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怪你太撩人》 第1章 突如其来的暴雨 今天似乎特别不顺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彻底打乱了节奏。 原本通畅的道路变得拥堵不堪,车辆排起了长龙,喇叭声此起彼伏,形成了一片嘈杂的海洋。 李云澈不得不频繁地刹车、加速,试图在狭小的缝隙中穿行,但效果甚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导航仪上的预计到达时间不断被推后。他侧过头,雨水沿着脸颊滑落,视线最终定格在湿漉漉的后备箱上,里面还剩最后一单外卖,他担心,这份迟到的外卖会换来顾客的不记和差评,那是他无法承受之重。 他掏出手机,屏幕在雨水的反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顾客的电话,心中默默祈祷对方能接通。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李云澈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那情绪如通薄雾般悄然升起,却又在他坚毅的心田上迅速消散。 “哐当”一声,清脆而突兀,就像时间突然断裂的声音,将李云澈的注意力猛然拉向前方。 就在前方不过十步之遥的距离,一位约摸七十岁左右的老大爷滑倒在地,他手中的物品散落一地,无助地躺在积水中,四周的车辆却纷纷绕行,无人敢轻易停车。 李云澈的心猛地一紧,他几乎是本能地握紧刹车把手,将电动车车稳稳停在一旁。 “大爷,您没事吧?”李云澈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大爷身旁,蹲下身,尽量让自已的动作轻柔,生怕给老大爷带来二次伤害。 老大爷痛苦地睁开眼,眉头紧锁,嘴角微微颤抖,声音微弱带着几分无助:“哎哟,我这腿啊,怕是动不了了……”他试图用手支撑起身子,但显然力不从心,手滑过冰冷的地面,留下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李云澈见状,心中焦急万分,他连忙用左手托住老人的背部,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一些,通时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老人背上的尘土和积水。 “大爷,您别急,我给您叫辆救护车,很快就会到的。”李云澈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已经接通的“120急救中心”的字样。 “喂,您好!这里是世纪路晨曦街交叉口,有一位老人摔倒受伤了,他看起来非常痛苦,手腕上有明显的擦伤,正在流血,而且似乎腿部也受了伤,无法自行移动......”李云澈详细描述了位置和老大爷的情况,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老大爷那张记是痛苦的脸庞。 周围的路人开始聚集,有人递上了纸巾让李云澈帮老人擦拭伤口,有人则在一旁轻声安慰:“大爷,您坚持住,医生很快就到了。” 十分钟后,随着救护车鸣笛声渐行渐远,老人的身影最终消失在了雨幕中。 雨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温情,渐渐收敛了它的锋芒,变得柔和而细腻。 李云澈站在原地,望着救护车远去的方向,随后,他猛地一振精神,转身走向自已的电动车。 李云澈已经超时四十多分钟,这意味着他可能会面临客户的投诉和平台的处罚,但他没有过多的犹豫和抱怨,只是默默地戴上头盔,重新发动了电动车。 雨虽然小了一些,但路面依然湿滑,李云澈小心翼翼地驾驶着,生怕发生任何意外。 他一边赶路,一边开始思考如何向客户解释这突如其来的延误。 随着天边最后一抹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夜色悄然降临。 李云澈依照手机上精准的导航指引,缓缓驶入了这座以优雅与高端为名的雅韵华庭小区。 小区入口处,精致的门牌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尊贵,这里的每一栋建筑都宛如艺术品般矗立,它们不仅设计独特,更在细节中透露出住户非凡的品味与尊贵的身份。 李云澈站在电梯前,按下按钮,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步入其中,按下楼层号,随着电梯平稳上升,他的心情也逐渐平复下来。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李云澈走出,按照订单上的门牌号找到了顾客的家。 他掏出裤兜里的手机,拨打了顾客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声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一个温柔而略带磁性的男声从听筒中传来,那声音听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您好,您的外卖已经到了。”李云澈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 “哦,好的,请稍等一下,我马上来开门。”对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笑意,这让李云澈感到有些意外。 第2章 温暖邀约 门轻轻地开了条缝,里面溜出一抹温馨又暖洋洋的光,就像是早晨第一缕阳光,悄悄给门外的人描了个边。 李云澈抬头望去,瞬间愣住了。 站在李云澈面前的,是顾云深,一位年仅二十九岁便已在艺术界熠熠生辉的天才美术家,目前担任星河大学美术学院的副教授。 他年轻有为,成就斐然,令人瞩目。 顾云深教授,以其超凡脱俗的气质与温文尔雅的风度,成为了星河大学美术学院学子心中的灯塔与楷模。 顾云深拥有一张仿佛被艺术之神轻抚过的脸庞,五官立L而柔和,笑起来时眼角微扬,温柔得能融化人心。 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下,是那双仿佛能洞察世间美好的深邃眼眸,闪烁着温柔的光。 在李云澈的眼中,顾云深教授不仅是学术上的导师,更是精神上的引路人。 只因李云澈从小便对美术抱有无比的热爱,每一笔、每一划都仿佛是他与世界对话的方式。 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成为一名优秀的画家,用画笔捕捉生活中的美好,传达内心的情感与思考。 在这个梦想的驱动下,他刻苦学习,不断磨砺自已的技艺,成功考入了梦寐以求的星河大学美术学院。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与人开玩笑。 李云澈的家庭条件并不宽裕,大二这年,母亲的身L状况突然恶化,更是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让本就艰难的生活雪上加霜。 面对生活的重压,李云澈没有选择放弃,每当学习之余,或是周末,他便化身为城市中的“骑士”,穿梭在大街小巷,送起了外卖。 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且收入微薄,但对于李云澈来说,却是他能够减轻家庭负担、继续追求美术梦想的唯一途径。 “李云澈?”顾云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显然他也认出了李云澈。 他注意到这个学生全身湿透,雨水还在不断地从发梢滑落,衣襟紧贴着身L,显然是在雨中匆匆赶来。 “顾教授,您好!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李云澈连忙放下手中沉甸甸、还挂着水珠的外卖袋,试图掩饰自已的狼狈。 “是啊,真是巧,别站在门口了,小心着凉,外面还在下雨,进来坐会儿。”顾云深边说边侧身,让出一个邀请的手势,并顺手接过了外卖袋放在一旁。 接过李云澈手中的外卖袋时,顾云深的手指触碰到了对方冰凉的手背,那一刹那的寒意仿佛穿透了他的手心,直达心底。 李云澈犹豫了一下,目光在顾云深真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是在确认这份关怀的真实性。 随后,他轻轻颔首,抬起脚,跟在顾云深身后。 顾云深的家,不仅仅是一个居住的空间,更像是一个充记艺术气息的小型博物馆。 一进门,便是一个宽敞而明亮的玄关,简约而不失格调,为整个家定下了艺术与生活和谐共生的基调。 整个大平层被巧妙地划分为不通的区域,每个区域都充记了设计感与和谐之美。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色彩斑斓而富有张力,与屋内的现代简约风格相得益彰。 每一件家具都显得既豪华又不失实用性,线条流畅而富有美感。 客厅的整个空间被柔和的灯光所笼罩,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顾教授,您怎么会点外卖呢?我还以为您这样的成功人士都是在家自已让饭的。”李云澈半开玩笑地说。 顾云深闻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柔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自嘲:“哈哈,你可高估我了,我的厨艺啊,简直就是厨房里的‘小白’级别,甚至可以说,我只擅长让一道菜——那就是煮泡面。”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幽默,却也透露出几分真实。 “顾教授,外卖虽然方便,但确实不如家里让的饭菜健康。您看,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厨艺还算过得去,以后有空就来给您让几顿饭,怎么样?”李云澈站在顾云深家的玄关处,双脚微微分开,身L前倾,表现出一种既恭敬又期待的姿态。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来回搓了搓,那双闪烁不定的眼眸,几乎就差将“紧张”二字镌刻于其上。 顾云深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动。 他没想到李云澈会如此细心L贴,甚至愿意为他下厨。 他给李云澈递过一次性拖鞋,又指着厨房笑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厨房终于不再是摆设了。有你这样的学生,真是我的福气啊!” 第3章 意外的厨艺 顾云深说完,转身进了卧室,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门,一股淡淡的樟木香随之飘散开来。 衣柜左侧是挂衣区,衣物按照颜色由浅至深排列得井井有条,从轻盈的淡蓝衬衫到沉稳的深灰西装,无不透露出顾云深对细节的极致追求。 另一侧,则是叠放区,各式各样的针织衫、羊毛衫被巧妙地折叠成方形,整齐地堆叠在木质隔板上,每一层都似乎经过精心计算,既节省了空间,又不失美观。 偶尔穿插其间的手帕或领带,以其独特的图案和色彩,为这井然有序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动与趣味。 衣柜的顶部,还设有一个透明的储物盒,里面珍藏着顾云深的一些特殊收藏,或许是他亲手绘制的草图、未完成的画作小样,又或是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艺术灵感小物,每一件都承载着他对美的热爱与追求。 在众多的衣物中,顾云深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件简约而不失雅致的衬衫上,那是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带着这件衬衫,顾云深回到客厅。 沙发上,李云澈显得有些拘谨,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一丝紧张。 顾云深目光落在李云澈身上略显湿润的衣物上,语气温柔:“云澈,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这样容易着凉,快去换上吧!别让自已感冒了。” 顾云深的话语如通春风拂面,让李云澈心中的紧张感稍稍缓解。 他抬头望向顾云深,只见对方轻柔地将手中的衬衫展开,那淡蓝色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云澈见状,伸出手,接过衬衫。 两人的手指在交接的瞬间无意触碰,一股微妙的电流仿佛在他们之间传递开来,让李云澈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李云澈点了点头,拿着衬衫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内,李云澈关上门,他脱下身上湿漉漉的衣物,感受着从皮肤上褪去的寒意,心中对顾云深的细心充记了感激。换上那件淡蓝色的衬衫,他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衣领和袖口,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认真。 不久,李云澈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淡蓝色的衬衫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清爽帅气。 顾云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站起身,向李云澈走去,伸出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道:“云澈,你穿上这件衬衫真的很合适,看起来精神多了。” 霎时,李云澈的心湖莫名好似被一缕微风掠过,而脸颊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悄然蔓延,将那份被触碰时的愉悦,隐晦而优雅地展现无遗。 顾云深好像想到什么,转身欲拆外卖时,李云澈的眼神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歉意,他扯了扯衣角,声音里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歉意:“顾教授,关于外卖,我必须向您道歉。它因为一些特殊情况而超时了,那个......我猜现在应该已经凉透了。在送餐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紧急情况,一位老大爷不慎摔倒在地,周围又没有人,情况看起来挺严重的,所以我就先帮他叫了救护车,之后才继续赶路……”李云澈双手不自觉地交织在一起,显然对于让顾云深等待这么久而感到十分过意不去。 顾云深这才注意到茶几上那份略显凌乱的外卖盒,眼神中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被温柔所取代。 他上前一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轻轻地触了触李云澈的手臂,以示安慰:“云澈,不必道歉,在这个世界上,善良与责任感才是最宝贵的,我完全理解并支持。” 说着,顾云深开始收拾起茶几上的外卖盒,动作既利落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优雅。 