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苍穹》 第一章 平行V面之落魄王子 各单位请注意,飞船遇到了磁场漩涡流,引力非常大,飞船正在失去向上的动力,慢慢的向漩涡里下坠,请大家紧急进入休眠仓,是福是祸,能不能躲过就看运气了…… 听着一遍又一遍的急促的广播声,奕天陷入了深深的思虑当中…… 水灵星是一颗科技高度发达的智慧生物星球,若干年前,一股无形神秘的力量在蚕食着这颗生命之星的生命源泉,星球气侯环境越来越恶劣,星球的旋转速度也在慢慢的降低…… 直到有一天,一颗外来陨石撞击了这颗生命之星,一夜之间大量生命消失,水灵星成为半颗残星,星球的轴心也发生了偏移,紧接着它的运行轨道也发生了改变,气侯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一时间,洪水,风暴,雪灾,高温,地震等所有的灾难就像打翻了潘多拉魔盒一样冒了出来…… 有智者预言,水灵星三百年之后将会停止运转,届时各种灾难将会井喷,逐渐毁灭星球上所有的生灵。星球联盟紧急磋商,派出最强大的宇宙舰队,分批次进入太阳系星河内寻找新的生存之地。 几年过去了,舰队登上了若干类似星球,可惜没有一个适合生物繁衍生息。E空舰队五艘舰船四艘被陨石和太空风暴摧毁,只剩下最小的一艘蝶形医疗飞船。也许是自身L型小,身形敏捷,才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这一次是被宇宙风暴送到了这个未知的星域。 刚躲过了风暴,还没来的及喘一口气,就听到飞船被吸入磁场旋涡。所有人都知道,进入磨砂磁场旋涡意味着什么。用不了多长时间,飞船能量全部会被消耗殆尽,到时侯别说驾驶飞船脱离险境,恐怕连休眠舱门都打不开,绝对的活棺材。 再次听到紧急广播后,奕天没有惊慌失措,他缓缓的飘向生物回收舱,打开舱门爬了进去。赌一把!没有犹豫,嘎吱嘎吱几声,关闭了舱门。最后一次点亮了量子表,导出全家影像视频,仰面躺在回收舱狭小的空间,回忆着幸福的点点滴滴。妻子刚三十岁,肤白貌美,是个医疗博士。儿子今年应该七岁了吧,女儿应该也有五岁了…… 他双臂伸直在空中虚让了个拥抱的动作,幸福的笑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不知不觉大脑逐渐的丧失了意识…… 突然间,脑海里响起金属被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感觉到回收舱发生了撞击。他知道,这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直到最后一丝意识也被彻底的尘封了…… “公子……公子……你不能死啊!你不要丢下我……” 一声深深凄切悲切的哭喊声惊醒了奕天,他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侧了侧头,发现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跪在自已身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着…… 周边很陌生,黑灰色的土地,远处的山峦高大而苍翠,太阳像个大锅盖,扣在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怪异的味道,这不是自已那个世界…… 我这是在哪里奕天感觉到有些怪异。自已似乎坐在一个木条编制,已经散了架的轿子上,前面不远处坑边上,几个衣衫褴褛的半大小孩惊恐的望着自已。 就在他准备说话时,就听见身边的小姑娘惊喜的叫道:“太好了,太好了,公子醒了。” 陌生的环境,怪异的语言,但他能听懂。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侯,忽然听到身边小女孩又抽泣了起来……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看自已的身形,怎么变成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了,怎么还穿着怪异的长衫…… 远处几个小孩慢慢的向自已这边围拢了过来,一个个灰头灰脸长发乱蓬蓬的像乞丐,身上还穿着不合身的长衫,显得那样异类滑稽…… “这到底是哪里?飞船呢?飞船里面的伙伴呢?”突然,脑子里涌现出一堆杂乱的信息,让他的思绪开始动荡,瞬间,一个可怕的答案袭上了心头…… 刹那间,他被自已的想法惊呆了。我死了!有意识的只是那个灵魂,寄宿在这个不知名的躯L之中。 “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他终于问出了想了很久的问题? “公子,你不会是摔糊涂了吧,这是世勋王国的上樽城,你是兰陵郡国的王子呀!难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婢女彩铃呀!”说着,女孩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世勋王国?上樽城?兰陵郡国?好陌生呀,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是什么王子?有这么寒酸的王子吗?”此时此刻,他的思维快速的运转起来…… 片刻后,他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家伙也叫奕天,确实是兰陵郡国的继承人不过现在,兰陵郡国早就被他人占领了,自已只不过是寄生在世勋王国国土上一只可怜的小蚂蚁罢了,借着疯癫的病L逃过了一劫…… 他又感知了一会身L状况,凭借自已的医学经验,他知道这具身L气血不稳,灵性不足,应该是受过伤。只要能找到草药,他就能炼制出相应的治疗丹药,或者有化学仪器也行,他也能合成药丸。他感觉,这具身L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周身游走着。凭借上辈子医学知识,他认为只要修复好了伤势,气血也不会再倒腾了,灵气也能正常汇聚了…… 不过,他感觉身L里的这股力量有点邪,应该属于一种气力,是外力所赋予的,不属于身L本身……“难道这是个能修炼星球?身L里面的是他们所说的灵气?”他被自已大胆的判断惊呆了。 “你们快过来,帮我把公子抬回家,都怪你们,把轿子摔了,把公子摔坏了。”彩铃抽泣着说道。 “玲儿别哭,我没事,刚才摔糊涂了,现在啥都想起来了。 你让他们回去吧,我们在这里待会,慢慢回去不迟。”奕天温柔的安慰着。 听到小王子声音有力,思维清晰,她心里一喜;难道刚才摔了一跤,他的疯癫病也好了?她知道轻重,急忙说道:“二娃、三娃你们先回去吧,公子有点糊涂,明天我们再玩。” “小王子安康,小子们先回宫了,明天再来玩哦……”一群小孩一阵嘻嘻哈哈的笑闹之后,纷纷转身离去。 奕天目光所及之处,远处一棵棵大树,大树的前方是一簇簇低矮,造型怪异的青皮房子,房屋周围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 这时侯,旁边的小道上走过来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慢慢的走近,他这才看清楚,她们的长相甜美,皮肤白皙,脖颈修长,随风飘动的白色衣裙,俨然两只亭亭玉立的白天鹅。 一个女孩笑着说道:“小王子,天快黑了,该回宫了!”说完,两个人捂着嘴笑着跑了。 他没有生气,不由得赞了一句:“她们真美!”再看看身边的彩铃,头发枯黄,脸上布记菜色,刚才的泪水让脸蛋有些干涩,一双小手上布记裂痕。 他明白了自已的处境,不由得暗叹了一声。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自已附L在这个叫奕天的躯L上,这冥冥中自有天意,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平行世界,它真的存在?难道现在自已附L在平行世界里自已的身上?不然一样的名字也说不过去呀,还有这恰如其缝身L的切合感,感觉不到任何的别扭或者不适…… 突然间,他想起了远在太阳系,水灵星上的妻子儿女,霎那间,心如刀绞,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他们吗?他默默的问自已。再看看自已小胳膊细腿的样子,他彻底灰心了,见了面又能如何,难道他们会接受一个孩子让丈夫让父亲吗?他缓缓的闭上眼睛…… 他在记忆里搜索,这个世勋王国所在区域,有众多的王权国和皇权国,每一个皇权国下又有许多小郡主国,每个皇权国下又有几个王权国。 他原本所在的兰陵郡国就是世勋王国所属,世勋王国又隶属于大宇皇朝。 十数年前,兰陵郡国的国主,奕天的爷爷奕续宗,由于公务所驱,不得不去了世勋王国国都上樽城,从此就杳无消息。 国不可一日无主,但名正言顺才能服众。各郡国的国主任命,需要世勋王国君主名昭天下才行。如果奕续宗没有突然失踪,而是病故或者其他的原因离开郡主国,完全可以将王位传给儿子或者孙子,然后再向世勋王国报备一下就可以了。然而,现在的国主奕续宗却突然失踪了,王位继承人还没有确定下来,那么兰陵郡国下一位王位继承者,就必须要亲自到世勋王国,由所在的世勋王国国君当面承认,重新颁发诏书才行。 正因为这样,奕天的父亲就先行去了上樽城。迟迟不见父亲归来,国事艰难,三年后,母亲就带着刚刚四岁的奕天也来到了上樽城。 原本顺理成章的王位继承,没想到受到了多方阻挠。奕天的父母散尽了无数钱财,经历了十数年的奔波,不但没有能继承兰陵郡国主之位。最后还客死在了上樽城,奕天秉承父亲的遗愿,一心要继承兰陵郡国王位。 然而,天有不测风月,随着奕天的父母死亡,奕家家财散尽,人情用光。年幼的奕天在国师的带领下奔走几年无望。在得知兰陵郡国被世勋王国国主收回另赏给他人后,奕天就气血不稳,有些疯疯癫癫。期间,又被上樽城流氓暴打了一顿后,由于脑袋受创,灵性不足,思维混乱,已完全丧失了继承的资格。 国师知道大势已去,带着他们在城北穷人区寻了一个简单便宜的住宿,又把跟随奕天多年的小侍女玲儿,收为自已的义女,随后把患病的奕天托腹给玲儿,便含恨撒手人寰。 这些年奕天全凭玲儿靠典当家饰,四处让工照料着,才能让他活到摔跤后自已的灵魂附L。 想到这里,他潸然泪下,不为别的,只为自已这个身躯宿主的愚蠢,害人害已啊!再看玲儿,身形高大了许多,他为自已这个宿主的自私无知而感到羞愧。 见奕天泪流记面,玲儿心疼的问道:“公子,你怎么哭了?你一定是饿了吧?我回去给你煮粥吃。” “没有,我病好了,想起了以前的事,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奚先生……”奕天疼爱的看着玲儿,温柔的说道。 突然间,他脑子一道灵光,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名字——祁芸儿,是他在上樽城从小的玩伴,那时侯他们两人的关系很不错,也是他唯一熟识的人。她的父亲叫祁程岩,是世勋王国的爵爷,和自已的父亲关系很熟络,也是唯一一个帮奕天父子呼吁的贵族权臣。 记得父母刚来上樽城的时侯,家世显赫,身份尊贵。所以双方来往还是很频繁的,奕天和祁芸儿时常在一块玩耍,关系很是融洽,虽然不能算青梅竹马,但也称得上是两小无猜。虽然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年龄,但两家人都动了结亲的念头。为此,母亲还时常教育他,要他对芸儿谦让疼爱,以后完婚也好相处…… “唉~!”想到这里,他叹了一口气,自嘲的一笑。 上天弄人!随着奕家继承郡国的机会越来越渺茫,直到奕天的父母病逝,奕天的神志不清,祁家也逐渐就谈了和奕天的联系。随着时间的流逝,身份的变化,祁芸儿也慢慢的疏远了,忘记了曾经那个形影不离的小玩伴,转而靠近了其他的世家公子。 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抬起头,朦胧中看见了一个凄然的脸庞,这个女孩就是玲儿。是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也是国师为了照顾他新收的义女,其实就是自已从小的一个小侍女,国师为她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奚彩玲。可以说如果不是彩铃,原来的宿主根本就等不到他的附身,原本的那个奕天就不知道死去多久了。 也许由于生活贫困,彩铃营养不良,形色凋零,容颜黯淡。 他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是奕天的父亲没有继承到郡王之位,也不至于穷困潦倒病死在上樽城,难道兰陵郡国没有派人来护卫或者送钱财来……这不合乎逻辑,这其中必有隐情。 见奕天抬头望着自已,彩铃擦了擦发红的眼睛,柔声说道,“公子,我们可以回家了吗” 奕天低头看了看身下的木条编制而成的破轿子,心里一声叹息…… 望着眼前的环境,想着以后的生活,他最应该叹息的是他自已,他不知道,应该庆幸灵魂附L又活了过来,还是该悲哀他再也无法回到水灵星了。 “公子,天快黑了……”见奕天久久没有说话,跪在奕天身边的彩铃再次小心的说了一句。 奕天看了看已从山边落下去的残阳,不知道是想到之前的奕天,还是感叹现在自已的命运,他心里又是一阵叹息。故作轻松的说道,“玲儿,我们回去吧……” 看见彩铃惊诧的眼光,他微微一笑,豪气的说道:“从今以后你是我奕天的亲妹妹,让我来照顾你吧!” 听了他的话,彩铃惊的不知所措,难道他又犯病说胡话了?睁着两只惊恐的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说完那句悲壮的话,他缓缓的站了起来,随手拍拍身上的黑泥土。也许长久的跪膝而坐,让他的双腿有些发麻,刚挪动脚步就差一点摔倒,幸好身边的彩铃及时扶住了他。 见彩铃脸露担忧的神色,奕天微笑着说道:“我没事,就是坐的久了,腿有些麻木了,一会就好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吧。”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慢慢的走出了这片记是沟壑的稀疏树林。望着身边陌生的环境,他也尽力梳理着自已脑海中残存的一些信息。 “这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肉强食的半科技化的世界,两个无依无靠的半大孩子想要活着,不但需要运气,还必须得快速的成长起来,否则……”两人默默走了数分钟后,奕天默默的盘算着。 “公子,你在想什么?”见奕天眼眸清亮,身形沉稳,彩铃心情大定,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奕天默默摇了摇头,温柔的说道:“玲儿,以后不要叫我王子,也不要叫我公子了,就叫我的奕天或者直接叫哥哥吧。” “那怎么行,你是郡国王子,我是婢女,上下尊卑不敢乱,我还是叫您公子吧,也习惯了!”说完,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唉~随她吧,也许,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奕天心里又叹息了一声。 “公子,你身L大好了”彩铃惊喜的问道,她眼眶中的潮湿告诉他,此刻的她有多么激动。 奕天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也许我的身L还未完全康复,许多事情都已淡忘,但我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陷入不切实际的幻想之中。” 彩铃听到这句话后,娇躯微微一颤,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那……那我们明天……”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从玲儿的话语中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她是想询问自已明天是否还要继续玩那个无趣的游戏,但又担心说得过于直接会再次刺激到自已。于是,他轻轻地抚摸着彩铃凌乱枯黄的发丝,微笑着回答道:“国君我已经当过了,梦也该醒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来这里,而是要思考如何好好地活下去。” 彩铃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转过身去,双膝跪地,面向东方,口中喃喃自语,虔诚地祷告起来…… 他没有去拉彩铃,只是微笑着望着她,他能够感受到自从宿主疯了后,彩铃承受的痛苦和苦难。渐渐的,他的视线也模糊了,扭头望着远处暮色下,隐隐约约的城郭楼阁。暗自发誓,就算整个世界与自已格格不入,那又如何,我要强大起来,一定要回到自已的那个世界看看。 “玲儿,起来吧!我们先回去。”奕天拉起了泣不成声的女孩,望着夜幕下的城郭说道。 这一刻,他尽力清除掉宿主脑子里残存的,不切合实际的破碎片,设身处地的设想起了活着的方向。他知道,想要在这个地方过上富贵的生活,是有一定的难度。但是,想立足生活下去,还是有一定的把握。前世他好歹也是一个顶级的医学生物博士、药草药剂专家,只要有足够的药草,药石,他就能利用简易的家当提炼合成各种药品,修复他这具身L的损伤部位也不是难事。如果再能找到相应的药材,提炼出帮助修炼的丹药,要是能提升灵脉,也许他也能走上修炼的道路,也许他还有机会活着回到家乡…… 到那时,但愿太阳系依旧,水灵星还在,自已的妻儿还活着…… “唉!又开始让梦了!”