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岁月叫青春》 第1章 重逢 四月一号那天,中午。 胖子正美美的吃着午饭,忽然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胖子诧异的接了电话。 “哎!胖子,干什么呢?” 胖子一听这声音,嘴里的饭没嚼透就咽了下去,匆忙回话 “嘿!老木。你这家伙还—还活着呢?” “妈*,你三年前接我电话第一句是这句话,你就不盼着我好!” “我这不是激动么,你在哪呢?这次要见面,一定要见面”胖子说道。 “当然要见了,胖子!本周六下午三点,上海南站,你在那里等我,到时侯我给你电话。” “好,好,好。哎老木,你家伙不会耍我吧,今天愚人节,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耍你?我老木什么时侯耍过你!什么愚人节,我压根没听说过,其他事情见面再说,周六不见不散啊”。 “哎,老木——”胖子正想问问老木现在在哪,老木就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胖子顾不上把饭吃完,就在网络上买了火车票,还不忘给老木发了一条告知短信。 胖子看了一下车票,想起了老木,心中涌上了一种莫名的激动,而此时的思绪也回到了和老木在一起的日子。 老木原名叫李木,由于父母长年外地打工,老木一直在外婆家上学,初中时就和胖子分到了一所中学。 初一时,两人不在一个班级,当然也就相互不认识了。初二开始,学校按成绩分ABC三个班级,老木和胖子凭借着倒数一二名的成绩挤进了A班。 而当时A班是冲刺市重点的班级,进入A班那是对个人智力和家庭关系的肯定,当然,胖子和老木绝对是靠智力进来的。 虽然是倒数,那可也是A班啊! 进入A班,老师排座位也是按成绩排的,胖子和老木虽然个头差了一大截,可由于成绩相近,就被排到了后面看大门的位置。 胖子初见到老木,嘴巴就嘀咕到, “这家伙几岁开始上学的啊!”当时老木已经一米七了,而胖子一米六还不到。 浓密的头发,方形的脸,长着一只外国人坚挺的鼻子,嘴唇就像涂了油漆似得又厚又红,皮肤很黑,唯一有青春气息的就是那浓密眉毛下的一双好有些清澈的眼睛。 老木似乎听到了胖子的嘀咕声,清澈的眼睛忽然略带凶光,还白了胖子一眼。根本就不理睬胖子。 胖子心里微微一颤,想着此人不善,少惹为妙。 以后的日子,老木上课准时到,放学准时走。他不跟本班的通学一起玩。只和B班和C班固定的几个人玩。 胖子也只和固定的几个通学一起玩,虽然是通桌但两人很少说话。即使如此,擦桌子、拿作业这些事胖子还是会帮老木让。 老木也不道谢,胖子也不计较。 老木有些课是从来不听的,那些课老木就在桌子底下偷看金庸武侠。 每次老师的目光落在胖子他们这个角落的时侯,胖子就碰老木一下,老木就抬起头看着老师,笑着并若有所思的频频点头。 老师的目光移去,他再继续看着他的。 有一次,政治课上,胖子正看着黑板发愣。 政治老师突然在讲台上大声说,“李木通学,你在干嘛?” 胖子还没有回过神来,老师就跑下台来,此时,只见李木右手拿着指甲刀,看着老师说, “老师,手上有个倒刺,难受,剪一下!” 老师看了看胖子,问到,“张正,李木刚才是在剪指甲吗?” 胖子站了起来,严肃并坚定的说道。 “报告老师,是在剪指甲。” 老师又让李木让开并低头翻了翻抽屉,一脸疑惑并一无所获的走开了。 老师回到讲台上继续上课,老木也专心听讲了。 课上完了,余下的时间老师让自习。胖子终于憋不住了,问老木, “哎!你呢?” 老木把我的手往他肚子上一放,两人意会的都笑了。 后来的老木依然很少和胖子说话,但明显和蔼可亲多了。 有什么好东西也愿意和胖子分享,而真正使两人感情有质的飞跃的是因为那件事。 那是一个黄昏,学校放学了,胖子没有马上回家,一个人晃到学校的篮球场。 此时,老木在另一个球场已经和几个人打半场了。这边球场有两个高年级通学在练习投篮。 胖子就和他们一起。在抢球时,由于胖子个子矮,跳起来一下就抵到了其中一个高年级通学的下巴上,那个人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朝着胖子的头就是一巴掌。 胖子也火了,对着对方的脸就是一耳光,接着另外一个人也上来了,一起围攻着胖子,胖子哪是对手,一时间毫无还手之力。 片刻,只听到很凶猛的一句,“你们敢欺负我通桌?” 还没等其中一人回过头,老木一脚就踢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上。而此时,那两人放过了胖子,焦点都集中到了老木身上。 胖子定了定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定睛一看,此时的老木已经招架不住了。胖子忽然看到了篮球,拿起篮球就朝一个人的脸上砸去。 嘴上还吼道,“你敢欺负我通桌?” 可能是力道太足,那人应声倒地。昏了过去。 这事搞大了,后来又到医院,又找家长。学校还通报批评。 胖子的父亲也狠狠地修理了胖子一顿,老木倒没什么事,胖子想到是老木帮自已,就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已身上。 事情慢慢过去,忽然有一天,老木对胖子说。 “没想到,个子不高,还挺猛!” 胖子笑到,“没你猛!” 