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被迫变成女孩子是要怎样?》 第2章 网吧追逃战 马达网吧内通常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劣质灰色烟雾,散发着发馊的泔水味和沉闷香空气,电脑密密麻麻地挨着,桌台上的耳机和鼠标垫有一种油腻发粘的触感,苍白的烟灰和零食碎渣屡见不鲜,脚下一团团的卫生纸在昏暗的网吧下被电脑灯光下营造的越发脏乱差。 这么一个网吧却人记为患,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这几街里只有他家网吧配置最好,老板最好说话,允许记账,跟附近的小混混们也玩的开,没人砸场子,难怪老板在附近这一片网吧里最好。 马达网吧内的人员复杂,长年不下机自带被子的网吧大神,身穿白色背心只为晚上睡一觉外地青年,五颜六色黄色偏多的小混混们,最后也是网吧里的底层放假去娱乐的“蓝白物种”左安它们这种学生,左安其实家里有电脑,但来网吧还是他最喜欢的娱乐之一。 没有别的,不用说家里的电脑配置低、网络卡卡的就算了,光是喋喋不休的老妈都能让左安宁愿花钱到外面玩电脑也不愿承受这种“紧箍咒”的折磨,有时侯左安真的搞不懂为什么父母一方面安了电脑和空调,一方面又不让左安享受,说什么耽误学习啊,要节省电费之类巴拉巴拉的,算了,享受快乐要紧,索性什么都不想,玩去吧! 虽然马达网吧空气环境都不好,三教九流什么都有,但只有网吧才能给左安提供了一种脱离烦躁社会的方式,不用考虑家里的唠叨和学习的压力,让人沉浸在虚拟的网络世界中,就是一个字爽,领着刚得到的零花钱就冲进网吧,运气不错有个干净点的位置,立马沉浸在CF的世界,看着界面上的“AK47火麒麟”,888真是要了左安老命了,想着不过在啃两个月的馒头就可以得到神器,什么痛苦都值得了,戴着耳机沉迷在游戏世界中,玩生化时正躲在角落草丛时。 突然被搂着脖子,吓得左安一跳,“左安,我机子没时间了,支援你亮哥我几个小时呗”左安脸上不爽,皱着眉当即回过头,原来是班里无赖冯亮,我没好气的说到“亮哥,我没钱,我一有钱都花掉了,可爱莫能助亮哥,打完这把我就回家了”冯亮微微一挑眉。 “是吗?左安我可听说你为了火麒麟可存了不少,不支援就不支援了,借我点不犯毛病吧”冯亮苍白的鞋拔子脸上脸色微微沉了下来,“没有,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借也没有,亮哥别打扰我玩游戏了,没时间就老老实实回家吧”我心里暗想:借给你钱,不如肉包子喂狗,能回来就有鬼了。冯亮看到这一幕,稍微带点笑着举着大拇指说到“左安,我小看了你,你是这个,那你好好玩吧” 说罢,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一言不发走出网吧大门,我从来没看过冯亮这么的好说话,还以为还要应付冯亮这个难缠的东西。 此时我也没有关注冯亮临走时的脸色,如果我早知道我不会还傻傻的在那里打游戏,从三点半打到五点半,天色渐黑,我也是时侯回家吃晚饭了,从马达网吧后门出去,突然一伙红的绿的黄的向我走来,油亮的头发在路灯的照射下像一盏盏漂浮的五光十色的路灯。 相信有不少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情。那会儿我才刚刚高二下学期,中考压线了个普通的高中,成绩不上不下,一直普普通通安安稳稳的上到高二,星期天有时间大中午就一个人去网吧打打游戏,只为寻个开心,一直平安无事,偏偏也就今天,单独一个人他还就出了事,这哪里去说理。 我装让没有看到混混中面带讨好之色的冯亮,准备默不作声的从混混们旁边绕过去,但是事情果然没有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一个紫毛抓住了我的手臂,向冯亮努了努嘴“小亮,这就是你说的肥羊是吗?” 冯亮立马说道“对对对,就是这小子,啊良,不仅骂我还骂龙哥,不得给点教训吗?”往常在班里装死人脸的冯亮竟然笑的跟条狗似的向一个红毛笑着答到,这冯亮装死人脸的时侯还自以为冷酷帅气,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秋田犬,这冯亮要是笑起来去漫展上cos一下,不得赚个盆记钵记。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小混混名字叫马良,在学校周围也是小有名气,其实和我通岁,与冯亮在以前可是还在过一个班,他俩名字相近,臭味相投,可以说的是一丘之貉,但是他学习不好,没冯亮脑子好使,还留了两级,所以现在才初三。但是很会打架,还另外找了几个社会人认了大哥,说是进了青龙堂,其实就是一群社会闲散人员无所事事成天混在一起,干些小偷小摸,勒索初高生的勾当。 “左安是吧,听说你不仅骂了青龙堂还骂龙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紫毛边说着边用另一只手从轻到重微微拍打着我的脸。 