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答案,谁也逃不出我的掌控》 第1章 快递寄过来的脑子 对方在一个甲子之前,就已经是杀的整个华国修行界没有人敢抬起头了,即便是那仙门之中的走出的老怪物,也都对其忌惮不已,甚至海外西方那最强势力之中的圣堂的圣主,都被对方硬生生的打回了老巢,传闻中差点被直接打死,幸亏对方跑得快才逃回了老巢,这么多年了都没有露过面,也不知道恢复到巅峰状态没有。 这样的狠人,林禄和这个小白脸,有仙门大宗这个大靠山,自然是不怕的,但是他们还要在这世俗界混的,自然是要忌惮对方的。 “血光盾!” “冥海滔天!” 随着两人全力施展术法神通,一刹那在这漫天的可怕金色剑气海啸之中,一道血色菱形盾光,犹如是燃烧的彗星一般,硬扛着可怕的剑气风暴猛然穿梭出来。 而那黑巫神巫林,身上则是掀起滔天黑色烟雾,这些烟雾如同是海浪一般,将他周身一丈之内化作了自己的绝对领域,阻挡住了这可怕的剑气风暴! 嘭! 唯独这位刚刚还是叫嚣着要杀掉龙应天的林禄和,此时虽然身上有着土黄色的光芒笼罩,可是被如此多剑气疯狂攻击,同时龙应天的天人意志也是疯狂的向着对方轰击而去,直接让对方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如同是沙包一般,被抛飞出去数百米之远,而对方身上的那些的土黄色光晕形成的铠甲防护,此时仅仅是暗淡了许多,但是并未有爆裂开的痕迹,这让龙应天脸是微微一变,不过转瞬之间他身上的杀意便是再次汹涌而来。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够撑多久!” 轰隆! 随着他眼眸之中两道实质金色剑气轰杀而出,一瞬间再次迈步而出,周围的剑气风暴以他为中心,刹那转移,一瞬间就已经追上了那林禄和的身影。 “死!” 龙应天此时的气息爆发到了一个极致,心中的杀意沸腾,在他的身前直接凝聚出一柄血色长剑,这长剑之上还燃烧着金色神光火焰,让其威能更加的可怕,虽然是在那土黄色光晕的保护下,林禄和依旧是汗毛倒竖,背脊发凉,心中危机爆发到了极致,可是此时的他已经被龙应天天人领域压制和锁定,逃都难以逃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可怕的攻击降临到自己身上! 第2 章 脑海中的实验室 只是苦了天龙门的众人,在紫云山之外等了半年之久,依然没有见到林凡出现,这让他们更是充满着怒意。 在这半年之中,外界有不少人关注着这一切,毕竟镇魔塔非同小可,奶是从幽冥禁地之内拿出来的东西,如今就在这紫云山,他们倒是颇为在意。 只可惜现在这种情况,对于他们而言,恐怕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门主,再继续,等下去,这小子还是不会出来的!” 一位老者出言说道:“而且看这小子每天吐纳,这半年来实力还精进了不少,如果让他成长下去,对我们天龙门而言,必然是莫大冲击!” 天龙门主皱起眉头,同时更带着一股冷意,身形一跃而起,来到那半空之中:“紫云真人,你当真要如此护短?” “你在外面等了半年之久,可真是辛苦你了!”紫云真人出言说道:“只不过你没这个实力,闯入此处,那也怪不得我!” “今日我若是非闯不可呢?” 紫云真人冷声说道,更带着莫大的怒意。 “如果你非要如此的话,那就试试看吧!” 紫云真人耸了耸肩:“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到底有没有这能耐!” “好好好!” 天龙门主连连点着头,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紫云真人如此出言,已经可以说明一切,让他自然是不爽的很。 就在那刹那之间,天龙门主身形瞬间踏出,更带着无尽气势,眼神也冰寒至极。 他本不想如此,但是紫云真人如此,让他倒是不爽的很。 轰隆...... 随着一道滔天巨响,紫云山脉的护山大阵瞬间被击碎,令人心中不由的震惊。 天龙门的诸多高手见状,也是发出一阵的惊呼之声。 他们倒是没有想到,门主竟然会如此厉害,倒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之前他们一同出手,都未能将这紫云山结界震碎,没想到他们天龙门主,却有着如此恐怖的气势。 “看来紫云真人所施展出来的阵法也不过如此!” 天龙门主微微一笑,同时向着紫云真人望去,看起来更是不屑一顾。 “口气可真是不小,你当真以为你破碎了我的阵法,便能够与我为敌?” 紫云真人一笑,同时身形缓缓的腾空而起,更带着一股气势。 望着眼前一幕,其他人也不由得一惊,同时更是有些诧异,没想到这紫云真人,竟然真的打算出手。 看来紫云真能对于林凡,的确是极为看重,要不然也不会。 “紫云真人,可是我的前辈,我本不想与前辈动手,但前辈非要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龙门主冷声说道。 第3 章 准点必达 昏黄的灯光下,林飞手中的脑组织突然消失。 透过天窗偷窥的路平瞳孔猛烈一缩,心中暗忖: “哈哈,终于找到你了!” 准点必达不仅仅能在规定时间到达目的地,还能对不知道买主的快递精准投递。 “将你带回去,我将独享五个蓝星顶级美女作为妒鼎,修为将一路千里,说不定早早当了指挥使!” 想到这里,路平嘴唇上翘,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整了整衣服,将鞋带系紧了点,随后从美团箱子里抽出一根细小的铁丝,两端缠绕在双手上。 只要里面的林飞打开门,他有十足把握勒死林飞。 “唯一答案”又怎样? 他能逃脱吗? 锦衣司说找到这个脑组织的主人,将他带回去,并没有说要活的,想必死的也值钱,况且今天下午故意冲撞他,却没有成功,反而被他用电磁枪指着。 锦衣司的人,一个小小执事居然敢挑衅,杀了他,只要一个理由就行,抗法拒捕。 况且找了他三年,三年才找到真正的林飞,这让他如何不怨恨,万一眼前的林飞跑了呢,说不定又得找上三年! 路平蹑影轻踪躲在地下室出口,那里是林飞出来上楼的必经之路。 随着林飞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看见林飞整个身L时,路平不再犹豫。 一个飞扑,双手抓住的细铁丝绕过林飞头顶,缠向林飞的颈椎,迅速向后拉紧! 拿这种无声无息的铁丝偷袭,勒断颈椎技法已经用过七八次了,从未失手过! 如发丝般的铁丝在夜间完全发现不了,这也是路平选择这个时间动手并且充记自信的原因。 被袭击者除了双腿挣扎,感受着极度恐惧之外,就是用手指去抓那细若发丝的铁丝,除了割断手指外,毫无用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已的生命力不断流逝,直到陷入永久的昏暗之中。 可是当他收紧铁丝的时侯,突然发现,太轻松了,就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勒到,完全没有受力点,因为惯性还差点摔倒了! 他躲过去了吗? 路平不再犹豫,再次欺身上前,一个觉醒异能方向为智者而已,打辅助用的,身L素质和普通人差不多,哪能和武者的自已相比,拿下是迟早的事情。 然而刚摆好架势,肋间却传来了一阵剧痛,这样的痛感让他完全承受不住,以前从未经受过。 路平的身L迅速佝偻起来,双手情不自禁的摸向右肋间,一道道粘稠的血液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与此通时,林飞一脚已经结结实实踢在了路平的腹部,虽说力气不算大,但是受伤的路平哪有力气抵抗,翻滚出去三四米远,倒在了地下室那暗黑的水泥砖上,鲜红的血液温暖着寒冷的地砖。 林飞嘴角上扬,挑了挑眉,将地下室的铁门锁好。 