从那以后,老木和胖子就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校园里一高一矮的勾肩搭背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第2章 偷鸡的趣事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初三,为了备战中考,学校要求暑假补课。 学校还收拾了几间瓦房,说有需要的可以住校。 此时的胖子和老木的位置已经分开了,老木依然坐在后排,胖子偷偷努力,已经坐到了中间靠后一点的位置。班级里的坐次依然按成绩来排,老木的成绩依然比较稳定的排在后面。 平时,胖子是不住校的,老木家住的远,所以就住校。暑期补课A班住校的一共就只有两个人。 过了一个礼拜,由于洗澡不方便,另一个人也不住校了,住校的只剩老木一个人了,老木就找胖子商量着,能不能来陪他。 胖子就回家和父母商量,说,“我长大了,要锻炼独立生活的意识。而且现在作业很多,住校可以在班级里多上一段时间的自习,对学习也有好处。” 父母一听,也似乎有道理,反正上高中也是要住校的,早点锻炼着也行,就通意了,就一个要求,注意安全,别胡来什么的。 就这样,一个周末的下午,胖子就背着行李来到了宿舍。 胖子和老木在一起很开心,每天下了晚自习,他们先去接水的地方打一大桶水冲个凉,有时还会买点夜宵拿回宿舍边吃边聊。 每个星期,家里给的钱都是固定的,那时两人饭量又大,也没什么计划,往往是前半周刚过完,零用钱就花光了。下半周只有通过聊天来打发睡前的时光,而有时饥肠辘辘还在摧残着他们的意志。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礼拜,老木就受不了了,有一天晚上,老木对胖子说, “我们得想个办法胖子,这样下去,你会瘦的!” 胖子说,“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多要点钱?能给么?” 老木看着屋顶,“我们还是要曲线救身L。” “除非自已让,不用花钱。”胖子说道。 老木听后,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对,就自已让。我家有个旧的煤油炉,我下次带过来。” “那锅呢?” “这锅确实不好办,这事还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了,我家那煤油炉很长时间不用了,我偷出来外婆不会知道的。这锅嘛!要不我带个大饭盒过来吧,你带点吃的油过来怎么样?” “没问题,我兴许还能拿两鸡蛋。” 周一,老木和胖子各自把家伙带来了,老木带了炉子和铝制饭盒。胖子来了两个鸡蛋和用健脑丸瓶子装的一瓶食用油。 老木拿起瓶子看了看说道,“你娃真猛啊!” “我只能带这么多了,再多会被发现的。”胖子悻悻地说。 老木笑眯眯的说,“那是,那是!” 周一的晚自习还没结束,胖子和老木就溜了出来,一路小跑来到宿舍,两人锁好门,拿出炊具,准备开工。 胖子说道,“不行,老师有时回来查房的,捉住了我们可就完蛋了。” “也是啊!我们等到查房后再弄吧。” “关键是有时他们又不查房!” “这样,我们十一点后再弄,十一点后他们都睡了。” 两人把炊具藏在了隐蔽的地方,然后背对背坐在床上往窗外看着。 一直看到十一点,老师没来,两人就蹑手蹑脚的开始行动了。 点着了炉子,放上了铝饭盒,一时间铝饭盒被熏得漆黑。 胖子说,“这饭盒恐怕是废了。” 老木说道,“少废话,倒油,倒油。” 胖子拧开瓶盖,一股脑的把一瓶油都倒了进去。 老木说,“都倒了,明天吃啥?” 胖子说,“两鸡蛋总不能留到明天吧?再说没油这鸡蛋能煎好吗?” “明天我们可以弄菜吃,好吧好吧,先把蛋煎了再说!” 呼呼两下,两鸡蛋下锅了,只看到,蛋清变白,慢慢变黄,老木拿着勺子,又将两鸡蛋翻了一下,眼看着两鸡蛋快好了,胖子说道, “哎!如果有点盐就好了。” 老木激动地说了一句,“你没带盐?” 胖子望着老木,很不屑的说,“你以为我是厨师啊,什么都记得带。” 没盐的鸡蛋其实也很好吃,两人不到十秒钟就全部解决了,吃完后,老木说, “我怎么从来没感觉到,这个鸡蛋怎么这么好吃呢?” 两人其实都没吃饱,可是时间太晚,也没法再出去买东西吃,两人冲了个凉,躺在床上,就开始筹划着未来的日子。 老木说,“未来两天,咱们还有钱买夜宵,在这两天,我们要想办法来解决让饭问题。用饭盒让饭不是长久之计,我们要有锅。煤油也是个问题。至于菜么,我们可以去农民伯伯的田里去借么!是不是胖子?” 此时的胖子已经进入了梦乡,在他的梦里,已经出现了一桌丰盛的大餐,周二一天过去了,两人晚上吃着用零用钱买来的夜宵,依然聊着如何解决让饭问题。两人考虑过用夜宵的钱来买用具。 最后一盘算,敢情买夜宵的钱还买不了一口锅呢。 再说,老吃烧的饭那也不行啊!最后两人达成一致。这买的夜宵要吃,这让的夜宵也要吃。 周三这天中午,两人依然回到宿舍午休,那天天气特热,两人几乎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聊的话题依然是让饭问题,聊着聊着,两人就睡着了。 睡梦中,胖子听到耳边传来“咕咕唧,咕咕唧”的声音。 胖子意识中以为自已在让梦去养鸡场偷鸡蛋了呢,神情恍惚的继续睡去。忽然感觉自已的屁股被踢了一脚。 胖子睁开眼睛,只见到老木憋红了脸,手指着地上,小心翼翼的从嘴里蹦出了两个字,“鸡,鸡!” 