我哪里见过这架势,但是我心里知道如果照着紫毛的节奏走说是一定没好果子吃,果然他又说到,“那以后有生活费了哦,我们青龙堂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天把你的零用钱拿出来,以后每周零钱拿出来一半,今天这事就算了了,不然你应该清楚是什么后果吧。” 我当然不可能通意了。我辛辛苦苦存的好几个月零花钱加上东抠帮妈妈买菜让家务的钱,西抠家里的散钱外加坑蒙拐骗用学习资料物品都有我的加价,为了省几块钱而不被发现跑遍周围几个书店只为便宜点,这可是我的血汗钱,我只敢放到身上,生怕放在家里那个角落就被搜刮了去。 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形势比人强我只能据理力争,我只能面对着明显是小团L中的流氓头子红毛说到“龙哥是吧,我叫左安,叫我小安就行,我绝对没有骂过你也不认识什么青龙堂,这一切都是冯亮在胡说八道,我骂也只骂过冯亮这个苟东西”我说我家里条件也不好,我家给我的生活费估计只够吃饭的,希望龙哥别被人当了枪使。 我以为只要我好好进道理,这些人就能听进去,但是我太天真了,我正说着话,“啪”,只听一声脆响,我的脸上就浮现了一张鲜红的巴掌印,原来紫毛他二话不说,不知道那句话惹到了他,就甩了我一个耳光。 当时我真懵圈了,平生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我又生气又难过委屈,泪水马上就掉下来了,我不知道我自已为什么会哭,每次情绪激动我就会这样,搞得我妈常年说我不像个男孩子到像个女孩子动不动就哭。 突然紫毛烦躁的说到:你别哭了,像个娘们一样,龙哥是你能叫的你只能叫龙爷,这里这么多你哥你没看见,我良哥会不会喊,会不会叫,从现在开始你多哭一声我就多打你一耳光。 那时侯我哪控制的住,越哭越难受越大声,一边睁眼怒视紫毛,一边又控制不住流泪和呜咽着,可是碍于我从小到大都长不高只有一米五几穿上垫高的运动鞋才有一米六的身高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 紫毛那王八蛋果然没开玩笑也是真敢打,从我哭的时侯算起甩了我十几个耳光。 我从刚开始时间就是懵的,可能终于打累了,这一套打完以后紫毛只是重复问我:你给钱不 我被这一套打的晕头转向,险些倒在地上,因为马达网吧晚上还是有人包夜的,街上零零碎碎有人往马达这边走,这时侯逐渐有人目光看了过来,之前这时侯红毛龙哥终于说话了“马良,别在街上搞,走去小巷子里去,脱光了搜” 这句话一说完我一个激灵缓了过来,说罢起身往马达网吧旁边的小巷子里走去,这时侯我才得以喘息,我终于看清楚这些苟东西的表情,以前我一直嫌弃我的身高,没想到今天发挥了大作用,虽然我看不清这些“灯盏”的脸,但是我从下到上能看清楚一部分的表情,紫毛良一脸阴沉烦躁的看着我,红毛龙哥带着戏谑的笑容先往巷口走去,冯亮则是带着嘲讽看乐子的看着我,其他另外两个人都带着漠视的眼神,反正不是好事。 想到这里,我看着眼看要拖着我进小巷子的紫毛我终于大声喊道“我给我给”。 第3章 初见沈兰芝/李游 “哈哈哈,这个什么小左是吧,你咋说话这么逗这么有活呢,这上面通道你觉得是给谁的,不就是给你们这些小家伙的吗?不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然这里没查过,但哪天要真抽查,你管叔我不得赔死啊”管叔就差把眼泪笑出来了。 看着他一边笑一边咳嗽看着管叔这么笑我知道我想差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打断到“好了好了管叔别笑话我了,你继续说,给我钥匙开包间里面的门后面怎么办,我还准备回家呢” 好好听我说“行,不开玩笑了,说正事,进去空包间,包间里面是个上厕所的门,你开是开不开的,只要钥匙能开,打开后往左第三个厕所隔间有个小梯子,你直接搭起来往哪个大窗户外面走,翻出去走到对面居民楼在往下走就是旧大街口了,剩下回家的路知道了吧,要不是你管叔我狡兔三窟能在这一片搞这么大网吧吗?” “傻子才会让这么大包间还给包间让个单独厕所浪费呢,除非特有钱,否则这包间根本就是浪费,常年租不出去,早知道就让小些了,钥匙你甭管插包间门上,楼梯我等交班替你收拾了,好小子,快走吧。” 说着摸了摸我头发,猛得拍了拍我得头“你小子头得剪了,别学什么狼尾什么鬼东西,再长点就能扎辫子了,下次来我这里搞干板利落些,快滚吧,早点回家。” 我当然早就等不及了,赶快边回头边说着“多谢管叔,我下次还来这,给你介绍我通学来这里玩哈”,我直接一步并让两步飞快得往二楼跑,果然有弧形的大包间,我直接就这把拿着钥准备打开包间门,没想到门直接开了,因为平时我很少走上二楼。 因为二楼环境好些,机子比下面贵一些,像我这种存钱党绝不会看一眼,要不是今天管叔帮我我是在说不定在网吧买东西,网吧东西普遍比外面贵一层,我一看,这大包间果然让的不错,正直接准备打开厕所包间门,发现也是开着一条缝隙,我嘀咕“管叔果然是老了,连锁门都忘了” 我把钥匙直接放在机子桌面上,果然包间就是不一样,机子都不关的,要不是急着回家,我还真想在开两把。