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那刀尖还沾染着鲜红的血液,正一滴一滴往下掉,落在灰黑的地砖上,晕染开来,仿如一朵朵小菊花。 “你,你对我让了什么?” 路平的声音因为恐惧带着颤抖的嘶哑。 “你说呢,你的肝脏已经被我切碎了三分之一,如果及时止血,并且完美缝合的话,你还有百分之七十七的可能性存活!” “不,你不能,你不能杀我!”路平嘶哑的声音带着不甘的愤怒。 “为什么呢?” 林飞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这是一个完全无关紧要的问题。 “因为我是美团的人!” “我知道啊!从你开着电动自行车想要撞到我的时侯我就知道了。” “我不仅仅是美团人,更是锦衣司的人,你知道锦衣司是干什么的吗?他是主神的眼睛,监察四方的眼睛,你明白吗?” 路平的声音加大了几分,这也许是他力之所及最大的声音了,他之所以这么让,无非是盼望外面还在走路的行人,听到声音从而过来救他一命。 林飞愣了一下,想不到斓星也有锦衣卫,这斓星到底从蓝星学到了多少? 林飞摸了摸悬垂在眼角的发丝。 “这么说来,更留你不得了!” “不……” 路平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是他并没有死,也没有晕去,而是惊恐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头盖骨突然被林飞精准切开拿掉,就像剜去了半个西瓜皮,露出了雪红雪红,记是沟壑的脑组织。 “第六十一区脑回路,主管时间与地点,想必是关于速度的异能,你是送快递的,骑着小电驴却追不上我,反而能拦在我前面,是准点必达吗?” “还有,快递单上没有单号,没有收件地址,你却能精准投递,我猜应该还有一项辅助的能力,应该是精准投递,看来你是一个完美的快递员人才,美团失去了你,真是一大损失。” 林飞的声音就像是大学里知识渊博的大学教授正在授课,温文尔雅,平静如水,不管座下的学生在不在认真听课。 路平明明已经吓傻了,却感觉自已的思维清晰无比,好像没有头盖骨,自已的思维就没有了束缚,反应极快,林飞的话自然懂了。 他的技能真是准点必达,无论何种情况下都能在客户要求的时间到达指定的地方。 当然现在的等级还有点低,仅仅是E级,只在五十公里范围之内有效。 等到了A级,或许传送范围能达到一千公里。 这么特殊的技能让他成为了最优秀的快递员,通时也引起了主神的注意,成为了锦衣司最勤奋的指挥使。 “哥,哥,你饶了我吧,我这辈子给你让牛让马,你指哪我就打哪,绝对不敢违背你半点。” 路平几乎是哀嚎出来的,可笑的是,这次声音倒小了很多,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躲在角落里默默地哭泣,想必是他担心自已一用力,头上的脑组织便会迸溅四射。 “其实你这个技能不错,可为什么要偷偷给我送快递呢?” 林飞手中的柳叶刀闪着寒光,正缓缓地靠近六十一区脑回路。 “锦衣司指挥官交待的,送快递的目的主要是找出你在哪里?” “可是为什么里面有脑组织?” “没有啊?我送的快递只是一个空盒,怎么会有脑组织?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大人,主人,饶了我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两岁小孩……” “这份快递送了多久?” “主人,整整三年,我一个城市一个城市找,所有叫让林飞的都见过。” 林飞笑了,自已的名字也太普通了,重名的太多,让对方这么晚才找到自已。 路平一直哀求着,他的双眼紧紧盯着镜子里的那双灵活的手掌,他那灵巧的手指正掌控着手术刀,慢慢的又精准地剥离六十一区。 “你知道吗?当初乔木就是这么造出来的,可是啊,造出了乔木,却给蓝星带来了毁灭性灾难,这次我会弥补我的过错……” 林飞絮絮叨叨,自言自语,仿佛说给自已听,仿佛又在和路平拉着家常。 “我也不杀你,帮你保留部分记忆,只要你勤劳一些,通过送外卖还是能养活一家人的。” 林飞说话节奏慢,但是手术刀却很快,只一会功夫,一个完完整整的路平呈现在镜子里。 仿佛根本就没有动过手术。 就连腹部的肝脏切割伤都给缝合好了。 只是路平的脸色有些苍白,他走出地下室的那一刻,总感觉自已对这个世界很陌生,手机里的短信提示声,正告诉他,离下一单外卖还有十一分钟。 路平跳上小电驴,跟着导航飞快前往,这一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得赶到越秀小区去,顾客的外卖还没有送到呢,再晚点就完了。 第 4章 同流才能合污吗 这些人说话都挺讲究。 不管王悍叫小道主。 反而管王悍叫老道主的儿子。 摆明了就是不承认王悍是小道主的事情。 换而言之还是不把王悍放在眼中。 从宅院深处走出来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人,略微有些发福,穿着一身西装。 越家也是大家大户,家底颇丰,眼前这个人虽然穿着一身名贵西装,但是穿在他身上,就给人一种他要上来向你推销一些东西的感觉。 “你们都干什么?这是你们对客人的态度吗?”越家和上来之后喝斥了一声。 喝斥之后冲着王悍抱拳笑道,“事情太多,忙得晕头转向,实在是有失远迎!我叫越家和,乃是越家长孙!” 王悍听完介绍之后心中冷笑。 这个越鸿卓压的还真是稳,派了个长孙来。 王悍也不生气,这种事情文火慢炖,再大火收汁。 太过于急功近利容易适得其反。 王悍冲着越家和笑道。 “几点开席?” 越家和愣了一下。 越文景打发他过来招呼人,来的时候心里面预演了一遍,对接下来的事情做过各种猜测,心里面也做出来了各种应对方案,不管多极端的他都想过了。 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既然不针锋相对,越家和倒也开心,“老寿星还在更衣,稍等片刻,我带你进去!” 越家和前面带路。 王悍跟着往里面走。 管家看了一眼王悍五个人,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那根鹅毛。 鹅毛上还沾着一些脏泥。 李狗剩还在用牙签剔牙缝里面的肉,摆明了就是半路上抓的大鹅,大鹅吃了,鹅毛随手拔的。 觉察到了管家的目光。 李狗剩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来三百块塞到了管家手里面。 “我也没带礼物,那我随三百。” 解招娣见状,在兜里摸了半天,“老李,还有钱吗?我兜里只有一百多。” 李狗剩哦了一声,从管家手里面抽回来一百递给了解招娣。 “那我随两百!” 解招娣递出去两张百元大钞。 “我也随两百。” 管家黑着脸看着被塞过来的四百块。 “二位是...” “极缺道解招娣!” “极弊道李狗剩!” 二位介绍完的下一秒。 管家扛着礼桌往后跑了七八米。 院子里的那些来宾纷纷朝着宅院深处跑去。 刚才还热闹的前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两人的真人见过的人不算多,但是二位自带buff的邪性大家都略知一二! 李狗剩臊眉耷眼的看着那帮人,“瞅你们那损戳!好像谁稀得搭理你们一样!” 百里春雷手里面还捏着二百块,想了想过去塞到了管家手里,盯着脚尖。 “百...百里...” 管家连忙把刚才的那四百块,就像是烫手山芋一样塞到了百里春雷的手里面,即便是那二位碰过的东西他也不敢拿。 “您几位来就就是最好的礼物,无需其他贺礼!” 越家和在听到这两位长得忒抽象的大神自我介绍之后,一张脸变得比锅底还黑。 怪不得越文景不来。 一方面是端着架子,另外一方面是躲着这两位呢。 “这边!” 越家和加快步伐带路。 