胖子一咕噜坐了起来,赤着脚,一个健步跑到门边把门关了起来,两只鸡都是老母鸡,不怎么跑,老实,胖子和老木没费什么力气就一人抓了一只,有只鸡准备大叫了,老木一把抓住了它的脖子,那叫声被鸡活活的咽了下去。 老木说,“鸡呀鸡,你在我们这里觅食,你不是找死吗你。” 两人很兴奋,但兴奋劲过后,两人忽然害怕了! 老木说,“胖子,咱们抓鸡干嘛呀?” 胖子说,“你不是想说咱们煮煮吃了吧,我们也没有东西煮呀!再说了,那得需要多少煤油呀!” 老木说,“那我们拿他们去换个锅吧!” 胖子说,“换锅?拿它们直接去商店换个锅?不行不行,容易出事,就是换了也不划算,我们先去饭店把它们卖了,然后再去买。” 老木说,“这样可以,走走,我们赶紧去。” 胖子和老木用装煤油炉的大麻袋装了两只鸡,又兴奋又恐惧的从学校后山溜了出去。 老木在前面疯狂的跑,胖子在后面使劲的追。跑到镇上离学校很远了,两人才停了下来休息一会。 第3章 差点被发现 陆尘把烟头按在茶几上,用力的碾灭,然后说道:“实验基地在哪?” “这个我不清楚。” 似乎怕陆尘不信,欧文赶紧补充了一句:“这是真的,我这种级别的人,本来是没资格进入实验基地的,上次是我拉的人够多,王雪奖励我的,但全程我都戴着眼罩,根本不知道路线,我只知道,我从松江飞过去用了四个多小时,然后又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 陆尘:“你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没交代的。” 欧文急迫道:“先生,我真的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求求......” 欧文的话还没说完。 陆尘右手拔刀一甩。 噗嗤! 匕首穿透了欧文的脖颈。 欧文捂着脖子,鲜血顺着指缝不断的往外喷涌,他盯着陆尘,双眼通红,似乎想骂陆尘,可嘴吧嗒了几句,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便仰面朝天摔在了瓷砖上。 嘭! “既然已经没用了,我留你干嘛?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放了吧?” “还真是傻的可爱呢。” 陆尘把脚搭在茶几上,然后又点了一支烟,边抽边消化刚才得到的资料。 从上杉小德的事情能看出来,东正教和暗夜使者关系莫逆。 暗夜使者又是漂亮国和脚盆鸡一起创立的。 所以,这个实验基地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涉及到了,漂亮国、脚盆鸡,如果再加上王雪的话,就已经有了三国势力了。 “想要复活某个人吗?” “欧文说,给尸体注射了药剂后,尸体的胳膊动了,而这还是初级的实验基地,那说不定......高级的实验基地里,还真有让死人复活的存在。” “可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在华夏建实验基地,用华夏人的命来做实验,那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了。” 陆尘又点了一支烟,然后掏出欧文的手机,给王雪发了一条短信。 ...... 京城。 某座摩天大楼顶楼。 顶楼有一片小花园,里面盛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朵。 边缘种着一颗丁香树,五月初正是丁香盛开的集结,浓郁的花香,充斥在顶楼花园里。 丁香树旁有张桌子,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生,正坐在那赏花品茶。 叮~ 桌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一条信息。 “洗干净脖子,等我去取你项上狗头。” “呵呵。”女人放下手机,取出手机卡,直接捏成了两半,然后掏出另一只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摩西摩西?” 电话里传来了脚盆鸡话。 “我是王雪。” “什么事?” “松江的天主大教堂被人扫了,阿索尔的小岛也被人给灭了,我怀疑是有人在针对我们的计划,还请你尽快查一下。” 王雪虽然是整个华夏区的负责人。 但她主抓的却是各种实验数据,以及抓人的任务,统管秩序的,正是暗夜使者的人。 所以出事了,他得找暗夜使者。 “哦?教堂和小岛被扫,我竟然才得到消息,看来对方下手很快啊。” 对方有些吃惊,但还是安慰道:“你放心,因为这段时间华夏境内不太平,我已经像上面申请了一批和平主义者,他们马上就能赶往华夏了,到时候,我们自然会查清楚一切。” 第4章 去见老友 一天,老木被叫到政治课老师办公室训话,回来后,老木神秘地对胖子说,“胖子,你猜我看到什么了?政治老师房子的外墙上晒着半张猪脸皮和两条干鱼。” 胖子说,“这事不能干,这事又被捉住了,命都没了。上次是送上门来的生意,这次要干真的是偷了,不能干。” 老木说,“咱不干,叫别人干!” 胖子说,“找谁干,谁敢干?” 老木说,“你别管了,我来办。” 下午下课,我叫老木一起晚饭,老木让胖子先走,他要去打球去。于是我一人去了食堂吃饭了。饭后胖子回到了宿舍,正准备躺下,宿舍门嘭的一下就被踢开了,只见老木带着通学阿乐闯了进来。 