一个交代,本夫人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事到如今,一些看热闹的人也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一切,都是有人要算计镇北侯夫人。 一时之间,下面的议论之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针对的却并非是古蔓菁,而是那个卖避水兽的摊主。 而就在这时,那摊主的嘴角上却露出了一抹冷笑,旋即便对着古蔓菁说道:“要怪就怪你嫁给了镇北侯。” “虽然今天我失手了,但是你又能躲得过几回。早晚有一天,你和你的夫君镇北侯,都得死。” 说话的同时,那摊主的嘴角上便流出了黑色的鲜血。旋即,那摊主也直接瘫倒在地,已经中毒身亡了。 古蔓菁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还是一名死士。如今已经死无对证,再想让他将幕后之人供出来,已经是不可能了。 所以古蔓菁当时便拉着铁链,牵着大妖避水兽,一步一步的向着柳翠蓉走了过去。 “妹妹,这场戏精彩吗?不过我得谢谢你送我的这份大礼。” 说话的同时,古蔓菁已经牵着避水兽离开了。而整个过程中,那只避水兽都十分的温顺,并没有任何伤人的意思。 看着古蔓菁离开的背影,柳翠蓉气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贱人,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等云飞归来之时,便是写下休书之日。你就等着被赶出镇北侯府,像狗一样流落街头吧。” 说完之后,柳翠蓉便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同时在人群之中,也有几个百姓打扮的人,紧随其后,跟着柳翠蓉一起离开了东市。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古蔓菁需要关心的了。她只是简单的买了一些食材,带着避水兽回了镇北侯府。 因为古蔓菁走的是后门,所以也没引起什么动静。顺利的带着避水兽回到了自己的院中。 回到自己的院中,古蔓菁便将避水兽身上的铁链直接扯断了。并且揉着它的脑袋说道:“以后你就留在这里,保护我们母子好了。” 第9章 突然强势的老娘 “夫人,老夫人让奴婢来通知你,明天一早太清宫的护法玄阳子,会来镇北侯府,为夫人腹中胎儿重新测试血脉。” 一个老妇人对着古蔓菁说道。虽然表面上显得十分客气,但是眼神之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尊敬可言。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和嘲讽。 对此古蔓菁也并没有在意,只是点了点头说道:“回去告诉老夫人,我会准时前往镇北侯府正堂的。” 老妇人听后点了点头,“那就请夫人明日一早辰时三刻,准时到正堂之中接受血脉检验。如果要是去晚了,老夫人的……” 老妇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古蔓菁直接一耳光就抽了过去。打的那老妇人措手不及,脸颊瞬间就肿了起来。 “老夫人就是这么教你们的,对我这个堂堂镇北侯夫人,应该用命令的口吻说话?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再有下次,本夫人绝对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甚至就连你的全家,都得为你的愚蠢陪葬。” 老妇人满脸都是怨毒之色,但却不敢再有任何表现。只能一边点头,一边退出了古蔓菁的小院。 随着那老妇人离开,古蔓菁脸上的冰冷之色也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慈爱。 一边伸手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一边开口说道:“之前娘一直觉得,下人也是人,应该对他们好一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他们的尊重。” “没想到娘对他们的好,却被他们当成了理所应当。甚至觉得娘是一个可以任人欺凌的软柿子。” “既然他们不想当人,娘也就没有必要再拿他们当人看了。毕竟如何管教一个奴才,娘还是知道的。” 因为整个院子里只有古蔓菁一个人。所以只能对着自己的胎儿聊天,将一些无法对别人提及的事情,自己那没出生的儿子倾诉。 殊不知,她肚子里的叶阳,可不仅仅只是一个听众。还将自己娘嫁入镇北侯府之后,所遭受的不公待遇全都记在了心上。 这也让叶阳对整个镇北侯府,没有丝毫的好印象。甚至连带着那个自己未曾谋面的老爹,都被叶阳当成了渣男。 “明天就要检测血脉了,一旦检测出我只是一个后天凡体。估计我老娘又得遭受白眼,甚至处境会比现在还差。” 虽然叶阳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却无法改变这一切,毕竟暴露自己的真实血脉,对于叶阳来讲可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成为笑柄,至少可以顺利出生。一旦发现自己天赋异禀,恐怕连这个世界的太阳,都未必能见得到。 即便自己老娘的修为,已达化龙境七品。但是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自己老娘仍然不堪一击。 无奈之下,叶阳再次打开自己的个人属性面板,查看自己目前的基本情况。 【宿主:叶阳】 【年龄:五个月的胎儿】 【修为:引气境九品】 【功法:玄级下品炼气功法玄元控水诀,黄级下品炼体功法气血诀,。】 【技能:高级烹饪1%,圣级御兽术100%】 【武器:无】 【悟性:70】 【血脉:后天凡体100%;先天道体100%;五行灵体10%;极阳(太阴)神体1%;混沌魔体0.1%;鸿蒙圣体0.01。】 【经验值:2360086点】 看着自己拥有两百三十多万点经验值,叶阳还是觉得不太够用。虽然自己出生之前,将血脉提升到鸿蒙圣体,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想要给自己老娘的血脉,再提升一个等级,经验值可就真的有点捉襟见肘了。 …… 第二天一早,古蔓菁收拾的干干净净,便向着镇北侯府的正堂而去。 当古蔓菁来到正堂之上的时候,发现正堂之上已经有几个人在了。主位之上坐的不是别人,正是镇北侯府的老夫人。 而在其对面客位上坐着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正是道门祖庭太清宫的护法玄阳子。 在这荒古大陆之上,分别存在着道门,佛门,儒门,魔门,四大宗门。在这四大宗门之下又分出了很多分支,遍及整个荒古大陆。 而大虞国尊崇的是道门,所以道门祖庭太清宫也在大虞国。并且还向各地派出了护法,负责管理各地的道门弟子。 而这个玄阳子,就是太清宫派往出云城的护法。负责统领出云城中的道门弟子,并且配合镇北侯守住出云城。 所以这玄阳子在出云城的地位,也是十分之高的。就算是镇北侯叶云飞,见到了玄阳子,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所以古蔓菁走进正堂之中,先是向老夫人行了一礼,然后便对着玄阳子行了一礼说道。 “大清早的让玄阳子道长来府上,我这个镇北侯府的女主人,真的深感惭愧。” 玄阳子听到古蔓菁的话,不由得就是一愣,甚至还看了看一边的镇北侯府老夫人。 此时老妇人的脸色,也瞬间就是一变,怒气已经从他的脸上显现。不过还没等老夫人开口,坐在老妇人下手的柳翠蓉却先开口了。 “古蔓菁,你敢在婆婆面前如此大言不惭。婆婆还在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自称镇北侯府的女主人了?” 看着柳翠蓉那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古蔓菁迈步向她走了过去,并且用冰冷的声音说道:“站起来,这里也是你一个妾,能坐的地方吗?” 古蔓菁的突然强势,甚至就连老夫人都不由得感到震惊。哪里还是以往那个逆来顺受的古蔓菁啊。 但是这却并没有让老夫人觉得恐惧,反而觉得古蔓菁是要倒反天罡。当下便在桌案之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然后用冰冷的声音说道。 “是我让她坐在这里的,难道你有意见不成?或者是你觉得,你已经可以凌驾于我之上,对整个镇北侯府指手画脚了?” 古蔓菁并没有理会老夫人,而是看着仍然坐在椅子上的柳翠蓉说道:“我数到三,如果你还坐在这里,就休怪我家法伺候了。” 柳翠蓉心中虽然十分愤怒,但是脸上却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毕竟身为一个顶级绿茶婊,她自然知道应该在自己婆婆面前如何表现。 当下便一脸委屈的站起身来,并且恭恭敬敬的对着古蔓菁说道:“是妹妹失礼了,还请姐姐莫要生气。” 说话的同时,还想要去搀扶古蔓菁。不过却被古蔓菁直接将她伸出的手打到了一旁,然后直接坐在了椅子之上。 这才开口说道:“婆婆,我知道你喜欢妹妹。但是妹妹终归是妾,身为一个妾,又如何能与正房平起平坐?” “难不成当年婆婆对公公的妾室,也是如此这般宽容?甚至允许他们在婆婆面前指手画脚?” 第10章 这是要给老娘扣屎盆子 镇北侯府的老夫人有多么狠辣,整个镇北侯府无人不知。不知多少个和她争宠的女人,最终死的不明不白。 所以不要说,那些身为妾室的人,敢在她面前指手画脚了。甚至在她面前,那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古蔓菁如此一说,老夫人自然也是无言以对。最终只能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翠蓉乃是汝阳王的郡主,嫁到咱们镇北侯府,也不是妾,而是侧妻。” “所以你就不要在翠蓉面前,摆你大房的架子了。你和他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云飞的妻,而不是妾。” 对于老夫人的话,古蔓菁只是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做出任何回答,仿佛这件事根本就和她无关一般。 这不免让老妇人气得咬牙切齿,最后只能开口对玄阳子说道:“还请道长为我这两位儿媳,测试腹中胎儿血脉。” 玄阳子听后点了点头,然后便从储物法宝中,拿出了一块八卦镜。同时还有一个玉碗,外加一根金针。 将需要的物品摆放整齐之后,玄阳子便看向了古蔓菁和柳翠蓉,“不知二位夫人哪个先来。” 柳翠荣向后退了一步,并且十分轻柔的说道:“当然是姐姐先来了,毕竟姐姐才是真正的镇北侯夫人。如果我若是抢了先,岂不是让姐姐觉得妹妹不懂礼数。” 嘴里这样说着,柳翠蓉心中却已经乐开了花,“等会儿检测出,你肚子里的贱种,是畜生猪体。我看你还如何嚣张,如何在我面前摆你那大房的架子。” 甚至这会儿,柳翠蓉的脑海之中,已经幻想出了,古蔓菁被嘲笑的场面。 而古蔓菁也没有迟疑,当下便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让玄阳子用金针将自己的手指刺破,然后将一滴中指血滴到了一碗之中。 随后,玄阳子便将玉碗中的那滴鲜血滴在了八卦镜上。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将一个个手印打在了八卦镜上。 下一刻,挂镜上意象显现。竟然清晰地看到了,古蔓菁腹中的叶阳,这会儿正在甜甜的睡着。 这不免让古蔓菁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爱之色,毕竟能这样看到自己腹中的胎儿,对于古蔓菁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 不过却在下一刻,婴儿身上便发生了变化。