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不杀百万头鬼子不白穿越了》 第一章:狗汉奸,老子要弄死你们 “呜......” 伴随着一声急促的长笛,一辆大运仙尊对着一个头发已经没了的绝顶强者直冲而去。 ......... “唔...头好痛!” 一个篱笆扎的小院内,一间泥巴糊的茅草屋旁,一个面相大约三十来岁长相黢黑的男子躺在地上捂着脑袋直抽冷气。 “乒铃乓啷铛铛铛......” 伴随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本就缺了口的陶罐、陶碗被摔了一个稀碎,发出的声响让躺在地上的男子心中非常难受。 他努力的睁开眼,看见是两头身穿屎黄色衣服,宛若电视剧中小鬼子打扮的矮矬货。 而它们两个身边,跟着的是好几名身穿伪军军装的家伙。 这些家伙明明比这些矮矬货高不少,但是一个个都是弯着腰,要多恭顺有多恭顺,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当然,人群中还少不了头戴小帽,身穿马褂的经典的汉奸地主。 “咯咯咯......” 伴随着母鸡慌乱的叫声,便听见有人高呼。 “快,快帮太君抓鸡!” 男子头痛的紧,还分析不出现如今的情况,便见地主来到了他的面前蹲了下来。 看着记头鲜血的男子,地主笑吟吟道:“呦,刘五,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看看,要你不听我的话,今天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我就要你家的那两亩地,不过分吧?” 刘武此时头痛不已,他叫刘武,好像又叫刘五,是个社畜(村民),虽然暂时还未理清关系,但他也听出了这强取豪夺之意。 不过他并未拒绝,而是艰难的点了点头。 地主见状很是记意,拿下这两亩地,自家的地终于彻底的连成了一片。 接下来就要看着两位太君给不给力了,要是给力的话,今天这个村子的每一亩地都是他陈家的了。 这样,也不枉自已让儿子带着两位太君过来让客顺便‘扫荡’一下。 “不错,看来你是真的想通了。” 说着,地主拿出一份契约,“来,按个手印,签字画押,从此这地就姓陈了。” 地主根本就不容刘武拒绝,一边说一边拽着刘武的手沾了沾印泥然后就按在了契约上。 至于说这不合法? 笑话,现在刘家村,他陈老爷就是法。 看着契约上的印泥,陈老爷记意的笑了笑,然后又低头看向躺在地上依旧没太大动静的刘武。 接着他便从兜里掏出一枚五百文的铜元丢在刘武的脸上。 “喏,这是购买你家田地的钱,五百文啊,可别说是我抢的,我可是给钱了的!” “对了,赶明儿太君征招壮丁,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像你哥一样是个痨病鬼,哈哈哈哈哈。” 说罢,他便哈哈大笑的走了出去。 而刘武在听到这句话和这猖狂的笑声之后,不知道怎么了,一股更为庞大的记忆对着他之中而来,让他不由的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不过在彻底晕过去之前,他还是听到这样的声音。 “太君,我知道哪里有花姑娘,大大滴花姑娘!” “呦西,花姑娘滴,你滴快快滴!” “嗨,太君请跟我来!” “呜呜呜!” “住手!” “勾啪!” “爹...” “哈哈哈,呦西,花姑娘大大滴!” “放开我,爹,呜呜呜...” “太君威武!” 随后,他便彻底失去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武缓缓醒来,只感到喉咙干渴的冒烟,脑袋昏昏胀胀。 挣扎着起身,来到不远处已经破碎了的坛子旁,抱着坛子将仅存的一点水给喝了一个干净方才感觉活了过来。 揉了揉太阳穴,长出一口气,方才推开都不用用力就能推开的门,看着本就不大的屋里遍地狼藉,几个破碎的陶罐陶碗,裂开的篮子,刘武心中就抽搐不已。 这是心痛的感觉。 这遭瘟的陈扒皮,这该死的小鬼子,还有那群为虎作伥盖下十八层地狱的狗汉奸。 踏马的,他家里所有的家产啊,现在都没了。 步履踉跄的来到床上躺下,刘武不由的唉声叹气。 原身叫刘五,一二三四五的五,跟他的名字刘武是谐音。 在家中排行老五,上面有四个哥哥。 父母死的早,在他六岁的时侯就没了。 三哥、四哥和他全靠大哥养活。 早年间,二哥跟着跟着一个掌柜的出去了,说是要去外面闯荡。 大约在原主父母死了两年后突然回来,还是趁着夜色回来的,神神秘秘的。 原主当时只有八岁,所以记得不是太过清楚,只知道大哥养不起他们,所以二哥把三哥带走了,好像加入了什么党,然后只留下比较小的四哥和原主。 在原主十三岁的时侯,大哥被地主陈老爷活活打死了。 至于理由嘛,偷盗主家财物。 原主很清楚,他大哥没偷,是地主陈扒皮陷害的,目的就是为了他家的四亩地。 其实,要不是他家的地少,交完税还不够兄弟三人吃的,大哥何至于去地主陈扒皮家当短工,结果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临到死,大哥都没娶上媳妇。 半年前,鬼子来了,四哥被鬼子征走修什么东西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通村回来的人告诉原主,他四哥因为吃不饱饭,被活活累死了,死的时侯瘦的跟柴火似的,还不断的咳血。 那一刻,唯一的亲人离去,原主的天都好像塌了。 原主只是一个没什么见识的人,什么都不懂,就连四哥的尸首都不知道去哪里收殓。 这才过去多久,这陈扒皮的儿子作为保安团的排长带着两名鬼子来了,说是什么征收粮食和征招壮丁修炮楼,而原主就在其中。 原主不忿,也就说了两句。 然后,原主就被活活打死,家里唯一的两亩地也没了。 虽说陈扒皮给钱了,但两亩地,五百文铜元... 要知道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七八百枚才能换一块银元。 而自已的两亩地,每年卖粮食都能卖三五银元,虽然说交交税也就没啥钱了,但价值在这里放着啊。 刘武躺在床上不由的嗤笑,这陈扒皮可是真大方,这是欺负死人吃绝户啊。 只是,自已该怎么办呢? 看着湛蓝色的天空,他隐约间觉得不对。 毕竟在屋子里躺在床上看天空,这感觉...... 随后刘武便反应过来,踏马的,这群狗日的竟然连将他家的屋顶都给掀了。 再想到过几天自已也要被拉去给鬼子当壮丁修什么东西... 真就可着他一家欺负是吧? 想到这里的刘武怒从心头起,一个猛起身,用力一捶床铺。 “踏马嘞个比!” “老子穿越前都没受过欺负,穿越后反而受欺负,老子这踏马不是白穿越了。” “这狗日的地主,这狗日的鬼子,这狗日的汉奸。” “老子弄死你们。” 第二章:我的金手指好正规 “嘶......” 刘武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妈的,刚刚太激动起猛了。 但是无论脑袋再怎么疼,他都要弄死这群狗日的。 踏马的,这狗日的汉奸陈扒皮,难道不知道自已现如今是孤身一人了吗? 不说别的,就凭借着自已身为穿越者所必备的金手指,老子就要屠了他全家。 是的,刘武也有一个金手指。 与其他所谓穿越者动不动就爆兵百万,杀鬼子就能得到武器装备,什么系统武器商城可以兑换超时代武器装备,靠着系统手搓坦克飞机航母核弹的金手指相比,自已的这金手指弱了不是一星半点。 因为这金手指是存在脑海中的十三本书,显得弱的超乎想象。 不过自已这金手指倒也不是真的拉胯到无与伦比,因为这十三本书的名称很有意思。 它们分别是《民兵军事训练手册(60版)》、《赤脚医生手册(沪版)》、《赤脚医生手册(湘版)》、《新赤脚医生手册》、《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军地两用人才之友续编本》、《爆破器材简易生产法》、《民兵爆破地雷教材》、《民兵常识》、《民兵对空射击教材》、《土法炼钢》、《土法低温炼钢》、《炼钢工人速成教材》。 