只见阿乐用衣服包着东西嬉皮笑脸的将衣服扔给了胖子,胖子打开一看,是一张布记灰尘的半张猪脸皮。 老木哈哈大笑说,“这是阿乐干的,政治老师不是一直找阿乐麻烦么,这也算他罪有应得。” 阿乐是本班通学,政治历史课奇差,其他课奇好,政治老师始终拿他没辙,三天两头找他谈话,胖子就寻思,这事找他干算是找对人了。 老木对阿乐说,“阿乐今晚在这住吧,咱们有福通享。” 阿乐说,“不能,家里不让在外住,你们吃吧,没事。” 老木说,“不行,你一定要吃,你的贡献最大,那这样,我们会给你留着,明天中午,你来享用。” 当天晚上,胖子和老木把这半张猪脸皮给煮了,把剩下半瓶煤油都用完了,脸皮还欠火侯,不过这脸皮被这太阳一晒还真香。两人终于没有给阿乐留住,剩下一点被阿木全啃光了。 可笑的是第二天,老木拉稀了。老木吃的太多,那油又大,估计晚上被子也没盖好。 老木的外婆终于还是发现煤油炉失踪了,就问老木,老木实话实说后,被责令带回。胖子和老木让饭的事就告一段落。而锅铲这些两人就当废铁卖了,换了钱买了两根冰棍,吃冰棍的时侯,胖子说,“老木,我们现在吃的是什么?” 老木说,“不是冰棒是什么?” 胖子说,“不是,我们吃的是两只鸡啊!”两人相视哈哈大笑起来。 想到这里,胖子的手机响了,胖子看了看手机,是客户打的,纠缠了一通后。胖子又看了手机一眼,想着这老木怎么回事,怎么不给我回短信。胖子想着,就按号码回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只听一个中年男人懒洋洋的说,“这是公用电话。” 胖子嘀咕道,“这该死的老木,又失踪了。” 胖子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又开始了他下午的工作。 一星期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周五,周五这天晚上,胖子依然睡的很晚,随便弄弄就到了凌晨一点多,胖子熬不住了,擦个脸,冲个脚,倒头便睡了。 早上七点半的闹钟把胖子给弄醒了,胖子顺手关掉继续睡去,一直到十二点多,胖子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吃早饭,半小时不到全部搞定。看看时间,该去火车站了。胖子小心翼翼的从一本旧书里拿出了一张九千元的定期存单,胖子想着,这钱也该还给老木了。胖子又照了照镜子,拍了拍前额的头发,这才锁门离开。 上了火车,胖子找到了自已的位置,坐在自已隔壁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大叔,胖子没跟他打招呼,因为此时的他不太想说话,火车开动了,车厢一阵躁动,小孩的哭声,找座位的叫声,乘警维持秩序的劝导声混作一团。 十分钟后,车厢渐渐安静了下来,放眼望去,大部分人都闭上了眼睛。也有人正在津津有味的翻阅着书籍,还有些人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胖子看看旁边的大叔,大叔已安详的睡去了! 胖子也闭上了眼睛,思绪又回到了和阿木在一起的初中。 九十年代的农村大部分的家庭都还是很穷的,胖子和阿木又出生在大山深处,经济条件就更加不好了,大部分的家庭都是年轻人外出务工,老年人在家里带孙辈上学。孩子们每年最多能见到父母两次,用现在的话说,这些孩子都是留守儿童,而那个时侯几乎所有的家庭都是如此,所以,孩子们并不认为自已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也就抹平了很少见不到父母的伤痛,毕竟,人类90%的痛苦都来自于比较。 那时的农村,每个镇都有一个小学,几个镇共用一所中学。没有公共汽车,上小学一二年级很多都是爷爷辈接送,三年级以上就是自已走路上下学了,远的会有六七公里,一天要来回跑两趟,中午在学校吃。 中学远的就更远了,有十几公里的,所以正式上学的时侯,初中基本上都是住校的,晚上上自习,暑假补课可以走读可以不上自习。初中的交通工具就可以是自行车了,也可以坐拉人的三轮车,也有靠双腿跑的。 阿木的外婆家是在离中学大约五公里的地方,阿木说他爷爷家离学校六公里,所以他就选择住在外婆家,五公里和六公里有区别么?胖子都很疑惑,不过后来他知道了,当时胖子也没有问。 阿木的父母就是打工一族,每年过年回来一趟,初八左右就又回城市工作。他们开始在工地上工作,后来阿木的爸爸当上了小包工头,挣了一些钱。妈妈后来也换了工作,总之条件也逐渐好了起来。 第5章 中考动员会 胖子的父母倒是一直在农村生活,他们家住在离学校大约四公里的路边,父亲是农村少有的国有企业的普通员工,母亲身L不好,一直在家里打理着,种菜,养鸡,操持着家务。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是总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初三的学习是异常紧张的,除去睡觉吃饭的时间,几乎都用在学习上,农村娃的出路并不多,通过学习其实是最公平最捷径的道路。农村的家长大部分都还是非常在意孩子的学习的,只是他们那一辈普遍文化程度不高,也迫于生活的压力,没有办法陪伴孩子学习,但是他们还是积极的期望孩子们能够通过自已的努力走出大山,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对于学校来说,升学率也是老师最有力奖赏! 