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出山》 第1章 ,九州雷动 海神号太大,加上王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乱,改造的时候也用了点小私心。 所以,这次爆炸只有小部分的人被惊动。 骚乱很快就被工作人员稳住,爆炸区四周很快就被警戒起,不准任何人靠近。 此刻,已经被炸毁的套房内,连慕白一动不动的趴在一堆废墟里。 四处烟尘滚滚,烧焦的味道充斥着四周。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响起,连慕白先是甩了甩嗡嗡嗡的脑袋,随后这才艰难的翻了个身。 在他的不远处,是已经被炸成重伤的手下,以及早已变形成废铁的餐车。 连慕白阴沉沉地盯着那辆餐车,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事到如今,他再傻也明白这是什么一个情况。 “好啊孟枝意,演技渐长......哈哈,刚才见面时一副不认识我的反应,原来是装的啊!” “很好......哈哈哈哈,你这个回礼。” “我!很!满!意!” 连慕白气得牙都快咬碎,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这才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 “有人在里面吗?有没有人?” 赶来的安保部门已经在外面搜索,声音不断地靠近。 连慕白看了眼依旧在昏死的手下,纠结几秒后,又重新躺了回去。 等安保部门的人进来看到他时,片刻都不敢耽搁地招呼人来把连慕白和手下抬了出去。 好在,整个爆炸区只有他们两个人,伤亡不大。 安保部分很快转移了伤者,随后开始调查爆炸原因。 江淮龙得知连慕白所住的套房爆炸后,吓得直接顾不上床上的女人,套上浴袍就跑了过来。 “连总,您没事吧?” 医疗部,连慕白正坐在椅子上接受医生的检查,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一身衣服,还是那副被炸的模样。 按照孟枝意的审美来说,连慕白长得并不丑。 身高一米八几,骨相极佳,狐狸眼,自带一股阴郁的气质。把他扔在一堆人里,也是格外突出的长相。 但此人阴险狡诈,而且极具反社会人格,经常以引起恐慌为乐。 因此这一世的初次见面,他丝毫不顾及无辜人群的安危,直接选在公共场合引爆炸弹。 只不过,此刻的他格外狼狈。 原本身上的高定西装已经破烂不堪,裤腿没了一只,衬衫也被炸开一个大洞,露出被灼伤的皮肤。 原本那头打理得十分规整的齐肩卷发,此刻也炸毛得好像一只半年没做美容的中国冠毛犬。 江淮龙话音刚落,看到连慕白这副模样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连慕白抬眸阴冷的看向江淮龙,只一个眼神,便让他感到畏惧。 “您放心,我会立刻查清楚爆炸的原因。” 江淮龙声音弱了下来,整个下位者的姿态。 而易容混在工作人员中的王霄见此,心底泛起嘀咕。 据他所知,江家这些年虽然没落了些,但依旧是京圈里数一数二的豪门。 江淮龙还是江家的掌权人,怎么就对着一个年纪比他小了快一半的人如此低声下气? 所以,孟小姐针对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为了弄清楚连慕白和江淮龙之间的关系,王霄不动声色地借着工作慢慢靠近。 不多时,安保部门的人再次过来,将调查的爆炸原因告知连慕白。 第2章 万万不可! 叶承看着眼前这群鼻孔朝天的赵家人,摇了摇头。 想起下山前师娘对他说的话。 “承儿,赵家当年走投无路,赵家家主为求帮助,像条狗一样跪在七煌门外七天七夜。” “师娘也是听说他家中有极阴之体的女子,于是才示意七煌门出手,为赵家渡过一劫。” “如今,你带着婚书去,他们若守信,你便与那极阴之体的女子成婚,治疗你的麒麟狂血。若他们胆敢背信弃义,你就将婚书撕掉……” “撕掉?” 叶承不解。 洛千凝站在山峦之巅,飘然若仙。 片刻后她红唇轻启:“撕掉后七煌门自会上门,将这忘恩负义的赵家灭掉。” …… 叶承心中感叹:师娘当初让手下七煌门出手救赵家,还真不如救条狗来得实在。 至少狗还会摇摇尾巴表示感谢。 而这些人,却是白眼狼一般,不仅不知道感恩,还反咬一口。 随即,他从怀中取出婚书,说道:“既然赵家不想履行婚约,那这婚书,留着也无用,我这就将它撕了!” 此言一出,赵紫琪当即拍手叫好:“好啊好啊,你赶紧撕,撕完了赶紧滚蛋!” 赵家老太宋香兰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哼道:“撕个婚书还这么多话。” 正当叶承即将撕毁婚书之时,一道苍老却有力的声音响起:“万万不可!”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下人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这老者虽然年迈,但浑身气场依旧让人不敢接近,显然不是寻常人物。 赵紫琪赶紧上前搀扶,一脸疑惑地问道:“爷爷,您在养病怎么过来了?” 啪!! 赵家老爷子赵构八二话不说,抬手就抽在赵紫琪脸上,怒喝道:“我要是不来,你们就要惹下大祸!” 众人见赵老爷子发火扇赵紫琪,皆是一惊。 谁也没想到一向疼爱孙女的赵老爷子会如此动怒。 赵紫琪捂着脸,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喊道:“爷爷,您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什么了?” 赵构八又是一巴掌扇去,吼道:“你还敢顶嘴,你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 老太宋香兰见孙女被打,顿时怒了,起身气势汹汹地朝赵构八走来。 她边走边质问:“赵构八,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打亲孙女?” 啪! 赵构八毫不犹豫,一巴掌抽在宋香兰脸上,大声道:“为什么要打,你这老太婆没点数吗!” 在场众人皆是震惊不已,不明白今天的老爷子为什么这么激动,和吃错药了一样。 宋香兰捂着脸,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老构八,你竟然敢打我!” 赵构八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打你都算轻的,你这死老太婆,差点害了整个赵家!” 叶承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宋香兰不满地质问:“我做了什么能害到赵家?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赵构八气得手指直发抖,指着叶承说道:“你让他撕婚书,就是要毁了赵家!” 宋香兰不屑地“哼”了一声,抬手一巴掌抽在赵构八脸上。 啪! 赵构八被抽得像陀螺一样。 宋香兰尖声道:“一个山上下来的野人,能把我们赵家怎么样?赵构八,你今天是没吃药还是吃错药!” 赵构八怒不可遏,反手又一巴掌抽在宋香兰脸上,吼道:“那婚书是七煌门留下的,撕了它就是要惹怒七煌门!” 宋香兰听到“七煌门”三个字,顿时震惊得合不拢嘴。 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么?老头子你签下的这婚书,竟然和七煌门有关?” 赵紫琪等人听得一头雾水,赵紫琪忍不住问道:“爷爷,奶奶,这七煌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赵构八两人没空理会赵紫琪。 这时,一直沉默的叶承开口了:“赵家是否要履行婚约?” 赵构八闻言连忙点头,说道:“赵家必定要履行,必定要履行!” 宋香兰见状,赶紧拉着赵构八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老头子,你可别犯糊涂,不能让紫琪嫁姓叶的小子!” 赵构八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宋香兰着急地说道:“紫琪已经和段家少爷好上了,要是让赵紫琪嫁给别人,段家那边怎么交代?” “什么!” 赵构八震惊。 怎么这时候又和段家扯上关系! 赵构八此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 七煌门他们惹不起,可段家他们同样不好惹啊。 赵紫琪见状,走上前来,轻声说道:“爷爷,我有办法。那婚书上只是说让咱们赵家献上极阴体质的女子,咱们家除了我,姐姐赵紫芸不也是极阴体嘛。” 赵构八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但片刻后又有些担心:“这样能行吗?” 宋香兰在一旁冷哼道:“有什么不行的!能把赵紫芸嫁给那来历不明的小子,已经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要不是那七煌门的婚书,他连咱们赵家门都别想进!” 这边正说着,叶承不耐烦地问道:“你们在那嘀嘀咕咕地干啥呢?” 赵构八一听,赶忙换上一副笑脸。 他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叶小兄弟,别着急,你先把婚书拿过来,我赵家这就给你安排媳妇。” 叶承也不怕他们反悔,随手就把婚书扔了过去。 赵构八接住婚书,这才松了一口气。 宋香兰开口说道:“叶承是吧,你随我过来。” 说着,一行人就来到了后院的一处住宅。 刚进房间,叶承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位与赵紫琪有几分相似的女子。 这女子面容绝美,却双目紧闭,安静得如同沉睡的仙子。 宋香兰老太指着床上的女子说道:“这就是赵紫琪同父异母的姐姐赵紫芸,从今往后,她就是您的媳妇了。” 