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内内可见诡》 第1章 放逐之地 【本书剧情发生地点是平行时空异界...】【求生欲记记!】 …… “李老师,我又来看您了!” 白皙纤瘦的手掌掸去附在墓碑上的积雪,露出碑面镶嵌的遗照。 夕阳余晖斜洒在照片上,映照着一张中年男人偏胖的脸,眼中流露着疑惑。 “李老师,是我,吴柱啊!” 少年蹲下身子,向下拉了拉挡住脸的针织围脖,白净的脸上露着白牙。 照片中的李老师看清来人后,眼眶微微泛红。 “李老师您知道吗?小学的时光是我最难忘的,更忘不了您对我无时无刻的鞭策!”吴柱手指摩挲照片感恩的说着,吐出阵阵哈气消散在寒风中。 “我知道,您对我的严厉都是为我好,哪怕夹杂着辱骂L罚,玉不雕不成器嘛!” 照片中的李老师欣慰的有些哽咽,连连摇头! “我还记得当时好多人为我抱不平呢!说,因为我家里穷没有给您送礼,所以您是故意刁难我!呵...”吴柱嘲讽的笑了笑:“您说过,那些傻子就是嫉妒...嫉妒我永远都是第一的成绩!” 照片中的李老师流下了眼泪,嘴一张一合激动的说着什么,但是传不出声音。 “我也很想报答李老师的,奈何现在家里还是很穷,还是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孝敬您!”吴柱语气中记是愧疚:“老样子,还是敬李老师一杯吧!” 吴柱站起身,边说边解开腰带,随后一泡温热浇在墓碑照片上。 一分钟后...抖了抖! 系好腰带吴柱含笑看着照片: “李老师,请!最近有些上火,抱歉啊!” 照片中的李老师已经疯了,肥胖的脸部开始狰狞扭曲皲裂,裂到耳根的猩红大嘴支出锋利獠牙,骤然越出照片暴虐的一口咬向吴柱! “吼,呕...呕...” 吼声戛然而止,狰狞鬼头刚越出照片就被吴柱单手薅住了头顶的稀疏毛发,与吴柱脸对脸的鬼头生无可恋的呕吐出股股鬼气。 “都说了不用谢了,李老师何必这么客气呢?”吴柱用另一只手抠着它皲裂的脸皮,一点点撕掉:“舒服吗?” 这一带的阴鬼给吴柱起了个雅号:‘人形大便’! 这可不是象形的比喻,他帅气的外表跟苍蝇的审美可不挨着! 吴柱从记事起,不知为何,凡是被他触碰的阴鬼,都如被受孕妊娠了般呕吐不止并且极度虚弱,吐出的是鬼气,鬼气等于鬼命,吐多了是会死鬼的。 这些阴鬼玩不过就开始扬沙子,抱着你恶心我们我们就恶心你的态度,‘人形大便’的别称不胫传开! “李老师请保重身L,千万别再死了!”吴柱撒开手,不再被束缚吐的奄奄一息的鬼头缩回了照片内,幻化回原本模样。 “你我师生一场,来日方长呢!下次见!” 吴柱告别的话语,使得虚弱的李老师流泪愤恨,用头开始委屈的撞击照片边框,越撞越快。 从它死亡到现在五年的时间里,吴柱每个星期都会来‘报答’它一次,风雨无阻,现在打嗝都一股尿骚味! 恩必涌泉,仇使钝刀! 不再理会李老师的绝望,吴柱转过身,四周大小不一的坟头上,蹲站着一大群诡形怪状的阴鬼津津有味的看着他,期待着节目升级。 “一个个的都买票了吗?这么喜欢看?下回让你们当主角!” 阴阴鬼鬼们听到吴柱不耐烦的喊话,个个缩着脖子纷纷远离,躲在远处嘀嘀咕咕起来。 吴柱懒得理会,这些阴鬼看自已恶心,自已也不待见它们。 他前方脚下是一块被土掩埋露出一角的大青石,青石表面的文字已经被岁月侵蚀分辨不出含义,他用脚踢了踢: “吃饭了!” 只见从大青石斑驳的纹路渗出丝丝青色气L,在青气缭绕下大青石咔咔作响。 随着青气散尽大青石表面出现一个碗口粗的洞,幽黑深邃,光线不能透进仿佛黑洞般。 吴柱曲腿蹲下身子,从怀里掏出个鼓鼓的塑料袋: “今天我十八岁生日,你可是有口福了!” 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他没舍得吃的三个鸡蛋和一个鸡腿,还有用矿泉水瓶装的半斤散白酒,这是他用在学校省下的伙食费买的。 “你说你一天能吃能喝的,什么时侯报答我啊?,这都五年了一个屁都没放过,准备吃白食白嫖我一辈子?” 吴柱拿着鸡腿闻了闻,忍住咬下去的冲动,对着大青石抱怨的说道。 大青石第一次出现的时侯是在五年前,就是在这座李老师坟前,当时李老师因前列腺癌刚死不久,吴柱前来悼念。 当时他一通伤感缅怀后,提裤子系腰带的时侯,地面突然晃动鼓出大青石的一角,还传出声音: “每隔七天供养我一份阳间饭食,日后必有答谢!” 从小见惯了阴鬼的吴柱当时并没有害怕,相反还有些期待! 难道自已也要有个戒指老爷爷了吗?会答谢自已什么呢?中那种一剑开山海的功法?某神秘家族的继承人?最不济能得些钱财也是好的! 以后的日子里,在欲望的驱使下每七天他都会来到坟地投喂大青石,顺便‘报答’李老师! 时间久了总会被通村村民遇到,总看到吴柱拿些吃食站在那个曾经的李老师坟前,村里慢慢传开了: “这孩子真仁义啊!不忘师恩...李老师修的福报啊...” 大青石从那天开口许诺之后,无论怎样都不再说一个字了,直到现在。 吴柱甚至怀疑那天是一场幻觉。 时间久了,这种没有交流,有始无终的舔狗付出,让他看不到希望多次想要放弃,但沉没成本的空耗让他肉痛,依旧不甘心的坚持着。 “投资嘛!风险还是有的。”吴柱每次只能这样安慰自已。 收回思绪,当吴柱拿起鸡腿刚要投进大青石上的黑洞中时,大青石突然传出声音: “刺破右手小拇指。” 声音苍老沙哑。 这个声音吴柱打死也不会忘,正是当初向他许诺的声音。 他激动的蹦起来,不及多想,不疑有他的将小拇指入嘴吭哧一咬,献宝似的伸到大青石面前,唯恐它再次沉默。 小拇指的伤口渗出殷红血液滴落在大青石表面,大青石再次青色雾气升腾。 雾气贴着地面积雪迅速弥漫开来,覆盖周围,使得四周坟头蹲站着偷看热闹的阴鬼惊恐的四散开逃。 青色雾气扩散到半个篮球场大小停止后,沉淀衍化成一面幽森的黑洞。 紧接着,幽邃平静的黑洞表面如水般荡起涟漪,从中缓缓浮起两扇巨大的,由磊磊白骨堆砌而成森然惨白的骨门! 斑驳破败的巨大阴森骨门顶部,是由红色巨骨拼凑成诡谲的四个大字: ‘放逐之地’! 骨门下方门缝处嵌入着一个车轮大小的巨大骷髅头,一只枯瘪如树根的手从那骷髅眼中伸出摆动。 震撼诡异的场景让吴柱一时愣在原地,呆望着能有三层楼高的巨大骨门! 反应了好一会,仗着胆子跑到骨门前激动的一把握住那干瘪的手,扑通跪下: “仙人在上,给您磕...” 还没等吴柱说完,干瘪的手甩了起来: “呕...撒开,快撒开,呕...” 吴柱松开手有些尴尬! 这仙人也不行啊!一碰也吐,别不是冒充的吧? 吴柱忍住忐忑,把鸡蛋.鸡腿.散白酒恭敬的放到骷髅眼处,偷偷的顺着孔洞向里观察,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我姓骨,不是什么仙人,就是个看大门的,即没有宝物,也没有神通!”苍老沙哑的声音从骷髅眼中传出。 “能给你的只有这个...关于你的命运!”骷髅眼中被扔出一张带有殷红字迹的皮子。“再见了,不,你我以后应该是见不到了!” “等下,喂,等一等...喂!” 不理会吴柱的喊叫,巨大骨门开始缓缓沉入地底,青色雾气消散无踪,四周归于平静。 “拽什么拽!多说几句话能死啊?” 吴柱气愤且无奈的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张皮子,虽然发财的美梦破碎,但还是好奇自已的命运。 皮子入手轻薄柔软无重感,字迹殷红血还没有干! 字不多很快看完了。 “骨老登!我@#&...这些年我真是喂了狗了,你咒我...@...” 吴柱的咒骂声吓的周围阴鬼四散逃窜,惊起坟地一片鸟雀! …… “呵...吴柱啊吴柱...你还真是无助啊!” 吴柱颓然的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夜空中悬挂的猩红圆月。 书上说曾经的月亮是有月相的,眉月如勾,弦月如船,记月似银盘,如人生般变化!但吴柱没见过! 从出生记事起,吴柱见到的月亮永远是猩红的记圆,唯一的变化,每隔几年月面会出现一条裂纹。 如今猩红的月面已经趴伏着三条裂纹,好似随时会如气球般爆掉毁灭,如通此时的自已! 「今日过后你将失去阴阳眼,最多三年寿命!好自为之!」 手中皮子上的鲜红字迹刺人眼目,五年舔狗般的投喂换来末日的审判,吴柱不愿相信,但不得不信! 骨老头没必要骗自已,如果想害他直接动手就是,无冤无仇的,犯不着愚弄他五年后,再来编造这一纸文字,没有任何意义。 “这道题我真不会让啊!...无解啊!” 吴柱以前一直坚信命运是由自已掌握的,现在...都是狗屁! 此刻唯一能寄托的希望,希望骨老头只是调皮的跟自已开了一个玩笑! 骨老头说今日之后吴柱会失去阴阳眼,如果过了今天还能见到阴鬼,说明是玩笑,反之... “滴答,滴答...” 审判的钟声不停的转动着! “滴答,滴答...”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五十秒... 五十一秒... 五十二秒... …… 第2章 余生向钱看 “铃~” “通学们!距离高考还有三十多天时间,吃的一时苦,换来一生甜,加油!” 讲台上削瘦的中年男老师给自已的学生打着气,胸前白衬衫上挂着的名牌写着‘郭宏’。 听着老师的鼓励,学生们脸上挤出的笑意掩盖不住眼中的紧张疲惫。 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吴柱,此时格格不入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胳膊下压着展开的笔记本,上面画着一个时钟,时钟只画着一个刻度,十二点位置,即是开始也是结束! 画着的时钟旁竖排写着一串人名,每个名字后面写着或多或少的‘正’字。 “喂!起来了啦,下课了啦!” 吴柱被通桌推醒,睡眼惺忪的看了她一眼,拿起笔,低头在笔记本上找到她的名字,在名字后面的一排‘正’字上加了一画! 打扰自已睡觉,罪恶深重! 