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0:拐了青梅当老婆》 第1章 强抱校花,全班震惊 龙国! 帝都第一医院! ICU病房内光影斑驳,一片静谧,唯有仪器细微的嘀嗒声穿透了这份宁静。 一位中年男子,面容苍白如纸。躺在病榻之上,氧气面罩下,呼吸显得尤为艰难。 此时,一位身着白袍的医生进门,脚步匆忙。 “叶先生,尽管上次的骨髓移植带来了一丝希望,但遗憾的是,您的癌细胞已经扩散至全身各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医生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惋惜。 “直说吧,我还能有多少时日?”叶晨的声音微弱而平静,仿佛早已预知了答案。 “或许……还有半个月,也可能是一个月。”医生的话语中试图给予一丝慰藉。 叶晨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心中暗自思量,或许情况远比这更糟糕。 …… 几天之后的清晨,叶晨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他的妻子紫嫣与助手宋哲手挽手走进酒店房间的画面。 侦探老李站在床前,神色凝重。 “叶先生,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我们基本摸清了紫嫣女士的动向。” 叶晨抬头,眼眶泛红:“说吧,我做好准备了。” 老李递上一叠文件:“首先,我们发现您爱人紫嫣女士和宋哲先生多次私下见面,地点……包括帝都皇廷酒店。” 叶晨的手微微颤抖,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继续。” 侦探老李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我们还发现了一些财务往来的记录,显示紫嫣正在悄悄转移您的部分财产到宋哲的名下,涉及金额上千万。” “嗬~嗬~” 叶晨喘着粗气,眼神空洞。 “另外,这是您托我做的亲子鉴定报告。”老李把报告摊开,放在叶晨面前。 这是他与儿子叶凡的亲子鉴定报告,他凝视着“非亲生”几个大字,心如刀绞。 虽然已经猜出个大概,当真正看到这些的时候,叶晨还是几近崩溃。 当晚,他斜躺在病床上,思绪万千。 …… 翌日上午,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士朝ICU病房疾驰。 “叶先生,大事不好!” “您的妻子紫嫣女士已委托律师,要求从您的遗产中额外分配六百亿。” “这是她的正式法律文件。”西装男士将一份文件轻轻置于床头柜上。 紫嫣,那个曾与他共度十载春秋的女人,就在叶晨病重之后,却完全变了个人,露出了贪婪的真面目。 回想前几日,明知道他身体每况愈下,没个问候也罢,她还逼着叶晨在遗产分配协议上签字。 叶晨心中五味杂陈,原来所谓的爱情与婚姻,在金钱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婚姻十年的患难与共,如今看来只是个笑话。 他凝视着那份冰冷的律师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最终化作无声的叹息。 哪怕他资助小舅子出国留学又如何,对丈母娘、老丈人百般孝敬又如何,他深知,时至今日,这个女人对他不会有半点怜悯。 “魏律师,请转告她,不必再为此费心了。我所有的财产,都将捐赠给慈善机构、贫困山区以及国家,一分不留。”叶晨的话语中透露出决绝与释然。 “了解了,叶先生。”律师点头应允。 “哦,对了,叶先生,还有一事。昨日有位女士托我转交一样东西给您。” 律师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中取出一件用布包裹的物品,看起来像是一本旧书。 魏律师协助叶晨坐起身来,随即离开病房,留下他独自面对这份意外的礼物。 叶晨定睛一看,这个布包就是苏婉清高中时经常用的,他忐忑地缓缓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他轻轻翻开书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1998年春,阴雨绵绵,叶晨这家伙居然放了我单车的气,看我不拆了他。不过,看到他脸上画着乌龟的样子,哈哈哈!我就不跟他计较了。” …… “2000年夏,高考前夕,叶晨那小子居然还能在课堂上打盹,晚上被陈阿姨揪了耳朵,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我肯定不会告诉他,是我打的小报告,嘿嘿!” …… “2000年高考完,叶晨那小子竟想换志愿,我当场就是一个过肩摔。说好一起去江南大学的,他竟然想去江南科技大学,真是气死我了。” …… “2002年初夏,臭叶晨告诉我他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那个女生肯定是眼瞎,居然喜欢臭叶晨!” …… “2003年秋,听说他对象叫紫嫣,叶晨这家伙天天紫嫣这,紫嫣那的,讨厌死了,啊啊~好烦○○(><)○○,根本睡不着!我……是不是喜欢他了?” …… “2012年初冬,电话得知叶晨身患重病,我的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对他的感情,只是这份爱,注定只能深埋心底。” …… “2012年冬末,得知自己的骨髓与他匹配成功,听说这是二十万分之一的概率,我果然是他的命中注定。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我也愿意救他。只是,他可能不会知道,就像我爱他这件事一样。” 叶晨关上泛黄的日记本,眼眶瞬间湿润,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 那个匿名的骨髓捐赠者,竟然是她——苏婉清!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往昔的片段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年,他们泥里打滚,河里嬉戏,一起吃过“竹笋炒肉”的滋味。 翻过院墙,爬树掏鸟窝,结果被隔壁大黄那凶样追得满街跑。 那时的他们,彼此间的默契仿佛是天生的。 然而,在成长的路上,他们似乎渐行渐远。 那份熟悉与亲近,被日常的琐碎和青春的迷茫所掩盖。 直到这一刻,他才恍然大悟。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摆在自己的面前,却没有好好珍惜,直到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咳咳……”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鲜血染红了嘴角。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 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一束光,朦朦胧胧的,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而此刻,他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只有脑子残留一点意识。 难道,这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吗? …… “叶晨!