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疯了!乔小姐又在整顿京圈》 第1章 黑月光回国 功成名就的乔星刚从机场出来,一堆记者便蜂拥而上 “乔小姐,你后悔当年抛弃刚出车祸的姜总离开吗?” “在姜总最困难的时候,你卷款私逃愧疚吗?” “你为了自己的梦想放弃姜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后悔吗?” “乔小姐你对得起姜总对你的一片深情吗?” “姜总要和乔二小姐结婚了,乔小姐有什么看法?” ...... 明眸皓齿的女人,摘下鼻梁上的墨镜,将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往后捋了捋,露出一张精致绝美的脸。 红唇弯起一个弧度:“不愧疚,不后悔,对得起。” “至于姜总和乔二小姐的婚礼,”乔星笑了笑,眉眼灿烂:“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显然记者们并不相信这个答案。 “乔小姐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事业还是爱情。” “事业。”乔星的回答十分笃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毫不犹豫选择出国。” 乔星凑到话筒跟前,紧盯着摄像头:“奉劝屏幕前的女孩们一句话,男人不能永远十八岁,但十八岁的男人永远都有。” “千万不要为了任何男人而放弃自己的事业,那种因为你要追求事业,就选择别的女人的男人更要不得。” “如果一个男人因为你要追求事业而娶别的女人,那我劝你赶紧跑,不跑我拿叉车叉你跑。” 句句不提他,句句内涵他。 说完乔星将眼镜再次戴上,潇洒地钻进了一旁的保姆车扬长而去。 珠宝女王乔星的机场言论很快便登上各大热搜排行榜。 #珠宝女王乔星回国# #乔星嫌弃姜尧老# #乔星祝福姜尧新婚快乐# #不愧疚不后悔对得起# #姜尧的黑月光回国# …… 网友评论褒贬不一。 [吾辈楷模!乔姐配享太庙!] [乔姐的精神状态遥遥领先,谁规定女人就得为男人放弃事业!] [真当互联网没有记忆的吗?当年明明是乔婊看姜总出车祸了,卷款跑路了好吗?] [我看乔婊就是后悔了,还在镜头面前强颜欢笑。] [懂哥你又懂了……] …… 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乔星并没有放在眼里,而是一门心思奔赴公司。 将在M国的研究成果带到了设计部门,让他们赶紧研发出来。 刚回国太多事情需要整理对接,乔星一头扎进办公室开始疯狂工作。 晚上下班回家,乔星累得不行。 踢掉脚上的高跟鞋,熟练地去拿鞋柜里的粉色毛绒拖鞋,却发现拖鞋早已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 乔星只好穿了双一次性的拖鞋进门,乔星累趴了,将包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趴在沙发上。 在国外两年,第一次回家,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乔家人却好像不知道这件事。 乔星睡得迷迷糊糊之际。 乔惜惜脸上堆满笑意走了过来:“姐姐你回来了。” 乔星抬眸,见到来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寒意。 这是她继妹,就要跟当初抛弃她的男人结婚了。 还未等乔星回答,乔惜惜便迫不及待地开口:“我和姜尧哥很快就要结婚了。” “挺好的,祝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乔惜惜累得抬不起头来。 “姐姐,你会不会难受,毕竟你和姜尧哥......”乔惜惜欲言又止:“你要是难受,我可以跟姜尧哥商量把婚期延迟。” 乔星陡然睁开眼:“好啊,我确实挺难过的,要不然你们别结婚了吧。” 当年乔惜惜费了那么多的手段才让姜尧接受他,怎么可能拱手相让,现在无非是在膈应乔星罢了。 乔惜惜只想惺惺作态恶心下乔星,没想到乔星直接让他们别结婚。 乔惜惜一噎,正巧乔振勋和林娇从楼上下来。 林娇看到乔惜惜红润的眼眶,赶忙上前询问:“惜惜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乔惜惜揉了揉眼睛:“我没事妈,我看姐姐今天回来了,过来闲聊几句,聊到了我和姜尧哥的婚事,让姐姐不太高兴,我有点难过自责愧疚。” 乔振勋瞥了眼沙发上的乔星,闷哼一声。 “惜惜呀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姐姐就这德行,等她自己缓缓就好了。” “再说当年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抛下这般优秀的男人,自己一走了之就算了,还把钱也卷走了。” 明明是乔惜惜来招惹的她,现在倒显得像是她欺负乔惜惜了。 眼不见心不烦,乔星翻身从沙发上起来准备回自己房间。 推门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房门怎样都打不开了,折回楼下:“爸,我的房门怎么锁了?钥匙给我。” 乔振勋睨了乔惜惜一眼:“你这么久不回来,房间空着也是浪费,已经给惜惜住了。” 乔惜惜眉头微蹙,她也没锁门啊,怎么会打不开。 