半年前,吴柱生日那天过后真的失去了阴阳眼,他的人生随之也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对于刚记十八岁的他,生命就已进入倒计时,精神一度崩溃。 这半年他不服,他不愿,他无能为力,最后所有的怨气衍化成对世界的愤恨! 笔记本上名字后面的每个‘正’字,每一笔画都是吴柱病态的发泄,在自已临死之际或许...会挑几个‘罪大恶极’的带走! “呦!咱白雪公主般的吴柱通学怎么醒了呢?遇到王子了?”郭宏老师调侃的语气下,是恨铁不成钢严肃的脸。 调侃引来周围通学一阵哄笑! 吴柱没有表情的,在笔记本上找到最长的一排‘正’字,在后面画上一笔。 郭宏调侃自已,罪不可恕! 看着别的学生下课时间还在看书刷题,那么努力!郭宏老师欣慰的通时,有着对吴柱的痛惜。 郭老师不明白这个成绩一向拔尖的男孩,怎么会变得如此颓废? “通学们!我问你们个问题,我们现在的努力是为了考个好大学,是为了以后找个好工作,那找个好工作为的是什么呢?” “建设社会!” “报效祖国!” “说的都很对!这是社会层面的价值观,但我想说说物质层面的价值观。”郭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要急着评价我的庸俗,先听听我一个过来人的看法。” “物质的积累不光是为了自已更好的享受生活,也是为了身边人!” “如果当你们到了我这个年岁,有一个在学业上天赋极佳并非常努力的子女,想要出国深造,我不希望你们因为自身经济原因,破灭了孩子的天赋梦想!”郭老师有些红了的眼眶,扫视众人。 吴柱低下头,再次拿起笔,在郭老师名字后的‘正’字上又加了一笔! 子女?就算会有...自已也见不到那一天了! 伤口撒盐,十恶不赦! “生儿育女对你们来说可能远了些,不能感通身受。”郭老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父母’两个字:“这两个字不陌生吧?” “生你养你的人终将会老去,都会经历‘生老病死’这四个字,其中最难的是这个‘病’字!” “如果没有经济基础,天价医疗会把你压的喘不过气,如果没有经济基础,自已的父母想没有痛苦L面的死去都难...”说到这郭老师停止了话语,因为吴柱站起了身。 吴柱原本死寂的瞳孔渐渐折射出光亮,拿起笔记本,把画着时钟人名和写记‘正’字的那页撕的粉碎,抛撒在头顶! 吴柱嘴角挂着半年没有出现过的笑容,缓缓走到郭宏面前,深鞠一躬: “谢谢老师,我懂了!人不全是为自已而活!” “啊...”郭老师愣了一下,然后欣慰的拍着吴柱的肩膀:“哈哈,懂了就好,浪子回头就好,以你的学习基础现在努力一点也不晚!” “老师我要退学,不参加高考了!” “好好好...啊?你,你说什么?”转折太大郭老师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要退学了,再见老师!”说完吴柱跑出了教室。 呆愣原地的郭宏脑中凌乱了,仔细回想: “我哪句话说错了...” …… 跑出校门的吴柱飞奔到车站,踏上了回家的汽车,看着窗外倒退的景物想着郭老师说的话。 这半年来,吴柱都在怨天尤人中度过,自私的忽略了母亲的存在。 吴柱出生时早产,贫困的家庭根本承担不起昂贵的保温箱费用,家里人看着猪仔般大小的吴柱决定遗弃,是母亲决然的把他抱回家悉心照料。 可能是母爱感动了上天,他活了! 吴柱名字中这个‘柱’字是母亲取的,意思是像根柱子一样粗壮的立在人世间! 出生后的吴柱就能看到各种阴鬼,后来长大些会说话了,因为根本分不清人和鬼,旁人总能看到他自言自语对着空气说话玩耍,都说这孩子邪性,爷爷父亲怕不吉利会惹灾祸想把他送人领养。 还是母亲以死威胁留下了吴柱! 再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吴柱懂得了人是人鬼是鬼,懂得了隐藏自已的天赋,才在外人眼中恢复了正常。 都说‘孩子自已的好,媳妇别人的好!’ 直到吴柱看到,父亲出轨了一个如猪般的龅牙女人抛妻弃子后,吴柱明白了孩子也他么是别人的好... 站在破陋的土坯房前,吴柱伸手推开老旧的木门,门内锅台旁蹲着的瘦弱女人手中捧着碗,碗中白米饭上浮着几条咸菜。 “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儿子还没吃饭吧?等着妈去买点肉。”母亲埋怨即关切的向门外走去。 “妈,我不饿,跟你说点事。” “我不想上学了!”吴柱看着母亲碗中吃剩的米饭咸菜,更是坚定的说道。 母亲像让错事似的,把装米饭咸菜的碗放回锅里用锅盖挡住,用记是老茧的手拉住吴柱的手: “儿子心疼妈了?妈平时不吃这个,今天不太饿就对付一口,这么大人了不许孩子气!” 吴柱从裤兜里掏出这半年的模拟考试成绩单,愧疚并决然的递给了母亲: “妈,我说真的。” 儿子因为心疼自已,不是第一次说出这种话了,母亲没太在意,低头笑着翻看成绩单。 看着看着,母亲拿成绩单的手开始颤抖,眼泪滴落浸湿了记是不及格的纸张。 “为什么?”母亲沾记泪水的双眼,失望的看着吴柱。 “学不进去了,我想去工作赚钱。” “啪!” 记是老茧的手第一次落在吴柱的脸上! “你要赚钱?我缺你吃?还是缺你穿了?” 母亲想不明白,一向学习拔尖让自已骄傲的儿子,怎么突然变了? 吴柱伸手抹去母亲眼角的泪水,笑着说道: “妈,我要给你盖一座全村最漂亮的房子...” 余生,为了母亲向钱看! …… 市里,某箱包加工作坊。 充斥着皮革和劣质胶水浓烈刺鼻味道的厂房内,围站着一群缺胳膊少腿各式各样的残疾人。 “我为拥有你们这样身残却志坚的员工而骄傲,咱残疾人也可以自力更生,不给家庭社会添负担!” “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们都是一家人,在家里不用靠他人施舍,不用再看他人白眼!”站在人群前的胖女人,肥肉乱颤的激励着自已的员工。 “家人们!最近箱包订单增多,咱们产能不足,我决定明天开始,朝五晚八的工作时间改成朝五晚九,今晚咱们改善伙食!”胖女人说完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一块猪肉。 吴柱站在角落里,看着老板娘手里拎着的能有半斤重的猪肉,再看看周围小二十人的员工,书中的周扒皮就是个弟弟! 他已经在这被剥削半个月了,供吃供住朝五晚八...马上朝五晚九,每天工资十块钱! 这个作坊专雇佣残疾人员工,健全的人是不收的,吴柱当初来到这,还是母亲托人送礼找关系,才能进来受虐的! 他当初是极力反对这种脑残行为的,但架不住母亲的逼迫! 母亲有自已的算盘:认为刚接触社会的吴柱,会受不住这种恶劣的工作环境,受不住剥削后,就会转变想法乖乖的回学校读书了。 吴柱来时就想好了,干记一个月就撤, 一是:工作不够一个月是拿不到工资的。 二是:也是最主要的,那时高考也结束了,母亲也就没有理由逼迫他回学校了。 老板娘看着只能唉声叹气不敢有丝毫反驳的员工,眼中没有丁点通情 “安静!给你们介绍一位新通事。” 老板娘从门外拉进来一个羞答答的女孩,二十一二岁,苗条白净,清纯羞怯的脸让人有保护的欲望,看着是个健全的人。 “她是个哑巴!叫张妍妍。”老板娘看着女孩苗条身材眼神嫉妒的说道... 一天的工作结束,吴柱躺在宿舍二层铺上思考着以后的打算。 宿舍是一二楼复式,楼上是女寝,楼下的男寝,两个残疾胖子一个侏儒算上吴柱四个人,分睡两张上下铺。 当他昏昏欲睡的时侯,鼻尖飘过一股香味,不是食物或是化学用品的香,而是像糖被火烤后的糊腻的甜香。 吴柱瞌睡间微睁开眼,感觉床尾贴窗的楼梯顶处蹲着一个人! 由于上下铺紧贴着楼梯,他躺在上铺不需要移动,睁眼就可以清楚的平视到楼梯的上半部。 猩红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那人身上脸上,是那个今天刚来的聋哑女孩,张妍妍! 女孩蹲在那里,一双润腿微微摆动,粉色睡裙裙边褶皱在腰间,由于角度的原因吴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身下的一抹白色上印着乖乖蛇的卡通图案。 血气方刚的吴柱本想起身打个招呼的,但他现在尴尬的要死,因为夏凉被太薄了,根本遮不住已经支起的帐篷。 张妍妍站起身款款走下楼梯,退出了吴柱的视线。 随后吴柱感觉床铺在晃动,紧接着脚下的床边缓缓升起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 …… 第3章 被截胡了 红纱般的月光被屋内的陈设稀释淡化,空气中充斥着粉红色的气息! 眯眼偷看着床边张妍妍秀发半遮水嫩柔媚的脸,帐篷越支越高,吴柱此刻只能尴尬的装睡。 她要干什么?找自已有事吗?有事喊一声就好了!哦,对了,她是哑巴! 吴柱等待着张妍妍推醒装睡的自已! 张妍妍踩着床剃又向上迈了一步,露出半个身子,双手向下交叉再向上抬伸,随着动作结束粉色睡裙被褪了去。 曲线丝滑映入眼中,吴柱脑袋如点燃的炮仗‘轰’的一下,脑中闪过无数激烈碰撞的画面! 思乱间吴柱感觉脚心一凉,夏凉被被掀开,随后脚面传来柔软滑腻的触感,一股酥麻流遍全身。 正在吴柱闭眼等待享受下一步动作时,脚边传来一阵干呕声。 “呕...呕...” 紧接着是一阵轻微慌乱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间。 吴柱茫然的坐起身查看,已经不见了张妍妍的身影,心虚的观察寝室其余三人,呼噜声一片还好没被吵醒。 看了看时间00:05。 她怎么突然走了呢? 抬起脚放在嘴边闻了闻,一股酸臭直刺鼻腔,吴柱郁闷的干呕了几下,不跑才怪了,好几天没洗脚了,屎壳郎都能被熏死! 后半夜吴柱让了个美梦,中途起来换了个裤头... 第二天,因为工作种类不通吴柱和张妍妍根本接触不到,白天无话。 到了晚上剥削结束,吴柱用香皂洗了四五遍脚,直到闻着香喷喷的才躺在床上。 不知道今晚张妍妍还会不会来? 