叶承眉头一皱,走上前去仔细查看,发现这女子的情况不妙,竟然是个植物人。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让一个身患重疾的人嫁我?” 叶承质问道。 宋香兰冷冰冰地回答:“赵紫芸既是我赵家的嫡女,又是玄阴体,怎么就不能嫁给你了?爱要不要!” 第3章 纪大师到来 宋香兰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反正就这么一个植物人,送出去也不亏。 要是对方不要,那她们赵家也履行了与七煌门的婚约。 叶承看着床上的女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怜爱。 他本来就不太喜欢赵紫琪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娶这位安静绝美的女子也不错。 想到这,叶承点了点头:“行,我答应了。” “还不快去帮叶姑爷和紫芸办结婚证!?” 宋香兰生怕叶承反悔,连忙吩咐下人去操办。 赵紫琪站在一旁,心中冷笑。 她看着病床上的赵紫芸,心想这个废物拖油瓶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帮她挡了一灾,解决了一个山里来的野小子。 此时,叶承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枚人参。 这枚人参造型奇特,犹如一个胖娃娃,头上还扎着两个冲天辫,看上去极为可爱。 “这是什么东西?” 赵紫琪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师娘给我准备的聘礼,神农架天参。” 叶承淡淡地说道:“此物用水煎服,可以返本固元,延寿至少三十年。” “什么?延寿三十年!?” 宋香兰老太闻言,眼睛顿时亮了。 但下一秒,叶承就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不过现在,我要拿这天参去给紫芸治病,没法当做聘礼送给赵家了。” 叶承说着,就要转身去找人熬制天参。 宋香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冷哼一声:“什么破天参,我看就是萝卜放在模具里做出来的!你留着自己用吧!” 说完,她带着赵家众人拂袖而去。 房间里顿时空荡荡的,只剩下叶承和躺在床上的赵紫芸,以及一位女仆。 叶承将天参交给女仆,吩咐道:“去,找个砂锅,把这天参煎了,记住要用文火慢慢熬。” 女仆接过天参,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叶承则走到床边,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盒银针。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捻动一根银针,缓缓刺入赵紫芸的穴位中。 …… “奶奶,那七煌门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赵紫琪跟在宋香兰身后,好奇地问道。 宋香兰皱了皱眉头,回忆道:“七煌门是江湖上一个极为神秘的势力,据说他们行事诡秘,但实力深不可测。” “就连我们赵家,也只是在一次偶然,才接触到了七煌门的人。” 赵紫琪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叶承究竟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有七煌门的婚约?” 宋香兰不屑地冷哼道:“看他那副土里土气的样子,肯定是个山里来的土包子!那婚书铁定是他捡来的!” 说着她叹口气:“只不过碍于七煌门的强势,即使捡的我们赵家也不能抗拒婚书内容。” 赵紫琪听后恍然大悟,拍了拍胸口说道:“还好有赵紫芸那废物,不然我可就要倒霉了!” “老太君!老太君!”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宋香兰不满地皱了皱眉头。 那下人喘了口气,激动地说道:“纪……纪英纪大师答应前来赵府赴约了!” “什么!?” 宋香兰闻言顿时为之一振。 纪英可是市首的亲信,权势惊人。 而且他本身还是一位武道宗师,手上还经营着大型医疗器材公司,非同小可! 他此次肯答应前来赵府赴约,显然是有与赵家合作的意向! 这对于赵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快!快准备一下!我们要用最高礼仪接待纪大师!” 宋香兰连忙吩咐道。 很快,整个赵府都忙碌了起来。 赵家的子弟们也都接到通知,纷纷赶回赵府,准备迎接这位贵客。 赵紫琪突然开口问:“那叶承勉强也算是赵家一份子了,要不要把他喊来见贵客。” 宋香兰皱眉:“那野小子叫来干嘛,也不怕影响到客人。” 接着她向一旁手下吩咐:“安排那姓叶的小子去厨房帮忙,到时让他和下人一起吃饭。记住,不准让他来待客厅!” …… 与此同时,在赵紫芸的房间里。 叶承已经用银针为赵紫芸疏通了经络,此时正静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着。 不一会儿,女仆端着煎好的天参走了进来。 “姑爷,天参已经煎好了。” 女仆将一碗热气腾腾的天参汤端到叶承面前。 叶承接过汤碗,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喂给赵紫芸喝。 神奇的是,赵紫芸虽然处于植物人状态,但是在叶承的喂食下,她竟然能够主动吞咽! “姑爷,你刚才在这干什么呢?” 女仆小桃好奇询问。 叶承淡淡道:“当然是给我的妻子治病。” “啊?” 女仆小桃十分意外。 赵紫芸的病多少名医上门都束手无策,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男人……他又能怎么样? 一碗天参汤很快就被喂完了。 几秒钟后,赵紫芸的眼皮微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女仆瞪大了眼睛:“姑爷,小姐她!她醒了!!” “你……你是谁?” 赵紫芸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美眸中浮现出一抹警惕。 “小姐,他是你的老公啊!” 女仆小桃激动得泪流满面,终于把小姐等醒了! “老公?” 赵紫芸整个人都傻了,她昏迷之前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怎么一觉醒来就多了个老公? 小桃连忙擦了擦眼泪,开始讲述起前因后果:“小姐,您已经昏迷成植物人三个月了。是这位叶承叶公子拿着婚书上门,然后用他的医术把您给治好了。” 赵紫芸听着,美眸中浮现惊叹之色。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被拉了回来,还是被这个陌生的男子所救。 而此时,门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小桃,你在里面吗?老太君有吩咐。” 小桃应了一声,连忙跑去开门。 管家低头翻着文本,头也不抬地说道:“把那叶承叫出来。” 叶承一脸疑惑地走出门,问道:“有什么事?” 管家上下打量了叶承一番,一脸嫌弃地说道:“老太君吩咐,让我带你去厨房一趟。” 叶承眉头微皱:“去厨房干嘛?” 管家不耐烦地说道:“让你听话就是,别那么多废话,免得惹老太君发火!” 叶承稀里糊涂地跟着管家离开了。 赵紫芸看着自己这位‘老公’的背影,眼眸复杂。 第4章 不懂装懂 去往镇北城的官路上,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缓缓而行。 马车里,可盈托着一盘老乡送给他们的果子,殷勤地往萧恒嘴边送,“侯爷,你尝尝,这果子味道很不错的!” 马车是杨广去附近的老乡家买的,杨广出手阔绰,老乡也热情地送了杨广一些水果。 在可盈的热情伺候下,萧恒笑着吃下了可盈送到嘴边的水果,入口甘甜,味道的确不错。 一路吃着可盈亲手喂的水果,一路向北,萧恒不像是在逃命,倒像是去度假的。 “侯爷,再往前就是狮驼峰,过了狮驼峰就是苣城,如果顺利的话,出了苣城,再走十天半月,我们就可以到镇北城。”马车外,杨广粗犷的声音传了进来,“再出了镇北城,就出了大周的地界了。” 到时候天高皇帝远,大周女帝想对侯爷下手,那就是鞭长莫及。 萧恒低低嗯了一声,掀起车帘朝外看了一眼。 马车一路向北,大周皇城已经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但,凭他对慕容景的了解,慕容景既然已经对他起了杀心,那就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他离开。 只是,如今他比全盛时期更胜一筹,慕容景想杀他,也没有那么容易。 “侯爷?”可盈见萧恒不说话,以为萧恒还在为慕容景的背叛伤心,立刻温柔地安慰道,“侯爷为人顶天立地,不曾亏欠任何人,是她慕容景嫉妒贤能,陷害忠良,王爷不必因他人的错误来让自己难受!” 看着眼前这张明艳娇俏的脸,萧恒微微一笑,眸色一深,“小丫头安慰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可盈脸色微红,“侯爷,我不是小丫头了!” 萧恒目光微动,颇有深意的笑了笑,“的确是不小了。” 也不知道可盈想到了什么,脸上迅速红温,撇下一盘果子,跑到车外跟杨广一起赶车去了,“侯爷,你欺负人!” 欺负人?萧恒抬手摸了摸鼻子,这可真是冤枉了他,他多么根红苗正的一个大好青年! 三人一路向北,大周的追兵却是紧追而至。 想离开大周皇城,有三条路,一条水路,一条小路,还有一条官道。 昨晚上薛昭带人就是在小路上追,苏栩好不容易捡回去一条命,却又被皇帝派来追杀萧恒。 这次,他反其道而行之,决定沿着官道追! 巧了,萧恒觉醒系统,恢复实力之后,也没打算灰溜溜如丧家之犬离开大周,而是半路改行官道。 于是,历史在重演。 