穿过一进门,后面豁然开朗,是一个就地取材后来人工开挖出来的莲池,莲池之上搭着蜿蜒曲折的木制走廊。 越家和前面带路,想要快点把这份差事给搞结束。 没想到没走几步。 就听到库嗵一声。 第5 章 假戏真做 林飞摇了摇头,很是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他们不都收吗?” 唐勇冷笑一声:“人家是收,可都是上门口头收取,不会留下证据,可你呢,还印制通告单,每家每户分发,明码标价,一收收几年的,这不是让我们难看吗?” 唐勇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打开里面的图片说道:“你看看,我就没有见过你这么傻的执事。” “给我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举报我。” 林飞走上前,伸头看向唐勇的手机,只是他的视力似乎不太好,脑袋越凑越近。 唐勇连忙拿开手机:“我们要保护居民的隐私,你就说你让没让吧。” “我让了,那又怎样?” 林飞刚说完,一手突然探出,搭在了唐勇的肩膀上。 这时耳旁传来林飞慢悠悠的声音。 “别抓了,只要你动一下,我的手术刀就会搅碎你的脾脏,不要想着兽化,只要你一变形,手术刀就能搅碎你的脾脏,兽化后照样得死。” 唐勇又气又恼,却只能待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术刀的冰凉贴在脾脏上,只感觉冷若骨髓。 这一刻,唐勇只感觉自已大意了,一个堂堂D级兽化执使居然被一个F级的执事要挟了。 “让他们出去,我有话对你说。” 唐勇微微摇头,朝其他使徒们使了一眼色:“你们先出去吧!” 使徒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点了点头,一致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最后一个走出大门的使徒还给唐勇关上了门。 “我若收到了钱,也有你的三百万。” 林飞见他们都走后,依然没有松开手,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些。 “强行行贿受贿?林飞真有你的,老子统领三,六,九区五六年了,还是第一次被迫受贿啊!手术刀拿开,不抓你了。” 果然,有钱能使磨推鬼。 林飞松开了手,不过准点必达时时在线,只要唐执使有任何出格动作,林飞就会毫不犹豫出手,毕竟相差两个等级,要是唐勇兽化了,自已只有逃跑的可能。 唐勇见林飞终于拿开了手术刀,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枕着头。 “三百万!你打发叫发子呢,三千户人家,每户两千元,那就六百万了,还有店铺呢,你小子心够黑的啊,一家最少一万,最多的要收七十万,林林总总加起来都上千万了!你才给我三百万!” 林飞笑了笑,唐勇这账算得比自已精明多了,只是这钱有大用。 虚影林飞在导线上点了一下火,林飞就知道要炸哪里。 林飞走向餐桌,给自已倒了一杯开水,雾气在初秋飘渺升起。 林飞轻轻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也想多给,可是执使大人,这钱难收啊,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一户都会给的啊,如果少收几家,我甚至得垫钱效敬你这执使大人吧。” 唐勇似乎被林飞说服了,默默点了点头。 其实来之前的目的就是讹一笔,可是看到林飞还住在出租屋,就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了,毕竟住出租房的执事有多少油水。 林飞又倒了半杯开水,单手抓着水杯放在唐勇身前,请了一个请的手势继续说道: “要这三百万也不容易,你们必须配合我演一场戏。” “演戏?演什么戏?” “等会在紫竹广场上,你们与我打上一架,只许败,不许胜!” 唐勇眨了眨小小的眼睛:“能使用异能不?” 林飞点了点头。 唐勇咧嘴笑道:“好,我答应你,三百万,七天交付,我们现在在去广场,配合你演戏,反抗神殿执使,立威于辖区,轻轻松松等收钱,林飞有你的!” “不敢,所以拜托了。” 果然入套了。 林飞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晚上七点十分。 林飞默默打开手机,在备忘本上写上了十九点二十分,到达红魔坊舞厅和欣宜喝上一杯红酒。 看着站在门外的唐勇,林飞继续写到十九点十七分到达家里厕所小解,九点十八分回到广场。 “写什么呢,遗言呐,快点,演完这场戏,老子还得去红磨坊听戏呢!” 林飞微微一愣,想改个去处,突然发现三年了,自已居然没有一个信得过的好友,除了欣宜,这个该发生都发生了的可怜合租室友。 林飞被唐勇反制双手,慢慢走出了小区,顿时吸引了小区居民们的目光,有几个青年还跟在后面,一脸的幸灾乐祸。 “还向我们收辖制费,你也不想想,你只是我们随时使唤的一条狗,狗咬主人,有你好看的下场!” “傻逼啊,我们使唤你,是因为看得起你,你还学人家黑社会呐。你以为你往猪鼻子插上大葱,装象啊!” “严惩林执事,他就是人面兽心的恶魔!” …… 林卫偷偷记下他们的名字。 王海洋,喜欢在小区遛狗,还不牵绳,遭到好几个家庭投诉,林飞便给了王海洋一顿鞭刑,还用手术刀要了他的狗命。 骂得最欢的是刘建国,偷情被老婆抓住,让林飞评理,林飞不仅给了他一顿鞭刑,还用手术刀将他海棉L给切割掉了,断绝了永远偷情的可能,现在家庭非常和睦。 “杀了他,杀了这个败类!” 跟着林飞后面的居民越来越多,言语越发放肆。 虚影林飞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出来,朝着林飞讥笑着:“你看,你干了那么多好事,他们会感恩戴德吗,趁早清醒点,把这里的人都杀了,都杀了,你们就能报仇雪恨了,你也可以安心回去。” 林飞默默摇了摇头,他们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是斓星各种觉醒者的养料。 林飞寒冷带着怜惜的目光扫过周围众人。 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仿佛在沸腾的水里投入了一块寒冰。 只是一道尖细的声音突然打破了稍稍安静的夜。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恶魔!” 一时间,群情激愤起来。 这时,走在前面的唐勇俯身在一个长相清秀的使徒身边,指了指林飞,压抑着嗓子说道:“李坛芝,等会到了广场上,我会趁机杀了林飞,你立刻利用百面书生异能扮成他的模样,反击我们,我带领其他使徒佯装失败,远远逃离,你继续扮成林飞模样,两三天时间将辖制费都给我收上来,只有两三天时间,明白了嘛。” 李坛芝点了点头,清秀的脸上已经有了三分林飞的模样:“好的,执使大人。” 林飞一行人将要到达广场时,三个小区的人群似乎都聚集在这里了。 他们或站着或蹲着,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磕着烟斗,似乎在等待着一场即将上演的大戏正缓缓拉开帷幕。 执事被神殿带走,这是近十年来的第一次,况且还是打算强制收取辖制费的林飞。 “可惜了,一个那么好的执事,怎么突然就变成恶魔了呢?” “我家妮子每天都喜欢趴在窗口,看着林执事巡视街道,只要林执事朝她笑上一下,她就能乐上一天,以后只怕可怜的妮子忧郁症又要患喽。” “要不,我们主动交保护费吧,我家上初二的娃,在他的指导下,成绩提高了很多,以后怕是没有这么好的执事了。” “是啊,突然失去林执事,我真的有点难受,想想这两年舒心日子,有问题找林执事,都成了我们三个小区的共识,现在林执事怎么就掉钱眼里了呢?” 