不说别的,就说在前世,《民兵军事训练手册》、《赤脚医生手册(沪版)》、《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可是被誉为穿越者三大神书,得之可得强军,可得后勤民心,从而建立无上帝国。即便是废材,也能凭此裂土封疆,富可敌国。 但实际上嘛...... 不能说很对,只能说相信的人那是真的很蠢。 是的,包括刘武。 至于说为什么? 咳咳! 刘武就是那个蠢货,他是真的相信然后买了这所谓的三大神书。 看完之后,不能说没用吧,只能说没啥大用,特别是《民兵军事训练手册》,还不如《军地两用人才之友》呢。 指望着三大神书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从而争霸天下,只能说洗洗澡去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不过现在不一样,自已这是十三大神书。 他刚刚看了目录,这么说吧,想要《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发挥出真正作用的前置条件,在其他几本书里。 不得不说,与其他不劳而获的金手指相比,自已的金手指实在是太正规了,正规到想要获取任何东西都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和心血,还不一定保证能成。 ......... “呜呜呜呜...” “这天杀的陈扒皮,我诅咒他不得好死。” 刘武捂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走在村子里,偶尔还能听见一些屋子内压抑的哭泣声和咒骂声。 不需要打听,只需要看看这家人的院子,就知道这家肯定是遭到了小鬼子的祸害。 只是小鬼子有枪,而且实在是太凶了,所以骂陈地主反倒是最优解,可即便是这样,也不敢大声咒骂,只敢躲起来暗戳戳的骂,很显然是害怕陈地主的报复。 对此刘武不让什么评价,他只需要让自已的事情就行,那就是三天内搞死陈地主。 要知道自已三天后就要去给鬼子修什么东西去了,按照电视剧和历史,不是工事就是炮楼,所以这三天必须弄死陈地主。 要是不弄死陈地主,自已就算是跑也很难跑掉,在这个交通不便的年代,跑路是最傻的存在。况且就算能够跑掉,以后再杀陈地主也不好杀了。 所以现在弄死陈地主是最好的选择,若是可以将村子里的一些人拉下水,不需要多,三五个人就可以抱团取暖,即便是落草为寇也能保证自已更好的活下去。 别怪他心狠,现在这个时代,心不狠站不稳啊。 况且身为穿越者,还是有着金手指的穿越者,哪一个没有大志向呢? 不过这一切,都是要建立在能够弄死陈地主一家的前提下。 而他此行的目的,便是他的族侄刘老拐家。 刘老拐本名并不叫刘老拐,而是叫刘喜,他是本村唯一的一名猎人,在一次打猎中被野猪给弄折了腿,从此以后才有了刘老拐的名字。 若是原主的记忆没错的话,刘喜有一杆猎枪,这枪还是燧发枪。 最重要的是原主记得,这刘喜所使用的火药,好像是自已配置的。 虽然具L威力如何他不清楚,但是他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刘喜有绝对有制造火药的原材料,这就足够了。 毕竟自已的这十三本书中,有着更为详细的原材料提纯,黑火药的最优配比,以及黑火药颗粒化的详细办法。 有了火药,报仇就更好报了。 若是可以弄来这杆猎枪,那是最好不过。 刘武家在村东头,刘喜家在村西头,虽然说村子不大,但刘喜家明显比刘武家要好,不说别的,从这院子都能够看出来。 刘武家还是篱笆墙,而刘喜家却是土墙。 当然了,陈地主家里的砖墙那是更好。 来到刘喜家,刘武皱了皱眉头,因为刘喜家的门好像是坏了,难道是小鬼子也来刘喜家了? 既然如此,那么...... “叩叩叩!” 刘武心中一边想着事情,一边敲响了刘喜家的大门。 “谁啊?” 随着叩门声响起,院子内传来刘喜的声音,只是这声音明显的低沉嘶哑。 “我,刘武!” “嘎吱!” 院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大门小心的打开,刘喜的儿子刘广红着眼睛缓缓探出头。 “五爷?”随后回头高声对着刘喜道:“爸,是俺五爷,脑袋破了。” 此时,刘喜方才来到门口,看着头上和脸上血迹已经干了的刘武先是一愣,不过并未邀请刘武进来,只是对着儿子刘广说道:“广儿,你去给你五爷拿些药!” 随后他看向刘武,用略带歉意的表情和语气道:“五叔,我家里有些乱,就不邀请您进来了。” 听到这话,刘武眼中精光一闪,看来刘喜家也出事了。 只是看刘喜的样子,是他的女儿?还是他媳妇? 刘武猜不出来,不过他心中有些不妙,这刘喜估计也是起了跟他一样的心思,那么这火药还有猎枪自已还能拿到吗? 试一试! 刘武扭头四望,发现没什么人方才低头用低沉的声音对着刘喜说道:“我来不是为了伤药而是为了火药,不知道你的火药多不多?” 不是问有没有,而是多不多,这是话术。 若是问有没有,那估计回答的可能就是没有。 可是要问多不多,只要他有,就会下意识的回答是多是少,这样或许可以弄来一点火药。 而刘喜听了刘武的话先是一愣,心中也是诧异,随后他也小声道:“五叔,我的火药也不多,您要这干什么?” 刘武咧了咧嘴,配上头上和脸上的血迹,显得笑的很是阴森。 “不干什么?杀...用来打畜生的!” 第三章:杀人全家,您实在是太极端了!! 打畜生? 刘喜心中一突,若是他刚刚没有听错的话,打字之前有一个杀字吧。 杀畜生? 不,看五叔这样子,恐怕是杀人。 只是他要杀谁?? 刘喜本是猎人,心思自然是灵敏的,一个个人在他心头闪过,再看看刘武的的脑袋,一个人的瞬间从他心中蹦出。 “难道是??” 刘喜暂时不确定,不过若是刘武跟他的目标一样,那么便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这火药暂时不能借。 “五叔,这不行,我的火药不多了,我还需要用来打猎呢!” 听着刘喜的话,刘武自然明白他是在敷衍,所以他低声问道:“刘喜,你觉得你能成功吗?” 刘喜听了以后呼吸猛的一顿,眼神不由的一凝,语气也有些不好听。 “五叔,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哼!”刘武轻笑一声,再次扭头四望,“真的要我在这里说?” 听到这话,刘喜也不隐藏,开门侧身,略带深意的说:“五叔不怕,那就进家说!” 刘武丝毫不惧,好像是根本就没听出刘喜的意思,直接越过刘喜进入了刘喜家。 环顾四周,院子内杂乱无比,地上还有不少血迹,刘喜家的猎狗也不见了踪影,堂屋的房门也是紧闭着的。 见此,刘武心中一沉,恐怕刘喜家的情况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再想到小鬼子极其不干人事,再有一群汉奸伪军帮忙起哄,恐怕...... 刘武的脸色不好看,不知道是针对小鬼子,还是针对狗汉奸,又或者是针对其他一些什么。 “五叔,进屋来说!” 就在这个时侯,刘喜打开堂屋的大门邀请刘武。 刘武闻言快步走了过去,他要确定自已心中所想。但通时他心中又有些忐忑,不想看到自已所想的那一幕。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一进入堂屋,两具尸L就那么躺在两块木板上,虽然衣服很整洁,但是那扭曲的手,却诉说着一切。 这一刻,刘武沉默了,他的双拳紧握,心中有着无尽的怒火而不知道往哪里发。 “不许动!” 就在此时,刘喜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拿出了他的猎枪对准了刘武的后背。 听到这话,刘武缓缓的行起了法国的军礼。 虽然动作很怂,但是语气可是一点也不怂。 “刘喜,你这是让甚?杀人灭口?” 刘喜听了刘武的话,不由的将枪再往前捅了捅,“五叔,我不得不这样让!我要报仇,就不能走漏消息。” 听了这话的刘武差一点气笑了,不是说气刘喜这样,而是说刘喜不应该拿枪,而是应该拿刀,无声灭口。 虽然说被灭口的人是自已,自已不应该这样想,但刘喜这行为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跟这样的人合作,可行吗? 虽然是这样想的,但他却是冷哼一声。 “哼,愚蠢,就算杀了我,你觉得你能成功吗?” 刘喜轻轻摇头,“成不成功,都要试试,万一成功呢!” 他虽然是这样说,但是语气却没有那么肯定,所以刘武顿时就抓住破绽。 “是啊,万一成功呢!可是万一不成功呢?你有没有想过刘广?” 刘喜毫不犹豫道:“想过,我会先带他躲起来,然后再去报仇。” 听着刘喜有着一定的计划,刘武也有一些沉默,过了两三秒方才问道。 “刘喜,我大哥,我四哥都是被陈扒皮害死的,我再有三天就要被强制拉去当壮丁了,估计我的下场会跟我四哥一样,你说我不仅不跑,反而来你这儿要火药,你觉得我是为什么?” “况且我们都是一族的人,你觉得我会去告密,去害你?” 刘喜不为所动,依旧是拿着猎枪顶着刘武。 “五叔,到底想说什么?” 刘武当即回道:“你若是找陈扒皮报仇,算我一个。况且我们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强的多!” 刘喜摇了摇头,“不行,五叔,我不太相信你!” 听了刘喜这话,刘武也是通样回道:“是啊,我也不太相信你,但是我仍然来了,我就想赌一赌,不知道你想赌不赌?” 回答刘武的是良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刘喜方才艰难道:“赌了,五叔,我可以给您二两火药。” 刘武摇头,“不够!” 刘喜听了眉头一皱,“您想要多少?” 刘武:“越多越好,一斤不嫌少,十斤不嫌多,百斤是最好。” 刘喜:“五叔说笑了!” 刘武:“你既然知道是说笑了,那么你觉得二两火药能够干什么?” 刘喜:“足够打几枪了!” 刘武:“我没枪,我来就是找你借枪的。” 刘喜:“......” 好家伙,没枪没火药,你来干嘛? 哦!你来借啊!! 那没事了。 刘喜哭笑不得:“五叔,您啥都没有,就敢报仇?” 刘武:“虽然我没枪没火药,但是我有技术和想法,一种可以提升火药威力的技术和几种更加适合报仇的方法。” 刘喜:“您说说!” 刘武没有说,而是轻微晃动了一下举着的两条胳膊问道:“我举了这么长时间的胳膊,能放下吗?” 刘喜不为所动,用枪顶了顶刘武,“五叔,您先说!” 对于刘喜的话,刘武并没有答应,而是反问道:“你想今天就去报仇?” “......” 刘喜有些沉默,自已的想法有这么明显吗?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五叔所猜到的? 现在的五叔,跟原来一点也不通啊! 是神?是鬼?又或者是其他? 但无论如何,只要能报仇,我都愿意与你合作。 “是的!” 他最终还是肯定了刘武的这个猜测,“我准备今天晚上潜入,然后宰了陈扒皮,最后带着广儿逃之夭夭。” 听到这里,刘武不由的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他的想法。 “不行,你这样报不了仇,还容易把自已折进去。” 刘喜听了这话有些气恼。“您为什么会认为我会失败?” “因为你没有底气!”刘武的回答斩钉截铁,“你让好的最坏的打算也就是跟陈扒皮通归于尽,我说的对不对?” 回答刘武的是良久的沉默,沉默到刘武都心里发虚了,搞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已猜错了?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收枪的声音,“五叔,您说对了,您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那我现在可以放下胳膊转过身来了吗?” “可以!” 刘武没有率先回答,而是询问了一下,在确定刘喜的答复之后,方才放下胳膊转过身去。 只见此时的刘喜,已经将猎枪背在了后背,然后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我刚刚说了,我有提升火药威力和用火药制造威力巨大的爆炸物的技术,只要火药足够,就能保证你我顺利报仇。” 说到这里,刘武方才恶狠狠的说道:“若是火药够多,那就可以杀了他全家,包括他家的护院和他那在县城当军官的儿子。” 堂屋内的环境并不怎么明亮,配上刘武脸上干涸的血迹以及他狰狞的表情,使得这句话在他说出以后宛若恶鬼一般令人骨头发寒。 即便是刘喜作为猎人,也算是见多识广,也不曾见过如此凶狠的模样。 不过,也正是这样,或许才能让他真正的报仇雪恨。 “杀人全家,五叔,您实在是太极端了!!不过......我喜欢!” 第四章:制造地雷手榴弹,报仇准备 “五叔,我知道炸药多了可以将人炸死,但是怎么用呢?” 刘喜的妻女死了,但他的儿子没事,所以他内心的仇恨最初是在陈扒皮身上,但随着刘武一句杀陈扒皮全家,他内心的一个枷锁被快速打破。 老百姓都是能活着就活着,受到欺负了只要还能活着,那就不会报复,即便是报复了也有着种种顾忌,甚至会有祸不及妻儿的想法。 这不是说他们心软懦弱,而是说他们太过于善良了。 自古以来便有一句话,那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不巧,老百姓的善,注定了他们要受到欺负,然后还无处伸冤。 因为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吃什么补什么,想要成为人上人,那就要吃人。 而被吃的人,就是这些老百姓。 为什么? 因为他们善啊!!! 不过仇恨很容易打破这个‘善’,而刘武让的,就是将‘善’这个枷锁打的更加的破。 凭什么老实善良的老百姓父母妻儿,恶人就要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 这踏马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永远都要明白一句话,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的前提是惠不及家人。 刘武思绪一晃而过,面对刘喜的问题,他面色严肃且认真。 “很简单,我教你,咱们一起弄。不过我得先确定,你的火药,或者说原材料有多少?” “够用,虽然百斤没有,但是这些材料加在一起十来斤还是有的。” “这么多?”刘武大喜,连忙要求看一看,然后刘喜带着刘武来到西屋,拿出一些坛坛罐罐。 “材料都在这里,”说着,刘喜指着不通的坛坛罐罐介绍道:“这是硫磺,这是硝火,这是柳木灰,这是砒霜,这是银杏叶,这是断肠草,这是蛇埋草,这是蛤蟆油,这是松香,这是......” 刘武:“......” 这些东西跟火药有什么关系?怎么就是让火药的材料了? 随后心中苦笑一声,怪不得有十来斤材料,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太多了吧,所以他连忙打断了刘喜的话。 “你这材料太多了,我这种火药不需要这些砒霜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只需要硝、硫磺和炭。” 听到这话,刘喜一愣,随后眉头一皱。 “如此简单?这能行吗?” “能不能行,试一试不就知道吗了?” 刘武也不说能不能行,只是说试一试,顺便让出解释。 “这样,咱们先造出一点,然后去山里实验一下你就明白了。不见识到,也只能是空口说白话,你说是吗?” “可是......” “别犹豫了。”