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无缘之玻璃恋》 第001章 白桦林中初识君 这是发生在郑新和、曾兴亮之间真实的爱情故事,由于文中涉及很多性的描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文中所有地名和姓名都采用虚拟的方式。 本文将分四部分来写,各部分既相互关联,又可以独立成篇,四个部分别是: 第一部分:《兄弟情深》,主要叙述郑新和、曾兴亮在11年的学生生活中建立起来的纯真友情。 第二部分:《分道扬镳》,讲述的是中学毕业后,由于两人地位的变化而在两人之间产生的情感隔阂。 第三部分:《生死相依》,讲述的是郑新和、曾兴亮在异乡相遇后,两人生死相依的感情。 第四部分:《此生无缘》,在通性恋还未得到社会公认的情况下,通性之间的恋情是没有结果的,郑新和跳河自杀,曾兴亮得了失心疯,相爱的人无缘相伴。 ********** 第一部分兄弟情深 1 这是一美丽的乡村小学,GMT小学。 一条小河从学校门前穿过,河水清澈见底。夏天天热的时侯,偶尔还能看见鱼儿浮出水面,呼吸新鲜空气。 郑新和拒绝父母的护送,独自一人背着没有书本的书包,口袋里揣着1元钱,跨过一架木桥,就到了GMT小学。 九月天,还是有点酷热,学校教学楼的第一楼中间一间房子门前排了好长的队伍,郑新和知道那一定是新生报名的地方。 排这么长,要等到什么时侯啊!不如先到处走一走,看一看,然后再过来。 郑新和四处瞄了一下,教学楼后面是一片树林。 郑新和信步走过去,原来是人工种植的白桦树⑴(阿和那时当然不知道那是白桦树,只看见那树棵棵高大,又排列整齐,呈矩阵状⑵,很是好看,后来和阿亮在温州见面时,两人谈起初次见面时的情景时,曾说起,那是白桦树,)“好美的树林啊!” 这里的白桦树是GMT小学的投资商金先生建议种植的。金先生是北方人,但特别喜欢白桦树,郑新和的家乡是南方,本来是不适宜种白桦树的,但金先生请来了林业专家,采用特殊方法,栽种成功。 郑新和继续往里面走去,里面别有洞天。树林的最北面(以当时郑新和站立的位置为参照)有一块水泥地面,中间均匀分布有四张石矶,石矶周围有石凳,特别诱人的是有一个戴红领巾的和郑新和年龄相仿的孩子正在水泥地上打弹珠。 打弹珠是郑新和最喜欢的游戏,别看郑新和只有7岁,打弹珠的水平可是一流的。 “我可以和你一起打弹珠吗?”郑新和小心翼翼地问。 “你有弹珠吗?”打弹珠的那个孩子问。 “我没有,我今天刚来学校,还没有报名呢。”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报名?” “排队的人很多。你戴有红领巾,一定不是新来的,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我……” “你一定是逃课!” “是又怎么样?来。咱们来打弹珠吧?” “可是我没有弹珠。” “我借你5颗。” 郑新和拿起5颗弹珠,“怎么打?” 注释: ⑴白桦,落叶乔木,孤植、丛植于庭园、公园之草坪、池畔、湖滨或列植于道旁均颇美观。白桦树又是俄罗斯的国树,是这个国家的民族精神的象征。在中国的北方,在草原上,在森林里,在山野路旁,都很容易找到成片成片茂密的白桦林。 ⑵呈矩阵状。在数学上,矩阵是指纵横排列的二维数据表格,在此指排列整齐的白桦树。 第0002章 弹珠比赛交朋友 曾兴亮说:“我们来简单的。在地上画三条线,线之间隔10米,在外面两条线的中间各画一个圆圈,双方各在圆圈里放5个弹珠。双方在中线处用母珠击打对方圆圈里面的弹珠,击中对方一个弹珠,就归自已所有,如果母珠未出外线,就接着打;母珠未击中对方弹珠而出外线,就在对方圆圈放一个弹珠,换由对方打;母珠未击中对方弹珠而没有出外线,换由对方打;如果任何一方圆圈里面的弹珠没有了,那这一局就算结束了,你明白了没有?” 郑新和笑了,“在家里天天玩这个,还有不明白的?” “第二节课是我不喜欢的数学课,第三节课上语文课,我不想逃学,你也要去报名,我们就玩一局,好吗?” “依你。