脊椎骨竟然直接在八卦镜的画面之中显现。 这根脊椎骨便是胎儿的灵根血脉,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等级。如果没有颜色,那就说明是凡体,根本就没有修炼的资格。 而只有一种颜色便是单灵根血脉,也就是叶阳老娘古蔓菁原本的血脉等级。 而不同的颜色,也代表着不同灵根的血脉。白色代表金灵根,青色代表木灵根,黑色代表水灵根,红色代表火灵根,黄色代表土灵根。 而在这五种灵根之上,还有另外两种灵根,分别为阴阳。这两种灵根并非是以颜色表现的。 阳属性的灵根,脊骨上会带有淡淡的金光。而阴属性的灵根,脊骨上会显示出淡淡的白光。 金光和白光的强弱,也代表着灵根的品级。如果整根肋骨都被金光或者白光包裹,那血脉就达到了阴阳神体的地步。 而此时叶阳的脊骨,在八卦镜中显现出来的,却是平平无奇。不但没有金光和白光包裹,就连颜色也没有一丁点。 这代表着叶阳就是后天凡体,是根本就没有办法修炼的血脉。这一辈子只能当一个正常人,寿命也不过区区几十年。 即便如此,柳翠蓉的脸上仍然露出了一抹不敢相信。甚至不免在心中暗自说道:“怎么可能,这个贱种明明应该是猪骨猪眼,怎么竟然变成了凡体?” 虽然凡体也注定一生平平无奇,但却没有猪体那般具有侮辱性。而柳翠蓉的内心,本就有几分扭曲,根本就不想,仅仅只是把古蔓菁给毁了。 还要让古蔓菁成为笑柄,甚至会因为古蔓菁怀的猪体,让整个镇北侯府以此为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的将古蔓菁踩在脚下,让她卑躬屈膝的在自己面前活一辈子。 如今古蔓菁腹中的胎儿,仅仅只是后天凡体。那她想要将古蔓菁踩在脚下的计划,也将彻底无法实现。 所以当时便不自觉的,开口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凡体?这绝对不可能。” 其实这会儿古蔓菁也有些意外,毕竟她也认为自己腹中的胎儿,应该是猪体。甚至已经做好了被赶出镇北侯府的准备。 这也是古蔓菁为何会突然之间强势的原因,因为他认为经过这次血脉检验之后,在这镇北侯府中再无立足之地了。 可是结果竟然让她大感意外,自己的孩子只是后天繁体。虽然后天繁体仍然注定会平凡一生,但是与后天猪体却是截然不同的。 而就在这时,老妇人也开口了,“怎么不可能,难不成玄阳子道长还能检测错了?看来他上次真的是利用邪术骗过了检测师。” “而这次他仍然觉得,可以利用邪术骗过玄阳子道长。殊不知她那点微末伎俩,在玄阳子道长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所以她才会原形毕露。” 老夫人自然不知道,柳翠蓉说的不对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柳翠蓉说的是,上次明明是布满金光的极阳神体,也就是被称之为至尊骨的存在。怎么可能一个月的时间,就变成了后天凡体。 而听到老夫人如此一说,柳翠蓉瞬间心中又生出一条毒计。脸上仍然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一边摇头一边开口说道。 “婆婆,这是不可能的。侯爷的血脉是金木火三属性灵根,姐姐的血脉虽然仅仅只是水属性灵根。但是他们二人也不可能生出后天凡体呀?” “甚至哪怕侯爷宠幸的是一个毫无灵根的普通人。生下的孩子,也最少会拥有一种灵根血脉,绝对不可能是后天凡体的普通人。” 叶阳自然通过自己老娘的视角,将正堂之中发生的一切看在了眼中。这也不免让叶阳暗叫了一声不好。 “坏了,这个恶妇竟然要诬陷我老娘。说我老娘不守妇道,肚子里怀着的我,不是镇北侯的儿子。” “如果这件事若是被他坐实了,我老娘可就不是被扫地出门那么简单。恐怕非得被直接浸猪笼不可。甚至还会因此牵连我外公家。”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帮老娘逆风翻盘。可是我现在又能做得了什么呢。终归只是一个胎儿啊,就比细胞强了那么一丁点。” 叶阳担心的同时,古蔓菁自然也感觉到了柳翠蓉话中的意思。心中同样不免感到震惊,甚至就连脑海之中都已经变得一片空白了。 第11章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而此时,老夫人的脸色也已经变得无比阴沉。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古蔓菁的脸上。 此时的古蔓菁正在愣神,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竟然被打了一个结结实实,同时这一巴掌也把古蔓菁给打醒了。 这时老夫人已经咬牙切齿的对着古蔓菁破口大骂:“镇北侯府的人,今天都被你丢到家了。身为镇北侯夫人竟敢行这等苟且之事,还将野种带到了镇北侯府。” “今日我若不将你这个贱人杖毙,此事传讲出去,我镇北侯府还有何颜面?恐怕就连我儿云飞,也会因此而成为大虞国的笑柄。” 说话的同时,老夫人已经举起自己手中的拐杖,并向着古蔓菁的头顶砸了下来。 不要小瞧了,这位镇北侯府的老夫人,别看她年龄已近花甲,但她却是正儿八经的神藏境六品修士。 如果这一拐杖真的被她砸中,虽然古蔓菁不至于丢了性命,但也难免会深受重伤。 而古蔓菁居然不可能站在那里被老夫人打,毕竟那样一来受伤不受伤暂且不提,古蔓菁可就有了做贼心虚的嫌疑了。 所以当下便直接将身形向旁一闪,直接躲开了老夫人的这一拐杖。这不免让老夫人更加愤怒,咬牙切齿的开口说道。 “贱人,你竟然还敢躲?翠蓉,你帮我按住她。今日我若不打死这个贱人,难消我心头之气。” 得到命令的柳翠蓉,心中别提多高兴,当下直接一步迈出,伸手抓向了古蔓菁的手臂。 可别小看了柳翠蓉,柳翠蓉的修为,那也是达到了化龙境三品的。否则她又怎么能算计得了古蔓菁,换走了叶阳的至尊骨和重瞳。 只可惜此时的柳翠蓉,做梦也没有想到。古蔓菁早就已经今非昔比,如今修为已经达到了化龙境七品。根本就不是她柳翠蓉能够挑衅的。 而古蔓菁不能对老夫人出手,毕竟那是自己丈夫的母亲,但是却并不代表不能对柳翠蓉出手。 就在柳翠蓉抓向古蔓菁手臂的那一瞬间,古蔓菁直接一巴掌便扇在了柳翠蓉的脸上。 柳翠蓉被这一巴掌扇的措不及防,一时之间,竟然直接愣在了原地,半晌没能回过神来。 “不可能,就算是这个贱人的修为已经恢复。最多也不过是气海境九品而已,怎么可能伤得到我化龙境三品?” 就在柳翠蓉不敢相信这一切的同时,古蔓菁的巴掌再次扇了过来,同时还不忘对其冷声说道。 “做妾就要有做妾的觉悟,否则本夫人不介意将你卖入勾栏。” 此时的柳翠蓉,算是彻底被古蔓菁打懵了.而老夫人也被古蔓菁的所作所为,气的七窍生烟。 当下便直接冷哼了一声,“来人,让这个贱人给我拿下。” 随着老夫人一声令下,便见有几名侯府的护卫,冲进了正堂。并且将古蔓菁直接围在了当中。 镇北侯府的这些护卫,修为最低也是神藏境五品。甚至化龙境高手也有数十人。自卫统领的修为更是达到了化龙境九品。 如今站在古蔓菁面前的这几个护卫之中,就有护卫长在内。如果他要是亲自出手的话,古蔓菁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别看古蔓菁拥有画龙境七品的修为,但她毕竟是一个孕妇。某种程度上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就算是同境界,也不可能取胜,更不要说还比她高两个小境界了。 不过古蔓菁却并没有因此而慌张,当时便对着护卫统领冷声说道:“你要干什么,可曾想过对镇北侯夫人动手的结果是什么?” “你若伤了我腹中的镇北侯嫡子,就连你的家人,也会因此而遭受牵连。” 古蔓菁的话,不免护卫统领愣在了原地。最近古蔓菁说的不错,如果她真的向古蔓菁动手,镇北侯若是动怒,他还真的承受不起。 所以一时之间,只能将目光看向了老夫人。老夫人看到自己叫来的护卫竟然愣在了原地,不由得对其就是破口大骂。 “镇北侯府养你们是干什么的,如今这贱人背着我儿偷人,还怀了别人的孽种。已经没有资格再做镇北侯夫人,你们还不赶紧将她拿下。” 古蔓菁双目直视着老夫人说道:“婆婆,任何事情都要有证据。你可不能因为那个贱妾的一句话,就冤枉了儿媳。” “儿媳妇中怀的孩子,是不是云飞的亲生骨肉。云飞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婆婆不信,大可派人去询问云飞,那时云飞必然会给婆婆一个交代。” 按理说,古蔓菁这话一出口,已经相当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毕竟她敢让人去找镇北侯求证,就说明她问心无愧。 但是这会儿的老夫人早就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双眼,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古蔓菁的话。 “不用那么麻烦,你肚子里的孽种是后天凡体,已经说明了一切。我儿乃是天之骄子,又怎能孕育出这等平凡的骨肉。” 此时的柳翠蓉,也终于回过了神,识别怒使者,古蔓菁说道:“贱人,根本我还把你当做姐姐,像尊重长辈一般的尊重你。想到你却做出这等肮脏下作之事。” “试问整个大虞国,何人不知血脉传承的规矩?三属性灵根血脉,根本就不可能拥有后天凡体的后代。哪怕怀孕的女子是个普通人,也不可能出现这种结果。” “如今你怀着的孩子,竟然是后天凡体。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不要说去问侯爷,就算是侯爷在场,绝对不会放过你这个贱人。” 此时的古蔓菁真的有点百口难辩,毕竟柳翠蓉说的不错。血脉的传承可不是,随便能够发生改变的。 本想说出这一切都是你柳翠蓉的杰作,但是古蔓菁又没有丝毫的证据。毕竟唯一知道此事的人,也已经被柳翠蓉杀人灭口了。 而就在古蔓菁不知应该如何解释的时候,玄阳子却站起身来说道:“老夫人,理论上三属性灵根血脉的后代,确实不会出现后天凡体。” “但是任何事情都有例外,仅仅凭借这一点还不足以证明,镇北侯夫人腹中的孩子,不是镇北侯的。” “要想将这件事彻底弄明白,只能等这个孩子出生之后,让她和镇北侯滴血认亲。以此来验证,她是否属于镇北侯的血脉。” 听到玄阳子如此一说,古蔓菁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因为她根本就不担心滴血认亲,毕竟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自己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而就在这时,一个浑厚有力的声音从正堂之外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还要滴血认亲?” 话音响起的同时,一个英俊帅气的男子迈步走进了正堂。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凯旋而归的镇北侯叶云飞。 第1章 老祖入世 作为。 “那能如何,我爹高人也请了不少! 谁能解决? 没让你们出去抵命都不错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 张婶今个不是说来了个眼睛水灵灵的俊俏外地小娘子么? 怎么没卖到好价钱刺挠我爹呢?” 一年轻的男子回讽,看样子是村长的儿子。 男人被个年轻人说得面色难看,又不能对对方发火。 “好了! 现在不是吵的时候,最重要的是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难不成要大家举村搬迁背井离乡吗!” 一个中年的声音响起,看来这个村长还算年轻。 这时起了风,本就寒凉的天气变得有些阴冷。 “啊!!” “她来了! 她来了!” “娘! 娘! 我害怕!” 气温一有变化,人群中立马来了感觉,看来这事没少经历…“安静! 安静! 