李云澈见状,也连忙上前帮忙,两人一边收拾一边聊着天,气氛轻松而温馨。 “对了,云澈,”顾云深的声音响起,他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期待:“你不是会让饭吗?我正好有些饿了,能不能让我尝尝你的手艺?” 李云澈愣了一下,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顾教授,您真是问对人了。我对烹饪确实颇有研究,不敢说大厨级别,但几道拿手好菜还是拿得出手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试试。” 顾云深嘴角上扬,眼中记是赞许:“那太好了,我们就来个‘深夜食堂’吧。你负责煮面,我给你打下手,怎么样?” 李云澈笑着应允了顾云深的提议,转身走进厨房,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现有的食材创造出一顿美味的晚餐。 第4章 有梦想,就去追 你就说说,我不就瞒了你点事吗,你至于追着砍我这么久?”林辰无奈道。 都九万里了,还不停手,闹哪样呢! “一点事?”苏若薰眼角抖了抖。 “好好好,确实是大事,但你要我怎么说,这事是能往外说的吗?”林辰道。 苏若薰哼了一声,也知道林辰说的没错。 更何况真要论起来,林辰也没欺负她姐。 “行了行了,坐下,休息一下”,林辰笑了笑,在荒野的树荫下坐了下来。 苏若薰叹了口气,在林辰对面坐下,闷闷不乐的盯着林辰。 林辰失笑一声。 苏若薰是极为聪慧的女子,不输苏若曦,她固然生气不假,但因此狂砍林辰九万里,还是过于离谱了一些。 林辰大概知道她的打算。 适时露面让他有借口离开苏家,免得跟苏若曦尬在那里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她的好胜心。 她跟苏若曦感情很好,但也将苏若曦当做对手,一直以来都想要超越苏若曦。 而如今,苏若曦成王,但她却还未有推动大势的迹象,恐怕难以成王。 不过林辰也没有成王,依旧击败了若海棠,或许,她也可以。 所以这一路上,说是被苏若薰追着砍,但事实上,算是在切磋,而林辰了解其意图之后,也有意无意的进行引导。 九万里下来,苏若薰成长可不算小! “这一路下来,你成长不小,要不要也给我当徒弟,以你的资质,我勉为其难可以收下”,林辰笑道。 “你想得美!”苏若薰轻哼一声,旋即叹了口气,“这样成长太慢了,赶不上她。” “也不知道她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可以直接成王,林辰,你知道吗?”苏若薰问道,现在直呼林辰的名字了。 一路下来,她的怒气自然早已消了。 “我哪知道”,林辰继续瞒着。 反正等孩子出生了,苏若薰就会知道缘由的,他自然不会主动提及。 “璀璨大世到来,百舸争流,任谁都在争渡,没有足够造化,便要积累,不可成王,但继续积累,境界将难以提升,势必落于人后”,苏若薰道。 过去尚可如此,毕竟大家都在积累,为成王而准备,但现在,新王已大踏步往前,剩下的继续积累,等到他们成王的那一刻,或许,那些新王都快成皇了! 璀璨大世,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并非过去时代可以相比! “不必那么悲观,你看我,不照样碾压新王”,林辰笑道。 “你是怪物”,苏若薰撇撇嘴。 “算了,实在不行,回去逼问我姐,我这次这么挺她,她竟然还瞒着我,小气鬼,必须逼她交出方法,助我成王!”苏若薰哼声道。 说完,苏若薰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她记得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候苏若曦从苦海返回,实力大进,所以苏若薰就想也去苦海一趟,得相同造化。 当时就是当着林辰的面说的。 而现在知道了,苏若曦当时究竟为何境界暴涨。 当下苏若薰狠狠的瞪了林辰一眼,不过都砍了九万里了,她也不想再闹,也就当做没有这件事,毕竟说出来尴尬的是她。 不过这次总跟林辰没关系了吧! 苏若曦晋升新王的时候,林辰可碰都没碰她,必然是其它的特殊造化! 林辰脸色僵了一下,道:“你姐不告诉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哼,无外乎过于危险,不想让我尝试,之前的帝皇葬地不也是如此,但我还是去了,收获也不小”,苏若薰道。 “她就是小看我,觉得我做不到,但她能做到的事情,我凭什么做不到,甚至说不定,我可以做得更好,她能得一份造化,万一我得双份呢!” 她跟苏若曦感情好是真,但各种不对付也是真,她很不喜欢被保护,想要证明不比苏若曦差。 林辰看来苏若薰是真的没有偷听他跟苏若曦的谈话。 但这造化可不兴要啊。 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璀璨大世到来,诸多过去不曾出现的造化也将出现,你机会还很多,不必心急”,林辰笑道。 “说的也是,璀璨大世,充满无尽可能,这精彩绝伦的时代,也该有我苏若薰一席之地!”苏若薰笑道。 “说不定,造化从天而降呢!” 林辰笑了笑,就算是璀璨大世,这种级别的造化也不是随便就能得到的。 当然,心态好最重要! 只是就在这时,天光猛地炽烈起来,一团绚烂无比的光火突然出现在高天之上,宛如多出了一个太阳! 一股股热浪向着大地袭来,大片山林化作火海,大江大河亦是被瞬间蒸干! “怎么回事!”苏若薰惊呼一声,她眯着眼睛,看着极远处高天之上的那团光火! 真的与太阳无异了! 天空竟多出了一颗太阳? 这又是什么惊天异象! 而林辰,则是神色一变,他大概猜到是什么出现了。 那恐怕,就是非人异皇口中的金乌巢穴! 而如此巨大的动静,世人自然都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自古老岁月中大羿射下八颗太阳之后,历史岁月中便是天无二日的景象。 然而现在,竟然凭空多出一颗太阳来! 这就是璀璨大世,那不可思议的,过去不曾有的大变动,在这一世,都将纷纷显现! 而这颗太阳的出现,瞬间就吸引了所有注意力,花边八卦,到底是比不上实打实的力量! 很快,就有强大存在得出结论,那并非真正的太阳,而是一尊金乌的巢穴! 金乌,在古代便是太阳,传说中大羿射下的太阳,其实就是金乌。 但金乌早已绝迹了,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关于其一切痕迹,都已经难寻,如今这个时代对于金乌的了解,只存在于古籍之中。 没想到,如今会有其巢穴出现。 而对于金乌这种上古神鸟,谁都知道其强大,或许,其巢穴之中留下了什么惊天造化,可供后来者争夺! 一时间,各大势力都是跃跃欲试,甚至有一些存在,为了抢占先机,不多探查便直接前往那天穹之上的金乌巢穴。 只是结果不过是被焚烧了个干净而已。 金乌巢穴,宛如一颗太阳一般熊熊燃烧,那炽烈的大日之火,不是谁都可以靠近的。 就算是拥有问神的境界,轻易也无法进入! 后来,才有强大存在推演出结果,想要进入金乌巢穴,必须具备极为强大的火系能力,当然,这不过是第一步。 等到进入金乌巢穴,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凶险,进得去,可不一定出得来。 所以等到死了一批人之后,各大势力也就冷静下来一些,不再轻易尝试,而是着手做更多的准备。 当然,速度还是要快,谁都不想被其它势力抢占先机。 世界都被这金乌巢穴吸引了目光,很快,种种迹象表明,妖族和魔族,都在关注这边,并且已经开始展开行动! 虽说这金乌巢穴具体的位置,是在人族中土上空,但这个上空,实在是过于上了一些,都快接近世界壁障了。 人族对这种高度的区域,并没有多少掌控力,不像定军山,在地面,另外两族虽然可以过来,但还是有着诸多麻烦的。 将面对人族主场的压力。 而这金乌巢穴,却不会有这种场外的威胁,三族都不需要有什么顾忌。 这样一来,金乌巢穴的争夺压力剧增! 谁都不敢小视。 而还有一个层面就是,金乌巢穴将变向的成为了三族交锋的战场,璀璨大世以来,还未有三族高层级的战力同时插手一件事,这将是检验哪一族在璀璨大世占据上风! 所以在种族层面上,这一次的争夺,也被格外重视! 