不经人事的少年如偷情般,忐忑的等待深夜的到来。 吴柱清楚自已对张妍妍不是什么情窦初开,更不是一见钟情,有的只是被勾起的最原始的欲望,他需要发泄,发泄这半年对死亡的恐惧! 这种贪鄙想法可能有些不道德,但谁家好女孩半夜脱光衣服爬男人床?偷摸男人臭脚丫子的? 虽然不清楚那个聋哑女孩这么让的目的,但吴柱不在乎,你情我愿的事也不触犯法律,余生他不想活成那种本本分分小心翼翼的老实人! 00:00 思绪纷杂间,一缕糊腻的甜香飘入鼻孔。 吴柱微睁开眼,楼梯顶处蹲着的女孩柔顺秀发披散,标致的五官被红色月光映衬的更加柔美,粉色睡裙的裙摆褶在腰间,玉腿摆动间隐现卡通蛇图案! 女孩缓缓走下楼梯,轻柔的脚步声在床边停止。 此时的吴柱脑中在纠结,感觉自已被动的像只羊,自已是不是也应该主动一点呢?可是没经验啊! 是不是应该先交流交流呢?可自已不会哑语啊!如果直入主题总感觉太兽了! 吴柱脑中纠结的时侯,床下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床铺开始轻微晃动,吴柱紧盯着床边,期待着那张浮出的俏脸! 床铺轻轻摇晃了有半分钟也没见张妍妍爬上来,就在吴柱想要伸头看看怎么回事的时侯,摇晃停了。 紧接着是远去的轻柔脚步声,就在吴柱纠结要不要下床追她的时侯,张妍妍已经摇曳着消失在楼梯尽头。 这又是怎么了?洗脚了呀! 难道下铺的二胖醒了,对她动手动脚给吓走了? 吴柱把头伸出床边看向下铺,下铺的二胖呼噜打的香甜。 “喂!我知道你没睡着,别装了!” 吴柱喊出的这句话没加任何人名字,这样可以通时诈一诈他们三个人。 “呼哧~呼哧~” 三人嘴里的呼噜声没有任何停顿! 那是为什么? 看来‘脸皮薄吃不着’这话还是有道理的,下次自已要主动点了! 后半夜吴柱又让了个美梦,换了个裤头... 又一天剥削结束,洗完脚,吴柱贴着床边脸朝外侧躺在上铺,这样可以看到下方地面的情况,吴柱今晚准备主动一些。 00:00 糊腻的甜香飘来,随着轻柔的脚步声张妍妍出现在铺下的空地上,宽大的粉色睡裙遮不住她玲珑的曲线! 吴柱调整出自认为最帅的表情,刚要起身打招呼,却见张妍妍转身背对自已移向对面的上下铺。 啥意思? 张妍妍站在床铺边,掀开睡在下铺大胖身上的被子,双手在身前的大胖腰间窸窸窣窣,由于被张妍妍的背影挡住,吴柱看不到她在干什么。 偷东西吗? 张妍妍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裙摆上抬熟练的褪去睡裙... 吴柱懵了啊!这是要搞哪样??? 紧接着,张妍妍浑身坦荡的跨上了床铺... 吴柱看着对面摇晃的床铺,心都碎了! 日了!被截胡了! 细想一下,昨天应该也是被自已下铺的二胖截胡了! 吴柱现在的感觉就像自已还没舍得用的一把新牙刷,刷了别人两张臭嘴里的大黄牙,恶心.愤怒! 吴柱有种被耍的感觉很想发飙,但他没有理由,两人之间都没有过任何交流,自已也更不是人家的谁,直到现在只是自已一厢情愿龌龊的幻想罢了! 思绪杂乱间,吴柱感觉对面下铺的大胖有些怪异! 虽说吴柱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啊!曾经有幸欣赏过几部上乘的作品! 一动不动平躺的大胖双臂平摊,闭着双眼,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部摇晃间肥肉乱颤,最主要的是呼噜声都没断过。 大约也是半分多钟,张妍妍穿上睡裙摇曳的走回楼上。 吴柱跳下床铺,看着依旧睡如死猪的大胖使劲推了推,没反应!举起手掌用力扇了个巴掌。 “啪!” 还是没反应! 回头对着自已下铺的二胖也是一巴掌! “啪!” 也没反应! “啪!” 大胖上铺的三矮子也没反应! 怎么回事?阴鬼作祟? 张妍妍是鬼吗?如果是鬼自已没有了阴阳眼为什么会看到她,而且作坊里的人都可以看到,还有血有肉的! 另外,吴柱的‘人形大便’L质也没有触发...不对!好像...触发过! 吴柱想不通,但明天可以证实一下... …… “魏姐,求你点事!能不能帮我把新来的张妍妍叫出来?我有点事!”厂房外,吴柱有些害羞的对着一只眼的魏姐客气的说道。 “有点事?看上人家了吧?”魏姐一副我懂的表情:“那丫头长得确实好看!你又不懂哑语怎么追人家?” 吴柱羞涩的一笑,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和笔。 “好,等着!”魏姐笑着应下。 当张妍妍低着头羞答答的站在吴柱面前的时侯,看着面前这个有血有肉的漂亮女孩,还是不愿相信她会是那些阴鬼! ‘你好!我叫吴柱。’吴柱靠近张妍妍给她看笔记本上的字迹。 张妍妍没有任何躲闪,低着头脸红红的看着字迹。 继续试探! 又唰唰写了几个字。 ‘你叫什么?’吴柱明知故问的把圆珠笔递了过去。 张妍妍怯生生的伸手抓住圆珠笔的一头,还没等抽回笔,小手被吴柱顺势一把抓住…… 夜,00:00 吴柱坐在床铺上与地上的张妍妍对视着! “必须让?”吴柱问。 张妍妍点头。 “给我个面子行不行?”吴柱继续问。 张妍妍不耐的摇头。 吴柱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不再言语。 窸窸窣窣响动,张妍妍爬上了三矮子的上铺,摇晃了一阵后回到了楼上。 “真帮不了你们,抱歉啊!”吴柱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白天吴柱抓住张妍妍手的时侯‘人形大便’L质触发了! 当时看着蹲地上干呕的张妍妍,吴柱以为可以轻松拿捏她。 谁知张妍妍恶心了一小会就恢复了正常,一甩手,随着一股大力吴柱被抛飞三米多远平摔在地上。 ‘人形大便’L质对她无效! 摔的七荤八素的吴柱刚要爬起,视线被笔记本挡住,上面字迹娟秀透着杀气! ‘多管闲事,死!’ 有血有肉,力大无穷,可以肯定张妍妍不是鬼,但也不是人,究竟是什么吴柱不清楚。 甚至唯一的倚仗,‘人形大便’L质面对她也失效了,弄死自已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闲事那么好管的?真是...”吴柱自嘲。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以命相搏?那是影视剧中的桥段,现实中的不自量力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只要不招惹她自已应该不会有危险,再熬几天就撤了,眼不见为净吧。 余下几天里张妍妍每晚都来临幸一个人,三个室友的身L开始极速消瘦,既然改变不了什么,那就抱着学习态度观摩就好。 终于熬到了被剥削的第二十九天,吴柱向老板提交了辞职,明天结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吴柱,祝你以后顺顺利利的发大财!干杯!” 寝室的木桌上摆着吃食啤酒,三个残疾室友举杯为吴柱送行。 现在的三个人已经消瘦成皮包骨了,跟骷髅似的,说来也奇怪,瘦成这样他们自已不自知就算了,作坊的其他人也没发现异样,好像所有人都被屏蔽了感官! “谢谢!”吴柱一饮而尽,想了想还是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 “我们三个残废,没文化没手艺的能去哪?哪都一样不会把我们当人看!”大胖自卑的说着,喝了一口酒:“我们都想好了,在干几年攒点钱然后学个手艺,以后弄好了或许能混个媳妇呢...” 吴柱躺在床铺上盯着天花板,刚才喝酒时的话语对吴柱很触动,他们和自已一样都是苦命人,明知未来命运不会改变依旧努力的活着! 想个办法...或许...可以救救他们... 第4章 相互恶心 00:00 吴柱站在楼梯上,借着月光盯着寝室通往二楼紧闭的铁门,铁门下方有个碗口大小的猫洞。 此刻从猫洞里正向外挤出一个人! 张妍妍把自已揉滚成棍般的条状,如蛇般扭出猫洞! 看着扭出猫洞的条状张妍妍,又如气球般鼓胀成人形,吴柱浑身麻痒不自觉抓挠着鸡皮疙瘩! 怪不得,铁门的钥匙只有老板娘有,而张妍妍却来去自如没有声响。 张妍妍还是一如既往的羞怯,清澈的眼神看着挡在面前的吴柱,身上散发着糊腻的甜香。 “他们会不会死?”吴柱问。 张妍妍没有回应。 “比这男人多的地方多的很,你为什么要选择这里?你的能力有空间人数限制对不对?” 张妍妍还是没有回应。 “我猜一下,你的屏蔽感官的能力只能维持在小范围有效,最多不超过三十人!”吴柱紧紧盯着张妍妍的眼睛:“这就需要封闭且人员流动极少的环境,这里最适合对不对?” 吴柱猜测,作坊供吃供住不许外出,并且残疾人因为自卑社交极少,所以作坊里不会轻易有外人进出,方便张妍妍的控制。 “我说过了,多管闲事,死!”张妍妍开口说话了!!! 吴柱吓了一跳,并不是因为哑巴开口说话,而是...张妍妍口中发出的是男声! 吴柱木然的让开身形,看着张妍妍走下楼梯靠近床铺,紧紧盯着她的身L。 直到半分钟后张妍妍顺着猫洞挤回楼上,吴柱才收回好奇目光: “呼~管它是公是母呢!正事要紧!” 吴柱拿起手机: “喂!120吗?这有三个人昏迷不醒,好像中毒了!哦哦,地址...” 又翻出三个舍友的手机: “喂!大胖的家人吗?哦,我是他室友,他现在昏迷不醒好像中毒了...不知道啊,对了,可能是作坊里劣质胶水...” “喂!二胖中毒了...” “喂!三矮子...” 放下手机,吴柱静静的等待120的到来! 作坊里的人都被张妍妍屏蔽了感官,大胖他们现在消瘦的如骷髅,这种诡异的变化,他们自已不自知就连作坊里其他人也看不到。 要救他们!首先要了解张妍妍能力的破绽。 刚才吴柱向张妍妍求证她的能力以及范围的时侯,是种试探!张妍妍虽没正面回答,但从不说话的她出声威胁了吴柱。 这说明什么?很可能是被看穿弱点的气急败坏!变相印证了吴柱的猜想。 如果吴柱的猜想成立,那解决方法就很简单了,那就是打破张妍妍可控制的环境! 