不同的是,这次带队的人变成了苏栩。 “苏统领,前方发现疑似萧恒的马车!”急行探子来报,声音带着兴奋。 苏栩却兴奋不起来,他人麻了,但,当着五千精兵,以及五大高手的面儿,苏栩又不能露出一丝怯色。 “萧恒真是太狂傲了!”一位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冷呵一声,“既为叛贼,还敢堂而皇之地走官道!” “真以为我们大周无人,没人能镇杀他?”大宗师说完,目光微凛,“苏统领,请允许我带一千精兵,全力追剿萧恒!” 苏栩却是缓缓摇了摇头,“萧恒修为已经恢复,如果前面的马车真是萧恒的,我们就这样追过去怕是奈何不得他。” “苏统领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另一位大宗师不屑地嗤笑一声,“萧恒就算再厉害,他本身也只是大宗师而已,我们这里可是有五位大宗师!还能镇杀不了一个萧恒?” “就是!苏统领,萧恒意图谋反,陛下龙颜震怒,如果我们能带着萧恒的首级回去复命,陛下一定会重赏我们!” 在五位宗师级高手你一言我一语中,苏栩那点畏惧之意慢慢散去。 也是,昨晚上被萧恒装了一波,是因为他们这边信息有误,以为萧恒已经身中剧毒,所以只带了一千亲卫军就去追剿。 但今天不一样啊,他带了五千亲卫军,还带了五位大宗师,这样的阵容,还能拿不下一个萧恒? 只是,想到昨晚上萧恒一剑斩杀薛昭的一幕,苏栩到底没有托大。 “稳妥起见,我们不跟他正面冲突。”苏栩轻轻挑起唇角,“前面不远就是狮驼峰,狮驼峰地势凶险,只有一条小路可过,我们兵分三路,三路夹击萧恒,让他插翅难飞!” 五位大宗师都皱起了眉头,“苏统领,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萧恒了?” 苏栩却是主意已定,富贵虽好,那也得有命在,“就按照我说的办,不服从命令的,现在就可以离开!” 五位大宗师虽然心有不满,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向苏栩的目光多了几分轻视。 一个被吓破胆的软骨头! 等他们杀了萧恒,回了皇宫再向女帝回禀。 …… 可盈跟杨广在车辕上坐了一阵儿,觉得自己刚才反应似乎过激了,遂掀开车帘又坐了回去。 “侯爷,前面就是狮驼峰了。”可盈随口说道,“这狮驼峰地势凶险,两峰夹道,唯留一线天,这万一要是有人在那里设伏,我们就麻烦了。” 萧恒眸色微微一动,笑得云淡风轻,“麻烦的,不一定是我们。” 他纵横沙场这么多年,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场战役,见惯了各种伏击和阵法。 可盈都能想到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想不到? 大周国的人不在那里伏击也就罢了,如果真在那里伏击他,那他也不会跟对方念什么同胞情分! 苏栩的人马兵分三路,一路追击,两面夹击。 为保证将萧恒按照计划镇杀,负责夹击的两路兵马马蹄子都跑出了残影。 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驱马而过的时候,有一个商队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们一眼。 等队伍过去,商队的马车上有人一挑车帘,从车上跳了下来。 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骑装的女人,女人身形修长,骑装将她身体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她偏头看了一眼大周追兵消失的方向,轻轻挑起了唇角,“刚才那些人是大周的骑兵吧?” “如今大周四海升平,骑兵大批出动,该不会是……”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纸条,“捉拿大周镇关侯萧恒的吧?” 楚国女帝亲自给她飞鸽传书传来的密报:不惜一切代价,找到萧恒,护他回楚国! 第5章 我相信叶承 赵家众人此时对叶承可谓是愤怒不已。 “你这小子,把我们赵家的大好机会给毁了!” 赵紫琪指着叶承的鼻子骂道,“你知道纪大师的合作对我们有多重要吗?” 叶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淡定地说道:“我刚才是在救你们的命,别不识好歹了。” “救我们的命?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赵紫琪气得直跺脚:“那菜肴是我们赵家精心准备的,怎么可能有毒?你分明就是在找借口,捣乱我们的宴会!” 宋香兰更是暴跳如雷:“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坏了赵家的大事,还敢在这里狡辩!来人,给我上家法,把他赶出赵家!” 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棍棒,气势汹汹。 叶承看着他们,不悦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呸!少在那里胡说八道,你以为你是谁?在赵家,还容不得你撒野!” 一个家丁恶狠狠地说道。 叶承冷笑道:“赵家?在我眼里什么玩意儿都不是。” “还敢嘴硬,给我打!” 宋香兰一声令下。 家丁们挥舞着棍棒朝叶承冲了过去。 叶承一脚踹出将家丁踢飞。 “哎呀!” 家丁摔了个狗吃屎。 其他家丁见状,更加愤怒,一起围攻叶承。 然而,他们还没靠近叶承,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 “怎么回事?” 宋香兰等人惊呆了,他们看着叶承,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一群废物,抓个人都抓不住!” 赵紫琪气愤道。 此时,赵构八被这混乱的场面气得浑身颤抖,突然,他眼睛一翻,倒地抽搐起来。 “老爷子!” “爷爷!” 赵家众人一片慌乱。 “都怪这小畜生,老构八都被气病了!” 宋香兰气急败坏地吼道:“来人啊,把家里的打手叫来,给我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但坚定的声音响起:“住手!”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赵紫芸在女仆小桃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紫芸!?” 赵家众人看到赵紫芸,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赵紫芸不是植物人吗,她什么时候好了? 特别是赵紫琪,她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姐姐,仿佛见鬼了一般。 “姐姐你……你怎么会……” 赵紫琪的话还没说完,赵紫芸就打断了她:“是叶承治好了我。” “什么!?” 众人再次震惊。 他们看着叶承,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被他们看不起的土包子,竟然治好了赵家的植物人? “紫芸,你说的是真的吗?” 宋香兰颤抖着声音问道。 赵紫芸点了点头:“是的,奶奶。是叶承用银针为我治疗,我才得以醒来。” 众人再次看向叶承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这个土包子真的治好了赵紫芸,那他说菜肴有毒,是不是也有可能是真的? “不!这不可能!” 赵紫琪突然大声说道,“姐姐你一定是弄错了,这个土包子怎么可能治好你的病?一定是刘医生他们的长期治疗起到了效果!” 赵家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他们可不愿意相信一个山里来的土包子能有这样的本事。 宋香兰也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对!紫琪说得对!一定是医生们的功劳,跟这个小畜生没关系!” 说着,她转头看向赵紫芸:“紫芸,你刚醒来可能不太清楚情况,先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赵紫芸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清楚得很!就是叶承治好了我!而且,我相信他说的话,这些菜肴里一定有毒!” “你……” 宋香兰气急败坏地看着赵紫芸,“你怎么能帮着一个外人说话!?” 赵紫芸却毫不退缩:“奶奶,我只是就事论事。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先调查清楚!” 宋香兰被赵紫芸的坚定态度气得浑身发抖:“好!好!你真是长大了,翅膀硬了!但是今天这个事情,不能由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了算!” 说着,她再次命令家丁:“给我把这个小畜生拿下!” “如果你们敢动他一下,我就死在这里!” 赵紫芸突然拔下头上的发簪,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紫芸!?” “小姐!?” 众人大惊失色。 宋香兰更是气得脸色铁青:“你……你这是干什么!?为了一个外人,你竟然要威胁自己的家人!?” 赵紫芸的眼眶微红:“奶奶,叶承他不是外人!他是我丈夫!而且,我相信他是为了大家好才那样做的!求你们相信他一次吧!” 众人被赵紫芸的话震撼到了。 特别是赵紫琪,她看着自己的姐姐,心中五味杂陈。 她从小就跟姐姐争宠斗艳,但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这姐姐无比愚蠢! “你这丫头,吃里扒外!