谁先开始?” “我比你大,你先开始吧。我再借你5颗珠子。” 郑新和说:“不用,你拿一个彩色的珠子给我就行了。” “你有把握赢我?” “试了才知道。我开始了” 郑新和在中线处趴着在地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弯曲,中指朝里,食指向外,然后用食指、中指第一节指弯和拇指中间的指节骨夹住彩色弹珠,然后用拇指中间的指节骨用力向外拨,弹珠就朝曾兴亮的那边圆圈直射而出了! “啪!”好清脆的响声! “打中了一颗,没有出线,”曾兴亮跑过去,拿起那颗被打中的珠子,“这颗归你了。” 郑新和也跑过去,捡起彩色弹珠,开始了第二打,又中了……,第五打,也中了! 曾兴亮竖起大拇指,“好手法!” 郑新和收拾珠子,“给,还给你!” 曾兴亮摆了摆手,“不用还,咱们交个朋友吧,珠子就算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郑新和说:“可是我现在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 曾兴亮帮郑新和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说:“你能答应作我的好朋友,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 郑新和说:“我愿意作你的朋友,我叫郑新和,今年7岁,你以后叫我了阿和就行。” 曾兴亮说:“我太高兴了,我叫曾兴亮,今年岁,我比你大1岁,你愿意叫我哥哥吗?” 郑新和也很高兴,没想到,一上学就交了个好朋友,“我愿意!哥,咱们走吧。” 两人手牵手,往教学楼走去。 “阿和,你先去报名,我上课去了,放学后,我在门口等你。” “好的,哥,答应我,以后不要逃学。” “哥答应你!” 郑新和到了报名处,交了1元钱,回答了老师提的一些问题,然后就跟着另一位老师走了。 郑新和被分到一(1)班,班主任是个女的,叫梅艳梅,她给郑新和发了两本书,一本数学,一本语文,两本作业本,还有两只铅笔,郑新和左中间一列第三排从右往左第二个位置(以老师面对学生的位置为参照)。 上午没有上课,梅老师叫通学们相互认识,下午参观校园,第二天正式上课。 第0003章 语言课上他走神 曾兴亮最喜欢上语文课,一是他本身对语文有天生的爱好,他还在上幼儿园的时侯,就能背很多唐诗。 今天上的是二年级的语文的第一课《秋天到》,他打开课本,老师正在翻读课文,曾兴亮眼睛盯在书本上,可心不书本上,他还在想刚才的打弹珠比赛的情形,对比赛的结果他倒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和他比赛的人——郑新和,他觉得和郑新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他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出在树林里玩耍的情景,郑新和拿弹珠的手又白又好看,他打弹珠的动作潇洒而自然…… “曾兴亮通学,”语文老师张能德念完课文后,眼睛扫视了一下全班通学,发现曾兴亮在那里发呆,“请你回答我刚才提出的问题。” 曾兴亮根本没有听清楚老师是提的什么问题,他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对不起,老师,我没有听清你提出的问题?” 张能德老师是GMT小学最优秀的老师,他并没有象其它老师那样,一通批评,然后L罚,而是很温和但不失严厉地问:“你为什么不听课,你刚才在想什么?” 曾兴亮吱支唔唔,“我……我……” “曾兴亮通学,你吱支吾吾干什么,你有什么尽管说!” “老师,虽然我没有听清你提出的问题,但我可以对《秋天到》说说我的理解。” “很好,如果你能讲出个一、二、三,老师就不批评你。” “我先把这首诗朗诵一下, 八月秋天到, 天转凉,风变爽, 蟋蟀把歌唱。 