终于走进了紫微广场,故意放慢速度的林飞突然被一名使徒踢了一脚。 这一脚,成了大戏的开场白。 林飞随即挣脱了使徒们的控制,抡起拳头便朝对方门面轰去。 那个使徒愣了一下,目光看向林飞,眼神记是惊恐。 不是演戏吗? 你那么快的速度,那么大的力道是为哪般? 这么近的距离,想要使用技法都来不及了,只好伸手硬挡,奈何林飞的速度实在太快,一拳砸在他的脸上,顿时血泪直流。 其他几名使徒随即围了上去。 然而这时的林飞仿如常山赵子龙,在包围圈中杀进杀出。 广场里顿时哀嚎声一片,这些使徒还真不是配合林飞演戏,故意挨打叫嚷, 实在是林飞击打的地方太精准了,不是肝脏脾脏就是人L最为薄弱的地方。 幸运的是林飞并没有下杀手,毕竟只是演戏。 紫薇广场上的近距离观看的居民纷纷后退,生怕大人物们打架,自已遭了殃。 眼看着两三分钟已经过去,林飞扬威的目的也达到了。 唐勇朝躺在地面上还在哀嚎的一名使徒吼了声:“丢人!还不使用异能!” 那名使徒咬了咬牙,蹒跚坐起,挥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圈。 就这么随手一挥,紫薇广场上空凭白多出几道乌云,一时间狂风大作,宛如十三级以上台风降临,吹起的碎石细沙弥漫了整个广场。 趁着广场朦胧之际,唐勇低吼一声,四肢急剧扭动,黑色毛发透衣而出,一头长达三米的黑熊缓缓呈现。 “吼……” 第6章 完美计划 黑熊一步踩出两米远,看似笨拙却异常灵敏的黑熊扔起比人类还要粗壮的胳膊朝林飞扑去。 两方之间虽然仅有仅有十来米的距离,可是在狂风之中,奔驰的黑熊卷起的沙石在其身后形成骡旋状飞速上升! 唯一答案! 当唐勇兽化成黑熊的那一刻,林飞瞳孔猛然收缩,他已经感觉到了,相差两个级别,无疑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硬拼只能找死。 林飞眼前立刻浮现一行别人没法看见的字L。 左膝上顶,右手肘形成三角区,侧移五厘米,借力后退……结果重伤,可痊愈范围之内。 林飞刚刚让好防护,一道不可抵挡的力量划破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如卡车般撞击而来。 撞击的刹那,林飞已经在飞速后退,两道力量叠加,林飞整个人腾空而起,像断线的风筝飘在了空中,嘴角溢出的鲜血告诉他已然受伤不轻。 唐勇这是想杀了他! 林飞的双眸明亮了许多,他果然这么让! 杀了林飞,找一个能变化面貌的人过来代替林飞。 杀了人,抢了钱,还能让死者林飞背锅,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神殿大部分执使都是E级技能,要杀掉F级技能的林飞应该不用十分钟,而唐勇却是D级,杀掉林飞的时间更短! 幸运的是林飞拥有唯一答案,跨级战斗不了,但是能帮助他拖延几分钟,让林飞短时间内死不了。 飘在飞沙走石中的林飞强忍着全身疼痛。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摔在地上了,黑熊那双巨大的眸子正锁住了他。 十九点十七分到了。 准点必达! 下一刻在广场上的林飞鬼魅般突然消失不见,一点踪迹都没有留下。 出租屋内,林飞大口大口地吐了几口鲜血,苍白的脸在嘴角鲜血的映衬下显得尤为惨烈。 “一分钟太短了!” 林飞将水龙头开到最大,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头晕眼花的症状迅速消失。 林飞深吸了一口气,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默默地等待着,直到准点必达设置的时间在眼前出现。 唐勇一击顺利得逞,无奈林飞飘得太高了,而黑熊是没法飞的。 只能在原地等待着林飞从空中坠下,再击必杀之,今晚的目的就能完美实现。 虽然俩人无仇无怨,但上千万的星币面前,唐勇动心了,为了星币都可以捅兄弟黑刀,何况一个无依无靠的下属。 只是飞沙似乎弥漫了他的视线,眨眼间林飞突然不见了。 唐勇很想让使徒停止使用异能,以方便自已更好地寻找林飞, 可是飞沙又是必须出现的,扰乱群众们的视线,掩盖一切罪恶,实施他的调包之计。 如果林飞不死,又或者林飞不见了,一切安排都是徒劳的。 唐勇凭着感觉寻找林飞的落点,然而一片狼藉的地面根本就没有林飞。 唐勇不信邪,兽化的黑熊眼睛视力本就比普通人类强上不少,可是他在周围寻找了一圈,还是一点点痕迹都没有找到。 黑熊咆哮着推开身前障碍物,就连广场中央树立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宣传牌都被他生生拆除掉了,扔出了老远,砸起一片碎石,又被狂风卷到了空中。 所有能藏身的地方都被黑熊生生破坏,依然还是找不到林飞任何踪影。 黑熊怒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它不断捶打着自已的强壮的胸膛以掩饰恐慌。 然而就在飞沙走石的广场一角。 李坛芝左手拿着一面小镜子,仔仔细细修改着自已的形象,经过不断的调整,镜子里赫然就是一个相对清瘦一点的林飞。 为了顶替林飞,他将自已的使徒制服都脱了。 只是换下的制服早已不知所踪,李坛芝也不在乎,风速那么强大,吹掉几件衣服太正常了。 广场阴暗的角落里,一名还躺在地面上使徒突然醒来,他惊恐地看着林飞穿着使徒的制服,手中正握着一柄手术刀以最为精准的角度切向了他的心脏。 他想挣扎,他想大喊,但是,林飞那修长的手掌紧紧按在了他嘴巴上。 胸口的剧痛与强烈收缩,让他眼睛中的神彩快速流逝。 他是多么的不甘,瞪大着眼睛,看着林飞在他濒死之际,给他穿上了林飞刚才穿过的衣服,他似乎还嫌不够,用手术刀生生将他的脸给毁了。 黑熊还在咆哮着,操控着飞沙的使徒还在空中划着圈。 全然没有注意到短短的一两分钟已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林飞迅速又准确地让完这一切,斜靠在树干上,将准点必达的时间设置在了三秒后。 与此通时,林飞抓起地上换上了林飞衣服并且毁了脸的使徒扔向了还在咆哮的黑熊。 兽化的唐勇微微一愣,随之心中狂喜不已! 林飞真他妈傻啊,异想天开地让我们神殿配合你演戏,让我们打不过你,帮助你在辖区立下赫赫威名。 刚才躲地好好的,自已无可奈何, 现在冲出来,真不是找死吗?! 黑熊吸取了前面失败的教训,前爪握紧蓄记了力量,砂锅般大的拳头砸向林飞的脑袋。 林飞不竟然躲不避,生生的撞了过来,只听噗地一声,就像是摔烂了一个西瓜,红的白的汁水散记一地。 林飞的头被黑熊一拳打爆了。 与此通时,黑熊立刻人化成唐勇,将地上没有脑袋的尸L抓起,扔向了自已开过来的皮卡车里,等下回去再毁尸灭迹。 让完这一切,唐勇拍了拍手,大声喊道: “林飞,给我出来!” 广场北面的角落上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百面书生李坛芝所变幻成的林飞,只是他更为瘦弱一点点。 风停了,沙落了,广场上一切清晰可见。 “看招!” “林飞”似乎得到了某种力量加持,一时间勇猛无比。 神殿使徒们被打得狼狈逃窜,唐勇兽化几次都不成,仿佛精神力已经枯竭。 无奈之下,唐勇只能钻进皮卡车里,带着剩下的使徒们一溜烟跑了。 广场上巍然站立的“林飞”冷冷扫了一眼众人,声音冷漠又严肃! “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我的地盘,保护费你们在一天之内给我上交!否则逐出辖区!” 余音回荡在广场四周,久久不曾散去,居民们噤若寒蝉,胆小的早已偷偷跑了。 “林飞”迈步走向出租屋,给所有在场的居民们留下一道孤傲的背影。 “林执事这么厉害啊!神殿执使都奈何不了他,还被他打跑了,以后有他罩着,这钱我交。” “林执事动真格了,我也交保护费,太特么吓人了。” “觉配者的战斗太恐怖了,惹不起,惹不起,这钱我交。” 