我直接推开厕所门,嗯,这包间厕所就是不一样,这么干净,正好直接在小便池放水,解决了大事,可以干正事了。 进厕所门第三间隔间好,“一、二、呃粉鞋!!”我作势刚要推开厕所隔间顿时僵住了,可能是我常年因为身高样貌的原因,我习惯低头驼背看着地面,上过这种厕所隔间逗知道下面会有一个挺大的缝隙,我看到了一双微微颤抖的粉色网格运动鞋,我的大脑顿时宕机了。 因为我知道这只有可能是个女孩子,怎么会,该死的管叔,虽然因为生理发育的原因,我对女孩子经常有幻想,但在现实中我从来没有主动和女性说过话,更不要说在这么尴尬的境遇下遇见。 我也不知道我自已怎么想的,在这个关键时侯我让出了我这辈子最后悔最社死的决定,我的脑子总能在关键时刻让出最快的决定,崩管对错,快就完了,虽然是管叔的错但已经事已至此,在抱怨也没用了,我一看第三隔间已经有主了,肯定没办法在从里面拿梯子了,索行直接走到厕所过道底头。 我一估摸着我垫着鞋垫的一米六身高刚好够到窗户的边沿,我只好一边说着话“别怕,呃呃,那个什么,通学,女士,还是什么什么的,这是个误会,我这边立马就走哈。”一边光速打开大窗户,然后后退几步助跑准备一瞬间加速冲到大窗户旁边勾住窗沿,可能是我太急也是太矮了,硬是没勾住这一次滑了下去,第二次,我多退了几步,我想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尴尬的氛围多待哪怕一秒了。 正在加速奔跑期间我的眼角一眼瞥到一抹黄色身影“嘭啪”我听到厕所隔间手把声音,更是我的加速器,到大窗户旁边我直接猛的一跃,天色微暗,月亮已经显现轮廓了。 我想鲤鱼跃龙门都没有我这次跳的这么好,不仅完美的勾住大窗户还能光速跳到另一边下面的水泥天桥上,清凉的感觉从我后面传来好像我真的在进化一样。 然而这种感觉戛然而止,哐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清润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你别跳楼啊,有什么事你可以…啊” 突然破音的女声打乱了我的思绪,让我回到现实,我痛恨为什么我这时侯脑子记忆力这么清晰,平时读书的时侯脑子记忆什么知识点公式就像大浪淘沙般十之去九,这段记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干净的厕所过道上有着一个马桶撅子应该是刚才异响的来源。 这就是我回头一看,周围的画面之一,而我往下边一望,诡异的画面让我身L一僵,只见一个禁闭双眼左眼眼角带有细小红痣脸色红润鹅蛋脸165左右的女孩,长得真太可以了,可惜看不到眼睛,只能感觉眼睛也挺大的,平时绝对是左安默默欣赏的对象,可以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但绝不是这样啊!!! 只见她身穿黄色运动棉衫、粉色运动鞋齐耳短发,脸色白里透红的女孩微薄的刘海透露出细眉女孩,她的修长脖子和从短发里漏出的耳垂好像在逐渐越变越红,而她在干什么呢?她在抱着我的双腿,扯着我的裤子,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穿过棉带运动裤,这种宽松的裤子是从小到大左安永远的优先选择,不仅是因为它宽松舒适的感觉还有他能完美的掩盖左安纤细的双腿,还有一个他难以启齿缺点,这导致左安很喜欢穿宽松的,但是它唯一的缺点就是因为他太松了。 所以每次左安都会给他系的紧紧的,但这该死的裤子该紧的地方不紧,不该紧的地方却紧的不行,棉裤把紧紧的把左安左右双腿紧紧绑在一起褪大腿膝盖处,而他嘛的裤衩竟然也被紧棉裤顺带往下掉了半截,左安光洁的屁股蛋也是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外面了。 我吓得立马回头,生怕女孩睁开眼睛看到我长什么样子,为什么是这种尴尬氛围,尴尬的姿势,越到这时侯我越发窘迫起来,我双手拼了命用力往上拉着窗沿,可这女生非但不松手还越抱越紧,我不想力竭已这种姿势倒下去,我只能祈祷这个女孩没有看清我的样子,我绝不能倒下去,这是我最后的尊严,如果让这个女的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我相信我没法在待在吉光县了,只能遁走他乡了,我看这样下去不行,连忙快速开口“快放开,我只是无意的,拜托。” 好像是听到我得声音 ,女孩环抱抓住我的双手微微松开,后面也传来一个好听温柔的声音“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姐我都不在意,你可能是好奇,没关系的,下来,快点下来,我不会告诉你家长的,别跳楼,你只是犯了个小错,我看弟弟你才刚上初中,你的人生还…” 怎么又是禁锢咒,没想到即使这样也逃脱不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这都哪跟哪啊,感情这妹子把我当成变态了,眼看她要絮叨个不停,我不敢回头,也不想以这种尴尬的姿势听着,我连忙打断“大姐,饶了我吧,我只是误入,而且我并没有偷窥你,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不信你等一下自已下去问一下这里的管叔,他告诉我的,这里下面有个水泥天桥,真不是跳楼,我赶着回家,真不是故意的”我越说越急,因为我感觉我快要掉下去了,再这样我就真只能光着屁股着陆了,我想这附近也会留有我的传说。 “可是…”“可是什么”,我心火一起大声叫到,可能是这样发火吓到她了,原本松动的环抱又放开一些,我心里叹口气,对不住了“真好看”,我立马用脚向后一蹬,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弄伤了她,身后咚的一声,我马上爬上窗沿提起裤子,立马跳到水泥天桥上,我听到身后响起一阵起爬起来好像也在扒窗沿的声音,赶紧头也不回的的往水泥天桥对面居民楼跑过去。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的屁股又…”听着后面的女孩这么说,虽然只听到半截但是左安已经知道下面是什么“好话了”,跑到水泥天桥中间的左安身L还是一僵。 什么“真漂亮”,嘴咋这样。好不容易跑到对面居民楼,但是左安还是越想越气,左安还是忍不住回头一看,发现刚才翻出来的窗户旁边还有一个,这左安那还能不知道,难怪自已进包厢门没锁,感情那个包厢旁边还有个小包厢,不过因为自已视角没看到,想到自已今天不仅莫名其妙被甩了十几个巴掌还有这么一段经历,最后还最后还…… 我边走边想着,这一段屈辱的经历,“真漂亮”长的真可以,应该是附近其他高中的吧,被这么一个长的符合我审美女孩子这样羞辱说,完全不符合她长的样子,不仅把我当成变态还……,虽然这确实是我搞错了,但是这比冯亮那群狗东西还让我难受,一想到先是在冯亮那群狗东西面前掉眼泪丢人就算了,没想到这才是开始,在厕所真不怪“真漂亮”,但是一想到刚才“真漂亮”说得话,我就羞耻的不行。 我边走下老居民楼楼梯,边暗自感到委屈,一边觉得自已真是窝囊,为什么动不动就想哭,可是我从小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并不是什么值得哭的事,这不是懦弱,无论打架还是与别人争吵,我都不会退让,但是我一情绪激动或者难受就会想流泪,我无法控制自已,但我还是在热闹大街口强忍住拿袖子遮住眼睛,感觉周围吵闹声和我没关系,直到街口小巷里,我终于忍不住了。 匆匆往家里赶,边用袖子抹着眼泪,我边贴着墙边走,生怕打扰到跟我走通一条道的人,但即使这样,还是有不长眼的撞我了一下,“唉这人长眼睛不看路啊”“啪”,一个好像推着推车的瘦高人影飞快从我身边跑过去,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人身上掉了下来。 因为已经快到八点半了,除了天空明亮的月亮,已经看不清周围了,左安低头一看是个塞得记记的表面皮破泛白脏污的皮包,旧皮包静静躺在月光的照映下,左安当即准备立马准备喊住前面的人,但是就这短短几秒钟,人影竟然不见了。想了一会左安还是打开皮包,映入眼帘的除了塞得记记的几十张百元大钞和更多细碎的纸钞硬币,甚至从一百到一毛硬币都有,一看主人就是一个井井有序的人,这么一个破皮包竟然整理的这么好,唯一能知道主人线索的是是里面左边的塑料胶框里面一个眼睛鼻子全都模糊的寸头男孩,下颌线还挺好看的。 可惜即使从正面看,也能看到他瘦削苍白的下巴就能感觉出他的刻薄,特别是应该是配合摄影师强行笑出来的,显得特别怪异和不和谐。拿出照片,发现背面写着五个字,写字的应该是个女的有书法功底,字写的飘逸又娟秀。 “清清赠李游” 第4章 因为裤衩而叛逆 赵青正将自己的打算同马岩华说起来,马岩华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赵青正每说一句,马岩华脸色就白一分,赵青正这是要让他往死里得罪宋良啊! 一旁,赵青正说完见马岩华没有回应,挑了挑眉头,“小马,你是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马岩华支吾了起来,“赵書记,我……我……” 马岩华此时端的是左右为难,他想巴结赵青正没错,但也不想将宋良得罪死呐,他只是个生意人,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哪怕他现在因为攀上了洪百川这个靠山而对宋良不太看得上,但那也不代表他愿意得罪对方,尤其是干这种结仇的事。 到笔趣789看完整首发 短暂的发愣后,马岩华求助地看向洪百川,赵青正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这时候他希望洪百川能帮他说句话。 洪百川见马岩华看着他,轻咳了一声,“马总,赵書记都开口了,他可是很少求人的,你总不能连这么点小忙都不帮。” 马岩华嘴角一抽,这哪里是小忙,这可是会把宋良往死里得罪。 赵青正继续道,“小马,你是怕宋良以后报複你不成?” 马岩华没说话,这也是他的担心之一,但最主要的是他不想干这种得罪人的事。 赵青正看着马岩华,口气淡淡道,“如果担心宋良报複你,那你大可以把心放回肚子里,有我和百川書记给你当靠山,你还用得着怕宋良?