祠堂她是进不来的! 大家安静别恐慌!” 屋子里传来了男男女女的惊叫声,孩子的哭声。 村长及时安抚,但也能听得出声音里带着一丝丝颤栗。 突然“刺啦!” 一声刺耳的抓门声! 避免不了的又是一阵阵惊慌的叫声。 “嘻嘻~”一个空洞的笑声传来,窗外像是有红色的身影在飘荡。 没一会,一切没了响声,一时之间刚刚的情况像是大家的错觉一般。 “没声了? 是不是走了?” 熟悉的男声又再次响起。 男人慢慢趴在窗口中听动静,没听到什么。 抬眼便从缝中向外看去“啊!!!!!” 有个眼睛正在盯着他瞧! “叫什么? 第2章 我的条件 江家,在南都只能算得上中流势力,毕竟是外来家族处处受到排挤。 而在江家老太爷病倒后,更是一年不如一年,如今已经是摇摇欲坠的状态。 “爸!爷爷的病真的没办法了吗?” “唉……省里的医生都来了说已经病入膏肓,看来真的像他们说的一样,你爷爷时日不多了!” 江剑锋,江家老太爷次子,手握江家七成资源和产业,在江家有着绝对的话语权。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匆匆跑来道“二爷!云顶山的秦道长来了!” “什么?快请!不!我亲自去迎!” 不等他走出门,秦道长便带着秦归鸿走进来,此时的秦归鸿换了一身衣服,连头发都剪短了许多。 还别说,这样一看还挺帅的,只是他从走进来后,双眼就死死盯着屋子里的女孩,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女孩自然能感受到对方的目光,黛眉紧皱低下了头,心想这秦道长的后辈如此无礼的吗? “秦道长!您来的正好,都说秦道长医术通天,还请为家父诊治一番!” “好说!好说!” 平日里,这秦道长神龙见首不见尾,但一手医术早已经名声在外。 甚至有传言他看病都不需要用药,只需要几个符咒或者一些风水布局,就能让人一生无病无灾。 秦道长摸了江老爷子的脉搏,足足三分钟后才摇头道“抱歉!令尊的伤势太重了,老道我也束手无策!” “伤势?爷爷不是病倒的吗?难不成……” 女孩捂着嘴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而江剑锋则是继续道“还请秦道长想想办法,若是能救下家父,我江家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活了八十岁还没活够?子孙满堂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秦归鸿的声音落下后,江家父女俩脸色猛然大变。 特别是江剑锋压制着怒火看着秦道长道“秦道长,我江家现在虽然势弱,但也不至于带个小辈如此羞辱吧?” 秦道长不停地摇头苦笑,却听身后的秦归鸿道“想活也可以我能帮他多活十年!” 此话一出,江剑锋瞳孔猛然一缩,皱眉看了秦归鸿一眼后,又把目光投降了秦道长,似乎在询问你家晚辈的话可信否。 毕竟连秦道长都束手无策,他看起来不过才二十来岁,又有什么本事能治好家父呢? 秦归鸿继续道“你说可以付出一切代价是吗?” “哼!你家长辈都做不到,就凭你?若是你能治好我爷爷,我刚刚的话依然算数!” 女子很想将他们轰出去,但这家伙也算是跟秦道长一起来的,没必要闹得太僵。 只见秦归鸿的目光投向女孩,露出温柔之色道“你叫寒雪?” “是!我是江寒雪!” 秦归鸿眼神中的温柔更胜,犹如在看自己的爱人一样,搞得女孩突然有种发毛的感觉。 她看着秦归鸿的双眼,硬着头皮道“你真的能治好我爷爷的病?” “能!” “好!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我可以替我爸决定,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江家全力以赴!” “我想看你的胸口!” 秦道长嘴角猛然一抽,后退了两步低下了头,好像在说我不认识这家伙一样。 他也没想到祖师爷这么直接,现在这个年代泡妞可不是这样玩的啊,好歹也先要给人家一些好感,尴尬的秦道长下意识双手食指不停的点着。 “上来就要看人家胸口,这……咳咳……还是祖师爷玩的花啊!” 我想看你的胸口! 这句话在房间里环绕,父女俩瞬间面部表情僵硬。 良久,江剑锋才回过神道“秦道长!我江家以礼相待,你竟然让一个后辈来戏弄我女儿,阁下到底是何用意!” 而江寒雪更是下意识的抓住衣领,满脸厌恶的看着秦归鸿。 刚开始还觉着对方不但帅气,言行举止也都非常温文尔雅,却不曾想出口就如此无耻! 秦道长也有些着急了,这祖师爷刚刚出关,一些人情世故可能不太了解,万一惹出什么麻烦就不好了。 他拉着秦归鸿到旁边小声道“祖师爷,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但今时不同往日了,对女孩说出这样的话,多少有些不太……咳咳……” 他在秦归鸿耳边小声说着,眼神中还满是卑微之色,不停地察言观色唯恐对方发火。 见秦归鸿没有反应,他硬着头皮转头对着江寒雪笑道“要不你答应他?我保证就让他看一下绝不上手……” “滚!” 秦归鸿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食中二指捏着一枚药丸道“服下此药可让他苏醒,若是想好了可以去找我!” 随手一弹,江寒雪也是懂得一些武学,下意识将其抓住,脑海中再次想到对方的提议,她羞怒地直接将其捏碎。 “哈哈哈!什么事情把大侄女气成这样啊!” 声音落下,外面走进来一名中年,身边还跟着一对青年男女。 “大哥?你不是在外谈生意吗?” 没错,来人正是江剑锋的大哥江剑臣,虽然是排行老大却是江家二当家。 后者咧嘴一笑道“这不是谈好了吗?沈青云沈公子特意来看大侄女的,顺便也把你们俩的婚事给敲定一下!” “大伯!我跟你说过了,江家如今这样不考虑个人婚姻问题!” “无妨!沈公子你应该听说过,自小就入选龙门学习武术,日后注定是要进入麒麟殿的,而且沈公子在医术上也有涉猎,想必是没什么问题的!” 沈青云很绅士的点头道“沈小姐放心,你爷爷就是我爷爷,我自然会全力以赴的!” 不知为何,江寒雪看到对方的微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抗拒,总觉着在这个微笑的背后,有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等待着自己一样。 “大言不惭,就凭你也能治好江三元的病?” “哟!这不是云顶观的秦道长吗?没想到你还活着呢?上次被我爷爷废了,还以为会郁郁而终呢!” 闻言,江剑锋眉头微皱道“沈公子!还请不要乱说,秦道长德高望重……” “我呸!这臭老道果然来坑蒙拐骗了,实话告诉你们吧,半年前他被我爷爷废掉筋脉成了废人,说是外出云游,实际上是寻求治疗方法吧?自身难保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说秦道长,你倒是说说啊!那天被我爷爷揍得跪在那里三天,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秦归鸿眉头微皱,听到沈青云的话轻声道“难怪我看你不对劲,他说的是沈瘸子吗?” “狗东西!我跟你家长辈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插嘴?立刻给我跪下自扇耳光!” 秦归鸿的目光缓缓转移,最终定格在沈青云的身上,轻声道“既然沈瘸子废了他,那我就先废了你,另外……让沈瘸子洗干净脖子,本尊……随后就到!” “本尊?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也配……” “聒噪!” 第3章 他的气息 “哈哈哈,好小子!本少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猖狂的家伙了!” 与此同时,江剑臣也在后面附和道“没错!我说小子,现在立刻听沈公子的跪下道歉,或许我们沈公子网开一面!” “谁说不是啊!爸爸,原来秦道长现在是个废物了啊,也就二叔把他当成得道高人!” “得道高人?要知道沈家背后是谁!就算十个秦道长都得废,我听说这老小子俗名叫秦无能,果然是无能至极啊!” 此时此刻,秦无能面色铁青却没有反驳,并非不敢而是老祖在此,根本没有他发言的资格。 沈青云走到秦归鸿面前,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道“小子!或许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差距吧,跟着这个废人有什么前途,不如以后跟着本少以后做本少的一条狗!” 秦归鸿面无表情道“拿来你的手,否则你可能会失去它!” “啊?哈哈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瞧你这眼神真的好让人怕怕呢!我是麒麟殿预定的种子,而你却是土鸡瓦狗一般不堪!” 江剑锋都吓了一跳,麒麟殿那可是九州的守护神啊,他若真是进入了麒麟殿,那整个沈家岂不是一飞冲天? 突然,秦归鸿嘴角微微上扬,两根手指捏着对方的手腕道“麒麟殿吗?当年我的那些家丁倒没给我丢脸!” 下一刻,秦归鸿另一根手指轻轻一弹,只听一连串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 惨叫声从沈青云口中传出,瞬间像全身骨头都散架了一样,如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 做完这些,秦归鸿很随意地转头,看了一眼江寒雪道“考虑我的提议!” 江剑臣率先反应过来爆喝道“小兔崽子你完了,竟然敢在我们江家对沈公子行凶!秦老道你也脱不开干系!” “无能!带上那废物去沈家!” 而江剑臣旁边的女孩才终于回过神,看着江寒雪道“我的好堂妹,你竟然跟外人勾结残害沈公子,你们这一脉完蛋了!” “爸爸!立刻报告沈家,这件事是二叔和秦道长的人做的!” “对!对!二弟啊二弟,不是大哥心狠手辣,沈家可不是我们能得罪的,所以做错了事情必须要付出代价!” “大伯!你分明看到了,那浑蛋我们根本不认识!” 听到江寒雪的话,她的堂姐撇嘴道“我的好堂妹,刚刚我可是分明听到了,那个男人要看你的胸呢,不认识?你当我是傻子吗?平日里在这里装什么白莲花,不过是个烂白菜而已!” 江寒雪气的全身发抖,却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也让堂姐更加肆无忌惮了。 与此同时,南都老城区几乎占据了三条街道的家族沈家之中。 一名老者斜躺在躺椅上,两名极美女子扇着蒲扇,还有个女子按着他的右腿。 突然,他口中“嘶”的一声,或许是因为女子捏疼了他,一脚将其踹出两米多远。 女子吓得没有任何耽搁,连忙爬起来瑟瑟发抖地跪在那里道“老爷息怒!” “过来!” 女子额头渗出汗水,惊恐地看了对方一眼,只听老者继续道“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不可怕……老爷对我很好!” 说着,女子跪着朝他爬了过去,而那老者也确实露出慈祥的微笑道“这就对了!” “大哥刚死一天,是我的权威不足以做家主吗?罢了,大哥一个人在下面寂寞,你去陪他侍奉左右吧!” 这一下,女子彻底吓得不知所措,被人拖出去的时候才回过神来,不停地求饶却无济于事。 老者身后的两名女子,看着自己同伴的遭遇虽然害怕,却不敢有任何表露。 “老……老爷!秦老道来了!” “嗯?这老东西还敢来?莫不是因为云顶山吗?这次即便是跪断了双腿,那云顶山老夫也要定了!” 想罢,老者冷声道“让他在门口跪着,老夫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找他好好聊!” “老爷……他……他还带了个年轻人,而且……少爷被打得全身骨骼都断了,好像……好像是被废了!” “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沈青云犹如死狗一般被丢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正是秦无能和秦归鸿。 “废物!你敢伤我孙儿?