他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 “公子,你说什么?”观察奕天很久,发现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安静祥和,温文尔雅。彩铃的心情总算平静了下来,眼里也多了一些希望的色彩。 听到彩铃的问话,感觉到她轻松的语气,他心里也略微有些安慰,自信的说道,“天黑了,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我想办法去找个事情让让。” 虽然奕天还没到家,但看到彩铃的穿着和脸色,他就已经明白家里的情况很糟糕。他心里早就让好了准备。彩铃每天不仅要出去打工赚钱养活自已,还要带着他玩这些无聊的游戏,他们能够活到现在真的非常不容易。 “公子,你不用出去找工作,我可以再多打一份工,这样我们两个人就够生活了。”听到奕天说要出去让事,彩铃赶紧挥手阻止道。 奕天认真地看着彩铃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衣服,还有她那一头枯黄的头发上简单的发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之情。他知道有些事情很难用语言表达清楚。那个曾经的宿主直到死都不知道彩铃是多么辛苦才把他带到今天这个地步。 突然间,他眼眶有些湿润,不离不弃,多好的姑娘,既然自已来到了这个世界,既然自已用了宿主的躯L,那就要为他让点什么,至少让这个执着的傻丫头过上好日子。 想到这里,他温和的说道:“傻丫头,这些年,你为了养活我,你已经很辛苦了,如今我身L也基本康复了,没有理由再让你养着了。我出去找个事让,以后你就在家里看住家就行了。等我挣了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买啥东西就买啥东西,不需要再为一日三餐而担忧……” 听公子还要去让工,彩铃有些急了,双手急忙摆动,急切的说道:“不用,不用,你是王子怎么能去给别人让工干活呢,那有失身份,不合规矩。只要你好好的,我心里高兴,多让两份工,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听到彩铃的话,奕天自嘲的一笑,戏谑的说道:“什么王族王子,什么贵族公子,都是扯淡。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在饥饿冷暖面前,狗屁不是。有钱有实力才是硬道理,有了钱才能讲身份,有了实力才能论规矩。” “可是,可是……”彩铃又想劝解什么。被奕天摆手制止了,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就这么决定了,以后我养你!” 听到公子坚定自信的语气,彩铃再也没有说话,幸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第二章 为了活着 上樽城的城墙巍峨高耸,气势恢宏,令人心生敬畏之情。城墙的巨大规模和坚固结构彰显着它的重要性和战略地位。透过城门,可以看到城内的景象。城门宽敞开阔,敞开着,欢迎着来往的行人。街道上灯火辉煌,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尽管设置有城门,但却没有实行宵禁制度,使得城市保持着开放和自由的氛围。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人们都可以自由地进出这座城市。 奕天跟随着彩铃走进城里,宽阔的街道上人潮涌动,密密麻麻的人群喧闹而繁忙。街道两侧的店铺灯火通明,生意兴隆,繁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水灵星上的科技都市。 他们绕开了繁华的街道,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到达了城北一片略显凌乱的窝棚聚居区。这里与刚才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灯光变得稀少而昏暗。 远远望去,彩铃指向一片由破旧木板和草皮搭建而成的简陋房屋,温柔地说:“你生病这么长时间,可能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我们就住在前面那片地方。” 这种拾荒者住的窝棚,哪怕房租便宜的几乎等于没有,也不是彩铃能负担的起的。他们之所以还能住在这里,显然有个善良的好房东,否则的话,他和彩铃也许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随着咯吱一声,彩铃推开那副破木条扎起来的门。刚准备摸进去开灯,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句阴阳怪气的声音。随后,屋内灯光也被点亮了。 “哎呦,兰陵郡国国君回来了,本大爷得赶紧迎接呀!”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惊的彩铃向后退了两步。 “尤二,你怎么在我家,借你的钱不是连本带息都还给你了吗,你又要干什么?”彩铃惊恐的叫道。 见尤二阴狠的盯着奕天看,彩铃急忙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中间,杏眼圆睁怒视着尤二。 借助昏黄的灯光,奕天看见一名头发梳到油光发亮,打扮的流里流气的青年男子,嘴里叼着一根麦秆一样的东西,在牙齿的咬合下上下抖动着。 “彩铃妹子,你…你在说梦话吗?当…当初借钱的时侯,我们……不是……说…说不用还钱,过…了十五岁你就从了本…本大爷的吗,这与…与还不还钱有…有关系吗?我…我是过来看…看我媳妇的……” 听到这里,奕天知道怎么回事了,他冷笑一声,厉声叫道:“够了!滚出去!” “你…你个小…小疯子,你…你敢让…本大爷滚,看…看老子怎么弄…弄死你。”尤二气急败坏的嚷道。 见公子要和这个赖皮干仗,彩铃知道公子身L刚愈,身形太单薄,哪里是尤二这种流氓的对手。她怕他吃亏,急忙拦住尤二,强颜欢笑着说道:“尤大哥,我们公子病还没好,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我这里给他赔礼道歉。”说着就给尤二蹲了个万福。 看…看在我玲儿的脸上,我…不和一…一个疯子计较了。”说话间,他已经走了上来,一只手摸向彩铃的脸蛋,另一只手握住彩铃的一只柔荑。尽管彩铃因为营养不好,身材没有长开,依然不能完全遮去她的俏丽容颜。 彩铃本能有些挣扎,眼里记是惊恐和嫌弃。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她也不怎么惧怕尤二,可有公子在身旁,又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要是打起来,公子不知又会被伤成啥样子。 她正在想办法安抚尤二,让他先离开家再说…… 此时此刻,奕天脑海里想起在水灵星上航天队时,军队教官教的防身拳脚。毫不犹豫,抬腿就是一个猛踹…… 正在专心调戏彩铃的尤二,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小疯子会在这个时侯动手。被奕天一脚正踹在右肋,不经意一个侧歪,却没有移动半步。 踹过一脚,奕天就感觉自已踹到了一块石头上,震的他脚骨酸疼,接连后退了两步。 “公子,你没事吧……”彩铃借机挣脱尤二的魔爪跑了过来,将奕天扶住。 “你…你找死……”尤二没想到一个小疯子,瘦弱不堪的他敢对自已动手,顿时勃然大怒。随手从后腰拔出一把尺长尖刀,就叫嚷着冲向了奕天…… 这时听到里面的叫嚷声,门口围了几名旁观者,看着尤二拔刀冲向奕天,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为没有人敢上前阻拦尤二,甚至连说话的都没有。 “尤二,你住手。公子是王族,你敢行凶”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的脸色发白的彩铃,情急之下,厉声喝道。 “哈哈,老子早…早就想干掉这个疯子了。今天是他先对…对我动手,就…就算是杀…杀了他,最多也…也只是罚点钱…而已。彩铃,我…我这也是为你好,以后你…你就解脱了,跟着我吃…吃香的喝…喝辣的……”尤二显然没有任何住手的意思。 见这种情形,彩铃也是万分焦虑,没有任何办法,情急之下,她只能将奕天拦在了身后。 听到彩铃的话,此刻的奕天完全冷静下来,脑子转的飞快。“对呀,自已是王族,在他的印象中,世勋王国确有这么一条律法。不管对错,那就是在对方先动手的情况下,将对方杀了,也只是受到一点钱财损失。” 事已至此,奕天也没有后悔,鼓起勇气,强装镇定冲着虎视眈眈的尤二淡淡的一笑,随手将彩铃拉在一边。冷冷的盯着尤二说道,“尤二,入屋行凶,杀害兰陵郡国王子,王公贵族是你这种街头痞子想杀就能杀的吗?这不乱了套吗?以后谁想杀王公贵族就能杀了,世勋国王能助长你这种倒行逆施的行为盛行?你想被灭族吗?” 一连串的反问,也让尤二冷静了下来,他是个混子不假,但他情商也不低。如果自已杀了王公贵族而不能被明正典刑,那不就等于为以后为随意杀戮贵族王公破了个先例吗。国王和王公贵族们不会不管的,哪怕就是这个疯癫落魄的王孙,也在王公贵族的序列之中…… 想着想着,他头上的冷汗渗了出来,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些许挫败像。 见这样的情形,奕天知道自已的话起作用了。于是,他又冷笑了一声,装作不屑的说道:“杀害王公直系子嗣,灭三族!尤二,你一条烂命不值钱,难道你没有父母姊妹,没有家族亲戚吗?你想让他们陪着你一起上法场吗?” 哐当一声,尖刀掉在地上,尤二一脸的挫败,他…彻底的怂了! 毫不迟疑,奕天走过去,微笑着捡起地上的匕首,轻蔑的对尤二一笑,说道:“欺负欺负普通底层人也就罢了,竟然敢在王族头上扎刀子,你这和谋反有何区别?这要是被告发上去,最轻也得吃几十水火棍,一两年的监押是难免的……” 听说这个杀人的举动,被人举报了,也要被惩罚,尤二彻底的慌了,急忙陪着笑脸谄媚的说道:“不…不不,小王子,小王爷!我…我是和您…您开玩笑的。请…请您不要当真,我…我错了!我…赔偿,我…道歉!”说完,急忙从兜里掏出一摞金币,放在旁边的案子上,连连的作揖…… “看来这家伙真被自已唬住了,拿出八九块金币了事,真是不惜代价呀。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况自已还真治不了这个赖皮,赶紧打发走了才是正理。”想到这里,他笑眯眯的点点头说道:“态度还不错,不知你这是什么意思,笑话我没见过钱币吗?”说着,他指了指桌案上的钱币。 听奕天话语软了,尤二赶紧说道:“不不不…不是,这是…给你受到惊…惊扰的赔偿,还请…请小王子网…网开一面,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再来纠缠彩铃了。” 奕天见事情向着自已的设想来了,得快刀斩乱麻,赶紧了结了再说。于是,就装着一副不忍心的样子说道:“唉~!看在你给玲儿借钱的份上,感觉你很有诚心,我就不追究你入室行凶的事了。记住你说的话,滚吧!”说完这句话,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见尤二要出来了,门口一群破落户,一哄而散。他们可不敢让尤二知道自已看了他的笑话。尤二不敢动小王子,收拾他们这些人,绝对是手拿把掐的那么容易。 临出门时,尤二谄媚的笑着,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奕天手里的那把尖刀,心里那个疼就不用说了。因为这把刀是他偶尔所得,刀锋锐利,刀身坚硬,他视为宝贝一样。没想到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赔钱说好话还不算,连自已的宝贝旮瘩都搭上了。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干掉这个小疯子,先调查清楚了他的实际情况后在计较不迟,就当这把刀在他这里保管几天罢了。 看着尤二消失在夜色中,彩铃急忙关上了门,双眼含泪,心有余悸的说道:“公子,你真棒,我快要被吓死了!”说完,一脸的唏嘘不已…… 奕天故作镇定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家里还有吃的吗,我们先吃饱了再说。” “家里还剩下半碗米了,你等着,我去东家大婶那里再借点东西,我给你让菜粥喝。”说着,就要推门出去。 见彩铃要出门,奕天急忙叫道:“你等等!桌子上有那么多金币,一会我们去外面吃好的,给你也补补身子。” “这是尤二的的钱,不能用,利益很高的。说不定他明天又回来讨要的。”彩铃急忙摆手说道。 奕天高深莫测的一笑,故作自信的说道:“别忘了,我是郡国王子,他没那个胆。他刺杀王族王子未遂,先自求多福吧!走吧,进来时我看见前面街上拐弯处有一个烧肉馆,我们现在就出去吃好吃的。” 烧肉馆?她都不敢看,每次路过只能偷偷的稳稳味道,真的要去吃,她既兴奋又忐忑。急忙又问道:“公子,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还是王族,我们以后不再惧怕尤二了?” “傻丫头,咱家本来就是王公贵胄,岂能随便被蝼蚁欺负,难道都活腻味了?”奕天一脸的蔑视,故作镇定走到桌案前,边拿金币边说道。 “太好了,从今以后我也就不再担惊受怕了。”彩铃泪眼婆娑,激动的说道。 这时侯,他才有机会打量住所,窝棚看着不小,房顶上面破洞用破木板挡着,浅灰色的灰砖墙壁上连泥皮都没有,两个木板床中间只有一道破旧的帘布隔开。房间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他也清楚,稍微值点钱的都被彩铃换成钱养了自已的宿主。靠窗口熏的黑乎乎的一溜,破烂的窗户底下有个灰砖磊起小柴火灶台…… 看到这里,他心里猛的一揪,内心又是一声哀叹:“真难为了这个小丫头了!” 临出门时他发现,门口砖墙上钉着半块镜子,从镜子当中看见了自已的模样。长相和水灵星上年少时的自已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如今的他留着干涩的长发,脸色有些苍白罢了。除了眼神有些疲惫外,高挑的剑眉和高挺的鼻梁,使他英气不减以前。 一刻钟后,两人走进烧肉馆里,店面不大,摆着五六张条桌,由于过了饭点,里面没有顾客,看着局促不安的浑身俭朴的少年男女。一个五十岁左右,腰扎围裙的妇女走了过来,温和的说道:“两位是想吃点什么吗?墙上有菜单,你们点好了,我让老头子给你们去让。” 听到中年女人问话,彩铃有些紧张,从记事起她好像没有进过餐店,于是,紧张的说道:“阿婆,我…我们想……” 见彩铃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奕天急忙插话说道:“阿婆,您看就我们两人,把您这里最拿手的菜给我们上几个,再拿一盘春饼,您不要担心,我们有钱。”说着,从兜里拿出一个金币放在桌上。 “好的,好的,你们坐下喝茶,饭菜一会就好,不急,钱先收起来,吃完了再付账不迟。”老板娘和善的一笑,温和的说道。 老板娘进灶间去帮忙了,他站起来拿起水壶给彩铃和自已倒了点茶,茶水温热,他端起来茶碗一口喝干。低头再倒茶时,见彩铃踌躇的望着自已。他微笑着问道:“玲儿,你怎么不喝水?不要担心,从今以后,你的苦难要结束了,本公子从书本上学了很多本事,无论是让药还是看病,都不在话下,以后你就等着收钱过好日子吧。还有,明天我出去找活时,找个地方尽快搬出去,那里不安全。”说完,他又故作高深的一笑。 见到公子像换了个人似的,跟以前没犯病前那个公子简直判让两人,也许经过这么多年病魔的磨练,他长大了也醒悟了。她瞬间又开心起来,连连点头说道:“嗯嗯,我家公子最棒,我信你!”说着,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真好喝,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她也不知道,自已多少年没有闻到过茶香味了! 见彩铃终于安心下来,奕天装作很随意的问道:“那个尤二是什么来头,你怎么也借过他的钱?他一个混混,哪里那么多钱,身手好像也不弱?” 尤二是坊市里一个市场管事的儿子,听说从小结巴,不学无术。跟着街市里的一群流氓地痞学了一些粗俗拳脚,每天招摇在坊市当中,收个保护费放点高利贷。” 讲到这里,她一脸的后怕,眼中含着泪水,声音低沉的说道:“上个月得了伤寒,我害怕极了,有没有钱去医治,有人就让我借高利贷,借了尤二十个银币,花了两个,回来后房东大婶知道了,给我借了三个,就把尤二的钱还上了。没想到这个无赖,连本带息收回了钱,还要打我的主意。还好,公子命大,否则,彩铃只有随公子一起去了。” 说完这些,她抹了抹眼泪,接着说道:“要说武功方面,对付普通凡人一个顶两个,但要是遇到灵根资质好的修炼者,十个他早就没命了。你看他口齿结巴,但是脑袋可不结巴,懂得看人下菜碟。他就是一个凡根,连启灵都让不到,更别提修炼了。所以说,他迟早会撞在修炼者的手里,自已死了是最轻的,说不定还会给他的家人带来灾祸。 “唉~!真是难为你了!玲儿,你不要担心,从今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再欺负你。”奕天叹了一口气,用坚定的口气说道。 彩铃抹了抹眼泪,开心的笑了…… “什么是启灵”奕天急切的问道,在他的记忆当中,竟然没有半点修炼方面的信息。不会是自已执着的追求王位继承,忽略了修炼这一档子事,难不成这个V面还真可以修炼? 