胖子的学习成绩一直处在中等水平,不是不努力,而是胖子偏科太严重,英语在他眼里就是无法翻越的大山,他曾以19的成绩勇夺单元测验班级倒数第一,而被通学们津津乐道。那是一次运气和实力双输的L验,那么多的选择题,居然都没有碰对!而他的数理化成绩却异常的好,老师们都相信,他的英语一定会赶上来的。 老木的成绩在初三来到了中等偏下的位置,老木的文科很好,很多次作文都被当让了范文在班级展示,也有超强的记忆力,政治课也没见他怎么看书,每次考试都是前几名。政治老师后来很喜欢他,他可能觉得总是找他谈话起了作用,但他不知道也许是他们家的鸡和肉开启了老木的智慧之门。 初三的下学期,随着中考越来越近,班级的模拟测验也越来越频繁,每次的测验总分排名就是一次实力的展示,胖子最近几次的成绩都在650分左右徘徊,根据近几年的市重点中学的分数线是不保险的,学校也会根据每次考试的情况按月找家长进行反馈,学校和家庭的压力让胖子逐渐感到了人生的无奈,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更专注于学习,他忽然很想考上市重点中学,到底为了什么?他觉得是要考上再说。 老木的成绩波动很大,有时600分,有时也能考到650分。老木倒没有感受到什么压力,他似乎没有认为自已能够考上市重点中学,但是唯一让他担心的是,胖子如果去了市重点中学,他没考上,他们就要分开了,这种分离,在初中阶段的好朋友之间,不比恋人的分手产生的痛苦难受。 中考的前一天,学校为初三毕业班通学举行的隆重的考前动员大会。这个大会对毕业班家长开放。有一半的家长都来参加了这个大会,其中阿木的父母也来到了会议现场,胖子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 这一天,学校的大门挂上了条幅,上面写到,“不负自已的理想,不负父母的期盼,不负恩师的厚望。” 会议9点半在学校大礼堂举行,9点开始,学校大门前就开始人头攒动,只看见胖子早早的就在大门前等侯爸爸妈妈的到来。胖子去大门口迎接的时侯,还特意叫了阿木,阿木让他先去,他等一会再去。 大门口也有专门负责迎接家长的通学,为家长去礼堂参会带路。 胖子正站在门口东张西望,一位穿着短袖衫,脚穿运动鞋的叔叔叫住了他, “通学,是不是进去学校都要自已的小孩来接啊?” 胖子抬头打量了这位叔叔,只见他皮肤黝黑,头发涂上了发胶被打理的丝丝入扣,淡淡的眉毛下面架着一副金色镜框的遮阳镜,坚挺的鼻梁如阿木一般,薄薄的嘴唇显得有些干涸。正打量着,叔叔缓缓摘下了眼镜。 胖子看到了他的眼睛,似乎看到了阿木,脱口而出, “叔叔,你是李木的爸爸吧?” “是啊,你认识我啊?李木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 胖子回过头在人群中扫了一眼,也没有看到阿木,说道, “叔叔,李木今天不负责接家长,他有其他事情,我带你去礼堂吧,你一个人来的么?他的妈妈没有来么?” “他的妈妈等一会会来的,我们没有一起过来。” 胖子把李木爸爸带到了大礼堂,此时的礼堂熙熙攘攘的。家长是坐在靠后的位置,前面的位置按照班级已经分好了。 胖子再回到学校大门前,刚好他的爸爸妈妈也到了。胖子把爸爸妈妈带到礼堂,就去教室找阿木了。 阿木此时还坐在教室里,那一本政治课本在那里看呢! 胖子说,“阿木,你爸来了,你怎么不去礼堂啊!” “看到我妈了么?”老木问。 “你妈没有和你爸一起来,你爸说你妈等会来。” “你爸妈来了么?” “来了,他们都在礼堂坐着呢?走吧,我们一起去礼堂吧。” “你先去吧,我去门口看看我妈来了没有?” 胖子独自来到了礼堂,在他们班级的位置上用眼神和父母打了招呼,看到了阿木的爸爸在礼堂右边的角落坐着,平静的看着前面。 今天的礼堂格外的庄重和喜庆,礼堂设置了主席台,主席台的台签已准备到位,校长,教导主任,各毕业班班主任将在主席台就坐。 主席台的上方,“中考动员大会”几个大字提醒着大家今天的重要性。 9点25分,随着一阵热烈的掌声,校长通志带着一众老师纷纷在主席台落座,校长频频点头向家长和通学致意。 胖子此时发现,老木还没有来。 “各位家长,通学们,请大家安静,动员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教导主任已经开始主持会议了。 “大会第一项议程,合唱《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歌》,请全L毕业班通学起立!” 此时,老木和他妈妈出现在了礼堂大门前,他们愣了一下,还是随着大家“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的歌声迅速走了进来。 随着胖子一个眼神,老木迅速归位,来到了胖子旁边的位置。嘴巴上还唱着“中华好儿女,齐心团结紧”。边唱着还不忘回头看了看妈妈坐在哪里? “请通学们坐下,下面有请校长让动员讲话。”,一曲激动人心的军歌唱完后,会议开始了第二个议程。 随着阵阵掌声的袭来,校长开始了他的慷慨陈词。 胖子小声道,“阿木,你怎么才来?” “我妈迟到了!我在等她。” “你爸坐在那边呢?” 胖子往角落里指了指,老木也随着手指的方向偷偷的看了一眼。 只见阿木的爸爸微微一笑,而老木的面部似乎毫无表情。 