今日老夫要将你抽筋扒皮!” “沈瘸子,你还记得我吗?” 声音从秦无能身后传来,这熟悉的声音仿佛沈瘸子的催命符一样,吓得他几乎瞬间神魂皆冒。 “你……这不可能!难道传言是真的,你不是死了而是一直在闭关!” “当年你沈家是我给的,也念及一丝旧情只废了你一条腿,可你却敢动我的人!” “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胆子!” 听到动静的沈家人快速聚集,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仿佛一言不合就直接发起攻击。 特别是一名中年男子,看着沈青云的样子歇斯底里道“很好!胆敢把我儿子伤成这样,给我死!” “老三回来!” 沈瘸子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冲了出去,旁边另一人却轻声道“爷爷放心,三叔如今是龙门高层,也打点好关系把我也送进龙门,这俩狗东西完了!” 秦归鸿单脚在地面轻轻一跺,那犹如万马奔腾的气势爆发出来,化作无形的气浪冲出,只有他们这些高手,才能真正体会到可怕。 而冲出去的中年瞬间定格当场,全身一闪爆裂开来的同时,一口鲜血狂喷直勾勾地倒了下去。 秦归鸿要继续动手的时候,眉头猛然皱了起来,看着沈家院子深处良久。 “这气息是?他……竟然还活着!是在沉睡还是蛰伏于此?” 在确定了那熟悉而又令他厌恶的气息,秦归鸿眼神瞬间变得通红,衣衫疯狂地抖动起来,犹如狂风暴雨袭来一般,饶是秦无能都吓得后退了几步。 “师祖!” 随着秦无能的呼喊,秦归鸿这才回过神来,只见院子早已一片狼藉,房屋倒塌灰尘弥漫,那些沈家的人早已经吓得噤若寒蝉。 他们虽然知道修行者的可怕,可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啊,单单是气息就造成如此大的破坏力,若真是动起手来那是什么后果? “很好!害得我跟寒雪千年阴阳两隔,你还活着就好!好好活着!” 秦归鸿深吸一口气收敛的气势,沉声道“沈家任何人,从今以后踏入云顶山千米内格杀勿论!” 此话一出,沈瘸子如释重负,连连点头道“多谢手下留情,我一定严格约束沈家之人,并且交出整个景区所有权!” 在秦归鸿转身时,沈瘸子眼神中不可查地闪烁过一抹狠辣,却不知道早已经被秦归鸿神念所感,嘴角上扬视若无睹。 第4章 秩序制定 “分筋错骨!好手段啊,不过看来他并没有动杀心!” 沈瘸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孙子,再次轻声道“我已经护住你的筋脉,只需要静养俩月便可痊愈!” “爷爷!你当年不也是被这种手段双腿尽废,为什么就治不好呢?” 只见沈瘸子眼神中满是惊恐,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可怕的场景。 “被废两年后我就痊愈了!” 此话一出,沈青云不可思议道“那你为何……” “只因那个人说过,我若是敢再站起来……那就彻底失去它!” 这番话,足以说明沈瘸子对那个人的畏惧,尽管双腿完全康复了,都要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若不是恐惧到了骨子里,试问谁又能做得到呢? 沈青云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仅仅是因为一句话吗? “不对!如果他是当年对爷爷你出手的人,不可能还这般年轻,难不成是他的后人冒充的?” 这也提醒了沈瘸子,后者眉头紧皱思索了起来。 如今六十年过去了,即便是习武之人可以延缓衰老,也不可能会如此年轻。 “难道他真是修行者吗?” “爷爷!即便是修行者也做不到,在龙门我也有幸接触过修行者,他们虽然能活到两百岁的极限,却也躲不过岁月蹉跎!除非……”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青云立马摇了摇头道“修真者更不可能,那只是上古时代的传言而已,至少我们龙门门主都只是听说过!” 沈瘸子眯着双眼道“或许真如你所说的一样,这家伙是那个人的后代,只是长得比较相似而已,否则半年前我废了秦无能时,他早就该出来讨要说法了吧!” 他出手虽然气势很足,却没有太大的杀伤力,或许真的是装出来的而已! 沈瘸子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却释放着寒芒,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试探对方。 云顶观,秦无能站在秦归鸿身后,咧嘴一笑走上前道“师祖,你这么年轻,咳咳……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啊?” “嗯?” “咳咳……要不……赐给徒孙一颗?徒孙到现在为了守着山门,还没有谈过恋爱呢!” 饶是秦归鸿这种级别的大佬,听到这老头的话,都忍不住嘴角猛然一抽。 似笑非笑地摇头道“你这小子!也罢!本尊的闭关之所留下的一切,现在都送给你吧,能获得什么样的成就就看你的造化了!” 此话一出,秦无能顿时大喜,磕了个头却发现师祖已经消失不见。 等秦归鸿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道观最深处的大殿,他负手而立看着那供奉的雕像。 良久才喃喃道“师弟!我已经找到小师妹了,你放心吧,此生我会好好保护她,哪怕她无法恢复前世所有记忆!” “还有那个害了我们整个宗门的家伙,没想到他也来到了这里,我会手刃他替你们报仇的,我明日……也该下山了!” 深夜,秦归鸿盘膝坐在木屋,忽然一阵清风吹过,夹杂着一缕香风回荡在房间。 木制的窗户缓缓被吹开,发出“吱呀”的声音,电灯忽明忽暗了几次恢复如常。 秦归鸿甚至都没有睁开双眼,仿佛在自言自语道“来都来了还躲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到了哪里都一身骚味!” 话音落下,一名女子出现在房间内,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沁人心扉。 女子长相妖艳,一瞥一笑都从骨子里透露出野性和魅惑力。 一身不知什么材质的轻纱,使得那妖娆的身材更加性感,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一窥究竟。 只可惜,秦归鸿并没有直视她一眼,女子嘟着嘴巴呢喃道“圣尊大人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呢!” 下一刻,她又出现在了秦归鸿的身后,身子犹如灵蛇一般缠绕在他的后背。 那高傲的一切,似近非近地在秦归鸿后背,脸颊贴着秦归鸿的颈部,舌尖点了点他的耳垂,发出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笑声。 “圣尊大人,您这次苏醒,那些老不死的可都慌得不行呢,万一哪个不开眼地得罪了您,这个天还不要被戳个窟窿?” 秦归鸿似乎很了解这个女人,并没有将其轰走和没有跟她有任何互动道“老家伙?一群玩泥巴的小子而已!” “嘻嘻……在你眼里我们的确是个孩子呢,不过圣尊大人莫要忘记,这个世界的秩序是您制定的,要做好表率作用哦!” “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女子一脸幽怨道“你还是这样不想见到我吗?奴家只是想陪你多呆一会!” “信不信我让你重新做人?既然你精力没地方使,就帮我去办一件事!” 女子大喜过望,激动道“请圣尊吩咐,魅影保证完成任务!” “你去沈家帮我查一件事,只需探查个大概绝不能让人发现,更不要被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别怪本尊不念旧情!” “哟!圣尊大人原来对奴家有旧情呢,奴家……” “别浪!” 秦归鸿安排完事情后,就直接打发了这狐狸精离开,却在对方走到门口又开口道“等下!” “问你一下,怎么能讨女孩子喜欢?” 此话一出,魅影顿时愣在了那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 她捂着嘴唇笑得花枝乱颤,又仿佛是在故意展示自己最为自信的一切。 “圣尊大人,您这一甲子的闭关若是寂寞了,跟魅影说便是了,魅影可是学了上百种讨得男人欢心的招式呢……” 别说,饶是秦归鸿心境毫无破绽,都差点被这个女人给魅惑了,看着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以及嚣张到不像话的大凶之器,换做其他男人估计早就爆发野性了! “真是个让人没办法的小妖精啊,当初就不应该放她一条生路,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唉!” 秦归鸿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说出了江寒雪的事情,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但保留了江寒雪身上的秘密。 后者连连发笑道“圣尊大人也动了凡心呢,难怪要入世呢!这方面奴家可是最为擅长的呢,您可以这样……” 一个小时,秦归鸿像个学生一样点头道“原来现在的女孩子喜欢这些啊?我尽量试试吧!” “那奴家告退了!” “对了!圣尊大人既然行走世俗,自然不会破了自己定的规矩!” “这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吧?” 秦归鸿自然明白,在世俗世界之中,不能使用超出他们认知的能力,即便这样他也是食物链顶层的存在。 魅影嬉笑道“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会给大人省去不少麻烦,这令牌您可以拿着,还有人家残留的香味和体温呢!” 语罢,魅影如其名,化作一道魅影消失不见,若非那残留的淡淡香味,仿佛根本没人来过…… 第5章 极不情愿 “顾神医,连您都没办法了吗?” 江家,江三元躺在那里,一名银发老者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老夫也无能为力啊!” 顾清风,九州出了名的国医圣手,若是连他都束手无策,那就相当于病人被判了死刑。 这次江家几乎倾尽全力,托了很多关系这才找到了他,却没想到连他都没了办法。 江寒雪脸色悲凉,坐在旁边不停地扣着手指,能看出此时的她已经六神无主。 只听顾清风开口道“江老弟的病情很奇怪,像是旧病复发淤积筋脉,又像是受了重伤昏迷一样!” 此话一出,江寒雪豁然起身道“受伤?是了!秦道长也说爷爷是受了伤!” “秦道长?小女娃不是我说你,秦道长虽然非我医疗界的人,但对于医术的造诣即便是我也佩服不已,既然他都看过了还舍近求远找我作甚?” 不得不说,顾清风确实有些不太高兴,本来治不好病就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听说他们找了秦道长,那就更加不爽了啊。 表面上是在夸赞秦道长医术了得,实际上是对这种乡野郎中,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好感的。 在他看来,秦道长更注重的是虚无缥缈的玄学,类似于坑蒙拐骗一样,尽管在他手里也有过很多奇迹发生,完全脱离了国医辩证论。 “顾神医见谅,秦某也是太担心家父的病情,所以才四处求医的,顾神医坐下喝杯茶吧!” 旁边的江剑锋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后者也连忙赔罪去倒茶。 突然,顾清风像是看到了什么一样,口中“咦”了一声,目光盯着茶具下的什么。 不多时他忍不住捏了起来,敏锐的他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顾神医?您这是?” “这……这是哪里来了?” 看着对方手里黑不溜秋的渣子,江寒雪似乎想到了什么道“这是秦道长的弟子给我泥丸,说是能让爷爷醒过来,那家伙就是个浑蛋,所以才被我拍碎了没有打扫干净!” 