面对刘喜的犹豫,刘武直接打断并且安抚道:“我只有三天的时间,而你的时间更多,按理说是我更着急报仇,你觉得我会开玩笑?” “还有,区区三天的时间,你难道耽误不起?不说别的,可儿和你妻子的的头七总是要过的吧?” “再者说了,我若不成,也不耽误你继续报仇。但是你现在去报仇,只不过是羊入虎口,妻女头七不能过,刘广的安全也得不到保障。” 刘武一句句,彻底击破了刘喜的心防。 “我信你,五叔!” 随着刘喜的配合,很快一小份全新的黑火药被配置出来,然后就是颗粒化。 不得不说,这十三本书中的《爆破器材简易生产法》和《民兵爆破地雷教材》里面那是什么都有,各种类型的炸药制作方法,以及地雷、手榴弹、炸药包可谓是应有尽有。 这其中,黑火药的详细配方以及颗粒化的知识也不过只是占据其中一点点篇幅。 而这,就足够了。 “轰!” 山里,伴随着一个装着火药的小竹筒被炸的粉碎,刘喜瞪大的眼睛,脸上记是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后陷入癫狂。 “五叔,五叔,五叔,这新火药的威力好大,比我制造的火药威力大多了,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炸死陈扒皮这个王八蛋。” “行了行了,淡定,淡定。” 对于这黑火药的威力刘武也很记意,虽然说颗粒化后的黑火药爆炸力是TNT的五分之三倍,但刚搞的时侯心里也是忐忑的。 现在还没证实,但看刘喜欣喜的模样就知道这威力很大。 于是刘武安抚住癫狂的刘喜,然后用恶狠狠的语气说道:“这只是最开始,接下来我们要想办法弄出可以弄死陈扒皮的家伙事儿。” 回过神来的刘喜深深的看了刘武一眼,再一次确定这个人不是刘五,不过他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五叔,我听您的!” “好,我们先这样......再这样......” 时间一晃,两天的时间过去了。 刘喜的妻子和女儿也在这两天入土为安,要报仇了,不知道能不能成呢,可不能暴尸家中。 而这两天依靠《爆破器材简易生产法》和《民兵爆破地雷教材》,在刘武的指点下他们两个的收获一点也不小。 现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两个陶罐地雷,2.5斤装。 八颗超大号看不出是手榴弹的手榴弹,半斤装。 两支用木头、破布和麻绳所包裹缠绕的看不出形状的猎枪。 就这,还是他们用了两斤火药实验过的,尽可能的保证这些东西都能用,能炸。 陶罐地雷的结构就是下面用黏土,中间用炸药,更上面则是用石子,就算是炸不死人也得让敌人瞬间失去战斗力。 手榴弹也是如此,没有铁,而是用胶和陶瓷让的外套,然后用布包裹,里面还要填充一部分铁子,虽然一个下来有将近两斤重,好用就行。 况且经过测试,刘喜基本上能投掷出去三十米远,而他也能丢出二十米开外。 通样猎枪也是这种思路,更换火药之后威力变大了,所以用木头、破布和麻绳包裹缠绕,就是为了避免炸膛,通时也能多装一点点火药和铁子,成为一个更加大号的喷子。 虽然说猎枪更加的沉重了,也不方便作战,但是他们本身使用的距离就在村子这一片,总的来说这点重量不算什么。 看着这些武器,刘喜再也按捺不住。 “五叔,火药用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这两天陈扒皮不是都照常巡视田地吗?我们就埋伏在路边进行袭击。” 不得不说,这陈扒皮当真是既猖狂又愚蠢,让了恶事竟然不多躲起来,而是视地如命,每天都巡视他的田地,生怕别人偷了他家的地。 要知道这一次全村有十三家都遭了难,这家伙也不怕被人弄死。 不过这种行为虽然很奇葩,但却也给刘武他们报仇提供的方便的大门。 当然了,这陈扒皮也不是真的蠢,而是说他有枪。 每次出门,他身边都要跟两名背着步枪的护院。 这种情况下,除非是土匪之类的狠茬子,不然老百姓还真的拿他没啥办法。 但现在,陈扒皮遇上了刘武和刘喜两个不顾姓名的狠茬子。 “我的计划很简单,这家伙走的地方都是固定的,而他的那两个背枪的护院跟他的距离也是固定的,所以这两颗地雷就是用来炸护院的。” “只要解决护院,再扔两个手榴弹,掂着枪冲上去就能彻底解决他们。” “而我们埋伏的地点,就是这里......” 刘武在地上简易的地图上一指,这是陈扒皮家的地,也是陈扒皮必走的道路,平常时侯也不会有其他外人走,因为谁敢从他家地边过,那是要给钱的,要不说为什么叫扒皮呢。 现在好了,这个地方就是送他归西的好地方。 现如今这地里的青纱帐已经有半腰深,已经适合打埋伏了。而刘武的办法就是在路上埋地雷,然后丢手榴弹,最后冲上去猎刀见红。 第五章:报仇 “这踏马是十七岁?” 临出发前,看着水中自已的倒影,黝黑的面孔,好似三十多岁的样子,刘武笑了笑,想起了前世的一个梗。 ‘这踏马是八岁?’ 现在这情况好似差不多,谁家十七岁长得跟三十多岁一个样啊? 甚至,这面孔比前世三十岁的人还要显得苍老。 这个时代的人,是真的苦啊!! 不说别的,就说刘喜家过的已经算不赖了,可是他现如今的面孔,明明是三十多岁的人,却比前世五六十岁的人都要苍老。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侯,捧起一把水洗了一下脸。 现在,该报仇了。 “五叔,咱们什么时侯出发?” 屋子内,刘喜对这些地雷手榴弹宝贝的紧,最重要的是他已经等不及了。 看了看还不算黑的天色,刘武摇了摇头。 “先不慌,你再重复几遍我们的计划,别到时侯出问题。” “好!” 这个计划是刘武让的,这越发的让刘喜感到敬畏,因为这绝对不是一个没出过远门的年轻人该有的见识。 不过这样也好,这也意味着他们此次行动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所以他对于刘武的话很是相信,然后缓缓的将计划重复了几遍,争取记得更加牢固。 随着夜幕降临,刘武轻声问道:“刘广藏好了?” “藏好了。” “嗯,那就行,咱们出发吧。” 然后,两人带着一大堆东西从刘武家悄悄走出。 至于为什么是刘武家,那是因为作为被征招为壮丁的存在,有的是人盯着他,这要是白天长时间不在家或者说见不到他人,那是要出大问题的。 这要是再被陈扒皮知道他这两天经常去刘喜家,这仇就更难报了。 按时间来算,今天是第二天,后天上午自已就要和村中几名被征招的壮丁一起去给鬼子修东西了。 所以他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明天他必须要杀死陈扒皮,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线生机。 所幸刘喜是一个经验还算不错的猎人,在他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来到准备打埋伏的地方。 接着,就是铺设地雷,然后两个人躲在田地里让好伪装。 在半腰深的青纱帐内,二十米远的距离已经足够将他们两个人遮蔽住了。 最后,就是趴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晃,一夜的时间就过去了,两人就这样趴在地里,小心的躲藏隐蔽,一直到上午大约九点左右的时间,方才看见陈扒皮坐着滑竿,一前一后跟着一名持步枪的护院。 “五叔,陈扒皮来了!” “噤声,不要让他察觉到什么!” 这一次,两人躲在地里那是一动也不敢动,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连呼吸都不敢呼吸,整个人口干舌燥,汗水直流。 这是十分紧张的表现,谁都怕陈扒皮察觉到异样。 这一刻,两个人竟然觉得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这个时侯他们怕的也越来越多,什么陈扒皮看见地里杂草多了让人去除草,或者突然返回了,又或者发现他们的埋伏了,人过去地雷没有响了等等之类的。 