真是没想到我们家竟然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宋香兰气得直跺脚:“罢了罢了,今天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这个小畜生一马。你们赶紧找刘医师过来,让他看看老爷子怎么样了!” 赵紫芸松了口气。 叶承看着赵紫芸,心中浮现一抹温暖。 这种感觉他只在师娘身上获得过。 此时赵构八突然浑身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爷爷!” “老爷子!” 赵家众人一片慌乱,连忙围上去查看情况。 叶承看了一眼赵构八的情况,淡淡地说道:“他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中风症状,如果你们现在让我救治的话,我可以保证他不会瘫痪。” 赵家人一听,纷纷嘲笑起来。 “就凭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们赵家有的是厉害的医生,还用得着你?” “别在这里吹牛了,赶紧滚一边去!” 叶承见赵家人不信任自己,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叶承!” 赵紫芸见叶承要走,连忙叫住他,“我爷爷他……真的会瘫痪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十分担心爷爷的身体状况。 叶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赵紫芸,淡淡地说道:“除非现在让我出手治疗,否则他必定会瘫痪。” 赵家人一听这话,顿时又炸开了锅。 “哈哈,这小子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就是,他以为他是谁啊?神医吗?” “紫芸啊,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 第6章 纪大师中毒 另外一边,劳斯莱斯幻影车内。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纪英脸色阴沉如水,显然是动了真怒,“这赵家,也真是不知好歹!弄个不知所谓的小子出来捣乱,坏了我的好心情!” 坐在一旁的纪红舞也是俏脸含霜,她从小敬仰父亲,见父亲被那叶承质疑,心中也是极为不爽。 “就是,那个姓叶的小子太嚣张了,竟然敢质疑您的判断。” 纪红舞冷哼道,“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您面前大放厥词。” 纪英闻言,脸色稍缓。 他看了一眼女儿,说道:“这种人,就是典型的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 父女俩正说着,突然纪英脸色一变,捂住腹部弯下腰去。 “爸,你怎么了?” 纪红舞见状大惊失色。 “快,让司机停车!” 纪英艰难地挤出一句话。 司机闻言,连忙将车停在路边。 纪英推开车门,跌跌撞撞地下了车,然后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打坐调息。 纪红舞紧张地守在父亲身边,生怕出什么意外。 半刻钟后,纪英突然喷出一口黑血,然后睁开眼睛,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爸,你怎么了?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纪红舞担忧地问道。 纪英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是走火入魔,是中毒了。” “什么!?” 纪红舞闻言震惊不已,“这怎么可能!?” “应该是晚宴有问题。” 纪英沉声说道,“那个小子说得没错那些菜肴里确实有毒!” “这……” 纪红舞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晚宴上叶承说的话心中不禁有些后怕。 如果当时她和父亲吃了那些菜肴的话……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难道是赵家?” “不太可能。” 纪英摇了摇头,“赵家应该没这个胆子,况且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看来是有人想借赵家的手杀人,或者说……有更深的阴谋。” 说到这他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幸好那个姓叶的小子打翻了晚宴让我没吃多少,否则恐怕我就得交代在这。” “爸爸我们现在怎么办?” 纪红舞问道。 纪英深吸一口气:“先回家再说。” 说完这句话后他与女儿上车,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虽然他已经将体内的毒素逼出了一些,但是还需要时间慢慢调养。 不久后车子开到了纪家门口。 纪英和纪红舞下车走进家门。 纪英回到书房,当即拿起电话,吩咐手下人去暗中调查赵家以及晚宴上的情况。 他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 竟然敢对他下毒!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爸,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个叶承道歉啊?” 纪红舞有些犹豫地问道,“毕竟他救了我们一命。” “道歉?大可不必。” 纪英皱了皱眉头,“我纪某人是什么身份?这样太自损身价了!再说,叶承那小子刚才在宴会上那么无礼,我不追究他的责任就已经不错了!” ………… 刘医生匆匆赶来,一番仔细查看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宋香兰老太心急如焚,忙不迭地问道:“刘医生,老构八这究竟是个什么状况呀?” 刘医生无奈地摇摇头,神色沉重地说道:“老太,老爷子他……已经瘫痪了。” 什么! 宋香兰老太一听,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哎哟哟,这可怎么得了哟!我的老头子啊!” 其他赵家人的表情也是五花八门。 有的惊慌失措得像没头苍蝇,有的满脸愁容仿佛天都塌了,还有的暗自叹气连连摇头。 “可惜。” 刘医生重重地叹息一声:“老爷子他这是急火攻心导致的中风,要是当时能够及时救治,或许还能有那么一丝希望让老爷子避免瘫痪……” 什么?! 赵家人听闻此言,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 因为刘医生所说的话和叶承几乎一模一样。 “哎呀呀,早知道就该让叶承那小子试试的!” “谁说不是呢,当时他就说过类似的话,咱们咋就不相信呢!” “真是悔不当初啊,现在说什么都晚啦!” 宋香兰老太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越发阴沉难看。 赵紫琪听到这些拥护叶承的言论,同样满心不满。 她嚷嚷道:“哼!你们胡说些什么!爷爷这情况,但凡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能瞧出来,叶承那家伙不过是故意想显摆自己,碰巧说对了罢了!” “可……可是……” “什么可是!都给我闭上嘴!不许再讲叶承的好话!” 宋香兰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吼道:“今天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叶承给搞出来的!要不是他搅黄了和纪大师的合作,老爷子也不至于被气成这样!” “再有敢帮那外人说话的,立即逐出赵家!” 众人见老太君发怒顿时全部闭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小桃立在远处,听闻宋香兰那番狠辣的话语,内心不禁为自家姑爷叶承忧虑重重。 这姑爷虽说看起来是从山里来的穷小子,可心地良善又身怀本事,怎就如此不受赵家待见。 …… 另一边。 叶承跟着赵紫芸走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精致而典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赵紫芸坐在床边,双手不自觉地紧紧绞着衣角,目光游移。 她不知该如何与这位名义上的丈夫相处。 “叶承,谢谢你……救了我。” 赵紫芸的声音轻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真诚。 她轻轻地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来的尴尬。 叶承神色依旧平静如水,只是淡淡地回应道:“你是我的妻子,这都是我分内之事。” 赵紫芸微微一怔。 还未来得及细想,便听到叶承紧接着说道:“但有件事,我觉得有必要告知于你,你成为植物人这件事,恐怕并非偶然。” “什么?!” 赵紫芸瞬间瞪大了双眸,满脸写满了难以置信:“叶承你,你这这么说,有什么依据?” 叶承缓缓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棂,让夜风拂面而过。 “我初次见到你时,就察觉到你体内存在慢性毒素。这毒素极其阴险,会逐步侵蚀你的经脉,直至让你完全失去活动能力。由此可见,在这赵家之中,有人对你怀有极深的仇恨。” “怎么会?!” 赵紫芸惊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这……这怎么可能?在赵家,谁会如此狠毒,对我下此毒手?” 叶承神色严肃地提议:“不管情况如何,此处已不安全,你还是跟我离开为好。” 