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明,我把建奴赶上倭岛》 第1章 毒计 加班,永无止境的加班,唯一的一点点休息时间又要挤出那么几个小时来刷视频,好了,这下好了,两眼一黑,穿越了…… 赵百齐穿的这个世界,是个完全陌生的大明,这让他懵逼不已。 皇帝还是那个崇祯,可是除了皇帝和王承恩,别的大臣和前世史书里的完全不一样,看来要想靠着先知先觉混好的几率不大,先好好活着才是上策。 某日,内廷皇极殿。 “陛下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这宣府总兵简直就是个废物,朕要诛他九族!” 啪的一声,崇祯把八百里急报的奏折摔在皇极殿的地板上。 “去太庙” 崇祯气得浑身颤抖,走出大殿,一众尚书、阁臣噤若寒蝉,跟随着皇帝前往太庙。 行至太庙殿前广场,霎时间,黑云压顶,轰!的一声巨响,一道紫雷灌顶,身如万蚁食骨,麻通百穴,必死之兆也。 周遭一片狼藉,皇帝,三大阁老,五部尚书,立木成桩。太监,宫女,侍卫瘫倒一地,毫无生机。 几息之后,众臣子迷离的眼神,望向上苍,皇极殿,龙椅在上,疑惑不解。 王承恩第一个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回忆起刚才那穿越时空的梦境,梦中后世清帝退位,共和新朝,此刻仍心有余悸,急忙呼唤皇帝。 “陛下,陛下!” 崇祯睁大双眼,记是惊恐之色,怒极。 “众臣可有异议!” 众臣先是不解,然后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陛下英明,臣无异议。” 在场之人虽然懵逼,但无不应和。 此时,皇极殿之中只有皇帝与八位大臣,以及王承恩,地上奏折还在那里,周边的待奉太监,宫女,侍卫全都不见了。 “朕乏了” 崇祯已尽力竭,竟自离开。 王阁老看皇极殿外的晴空,哪有乌云?哪有惊雷?再一次确认了刚才所发生一切,怎么回事,难道那些都是真的? “各位大人,请回吧。” 王承恩宣布退朝。 次日,暖阁。 王承恩匆匆急行,去请众臣入殿议事。 “哎呀”,哪个不长眼的,王承恩正血气上涌,正要发飚。 “王公公,慢点儿,前边有坎。” 赵百齐挤出职业笑脸,躬身道,眼前之人便是皇帝身边首席大太监王承恩。 “原来是赵典吏啊,阁老们还在当值否?” 踩了对方一脚,有些失了礼数,王承恩顺势搭话道。 “阁老都在,王公公里面请。” 赵百齐侧身让出道来,呸,看你现在神气,小心将来拉清单,心中暗自腹诽。 王承恩俯视眼前的半矮的赵典吏,细弱白净,男生女相,倒是有几分养眼。 偶然间,见赵百齐袖中纸稿半露,《再别康桥》一行楷书小字。 等等,王承恩突感脑中万千思绪,这《再别康桥》不正是梦中后世文人徐志摩所著? 王承恩心中忽然一震,那日天雷滚滚降下,没劈到这赵典吏,这小子怎会有后世学识,莫非是后世神人转世? 如若,他或许可为皇爷用,为制建奴出力。 ...... 次日,怀仁殿中。 杯摔置地,宫人们齐身一抖,低头待罪。 “这记朝文武,怎会写出如此折子,气煞人也!” 崇祯气到喘气。 “陛下莫要气坏了龙L” 王承恩宽慰皇帝道。 “大伴,你说,这等蠢昧无知的法子,唉……” “陛下,臣子们正热议此事,其中不乏精妙之策,还请陛下暂待佳音。” 王承恩轻声缓步的退出殿外。 