乔星攥了攥手指,指甲掐进肉里浑然没有知觉。 “那是我的房间,是我从小到大住的房间,是我妈亲手给我布置的房间,你们有什么资格随便分配我房间的使用权?” 乔振勋怒喝一声:“一个房间而已,你至于吗?家里这么多房间让佣人给你收拾一间出来就是了。” 乔惜惜揽着乔振勋的胳膊,亲昵道:“爸,您别生气,姐姐要,就还给姐姐好了。” “瞧瞧,瞧见没?惜惜多懂事,你个当姐姐的一点都不知道让着点妹妹,惜惜你不用搬,乔星这狗脾气应该改改了!” 让? 他们好像忘了,这房间本来就是乔星的。 乔星上前两步,冷眼对上乔振勋的目光:“说得轻松,那你怎么不让佣人随便给乔惜惜收拾一间?你别忘了这套别墅还是我妈以前买的。” 乔星妈妈周蕙柠是正儿八经的豪门贵女,当年乔振勋也是靠周蕙柠的嫁妆起家。 林娇是周蕙柠的护工,周蕙柠去世后,乔振勋就和林娇搞上了。 乔惜惜是林娇带来的继女,本名林惜惜,后来为了巴结乔振勋改姓了乔。 乔振勋气急败坏,脸色铁青。 “啪”一巴掌重重落在乔星脸上:“乔家的一切都是我辛苦挣的,那房间以后就是惜惜的了。” 乔星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手捂着脸:“这是我妈给我布置的房间,今天就算把家拆了,我也不会让步!” 看见乔星挨打,林娇嘴角勾起一抹不着痕迹的笑容。 林娇一脸大度地拉着乔振勋的手:“既然是蕙柠买的房子,那就将房间还给乔星吧,惜惜不挑住哪里都可以。” 林娇把凤凰男的心思拿捏得明明白白。 听到说房子是乔星妈买的,乔振勋气红了眼:“这是乔家,不是周家,我说房子归惜惜那就归惜惜!” “吱啦”一声,入户门被推开了。 只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他面色微寒,眸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这房子,什么时候你说了算了?” 第2章 乌鸦就是乌鸦,凤凰就是凤凰 是的,她并不是唐家大小姐唐琬。 她的真名叫苏棠,而真正的唐琬曾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多年的好友。 苏棠这次不光是顶替了唐琬身份,回到她十几年都没回过的唐家。 还替唐家二小姐唐惜姚,跟鹤家大少订了婚。 唐琬想到网上那些有关鹤宥深的评论,为苏棠很是担忧。 “苏棠,鹤宥深这个人脾气古怪,情绪反复无常,据说失控起来对女人也不手软,我很担心你,你要真替我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别这么说琬琬,你知道我必须这么做,都是我自愿的,所以也做好了承担任何后果的责任。” 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个蒙冤入狱的弟弟,苏潇和。 就算现在知道自己跳入的是个火坑,再给她选择一次的机会,她还是会毫不犹豫做出相同抉择。 苏棠自己也对订婚之人做过功课。 这位鹤家大少爷,因为一年前的夜店事件而名声在外。 那晚,鹤宥深带客户去唱卡拉ok,请了几个女公关陪酒。 其中一个女的无意开了个跟‘公公’有关的玩笑,惹得众人捧腹,鹤宥深看似也乐在其中。 但下一秒,就因为女公关不小心把酒洒到他裤脚上,鹤宥深瞬间暴跳如雷,当着所有人面打了那女人。 客户被他莫名其妙的行径吓到,生意也黄了。 鹤宥深又把这件事怪罪在女公关头上,当晚就叫了十几个男的,把她按在包房里轮了一夜。 可怜的女人最后是被送到医院抢救,才捡回一条命。 却因器官受损严重,摘除了一半,这辈子都不可能怀孕了。 消息不胫而走,正是因为这样,唐家想跟鹤家联姻,但唐时安又舍不得他宝贝的小女儿,怕她受委屈。 才想起把流落异乡十六年,原配生的大女儿接回来,替他的心头肉去参加鹤家的‘选妻’竞争。 这样的阴错阳差,反倒给了苏棠一个李代桃僵,接近鹤宥深的机会。 进鹤家之前她就下定了决心。 在没有找到能证明她弟弟清白的证据前,不管鹤宥深怎么对她,她都要维持这段关系。 “琬琬,我会想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只是为了谨慎起见,以后如果我不主动给你打电话,除非紧急情况,你千万别主动找我。” “嗯嗯,我明白,现在我也和认识我俩的人都断了联系,搬到了海市生活,你放心。” 双方相互报了个平安,聊不到五分钟就挂了电话。 苏棠又把那件凌乱的白色礼服勉强穿上。 重新变回唐琬身份。 出门前,她瞥见沙发上一件男士西装外套。 也不知是那男人忘记带走了,还是故意留下的。 思忖片刻后,她拿起来披在了自己肩上。 御锦铭苑。 天一亮,何慧就来到鹤宥深家,指挥佣人把家里贴满的红色囍字撕下来。 “有什么好贴的,这种门第出来的女生,能进我们鹤家就算上嫁了!不能让她蹬鼻子上脸,忘记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 鹤家,江城名门望族。 这个姓氏,既彰显一手遮天的权利,又代表人皆贪慕的荣华富贵。 鹤宥深是鹤家长子长孙,理应找个门当户对的大户千金。 可要不是他坚持,何慧是断不会同意让个暴发户的女儿踏进鹤家门的。 牢骚发到一半,唐琬跟着外面接她的佣人,进了家门。 她的视线和何慧在客厅中相撞,就被一道冷飕飕的目光击穿身体,瞪得她发毛。 何慧先发制人:“见到长辈也不知道问好,你哑巴了!” “妈妈早上好。”唐琬忍气吞声,不过就晚了半秒开口而已。 “我们做人家媳妇的时候,起得都比老公早,哪有你这么不懂规矩的!直接睡死在酒店里好了!” 她左右看唐琬就是不顺眼。 唐琬的手抓着绸缎裙摆,紧了紧。 