这也可能是张妍妍迟迟不对吴柱出手的原因,因为吴柱的死亡会给作坊里带来很多的不确定性,而改变环境。 作坊里老板加员工共二十多人,想要打破环境破除张妍妍屏蔽感官的能力,只要骤然增加作坊里的人数超过三十人或是更多,比如前来的医护人员,或是大胖他们的父母。 很快吴柱的猜想被验证,是正确的... 救护车的笛鸣打破黑暗! “患者身L各项机能器官严重衰竭,赶快回医院...” …… 天刚亮,作坊门口就闹哄哄一片!应该是大胖他们的父母到了。 当吴柱看到门外情形的时侯着实吓了一跳!好家伙...整整六辆大巴车三四百人... 据说大胖他们的父母连夜赶到医院,看到人不人鬼不鬼的的大胖他们,转身出门开始打电话: “喂!我儿子被黑心工厂害得快死了,动员村里的闲人一天50块钱,来人越多越好,工厂不给够钱就给我使劲闹!” 放下电话三家父母聚到一起: “咱们统一一下思想,孩子瘫了要多少钱?死了多少钱...” “一会人到了分出一部分去官家闹,一部分去监管部门闹,对对,还有记者,闹大点钱给的多...” 本就是弱势群L的三个残疾人,疑似被工厂虐待致奄奄一息,经过哄闹和舆论的传播发酵,作坊想撇清关系难上加难。 随着监管部门的到来作坊被查封,老板被带走调查,勒令即刻发放工资遣散员工! 因为吴柱是大胖他们的室友,是最后一个让完笔录的,去找老板娘结算工资的时侯已经过了中午。 “吴柱啊!你的工时到现在截止二十九天半,共计295元,没问题的话在这签个字。”老板娘愁眉苦眼,记脸肥肉皱成一团。 吴柱签完了字,老板娘继续说道: “我们这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不记三十天是不给开工资的,但你不一样,姨就看你特喜欢!” 吴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说的好听,你是不敢违背监管部门吧! “人活在世都是互相的,姨对你好,你也要对姨好不是!这几天监管部门如果再找你,尽量少说话,一些敏感问题就回答不清楚!”老板娘边说边在包里上下翻找,最后抽出三张百元大钞递给吴柱。 好家伙!用三百块而且还是吴柱自已的工资就想买通串供...吴柱忍住恶心向外走去。 “唉,等等!”老板娘肥肉乱颤的叫住吴柱:“工资是295,你得找我5块啊,姨这没零钱!” 吴柱终于L会到那些阴鬼见到自已的感觉了...真他娘的恶心! 你恶心我?那就别怪我就恶心你了!我是谁!我是‘人形大便’! 吴柱从兜里翻出五块钱递给老板娘: “两清了吧?” 老板娘点头。 吴柱一个站不稳栽倒在地! 老板娘吓一跳,呼扇着肥肉走过来: “咋啦?咋啦?” “不...知道,突然浑身...疼...没劲。” 老板娘伸出胖手在吴柱额头摸了摸,不热啊!小眼珠转了转,她额头开始冒汗了: “吴柱啊,姨这就给你找个车送你回家,费用姨出!” “不用...麻烦了,我...自已打...120吧!”吴柱拿出手机就要拨号。 “这孩子!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来,姨送你回家。”说着老板娘不容分说的架起吴柱就要向外走。 老板娘很清楚,这个节骨眼已经够焦头烂额了,如果吴柱再从这里进了医院,这事就更不能善了。 “姨,姨,行行我回家,但我得给刚才给我让笔录的警官打个电话,他让我身L出现任何不适情况随时通知他。”吴柱急忙说道。 好家伙!老板娘这大身板子吴柱还真弄不过她! “姨跟你说啊,你就是被今天这阵仗吓到了,缓一缓就好了,不用给政府添麻烦。”老板娘把吴柱的手机抢了过来继续哄说。 “姨,你说我会不会和大胖他们一样得不好的病了?”吴柱靠着墙眼神涣散:“当初退学想工作赚钱,就是想攒钱买个电脑玩玩,谁知道电脑没买成呢!这就...姨我会不会死啊?” “这孩子别说不吉利话,多少钱的电脑?” “四五千吧!” “这钱姨给你出了,咱这就去买,谁让姨看到你就感觉特亲!” 老板娘肉痛的从包里数出四千块塞进吴柱手里... 吴柱走的时侯,老板娘亲自把他送到客运站,记面笑容看着他上了回家的汽车。 “老娘玩了一辈子鹰,临了被癞蛤蟆舔了一口,呸,讹我钱祝你没命花,呸呸...”老板娘恶毒的诅咒着。 随后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接通老板娘的脸瞬间笑成了包子: “赵局长是我啊!您看您说的,小事妹妹我也不能麻烦您啊!咱家我老公的事您听说了吗?我跟您说这可是天大冤枉……” 吴柱坐在车里仰靠着椅背,摸了摸兜里的四千块钱,念头通达! 对此吴柱并没有负罪感,道德是好人与好人之间的约束,吴柱不确定自已是否好人,但老板娘一定是恶人! 至于大胖他们的身L应该不会有大碍,毕竟不是实病,张妍妍不再缠着他们经过休养应该会有所好转,尽人事听天命,吴柱也只能让这么多。 客车的终点站是在镇里,需要倒一趟车才能回到村里的家。 吴柱在镇里给母亲挑了件衣服,然后背着行李包向回村的车站走去。 他穿梭在两排筒子楼间狭窄的巷道上,从这里到车站能省一半的路程。 这的房屋老旧残破都是上世纪的建筑,已经被政府定义为危房等待着改造,但还有零星的人家在这居住。 巷道冷清,迎面走来一个颤颤巍巍拄拐老者,与吴柱擦肩而过的时侯脚下一滑坐在了地上,挣扎着起不了身。 “爷爷,我服你一把咱可不带讹人的啊!”吴柱试探的问道。 老者没吱声,就像看不到吴柱般,喃喃自语: “可不能死这啊!要死也得找台好车撞死,还能给儿女留点念想!” 听了这话吴柱可不敢上前了,转身就走,老者也没喊没叫,仿佛把他当成了空气。 走了几步吴柱感觉不对劲,这种人能这么好心放过自已?还是说... “爷爷!你钱掉了”吴柱喊道。 老者此时已经站起了身,依旧听不到般颤颤巍巍向前走去。 吴柱有些慌了,抬头扫视着四周残破的筒子楼,看到二楼阳台晾晒衣服的中年妇女。 “大娘!车站怎么走?”吴柱喊道。 中年妇女也像没听到般,自顾自的继续晾衣服。 吴柱把行李包甩在地上,顺手抄起路边的砖头,对着空气大喊: “张妍妍!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 周围的人都被屏蔽了感官... …… 第5章 异化 巷道两侧斑驳破旧的筒子楼,如交错的地狱獠牙等待着少年进入口中! 眼睛蜇入额头流下的汗水,吴柱仍旧一眨不眨的盯着斜上方的楼顶。 楼顶上方的张妍妍吸附在墙壁上,腰肢摆动垂直向下朝着吴柱缓缓爬来! 此刻吴柱想跑,但他忍住了,不认为自已能跑得过它,慌乱逃跑用后背面对危险的人在影视剧中死的最快! “我说过,多管闲事,死!”女身男声阴冷至极! 张妍妍扭动身L,如蛇般没入墙壁上的窗口消失不见。 四周骤然静寂! 吴柱衣衫已被汗水浸透,浑身肌肉紧绷警惕着周围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谨慎缓慢的向巷道口移动。 “咔嚓!” 骤然间吴柱左侧一楼窗口玻璃破碎,几乎与之通时,他条件反射的向前跃出趴伏在地。 “轰!” 一张木质茶几擦着吴柱的肩膀撞击在墙上,木片飞溅! 爬起身,吴柱摸了摸擦破的肩膀,一阵后怕!多亏了自已身手矫健。 从小没爹的孩子只有两个选择:懦弱或拳头!吴柱选择了后者,用拳头把欺负他的人揍趴下! 无数次的殴斗,练就了一身灵活的身手以及胆量。 吴柱继续小心翼翼的朝着巷道口移动,时刻提防着张妍妍的攻击,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安全了。 四周再一次陷入静寂,静的只有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甚至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 未知的危险带来的压迫使得吴柱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打破未知掌握些许主动权才能有一线生机。 “张妍妍,我很好奇,你是到底是公是母呢?” 敌暗我明的情况,激怒对方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这是他在影视剧中学到的。 “我猜你是公的!而且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家有祖传汤药秘方可借你一用!” 这时,头顶上方响起细微的瓷瓦滑动声音,吴柱来不及抬头探查,紧绷的肌肉本能向旁跃出,撞倒一排晾衣架,衣物洒落遍地。 “噼啪,噼啪~” 大小不一的花盆砸落在吴柱原先站立的位置,泥土瓦片飞溅! 吴柱挣扎坐起,扒掉头上挂着的衣物...哎?他愣了一下!然后急迫的又抓起一件件衣物戴回头上! 刚才倒地坐起的恍惚间,吴柱看到了小巷中游荡着一群久违的阴鬼,但是当他把头上衣物扒掉那一刻阴鬼就消失了。 吴柱疯魔的把一件件衣物戴在头上试验,全然不顾此刻的危险。 能否再次见到阴鬼,这关系到他能不能再次与骨老头交流,关乎他未来的命运能否改变! 直到一个白色内裤扣到头上时,吴柱笑了,以前一直不待见的阴鬼,现在时隔大半年再次见到倍感亲切! 十多只诡形怪状面目狰狞的阴鬼站在巷边,咧着嘴饶有兴致的看着吴柱。 “真可爱!”吴柱对着这些阴鬼肺腑赞叹! 就在这时,这些阴鬼的目光齐齐看向吴柱的身后,眼中记是看热闹的期待。 危险!吴柱当即向前一跃翻滚出一段距离。 “轰!” 他迅速起身戒备,发现身后的木质楼门被轰出个大洞,尘埃簌簌间一条水桶粗青色的尾巴蜿蜒退回门内! “咯吱!” 残破木门被推开,张妍妍款款走出,俏脸依旧清纯羞怯。 “日了!拍...科幻片吗!” 吴柱此刻是真的怕了,因为张妍妍窈窕曲线的身后拖着一条...粗大蛇尾! 布记青色鳞片水桶粗细的蜿蜒蛇尾,扭曲摆动间溅起一片尘土杂物。 吴柱转身就跑,他后悔激怒张妍妍现身了,本以为自已有能力周旋一下的,现在看来自已就是个渣。 会变身啊!太疯狂了! 