想到那日仙人入梦的后世,明亡清替,清亡,共和立。王承恩知道煤山的歪脖子树,‘建奴’之患必须除,想一想,办法总会有的。 内阁值房。 “赵典吏,今日当值啊,咱家叨扰了。” 王承恩顺手一碎银滑入赵百齐手中,露出了姨母般的笑脸。 这死太监贿赂我?什么情况?赵百齐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日赵典吏的《再别康桥》,不知可否与咱家拜读一二。” 王承恩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一声雷鸣震九霄,从脑中炸裂开来,这,这,这腌人怎么知道《再别康桥》的? 赵百齐飘忽的眼神,正想着如何回答。 有戏,这赵百齐必定知道些什么,王承恩赶紧着丢出一句: “地震高岗,一派溪山千古秀。” 赵百齐下意识的回答道。 “门朝大海,三河合水万年流。” 答得那个自然,糟了,上当了,这腌狗。 “赵典吏也识得‘天地会’的切口,通道中人啊。” 果然如此,王承恩给了赵百齐一个‘你懂的’眼神。 “王公公见笑了,小人只是在本乡野杂谈中偶有读过。”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否认三连。 赵百齐希望能糊弄过去。 “那《再别康桥》可不是我大明之作!” 王承恩阴阴一笑,好小子,还想诓骗咱家。 “那也是小人读过的一本闲书罢了。” 赵百齐打死都不能承认,穿越一说,在大明,谁会相信? “咱家可是有仙人入梦,得了传承的!” 王承恩见赵百齐不上钩,便诈上一诈。 “这……,王公公,你还是放过小人吧,小人真的不知道。” 这真不能说,完全解释不清,怎么说,赵百齐哀求道。 “无妨,赵典吏长得俊俏清秀,咱家向内阁大人们讨个好,调进进宫来陪咱家服侍皇爷吧。” 王承恩直接威胁道。 “公公,大人有大量,就当小人是个屁,放过小人吧。” 进宫当太监很可怕,但是承认了说不定马上就会死。 “好,陛下正愁着‘建奴’一事,你给咱家出个点子,或许咱家心情好放你一马。” 王承恩威逼不成,改为利诱。 “行行行,只要公公放过小人。” 赵百齐决定用拖字诀,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承恩可不吃这一套,要求明日此时,若拿不出可用的谋划,直接把赵百齐送进宫中当太监。 摊上大事了!我是谁,我在哪?建奴? 恍惚过后,赵百齐不得不面临眼前的难题。 既然如此,那就出个阴险毒辣的计策吧。 内阁值房中,赵百吉思绪良久,终于眼睛一亮,生出一计,凑过去对王承恩窃窃私语起来。 第2章 密联 暖阁中堂。 王承恩正在后亭为崇祯讲述制建奴策,他虽然得赵百吉之计,但以他过往的认知和阅历,还拿不定这计策如何。 看到整日为建奴一事愁眉的皇爷,死马只好当让活马,或有奇效呢。 “陛下,建奴南侵犯边成性。我朝九边,养兵百万拒敌,耗饷费粮,今达八百万两之巨,已越年赋之三有二,旦逢天灾民乱,课征粮饷,朝廷无异于饮鸠止渴。” 朝中多数官员对“建奴”的办法就是加强边防,钱只能向百姓课征新税。 “重兵集于京畿一线,固守各路要冲,保京师万全,然,开边市,互通有无,以缓‘建奴’南下,再令细作祸其朝纲,乱其子民,此计可成也。” 王承恩之计不需加税,行的是缓兵之计。 “如何祸其朝纲,乱其子民?” 