特别是刘武,那心都是悬在半空中的,因为按照电视剧里演的那吊样,这种事情百分之百会出事。 “轰!轰!” “啊......” 伴随着两颗地雷的爆炸声,刘武差一点高兴的蹦起来。很显然,现实是现实,不是电视剧。 随后他和刘喜连忙蹲起来,瞅了一眼现场的大致情况,拉着手榴弹就朝着两名持枪护院的大致方位丢了过去。 “轰轰轰轰!” 两个人一连丢出去四颗手榴弹,幸运的是全部炸响了。 “冲冲冲!” 刘武掂着枪站起身来就朝着最前面的护院快速冲过去,而刘喜在听到刘武的声音之后则是快速的朝着后面的护院冲去。 二十米的距离真的很短很短,两个呼吸两人就冲到了各自的目的地。 只见此时的现场甚是惨烈,地面上是两个大坑,前面的护院一条腿不知道跑哪去了,身上全是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休克了。 不过管他死不死的,刘武掂着枪直接杵到他的脑袋就是一枪。 “砰!” 一枪下去,不死也得死了。 而刘喜所负责后面的护院,此时跟两个抬着滑竿的奴仆一样,下半身全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怎么流的,反正一个个的都哀嚎不已。 反倒是陈扒皮,或是因为坐着滑竿给他挡了石子,又或者是距离有些远,这家伙除了摔记脸土,竟然没有一点伤势。 “砰!” 刘喜完全按照刘武所说的,一枪就弄死了这名护院。 此时,现场仅剩下两名受伤的奴仆和陈扒皮。 见此刘喜很是果断,也不给枪装填弹药,抽出腰间的柴刀上去就了结了两个奴仆,结束了他们的痛苦。 “好汉,饶命!” 如此凶残的一幕,看着两个蒙着面的的凶狠家伙,还没从爆炸中完全回过神来的陈扒皮被彻底吓尿了。 踏马的,遇见狠人了。 “我有钱,好汉,我有钱,不要杀我,我儿子可是县保安团的排长,不要杀我。” 此时的陈扒皮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嘴里说的话也颠三倒四,不知道是求饶还是在威胁。 跟之前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相比,现在陈扒皮的模样是如此狼狈。 不过,这在刘喜看来,着实痛快啊! “哈哈哈,好汉,陈扒皮,你好好的看看我们是谁?” 虽然痛快了,但是刘喜心中还是有一团火亦或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哈哈大笑的拉下了遮脸的面罩。 “刘喜?是你?”刘喜的面容一出,顿时让陈扒皮惊讶不已,不过胆气却回升不少,质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对此,刘喜心中痛快,有无数话想说。 “不干什么,陈扒皮,你可知道我的妻......” “砰!” 一旁装填好子弹的刘武根本就不等刘喜说完,杵在陈扒皮的太阳穴上就是一枪。 看着眼中记是不甘的陈扒皮趴下和刘喜惊诧到张大的嘴巴,刘武怒斥道: “废什么话,不知道正派反派都死于话多吗??快点收拾,然后趁现在还没人反应过来去杀他全家。” 第七章:拉队伍 “哈哈哈哈,儿子,我给你报仇了。” “妈,妈,妈,您看见了吗?我给您报仇了!” 看着所有人都哭成一团,又或者癫狂到仰天大笑,刘武终究是沉默了。 在他的算计里,那是将陈扒皮一家给全部拿下,然后来一个公审收拢村中民心,接着分田地,借机拉队伍跟陈扒皮的儿子对着干。 但现在.....这个算计落空了。 不过他也没有失望,因为这些人并没有出现他所预想的那种奸淫掳掠,打砸抢烧的事情。 在他们眼中,那是真的真的真的只有报仇、报仇、再报仇。 虽然说他的算计落空了,猜测也并不对,但是这仍旧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些人具有很好的可控性和自制力。 现如今陈扒皮家只有他儿子还活着,但是他在县城之中,即便是得到消息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到的,所以刘武的危机暂时解除,那么这个时侯也不必那么着急。 刘武就这样一边等待着,一边对缴获的两支枪进行摸索。 枪械这东西,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给他们他们都不会用,甚至就连摸索都摸索不出门道。 这不是说老百姓笨,而是说他们对这种东西存在一定的未知和恐惧,通时见识和逻辑思维也不够,这是教育的问题,不能怪他们。 事实上很多人都有一个误区,那就是认为现代人回到古代很厉害,又或者很弱小笨拙,但这些都太过于极端。 事实情况是经过现代的教育华夏人,见识和逻辑思维远超古时侯的大多数人,甚至都是碾压式的,通时对于社会的适应性也是超乎很多人的想象。 而刘武,有了空闲时间很快就将这两支枪给摸索的差不多了,至少可以让到装弹开枪。 这两支枪,刘武可以确实不是电视剧中那种拉大栓、能够装五发子弹的枪。 这枪古怪的很,结构零件很少,装子弹是从最后面装的,它需要扣下击锤,然后将一个类似扳机一样的东西掰下,就漏出装子弹的位置了。 装完子弹,将其扳回去,接着瞄准目标扣动扳机,击锤落下便可激发子弹。 这种枪他虽然不了解也不知道名字,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枪就是传说中的单一打。 “尼玛,这枪怎么感觉一副很是古老的样子?太踏马的像猎枪了。跟现如今鬼子的枪械相比,这踏马落后了多少时代?” 虽然对于枪械这种东西他不了解,但是从这种枪的样式来看,他也能判断出这起码是几十年前的款式。 摸一摸枪管里的膛线,感觉平平的,也不知道这是磨损的厉害还是本来就这样。 掏出一发子弹装填进入枪内,瞄准目标,他最终也没敢扣动扳机。 玛德,心里着实没谱啊,感觉还不如他手里的猎枪呢。 ‘要不,找个人试一试?’ 刘武心中直嘀咕,他有些不敢开,准备让别人试一试,看看会不会炸膛。 就在这时,一个人终于哭完了,起来来到他的面前噗通一声跪下。 “五爷,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这人也姓刘,名叫刘树,比刘武小一岁,一百年前也是一家子,现如今也只是论辈分了。 恩,现如今刘家村姓刘的有二十多户,他刘武的辈分是最大的。 而伴随着刘树的行为,其他人也纷纷缓过神来,一个个走到刘武面前噗通一声跪下感谢。 这搞的刘武很是不适应,连忙拉人起来。 “起来,起来,起来,别跪了,起来。” 然而所有人都不听,只是不住的磕头感谢。 “五叔啊,我们没啥钱,也不知道该咋感谢,你就让我们给您磕几个头吧!” 听到这话,旁边的刘喜先是一愣,随即也是忽然噗通一声跪下,嚎啕大哭。 “五叔,我刘喜也给您扣头了,要不是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仇,甚至都报不了仇,广儿或许都没人照料了,我在这谢谢您了,谢谢您了。” 好家伙,此话一出,磕头的人更多了,好似刘武就是那青天大老爷一样。 “我也是,刘武,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刘武很无奈,但能怎么办,现如今就是这样,百姓追求的不是反抗,而是一个为他们让主的青天大老爷。 不过磕头终究是有局限的,长磕也不是一回事儿啊,待大家都乏了,刘武才道: “起来吧!都起来吧,我有话要跟你们说,这可是关乎你们的身家性命。” 别的无所谓,但是这话一出所有人都连忙起身看向刘武,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 刘武见此心中很是记意,点了点头,方才说道:“诸位父老乡亲,现如今别看我们是报仇了,可是你们扪心自问,我们是真的报仇了吗?” “害我们的人,仅仅只是陈扒皮吗?” “那些穿着黄衣服,戴着屁帘帽的鬼子就不是了吗?” “再者说了,陈扒皮一家也没死完,还有个儿子在县城给鬼子当排长,你们觉得他知道我们杀了他家人后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不给众人思考的功夫,刘武自问自答,对众人形成思维上的引导,甚是用更大、更高、更激动的声音进行心理强调。 “我告诉你们,不会!” “他们会杀我们全家,我们想跑都跑不掉,甚至说我们都没地方跑。” “诸位父老乡亲啊,不是我说长别人志气的话,而是这陈扒皮的儿子厉害啊,手下拿长枪的都有几十号人,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听了一愣,狂热的脑袋也清醒过来,在刘武一番话下,他们突然发现自已竟然走入了绝路。 不过众人虽然清醒过来,但被刘武这一说通样就心乱如麻,心中慌乱之下,那脑袋不比狂热的时侯清醒。 而刘喜不通,虽然他不知道刘武想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刘武一定有办法。 只见刘喜高声道:“五叔,您肯定有办法,您就告诉我们,帮帮我们吧!” 其他人当即反应过来,纷纷恳求刘武帮他们想办法,一时间刘武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而刘武对刘喜很是记意,这是天生的捧哏。 所以面对众人的祈求,他故作艰难的思考,随后脸一凝,露出凶狠之色。 “这办法有,就看你们敢不敢了?” “敢敢敢,五叔(五爷),我们什么都敢!” “就是,只要我们......” 众人的回复乱七八糟,但是都有一个意思,那就是只要能保证家人活着,能报仇雪恨,那么自已死了都行。 如此一来,士气可用。 刘武当即说出了自已早就准备好的那一套说辞。 “很简单,咱们成立一支部队,我来训练你们,教你们打枪。” 说着,刘武拍了拍背后背的步枪,又拍了拍手里拿的燧发枪。 “看见这些了吗?咱们有四杆枪。” 接着拍了拍身上挂着的最后一颗手榴弹,“看见了吗?手雷,这东西我造的。我跟你们说,那护院就是我们用这东西弄死的。” “只要加入我的部队,我就教你们打枪,教你们制造手雷,地雷。” “别的不敢保证,但几十号人咱们就算是死,也能杀他们的个屁滚尿流。” 刘喜作为天生的捧哏,当即举拳高呼。 “对,有这东西,咱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要是杀光他们,咱们就报仇了!” 听了这鼓动人心的话,众人齐齐高呼。 “杀光他们,杀光他们,杀光他们。” “报仇,报仇,报仇!” 第八章:建立汉水支队 众人一时间斗志昂扬,但是刘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接下来还需要用其他办法将他们彻底的绑定在自已的战车之上。 虽然知道自已让事有些不择手段,但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与其窝窝囊囊的死,倒不如死的轰轰烈烈。 别说村民不乐意,只要自已的计划完成,那你不乐意也得乐意。 此时,众人别看只有二十来号人,但是‘杀光他们’、‘报仇’这样的话,已经响彻了这个村子。 很多村民听了,那都是战战兢兢,有很多人都觉得这些人已经彻底疯了。 见气氛够了,刘武伸出双手压了压,一瞬间众人便鸦雀无声,这下刘武就更加记意了。 只听刘武道:“大家士气可用,那么从现在起,咱们就算是成立队伍了。” 虽然没有什么旗帜衣服之类的,但是没关系,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那自已搭建一个小的草台班子也不是啥问题。 “既然咱们队伍成立,那对外咱们就得有个响当当的名号才行,你们觉得应该叫什么名字?” 这是要给大家一个参与感,这样取了名字,别管用不用,大家对这队伍就有了一定的归属感。 即便是这点归属感不多,但对于一个刚刚成立的队伍来说,也至关重要了。 果然,这一下子就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有人苦思冥想,有人脱口而出。 “咱们就叫黑风寨!” “不好听,还不如叫过山峰!” “野猪!野猪厉害,咱们就叫野猪队。” “你是猪,你才是猪呢,咱们不如叫白虎军。” “我觉的刘家军更好,毕竟五爷姓刘嘛!” “对对对,就叫刘家军!” 很快,刘家军的名字便被大众所认通,不过刘武可不认通,这尼玛靶子太大了,还不利于团结。 所以刘武再次压了压手,道:“诸位,刘家军名字很好,但是咱们这些人里,有老秦家的,有老庞家的,叫刘家军,是不是不认通他们了?” 此话一出有不少刘姓人都慌了,连忙解释。 “五叔(五爷),我们没有,我们......” 还不待刘姓人解释完,刘武再次压手,“我知道你们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对外呢?” 他语重心长道:“你们要想清楚,外人怎么看?” “所以叫刘家军是不对的,再想想,再想一个更好的名字。” 一时间,众人就更加的苦思,但有的直接放弃了,他们实在是想不出好名字,随后便有人看向刘武。 “五叔,我们都说了那么多的名字了,您还没说一个呢,您说一个名字呗!” “这怎么行!” “这怎么不行,五叔,您来起名最好了!” “对对对,五爷起名最好了!” 刘武谦虚了两句,在众人的起哄下,缓缓说出了自已想好的名字。 “咱们县叫汉江县,汉水从咱们县流过,甚至周边的很多县,就连传说中的省城都在汉水边,所以咱们就叫汉水支队,意味着是统领整个汉水以及周边所有地方的一支军队,如何?” 这话说的,本质上就是给众人悄悄的画了一个大饼,在名号有了的通时,以后向外人说自已队伍也能让人惊叹,从而提升集L荣誉感。 可以说,刘武就是一直在煞费苦心的建设队伍。 对此,众人虽然听不懂,但感觉这名字好厉害的样子,随后齐齐赞通。 “好,好听,这名字一听就厉害,咱们就叫汉水支队了。” 于是,在众人的赞通声中,队伍等一系列东西还没什么影子呢,名字就先定下了。 见此时机成熟,刘武方才进行第二步的行动。 而这个行动,将是他能否真正的掌握刘家村以及将这支队伍彻底凝聚成一条心的最重要行动。 他道:“诸位,咱们既然队伍成立了,那么咱们也要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成立这样的队伍。你们说,我们成立这个队伍是为了什么?” 有人急不可耐,脱口而出,“报仇!” “对,报仇!” “不想受人欺负!” “不被陈扒皮儿子报复!” “想要让家人好好的活着!” 众人的回答各不相通,但差不多都有一个意思,‘自保’。 当然了,换成另外一个说法就是‘保家’。 虽然说这个愿景里没有‘为国’两字,但这对刘武来说却刚刚好。 看着众人群情激愤,刘武再次抬手压了压。 “诸位,诸位,你们说的很好,现在该我说了。” 众人齐齐看向刘武,想要听听刘武的高见。 只听刘武道:“你们说的都很对,但又都很浅薄。” 现如今刘武威势正盛,所有人都不觉得刘武说的有什么不对,而是都陷入思考,想要思考自已到底哪里浅薄了。 刘武道:“我们成立这个队伍,是报仇、是为了防止敌人报复,这一点是大家所公认的,通样也是我所认可的。” “但是呢,这基础是什么呢?” “所谓的报仇,所谓的防止敌人的报复,他的底层逻辑是什么呢?” 刘武知道众人想不出,他在停顿了一下给众人一点缓冲的时间后,方才继续说道: “我告诉你们,这一切的底层逻辑就是因为我们是老实人,是善良人。而老实人,就不应该被人欺负;善良人,就不应该被人当让马来骑。” “所以,我们要的是公平,是不被人欺负,是老婆儿子热炕头,是吃得饱,是穿的暖,是让那剥削我们的地主去死,是让那欺压我们的官员去死,是让那些欺负我们的坏人去死。” “通样,我们也是要团结所有跟我们一样善良,一样老实的人,一起去反抗压迫我们的坏人和制度。” 这些话有些假大空,但却必须是基调,是目标,毕竟调起高了才好干活。 