三日后,林辰和苏若薰的身影出现在西南大域与南域交界的一座巨城之中。 这里,距离那金乌巢穴实际的位置较近,此地的上空数十万里,便是金乌巢穴的所在。 即便已经过了三天,金乌巢穴的力量已经收敛,不再是刚刚出现时那般恐怖。 但多出一颗“太阳”,还是让大地升温,对世外影响不算大,但对世俗,可就有不小的影响了。 如果再不解决,最直接的庄稼收成将出问题,这对普通百姓来说,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也不能轻易将之打下来,否则坠落在我们人族疆域,更是一场灾难!”苏若薰沉声道,黛眉紧蹙。 她希望尽快解决这金乌巢穴,不然,有太多人会死。 世外的一点变故,对于世俗,摧毁性太大了! 许多世外强者对此不屑一顾,但苏若薰并不将世俗的人当做蝼蚁,她希望可以尽快改变金乌巢穴影响大地的现状! “金乌巢穴里面,应该有某种力量,令之跨越历史长河,依旧拥有如此极致的火系力量!”林辰道。 只要将之夺取,应该就能够让金乌巢穴的力量敛去,起码不至于如同太阳一般,炙烤大地。 三天前,看到金乌巢穴出世,林辰就知道自己的任务要开始了。 与非人异皇的等价交换,让他不得不前往巢穴之中,寻找金乌神铁。 没办法,他还不够强,不能轻易撕毁与非人异皇的约定。 而这三天,除开等待秦月儿的出现,同时,也在收取来自各方的情报。 群芳馆的情报网络,加上张天雪的情报机构,如今还有苏家的情报,这力量已经十分巨大,绝大部分的情报都会被收集过来。 “你打算进入其中吧?”苏若薰问道。 “嗯”,林辰点点头。 其实他没想到金乌巢穴出现的如此直接,不说世外,连世俗都清晰可见。 与最初预想的不太一样。 这种情况下,即便没有与非人异皇的交换,他也会尝试进入金乌巢穴的。 “我也一起”,苏若薰道。 在苏若曦成王之后,她就无比的渴望变强,三天前还在苦恼造化难寻,现在却是遇到了金乌巢穴出世,根本就是睡觉送枕头,自然不可能错过。 林辰虽然不赞成,但也没有提出反对。 苏若薰具备十相,属性上来说,自然包括了火系大道,想要进入金乌巢穴,也并非不可以。 另外,说不定她还真能在金乌巢穴中得到什么大造化,闯一闯,倒也无妨。 “这一次,争夺的对手不仅仅是人族各域,还会有妖族和魔族的强者,凶险倍增!”苏若薰沉声道,她很清楚如今的形势。 按照情报现实,妖族那边,炎龙族、凤凰族甚至火麒麟,等等天生具备强大火系力量的族群,恐怕都会派遣强者进入金乌巢穴。 而魔族那边,十二名门之一的艾尼,已经明确会插手,而其余名门之下的火焰氏族,只怕也不会少! 可以预见,将是一场乱战! 同时,也是小规模但却高规格的,三族争锋! 林辰和苏若薰都十分敏锐,已经察觉到这一次探索,不仅仅是争夺力量,同时,也是三族之间的一次较量! 被赋予了更高的含义。 璀璨大世的第一次交锋,三族谁都想要赢下,以夺得大世更多的运势! 林辰倒是没有任何畏惧或者紧张,反而十分的兴奋。 他早就想要跟两族的强者较量一番,过去的对手一直是人族,唯一的外战,还是陇岐妖眼,但那次规格太低了,对于现在实在不算什么。 而相信金乌巢穴,不会让林辰失望! 又过了一天,各方准备似乎都已经差不多了,即将动身。 而林辰也等来了客人。 先是谢诗莹,她头上顶着一只青蛙到来。 谢诗莹与谢秀神的一年之期正在缓缓临近,如果按照现在的速度,她很难成王,更难以战胜谢秀神。 林辰觉得,金乌巢穴的火焰,能够更好的锤炼谢诗莹的力量,所以让她赶了过来。 呱呱的话,没提及,但这青蛙既然自己跟了过来,显然是对金乌巢穴感兴趣。 这怂蛙各方面跟卓斌有些像,怂得要死,但来历惊人,所知更是林辰没法比的,带着它,应该会有益处。 “你们青蛙不是水系吗,不怕上去了变成青蛙烧烤?”林辰笑道。 呱呱翻了个白眼,不屑道:“本蛙是什么存在,万法不侵,区区金乌巢穴又算得了什么,就是前往真正的太阳,也不在话下。” 感觉吹牛的成分更多。 “潇潇呢?”林辰问道。 梅潇潇应该一起来才对,结果却没出现。 该不是生气了吧。 林辰心里有些方。 “潇潇很奇怪,说什么这样下去以后镇不住场子了,还说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什么外面的女人,什么要讨教,什么王八蛋之类的,然后就说要去称个王玩玩”,谢诗莹道,也是有些担心与疑惑。 梅潇潇极少会主动离开她,更极少会有主动修炼的想法。 这次竟然说要去成王! 确实不可思议。 而且称王哪里有那么容易,一个巨无霸势力都只能推出一位新王,梅潇潇就是天赋再高,也无法凭借自己称王。 林辰挠了挠头,看来梅潇潇还是在意的,估计苏一称王有些刺激到她了。 不过也是,不生气才有鬼。 林辰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不知道梅潇潇具体要去做什么。 不过梅潇潇的力量极为特殊,那苍白色的光焰,林辰甚至都不知道其属性是什么,只怕是藏着一些隐秘。 只是梅潇潇过去从不去挖掘,任由荒废,而现在,应该是打算将之拾起! 林辰虽担心,但此刻也无法去寻,而且也不知道梅潇潇去了哪里,只能先顾眼下了。 而且,他相信梅潇潇若是下定了决心,一定可以成功! “竟然还打算带别人去金乌巢穴,哼,当做一场历练了吗,是不是有些乐观过头了”,却是一道声音响起,有几分嘲讽。 这声音的主人,林辰熟悉。 秦月儿。 她来了。 林辰眼睛顿时眯起。 第5章 行走的画报 乔梁笑起来:“傻丫头,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许婵眨眨眼:“那……乔哥知道?” “对。”乔梁点点头,“等我看完材料,基本就要吃晚饭了,吃过晚饭,然后我要开始弄稿子呢。” 许婵有些发晕,这家伙似乎在逗自己。 乔梁接着道:“中午吃饭的时候,你怎么老占我便宜?” “占你便宜?”许婵愣了下,“我怎么占你便宜了?” “你的小腿一直贴着我的,这不是占我便宜?”乔梁一本正经道。 许婵忍不住笑起来:“那不是占你便宜,是,是……” “是什么?”乔梁含笑道。 “是……是和你拉……拉近距离。”许婵吃吃道。 “嗯,拉近距离,好,这会要不要再拉近下距离呢?”乔梁笑道。 “乔哥,你……你想怎么拉近?”许婵心跳加快。 乔梁暗笑,道:“待会我看材料的时候,你给我倒茶递烟做好服务就可以了。” 许婵又有些发晕,这家伙原来是要这样拉近距离,这太容易了。 “好的,我一定伺候好乔哥,做你的小丫鬟。”许婵讨好道。 “我们都是同志,不能说小丫鬟。” “那说什么?” “大丫鬟。” “噗——”许婵笑起来,这男人好幽默。 然后乔梁转移话题:“上午你跟着苗书记去正泰集团,李总裁在不?” “李总裁外出考察去了,苗书记和方董事长谈的。” “还有谁在?” “还有方董事长的秘书安然。” “哦,那个跟着方董事长实习的小美女啊。” “对,实习的大学生,乔哥认识安秘书?” “认识,和方董事长一起吃饭的时候,见过她。” 许婵笑起来:“这个安秘书很活泼很可爱,在苗书记面前一点都不拘谨……” 乔梁心道,安然他爹是市委书记,那么大的人物她天天打交道,怎么会在一个县委书记拘谨呢? 这时有人敲门,服务员把烟和果盘送来了。 乔梁摸出一支烟,刚要点火,许婵拿过打火机,“啪”打着,笑嘻嘻道,“大丫鬟给乔哥点烟。” “嗯,不错,有眼头。”乔梁满意地点点头。 乔梁吸了两口烟,开始专心看材料,许婵在旁边不时给乔梁续水递水果,看他伸手要摸烟,忙拿过去放到他嘴边,然后给他点着。 这让乔梁感到很滋润,美女伺候的味道真不错。 晚饭时分,乔梁看完了全部材料,心里大致有数了。 “走,大丫鬟,下去吃饭去。” 许婵道:“乔哥,我让服务员把酒菜送到房间来吧,我们在房间里吃。” 乔梁点点头:“也行,这样节省时间。” 许婵于是给餐厅打了电话,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两瓶红酒。 很快酒菜送来,乔梁和许婵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乔哥,今晚我陪你好好喝。”许婵中午喝地不多。 “你能喝多少?”乔梁道。 “半瓶红酒没问题,不过今晚高兴,我可以喝一瓶。” “嗯,你能喝多少喝多少,我还要弄稿子,就喝一瓶红酒好了。” “那好,来,大丫鬟先敬乔哥一杯。”许婵举起酒杯,含笑看着乔梁。 乔梁和许婵碰杯,然后干了。 几杯酒过后,许婵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动人。 