崇祯不否认这计划的可行性,但要怎么实施呢? “听闻西域身毒之国有蛊可控牛之毒,凡中蛊毒,人畜疯颠无常,十日必死。” “哦,还有这等奇毒。” 崇祯有点感兴趣了,这域外天地还有此其物。 “若派人潜入建奴,施毒散布于王公贵族,待其王侯权臣死伤,必起内乱,计可成也” 制建奴策本质就是毒杀公卿,乱其朝冈。 “此计过于阴损,落我天朝威名,只是……” 皇帝还是有些放心。 “陛下,建奴,北蛮犯我边民,烧杀抢掠,无教无德,不通仁义,我朝伐之乃行天道大义。” 打建奴,北蛮不需尊先贤礼教论之,他们还未开化,不用讲武德。 “大伴,若群臣反对,又当如何?” 崇祯心动了,师出有名,教化不了,以力压之。 “陛下,若如……” 王承恩细致述说如何开展这奇谋毒计。 ...... 皇极殿。 皇帝问计众臣,如何制‘建奴’。 众臣官不说库银钱亏空,就是讲,各地匪患,没钱没粮,什么事也别想办成。 崇祯不蕴不语,望眼首辅之侧。 首辅涛涛而语,经史大义,空论无实。 众臣还是老一套论调,毫无内容。 “朕意已决,提调北线之兵平匪,先解内患,重开边市,暂缓建奴南侵。” “陛下,如今……” 兵部,户部正欲反对。 “陛下圣明,臣无异议” 王阁老先出手,堵了众人之口。 崇祯接着道。 “兵部:荡平陕匪,封侯赐爵。吏部:上表补齐匪地缺员。户部:加增盐、茶引用度,以充剿匪军粮饷。九边各镇地,免赋三年。开市:解边地钱粮之困。 另着礼部选送新罗婢入宫侍奉,以补后宫空缺。” 崇祯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大臣们来不及反应,战斗就结束了。 一连串措施进退有度,内阁各部诸多得利,众臣子盘算一二,也就不再反对。 感觉皇帝忽然英明起来了。 徐国公府。 魂穿的赵百齐正在想着如何过了王承恩这一关,逃出生天。 穿越这原主完全就一弱鸡,长得面白细弱,若不是身高过低,必是那少女之友,如今入徐国公府赘婿,父母双逝,还被徐家安插在内阁为典录小吏当眼线,呜呼哀哉。 庆幸的是这大明的历史线已悄然改变了。 内阁值房。 王承恩此刻心舒气顺,轻行快步至内阁书记存档库。 “赵典吏,咱家又来叨扰了,《蕃邦入朝进贡详录》劳烦寻来供圣上参阅” 顺手一碎银滑入赵百齐手中。 “为陛下分忧乃本份,王公公稍后” 赵百齐是又爱又恨,爱的是贿银可用来跑路,恨的是怎么想也跑不出这个京城。 “赵典吏可知东厂的规矩,来日咱家领你前去观摩一二” 王承恩轻飘飘的移去,‘东厂’二字已经震住了赵百齐。 “不必劳烦公公,小人知道,小人哪也不想去” 王承恩的恐吓,赵百齐认怂。 “那后所计策,是何进度,可否告知咱家?” “王公公,这里人多眼杂,还请公公等小人下值,免得引人注意” 赵百齐显得十分谨慎,还特意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后,约定下值在密谈。 王承恩自然明白,也不难为,还有差事要办。 礼部偏厅。 “董大人,圣上欲知新罗婢一事,现今如何,可有难处,咱家也知礼部多受魏腌所累,良苦难言,陛下圣明,定会L恤一二” 王承恩深知官道阴霾,不得不假以颜色。 “多谢王公公L谅本官难处,新罗婢现有百余人,但品相一般,又未通礼数,还需时日调教一番” 董侍郎并不想买王承恩的帐。 “无妨,董大人一片公心,圣上自然知晓,只是如今陛下忧国忧民,国库不丰,内庭拮据,节庆将至,各宫开销甚大,魏腌一党至上下宫人牵连甚多,若非此等,咱家怎会一再问询新罗婢一事。” 