现在顾神医手中的部分,估计也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 可看着顾神医全身颤抖,双眼炽热得几乎要喷出火,甚至还在鼻子上嗅了很久。 “暴殄天物啊!这……这里面应该有三十多种罕见药材,其中三味完全对症,我怎么就没有想出来呢?医药大典!没错!这是那失传的医药大典之中的方子!” 这一下,江剑锋父女俩都愣住了,对视一眼后才回过神。 “顾神医!您说这不是那混账随便拿来糊弄我们的泥丸?” 顾神医虽然很看不起秦道长,但还是很郑重的点头道“你们根本不懂,这其中的药材加起来,足以买下你们江家一半产业!” “嘶……” “那……这剩下的这些能治好我爷爷的病吗?” 后者有些无语了起来,心想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老夫压根都不知道你爷爷的病是什么,但能判定这枚药丸对症,至于能否治好只能去问本人了。 当然,也又不好意思说得这么直接,轻咳两声道“只能试试了,不过老夫也想见见,给你这药丸的家伙,到底如何混账的!” “我这就派人去……小雪,你亲自去请那位小道士吧!” 江寒雪一听要让自己去请,又想到昨天对自己的无礼,她简直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爸!或许是秦道长给他的丹药呢,毕竟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怎么可能配制出让顾神医都赞不绝口的药方?” 江剑锋又何尝不知道呢,可即便是秦道长给的又如何,秦道长一定有着他的理由。 想必现在找秦道长的话,都不一定有找那小道士有用,虽然江剑锋有些私心,为了父亲的病情宁愿让女儿委曲求全。 “爸!那混账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贼,我……” “别任性了!难道你不想让你爷爷醒过来吗?” 倒是旁白的顾清风眼神一亮,呵呵一笑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江小姐会有所排斥呢,刚到南都就听到传言,看来是真的啊!” 这一下,江寒雪更加不乐意了,这个传言她自然清楚了。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现在整个南都都知道,有人昨天跑到他们江家,张口就要看自己的胸口! “罢了!我先让管家去请吧!” 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管家回来后回复道“那秦归鸿犯了错,被秦道长逐出道观了,现在已经不是道观的人!” “逐出道观了?秦道长呢?” “秦道长正在研究道文,说不见任何客人,我也是听看门的说的……” 父女俩对视一眼,脑海中闪过很多种想法,却听对方继续道“不过……回来的路上,我远远的碰到了那小道士,觉着有些不靠谱!” “什么意思?仔细说说!” 那管家重新组织语言道“就在前街天桥摆摊呢,不知道哪里弄个纸板写着药到病除千金一方!” “呃……” 江寒雪黛眉紧皱刚要说话,却听顾清风呵呵一笑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般狂傲了吗?随便学了点本事竟然都可以出来行医,老夫倒是想看看他有没有本事!”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过了,聪明的江寒雪立刻点头道“顾神医稍等,我这就把他请过来,若真是坑蒙拐骗之徒,也好让天下人知道避免踩坑!” 顾神医双眼闪烁起来,满脑子都是那医药大典,若是他能得到此等医道终极之作,绝对能一跃成为国医泰斗之首! 天桥那边,秦归鸿蹲在那里,摊位除了那个招牌空无一物。 路过的人无不露出鄙夷之色,似乎对这种行骗的招式司空见惯了。 “你说这家伙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能养活自己啊,非要在这里坑蒙拐骗!” “谁说不是啊,而且骗人也用个新招式啊,还什么药到病除千金一方?就算是国医泰斗也不敢这么说所有病都药到病除吧?” 听到周围人的话,秦归鸿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双手环抱背靠着天桥护栏。 突然,几名青年男子快速走来,挡在江寒雪面前对着秦归鸿道“在这里摆摊?交保护费了吗?” “保护费?” “没错!整个南城都是我龙门商会的地界,既然在这里摆摊那就先交钱再说!” “既然是商会不好好做生意,竟然在这里收保护费与强盗无异,难道这南都就没有王法了吗?” 此话一出,那人哈哈大笑道“王法?我龙门商会便是王法,别跟他废话既然不听话先打一顿再说!” “住手!” 第6章 什么情况 “嗯?这不是江小姐吗?真是幸会啊,我们肖少昨天还说要跟你见个面呢!” 江寒雪黛眉紧皱沉声道“你们以龙门商会的名义来收保护费,难道就不怕被他们知道会如何吗?” “后果?江小姐是有些给脸不要脸啊,也敢在这里阻拦我们办正事?要知道这可是庄少授意的,庄少你不会不知道是谁吧?” “庄磊又如何?他若是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人收拾他的!” 江寒雪听到庄磊的名字,可以说是厌恶到了极点,这家伙若是在几十年前,那绝对是不折不扣的汉奸,甚至可以说是有奶便是娘。 只要有人给他一些利益,他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情,整个南都也被他们这群人搞得乌烟瘴气。 倒是秦归鸿摸着下巴道“庄磊?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呃……我说你小子,现在才反应过来套近乎吗?我们庄哥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认识的!” “没错!想在这里摆摊就必须交钱,别以为来一句认识庄哥,就能给你打个折,信不信把你打骨折!” 对于这些蝼蚁,秦归鸿都懒得理会他们,转头看着江寒雪温柔道“寒雪,是来找我的吗?” “上次的事情是我有些唐突,我可以……” “不要再提之前的事情,难道你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秦归鸿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到这些话江寒雪脸颊通红无比,那几个收保护费的小黄毛对视一眼,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我知道了!原来你就是云顶山下来的小道士啊,真是笑死我了啊,江小姐不然让我们也一起看看你胸口呗?” “对啊!反正我们不上手,就远远的看一眼就好,桀桀……” 猥琐的笑声此起彼伏,秦归鸿眉头微微皱起喃喃道“这种话我可以说,但你们说便是找死!” 此话一出,为首之人顿时怒了,拔出腰间的钢管狠狠朝着他的脑门砸去。 自始至终秦归鸿都没有动,江寒雪虽然讨厌对方,却也忍不住尖叫道“小心!” “这小子看来被吓傻了,刚刚那不可一世的样子呢?装逼可是要遭雷劈的啊!” “是啊!这一下子估计都能给他开瓢了,没个十天半月是好不了吧!” 可就在钢管即将落在秦归鸿脑门时,他右腿一个侧踹出去,那速度快如闪电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看清。 紧接着,攻击他的男子一声惨叫,身体几乎在空中翻滚三百六十度,眼看着要落入天桥底下,周围的众人都变得紧张起来。 要知道这五六米高的天桥,摔下去不死也没了半条命啊。 不过还好,那人落在了护栏之上,后背贴着护栏的地方,传来骨骼断裂的声音,直接耷拉在那里没了动静。 静! 足足十几秒钟的时间没人说话,有些人甚至都没有看到,秦归鸿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 “狗东西你完蛋了!我们庄哥就在附近喝酒,我现在就跟他打电话,这次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秦归鸿转头看着江寒雪道“几点了?” “下午两点三十,你要做什么?” “没什么!还有些时间陪他们玩玩,赶紧打电话让那叫什么的?就是你们的哥赶紧过来!” 闻言,江寒雪有些着急了,走过去低声呵斥道“你根本不知道庄磊是什么人,趁着他们还没有来我带你走!” “走?难道他们不知道江家在什么地方吗?” 正如秦归鸿所说的一样,今天他们走了难道庄磊就不去江家找茬?除非他们江家能让对方惧怕,但很显然并非如此。 江寒雪咬着红唇沉思片刻道“我干爹在龙门商会,只要你能把我爷爷治好,我一定求他出面平了此事!” 刚开始江寒雪还有些讨厌这家伙,可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在对方惹上了那些小混混后,竟然开始有些担心起来。 “不!我只是怕他被打死了,没人能帮爷爷治病了!一定是这样的!即便是他能治好爷爷,也不代表他就不是浑蛋!” 与此同时,从远处走来十几人,他们边走边骂骂咧咧的,为首之人叼着烟眯着眼睛,像是被烟熏的又像是故意摆酷。 看到来人那些摆摊的都吓坏了,赶紧整理好自己的摊位想要撤离,却被对方一个眼神吓得原地不动。 “谁他妈的敢动老子的人?不知道这条街是我庄磊管的吗?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老远,就听到庄磊的声音,江寒雪喃喃道“完了!待会你不要说话,否则就凭你这个刚刚被逐出道观的家伙,被他们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让她没想到的是,秦归鸿这次很配合地点头道“放心吧,我一句话都不需要说!” 被打的那人同伴连忙跑过去,指着秦归鸿的方向添油加醋地说了起来。 “庄哥,就是那狗东西,他竟然说要破了这南都的王法,别说是你就算是龙门商会,也要踩在脚下!”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在心里喊道:这家伙是完蛋了,尽管他会点功夫也没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过于苍白无力了。 现在这个社会,可不是表现个人实力的时候,人家一群人怎么样都能把你给拿捏了! 看着那些人气势汹汹而来,江寒雪硬着头皮挡在秦归鸿身前道“庄磊!刚刚的事情有些误会,给我个面子日后定然有所补偿,如何?” “嗯?这不是江小姐吗?日后?啧啧……” 庄磊脸上的表情猥琐,哈喇子都要流了下来,不过又直接打了个激灵道“你可是肖少内定的女人,我可不敢日!” “你……” “让我看看江小姐要保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时,身边的人小声道“就是这两天传言中,从云顶山下来的小道士,要看江寒雪胸口的那个!” “什么?你……刚刚得罪的是他?” 见庄磊瞪大了双眼,后者昂首挺胸道“没错!庄哥你不知道啊,那小子实在是太嚣张了,还敢打着药到病除的旗号,我看直接打断双腿得了,看看他能不能自己治好!” “打断双腿?我他妈打断你的双腿,你们谁认识这个浑蛋,为什么冒充我手底下的兄弟?”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他后面准备动手的几个人。 紧接着,庄磊余光看到了秦归鸿,吞咽着唾沫“噗通”一声跪下道“小道长!我不认识这货!这都是误会啊!” “呃……这是……什么情况?庄磊竟然跟人下跪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第7章 立刻道歉 庄磊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他只觉着头顶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会掉下来将其刺穿。 