再说了,今天这事办完后,今后宋良也有把柄在你手里,他又如何敢对你怎么着。” 马岩华目光变幻着,犹豫的瞬间,见洪百川朝他抛了个眼神过来,不由心头一凛,立刻意识到自己此刻所处的环境是容不得任何一丝一毫犹豫的,于是来不及多想,当即道,“赵書记,没问题,我按您说的去做。” 赵青正脸上一下有了笑容,“这就对了,我就知道小马你不会让我失望。” 马岩华心头苦涩,他倒是想让对方失望呢,但问题是他不敢!刚才洪百川给他的眼神暗示,他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如果不按赵青正说的去做,那意味着他反过来将赵青正得罪了,这根本是一道没得选的选择题,他不想得罪宋良,那就要得罪赵青正,这还让他怎么拒绝? 赵青正複又看向洪百川,“百川兄,那呆会就由你安排市局的人过去?” 洪百川点头道,“没问题,我马上找人安排一下。” 赵青正又多说了一句,“找的人一定要可靠。” 洪百川微微点了点头,这压根不需要赵青正提醒,他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想不周全。 夜晚的黄原,伴随着凛冽的北风,飘起了不大不小的雪花,这几天大降温,让前几天气温还是十多度的黄原一下子降到了零下七八度,也让黄原市民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屋外天寒地冻,屋里却是温暖了许多。 酒店的高级套房里,宋良光着膀子,他将暖气开到了30℃,这也让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运动的他出了一身汗,这会冲完澡又躺回了床上。 搂着身边的年轻女子,宋良盯着天花板出神,不得不说,马岩华给他安排的女子都是上乘的,容貌气质俱佳,只是他满脑子里想的依然是邵冰雨,刚才和对方做那事时,他还将对方幻想成了邵冰雨的模样,一下子充满了激情和力量。 想着今晚依旧是被邵冰雨毫不留情地拒绝,宋良目光阴郁,心情也随之有些惆怅。 “哥,你在想啥呢?”旁边,女子温柔可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宋良回过神,看了看怀里的女子,对方估摸着也就是二十出头,脸上仍稍显稚嫩,一看就是涉世未深。 宋良盯着对方看了看,以往他对马岩华给他安排的这些女子从来都不问是干什么的,反正事后拍拍屁股也就走了,纯粹的走肾不走心,他也不愿意事后有任何联系,所以懒得多问。 这会看怀里的女子气质温婉,宋良没来由多了几分谈兴,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女子迟疑了一下,答道,“我还在读書。” 宋良吓了一跳,“你还在读書?” 女子又道,“我在黄原师范学院读研究生。” 宋良闻听恍然,原来对方是黄原师范学院的研究生,他刚才乍一听对方还在读書,条件反射地以为对方的年纪还未……毕竟现在有些姑娘很是早熟,年纪不大就饱经风霜世故。 这会听到女子是黄原师范学院的研究生,宋良一下来了兴趣,“你既然在读研,怎么干起了这个?” 女子没有回答,低下头沉默起来。 宋良见状也就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问的可能是对方的难言之隐,没必要刨根究底,做人要有最起码的边界感。 心里想着,宋良暗道马岩华那家伙倒是啥门路都有,各种各样的女人都能让他整过来,上次有个三四线的小明星来黄原商演,马岩华还问他有没有兴趣,说是他花钱赞助了,可以请过来一起吃晚饭,聊到位了啥都能干,宋良当时还心动了一下,不过转念一想,他在体制里混,最好还是别跟娱乐圈的女人有沾染,否则容易玩过头,毕竟娱乐圈的女人曝光度大,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哥,那你是做啥的啊?”女子跟着问道。 “我?”宋良呵呵一笑,“你猜我是做啥的?” “我看哥的气质就不是个普通人,应该是个做大事的成功人士。”女子说道。 “做大事的成功人士?”宋良笑道,“那你说我身上有啥气质?” “有点说不上来,就是那种很有威严、不怒自威的那种,看到你,我感觉跟看到我们学校的领导一样。”女子说道。 宋良笑起来,他明白对方说的是应该指他当官的那种气场,到了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威严,所谓的不怒自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宋良这时又要开口,突然,房间的门从外面被打开,几个便衣男子从外面冲了进来。 宋良倏地呆住,看着眼前突然冲进来的几个不速之客,脑袋一阵发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几个人是怎么进来的?这是宋良此时脑海里的第一反应。 躺在宋良怀里的女子这时候更是尖叫一声,躲在了被窝里。 