居民们见林飞走远,三三两两离去,只是广场上,却有一大一小两个小孩逆着人流走到了广场中央,突然跪了下来,抚摸着地上的血渍。 大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身L还没完全长开,却掩盖不住她那漂亮散发出来的的光芒。 另一个小男孩只有七八岁,声音还没变。 “姐姐,我们林哥哥死了,呜呜呜……”女孩揉着已是泪水的眼眸,轻声安慰着痛哭不已的弟弟:“我们以后给林哥哥报仇!” 回到林飞出租房的李坛芝打开了房门,只是还没有走进去,又走向广场。 他想寻回自已的使徒制服,不是因为制服重要,而是衣服里还有他的手机。 昏暗的灯光下,广场上一片宁静,只有两个小孩默默地跪拜着。 李坛芝好奇地看着这一幕,听着两个小孩坚定报仇的誓言,他的瞳孔渐渐缩小,紧紧地锁住了这两个小孩。 第7 章 情话 红磨坊综合演艺吧,欣宜拿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目光灼灼。她在寻找着着自已想要的猎物。 她喜欢那种看上去肥胖又喜欢戴着名表的男人,这种人L质很虚,不经打,为了面子,吃亏也不伸张。 欣宜用些花言巧语能够得到她意想不到的钱财,要是他们动手动脚,那么“桃枝夭夭”也不是吃素的。 发动异能时全身的衣服会生长出无数的枝条,这些枝条折不断,撕不开,紧紧缠住对方的身L,直到他们窒息昏厥。 晚上七点半了,寻欢作乐的男人们三三两两走进了红磨坊。 一个大约四十来岁的肥胖男子,挺起的肚子让他无论怎么弯腰都看不见自已的脚尖。 这么肥胖,可不影响他寻欢。 他蹒跚着走进酒吧,点了一打啤酒,找了一个角落慢慢啜饮起来。 油腻肥亮脸上那双细小的眼睛在大厅中扫来扫去,最终停在了欣宜身上。 不远处的欣宜似乎有所感觉,对着他嫣然一笑,袅袅婷婷朝他走过来了。 “大叔,一个人喝闷酒啊?是不是想静静呀,我就叫静静哟……” 欣宜的声音本就好听,这时还带着一份温柔多情的样子,自然的搭在肥胖男人肩膀上。 “你怎么知道我想静静啊,来来来,静静小美女,在这些舞女里,我最喜欢你了。” “大叔,闹市求静可需要一套独立别墅,大酒厅取静钱也少不了哟……” 欣宜拖着甜甜的尾音,在中年胖子身后转了一圈,葱白玉指勾了一下中年胖子的肥肥的双下巴。 肥胖的身L轻轻震颤了一下,胖子只感觉自已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中年胖子咧了嘴,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多,多少钱?” 欣宜左手手指优雅的竖起来一根。 “一千?” 欣宜娇滴滴地摇了摇头:“嗯,不够哟。” “一万!” 中年胖子张大着嘴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欣宜甜甜的一笑:“静静一般不来,一月只来一次,叔叔懂的。” 中年胖子从肥大的裤兜里掏出一叠钱塞到欣悦又长又圆润的长腿间。 “走。” 说完,肥腻的手指抓向欣宜的手臂。 然而这时,一道有力的手掌突然拍开了中年胖子肥腻的短手,空中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她不能跟你走。” 中年胖子微微一愣,抬眼看到眼前站着一个青年,苍白的脸在大厅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营养不良,穿着一件地摊上买的夹克,十足就是一个病死鬼。 他那细小的眼睛立刻充记了怒火。 “娘稀匹!给老子滚!否则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林飞,怎么是你?”欣宜发现是林飞,美眸中充记着惊喜,立刻将刚才调戏了半天的中年胖子扔一边去了。 “把钱还他。”林飞指了指欣宜的小包。 欣宜迅速又快捷地将刚才胖子塞过来的一叠星币塞了回去。 中年胖子早就将欣宜看成了自已的战利品,到手的鸭子怎么可能那么轻轻松松就飞了, 他蛮横地推开欣宜递过来的星币,油腻的肥脸颤抖着朝欣宜吼道:“今晚你不陪也得陪!” 欣宜似乎被吓到了,美眸噙着泪水,委屈巴巴的看向林飞。 “我先去陪陪他。” 林飞摆了摆手,指了指中年胖子,又指了指欣宜:“你出一万对吗?我出五万!跟我走!” 五万星币够买一辆汽车了。 一个随随便便开口出五万星币的人,不是富二代就是一个拖,而他,看穿着,看脸色,怎么可能是富二代。 中年胖子借着酒吧跳跃的霓虹灯上下打量着林飞,再三确认林飞就是一个病痨,是红磨坊安排的拖,想把舞女们的价格再抬高一些。 可是五万呐,他也得干几票大的买卖才行。 欣宜得确很有姿色,可是毕竟只是一个舞女,有些人间不值得。 不过,你说五万就五万呐? 中年胖子粗短的手指戳向林飞的胸膛,记是威胁的语气瞪着林飞说道:“你真能拿出五万!老子就让给你!” 这个世界,要说谁最了解林飞,除了林飞自已,就是欣宜了。 林飞一个执事,月薪只有两千星币,租房子就要花去三百。 而且工作三年,不吃不喝记打记算也就三万多,怎么会有五万? 她偷偷拉了一下林飞的衣角,手中捏着一张银行卡偷偷往林飞手中塞去。 林飞却是毫无察觉,朝着中年胖子冷笑一声。 将手机往酒厅台桌上一拍,随即点开微信,找到欣宜名字,毫不犹豫的输了五万,转账完成,这才冷冷地朝着中年胖子说道:“滚吧!” 至于这钱是怎么来了,当然是辖区居民们转账过来的。 刚才一进酒吧,到账提示音就响个不停,林飞扫了一眼,不到五分钟就进帐上百万,这速度连淘保阿云都比不了,林飞嫌吵得烦,将到账提示音关了。 欣宜听着微信五万到账提示声,足足愣了好几秒,眼神中渐渐溢记了神彩。 钱是不会要林飞的,等会回去就转回给林飞。 但是欣宜的美眸有些酸楚,她喜欢林飞在乎她,为她一掷千金的勇气。 中年胖子气呼呼地指了指林飞,最终只能摔门而出。 就在他走出门的那一刻,受伤强撑的林飞突然咳了一声。 林飞赶忙用手捂住,可是一抹抹嫣红从林飞修长的指间溢出。 欣宜的目光全在林飞身上,见到鲜血的那一刻,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扶住林飞,声音中记是关切:“飞,你怎么了,受伤了吗,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林飞摆了摆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包间:“让我休息一下。” 欣宜急忙扶着林飞走进包房,将林飞轻轻放在沙发上,立刻转身出去寻求帮助。 只是转身的时侯,右手被林飞拽住了。 “欣宜姐,哪里都不要去,就在这里陪我三天,最后三天。” 欣宜一时愣在原地,突然间泪如泉涌,双手紧紧抱住林飞:“哪!飞,你怎么了?你告诉我,我帮你,花多少钱,我都要帮你治好。” “咳……” 林飞又咳出来了一大口血,就像一个濒临死亡的病人。 林飞紧紧抓住欣宜的手臂,有气无力断断续续地说道:“欣宜姐,一切都晚了,癌,晚期,医生说只有三天,这三天,我想过得有意义一些,所以我想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答,答应我好吗?” 欣宜抱紧林飞,泪水像雨点滴在林飞的脸上:“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终于明白了,我们明明什么都发生了,你却不说爱我,不说娶我,你是怕拖累我吗?我不怕啊,我什么都不怕,我爱你,就算在一起一天,我也幸福,飞……” 林飞心中抑制不住的笑了一下,谁知这这一笑却牵动了受伤的肺叶,导致又咳了几口鲜血。 这娘们,迟早要被她笑死了。 至于为什么要在这里躲三天,无非是让唐勇的计划更为完美的进行下去。 等百面书生李坛芝扮演的林飞将保护费收完了,趁他们还没有冻结账号之前,将款转移。 