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 第一章 新生群里,资助生发了一张全球唯一一件的华伦天奴2024春夏定制的秀场闭场款高定照片。 过了几秒后,秒速撤回: 「不好意思大家,发错群了,本来是要发给设计师的。 」 没过一会,新生群里炸了。 「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件不是全球唯一一件的华伦天奴闭场款高定?」 「就是那个被很多明星相中,可是却被港圈大小姐出钱买断的高定秀款?」 「听说这是港圈大小姐她爷爷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果然人生的分水岭是在羊水……」 「内部消息,能买到这件已经不是家里有钱了,还得要和品牌方关系特别铁。 」 「妈呀,我竟然和港圈大小姐在同一个班!」 我看着聊天记录,陷入了沉思。 如果资助生发的这件高定是全球唯一一件。 那爷爷送我的那件华伦天奴春夏定制高定秀款又是什么? 新生群里,一个名叫周诗凡的女生发了一张照片。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前不久十八岁生日时,爷爷花了上千万给我买断的那件全球唯一一件的华伦天奴 2024春夏定制的秀场闭场款高定。 我正怀疑是不是我看走眼了。 周诗凡就撤回了。 「不好意思大家,发错群了,本来是要发给设计师的。 」 可短短几秒内,已经有很多同学看到了。 没过一会,新生群里就炸了。 「我没看错吧?刚刚那件不是全球唯一一件的华伦天奴闭场款高定?」 「就是那个被很多明星相中,可是却被港圈大小姐出钱买断的高定秀款?我喜欢的爱豆出席巴黎时装周本来想订的就是这件高定,可却直接被买走了……」 「内部消息,能买到这件已经不是家里有钱了,还得要和品牌方关系特别铁。 」 「妈呀,我竟然和港圈大小姐在同一个班!」 甚至辅导员也冒泡发言了。 「之前校长就有和我说过,港圈大小姐来到我们学校读书了,还在我这个班,让我好好上心,原来就是诗凡。 」 「诗凡,以后生活学习上遇到什么困难,随时来找导员,我都在。 」 不是,我从小到大被喊了十八年的“港圈大小姐”的名讳,什么时候变成周诗凡了? 周诗凡这个名字确实有点耳熟。 只是我死活都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良久之后,周诗凡才慢悠悠地回复。 「哎呀,我这人比较低调,也想像普通的学生一样过日子,本来没想让你们发现的,没想到一个手滑,就这样把真实身份暴露了。 」 「之前学校还想要给我一对一教学,我拒绝了。 我从来不觉得港圈大小姐是多么高贵的身份,我和各位同学一样,也是平凡人。 希望大家开学后怎么和别人相处,就怎么和我相处,我们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 周诗凡这话一出,群里夸赞的人更多了。 「不愧是港圈大小姐!看看这谈吐,这境界,就是不一样啊!」 第二章 「诗凡,我是你的室友!学校附近这一块我很熟,你在港城待久了,对内地不熟悉,我可以到处带你逛逛~」 「对了诗凡,你的那件高定,能再多拍几张照让我看看吗?我真的很喜欢那件秀场高定,想再多看看几眼。 」 周诗凡立刻回复:「当然可以呀。 」 她又三百六十度拍了几张高定的照片发到群里。 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周诗凡是谁。 她是我爷爷资助的众多贫困生之一,我们家里其中一个保姆的女儿。 开学前,爷爷还和我说,他资助的贫困生中,今年有个和我考上同一所学校,让我在学校里多多关照她。 想到周诗凡的家庭背景,我担心她是不是被人骗了,买了假冒的高定款。 她发了照片后,我终于有机会仔细观察她发的那件高定了。 这纹路,这花色,这用材,确实就是我买的全球唯一的那一件。 我一头雾水。 不仅冒充我的身份,还拿了我的高定拍照炫耀,周诗凡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马上在群里艾特了她。 「周诗凡同学,我希望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买断的高定,会在你的手上?」 群里沉寂了几秒钟。 周诗凡很快回复了我: 「周慧琳同学,我并不认识你,什么叫你买断的高定在我手里?」 「这件高定是我爷爷送给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全球仅有的唯一一件。 」 「你说这是你买断的高定,你有什么证据吗?你有照片能够证明吗?」 我本来以为我艾特了周诗凡后,她就会主动向我道歉。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认出我是谁来,还义正言辞地要求我自证。 正在排队的高空跳伞项目快排到我了,我快速回复她: 「我现在人在夏威夷度假,高定服不在身边,没法拍照。 」 「这是我和高定设计师Charles de Vilmorin的聊天对话和与品牌方的订单截图,应该足够说明这高定是我的吧?」 说完我就关了手机,准备跳伞去了。 我想着这件事情应该这样就能结束了。 只不过我没看到的是,在我回复之后。 周诗凡立刻又在群里发了好几张和那件高定的自拍照。 她甚至还直接穿上那件高定,对着镜子在衣帽间里转了个圈,录了个视频。 「喏,人证物证俱在,慧琳同学,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什么人在度假,没法发和高定的合照,都是借口。 」 「至于聊天记录和订单截图,这些这么容易p的东西,怎么能成为证据?」 「我知道你可能是虚荣心作祟,想要冒充我的身份,这次我原谅你了,下次可不许再犯了哦。 」 见我许久没有回复,同学们一个个都以为我是被戳穿谎言心虚了,纷纷替周诗凡义愤填膺起来。 「什么人啊,竟然还敢做假做到京圈小公主面前,不会把我们都当成了傻子吧?」 「她不敢回复了哈哈哈哈哈,一看就是心虚了。 」 「这个叫周慧琳的是不是臆想症发作了啊,不是每个姓周的都是港圈大小姐好吗。 我还姓马呢,我也没说自己是马云女儿啊!」 第三章 林辰出手,玄力鼓荡,狂猛的冲入遮天碗的仿品之中,以强势无比的姿态将其中的邪道印记抹去。 随即,林辰将手一招,那道血符入手。 这符箓依旧可以使用,不过需要依靠邪能补充才行,暂时先收着吧,或许会有用到的时候。 如此,林辰返身回去。 “林兄,你成功了?!”花远峰惊喜的道。 没有了血轮法相,战斗就能够彻底施展开来。 “或许暗地里还有隐藏,时刻留意吧,不要将军团一口气推上去,稳扎稳打”,林辰道。 “我明白”,花远峰点点头。 现在局势的确不好,花胧正在被围困,情况危急,但决不能急躁,否则可能满盘皆输。 “血轮教此刻最大的依仗,就是那两处交错火力的武神炮阵地,我去毁了那里,你做好准备突击”,林辰道。 在高空战斗,他看清了整个三尸山的阵地,虽然邪道做了诸多伪装以及禁制,布下疑阵,但林辰还是锁定了两处武神炮阵地。 那是阻挡花家军团最大的阻碍。 搅乱整个战场,即便是神藏境八重的强者,一旦被武神炮锁定,也很难活下来。 必须毁了那两处阵地,否则,花远峰根本无法突破到花胧那边。 “林兄能锁定那两处阵地?”花远峰惊喜的道。 “恩。” “那需要我安排人手协助吗,突入敌阵后方只怕危险重重!”花远峰沉声道。 “不用,我自己行动反而高效一些,你不用管我,顾好眼下的战局即可”,林辰道。 “那就拜托林兄了!”花远峰抱拳道。 林辰瞬息离去,以黑龙的隐匿穿梭在战场之中,没有人可以锁定到他。 而深入到了三尸山,林辰也开始感受到了来自三尸山的影响。 越往深处,尸气越是浓重,玄力运转也受到了影响,开始变得滞涩起来。 尤其是人体的生命力,会被尸气不断吸取,跟苦海中那片污染海域类似。 林辰震荡气血,无视掉这种影响。 他迅速突进,血轮教设置的诸多禁制阵法,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林辰的能力,在战场中,实在是有些太过强大了,简直就是敌人的噩梦。 就算是将阵地保护得再好,依旧会被林辰无声无息的突破。 两片阵地,强大的武神炮对准花家阵地不断轰鸣,炮束射出,都会通过数道阵纹进行折射。 从花家的阵地来看,根本无法确定血轮教的武神炮在何处,难以进行锁定,更别提摧毁了。 血系轮转阵,这是血轮教的拿手好戏了,他们对于血系大道研究无比深入,最为擅长的就是身外之力。 阵法、禁制、灵宝、战争兵器,以及所修功法,皆是在身外凝聚法身。 对一般人而言,一旦遇上就是极为棘手的。 “此地的邪能浓度也太高了”,林辰来到了炮阵之中,身在阴影内,以黑龙的力量隐匿着。 这阵地,充满了邪能,不仅仅是每一次开炮所泄露而出,而是以邪能作为炮阵的最终防护。 “奇怪的波动,这片邪能在以某种规律震颤着,令这一处所在化作特殊的……域?”林辰蹙眉。 此地不同寻常! “是场域!”白书道。 林辰眸光一闪。 过去,他唯一见过的一次场域,出自花巡之手,用来封印极磁宝血。 那时候白书说过,场域与禁制或者大阵,有着类似的表现形式,但却是完全不同的力量。 场域的布置要更为困难,是直接改变一处区域的特性! 很少有人会接触场域,更少人能够布置。 花巡,也是因为喜欢研究,看过许多古籍,才会懂得部分场域的布置之法,但也仅仅布置出极小规模的场域而已。 没想到现在竟然遇到了。 此地的邪能场域,渗透整片区域,等同于改变了此地性质、构造,黑龙也将受到巨大限制。 黑龙可以无视阵法禁制,但对场域,却没有如此强势的表现了。 不过,黑龙不行,邪龙呢? 林辰之前在金顶天宫,斩杀邪道夺取了邪龙珠,获得其天赋能力——邪心。 这能力,便是对抗邪道的绝佳力量,可以让林辰完美的融入到邪道手段之中。 只不过此前都没有施展的机会。 现在来到这正邪大战之中,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当下林辰催动邪心,整个人的气质都开始发生变化,增添了几分邪性,一看就不是好人。 林辰无奈摇头,看起来邪就邪吧,达到目的就行。 动用邪心,此地邪能场域对于林辰的影响果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增幅! 反而在提升林辰的力量! 这能力,还真是方便! 不过猛地,林辰想到了什么,连忙将之前得到的血符取了出来。 是不是可以利用此地的邪能补充血符? 林辰眸光一闪,自然要尝试一番,他以陈氏控符术驾驭血符,徐徐催动,果然,周围的邪能受到了牵引,开始涌入血符。 