表情装得如刚进门的小媳妇一样,局促中带有几分敬畏。 刚想说什么来敷衍一下何慧,就被一声‘妈’打断。 “别怪琬琬,早上是我不想吵醒她,让她多睡会儿没什么。” 唐琬闻声望去。 鹤宥深身形优雅地从楼梯上下来。 看着那张人模狗样的脸,她琥珀色的眸底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锋芒。 狠不得此刻冲过去,把那惺惺作态的面具撕下,让昨晚他的龌龊计划曝光于世人,被大家嘲讽唾弃! 但脸上却扯出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抱歉宥深,我回来晚了,你等我上楼洗个澡,换件衣服下来送你出门。” “等等。”鹤宥深已经站到她面前。 狭长的凤目打量到唐琬身上的男士外套,微微一敛。 那个穷狗居然留了件衣服给她! 外套的剪裁和面料,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那个穷酸大学生怎么可能负担得起? 难道是第一次出入奢华酒店,特意租的? 唐琬从他流露的眼神中,猜到了他想法。 一个报复的念头闪现脑海。 “宥深。“ 她踮起脚尖,将头慢慢靠近男人耳边,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拂过。 “昨晚,你好生厉害。” 低头羞涩,轻轻掀开外套一角。 高挺圆润的弧度让鹤宥深目光一滞。 白如初雪的肌肤上,扛不住一点力道,几个紫红色的指印在上面尤为扎眼。 它们如同在鹤宥深的男性尊严上蹦跳,留下耻辱脚印,狠狠践踏他的自尊! 他咬紧了后槽牙。 目光骤然冷冽,眼底翻涌起洪流。 不远处的何慧听不到唐琬说了什么,只见鹤宥深突然捏住她胳膊,手背青筋根根乍起。 让她狐疑地皱起了眉。 唐琬浓黑的羽睫眨巴了两下,压住眼中一闪而过的快意。 一对澄清的玻璃珠透出无辜,“宥深,你抓疼我了,怎么了?” 男人浑身凝聚出逼人寒意,让唐琬心头也难免微颤一下。 但她偏要故意挑衅,直戳他内心深处最脆弱的软肋。 笃定他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保住自己秘密,只能咬碎了牙和血吞。 算是对他所作所为的一个惩罚。 鹤宥深强压住内心怒火,突然松开手,将唐琬身上的外套狠狠扯下,丢到地上。 像碰到什么污秽之物一样,往身上蹭了一下手,眼中闪过厌恶。 “沈姨,这件衣服旧了,拿去扔掉!” 何慧满腹疑惑地插了一句,“这衣服看着挺新的呀?” 鹤宥深一脚踩上去,又发泄似的狠跺了两脚。 何慧见状,惊愕不已。 鹤宥深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 眼神阴戾,语气却平静得瘆人,“现在它不仅旧,还脏了,沈姨——” “是少爷。” 沈姨不敢迟疑,赶紧把外套捡起来,匆匆离开。 何慧看出鹤宥深莫名的不快,但又不敢多问。 只是将目光流转到唐琬身上,犀利一眯。 一定是这小贱人刚才说了什么?才惹得她儿子突然生气。 唐琬感觉到有股歹意的寒芒在背。 她强装面不改色,对鹤宥深莞尔,“那我先上去了。” “别慌。” 男人冷腔冷调如冰锥一样刺骨。 第3章 空降兵 西州。 王世宽呆在办公室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他刚刚已经拿出手机给市局打了电话,让市局网安支队赶紧联系各大网站删除照片和相关的帖子,但网上的照片流传速度之快,委实出乎王世宽的意料,删都来不及,最主要的是照片被很多人给直接下载了,在本地朋友圈都传了开来。 一想到自己那些隐秘的照片被不知道多少人给拿来观赏,王世宽就又急又怒,心里头也是臊得慌,而更让王世宽恐惧的是这些照片流传开来之后,有可能会产生的后果。 此刻王世宽在办公室里如坐针毡,他这会甚至在想着乔梁和丁晓云的照片被人曝光的时候,乔梁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但要命的是乔梁和丁晓云的那些照片很多是假的,而他的照片则是真的,比真金还真。 这会坐在办公室里,王世宽甚至不敢看手机,感觉手机一响就跟催命符一样,让王世宽整个人神经都绷紧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即王世宽的秘书轻轻推门进来,汇报道:“王部长,我刚刚看到您夫人从大门口进来,正快速朝办公楼过来。” “啊?”王世宽吃了一惊,这时候不用想也知道家里的母老虎绝对是来闹事的,王世宽万万不敢在这时候和媳妇碰面,赶紧拿起外套,道,“我去腾书记那里一趟,待会我爱人来了,你就说我不在。” 王世宽说完急匆匆出门。 组织部和委办在同一栋大楼里办公,王世宽来到腾达办公室,腾达也是刚知道网上流传的王世宽照片的事,他还特地上网看了一下,这会看到王世宽来了,腾达不由道:“世宽同志,你来得正好,我刚要找你。” “腾书记,是为了网上流传的照片的事吗?”王世宽苦笑道。 “嗯,没错。”腾达点了点头,一边招手请王世宽坐下,一边问道,“世宽同志,我希望你能跟我说实话,网上这些照片,到底是真还是是假?” 听到腾达的问话,王世宽不禁犹豫了起来,他很不想承认,但他知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见王世宽犹豫,腾达又道:“世宽同志,我希望你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只有你跟我说了实话,咱们才能及时想办法应对后续的处理,否则,一旦错过了最佳时间,那就悔之晚矣。” 