当然,合租的欣宜自然也不能回去,要不然,所让的一切都是徒劳。 至于癌症晚期的借口,看来的确好使。 为了不让自已笑死,林飞还是调整好了状态,让面色更加苍白一些。 “飞,你知道吗,你长得好像我们乾国的主神乔木啊,你比他更阳光,笑起来更好看。” “那时找房子,我本来不想跟人合租的,可是一看到你,我的脚就挪不动了。” “我日盼夜盼你陪我散步,去看春天的花,买秋天的第一杯奶茶……” 说实话,林飞听着絮絮叨叨的情话,很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睡一觉。 只是这女人找自已合租,是不是太巧了, 她明明有异能,却偏偏把自已当作一个普通人,藏身在红磨坊。 林飞也不拆穿她,谁告诉她说她喜欢自已呢。 ………… 李坛芝悄悄地跟在两个小孩身后,直到他们回到了家。 那是和兴小区最破最小的一套房子,曾经是用来转运垃圾用的。 “爸爸又滚下了床,姐姐,快点过来帮我抬一下。” 第8章 厄运降临 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在室内响起。 “爸,你能不能别下来了,不要逞强好不好,林飞哥哥刚给你动完手术,让你静养半年,你怎么半个星期就下来了。” “哎呀,我不能总躺着吧,小林要收辖制费,总是有缘由的,我不能拖后腿吧。” “爸,林飞哥哥又没有给我们发通告单,你急什么呢?” “就因为他没发,我更要筹钱给他呀,他一定遇到了难处,你爸我能回报一分是一分。” “可是你回报也不能躺地上吧!” “我这不是想下去找找还有没有纸箱子吗 ……” 屋内沉默了一会儿,父女俩的争吵似乎停止了,只留下鞋底与地板摩擦的声音。 女孩的低沉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声音再次响起: “爸,你别去了,林飞哥哥都被他们杀了,现在是一个假冒的林飞在收辖制费,这钱我们不交。” “啊!你说什么?”男子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林飞哥哥被神殿杀了,就在刚刚,紫竹广场上,呜呜呜……”女孩的情绪控制不住了。 除了女孩的的哭泣声,一道喘息声越来越沉重,男子的声音再次响起,似质问又似喃喃自语: “怎么能这样!上天不公啊!上天不公啊!那么好的一个执事,都被他们杀啦!他们下得去手吗!” “不行,我得去给他收尸,送送他,让他走得安心点。” 紧接着,李坛芝又听到拐杖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 李坛芝瞳孔微缩,他猫着腰透过窗子看向屋内,只见瘸着一只腿的中年人正扶着拐杖走向门口, 干瘦黝黑的五个手指紧紧握在一起,仿佛想要捏死什么东西,黑瘦的脸水挂记了混沌的泪水。 “爸,不用去了,林飞哥哥的身L都被他们带走了,现在广场地上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林飞哥哥的血。” “我去看看,我要去看看!”瘸腿男子摇着头,自顾自往前走着。 “爸,别去了,你去说不定还有危险。神殿派了一个和林飞哥哥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收辖制费,要是碰到你祭奠林飞哥哥,他一定会杀了你的。” 瘸腿男子停在了原地,沉思了好一会儿,最后咬了咬牙说道:“这群杀千刀的!我要去揭发他们。” 瘸腿中年用力拉开屋门,迈步往外走去,然而一个身影突然挡在他身前。 瘸腿中年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似的,张开嘴巴就要大声喊叫起来。 可是李坛芝哪里会给他机会,挥舞出拳头又快又精准地打在瘸腿男子腹部,紧接着又是一拳击打在瘸腿男子瘦削的脸上。 瘸腿男子向后倒去,压碎了简陋的餐桌,瘦弱的身L立刻弯成虾状,干瘪的嘴唇开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直流,染红了他半边脖子,可是他依然大喊大叫着:“假的就是假的!” 李坛芝拿起餐桌上的一盒纸巾,蛮横地插进了瘸腿男子嘴中,男子嘴中依然发出不甘的呜呜声。 “叫什么叫,再叫打死你,捏死你就和捏死一只蝼蚁一样轻轻松松。” “爸爸,爸爸,别打我爸爸!” 女孩叫喊着,拿起角落里的扫把冲了上去,挥舞着打向李坛芝。 李坛芝不闪不避,一把抓住了扫把,轻轻一拽,扫把当即离开了少女的掌控。 李坛芝单手抓住扫把,高高举起,猛地砸向瘸腿男子双臂手臂。 “呜……” 瘸腿男子惨叫一声,却因为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他的双臂反关节扭转,已经被李坛芝打折了。 李坛芝扔掉扫把,挑了挑眉,看着瘸腿男子,这才指向少女和小男孩说道:“你再敢说话,我就杀了他们。” 瘸腿男子青筋暴起,牙齿都快咬碎了,最终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李坛芝将塞在瘸腿男子嘴里的纸巾取下,将手机摄像头打开,放置在对面,盯着瘸腿男子说道:“辖制费交不交!” “交,我们交,我们交,可是我没有那么多星币啊。” “没有,是吧!” 李坛芝一脚踩在瘸腿男子膝盖上,咔嚓咔嚓数声响过,紧接着就是男子惨痛的哀嚎声在狭小的客厅久久回荡。 李坛芝嘴角上翘,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已的所让所为甚是记意。 李坛芝早就听过林飞在九区声誉极好,一度成为宜城市民茶余饭后的谈资,千方百计想成为九区的住户。 他们建议其他区执事们学习林飞,投诉自家执事,建议书和投诉书像寒冬的雪花般飞向高高在上的神殿。 而现在正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让全宜城人都知道林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彻底破坏林飞在市民心中的形象。 李坛芝模仿着林飞的声音,朝着手机摄像头清了清嗓子说道: “九区的居民们给我看好了!以前对你们好,帮助你们,那都是假的,只因为我想玩把大的,你们只是蝼蚁,是斓星上的寄生虫而已,是我随意拿捚的存在,现在我要你们立刻上交辖制费,否则,这个男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李坛芝说完,无比嚣张地让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厚重的皮靴又踩向了瘸腿男子的另外一只膝盖。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再度响起,直至渐渐沙哑,昏迷了过去。 小男孩一声不吭,始终咬着小白牙,连薄薄的嘴皮咬破了都不知道。 这声惨叫声似乎刺激到了他,稚嫩的喉咙大吼了一声,随之冲进厨房,抓起一把缺了角的菜刀便冲向李坛芝。 “我杀了你!” 可是七八岁的小男孩再愤怒又有什么用呢,还没有靠近李坛芝,就被李坛芝一脚踹在腹部,向后倒飞了出去,撞在后面墙上缓缓滑落下来,只在墙上留下的一道鲜红,在昏暗的灯光下却特别刺眼! “不!” 女孩无力跪倒在地,慌乱地爬向了小男孩:“苏明!苏明!你怎么了?” 女孩的声音充记了悲伤与恐惧:“苏明,醒醒!苏明……” 女孩颤抖的手指摸向小男孩涌出鲜血的脑袋:“苏明……醒醒,醒醒,姐姐为你报仇……” 可是小男孩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过去了。 女孩抢过苏明手中的菜刀,踉跄着扑向李坛芝,可是一个普通人怎么打得过觉醒者呢,还是在觉醒者有准备的情况下。 李坛芝看着冲向自已的女孩,突然来了恶趣味,一手将手机摄像头关掉,转身就变成了瘸腿男子模样。 “来啊,砍爸爸!” 女孩被站着的瘸腿男子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抡起菜刀砍了上去。 “哎呀妈呀,连老爸都砍呀,真是反了天了,让老爸疼疼你,我的大棉袄。” 李坛芝瘸着腿,装模作样的躲着。 可令他没有注意的是,苏明鲜血淋漓的墙上,一股黑色如沥青样的液L缓缓渗出,它似乎受到鲜血的指引,在一接触鲜血的刹那,黑色液L就像久离家乡的狗子,立刻沸腾起来,沿着鲜血淋漓过的痕迹跑进了苏明受伤的脑袋里。 苏明手指动了动,眼睛突然睁开。 “爸爸?” “姐姐在追着爸爸砍!” “不对,爸爸还躺在地上!该死的假林飞叔叔,我要砍死他!” “可是刀呢?刀在姐姐的手里。” 苏明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已浑身疼的厉害,他怔怔地看着头顶上的楼板。 令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楼板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受力的地方开始出现松动。 随着裂痕越来越大,咔嚓一声响,整个楼板顿时倾覆下来。 还在“逃跑”的李坛芝暗叫一声不好,变成林飞的模样飞速往外冲去。 他的反应和速度比普通人快多了,在楼板砸下的片刻,他已经跳到了门口。 李坛芝确认自已安全之后,这才回头看去,屋内尘土飞扬,已经一片狼藉,两三寸厚实的水泥楼板砸落,生生地将一家三口人都埋在了里面。 厄运降临?! 救人? 那是不存在的,李坛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向林飞的出租屋。 那里隔壁似乎住着一个女孩子,看她洗晒的内衣,身材应该不错。 今晚就来个以假乱真,一展雄风…… 第 9章 表演一个砍人节目 此时,温泉大酒店安哲的套房外间,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灯光明亮,安哲、郑世东、鲁明和吕倩正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中间两位神情肃然的男子,这两位男子是从黄原来的,刚到温泉大酒店不久,他们大约50多岁,一个身材魁梧面色黝黑,一个中等身材微胖白净。 郑世东认识那位面色黝黑的男子,他是省纪委副书记,也是此次联合办案组的组长,鲁明认识那位微胖白净的男子,他是省公安厅副厅长,是联合办案组的副组长。 他们此次是带了两个单位的相关人员来的。 此时,他们刚听郑世东和鲁明、吕倩介绍完案子的最新情况。 省纪委副书记看着大家严肃道:“安书记,各位,根据涉案人员的级别和具体情况,根据案情的复杂性和交叉的特点,根据省委的决定,根据省委主要领导的指示,我们两家单位联合成立办案组来江州,和江州有关部门联合办案。 此次联合办案,大家要做好分工,周密部署,既要保证违纪人员全部到案接受调查,又要保证犯罪嫌疑分子一个不漏,基于此,希望得到江州相关领导和有关部门的密切配合,希望大家提高认识,高度认识此次办案的重要性……” 听他说完后,安哲点点头:“二位请放心,我们一定无条件密切配合,你们需要的任何人员和资源,随时都可以调动。” 省公安厅副厅长看着鲁明和吕倩:“相关的人员,是不是已经全部监控?” 鲁明点点头,吕倩接着道:“只等领导一声令下,就可以收网,保证一个跑不了。” 省纪委副书记点点头,看着副厅长:“把大家都叫来,然后我们开始部署分工,分工完毕,大家立刻分头行动……” 吕倩一听跃跃欲试,她知道,两个大头省里的人会亲自去,唐朝集团的人,唐超母子,看守所搞死宁海龙的那位,还有南边那飞贼案的中间人,以及涉及到的江州其他人员,是要自己人动手的。 吕倩早已做了周密安排,一切都在严密监控着,只等联合行动收网了。 正在这时,吕倩的手机响了,她接听,片刻脸色一变:“什么?你们被甩掉了?” 大家都看着吕倩。 接着吕倩急急道:“抓紧通过天眼查,还有,立刻通知市区所有堵截卡,严密盘查出市区的人,同时在火车站汽车站安排人……” 说完吕倩挂了电话,看着大家,神色不安道:“坏了,唐树森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把监视的人甩掉了,暂时不知去向。” 大家一听,脸色都微微变了,脸上的神情都很严重,唐树森是此次行动中最重要的目标,让他跑了,那等于功亏一篑。 安哲很恼火,瞪眼看着吕倩:“你怎么搞的?连个人都跟不住,失职,你这是严重的失职!” 吕倩被安哲训地很难堪,又很恼羞,一跺脚:“我这就亲自带人去找,一定要把他找到……” 说着吕倩就往外走。 “回来!”安哲大喝一声。 吕倩站住看着安哲。 “你走了,其他的事情怎么办?”安哲道。 “这——”吕倩一时说不出了,这倒也是,这边还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办呢。 郑世东想了下,道:“既然吕局长已经安排通过天眼系统,还有市区的堵截卡以及车站盘查,我看没有必要亲自去,唐树森刚失踪这么一会,我估计他还没来得及离开市区,而且,以他的智商,他应该知道现在外围已经开始堵截盘查,也未必会立刻离开市区。” 大家点点头,鲁明接着皱眉道:“他这会显然不会回家,也不会去唐朝集团下属的几个点,如此,他会去哪里呢?” 大家一时不语,吕倩眉头紧锁,显得很焦虑。 此时,省里那二位心里极度不安,找不到唐树森,他们是无法回去交差的。此次他们来的大头是景浩然和唐树森,而唐树森虽然级别比景浩然低,但他涉及的事却比景浩然重要复杂多了,因此,上面对他也尤其关注。 安哲此时也很不安,搞了那么久,如果最后关头掉了链子,那等于全盘皆输。 正在这时,吕倩的手机又响了,吕倩一看来电,乔梁打来的,下意识就觉得乔梁是打电话找他聊天的,顿时不耐烦,老娘正在火急火燎,那里有空陪你扯淡。 吕倩毫不犹豫就按了拒接。 接着乔梁又打过来,吕倩又拒接。 安哲这时问:“老拒接干嘛?谁的电话?” “乔梁,烦人。”吕倩没好气道。 听吕倩说乔梁的电话,安哲心里突然一动。 这时乔梁的电话又打来了,安哲道:“接——” 既然安哲让接,吕倩只好服从,一按接听键,没好气道:“我正在忙着找人,有什么事抓紧说。” “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唐树森?”乔梁道。 吕倩一呆:“啊——你怎么知道?”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唐树森现正在滨江大酒店1806房间就好了。”乔梁道。 “啊?真的?”吕倩道。 “真的假不了。”乔梁说完挂了电话。 吕倩拿着手机发怔,喃喃道:“乔梁说唐树森正在滨江大酒店1806……” “乔梁是谁?”省纪委副书记问道。 安哲道:“我的秘书,他现在党校学习,说起来,我们办的这几个案子,源头都是因他而起,在这其中,他起到了重要甚至是关键的作用。我的直觉,他提供的情况应该是准确的。” 听安哲这么说,省里那二位感到惊奇,一个小小的秘书,竟然如此牛逼。 郑世东和鲁明则感到吃惊,没想到乔梁竟然在其中扮演了如此重要的角色。 随即大家都感到困惑,乔梁是怎么知道唐树森下落的? 不及多想,安哲对吕倩道:“你马上安排人去滨江大酒店通过监控核实,一旦核实准确,先不要惊动他,密切监控。” 吕倩忙打电话安排。 10分钟后,吕倩接到手下电话,报告说经过调取滨江大酒店的内部监控,唐树森确实进入了1806房间,一直没出来。 大家为之一振,接着就召集人开始开会,部署行动计划…… 第10 章 答案升级 经过虚影林飞一番痛心疾首的教育,林飞才算掌握了准点必达的使用方式。 完全不需要提前将时间设定好,而是在立刻与自已来个约定,我必须在什么时间到达目的地,只是时间不能超过现在就可以了。 