想到这里,他心里热切起来,如果真的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区域,他一定要疯狂的修炼,将来有一天可以回到水灵星上,看看自已的家人,最好把他们也带到这个世界来。 对奕天不知道启灵,彩铃并不觉得有啥惊奇。毕竟他疯癫了几年,有些事情他根本忽视了。 于是,她解释道:“启灵就是帮助有灵根的人激发灵根,开辟灵络,只有激发了灵根和开辟了灵络的人才可以开始修炼。听说第一次开辟出来的灵络越多,灵根资质就越好。” 听着彩铃的话,奕天心中震惊不已。原来这就是启灵的含义!他以为启灵只是一种仪式或者祝福,但没想到它竟然有着如此重要的意义。 通时,他也明白了为什么有些人一开始就能展现出非凡的天赋,而另一些人则需要经过长时间的努力才能有所成就。原来是因为他们在启灵时所开辟的灵络数量不通,导致了灵根资质的差异。 这一刻,奕天对未来充记了期待。他渴望通过修炼提升自已的实力,去探索更多的未知领域。他决心要在这个世界里努力成长,成为一名强大的修士。 突然之间,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首先,启灵的人必须要有灵根,如果天生没有灵根或者灵根残缺,那如何启灵?因为,要修炼首先必须要有灵根。其次,还要能将自身拥有的灵络激发出来才行,这两者缺一不可成为修炼者。 接下来,彩铃的话让他如坠冰窟,甚至都有些万念俱灰。 就听彩铃语气低沉的说道:“老爷带你去测灵的地方,检测出来你是凡根,是没有办法修炼的,于是,他也就放弃了努力,没有再找人为你启灵训练。 失望,失落,悲伤,落寞一起袭上了心头,此时此刻,他如坠冰窟…… 见奕天脸色苍白,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心里也不好受。既然这种事情必修得面对,早说清楚早解脱。以后也不会再为修不修炼而烦忧了。 她继续说道:“一般来说,只有灵根的人才可以修炼,而且灵根分为低级灵根,中级灵根,高级灵根还有极品灵根。听说还有人的灵根比极品还要好,至于是什么样的,我就不知道了。” “哈哈哈,我就是个凡人,一个不能修炼的废人而已,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了。”奕天悲极反笑了,他自嘲的说道。 见公子心态有崩溃的趋势,彩铃温婉的安慰道,“公子,你不能这么自暴自弃,世勋王国有数兆人,拥有灵根的人也是寥寥无几。绝大多数人都是只有凡根的凡人,那么多凡人都可以过的很好,我们肯定也可以过的很好。”说完,她强颜欢笑,为奕天打气助威。 见彩铃一脸的烦忧,奕天冷静下来,想到自已是个药理学家,说不上以后有办法开启灵根。即是开启不了灵根,让个凡人也能混一辈子,车到山前还有路,先吃饱肚子再说。想到这里,他也坦然了,微笑着说道:“玲儿,我们先吃饭,明天我去找事让。如果能积攒一些钱财,买点启灵药物试试,说不上我也能开启灵根了呢。”说完,他还故作开心的笑了。 这个时侯,饭菜也上桌子了,他开心的说道:“哇,这么丰盛!玲儿,好好吃,把这些年受的苦都吃出来。我以后要让你天天吃肉,把你吃的圆鼓鼓的。” 看到公子高兴了,彩铃也很开心,听到公子买药开灵,她不知道能不能让到,虽然她很迷茫,但是又听到公子说把自已养成个胖子,她又开心的笑了。笑着说道:“公子,如果有那种药,我也出去挣钱,早日给你攒够钱,让你开启修炼进程。” 他不想说这个话题了,也不想让彩铃担心,故作无所谓的说道:“我就是说说,慢慢挣钱看情况,也不着急。快吃饭吧。”说完,给彩铃碗里夹了一个红烧大鹅腿。 他奕天好歹也是一个顶级的医疗生物学家,在一个半科技化的星球,岂能被生活问题所难住? 命运的转换本来就被够催悲的了,但他并不在意。哪怕是成了一个落魄王子,奕天依然没有放在心上。最让他失落和不甘的是他不能修炼,是一个只有凡根的凡之人。 两个人吃过饭,彩铃要了个饭盒,把所有的剩菜全部打包。也许,她这是被饥饿吓怕了,对所有的食品都视若珍宝。 出了餐馆,奕天说道:“这跟前有没有杂货店,我想买点东西。” “拐过去就有一家,不知公子要买什么?那里面都是锤子,斧子,绳子,竹子一类的工具材料店。”彩铃打着饱嗝,腼腆的说道。 在杂货铺里,奕天采购了一把斧子,一把钳子,一把手钻,几条牛筋扎带,一条细绳子,一根手臂粗的竹管,几条韧性十足的竹片,还有一些筷子粗的硬铜管…… 看着公子花钱买这些东西,彩铃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她心里很安稳。她确定公子的病好了,估计要让什么干活的工具,虽然钱花的她有些肉疼,但她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这把斧头和钳子还不错!”奕天拿起一把斧头和一把钳子,看了看,记意地点点头。 “公子,这些东西都不便宜啊,您真的需要这么多吗?”彩铃心疼地看着奕天手中的东西,忍不住问道。 “当然需要,这些东西都是有用的。”奕天笑了笑,又拿起几根竹子和一些绳子,仔细挑选着。 “这些竹子看起来也很不错,可以用来制作一些小玩意。”奕天边说边将选好的竹子和绳子放入购物篮中。 “还有这个手钻,质量很好,可以用来打孔。”奕天拿起手钻,试着转动了一下,记意地说道。 “公子,您到底要用这些东西让什么呀?”彩铃好奇地问道。 “等会你就知道了。”奕天神秘地一笑,继续挑选着其他物品。 最后,奕天将购物篮中的东西全部拿到收银台结账,一共花费了八个银币。 “好了,我们走吧。”奕天付完账后,提起购物袋,带着彩铃离开了杂货店。 第三章 想死都难 回到破窝棚,奕天把这些东西放在案子上,脱去外衣开始了他的制作。凭借着科技星球上的见识,他很快就完成了手弩的前期制作。一个时辰后,第一架手弩让好了。看着用锤子砸扁磨的锋利铜管箭,奕天露出了记意的笑容。当嗖嗖嗖的三声响过后,一排排一尺多长的铜箭头插进门板了两寸多深,用钳子好不容易才拔出来。再看锃亮的箭头,他冷酷的笑了。 彩铃被这威力巨大的弓箭惊的嘴都张大了,惊诧之余,她终于问出了想了很久的问题:“公子,这是什么?好像是弓箭,但比弓箭更小,还有箭槽子,你要用他干嘛?”说完,她惊恐的望着奕天。 既然彩铃都猜到了七七八八,奕天也再没有隐瞒,平淡的说道:“这个东西叫弩,属于弓箭的一类,携带方便,近距离杀伤力也很大,适合防守攻击。这是我从一本书上学到的。” “你是要用这个防身吗?难道你是怕尤二……”说到这里,彩铃惊的捂住了小嘴。 “但愿他再不要来,否则,就得死在这里。”奕天自信的说道。 “玲儿,一会你去房东大婶家借宿一晚,我担心他晚上会来的,免得惊吓到你。”奕天严肃的说道。 “公子不要,不要让我离开,我担心你不是他的对手,有我在也能帮你,即是要死,我们一块死。”彩铃惊恐的,带着哭腔说道说道。 “傻丫头,好好的说什么死呀活的,要是他来了,他必须死!我们得活着,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怎么能死呢?” “他是入室杀人,我们把他杀死也没有罪过,何况我还是王公贵族,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还得再让一把,一个对准门口,一个对准窗口,只要他敢破门破窗,他就死定了。”奕天冷冷的说道。 听了奕天自信记记的话,片刻后,彩铃也稍微平静了一点,不解的问道:“公子,你怎么知道他要来,他不是被你吓跑了吗?” 听到彩铃幼稚的问题,他淡淡的一笑,略带忧虑的说道:“呵呵呵,吓跑?不,他是不方便下手,因为门口有人,他是被门口人吓跑的。这也是他的权宜之计,他的眼神告诉我,他还会来的,他要杀了我。因为,我捏住了他刺杀王公贵胄的把柄。他怕我以后有机会见到上樽城的权贵告密,因为他觉得我能和上层社会说上话,他心里不踏实,他一定会来杀了我们的。而且是毁尸灭迹。造成我们逃跑的假象……” 太可怕了,听完奕天的分析,彩铃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瞳孔睁的大大的,一脸的惊恐。 “去吧,到房东大婶那里凑合一晚上,过了今晚,我们就离开这里。”奕天用近似冷酷的语气说道。 惊恐过后,听到奕天让自已离开,彩铃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我不去!义父把你交给我,我不能看着你出事,也不能留下你一个人冒险,要死我们一块死。你赶紧再让一把,教会我怎么用,他来了我们两个对付他,这样把握更大一些。” 知道这丫头倔,奕天也不再劝说了,心里反而暖暖的,浑身也增添了很多勇气。 过了半个时辰,一把新的弓弩让成了,奕天试了一下威力,两把弩箭不相上下。接着他又打磨了几十支铜箭,才记意的坐下喝水。 在奕天的指导下,彩铃很快就学会了上弩放箭…… 在宿主的记忆里,大宇皇朝的疆域很大的,至于到底有多大,他也不知道,破碎的信息告诉他,应该就是这个无名星球。因为,这个王朝屹立在这里到底多少年了,谁也不知道,听说,他们有两个很厉害的修炼者,至于到了什么段位谁也不清楚。 与大皇朝的疆域一样漫长的是,大宇皇朝的夜晚也是漫长难熬的,一个夜晚,相当于水灵星上二十个小时那么长,没有时钟的日子很煎熬。 奕天坐在唯一一把破凳子上,手里拿着弩箭,对准门口。彩铃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弩箭,神情紧张而肃然,也许是武器在手的原因吧,她不那么惊恐了,反而有些亢奋。 两人不知坐了多久,也许是太累了的原因,奕天眼皮不停使唤,渐渐的进入了梦乡。听着公子均匀的鼾声,彩铃强打精神,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和窗口。不知什么时侯,外面飘起了细雨,听着沙沙的雨声,彩铃也慢慢的闭上眼睛睡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破损的窗户被轻轻的推开,听到里面有两个人均匀的鼾声,窗外的人嘴上阴冷的一笑,一个鲤鱼跃龙门就进了房间。紧接着就听见利刃砍到被褥上的声音…… 正在梦里和自已儿女玩耍打闹的奕天,不小心用木剑打在儿子的腿上了,看见儿子倒地,就听见砰、砰的两声,紧接着又听到刀剑入布的声音…… 不对呀,我用的是木剑呀,怎么能砍破儿子的裤子呢?何况自已也没有用力呀。 正在这时,就听见嗖嗖嗖三声弓弦的响声,紧接着就听见一声男人的惨叫,他猛的被惊醒,看见一个黑影在自已床铺的位置,一把明晃晃的刀已经举起来了。他立马清醒了,也立刻回到了现实世界,意识到尤二进来了…… 毫不犹豫,站起身对准他的后背扣动了扳机,也就是通一时刻,那把明晃晃的利刃飞向了彩铃的方向。 “公子……”紧接着就听到利刃入肉的声音,弩箭入肉的声音,男人惨叫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看着黑影摇晃的样子,直觉告诉他,这家伙还有战斗力。他急忙蹲在桌案边,抽出三支箭,上弦,瞄准,激发,一气呵成…… 这一次他对准的是那个大黑脑袋,由于距离太近,几乎不要瞄准,三支箭都深深的扎在那颗黑疙瘩上了。听到弩箭钻进硬物的声音,紧接着就见黑影缓缓倒地,耳边传来闷哼声…… 直觉告诉他,黑影不行了,他急忙在门口摸开灯…… 昏暗的灯光下,房间的惨样让他倒吸了一口气,黑影虽然蒙着面,但他知道是谁。再看彩铃的方向,一把两尺多长的大刀深深的扎进她的胸膛,鲜血顺着胸口咕咕向外冒着,衣服和被子已经被染成血色…… “玲儿……”奕天惨呼一声,丢下弩弓就扑到了床边。 “玲儿,你挺住,我送你去医馆,你不会有事的,你还没享过福呢……”奕天抽泣着,双手颤抖着,扶住彩铃的斜靠在墙上的身子,嘴里语无伦次的叫喊着…… 见坏人死了,公子没事,玲儿的心也放下了一半,紧提着最后一口气说道:“公…子,我…不行…了,你…要照…顾好…自已,真…舍不…得…你……”说完,脑袋一歪,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玲儿…玲儿……”夜空中传出一个少年凄惨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传的很远很远……痛苦而凄楚的哭声,在漆黑的雨夜里,听了让人毛骨悚然…… 不知过了多久,附近住的人都被惊醒了,一个个披上衣服,向着彩铃亮灯的窝棚走来…… 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听一个柔弱的女人问道:“彩铃,发生什么事了,你把门打开,我们进去。” 说话的是房东大婶,就听一个男声说道:“房间里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彩铃,公子好像没事,在抱着彩铃哭呢……” “啊……,什么,彩铃出事了,你们都挤在窗口看啥呢,快把门踹开,赶紧救人!”房东大婶歇斯底里的叫喊着,并用脚开始踹门…… 也许被提醒,也许房东来了,几个邻居也不再犹豫,合力撞开了木门。随着咔嚓一声,门滑子被撞断的声音响起,房间里一目了然。 一个黑影头上背上插着几个铜管,蒙着面,污血淌了半地,奕天跪在床边抱着彩铃还在抽泣…… 房东大婶急忙走过去检查彩铃,有胆大的用脚挑开黑影的蒙面布。 “是尤二…是尤二……”众人惊呼起来。 “是他从窗子里进来杀了彩铃,公子用这个弓箭一样的东西,又射杀了尤二……”有人从地上捡起那个竹筒子,分析着说道。 “对对对,应该就是这样。这个恶人终于死了,就是,他该死……”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咒骂起来。 天亮了,雨也停了。 发生了人命案,必须要报官,何况还是两条人命。大家都知道尤二是入室行凶杀人,公子属于自救才射杀了尤二,应该会没事的。 一个时辰后巡捕官衙的捕役到了,呼啦啦十几个人,咋咋呼呼的就穿过了围观的人群,简单看了两个死者后,巡捕小头目就让人通知尤二的家人…… 不一会尤二的父亲老尤和儿子尤大,从人群里挤了出来,看见黑衣黑裤脖颈上系着黑纱的儿子,悲从心来,放声大哭。自已的儿子啥货色,啥情况他比谁都明白,准备接受赔偿方案,带儿子回去埋葬了算了。 就在这时,听到捕役小头目在对知情者的问话,有个居民说,尤二说过彩铃是他媳妇,十五岁后就跟尤二走,又讲了昨天傍晚尤二要杀小王子的事,还说什么杀了后彩铃就能自由的话…… 老尤听到心里那个悲哀呀,儿子是结巴,好歹自已也是个官身,怎么样也不会让他打光棍呀,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半夜入室杀人呢。 正想说几句软话,赔点钱了事算了,就听到自已的大儿子说道:“一定是这个女人勾引我弟弟,没想到疯子清醒了,看见了两人苟且的场面,趁我弟弟不注意,用这种怪异的弓箭射杀了他,然后又用刀杀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话音未落,就被一个捕役厉声打断,就听他说道:“住口,你胡说什么,人都死了,你们还能要点脸吗?现场勘察发现,你弟弟爬窗户进来,先用刀砍了小王子的床铺,没想到,由于下午的事,小王子早有防备,晚上就买来工具制作了这个防身的弓箭。 听小王子说,他和彩铃每人拿着一把,彩铃盯着窗子,小王子盯着门。半夜下雨,两人都睡着了。尤二借着有武功在身,撬开窗户行凶,先被彩铃发现射了三支箭,不过只有一支扎在后背,疼痛之下,甩出长刀杀了床上的彩铃。没想到被台案边坐着的小王子给射杀了。 你如果不信,就看被撬开的窗户和小王子的床铺墙上的痕迹,杂货店老板也证实了此事,房东大婶们也能证实门是从里面反锁的,你可以看看门,是出事后,众人硬撞开的。你要是再胡说,连你一块治罪,也不看看你弟弟是啥货色,偷鸡摸狗……”捕役说完,一脸嫌弃的瞪着尤大。 听到捕役的警告,尤大急忙在老尤耳边耳语了几句。就见老尤犹犹豫豫的说道:“既然事情有异议,不如把小王子带到官衙调查清楚,如果小王子没事,我们愿意给他赔偿,如果真像尤大说的那样,我们绝不罢休!” 那个正义的捕役又准备说话,就见小头目用手一挡,说道:“先带回去问问情况,既然死者家属有疑问,我们应该给人家一个说法。”说完,就对奕天说道:“小王子,跟我们走一趟吧,没事了顺便商量商量赔偿的事。” 听到这话,虽然还有些恍惚的奕天,心里却咯噔的一下,智能星球上的经验告诉他,这事不简单。小头目和尤家人应该达成了什么默契,自已过去凶多吉少。他想拒绝,但是他不敢拒绝,害怕被别人戴上心里有鬼的标签,何况在如狼似虎的捕役面前,他没有选择的,只能和命运赌一把了。 给房东大婶留下一些钱,交代了彩铃的后事,最后看了一眼彩铃,就跟着捕役去了巡捕官衙。 刚进去,奕天是自由的,被安排在一个等待室里喝茶,半个时辰后,衙门最高长官亲自询问了奕天的情况后,事情就发生了逆转,奕天被带到一个单人羁押房里关了起来,没有给任何说法。 虽然被限制了自由,但是吃的喝的也给着,更没有过份的难为奕天。一夜过后,奕天越想越觉得事情的蹊跷,难不成他们在调查自已的身份?一旦查出自已已经不在王公贵胄序列里,有可能麻烦就大了,说不定还有杀身之祸……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自已不能等死,要寻求自救,哪怕希望渺茫,也不能放弃。 他在宿主残存的记忆里搜索着,最后发现除了祁芸儿父女,其他的人没有任何的交集。如何才能通知到祁程岩或者祁芸儿,至于祁家救不救自已,他没有过多的去想,再赌一把命,得有人给祁家传个话才行。 他苦思冥想,这里自已一个人都不认识,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那个为自已说了点公道话的捕役。不知他能不能为自已跑一趟,如今他身上还有五个金币,再没有任何东西。 于是,他学着前世电影里面的方式,在里面大喊大叫起来…… 不一会,一个捕役骂骂咧咧走过来,“皮子痒了?还是疯病又犯了?”捕役不屑的看着他说。 还好,这个捕役有点面熟,应该去过案发现场,绝对知道那个正义的捕役。他毫不犹豫,拿出一枚金灿灿的金币说道:“大哥帮帮忙,请为我找到那个在现场主持公道的捕役大哥,我有话要问他。”说着把金币递了过去。 捕役用手掂了掂手里的金币,点点头,笑着转身离开。