嘿,这就有意思了。 血符之中本就有一道血轮法相已经补充完毕,被林辰偷袭,都来不及施展,而此刻,正是显威的时候! 林辰催动血符,随即,巨大的血色镰刀出现,一刀劈横劈而出。 数门巨大的武神炮顷刻间被斩断,浓缩的邪能瞬间爆开,大地都剧烈的震动起来。 阵地被直接摧毁,在附近操控武神炮的血轮教高手,直接在爆炸中化作了尘埃。 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现在血轮教应该很难受吧。 一击得手,比预想的要更顺利一些,当下林辰瞬息离去,前往另一处武神炮阵地。 而余下的血轮教成员,纷纷嘶吼着,有重伤的人在哀嚎,余下的人也都是震惊难言,完全懵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眼中即是惊恐又是迷茫。 刚才那是血轮法相? 这不是他们自己的手段吗? 理应在对付花家的舰队才是! 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他们自己的后方阵地! 此地布置了邪能场域,不是邪道武者,甚至,不是血轮教的教众,根本难以潜入进来。 而且这一击,是激发了血轮法相完整的力量,即便是血轮教的人,也只有长老级别的人才能够做到这一步。 毕竟血符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动用的,需要配合血轮教的传承! 叛徒吗! 血轮教的人心中巨震,如果是长老级别的高层叛变,那他们的形势可就危了! “速速通知另一个阵地,有背叛者!”还活着人急忙大叫道。 绝不能两个阵地都毁了,否则,将无法继续压制花家的主力! 只是话音刚落,又是一道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那些幸存的血轮教弟子,都是脸色苍白起来。 第四章 「改天有空再带大家线上参观我的家,今天我得先下线了~」 我止不住地冷笑。 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急匆匆地下线了。 当然是因为—— 她被赶出我的家了啊。 这天之后,周诗凡没再在新生群里作妖了。 很快就开学了。 按照我们学校的惯例,开学后,学校会举行新生晚宴。 有同学在新生群里艾特周诗凡。 「诗凡,晚宴当天,你能不能穿穿你的华伦天奴秀场高定,让我们亲眼饱饱眼福啊。 」 「对啊对啊,而且诗凡这么好看,穿着那件高定肯定会特别的漂亮!」 「+1,好想亲眼看看被娱乐圈众多明星争抢的高定是什么样子。 」 「这就是同学里有个大小姐的好处,爱马仕包包随便送,高定礼服随便看,我要和我的朋友们炫耀去!」 周诗凡许久都没吱声。 我知道,她慌了。 她一个冒牌货,哪里来的全球唯一一件华伦天奴高定? 果不其然,周诗凡没有直接回应。 而是给自己找理由打着哈哈: “我也想穿这件,但是我爷爷说,这件衣服太贵重了,没必要在新生晚宴穿这样的礼服。 ” “而且我本人是属于比较低调的那款,这件高定太过高调了,到时候全场目光都会在我身上,这不符合我整个人的调性~” 任凭其他同学如何软磨硬泡,周诗凡愣是坚决不松口。 她穿不了这件高定,我穿。 只要这高定一穿,所有人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港圈大小姐。 而这也是能够最直接有效揭穿周诗凡谎言的方式。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周诗凡晚宴当天穿着的礼服,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她一走进宴会厅,同学们就里三层外三层将她簇拥在中心。 “让路让路!所有人注意!我们班的港圈大小姐来了!” “诗凡,没想到你真的穿着这件高定来了!这件高定和你简直是绝配,你穿上后美得就像一个仙子!” “这是我离高定最近的一次!天呐天呐,让我摸——” 这个同学话还没说完,就被周诗凡喝住:“别碰!” 所有人都愣了,没有人想到一直以来笑盈盈的周诗凡会突然发火。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周诗凡立刻笑容勉强地解释道: “我不是针对你啊,只是我爷爷不让别人随意碰我的这件高定。 ” “这件高定很脆弱的,万一碰了的话,上面的珠饰掉了,你赔不起的。 ” 话音刚落,她又微微垂眸,神态羞涩地说: “本来爷爷不同意我穿这件来的,只是我考虑到你们都太想看我的这件高定了,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他让他同意我穿这件礼服出席晚宴。 ” 周围同学从怔愣中反应过来,正要再次吹捧附和周诗凡。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注意到周诗凡身后刚进门的我。 “我靠,大家快看,那个女的穿了和周诗凡一模一样的礼服!” 第五章 这句话一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看到,许多双眼睛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周围人一脸震惊地来回比对着我和周诗凡身上的礼服。 “不可能啊,这不是全球唯一一件华伦天奴的高定款吗?怎么可能会有一模一样的两件呢?” “如果这件高定全世界只有一件,那么就一定有一个人穿的是假货!” “周诗凡是港圈大小姐,这个高定本就是她买断的,怎么可能是假货,一定是这个女的穿假货。 ” “这个女的不会就是之前在群里非说高定是自己的周慧琳吧?她脸皮也真是够厚的,在真港圈大小姐面前还敢这么光明正大地打肿脸充胖子。 ” 有一个短发女生冷冷地说: “你们有没有眼光啊,明显就是周慧琳身上穿着的那件是正版啊,你们没觉得她穿着更有气质更好看吗。 ” 周诗凡的脸色立刻变得不自然,却转瞬即逝。 她正了正神色,走到我面前义正词严地说: “慧琳,我们同学一场,之前在群里你冒充我的事情我没有追究,却没想到你变本加厉。 ” “你先前只是在群里硬说我的高定是你的,现在竟然直接穿了一件冒牌的高定来参加学生晚宴。 ” “撒谎是不好的,更何况你还觊觎着我的身份,想要冒充我。 我希望你能够向我道歉,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 我冷眼抱臂看着她: “周诗凡,你怎么贼喊捉贼呢?” “这件全球唯一一件的高定采用的是特殊材质,华伦天奴独门工艺的金属布,且特殊色。 这条裙子上,就连每一个线条褶痕都是计算过的。 ” “其实我相信在场有眼睛的人都能够用肉眼看出来,我身上这件的材质和用工简直和你身上这件天差地别。 ” “好巧不巧,我认识这件高定的设计师Charles de Vilmorin,我现在就给他打视频让他帮忙鉴定下哪件是正版,哪件是盗版,你敢吗?” 周诗凡的神色变得僵硬,手指不自然地蜷缩在一起。 就在她想要找理由拒绝的时候,刚刚那个替我说话的短发女生又出声了。 “磨磨唧唧啥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打个视频鉴定下的事,花不了多少时间,干嘛总是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女生应该叫韩林林。 我感激地冲她一笑。 听到韩林林这么说,周围人也纷纷说话: “诗凡,你就答应呗,几分钟的事,这样也能还你清白。 ” “对啊,诗凡,你行得正坐得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都给你作证!” 一滴冷汗从周诗凡额角流下。 她骑虎难下,只好扯出一个笑容:“好,那...那就让设计师鉴定下。 ” 我打通了设计师Charles de Vilmorin的视频。 Vilmorin是个法国人,我和他用法语打了个招呼,说明了下我打这通视频的来意。 Vilmorin立刻就答应了,并且表示会告知品牌方,追究假冒厂商生产盗版高定的侵权行为。 我特地把这句话翻译成中文转告了周诗凡。 第六章 我看得出来,周诗凡已经慌了,却仍在强装镇定。 就在Vilmorin要鉴定的时候,周诗凡又突然出声。 “周慧琳,你和这个设计师说的是法语,我们又听不懂,谁知道你有没有如实翻译?” 韩林林看不下去了,掏了掏耳朵,直接站到我的身边。 “我来做翻译,我之前在法国待过三年,日常交流没问题。 ” 周诗凡吃了瘪,这才不情不愿地息了声。 Vilmorin看着视频里的两条礼服鉴定,韩林林在一旁同步翻译。 “周小姐的礼服不用说,是经由我之手设计的全球独一无二的华伦天奴2024春夏定制的秀场闭场款高定,这条礼服,仅仅是绣一条欧根纱连衣裙,都要花费850小时。 ” “左边这位女士的礼服,丝绸、薄纱、蕾丝、雪纺等装饰,像是……”Vilmorin顿了一顿,“像是在义乌小商品市场里买的。 ” 我强忍住才没有笑出声。 我没有想到,Vilmorin竟然连义乌小商品市场都知道。 Vilmorin不顾周诗凡僵硬的神色,继续说道: “上面的那些珠饰感觉摇摇欲坠,一碰就掉,脆弱得像是我的玻璃心。 ” “这衣服的用材像是随便街上找了个垃圾袋,质感粗糙得像是撒哈拉大沙漠的树皮,色差明显得像是在宣扬尊重人种肤色多样性。 ” Vilmorin生气地翘了个兰花指,“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在场的人看不出来,简直就是对我这个设计师的侮辱!” 不得不说,Vilmorin这张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 他每说一句话,周诗凡的脸上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她整个人已然摇摇欲坠,快要站立不住。 周围人看周诗凡的眼神已经变了。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没想到撒谎的人竟然是周诗凡,她之前怎么敢贼喊捉贼的啊?” “如果周慧琳身上的高定是真的,那不就说明她才是真正的港圈大小姐?” “我靠,我们一直以来把假的当成真的,把真的当成假的了?” 周诗凡听到这些话,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她看向我,目光狠戾: “周慧琳,你凭什么说这个设计师就是我这件高定的设计师?” “说不定是你从哪里找来的野鸡设计师串了你的口供,来为你撑腰!” 