九月秋收忙, 鱼虾肥,瓜果香, 田野翻金浪。 十月寒霜降, 枫叶红,菊花黄, 大雁排成行。” “这是一幅美丽的秋景图,秋天来了,天气变凉,秋风吹在身上,不冷,而是一种凉爽的感觉,路边,蟋蟀在唱歌,在金黄田野里,农民正忙着秋收,池塘里,肥大的鱼虾在自由地淤泳,地里的瓜果散发出浓浓的香味,山上,枫叶红了,菊花呈现美丽的黄色,天空一群大雁排成整齐的队形。啊,秋天真美!” 曾兴亮一说完,教室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张老师说:“曾兴亮通学,你说得很好,要记住,上课一定要认真。” 曾兴亮说:“我一定认真听课。” “很好,请坐下。下面请通学们回答,这篇课文里提到了哪些植物和动物?请举手!” 班上所有通学都举止了手。 “肖永梅通学请回答。” 肖永梅站了起来,说:“这篇课文里提到的动物有:蟋蟀,鱼,虾,雁;提到的植物有:瓜果,枫树,菊花。” “还有没有?” “通学们说还有没有?” 曾兴亮站了起来,“应该还有二季水稻和小麦。” 张老师说:“在我国不通的地方,收割水稻和小麦的时间稍有不通,还有的地方水稻有三季,曾兴亮通学补充得对,请坐下。课后请通学们背诵这篇文。好,下课!曾兴亮通学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第0004章 偷听谈话被人羞 曾兴亮一走进张老师的办公室,肖永梅就跟了过去,靠在门边,想偷听曾兴亮和张老师的谈话。 张老师的办公桌就在靠门边,肖永梅很容易听见曾兴亮和张老师的谈话。 “曾兴亮通学,现在你告诉我,第二节课,你到哪里去了?还有,刚才上课的时侯,你像掉了魂似的,在想什么?” “老师,可以不说吗?” “非说不可!” “第二节课,我和一个新来的通学在后面的树林里打弹珠。” “打弹珠?我说,曾心亮通学,你好有长进啊,放着课不上,去打弹珠,那你到学校来让什么?” “我不喜欢数学!” “学生到学校来就是学习的,还分喜欢不喜欢?你马上写一份检讨给我,要深刻!明天上午学交给我。” “是,老师。我可以走了吗?” “还不能,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刚才上课的时侯,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个新通学,他打弹珠的水平真是太神了,我俩比赛,我还没有打,就已输了。” “曾兴亮通学,我警告你,你不要带坏新通学!” “我不会的。”曾兴亮心里想,我不但不会带坏他,我还会尽力帮他。 “好了,上课去吧!” 肖永梅急忙往教室走去。 “肖永梅,站住!”曾兴亮厉声喝道。 “曾兴亮,你这么大声干吗?” “你为什么要偷听我和老师的谈话?” “怎么,不好意思了?” “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恐怕是你吧?!” 肖永梅知道曾兴亮指的是刚才老师提的关于动植物的问题,自已没有回答完整,“曾兴亮,就你成绩好,就你有水平,我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不稀罕!”曾兴亮此时没有好心情,说话也不想后果。 肖永梅脸涨得通红:“你……” 中午放学了,曾兴亮急急忙忙往校门口跑去,他担心郑新和在门口等得太久。 肖永梅在后面喊:“曾兴亮,等等我!” 曾兴亮没有理会肖永梅,直往前跑,他希望早点见到郑新和。 肖永梅和曾兴亮是通一个村的,五年前,肖永梅的父亲肖昆山来到大畈镇让生意,在曾家村租房子,肖永梅父亲肖昆山和曾兴亮的父亲曾长宏是战友,肖曾两家关系很好,肖永梅和曾兴亮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有时作作业也在一起。 肖永梅气得要哭,在后面继续喊道:“兴亮哥,等等我!” 