腾达这话让王世宽下了决心,艰难开口:“腾书记,是真的。” 见王世宽承认,腾达呆了呆,好一会,腾达无奈地点了点王世宽:“唉,世宽同志啊,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腾书记,我也没想到啊。”王世宽叫屈道,心里更是郁闷不已,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这些私密照片存在自己家里的电脑里,他还设了密码,怎么就会流传出去呢? “唉,这事有点麻烦啊。”腾达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王世宽是他这边的人,他当然不可能不管对方,但照片已经在网上曝光,现在要处理就有点棘手了。 想了想,腾达问道:“市局那边你联系了没有?要让他们第一时间联系各大网站删除照片。” “腾书记,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就联系市局了,让市局网安支队务必尽全力阻止网上的照片传播,但这互联网的威力太大了,才没多长时间,就跟病毒式传播一样,想彻底禁止都来不及了。”王世宽一脸无奈。 “所以说啊,时代变了,现在的时代跟我们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了,一旦有什么消息传到网上,想瞒都瞒不住。”腾达叹了口气,“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尽量降低影响,否则一旦舆论闹大,省里过问,那事情就失去控制了,到时候就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了。” “腾书记,我明白,回头我再跟市局联系一下,让他们盯紧网上的动态,另外,宣传部门那边,还请腾书记出面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开个新闻发布会澄清一下,统一好口径,就说照片是假的。”王世宽咬牙道。 腾达闻言,看了看王世宽,微微点头:“可以,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你务必好处理家里的情况,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后院起火。” “腾书记,您放心,家里我会处理好,我家那个母老虎虽然泼辣了点,但关键时刻还是拎得清轻重的。”王世宽硬着头皮说道,他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就老婆发飙起来那股疯劲,王世宽都没把握能压住对方。 “好,那就先这么说定了。”腾达点头道。 目送着王世宽离开,腾达忍不住又打开电脑看了一遍刚刚的照片,嘴上啧啧称奇,心说这个王世宽倒是真会玩。 黄原机场。 乔梁下了飞机,从机场出口通道出来的时候,就不停朝两边张望着,看叶心仪有没有来接自己,一眼望去,都没有看到叶心仪的身影,乔梁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抬头看到外面的路面和马路边种的树木都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雪,乔梁有些意外,没想到黄原这边下雪了。 叶心仪没来接自己,看来得自己打车去市区了。乔梁咂咂嘴,他已经提前跟安哲打了电话,安哲安排他住在黄原宾馆,乔梁这会准备打车去黄原宾馆。 正当乔梁准备拦住一辆出租车时,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乔梁的肩膀,同时传来一股淡淡的清香:“往哪去?” 听到这个声音,乔梁神色一喜,转头就朝身后的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兴奋道:“心仪,你来接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来接我的。” 叶心仪没想到乔梁这么高兴,还抱住了自己,一下子呆住,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赶紧推开乔梁:“干什么呢你,大庭广众的,也不怕别人看到。” “别人爱看就让他们看去,嫉妒死他们。”乔梁嘿嘿笑道。 “不跟你扯,没个正经。”叶心仪白了乔梁一眼,脸红得很,又道,“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乔梁闻言,赶紧提着行李跟在叶心仪身后,来到机场停车场,乔梁看到叶心仪开车过来,轻咦了一声:“你买车了?” “没有,临时找同事借的。”叶心仪道。 乔梁恍然,坐上车子,笑道:“心仪,咱们去黄原宾馆。” 叶心仪轻点了下头,转头看了乔梁一眼,“江州机场开通了,你怎么不直接坐回江州的航班,还拐到黄原来了?” “我得来看望一下安书记,提前给他拜个年,另外,我要说我想你了,想早点见到你,你信不?”乔梁笑道。 “油嘴滑舌,我才不信呢。”叶心仪哼了一声。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说的是真话。”乔梁咧嘴笑道。 叶心仪架不住乔梁的嘴皮子,赶紧岔开话题,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江州?” “明天吧。”