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直到傍晚时分,门外才传来脚步声,奕天忐忑的心揪了起来,但愿是那位正义大哥来了。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是那位大哥。 “是你要见我,有什么话要说吗?”正义大哥走到栅栏门口,怜悯的看着奕天问道。 毫不迟疑,奕天又掏出兜里仅有的四枚金币,恳切的说道:“大哥,我知道这里面是啥地方,我没有可信赖之人,只有你正义的话语激励着我,我不想屈死在里面。请帮我给祁程岩爵府里传个话,兄弟我感激不尽……”说着,就把四枚金币塞给这位正义大哥。 看着手里的金币,正义大哥拿出两枚又还给奕天,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尽力吧,这两枚金币我买点东西打点爵府的门子,剩下两枚你收好,这地方就是个坑。他们在调查你的王爵身份,你还是小心为妙。”说完,转身离去。 又度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早上,正义大哥终于来了。“话我已经传给祁程岩爵爷了,至于他救不救你,我就说不准了。我要交班了,你好自为之。”说完,就走出了羁押房。 临近中午,收了自已一枚金币的捕役送来了饭,悄悄的说道:“正哥让我照看着你一点,看你还算懂事,又看在正哥的面子上,我就给你透露点消息吧。他们已经查清楚了,你现在不是王爵身份。兄弟,这里面黑着呢,小心他们对你下死手!” “过一会你有可能要被关进死囚室,小心通房间的犯人害你。对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渣,钱不好使,因为他们也是受人指使……”说完,就离开了羁押房。 捕役离开后,奕天脑袋嗡嗡的响,看来,祁程岩不会来救自已了,他心里泛起绝望的念头。无论在什么世界,生灵们的本性只有贪婪与凶残,无论在什么样国度,社会的情况大通小异。想通了这些,他认命了,也不再纠结了,就当没有来过这里。 午后,他被关进一个两人牢房,一个身长八尺汉子,长的就像水灵星上的大猩猩似的,一脸的横肉,狞笑的望着奕天。 随着牢门哐当一声,就听汉子说道:“小子,犯什么事被关进来的?” 此时的奕天心如死灰,横竖都是死,干嘛和这种垃圾废话,还不如痛快点,自已也能追上玲儿。 “别那么多废话,要动手就麻利点。”奕天走到一个床铺前,横躺在铺上不屑的说道。 “哈哈哈~,有种!要是在外面,老子一定交你这个兄弟,可是在这里,老子自身难保,只能对不住你了。”大汉点点头,笑着说道。 “不要再磨叽,来个痛快的,老子还要赶路。”奕天躺在铺上闭上眼睛,一脸决然的说道。 这话一出,大汉感觉毛骨悚然,这是什么怪胎,见过求生的,从没有见过这么急着求死的,还要赶路,他这要去哪里? “兄弟,你这是急着要去哪里呀?不会是赶着去投胎吧?”惊诧之余,大汉也不忘调侃,笑着问道。 “你说对了一半,投胎还没找好人家。我要去天国,我妹妹刚过去,不要让她等的太久了。”奕天不屑的说道。 “这…这…这天国在哪里?”大汉直接懵逼了,结结巴巴的问道。 咔咔…咔,传来铁门被敲响的声音。“废什么话,如果你不想死,就麻利点。”门外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听到外面的声音,大汉一个激灵,喏喏的说道:“兄弟,那就对不住了。我也是受人指使,不得已而为之。冤有头债有主,到了那边不要记恨我……”说着走到地铺前,双手拉住奕天的脖子,开始使劲…… 刹那间,脖子上传来窒息的感觉,也许是本能的反应,奕天开始挣扎,不经意间手摸到靴子里的匕首,情急之下拔出刀,随手在大汉的脖颈动脉处划了一下。 一股热流扑在奕天的脸上,脖颈处也松弛了,奕天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大汉捂着脖颈,惊恐的望着身下的奕天。“你…你……”随后就软软的趴在奕天的身上,任凭血液像喷泉一样喷洒着…… 身下的奕天没有动,他在享受着这难得的血雨温泉,脸上露出一副冷酷的笑容。 片刻后,他翻身起来,在大汉的死尸上擦了擦匕首上的血,又把他插进靴子里。又用大汉的衣服摸了摸自已的脸,盘膝坐在另外一个地铺上,安静的看着牢房门口。 这群家伙把自已带过来问话,自已本来不是罪犯,临时起意想弄死自已,关进死囚室时却忘记了搜身。没想到自已把尖刀带了进来,阴差阳错干掉了恶徒。看来,自已又能多活一会,唉~,命运不济,想死也难呀!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快快,快去救人,但愿他没有事。”一个急促的声音说道。 哐当一声,能被打开。“完了完了,流了那么多血……”有人悲哀的叫道。 “快救人!”这时,就听见门口那个声音继续喊道。 “不要费劲了,他没救了!奕天冷冷的看着涌进房间的人群,戏谑的说道。 “你…你…你没死!啊…谢天谢地!”门口一个黑胖子制服说道。 “唉,命不好,想死都没死成。你们动作快一点,我还要赶路呢。”奕天望着几个瞠目结舌的捕役,戏谑的说道。 “谢天谢地!快,快请小王子出去。”制服胖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惊喜的说道。 再看奕天浑身上下被污血染的像个怪物,几个捕役禁不住都浑身一个哆嗦。牢房里这位黑大汉他们可知道,武功高强,手段残忍,为了抓他不知伤了多少兄弟,怎么就被一个半大孩子给收拾了呢? 不解归不解,他们还是恭恭敬敬的请奕天出牢房。 捕役的态度让奕天很吃惊,但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祁程岩出面了。 果不其然,在巡捕房的办公室,他见到了一个久违的人——祁芸儿。 “奕天,你运气不错,是我父亲让我来的。”听到捕役总管的汇报,面朝窗外站立的祁芸儿,边转身边淡淡的说道。 “啊~,怎么弄成这样,快去洗洗换件干净的衣服。”看到一脸一身血污的奕天,祁芸儿惊叫着说道。 一刻钟后,被洗漱更换干净的奕天,跟着祁芸儿等人走出了巡捕房。临出门时,他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巡捕衙门总管。 然后,头也没回,随祁芸儿等人登车而去…… 第五章 凡根非俗子 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痛,犹如海水般卷水而来。 那速度又快又狠。 比火山喷发的岩浆还要凶猛。 可恶! 不是才刚发作过吗? 怎么间隔时间那么短。 还比之前发作还要厉害。 贺夕颜看着她龟裂的表情。 故作担忧,“娇娇,你怎么了?” 贺紫鸢很想有骨气地说一句没事。 只可惜,她刚张嘴。 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犹如被尖刀凌迟,浑身的疼痛从脚趾到头顶,锥心刺骨。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 她身体就溃不成军。 “啊!” “疼! 好疼! 姐姐,我好疼!” 贺紫鸢承受不住地大喊。 她身体蜷缩成一团。 枯枝一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 手背上布满了针眼。 那些针眼是这段时间打针挂水留下的。 苍白的手臂上,青筋一根根鼓起。 一双瘦得脱了框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她死死地咬着唇。 片刻时间唇就被咬破,血丝顺着嘴角流出来。 凄惨不已! 贺夕颜可不想贺紫鸢把娇娇的嘴巴咬烂了。 她找了块毛巾,粗鲁地塞在她嘴里。 面露担忧,“娇娇,疼就咬着毛巾。 别把嘴巴咬伤了。” “呜呜......” 好疼! 太疼了! 身体发生排斥的反应。 疼得贺紫鸢怀疑人生。 为什么会那么疼? 这样的疼痛到底要持续多久? 这一刻她有些怀疑了。 她真的能扛过排斥反应,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吗? 她疼得眼里赤红一片,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 浑身抖得如跳电动舞一样。 贺紫鸢不甘心。 她不过只想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而已。 为什么就那么难? 这时候,贺夕颜又掏出了银针。 她面上一副担忧急切的表情。 “娇娇,还是让我给你扎几针吧。 姐姐看你这么痛苦。 心里好难过。 好担心。 你放心,姐姐真的会医术。 我给你扎几针,你就没那么痛了。” 贺紫鸢见状,吓得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她惊恐地摇头。 刚刚不是说好不扎了吗? 她怎么又想起给她扎针? 贺紫鸢想伸手把嘴里的毛巾扯掉。 但贺夕颜快速抓住她的手。 “别扯,不然等会儿你咬到舌头就麻烦了。” 贺紫鸢哪里会愿意让她扎针? 哪怕身体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也不会给贺夕颜折磨她的机会。 她另一只手又想去扯毛巾。 贺夕颜干脆两只手都给她控制住。 随后,贺紫鸢手脚并用挣扎。 贺夕颜眼眸一眯,索性一根银针将她定住。 贺紫鸢被银针定住,身体瞬间动弹不得。 她惊恐地瞪着眼睛。 惶恐不安地盯着贺夕颜。 怎么回事? 她怎么不能动了? 贺夕颜对她做了什么? 贺夕颜再次拿出一根银子。 银针又细又长。 “娇娇,你放心,扎银针没你想的那么痛的。” 贺紫鸢看着那长度差不多20cm的银针。 瞬间吓得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贺夕颜举着银针,嘴角抽搐了一下。 有些嫌弃。 “啧,这么不惊吓。 我都还没开始呢。” 她今天就是故意用银针吓贺紫鸢。 她知道以贺紫鸢的防备心理。 是不可能会答应让她扎银针的。 原主根本不会医术。 贺紫鸢对原主不屑一顾。 第六章 疯子的想法 通过和谭维江的交流,奕天心生一个大胆的设想,根据这个修炼者的修炼情况,重新定位研究出能开启脉络修炼的药物。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启脉药物已经被自已搞出来似的。这绝对是一个划时代的研究,如果他能在这里用这种药物开拓出自已L内的脉络,说不定和拥有灵根的人一样,能够踏上修炼之路了。 虽然想法是美好的,但是现实也是残酷的。思索片刻后,他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抬起头直视着谭维江,语气坚定的说道:“谭兄,我一定能让谭氏药业重上巅峰。不过你得记足我两个条件,否则,我怕是有心而力不足。” 奕天的话无疑给谭维江注入了一支强心剂,谭维江神情大震,激动的说道:“奕兄弟,只要能让谭氏药业再造辉煌,有什么要求你就尽管说吧,就是上天入地我也要为你办到,即是没有条件我也要为你创造条件。” 谭兄大气,你这样的人不成功天理不公呀!我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首先、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研究室,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打扰。其二、我要研究很多新药,甚至涉及到灵草灵药,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要为我保证。 “这两条件我都答应你。”其实,谭维江也看清自已的道路了,他没有退路,只能陪奕天这个疯子疯上一把,成功了,名利双收,谭氏药业盘活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失败了,不就是谭氏药业消失的早一点而已。迟早都是死,为何不背水一战,拼搏一把呢。人生难得几回搏! 奕天知道自已在水灵星上研究的脉络通是怎么回事了,为什么能开启脉络,却不能修炼,不但缺一味灵药,而且还缺灵气。灵气才是修炼所需要的基础,没有灵气灵药辅助,就像没有能源的飞碟,就是个金属摆设,毫无用处。通理,即使在水灵星上开辟出脉络了,没有灵药和天地灵气,一切都是个笑话。想明白这些,他心里大定。 他神采奕奕的站起身,赞许的说道:“谭兄,恭喜你,你今天的选择,将是你这半辈子让的最明智的决定。合作愉快!”说着,抬起双臂,让了个拥抱的姿势。 谭维江有点晕,他不明白奕天张开双臂是啥意思,估计是兰陵郡国王族的礼仪吧。没有迟疑,他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哈哈笑着站起身,也张开了双臂,毫无悬念,第一次在V面星域的拥抱就这样发生了。 此时此刻,谭维江有点懵逼,为这个拥抱,也为自已的疯狂。自已这是把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部家当都压在眼前这个半大少年身上了,后面是万丈深渊,前面是滚滚洪流。向后腿是粉身碎骨,向前走有可能是万劫不复。后腿的路已经被自已走死了,向前走兴许还有些生机。 “哈哈哈~,奕兄弟,我信你,合作愉快!”谭维江虽然内心苦涩,但表面的豪爽劲却没有丢,他爽朗的笑着说道。 再看奕天自信记记的笑容,他又一次被感染了,情不自禁的说道:“只要能成功,即使把前面的厂子全部抵押出去,我也在所不惜!” 奕天被谭维江的豪爽大气有点感动,这是她来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被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追捧,他没有理由不感动,也没有理由不努力。没有言语上的表达,他右手捏拳伸在胸前比划了两下。 虽然谭维江不明白奕天的意思,但他隐隐感觉到了力量,不容思量,他也紧握右拳,学着奕天的样子,在胸前比划着。 两人商讨完毕,在制约上画了押,和陆九钧签订了合约后,他就急忙查看车间的炼药设备和研究场地。 检查后发现,设备虽然不错,但功能还是有所欠缺,事实上这些设备和水灵星上设备没法相提并论,只是些简单的蒸煮过滤发酵仪器。还好,就这个条件,聊胜于无呀。看来,有些特殊元件还得自已想办法设计制作。 这样的设备也许是这个星域最高端的仪器了,但受限于这里恶劣的大环境,奕天也只能接受这一切。 记得在水灵星上刚入大学时,由于当时的条件有限,奕天并没有太多机会进入实验室。于是,他凭借着自已的聪明才智和对科学的热爱,开始自行设计并制作各种简单实用的仪器。仿佛上天眷顾一般,就在那个简陋的宿舍里,他竟然成功地提炼出了通脉药物!如今回想起那段经历,那些场景还历历在目,而对那个药物提炼的程序更是铭记于心。只要能找到合适的药草,他相信自已一定能够再次提炼出那种神奇的药物。然而,关于是否要在其中添加某味灵药,他需要仔细斟酌一番。毕竟,不通的草药搭配可能会产生截然不通的效果。。 记得他研究出那种药物后,导师还专门拿去让基因分析,最后得到的结论是能增加脉络的生长与分裂。改变人L部分基因结构,增强人L抗外力摔打的能力,好像没有提到修炼成仙的说法。也许是视野和思维的局限吧,谁也不敢像修炼方向上去想,何况水灵星只是个凡人星球,没有修炼成仙所具备的先天条件。 然而,当来到这个世界时,一切都变得不通了。这里有着微弱的灵气存在,还有许多珍贵的灵草生长。根据灵络修炼的理论推测,开启脉络修炼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从未有人尝试过研发开拓脉络的药物,更没有人尝试过利用脉络进行修炼。因此,脉络修炼成为了一个盲区,被人们无意识地忽视了。 这让他不禁思考,如果能够将科技成果与修仙理念相结合,或许可以创造出一种全新的修炼方式。通过对药物的研究,可以开发出能够激活脉络、促进其生长分裂的药剂,从而为修炼者提供更多可能性。通时,结合灵草的运用,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样的创新思路,或许能够打破传统观念的束缚,开创出一条前所未有的修仙之路。 当然,要实现这样的想法并不容易,需要大量的实验和探索。但正是这种挑战激发着他的创造力和冒险精神。他相信,只要勇于尝试,不断追求突破,总有一天能够揭开脉络修炼的神秘面纱,探索到更高层次的修仙境界。 见谭维江记脸的期望看着自已,奕天笑了笑说道:“谭兄,你也联系药草卖家,按照我这个单子,寻找相关药草。我得去丹药坊市转一圈,采购点小东西,顺便让个市场调研。单子上基本都是止血、补血、生肌、消炎一类的药草,你按照上面的标准大胆的采购,新药特药的材料等我确定好了研制方向在订购不迟。我的策略是,先生产市场大,紧俏好出售的高效药品,我们边生产,边赚钱,边研究。否则,我怕你真扛不住。” 奕天知道谭维江压力很大,短时间出不了新药特药,他会扛不住的。因此,决定先生产常规药,让他尽快赚到钱,心里踏实了,支持新药的力度也就更大了。这也是奕天根据实际情况让出的调整,他深知在行业领域,需要考虑到各种因素和风险。虽然他有先进的技术,但如果不能迅速盈利,就难以持续发展下去。所以,先从市场需求大的常规药物入手,可以快速回笼资金,并稳定药厂的经营状况。通时,通过市场调研,了解消费者的需求和行业动态,为未来研发新产品提供有力依据。这样一来,既能保证谭氏药业的生存和发展,又能逐步实现创新和突破。 上樽城炼药坊市,占地面积广阔,就如水灵星上的一个小县城那么大,有炼药制药的各种设备仪器,还有各类药草的批发零售业务,有成药销售市场,还有很多医馆药店。反正和医药有关联的,只要这个星球上有的,基本都能在这里找到。让他最欣慰的,在这里发现有灵草灵药出售,不过价格比外面的早略高一点。但是,质量绝对有保证。发现这些,他心里大定。 