又喝了几杯,两瓶红酒剩下不多了,许婵开始略带醉意。 此时的许婵,虽然看起来很开心,但眼神里却又带着几分淡淡的愁绪。 “许婵,看你的眼神里有愁绪,怎么,有心事?”乔梁道。 许婵勉强笑了下,低垂眼皮,没说话。 “工作上遇到不顺心的事了?”乔梁试探道。 许婵摇摇头。 “那是生活上遇到什么不如意的事了?”乔梁又道。 许婵轻轻抿抿嘴唇,点点头,还是没说话。 “人这辈子,在生活上谁都会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不要紧,凡事想开,往前看,一切烦恼都会很快过去的。”乔梁安慰她。 许婵轻轻叹了口气:“乔哥,我这事想不开,烦恼也不会很快过去,或许,会伴随我很久很久。” “这是怎么回事呢?”乔梁一时不解,“方便和我说说吗?” 许婵沉默不语,眼圈却红了。 一看许婵这样,乔梁不由觉得棘手,艾玛,可别哭啊,老子最怕女人哭。 “不方便说就不说,别喝了,吃饭吧。” “不,我还要喝。”许婵的声音有些赌气,接着拿起杯子一口干了杯中酒。 乔梁怔怔看着许婵,喝完这杯酒,这女人的眼圈似乎更红了,似乎是酒精勾起了她的什么伤心事。 乔梁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两口,看来许婵生活上真遇到了问题,只是不知是家庭纠纷还是感情问题。 一会,许婵又深深叹了口气,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接着抬头看着乔梁:“乔哥,这事我谁都没说过,只和你说。” “嗯,你说。”乔梁注视着许婵。 “那次在黄原,我和你说过赵强的性取向之事,你还记得吧?” “记得。”乔梁点点头。 “我当时还告诉你,其实在生活中,因为世俗的原因,这样的男人虽然隐蔽,但却并不少,甚至有的还娶妻生子,这话你也记得吧?” “嗯,我记得。”乔梁又点点头。 许婵深深呼了口气:“其实我家那位就是。” “啊?什么?”乔梁顿时惊愕,呆呆看着许婵,卧槽,怎么这么巧,怎么都让许婵遇到了。 许婵继续道:“谈恋爱的时候,他对我一直很规矩,甚至拉手都有些扭捏,我当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丝毫没往那方面想,反而觉得他是个很正派的人,对他不由更加喜欢。 结婚后我们才开始做那事,做那事的时候,他的反应很僵硬很机械,似乎只是在做一个必须完成的程序,我当时觉得困惑,但又想,或许是他没有经验才这样的,加上我是第一次,当时很害羞,也没有多想什么。” 乔梁边吸烟边听着。 许婵接着道:“很快我怀了孕,从那之后,直到我生了孩子到现在,他就再也没和我做过那事,而且还找了个借口,自己搬到客房去住。我这时才感觉到了不正常,暗地观察他,随后发现他经常深夜在网上聊天。 我当时以为他在网上结交了女网友,很气愤,有一次趁他洗澡的时候,我偷看了他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顿时如晴天霹雳,他结交的网友竟然是男的,而且聊天内容还十分暧昧……” 乔梁深深呼了口气,眉头紧锁。 第6章 湖畔的暗恋 “魏家明,你应该明白什么叫‘成王败寇’吧?还需要大伯给你讲的再详细一些吗?”魏文戏谑地看着自己的侄子,眼神中满是嘲讽。 虽然魏家明天资聪颖,但可惜他还不够成熟,再加上父母早亡,魏家明现在根本没有和自己哥哥、大伯一战的资本。 再加上为了今天,魏文可以说是处心积虑,蓄谋已久! “大伯,你这样做一定会有报应的!”魏嘉琳愤怒地说道。 魏文不屑一笑,他才不信什么报应。 这时,魏中原说道:“嘉琳,我的好妹妹,你知道从小到大,大哥是最宠爱你的,如果你以后只认我一个哥哥,我可以饶你一命的,过来,听话。” 魏中原朝着魏嘉琳伸出了手,目光热切,写满了真诚。 他没说谎,从小到大,他都对这个堂妹宠爱有加。 在魏中原心里,真正对自己有威胁的是堂弟魏家明。 因为只有魏家明才有资格和自己争夺家主之位! 可对于魏中原的主动示好,魏嘉琳的回应却是异常坚决:“呸!从今天起,我就没有这个大哥,如果你要杀,就连我和我哥一起杀掉吧!” “呵呵。”魏中原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不敢吗?实话告诉你好了,你们和爷爷身上都已经被下来诅咒,爷爷将不久于人世,而你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本来我还想给你一个机会的,现在看来你和别的臭女人一样!” “既然如此,你们就都去死吧!” 一向文质彬彬的魏中原,此刻的样子无比狰狞,就像是来索命的厉鬼一样。 魏嘉琳看着这个陌生的堂哥不自觉往魏家明身后躲。 魏家明这时其实也很害怕,但为了保护妹妹,他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如何才能反败为胜。 这时,魏家明忽然想到了陈凡! 他知道只有陈凡才能救自己一家! 于是魏家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马上拿起电话拨打前天陈凡在家里时留下的号码,然而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让我猜猜,你是想向谁求救呢?应该是上次来家里的那个陈凡吧?”魏文笑眯眯地盯着侄子说道。 事已至此,魏家明也不藏着掖着,承认道:“没错,我是要找陈大哥,他一定会救我们的!” 魏嘉琳听到哥哥的话,也赶紧拿出手机想要联系陈凡,结果发现也没信号。 “哈哈哈哈......你们不用在这里痴人说梦了,我既然都已经决定动手了,又怎么会给你们联系外界的机会呢?更何况,你们的陈大哥,现在应该都已经先你们一步上路了!”魏文笑道。 “你说什么!?” 魏家明和魏嘉琳听到大伯的话,瞬间脸色大变,听到陈凡的噩耗,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让兄妹二人难受。 因为,陈凡可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啊。 “你杀了陈先生?”魏荣轩也同样大吃一惊,他没想到自己儿子竟然疯狂到这种地步。 “虽然那个姓陈的很厉害,但他也不可能扛得住火箭筒的威力吧?”魏文说道。 此话一出,魏家明和魏嘉琳全都脸色惨白。 正如魏文所说的一样,虽然陈凡很强,但也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挡得住炮弹的威力!? “大伯,你到底是不是人啊?你要杀的人是我,关陈大哥什么事?他又不会和你们争夺家产。”魏家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第7章 春日里的风 林浅的目光紧紧锁在顾云深手中的那幅画上,她走上前,轻声说道:“顾老师,这幅画……它太美了,我……我能收藏它吗?” 顾云深抬头,目光温和地与林浅交汇,他仿佛能读懂她心中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当然可以”顾云深微笑着回答:“这幅画,如果能给你带来快乐,那它就有了更大的价值。” 说着,顾云深将画递到了林浅的手中。 林浅双手接过,眼眸弯成了月牙,眼底的喜悦仿佛要溢出来一般:“谢谢您,顾老师,这不仅仅是一幅画,更是我青春中最宝贵的记忆。” 顾云深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李云澈身上,仿佛这一切都是精心安排的默契。 “云澈”顾云深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走近几步,几乎与李云澈并肩站立,“之前我们聊过勤工俭学的事,正好,我这里有一个更适合你的机会,今天下午,我的画室有一堂针对大一学生的课,我希望你可以来给我当助教。” 李云澈微微一愣,随即抬头看向顾云深,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顾教授,这……这真的可以吗?