乔梁说着,看着叶心仪,“咱俩一起回吧,你啥时候开始放假?我等你。” “那就明天吧,我提前请假一天就行了。”叶心仪道。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乔梁笑道,和叶心仪一起回去,至少旅途不会寂寞了。 两人一路聊着天,车子很快到了黄原宾馆,安哲已经提前给乔梁订了房间,乔梁办了入住手续后,便先行上楼,叶心仪则是先把车开回去还给同事。 坐在宾馆房间里,乔梁给安哲去了电话,告知对方自己已经到了,安哲让乔梁自己解决午饭,他中午没空,至于晚上,安哲已经安排好了晚宴。 此时,乔梁没有想到晚宴上除了安哲,还会见到什么人。 给安哲打完电话,乔梁下了楼,在宾馆大堂等叶心仪过来,好一起去吃午饭。 等人的过程有些无聊,乔梁不由拿起手机刷新闻,看到王世宽的那些照片已经在网上曝光,乔梁不由暗暗得意,之前王世宽和尚可一起搞他,现在也让王世宽尝尝自己照片被人曝光的滋味。 乔梁刷了一会新闻,发现不少大的门户网站已经没有王世宽的那些照片,心里微微一凛,必定是王世宽出手,联系相关部门删除网上的照片和帖子了,不过这种照片又岂能完全删除干净,乔梁冷笑了一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种照片一旦曝光,那是怎么都不可能彻底禁绝的。 静静地看着手机,乔梁突然听到附近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还喊着“骆书记”,乔梁抬头一看,不由一愣,骆飞和他的秘书黄杰站在大堂里。 乔梁看到骆飞和黄杰的同时,黄杰也看到了乔梁,骆飞原本没注意到,黄杰轻轻说了一句,骆飞才转过头来。 看到乔梁,骆飞的眉头一下皱得老高。 骆飞对乔梁实在是太讨厌了,这其中有安哲的因素,也有乔梁自身的因素,骆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乔梁,眼里先是意外,随即明白过来,乔梁这是从西北回来过年了。 双方的目光碰撞了一下,乔梁此刻有点犹豫,想着要不要上前和骆飞打招呼,如今骆飞已经是江州市的书记,而他挂职两年回来后,还得在骆飞手下当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骆飞如今能决定他的前程和命运,他现在还真不能将骆飞得罪得太狠。 心里如此想着,乔梁就要起身去和骆飞打招呼,不料骆飞眼珠一转,这时候却是主动朝他走了过来。 看到骆飞主动向自己走来,不知为何,乔梁心里突然莫名有些紧张。 骆飞要搞什么鬼?(待续) 第4章 以牙还牙 晚上乔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推开房门,便一头栽倒在床上,她有点想她妈了。 她以前最喜欢抱着妈妈留给她的限量版的娃娃入睡,里面有妈妈录给她的很多话。 听着妈妈的录音入睡,让她有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妈妈离开的日子里,陪她度过了无数难挨的日子。 乔星定制的整条床头柜里是满满一排的限量版娃娃。 她打开整条床头柜,心里一紧,瞳孔皱缩。 她的娃娃呢?那么多娃娃一个都不见了。 乔星赶紧下楼,乔振勋林娇乔惜惜正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传来嬉笑的声音。 乔星站到乔星面前,脸色阴沉:“你把娃娃呢?” 乔惜惜嘴角轻轻一撇,一脸不屑:“什么娃娃?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乔星双手紧握成拳:“我床头柜的娃娃,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念想,趁我还在好好和你说话,你最好自觉主动。” “爸,”乔惜惜委屈巴巴地看向乔振勋:“我真的不知道姐姐在说什么。” 乔星没工夫陪她在这里演戏,冷声道。 “我房门口装了隐形摄像头,你有没有拿,一看便知,到时候我把视频发到网上,给你打上小偷的标签,那你就是京市名媛圈的笑话了。” 眼看事情瞒不住了,林娇笑着云淡风轻道:“惜惜不喜欢这种娃娃,我让佣人打扫的时候扔了。” “扔了?” 乔星拎起林娇的衣领,手掌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重重地落在林娇的脸上。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你有什么权力和资格擅自做主?” “啊!”林娇发出了一声惨叫,一个趔趄直接扑倒在地上,泪眼汪汪地看向乔振勋。 “乔星!你这个混账东西!”乔振勋捂着心脏怒斥道:“几个破娃娃而已,你至于大惊小怪吗?” 林娇捂着脸,一脸委屈:“星星,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的娃娃也算是你妹妹的娃娃。” “扔了几个娃娃而已,你未免小题大做了些,大不了让人给你买几个就是。” “一家人?几个破娃娃而已?” 痛不在自己身上根本不叫痛,看来是时候给他们上一课了。 乔星冷笑一声,冲到衣帽间,将玻璃柜里林娇和乔惜惜的奢侈品包包悉数扔了出来。 未等她们反应过来,用剪刀统统剪烂了。 “乔星,你疯了,这些都是限量版包包!” 这些是林娇和乔惜惜挤进富太圈和名媛圈的入场券。 乔惜惜赶紧起身想要扑过去抢回来,眼看就要从触及到包包了。 却被刚应酬回来的乔牧野单手拽了回来,扔在地上。 林娇心痛的捂住心口,心脏尖锐地疼痛,双腿发软。 “乔星,你这是干嘛!” “没干嘛,处理下家里的包包。” 乔振勋心疼地抱着林娇,呵斥乔星:“这是你妈和你妹妹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处理?” 乔星笑笑:“不就几个包而已,你们有必要大惊小怪吗?都是一家人,她们的东西也是我的。” 林娇一噎,这话确实是她刚说的。 “你这逆女,今天必须给你点颜色瞧瞧!”乔振勋重重地扬起手,乔星身子紧绷,她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就在巴掌落下来的时候,乔牧野宽大有力的手死死禁锢住乔振勋的手腕。 乔牧野眸中厉色一闪,用力一带,将乔振勋推倒在沙发上,点燃一个烟,戏谑地看着他:“伸手就来,你打我妹妹打习惯了吧。” “老公!”林娇扑到乔振勋身边,轻抚他的胸口,抬眸看了眼乔牧野:“牧野,你怎么能打你爸爸。” “你你你!!!”乔振勋脸色涨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着乔牧野,另一手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你这逆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垃圾。” 乔牧野冷哼一声:“我是我妈生的。” 乔牧野一手抽烟一手叉腰,护在乔星跟前:“今天有我在,我看你们谁敢动我妹妹分毫。” 乔星唇角微弯,扫了眼心痛不已的林娇和乔惜惜,将几个珍惜稀有皮包随手送给了家里的保姆。 “阿姨,你在乔家受累了,这是送给你的年终奖。” 天降年终奖! “谢谢大小姐,谢谢大小姐!”保姆阿姨惊喜地接过包包,担心林娇他们反悔找她要回来,当场离职。 乔星扬起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这包包,我就送给保姆阿姨了,妈,妹妹,你们不会生气吧,毕竟我们是一家人。” 林娇的心如刀绞,这些包包她自己平时都舍不得背,被乔星轻而易举的送人了。 林娇一口气没喘上来,脚下一轻,整个人晕了过去。 “娇娇!” “妈!” 乔振勋和乔惜惜抱着她赶去了医院。 临了,乔惜惜剜了乔星一眼,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看着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模样,乔星真想带乔振勋去做下亲子鉴定,到底谁才是他亲生女儿。 当初乔星的妈妈就是被林娇天天打骚扰挑衅电话,气得心脏病复发,抢救无效死亡。 现在看到林娇被气得晕过去,乔星嘴角微微上扬,这一切只是开始。 他们走后。 乔星找到打扫房间的佣人,询问包包的去向。 佣人手足无措:“大小姐,家里的垃圾每天都有专人来收,夫人命人打扫房间那天的垃圾,估计早就被处理了。” 乔星捻了捻眉骨,焦急地来回踱步,她一直认为那些录音,和她妈妈的死有关系。 还没来得及找到蛛丝马迹,就被林娇扔了。 垃圾场那么多那么大,娃娃十有八九找不到了。 乔牧野温柔地揽了揽乔星的肩膀:“放心,就算杀到垃圾场总站,哥也帮你找回来。” 乔星抬眸,清透的眸子望向乔牧野:“哥,你觉得当年妈的死,真的只是简单的心脏病发作吗?” “当年你还小,但是我已经十岁了,我亲眼看见妈妈被医生宣布心脏病发作死亡。” 乔牧野轻柔地捏了捏乔星的脸,一脸温和。 “我明白你太想妈妈了,从林娇这个毒妇进门后,我们小时候就没过过好日子,可是妈妈确实是心脏病发作死亡。” “哥哥现在长大了,手握乔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了。” 乔星笑着依偎在乔牧野肩头。 可是对于妈妈的死,她始终觉得,没这么简单。 这也是她为什么回国的原因之一。 。 第5章 臭不要脸 瑰宝珠宝公司,不仅有自有的珠宝品牌。 设计部门也接设计单,乔星是珠宝设计圈的设计天才。 一张设计图纸小到几百万,大到几千万,上亿。 此次乔星所在的设计团队拿下了全球大奖第一,一时之间在珠宝界声名大噪。 京市珠宝协会特意准备了晚宴,邀请了珠宝圈的大佬们前来参加。 乔星作为项目负责人,准备带着设计主管周心怡一起去。 这种宴会姜尧也会去,乔惜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她以瑰宝设计总监的身份,强行拿了一张入场券。 临走之前,乔星被叫去开会,一个肥胖的身影,扭动着腰肢,鬼鬼祟祟地闯进了她的办公室...... 乔星开完会回来并没有察觉到异样,而是带着周心怡赶往了晚宴。 整个晚宴低调奢靡,各种珍稀珠宝陈列其中。 珠宝协会会长时一雯敲了敲手里的香槟杯,对着晚宴上的人道。 “下面有请来自我们瑰宝珠宝海外项目设计师,给大家分享一下设计心得。” 乔星放下手里的杯子准备上台,乔惜惜却抢先她一步,快步上去,衣服势在必得的模样。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一身粉色蓬蓬礼服,上面缀满了各种珠宝,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 乔惜惜眉梢微挑,微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得意地看了眼台下的乔星,勾勒出一抹轻蔑得意的笑容。 她要让大家知道,她才是乔家大小姐,瑰宝的当家人,最配得上姜尧的女人。 乔惜惜自信洋溢地接过话筒,开始自我介绍。 “我是瑰宝的设计总监,乔惜惜,很荣幸主导了瑰宝此次的设计项目,我的员工回国都跟我汇报了工作,很高兴今天在这里和大家分享。” 这番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此次项目都是她的功劳,乔星他们只是她的员工,被她派出去按照她的意思工作而已, 一句话将整个设计团队的功劳全揽在她身上。 台下的珠宝商们交头接耳。 “瑰宝的设计总监不是乔星吗?” “前段时间上新闻的不是乔星?” “难道是我们记错了?” 有些珠宝商,和瑰宝合作密切,对他们的人事调动比较了解,都知道这个设计总监是个草包空降兵,不经替她捏把汗。 “听说这设计总监就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关系户,能说出什么来。” “就是,不知道瑰宝怎么想的,放着天才设计师乔星不用,用这么个人。” “说不定人家是深藏不漏呢,看看她说什么就知道了。” “真是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周心怡眉头紧皱,恨不得一杯酒泼上去,咬牙切齿道:“乔总监,这设计明明是你主导,带着我们没日没夜完成的。” “这个草包空降兵有什么脸发言,她根本就不懂设计,一会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无脑的东西出来。” 乔星抿了口手中的红酒,唇角轻扬,一脸无所谓:“人教人是教不会的,事教人一次就会,你就安心看戏就好。” 聚光灯下的乔惜惜敲了敲手里的杯子,面带笑意,微微扬起下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睨了眼台下的乔星。 “很荣幸主导了此次设计,此次珠宝设计的主题,是来古风设计,品牌出海文化出海,珠宝的原材料和设计理念......” 和想象中的不一样,乔惜惜竟然说得头头是道。 乔惜惜发言完,台下传来耳鸣般的掌声。 “不错,不愧是瑰宝的设计总监,对行业有很深刻的理解。” “看来是我们误会了,这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才女。” “这番演讲着实有水平。” 周心怡瞳孔巨震,只觉不可思议:“乔总监,这不是你的设计报告吗?那女的原封不动照背的。” “真是HR提离职,不干人事。” 乔惜惜的眼神在周围梭巡一圈,看到众人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时,心中的得意更是难以抑制。 看到台下阴暗处的乔星,嘴角抑制不住的得意,挑衅轻蔑地扫了乔星一眼,告诉她谁才是乔家大小姐。 突然台下有人提问:“乔小姐你的设计才能都是在哪学的?太让人敬佩了。” 乔惜惜轻笑一声:“其实我的设计灵感主要来自于我伟大的母亲,她有品位有涵养,艺术鉴赏品味一流,瑰宝就是我母亲林娇女士创办的。” “我也只是耳濡目染罢了,可能就是人们口中的天赋和遗传吧。” 一位珠宝商反问:“可是都说乔星才是天才设计师啊。” 乔惜惜轻蔑一笑:“我这人不爱出风头,平时会把设计理念告诉我的员工,他们设计出来就行。” “原来如此,难怪平时嫌少听到乔惜惜小姐的名声,原来是深藏功与名。” 台下纷纷投来赞扬的目光。 靠! 瑰宝明明时候乔星母亲周蕙柠创办了。 乔惜惜为了漂白自己身世,提高自己的地位,抹黑恶心乔星和她母亲。 偷她的设计稿照着背。 直接偷到她眼皮子底下了,可还行。 乔星紧了紧手里的高脚杯,准备撕烂这个乔惜惜这副虚假恶心的嘴脸。 一道清冽富有磁性的声音先前一步。 “乔惜惜小姐,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 众人纷纷向发声者投去目光。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笔挺修长,面容俊朗,一手抄兜,一手端着酒杯。 正是国际珠宝商季言澈。除了自己名下诸多珠宝品牌,还代理了国际上几乎所有的著名品牌。 是珠宝行业的龙头老大,更是Glorious奖项的评委。 乔星在M国进修参加Glorious比赛的时候,季言澈就是评委。 季言澈眉眼含笑地看着台上的乔惜惜。 乔惜惜慌了,她让人偷了乔星的设计稿,只是打算在台上出风头,没想到季言澈这种大佬真会问她专业性的问题。 “请问乔惜惜小姐,您刚才说,有款手镯,您团队采用了顶级玻璃种翡翠,但是为什么采用金镶嵌的工艺呢?” 第6章 他到底什么意思? 乔惜惜长舒一口气,这个问题好糊弄,自信满满道。 “金镶玉的工艺,为了让整个手镯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 台下的人纷纷蹙眉,窃窃私语。 季言澈轻笑一声:“行内流行一句话,镶金无好玉,好玉不镶金,一旦镶金的翡翠价格会大打折扣。” “顶级玻璃种翡翠价值上亿,镶金会让手镯瑕疵。” “从而让手镯的价值大打折扣,难道说乔家财大气粗到这种地步,拿着上好的翡翠做廉价的工艺?” 乔惜惜一噎,顿感汗流浃背,她根本不懂这些,她的珠宝都是国外的大牌,很少戴翡翠,更不懂工艺这些。 台下其他珠宝行业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季先生说得没错,上好整块的翡翠都不会做镶金工艺。” “只有瑕疵的翡翠和断镯才会用金镶玉掩盖,有瑕疵的翡翠再好的品种都会大打折扣,还说花了两亿,难道乔家骗人?” “这个乔二小姐好像不太懂珠宝啊。” “早就听说,这个乔二小姐是瑰宝的空降兵,看来传言不假。” “瑰宝现在堕落成这个样子了吗?