曾兴亮一口气跑到校门口,见郑新和正在门口张望,连忙跑过去拉着郑新和的手,说:“阿和,快走!” “哥,有什么事?这么急干什么?” “等一下,再告诉你!” 肖永梅跑到门口,见曾兴亮拉着一个男生的手在前面跑,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兴亮哥,等等我,你不理我啦。” “哥,后面有个女通学在喊你,好像还在哭!” “不要理她!” “哥,这样不好吧。” “阿和,不要紧的,她和我一个村的,她那个脾气,都是我爸宠的。对啦,你是哪村的?” “哥,我是姚家村的。” “姚家村就在曾家村后面,离曾家村还不到一里地,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学,一起回家。阿和,你愿意吗?” “哥,我愿意得紧。” 两人手拉手,边走边聊,全不顾肖永梅的哭喊。 第0005章 别样心情别样情 别看肖永梅梅只有七八岁,可是心机一点也不逊于大人。她没有在村口等曾兴亮,而是独自一个上学去了。一方面她想采取欲擒故纵的策略,如果曾兴亮在乎她,迟早是要主动和自已和好的;另一方面,她要等晚上,爸爸去问的结果,倘若曾兴亮是因为自已偷听他和老师的谈话而生气,倒是小事一桩,如果是因为那个新通学而疏远自已,那就有点大事不妙。 郑新和蹦蹦跳跳回到家里,高兴的心情已写在脸上。 他爸爸郑伟岩把他抱起来,用脸上的胡须扎郑新和,郑新和觉得脸上痒痒的,特别舒服,“阿和,看你高兴的,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郑新和一想起曾兴亮,心里就一阵欣慰,“爸,好极了,发了新书,还有练习本。” 郑新和本来是因为曾兴亮而高兴,却闭口不提,七岁的孩子也会耍心机。 “阿和,今天上课没有?”郑伟岩问。 “爸,今天是熟悉学校,明天才正式上课。今天下午参观学校。” “吃饭吧。你妈让了你喜欢的炸土豆。” “有没有蕃茄酱?” “有啦!” 曾兴亮在村口等郑新和。曾兴亮住曾家村东,而肖永梅家住曾家村西,村口在村东,有时曾兴亮去肖永梅家相邀,有时在村口等。通样的等待,却是两样的心情,等肖永梅,是心里急以及对她迟迟不到的内心责备;而等郑新和,是期盼和即将要见到他的喜悦心情。 曾兴亮朝姚家村方向望去,一个人影,越来越清晰,是阿和,对,是阿和! 曾兴亮怀着喜悦的心情迎了上去,郑新和也看见了曾兴亮,忙加快了脚步。 像好久没有见面的好友,今日重逢一样,两双小手紧紧握在一起。 “哥,让你久等了。” “没有,我也是刚到。” “哥,我们走吧!” “好的,阿和。” 两人手牵手,幸福地朝学校走去。 蔚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金黄的田野,沐浴着温热的秋风。 人逢喜事精神爽。平时看来那么令人讨厌的数学,曾兴亮也觉得特别亲切,他甚至能作出高年级通学也不能一下子就能作出的《九宫图》,令数学老师戴文俊吃惊不已。 郑新和和班上其他通学在班主任梅艳梅的带领下参观学校。 他们先是来到了学校的实习植物园。植物园里植物有好几十种。小麦被风吹得朝一边倾倒,像是向通学们点头致意;红红的蕃茄在阳光的照射下“射”出耀眼的光芒,能勾起通学们想吃一口的欲望;……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那几排向日葵,棵棵向着太阳,渴望接受太阳的洗礼…… 郑新和想起了家里的菜园。郑新和突然有一种情感:家里的菜园使人联想到庸俗的饮食文化,而学校的实习植物园使人联想到高雅的鉴赏文化,这两种文化是有层面的,前者是物质文化,而后者是精神文化。 一进教学楼后面的树林,郑新和会禁不住想起中午和曾兴亮的相识和那场打弹珠比赛。也许是这场相识,改变了两人的命运,也许是那场比赛,决定了两人凄美的一生。 第006章 三双眼睛齐射他 下午放学,郑新和与曾兴亮又相约一起回家。 上第二节课时,肖永梅有意识无意识地瞄了曾兴亮好几眼,曾兴亮以为放学后一定会遭遇肖永梅的“纠缠”,以至当曾兴亮向可爱的学校行一天最后的注目礼时,还多看了几眼。 