叶晨!快起来,丁捕头要来上课了!” 一个熟悉而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高中的教室。 周围是熟悉的同学和老师的身影,而苏婉清正看着他。 她的鼻梁挺直而秀气,与下方的樱唇相得益彰。 那唇色粉嫩,如同春日里娇艳的桃花,轻轻一抿,便足以让人心动不已。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巧妙地编织成马尾,柔顺地垂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这……这是在哪?我……我没死?”叶晨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他猛地抓住苏婉清的手,心想这也许只是一场梦。“婉清,真的是你吗?” 苏婉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叶晨,你没事吧?怎么突然这样?”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叶晨却握得更紧了。 “婉清,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叶晨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他深情地看着苏婉清,“我发誓,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这句话一出,整个教室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苏婉清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低下头,不敢直视叶晨的眼睛。 “你……你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其中的羞涩却难以掩饰。 叶晨笑了,那是发自内心地笑。 他紧紧握住苏婉清的手,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定格。“我是说真的,婉清。我愿意用我的一生去证明给你看。” 苏婉清还以为叶晨发烧了,脑子瓦特了,她用手摸了摸叶晨额头。 突然,叶晨猛地抱住了苏婉清! 教室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而苏婉清更是原地僵住,眼睛瞪得老大,就连刚到的班主任——丁旺都愣住了。 第2章 臭叶晨,老娘把你拆了! 教室里异常平静,一片愕然之中,同学们嘴巴大张,眼睛瞪得老圆。 难以置信啊,校花苏婉清,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叶晨强抱了! 这场景,简直是天雷勾地火,让人直呼“活久见”! 叶晨呢,被手上突如其来的柔软惊得一愣,心中暗想:“咦?梦里也能如此真切?” 他下意识地闻了闻,嘿,还带点香味,这梦,真不简单,居然有了嗅觉! 正当叶晨恍惚之际,感受到苏婉清发烫的脸颊,理智回笼,他猛然侧身,望着脸颊绯红的苏婉清,一脸不可思议:“这……这不是梦境?” “臭叶晨!找死!” 苏婉清羞愤交加,脸颊绯红如熟透的苹果,一记标准的跆拳道背摔,干净利落。 “砰~” 叶晨瞬间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后背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环顾四周,是熟悉的教室,天花板、同学愕然的脸庞,还有那黑板上醒目的日期——2000年4月12日。 叶晨心中狂喜,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我,重生了!回到了千禧年的春天! 他深知,这一年,苏婉清年芳十八,高考的号角即将吹响,时间紧迫,倒计时仅剩69天。 望着自己略显单薄却充满可能性的身躯,叶晨心中涌起无限豪情,此生,我定不负韶华,不留遗憾,更要紧紧把握与苏婉清的缘分! “叶晨,你抽什么风?” 苏婉清怒气冲冲,红扑扑的小脸近在咫尺,眼神中怒气冲冲。 叶晨嘿嘿一笑,试图以玩笑化解尴尬:“嗨,苏婉清,你好呀!” 苏婉清哪会吃这套,一把揪住他,来了个擒拿手:“说,你刚刚怎么回事!” 叶晨直呼冤枉,两人一番拉扯,最终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下,不得不暂时休战。 苏婉清怒气未消,再次逼问:“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我把你拆了!” 叶晨心跳如鼓,知道此刻不宜轻举妄动,便灵机一动,编了个荒唐的梦境故事:“我梦见你落水了,情急之下我得把你抱上来嘛……” 苏婉清听后,哭笑不得,却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狠狠掐了他一把。 以此同时,班主任丁旺的声音响起:“上课!” 同学们迅速归位,丁捕头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教室里瞬间恢复了平静。 “晨哥,你刚才那举动,简直太牛了!” “你居然敢强抱苏校花!” 同桌张铁凑近,一脸憨笑,压低声音赞叹。 叶晨转头,望着张铁那憨态可掬的样子,得意洋洋地说:“那是,你也不瞧瞧你晨哥我是谁!” 张铁憨笑着抓了抓头,“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勇气,做梦都得笑醒!” 张铁,叶晨的铁哥们儿,高中时代的死党,两人形影不离,默契十足。 “晨哥,你那一抱,绝对会成为全校热议的焦点!”张铁满脸兴奋。 叶晨这才恍然,心中暗道:这下可好,怕是要成全校男生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苏婉清,草园一中的绝色校花,追求者众多,却因她高冷孤傲的性格,加上跆拳道黑带的实力,无人敢轻易靠近。 她的书桌里总不乏情书、玫瑰和各式小零食,也因此,叶晨作为苏婉清的青梅竹马,也沾了不少光。 想到自己可能成为全校情敌,叶晨虽有些头疼,却也暗自得意:我可是经历过风雨的人,这些小年轻还能难倒我? “张铁,如果以后有人给你递什么挑战书之类的,直接给我扔了,别让我看见。”叶晨嘱咐道。 “挑战书?啥玩意儿?”张铁一脸迷茫,显然还没转过弯来。 叶晨无奈,只好又说了一遍:“这你不用管,反正照我说的做就对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苏婉清的背影,注意到她校服下的一抹粉色,思绪不禁飘回了初中时代。 那时,他对女生的内衣充满了好奇,甚至偷偷扯过苏婉清的肩带。 结果可想而知——被她追了好几条街。 想到这里,叶晨不禁哑然失笑。 “晨哥,你笑啥呢?”张铁好奇地问。 叶晨神秘一笑,低声说:“张铁,你说我和苏婉清配不配?” “配,配一脸!你和苏校花站在一起,那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晨哥你才高八斗,玉树临风,风流成性……” 叶晨连忙打断他:“行了行了,别乱用成语了。”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确实挺般配的。以后苏婉清就是你嫂子了,记住了啊!” “好嘞,晨哥放心,从今以后,苏校花就是我嫂子。”张铁拍着胸脯保证。 随即又补充道:“晨哥,你也得教我几招,让我学学怎么追林雨薇。” 林雨薇,班上的另一朵班花,也是张铁的心仪对象。