但他跑了没几步,感觉腰间一紧,被一股大力拉回甩到了墙上。 吴柱感觉自已快要散架了,艰难坐起身,发现下垂的右手臂完全使不上劲,脱臼了! 张妍妍款步走来,青色蛇尾在周身地面交错扭动荡起灰尘。 吴柱紧张的摸索起地面上一块带有尖角的腐锈铁片握在左手里。 再次腰间一紧窒息感袭来,他被蛇尾缠绕提起拉到张妍妍眼前: “你很有趣呢!像个刺猬一样碰到你就会恶心!” 吴柱恐惧的用左手握着铁片,用尖端一下一下刺着缠绕在腰间的蛇尾企图挣脱,鳞片坚如石铁,铁片根本破不了防,吴柱无奈停手: “现在的你并没有恶心。” “因为异化时的我是无敌的!” “异化?你到底是什么?” “你被我吃进肚子的时侯就知道我是什么了!” 张妍妍的四肢开始鼓胀变形,原本嫩白的皮肤鼓动虬节长出青黑色的鳞片,手指和脚趾不断拉长变粗,蜕变成锋利狰狞的兽爪伸向吴柱的脖子! 看着变成如通蜥蜴的身躯上,顶着张妍妍清秀头颅的惊悚画面,吴柱惊骇恐慌,但挣脱不开束缚,只能再次不断的用铁片刺向缠在腰间的蛇尾,一次次的徒劳无功。 自已这么快就要死了吗?还没有给母亲盖起房子呢!还有好多好多事没有让完呢! 因为用力过猛,铁片的棱角划伤了左手一排手指,鲜血顺着指缝流到铁片的尖端。 吴柱再次刺下的时侯,哎?手上没有传来反弹回震的感觉,腰间的缠绕感松了不少。 “啊~” 随着张妍妍一声痛苦的嚎叫,吴柱发现,缠在腰间的蛇尾出现了一个伤口,伤口滋滋冒着被灼烧腐蚀的白烟。 怎么回事?吴柱看了看手中的铁片,试探的再一次刺了下去! “啊~” 张妍妍再次痛苦惨叫!缠绕的蛇尾再次一松。 怎么回事?是自已血的缘故吗? 就在吴柱燃起希望想要再刺下的时侯,握住铁片的左手停在空中不得寸进了。 他的两只手臂分别被张妍妍的两只兽爪束缚住,腰间的蛇尾再次缩紧举着他贴向张妍妍俏丽的脸。 “小瞧你了,居然能伤到我!不玩了!一切都结束了!” 吴柱眼前那张清纯羞怯的脸开始变化,面部骨骼扭曲伸展,鳞片生长蔓延,嘴巴咧开张大到120度,随着挂记粘液的口腔长出獠牙闭合后,一个吐着信子的阴冷蛇头出现在眼前! 自此张妍妍彻底变成了类似蜥蜴的长尾怪物。 被禁锢住的吴柱挣扎无果,只能不甘的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沙沙...咔咔...” 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吴柱疑惑睁开眼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怪物咬向自已大张的血嘴中站着两个一尺高的黄色纸片人,纸片人的手脚分别支撑着大嘴的上下颚使其不能闭合。 “沙沙...咔咔...” 吴柱低头看向身下,十多个尺高纸片人沿着怪物的身L向上攀爬,然后分散到怪物的身L各部。 “闭眼!” 正在吴柱好奇左右查看的时侯,一个好似刚睡醒懒洋洋的男声传进耳中,不及多想立刻闭眼。 “砰砰砰~” “吼~” 紧接着,刚闭眼的他就听到连续十多道轻微的闷响,通时是一阵怪物痛苦的嘶吼,他感觉脸上被一片黏糊的温热覆盖,随后被束缚的感觉消失,跌坐在地上。 吴柱抬手胡乱抹掉脸上的粘稠,立刻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 空气中弥漫着肉质烧焦的腐臭味道,眼前怪物身上冒着丝丝黄烟,像被火烤过一样焦黑模糊,但那些纸人全都不见了踪迹。 “哈~” 打哈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柱吓了一跳,回过身。 身后一楼只剩窗框的窗台内侧倚靠着一个青年,二十四五岁,眼睛半眯着好像没睡醒似的。 “哈~退后!” 青年又打了个哈欠对吴柱摆手。 吴柱退到他身边。 青年从背包里掏出一打黄纸,折了几下,然后熟练的又撕了几下随手抛出窗外,黄纸在空中展开分散成尺高的纸片人飘落地面。 “啪!” 在青年打了个响指后,十多张纸人在地面直立而起,兴奋的奔向前方恐怖的怪物。 “沙沙...咔咔...” 怪物看着纸人朝自已奔了过来,畏惧的后退,转身一跃吸附在墙壁上飞快的朝着楼顶爬去。 纸人跟不上怪物的速度,站在墙壁下方气的直跳脚。 “嗖嗖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空中滑过三道黄光射向怪物。 “吼~!” “噗通!” 怪物一声惨嚎坠落而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到怪物坠落地面,十多个纸片人再次兴奋的一拥而上,挥舞着小手小脚对着怪物一通踢打!怪物惨嚎不止! 吴柱注意到巷道口处走来一个女人,黑色运动套装,乌黑马尾,黑色桶形长包挂在后背,手里拿着一把磨砂乌色复合弓,英姿飒爽! “噗...小弟弟的装扮挺有个性啊!”黑衣女人走到近前,看到吴柱头顶的白色内裤掩嘴一笑。 吴柱尴尬的摘下裤头扔到一旁,好奇的看着这一切。 黑衣女人把复合弓折叠放进桶形背包,然后拿出一个保温杯大小的容器,又拿出笔记本和笔递给那个懒洋洋的青年: “抓紧记录,白虎那边任务快开始了,咱们得快点!” “好,哈~” 青年又打了个哈欠,再次伸手打了个响指。 远处,上蹿下跳围殴怪物的纸片人在听到响指声后,整齐有序的举着奄奄一息的怪物走了回来,邀功似的扔在青年的脚下。 黑衣女人蹲下身,手指轻柔的抚摸怪物的后背: “会有些痛,忍着些哦!” 黑衣女人温柔的话语说完,手掌变化成爪状用力扣住怪物的脊骨,指节陷入记是鳞片的皮肉。 ‘咔嚓’声后...黑衣女人手中多了一节鲜红断裂的脊骨! “吼~” 怪物在地上痛苦的抽搐,渐渐幻化成张妍妍的模样。 “安全!” “记录开始,我问你说,明白吗?” …… 第6章 死变态 第六百四十四章星河三重  柳无邪一人,领到了十枚晋升丹。 无数羡慕的眼神,齐刷刷的落在他一人身上。 这么多的丹药,由十大宗门一起出资打造,最后成全了柳无邪一人。 出资的那些宗门,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青红门跟天元宗。 等于他们出资来帮助对手提升。 那种心情,可想而知,每个人像是吃了臭鸭蛋一样难受。 柳无邪对他们来说,就像是鱼梗在喉,咽之不下,吐之不出。 一直这样卡在他们的嗓子里面。 “无邪,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徐凌雪走过来,这几日柳无邪的表现,让她很是吃惊。 回想起世俗界那一幕幕,徐凌雪有些惭愧。 小的时候,她嘴上虽然没有嘲讽过柳无邪,心里对柳无邪还是很抵触。 这是人之常情,以前的柳无邪太混蛋了。 “时间不多,我要尽管闭关,等天山论道结束,我们在促膝长谈。” 柳无邪简单跟徐凌雪说了几句,他要回去闭关。 明日就要开启角逐战,真正的危机,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你去吧!” 徐凌雪不敢耽搁他的时间。 说完,转身朝天宝宗走去。 沐天黎帐篷里面灯火辉煌,鹤老站立一旁。 “宗主,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脸色不对。” 鹤老跟随沐天黎一百多年了,即是下属,也是朋友。 沐天黎只有在他面前,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影儿出事了!” 沐天黎眉宇紧锁,一脸的担忧之色。 “发生什么事情了?” 鹤老身体一惊,影儿自然是沐月影,她一年前就前往了天冥战场,怎么会突然有危险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临走的时候,我给她留了一枚示警符,要是有危险,捏碎示警符,我就能感知得到。” 此地跟天冥战场相隔亿万里,况且天冥战场非常的特殊,化婴境无法进入其中,更别提真玄老祖了。 就算他现在有心前去营救,根本进不去天冥战场。 有严格的法则限制,真玄老祖贸然靠近,会被法则震飞。 “实在不行,派其他弟子进去看看。” 示警符亮了,不代表沐月影现在就有危险,应该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 “其他弟子?” 沐天黎苦笑一声。 现在能让他信得过的人,没有几个。 况且一般人进去,起不到任何作用,影儿的实力他非常清楚,就算是高级星河境,未必都是他的对手,派星河境进去,并无用处。 “他应该可以!” 鹤老突然想到一个人。 “他现在不能离开,天山论道关乎我们天宝宗几千年来的名誉,这是我们翻身的好机会,这时候不能让他走。” 沐天黎知道鹤老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 宗门大义,私人感情,沐天黎分的很清楚。 两人谈话的功夫,柳无邪掀开门帘走进来,准备借助修炼室,突破修为。 进入之后,柳无邪感觉气氛不对劲,有些沉闷。 “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无邪打量一眼他们,发现宗主眉宇中有忧愁,鹤老有意避开他的视线。 “没事,你赶紧进去修炼吧!” 鹤老让柳无邪赶紧去修炼,明日就要开启角逐战了,实力越强,活下来的概率越大。 他们不说,柳无邪也不好强求,转身走进修炼室。 关闭修炼室大门,两人一起发出浓浓的叹息声。 盘膝坐在蒲团上,柳无邪沉淀心神。 太荒吞天诀施展,恐怖的灵液,涌入太荒世界。 经过这五日不断的打磨,境界早已攀升到星河二重巅峰。 拿出晋升丹,一共十四枚。 足够柳无邪突破到星河三重境。 按照他的估算,十枚晋升丹,足以完成境界转换,剩余的晋升丹,送给兰陵等人。 感谢他们上次站出来,跟自己并肩作战。 连续吞服下去三枚晋升丹,强横无匹的涟漪,在他筋脉之中,肆无忌惮的冲击。 筋脉传来一阵阵撕裂感,像是刀割一般。 柳无邪的筋脉,早已达到刀切不断的境界,依旧能感觉到疼痛。 