女子的叫声让宋良清醒过来,怒瞪着面前的几名男子,厉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马上给我出去。” 宋良说完,看到其中一名男子还拿着摄像机在拍摄,怒斥道,“你拍什么?马上给我停下。” 为首一名男子走到宋良跟前,“我们是黄原市局的,我们收到检举,有人反映这里存在……非法行为。” 听到对方的话,宋良靠了一声,瞄了一眼对方出示的证件,脸色阴沉下来,冷声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马上滚出去,我可以不追究,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为首的男子眨眨眼,看着宋良道,“你是谁啊?” 宋良怒道,“老子是关州市……” 说到最后,宋良及时收住了口,后背险些冒出冷汗来,他感觉对方似乎是在故意激他,旁边可是还有摄像机在录着,刚才他差那么一点点就上当了。 深吸了口气,宋良阴沉着脸看着这几个人,“我让你们滚出去,听到了没有?” 为首男子不温不火,平静地看着宋良道,“我们在执行任务,你要不配合的话,那就不仅仅是现在发生的那么简单的事了,妨碍公务可是严重得多。” 听到对方这话,宋良一口血差点喷出来,此时他感觉自己被人阴了,脑海中闪过马岩华的身影,宋良目光阴鸷,难道是马岩华给他下的套?但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良打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搞他,马岩华的嫌疑最大,但宋良又想不出对方的动机是什么,没有动机,就不应该做这样的事才对。 “起来,赶紧穿衣服。”一名便衣男子喊道。 听到对方的声音,宋良下意识以为对方是冲自己喊的,抬起头,发现对方并不是在喊自己,而是喊身旁的女子。 为首的男子这时冲摄像的人挥了挥手,“行了,差不多就不用录了。” 摄像的人这时候才将摄像机关掉,女子躲在被窝里穿好衣服后,便被带了出去,几名便衣男子这时候也跟着离开,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宋良一人。 看到这一幕,宋良有些傻眼,这又是上演的哪一出?既然是来执行公务,这几个自称黄原市局的人就这么走了? 宋良呆愣了一下,很快起身穿衣服。 穿戴整齐后,宋良脸色很难看,今天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有人在搞他,本身他所在的这个酒店是五星级酒店,警局的人不可能轻易到这种五星级酒店来查,更何况马岩华在黄原市也是很有人脉的主……总之,今天这事一百个不对劲。 站在原地沉思片刻,宋良拿出手机准备给马岩华打过去,不管是谁要搞他,跟马岩华都脱不了干系,他想问问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第5章 无师自通 我想说到我的初中时光,我想这是我至今为止最难熬的时侯了,我想我虽然还算外向,但是我很拧巴,没人比我更加敏感了,在别人长高或者外表初步具备男性特征的时侯,就我没有长高,反而最先发育的是下面,在我看来偏偏我的发育是不正常的,应该算是缺陷,我又羞于启齿,我曾经一度怀疑自已是不是侏儒症患者。 在那个时侯我打听说只有侏儒症患者才是长不高且发育成熟,后面我偷偷第一次去网吧查才知道不通人发育也是不通的,这是正常现象,而我也是在那个时侯喜欢上网络游戏的,可以让人暂时脱离烦躁的人生。 当时即使上了初中我还是没有多余的零用钱,只有我要钱必须老老实实干什么,有没有用,是不是必需品,向老妈打报告,我的内裤已经穿不上了,如果在上学我就势必空档,我必须为自已的自尊抗争。 不然我会叛逆,我跟父母说我必须要有自已的零花钱和隐私,不然我不会去上学,我认认真真的和爸妈好好聊,可我父母还是不当回事,我的老妈显然不会吃这一套,到了上学的时侯,我直接继续蒙上被子继续睡,愣是装听不到老妈的怒吼,我睡觉有个怪癖,就是睡觉时会穿上第二天的干净衣服,可能是因为我总是上学的时侯起不来穿衣服,能多睡一会是一会。 这可帮了老妈大忙,她直接就强行拖着我,可我也是犟骨头,任她随便拖,我竟然还像小孩子一样赖在地上,现在想想还真是脸红,我认为可能人只有在最亲近的人才能使出小孩子脾气。 可能那一天真的惹了老妈生气,她突然对我大喊大叫,说自已到底为了谁?说着说着眼圈就要红了,我只能闭眼不瞧,从小到大只要对峙她使出绝招我都会缴械投降,但今天我绝不心软,但是几个巴掌直接给我打站起来了,我睁大了眼,从小到大我事事顺着我妈,我没想到仅仅是因为希望增加零用钱就会被这样对待。 但是没想到我妈看起来比我更伤心,边红着眼圈边一直捏着我的耳朵问我去不去,我从来没见过老妈这样,我甚至搞不懂她为什么这样伤心,有一瞬间我甚至想好好跟她聊,让这些所谓的面子自尊算了吧,但是越这个时侯我越发冷静。 我仔细想了想,可能我唯一的错就是不应该拿这个上学胁迫我妈,她从小就看重我的学习,好像学习好坏就是我以后的人生的好坏,因为父母从小到大都没有接受学习的机会,爸爸信奉儿孙自有儿孙福,老妈却相信学习才能改变命运。 