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们,谁心里没有个暗恋的人呢? 这就是青春最纯粹的美好。 “放心,兄弟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叶晨爽快地答应。 就在这时,一根粉笔突然飞来,正中叶晨的胸前。 讲台上,数学老师丁旺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叶晨,我在上课呢,你在下面捣什么乱?站起来!” 叶晨摸了摸胸前,擦掉粉笔灰,无奈地说:“老师,您有什么吩咐?” 丁旺指了指黑板上的数学题:“你来解这道题,如果复数Z=(X^2+2X-3)+(X+3)i为虚数,那么实数X的取值范围是什么?”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叶晨身上,不少人暗自偷笑,等着看他的笑话。 要说他的文科成绩,那确实不赖。 只不过,叶晨的数学成绩是出了名的差。 “咚咚咚” 叶晨闻声侧目,苏婉清轻踢桌脚,低语:“看这里。” 她正埋头于笔记本上,笔尖飞快地在纸上跳跃,勾勒出一串串解题的符号与步骤,意图为叶晨解围。 叶晨心暖,心想这丫头还挺关心自己的嘛,但转眼自信一笑,这样的小儿科题目还难不倒本少。 第4章 阿姨,叶晨他....他真的没欺负我 看了赵文一眼,邓阳不满的说道:“现在知道我们都是同学了,你们在一起埋汰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大家都是同学,我本来还以为你们都变了,没想到你们还是那个样子,真是让人失望。” 陈鹏淡淡的说道:“够了,邓阳,你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吗?为何那么多同学都针对你一个,这说明你个人品性有问题。” 看了陈鹏一眼,邓阳冷笑着说道:“不是,这是因为垃圾成堆,今天你邀请的人,除了杜婵之外,都是你关系的好的吧,陈鹏你真让人恶心。” 邓阳本来以为,还有别的同学在场,所以才来的。 没想到除了一个杜婵之外,都是陈鹏的那一拨人,这样的话,她也没有必要客气了,骂的很痛快。 陈鹏脸色难看,呵斥道:“够了,邓阳,你过了,你是怎么和我说话的?” 他呵斥邓阳,想要让邓阳老实一点闭嘴。 结果,叶宁不满了。 他一瞪眼,冷冷的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呵斥她?” 随着叶宁的话,一股寒意笼罩着陈鹏。 陈鹏瞬间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在了身上,他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下一刻,陈鹏就清醒了。 他并没有愤怒,反而望着叶宁的眼神,充满惊恐。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一个眼神就让自己跪了,未免太可怕了一点。 其他人也目瞪口呆,不知道陈鹏这是什么操作。 “我们走吧,不和垃圾在一起。” 叶宁说道。 “恩,我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邓阳笑着说道。 她开着兰博,挂着临时牌照就上路了。 一路上,不少人都离她的车子远远的,不敢接近邓阳,生怕和豪车碰上了赔不起。 杜婵坐在邓阳的车上,一脸羡慕。 她没有想到,邓阳居然找了这样一个有钱的男朋友。 不过,她倒是没有嫉妒,只是羡慕,外加上为好友高兴。 “你不要误会,我和叶宁其实没有什么,他是我闺蜜的未婚夫,这一次只是借他过来,帮我应付一下场面。” 邓阳解释道。 但是,她越说自己都越是心虚。 杜婵微微一怔,然后古怪的打量着邓阳,说道:“什么神仙闺蜜,男朋友居然愿意借给你,而且出手就花了几百万,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 “你是不是怕我和你抢男朋友,才故意这么说的?你放心吧,朋友的男人,我不会下手的。” 杜婵说道。 她当然是在开玩笑,这丫头到现在位置,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呢。 邓阳索性不解释了,杜婵很难相信的。 主要是她不了解叶宁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所以觉得邓阳的话不可相信。 要是她知道叶宁是什么样子的人,就不会奇怪了。 到了地点,叶宁有些惊讶,这里居然是一处茶社。 “这就是你们说的好玩的地方?”叶宁有些意外的说道。 邓阳点了点头,有些兴奋的说道:“对啊,就是这里,这里可以喝茶,吃点心,我们女孩子最喜欢吃东西,难道你不知道吗?” 叶宁:“......” 最后,他还是跟着两个女孩进去了。 要了一个包间,三人点了一些茶水点心,望着窗外的湖,游船络绎不绝。 邓阳和杜婵说着话,眼光不时的落在叶宁的身上,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叶宁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主要是两人交流,没有用普通话,而是本地话,他听不懂。 第6章 我娶你 叶晨吃完饭,溜回房间准备搞定作业。他拉开窗帘,朝对面大喊:“苏婉清,苏婉清,在不在?” 对面窗帘唰地一下拉开了,苏婉清探出头来:“喊这么大声干嘛?耳朵都要聋了!” “哈哈,就问问你吃饱没。”叶晨笑得一脸灿烂。 “早就饱了,没事别来打扰我做作业!”苏婉清嘴上这么说,窗帘却没拉上,叶晨还能看到她侧脸。 叶晨坐下,偷偷瞄着苏婉清在写字,心想这丫头不会在写情书吧?结果是日记,内容还挺逗。 “2000年4月,今天叶晨那小子,居然在全班同学面前抱我,气死我了!不过我也没让他好过,放学扎了他车胎,哈哈!” 苏婉清写着写着,嘴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了,心里头那股子奇怪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白天被他紧紧抱住的那个画面,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赶都赶不走。 “这家伙,整天让我分心,作业都做不好了。”苏婉清心里嘀咕着,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墙,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桌下,她那双白嫩的小腿,跟小铃铛似的,有节奏地晃悠着。 “叶晨这家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呢?突然抱我,眼神还怪怪的,不像以前那么自然了。”苏婉清心里犯起了嘀咕,脸颊微微泛红。 “难道……他喜欢我?”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又被她迅速否定,“呸呸呸,怎么可能,他天天就知道捉弄我!” 想到这里,她不禁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嘀咕:“这坏小子,真是坏透了!” “阿嚏!”就在这时,叶晨那边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自言自语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呢?” 