赵紫芸咬了咬嘴唇,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掉。我必须要把这个凶手找出来,绝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叶承眉宇微挑,没想到自己这位妻子虽然外表柔弱,但骨子里却倔强。 话说回来,刚才在宴会上,她也是这样态度坚决维护自己的…… 叶承嘴角微微扬起:“好啊,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便陪你一起。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 第7章 竟然是天参 赵构八卧室。 刘医生与赵家人道别后,正慢悠悠地往外走。 猛地瞧见女仆小桃手上拿着的一个“娃娃”,模样稀奇又可爱。 刘医生情不自禁地凑近细瞧,这一瞧,竟大惊失色,“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这一嗓子动静可不小,瞬间将宋香兰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刘医生满脸惊愕,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小桃手上的“娃娃”。 他急切问道:“小桃,这物件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小桃被刘医生这副模样唬得一激灵,磕磕绊绊地答道:“这……这是熬药剩下的药渣,我觉着新奇有趣,就没舍得扔掉。” “我的天,这可是天参啊!” 刘医生感叹不已。 宋香兰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道:““哼,什么天参,不过是他叶承用来装门面的罢了。还说什么要当聘礼,真是可笑。” 刘医生一听,赶忙开口:“哎哟哟,老太君您可不能这样说啊!能拿出天参这等神物当聘礼,您这女婿叶承手笔可真是大得惊人!” 赵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一脸茫然。 赵紫琪忍不住质疑道:“刘医生,您莫不是看走眼了?这东西就是用萝卜放进模具做成的,能有什么特别?” 刘医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道:“大小姐,我刘某行医多年,岂会诓骗你们?这天参那可是极其罕见的珍宝,入药能起死回生,让白骨生肉,健康人服用,能延长三十年寿命呐!”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陷入一片死寂。 赵紫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刘医生,你,一定是看错了!” 刘医生捋了捋胡须,说道:“大小姐我以我的行医声誉担保,绝对没错!这天参在市场上的估价至少五十亿,而且是有价无市!!” 在场众人彻底傻眼。 那个一直被他们瞧不起的叶承,随手带来的东西居然这般惊世骇俗。 宋香兰老太婆瞅着小桃手上的药渣,心里那个气哟。 她愤恨地想:这么好的东西,居然给赵紫芸那赔钱货熬了! 真是浪费! 刘医生见众人震惊之余,也不忘感慨一番:“今日能亲眼见到天参的药渣,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说完,刘医生离开了赵府。 宋香兰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她环视了一圈乱糟糟的会客厅,冷冷地吩咐道:“都散了吧,各自回去休息,别再这里添乱了。” 赵家人面面相觑,不敢多言,纷纷离去,生怕老太君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小桃也正准备悄悄跟着人群离开,不料刚迈出一步,就被宋香兰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锁定。 “小桃,你等等。” 宋香兰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小桃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忐忑不安地转过身来。 “老太君,您有什么吩咐?” “你手上的那个……药渣,给我留下。” 宋香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小桃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娃娃”,不明白老太君为何突然对这个不起眼的药渣感兴趣。 “这是熬药剩下的,老太君……” 宋香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可又实在拉不下脸直接索要。 于是瞎编道:“小桃啊,这熬过的天参会释放残余毒素,你要是长期接触会烂脸的!” 小桃一听,吓得脸色惨白,赶紧把天参扔进了垃圾桶。 她一个劲地感谢宋香兰:“谢谢老太君的提醒,我可不想烂脸。” 待小桃离开后,宋香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垃圾桶旁,四处张望确认无人后,迅速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团看似不起眼的药渣。 “哼,什么余毒,不过是哄骗小丫头的把戏罢了。” 宋香兰心中暗笑,随即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她那干瘪的嘴,对着药渣就是一口。 “啧啧,这天参的味道,果然非同凡响。” 宋香兰一边咀嚼,一边眯起了眼睛,仿佛在享受什么人间美味。 然而,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小确幸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咳咳咳……” 宋香兰猛地一惊,差点没被嘴里的药渣噎住。 她慌忙将药渣吐到一旁,转头怒目圆睁地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下人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一脸惊愕地看着她,显然是被这一幕惊得不轻。 “你……你在哪干什么?” 宋香兰厉声道。 “老太君,我……我路过看到您从垃圾桶里翻东西吃,这……这不太卫生吧?” 下人结结巴巴地说道。 宋香兰闻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羞怒交加之下,她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放肆!你一个小小的下人,也敢管起主子的闲事来了?来人!给我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拖出去,狠狠教训一顿!” 几个闻声而来的打手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将那下人架了出去。 宋香兰在原地,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还不忘继续啃着手里的天参药渣。 “这该死的狗东西,和那野小子叶承一样遭人厌!” …… …… 第二天,宋香兰火急火燎地召集赵家人前往大厅开会。 叶承和赵紫芸并肩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赵构八歪着嘴、斜着眼,一脸呆滞地坐在宋香兰旁边。 那模样显然是彻底瘫痪了。 “可惜。” 叶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昨天要是让我给构八老爷子治疗,他不至于瘫成这副惨样。” 宋香兰一听,立刻狠狠地瞪了叶承一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来。 不过心里纵有万般不满,此刻也强忍着没有当场发作。 待众人到齐,宋香兰清了清嗓子:“昨晚之事,想必大家都已有所耳闻。纪家的合作,本是我们赵家的一次重大机遇,却因某些人的胡作非为而泡汤,实在令人痛心!” 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叶承,话中的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赵家众人闻言,纷纷投来责备的目光,对着叶承指指点点,低声议论起来。 “要不是姓叶这小子,咱们赵家已经攀上纪大师这条粗腿!”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野小子,横冲直撞地就把咱们赵家的大好前程给毁得稀巴烂。” 赵紫芸一听这话,心急如焚,连忙想要为叶承辩解:“奶奶,不是这样的,叶承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承轻轻拉住了。 叶承神色淡定,不紧不慢地说道:“紫芸,他们根本不想听咱们解释,说再多也是对牛弹琴,事实会证明一切的,没必要白费口舌。” 他这一番话刚说完,赵家人顿时哄堂大笑。 有人扯着嗓子嘲讽道:“哎呦喂,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啦?” “事实?什么事实?就凭你这穷酸样能证明个啥?” 第8章 修复关系 说了半天如果爸爸不给江阮出钱上学,他们就得答应别人把江阮低价嫁出去的要求。 爸爸听完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时已经到了家里。 我以为他是回去休息,顺便收拾江阮的生活用品。 从妈妈死后,她就接替了我的位置,住在我的卧室里。 