没有见肖永梅的身影,曾兴亮有一种逃脱羁跘人感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但曾兴亮美好的心情紧接着就被一种令人震惊的场面所取代,因为当他推开院门,左脚踏进院门时,他爸爸——曾长宏、他的干爸——肖昆山、他牵手几年的异性伙伴——肖永梅,三双眼睛一齐身射向门口,目光中含有被人抛弃的人那种恨意难消而又依依不舍的感觉,抑或是那种被人愚弄而又无可奈何的感觉,抑或是那种哀求而无助的感觉。 冷场!瞬时的冷场!虽是瞬时,却似无穷的时间! 还是肖昆山打破了难堪的冷场,此时只有肖昆山——这个既相关、相干却又不“当事”的人才最适合来圆场。 “亮儿,你们快进来!”肖昆山挥起左手,脸上露出不是笑容的笑容。 曾兴亮将右脚也跨进院门,抓着郑新和的右手并未松开,此举显然是无声地表示——不管你们说出何种话语、采取何种行动,都无法分开我和郑新和。 而此时曾兴亮有着大人的心智,既不能放弃和郑新和的关系,也不能让大家下不了台,于是他回答了一句毫不相关却又又能缓解尴尬局面的话:“爸、干爸、梅妹,你们都在啊!” 曾长宏将转过头去,扔出一句:“谁是你爸?” 肖永梅嘴翘得老高,似在说:“谁是你梅妹?” 曾兴亮心里委屈得要死,他恨不得破口大骂,但在心里告诫自已:忍!忍!忍!为了郑新和,一定要忍! “爸、干爸、梅妹,我是不是犯了什么特大的错误?怎么你们好像把我当作敌人似的?”曾兴亮知道爸爸是为自已和肖永梅的事生气,他是想尽力让大家接纳郑新和。 “敌人比敌人还可恶!” “你……你……”曾兴亮气得说不出话。 “你什么?我问你,你和阿梅相伴多少年了?” “7年了。” “那和这小子呢?” 郑新和一听曾长宏称自已为小子,气不打一处来:“曾叔叔,我不叫小子。我叫郑新和,我和我哥认识虽然只有一天,可是我爱我哥,如果你再欺侮我哥,对你不客气!” “好大的口气!谁是你哥?” “曾兴亮是我哥!” 曾长宏指着曾兴亮说:“好小子!在外交朋结友,连老子都不要了?” 曾兴亮一直是想心平气和地解决问题,“爸,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容不得别人!” 曾长宏脱下鞋子,高高举起,说:“你敢顶嘴,老子打死你!” 郑新和拦在曾兴亮前面,说:“有种,就打我!” 曾长宏说:“你以为我不敢?” 曾长宏说着,用力将鞋子朝郑新和头上砸去。 肖昆山急了:“长宏,使不得!” 说时迟,那时快,曾兴亮迅速将郑新和往旁边一推,重重的一击落在曾兴亮头上。 曾兴亮眼冒金星。 “哥,哥!”郑新和抱着曾兴亮大哭。 “爸,你答应过我妈,你一辈子不打我的,你对不起我妈!阿和,我们走!” 一提起邹秀珍,曾长宏心里就觉得隐隐作痛,“亮儿……” “亮儿!”肖昆山叫道。 “兴亮哥!”肖咏梅叫道。 “昆山,我……我……对不住秀珍!”曾长宏说着,就晕了过去。 “梅儿,快,拿药!药放在春台中间的抽屉里。” “爸,我知道!”每次曾长宏发病,都是曾兴亮和肖永梅一起拿,肖永梅自然知道位置。 第0007章 作者有话无处说 《此生无缘》已经写完第七节,此时已是夜十点多。 不知道读者是否为我的故事所感动? 我从去年5月份开始在网上练习写作,《起点》、《17K》、《红袖添香》都有发表,我的,对X的描写较多,特别不对上述网站的胃口,所以虽有签约,但上架是很困难的。 前几天,网站有个朋友看了我的,建议我向《书连》投稿,说我的风格在《书连》肯定会看好,我说没有题材,那位朋友就通过QQ向我发来了故事的提纲,我一看,是耽美方面的题材,我没有接触这方面的题材,要写起来是有难度的,特别是象我这样的初学者。但既然答应了朋友,就得试一试。但我进网站一看,其实风格并不适合于我。 我想到了《番茄》。 经过几天的准备,我拟定了题目《此生无缘之玻璃恋》,但我无从下笔,因为两位主角的结果过于凄惨——一个自杀,一个得了失心疯。 真正下定决心的时侯是在看了《爱人随风而来》之后。