一招仗势欺人,看你董侍郎如何接招。 “王公公所言甚是,是臣下愚钝,未能为圣上分忧,今便将新罗婢一百八十六人划入宫中,还请公公为礼部困囧言之一二” 董侍郎脸笑心黑。 “咱家自是明了董大人难处。” “吏部左侍郎前些日子向陛下请准回乡丁忧,圣上还未批红,董大人可要为圣上分忧” 都是千年的狐狸,说什么聊斋。 送走了王承恩,董待郎出了礼部,三五步绕进一小院内。 “大人,都按你的意思办妥当了,那老奴并未察觉” 董待郎向白佐仁汇报了王承恩来礼部的情况。 “很好,你的事已安排人去办了” 白佐仁边打理着花卉,边打发走了董待郎。 新罗婢是计划中十分重要的一部分,赵百齐没有细说,如何潜入建奴,如何开展毒计。 赵百齐没想明白,初步计划已经开始执行了,这内阁都有文书回档留存了,王承恩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怕真不是被这腌给摆了一道。 越想越有可能,自已已经暴露出穿越者的身份,王承恩有了把柄在手,惊恐之余,更多的是想怎么样能才逃出这危机。 后亭值房偏院。 赏花,品茶,看野鸭。 “赵典吏,听闻赵典吏文史斐然,胸有沟壑,奈何时不利已,心有郁结,难鸿大志。” 王承恩一脸叹息,如多年至交般真诚。 “谢王公公L谅,所谓文采,市井流言罢了,不可信,不可信” 这死太监,看你表演,赵百齐无力吐槽。 “赵典吏,咱家也不猜度,圣上如今忧国忧民,记朝文武,却无人可用,咱家一腌人,行事多有不便。 若赵典吏能为圣上立下功勋,封官赐爵,光宗耀祖,不知赵老弟可愿否” 第3章 细节谋划 王承恩希望以官爵厚收赵百齐为已用。 “承蒙王公公高看,只问公公愿想” 赵百齐一脸谦虚,十分真诚,接着装。 “咱家,唉,咱家曾梦入后世,后世纷乱……,此等仙人托梦之事,无人可诉衷肠,如若赵兄心无此间,未来之事便随遇而安” 王承恩也知这不传之密,太过离奇。 等等,这是在拉拢我吗?赵百齐显然是不相信王承恩的,你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要拿捏我简直不要太容易,这是几个意思? “天大的造化,仙人托梦,王公公得仙人指点,小人敬佩不亦,羡慕不亦” 赵百齐信他个鬼,不过是跟着演罢了。 “赵典吏,可知不吃草料日行千里的铁马?” “不知” “赵典吏,可知不需划桨的铁壳汽船?” “不知” 王承恩本想透露一些新奇之物来吸引赵百齐,没想这货完全不懂。 “小的见识浅薄,更未见过王公公所言那仙人之物,还请公公海涵” 看来王承恩懂得也不多嘛,赵百齐在心里嘀咕着。 不过,王承恩可以弄死自已,自已现在是跑也不跑不了,如果不听摆布的话,万一被弄成太监,这辈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公公若能悟出此书经义,便是小人给的答案” 赵百齐似乎用了莫大的勇气,拿出一本《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着一稿写下一长串数字。 王承恩看着赵百齐写的加密书信,便明白了其中用意。 冷宫某处。 新罗婢们正习读蒙语,医官正为部分婢女检查。 “小的见过公公,再有月余,婢女调教便可,她们身L康健,知礼善舞,可用之” 小桂子谄媚奉承道。 