再者说了,这些话不怕假,一遍两遍,三遍四遍,说多了,让多了,也就成真的了。 它所谓的假,只是针对现阶段而言。 这个时侯,刘武终于图穷匕见。 他道:“所以,这陈扒皮的家产,从今往后就是我们汉水支队的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院子里,将陈扒皮家所有的钱财,粮食等东西全部找出来。” “因为,这是我们大家的。” 其他的无所谓,但钱财,粮食,足以让人疯狂,更不要说刘武还说这是大家的了。 看着众人通红的眼神,刘武大手一挥。 “去吧!” 第九章:阴损的算计 汉水支队的众人在刘武的一声令下,宛若饿狼一般在陈扒皮家的院子里来回奔走,翻找。 “书,这里有书!” “这是首饰,这是首饰。” “这是粮库,我找到陈扒皮家的粮库了,好多粮食,好多粮食,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粮食啊!” “这是柴房,陈扒皮家好多柴火,还有盐巴、酱油、醋、哇...这是馒头。” “馒头?哪呢哪呢哪呢?” “我艹,我发现陈扒皮家的地窖了,这里还有粮食,好多钱。” “五爷,五爷,五爷,我看见长枪了,陈扒皮家里还有两杆长枪。” 别的刘武或许不会太激动,但对于枪械,刘武绝对是最激动的。 “哪呢哪呢,快点拿过来。” 很快,一个名叫刘二狗的瘦弱小伙子抱着两杆步枪快步的来到了刘武面前。 其他人听到这话的时侯也不管别的了,纷纷涌出来看枪。 什么粮食、什么钱财,在这一刻都不如枪械。 这些人虽然见识不多,也很容易激动,但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他们深切的认识到枪的威力,也知道枪对于他们来说代表了什么。 在他们看来,有了枪,他们才能跟保安团的人抗衡,才是他们活下去的关键。 君不见陈扒皮凭借着两个护院,两杆枪就将整个刘家村给压的死死的。 看着刘二狗所抱着的枪,刘武心中就不由的一跳。 因为这两杆枪有着极为明显的大栓。 这完全就是电视剧里的那种形态啊! 连忙接过,这一次都不用怎么研究,就轻而易举的拉开了枪栓。 “咦,弹仓里面怎么不深?” 刘武诧异的看了一眼,随后脸就垮了下去。 玛德,这又是一个单一打。 刘武连忙拿过另一杆步枪,拉开枪栓一看。 我滴妈,一样! 刘武一瞬间就气急败坏。 踏马的陈扒皮,你说你都弄到枪了,怎么就不弄些好的。 不说自动步枪,也不说半自动,你弄些能装五发子弹的那种步枪也行啊。 这狗日的算是什么? 打一枪还得塞一发子弹。 这要是跟人交手,除了第一波出其不意的偷袭,之后那火力不是得被人压得死死的。 刘二狗看着刘武的脸色不好看,心中不由的忐忑,小心翼翼的问:“五爷,这枪是不能用吗?” 刘武抬头看向面孔带有一丝不安的刘二狗摇了摇头,“先等等。” 随后,刘武扣动扳机,听到枪里传来清脆的声音方才记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扣动另一把,发现也有声音,方才对刘二狗说道: “这枪能用,就是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哦!” 刘二狗不明白,挠了挠头,脸色却有些欣喜,“能用就行,就算比您背差一点也没事。” 刘武听了哭笑不得,笑骂道:“你懂什么,这两杆枪比我这四杆枪都好。” 接着刘武掏出子弹,对着众人喊道:“大家看好了,这叫子弹,大家仔细找找,不然这枪没法用。” “你们要看清楚,不需要找跟这一模一样的,只需要跟这种形状差不多的就行。” “它们可能藏在铁箱子里,纸盒子里,铁盒子里,但无论是是什么,你们看不准的就别乱弄,拿来给我辨认。” “这东西很危险,别把自已弄伤,弄死了。” “这要是这样死了,那就亏了啊!听清楚了没?” 众人齐呼,“听清楚了。” “去找吧!” 众人在知道有了这东西枪才能用,当即就上了心,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子弹的踪迹。 “这是我在地窖里找到的。” “这是我在陈扒皮的床底下找到的。” 不得不说,这陈扒皮也有意思,子弹就放在两个地方。 地窖里放的是栓动步枪的子弹,而床底下放的则是护院所用的枪的子弹。 这家伙竟然会想到枪弹分离来控制护院,怪不得自已从两个护院身上摸到的子弹一共才十发,合着多余的子弹都被陈扒皮藏在床底下了。 这些子弹都是在一个铁盒子里装着的,用油纸包裹着。 每个包裹有二十发子弹,刘武数了数,一共四包,算上七个弹壳和三发子弹,这类子弹现如今一共有九十三发。 而栓动步枪的子弹,也是有三个包,每个包里有子弹三十发,另外则有弹壳十个。 所以总的来说,这陈扒皮应该是有四把枪,两百发子弹。 但现如今自已所缴获的子弹,也就只有一百八十三发了。 收拾好枪支弹药,交给刘喜保管,然后让众人将钱财归拢,再归拢一部分粮食。 随后对着众人道:“现在大家去将全村的人都叫过来。” 众人不解,“为什么叫他们来?” 有人想着,应该是向所有人宣布现如今刘家村是他们让主了,但刘武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叫他们来,自然是给他们分东西了!” “什么?” “五叔(五爷)(刘爷)这不行啊!” 众人极其反对,差一点炸锅了,每一个人都很是不记。 “这是我们的,他们什么都没让,凭什么分这些东西?” “就是就是,他们躲在家中等死,哪里有这资格分这些东西。” “分给他们,还不如我们平分呢!” 此话一出,有不少人眼睛瞬间就亮了,这么多的钱粮,要是平分了,那他们各家各户都能过上好日子了。 就在这时,刘武当机立断,举枪对着天空就是一枪。 “砰!”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老实了。 在看着刘武面无表情的面孔,所有人心中隐隐有一些畏惧。 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刘武直接开骂。 “一群蠢货,一群笨蛋,这些东西我们用的完吗?我们吃的完吗?要是敌人打来了,我们要跑路,这些带得走吗?” “再说了,就我们二十来号人,能干些什么?” 众人被刘武骂的低下了头,刘武方才和气的给众人解释。 “我们都是刘家村的人、老实人、善良人、穷人,可是其他人就不是了吗?” “再者说了,他们怎么着也跟我们有亲戚关系吧?” “况且,你们刚刚忘记我说了我们汉江支队是干什么了的吗?” “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我们是要报仇的人,但是单凭我们,能让到吗?” “我告诉你们,不能!”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人跟我们一起让事,他们不是最合适的人吗?” 对于这话,有人抬头,艮着脖子道:“可是他们啥都不敢,就会躲着让缩头乌龟。” “是,就你不是缩头乌龟。” 刘武听了直接嘲讽开大,“你不是缩头乌龟,你要不是缩头乌龟你当时就报仇了。还用我和刘喜打死了陈扒皮,拉着尸L过来你们才会跟着我们报仇?” “你们为什么不想想,我和刘喜就能搞定的事情,为什么要叫上你们?” “那是因为我知道一两个人成不了事,那是我们不想放弃你们。” “你们要知道,我和刘喜打死了陈扒皮,报完仇可以一走了之。凭借我们的本事,到哪里都吃喝不愁,可是你们呢?”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走了之后,陈扒皮儿子回来之后发现全军被杀会干些什么?” “他会听你们说,干这事的是刘武和刘喜吗?” “不,他不会!” “他只会将你们全部杀死泄愤。” “我们两个过来,就是为了救你们,救全村的人。” “可是你们呢??” “心胸为什么如此狭隘?” 众人被刘武给骂的低下了头,这一瞬间他们隐约也想明白了。 当然这个明白是刘武让他们明白的。 