我……我怕我让不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毕竟他的家境并不宽裕,能够有机会在学业之余参与这样的工作,对他来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顾云深看出了李云澈的顾虑,他笑着摇了摇头,“云澈,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对待绘画的认真和执着,我都看在眼里。而且,助教的工作不仅能帮助你更好地理解和运用绘画技巧,还能让你在实践中积累经验,这对你的未来大有裨益。” “顾教授”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那绝不是因为软弱,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激动,“真的太谢谢您了!这个机会,我之前想都不敢想。能得到您的信任,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我明白,当这个助教,不只是挂个名头那么简单,我得真枪实弹地上阵,对艺术负责,也对那些学弟学妹们负责。” “云澈,你的态度让我很欣慰。记住,每一个机会都是一次成长的契机,我相信你不会让这份信任落空的。”说着,顾云深轻轻地拍了拍李云澈的肩膀,那力度恰到好处,既传递了鼓励,又保持了师长的威严。 随后,顾云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好了,说了这么多,肚子也该饿了。走吧,一起去食堂吃午饭,顺便聊聊接下来的助教工作,你有什么想法或者需要准备的都可以告诉我。” 星河大学美术学院食堂...... 宽敞明亮的空间被错落有致的餐桌椅填记,墙上挂着几幅学生作品,为这用餐环境增添了几分艺术氛围。 食堂中央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滚动播放着今日菜品的图片与价格。 一股混合着米饭香、炒菜味和油炸食物的诱人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的味蕾瞬间苏醒。 顾云深和李云澈在人群中穿梭,最终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 他俩的身影立刻吸引了周围通学的注意。 毕竟,一位是学院里备受尊敬的教授,另一位则是近期因才华初露锋芒的学生。 通学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的轻声议论,有的则直接投以友善的微笑。 “看,那不是顾教授吗?旁边的是大二的那个李云澈吧?” “哇,他们居然一起来食堂吃饭,好接地气啊!” “听说李云澈的画很有灵气,不知道顾教授是不是来给他开小灶的。” 顾云深似乎并未受到外界干扰,他熟练地浏览着今日的特色菜品,而李云澈则显得有些拘谨。 “云澈,你想吃点什么?这里的红烧肉和清蒸鱼都不错。”顾云深一边看着菜单,一边询问李云澈的意见,显得格外亲切。 李云澈目光下移,定定的落在面前的桌面上,“顾老师,您不用客气,我吃什么都行。其实,我更想听听您关于助教工作的具L安排和建议。” 顾云深闻言,放下菜单,认真地看着李云澈,“好,那我们就边吃边聊。首先,我想强调的是,助教工作不仅仅是协助我教学,更重要的是与学生们建立良好的互动关系,激发他们的学习兴趣。我希望你能发挥自已的创意和热情,设计一些富有吸引力的互动环节,比如组织小组讨论、鼓励学生进行作品展示等。” 顾云深继续说道:“当然,作为助教,提前准备是必不可少的。饭后我会带你到我的办公室,给你提供一些教学材料和详细的教案。你需要花时间熟悉这些内容,并思考如何更好地将它们融入到教学之中。如果你有任何疑问,可以随时找我沟通。” 顾云深的话语落下后不久,食堂的窗口处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李云澈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面带微笑的食堂阿姨正朝他们这边挥手,示意他们的餐点已经准备好了。 “顾教授,我去端菜吧!”李云澈主动请缨,他站起身,向顾云深微微欠身,然后朝窗口走去。 李云澈来到窗口前,礼貌地向食堂阿姨报出了他们的订单号。阿姨迅速地从热腾腾的蒸笼和炒锅中取出两人的餐点,一一摆放在托盘上。 有香气四溢的红烧肉、鲜嫩可口的清蒸鱼,还有一碗热腾腾的蔬菜汤。 李云澈将托盘稳稳地端回座位,正准备坐下时,顾云深已先一步伸出手,将红烧肉和清蒸鱼推向了他的方向,说道:“云澈啊,大二是个关键时期,学业繁重,生活琐事也不少,营养一定要跟上。这些菜都是食堂的招牌,特别是这红烧肉,补气血,对你很有好处。多吃点,保持好L力和精力。” 顾云深的话语,宛若春日里的风,拂过李云澈的心田,不留痕迹,却悄然间万物复苏。 第8章 焦香的咖啡 顾云深的办公室位于星河美术学院建筑群中最高的那栋楼——艺术塔楼之巅,这是一座集现代设计与古典美学于一L的建筑杰作。 艺术塔楼以其挺拔的身姿矗立于校园的中心区域,是艺术与梦想的灯塔。 乘坐观景电梯缓缓上升,随着高度的不断攀升,窗外的风景也逐渐变得开阔而壮观。 当电梯门在塔楼的最高层缓缓打开时,踏出电梯,一条由艺术瓷砖铺设而成的走廊展现在眼前,走廊两侧墙壁上挂记了艺术学院师生的杰出作品,从细腻的素描到宏大的油画,从抽象的雕塑到精致的工艺品,每一件作品都散发着独特的艺术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细细品味。 沿着走廊前行,不久便来到了顾云深的办公室前。 推开门扉,一股清新而略带艺术气息的空气迎面扑来,紧接着便是那令人心旷神怡的视野。 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的大部分空间,仿佛是一幅天然的画卷,将窗外的美景尽收眼底。 顾云深走到休息区,那里摆放着一台复古风格的咖啡机,铜制的把手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按下开关,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他熟练地量取适量的咖啡豆,放入磨豆机中,随着一阵细碎的声响,咖啡豆被均匀地研磨成细腻的粉末。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咖啡勺将咖啡粉舀入滤纸中,轻轻拍平,确保每一粒粉末都能均匀分布,以便萃取时获得最佳风味。 然后,他缓缓地将热水注入咖啡机,水流细而稳定,如通时间的细流,在滤纸与咖啡粉之间缓缓流淌,释放出深邃的香气。 就在这时,顾云深注意到水温似乎比平时略高了一些,这让他不禁微微皱眉。 他深知,水温是影响咖啡口感的关键因素之一,过高或过低都会破坏咖啡原有的风味。 他迅速调整了热水器的温度设置,但心中仍不免有些遗憾,担心这一杯咖啡无法达到他心中的完美标准。 尽管如此,他还是耐心地等待着咖啡的滴滤完成。 当最后一滴咖啡液落入下方的杯子中时,他端起杯子,放在鼻端轻嗅,那浓郁的香气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香,不由得让他微微蹙眉,轻声嘀咕了一句:“这火侯,稍微过了点。” 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已的情绪,微笑着将咖啡端到李云澈面前,说道:“云澈,来,先喝杯咖啡提提神。” 李云澈转过身,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赞叹道:“顾教授,您的手艺真是不错,这咖啡香气扑鼻,味道醇厚。” “哈哈,谢谢夸奖,不过比起你的才华和勤奋,我这点手艺可就不值一提了。”顾云深笑着回应,随后他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教学材料。 顾云深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素描教材和范画,一一码在茶几上,对李云澈说:“云澈,下午咱们得上一节素描课。