可没想到,爸爸回去径直走到了杂物间门口。 里面全是我曾经生活在这个家里的痕迹。 他拿了几个袋子,小心翼翼地将我的东西收起来。 这一刻时间好像回到了八年前,他依旧是我的爸爸。 小时候妈妈给我买的玩具很多,爸爸收拾了很久。 最终在箱子底下找到了一个U盘。 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我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伸手想阻止,可两只手却直直穿过了他的身体。 我不由长叹口气,眼看着爸爸插上U盘点开了播放。 里面是一段视频通话的录屏片段。 妈妈登上飞机前给我打来的。 那时候我还小,只是不小心按到了录屏的键。 结果没想到成了支撑我八年的回忆。 视频里妈妈笑的满脸慈爱。 她举起手里的礼盒看着视频这头的我,笑的开心:“妈妈为了给宝贝过生日提前回家了哦!开不开心!” 镜头这边我身后的爸爸嘴上嫌弃,可眼里满是疼爱:“你不是要参加你那个什么研讨吗?什么为了女儿回来啊?” 听见爸爸的话,妈妈故作生气地黑脸,双手插在腰间。 “反正都是回家,怎么不一样?让我家小公主开心一下怎么了?你们这种钢铁直男真是没救了!” 妈妈说完就不再搭理他,转头拿起给我买的礼物。 “看看,妈妈给你带了漂亮的裙子,等研讨结束回家陪我们小公主过生日哦~”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屏幕前,爸爸满脸都是崩溃的神色。 他双手用力抓挠自己的头发,声音嘶哑:“我到底做了什么?我这些年做了什么?” 爸爸绝望地闭上眼,下巴不停的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滚落。 他忽然伸手朝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似乎是觉得不解气,他一拳砸在地板上。 八年前,他悲伤过度丢失了这段记忆。 他一度以为是自己没及时提醒才害死了妈妈。 就是为了不让爸爸这样难过,所以我要求心理医生催眠他,将妈妈的死归咎在我身上。 或许有个仇恨的人,更能激励他前进。 结果还是被他发现了。 可是爸爸,现在我已经没办法安慰你了。 他起身时几乎站不稳,一步三晃地走到冰箱前,打开取出了几瓶啤酒。 就地而坐,一饮而尽。 后悔的情绪占据了他的脸,我听见他口中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 一瓶酒喝完,他连滚带爬地走到储物间打开最后一个柜子。 里面放着我曾经偷偷跑回家时藏起来的病历和诊断书。 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我的肝癌是因为长期劳累,加上熬夜休息太差,压力过大所致。 以及长期服用抗抑郁药物过量,已经严重伤害肝脏。 箱子的最下面放着我签字的捐赠协议。 那是我在查出癌症当天就签下的。 爸爸一直说妈妈的死是因为我,所以我想用自己的遗体赎罪。 在爸爸回家的时间里,医院的舆论不断发酵。 领导们经过开会决定,开除了爸爸。 这属于严重的医疗事故。 不仅辞退,爸爸还面临巨额的赔偿。 医院将赔偿担了下来。 但这件事过后,不会再有一家医院敢收爸爸这样的医生。 他的事业已经止步于此。 听见医院这个决定时,他出奇的冷静。 只是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张银行卡。 里面是他工作这么多年所有的积蓄。 原本准备给捐献器官的人,可现在我已经死了,再也用不上了。 于是他委托医院将钱捐给那些需要看病却没钱的孩子。 消息传到江阮耳朵里,她着急地拄拐走到爸爸面前。 “爸爸,你工作没了?那我上学的学费怎么办?” 说话间江阮红着眼眶,好不可怜。 偏偏爸爸对她只剩下失望,再没有半分心疼的情绪。 原本想直接离开,却被江阮拽住衣袖。 他用力一甩,身后纠缠的人被他拖到地上,痛的五官扭曲。 “你现在就是个正常人,不会自己出去勤工俭学吗?” “我把你从山区里带出来之前你是怎么生活的?你不是说自己很独立吗?你已经成年了,我的义务也尽到了,你以后的路,就自己走吧。” 说完,他一个眼神也没给江阮,自己迈开步子离开了医院里。 我跟着他的踪迹来到了墓地里,亲眼看着自己的墓碑,心里有说不出的怪异。 死亡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当初妈妈就是这样看着我和爸爸吗? 眼前爸爸直接蹲在我墓碑前,从兜里拿出户口本。 对着墓碑上我的照片,将自己的那页从户口本上撕了下来。 他看着我的照片许久。 才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我十岁的照片,那时候我还是爸爸妈妈的小公主。 爸爸将照片凑近到自己唇边,仔细地吹走了上面的灰。 弯腰把照片放在墓碑旁后,他离开了。 我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可灵魂却跟着他飘到了山顶。 他给王主任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听,选择了挂断。 于是他只能发去一条消息。 【对不起。】 发完后他将手机扔在脚下,自己从悬崖边跳了下去。 那一刻,紧箍我的力量骤然消失。 但我灵魂存在的痕迹也越来越浅。 我好像看见了妈妈牵手在前方等我的身影。 “小公主,跟妈妈回家吧。” 第9章 上门拜访 纪府内。 古木参天,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派庄严又不失雅致的气息。 纪英正坐在书房中,手捧古籍,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 这时,管家轻轻敲门,步入书房。 “老爷,赵家的赵紫琪小姐想要预约见您一面,想要对上次的接待不周道歉。” 管家低声禀报。 纪英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赵家?他们还有脸来找我?告诉他们,我没空!” 管家连忙补充道:“老爷,赵紫琪小姐并非单独前来,同行的还有段家的段清风段少爷。” 纪英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段家可是本省的豪门大族,势力庞大,与纪家也多有往来。 “段清风和赵紫琪,两人是什么关系?” 管家赶忙恭恭敬敬地回道:“小的听闻,他们俩关系匪浅,似乎是情侣呢。” “哼,赵家倒是会攀关系。罢了,看在段家的面子上,就让他们进来吧。” 纪英沉吟片刻后说道。 管家微微欠身,正欲退下,却又似想起了什么:“老爷,还有一事。赵家的赵紫芸小姐也想要前来拜访,希望您能同意。” 纪英一听,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这赵家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还一波一波的来?真当我这纪府是菜市场了?” 就在这时,纪红舞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父亲怎么生那么大的气?” 纪英见女儿,脸上表情瞬间缓和许多:“没什么,赵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晚辈想见我,一点规矩都不懂。” 纪红舞好奇:“有意思,究竟是谁要拜访?” 管家赶忙恭顺地回答:“回小姐,是赵紫芸和她的老公叶承。” 叶承? 听到叶承的名字,纪家父女明显神色一怔,变得认真了许多。 纪红舞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连忙说道:“父亲,我想见一见这个叶承,您就同意吧。” 纪英皱着眉头,摸着下巴思索了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见见。李管家,你去安排吧。” “遵命。” 管家满心疑惑地退了下去,边走边暗自琢磨着:“这叶承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纪小姐点名要见?” 另一边。 赵紫芸从小桃那里得知纪英肯见她,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 她连忙拉着小桃,一边挑选着礼物,一边叮嘱着各种注意事项,生怕有任何失礼之处。 “小桃,你看看我这身衣服得体吗?会不会显得太过朴素了?” 赵紫芸站在镜子前,不安地转动着身体。 小桃笑着安慰道:“小姐,您穿什么都好看。纪老爷若是真心想与咱们合作,自然不会在意这些表面的东西。” 赵紫芸点了点头,但手还是不自觉地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叶承则在一旁淡然地品着茶,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并不十分在意。 两人来到纪家庄园门口,高大威猛的安保人员立刻伸手拦住了他们。 赵紫芸连忙满脸堆笑:“门房大哥,麻烦您通报一声,我们是赵家的赵紫芸和叶承,是专门来拜访纪英纪大师的。” 安保人员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这才转身去通报。 过了好一会儿,安保人员终于回来,面无表情地示意他们可以进去。 赵紫芸一路上都小心翼翼,态度卑顺得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 对纪家的下人也是满脸堆笑,生怕有丝毫的失礼之处。 叶承看着赵紫芸这般谨小慎微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步入纪家庄园那雕梁画栋的会客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赵紫芸紧握着手中那份精心挑选的小礼物——一套精致的茶具,指尖微微颤抖,透露出她内心的紧张与期待。 “纪大师,小女赵紫芸携夫婿叶承,特来拜访,还望大师海涵上次赵家招待不周之处。” 赵紫芸的声音温婉而恭敬,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轻轻拂过纪英的耳畔。 纪英坐在主位上,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唐装,面容威严,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轻轻抬手,示意赵紫芸坐下,但并未正眼瞧那茶具一眼。 只是淡淡地说:“赵小姐客气了,过往之事,不提也罢。” 语气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叶承站在一旁,眉头微皱。 他看得出,这位纪大师虽表面客气,实则对赵紫芸的态度颇为冷淡,甚至带着一丝不屑。 “纪大师,此次前来,紫芸希望能借此机会,修复两家关系,重新商讨合作一事。” 赵紫芸鼓起勇气,言辞恳切,眼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纪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赵小姐真是高看纪某了,赵家的门槛那可是高得很呐,我纪某人可没那个本事攀附。” “呃……” 赵紫芸语气一凝,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正当气氛陷入尴尬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下人通报的声音:“老爷,有未预约的客人到访。” “谁?” “是温行云温神医和他的徒弟宋磊” 纪英一听“温行云”三字,神色骤变,连忙吩咐道:“快请温神医进来!” 温行云步入厅堂,一身素袍,仙风道骨,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他身后跟着的徒弟宋磊,虽然表面卑顺,但眼睛看向赵紫芸叶承等人时则透露出一股傲气。 似乎对两人出现在此颇为不屑。 “纪兄,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纪英起身快步上前,热情无比地与其寒暄:“温神医,您大驾光临,真是令我这寒舍瞬间蓬荜生辉啊!” 随后,更是亲自安排他们入座,那殷勤的样子跟对待赵紫芸简直是天壤之别。 可怜的赵紫芸就这么被晾在一旁,尴尬地站在原地。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温行云笑着与纪英两人相谈甚欢。 话题从高深莫测的医术到江湖中的奇闻轶事,再到错综复杂的生意往来,滔滔不绝。 一聊就是两个小时。 而赵紫芸,从最初的尴尬到后来的无奈,只能强颜欢笑,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兀。 叶承陪同妻子站在一旁,眼神中的不满越发浓郁。 “温神医,你此行所需的灵草,我已备好。” 纪英拍了拍掌,下人立刻会意,捧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上前来。 纪英亲自将木盒递到温行云手中。 温行云接过打开,满意地点了点头:“纪兄门路真是广阔,帮了我大忙。温某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妨让我替纪兄把把脉,看看你的身体状况。” “哈哈哈……” 纪英大笑:“这龙国谁不知道温神医的大名,能让你出手诊治一番,我这灵草绝对是值了。” 一番仔细的把脉之后,温行云眼中绽放光芒:“纪兄身体极好,而且气血充盈,看来近期修为又有精进,这是实力突破的迹象。” 纪英哈哈大笑,对温行云的医术赞不绝口。 温行云正色道:“我给您开几幅新研制的药,可助你突破一臂之力。” 纪英闻言惊喜不已,连连拱手道谢:“那就多谢温神医了!” 随后,温行云提笔开方,为纪英配制了几副调养身体的药方,并约定下次相聚的时间。 纪英欲送温行云出门,忽然想起赵紫芸还在一旁等候。 “赵小姐,今日纪某有贵客到访,实在无暇他顾。至于合作之事,纪某还需再考虑考虑。” 纪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思,“请回吧,纪某不送。” “纪大师,我……” 赵紫芸要说些什么。 纪英懒得听,转身欲送温行云师徒离开。 赵紫芸见状眼眶微微泛红,但她还是强忍住泪水,没有让它落下。 第10章 就这,也配叫神医? “纪英,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一个声音猛然响起,直呼纪英名讳。 “谁?谁敢这么放肆,直接叫老夫的名字!” 纪英猛然转头,发现叶承正不满地看着自己。 温行云和宋磊听到叶承的话,也纷纷转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叶承。 赵紫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慌乱地伸手试图拉叶承的衣服。 “叶承,别说了,快给纪大师赔个不是。” 赵紫芸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叶承轻轻摇了摇头,径直走向纪英,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厅堂。 “纪英,昨晚我昨晚好心阻止你吃那毒菜肴,救了你一命。可你倒好,不仅不感恩,还这样对我妻子,简直是狼心狗肺!” 此言一出,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叶承身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愕然。 纪英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叶承竟敢如此直言不讳地指责他。 作为市首的亲信和武道宗师,他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温行云听了,皱眉询问问道:“纪兄,这是怎么回事?” 纪英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叶承!你休要信口雌黄!我纪某人何须你救?你几次三番对我无礼,我念你年轻无知,未曾计较,你竟还口出狂言!” 叶承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纪英,别急着否认。你身上的毒,可没那么容易解。” “你以为已经万事大吉了?告诉你,那毒深入骨髓,若没有我出手医治,必死无疑。” “什么!” 纪英一听,震惊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将毒逼出去了!” 赵紫芸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忍不住说道:“纪大师,您竟然真的中毒了?” “我……” 纪英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他心里清楚叶承说的可能是事实,但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又不好意思当众承认叶承救过他。 此刻的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既不想承认叶承的功劳,又对叶承说毒未解掉的话无比在意。 “哈哈哈……” 就在这时,温行云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开口说道:“纪兄,你尽管放心。我刚才已经为你详细诊疗过了。” “你不光没毒,而且身体各方面都无比健康。这小子纯粹是在胡说八道,想吓唬你呢!” 纪英听了温行云的话,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我就说嘛,我纪英怎么可能还有毒在身。叶承,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纪英闻言,眉头微舒,心中的大石似乎暂时落地,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我就说嘛,我纪英怎么可能还有毒在身。叶承,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 然而,叶承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刚刚升起的安心感。 “这老头谁啊,什么都不懂就敢乱说话,贻误病情你承担得了责任吗。” 叶承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温行云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抹怒意。 他行医数十年,还从未有人敢质疑他的医术。 更何况,这个质疑者看起来不过是个毛头小子。 “哼,你这小辈,口气倒是不小,竟敢说我什么都不懂。” 温行云冷笑一声,目光如炬,直视叶承,“你可知我温行云在医道上的造诣?多少达官显贵、武林高手求我诊治而不得。” 一旁的徒弟宋磊见状立刻站了出来,仿佛一只护主的猎犬。 指着叶承的鼻子大声质问:“你算什么东西?知不知道我师傅是什么人?我师傅可是治愈过无数绝症患者,被尊称为神医的存在!” “他的医术传承源远流长,你小子什么人物,竟敢在这里质疑!” 叶承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不屑:“就这,也配叫神医,我家狗来了都比他强。” “岂有此理!” 宋磊被叶承的态度彻底激怒,他高声质问道:“那你小子倒是说说,你师傅是谁?你又从哪学的医术?可有行医资格证?