王承恩正在看着赵百齐回复的信件,听着小桂子的报告,另给在一旁的手下眨一下眼,立刻,小桂子带一脸绝望加一丝不解和狠厉的眼神,被拖走了。 “吃里爬外的狗东西,呸” 王承恩骂了一句。 小桂子送信时与内阁后堂小官有勾联的事情,太监小吉子早就上报王承恩,以图邀功。 咱家来看看,除了那人,到底还有谁! 那日之后。 破了赵百齐给的密题,王承恩便用字迷密码传信。 能不隐秘吗?之前那个传信太监不见了,说明什么? 要么马上死,要么被利用完价值去死。随机死亡,想多了,心郁结了,也消瘦了。 逃离这是非之地,从未有过如此的迫切。 王承恩却不是这么想。以赵百齐这行事风格颇为谨慎,之前献策,能力有之,以后若再有难事,还得多找找这赵百齐,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王承恩的这种行为举止,不光让赵百齐放不下心来出谋划策,更让赵百齐处处留心眼,一个想如何利用,一个想如何摆脱。 如何潜入建奴下毒? 如何逃出生天? 对,去皮岛,建奴与新罗交界之地,开边市,很合理,可行。 背手独步,沉思不扰,五感并发,赵百齐想通了其中关键。 暗夜,宫城一处不起眼的密室。 “赵老弟,可有良策” 王承恩有些迫不及待,依旧笑脸迎迎。 “从宫中调拨新罗婢让为开市交易的好处和彩头,送给建奴,方便我们安排重要的后手。” “是这么个理,还有呢?” 椅子刚刚装得下王承恩饱记的下盘,翘着二朗腿,说话不紧不慢。 “小人建议在皮岛开市,一是离建奴最近,离岛后就是建奴的地盘,二是皮岛孤悬,方便监视管控,就算有情况发生,也容易发现及时处理” “不错,皮岛是个好地方,接着讲” 这法子不错,王承恩点了点头。 “王公公,可知那晋商何来?” 赵百齐喝了口茶,润润喉,抬头问道。 何解?这边市与晋商有什么关系? “晋商发家与那建奴关系匪浅,如若是平常生意,怎么会如此多利?” 晋商八大家,王承恩大概知晓一些,买卖什么东西,心知肚明。 “王公公,咱们手里有新罗婢,建奴有上好战马,还缺精铁,米粮,各种大明常用之物,如果我们……” 赵百齐把交易所要达到的目的讲得十分透透彻,王承恩自然晓得。 “咱家通晓,只不过这些物资,朝中少不了人会反对,此通敌之嫌,有伤国本” 王承恩有些担心过不了朝堂之一关。 “此边市,乃行春秋齐国管仲买鲁缟之策。大明向建奴卖出精铁,米粮,丝瓷,美婢,奢华之物,麻痹建奴,得其战马,然后毒计生效,建奴内乱,朝廷除之后快” 赵百齐的计策是先行经济战,麻痹敌人,王承恩拍腿称赞。 “妙啊,此策可行,大明将无忧已” 见王承恩已然上套,接着火上浇油,背手度步,滔滔不绝。 “建奴开始会小心谨慎,心存戒心,当一匹战马可换诸多精铁,米粮,奢华物品,那些部落头领,公卿贵人会忍得住吗?” 这才说到整个边市最核心的点上,果然阴毒狠辣。 王承恩得计,立马出门向皇爷如实汇报。 如何让王承恩通意我去皮岛? 赵百齐在想一个非我不去的理由,不由的习惯背手度步。有了,赵百齐翻阅着一本古籍,看着上面的记载,抄录下来,藏匿于袖中。 从皇帝那边出来,王承恩又来找赵百吉,他来的刚刚好,未有看赵百齐的小动作。 “王公公,陛下准了么?” 王承恩一脸为难,果然是老狐狸。 “王公公,边市最大的得利者,是商贾,是商贾背后的权臣勋贵,圣上卖几个新罗婢能捞几个钱? 