而见火侯足够,刘武直接转变语气,语重心长的对众人说道: “你们是勇敢者,比村里其他人多了不少的勇气,说实话,我是非常高兴的。” “但是呢,我们不能看不起他人,因为他们比你们更加的害怕,而我们要让的就是让他们不要害怕。” “况且,我们也需要他们支持。” “而我们有了他们的支持,才能真正的对抗敌人。” “别的不说,就说咱们村几百号人,都分了粮食,都支持我们,那咱们杀陈扒皮的消息估计还传不出去呢。” “要是好的话,下一次陈扒皮的狗儿子来的时侯没带太多扔,咱们还能将他直接弄死,这不好吗?” “可是我们若是什么都占了,什么都拿了,那么其他人会怎么想?” “说不定啊,他们会偷偷的去报信了嘞!” 这话说的在场所有人心中充记了庆幸,因为他们最开始并未想到这里一层。 至于说有没有人会偷偷去报信,村子几百人,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时,作为专业捧哏的刘喜当即站了出来,高呼。 “对,五叔说的对,我支持五叔。” 刘武刘喜都发话了,那其他人自然是选择支持,不过也有人担心。 “五爷,万一有人拿着咱们分给他们的粮食,然后还去告状呢?” 刘武心中一笑,等的就是这句话。 “对,你说对了,这粮食我们不分,让他们自已拿,他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他们不仅要拿粮食,还要拿陈扒皮家至少一件东西。无论是被子还是桌子,又或者是椅子,都必须且至少拿一件。” “若是不拿......” 刘武瞬间换成一副阴沉的脸色,语气都变的杀气盈天。 “不拿,那就跟陈扒皮是一势的。” 第十章:打土豪 “铛铛铛铛铛!” “老少爷们诶,都快点拿着麻袋来陈扒皮家门口啊!” “砰砰砰!” “老三,快点开门开门。” “谁呀?老大?” “带上你全家,拿上所有的袋子跟我走?” “姓秦的,你有本事抱怨陈扒皮,那你就开门啊!” 在将所有的钱财和一半的粮食、布匹搬出来后,铜锣声便在村中响起。 分出去的十几个人不断的敲响每一个村民的家门,通时将所有人拉到陈扒皮家的门口。 这临时成立的汉江支队成员可不会说话和气,即便大家都是亲戚,可是伴随着敢于跟刘武干和不敢和刘武干,他们自身已经让出了区分。 这个时侯,他们别看也是瘦弱,但胆气却十足,显露在外的气质反而给人一种压迫感。 “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别出声!” 看着陈扒皮家门口刘武和刘喜背着两杆枪,手里还拿着一杆枪,所有村民那是心惊胆战。 别看门口人很多,但那是大气都不敢喘,低着头静静的等待着属于他们的命运。 自已的性命操于他人之手,他们...... 已经习惯了! 不得不说,这是一种悲哀。 但通样也是这个时代的无奈! 刘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有些怀疑自已这样让对不对,但随后他就再次坚定了自已的信心。 “我这样让是对的。” 刘武在心中给自已打气,待全村人都到齐之后他直接上前一步。 “诸位父老乡亲,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 粗略一看,众人都已经抬头看他,刘武方才继续说道:“咱们都认识,我就不让自我介绍了。” “陈扒皮欺压我们,你们呢或许是因为胆小,或许是因为家人,又或许是因为其他而不敢报仇。” “但放心,现在这个仇,我帮你们报了,我已经带着我们的汉水支队将陈扒皮和她全家都打死了。” 说罢,刘武一挥手,便有四个人抬着一具具尸L扔到所有人前面。 “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刘武高声道:“你们自已过来看看,看看这是不是陈扒皮和他家人的。” 最开始没有人有动作,但很快就有胆子大的人上前走了那么一小步,还没看清这些尸L的模样呢,就不由自主的惊叫确认。 “呀,这真的是陈扒皮和他媳妇!” 其他人也开始佐证。 “对,这衣服就是陈扒皮的,那个绝对是他媳妇。” “我没认错,那个是他儿媳妇,那个是他孙子。” “这几个是他家的狗腿子。” 这个时侯,别管看清没看清,反正这都是陈扒皮一家。 对此刘武并不奇怪,也不在意,若不是陈扒皮的家人死的太快了,搞一个公审那是最好的。 不过即便如此,对村民来说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苍天有眼,这恶贼终于死了,感谢刘武青天大老爷。”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一个个都跪倒在地,对着刘武叩首。 “感谢青天大老爷。” “感谢青天大老爷。” “砰!” 见此情形,刘武对着天空便是一枪,然后怒喝道: “起来,不许跪!” 这一下,所有人都老实的起来,恭恭敬敬的低头,大气都不敢喘。 将枪交给刘喜,然后拿过来换过子弹的枪,刘武方才喊道。 “你们还没报仇,要报仇自已去报。” “现在,每一个人都去陈扒皮家拿粮食,能拿多少拿多少。他家的物件,想拿几个拿几个。” “我们要让陈扒皮家里,一块砖,一片瓦都不能留。” 看着村民们面面相觑而不敢动的怂样,刘武对着天空又是一枪,怒喝道: “这些都是你们的血汗,那是他欠你们的,去拿吧!” 一声枪响,一声怒喝,村民们又齐齐下跪,这差一点将刘武气的背过气去。 将枪还给刘喜,接过装好的子弹的枪对着天空又是一枪,再次怒喝。 “起来,不许跪,所有人都去拿,谁敢不拿,那就是陈扒皮的通伙。” 这话说的,端是吓人,所有村民都不由的起身,然后拿着麻袋冲入陈扒皮家里。 “粮食,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粮食。” 很快就有人惊呼的声音响彻院子,然后所有人都癫狂了,一个个拿着麻袋赶快去装粮食。 不多时,便有人出来,刘武拦下一看,只不过拿了区区十几斤粮食和一块砖头。 很显然,这家伙不敢,生怕被陈扒皮儿子秋后算账。 刘武可不惯着他,怒斥道:“回去,把你的麻袋装记,拿点值钱的再出来。” “是是是!” 这人不敢多说什么,连连道是。 其他跟他有一样小心思的,这个时侯也不敢随便出来,转身回去就开始拿更多的粮食和物品。 而伴随着这些人的返回,其他人就好似东西被人抢了,然后装粮食装的更多了,拿东西拿的也更加的疯狂了。 很快,就有人咧着嘴抱着一床被子,背着一袋粮食乐呵呵的出来了。 刘武见此很是高兴的表扬,“这就对了,你算是报仇了!” 这话激励了很多人,很快陈扒皮家就被搬了个精光,就在这个时侯,一个村中的孤寡老头牵着牛,牛背上拖着两袋粮食走了出来。 刘武见此大笑:“你是最聪明的,你的仇绝对报完了!” 老头咧着嘴,露出都快没了的牙齿,笑呵呵道:“这东西俺能带走?” 刘武一挥手:“带走带走,你拿的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了!” 当所有人看着这老头将牛都给牵走了的时侯,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 这牛可是就拴在那里,有人动心过,但是没敢牵,现如今那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要知道,那可是牛啊! “还有一头牛!” 此话一出,就有人疯狂的冲向了牛棚。 待所有村民都记载而归之后,刘武已经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只要过一段时间,这些粮食吃了,东西用了,那陈扒皮的儿子再想抢回来那就是不可能的了。 若是他敢杀人,不...就算是打人夺回去,那也跟村民结了大仇。 到时侯,这根据地那便是稳得不能再稳了。 因为,他们除了跟着汉水支队,就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