随即,他抬头看向对面,正好对上苏婉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苏婉清,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叶晨半开玩笑地问道。 苏婉清一愣,随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咦,你怎么知道的?” 叶晨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笑:“果然是你这小妮子。” 既然气氛正好,叶晨决定趁热打铁,试探一下苏婉清的心思。他把凳子挪到窗边,朝她招招手:“苏婉清,你过来一下,咱们聊聊。” “聊啥?”苏婉清一脸疑惑,但还是搬了张椅子坐到窗边,与叶晨面对面坐着。 叶晨双手撑在窗台上,探头过去问:“我特好奇,高中这好几年,你心里就没个喜欢的男生?” “哼,没有就是没有。”苏婉清撇撇嘴,一脸傲娇。 “那说说看,你理想中的男朋友是啥样的?”叶晨继续追问。 “这个嘛,我也说不好,但肯定得帅点儿的。”苏婉清想了想,回答道。 “帅点儿的?这不现成的嘛!”叶晨自恋地指了指自己。 “叶晨,你脸皮可真够厚的,火箭炮都打不穿!”苏婉清笑着调侃。 “说真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类型挺对你胃口?”叶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苏婉清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否认:“才没有!别乱说!” 其实她心里偷偷想过,如果真要找男朋友,叶晨那种随性的样子倒是挺对味的,但可能是太熟了,总感觉怪怪的。 “那你对男朋友就一点想象都没有?”叶晨一脸好奇。 “没有!我现在只想考个好大学,谈恋爱又不能帮我加分!”苏婉清一本正经地回答。 叶晨听了,心里直犯嘀咕,“正所谓女人心海底针,这丫头压根就没啥态度,看来,现在的苏婉清还没喜欢上自己。” “对了,叶晨,你叫我过来就聊这些?也该轮到我问问你了!”苏婉清话锋一转。 “没问题,你说。”叶晨大方地应允。 “话说你女朋友的标准是什么?”苏婉清好奇地问。 “我未来的女朋友啊,得有一米六六高,九十五斤左右,鞋码嘛,三十七差不多,喜欢扎马尾,皮肤白白的。”叶晨笑眯眯地描述着。 苏婉清一听,直接翻了个白眼:“叶晨,你这要求也太多了吧,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符合你条件的,小心打一辈子光棍!” “多吗?我觉得还好。哦对了,还得加个条件,O型血!”叶晨补充道。 “O型血?”苏婉清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的血型吗?再一琢磨,他说的那些条件,不就是在说自己嘛! “臭叶晨,你又拿我寻开心是不!”苏婉清气不打一处来。 “哎,说不定真有哪个傻姑娘会看上我呢!”叶晨随意拨弄着额前的头发,嬉皮笑脸地说。 苏婉清听了,嘴角一撇,“哼,哪个傻蛋会喜欢你,才怪呢!” 叶晨故作认真地点点头,“嗯,确实挺傻的!。” “去你的,滚!”苏婉清拉过窗帘,结束了这场小打小闹的对话。 她转身搬起椅子,放回书桌旁,双手再次托着下巴,眼神开始放空。 “苏婉清,你醒醒啊!别再胡思乱想了!”她心里暗自嘀咕,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学习上。 于是,她猛地甩了甩头,把作业从书包里拽出来,“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决定认真起来。 但不一会,她很快就从双手托腮变成了单手撑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转着笔,眼睛盯着作业,心思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 “哎呀,怎么就是静不下心来呢!”她自言自语道,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就像是一群顽皮的小精灵,在她的脑海中跳来跳去,让她无法集中精力。 “算了,先歇会儿!”她猛地一拍桌子,笔往旁边一扔,站起身,一个转身就蹦到了床上,然后一骨碌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两条小腿在空中胡乱蹬着。 蹬了一会儿,小腿不动了,她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思绪开始飘远。 突然,一些模糊又温馨的画面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记得那年,他们才六岁。 叶晨那小子,鼻子上还挂着两条“小虫”,正坐在地上,全神贯注地玩着泥巴,一脸认真样儿。 “晨晨,你想吃红豆吗?这可是王维诗里的红豆!”苏婉清从外面小跑进来,来到他的面前,手里托着一小碗红豆粥。 叶晨一看到红豆粥,眼睛立马亮了,赶紧用手背一抹鼻子,“婉清,我要吃,快给我!” 苏婉清也坐在地上,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红豆粥,“妈妈说要结婚的人才这样吃,你得答应我,以后要娶我哦!” “没问题,我娶你!”叶晨满口答应,满脸都是天真无邪的笑容。 第7章 哎!乖女儿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咚咚咚!”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苏婉清的大嗓门:“叶大懒虫,太阳晒屁股啦,快起床!” 叶晨被这一嗓子从梦中拽回现实,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泛黄的被子、旧旧的墙壁、褪色的红衣柜,还有墙上的明星照,一切还是那么熟悉。 呼,松了口气,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回到了2000年,那个没有病痛、只有青春的日子。 昨晚那个和苏婉清结婚的梦,还有梦醒后发现自己在病床上的片段,原来只是梦中之梦,虚惊一场。 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正对面,苏婉清正用晾衣杆轻轻敲打着他的窗户,一脸嫌弃:“叶少爷,今天怎么磨磨蹭蹭的?做了奇奇怪怪的梦?” 见他醒了,苏婉清收起晾衣杆,开始整理起自己的长发。晨光里,她穿着宽松的蓝色校服,模样清秀可人,皮肤白得像瓷娃娃,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光彩。 叶晨看得有些呆了,双手撑在窗台上,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傻乎乎地笑着。 “你笑什么呢?赶紧换衣服啊,我可不想因为你迟到被丁捕头训!”苏婉清嘴里咬着发带,手脚麻利地扎了个马尾,催促道。 “好啦好啦,等我几秒钟,马上变身!”叶晨笑着开始脱上衣,动作利索。 “嗯,我门口等你。”苏婉清看着他,一脸淡定,仿佛见怪不怪。 “嘿,苏婉清,你就不怕我换衣服的样子太帅闪瞎你的眼啊?”叶晨开玩笑道,但苏婉清依旧面不改色。 苏婉清瞥了他一眼,轻笑道:“你身上几颗痣我都知道,快换吧,别贫了。”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窗户,拉上了窗帘,转身离开。 叶晨笑着摇了摇头,迅速换好衣服,洗漱完毕,抓起书包就往外冲。 “妈,早饭路上吃,我先走了啊!”叶晨在厨房门口喊了一声,没等陈雪莲回答就开门出去了。 他跑到对门,刚好门也开了,苏婉清的爸妈站在那里,苏大强和孟雪云,都穿着整洁。 “叔叔阿姨,早上好!”叶晨笑眯眯地打招呼。 “小晨来啦,婉清马上好。”孟雪云笑着回应,还轻轻拍了拍叶晨的背。 “婉清,快点儿,小晨都在等你了!”苏大强催促道。 “知道啦,爸!”苏婉清嘴里叼着半根油条,匆匆忙忙地穿好鞋,跑出来。 “爸妈,我们去学校了!”苏婉清拉着叶晨的手,两人一起下楼。 “骑车慢点,安全第一。”苏大强在楼梯口嘱咐道。 “知道啦,爸,再见!”苏婉清回头挥挥手,和叶晨一起消失在楼梯转角。 叶晨的手被苏婉清牵着,那触感,滑滑的,嫩嫩的,让他心里头暖洋洋的。 这种感觉,好像每天都会有那么一会儿,特别熟悉。 他俩,简直就是形影不离。上学一块去,放学一块儿回,晚上还一块儿复习功课,做作业也是肩并肩。 到了楼下,苏婉清松了手,笑着说:“叶大少爷,去把你的车推出来吧,我在这等你。” 叶晨一听,两手一摊,故作无奈地说:“车?我的车昨天不是光荣牺牲在你手下了嘛,轮胎都瘪了!” 苏婉清一听,一拍脑门,懊恼地说:“哎呀,瞧我这记性,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说完,她赶紧捂住嘴,好像说漏了啥。 叶晨见状,假装生气地说:“好啊,还真是你干的好事!”说完,他还不忘补充一句,“车没修好之前,只能委屈苏大小姐了!” 苏婉清一听,不乐意了,嘟起嘴说:“哼,那我管不着,谁让你先惹我!” 叶晨见状,嘿嘿一笑,从车上下来,说:“那要不,换我载你?” 苏婉清一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满意地点点头:“嗯,这还差不多!” 叶晨利索地跨上单车,苏婉清轻轻整理好裙摆,优雅地侧身坐在后座上,双手轻轻抓着他腰间的衣服。“好啦,我坐稳了,出发咯!” 叶晨回头狡黠一笑:“你确定不搂着我的腰?这样更稳哦。” 苏婉清故作嫌弃地摇摇头:“我才不呢!” 话音未落,叶晨脚下一用力,单车嗖地一下冲了出去,速度瞬间提上来。苏婉清没防备,哎呀一声,脑袋轻轻撞在了叶晨的背上。 叶晨故意使坏,骑了一段又猛地来了个急刹车,苏婉清一个不稳,整个人差点飞出去,最后还是稳稳地趴在了叶晨的背上。 “你故意的吧!”苏婉清假装生气地捶了叶晨一下。 叶晨哈哈大笑:“前面有个小坎儿,我没注意,不是提醒你要抱紧了吗?” 苏婉清无奈,一双玉手环上叶晨的腰,紧紧抱住:“现在这样可以了,快走吧,别再搞怪了!” 叶晨感受到背后那股温暖又柔软的感觉,心里头跟揣了只小鹿似的,扑通扑通直跳,他憋着笑,得意地说:“好嘞,苏大小姐,咱们这就启程!” …… 叶晨骑着那辆粉嘟嘟的女式单车,后面坐着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苏婉清,这一路上,简直成了街上最靓的仔,路人们纷纷投来好奇又带着点羡慕的目光,偶尔还能听见几声轻笑和“年轻真好”的感慨。 “婉清,你早上就吃那么点油条,能饱吗?”叶晨转头问道。 “你觉得呢?”苏婉清反问道,嘴角挂着一丝不悦。 “去那家猪杂粉店搓一顿?”叶晨提议。 “懂事!”苏婉清爽快答应。 到了路口,那家熟悉的粉店映入眼帘,正是他们常去的小食堂。叶晨停好车,大嗓门一喊:“老板,来两碗猪杂粉,老规矩!” “好嘞,稍等片刻。”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头发已经斑白,但手脚麻利,从窗户探出头来,笑眯眯地问,“还是一样,一个粉肠多,一个猪肝满是吧?” “对头,老板记性真好!”叶晨笑着回应。 店里人不多,粉很快就煮好了。叶晨掏钱结账,两碗粉五块钱,对他来说虽然不是小数目,但也舍得。 苏婉清见状,掏出三块钱要塞给他,叶晨连忙摆手:“今天我做东,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哟,叶大少爷,你这是转性了?以前生怕我吃完就跑单,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大方?”苏婉清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叶晨。 叶晨这家伙,怎么突然跟换了个人似的,怪哉怪哉! 苏婉清心里嘀咕着,难不成昨天那一摔,真把他脑袋给摔开窍了? “哈哈,人嘛,总是会变的嘛。”叶晨笑着坐下,开始专心致志地从碗里挑出粉肠,放到苏婉清碗里。 苏婉清见他这样,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碗里的猪肝挑出来,放到叶晨碗里。两人之间,这种无声的默契已经持续了好多年。 她低头大口吃着粉,但时不时还是会偷偷瞄一眼叶晨。 苏婉清心里头直犯嘀咕,叶晨这家伙,真的有种说不出的变化,但又抓不准具体是哪里变了。看着他那张脸,还是老样子,一脸地贱样。 “苏婉清,你咋变成熊猫眼了?”叶晨突然抬头,盯着她看。 “啊?有吗?”苏婉清下意识地摸摸眼周,昨晚确实辗转难眠。 “哈哈,是不是梦见我,激动地睡不着啊?”叶晨一脸坏笑地调侃道。 苏婉清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心里小鹿乱撞,嘴上却不饶人:“美得你!笨蛋才想你呢,我是因为作业没写完,心里惦记着!” 叶晨故作深沉地摇摇头:“别呀,说自己笨蛋多不好。” 苏婉清被他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了他一眼:“你才是大笨蛋!本小姐智商可是杠杠的!” “哦?是吗?那我来考考你?”叶晨一脸狡黠。 “考就考,谁怕谁!”苏婉清自信满满。 “好,听题:二乘以四等于几?” “八!”苏婉清脱口而出。 “哈哈,乖女儿真聪明!” 第8章 要不……我来瞅瞅? “叶晨,你小子居然敢套路我!等着瞧!”苏婉清咬牙切齿,作势要扑上去。 叶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哎呀,开个玩笑嘛,看把你急的。你真的很聪明哦!” “你!放开我,这里人这么多,多不好意思。”苏婉清挣扎着想抽回手,但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好了好了,别生气啦。回家随你处置,现在咱们得赶紧去学校,不然要迟到了。”叶晨边说边放开了她,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骑上单车,风驰电掣般往学校赶。刚到校门口,就赶上了学生潮。 “叮铃铃——”叶晨灵活地拨动车铃,大声喊道:“各位同学,借过一下哈!” 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包括那些正对着苏婉清犯花痴的男生们。 “快看,那是不是苏校花?” “我的天,她旁边那男生谁啊?居然能骑车载她上学!” “不是吧,苏校花谈恋爱了?我的心要碎了!” “我的女神啊,你怎么能这样!” 叶晨听着这些议论,心里莫名有点爽,忍不住偷偷瞄了苏婉清一眼,发现她正尴尬地低着头,脸颊绯红。 “你,你干嘛这么大声啊,耳朵都要聋了!”苏婉清轻声抱怨。 “我这不是为了安全,怕撞到人嘛,体谅一下哈。”叶晨嘿嘿一笑,把车停稳在停车棚里。 这时,张铁刚好停好车走过来,叶晨热情地打招呼:“铁子,早啊!” “晨哥早,昨天那事儿……”张铁刚开口,叶晨就打断了他。 “哎,铁子,什么钱不钱的,咱们可是兄弟!”叶晨拍了拍张铁的肩膀。 “那必须的,晨哥你永远是我大哥!”张铁一脸认真。 “好兄弟,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叶晨拍了拍胸脯,然后眼睛一亮,看到了张铁手里的橙汁,“哎,铁子,你这橙汁看着不错啊,借我润润喉?” “行啊,晨哥,你喝吧。”