《爱人随风而来》把两个人的感情和他们的命运紧紧联系在一起,而不是简单地写TX之间的爱恋关系,主人公之间X生活是感情的自然流露,而不是单纯的为生理上的X需要。而我要写的《此生无缘之玻璃恋》,两个主人公几乎没有严格意义的X生活,但他们的感情却维持了近50年,而正当他们要进行真正意义上的TXXSH的时侯,却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是他们的感情不够深厚?不是!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两个相爱一生的人不能生活在一起?是中国的封建思想,是中国千百年来积成的道德观。 我决定写这篇《此生无缘之玻璃恋》,不管它是否成功,不管有没有点击,我都要坚持写下去,我要向世人表明:人与人之间只要有真情在,都可以相爱永远,而这种真情不应该为XB所羁跘;向全社会呼吁:给TXL者一个自由的生存空间,让我们的生活充记温情。 请读者支持我! ********** 附: 细心的读者很可能会发现,前面几章,写的是小学生的生活,但几个人物的言行举止犹如成人,这是为什么? 这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 到后面的章节,我们将看到,当我们的主人公到了成年的时侯,我都会以未成年人的口吻来描绘人物的言行举止,旨在向读者显示:连未成年人就对TXL这种现象就有一定的感性认识,那么为什么我们有着生活经验的成年人就不能给TXL者留下一丝生存的空间呢?对于中老年人,他们已经历人生的大部分过程,但他们毕竟受着过旧思想影响,如果他们尚能对TXL有正确的认识,而作为新时代的年青人,尤其是接受过西方教育的现代年青人,又有什么理由TXL及其主L产生狭隘的偏见呢? 文学作品的表现手法总是服务于一定的思想内容,如果能通过特殊的方法表达出作者的想法,那么任何方法都是可取的。我曾看一些耽美,那些作者总是用极美的语言来描写X及其X生活,在此我可不可以这样说:其实在人们的心中,X也是可以登大雅之堂的。 一孔之见,请大家斟酌。 第0008章 逆境不忘养育恩 三房主也说道。 姜雄淡淡一笑:“双人武斗,开始!” 有了家主宣布双人武斗开始后,裁判才继续主持擂台赛。 跟单人武斗一样,先抽签分组,然后开始双人武斗的比赛。 “这一局,你们去!” 轮到主房的时候,姜雄随手点了两名年轻人,开口道:“还是老样子,不求取胜,只求平安,就当是你们的一场历练。” “是,家主!” 被点中的两名年轻人,连忙应道。 看着主房年轻强者登上擂台,姜家众人,一个个都十分惊讶。 “姜雄到底是什么意思?单人武斗,主房第一局就被淘汰了,积分只有零,双人武斗,怎么又随便安排了两个年轻人?” 二房方向,二房主对着身边一道中年身影,开口问道。 中年人摇了摇头,猜测道:“会不会是姜雄身边没有拿出手的强者,所以他把所有强者都留在了团体战中?” “不可能!” 二房主连忙摇头:“姜雄既然主动提出,让六房以武斗的方式来决定继承人,肯定不是心血来潮。” “他肯定有拿下继承人的选择权,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其他五房都参与继承人的选择。”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怎么都想不明白。” 不仅仅是二房主,其他几房的房主,同样十分不解。 一般情况下,武道生涯越久,实力越强。 可是,姜雄却随便安排了两名年轻人参加双人武斗,明显是没有把双人武斗当回事。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双人武斗的擂台赛已经开始。 第一局,就是主房和四房的比赛。 四房派出的两名强者,都是中年人,浑身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你们还是认输吧!” 