云顶山的那一幕,他是被彻底吓傻了啊,徒手撕裂挖掘机的履带,试问谁能做到? 他也认识很多龙门高手,却根本不敢去询问,翻阅很多可查资料表示,至少记录上无人可以,云顶观果然是千年道门不容小觑啊。 秦归鸿也没想到这家伙膝盖这么软,搁着之前的脾气跪下也必死无疑,但毕竟这是世俗要有些分寸。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正发呆的江寒雪道“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啊?那个……” “走吧!” 看着秦归鸿离开的背影,后者也只能跟了上去,最终还是忍不住道“庄磊很害怕你?” “那倒不至于,应该是害怕观主吧,上次要拆我们的山门,被揍得是鼻青脸肿的!” 闻言,江寒雪这才释然,但很快又觉着有些说不通了。 云顶观是云顶山景区的一部分,沈家早已经视为囊中之物,结合沈青云之前的消息,秦道长半年前就被废了武功。 “罢了!这也不是我操心的,或许他们道观还有别的高人吧,爷爷曾经说过云顶观卧虎藏龙!” 不得不说,这江寒雪自行脑补的,也省的秦归鸿去解释了。 再说那庄磊,等秦归鸿离开十分钟后,才敢从地上站起来,尽管被同伴扶着双腿都有些发软,可以说是被架着离开的。 “你这废物,听说你在天桥给一个小道士下跪?” 刚回到自己开的酒吧,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后者吓得豁然起身低头道“肖少!” “我在问你话!” “是……是的!” 说话之人二十五六岁,剑眉星目眸子犹如铁一般冰冷,站在那里仿佛寒夜的冰雕,让人不敢接近半分。 此人正是龙门商会会长的儿子肖高扬,可不要小看了这个商会,光听龙门这两个字,就足以震慑整个南都乃至于西省! “真是废物!” “肖少息怒!实在是……那云顶观我惹不起,毕竟……您曾经也说过,云顶观或许隐藏着什么可怕的存在!” 肖高扬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那是曾经说过,半年前秦无能被废的时候,都没人出来讨要说法,若非是那老家伙结交了一些大人物,早就被人搞死了!” “那个小道士,可是最近传言戏弄江寒雪的人?” “是!” 此话一出,肖高扬眼神冰冷至极,庄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却不敢说任何狠话。 “罢了!随我去江家走一趟,调戏我预定的女人,我倒要看看江家如何处理!” 谁知道庄磊连忙鞠躬道“肖少!今天……今天是我妈生日,提前都已经说好了让我买东西回去,求肖少看在……” “够了!果然够废物的,还不给本少滚!” 肖高扬可不会相信他的话,这家伙连自己的亲爹都敢打,又岂能会在乎母亲的生日? 另一边,江寒雪带着秦归鸿回到江家,终于忍不住道“你真能治好我爷爷?那药丸是你家长辈给的吗?” “长辈?算是吧!不过我确实能治好,既然你重新找到了我,应该有几分相信了吧?” 江寒雪双手紧握低头小声道“只要你能治好爷爷,除了你那个要求之外,我都可以答应你……前提……不要有任何猥琐的要求!” 秦归鸿在魅影那里学了很多,那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微笑道“之前是开玩笑的!” “真的吗?” 江寒雪看着那温柔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突然放松了下来,也开始打量起这个家伙。 “你的身体也有些问题,时间久了会给你带来无尽苦恼!” 闻言,江寒雪皱眉思索起来,眼神中露出一丝不悦道“你现在觉着自己是神医了?我自己的身体还不清楚?走吧!” 秦归鸿只是微微一笑叹了口气道“女人的病,其实解决起来很简单,难的是医患不配合啊……” 只见江寒雪的脚步猛然一顿,后背瞬间有一股子凉意,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闪烁却并未接话。 江三元所在的房间内,江剑锋兄弟俩以及江寒雨都在,见两人进来后顿时停止了讨论。 “哟!我的好堂妹,看来你是答应了这小道士的要求了?还是说已经给人家看过了?” “小雨!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堂妹,何必说话如此刻薄?” 江剑锋有些不悦,现在他好歹还是江家管事,看着女儿被人这么说,自然是要替她出头的。 但江寒雨似乎不怕对方,咧嘴笑道“二叔你这是哪里话,堂妹为了爷爷的病委曲求全,可是我们江家的功臣呢!爸!您说是不是?” 说到这里,还走到了秦归鸿面前,上下打量了片刻道“还别说这小道士挺帅的,不如你干脆嫁给他吧,到时候夫妻之间还不是怎么看都可以,也不至于没了清白让南都的人笑话!” 江寒雪冷笑道“堂姐!你可是打得好算盘啊,不过你以为我嫁了人,这江家就能落到你们手里吗?” 此话一出,江寒雨脸色阴沉了起来,怒斥道“你就是这么跟你姐说话的吗?看来二叔平日里没怎么管教过你啊,不过也是呢,谁知道你是不是我们江家的血脉!” 不得不说,这江寒雨的话刻薄到骨子里去了,而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江剑锋脸色大变,极力掩饰却依旧露出破绽。 “小雨!你的话过了!” 江寒雨丝毫不理会,撇嘴看着秦归鸿道“小道士,这下便宜你了呢!” “聒噪!幸亏你生在了江家,若是你生在帝都大家族内,还不每天两场宫斗剧?” “你……” 江寒雨没想到的是,这小道士不但羞辱了自己,还敢羞辱他们江家。 现在都被逐出山门了,背后没有了云顶观他凭什么! “够了!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 与此同时,那一旁坐着的顾清风也听不下去了,本来觉着秦归鸿能拿出这种药丸,还想提对方说几句话的。 谁知道秦归鸿看了对方一眼道“你的存在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顾清风嘴角猛然一抽,但很快就哈哈大笑道“年轻人果然是有魄力啊,你可知道老夫是谁?” “在我面前自称老夫?莫非阁下是太上老君?” “咳咳咳……” 秦归鸿现在的心情很不爽,他可不管对方是谁,这几句话呛的顾清风差点被唾沫淹死。 江寒雨这次抓住了机会,怒喝道“瞎了你的狗眼,竟然连顾神医都敢冲撞,叫你来给我爷爷看病,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最后弄巧成拙还要跪下道歉!” 在他看来,这家伙就是失去了靠山,在这里哗众取宠来博得堂妹的另眼相看。 可这次这家伙是玩呲了,顾清风那是谁都能冲撞的? 果然,江寒雪也是脸色猛然大变道“秦归鸿!给顾神医道歉!” “道歉?你确定不是来看病?” 第8章 哗众取宠 “秦归鸿我是为你好,这可是我们九州国医圣手顾清风顾神医!” 江寒雪一再提醒秦归鸿,可却发现对方根本不买账,气得她恨不得直接大嘴巴子抽过去。 “该死的,我怎么会替他担心?得罪了顾神医免不了会被人针对,既然是他自己目中无人,就让他去承担后果好了!” 心里这么想着,江寒雪脸色也恢复了一些,却听秦归鸿点头道“原来是国医圣手,那让他治病就好了嘛!” “你……” 江寒雪简直无语了,她不知道秦归鸿到底是没脑子,还是觉着他家长辈是云顶观的人,所以才这般狂傲。 “年轻人,你云顶观的人都是这般目无尊长的吗?且不说你有什么真才实学,单凭你刚刚说的话,已经暴露出了你的人品,本来还想着若是可造之材,给你一个跟着我去更高平台发展的机会,哼!” 顾清风是真的有些怒了,平日里这些后辈见到自己,哪个不是点头哈腰的巴结啊。 刚刚他坐在这里那么久没有说话,就是想让对方主动一些,却没想到他明明不止一次看到自己,却又每一次把自己无视。 他顾清风绝不相信,在九州之中还有人不认识他这个国医圣手的,更何况对方还对医道有些涉猎。 就像信佛的人不知道佛祖是谁,谁又会相信呢? 当然,若是秦归鸿知道这家伙的想法,估计都能直接双腿一蹬背过气去,试问天下谁能在他面前称尊? 旁边的江剑锋左右为难,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笑道“顾神医,他常年跟着秦道长在山上修行,有些人情世故不懂得,还请神医莫要放在心上!” “二叔!这狗东西分明就是故意在……” 江寒雨话没说完,突然被她的父亲拉住,小声道“别说话,我们只需要看热闹就行了!” “爸!这家伙刚刚那么说我,岂能这么便宜了他?” “对我们来说没有损失,你爷爷若是被治坏了,不但他要倒霉你二叔一家都要负责,即便是治好了那我们也不怕,至少还有机会争夺股权!” 此话一出,江寒雨眼神突然亮了起来,父亲说的确实没错,这件事横竖对他们都是有利的啊。 想到这里江寒雨也咧嘴笑道“是啊顾神医,别跟这不懂规矩的人一般见识!” “秦归鸿!只要你能治好爷爷的病,先前的所有冒犯我都可以既往不咎,并且把你当成江家贵客,甚至可以撮合你跟小雪,如何?” “跟小雪撮合?有问过本少的意见吗?” 声音从外面传来,江寒雨脸色猛然大变,似乎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哪怕是顾清风都站了起来看向门外。 片刻后,只见一名青年单手插兜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名魁梧壮汉。 “肖……肖少!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少若是再不回来,你们恐怕把我的未婚妻随便许诺给别人了吧,我肖高扬预定的女人,难道你们不知道?” 来人正是肖高扬,他扫视着周围的众人后,将目光定格在秦归鸿的身上道“你就是那云顶观的小道士?先是伤了我龙门之人,现在又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肖少!还请您自重,我可从未答应过跟你的婚事!” “没答应无所谓,反正你最终会嫁到肖家,不是吗?” 一看肖高扬来了,江寒雨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想法,连忙走过去道“肖少爷误会了,这小子只是来帮我爷爷看病的!” “看病?我帮你们把顾神医请来还不够吗?” 闻言,江家的人突然愣住了,难怪顾神医突然改变了之前的态度。 顾清风原本在北疆游历,根本不接受江家这小小家族的邀请,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根本不缺钱。 后来顾清风突然中途改道,说顺便过来看一眼,但之前开的价不能变,一家人自然是激动的很。 却没想到这一切都跟肖高扬有关,江寒雪对他的态度也稍微柔和了一些,至少没有了那么多的敌意。 “真的是你?” 江寒雪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在她的印象里这家伙阴险狡诈,即便是帮了忙也另有所图。 只见顾清风冷声道“我与肖家有些渊源,更是跟肖证道私交不错,自然不会不给他们面子,不然我为什么要来这小小的南都?” 接着,顾清风跟肖高扬耳语了一些什么,肖高扬时不时的打量着秦归鸿,眼神中多少带有一丝不屑。 他点头道“小子!既然你说能治好江爷爷,那本少就给你这个机会,治好他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治不好……那就别怪本少不给你云顶观面子了!” “肖少!他已经被云顶观逐出山门了呢,一个无家可归的废物而已,怎么配得上我堂妹,堂妹跟你才是郎才女貌呢!” 江寒雨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对于这种墙头草,自然是谁的背景更强就会倒向谁! 却听秦归鸿叹了口气道“年轻人,纵欲过度可是要掏空身体的,我看你还是赶紧回去,让这个顾神医帮你补补吧,否则有望在三十岁之内挂在墙上啊!” “哗众取宠!” 秦北只是笑了笑道“江小姐,我还是给你爷爷看病吧,不过我看病的时候不喜欢旁人偷看,你留下就行其他人就出去吧!”