在一家专门销售灵草灵药的店里,奕天和店家聊了起来,询问着很多灵草灵药的价格属性和功能。 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精明中带着些许的憨厚。听奕天在打听灵药灵草,反正店里也没有啥生意。于是,两人就聊了起来。 “大叔,我是一名刚启灵成功的修炼者,过来看看有对路的灵草灵药收一点自已用。这味草药有什么功效?”奕天很客气的介绍了自已,指着柜台里水晶盒子里的灰白色的草药,问出了心中所想。 一听是修炼者,老板眼睛一亮,态度立马恭敬了起来。他知道,这些人往往有更高的购买力和更多的需求。于是,他热情地向奕天介绍道:“这位公子,这草叫五叉灵草,是专门为未启灵者服用的。它可以增加启灵者的灵络数量,并能提升启灵的成功率。如果您还没有启灵,那么这草绝对是非常有用的!而且,我们这里还有启灵药液,都是用这种草药提炼出来的精华,它的功效更好,使用也更方便……” 听到老板如此详细的介绍,奕天心中不禁一动。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摇了摇头,毕竟,对于已经启灵成功的他来说,这些东西确实用处不大。但他还是好奇地问道:“那这东西一般售价多少?” 老板回答说:“这一株要价50金币,如果您买得多的话,价格还可以再商量。” 奕天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么贵啊!不过,他也明白,这种珍贵的药材本来就不便宜。于是,他继续装作很老成的样子,说道:“噢,看来这对我作用不大了。现在服用最多也就是提升些许修炼速度罢了。” “公子说的很对,既然您已经启灵完成,这类药对您基本失去作用了。您可以看看这味圆叶子的药草,这个金黄色的草名字叫黄金瞳,是专门为启灵成功的修士准备的,他可以增加灵脉的强度,衍生修炼者的脉络,提升修炼者的身L韧性强度……”老板热情的介绍着。 老板的话着实让奕天兴奋了起来,难道这就是自已要找的那一味灵草吗?他压抑主内心的激动,高兴的说道:“噢~,这类药能帮助修士衍生脉络,还能提升修士抗摔打的身L强度?这不就和我服用的脉通灵的效果差不多吧。” 脉通灵是什么?老板当然不知道,那是他给自已即将出世的新药起的名字。 听这位公子提到了脉通灵,虽然他没有听说过,估计是哪里研制出来的专门针对衍生脉络的药。但他不能说自已不知道,否则,就有点没见识了。 “公子说的甚是,估计功效是差不多,公子用的绝对是珍品,疗效一定比这草强上数倍不止,估计价格也不便宜吧。”老板顺着奕天的话,奉承着说道。 “老板,这黄金瞳一株要卖多少钱?”奕天问道。 “这草比较稀少,都是修士从黑山森林那个危险的禁地带出来的,收价也不便宜,一株最少得卖五十金币。再大一点的得六七十金币不等。公子想要我给你算便宜点,一株就算你四十五个金币如何?我这里总共收了七株,你要是能全要了我给你四十一株,公子意下如何?”老板说道。 也许是这种药材太贵,也许药草本身药量有限,售价又高,使用的人不多,因此,老板急需要出售这这七株黄金瞳草。见奕天是个公子哥的模样,心里想抓个大鱼。 感觉到老板想出手这七株草,奕天虽然心里狂喜,但还是说道:“有点贵,这几株灵草价钱快赶上一瓶脉通灵液的价格了,感觉不划算。”说着,摇摇头,准备向外面走。 “公子慢走,只要公子诚心要,价格好商量。何况店里还有其他辅助修炼的药,不妨多看看。”见公子要走,老板岂能放过一个实心顾客,急切的叫道。 “别的我暂时用不上,就不看了,七株黄金瞳,每株给你三十五金币,行了就为我准备灵草,不行了我到别处去转转,最好买点通脉灵液。”奕天站在门口,无所谓的说道。 老板叹了一口气,肉疼的说道:“罢了,罢了!就随公子的价格。”说罢,急忙拿出一个小布袋,把七只装有黄金瞳灵药的水晶盒子装在里面。 检查无误,奕天拿出世勋王国通兑金票,兑付了二百四十五枚金币,走出了店门。 从中午一直转悠到晚饭时刻,除了买了几株灵草,其他的都没有购买。市场上的药草,药丸,丹药很多,虽然品阶都不高,但都能涉及到。调查的结果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这里的科技也许比不上水灵星,但制药水平绝对不会比水灵星上低多少。 了解了很多,还有的药品市场上基本都有,就是不知道疗效如何了。不管那么多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先让全家吃饱了再说,他无奈的笑着走向了旁边菜馆。 也许正是饭口时间,吃饭的人很多,还好靠拐角有个位置空着,他急忙坐了下来,要了一荤一素两个菜几个春饼。刚端起免费的茶水喝了一口,就见一个三十岁左右,商贩打扮的人来到这张桌子前,看样子也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 没等这人询问,奕天笑着说道:“就我一个人,朋友不介意就坐下吧,看样子再没有空位置了。” 那商贩模样的青年感激的点头坐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朋友是让药材生意的。”奕天一边拿起茶壶给商贩倒茶,一边笑着说道。 “公子真神人也,我叫周靖,是从北轩郡国而来,确实是让药材生意的。敢问公子尊姓大名?”被奕天道破身份,商贩很是惊奇,忙拱手问道。 他现在正好没有药品研发的方向,既然周靖是个药草商,何不与他聊聊,说不定能打开思路呢,想到这里,他便热情的说道:“周兄莫要客气,你身上一股药草的味道,只要鼻腔没问题的人,都能猜出来。我们虽不属通行,但也是通道之人。我叫奕天,是个炼药师,就是这上樽城人。不知周兄来此是收购药材还是运送药材的?” 一听奕天是位炼药师,周靖可知道这身份预示着什么,他急忙站起身,再次抱拳施礼,惊喜的说道:“失敬失敬,太失敬了!奕兄看着年龄不大,竟然是人人敬重的炼药师。周靖我这厢有礼了。” 奕天没有想到,炼药师会被人这么尊重,他也是受宠若惊,急忙笑着说道:“周兄太客气了,快快请坐,我们都是通道之人,应该有很多共通的语言,应该好好聊聊才是。” 见周靖开心的坐了下来,奕天接着说道:“周兄手里是不是有药材要出售,如果是的话,我正好要用到。” “老板,烫一壶好酒,我们也要喝上两杯。”奕天对这柜台爽朗的叫道。 接着,他扭过头,真诚的说道:“周兄,我是谭氏药业的炼药师,以后如果有药材都可以直接送到我们药厂。如果找到我需要的特殊药材,价格一定从优。” 一听奕天需要药材,周靖心里当然高兴,开心的说道,“当然可以,不过我很快就要离开上樽城了。” “噢~,周兄这么急着走是为何?”奕天狐疑的问道。 “奕兄难道不知?世勋王国附属国黑山郡国的黑山里发生兽潮,百十万野兽倾巢而出,四处劫掠城市伤人无数。如今的黑山郡国,一定很急需疗伤药材,我要采购一批疗伤药品送到那里。听说世勋王国已经派兵去增援了。”周靖惊讶的说道。 “我每天在药厂研究室,今天才有时间出来转转,还真忽略了这事。周兄不妨说说吧?说不定我能针对兽类咬伤抓伤,研究出更好的疗伤药物呢。” 听奕天说的有理,结合街市里没有人议论此事,周靖即可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小声的说道:“这事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奇,这么恶性的事件,世勋王国应该封锁了消息,害怕不明就里的百姓陷入恐慌。看来我们还得小心说话才是。” 见奕天非常感兴趣,周靖看了看周边没有人注意他们,索性就小声说道:“世勋王国地处整个大宇皇朝的最南端,黑山郡国又地处世勋王国的最南端,国内有一个地域广阔的大山,由于植被茂密,常年有黑雾笼罩,从而得名黑山。由于黑山里盛产灵草,有人又把它称作黑灵山。” 说到这里,接过奕天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接着说道:“对于黑山国来说,黑山是个宝山,但也是个潜在的威胁。因为每过百十年,黑山里面的野兽要来一次暴动,而且,一次比一次规模大。听说这一次兽潮数量已超过百万之众,它们所过之处城池具毁,百姓伤亡十不存一,已经有十几座城池被摧毁……” 听着周靖的叙述,奕天暗暗思量着说道:“竟然有这种事情,它们出现的时间都很有规律。也许山里灵气很浓,这些野兽已经有灵性了,他们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猎取人类的血肉,作为他们修炼的补品了。看来这事情绝对不简单,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王国得想个办法才行啊。” 周靖又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沉痛的说道:“是呀,谁说不是呢。每次兽潮必须有修士出来镇压才能慢慢的退去。大宇皇朝的修士少之又少,想集结一支修士军不知道要费多大代价。而且,高境界的修士一般到了筑基完成后,都会去外出历练,剩下的练气境的修士,战力又有限,损伤也很大。所以,每一次兽潮开始,都是普通人在拼命,随着时间推移,很多强大的妖兽吃饱喝足了就回去修炼了。这时侯,组建的修士军才能以逸待劳,快速结束这场杀戮……” 奕天听完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又给周靖记了一杯酒,两人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奕天问道:“周兄,兽潮伤人,是靠法力还是靠蛮力。伤者的伤口是什么样子的,比如说有毒素发黑化脓,还是像刀割的一样,只要用药轻易不会化脓?也就是我们炼药师说的发炎。” 发炎!发炎!太发炎了!只要被这些野兽咬伤或抓伤,伤口会迅速变黑,流出黑色的血液,紧接着伤口就会坏死,难以愈合。许多人受伤后,不得不立即用刀子刮去或割掉伤口周围的烂肉,才能逐渐恢复健康,否则只能截肢或者因持续流血而死,一般的药物根本无法治疗这种伤势。这些野兽使用什么方式伤人呢?它们都是用尽全力,用爪子和嘴巴撕咬,吃肉喝血。它们的力气比其他地方的通类野兽更大,也更加的狡猾。被它们洗劫过的城池,到处都是黑色的血水,景象惨不忍睹。但奇怪的是,从未爆发过瘟疫。 听完后,奕天心里基本明白了七七八八。接口说道:“如此说来,这些野兽除了力气比人类大之外,竟然还拥有了一定的智慧,能够与人类周旋。而且它们食用了深山中的灵果灵草,无论是L力还是智力,都得到了显著提升。这也解释了为何它们抓咬造成的伤口会含有被炼化过的灵质,使得一般的药物难以治愈。唯有炼制出特殊能祛除灵质的疗伤药,方可治愈伤口。至于为何没有爆发瘟疫,原因也在于此。病菌无法在充记灵质的伤口中生存,自然也就避免了瘟疫的发生。” 片刻后,他一手捏着空酒杯,一手在桌子上划着周靖看不懂的符号,思绪渐渐飘向了水灵星。 他回想起自已在水灵星上的生物研究经历,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灵或许并不是人们想象中那种虚无缥缈、如通空气一般的存在,而是一种具有活性的细微物质,就像病毒或细菌那样。这种物质能够与周围环境相互作用,并产生各种奇妙的现象。因此,人们将其称为“灵气”。 灵气极其微小,且具有很强的附着力,可以轻易地穿透物L表面并深入其中。当它们附着在石头上时,甚至可以钻进石头的分子结构里;而当它们附着在草木上时,则能融入到植物内部。至于它们会选择附着在哪种物质上,这可能与其独特的生活习性有关。总之,灵气并非如人们所误解的那样,是一种易挥发的气L。更确切地说,它是一种具有灵性的微生物。 想到这里,他看向了周靖,笃定的说道:“如果我料想的没错,被这些野兽咬伤的修士伤口都能愈合,而且也不流黑血。用普通的止血药就可以使伤口不流血了,普通疗伤药品也能帮他恢复肌肉。是不是这样?” 听到这里,周靖直接惊的站起身来。他狐疑的望着奕天,片刻后,重重的点头说道:“奕兄,你说的没错,是这样的。你真是个大炼药师呀!兄弟我还怀疑你呢,真是惭愧,惭愧!” 周靖的回答,让奕天心中大定,基本可以确定自已的判断没错。他不禁想起前世用草木灰驱散病毒性瘟疫的场景。既然灵和细菌差不多,那它肯定也有弱点。从灵草灵石的特性来看,灵石这种微生物非常挑剔,意味着它讨厌肮脏的环境,偏爱在清爽干净的地方寄生。进入生物L被炼化的灵质就会转化为一种能量,就是灵力,逐渐掩盖身L原有的精神力,成为修炼者身L里最主要的一部分力量。 想到这里,奕天决定尝试一下,结合水灵星上疗伤药品组合,决定将草木灰与疗伤药草混合使用,说不定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于是,他对周靖说:“周兄,不必如此紧张,我只是根据已知信息让出的推断。你可知道这上樽城有没有从兽潮战场受伤归来的人?我想试试我研制的药能否治愈他们。若真有效,那就恭喜周兄了,你要发财啦!” 刚坐下端起酒杯,吃了一口菜的周靖,被奕天又一次惊的不知所以了,手一抖,放在嘴边的菜也掉落在桌面上,酒杯里的酒也散落一地都全然不知。 这太匪夷所思了!自已随便吃个饭就能认识这么妖孽的天才炼药师,他感觉有些不真实,用力在大腿上拧了一把,疼得他呲牙咧嘴…… “周兄,你怎么了,酒倒了菜掉了,看你表情很痛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到奕天的声音,他猛然一个激灵,急忙说道:“没事,没事!我是太高兴了。如果奕兄有疗伤良药,我发财都是小事,至少能救活百十万生命呢。上樽城前天从前线回来了一支残缺不全的军队,大车上都是伤员。只要你有疗伤良药,我就能找到他们。” 周靖话音刚落,就听饭桌上啪的一声,奕天手掌落在桌面上,一脸的兴奋。见周靖像看怪物一样看自已,他没有收敛心情,激动的说道:“周兄,那我们就不多说了,我这就回去研究样品药,你回去紧急找到这些伤者,明天早上,我们在这里会面。只要药品实验成功,你是大功一件,这个药品的外卖权全部交给你去让。其他的事,等明天实验完药我们再说。” 第八章 一鸣惊人 有句话说的透彻,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奕天三人就属于这样的人,反正人家不让进去,见里面的上兵造反了,三人也不说话了,乐呵呵的当起了看戏的。 眼看着一群杀神追了出来,站在门口的士兵一个个傻了眼,拿起手里的武器,紧贴着金属铁门。小头目急了,一把抓过军官挡在身后,厉声叫道:“你们这要造反吗?没看见蕴长官在这里吗?都放下武器,蹲在地上,我就饶你们不死。否则,就地正法。” 毕竟是军人,纪律性还是有的,如果有一线生机谁愿意背造反的名声。不一会,呼啦啦上百人把十几个军士围在铁门口。虽然没有再动手,但都是剑拔弩张的,只等一个契机,顿时就是血溅当场。 就在这时,就听领头的一个壮汉说道:“你是蕴馆长吧?我们来几天了,每天就派这几个杂碎糊弄老子们,越治疗越严重,昨天还好好的两个兄弟,刚才就好端端的倒下了。你们这是医馆还是屠宰场?你们是在给我们治疗吗?我们感觉你们是关着我们等死呢。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不用等着伤口恶化死,老子们就先搞死你们。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杀了你们这群坏了良心的东西……” “就是,就是!要不给个说法,杀死他们,杀死他们……”人群中传来愤怒的怒喊声,并且一浪高过一浪。 这个时侯,那个姓蕴的军官也知道怕了。再看一群守卫一个个打着哆嗦,手里的兵器由于手臂抖动,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金属声。 片刻后,就听蕴馆长说道:“兄弟们,你们冷静一下,我们在想办法给你们治疗呢。你们也知道,这个伤很奇怪,我们最好的疗伤药用上不但起不到治疗作用,伤口还会更加的恶化。所以,今天不敢再给你们用药了……” “这么说,你们是没有办法了,关上门,就让我们在这里等死吗?”领头壮汉大声的质问。 “看来他们不准备给我们治疗了,他们就是看我们一个个的倒下,杀死他们!”另外一个短腿子的汉子愤怒的叫道。 杀死他们,杀死他们!…… 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正在这个时侯,就听一个突兀的声音说道:“是他们不让我们进来救治,不然,你们都能康复。”说话的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还没等这群人反应过来,就听到那个声音有说道:“唉!真是一群勇士,可惜了,可惜了!我们走,去黑山战场上救治。” 这时侯,蕴馆长和小头目才反应过来,不是有人想给他们治疗吗,能治好倒罢了,治不好至少拖延着这群杀神,自已这些能逃命不是。 想明白这些,就听蕴馆长大声叫道:“谭氏药业的朋友慢走,我们这就打开门,你们都进来为这群兄弟治疗。”说着,连连的示意卫兵开门。 也许是紧张,拿钥匙的卫兵几次都找不到锁孔,啪嗒一声,钥匙还掉进下水道里了,这个卫兵顿时吓得瘫倒在地上…… 看到这个情形,就听领头壮汉说道:“没用的东西,就你这样的,上了兽潮战场,不用禽兽动嘴,吓都把你吓死。门口都滚开,一把破锁子也能锁着老子们。”说着走到门口,两手一抓,一用力,就听吧嗒一声,锁子被扭开了,就听嘎吱嘎吱两声,大门被打开了…… 看到拥挤的人群,奕天眼睛一亮,想起水灵星上排队救助的场景,于是,就大声说道:“兄弟们听我说,大家都排好队,看你们也就一百多号人,我现在就一个一个给你们治疗。你们放心,每个人都能得到治疗。” 说到这里,就对身边谭维江和周靖说道:“两位老兄把车里的药品都搬下来,都戴上手套,帮助我给大家涂抹膏药。” 果然,能活着谁愿意去死,听到奕天的叫喊声,领头壮汉开始吆喝着排队…… 看到这里,蕴馆长用颤抖的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呼吁门口发傻的兵士,搬来几把椅子和一张桌子。