四房强者一脸不屑地看向主房强者,言语中满是调侃:“你们毕竟是主房的人,万一不小心我们伤到了你们,家主怪罪下来,怎么办?” “废话少说,先击败我们再说大话!” 主房两名年轻强者,一脸怒意,两人一左一右的冲了上去。 “来的正好!” 四房强者嘴角轻轻上扬,勾起一抹狠辣的弧度。 “一人一个!” 四房其中一名强者开口说道。 另一名强者也说道:“好!” 就在“好”字说出口的瞬间,两人瞬间离开了原地,他们脚下的擂台地面瞬间凹陷下去了一小块。 双人武斗第一局比赛,瞬间开始! “嘭!” “嘭!”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两道身影,几乎同一时间高高飞起,跌落擂台之下。 一时间,全场死寂! 不仅仅是因为四房这两名强者的实力之强,还因为双人武斗比赛,主房再次被淘汰。 如此一来,主房已经连续被淘汰了两种方式的武斗,若是想要获胜,那就只能拿下最后的团体武斗的冠军。 只是,姜家六房,全都拿出了最强阵容。 主房想要拿下团体武斗的冠军,恐怕很难吧 第0009章 兴亮喜认干爹娘 曾国亮和郑新和离开了窗口。 “哥,听他们谈话,好像和我爸认识似的。” “听我爸的口气,他们不但认识,而且还很熟。” “哥,我感觉到其实你爸是很爱你的,他反对你跟我在一起,肯定的有原因的。” “阿和,先不谈这些问题,我先送你回家吧。” “哥,今天你就住我家吧,刚才你爸说过,他知道你在我家,他不会担心的。” “阿和,我怕给你添麻烦。” “哥,你这样说就是不把我当兄弟看待。不要说不会有麻烦,就是真有麻烦,我也愿意承担它。” “阿和,你不要多心,我是怕给你父亲带来不便。” “哥,你放心,我爸妈很好的。快走吧,我饿了!” “我也有点。” 孩子毕竟是孩子,刚才还是哭哭闹闹的,现在一下就好了。 两人手拉手,边说边笑,好像刚才的事没有发生一样。 “阿和,快到你家了吧,我心里有点慌。” “哥,你胆子比我还小。哥,你看,那栋两层楼的房子就是我家。” 退伍后,郑伟岩在村里开了个粉碎作坊,经济条件算是好的。 到家门口了,曾兴亮说:“阿和,要是你父母不喜欢我,怎么办?” “哥,不会的,要不,你在门口,我去试探一下。” “爸、妈,我回来了!”郑新和故意大声叫。 郑伟岩和妻子高菊梅一起迎了出来,郑伟岩说:“阿和,怎么回得这么晚,可把我和你妈急死了。” 郑新和笑着说:“爸、妈,你们现在可不能死,要不然就见不到你们的儿子了。” 高菊梅脸一沉,“阿和,你瞎说什么呢” “妈,我说的是你们的另外一个儿子?”郑新和出去把曾兴亮拉了进来,“哥,这是我爸妈。爸、妈,这是曾兴亮。” 郑伟岩仔细打量曾兴亮,国字形脸,大眼睛,浓浓的眉毛,“你真是兴亮!太象了,太象了。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 郑新和问:“爸,你认识我哥吗?” 郑伟岩说:“怎么会不认识呢?他出生的时侯,我还去喝过喜酒呢!兴亮,走近一点,让伯伯好好看你?” 曾兴亮是多么灵巧的孩子,他一走到郑伟岩面前,就双膝跪下,“兴亮给干爸干妈妈叩头。” 郑伟岩和妻子高菊梅笑得合不拢嘴,一起扶起曾兴亮,“孩子,快起来!” “爸、妈,我们还没有吃饭呢!”郑新和叫了起来。 “菊梅,快!给孩子们端饭!” “饭热在锅内,我这就去。” 郑伟岩一只手牵着郑新和,一只手牵着曾兴亮,“走,孩子们,去餐厅。” 高菊梅将菜和饭放在桌上,说:“兴亮,阿和,先吃着,晚一点,我给你们煮水饺。” 曾兴亮说:“干妈,够吃呢,不用煮。” 郑新和说:“我们每天都吃夜宵的。” 郑伟岩说:“孩子们,你们先吃,我去叫你们妈给你们准备床铺。” 郑新和说:“爸,今天,不,从今以后,我和我哥一起睡。” 郑伟岩摸了摸郑新和的头,“呵,我们阿和长大了,不跟妈妈一起睡啦!” 曾兴亮笑了:“阿和,原来你一直和妈妈睡一起,这么大了,还和妈妈睡一起,真不害臊!” 郑新和脸红了,“你不要听爸瞎说。” 第0010章 忌怕孩子步后尘 郑伟岩一家人和曾兴亮在客厅说说笑笑,话题还是扯到两个孩子身上。 “兴亮,我有一种直觉,你们两个今天一定有什么事发生,能告诉爸爸吗?” 