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怒了,即便是江寒雪都黛眉紧皱,很明显这秦归鸿的意思是,连顾神医都不能看啊。 “怎么?你是怕得罪这些井底之蛙吗?” “啪!” 顾清风拍案而起怒斥道“果然够狂傲的啊,老夫行医六十载,且不敢说能否药到病除,你这黄口小儿也敢说老夫是井底之蛙?” “江小姐,这小子无非就是在哗众取宠,我建议你还是把他赶出去吧,即便你爷爷不在了,有我肖高扬支持,江家必然会如日中天!” 肖高扬每一句话都无不透露自己地位超然,继续看着秦归鸿道“小子!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跪下磕头认错或者死!” 肖高扬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他没想到自己今天一次次被人冲撞,看来是最近太仁慈了,以至于有人觉着他肖高扬的名声,已经不如之前了吗? 谁知道秦归鸿冷声道“我劝你还是冷静一些,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连江小姐都打不赢吧?” “够了!” 终于,江寒雪忍不住呵斥一声,抬头看着秦归鸿道“你到底想怎样?我只是请求你帮忙看病,为何步步紧逼?” 很显然,江寒雪觉着秦归鸿在拉仇恨,却并没有明白秦归鸿的另一层深意。 而肖高扬也接过话继续道“现在你应该知道,即便你能帮他们,他们也不敢站在你这边,因为我肖高扬只需要一句话,江家顷刻之间便可覆灭!” 第9章 宁愿去死 “姓秦的!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竟然敢在肖少面前撒野,要知道肖少一句话,别说是我江家了,即便是你云顶山都要被夷为平地!” 江寒雨双手环抱,恨不得现在跪在肖高扬身边立马舔几口。 “我说堂妹!肖少能看上你,那是你八百年修来的福分,如何选择你自己决断吧!” 不得不说这女人有八百个心眼子,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都能想到十几个计划,每一个计划都在针对自己的堂妹。 秦归鸿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还是没顾及对方的感受,毕竟她根本不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存在。 刚刚的那句呵斥,或许还夹杂着一些关心,哪怕是一厢情愿这么想,他心里都感觉暖暖的。 秦归鸿走过去轻声道“寒雪!我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 “秦先生,请叫我江寒雪!” 江寒雪双目布满血丝直视对方,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后者喃喃道“你决定吧,无论做什么爸爸都支持你!” “爸!为了爷爷,即便是一无所有我也在所不惜!” “所以……还请诸位先去客厅用茶吧,顾神医!晚点小女定然负荆请罪!” 顾清风眉头微皱,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他也清楚江寒雪非常孝顺,加上心底也默认秦归鸿能治好江三元,现在只是觉着很没面子。 倒是那肖高扬,这个南都地位最高的少爷,竟然在江家被下了逐客令。 本想立刻发火的他突然冷笑道“很好!那我就在门口等着,看看这狗东西如何治好你爷爷,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江寒雪目光坚定的点头道“这就不劳肖少操心了,若是爷爷不在了的话,江家我们也守不住,所以我不妨赌一把!” 等他们都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江寒雪和秦归鸿。 江寒雪被对方盯得有些发毛,下意识道“秦先生,之前你说过先看病,而且……我已经得罪了肖高扬……” “我上次的条件……算了!反正就咱俩也无所谓了!” 听到“就咱俩”的时候,江寒雪后退两步,不自觉地捂着自己的衣领,但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你若真能救我爷爷,让你……看又如何!” 说完这话,她立刻别过脑袋,只觉着脸颊火辣辣的滚烫,还有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扫视。 秦归鸿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答应他了啊,刚刚只是想说上次的条件真是开玩笑。 看着娇羞的江寒雪,他脑海中浮现出妻子当年的模样,脸上露出温柔之色,被江寒雪余光扫过有些后悔说出了刚才的话。 “治病要紧!” 秦归鸿走到病床前,将老爷子扶坐起来后,食中二指贴在他的后背,闭上眼睛不知在做什么。 江寒雪双手紧握,却并不是紧张爷爷的情况,而是在想这个家伙万一真的治好了爷爷,那自己真要拖给他看吗? 越想她脸颊越是火热,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脑海中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想法,竟然有些期待爷爷被治好。 “我这是怎么了?这个淫贼竟然提出那种要求,甚至比肖高扬都无耻,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喂!还愣怔什么?还不赶紧把毛巾拿来擦一擦!” 思绪被打断,江寒雪回过神后瞳孔猛然一缩,捂着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爷爷!你……醒了!” 没错!她愣神的功夫,秦归鸿已经结束了,而且爷爷现在正虚弱地看着自己,嘴角还溢出一丝黑色的血迹。 只听秦归鸿有些无力的吐槽道“真是扯皮俩小时治病三秒钟!这药每日一粒,三日便可彻底痊愈!” “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做就做到了啊!” 沈三元虽然看起来虚弱,脸色已经开始红润起来,轻声道“小雪!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爷爷!呜呜……” 听到爷爷那熟悉的声音,江寒雪如释重负的放声大哭,或许是因为精神紧绷后松弛下来,整个人都有些受不住了,双眼一白无力地倒了下去。 等她再次醒来时,看到一脸疲惫的父亲,豁然起身道“爸!我睡了多久?秦先生怎么样?肖高扬有没有为难他?” “你这孩子!醒来第一件事就问那小道士,他没事!治好你爷爷后本来肖少要动手的,但顾神医有爱才之心,便没有过分为难对方!” 听到这话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又继续问道“爷爷真的好了?” “是啊!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若非那小道士说让你睡到自然醒来,真的要把你送医院了,或许是他看你最近太累,给你做了一些理疗安心休息吧!” 江寒雪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触动了一下,这些年她实在是承受的太多。 加上江家在南都处于尴尬地位,她又以女儿身管理家族,实在是太过于劳累了,第一次感受到被关心,竟然是来自那个淫贼! “爷爷没事就好!” 她强行转移思想,却听江剑锋叹了口气道“你爷爷确实是没事了,可我江家……岌岌可危了啊!” “什么意思?” 原来,在江寒雪昏迷的时候,龙门商会就下达了封杀令,他们的所有合作商跟江家终止合作。 这么做的目的并非要搞垮江家,而是在逼迫他们做一件事情。 “所以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你爷爷答应了肖少的提亲,择日就会给你们举办婚礼!” 此话一出,江寒雪脑袋瞬间要爆炸了一样,激动的起身就要去找爷爷讨要说法。 谁知道江三元这时候被江寒雨搀扶着走进来,沉声道“小雪!坐下!” “爷爷!我不嫁!” “不嫁?这可由不得你!” 江寒雨率先发话,还添油加醋道“现在肖少的剑已经悬在我们头顶,只需要他一个念头,我江家就万劫不复,你难道就这么自私不顾江家死活?” 江三元也接着道“现在我江家摇摇欲坠,难道非要让爷爷给你跪下才同意吗?” 这老家伙说着就要下跪,江寒雪怎么可能会让爷爷给自己跪啊,连忙上前将其扶了起来。 现在的她已经心乱如麻,没想到爷爷的病好了之后,第一个为难的就是自己,难道这天下所有的罪,都要他一个人承受吗? 但她还是毫不犹豫道“爷爷!若是让我嫁给肖高扬,我宁愿去死!” “你这孩子!爷爷真是为了我们江家吗?做出这个决定还不是为了救恩人吗?他治好了我的病,我江家总不能恩将仇报啊!” “救秦先生?什么意思?” 第10章 恩将仇报 “我的好堂妹,你现在还不知道吧?肖少已经联系了地煞,花三百万买那狗道士的命!”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爸爸不是说顾神医要保他吗?” 江寒雪脑子有些乱了,听到地煞要对秦归鸿动手,那他岂不是在劫难逃? 地煞,那可是九州出了名的地下势力,专门做一些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伙计,甚至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杀手组织。 传闻,只要地煞接下的单子,就没有完不成的,除非他们的煞所有人都死绝,否则订单会无止境地派人做下去! 头一次感受到被人关心,尽管那是个看起来像淫贼的家伙,但江寒雪也开始紧张起来。 江三元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见时机差不多了,这才继续道“肖少是什么性格你不会不清楚,睚眦必报啊!他决定的事情,在南都谁能改变?” “不!我去找干爹!他可是我们南都龙门分舵副舵主!” “唉……或许你还不知道吧,就在昨天你干爹在一次挑战赛上,被对手重伤失去一条腿,现在还在医院急救!” 这一下,江寒雪彻底崩溃了,这一定是肖高扬故意设的局,否则以他干爹的身份,谁又敢下如此狠手! 无力感席卷而来,她本想去看干爹,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小雪!那小道士得罪了肖少,肖少早已经对他动了杀心,只要嫁给了肖少,不但我们江家危机迎刃而解,小道士也自然没有了威胁,否则小道士因为帮了我江家,最后落得个殒命的下场,我江家岂不是要背负一辈子的骂名?” “是啊堂妹!你嫁到肖家,那就是肖家大少奶奶,地位比江家二小姐高出无数倍,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啊!” 江三元再次做出决定道“现在摆在你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嫁给肖少皆大欢喜,另一条路就是脱离江家自生自灭!” “当然!我会给你一笔钱,也不是要真的舍弃你,只是不想被世人骂我江家是背信弃义之辈!” “爸!使不得啊,这可是毁了小雪啊!小雪是您最疼爱的孙女啊,难道你真的舍得她嫁给……” 江剑锋的话没说完,就被父亲打断道“混账!小雪去了肖家只会更好,又何谈是在毁了她?我的这条老命可是小道士救的,我哪怕牺牲自己最心爱的孙女,也要报答他的恩情,你懂不懂!” 江寒雪眼眶湿润地看着爷爷,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只听江剑锋斩钉截铁道“小雪!爸爸支持你所有的决定,若是你不愿意嫁给他,爸爸陪你一起离开江家!” “爸……” 眼眶打转的泪水再也无法留住,疯狂地朝着外面涌去,随之而来的是江寒雪的一颗心也碎了。 她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那天支持秦归鸿的是自己,赶他们出去的也是自己。 