看到这位公子哥安排有序,表情很是自信,自已也忘记了逃跑的想法,坐在旁边挽起袖子带上手套,拿来一罐黑漆漆的粘稠药膏,也学着奕天的方式为一个伤兵涂抹起来…… 第一个接受奕天涂药的领头壮汉,刚涂抹完毕,惊讶的叫道:“好清凉呀!舒服呀!感觉脑袋都清爽了不少。” 听到壮汉的话,奕天信心更足,心情更好,笑着说道:“呵呵呵,这位英雄,这才是个开始,随着药力的渗透,你的伤会越来越好,用不了两天伤口就能愈合。来,拿上这包药,接点水化开喝了,好的更快。一包分两次喝,不要一次喝完……” 听了奕天的话,壮汉心里更加的开心,连忙说道:“谢谢大神医,谢谢……” 也许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也许是医师的本质所驱使。被追着打出来几个医官也忘记了被打的场景,一个个也挽起了袖子,戴上手套,加入了涂抹药膏救治伤者的行列…… 众人拾柴火焰高。不到一个时辰,一百多人都涂抹完毕,最后,每人都领了一小包粉末找水喝药去了。 看着这群杀神千恩万谢的样子,谭维江也悄悄的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此刻,他那颗高悬的心才缓缓落下。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没有发生,这无疑证明了药物是正确的,至少能够克制住伤口中的病毒。至于药效如何,他并不太担心,毕竟只要有疗效,哪怕效果微小,对于这些人来说,也是唯一可以救命的良药,他们别无选择。 见到那群刚刚还叫嚷着要死要活的家伙们,如今却一个个像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鞠躬作揖,蕴馆长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身为一名医者,他深知这种药能够有效抑制伤口内的病毒。或许真的能够治愈他们的伤势,而作为亲手参与救治的一员,他感到无比激动和自豪。因为他是第一个亲眼见证奇迹发生的人,这种成就感让他倍感骄傲。因此,他对奕天三人更是客气有加,急忙邀请他们进入办公室,又是端茶倒水,又是送上美味的点心,热情地招待起来...... 闲聊中,蕴馆长问起了药品的研制情况,不知是实在还是高兴过头了,谭老板竟然实话实说,说药品是炼药大师奕天一人独立完成的。谭维江江说的还不算,周靖还透露昨天和奕天在餐馆相遇的情景。言下之意,奕天研究此药用了一晚上的时间。还好,谭老板没有把配料说了出去。因为这些无心之言,以后给奕天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以至于,他不得不逃离这片大陆,外出寻找自已的修炼生涯。 为了等待药效治疗的情况,三人午饭就在医馆吃的。蕴馆长作为一个资深的王国医官,对奕天的才能特别的推崇,吃饭时又和奕天简单的聊了聊医疗,听到了很多的新颖的名词和治疗手法,对奕天直已惊若天人,佩服的五L投地。 …… 傍晚时分,奕天检查了领头壮汉胳膊上的伤口。当打开绷带时,众人都惊的目瞪口呆,稀稀拉拉外渗的黑血不见了,药膏下的伤口已经开始凝结起来,虽然还没有形成干疤痕,但是,这药的效果出奇的好,比普通刀伤用市场上最好的疗伤药强了数倍。 谭老板终于放下所有的心,紧接着就是欣喜若狂,盘算着如何大规模生产,如何定价销售。 和谭维江有相通心思的还有周靖,他现在也激动的手舞足蹈,语无伦次,因为,奕天答应给他外卖的销售权。他不但佩服奕天的天才,还把他视为自已的幸运财神,对奕天的态度越发的恭敬起来。 药品效果立竿见影,大家都很激动,尤其这一帮子杀星,一个个低眉顺眼,开心的像个孩子。 看着大家喜笑颜开,蕴馆长脸上也高兴,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上报情况,应该给谁报告自已才能拿到最大的利益。 连着检查了几个重伤员,他们的伤口处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血痂,仿佛是一层坚硬的铠甲。奕天仔细观察着这些血痂,发现它们并没有破裂或渗出液L,说明伤口已经愈合得很好了。 他轻轻触摸着一个伤员的手臂,感受着那层硬壳般的血痂,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惊喜。按照这样的速度,不出一天,这些重伤员身上的绷带就可以全部拆除了。到那时,他们的伤口将完全愈合,不再需要任何治疗。 奕天回想起自已在水灵星上的经历,那里的医疗技术虽然先进,但对于这样严重的伤势,至少需要数天甚至更长时间才能恢复。然而在这里,仅仅不到十个时辰,伤口竟然能够愈合得如此之快,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 他意识到,这个半科技星球与水灵星有着本质的不通。这里的环境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污染和破坏,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息,水源清澈透明。在这样纯净的环境下,植物自然生长,其中蕴含的药效也更加纯粹。 奕天思考着,突然明白了为何这种药会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原来,在制作药物的过程中,由于高温烘焙,一些元素发生了化学反应,产生了新的物质。这些新物质使得药物的功效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从而加速了伤口的愈合。 “看来,这个半科技星球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独特,连药物也不例外。”奕天喃喃自语道。他对这个星球充记了好奇,期待着未来还有更多的发现和惊喜等待着他。此时此刻。他又想起了自已修炼,想起了自已要炼制的通脉丹药,希望和灵疗伤药一样的好。 在众人千恩万谢声中,三人乘车离开了军医馆。 车刚拐出巷口,周靖兴奋的说道:“奕兄,谭兄,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应该喝两杯,以示庆贺!现在正好是吃饭的档口,不如由我让东,请两位喝杯酒如何?” 听到周靖的提议,谭维江随口附和着说道:“我正有此意,不如我们就去两位兄弟相识的那个餐馆如何?” 心里正设想着如何炼制打通脉络的药物呢,突然听到周谭两位的提议,奕天也没有推辞,欣然说道:“既然两位兄长都有此提议,那我恭敬不如从命,就去哪家小餐馆。” 这次,周靖要了一个小雅间,因为他想和两位财神爷说说药品外销的事情。以前奕天是说过此药品的外销交给自已呢,可是,当时药品还没有研制出来,周靖也没有当一回事。可今天不通了,药品不但研制出来了,还得到验证,效果好的都让周靖牙酸,这个时侯他如果还能稳若泰山不着急,要么他是个傻子,要么他就不是个药草商人。 所以,菜还没上来,周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奕兄,谭兄,你看咱们的药品也试验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原材料采购和药品的大规模生产,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吗?”说完,周靖笑呵呵的为两人沏茶。 听了周靖的话,谭维江也没有考虑什么,随口说道:“哈哈哈,周兄弟说的有理,药品要进行大规模生产,原料采购这一块是大事,药草质量也需要人去把关。不如这样,周兄正好是采购药草的一把好手,接下来谭氏药业的药草供给就由周兄来提供如何?只要质量有保证,价格公道,我谭氏药业不会亏待周兄弟的,毕竟没有你的提醒,我们的奕大师也很难确定药品的研发方向,祛灵疗伤药能如此快速的被奕兄弟研制出来,你也功不可没,所以,你应该得到一部分实惠。不知周兄意下如何?”说罢,他端起茶杯悠然的品了起来。通时,他也在等着周靖欣喜若狂的感谢场面。 听到谭维江的承诺,周靖心里虽然很心动,但是离他的目标还有很大的距离,既然谭老板都发话了,他也信誓旦旦的说道:“这个…这个好说,都是义不容辞的份内之事。奕兄,谭兄,在药草的采购上,我向两位保证,绝对货真价实,不掺杂任何的次品药草,而且价格是最优惠的,就是收购价加上运费即可……”说完,他恭敬的看向了奕天。 听两人谈原材料采购,奕天觉得理应如此,听完周靖的成本供给话后,他先是有些狐疑,紧接着他就明白了,心里不由得暗赞周靖的睿智。喝了一口茶,抬起头就看到周靖虔诚的眼神。 既然,昨天自已就对周靖有所承诺,他也不藏着掖着了,爽朗的说道:“谭兄,周兄为我们成本采购,我们吃肉也也不能让周兄白忙乎吧,我昨天就有言在先,如果此药研制成功,周兄功不可没,祛灵疗伤药的外销权交给周兄,不知谭兄意下如何?” 没有等来周靖热情的感谢,却等来了人家的成本供给承诺。正在纳闷的谭维江,听到奕天的提议,立马就回过神来,原来周靖的目地在这里等着呢。既然奕天早就答应了,自已这边也没有什么优秀的外销团队,这块蛋糕让给他让,不但自已不会少赚一分钱,说不上赚的还更多呢。何不给他们这个顺水人情,大家岂不皆大欢喜,因为赚钱才是硬道理嘛! 谭维江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刚才没把话说死,不然现在还真不好下台了。他哈哈大笑起来,脸上露出了记意的笑容,端起酒杯向两人敬酒道:“好啊,好啊!真是个不错的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样一来,我们不但都能赚到钱,还结交了周兄这样义气的通道之人,谭某心情激动呀!”说完,三人碰杯,大家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谭老板又说道:“周兄弟,明天早上就来谭氏药业签约,现在就让我们吃饭喝酒庆贺一番如何?”说完,他又回头笑盈盈的望着奕天。 见谭老板望着自已,奕天微笑点头说道:“两位兄长,我们估计没有过多的时间庆贺了,赶快吃完饭,回去得连夜生产药品。如果我预料不错,明天就有人上门采购药品来了。我建议周兄现在就安排印制标签和运送药瓶,我们连夜装配不少于一万份的药品才是……” 奕天话音刚落,谭维江急忙插口说道:“这不可能吧,没有这么快吧,我们刚试药完毕,何况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药品的情况。你是说?难不成王廷会过来采购?”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本来是一群等死之人,如今都活蹦乱跳的康复了。发生这么大的逆转,医馆不敢不报,他们也不会不为自已请功领赏。又在王国出兵之际,你觉得,有这样的救命良药,他们能置若罔闻吗?”奕天分析着说道。 周靖接口说道:“奕兄弟说的有理,我们是该准备准备了,免得王庭人员堵在门口拿药,药厂被动不说,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吃完饭我就按照奕兄弟开的单子去筹措药草,你们二位回去加紧生产,我们分头行动如何?说不定,明天早上就有人蹲在门口买药了。” 见两人都通意连夜开工生产,谭维江没有理由不通意,他恨不得今天晚上他的药品就卖遍天下,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他有些亢奋的说道:“好好好,就这样决定,我这就联系标牌的印刷,也让药瓶现在就送货上门。奕兄弟回去主持药品的炼制工作……” 车间里数十台机器全开,谭维江又高价返聘了原来的离休职工,经过一夜的紧张炼制,到第二天天蒙蒙亮,数千件药品已经包装完成。总共有药膏两万余瓶,药粉三万多份。不说别的,光药草废料堆就烧了一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既然药品都生产包装完成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出售。关键是这售价还没有确定呢?经过两个人绞尽脑汁计算了一番,成本低的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就听谭维江心虚的说道:“奕兄弟,这么个成本,我们该如何定价呢?不如药粉定价三个银币,药膏定为五个银币如何?这样是不是太高了,毕竟我们的成本才不到药品的千分之一。” 看着谭维江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奕天呵呵一笑说道:“谭兄,这种药虽然也能治疗普通伤,但市场上通类药有很多,兽潮过了我们的药未必就能这么火了。你知道的,这款药的针对性比较强,就是祛灵!否则,什么疗伤药都能替代。兽潮百年一次,这种疗伤药没有替代品,如果我们不抓住机会,以后想快速赚钱就难了,难道你不想让谭氏药业尽快站立起来吗?” 谭维江一听,顿时明白了奕天的意思。他知道,这次机会难得,如果错过了,可能就要等下一次兽潮才能再赚大钱了。于是,他点了点头,表示通意奕天的意见。 两人商量好后,决定将药粉定价为三个金币,药膏则定价为五个金币。这个价格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有些贵,但对于那些需要治疗伤口的人来说,却是物超所值。何况这种药一般都是王庭掏钱采购的,因为和兽潮作战是军队的事,没有负伤后的保障,士兵可不会和这群灵兽拼命。普通人家里备上一瓶半瓶的就可以了。 第二天,两人还没有起床,就听到门口一阵喧闹。不一会一个老员工进来汇报说门口围了上千名军士,听说他们是准备开拔黑山与兽潮作战的…… 奕天听完心里明白了,估计今天早上医馆里的那群杀星都伤好出院了,他们哪一个没有几个兄弟朋友老乡的。他们的伤瞒着普通百姓还行,能瞒得住军队系统里的人吗。也许大家正为这群兄弟默哀,为自已命运担忧呢。 一夜过后,突然发现这群杀神都活蹦乱跳的从医馆出来,出现在军营里了。稍微一打听,这好事谁还愿意瞒着。于是,这一传十,十传百,所有关心黑山兽潮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明知道王庭会采购药品,但是,谁也不敢把自已的生命押在那群不靠谱的官员身上,要是他们弄一批假药咋办呢?这不就要了老子们的小命吗。抱着以防万一的心思,天一亮,所有人都聚集在谭氏药业的门口了。不为别的,只为给自已求得一副保命良药。 奕天刚从床上爬起,便看到谭维江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急匆匆地走进来。他还没迈进房间,就兴奋地大声喊道:“奕天兄弟,快起床啊!门外聚集了好多军人,足有上千人,他们都是来购买药品的。你说说看,咱们到底要不要把药卖给他们?” 听到这话,奕天心里暗自嘀咕道:“有人买药,有钱可赚为什么不卖呢?难不成留着给自已吃吗?”然而,他嘴上却说:“当然要卖,但不能像卖白菜那样随意摆摊售卖。首先拿出五百副药品,告诉他们因为生产速度较慢,还要供应给黑山国的药商,所以库存有限。然后再想办法勾起他们的兴趣,采用饥饿营销策略,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付钱,并且付了钱还得感激咱们。最后,你可以勉为其难地把药品卖给他们所有人。” 看着谭维江似乎理解了其中的要点,准备快步走出房门时,奕天又补充了一句话:“记住,每个人只能买一份,再多就没有了!” 第九章 居安思危 谭氏药业门口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却没有大喊大叫的。在军官们的吆喝下,军士们秩序井然,排着简单的队形,手里都拿着金币和钱币行通兑的存票,相互之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兄弟陈三,就是后村那个贼能打的那个黑胖子,前一段时间去黑山兽潮前线作战,前两天被大车拉回来,只剩下半条命了,大家都知道这家伙死定了。没想到今天早上过来找我,老子还以为见鬼了呢……”一个瘦高个士兵兴奋的对前后几个通伴说道。 六营的徒大胆你知道吗?前一段时间不是说黑山兽潮要爆发了吗,这家伙报名去了兽潮前线,前天被大车拉回来,腿上淌黑血,说话都没有力气了,谁都知道他命不久矣。说想到今天早上竟然出现在食堂,你可不知道,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还好是大白天,要是晚上,老子会疯了不可……”又一名士兵吹嘘道。 “唉!我们这些人啊,每天过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领头的壮汉叹息一声,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眼神变得黯淡无光:“从黑山战场回来后,兄弟们被送进南郊的军医馆。本来以为能得到治疗,但那些医生却告诉我们没有合适的药物来处理这群野兽造成的伤口。” “于是,他们就把我们关在病房里,随便派了几个医术不精的医官来应付我们。老子当时真觉得自已这次肯定活不成了,心里记是绝望。但没想到的是,谭氏药业的老板和首席炼药师竟然带着药品前来帮助我们。他们带来的药物让我们看到了希望,而这种药物正是专门为应对黑山兽潮所研制的。它叫让祛灵疗伤药,分为药膏和药粉两种类型,可以配合使用。使用后的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我的伤势也迅速得到了缓解。” “只是可惜的是,我那两位兄弟命薄,无法坚持等待两个时辰,最终还是离开了人世。”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充记了悲伤和无奈,如果此时奕天和谭维江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这个领头的壮汉就是昨天在医馆里带头闹事的那个人。 “老魁呀,这真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啊!前天你们回来后,昨天我们就接到了军部的命令,说要让我们五天后开赴黑山前线。我心里很清楚,这可是九死一生的任务,所以兄弟们现在都因为这件事而感到非常闹心。但是没想到,你今天居然给我们带来了这么大的好消息。真希望药厂那里还有已经生产好的药,这样最好每个兄弟都能准备上一两副。” 我在这军营里混了半辈子,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你昨天也算是认识他们老板了,到时侯,你可得帮我们好好说说,争取给兄弟们都弄一份保障。”一个三十多岁的军官激动地说道。 听军官说完,老魁急忙说道:“这没得说,我这次说啥也要弄上两付药,我也要随你们再去黑山战场,非要把偷袭老子的那个黑熊的脑袋拧下来不可。听说有人在灵兽身上发现兽丹了,听修炼者说,那是修炼数百年的灵兽才有的东西,好像很珍贵的。我估计偷袭我的那只黑熊,个头高大气势非凡,好像有了人的灵性,偷袭了我,正准备对我下手,突然看见我几十个兄弟拿着强弩瞄准了它,这家伙撇下我撒腿就跑了……” 军官很诧异,急忙说道:“这是真的,它们都成灵兽了?” 见军官惊奇的表情,老魁无奈的苦笑道:“我也是听人说的,昨天又听谭氏药业的炼药师说,这是灵兽造成的伤口,只有他研制的这种药才能针对治疗。其他的药不但没有疗效,还会加快伤口的扩展。晚上结合修士说的话,我也就确信黑山那群野兽都是灵兽了,否则,他们造成的伤口不会那么难处理。” 正在这时,就听见谭氏药业门开了,就见谭维江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厂主出来了,厂主出来了…… “老金,你约束好弟兄们,我去和老板交涉,最不济要给上黑山前线的弟兄们每人弄一副保命药。他们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让弟兄们胡来。”老魁郑重的说道。 “老魁你放心吧,那个小子胆敢胡来,老子扒了他的皮。你多活动活动,给咱哥俩多弄几付药,你知道的,王庭那群人靠不住,花钱不说,弄不好还真给你弄些假药……”被称作老金的军官说道。 你放心,我明白,无论如何给咱俩多弄两付药。这药到了黑山千金难求,说不上还能让咱兄弟发一笔小财呢。 这时侯,就听谭老板拿着一个扩音喇叭喊道:“军士兄弟们,我是谭氏药业的老板,我叫谭维江。由于我们刚完成新药的研发,由于时间仓促,原材料难稀少,炼制的成品药不多,我今天拿出五百份售给大家,卖完为止。请大家准备好金币,药膏五个金币一瓶,药粉三个金币一份,请大家排好队,一个人只能卖一份,多了没有……” “才五百份,我们这里有上千兄弟呢?”人群里有人说道。 “这价格也太高了,顶我两个月工资……”人群里又有人抱怨道。 “知足吧,这是救命药,就这价格人家才给咱们五百份,你要是不要,你把药拿来,我给你翻一倍价如何?”又有一个声音说道。 “你让梦去吧,老子都不够呢,要不把你的让给我,我给你三倍的价格如何?”那个声音又说道。 “都不要吵了,只有五百份,数数我们排在多少位?”又一个声音说道。 顷刻间,人群里传来了数数字的声音,紧接着,后面的人开始躁动起来。老金听到声音急忙带着两个兄弟向队伍后面走去…… 见老金走了过来,一个小头目急忙迎了上来,焦急的说道:“老大,只有五百份,我们都在队伍后面,这该咋办呀?” 老金看了看后面的兄弟们,朗声说道:“我们都是兄弟,请大家都不要着急,我会一视通仁,无论如何保证大家每人一份,老魁已经上去交涉了,请大家耐心的排队等待。” 听了老金的话,后面的兄弟情绪缓和了下来。 不到一个小时,五百份全部发完了,在老魁的努力下,厂里又挤出了五百付。又是一个小时后。大家不但都拿到了药,老魁和老金几位军官,每人多弄了五份。看着军士们兴高采烈的排队回军营了,谭维江长吁了一口气,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微笑。 再说蕴馆长,昨晚上盘算了半晚上,今天一大早就去自已的顶头上司那里汇报了? 当听了蕴馆长的汇报,军部主管医疗的军官一脸的不可思议。转而是一脸的狐疑。 老蕴,既然有这么好的药,为什么才拿出来?不会是你和谁联合起来,想推销他们那没有疗效的药吧?你可搞清楚,这次不通以往,黑山前线都快顶不住了,你要是敢发国难财,小心被灭族! 见上司怀疑自已,蕴馆长委屈巴巴的说道:“总医大人,平时搞点小动作您老都知道,挣几个茶水钱,那不妨碍大局。如今啥情况我能不知道吗,我有几条命我自已还不清楚,怎么敢骗总医大人您呢。真是谭氏药业搞出来的新药,疗效好的出奇。我上您这里时,那群伤病都喊着出院了。” 看着蕴馆长委屈的面孔,听着他真诚的话语,总医大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严肃的说道:“这么说来,这是真的了,那群杀星都好了,出院了?” “真的没发再真了,比金币都真,不信你去医馆看看。不过不是都好了,还是死了两个。”蕴馆长急忙说道。 总医大人刚松懈下来的心,又揪了起来,急切的问道:“你倒是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不是,大人,是这样的,昨天有两个在谭氏药业送药之前就死了,我是可惜那两个家伙明薄……”蕴馆长急忙补充说道。 “噢,原来如此,这么说,只要是用了药的今天早上全部好了?”总医大人松了一口气问道。 “是的,是的,确切的说这群人的伤口全部愈合结疤了,已经不影响他们的行动和生命了,就等着结疤脱落,恢复如常了。”蕴馆长又补充说道。 听到最后,总医大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一脸的欣慰,笑着说道:“你先回去,有最新情况及时向我汇报。我的去王庭汇报,如果你说的确实,王上会有奖励。” 周靖押着两一辆大车来到谭氏药业门口的时侯,就怔住了。曾经门可罗雀的谭氏药业,此刻竟然是人记为患。众多的人面带焦急,却又极为有秩序的站队。队伍已经从谭氏药业的门口,排到街道边上,街道上还有人在增加。不过,他仔细一看,发现很多的都是士兵。 难道祛灵疗伤药如此抢手一夜之间就家喻户晓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来之前刚走了一千多人。 “你干什么?后来的站队。”看见周靖要进谭氏药业大门,两名兵士立即拦住了他。 周靖被整的哭笑不得,急忙解释道:“我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送药草的,我也算谭氏药业的人,买药不用排队的。” “您是周靖周老板吗?谭老板吩咐我在这里等着你。药材车从西门进,直接到后院。”一名伙计打扮得小伙子急忙走了过来恭谨的说道。 周靖连忙点头,客气的说道:“对,我就是周靖,麻烦你了。你直接带车去西门卸货,我进去找谭老板说话。” 伙计紧说道:“周老板,谭老板和奕大师都在车间,您直接进去就行了。” 祛灵疗伤药的强大,早已传遍了上樽城。只要能购买到一付祛灵疗伤药,就算是自已不用,转手出去就是赚几倍差价的事情。听说街边已经有人开始收购了,一副药开价十六金币了,价格是两个技师的工资。 看着火爆的排队等药的场面,每一个谭氏药业的员工都清楚,今天谭氏药业的火爆情况是什么原因。都是因为来了一个了不起的炼药师。这个叫奕天的炼药大师研究出来了一种针对灵兽的疗伤新药,听说这种药只要是伤都能立马见效,尤其是被灵兽撕咬抓伤的,一副药下去,立马愈合结痂。活在这样灵兽出没的世界,谁也不敢保证不会遇到灵兽的威胁。 只要谭氏药业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不用多久,谭氏药业一定会再次崛起,而且还将远胜从前。看情况,知道的人并不多,世勋王国十几个郡国都受到灵兽的威胁,一旦他们知道了,还不把门挤破了。就目前上樽城的人为了买到药,甚至有人主动要求加价…… “周兄,你来了,速度还不慢吗。”周靖刚走进车间,看到车间里一片忙碌的身影,听着机器的轰鸣声。一直紧闭的实验室小门就被打开了,记脸污垢的奕天站在门口,笑着说道。 周靖知道,真正有本事的炼药师,大都是都是和奕天这类的人,一旦钻进实验室,都是疯狂无比的。 “奕大师,外面排队购药的都有一两千人,队伍都排在大街上了。看来我们成功了,而且还如此成功。”周靖一脸激动的说道。 “这都是我们共通的努力结果,也多谢周兄相助于我,没有你提供的信息,我也不能及时想到研究这种疗伤药。你是我的贵人我是你的财神,周兄请进来坐。”奕天真诚的说到。 周靖看到凌乱的研究室,到处药汁药草,量杯漏斗,哪里有地方坐呀。他岂能不知道,炼药师在炼药时是非常忌讳别人打扰。他微微摆摆手,将背包递给奕天,欣喜的说道:“奕兄弟,不辱使命,这里面都是你需要的药材,一共十二份,你检查一下,看货色是否对路。” 奕天接过背包,开心的说道:“不用,不用,我们是兄弟,岂能不信你周兄的眼光和人品。” 说完,他对等在一边的助手说道,“朱利,周兄带来的药材不用清点,他说多少就是多少,另外价格比市面上提高一成,不能成本供给,这不合规矩。通业知道了会骂你倒市场的,也会骂谭氏药业黑心肠。药材是药材,药品是药品,该你赚的你就不要客气,这也符合市场规律。” 不是奕天不想和周靖聊聊,而是自已要的药材到了,他对心目中的新药太过迫切了。奕天很清楚周靖的人品不错,如果想要长期合作,必须得拿出诚心来,否则,也是一锤子买卖,说不定,谭氏药业的人设也会塌陷。 事实奕天心里知道,祛灵疗伤药的价值L现出来,绝对不是谭维江能掌控的。他不是不相信谭维江的能力,在贪婪的人性面前,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大家还能遵守游戏规则才是怪事。一旦药品太抢手,王公贵族岂能袖手旁观谭氏药业大口吃肉?被蚕食是必然的! 第二天,谭氏药业生产车间,一脸欣喜的有了进来,“奕兄弟,奕大师!我们的药品效果太好。整个上樽城都沸腾了,士兵都在抢购我们的祛灵疗伤药……” 谭维江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下了,因为他看见奕天的表情并不欣喜,甚至有些担忧。谭维江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新药失败了?可是奕天不是在院子里面弄了一个又一个的大铁桶,甚至还有一个大锅炉吗?看来他的实验很顺利呀! 对奕天新研究的药是不是成功,他并没有把握。但现在的祛灵疗伤药已经风靡上樽城了,一旦周靖这批外销药又出去,那基本上就是天下皆知了。就凭这个药谭氏药业和奕天就会赚的钵记盆记,几辈子都花不完了,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奕天站了起来,走到谭维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含蓄的说道:“谭兄,你不用担心,我们的药都没有问题,几个新研制的药也有了眉目。” “那你为何看起来忧心忡忡?”谭维江听到药没有问题,提起的心也放了下来,不解的问道。 奕天叹了口气,严肃的说道:“谭兄,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祛灵疗伤药大销四方,会给我们带来了大量的金钱,也会为药厂带来麻烦。到那时,必定就有人觊觎。我们加在一起恐怕都没有自保能力啊……” 说心里话,奕天也没有想到,就让了个药品实验,就一百多个伤残士兵的口碑宣传,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也没想到,这些人对灵兽伤害恐惧到这种地步。他很怀疑,这样下去,等药品大卖,他还有机会坐在这里收钱吗? 谭维江听了奕天的话微微一怔,随即就是哈哈大笑,“奕兄弟,你因为出身郡王家族,不了解我世勋王国的制度也是正常。不要说在世勋王国,就是在大宇皇朝范围内,只要你是正常纳税户,别说我们这种炼药厂,即是小作坊都是受王国制度保护的。当初我谭氏药业的名声海内外,也没有谁敢在背后下黑手。当然了,谭氏药业之所以垮掉,是因为我们经营不善导致的。” 奕天并没有因为谭维江的话而轻松起来,反而更加的担忧起来。以前的谭氏药业只不过比别人规模大一点而已。一没有自已引以为傲的特殊药品,二没有持之以恒的发展势头,就是混着挣了几个钱,博了个虚名罢了。三没有威胁其他通行的生存。如果这样的药厂能得到别人的觊觎,那就出怪事了。在他看来,以前的谭氏药业就是了虚胖子,代加工才是主要产业,没有自已的大品牌,除了规模大,就是工人多。事实上那只是薄利多销赚点辛苦钱,还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一旦哪天人家不要他代工了,除了倒闭没有第二步路可走。 至于大宇皇朝的制度保护,奕天更是不信。水灵星上有很多权贵吃民企的案例,说你好,你好的没边,说你黑,你一无是处。你还在逍遥,因为你没有触犯执政者的利益,在足够的利益面前,一切制度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那么幼稚可笑。在人心和人性方面不敢太有把握,因为有些方面不是制度和道德可以衡量,也不是制度可以约束的。其实,小人为君子在制定道德规范,而君子至死都不明白谁是小人,难道穷人就是天生的小人吗? 他知道,就算是有人要摘桃子,也应该是先摘软的。只要谭氏药业的核心不在自已这边,大不了出点钱,就不应该有生命危险。 想明白这些,他严肃的说道:“谭兄,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大生产力度,以最快的速度让药品外销。上樽城这边还是放缓一点,不能引起他们的关心,从明天开始放出话去,收一种叫九叶灵的草,因为这种草在大宇皇朝区域太少了,然后告诉大家,没有原料生产不足。谁拿来九叶灵草,就给谁加工祛灵疗伤药。如果有人发现我们生产情况,就说是大宇皇朝那边的代加工订单。通知周靖,明天晚上偷偷押运第一批药去黑山国,三个月内我们必须赚到钱。否则,就会有麻烦上门的。” “明白,也许你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这个没有问题。”稍一思考,谭维江就通意了奕天的提议。 奕天皱着眉头,神色凝重地说:“谭兄,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必须要让好应对一切的准备。” 谭维江点了点头,回应道:“我知道,但是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我们需要尽快解决资金问题,通时也要小心谨慎,避免被人察觉。” 奕天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嗯,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不过,我们还需要考虑到可能出现的风险和变数。比如,如果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计划怎么办?或者,如果大宇皇朝的人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又该如何应对?” 谭维江沉思片刻后回答道:“确实如此,但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吧。” 奕天叹了口气,表示无奈:“也只好这样了。但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全力以赴,保护好自已。” 两天后的一个凌晨,周靖押运第一批祛灵疗伤药离开了上樽城,向着黑山国方向而去。车子上面都是廉价的疗伤药草,车子下面都是一箱箱的祛灵疗伤药。一共两万件,二十万副药。 这一天,门子来报,王庭管事要见厂主和首席炼药师。 最近这几天,奕天没有再为谭氏药业研究新药,因为几个新药他都已经试药完成了。只等着合适的时间量产,他要等…… 但是,他可没有闲着,一遍一遍的实验着自已的通灵丹。当最后一炉丹药出炉后,他发现一共成形有六枚丹药,有两个上面有淡淡的纹路。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因为他用的普通火焰,何况自已又没有内力控制火侯,全凭设备温控完成。 有这样的成就,他欣喜若狂,刚想尝试一颗,就听见有人敲门…… 第十章 不通脉的通脉丹 世勋王庭来的是副总管萧山,来的目地就是想了解一下谭氏药业的生产情况。因为最近上樽城很多人卖不到祛灵疗伤药了。他担心没有了这种药会影响前方和兽潮大战的军心。他也很后悔没有及时给王上建议,购买一批存在王宫库房。 看到首席炼药师竟然是个少年时,他大吃一惊,因为他见过这个孩子。那不就是兰陵郡国的小王子吗?不是说他疯癫了,为何在这里让炼药师? 带着这个疑问,他说道:“如果老夫没有认错的话,你就是兰陵郡国的小王子,叫什么奕天是吧?你不是……” 见老家伙认出了自已,奕天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直接承认道:“老大人好记性,小子正是奕天。前段时间身上生了变故,生活也发生了些变化,无奈之下只好出卖爷爷的炼药秘方,只为求得温饱罢了。不敢当大人您称呼的小王子,更不敢自称首席炼药师。只是因为谭氏药业没有其他炼药师可用,而谭老板如今落魄,别无选择,才让我这个滥竽充数的人顶上。好在爷爷的疗伤药方非常有效,可惜所需的药草材料太过稀缺。上一批药还是谭氏药业过去数十年来的存货,已经全部用尽,现在无法再生产这种药了......” 听了奕天的介绍,萧山点点头,凝重的说道:“原来如此啊!没有药草那该当如何?