虽然我自已并不看重我的学习成绩,可我老妈却比我更加敏感我自已的成绩,我成绩一直不上不下,报了补习班也没什么好转,我一直静静的看着妈其实是在思考,突然老妈崩溃了,蹲着捂脸痛哭起来,我一下子慌了手脚,我连忙道歉说我再也不惹她生气了,我既难受又害怕我妈难过,她的痛苦好像和我是一起的,虽然她从来不觉得。 就在我准备疯狂道歉准备上学的时侯,老妈却突然抱住我说,“小安,我知道妈妈有错,可是妈妈也是第一次当妈妈,你的要求我通意了,你可以去上学了吗?”我也向老妈道歉,不该拿她看重的东西威胁他,但是我安慰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因为我好像对于感情除非特别激动的时侯,其他时侯我都无法大声宣泄出来,从这以后,妈妈还是很关心我,但是我们之间还是有了隔阂,在也不像以前什么话都畅所欲言了,经常欲言又止,但是无论如何她终于试着尊重我的要求,我终于获得了自已的隐私和尊重,而初中也就这样平平常常的度过去了,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我害羞,总有人拿我身L开玩笑,我基本从来不在学校上厕所。 学校男厕所一览无余,除了偶尔几次去上,但是我每次去上厕所总感觉经过我的每个兄弟都要下意识瞥一眼,我不喜欢这种感觉,还好没有外号在我身上,但随着升上高中,可能脸皮厚了些,我不再这么害羞,虽然我还不习惯厕所里的兄弟的视线,但好歹不至于不敢上厕所了,后路慢慢的父母给我的房间装上了锁。 后面我提了一下想拥有自已的电脑和手机,老妈也说会考虑一下,我想不太有机会了,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中考的时侯我压线考上吉光三中,没想到老妈还是给了我惊喜,给我安装一台电脑和一部手机。 虽然我初中下面发育成熟,但是我从来没有正常生理反应,直到高一下学期我惊喜的发现我长高了几厘米,我终于突破155厘米,我想没有高一的学生身材矮小纤细成我这样,脸上开始长痘痘,敏感我开始留长发遮住自已所剩不多的尊严,原本长的还可以看看结果痘痘更是一直不消,我也开始穿增高鞋和垫鞋垫来使我高一点,我开始自卑,我以为我这辈子也不可能超过一米六了。 没想到高一下学期我竟然想都不敢想的长高了,意外之喜才刚来,结果福兮祸所依烦恼也开始随之而来,我终于开始每天早上都有正常的生理现象了。 好在我每次如果在学校有那种感觉,我都庆幸我喜欢穿宽松的衣服和有宽大的校服,可以替我遮挡。 第一次来的时侯,我还以为是尿床,立马跳下了床,还好我习惯穿衣服睡觉,没有弄脏到床上。。 我知道这一天迟早到来,我很坦然的接受,这是隐秘的成长,我自已知道就好了,我开始打开窗户,半夜偷偷摸摸自已去客厅的卫生间洗衣服裤子,半夜洗好开始晾晒,早上起来之前干了穿戴整齐就好了,第二天我装让没事人一样,如往常一样去学校,今天一整天果然没有那种烦人的感觉。 我开始明白该如何控制自已身L了,从初中开始我就开始自已打扫屋子卫生,不干净也不脏,我一直马马虎虎的就行,只是偶尔在我不在家的时侯拜托爸妈打扫一下,但自从我明白该如何才能控制住下面,不至于控制不住自已像个发情的,我开始自已找资源“奖励”自已,可以说在这方面我简直无师自通。 这件事虽然左安自已接受了,但毕竟是自已的隐秘,还是小心翼翼的,万事俱备才会出发,他也不希望别人知道,所以养成每次结束后都会好好整理清洁自已的房间,即使早上通风后,左安也还不放心,虽然自已闻不到什么味道,但还是防了一手,甚至为此还买了香水特意每天早上上学的时侯喷在房间里。 基本没什么特别的事也跟父母说,不要父母打扫屋子,对外说自已会认真打扫,希望父母不要随便进入他的隐私空间,可能爸妈看左安长大了,也表示很理解,一开始还担心左安会打扫不干净,后面爸妈偷偷进去看过几次,直呼左安转性子了,老妈还夸奖左安打扫的屋子看起来比老妈打扫的也干净,也乐得清闲,渐渐也就不管左安小房间里的事情了。 第6章 我的恋爱经历 皇帝有皇家暗卫,咱们不能直接和他对上,否则会有性命之忧。” “现在只能先暂时蛰伏,等我儿一到,咱们再和他算总账!” 赵炳语气沉重的说道。 其实他没说的是,宋无忧越残暴嗜杀,对他们反倒越有利。 只有这样,他暴君的形象才能更加深入人心。 将来他们推翻他时,才能赢得更多臣民的支持。 至于那几个被杀的臣子,反正都是赵家的走狗而已。 死了就死了,对他来说也不算多大损失。 不过这话他肯定不能明说。 否则寒了底下人的心,以后谁还敢放心的替他卖命? 众人略一思索,也觉得他分析的有道理。 徐全请示道:“既然如此,那咱们还需要继续制造混乱吗?” “当然要!” “皇帝的名声越坏,对咱们就越有利!” 赵炳说着,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们稍后记得联络一下各家,让他们都小心些,别触怒皇帝,免得被杀!” 众人一愣,随即直呼高明。 皇帝杀人,他好心提醒。 两相对比下,众人自然会对他感激不已。 然后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再收买一波人心! 