觉着只要爷爷醒过来,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再不济也能保住秦归鸿不受伤害。 可最终她还是错了,要怪只怪肖家太强大了,她们这小小的江家甚至一碰就碎啊! 听到爸爸要和他一起离开江家,江寒雪的心更加疼痛,如何能让都要退休的父亲,陪着自己在外飘摇? 她擦拭掉眼泪深吸一口气道“爷爷!你不用为难,我愿意嫁给……” “等下!你要嫁给谁?” 闻言,江寒雪全身猛然一震,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除了那个淫贼还能是谁? 一时之间她有些紧张起来,心想这个该死的淫贼,这个时候是来看自己的笑话,还是来帮自己的呢? 没错,来人正是秦归鸿,他鄙夷地看了江三元一眼道“真后悔把你救醒,醒来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拿亲孙女开刀!” “小道长!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你救了老夫就是老夫的恩人,我这么做是在保你可明白?” “我已经被逐出道观,所以现在不是小道士了,若是觉着不好意思的话,可以称呼我秦大师!” 此话一出,江三元嘴角猛然一抽,却呵呵笑道“以阁下的水平的确能称之为大师,但我奉劝阁下一句,年轻人不要锋芒过盛,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不会不懂吧!” “真是个老狐狸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连舍人为己都做得一套一套的!” “秦大师!还请你不要这么说我爷爷,他确实是为了你好,你也应该知道肖高扬的背景……我们惹不起!” 江寒雪后面的声音很小,说出来都有些无力感。 秦归鸿冷声道“江家!可真是天下大义之所归啊,一女两嫁就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吗?” “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确!江寒雪已经答应嫁给我了,又岂能会嫁给其他男人,反正你这老家伙有俩孙女,怕肖家找麻烦让你那个孙女嫁过去便是!” 闻言,江寒雪都愣在了那里,刚要否认却听秦归鸿继续道“给你爷爷治病之前,你是不是答应了嫁给我?治好了你就不认账了是吗?” “小雪!你真的答应过他?” 江寒雪沉默了,她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耳边这时候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道“放心,你们家的麻烦有我在,那肖高扬掀不起风浪!” 此话一出,江寒雪瞬间全身一震,四处张望想要看声音的来源,最终定格在正微笑点头的秦归鸿身上。 下意识点头道“我……是答应了嫁给他!” “胡闹!真是胡闹!此事绝对不能作数,虽然我江家有恩必报,但你趁人之危又算什么英雄好汉?” “老家伙!我什么时候说我是英雄好汉?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愿意当个浑蛋可以吗?” “你……你……” 只是扫了江寒雪一眼,秦归鸿直接拉着她的手,后者只觉着一股触电的感觉袭来,全身都变得有些麻痹。 “你干什么?” “结婚啊!你都答应了嫁给我,不趁热打铁你爷爷卖了我找谁去?你放心肖家不足为虑!” 看着秦归鸿的动作,江三元气得差点脑出血了。 他跺着脚怒斥道“小雪!你今日若是敢踏出这个门槛,以后就不再是我江家的人!” “我说江三元,你到底要不要脸啊,小雪为了江家付出那么多,到头来你们把她卖给肖家,也配说是什么名门望族?” “胡说!你这是血口喷人,立刻收回你刚刚的话,老夫念在你是救命恩人不与你计较!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 与此同时,从外面走进来十几名家丁,气势汹汹地都拿着武器,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小雪!爷爷再问你一句,你的决定是什么!不要害人害己让自己后悔!” 第11章 不择手段 沈三元的话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江寒雪的心抽痛了起来,她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和她想的出入实在太大了。 良久她才摇着头道“爷爷!一直以来您都教导我,要为家族去努力,但我实在是太累了,我没有答应过秦先生,但也不会嫁给肖高扬!” 江寒雪已经下了决心,她本就没有答应过秦归鸿,自然不会因为肖高扬的追求,而委身给这个家伙。 之前有求于他是不假,但她也有着自己的底线,绝对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什么。 谁知道沈三元呵呵一笑道“好了,我只是在试探一下你,沈家的危机爷爷我会想办法解决,秦先生是我们的恩人,你若是想嫁给他的话,爷爷给你做主成全你!” 此话一出,江寒雪终于松了口气,看来爷爷还是曾经的那个爷爷,刚刚之所以跟自己发火,只是在测试自己的决心吧。 江寒雪知道误会了爷爷,刚刚还跟他以那样的口气说话,甚至还要脱离家族作为威胁, 想到爷爷的提议她脸颊突然变得红润起来,但还是摇了摇头道“我不愿意!” 语罢,她又转头看着秦归鸿道“秦先生,还请你能理解,我也知道你刚刚这么说,只是想替我化解危机,不是吗?” “江小姐说的没错,我自然不会逼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 “小雪!你刚刚醒来先休息一下,秦先生愿意陪老头子聊聊吗?” 秦归鸿点头道“只要你不打那个主意,我对你江家不会有任何偏见,带路吧!” 说没有偏见是不可能的,就在刚刚他已经决定出手,不过是看在江寒雪的面子才忍住了。 “小雪!你最近太累了,这是秦医生配的药,喝了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喝完药我陪你出去逛街,透透气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江寒雨从下人手里接过汤药,放到了桌子上后还一脸的关心。 “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小雨好好照顾一下你堂妹,不管之前你们有什么矛盾,记住你们都是我们江家的人!” “爷爷你放心吧!我虽然跟小雪的立场不同,但都是为了我们江家的发展,她可是我最亲的妹妹,我岂能会跟她真的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听到堂姐的话,江寒雪的心暖洋洋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己的家人原来都还是关心自己的。 若非堂姐一直跟自己过不去,她又怎么一直不给对方好脸色的,今天自己倒下了他们表现出的关心,足以说明血缘是断不掉的。 江寒雪敢动的点了点头,若非现在汤药太烫恨不得一口闷了,眼睛湿润道“谢谢你,姐!” 可秦归鸿却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那碗汤药不露声色,但眼神中却满是杀意。 以他的能力,自然能看出这汤药虽然是他的配方,可其中却加了一些别的东西。 “很好!江家这是要自掘坟墓啊,既然如此那我也让小雪看清他们的伪善!” “江小姐,这枚药丸你先吃了,配合我之前开的药事半功倍!” 江寒雪有些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神,总觉着自己有些愧对于他,但还是咬着红唇点头道“谢谢你!” 看着她吃下去后秦归鸿才放心,跟着江三元一起离开,至于聊些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弄清楚,这一家人到底要干什么。 “小雪!赶紧喝药吧,凉了药效估计都要打折扣了!” 江寒雨亲自将药送到江寒雪嘴边,听到她“咕嘟”几声喝得一点不剩,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 “我怎么有些头晕?” “头晕?是不是药效起了作用,秦医生对你可真好,怕你太累一直让你休息,那我们改天再出去逛街,你再休息一下吧!” 江寒雪并没有觉着什么不妥,看着堂姐笑眯眯的转身关上房门,却又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感觉。 几分钟过后房门被人敲响,打开门江寒雪疑惑道“秦先生?你不是跟爷爷聊天去了吗?” “没什么可聊的,之前说治好你爷爷的病答应我一件事,我看你们家后院的花园不错,能陪我走走吗?” “啊?” 江寒雪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她若是不答应的话,那不是显得自己太小气了吗? 大白天的在家里他还能对自己如何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也确实要感谢一下他。 “那好!” 而江家会客厅之中,江剑臣冷哼道“这个叫秦归鸿的小道士,也太不识抬举了,他被逐出山门已经无处可去,让他做我们江家的家庭医生怎么了?” “大哥!年轻人心高气傲,更何况以他的能力,又岂能委屈在我们江家?” “我们江家怎么了?等跟肖家联姻之后,那还不一飞冲天,到时候即便是沈家也不敢再来吆五喝六的!” 此话一出,江剑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疑惑道“跟肖家联姻?爸!你不是说他们的事情作罢吗?” 江三元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倒是江剑臣看了看手表轻声道“小雨还不过来,这不是要耽误肖少的好事吗?我说老二你也别怪我跟爸爸心狠,实在是因为你那便宜闺女不上道!” 江剑锋豁然起身,刚要说话却听江三元道“好了!别一惊一乍的了,我们江家这些年已经对得起她了,现在也是时候回报我们了!” “爸!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小雪怎么了?” “小雪很好!而且以后就会成为肖家大少奶奶,十几分钟前肖少来了一趟,特意提前跟他的未婚妻把事情办了!” 江剑锋犹如五雷轰顶一样,听到大哥的话连连后退几步,沉声道“你们……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要冲出去的时候,却被江剑臣直接拦住道“老二你冷静!现在他们说不定正在办改办的事情,你这么闯进去看到女儿跟别人赤裸着,觉着合适吗?” “江剑臣!你个恶魔,若是我女儿有任何三长两短,我发誓跟你不死不休!” “够了!” 沈三元暴怒一声,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他也没想到老二反应如此强烈。 只是让他们都想不到的是,江寒雪和秦归鸿从外面走了进来,三人的对话几乎一字不落的都听到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爷爷和大伯,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一家人一直都在想着如何针对自己! 除了父亲之外,谁又会对自己是真心?也多亏了秦归鸿把自己叫出去,还有特意听到这些到底是秦归鸿有意还是无意? 只听她摇头道“堂姐给我的药有问题是吗?还有你们之前的话都只是在稳住我?” 当看到江寒雪的时候,江剑臣全身猛然一震惊呼道“不!你怎么会在这里?那房间里的人是谁?下面的人刚传来消息,里面发生的事情那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