我简直目瞪口呆。 都这样了,周诗凡竟然还不跳黄河心不死。 她对我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 “周慧琳,我知道,就算我不是港圈大小姐,你也不可能是。 ” “在你和我之间,你说,周老爷子是会帮我,还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简直一头雾水。 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照理说她作为我家的资助生,理应早就听过我的名字。 为什么还是一副压根就不认识我的模样? 周诗凡拿出手机,对着所有人道: “一个随便的阿猫阿狗设计师的话证明不了什么,我现在就给爷爷打电话,让他证明我是真的。 ” 我从来没有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 而我爷爷不同。 第七章 他白手起家,一步一步建立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在港圈乃至全国成了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我倒要看看,周诗凡还能怎么垂死挣扎。 视频很快接通。 爷爷出现在周诗凡的屏幕上。 同学们围上去看,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还真是周老爷子!” 周诗凡甜甜地喊道:“爷爷!” 爷爷回应道:“诶!小凡,突然打视频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旁边大学生们清澈愚蠢的眼神中逐渐变得迷茫。 如果说周诗凡穿着的高定是假的,那她叫周老爷子爷爷又是怎么回事? 有个男同学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心累了,我再也不随意站队了,这连续剧怎么一茬接一茬,我不追了,到时候谁直接把大结局告诉我吧!” 周诗凡的眼眶逐渐变得通红:“爷爷,我是您的孙女,是吗?” 老头子神情变得严肃:“对的,怎么了,是有人欺负你了吗?” 事到如今,我也大概明白了。 老头子人到老年,慈善为先,资助了二十多个女孩子,普天之下皆是他的孙女。 必然也对周诗凡说过“我对你就像对我的亲孙女一样”云云。 一个爱说客套话。 一个爱信客套话。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周诗凡掉下了一滴眼泪,却慌乱地擦去,笑着摇摇头: “没有人欺负我,爷爷。 ” “不过就是有人非要排挤我,针对我,我没关系的。 ” 老头子见周诗凡受了欺负却还在强颜欢笑的模样,立刻就怒了: “谁敢欺负你,爷爷这就去给你撑腰!” “正好今天你们学校的开学晚宴请了我当致辞人,我现在就去找你!” 挂断电话后,周诗凡的表情立刻就变了。 她一改刚才的柔弱洒泪之态,晃了晃手机,洋洋得意地看着我: “周慧琳,爷爷就要来给我撑腰了。 ” “你要是不想在同班同学们面前丢脸,现在向我滑跪,还来得及。 ” 我冷笑地看着她。 一会儿谁滑跪还不一定呢! 周诗凡见自己胜局已定,喜不自禁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嘴里哼着小曲儿。 我想提醒她,倒红酒一般倒到瓶酒杯的三分之一处为宜,哪有像她这样把整个酒杯都倒满的? 后又转念一想,算了,不和这种傻缺一般见识,到时候无非又是口舌之争。 没想到韩林林和我想得一样。 她出声嘲讽道:“周诗凡,你说你身为港圈大小姐,难道没参加过宴会吗?谁喝红酒像你一样倒满整个瓶身?” “你说你是港圈大小姐,谁信呢!” 周诗凡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走到韩林林面前。 “你这个冒牌货的舔狗,有什么资格说我?” 她扬起手,作势要给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 只不过被打的,不是韩林林。 而是她。 周诗凡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周慧琳,你敢打我?” 我把韩林林拉到我身后,点头:“打的就是你这个骗子。 ” 第八章 “骗子”两个字好像激怒了周诗凡。 她眼神变得怨毒,手里举着她的红酒杯,就要朝我泼过来! 我眼疾手快地打落她的杯子,可溅落出来的红酒还是沾到了我的高定上! 前面的那片白色衣料,一瞬间变红。 与此同时,我的脚踝传来一丝疼痛。 原来是酒杯摔落在地的碎片划伤了我的脚踝。 哦嚯。 我内心的第一想法是。 周诗凡余生有得赔了。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周诗凡顿时变得慌张,眼神躲闪。 她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 “我本来只是想和你碰杯,是你故意打翻我的红酒杯,不关我的事啊。 ” “你一个冒牌货的假货礼服,脏了就脏了,也不值多少钱。 ” 我直接一把拉过周诗凡,左右开弓连扇了四个巴掌! “不值多少钱?你全部家当赔上都不够我清洗的!” 就在这时,有人兴奋地大喊:“周老爷子来了,周老爷子来了!” 有个叫陈康的男同学开了某音直播。 “家人们点点关注啊,点点关注,我现在正在直播的呢,是真假港圈大小姐之争。 ” “我们班出现了两个自称自己是港圈大小姐的,还穿着一模一样的礼服,说自己身上的那件才是真的高定。 ” “现在周老爷子来了,见证真相的时刻就要到了!” 一看到老头子,周诗凡立刻就梨花带雨地扑了上去。 “爷爷,您来了!” 老头子看到周诗凡双颊火辣辣的巴掌印,顿时怒不可遏: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你?” 周诗凡泪眼盈盈,指向我:“爷爷,就是她,那个叫周慧琳的!” “慧琳?!” 老头子看到我,迅速向我走来,心疼地抓过我的手: “你这礼服怎么回事?怎么脏了?还有你的脚,怎么流血了啊?” “我不在,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意想之中的责骂没有到来,周诗凡愣了。 她走到老头子身边,再次强调道: “爷爷,就是这个賎女人,她欺——” 周诗凡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喝道: “诗凡,你叫谁賎女人呢!” “我的宝贝孙女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就是这样喊她的?” 周诗凡不敢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宝贝孙...孙女?!” “周慧琳她是,是您的孙女?!怎么可能!” “您打电话的时候,我明明听见您叫您的孙女柔柔!” 老爷子皱着眉头看她,似乎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 “柔柔就是慧琳的小名!” 周诗凡如遭雷击,失去力气地跌倒在地。 同学们发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陈康看着直播间不断飙升的人数,喃喃自语:“大发……” 不就是装哭装可怜吗? 谁还不会了? 我暗地里狂掐一把自己的大腿,挤出朦胧泪意: “爷爷,就是你的资助生周诗凡,她欺负我……” “她说她才是真正的港圈大小姐,而我是假的,我身上你送我的这件高定也是假的。 ” 我带上哭腔:“她还,她还用红酒泼了这件高定!爷爷,我的脚好疼啊.....” 第九章 围观群众瞬间炸了。 “我靠,所以周慧琳才是真正的港圈大小姐,周诗凡只是个资助生?!” “一个资助生而已,作威作福到了正主头上,还当着她爷爷的面欺负她,我要是周诗凡,我绝对没脸见人了。 ” “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愚蠢,竟然被一个冒牌货耍得团团转!” “只有我关心周诗凡用红酒洒了那件高定,要赔多少钱吗?” …… 老爷子额角青筋直跳。 十八年来,他的宝贝孙女上一次哭,还是五岁那年,玩的芭比娃娃被送人了! 自己好心做慈善,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自己资助的贫困生欺负到了自家孙女头上! 如果不是自己太过纵容,这一切可能都不会发生。 老爷子歉疚地捏了捏我的手,眸光里满是心疼。 “柔柔,你放心,爷爷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 他走到周诗凡面前,满脸失望又愤怒地看着她。 “周诗凡!我从你高中开始就资助你,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事事亲力亲为,尽心尽力,你考上和我孙女一样的大学,我还送了你升学贺礼。 没想到好心被狗吃,我这样对待你,你却欺负到了我孙女头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你已经违背了我们当初签订的资助条款,下个月起,我就会停止对你的资助。 ” 周诗凡一听到停止资助,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爬到老爷子的脚边就开始不住地磕头。 “周爷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慧琳是您的孙女,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敢这么做的!” “您和慧琳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爸爸早年去世,家里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妈妈在周家只是个身份低下的保姆,操劳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我上大学了,我不想让她失望!” 