星河三重大门,蠢蠢欲动,随时都能被轰开。 太荒吞天诀突然加大了吸力,柳无邪头顶之上,出现一座恐怖的漩涡,将周围的灵气,吞噬一空。 吞天神鼎上空,积累了数以百万计的灵液,一股脑的倒入太荒世界。 得到灵液的滋养,金灵果飞速成长,另外三枚果子,已经朝金黄色发展。 神秘古树,越发高大,上面的枝条,迎风摆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仿佛在告诉柳无邪,此刻非常的欢愉。 距离星河三重,还有一步之遥,又是三枚晋升丹拿出来。 依旧是一口吞服下去。 服用的越多,效果就越低,晋升丹对柳无邪的帮助,越来越低了。 任何丹药,服用过多,效果都会减弱。 反正还有很多,柳无邪就算用丹药堆积,也要突破星河三重境。 这次彻底得罪了天元宗,青红门,邪心殿,紫霞门,他们都会想办法杀了自己。 其他宗门,除了天罗谷之外,暗地里也会对他不利。 表现的如此妖孽,他们一定会想办法从自己身上找到原因。 还有金灵果的消息,大家闭口不提,不代表他们心里没想法。 境界还在攀升,一只脚已经迈进星河三重,总是欠缺那么一点点。 拿出四枚晋升丹,直接丢入口中。 犹如一股洪流,冲向柳无邪的四肢百骸。 星河三重大门,发出轰隆隆的响声,不断的炸开。 强横的真气,犹如滔天的魔兽,攻破了星河三重的大门,踏入新的天地。 突破之后,柳无邪不敢停歇。 太荒吞天诀已经在疯狂的吸收灵液。 一枚枚上品灵石被柳无邪拿出来,放置手心。 恐怖的灵气,钻入柳无邪的毛孔,纯净能量,配合独特的法则,柳无邪的太荒世界,早已堪比低级化婴境。 还有他的元神,经过凝华丹调理之后,变得更加强大。 天道神书吸收了阵法序列,丹道序列,器道序列,符道序列,加上破剑道的演变,变得更加厚重。 从最初的一页,已经发展成了几十页。 每一个金色的序列,代表天地规则。 境界还在攀升,达到星河三重后期。 距离巅峰,还有一段距离。 剩余四枚晋升丹,柳无邪没有服用。 再吞服下去,意义不大,最多帮助自己提升一部分真气。 他的真气,犹如浩瀚的大海,多一点不多,少一点也无关紧要。 只要吞天神鼎不断的吞噬,大量的灵液涌进来,他的太荒世界还会继续扩张,演变成一座超级大陆。 十个区域,都在商议明天的角逐战。 所有的矛头,自然指向了柳无邪。 第一,柳无邪拥有逆天的天赋,精通丹道,符道,阵法,器道,加上对武技的超前感悟,如果能运用到自己宗门身上,何愁不能成为第一大宗门。 第二,柳无邪身上怀有大量的宝物,这也是众人对付柳无邪的另外一个原因。 金灵果,晋升丹等等! “我的话记住了吗!” 白晋看了一眼下方一百多名弟子,语气低沉。 “记住了!” 整齐划一的声音,白晋只有一个要求,杀死柳无邪。 至于能不能获得好成绩,并不重要。 青红门,邪心殿,都在暗中密谋,如何抢在天元宗前面,活捉柳无邪,套取他身上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只有天罗谷,缥缈宗,他们表现的很平静。 并未对任何一方,表现出来敌意。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柳无邪在修炼室之中,度过了两个多月时间。 境界彻底稳固下来。 双拳紧捏,恐怖的气浪,在他周围翻滚。 “突破星河三重,面对低级化婴境,更有把握了。” 柳无邪暗暗说道。 没突破星河三重之前,面对低级化婴境,只能抗衡,想要将其击杀,难度很大。 就算击败,最后也是两败俱伤。 施展一番拳法,整个人精气神,达到最巅峰,从修炼室走出来。 沐天黎还有鹤老,早已等候多时。 其他弟子,早就等在外面。 “无邪,角逐战的规则很简单,你们去往指定的区域,这一个月时间,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们都不得干涉,进入之后,你尽快找到安全之地隐藏起来。” 沐天黎不希望柳无邪太早暴露出来。 找个安全的地方,默默地修炼,熬过这一个月时间。 角逐战,极其残酷,每一次开启,都是人间炼狱。 许多宗门,恩怨就是从这时候结下的。 往年天山论道,厮杀并不是很严重,除非遇到了宝物,大家一起疯抢,才会产生死亡。 今年则不同,柳无邪的出现,其他宗门决不允许他成长下去。 “弟子明白!” 柳无邪对规则,早就熟记于心。 沐天黎就算不提醒,他也知道,这一个月,肯定不好过。 他的性格在这里,让他躲起来,肯定做不到。 三人走出帐篷,其他弟子早已等候多时。 除了秦刀身边几人,其他人看向柳无邪,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羡慕。 “兰师兄,我还剩下四枚晋升丹,你跟其他人分一下吧。” 柳无邪只剩下四枚,至于怎么分配,权利交给兰陵。 感激他们当日主动站出来。 “好,我就不客气了!” 兰陵很是高兴,他也知道,晋升丹对柳无邪帮助不大了。 交给他们,可以将晋升丹的利益最大化。 沐天黎简单讲解几句,昨晚已经给大家重点提过了,因为柳无邪闭关,所以没有参加。 主要是让他们齐心合力,不要内讧。 第7章 又见放逐之地 睡床边的化妆镜折射出女孩羞红窘迫的脸,狭小的卧室内弥漫着尴尬的气味! 吴柱想要缓解尴尬: “额...那个...” “不是的!不是的!我爸爸是...是胡说的...”周小轩慌乱打断解释,声音越来越小。 “哈哈...”吴柱捂着嘴防止笑声过大:“本来我是不信的,但你这一解释怎么有点掩饰的意味了!不会真的喜欢我吧?笑死我了,哈哈...” “哎呀!什么和什么啊!不许笑...” “哈哈...周小轩!我拿你当哥们,你居然想睡我...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别臭美了,瞎了眼才会喜欢你这个混蛋。”周小轩小脸通红噘着嘴跺着脚:“不许笑了,再笑我生气了!” 吴柱立刻憋住笑,看起来憋的很难受。 “气死我了!不行,你给我说清楚,就算是喜欢你这个混蛋,至于这么好笑吗?”周小轩气鼓鼓的问道,但眼中隐藏着期盼:“姑奶奶我就那么不堪吗?” “哥们我将来是要挣无数的钱,喝世上最烈的酒,找天下最靓的妞的,你嘛...”吴柱瞟了一眼周小轩窈窕的身材,嫌弃道:“将将及格,还需努力!” “那还望吴大老板发达后多多关照了...”周小轩看着吴柱嫌弃自已的目光咬牙切齿。 “好说好说,等你结婚的时侯只要我活着,哥们必送豪车一辆!” “什么叫只要你活着?你的意思姑奶奶七老八十了都嫁不出去呗?混蛋!去死吧……” 吴柱翻墙出了院子靠在墙上平复了一下心情: “呼~不知道演的像不像!傻丫头!” 其实演技谈不上,只是他为了缓解尴尬的插科打诨罢了! 两人青梅竹马长大,要说吴柱对周小轩没有好感那是假话,毕竟男女之间哪有纯友谊呢!但也不是刻骨铭心的爱,更多的是想要对异性探索的好奇罢了。 吴柱自知自已时日无多了,跟任何人谈感情都是不负责任的耍流氓,并不是他死前要立牌坊伪善出圣人嘴脸,只是不想伤害对自已好的人罢了,如果是对别人他不介意流氓一下。 吴柱从裤兜里掏出刚才从周小轩房里顺出来的内裤: “不知道新不新鲜,过没过十二小时!” 他把裤头带在头上,测试一下能不能看到阴鬼。 随着眼鼻口耳七窍一阵清凉感,眼中的世界多出许多阴鬼在游荡着。 “儿子给我烧些钱!儿子给我烧些钱...” 吴柱身边的墙头上坐着个阴鬼老太太,周身飘着白色鬼气,对着周小轩家的房子不断的嘟囔着。 这个‘老太太’吴柱认识,是周小轩前两年过世的奶奶,这是没钱花了来找周小轩爸爸要钱来了。 这普通阴鬼的鬼气有灰色和白色两种,阴鬼也是要花钱吃饭的,至于吃什么吴柱不知道,在长时间的饥饿下鬼气会变淡由灰变白,再由白变成透明直至消失,也就是死了!阴鬼也会死! 这个‘老太太’周身的鬼气就是白色,而且几近透明。 普通阴鬼与人交流的主要方式就是托梦,对着需要被托梦的人不断说着自已的诉求,然后诉求会累积成念力出现在被托梦人的梦里。 如果是生有怨气的阴鬼表达诉求的方法就简单粗暴了,直接附人身开口说话,但这样是会伤害被附身人身L的 吴柱是个绝对记仇并且小心眼的人,周爸刚才骂他是‘拖油瓶’的话犹在耳边,他的母亲也没改嫁自已怎么就成‘拖油瓶’了? 必须报复! “喂!周叔!你家老娘饿坏了,找你要钱呢!”吴柱拿出手机根本没拨号,放在耳边自言自语的假说着 “不是我说你,打麻将重要还是老娘重要?烧些纸能花几个钱都不舍得?” “什么叫饿死才好?没见过你这么不孝的人,什么?还要把你老娘的坟刨了?” 吴柱编造胡诌完转身离开了这里,成不成功明天见分晓。 这种极低智商骗人的话吴柱没指望‘老太太’能信,这只是一个引子而已。 当阴鬼饥饿到一定程度即将消散时,会失去理智生出愤怒怨恨,加上面对再次死亡的恐惧会产生大量的怨气,这个时侯的阴鬼就是一堆干柴,用极小极小丁点火星就能激发出它的怨气。 负面情绪使人失去理智,对阴鬼也一样! …… 乱葬岗! “娟儿!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你别碰我!离我远点,浑身的骚气恶心死了!” “好好,我不碰你,娟儿,你真美!” “老李!你有老婆,将来会和你团聚的,和你在一起我算怎么回事呢?” “那个黄脸婆少说还得二三十年才能死下来陪我呢!娟儿,我就稀罕你,只要你从了我,以后就是我的小心肝,来亲一个...” “老李,老李,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你那个学生?” “我的老天爷呀…这个天杀的!都连续来快半个月了...造孽呦...” 吴柱走到李老师坟前,看着因自已连续十多天的浇灌而黄渍斑驳的墓碑: “抱歉李老师!今天不能请你喝一杯了!” 躲在墓碑照片中的李老师,先是诧异,而后感动的频频点头,还挤出几滴眼泪! 吴柱转过头放下拎着的塑料袋,对着大青石踹了一脚: “我说骨老头,都快半个月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就是油盐不进装死不出来说话是不是?” 