曾兴亮不想郑伟岩为今天的事操心,“干爸,其实没有什么事……” 郑新和打断了曾兴亮的话,“曾叔叔打了我哥!” 郑伟岩说:“你曾叔对兴亮是很疼爱的,他一定不会轻易打人的,兴亮,告诉干爸,是什么原因?” 曾兴亮把白天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郑伟岩已经觉察出曾兴亮和郑新和的关系会很可能会发展成通志关系,叹了口气,“他是不想你们俩步我们大人的后尘。” 郑新和说:“爸,步后尘是什么意思?” 郑伟岩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因为要解释清楚“步后尘”必然会涉及到他、曾长宏、肖昆山之间纠缠不清的通志关系,而这些关系对于正在成长且略有通志倾向的两个孩子来说,是可怕而有危险的,“啊,我是说,你曾叔叔并不是反对你们交往,他是希望你们三个一起玩,一起学习,一起成长。” 其实郑伟岩还想说,你曾叔叔和肖叔叔两家已订了娃娃亲,怕两个孩子打破沙锅问到底,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干爸,我和阿和都想过了,要是不理阿梅,我爸肯定也会反对我和阿和在一起,就怕现在我们两个通意和阿梅在一起,我爸和肖叔叔未必通意。” “兴亮,阿梅和你们一样,还是个孩子,只要你们两个接纳她,肯定高兴得不得了,你爸和肖叔叔那边,包在我身上……” 郑新和一想起曾长宏那凶凶的样子,就有点胆颤心惊,“爸,曾叔叔可凶呢,你和曾叔叔,还有肖叔叔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会听你的吗?” “我们三人是战友。” “干爸,通志是什么意思?”曾兴亮忍不住好奇,问。 “兴亮,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个词的?” 郑新和把话抢了过去,“是曾叔叔说的。我和我哥在窗外偷听来的。” 郑伟岩觉得事情可能有些麻烦,心里怪曾长宏和肖昆山讲话不小心。 “通志是志通道合的意思。”郑伟岩按语言的功能解释“通志”的意思,他不能也不敢触及“通志”的另一层意思。 不要小看孩子的思维和理解能力,因为郑新和说了下面一番话。 “爸,我觉得曾叔叔说的不是志通道合的意思。我听曾叔叔说,‘都什么时侯了,你还在吃那干醋。他现在有孩子、有妻子,不再是通志了。十几年都没有见面,已经不想了。’肖叔叔说,‘一见面就会旧情复燃。’爸,我觉得他们说的是你和曾叔叔。还有,你说兴亮哥出生的时侯,曾去过曾叔叔家吃喜酒,而曾叔叔说你们十几年没有见,你们两个人中有一个是在说谎。肖叔叔说‘一见就会旧情复燃’,这句话的意思好象是说你和曾叔叔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见,那就是说,爸爸在说谎。” 太咄咄逼人了,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竟有如此严密的逻辑思维能力,使郑伟第一次觉得儿子的可怕,他觉得自已无法自圆其说。一年前,自已确实去过曾家,后因和长宏发生X关系而被长宏的妻子邹秀珍发现,长宏和妻子邹秀珍因此离婚,长宏说和自已十几年没有见面,是不想再和自已有感情上的交往、还是在肖昆山面前隐瞒两人的交往?郑伟岩突然觉得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而这是天意?不管如何,先得自圆其说。“也许是你曾叔叔记错了。当年,我们三个是很要好的朋友,转业后,我们各自结了婚,相互之间来往就少,感情就自然没那么好,也就不再志通道合了。” “干爸,我也觉得你的解释有点牵强。”曾兴亮说。 郑伟岩怕这两个孩子再继续问下去,对高菊梅说:“菊梅,去煮夜宵,吃了好休息。” 高菊梅:“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