周诗凡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 “之所以冒充慧琳,只是因为我...我头脑一时发热。 我去周家找我妈妈,她住在多人合住的保姆房,而周慧琳一个人的房间却比我十八年来的家还大!她甚至,还有专门的衣帽间,里面都是我一辈子也买不起的奢侈品。 我只是太羡慕了,太想过上这种上流社会的人生了,一时间鬼迷心窍,才冒充自己就是周慧琳。 ” “我有时候在想,我比周慧琳差在哪里?她不过就是比我会投胎罢了,其他方面处处都不如我!凭什么她的人生就要比我过得好,享受所有人的追捧!” 说到最后,周慧琳开始口吐真言,自嘲地笑了起来。 “都怪我那个不值钱的妈,谁让她没钱还要把我生下来!” “还有你们,周老爷子,你也有错!如果不是因为你资助我,还把我邀请到你家里,让我亲眼见到了有钱人的人生是什么样的,让我知道了我和你们之间的落差,我也不会冲动做出这样的事!” “你们有钱人的好心,在我看来就是虚伪!” 本来在周慧琳诉说自己的悲惨身世的时候,我能看到周围人的目光中还有不忍。 可此时此刻,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全然只有自作自受的可悲。 第十章 周老爷子好心好意资助她。 却被她反咬一口,将过错推到他的身上。 农夫与蛇的故事,不过如此。 爷爷叹了口气,侧过身,挥了挥手,让保镖把仍在发疯的周诗凡带下去。 陈康某音直播间的人数暴涨。 当晚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周家资助的贫困生冒充了周家大小姐。 众人也第一次见到了,一直以来神秘的港圈大小姐的真实面目。 「不是我说,你们这些大学生是蠢货吗?周慧琳那气质那样貌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怎么会周诗凡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啊?」 「我都好奇你们是怎么考上大学了的!」 「周慧琳真的好好看啊!那皮肤,那五官,说真的,我感觉她都可以直接进娱乐圈了!」 …… 晚宴结束后,我跟随爷爷回了周家。 周诗凡和她的妈妈,也就是周家的保姆邹姨,已经在沙发上候着了。 周诗凡脸上有崭新的巴掌印,一看就是被她妈妈打过。 一看到我和爷爷,邹姨立刻端着笑脸迎上来: “周老爷子,小姐,我女儿不懂事,已经教训过她了。 ” “诗凡说她也不是故意的,她说是因为小姐要...要打她,一个没注意,才不小心把红酒洒了上去。 ” “就是小姐这件高定的清洗费用吧,你们看,我也在周家尽心尽力工作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不能请你们高抬贵手,就别让我们赔了?” “你们钱多,应该不差这点清洗费,可是我们就不一样了。 ” 说真的,我本来是想着。 如果周诗凡和她妈妈的道歉态度诚恳,并且表示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进行赔偿。 我可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她们了。 毕竟这件高定的清洗费高低得要上百万,实在不是她们能负担得起的。 只是我没想到,事到如今了,她们不仅倒打一耙,还对我们进行道德绑架! 钱少不是她们不用承担责任的原因。 钱多也不是我们要做冤大头的理由! 爷爷看了我一眼:“我都听慧琳的。 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 我淡淡道:“这件高定我送到品牌方中国部去维护了,清洗费需要一百万。 ” “你们就照一百万来赔吧。 没有时间限制,短时间内拿不出来,那就花一辈子来还。 ” “哦,我差点忘了,周诗凡身上的那件假冒高定,我还没有追究呢。 ” 我话音刚落,邹姨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慌张。 她打着哈哈道:“哎呀,这件假高定,有什么好追究的,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的。 ” “现在街上穿假货的人还少吗,如果真要一个个追究,那怎么追究得完呀。 ” 我直接把一沓证据甩到她面前:“哦?是吗?” 一张张纸上,赫然就是邹姨背着周家做假货、卖假货的证据! 先前我就在怀疑,为什么每次我入手了尚未在市场上公开发售的衣服款式。 过了不久,网上就会出现同款的盗版服饰。 并且毫无例外都打着“港圈大小姐”的噱头。 而有时候,我前一天找不到的衣服。 第二天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 第1章 我当了富家少爷三年不限于床上交流的“好朋友”。 每次他有新女友,我就自动消失,每次他空窗期,就像“召妓”一样把我唤来。 荒唐一夜,他提起裤子:“程念,你年纪不小了,谈个男朋友,别再跟着我了。 ” 我心底陡然一凉,扯出一抹惨笑:“腻了?” 他说:“交了新女朋友,她冰清玉洁的,不想把她弄脏了。 ” 于是我转头跟他小叔好上了,他却后悔了。 1 奢华别墅一片昏暗,只笼着一片朦胧月色,江野掐着我腰肢无尽索取,他很少要得这么狠,从沙发到浴缸再到床上,他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高潮时我哆嗦地夹着他,不想让他出去,进而希望他迷恋我的身体,从而爱上我。 结束后江野啪一声开了灯,“起来吧!” 我错愕地揪着床单:“怎么了?” 他自顾自地起来,提上裤子:“程念,你年纪不小了,要不正经谈个男朋友,别再跟着我了。 ” 我心底陡然一凉,扯出一抹惨笑:“腻了?” 他沉默片刻,开口:“交了新女朋友,她冰清玉洁的,不想把她弄脏了。 ” 我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今天是叫我来打最后一场“炮”。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江野一直那么渣。 只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也是很犯贱,这点我一直知道。 但她冰清玉洁我很脏? 我十七岁被继父当街殴打,是江野把我救出了火坑,还一直资助我上学。 我感恩他,爱慕他,一次他喝醉强行把我睡了,却不想负责,只想寂寞的时候跟我来一炮。 偏偏我却还对他抱有希望,甚至觉得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换了那么多,也只有我还一直在他身边。 或许有一天他会爱上我,于是除了他,我也没有别人。 然而等到的却是今天他说我脏,把我像扔垃圾一样扔掉。 “好啊!要我现在就走吗?” “嗯,一会儿,她可能要过来。 ” 我想洒脱一点儿,但还是没绷住红了眼眶。 江野看向我抹掉我眼角的泪痕,“别这样好吗?我会心疼。 我们还是好朋友,我还是会继续资助你,你有困难也不会不管你。 ” 我躲开他,跳下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光着脚狼狈下楼。 他在后面喊:“程念,我让司机送你。 ” “不用了,我打车也方便。 ”我不想司机看见我哭得像只狗一样,回头再告诉江野。 刚才没有绷住,已经够狼狈了。 再见到江野是在一场生日宴上,他带来了那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叫姚晴晴,听说是京大校花。 他们一来,大家都喊一声“嫂子。 ” 女孩羞得满脸通红,在江野怀里撒娇,“别让他们乱喊。 ” 江野宠溺地揉她的头顶:“没乱喊,难道你不是我女朋友吗?” 很漂亮,小家碧玉,举止大方,却又有种官家千金的气质,确实称得上“冰清玉洁”。 这也是江野以前没有谈过的款,跟我也算是两个极端。 舍友是这么形容我的,浓颜系大美女,明明很瘦,该丰满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少,哪怕素颜穿得再低调保守,都有一种风尘感,那双眼睛更是看谁都不清白。 我觉得这种就叫命,生于淤泥,天生的贱胚,所以我也只配在当他床上的好友。 江野目光略过我时闪过一丝不悦,显然我的出现让他觉得应膈。 莫不是担心他的小姑娘会知道我们曾经的关系。 姚晴晴不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大概率还不知道他以前玩得有多花。 事实上在场这些其实都是江野的朋友,是些富家子弟,要不是我跟江野不清白的关系,我跟他们是玩不到一块的。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看看这个“冰清玉洁”女孩,看看江野是不是真的对我一丁点儿留念都没有。 而此刻大家的表面上在喝酒玩乐,实际上都在看戏。 莫明禹突然不怀好意地搂住我的胳膊,“嫂子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程念。 ” 这个莫明禹他一直觊觎我,还曾经背着江野试探过我愿不愿意离开江野跟他,但被我拒绝了。 显然怕我坏事,借机讨好江野,顺便打我的主意。 然江野脸上毫无波澜,倒是姚晴晴笑靥如花:“阿野,莫少的女朋友好漂亮啊!莫少你可真有福气。 ” 江野轻笑,溺宠地看着她:“跟你比起来还是差了些,我们晴晴最好看。 ” 莫明禹吹捧道:“确实,跟嫂子你比起来差远了。 ” 我目光掠过江野,心里酸涩交加。 “程念,敬嫂子一杯啊!”莫明禹把酒送到我嘴边逼我喝。 我微微自嘲一笑:“嫂子,祝你跟江野长长久久,永远恩爱如初。 ” 一口白酒下肚,我呛得咳嗽起来,姚晴晴正要把酒喝下去,却被江野挡开,“你没喝过这些,以茶代酒就行了。 ” 姚晴晴娇气地看了他一眼,“喝一点儿没关系,人家都喝了,哪能这么不给面子。 ” 江野还是把她的酒杯拿走,宠溺道:“你是我的女人,要给谁面子?”姚晴晴嘟囔道:“你怎么老管着我。 ” 江野把女孩搂入怀里亲吻:“乖一点儿,别孩子气。 ” 原来被江野捧在手里宠着是这样的,他对她,跟别的女人,确实不一样。 真是命好的姑娘! 我设好的心理防线终究还是垮了,在一刻溃不成军,心也彻底死了。 “抱歉,我上个洗手间。 ”放下酒杯,我几乎逃似地离开了包厢。 我冲进洗手间呕吐,洗手时莫名禹突然从后面抱上来,毫不客气往我的胸捏了两下,“江野把你送给我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吧,我一定比他会疼人。 ” 第2章 “嗯,我会叮嘱他的,安全第一。”钟利阳郑重点了点头,曹钦明一个副乡長都能‘神秘’失踪,指不定回头邱阳新‘被失踪’都有可能,虽说可能性不大,但也不得不防。 两人聊了聊相关案情,钟利阳就告辞离开,乔梁则是继续忙碌手头的事情,临近傍晚,乔梁又坐车前往市里,这一天的时间颇为折腾。 乔梁来到市里,直接来到马妍丽给他发的酒店,进入包厢后,马妍丽早就在包厢里等着,乔梁也不知道马妍丽过来多久了,嘴上致歉道,“马部長,实在是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马妍丽笑眯眯道,“乔書记见外了,我也才过来一会。” 马妍丽说着站起身,“乔書记请坐。” 乔梁坐下来,目光从马妍丽身上扫过,眼神异样,比起之前两次见到马妍丽都是穿工作装,今晚马妍丽穿着清凉透气的连衣裙,而且马妍丽明显对自己的身材十分有信心,选的还是束腰款式的连衣裙,那纤细的腰肢着实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四十左右的年纪,还能有这样的身段以及保养得那么好的脸蛋,乔梁忍不住在想马妍丽平时是不是花了很多功夫在保养上,不知道对工作有没有这么上心呢。 乔梁正暗自吐糟着,马妍丽笑着将菜单递过来,“乔書记,我已经点了几个菜了,你再看看要点什么。” 乔梁笑道,“马部長点了就行了,咱们两人也吃不了多少。” 马妍丽笑了笑,将菜单放下,又道,“那乔書记要喝点什么?” 乔梁随口道,“喝饮料吧。” 马妍丽听得一笑,“乔書记,喝饮料可不行,咱们好歹得小酌一杯吧?” 乔梁微微皱眉,马妍丽已经起身拿了两瓶红酒到桌上,原来她早就自带了红酒过来。 这时候,马妍丽不知不觉已经坐在了乔梁身边,乔梁闻着身旁的香水味,发现和白天闻到的又是不一样的味道,估计不是同一款香水,看马妍丽的样子,明显是回家打扮过了。 乔梁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也没多想,道,“马部長,您晚上请我吃饭,应该也不是单纯的吃饭这么简单吧?” 马妍丽笑道,“怎么,我就不能请乔書记吃一顿纯粹的晚餐了?” 乔梁笑道,“当然可以,说实话,我还有点受宠若惊呢。” 马妍丽抿嘴一笑,“乔書记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我要是下午不再打电话,乔書记怕是不愿意来跟我吃这个饭吧?” 乔梁呵呵笑了笑,马妍丽这话说得他都不好接了。 马妍丽岔过这个话题,笑道,“乔書记,我知道你因为之前县局局長任命一事对我有点意见,是吧?” 乔梁道,“马部長说笑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互相理解就是。” 马妍丽嗤笑道,“虚伪。” 乔梁眉头一皱,转头看着马妍丽,只见马妍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乔書记,你在我印象当中可不是这样的人。” 乔梁淡然道,“那马部長印象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马妍丽笑道,“我印象当中,乔書记是个敢作敢当,有一说一,绝不丝毫做作的人。” 乔梁道,“那可能马部長对我还是欠缺了那么一点了解,咱们接触的时间并不長。” 马妍丽点点头,“好吧,乔書记这么说也有道理,这人呐,的确是很复杂的动物,尤其是咱们体制内的人,很多人都有着两副面具,人前是人,人后是鬼,谁也说不清谁是什么样的人。” 乔梁没吭声,马妍丽到底想说啥呢? 乔梁暗自猜测着,马妍丽话锋一转,道,“乔書记,其实之前关于你们达关县局局長任命一事,乔書记怕是对我有所误会。” 乔梁看着马妍丽,“马部長是什么意思?” 马妍丽笑道,“也没啥意思,不过有个词乔書记应该知道,叫身不由己,我想乔書记在体制里干了这么些年,应该有切身体会。” 乔梁听着马妍丽的话,眉头微皱,马妍丽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告诉他之前蔡铭海调过来被搅黄一事跟她没有关系? 目光审视着马妍丽,乔梁似乎在判断马妍丽这话可信不可信,马妍丽再次道,“乔書记,我虽然是市组织部長,但有些人事任命也不是我自己就能决定的,任命路長鸣为达关县局局長,首先是市局跟我们组织部提的人事建议,其次,上面的领导也认可,那你说我能反对吗?” 乔梁神色一动,“哪位领导认可的?” 马妍丽眨了眨眼,“乔書记,这你得猜啊。” 乔梁差点吐血,靠,马妍丽以为是小孩子猜字谜游戏啊,竟然让他猜。 话说到这份上,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只是乔梁心里却是有些逃避。 沉默了一下,乔梁依旧不死心地问道,“马部長,你说的这上面的领导,是市里的领导还是省里的领导?” 马妍丽笑道,“我想应该是市里的领导吧,毕竟省里的领导也不大可能为一个县局局長的任命直接出面不是?” 马妍丽说的看似含糊其辞,乔梁却是心头一沉,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不知道过了多久,乔梁恍然回过神来,看到马妍丽手倚在桌子上撑着下巴,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看到马妍丽这暧昧的神态,乔梁不由心跳了一下…… 乔梁压制着心头的躁动,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不知是不是因为许久没有做那事的缘故,乔梁感觉自己此刻竟然微微有些反应。 不过很快,乔梁就将体内的那股火平息下去,要是在这种场合下产生一些身体的异样,那可就尴尬了。 乔梁的反应都落在马妍丽眼里,马妍丽笑容异样道,“乔書记,我真是羡慕你,年轻真好。” 乔梁疑惑地看了马妍丽一眼,被对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马妍丽笑道,“年轻,意味着朝气蓬勃,也会有更旺盛的精力,血气方刚。” 乔梁愣住,马妍丽这话他怎么听都感觉有点怪怪的,尤其是马妍丽说到‘旺盛的精力’时,乔梁感觉对方的眼神似乎往自己身上某个地方扫了一眼,这让乔梁愈发不自在,靠,马妍丽是在变相调戏自己吗? 这时,乔梁没来由想到有关马妍丽的一些风评,对方的私生活好像不是特别检点,眼下马妍丽疑似调戏他,乔梁心想这还得了,他乔梁哪能让女人给调戏了,当即道,“马部長看来喜欢年轻小伙子嘛。” 乔梁这话一语双关,算是对马妍丽刚刚那话的回应,马妍丽听得一笑,“年轻小伙子好啊,听话又能干,当领导的谁不喜欢刚招进来的小年轻?除了经验欠缺了点,使唤起来却是很顺手,你说是不?” 乔梁面色古怪,不知道是不是他思想不健康,反正马妍丽这听着看似很正经的话,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尤其是马妍丽的表情多少带着些戏谑,说到听话能干时,口气好像还加重了,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乔梁撇了撇嘴,不想再说话了,以免呆会越说越不着调。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开始上菜,马妍丽让服务员顺便拿开酒器来将红酒开了。 “乔書记,晚上多少喝一点,你以前可是当秘書出身的,我相信乔書记的酒量差不了。”马妍丽笑道。 “这可不一定。”乔梁咂咂嘴。 “乔書记,其实咱俩也是有点缘分的。”马妍丽说道。 “啥缘分?”乔梁纳闷地看着马妍丽。 “你给安哲書记当过秘書,我以前也是安書记手下的一个兵,安書记早年还在关州当市長的时候,我是市文化局的局長。”马妍丽笑道。 乔梁一脸无语,这哪里是啥缘分,分明是生拉硬扯上的,不过马妍丽这女人看着人畜无害,笑起来风情万种,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作为现在市班子里唯一的女领导,像马妍丽这种能在体制里混出来的女人又岂能简单得了? 马妍丽开始招呼着乔梁吃饭,并给乔梁倒酒,笑道,“乔書记,今晚这杯酒一定得喝,之前咱们有所误会,眼下把话说开了,这杯酒喝下去就当是一笑泯恩仇。” 乔梁道,“马部長说笑了,大家都是工作,谈不上什么仇怨。” 马妍丽笑道,“反正我是不想让你乔書记给记恨上,不关我的事,我就得解释清楚,可不能平白无故背锅,你说是不?” 乔梁没说话,马妍丽再次提到这个,乔梁的心情不禁有些沉重,市里边能让马妍丽不好违逆又只能照做的领导,其实很容易猜出是谁,难道真的是郭兴安吗?自己回头是不是去找郭兴安当面问清楚,又或者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乔梁没吭声,马妍丽已经端起酒杯,“乔書记,来,我敬你一杯。” 乔梁举杯跟马妍丽示意了一下,道,“马部長不用这么见外,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马妍丽笑意盎然,把酒一饮而尽,“其实我这人酒量不怎么好,一喝酒就上脸,但偏偏还就喜欢喝酒,像我这种就叫不自量力。” 第3章 男人五官凌厉,狭长的眼睛却透着格外温润的目光,“你今晚就住这小旅馆?” 男人太矜贵,以至于肢体的触碰是他发起的,都觉得自己冒犯了。 于是我局促抽回。 他睨了一眼,反而绅士道:“抱歉。 ” 我:“嗯,没关系的,这个旅馆看起来还可以,将就一晚上应该没关系。 ” 江景川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道:“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重新给你开一间。 ” “别......江先生,这附近的酒店都很贵,我支付不起的,哪怕你先帮我付,我也还不起。 ” 江景川蹙眉:“不用你还。 ” “我说的还不起,不仅仅指的是钱。 ”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所有的一切都是暗地里标好价格的,比如江野帮我,一开始也不是纯粹因为善良。 我跳出一个火坑,不想再跳入另一个。 江景川是生意人,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两人有些尴尬地沉默了片刻,江景川道:“你去我妈那住一晚?