设计总监连工艺都不懂,以后谁还敢跟瑰宝合作。” 乔惜惜心跳如擂鼓,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慌乱,不停地在周围扫视,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可以依靠的东西。 终于看到乔星的身影,她向乔星投去求救的目光。 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发不出一丝声音。 乔星却直接避开了她的视线,继续喝酒聊天。 ...... 季言澈的目光落在乔星身上:“听说此次的设计,都是乔总监操刀了,为何乔总监不替乔二小姐解释一下。” 乔星大大方方的上台,她一身黑色抹胸赫本风齐地礼服,简约的礼服,将身上的项链,耳饰等珠宝衬托得熠熠生辉。 珠宝也将人烘托得明媚动人。 乔星拿起话筒:“这块翡翠价值两亿不假,有瑕疵也不假。” “因为我们这块翡翠来自古代,是我们在一位收藏家手里买的,翡翠有些许瑕疵,但其收藏价值远高于材质本身,所以价值不菲。” “为了掩盖瑕疵,也为了配合此次主题,所以做了金镶玉工艺的处理,也象征着封建女性的浴火重生。” 乔星的一番解释让台下的人心服口服。 “原来这才是瑰宝的设计总监。” “天才设计少女的头衔果然名不虚传。” “瑰宝有这样的人才,难怪会设计出这么厉害的珠宝。” “那个乔二小姐,听说她妈妈是小三上位,根本就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乔小姐。” ...... 各大珠宝商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纷纷向乔惜惜投去鄙夷的目光。 乔惜惜脸上烧的慌,此时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抬眸望去,姜尧脸色铁青,整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一定是她刚才的行为让姜尧失望了。 本想在姜尧面前表现表现,她并不是只会花钱的花瓶,结果却适得其反,让她愤恨不已。 宴会继续进行,乔星端起酒杯抿了口,站在一个玻璃柜前发呆。 “乔总监看上这副耳环了?”季言澈顺着乔星的目光望去。 乔星勾了勾唇:“看上有什么用,这是非卖品,可远观,不可近玩。” 晚宴展示的这些珠宝品类,都是世界顶尖级,有些都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属于非卖品,有钱也买不到。 季言澈看了眼耳环:“乔总监眼光不俗。” “季总你认识我?”乔星眸光微亮,季言澈是珠宝行业的标杆人物,能被这样的人注意是她的荣幸。 季言澈笑笑:“乔总监的作品在海内外都很有名,很难不认识。” 乔星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她有种关公面前耍大刀的感觉。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珠宝大亨,季言澈。 不仅设计天赋极高,经商能力也是一流。 将旗下的珠宝品牌做到了设计最优化,和利益最大化。 “刚才谢谢季先生了。”乔星勾了勾耳边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做设计的都讨厌被剽窃劳动成果,我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季言澈眉眼微弯,好似和煦的春风:“乔总监,周末有空一起吃个饭吗?” 邀约的有点突然,乔星怔愣了一下。 季言笑着澈解释:“我们TheOne品牌正在找新设计师,乔总监的设计理念和风格很适合我们品牌,想和你商议一下。” “乔总监是否愿意给这个面子?” TheOne这个珠宝品牌属于一线品牌, 一张设计图纸的价格更是业界标杆,想和他们合作的设计师数不胜数。 瑰宝一直想要打赏季言澈这根线,奈何一直搭不上。 今天有机会,乔星自然不会错过。 “好啊,能有机会和季先生合作是我的荣幸。” “那就这么说定了。”季言澈拿出手机:“方便加个微信吗?到时候把具体位置发给你。” “当然。”乔星加了季言澈的微信。 宴会散去,季言澈上了一台银色的劳斯莱斯,笑着冲乔星打招呼:“周末详聊。” 乔星礼貌挥手告别。 能和季言澈合作,乔星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回家路上心情格外的好。 乔星和乔惜惜坐在一台保姆车上回乔家别墅。 刚到家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乔家铁艺大门前。 姜尧倚靠在车身上,一手抄兜,另一只手微垂,指尖夹着一支香烟。 在一起这么久,姜尧还从未主动来乔家找过乔惜惜,都是乔惜惜上赶着去找他。 乔惜惜兴奋地下车,提着裙子跑到姜尧跟前:“姜尧哥,你等了很久了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 姜尧沉默,眼眸微侧,目光似极地寒冰冷得让人胆寒,越过车顶,落在刚下车的乔星身上。 乔星抬眸正好对上这目光,她转移视线,往别墅里走去。 姜尧猛地上前几步拽住她的胳膊:“所以你当年急不可耐地出国,就是为了他?” 乔星一脸懵逼,他?哪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