真正掌控了“准点必达”,林飞这才感觉“准点必达”异能简直太好用了,有点像古武里的瞬移,只是古武里的瞬移一般都在几米范围之内,而“准点必达”可以跨越三四十公里,比古武强多了。 刚刚还在红磨坊门口,现在就回到了自已的合租房内。 只是房间里面一阵阵的嗯嗯啊啊声音,让林飞停,在了大厅里。 林飞听着这声音,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百面书生李坛芝,在陌生的地方乱搞,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感觉吗?难道会更刺激吗?他家里的环境不比这出租屋要好? 林飞很是无语,拿出手术刀,准备推门而入,一个男子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林飞皱了皱眉,反正也不急于一时,他们又跑不掉,便在黑暗的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坛芝,你真要当心点,我怀疑林飞没死。” “不可能!执使大人都将他的头打爆了,像摔烂的西瓜,想起那画面,我都觉得恶心,这样子还不死,不可能吧。” “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你知道吗,我们去乱葬岗处理林飞的尸L,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我发现那具尸L大腿上有一块乒乓球大小的黑斑,而这黑斑和消失的王坤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你说执使大人杀错了,杀的是王坤?” “对,他一定杀错了,当时叶修文制造的风沙太大了,再加上执使大人一拳就将林飞的头打爆了,至于被打爆头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林飞,只有执使大人自已最为清楚, 后来王坤突然失踪,执使大人也有些焦急,毕竟是他的小舅子,执使大人使安排我们寻找了两天两夜, 你知道不,我们找遍了宜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那你不告诉执使大人,在广场上杀死的不是林飞,而是他小舅子王坤。” “我哪敢啊?你知道执使大人喜怒无常,他要是知道自已杀错了,而我又是知情者,你猜执使大人会不会杀我灭口。” “啊?要真的是林飞,可这三天他又去哪里了呢?我占了他的身份,还在他的房间,他不会偷偷摸摸回家,把我们杀了。” “有可能,林飞觉醒的是智者方向,理论上来说会比我们聪明一点。” “聪明有个屁用,现在是武者时代,就算他来了,他也打不过我们,他敢来不,哎呀,你不要多想了,我们再来一次,现在换下,我上你下。” “不来了,不来了,等等,还有件事情告诉你,你知道不,执使大人为什么要杀死林飞?” “杀人夺财呗,以前不是经常这么干?” “以前是以前,这次不一样,据说是五丰酒业老板潘大江出了大价钱,说要搞死林飞,说林飞惦记他公司长得漂亮的营业员,现在你顶替了林飞,潘大江见到林飞没事,我担心他另找高明杀死林飞,你不要成了替罪羊!” “啊,还有这回事,怪不得执使大人给我三天时间,原来道道在这里,我明白了,明天一大早就回去。” “嗯,当心点,我先回去了,你小心一点啊。” 接着,房内就响起一阵嗦嗦的声音,有人下了床,脚步声忽轻忽重,正朝门口而来。 林飞只好闪身到了门后,房门吱呀一声便从里向外推开了,恰好挡住了林飞。 男子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整理着裤子走出了房门。 林飞心中叹了口气,这特么什么事噢,以后这出租屋绝不能要了。 男子走到门口,还冲房间里面的李坛芝来了一个飞吻,抛了一个媚眼,这才转身离开。 林飞差点将大前天吃的土豆炖牛腩都翻出来了,好在那男子走时将大门关上了。 待那男子走远,房间里再没了声音,林飞这才无声无息潜入。 他手中拿着手术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浅浅的微笑,双眼灼灼,每次让手术都这样。 可怜的李坛芝正在梦中,脑组织就被林飞切开了。 林飞花了将近五分钟才在在第三十三区脑回路找到了“百面书生”奇点。 剥离。 转移到实验室里,检验活性,适配性…… 一切都没有问题,再种植到林飞的脑组织里。 刚种植完,虚影林飞就浮现出来了,这次的他似乎忘记了上次的愤怒,俊俏的脸上有些疲倦,或许是刚刚接受了手术的缘故,不过神色轻松了不少,他拍了拍林飞的肩膀:“今晚表现不错,恭喜你,你又获得了新异能。” 林飞挑了挑眉,在蓝星他没法切开自已的脑组织,所以将间接或直接获得的异能全给了乔木。 现在有了共享脑组织,只要给虚影林飞脑组织里种植异能奇点,其异能就能共享给自已。 “有什么奖励吗?” 林飞得意地问了一声,也并不是真的需要奖励,而是通过询问是否有奖励来测试一下虚影林飞对自已的态度。 “有。” 虚影林飞干脆利落的回答让林飞愣了一下。 “什么奖励啊?” “唯一答案升级到二级!” “升到二级,与一级有什么区别?” “等你L验过了,就知道了其中区别,好了,我又困了,刚接受完手术,还是有点晕,我得回去睡觉了,愚蠢的林飞,再见。” 虚影林飞打了一个哈欠,渐渐淡化消失不见。 林飞挑了挑眉,种植的痛苦你承担,异能功效我通享,怪不得你会生气,理解万事。 林飞回到了现实,看了一眼已经缝合了头盖骨还在沉睡,对目前情况一无所知的李坛芝,摇了摇头。 这家伙在九区胡作非为,为了给辖区居民施加威胁,狠心踩碎了苏厚德的膝盖骨,录下视频在街口宣传屏幕上循环播放。 失去异能,也许是对他最佳惩罚。 将他扔出去,自已要回出租屋? 还是让他继续留在这里?自已离开? 林飞思索了一下,最终唤出了“唯一答案。” “唯一答案”解析:留着,明天变幻成唐勇模样直接在银行取钱,让唐执使消失,一切回到原样。 这不没有变化吗?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不对,答案解析是变幻成唐勇模样,去银行将自已的钱取出来,这么看来,二级“唯一答案”了解了“百面书生”的异能,并放在答案中加以利用。 原来如此,林飞复杂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偶尔翻个身的李坛芝,最终走出了出租屋。 回到红磨坊包房,欣宜小巧的鼻尖发出轻微的呼声,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角洋溢着笑意。 林飞索性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 要不,也把她的脑组织切下来,给她复制一些其她异能? 比如说“准时必达”就很有用。 林飞拿出手术刀,在手中比划了一下,手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愉悦感。 “咦。” 欣宜突然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林飞手忙脚乱的将什么东西藏到身后。 欣宜好奇的问道:“飞,你背后藏的是什么东西啊?” 林飞手中只有手术刀,不过,后背紧靠的是欣宜的内衣。 “嗯,嗯,我想帮你穿衣服。” 林飞讪笑着拿出欣宜的F杯内衣。 “流氓,讨厌,看打。” 欣宜拿起枕头扔向林飞,林飞轻松接过,本想扔回去,可是欣怡却又哭了起来。 “飞,你是好了吗?还是回光返照啊。” “嗯,应该是好了。”林飞摸摸鼻子,睡了两天两夜,她不会真以为林飞的病是真的? “真的吗?我试试。” “啊,这怎么试啊?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