她明天在家里招待客人,正缺人手,你不介意可以帮忙一天。 ” 他一片好心,我没理由继续拒绝。 我们到时老太太已经睡了,江景川让管家阿姨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还准备了一些衣物。 我正准备睡觉,手机里进来一条的信息,是江野的另一个兄弟周子烨发来的,「小念,你怎么还把野哥拉黑了,为了你的事,他彻底跟莫名禹闹翻了,发了好大的火。 不过你放心野哥已经处理好了,莫名禹不会再骚扰你。 」 「你赶紧给野哥打电话吧,他正到处找你呢!」 我看着信息心里一紧。 难道不是要把我送给莫名禹的吗? 不管怎样,我跟他都该了断清楚了。 我给周子烨发信息:「那你帮我谢谢他,我现在住在朋友家了。 另外麻烦你告诉他一声,以后我的事不需要他管了。 」 周子烨那边没有再回复我。 一夜无眠,第二天天亮才感觉困但我不敢睡晚,天一亮我就起来去找管家阿姨给我安排工作。 别墅里其他佣人和临时工也都忙碌起来了。 管家阿姨:“小念,你就跟在江老太太身边给客人倒倒茶就行。 ” 我诧异:“现在还早我还可以帮做其他的工作,管家阿姨,你别太照顾我。 ” 管家阿姨笑了:“江老太太知道你过来了很开心,特意吩咐我的,她现在正在餐厅吃早饭,说你要醒了的话,就过去陪陪她。 ” “好。 ”我其实也很喜欢江老太太。 她是一位特别有趣的,且学识丰富的老太太。 江老太太见我一来,眉开眼笑,闲聊了几句后,她突然问道:“小念,听景川说,你失恋了心情不太好?” 我愣住,一脸尴尬,我昨晚并没有对江景川说什么,他怎么会知道? 不等我回答,江老太太拍了拍我的胳膊安慰道:“别伤心小念,你们年轻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下一个更乖。 ’”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尴尬。 江老太太又道:“还有句话叫做,治疗失恋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找新的恋情。 小念,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啊?”我的思维有些跟不上,“不......不用,感情上没着落了,就正好可以把心思都放在课业上了。 ” “这怎么行?正是花儿开得最娇艳的时候,课业不能放弃,感情也不能没有着落啊!”江老太太眉飞色舞道:“不然就会像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一样,事业做得再好都没用,快三十岁人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牵过。 ” 我:“......” 江景川没有谈过女朋友?那怎么可能? 江老太太笑了笑,牵起我的手道:“小念啊,你觉得我们家景川怎么样?年纪大是大了点儿,但年纪大会疼人。 ” 我瞳孔震惊地看向江老太太,“老太太,你别开玩笑了!我怎么配得上江先生?” 江老太太一点儿也不像开玩笑:“你们俩我是越看越般配啊,早之前我就想问你来着,可又听你说有男朋友了,都不好意思跟你提。 ” “唉,我老来得子,马上要入土了,他婚都还没结,我是天天盼着抱孙子子啊!” 我理解江老太太的心情,可那也不能乱点鸳鸯,江景川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只要他想的话,送上门的名媛千金多的是。 “老太太,江先生他看不上我的,你可以再瞧瞧其他更加合适的女孩。 ” 然而我话刚落地,抬头就对上从楼上下来的江景川。 他不会听见我跟江老太太的对话吧? 我窘迫地收回视线,恨不得原地消失。 “怎么会瞧不上?”江老太太看向江景川,“儿子,你觉得小念怎样?” 第4章 闻言,我差点儿失去表情管理,感觉整个人都已经石化了,来个人轻轻一敲我就能碎掉。 我拼命压低脑袋,大脑一片凌乱。 他一定觉得我昨天还故作矜持,背地里却从老太太这边下手。 我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然而下一秒我却听见,坐在餐桌对面的江景川低淳的嗓音:“挺好的。 ”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他正优雅地往吐司上抹果酱,没什么表情。 身边的江老太太看着我满脸姨母笑。 我连忙从椅子上起来,“老太太我吃饱了,您慢慢吃,我看一下管家阿姨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 身后传来老太太的笑声:“小姑娘就是容易害羞。 ” 我:“......” 江景川吃过早饭就走了,我跟随着江老太太招呼客人,忙忙碌碌,很快就到了傍晚。 管家阿姨给临时工发工钱时,把我留下,给我递了个厚厚的信封。 “小念,这是老太太吩咐的。 ” 我打开信封总共有三万块,我吓了一跳:“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 江老太太对帮工的要求很高,人要大方得体五官端正,做事机灵麻利,出手也阔绰,干一天就有一千。 管家阿姨:“老太太说,这是预支给你的,希望你有空多来陪陪她。 ” “可这我也.....”我还想拒绝时,管家阿姨道:“小念,老太太知道你经济上有困难,你就别辜负她的一片好意,多来陪陪她便是。 ” 江老太太怎么会知道我很缺钱,一定是江景川。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今天早上他说的那句:“挺好的。 ” 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江景川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我? 哪怕是有一点儿意思,也顶多是对我的身体有那么点儿兴趣。 冰清玉洁的名媛千金,才配得上江太太的人设,江老太太定是糊涂了。 我朝别墅最近的公交站走去,再转个地铁就能到清大,还是很方便了。 一辆黑色卡宴停在我面前,后排男人长腿胯下,一张极为儒雅且优越的面孔,“程念,回学校?” 等公交的众人朝我们看来,我脸颊微微发热,“嗯。 ” 江景川站在车门侧,绅士地道:“上车,顺路送你。 ” 他亲自下车邀请,我此刻拒绝会显得十分不礼貌,只好硬着头皮上车,并尽量往另一侧车门的位置挪。 车子平稳行驶在公路上,我们本就不太熟悉,气氛略微尴尬。 本以为会跟昨晚一样,一路无话,江景川却突然开口:“程念,我妈很喜欢你。 ” “啊?”我没头没脑地应了句:“嗯,我也很喜欢江老太太。 ” 江景川偏过脑袋,看我得目光似乎带了些温度,“我觉得她的建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如果你单身的话。 ” 说完他又补充道:“我也是单身。 ” 我愣住,脑海像有一阵狂风刮过,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见我久久没有反应,江景川眉头微蹙。 “你不会真的是嫌我年纪大吧?也就五岁,其实还好。 ” “如果你觉得我也还可以的话,以结婚为前提,试试也无妨不是?” 第5章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三品灵丹  达到巅峰灵玄境之后,柳无邪感觉自己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且不说真气纯度要比之前强大数十倍,主要是身体中的佛族纹理,时时刻刻冲刷柳无邪的肉身。 每一次冲刷,肉身都能泛起丝丝金光,让他的肉身,变得更为强大。 随意挥手一拳,周围的空间不断的塌陷。 “我跟这片天地的法则契合度更高了。” 这个发现,让柳无邪大为惊喜。 意味着柳无邪以后施展道术的时候,更为得心应手。 此刻天棺内部,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红光,金光等等,大量的宝物出现。 每时每刻都有高手涌出。 “轰隆隆……” 千里之外,柳无邪看到一层厚厚的云层,从苍穹抵达而至。 “雷劫,竟有人突破到天玄境了!” 柳无邪暗暗说道。 就算在天棺内部,都无法阻挡雷劫的降临。 看来得到了某种神秘宝物,才能让巅峰地玄境突破到天玄程度。 身体一晃,消失在原地,继续朝里深入。 柳无邪的目的是寻找那座圣坛,它才是天棺中最大的宝物。 那些灵果还有稀世珍宝,毕竟都是外在力量,通过灵石还有机会买到。 但是信仰源泉,绝非花费灵石就能买到。 天棺内部这些土著,贡献了无数年的信仰之力,全部输送到圣坛之中。 得到这些信仰源泉,柳无邪相信,自己的实力,绝对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跟这片天地契合度更高之后,柳无邪施展鬼瞳术。 面前的世界,逐渐出现变化。 “咦……” 柳无邪突然发出一道怪异的声音,眼前的世界让他惊呆了。 “这是……这是器纹组成的一座世界。” 柳无邪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鬼瞳术看到的世界,跟正常个人看到的世界,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一条条器纹,漂浮在柳无邪面前。 进来之前,柳无邪就怀疑天棺是强大的法宝。 此刻一看,果然如此。 “哈哈哈……” 柳无邪突然一阵狂笑,笑的前仰后合,如果此刻有其他人在场,必定骂柳无邪得了痴心疯。 “真是天助我也,只要整理清楚这些器纹移动的轨迹,我自然能刻画出来一份完整的天棺内部图,还能找到宝物藏匿的地方。” 柳无邪突然收起笑声,脸上变得无比郑重。 他乃炼器大师,亲手打造过很多柄仙器,这尊天棺很强大,柳无邪想要将他研究透彻,倒也不难。 任何兵器,里面的世界都是通过阵法加上器纹组成。 邪刃内部空间,就是柳无邪自己开辟出来,不过目前里面的空间,连一平方都没有。 既然内部空间是阵法跟器纹组成,找到规律之后,就能掌握内部空间的变化。 突破灵玄九重,吞噬大量的天棺内部法则,让柳无邪跟这片天地,已经不分彼此了。 估计其他人突破修为之后,很快也会发现这个奥秘,分析内部空间运行轨迹。 