张铁爽快地递了过去。 叶晨接过橙汁,一口气灌了大半瓶,然后满意地擦了擦嘴,“爽!这东西真解渴!”说完,把空瓶子递回给张铁。 张铁看着空瓶子,一脸懵圈,“这就完了?我的橙汁~” 苏婉清在一旁看得直乐,这还真是那个臭叶晨。她快步跟了上去,和叶晨并肩走进学校。 放学铃一响,叶晨和张铁就跟脱缰的马儿似的,嗖一下就没影了。 苏婉清在后面喊:“叶晨,你俩干啥去?不回家啦?”叶晨头都不带回,乐呵呵地说:“跟铁子去溜达溜达,你先走,别惦记我!” 苏婉清一听,气呼呼地说了句:“哼,你俩倒是逍遥,我自己走!” 张铁骑着单车,载着叶晨穿梭到了一中边上的商业街。叶晨一拍张铁的肩膀:“铁子,这地儿热闹,咱们进去瞅瞅。” 其实啊,叶晨心里早就有谱了。赚钱嘛,得先知道自己有啥本事,然后靠它赚点启动资金。 想当年,他白手起家,整出个千亿级别的商业帝国,靠的就是脑子和眼光。 现在回到2000年,未来啥样他门儿清,这就是他的金钥匙。 以前他在游戏公司混过,跟同事捣鼓出一款游戏,后来被某大厂看上了,直接给收购了,获得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 现在虽然不能直接复制那条路,但他想着,自己学计算机的,对电脑门儿清,不如先从这上面找找机会。 “晨哥,快看,那边有电脑店!”张铁眼睛一亮。 “哟,电脑啊,我也想搞一台耍耍!”张铁盯着橱窗里的大头机,眼睛都直了。 “价格牌上有,你自己瞅瞅。”叶晨指了指。 张铁一看,那9380的价格吓得他差点没坐稳:“我的天,这么贵!” 叶晨笑了笑:“这还算便宜的,好的更贵。” 他瞄了一眼那几款配置,心里直摇头,这配置在他看来就是古董,但在这个年代,已经算不错了。 可价格嘛,对大多数家庭来说,根本负担不起。 在国企上班的朋友们,月薪也就那么七八百块钱,一年到头能攒下个千把块就算不错了。电脑这玩意儿,对大多数人来说,简直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 “老板,你这儿能不能给咱这电脑整整?它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没它我连游戏都碰不了!”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穿着校服,坐在店里,二郎腿翘得老高,一脸焦急。 “小伙子,我这店是卖电脑的,不是修的。真要修,我只能给你寄回厂家去,我这儿真干不了这活儿。”秃头老板一脸无奈。 “寄回去?那得等多久啊?”学生更急了。 “快的话,也得半个月多,差不多18天吧。” “18天?!这哪成啊!有没有快点的法子?” “真没有,要不你换个地儿问问?”老板也挺为难。 “不成不成,我就认你这儿了!三天内得给我搞定,不然我就找工商的来!”学生态度强硬,还带着点威胁。 “你这孩子,咋这么不讲道理呢?”老板也火了,声音都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时,叶晨和张铁正好路过,被里面的动静吸引,探头进去看热闹。只见店内气氛剑拔弩张,两人心里都暗自嘀咕:这年轻人,还真是有点轴啊! 秃头老板心里头那个火啊,觉得这学生简直是胡搅蛮缠,但还是强忍着没爆发。 “哎,要不……我来瞅瞅?”这时,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带着几分自信。 秃头老板和那学生同时转过头去,一瞅,是个穿着一中校服的小伙子,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第9章 大胆折腾,修坏了算我的 “你?修电脑?逗我呢吧?”秃头老板上下打量叶晨,满脸的不相信。 高中生来这儿添什么乱啊,这不是瞎起哄嘛! 叶晨却一脸轻松,笑眯眯地说:“老板,别小看人,我学过修电脑的,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行?” 那学生也半信半疑:“真的假的?你真能搞定?” “看过就知道了。”叶晨自信满满。 学生看叶晨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有点儿动摇。 返厂修实在太慢了,他等不起啊,一天不玩游戏都浑身难受。 “行,那你试试吧!”学生一拍板。 秃头老板急了:“这怎么成?修坏了咋整?” “我的电脑我做主,修坏了我就换新的!”学生一瞪眼,态度坚决。 秃头老板没辙了:“好吧,但说好了,修坏了我可不负责保修啊!” 张铁在一旁悄悄问叶晨:“晨哥,你真行?”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行?”叶晨嘿嘿一笑,心里头那个得意啊,好歹也是计算机专业的名牌大学毕业生,修个电脑还不是小菜一碟? 叶晨走过去,开机检查起来。 屏幕一亮,系统开始载入,但一到桌面就蓝屏了。 “经典蓝屏啊。”叶晨心里有了数,“应该是显卡的问题。” “咋样?看出啥毛病没?我试了几次都是蓝屏,进不去系统。”学生急得直搓手。 秃头老板摇着头笑了:“我看啊,八成是硬件问题,软件能搞定的咱早搞定了。你还是别瞎折腾了,别给弄得更糟了。” 他压根就不信一个高中生能搞定电脑问题,觉得这事儿太离谱了。 但叶晨信心满满:“放心,小问题,不用返厂那么麻烦。我已经知道是哪儿出岔子了。” 青年学生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快说说,咋回事?” 叶晨指了指主机:“显卡的问题,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他向秃头老板借了螺丝刀,动作麻利地拆开了机箱。里面的硬件一目了然,显卡是块独立的高端货,丽台S320,那时候值不少钱呢。 叶晨拿起显卡仔细研究,突然笑了:“找到问题了。” 青年学生赶紧凑过去,但啥也看不出门道:“哪儿坏了?快说说!” 叶晨指着显卡上的两个小细节:“看这儿,两组针脚松了,要是它们不工作,显卡就读不到数据了。” 青年学生仔细一看,果然,那两根针脚跟其他的不太一样。 “哇塞,还真被你找到了!”青年学生惊讶得不行。 秃头老板也愣住了,没想到这小伙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高中生也会修显卡?真的假的?”秃头老板一脸不可思议。 “不是吧,这小子难道真有两下子?”他心里嘀咕着。 刘能紧张兮兮地问:“兄弟,这显卡……还能整好不?” 叶晨故作深沉,拉长音调:“能修,就是……手工活得精细点。”言下之意,钱到位,事儿就妥。 刘能一听,大气地拍板:“行!修好了给你400块辛苦费!” “爽快!我叫叶晨,你呢?” “刘能,哈哈。”两人一拍即合,维修协议就这么愉快地定了。 叶晨心里乐开了花,原本想收个五十块意思意思,没想到直接翻倍还多。这400块,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抵得上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看来这位刘兄挺壕啊!”叶晨暗自思量,随即向秃头老板借了工作台。 秃头老板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这钱他赚不着。 叶晨坐在工作台前,慢悠悠地清理着显卡上的灰尘,时间悄然流逝。 刘能在一旁急得直打转:“还没好吗?这修起来这么难?” 叶晨故意卖了个关子,揉揉眼睛,认真地说:“难啊,这针脚修复可是精细活,不过快了,就差最后几步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事儿简单得很,用锡焊一下针脚就搞定,但为了营造“价值感”,他故意拖了时间。 