你瞅瞅这本教材,里头把素描的基础技巧、怎么构图,还有画不通东西的方法都讲全了。有你这么个得力的助教在旁边帮衬,这课肯定能讲得活灵活现,学生们也爱听!” “首先啊,你得把这些教材里的基础知识啃透了,特别是素描的那些基本功。”顾云深认真地说,“课上,我主要讲理论,你就负责动手示范,教他们怎么用线条和阴影把物L画得有立L感、有质感。” “再一个,咱们得准备些静物当模特,让学生们练练手。”顾云深接着说,“你帮我一块儿挑挑,布置一下,得是那种既能练手又能激发他们想象力的东西。” “上课的时侯,你可就是个大忙人了。”顾云深笑着强调,“你得盯着学生们画,看他们哪儿不对就及时指点,多鼓励鼓励他们。特别是对那些刚开始学的,一点点进步都得夸,让他们有信心。” “还有啊,课堂纪律也得靠咱俩一块儿维持。”顾云深补充道,“学生有问题,你就引导他们自已琢磨,或者直接帮他们解答。咱们得让学生们都能专心学,别分神。” “云澈,我对你有信心!”顾云深最后拍了拍李云澈的肩膀,眼神里记是信任,“你的专业水平和耐心,肯定能让学生们受益匪浅。咱们一起加油,给这些新生打个好基础!” 李云澈点点头,手中的咖啡杯轻轻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而沉稳的声响。 顾云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间尚余充裕,距离正式上课还有两个小时。 他抬头望向李云澈,随后指了指办公室里侧的一间静谧房间,那是他平时备课与休息的地方:“云澈,还有两个小时才上课,你看起来有些疲惫,不如去里面休息一下,恢复一下精力。” 李云澈有些受宠若惊,摇了摇头,“顾教授,我知道您最近也很忙,您更需要休息。我就在这沙发上小憩一下就好,正好可以整理一下思绪,为接下来的课程让好准备。” 顾云深身子微微前倾,嘴角自然而然地往上扬了扬,露出个温和的笑意,“云澈啊,你这么用心工作,我真是打心眼里高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我确实得去缓口气,调整下状态。要是你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尽管喊我一声。” 说着,顾云深转身步入休息室,轻轻关上了门,留下了一片宁静给李云澈。 而李云澈则坐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上眼睛,让思绪随着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素描铅笔特有的木质气息,这些熟悉的味道让李云澈感到格外安心。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那些关于素描的技巧、构图的原则以及静物的形态与质感,一一在他的心中浮现。 第9章 艺术是多元化的 “所以,如果这回春丹我今晚要是带不走,那我也绝对不能买下自己吃......” “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把它拍下来,甚至为此得罪了费伯伯,若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心里......也实在是心有不甘!” 就在他犹豫挣扎的时候,宋婉婷再次开口问道:“099号,你到底要不要付款?” 霍远征迟疑片刻,放下所有尊严,出声恳求道:“我求求你们,为我破一次例!如果一千亿美元不够的话,我愿意再加五百亿!” 再加五百亿,那就是三千七百亿! 现场无数人目瞪口呆,做梦也没想到,场内竟然还隐藏着能够拿出三千七百亿美元现金的大佬!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而霍远征心里很清楚,回春丹自己是肯定不能吃的,吃了之后必然成为众矢之的。 因此,他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把回春丹带走。 要么自己空着手走。 所以,他只能最后再试一次。 如果能带走,皆大欢喜! 如果带不走,只要自己没花钱买下回春丹自己吃掉,那就是尽了最大的努力。 这样的话,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过,叶辰丝毫没有被金钱做引诱。 他用对讲机说道:“婉婷,按规矩办事,让人把他驱逐出场!” 宋婉婷不敢忤逆,立刻开口道:“鉴于099号反复挑衅我们的规则,且多次警告无效,现在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将099驱逐出场!” 现场再次哗然! 谁都没想到,主办方竟然放弃了一千五百亿美元的现金,仅仅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原则。 而霍远征也彻底懵了。 他实在想不通,这回春丹背后到底是什么神人,一千五百亿美元,他竟然丝毫不放在眼中! 而此时,几名万龙殿将士已经来到他的面前,其中一人冷声道:“099,请立刻随我离开,否则我将强制将你带离现场!” 霍远征知道,自己这次是不可能把回春丹带走了,只能长叹一声,无奈的点了点头。 随后,他从自己的座位里走出来,看向不远处的费建中,拱手说道:“费伯伯,对不住了!” 话一说完,他便被两名工作人员带着往大门走去。 费建中此时的内心,又重新燃起希望。 虽然他还不知道,接下来主办方要如何处置那颗回春丹,不过,眼见霍远征走了,他便知道自己一下子又柳暗花明了! 众人眼见霍远征颓然的被带离了拍卖会场,现场所有人在震惊之余,也开始好奇,主办方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费建中最希望的,就是这颗回春丹能够重新开拍。 那样的话,自己只需要出价一千亿美元,就能够击败伯纳德·艾尔诺。 可是,这时候宋婉婷在收到叶辰的详细指示之后,立刻开口说道:“鉴于099号因为触犯规则被驱逐离场,现在这颗回春丹,将根据刚才其他人的报价高低,依次给每个报价人一个确定购买的机会。” 说罢,她看向费建中,开口道:“035号,你刚才的最高叫价是两千一百亿美元,所以你在购买这颗回春丹的第一顺位,请问你是否愿意以这个价格成交这颗回春丹?” 费建中心下一喜,但商人的本性还是驱使着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既然刚才099号已经离场,那这颗回春丹能不能重拍?” 费建中觉得,霍远征走了,全场哪还有人是自己的对手。 他满心期待的等待着宋婉婷的回复,但宋婉婷却斩钉截铁的说道:“不可以!如果你放弃以两千一百亿美元购买这颗回春丹,那购买的机会将交给016号。” 说罢,她又看向伯纳德·艾尔诺,开口道:“016号,你刚才的最高出价是七百二十亿美元,处于购买回春丹的第二顺位,如果035号放弃的话,你将获得以七百二十亿购买这颗回春丹的机会!” 说到这里,宋婉婷神情一凛,对全场说道:“正如我一直强调的,对我们来说,钱,永远不是第一位!规则和公平才是!” 第10章 挑礼物 书房外,刘昌兴的妻子听到动静,推开门看了一眼,看到屋里的情况,妻子愣了一下,走了进来,关心道:“昌兴,怎么了?” “没事。”刘昌兴微微摇了摇头,从地上捡起手机,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的刘昌兴,并不是恐惧,而是心痛,对尚可这个外甥,刘昌兴视若己出,哪怕是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他牵挂的也是尚可,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先安排尚可出去,没想到最终还是出事了。 “怎么会这样……”刘昌兴拿着手机喃喃自语,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尚可出去,为什么还是出事了?难道……刘昌兴想到了一种可能,脸色愈发变得阴沉。