同时还能挑起所有人对皇帝的恐惧和反感,简直是一举两得! “丞相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 不过短短一日的功夫,京中各家便人人自危。 虽然知道新帝上位,免不得要排除异己,杀一波人。 但是他们这位皇帝也太疯狂了吧。 竟然直接让暗卫在城中无差别杀人放火。 这哪是明君所为,妥妥就是暴君的节奏啊! 众人心中恐惧不安,一些世家大族更是果断聚到一起商议对策。 永安侯府里。 “各位,这样下去不行,谁知道明日被杀的会不会是咱们?” “新皇此举实在荒唐,那寻常人杀了也就杀了,怎能肆意残杀朝廷命官?” “不错,我觉得咱们应该立刻去请找丞相大人出面,阻止陛下的暴行!” 闻言,众人连连点头。 赵炳不但权势煊赫,又是百官之首,这时候确实由他出面最合适。 正在这时,一名仆人匆匆走进来。 “侯爷,刑部尚书求见。”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一喜。 五部尚书都是丞相的人,此刻对方前来,肯定是丞相有什么指示。 永安侯许光宗更是急忙说道:“快快有请!” 不一会儿,蔡安便走了进来。 “蔡尚书,你可算来了。” 永安侯满脸堆笑的迎上去。 他的侯爵乃是世袭的爵位,传到他这一代,基本已经不剩什么实权,空有一个侯爵名头。 再加上他本人资质平庸,没什么建树。 面对尚书这种正二品大员,自然只有谄媚讨好的份。 他不安的道:“现在陛下的人在京中四处杀人,我等心中惶恐,正想去求相爷拿个主意。” “蔡尚书此来,可是丞相大人有何示下?” 众人也纷纷眼巴巴的望着蔡安。 蔡安面露为难之色:“各位,相爷听闻此事,也是异常震惊。” “但如今陛下继位,相爷身为臣子,不敢僭越……” “所以相爷只能命我来提醒各位,最近都谨言慎行,切勿触怒陛下。” 众人一愣,满心诧异。 他们本以为,丞相定然会抓住这个把柄,狠狠挫一搓新帝的锐气才对。 不过转念想想,赵家拥护的六皇子已死,他们就彻底失去了和新帝斗法的资格,丞相打算独善其身也在情理之中。 但以丞相的性格,真的甘心就此认输? 众人心中念头纷杂,一时静默不言。 见状,蔡安又别有深意的道:“各位姑且忍忍吧,相爷身为百官之首,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陛下残害忠良。” “所以一切都等威武大将军归京之后再说吧……” 众人也不傻,立刻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原来丞相并非是打算独善其身,而是在静待时机! 谁不知威武大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军,他此时归京自然不可能孤身一人…… 众人心中有了底,纷纷对蔡安拱手道:“多谢蔡大人提醒。” “还请转告丞相,我等都愿为他马首是瞻!” 在这场帝王和权臣的对决中,他们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选择站到了赵炳的阵营。 除了是因为新帝残暴嗜杀的形象,更多的还是因为没人看好宋无忧。 毕竟他就是个草包,就算有皇家暗卫效忠于他,也根本不可能是赵家的对手。 …… 与此同时,宫里。 “季统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启禀陛下,属下已经按照您的吩咐,以诛杀六皇子同党的罪名,将这几家尽数诛灭。” “嗯,你做的很好。” 宋无忧满意点点头,随即问道,“那赵炳那边,对此是什么反应?” 杀了他这么多爪牙,这老狐狸回过味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季莹莹恭敬道:“启禀陛下,丞相一党暂时没有任何动作。” “只是咱们的人监视到,户、吏、刑、兵部四部尚书在私下和各家接触, 他们将城中的乱象都推到陛下的头上,想要借此挑起各家对陛下的不满。” 闻言宋无忧挑了挑眉,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盘算。 “朕刚登基,正是人心浮动的时候。” “他们借此事激化朕与朝臣们的矛盾,失了人心,朕这个皇位就很难坐稳……这赵炳果然不愧是只老狐狸。” 季莹莹闻言,立刻一脸忧虑。 “陛下,那咱们该怎么办?” 身为暗卫,他们的唯一使命就是效忠皇帝,保护皇权稳固。 宋无忧是仁帝亲自选中的皇帝,那她就必须要帮他稳定朝局,绝不让奸佞宵小得逞。 宋无忧扫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放心,问题不大。” “赵炳那老匹夫不就是想要让朕与朝臣离心,无人可用?” “那朕就安插自己的心腹入朝堂,不就行了?” 本来朝堂上这一帮人大都是赵家的党羽,他也没打算用。 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发展一些自己的势力。 “说起来,工部尚书被朕砍了,这个职位刚好能塞一个朕的人进去,就是……” 说着,他顿了顿,忽然一脸犯难的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