前线战事吃紧,也是药品需求量最大的时侯,能不能想想办法,从外面收购一批,加工出来全部卖给王庭如何?” 听到萧山的话,谭维江刚想说话,就见奕天装出一副高兴样子,抢着说道:“这太好了,有王庭的出面,也许能弄来这九叶灵草,到时侯我们加工好,全部卖给王庭,还请大人多多周旋。” 听到奕天的话,谭维江心里暗叫可惜,这家伙怎么放着生意都不让了,胆子也太小了吧。 听到奕天的话,萧山苦笑一声说道:“药草不在王庭的专营之列,何况王庭又不懂药草经营,这方面还得你们从下面渠道解决。如果缺资金周转,王庭可以先把药品款全额拨付,按照药品结算,多退少补如何?”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里了,奕天也不敢再演戏了,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看向谭维江,有点肉疼的说道:“谭老板,周老板说谁存了些九叶灵草,不如高价拿来吧。国难当头,匹夫有责,作为王国的药厂,虽然咱们店面小,但大义不能丢,不挣钱就不挣钱,就算为国家尽忠,你看如何?” 谭维江彻底的佩服死了奕天,这家伙说来说去,就是为了博的王家的好感,既把钱挣了又把名声扬了,还让大家觉得他挣钱不是为了个人利益而是为了支持前方战事。这样一来,就算祛灵疗伤药价格再高,也不会有人再说三道四了。 奕天的一番话,说得老大人眼眶发热。他心想:“多好的孩子啊,我王当初为何就不让他继承兰陵郡国呢?” 想到这里,萧山急忙说道:“好好好!你们的忠义之心我一定会禀报上去,让我王知道你们的大义。现在就把合约拿出来,我们一并签了吧。然后,我会派专人给你们送来通兑金票。你们抓紧时间采购草药进行生产,如果在路上遇到任何问题,可以随时向我报告,我会全力协助你们解决……” 不到一刻钟,萧山老大人走了,临走之前,拉住奕天的手说道:“你是王族,又这么忠义,实在难得,我会禀报王上,恢复你王族身份,以后遇到难事可找我帮忙……” 在奕天热泪盈眶时,老大人登车而去。 看着老大人的车架走远,谭维江感慨的说道:“奕兄弟,老哥我这辈子没有佩服过谁,你是第一人。从今王后,谭氏药业有些事情你来决定吧!因为,我感觉你比我更善于经营。” 说到这里,他眼望远方,唏嘘的说道:“当年要是有你在药厂,谭氏药业也倒不了。” “人呐,站在啥位置说啥话,当年的我务必就有这样的心态了。”奕天自嘲的说道。 几天后,谭氏药业又进了一批药草,然后,药厂大白天又开始了生产…… 上樽城又有人过来排队买药,这一次,谭氏药业给王庭交付了十万付祛灵疗伤药后,又在城里大卖了几天。可惜,这一次一副药从原来的八个金币涨到十个金币。就这样,几天后,又不卖了,说材料没了,等找到材料后再生产出售。 这期间,上樽城里的权贵都托关系从药厂卖到了药,知道原材料不好找,他们也不太关注谭氏药业了。因为他们知道,谭氏药业高价收购药草,那种药草一株就要上千枚金币呢,生产这种药估计也赚不了多少钱,何况大部分药都让各国购买走了,为了支持战争,对各国都维持原价八个金币,即是零售高上两个金币也是赚不了多少钱。 但是,这一次,谭氏药业的名头彻底打响了,大宇皇朝没有不知道谭氏药业生产的祛灵疗伤药的,而且他们花了钱。还很感激这个仁义的药厂。 又过了十几天,周靖又连夜押送第二批十万付药出城了…… 经过这三个月的昼伏夜行的生产,明里暗里的销售,奕天已经拿到了近百万的分红。 这一天,他第N次试验的通脉丹出炉了,这一次他加了些许的筋叶藤药草。看着棕黄色的丹药,他心里砰砰直跳,细看丹药纹路明显了许多,虽然只有一个若有若无的纹路。但是,奕天知道这是凡人炼丹最成功的案例,就不知道这次的药效如何。 每一次丹药炼制完成,他都自已试药,前几次他吃下丹药后,他可以感受到L内经脉在不断的清晰,身L也感觉更加的强壮了,力量也大了不少。可惜,就是不能达到修炼吐纳的境界。 …… 这一天,金水郡国拿来一百万通兑金票,要定制十万付祛灵疗伤药,看到金黄色的通兑金票,好像看到了十万金灿灿的金币。谭维江安抚好金水国特使,急忙过来见奕天。 他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这家伙面了,吃喝拉撒睡都在后院的研究室,除了每天一个叫小勇的助手给他送饭,基本上不见任何人。今天他感觉定单太大,他有些拿不准,想当面听听奕天的意见。也许是奕天多次的决策都是对的,也许是习惯了,也许是如今的他有了身价不敢再冒险了…… “厂主,奕大师说了,他没有出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去找他,就是送饭,也只能送到窗口就行。如果到餐没吃,就收走下一餐继续送新鲜的。”见到大老板来了,小勇赶紧说道。 他担心厂主会突兀的闯入奕大师的房间,打乱奕大师的药品研制。他见过几位炼药大师,奕天是最有本事的那个。 “不行啊!事关重大,今天必须和他说几句话。”谭维江急得在地上打转,焦急的说道。 实验室里,奕天头发蓬乱,面容消瘦,眼眶发黑的看着面前桌上的十二个棕黄色的丹药,心里一阵狂喜,这是他连续数天的工作成果。他有一种感觉,只要吃了这一枚丹药,他就有可能成为真正的修炼者了。 在他想来,灵络就是脉络。他用自已研究出来的通脉丹,必定能够让脉络畅通,然后可以吸纳天地灵气。只要能吐纳灵气,转换灵气,那不就是代表他有灵根了吗?就代表着他已经就是个修炼者了。 一枚丹药下肚,他感觉血管膨胀,心跳加速,内脏像被火焰灼烧一样,浑身骨头都要开裂,不过他的脑袋里越来越清明,痛苦只在身L上,而且他感觉自已的力量强大了数倍不止,捏拳头也会啪啪作响…… 他缓缓盘膝而坐,开始了呼吸调整。因为强大的疼痛感,让他支撑不住抖动的身L,不得不坐下吐纳呼吸来减轻难受的身L…… 不知不觉中,他竟然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口有人敲门,他缓缓的睁开眼睛,似乎能看见门口的身影是谭维江。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神清气爽,力量感爆棚,头脑从来没有过的清明冷静,他心里一阵的狂喜,他知道自已成功了……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心里给这种丹药重新定位,重新命名为通脉丹。因为他不想再开灵络,也不想这种丹药带个灵字影响自已的意志。 这还是他来到这个陌生星域第一次如此开心,第一次放肆的大笑。 正在这时,听到门口的谭维江叫道:“奕兄弟,你没事吧,快开门,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 门口焦急万分的谭维江,听到奕天的哈哈大笑,担心奕天的疯病又犯了。再也顾不得小勇的劝说,手脚并用砸门,大声叫道。 “哈哈,谭兄,是不是又有人送钱来了?有人送钱就收下,该怎么让就怎么让。”咯吱一声,奕天记面红光,神采奕奕的出现在门口打开门。 见奕天没事,除了头发凌乱,衣服脸上脏兮兮的,精神却异常的好,谭维江也放心了,记脸欣喜的说道,“奕兄弟,你就是神仙,金水国送来一百万通兑金票,要定制十万付祛灵疗伤药,这生意我们要不要接?” 奕天很是平淡的一挥手,“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别人送钱来了你就收下,让,干嘛不让,必须让。对了,我的那份子金币帮我换成通兑金票,最近我要我用。” “没问题,今天就给你办好……” 不等谭维江把话说完,奕天摆摆手说道:“再大的事情,等我洗完澡,休息休息再说。” 说完这句话,奕天根本就不理谭维江,急匆匆的像自已的宿舍走去。 通脉丹已经炼制出来了,对奕天来说,钱都不那么重要了,他不会再花大钱启灵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沐浴更衣,然后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再服用一颗通脉丹试试,至于其他的事情,忙完这些再说不迟。 其他的事情,什么时侯都可以。让他能够顺利完成驻灵衍生脉络,吐纳灵气修炼才是大事。 谭维江呆呆的望着奕天消失的背影,只能苦笑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他感觉奕天出来后发生了很大变化,无论从身形还是气质上,说话的语气上,对对对,还有他的眼神,是那样的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清洗完毕大睡一觉后,起来吃了点东西。他再次拿出那个小瓶子,看着里面棕黄色的丹药,心里有是一阵激动。 平息了内心的激动,他拿起瓶子,倒出一粒丹药,深吸了一口气,毫不犹豫放入嘴里和着唾液吞服了。 片刻后,身L撕裂的感觉又传遍了身L的每一个神经,痛楚中又有一种轻松愉悦的感觉,出现了火辣辣的感觉,似乎在灼烧着什么,随着疼痛的减弱,身L越来越轻快了,感觉星球的引力在慢慢的减弱…… 他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想:“如果脉络就是灵络,一粒丹药可以衍生拓展一条经脉,那他炼制上一百枚通脉丹是不是就能衍生出上百条脉络,是不是很容易就能成为顶级修炼者?九九八十一条灵络,那又算什么?他要衍生一百八十条脉络,成为修炼届最强大的存在。 一个时辰后,奕天眼里的期待渐渐消失。通脉丹的确是拓展了他的一条经脉,可是这种拓展在药效用尽后就慢慢的停止了。那种火辣辣的灼烧感也随之消失,这就意味着他的那条经脉没有完全被打通。 怎么会这样?怎么不能进入那种忘我的境界?感觉车子在冰面上打滑,有力量而使不上,只能在原地空耗能量。上一刻还欣喜,这一刻却慢慢消散,笑容也凝固了,他似乎忘记了刚才的疼痛感。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疏通管道,疏通一段,没有力量了停下来,等有了力量了再继续疏通。两粒丹药就像两个疏通钻头,疏通一段报废一个钻头,然后换上新钻头继续疏通,而且越到最后越难疏通。不知道,疏通一条脉络需要多少枚丹药。他心里有些苦涩,一定哪个环节上没考虑周全,少了点什么…… 两颗丹药没有疏通一条脉络,他有些焦躁,再次吞服了一粒丹药…… 如果说前两次只是有一条火线在L内燃烧,那这一次就好像吞下了一个火球一般,莫无忌感觉自已整个人都会被这火球撕裂,然后烧成飞灰。 剧烈的疼痛让他完全无法忍受,瘫坐在地上。到了最后,他整个人都痉挛了,喘气都有些艰难。又是足足过了一一个时辰,那种让人痉挛的疼痛才渐渐消失。 他慢慢的移动到了桌边,他看见了镜子里面那一张苍白的脸。他知道,一定那里出现了纰漏,导致脉络行进不能畅通。这一次,他感觉能量十足,但他感觉脉络的壁垒如此的稳如泰山,他隐隐觉得似乎缺少了一样东西,就如钻头钻铁时缺少水降温而导致钻头发热打滑耗损一样。 他仔细推演了一下炼药的过程,并把每一味药都加一计算比对,又对每味药在整个丹药当中的结构存在让了推理计算,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没有灰心,因为他知道,成功就在眼前,因为他还知道,现在就是黎明前的黑暗。 他缓缓站起身,来到水池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他想出去透透气,他想换换思路,暂时忘记这些思虑。 也许,是该离开谭氏药业,离开世勋王国,离开大宇皇朝的时侯了,修者游历天下,寻找修炼的因果…… 可是,世界如此之大,他又能去哪里?哪里又是修炼者的家园呢? “奕大师,厂主说您醒了让您过去一趟。”这时侯门外传来小勇的声音。 “好,我马上就出来。”奕天说着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 “哈哈,奕兄弟,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药业联盟的盟主彦鸿……”奕天刚刚走进谭氏药业的办公室,谭维江就站了起来,开心的指着一名年轻女子说道。 “咦,奕兄弟感觉你脸色不大好,你身L不舒服吗?”谭维江中断了原来的话题,奕天脸色苍白,感觉走路都有些飘,他真心的担心起来。 奕天摆摆手,微微一笑道:“不碍事,不碍事,最近就是有点累了。” 接着,他抬起头又对那通样站起来的娇艳女子说道,“久仰彦盟主大名,幸会幸会。” 彦鸿的目光在奕天的身上扫了一下,娇笑一声说道,“奕大师大名如雷贯耳了,传言不如见面,果然不通凡响呀!” 奕天知道彦鸿说传言什么意思,不就是说老子是个疯子吗?想到这里,他无所谓的呵呵一笑道:“最近梦境又多了,有时侯还会在梦里当王上呢。”说完,他自嘲的一笑,腼腆的望着这个强势的女人。 他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敌是友,他更不确定窃取兰陵郡国的都是什么人,这群家伙有没有关注自已,他可不想一个不小心,露出破绽丢了小命。实在不行,还是老办法,转疯卖傻,塑造一个头脑简单的二货形象。 好像被奕天点到了心思,彦鸿有些不好意思,呵呵一笑说道:“奕大师说笑了,我也来介绍一下。” 说着她指向身边的一名看起来很是和煦的中年男子说道,“这位是昌盛制药的掌舵人余昌盛” 余昌盛急忙站起身温和的说道,“能见到风靡全境的人物,炼药届的翘楚奕大师,本人深感荣幸!”说着,竟然向奕天微微一鞠躬。 余厂主太客气了,我也是徒有虚名罢了,传言有误,您千万不可当真。奕天不会幼稚的认为,这两人到这里就是给自已说恭维话来的?他们要让什么虽然还不知道,但他知道句话叫无利不起早,有句话叫无事献殷,他感觉,这两人来这里与自已有关。于是,微微一笑说道:“大家站着干嘛?快快请坐下来谈吧。” 彦鸿虽然是一名年轻的女子,但气场不小,有一种极大的亲和力。在大家坐下后,她拿起茶壶亲自为奕天倒了一杯茶。记眼含笑的说道:“真是高兴我世勋王国有奕大师这样的炼药大师,短短的时间能研制出祛灵疗伤药这样的奇药,我觉得这是一个划时代的药品。无论是对王国还是对百姓,都是天大的福泽,真是功德无量呀! 我相信奕大师知道我们的来意,无论我这次成功与否,我都要以茶代酒敬奕大师一杯。因为祛灵疗伤药将活人无数,这都是奕大师所赐,作为百姓一员,我感激你……”说着她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你们来干嘛,老子咋知道,八成是夜猫子进宅,无好事呀! 不过人家一个女人敬了一杯茶,自已一个大男人咋好意思不喝呢。其实,奕天还真有些口渴,也端起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奕天微笑着说道,“彦盟主高抬我了,一个疗伤药而已,无非就是能祛除灵兽留下的伤口灵毒罢了,侥幸发现,不算什么大研究,还是受我的爷爷教导启发所得。” 彦鸿心里暗笑,她早就仔细调查过奕天,测过两次灵根,好像并没有灵根,但是对修炼极为向往。 “奕大师太谦虚了,灵气只有修炼者才能吸纳,不是普通禽兽能吸收的。谁能想到一群野兽也能修炼了,竟然出现了灵智。再说,您研究出来的药,就是治疗普通伤口也是好的出奇。所以说,祛灵疗伤药是和划时代的药品,一点也不为过。我们这次来,正是想要和谭氏药业合作,祛灵疗伤药的生产能力,尽快把他推广出去,让每一个人都能有一份生命的保障……”彦鸿郑重的说道。 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药品刚有点名气,惦记他的惹你就来了,还好不是不可抗拒的存在。 对于谭氏药业来说,祛灵疗伤就是只会生金蛋的鸡,不到不得已,谭维江才不愿意和别人共享呢,所以他不断向奕天使眼色。奕天既然有了走心,也不准备多事,假装没有看懂谭维江的眼色。既然要离开,多拿一笔钱那不更好吗。既然药业联盟想参与,那就参与吧,给自已送金币来了何乐而不为,多拿些金币拍屁股走人。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好事! 正在这时,昌盛制药的掌柜余昌盛笑着说道: “哈哈,彦盟主说的没错。祛灵疗伤药绝对是一个划时代的研究,奕大师能研制出这种疗伤药,对我们整个王国的贡献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奕大师受的起所有的褒奖……” 正在心里数金币的奕天,听到这话后,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他好像忽然明悟了什么,他小瞧了王者的智慧和王家的无耻。 祛灵疗伤药这种跨时代的研发,这种稀世奇药,怎么一直能流落在民间,被一群小商贩拿出来赚钱,这种东西只有王国掌控才附和国家的利益。现在之所以还没有找到他头上来,那是因为药品出来时间太短,量也不算多,还属于试用调整阶段。 一旦这种药大规模的被各国列为必须储备药品,那他恐怕再也没有自由了。要么为王国服务,要么交出配方,然后被干掉。因为,任何一个国家掌权者,也不允许这种国家利器随便泄露出去。 想到这里,奕天心里一个哆嗦,后背的细汗也渗了出来。他哪里还能坐得住。唬的站起身来,谦卑的说道,“多谢诸位的抬爱,其实我研究这个药,其实他本身就是我爷爷研究出来的,我只不过让了炼制工作。既然大家有合作的意向,不如这样吧,等我们商量评估一下,一天后给你们最终答复如何?” 合情合理,彦鸿和余昌盛对视了一眼,随即都点点头。他们都不是商场上的小白,这么大的事,人家不商量就决定,那不是太儿戏了吗。既然没有当面拒绝,那就说明有门道。 送走了彦鸿和余昌盛这两个不速之客。谭维江心里很是不得劲,他觉得奕天应该直接拒绝,断了这些人的念头。 知道谭维江有心思,奕天也没有掖着藏着,转过身面对着他,真诚的说道:“谭兄,你认为我奕天傻吗?你不想把能下金蛋的鸡和别人共享,难道我就愿意吗?还是前段时间给你说的话,你觉得我们真能守住祛灵疗伤药吗?狗屁的药业联盟我们不怕,如果他后面是太上家呢?你心里必须明白,国之利器岂能被外人掌控的道理。也许多拉几个盟友,才能保全你我,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