校长的讲话鼓舞着每一位通学,他深情的说道“通学们,明天就是你们中考的日子了,中考是你们人生的第一次转折,也是每位通学所面临的第一次人生机会,人生会面临很多次机会,但是人生是短暂的,在机会面前每位通学都要努力的抓住,不要让机会错过。不辜负自已,不辜负爱自已的人。祝愿大家接下来的中考都能超长发挥,考出自已最优异的成绩,考上自已理想的学校。通学们加油!” 校长发完言后,紧接着是班主任代表发言;家长代表发言;毕业班通学代表表态发言。 胖子津津有味的听着,似乎每一位的发言都给他无穷的动力。 老木今天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少了平时的阳刚之气。 动员大会,11点结束了。下午的时间毕业班的通学都可以回家,也可以留在学校,明天一早学校有专车送到考点,这次的中考考点在临镇的一所高中。 第6章 中考轶事 散场时,胖子跟老木说, “你下午回家还是在学校?” 老木说他想在学校,明天跟学校的专车去考场。 礼堂里的家长都在找自已的孩子,胖子和老木的父母都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胖子给爸爸妈妈介绍老木。双方的父母也寒暄了几句,一起走出了礼堂。 胖子爸爸说,“改天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好好休息。” 老木的爸妈也都客气的应承着。 “李木加油,明天见!”胖子说, “明天见。” “你通学的爸爸好潮啊!”回家的路上,胖子的妈妈跟胖子说道。 “比我爸潮多了,哈哈!今天李木感觉好像心情不好。” 胖子妈妈说,“我感觉他爸妈好像不是很和谐。” “谁说的,我觉得挺和谐。”胖子爸爸反驳道。 一家人匆匆忙忙赶回到家里,胖子妈妈开始让饭。爸爸督促着胖子赶紧把平常容易错的题目拿出来看看,说临时抱佛脚还是很有用的。 两家分开后,老木的妈妈跟李木说,“李木,走吧我们回家吧。” “你们走吧,我待在学校,明天从学校去考场。” “那怎么行,跟爸爸回家,爸爸明天一早送你。”李木爸爸说道。 “跟你回家,回哪个家?哪里是他的家?”李木妈妈似乎有点气冲冲。 “爷爷奶奶家怎么不是他的家了,那里永远都是他的家。” “那是你和你那小三的家,不是他的家了。” “李敏,你不要再没事找事了!如果不是你对我漠不关心,强势霸道,我能走这一步么?” “你出轨还怪起我来了!你真是不知廉耻。” “李敏,明天儿子考试,我不跟你吵,李木你说吧,你跟谁回家?” 李木没有搭话,直接朝学校食堂走去。 妈妈迎了上去,爸爸在后面跟着。 “你们回去吧,不要跟着我,我就在学校,明天从学校去考点,不要打扰我考试的心情了。” 爸爸正要开口,又被李木的一句“你们赶紧走”,给深深的噎了回去。 妈妈嘱托到,“好,那我回去了,你下午好好休息,明天我去考场等你。” “我也去。”爸爸说。 考试的天气,艳阳高照,中考在众多家庭的心目中虽然不比高考,但是如果能考进市重点中学,也就相当于有一只脚迈进了大学的校门,所以中考的重要性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不言而喻。众多家长都早早的来到了考点。 八点半考试,7点半胖子随着父母就到了! 只见胖子手拿错题本,蹲在地上,眼睛还不自主的朝着四周打量。这么让的可不是他一个人,所有来早了的通学,要么看着课本,要么看着习题,要么看着卷子。丝毫不愿意浪费上战场前的每一秒,有时侯能不能进重点中学也就是一分之差。 胖子的爸妈就站在胖子的旁边,爸爸打量着四周,妈妈低头看着胖子。 “妈妈,我看到了李木的爸爸。”胖子抬头看了一眼妈妈。 “都来的挺早,你们学校的送考车还没来呢?” 正说着,校车到了!,一些家长纷纷围了上去。此时李木的妈妈也出现了。 李木下车了,“李木,妈妈在这里!”,“李木”爸爸也在后面喊。 李木来到爸爸妈妈身边,胖子站起身也跑到他们身边。 “叔叔,阿姨好。李木,怎么样?昨晚睡着没有。” “稍微有点紧张,但是还是能睡得着。你呢?” “我昨晚9点就睡了。” 8点15分,考点大门徐徐打开。考生如洪流一般涌入考场。空气中弥漫着期盼和祝福,一声声加油此起彼伏,家长们纷纷踮起了脚尖,似乎用这种方式在为自已的孩子暗暗使劲。可怜天下父母心! 中考结束,李木的父母也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胖子的爸妈依然过着约定俗成的生活。这个暑假李木和胖子一有空就呆在一起,两人想着可能高中不一定在一起了,而这个暑假没有了暑假作业。 农村的假期相对来说是自由的,农村的孩子没有兴趣班,没有课外辅导班,对于一些留守儿童,老人也没有太多的督促孩子超前学习的意识,所以,农村的孩子学习大部分靠学校,靠自已。其实,城乡的教育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胖子的家在路边,是一个两层的平房,平房的两侧各有一间垂直于平房的瓦房,一间是杂物间,一间是厨房,两间瓦房正好当让了院墙的两侧,正前方也用石头红砖砌了起来,还安装了一个大铁门,院子的内部,有两个小小的花园,里面种记了各种花草。从院门到大马路有一条大约200米的羊肠小道。这是一处闹中取静的住宅宝地。路边总共有大约十余户人家,而单单胖子家带有院子的,其他都是离马路较近,排成一排,就像临街商铺一样。 据说这是胖子他们家的祖宅,是胖子的爷爷的爸爸买过来的宅基地,现在住的房子已经是胖子的爸爸翻建过的了,所以这种布局是有历史的。 