这就像那些高端的中医馆,明明几分钟能搞定的事,非要整出一套复杂的流程来,让客户觉得钱花得值。 叶晨这招,也是为了让刘能觉得他的服务和技术物超所值。 叶晨又磨蹭了小会儿,站起身笑道:“搞定,装上试试。” “哇塞,快试试!”刘能眼睛一亮。 他亲自盯着叶晨把显卡插回主板,开机那一刻,屏幕闪动,Windows98的蓝天白云映入眼帘。 “成了!哈哈,真成了!”刘能乐得差点跳起来。 “太感谢了,兄弟,你辛苦了!”他紧紧握住叶晨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叶晨摆摆手,轻松道:“小事一桩,不麻烦。” 刘能认真地说:“说真的,我真没想到你一个高中生这么能耐,修电脑手到擒来,佩服!” “比返厂快多了,这钱花得值!”说着,刘能豪爽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钞票,数了数,硬要塞给叶晨500块,“说好的400,但这多出的100,是你应得的辛苦费。” “哈哈,刘哥,你这也太客气了!”叶晨笑得合不拢嘴,心里那个美呀,这500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 第10章 商业拉扯 “电脑搞定,我撤了啊,回家游戏大战去喽!”刘能乐不可支,急匆匆地扛起主机就走。 “刘哥,慢走不送哈!”叶晨笑眯眯地挥手。 没多久,来了个黑皮肤、穿西装的中年大叔,进门就把那大屁股显示器给拎了。张铁在门口瞅着,俩人潇洒地钻进一辆奔驰,惊得他直呼:“我的天,晨哥,这哥们儿出门真有排场,专职司机,奔驰接送,牛气冲天啊!” “啧啧,明显是家里有矿,高干子弟,铁子你瞅瞅,羡慕不?”叶晨边数着刚到手的五百大洋,边随口答。 叶晨将那几张票子,数了又数,还使劲嗅了嗅,心里乐开了花:“这钞票的味儿,就是不一样,真香!” 这时,秃头老班笑眯眯地凑上来:“小伙子,手艺真有两下子啊!” 叶晨把钱一揣,笑着回:“哪里哪里,运气好罢了。” 老板那表情,叶晨一看就懂,准是有事要说。毕竟前世的叶晨,作为商界大亨,求人或被求,已经见得多了! “哈哈,真心话,你这是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啊!”随即自我介绍起来,“我叫李大胆,大家都叫我老李,这家电脑店的东家,这是我的名片。”边说边递上名片,一脸诚恳。 叶晨接过名片,扫了一眼,上面印着“江南市兴业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李大胆”,还有他们的业务范围,代理电脑,整机装配啥的。 他把名片揣兜里,笑着说:“李总,咱们开门见山吧,你这是有事要说?” 李大胆心里嘀咕,这高中生咋这么沉得住气,跟老江湖似的。 他嘿嘿一笑,说:“叶兄弟,我看你修电脑那手艺,绝了!针脚焊得比厂里的师傅还利索。我这店里老有人问修电脑,我自己又不会,就想请你来兼职帮忙,顺便拓展下维修业务。现在懂电脑人不多,市场大得很,保准赚钱” 叶晨点点头,慢悠悠地问:“那李总,咱们这合作的钱,你计划怎么分呢?” 李大胆故作沉思,然后一副慷慨的样子:“叶兄弟,你年轻有为,我也不能亏了你。这样吧,修电脑赚的钱,咱们对半分,咋样?一个月接个十几单,你轻松赚个几千块,比上班可强多了!” 叶晨听了,脸上没啥表情变化,这李大胆想的是真不错,自己啥都不用干,就白赚一半的钱。 张铁在一旁听着,眼睛都亮了,心想这好事哪儿找啊,晨哥你快答应吧! 但叶晨却摇了摇头,说:“李总,你这诚意嘛,我觉得还差点意思。” 李大胆一愣,赶紧问:“叶兄弟,还有啥不放心的?咱俩合作,你出力我出地儿,双赢的事儿啊!” 叶晨笑了笑,说:“李总,你看,我这手艺也不是白来的,要是五五开,我还不如去电脑城找其他老板呢,说不定他们给的更多。” 说完,叶晨就要走,张铁急得直跺脚,生怕错过这好机会。 李大胆一看,连忙拉住叶晨:“哎哎,叶兄弟,别急嘛!生意是商量出来的,你说怎么分合适?” 叶晨转头,比了个耶,“我也不啰嗦,二八分账,我八你二,能行咱就合作。” “啥?二八分?!”李大胆愣了,没想到叶晨这么直接又狠。 “怎么,嫌少?”叶晨嘴角一勾,作势要走。 “哎哎,行行行,二八分就二八分!”李大胆赶紧拉住他,苦笑着答应了。心里跟吃了黄连似的,但想着能捞点总比没有好。 叶晨这才满意地笑了,主动伸出手:“那李哥,咱们合作愉快!” “呃,合作愉快……”李大胆勉强挤出个笑容,跟叶晨握了握手。 “说定了哈,我放学就过来,钱嘛,我就先帮忙收着。”叶晨又加了条规矩,把李大胆拿捏得死死的。 李大胆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没想到叶晨连这都想到了。 “行,行吧!”他只能点头答应,心里直嘀咕这小子真精。 “那明天见了,李哥。”叶晨笑着挥挥手,骑车走了。 李大胆望着叶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感觉像是被这小子给套路了。这小子,年纪不大,本事不小,谈判起来一套一套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另一边,叶晨和张铁骑着车往家赶。 “铁子,你刚刚是不是也替我捏了把汗?”叶晨问。 “可不是嘛,我以为你要错过这赚钱的好机会呢!”张铁笑着说。 “放心吧,谈判嘛,就是要摸清对方的底,再出招。”叶晨解释道,“李老板想空手套白狼,还想五五分,哪有那么好的事。我故意吊着他,他一急,我就提条件,这不就成了嘛。” “哦,这样啊!晨哥,你真厉害!”张铁佩服得五体投地。 “嘿嘿,学着点,以后用得着。”叶晨得意地笑了。 “那我们现在回家吗?”张铁问。 “不,先去步行街逛逛,给苏婉清买点小礼物。”叶晨说。 “啊?买东西?给谁啊?”张铁一脸疑惑。 “别问了,去了就知道了。”叶晨神秘一笑,示意张铁加速前进。 苏婉清趴在桌上,眼神溜达到窗外,对面叶晨的房间,一片沉寂,门窗紧闭,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嘿,叶晨这家伙,还没浪够呢?”她自言自语。 一时性起,她抄起晾衣杆,轻轻戳了戳那扇窗,像是给老朋友打招呼:“叶晨,躲哪儿去了?”回应她的只有静悄悄的空气。 正纳闷呢,身后门“吱呀”一响,孟雪云端着果盘悄然而至,一脸疑惑:“婉清,你这是在练杂技吗?” 苏婉清一惊,晾衣杆嗖地收回,转身笑道:“哈哈,妈,你这轻功了得,我都没察觉。” 孟雪云眼神里满是了解,打趣道:“找叶晨呢?”看到婉清慌张地样子,当妈的哪能不知道。 苏婉清脸颊微烫,嘴硬道:“谁找他啊,我闲的!”说着,一溜烟跑到果盘前,抓起苹果就啃。 孟雪云坐在床边,笑眯眯地问:“说真的,是不是对叶晨有那么点意思?” 苏婉清一听,苹果卡在喉咙,咳得小脸通红:“妈,你别乱说,我才不喜欢他呢,他老欺负我!” 孟雪云笑得更加温柔:“欺负你?我瞧着不像,他挺懂事的。” 苏婉清边吃边嘟囔:“哪里懂事了,你是不知道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11章 傻瓜才喜欢他 洪本江张嘴想要说什么,看到郭兴安的眼神,只能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瞧出郭兴安对他刚刚擅作主张质问乔梁有些不满,郭兴安显然是希望谈话由他自个来掌控,不想他破坏气氛,而且他刚刚的姿态的确是有些逾越,他没资格呵斥乔梁。 郭兴安用眼神镇住了洪本江,又对乔梁笑道,“小乔,你也理解一下,本江同志就这么一个弟弟,听说他父母本来就有一些糖尿病高血压的老年病,这次为了洪华昇这小儿子的事又病倒了,现在在医院住着,本江同志难免会有些个人情绪,你多谅解。” 乔梁笑呵呵道,“郭書记您放心,洪秘書長有情绪我是理解的,不会有啥想法。” 