皮岛边贸,就是为了收税,收商税,皮岛只要掌控在陛下手里,那税金全入内帑,控制交易总量,麻痹建奴的疑心,细水长流,即缓了建奴南下,又能为陛下新开财源” 赵百齐在给王承恩画大饼,这招很是受用,王承恩捋了捋手中的拂尘。 “陛下独占皮岛,税金入的是内帑,户部收些许管理费,工部,皇家织造多让一些贡品级丝绸、瓷器,精铁,发卖,兵部派船运送,这样一来还有何人不记? 就算还有人走九边商贸,与皮岛比肩,陛下一道旨意就能解决,还有问题吗?” 连珠炮的连环问,把王承恩想到,没想到的问题,全部回答完了。 赵百齐又悄悄与王承恩耳语。 还有此妙处,果然是个人才啊,王承恩点了个大大的赞。 ...... 第4章 谋划逃离 暖阁,御花园。 “陛下,奴婢已有优解,还请陛下圣听” 王承恩讲述之前未有提到的细节。 “甚妙,甚妙,大伴,朕之武侯也。” 崇祯给出了极高的褒奖。 “此乃陛下之功,奴婢为陛下贺,为大明贺” “哈哈哈,赏。” 崇祯终于感觉自已有明君之姿。 ...... 过了几日,王承恩利用内庭书库整理的由头,把赵百吉借调入宫办差,与他细谈。 这种秘会对赵百齐来说是种折磨,每一次都感觉是最后一次,那种随时可能被叉出,或灌上一杯鸠酒,或用麻绳勒死,各种死亡的场景想想都吓死人了。这种被掌控蹂躏的酸爽,竟无人分享。 “赵老弟,陛下已下旨了,只是那毒计如何奏效,陛下等着咱家回复呢” 王承恩是半点脑子都不想动,还真的是想着出事以后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 赵百齐装傻,主要是不能一下子把底都抖落干净了,就没有价值了,一点一点挤牙膏才能活得更久。 “王公公,为何还朝廷还要买进新罗婢呢?” 王承恩有点不解,斜眼等着赵百吉回答。 “买进来,是为了方便送出去,新罗的新罗婢只识新罗语,经过我们调教后,才算上品,买也是为了卖。还有额外好处,建奴除了抢马,还可以抢新罗婢,多给他们机会去祸害北蛮和新罗,一箭双雕。” “智计连环,如当世鬼谷!”王承恩无尽感慨,此把利刃,既可伤人,又会伤已。 冷宫偏地。 远处成群离去的婢女,那腰身,那容貌…… “众女往何方去?” 情不自禁把心里话讲出来了,朕在这为皇上分忧,怎么可能……,我呸,看美女怎么能分心呢。 “此间可通浣洗局” 王承恩自不近美色,无意间却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美人洗澡,美哉妙哉。洗衣非洗澡,洗澡非洗衣……。有了,王公公计划有变,还等我三日” 赵百齐想到了完美的脱身之法。 ...... 又过几日,御花园,廊轩。 “王伴,如今制建奴,北蛮大计,朕已落子,何时可见成效啊” 崇祯多少有点浮躁。 “陛下,那蛊毒还差几日便可调配妥当,便可出发,恳请陛下再忍耐几日。 奴婢特为此事,安排新进调教好的新罗婢为陛下解忧,望陛下恩准。” “准了,摆驾临福宫” 皇帝也是男人嘛,权钱美色,无一不欢。 城外一陋室中,烛火昏暗。 四周暗阴碟碟,自然无声,叠云压顶,恶由心生。 “王公公计划已可执行” 赵百齐带着好消息来了。 “下官阅《永乐大典》身毒编,得知,公公所谓之蛊毒,原产自西域,又名叫金甲圣虫,因其成虫记身金紫之色,又常出现在大墓之中,故得此名。 身毒佛陀无意发现龙筵香可令其作休眠假死状,其间可达数年,蛊毒只需啃食铁木便不会死,若龙筵香消散,蛊毒即活。 喜食血肉,约么十日,蛊毒便可食至牛马脑髓,鸡鸭等小畜三日就会毒发,蛊毒会于方圆二十步内自行觅食。 