别是个江湖骗子吧!” 叶承眼中浮现一抹疑惑:“行医资格证,那是什么玩意?” 此言一出,厅内众人哗然。 在这个讲究证书与资格的时代,叶承的话简直就是扯淡。 宋磊闻言大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也敢出来给人治病?!” 温行云也一脸不屑地笑出声来:“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原来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连只小猫都算不上。纪兄,你怎么会让这种人来府上拜访?” 纪英连忙赔笑道:“温神医别生气,之前我觉得这小子好像有点特别,不过现在看来,不过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罢了。来人啊,把他给我赶出去!” 几个下人立刻围了上来。 叶承牵起赵紫芸的手,冷笑道:“告诉你纪英,要不是因为我妻子,你这种人跪着求我,我都不会多看一眼。” 说完,叶承头也不回地带着赵紫芸离开了纪府。 温行云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屑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屁本事没有,成天哗众取宠。” 纪英也附和道:“温神医说得对,这种不知好歹的小子,不必理会。” 走出纪府后,赵紫芸满脸的担忧:“叶承,这下可怎么办?把纪大师得罪了,我们赵家的合作……” 叶承安慰道:“紫芸,那纪英三日内必死,和个死人谈合作根本就是浪费口水。” “啊!” 赵紫芸捂着嘴,一脸震惊:“你……你是说真的,纪大师他……” 叶承耸了耸肩:“你以为我是在吓他?我才没那么无聊。”就在叶承带着赵紫芸准备离开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等等!” 纪红舞踩着那双精致的高跟鞋,急匆匆地追了上来。 她那一头飘逸的长发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精致的面容上满是焦急之色。 “叶承,你先别走,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纪红舞微微喘着气,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叶承。 纪英与叶承会面时,她就躲在会客厅后观察,对叶承所说其父亲中毒一事十分在意。 叶承一脸淡然地斜睨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我叶承从不说谎。你父亲实力不济未能将毒排出,现在毒以入骨髓,命在旦夕。” 纪红舞咬了咬嘴唇,秀眉紧蹙,说道:“那你能不能救救我父亲?只要你能救他,什么条件我都尽量满足你。” 第11章 路遇不速客 “什么条件都满足我?” 叶承冷笑一声,思索片刻后:“可以啊,我要他公开向我道歉,并答应和赵紫芸签订合作意向。” 纪红舞眉头紧皱,面露难色。 “这……我父亲的脾气你也知道,他一向心高气傲,让他道歉简直比登天还难。你能不能换个条件?比如,我给你一大笔钱,或者其他的好处。” “不行,没得商量。” 叶承坚决地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昨晚好心救他一命,他不感恩就算了,还对我们这般恶劣的态度。我叶承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这次要我出手必须满足我的条件。” 纪红舞一脸无奈,正想再劝劝叶承,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三人转头,只见赵紫琪和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走来,身后还跟着一行人。 赵紫琪身着一身华丽的连衣裙,趾高气昂; 青年则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 赵紫芸见那青年,顿时叫出声来:“段、段清风!” 段清风看到纪红舞,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连忙快步凑上前去,露出笑容:“红舞小姐,好久不见啊,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就像那盛开的牡丹花,娇艳动人,让人看一眼就忘不了。” 纪红舞却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厌恶,根本没搭理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少在这惺惺作态,看着就心烦。” 段清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又不敢发作,只能悻悻地站在一旁。 赵紫琪看到赵紫芸,连忙阴阳怪气地问道:“姐姐,和纪大师谈得怎么样啦?是不是已经和他谈好合作意向了?” 她那得意的神情,仿佛在等着看赵紫芸的笑话。 赵紫芸低着头,紧咬嘴唇,没说话。 赵紫琪见状,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假惺惺地安慰道:“哎呀,姐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纪大师日理万机,哪有那么多时间听你废话。”“待会儿我跟清风谈成了,回去会在奶奶面前帮你说说好话,让她别赶你出门。” 叶承闻言,眉头一挑:“赵紫琪,你还是省省吧。纪英这家伙,已经是只脚踏入阎王殿的人了,跟他有什么好谈的?紫芸,我们走。” 说着,叶承便拉着赵紫芸转身欲走。 赵紫琪一愣,随即脸色大变,大声质问道:“叶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诅咒纪大师死吗?” 叶承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赵紫琪一眼:“诅咒?我可没那闲工夫。” 纪红舞见此情形,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叶承,说道:“等等!先别走!” 叶承皱眉:“放开,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 纪红舞:“不放,除非你答应给我父亲治疗!” 段清风见纪红舞对叶承的态度如此亲密,心里十分不满。 他可是苦苦追求了纪红舞三年,纪红舞对他一直不冷不热的,现在居然对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子这么上心。 段清风走上前,一脸阴沉地问道:“红舞,这小子到底是谁?你怎么对他这么特别?” 纪红舞皱了皱眉,没搭理他。 段清风又把目光转向叶承,说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赵紫琪在一旁插嘴道:“清风哥哥,这就是个乡下小子,带着一封莫名其妙的婚书来,差点把我娶了,最后家里把姐姐许配给他了。” 段清风一愣,随即嘲笑道:“哟,原来是个乡巴佬啊,可惜了,赵紫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叶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这评头论足。我看你这玩意儿连牛粪都不如。” 段清风大怒,指着叶承说道:“你小子敢骂我?信不信我让你在这城里混不下去!” 说完,段清风欲出手,却被纪红舞一把拉住:“够了!段清风,这里是纪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段清风一愣,随即脸色铁青。 他看向纪红舞,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红舞,你为什么要维护这个乡下来的小子?他到底哪点比我强?” 纪红舞眉头紧锁,目光坚定:“我维护谁,不需要向你解释。段清风,你若是再这样无理取闹,以后就别来了。” “我……” 段清风心中恼怒不已,但碍于纪红舞的面子,只能强压下怒火。 纪红舞接着说道:“段清风,我父亲正和温神医会面,没空接待你们,你们赶紧走,下次再来。” 段清风一脸的难以置信:“什么?我们可是预约好了的,怎么能临时变卦?” 纪红舞双手抱胸,说道:“温神医突然造访,你要是不满,可以和温神医说去。” 赵紫琪见状,连忙打圆场:“纪小姐,既然纪大师临时有变,那我们下次再来,不打扰了。” 她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试图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此时,身后人群中,一个叫王宾的眼珠一转,随即笑眯眯地站了出来。 “哎呀,各位,纪大师今天不便相见,我们这么多人又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如去运动俱乐部放松放松,怎么样?我知道附近有个豪尊俱乐部,设施一流,大家一起去玩玩?” 段清风一听,心中一动。 觉得这是个展示自己风采,同时也是羞辱叶承的好机会。 他大度地点了点头:“好主意,王宾,还是你点子多。那我们就去豪尊俱乐部,也让某些人见识见识世面。” 他边说边用眼角余光瞟向叶承,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叶承一脸淡漠,眉头微皱,说道:“我没兴趣,你们自己去吧。” 段清风顿时冷下脸来,眼睛瞪着叶承,提高了音量说道。 “叶承,你这是不给我面子啊?我段清风邀请你,那是看得起你,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