郭兴安点点头,道,“我就知道你小乔的肚量比别人大,宰相肚里能撑船。” 乔梁忙道,“郭書记您这么说可就折杀我了。” 郭兴安笑了笑,话锋一转,道,“小乔,这洪华昇的案子,难道案情很复杂吗?是不是还有什么调查不清楚的地方,否则为什么迟迟还不能办结?” 乔梁迟疑了一下,道,“郭書记,纪律部门有他们的办案制度,我确实没有过问具体的案情,您也知道他们有自己的保密原则,我能做的就是支持他们的工作。” 郭兴安脸色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理解理解,小乔,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说要打探案情,但洪秘書長是咱们一个班子里的同事,他父母病倒了,看他这么着急,我也感同身受,这不,我不免要替他关心一下案子的进展。” 乔梁点头道,“郭書记,我知道您都是替班子里的同志着想。” 郭兴安笑道,“那是当然,换成你小乔遇到这种事,我也会替你出面询问。” 边上的洪本江看着郭兴安和乔梁互相演戏,心里一口气有些憋不住,尤其是听到郭兴安说什么感同身受,洪本江听在耳里更是忍不住恶心想吐,虚伪到了这个份上,他洪本江都自愧不如,而看到郭兴安现在的态度,洪本江更是不敢抱啥指望了,对方说要给乔梁施压的,特么的,这一团和气的样子,像是施压吗? 洪本江心里憋不住,终于又出声道,“乔梁,我想同我弟弟见一面,这总可以吧?” 乔梁目光微微一闪,洪本江现在想同其弟弟洪华昇见面,这还真是个问题,因为洪华昇现在根本不在达关了,当然,可能也还在,但乔梁也不知道具体地点,这要看省纪律部门的办案人员把洪华昇提到哪里去了,但省纪律部门的人一直强调要保密,乔梁自然不能在这时候泄露半点口风,于是笑道,“洪秘書長,你是洪华昇的亲属,你要见他当然可以,但这事你不应该是跟我说,我刚说了,我并不干预纪律部门的具体办案,所以你应该直接去纪律部门,看申请见洪华昇需要什么程序,你按规定申请就可以了。” 听到乔梁这话,洪本江差点没吐血,靠,乔梁现在还跟他假惺惺演戏,县纪律部门那个孙永就只听乔梁的招呼,当他洪本江傻乎乎的不知道内情呢?他如果按规定去申请,孙永最后怕是还得向乔梁汇报,听乔梁的指示。 一时间,洪本江有点摸不透乔梁是故意跟他对着干还是这里边有啥隐情,不过洪本江这时候越发坚定了要见弟弟洪华昇一面的念头,他必须要弄清楚这里边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他内心难安。 洪本江沉思间,听郭兴安道,“小乔,洪秘書長弟弟这个案子,如果没什么特殊情况,那就让纪律部门加快一下办案进度,当然了,咱们这么做也不是要干预他们办案,只是让他们提高一下办案效率,我想这样无可厚非吧,你说是不是?” 乔梁点了点头道,“郭書记您说的对,回头我督促一下纪律部门,让他们提高一下办案效率。” 乔梁说着看了看洪本江,“对于洪秘書長的心情,我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郭兴安笑起来,“这就对了,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互相理解,互相体谅,这样才能一起携手把关州的事业干好,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乔梁笑着附和,“郭書记您这话一点儿都没错,咱们班子里的同事应该团结协作,齐心干好关州的工作。” 见乔梁主动迎合郭兴安,洪本江这时候不好不做声,只能跟着道,“郭書记您说的没错。” 郭兴安满意地笑笑,“好,看到班子里的同事都团结一心,我心里很高兴。” 听郭兴安这么说,洪本江脸色有些阴郁,郭兴安刚刚那么轻飘飘几句话就叫给乔梁施压了?洪本江心里只想吐血,靠,知道郭兴安可能不会对乔梁强硬,毕竟郭兴安今天来出席这个签约仪式明摆着是给乔梁面子,所以郭兴安不可能主动说出让双方都下不来台阶的重话,因此,在有了这样的预判下,洪本江也不敢指望郭兴安答应他当面询问乔梁并且给乔梁施压能表现得多么强硬,但郭兴安这个态度是不是也太软弱了? 洪本江心情郁郁,又不敢让郭兴安看出他有很强烈的不满,脸上阴郁的神色很快就消失不见,强颜欢笑。 中午,郭兴安特地留下来吃午饭,市長林松原见郭兴安留下来,本想留下来跟乔梁套近乎的他,便以市里有事为由,先行离开。 来日方長,林松原犯不着跟郭兴安争这一时半会,在郭兴安面前,他一向都是扮演一个弱势并且极力配合郭兴安工作的二把手。 而且林松原很清楚一点,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郭兴安之前和乔梁的关系已经产生了很大的裂痕,两人现在就算是一时谈笑风生,那也是表面的和睦。 中午,郭兴安吃过午饭便返回市里,倒是市秘書長洪本江没有跟着回去。 洪本江留下来后,就直接前往县纪律部门,要求见弟弟洪华昇。 县纪律部门一把手孙永亲自接待洪本江,对于洪本江要见洪华昇的要求,孙永以案子还在调查暂时不能见面为由,给予了回应。 孙永的这个回答当即惹恼了洪本江,大发雷霆地冲孙永拍起了桌子,并且大声怒斥。 面对发飙的洪本江,孙永也不着恼,从头到尾都陪着笑脸,谁让人家是市里的领导,官大一级压死人,要不是背后有乔梁撑腰,再加上洪华昇被省纪律部门提走了,孙永还真有点发怵。 洪本江看着从始至终都陪着笑脸的孙永,一口气差点没憋出内伤来,桌子也拍了,骂也骂了,孙永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姿态,洪本江还能咋的?总不可能对孙永大打出手,他今天要是这么做,那就真的理亏了。 事实上,他在纪律部门如此肆无忌惮,就已经理亏了,但只要没动手,那至少还在可控之中,所以洪本江哪怕再生气,也知道自己不能失了分寸,他可以拍桌子,可以骂人,但要是动手,那就是另一种性质。 洪本江气冲冲地从纪律部门离开,坐上车子的一刹那,洪本江原本怒气十足的神色片刻间就消失殆尽,仿佛他刚才在孙永面前表现出来的暴怒只是装出来的一般。 洪本江刚才的确有一半是在演戏,一方面是真生气,但另一方面,他并不是那么容易失去理智的人,刚刚又是拍桌子又是骂人,洪本江其实是在间接试探孙永。 此时坐进自己车里,洪本江脸上的神色不再是暴怒,取而代之的是担忧。 “可能真的坏了。”洪本江轻声喃喃着,他感觉到了危机,他刚才故意表现出那般暴怒且强硬的样子,孙永一点都不松口,除了陪笑,就是坚决不同意,要是弟弟洪华昇的案子已经进入收尾阶段,孙永断然不会冒着将他一个堂堂市秘書長往死里得罪的风险而拒绝他见洪华昇,孙永的正常反应应该是顺水推舟,给他一个面子才是,但孙永如此反常,恰恰说明他一开始的担忧成真了,这说明从三天前他弟弟突然被转移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案子真的发生了连他也不知道的变化。 洪本江离开后,孙永来到了乔梁这里。 办公室里,孙永同乔梁说道,“洪秘書長要见洪华昇,在我办公室又是拍桌又是骂娘,我都以案子还在办理为借口敷衍了过去,但我估计应付不了多久,洪秘書長早晚会发觉蹊跷。” 乔梁道,“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后面发生啥也不是你能掌控的,对了,这个事你要早点跟省纪律部门那边的同志通个气。” 孙永点头道,“我刚才在洪秘書長离开后就第一时间打电话跟陈主任说了,让他们心里有个底。” 乔梁微微点头,省纪律部门带走洪华昇,如果是为了调查洪本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新的进展,背后又是否有更深的指向。 乔梁思索时,孙永突地道,“乔書记,您说洪秘書長不会是已经察觉了什么,今天是故意过来试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