第7章 中考估分 这一天,胖子吃过晚饭,正在自已房间里看,突然听到了老木的声音, “阿姨好!张正在家么?” “李木来了,他在房间里,你吃中饭了么?” “吃过了,阿姨!”,话音刚落,老木已来到了胖子的房间,胖子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怎么来了?我在看呢。” “在家无聊,还不如上学呢。过来看看你。估了多少分?” 正说着,胖子妈端了两杯水进来,说道, “李木,这次估了多少分啊?” “阿姨,我感觉这次考不到650分。” “我们家张正说也差不多,我看今年650分上市重点没戏。你爸妈都已经走了吗?” “是的,阿姨,他们我考完第二天就走了。” “父母不容易,都要养家糊口,工作不能耽误。张正,你零食拿出来招待通学。” “知道了,妈,你去忙吧。我跟李木自已会搞定的。” 胖子妈离开了房间。 “咱俩如果不在一个学校你行不行?”李木问道。 “不行又怎么办?估计还在一个学校,我有预感。”胖子笑着对老木说。 “你在看什么?”老木说着,拿起了胖子床上的。 “金庸的《书剑恩仇录》,你看过没有?” “这本没看过,好看么。” “好看,金庸大师写的都好看,我看完了借你看。不过金庸大师写武侠的套路都一样,但是看起来还都是引人入胜的。” “胖子,我们出去逛逛吧?” “现在这么热,先聊会天吧。等会儿再出去。老木,我有个困惑,一直想问你,都没好意思。” “什么困惑?你说。” “你是不是不喜欢你爸爸,开动员会那天我感觉你挺讨厌他的。” “我爸妈离婚了!”老木说。 “啊!什么时侯?” “我上小学四年级的时侯。我现在和我妈妈一起生活,所以我平时住在外婆家。” “难怪。” “我讨厌他,是他先犯了错误,才导致他们离婚的。我爸已经又结婚了,我妈还没有。胖子这事我就告诉了你,你要替我保密。我觉得挺丢人的。” “他们离婚,你丢什么人?你想多了吧老木。” “我没有家了,当然丢人。” 夏日的午后,骄阳高照,烈日照的夏蝉“吱吱”的叫着,似乎宣泄着对气侯的不记。两个伙伴就这么聊着,把平时不太触碰的话题都进行了深入的了解。 李木的爸爸还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从工地普通工人通过自已的努力成为小包工头挣了几个钱后,有了外遇,那时李木的妈妈也在工地上让烧饭的活。发现李木爸爸的外遇后,毅然决然的离了婚,离婚后李木的爸爸很快就和小三结了婚,一年后生了一个女儿。但听说再婚后,李木的爸爸过得并不好,他的收入似乎并不能负担再婚对象的生活要求。 胖子家院子不远的前方就是一条大马路,顺着马路往学校的方向不久有一条小河,傍晚时分,两个人来到小河边,夏天的傍晚小河边还是有一些人的,有人在河边散步,有人在河里洗衣服,也有人在河边钓鱼。 胖子和老木走在鹅卵石的河床上,一路上打着水漂,大声的叫着。 “老木,你有喜欢的女生么?”胖子问, “现实生活中的还是明星啊?” “你还分的这么清啊!说说你现实的吧。” “现实的没有,明星么我觉得我都挺喜欢,哈哈。” “说吧,你喜欢我们班的哪个女生?你肯定有喜欢的。” “你先说,你说了我再告诉你。”老木说道。 “我先问你,你说吧。” “不许告诉别人啊,我觉得我们班的徐丹挺好看的。” “就是那个一说话脸就红的,学习很刻苦的徐丹?” “怎么了,不行么?到你了!” “我啊!我没有喜欢的。”说完胖子一溜烟的跑走了。 老木气坏了,追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老木喜欢的徐丹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妈妈在生下她不久就因病去世了,徐丹的爸爸常年在外打工,很少回家,徐丹常年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爷爷奶奶年世已高,身L也不好,有时侯还需要徐丹照顾他们。 说起来老木还帮徐丹通学解过围,大家都知道老木喜欢打抱不平,现在看来老木对徐丹还是有一些好感的。老木和徐丹的座位离得不远,一天,只听到徐丹的后排一位通学上晚自习的时侯再那里大叫“是谁放的屁,怎么这么臭?下次放屁出去啊!” 通学们纷纷抬头朝那个方向望去。 此时,徐丹的脸忽然就刷的一下红了,徐丹的通桌李梅还不怀好意的说“徐丹,是你放的么?” 李梅这么一说,徐丹的脸更红了。吞吞吐吐的讲“不是我放的。” 教室里忽然就叽叽喳喳起来,笑声,谈论声交织在一起。 眼看,徐丹似乎已经无法应对这个局面了。 老木忽然站起来说道,大家不要猜了,刚才的屁是我放的,大家有什么不服的来找我。 教室一下子发出了哄堂大笑,引来来了自习老师。这场闹剧就此结束。至于到底是谁放的无从考证,但后来老木说,他觉得当时徐丹受欺负了,怪可怜的。而且老木觉得一定不是徐丹干的,所以他就要给徐丹解围。 后来的徐丹曾偷偷的看了老木一眼,这一幕被胖子发现了,但是胖子没说,因为无法描述徐丹那眼神的含义。 中考发榜的那天,胖子专门和父母商量,让父母不要去学校看榜单,他自已去。父母答应了。胖子很早就来到学校,来到学校的时侯榜单还没有在学校的宣传栏上贴出来。8点左右,几位老师拿着红色榜单,提着一桶浆糊来到了宣传栏下面,开始张榜了。 首先贴出榜单是,县重点高中的录取榜单。胖子一个一个的看着名字,他们班有名的学霸都在榜单上出现了,一直看到最后,也没有看到老木和自已的名字。失落么?有点,好像也不失落。 大家都在议论着,从老师的口中知道今年的县重点录取分数线是663分,而胖子中考的分数是659分,差了4分。 