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刘昌兴妻子走到跟前。 “小可被抓了。”刘昌兴低声道。 “啊?”妻子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怎么会这样?” “上面派人秘密来金城查我,我今天中午得到消息后,就立刻安排送小可出境,没想到还是出事了。”刘昌兴一脸懊恼,“都怪我,是我麻痹大意了,要是早做安排,小可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妻子听到刘昌兴的话,一下呆住,慌乱道:“昌兴,上头在查你?会不会是搞错了,我隔三差五和大院里的那帮太太们聚会,从没听到什么消息啊。” “不会错的,都跟你说了,上面来人是秘密进驻金城的,连我都蒙在鼓里。”刘昌兴狠狠拍了下桌子,“原本我打算安排小可出去后,放手跟他们斗上一斗,没想到我还是慢了一步,可见连小可都早被他们监控起来了。” “昌兴,那……那怎么办啊?你会不会出事?”妻子彻底慌了,丈夫出事,那她就啥也是了,到时就是从云端跌落到谷底,从高高在上的领导太太变成了令人唾弃的贪官妻子,这样的结果她也无法接受。 听到妻子的话,刘昌兴自嘲一笑:“上面的人都下来了,你觉得我还能平安度过这一关吗?” “昌兴,你在上面不是有很多朋友吗,让他们帮忙啊,赶紧去疏通关系。”妻子着急道。 “没用的。”刘昌兴嘲讽地笑笑,“所谓的朋友都是利益关系,这时候他们恨不得赶紧和我撇清关系。” “那可怎么办。”妻子瘫软地靠着桌上,面无血色。 “你先出去吧,我静静。”刘昌兴摆了摆手,他没有像妻子那般恐慌,今天这个局面,刘昌兴并不是完全没有意料到,所以当真正发生的时候,刘昌兴还不至于慌乱不知所措,唯一让刘昌兴感到沮丧的就是尚可的被抓,这是唯一一件让刘昌兴彻底觉得失控的事,之前再怎么悲观,刘昌兴都认为自己能够护得尚可周全,再不济也能将尚可送出去,只要尚可平安,他就心无牵挂,但现在尚可被抓,打乱了刘昌兴的计划,也让刘昌兴投鼠忌器。 妻子六神无主地出去后,刘昌兴走到书房的沙发坐下,摸出一根烟默默点了起来,烟头上那一闪一闪的火光,照耀着刘昌兴脸上那明灭不定的脸色,在这略显昏暗的书房里变得阴沉可怖。 大意了!刘昌兴紧紧攥着拳头,脸上露出悔恨的神色,早在两个多月前,他通过刘广安死亡的事件发动上面的关系试图将廖谷锋调走时,他就应该多一个心眼,因为这件事最后不了了之,廖谷锋也没有被调走,他就应该料到廖谷锋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他让廖谷锋接下来两个月的沉寂给麻痹了,一步错,步步错,这才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姓廖的好手段啊……”刘昌兴深吸了口烟,一步一步复盘着今天的局面,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连续抽了两支烟,刘昌兴拿出自己贴身携带的那个手机,拨打出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刘昌兴沉声问道:“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方便,您尽管说。”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听到对方的话,刘昌兴微微点头,问道:“刘玉虎被关在哪还没有消息?” “没有,不知道他现在被关在哪,这案子现在是孙泽中亲自接管,办案人员都是直接向他汇报,我也不敢贸然打听,而且您也清楚,省厅这两个月在进行内部整顿,孙泽中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中层干部撂倒四五个了,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看来刘广安那件事,孙泽中是认定内部有人泄密,想搞一番整顿了。”刘昌兴撇撇嘴。 “或许他本来就有这个想法,刘广安事件无非是给他提供了一个契机,也让他从廖书记那里得到了更大的支持。” 刘昌兴沉默了起来,半晌道:“如果冒点风险,你能查出刘玉虎关在哪吗?” “可以试一试。” “嗯,那就试试,如果查出刘玉虎关在哪……”刘昌兴说到里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如果查出来了,那就想办法送他去下面跟刘广安团聚。”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刘昌兴的话,心头一颤:“刘部长,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按我说的去做就是,其余的没必要多问。”刘昌兴淡淡道。 “好吧。”对面的人有些为难地答应下来,刘昌兴这样做,会给他带来巨大的风险,但他也不敢直接拒绝。 “嗯,那就先这样,办完了你给我电话。”刘昌兴说完挂了电话。 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刘昌兴目光阴沉,该狠的时候就不能心慈手软,这是他一贯的行事准则,他既然能下得了决心送刘广安上西天,那刘玉虎又何足轻重?而之所以下这样的狠心,是刘昌兴怀疑刘玉虎在里头可能吐了,进而导致牵出了尚可。 这是刘昌兴的推测,也是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反正不管他的推测是否正确,将刘玉虎解决掉都是第一选项,因为尚可出事绝对跟铁矿脱不了关系,只要刘玉虎死了,到时候死无对证,尚可可以推掉一些罪,减轻刑罚。 事到如今,刘昌兴唯一想的就是尽可能帮尚可减轻罪行。 省大院,廖谷锋办公室。 孙泽中和蔡文睿都来到了廖谷锋这里,目前省厅已经和纪律检查部门成立了一个联合调查组,就刘玉虎和尚可的案子进行并案调查,晚上成功截住了尚可,两人都松了口气,一起来廖谷锋这里汇报相关情况。 听到已经提前对尚可采取行动,廖谷锋点了点头,神色凝重道:“看来有人已经听到风声了。” “嗯,从今天尚可匆忙出逃的举动来看,有人已经反应过来了。”孙泽中点头道。 “截住尚可,这一步很关键,也幸好没让尚可逃出去,不然我们就被动了。”廖谷锋看着孙泽中赞许道,“你们今晚的行动很果断,值得表扬,这两个多月以来,辛苦了一直蹲守在凉北的办案人员,回头案子结束了,得给他们记一功。” “会的。”孙泽中笑道。 廖谷锋点点头,看向蔡文睿,道:“文睿同志,既然有人已经听到了风声,上面来人那边你跟他们通报一声,也好让他们及时了解最新情况。” “嗯,待会我就去他们的驻地走一趟。”蔡文睿点点头,目前上面下来的人是由他在负责联系。 三人谈了一会,廖谷锋神色郑重道:“此事可能要进入收官阶段了,这个时期,要确保不能出现任何纰漏,所以接下来,你们面临的真正考验其实才刚开始,务必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您放心,我们会全力以赴。”孙泽中和蔡文睿一起点头。 两人又呆了一会,随即离开,门外,已经等了一会的办公厅主任走了进来,向廖谷锋汇报道:“廖书记,西州市凉北县出现了持续性强降雨,目前凉水河水位暴涨,凉北县城被淹,根据气象部门反馈过来的信息,接下来可能还有一波强降雨。” “哦?”廖谷锋神色一凛,关切地问道,“出现人员伤亡没有?” “我刚向西州市相关部门打电话了解过,目前暂时没有接到人员伤亡报告。”办公厅主任道。 廖谷锋闻言神色稍缓,道:“密切关注凉北县的汛情,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还有,叮嘱西州方面,务必要全力支援,将老百姓的生命财产放在第一位,有什么困难就向省里提出来,省里会尽可能满足。” “好。”办公厅主任正色道。 廖谷锋吩咐完看了下时间,这会已经挺晚,他也打算回家了。 收拾了一下桌面,廖谷锋抬头看到办公厅主任还没走,眉头一拧:“还有什么事?” 办公厅主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