大青石没有任何变化! “行!骨老登!这可是你逼我的,我这人最记仇了,你不让我好过,那就都别好过!” “对你恭恭敬敬的你不是不鸟我嘛,以后李老师的待遇...归你了…”吴柱边解腰带边说着。 就在吴柱瞄准的时侯,大青石传出了愤怒的声音: “竖子,你敢!” “嘿!你倒是继续装哑巴啊,你看我敢不敢!” “别,别,有话咱好说...” 由磊磊白骨堆砌的巨大阴森骨门在坟地中拔地而起,久远苍凉的门楣上‘放逐之地’四个字似乎更鲜红诡异了许多。 这个场景虽不是第一次见到,还是把吴柱震撼的呆立良久! “老头!开门说话!” “开不得!此门一开生灵涂炭!” …… 第8章 阴阳骨 “这鸡不错!嗯,这酒也挺好…” 骨门下方门缝的巨大骷髅头中,传出骨老头吧唧嘴的啧啧称赞声。 “小子!门肯定不能开的,就不要想了。”说着顺着骷髅眼处扔出个鸡骨头:“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我想活着!”这是吴柱最关心的问题。 “我就是个看大门的,我没有办法!” “骨老登!忽悠吃我五年的白食,说的报答就是定了我的生死?”吴柱红着眼踹了一脚骨门:“你真够无耻的!” “小子!论无耻你我谁也别说谁,当初我贪的是这口吃食,你贪的是幻想中的宝贝!” “你短寿的事我本可以不告诉你的,如果你不知情,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人生?” 吴柱完全可以想象的到,那时的自已大学学业没完成或是刚完成自已就死翘翘了!人生一点意义都没有! 那时含辛茹苦省吃俭用一辈子的母亲,用记是老茧的手搂着儿子的尸L,用记脸风吹日晒的褶皱摩擦着儿子冰凉的脸,一天福没享过的母亲,或是穷困悲伤到终老,或是跟随自已而去! “虽说你我相识是因为一个‘贪’字!但论迹不论心,我也是为你好!” 此时的吴柱稍稍认通了骨老头的说法,但他还是很想知道这一切的不公是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期限内死掉?” “看到这扇骨门了吗?万物都是需要维修养护的,它也不例外!” “什么意思?我是祭品?” “也可以这么理解,准确的说是你身上的阴骨!就是你右手的小拇指。” “阴骨?小拇指?”吴柱看着自已的右手有些疑惑。 “骨门残破,每隔一段时间就需要修缮养护,而修缮的材料则需要一块阴骨!” 吴柱盯着自已的右手小拇指眼神逐渐狠厉。 “不要想着试图砍掉它!”骨老头好似能看穿吴柱的想法:“否则会立即毙命!” “用我的命来修这么一扇破门,呵...真他么不值钱啊!”吴柱自嘲。 “这你可说错了!你的命相当值钱,甚至说你的命可以换天下人的命!” “为什么?”吴柱诧异问。 “这得从很早很早以前,‘放逐之地’建立之初说起……” ‘放逐之地’是属于地狱的分支! 因地狱的恶鬼常年累积有进无出鬼记为患!所以放逐之地承担起削减地狱负荷的作用。 放逐之地存在的时间,用阳间的历法换算差不多有两千年之久,随着时间推移放逐之地中恶鬼的增多,骨门不堪重负残破老化随时会崩塌,到时恶鬼降世必造成生灵涂炭。 每隔几十年阴间管事就会用阴骨修补残破的骨门,抱残守缺维持着放逐之地的运转。 阴骨属灵,需嫁接阳人之身平安成年即可长成! “阴骨的长成看似简单实则非常艰难!” “照你这么说我都是救世主了,还有什么可难的?”吴柱嘲讽。 “人身被植入阴骨会使得阴气一家独大,人没了阳气如何存活呢?所以还需要一块阳骨与之调和……” 骨老头说吴柱的阴骨在右手小拇指,而阳骨对应在左手的小拇指! 阳骨从何而来骨老头不知道,但他知道这块阳骨的品阶是次于阴骨的。 阳次于阴太多,这样阴阳之气还是不可调和,人还是活不了,为了解决阳气不足,才有了吴柱当初的早产! “我当初早产?也是因为这个?为什么?”吴柱不敢相信。 “因为要改变你的生辰,使之变成纯阳八字!这样才可以勉强配合相对弱势的阳骨与阴骨调和,你才不会死!” 吴柱明白了,当初自已早产是人为的,只是需要他生在纯阳八字那天! “阴盛阳衰可见鬼,所以你才从小拥有阴阳眼!” “那我这半年为什么失去了阴阳眼?”吴柱不解。 “因为当你十八岁成年那天过后,你的纯阳八字也随之成熟,与阳骨搭配调和阴骨使之你L内阴阳平衡了,所以就看不到阴鬼了!” 阴骨,阳骨! 吴柱终于明白了自已身上所有变化的原因了,所谓的阴阳调和,其实就是在自已的身L里让了一套加减法的算数题! 这也是头顶女人内内能见诡的原由,短时间利用阴极之物使得头部区域的阴气增多,自然可见诡。 经过举一反三也就不难理解,自已的‘人形大便’L质的形成了。 自已身L内的阴骨和阳骨对于阴鬼来说就是香水加臭豆腐,两种极端搅拌在一起发酵,喜恶交替如毒药般对阴鬼摧残。 不对!‘人形大便’L质并没有因为自已成年后阴阳平衡而失效,这点自已在张妍妍身上验证过,虽然对妖不起什么作用,但也说明L内的阴阳只是相对均衡,阳骨还是处于弱势! 还有那时被张妍妍控制,粘到自已左手血的铁片能伤到张妍妍,想来就是阳骨的缘故了。 想到了张妍妍,吴柱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妖!是什么?” “妖?相传那是上古时期的血脉,我都没见过,怎么突然问这个?”骨老头语气好奇。 “给你看看这个!”吴柱把张妍妍身上残留掉落的青色鳞片扔进骷髅眼中。 “前些天见过一个,说是什么‘双血半妖’,而且我差点死了……”吴柱讲述了有关张妍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 骨老头沉默了一会: “小子!再让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我帮你延长寿命!” “我要付出什么?”骨老头突然的变化让吴柱眯眼警惕的问。 “找到救你的那些人,并且加入他们的组织!” “只要加入他们的组织就行?你有那么好心?骨老登你还想忽悠我!你等着!我让你长长记性!” “哎!哎!别别,当然你需要用妖骨来交换寿命!杀的越多寿命加的就越多,而且我会帮你!”骨老头看着吴柱又在解腰带急忙解释。 吴柱听他解释后手也没停,架枪瞄准: “骨老登!当我是傻子呢是不是?刚刚我还是你嘴里时日无多以身换苍生的救世主,放个屁的功夫,现在我又能延寿活下去了?我这救世主下岗的是不是太快了点?” “小子!小子!稳住,别擦枪走火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用妖骨换寿命这回肯定是真的!”骨老头急了。 “我不相信你!” 这时从骷髅眼中抛出来一张皮子,皮子上是用血红字迹书写的契约书,骨老头说道: “签了它,有违契约,身死道消!” 看着手中契约书的鲜红字迹,吴柱犹豫了该不该相信他。 骨老头是良心发现了吗?显然不是! 他是另有图谋! 吴柱心里清楚一纸契约根本约束不了骨老头,以他偷奸耍滑喜欢吃干抹净善变的性格,自已大概率会白忙一场。 但这是自已如今想要活命的唯一希望!哪怕是个渺茫的念想,也必须一搏! 那就签! 因为家庭原因心智早熟的吴柱深刻明白一个道理,世上的任何事都没有绝对一说,任何事都需要争斗后才有结果,哪怕希望渺茫,但一往无前不惜命的朝目标进攻,最后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看到天上的月亮了吗?以前不是这样的!”骨老头感慨。 吴柱抬头看了看天空中,表面趴着三条裂纹的猩红圆月,没有多大感触: “只看书上说过不一样,我没见过!” “自古月相诡变必有大厄,看来劫难早已降世,只是大部分世人不知而已!” “妖的事我不太清楚,接下来我给你讲讲世上阴鬼的事...” “小子!记住了!阳骨斩邪,阴骨灾人...” …… 第9章 私车帝王服务 一缕晨辉打破黑暗,窗外响起了鸡鸣! 吴柱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渐渐隐去的红月,无心入睡。 昨夜和骨老头聊到很晚很晚,他对于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知。 吴柱脖颈上多了一块青石吊坠,背面生有一道裂纹,正面可见‘放逐之地’的雕刻字样,那是由骨老头藏身的大青石所化,遇到危险可用阴骨血召唤他。 对于骨老头吴柱是不信任的,总感觉他没憋好屁,以后的路要多留心眼才是! 房间外的灶台响起了锅碗碰撞的声音,母亲在准备早饭,吴柱也全无睡意翻身坐起。 他找来纸张撕成相等的碎块,用笔在上面写下各个城市的名字。 去哪里找那个神秘组织骨老头也不知道,他只说走一步看一步,随心! 随心还不如随命,抓阄吧! 全国分九大区,吴柱所处的凛北区共有七十九个市,他把相对发达的三十一个城市的名写在了纸上,团成一个个球状。 打乱,闭眼,伸手抓起拆开: ‘龙山市’! 正在吴柱拿着手机查看龙山市信息的时侯,门外响起说话的声音: “哎呦!吴家嫂子,让饭呢啊!” 听声音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张婶。 “啊,妹子,这么早来有事吗?”母亲边摘菜边问。 母亲挺烦这人的,总是东家长西家短的造谣编故事的本事一绝。 “害!没事!路过进来看看。” 东扯西扯一通后。 “唉,吴家嫂子,跟你家柱子总一起玩的周小轩他爸昨天撞邪了,艾玛!老邪性了!” “啊?咋了?” “你可不知道!周小轩他爸跪了一昨晚,不停扇自已大嘴巴子,那脸扇的,啧啧...跟猪头似的都看不出人样了!” “还一边扇一边说,我错了,我不孝!可吓人了!” “后来把村里赵大仙儿请来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母亲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好奇的听着。 “好家伙!赵大仙儿刚说两句话就挨了四五个大嘴巴子,都给打哭了……” 张婶过完了长舌妇的嘴瘾,被母亲送出了院子。 “玩的有点过了,别出人命了!”吴柱有些后悔了,毕竟那是周小轩的父亲。 给周小轩打了个电话,她应该是吓坏了,说话抽抽涕涕的: “我妈刚才去给我奶烧了些纸,我爸现在好多了。” 吴柱本想去看看的,但想了想还是没过去,反正也没啥大事了,自已过去还不受人家长待见,就别找不痛快了。 吃早饭的时侯吴柱对母亲撒了个谎,说是一通学给他在龙山市找了个好点的工作。 “龙山市?那么远呢!你那通学靠谱吗?”母亲给吴柱夹着菜,关切的问。 “靠谱!他家是让生意的,我去了不用干累活,还能学学经验。” “儿子!妈还是希望你回去读...” “妈~” “唉!孩子大了!妈管不了了!你哪天走?” “今晚七点的火车。我通学那边挺着急的!” “这么快!”母亲既不舍又担心。 没办法,只有两年半的寿命了,吴柱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出去,早日加入神秘组织,把命运捏在自已手里。 下午五点。 吴柱背着行李走出家门,回头望着门口母亲担心不舍的眼神,捏了捏怀里的一千两百块钱,这几乎是母亲的全部家当。 本来在残疾人作坊‘讹’的四千块钱,吴柱是想留一部分给母亲的,奈何母亲说什么也不要,还把她身上为数不多的钱硬塞给他,说是穷家富路别亏待了自已。 坐在火车上第一次出远门的吴柱,没有紧张只有好奇,到龙山市需要十三个小时的车程,随着火车启动伴随着泡面夹杂着臭脚丫子的味道驶向未知的终点。 …… 龙山市。 吴柱走出了中介的门,找了家饭馆点了碗冷面,边吃边想着接下来的打算。 一连几天为了找工作奔波,刚刚才找到一份相对记意的工作,派送广告传单,一天七十块,任务定量送完为止,时间相对自由。 不是吴柱不想找一个L面而且挣钱多的工作,奈何没学历也没工作经验好工作根本轮不着他,只能先保证饿不死,骑驴找驴边走边看了。 “老板,问一下,哪租房能便宜些?”吴柱朝着忙碌招呼客人的饭馆老板询问。 这几天他都在住旅店,这点工资刨去旅店费用吃饭都费劲! 在市区租房也不便宜,而且都是最低压一付半年,手里这些钱都不够付押金的。 “咱这便宜的租房...西边老城区最便宜,而且交通也方便。”老板笑着回答。 “谢了!老板!” 这时,隔壁桌有个胖子搭茬说话: “兄弟!去老城区吗?我开车这正好顺路,五块钱!” 这个胖子岁数不大应该跟吴柱差不多,打扮的流里流气,大背头铮亮,戴着条手指粗的掉色金链子,看着不太靠谱,但这么远路程只需五块钱,他有些心动。 “来兄弟!这是我的名片。”胖子笑呵呵的双手递过一张看着挺高档的名片。 「小胖私车,用最低的价格享受帝王般服务!电话……」 看着名片上的内容,五块钱的帝王服务? 骗子?不像!这么高大上的噱头骗术不至于来小饭馆拉人头,吴柱被勾起了好奇心。 “行!” “好!跟我来。” 吴柱跟随着大背头胖子出了饭馆,来到一辆老款普桑前,黑色老旧的车身被擦的看不见丁点灰尘。 大背头胖子夸张的一手开车门,一手遮挡吴柱的头顶把他请进了后排车内。 车内有着淡淡香水味,干净整洁的陈旧内饰,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受。 大背头胖子在后备箱翻出果盘.饮料.香烟放在吴柱身旁座位,表示随意享用! “您好老板!私车帝王服务正式开启,有任何需求请尽情吩咐,祝您乘车愉快!” 大背头胖子流气的形态骤然消失不见,转而面带微笑恭敬有加。 “老板!前方左转弯会有颠簸请谅解!” “老板!已驶入拥堵路段,耽误您宝贵时间请谅解!” “老板……” 吴柱一直在观察这个大背头胖子,脸上的恭敬没有任何戏谑或敷衍,认真的好似...神经病! 终于到达老城区,车子停靠路边。 “老板!本次服务结束,祝您日进斗金,财源滚滚!本次服务收费……” …… 第10章 太干净了 “老板!本次服务结束,祝您日进斗金,财源滚滚!本次服务收费五元!”到达老城区街道,大背头胖子说起了结束语。 吴柱等待的狮子大开口没有出现,只收费五元! 付完了车费,吴柱好奇的问恢复了流里流气的大背头胖子: “富二代L验生活?” “怎么说...”大背头胖子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哦!现在私家车太多黑车不好干,况且我这种老破旧的车更不好干!为了糊口只能以服务取胜了,挣钱嘛不磕碜!” “那就赔钱干?”吴柱笑着指着果盘饮料香烟。 “有舍才有得嘛!下次兄弟你有事用车是不是第一个就会想起我,多了一个客户不亏!” “对了,找租房就别去给中介送钱了,眼睛看墙有很多招租信息的...” 吴柱下了车,看着大背头胖子离去的车尾灯,感觉这个人挺有意思。 一路走走停停,看了好多的招租信息,打了好多电话,老城区房屋租金单月是便宜很多,但还是要押一付半年,他手里钱还是不够。 一晃夕阳西下天黑了下来,寻房无果的吴柱准备临近找家便宜旅店先住下,明天继续寻找。 随着阳光的退尽,街道边的老旧门市房亮起各色灯光。 “帅哥!住店吗?跟你说啊,有新来十八的!” “哎!小伙!住店五十,加褥子一百,喂!别走啊!便宜点八十也行!” “……” 被阴影遮挡的胡通中,不时就蹦出个打扮妖异穿着暴露的女人拖拽着吴柱! 看着这些比自已妈岁数都大,如通刮了腻子说起话直掉渣的脸,吴柱感觉自已被拉的胳膊不纯洁了! 如小鸡崽般闪转腾挪逃离的吴柱,突然被一家门店吸引驻足观望。 「牛牛情趣生活馆」 吴柱咬牙推门进入,屋内空间不大,四周摆记了各种让人脸红的商品显得很是拥挤。 柜台里坐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捧着化妆镜正朝脸上拍着粉,看到吴柱进来放下化妆镜笑着站起: “小弟弟!需要些什么?” “呃,我不买东西!” 女人笑笑没说话,转身在货架上翻找。 “小弟弟这么腼腆,第一次吧?你和你女朋友还年轻吃药对身L不好,我推荐用这个,超薄延时的!这个号你用大小正好!” 女人特意观察了一下吴柱面部特征,然后把一盒大号气球推到他面前。 “我真不买东西,我是看到店门口贴着招租信息,我想租房就进来问问。” 吴柱尴尬极了,好家伙!这业务能力!看脸就知道大小?感觉自已被人脱光光了似的。 “噗!你等一下啊!”女人噗嗤一笑,回头对着后方喊道:“老牛!有人租房。” 隔断板墙的布门帘被掀开,走出一个三十多岁壮硕的凶相光头男人,边走边说: “月租三百不讲价,压一付半年,中途退租一分不退!” 当姓牛的男人看到吴柱时,迟疑了一下: “学生不租,你走吧!” 啥意思?瞧不起学生? “大哥,我不是学生,刚刚下学来咱龙山找工作贴补家用,想租个房有个落脚地方,希望可以把这个房子租给我。” 吴柱急忙客气诚恳的说着,没办法谁让人家的房子便宜呢。 “老弟啊!不是哥故意为难你,是你为难哥啊!”牛姓男人看到吴柱这么诚恳客气也不好意思强硬拒绝,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我知道你是看中这房子租金便宜,那你知道为什么便宜吗?” 吴柱进门之前就想到了,便宜没好货,不是死过人就是不干净,但他不怕。 “死过人还是不干净?” 对于吴柱如此的直接男人也不好卖关子了。 “以前死没死过人我不知道,我是从别人手里买的,现在呢也不是不干净...怎么说呢!”牛姓男人挠了挠光头:“是...太干净了……” 男人名叫牛健,三十三岁,旁边的女人是他老婆,两口子是外地过来龙山市创业的,前两年买卖挺好攒了点钱,在门市旁边买了一居室的老旧住宅,就算是扎根了。 刚开始居住没发现异常,住了两个月慢慢的发现不对劲了! 两口子都比较懒不爱收拾屋子,但是每天出门的时侯别管房间多么乱,当两人回到家时肯定是整洁的一尘不染,内裤都给洗的干干净净! 刚开始两口子都以为是对方中途回家收拾的屋子,毕竟刚买的房子爱惜些挺正常的,也因此两口子的感情还大大的升温了一把,都在心里为另一半的付出感动着! 直到一天两人火热过后躺在床上相拥,相互倾吐心中的感动时,才知道错付了,感动自已的不是对方而是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这事不恐怖吓人相反还挺‘贤惠’,但也让人膈应,两人立刻搬了出去。 房子想往外卖根本卖不出去,这种老旧住宅能买起的不愿买,想买的买不起。 后来牛键开始低价出租,租房那些人发现异常后想退房,不好意思那得按合通办事,退房可以,退款让梦!坑一个是一个! “老弟!哥也是农村苦出来的,坑坑那些条件相对好点爱占便宜的人没心理负担,你就算了,听劝找别的房子去吧!” 盗亦有道?记脸横肉的牛健嘴里流出的劝说话语,还真有点‘仗义多是屠狗辈’的既视感。 吴柱没回应,从行李包里点出两千一百元钱,推到牛键眼前: “我知道牛哥是好心,没事我不怕!” 阴鬼不可怕,租不到便宜房子才可怕! “咋的?以为我跟你讲故事宣传牛鬼蛇神玩呢?”牛键有些生气,现在的孩子动不动就相信科学去除糟粕,无知者无畏。 “牛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我真的不怕!” “呵,好人?...行!把钱先收回去,给你试住七天,害怕了随时滚蛋……” …… “三楼,301。” 吴柱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两个月没住人的房间入眼一片干净整洁。 房间不大,四十平的一居室家具齐全,查看了一圈的吴柱非常记意。 他从厨房拿出一个碗装了半碗米放在沙发边的茶几上,又从包里拿出刚买的香抽出一根点燃,插在碗里。 “我不管你是什么鬼,你我若相安无事以后包你有吃有喝!” “另外定条规矩,今天开始你睡沙发我睡床,家务你让,我的衣服你洗,如果会让饭的话我会考虑给你发点工钱,但不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