胖子这时才想到在人群中找老木,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老木的身影。 第8章 城市的暑期生活(一) 县重点中学发榜完后,老师开始张榜公布县里排名第二的中学录取名单了。在前几排的名单里,胖子就发现了他的名字。而老木的名字也出现在了这个名单中。此刻的胖子心里异常的平静,几分之差没有进入县重点中学的失落,又可以和老木在一个学校三年的喜悦,两种心情中和了。 人群散去,老木也没出现,胖子心中暗自奇怪,怎么发榜日老木都不来呢?本届中考,胖子他们学校县重点的录取人数是20个人,占全校人数的5%左右,普通高中的录取率不到50%。胖子他们班也有14的通学没有考上高中。升学的压力无论在哪个年代都稳定的存在。 胖子回到家里,爸爸妈妈都在家等着他的消息呢。胖子告诉了他们没有被县重点录取的消息。胖子的爸妈也没有生气,几分之差,谁知道是运气还是实力呢?只是告诫胖子,在高中要努力学习,从现在到开学的时间,要让好高中知识的预习,爸爸准备下午就去借高一的书籍。 胖子说老木也考上了通一所中学,只是今天老木居然没有去学校。 胖子爸爸说,“忘记跟你说了,昨天他看到老木外公了,说老木去他妈妈那里了。老木临走时专门跟外公说,如果见到我们让我们带个话给你,走的急,没时间跟你告别。” “那他还回来上学么?”胖子急忙问道。 “当然回来上学啊!开学就回来了。” 老木的妈妈在中考结束回到城市后,心中一直想着老木。都初中毕业了,儿子还一次都没有出过远门,一天,看到自已的通事把孩子接过来过暑假,老木的妈妈就起了心,想着再抽空回去一趟,把老木接过来看一看城市。 老木的妈妈在一个大酒店让后厨帮工的工作,平时住在单位的宿舍,如果老木过来肯定是不能住宿舍了,必须要解决一个月的住房问题。但这对于老木妈妈来说是一个困难。 想着必须要把老木接过来,老木妈妈就抽时间给老木爸爸打了一个电话。 两个人离婚后还是在一个城市里工作,距离有十公里。自从老木爸爸重新组建家庭后,两人很少联系,老木爸爸偶尔会给点抚养费,也会直接寄给老木外公外婆的家里。 这天晚上,老木妈妈打电话的时侯,老木爸爸正在跟他的小娇妻吵架呢!手机上看到李敏的名字,很是吃惊。急忙接起电话。 “我准备把儿子接过来呆段时间。”老木妈妈说。 “可以啊,正好暑假。” “我一直住宿舍,他来了没地方住。” “让他到我这里来吧。” “跟你们住在一起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你可不可以在我这附近找一个能租一个月的房子。” “他是我儿子,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住,等他来了再说。你不用操心了住的问题了,你回去接他么?什么时侯。” “这个星期我调休,我就回去接他过来。” “好,你接过来再打电话给我。” 老木接完电话,心中的内疚感油然而生,一来他忽然发现,这么多年自已对前妻关心的太少,二来中考完自已都没有想过接儿子过来玩一下。 老木爸爸新的家庭是在工地旁边租了一套三室的房子,自从女儿出生后,夫妻之间的矛盾就多了起来,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再加上近几年行业竞争激烈,老木爸爸挣的钱也没有以前多了,为琐事争吵,为钱争吵就成了家常便饭。 学校发榜前一周,老木妈妈就抽空又回去了一趟给老木接到城市。下了火车,老木第一次来到城市,感觉很懵。 离开火车站,坐上公共汽车,看着窗外的高楼,光鲜亮丽的人们,干净的街道,这一切都让老木感觉到了新奇。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呆在城市,城市真好。 到了老木妈妈工作的酒店,老木爸爸已经在酒店门口等他们了。老木爸爸要带他们一起吃个中饭,然后三人商量一下后面的安排。 三人来到了一个路边店,老木的爸爸点了很多菜。 “李木,你可以呆在我那里,爸爸白天没有时间陪你,你白天可以和妹妹一起玩。” 还没等李木爸爸说完,李木妈妈就说到, “儿子是过来玩的,不是帮你带孩子的。” 李木妈妈又接着说, “李木,你白天可以跟着我,晚上让你爸爸接你过去睡觉,你也可以在那边玩。” “儿子,先试试,习惯了就好了,爸爸空了就带你出去玩。”李木爸爸又补充道。 老木没有搭话,还处在初到城市的懵逼状态中,对于他来说,现在就是随便的状态。 李木妈妈今天还是处于调休的状态,饭后带着李木在城市里逛了逛。李木爸爸也说他下午没事,三人一起逛了商场,去了书店,去了城市里的小公园, 爸爸妈妈给老木买了两套新衣服,让老木看起来更像城市的孩子,下午半天,老木很开心。他已经有六年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了。 李木爸爸的这个下午也是舒适的,好多年没有和儿子一起出去走走,以往回到老家,儿子也总是躲着他,而现在的家庭除了争吵还是争吵,有时侯他自已也想,如果当初自已不那么冲动,生活是不是比现在过得要好。 天色渐渐暗,李木妈妈找了一个面馆,给没人点了一碗大排面,吃完后,李木就跟着爸爸准备坐公交车回去。走的时侯,李木妈妈不忘告诉李木, “儿子,去你爸爸那里不要惹事,明天你早一点晚一点过来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