天道神书展开,周围的器纹全部收录进来,开始进行推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随着柳无邪不断的推演,面前的世界继续变化,那些山川河流竟然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则是一片荒芜的世界,这才是天棺内部真正的样子。 所谓的山川湖海,都是法则演变,并非真正的世界。 难怪这里的土著,一直无法进化,因为这里压根就没有山脉,也没有法则,他们就像是关在一座笼子里面,每日分解出来信仰源泉,注入圣坛里面。 随着推演的深入,柳无邪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虽然搞清楚天棺内部情况,却要比他想的要复杂的多。 这么久了,他还未找到天棺出口,这可不是好现象。 就算得到再多的宝物,如果一直困死其中,又有何益。 “先不管了,找到圣坛再说!” 事已至此,想太多也没用,尽一切可能,提升修为。 一天时间过去,一副完整的内部框架出现在柳无邪面前。 空间很大,可以容纳一座大城。 可惜只能看到方圆几千米,太远的地方,朦朦胧胧。 “那是什么?” 柳无邪突然突然锁定远处一枚金光闪闪的东西,漂浮在半空之中。 鬼瞳术继续穿透,直达金光处。 “这是……这是三品灵丹!” 柳无邪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三品灵丹,已经堪比天玄境了。 真武大陆最高级别,也就二品灵丹而已,市面上大多都是一品灵丹。 因为柳无邪面前的世界出现了变化,在也不是山河湖海,也没有山脉,只有一片灰蒙蒙的空间。 身体化为一道流星,直奔那枚三品灵丹而去。 如果能得到这枚三品灵丹,突破地玄境,指日可待。 收回鬼瞳术,四周景象恢复原状,柳无邪已经锁定了三品灵丹的位置。 距离他也就一日多的路程。 “希望没有人发现这枚三品灵丹!” 柳无邪暗暗说道。 穿过一座座山峰还有峡谷,距离出现三品灵丹的地方,越来越近。 路上的时候,柳无邪感知到好几股强大的气息,正在朝这边聚集。 施展神龙身法,柳无邪将速度催生到了极致,一定要抢在别人前面,拿到三品灵丹。 他能通过器纹了解天棺内部构造,其他人同样也能做到。 一道强烈的金光,覆盖半个山谷。 “难怪会吸引大量的人前来。” 柳无邪身体飞掠到山峰之上,眺望前面的山谷,终于知道为何出现这么多高手。 三品灵丹,释放出滔天的灵性,相隔数千里,都能感知得到。 就算是天玄境,炼制一枚三品灵丹也不容易。 首先材料就是一个大难题,整个中神州,想要收集一枚三品灵丹材料,何其之难。 高级地玄境多达几十人,巅峰地玄境也有七八人,还有几名半步天玄境。 这么多人,争抢一枚三品灵丹,一定非常的激烈。 柳无邪没有着急下手,再一次祭出鬼瞳术。 面前的世界开始变化,山谷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座类似屋子一样的地方,三品灵丹就储存在这座屋子里面。 外面的世界,都是通过法则演化,眼前出现的环境,才是真正的天棺内部构造。 除了三品灵丹之外,周围还有一个个影子,他们都是前来的修士。 收起鬼瞳术,四周景象再一次变成山谷模样。 “这枚三品灵丹是我的,你们谁敢跟我抢!” 一尊半步天玄境往前一踏,恐怖的地玄法则,涌向四周。 借助这枚三品灵丹,绝对能晋升真正的天玄境,阻止任何人跟他争抢。 “笑话,什么时候这枚三品灵丹成你的了。” 又是一尊半步天玄站出来,发出一声冷笑。 “陈山,你敢跟我抢!” 先开口说话的男子,目光直接扫向刚才说话的这名青年,目光中不带一丝感情。 “刘冬青,你想独吞三品灵丹,先问问我们同不同意。” 针尖对麦芒,那些普通的地玄境,根本没有机会抢夺,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大家手底下见真章吧!” 另外一尊半步天玄境开口了,身体一晃,朝虚空上的三品灵丹抓去。 速度奇快无比。 说出手就出手,灵丹只有一枚,狼多肉少,就看谁的本事更大了。 “找死!” 陈山还有刘冬青大怒,一同出手,抓向三品灵丹。 三尊半步天玄境,已经开始交锋。 三品灵丹蕴含极强的灵性,受到波动之后,竟然朝远处飘去,离开了战场区域。 周围那些巅峰地玄境,趁机出手。 “滚开!” 陈山一声大喝,手掌一扫,将那些巅峰地玄境掀飞。 看似都是巅峰,半步天玄境,已经领悟一丝天地大道,绝非巅峰地玄境所能比拟。 柳无邪依旧没动,他在等。 鬼瞳术施展,面前的山谷消失,回到那座屋子当中,三尊半步天玄境,相互攻击。 而三品灵丹,不断的沉浮。 不论他们打斗多么激烈,三品灵丹,无法离开这座屋子。 其他人没有鬼瞳术,自然无法发现这一点。 “吞天神鼎,准备收取!” 从三尊半步天玄境手里抢夺丹药,难度很大。 唯一的办法,借助吞天神鼎,将三品灵丹先吞噬了。 吞天神鼎早就按耐不住了,直接钻出来。 一座漆黑的大洞,突然出现,让陈山还有刘冬青三人一起停手。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漆黑的大洞,直接将三品灵丹吞噬进去。 “是他!” 下方一名巅峰地玄境突然指向柳无邪,黑洞迅速消失,进入柳无邪体内。 “找死,竟敢抢夺我的丹药!” 陈山无比的暴怒,只要拿到这枚丹药,他就能突破天玄境了,竟然被柳无邪抢走。 拿到三品灵丹之后,柳无邪迅速消失。 施展鬼瞳术,周围的山峰全部消失,身体突然钻入另外一座屋子。 天棺的主人将天棺内部空间,打造成一个个格子,像是屋子,也像是山洞,这种地方,大概数千个。 陈山一掌劈下,他已经锁定了柳无邪,而且相隔的距离也不是很远。 眼看一掌就能碾死柳无邪,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柳无邪周围空间一阵变化,随即柳无邪消失了。 凭空蒸发! 简直是不可思议,陈山等人看的一脸震骇。 “他……他去了哪里?” 刚才还在众人面前,转眼间就消失了。 第6章 我原本考虑清楚了,别太贪心去高攀,可此刻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江景川认真,热诚的目光,还有江老太太对我好。 我拒绝的话,太不识好歹了。 “嗯。 ”我最终点了头。 江景川微微扬起嘴角,手指从我卷起的手挤进指缝,与我十指紧扣。 身后传来室友们的尖叫声,我脸红得发烫。 江景川声线温润:“带我在你们校园走一走?” 我点头:“好。 ” 后来下起了雨,江景川把我送回宿舍后就走了。 晚上我洗完澡在写作业时,手机一个陌生号码跳进来。 江景川的? 然而接通后,那边传来的却是江野的声音。 “在宿舍对不对?下来!”他冷厉的命令语气。 我很是错愕,片刻后语气比他更冷:“江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 江野:“我们面对面谈谈吧!” 我:“没什么好谈的,当断则断。 ” 他阴郁又讽刺道:“听说你谈恋爱了?还是说找了个新的金主?” 学校里有认识我跟江野的人,他无意知道了也不出奇。 我嗯了一声,没有什么情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不是你让我谈的吗?” 空气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雨声显得尤为清晰。 况且他都求婚了,我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还会来找我。 江野再开口时,光听声音就能让人感到乌云密布:“他是谁?我认识?” “你不认识。 ” “做什么的?叫什么名字?” 我觉得好笑,他还关心这些做什么? 我扯开话题:“你不是跟姚晴晴求婚了吗?恭喜你啊!好好跟她过日子,祝你幸福。 ”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让他清醒了些,他突然缓和了语气:“我知道你挺难接受的,但我确实爱姚晴晴也想娶她,不过你也不用因为这样,随便找个男人谈恋爱,朋友一场,我希望你.......” 我就挺无语的,不想再跟他多说:“江野,我没有随便找人谈恋爱,跟他是奔着结婚去的。 而且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当朋友,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你的婚礼我也没兴趣参加,不用邀请我,谢谢。 ” 挂断后,我把那个陌生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我真的被他气到了,这么些年他是真的很看不起我吧? 丢在桌面上的手机嘟嘟两声。 这次是江景川。 「小念,把你的课表发给我。 」 我没多想,把课表发了过去:「怎么了?」 江景川:「安排一下我们的约会时间,尽量按你的节奏来,不耽误你的课业。 」 他应该比我更忙吧? 江景川:「一个星期约会四次,你会觉得太多吗?要是多的话,那三次?」 我:「其实随性点就行,不需要那么严格吧?」 商量好后,江景川果真就每个星期都约我三到四次,而且都是在我课不多的时候。 约会的内容也都很简单,要么吃饭,要么看电影,逛一些情侣会去打卡的地方......除了牵手也没有对我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最戳我的还是,他偶尔会给我带一小束花,或者一份小礼物,都不会是太贵的价格在一千以内。 作为回报,我也会送他东西,请他吃饭,他也大方的接受,完全没有大男子主义。 感觉他每时每刻都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的自尊心,让我感受到跟江野在一起完全没有得到过的尊重。 只是江景川这样的人,我何德何能? 这天我在校门口等江景川。 因为在宿舍楼下,他的车他的人都太扎眼了,我让他以后在门口等我就行。 我提前出来了,江景川还没到,却迎面来了另一个身影。 “程念,有空吗?我想跟你谈谈。 ” 姚晴晴一身看着素雅,却处处透着价格不菲的打扮,站在我面前。 第7章 我轻轻睨了她一眼:“抱歉,没有空,我在等人。 ” 姚晴晴勾唇讽刺:“等谁?等江野吗?” 她有病? 见我无动于衷,她又开口威胁道:“如果不想我在校门口撕你这个小三,你最好识趣一些。 ” 她一副正宫娘娘随时要发疯的样子,跟那晚得体大方,毫无攻击性的小白花完全联系不上。 果然女人都很擅长在男人面前伪装。 我随她来到附近的咖啡馆,低头给江景川发信息,让他等我一会儿。 姚晴晴低声呵斥:“江野跟我求婚了,我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那么不要脸缠着他。 ”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到的消息,真是荒谬。 然我还是心平气和开口:“我知道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跟江野断了,也挺久没联系过了,你还是搞清楚一些,别乱污蔑人。 ” 姚晴晴轻蔑道:“这就是高手段之处,以退为进是吗?把江野送给你的东西都寄过来,让他收藏着你的东西,对你睹物思情,让他戒断后念起你的好,对吗!” 周子烨不是说东西都扔了吗? 我略感抱歉:“东西我是寄给周子烨的,我没想到会那样。 ” 姚晴晴却丝毫不买账,眉眼的怒气更盛:“别给我装无辜,我想吐!那天大暴雨,他突然丢下我一个人,是来学校找你了吧?那晚你们干什么了?是不是又睡了?” 同为女人,我跟她也没有深仇大恨,于是耐下性子来跟她解释,“没有,你误会了,他是来找我,但我没出去,我跟江野已经划清界限而且......” 我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将桌面滚烫的咖啡往我脸上一泼。 隔壁座女孩尖叫一声,所有人都朝我们看了过来,店里的服务员也都吓坏了。 幸好我反应过来用手上的包挡了大部分,否则我的脸不用要了,只是我的手未能幸免。 火辣辣的疼,从皮肤神经钻到大脑皮层,我咬牙看着姚晴晴:“你疯了吗?” 姚晴晴毫无悔意,理直气壮,“你活该,这就是你做人小三的下场!” “同学你没事吧?”服务员手忙脚乱地拿着冰水和冷毛巾过来。 我忍着痛,冷静地一边摁下手机的报警电话,一边对她说道:“麻烦你一会儿提供一下监控,我需要报警。 ” 听见我要报警,姚晴晴也丝毫不慌,“就你这条贱命,我多少钱都赔得起!”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体从我身后笼罩过来,宽厚的大掌落在我的腰间。 我回头,江景川眉头紧蹙,下颚绷紧,视线落在我红得像煮熟了一般的手背上。 片刻后,他山雨欲来地看向姚晴晴:“我女朋友的手不接受赔偿,蓄意伤人,你请好律师。 ” 手起了不少水泡,医生一个一个给我挑破,我疼得浑身发抖,脑袋紧紧扑在江景川的身上。 处理完伤口,我们听完医生的嘱咐准备离开时,江野跟周子烨突然出现。 “小念,你伤得重不重?” 江野靠近我时,背对着他的江景川将他一把推开。 “你......”江野正准备发怒时,脸色骤然沉下,神魂俱震愣在江景川面前:“小叔。 ” 身后的周子烨表情也夸张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叔? 江野喊的正是江景川。 我则震惊之余,脑袋一团浆糊。 在这里似乎只有江景川依旧淡定。 画面静止了好几秒,江野才魔怔道:“小叔,你怎么在这里?” 江景川双唇微抿,片刻后下面的手盖过来握住我的,张口道:“你未婚妻把我女朋友弄伤了。 ” 第8章 周子烨捂着嘴也没憋住:“程念的男朋友居然是你小叔!” 江野看向我得目光如同一记冷刀,下一秒他伸手过来拽住我的胳膊,“程念,我们单独谈谈。 ” 他很粗暴扯得我生疼,我用力握了一下江景川的手,朝他厌恶道:“放开我!” 江景川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甩开,并将我拉入怀里护住:“江野,她是你未来小婶,你想干什么?” 江野懊恼看向江景川:“小叔,你别被她骗了,你知不知道她跟了我.....” “江野!”江景川声音不大但威迫力十足地打断了他的话,“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你最好放尊重点!” 江景川牵着我走,江野还想追上来,被周子烨拦住,“你先冷静冷静,得罪你小叔,你只能吃不了兜着走。 ” 车里我点开手机信息,是周子烨的号,却是江野的口吻:「程念,你居然敢勾引我小叔,你是疯了是不是?这些年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良心?」 这些年他对我好? 大概是指把我从继父手中救出来,供我上学,带我认识他的那些朋友吧? 可是恩情我都已经用真心和自尊还过了,至于上学的钱,我也早晚会还给他。 我没有回复他,没一会儿他又连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 「立刻马上跟我小叔说清楚,事情还有可以挽回的机会!」 「别玩火知道吗?我小叔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 「程念别为了报复我,拿自己的后半辈子开玩笑。 」 .真的是服了,我回复道:「你再用周子烨的号,被怪我把他也拉黑了。 」 发完我把手机收好。 江景川牵过我的手放在膝盖上:“你没有话要问我?” 我点头,忐忑看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跟江野的关系?” 江景川眉宇微蹙:“你现在跟江野是什么关系?” 他反问我,反倒把我怔住,我坦然道:“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跟他早就断了。 ” 江景川捋了捋我耳边的碎发。 “有关系的,你现在是他小叔的女朋友。 ”他温润道:“你不需要有任何压力,只要好好跟我谈恋爱就行。 ” 四目相对之间,我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男人? 江景川跟我谈恋爱真的只是为了应付老太太的催婚吗? 就连我跟江野在一起过,他也不介意? 江景川与我食指紧扣的手紧了紧,:“小念,介意接个吻吗?” 第9章 己要去何处。 就在这时,萧齐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妹妹萧雨欣打来的。 “喂,欣欣,怎么啦?” 萧齐接起电话,语气很温柔地问。 “哥,周大哥查到那个女生的身份了,但是他要当面和你说。” 萧雨欣说道。 挂断电话,萧齐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周大打来的。 “阿齐,我查到那个女生的身份了。” 周大说道。 “嗯,是谁!” 萧齐问道。 “你想的没错,就是她,而且她今天下午刚好要来面试。” 周大认真地回答道。 听到这个消息,萧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好,我知道了。” 说完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小刘,回公司!” 萧齐对司机说道。 车窗外,校园里的学生们来来往往,萧齐看着他们,心中却思绪万千…… 第10章 姚母抬眸对上江太太的目光时,脸色随即白了几分,“江......江老夫人。 ” 江老太太没有给她一个眼神,看向我时目光柔和了几度,“小念,谁说你没有家长,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家长。 ” 我想起江景川,脸颊微微发烫,“江老太太......” 江老太太微笑牵起我的手:“你该随景川叫我妈!” 她都知道? 可这就喊妈,也太早了吧? 我正羞得不知道怎么回应时,江老太太看向桌面的支票,又看向姚母,冷声警告:“你女儿烫伤我未来儿媳,想拿几个臭钱打发?什么玩意儿?” 姚母委屈得红了眼眶,“江老太太,晴晴也是你未来孙媳妇,现在都被人抓到牢里去了,她从小娇生惯养,哪受得了那种苦啊!” “那不是她自找的吗?你这个母亲不会教孩子,就进去让别人教。 ”江老太太看向辅导员:“这件事我们小念一点儿错也没有,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当老师,就让你们校长过来跟我谈谈。 ” 辅导员脸色煞白,一句话不敢说。 江老太太牵着我离开了办公室。 门口我送她上车,她轻拍我的手亲昵道:“小念,我找人算过了,这个月底是个好日子,要不你跟景川先把证领了,酒席方面可能有些着急了,就延到下个月底。 ” !!!? “这.......这也太快了吧,我们还在接触当中,没到结婚的程度。 ” 江老太太不以为然:“这接触来接触去,还得多长时间,既然现在郎情妾意,就该趁热打铁啊!我向你打包票,我这个儿子绝对是个情种,因为有遗传,我那死鬼丈夫就是个情种。 ” 我:“......” 江老太太走后,再也没有人因为姚晴晴的事,来找过我的麻烦。 最后姚晴晴在里面接受教化,关了一个星期。 毫无异味江老太太的出现,也是江景川安排的,他真的很用心地在保护我。 从小到大,我就像是一个弃儿,世界之大好像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江老太太跟江景川的出现,真的就像是上帝对我的馈赠。 这天我上完思修课出来,被江野堵了个正着。 江野将我硬拉到一旁的枫树林,满脸怨恨地盯着我:“程念,你真的要嫁给我小叔?你疯了吗?” 我冷漠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江野难以置信:“他可是我小叔,你再生我气,也不该用这种方法来报复我。 ” 我轻蔑道:“报复你?谁给你的自信?我跟江景川一起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你们的关系,别再找我发疯了,很烦人。 ” 我要走,却被他握住两肩膀,狠狠摁在树干上,“够了程念,我承认我确实还挺放不下你的,我们回到从前那样吧!姚晴晴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 我惊呆了:“你是让我当你的情妇?” 江野:“别说那么难听,我最后也不一定会娶姚晴晴。 ”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 在此刻,我竟有点儿后悔,自己曾经那么喜欢他。 我朝他狠狠讽刺道:“江野,别说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哪怕是以前我也不可能做人情妇,你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人看,在你眼里我就是一条对着你发情的母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