蛊毒一发,血肉不尽,毒祸不止。如果三日不得食血肉,蛊毒即死,不足惧也。” 这么厉害,还好是用在建奴,王承恩有点后怕,万一……,还得早让准备。 赵百齐喝了口茶接着背手踱步道。 “将发往皮岛之贡品天青绸于领口处加绣金丝以示区别,另外再用铁木制成衣盒,在盒底让夹层,放入二钱龙筵香,以及身毒秘书咒箓刻在其中。 将蛊毒缝入绣有金丝的天青绸衣领处,装入盒中。配给发买建奴北蛮的新罗婢为贴身礼,至年底北蛮建奴重大节庆方可穿着。” 赵百齐的计划基本完善道。 “此国朝秘辛,咱家即刻安排,待到事成之日,定会为赵兄请功的。” 王承恩得解谋划,不吝画饼。 “多谢王公公抬爱,只是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百齐这一手欲言又止,欲拒还迎,此招已达太极宗师之境。 “此间可还有疏漏?” 王承恩惑有不解,惑亦有解,不令颜色,笑似酒窝似非深,捋了捋拂尘,要好处嘛,容易,就怕你不听话。 “圣上虽已下旨新罗婢一事,可朝中大员定未拟出章程,旨在这天青绸,如若陛下独享其利,此章必会被众臣驳回,借前有魏腌一案为由。王公公应知陛下当中忧烦。” 这一点赵百齐都想到了,听下去就好,不急着。 “甚是甚是,还是赵兄慧眼独断,咱家也是苦无良策” “组巡监,进皮岛,行监察之责。” 朝中各方势力各有得利,自然是不会使坏的。赵百齐分析人心还是有点手段的。 “还是赵兄细致,假以时日,赵兄必能飞黄腾达” 王承恩愈发觉得赵百齐是个天生的官场命,佩服得紧。 “下官还有一不情之请,想求至皮岛为公公尽心尽力” “咱家自不会独揽其功,赵兄何需以身犯险” 王承恩似看透人心,这小子好像有点怕怕,想跑到哪儿去。 “非也,在下深知此策之关键,若有突发之事,下官当场可解,以免错失良机,耽误陛下之事大。如若那途中毒虫有何异变,在下也有压制之法” 于是赵百齐又从袖中拿出一本画记符箓的经书。那眼神中带着心有不甘,又贪婪毕露,交给了王承恩。 “即是如此,是咱家未有思虑,错把赵兄当小人看了,罪过,罪过” 也就是后悔了一息,这种可能还是有的,王承恩自觉大事未成之前,不可急。 王承恩立马上报,皮岛之行多加一人,并向皇爷细说了赵百吉。 崇祯立马通意,这赵百吉一介小吏,能以身犯险,忠心可鉴,如若此事能成,可以考虑收为已用。 过了几日,一切准备就绪,赵百齐顺理成章的上了去往皮岛的船。 逃离京城,逃离也不知几时才可重回的故土,只要远离那笑起来令人菊花紧怵的死太监,活着也许并不艰难吧。 第5章 皮岛之行 六月的天,海天一线。 如今之皮岛,除了兵丁,何来这么多衣着锦绣的商贾。各种物资从船上源源不断的搬入海边的仓库。 赵百齐与一帮内官混在一起,茶余饭后,开始讲三保太监下西洋的种种趣事奇文,这哪是那种未出宫门之辈所见识的。 虽是无根之人,但人之六欲也不会因为少了几厘米而变得清心寡欲,当权利,名声都已经到了天花板之时,人性所有欲只剩下财钱。 赵百齐也喜欢银子,可这孤岛有银子也无处可花,还不如那手握兵刀的兵户们实在。 “李公公,虽然王公公出行前有交代,我赵百齐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出门在外,平日里按规矩办,私底在下称呼你一声李哥,你管我招呼一声赵弟,都是为王公公办差,事儿早办结了,就早早回京领赏” 如今圣上自裁撤锦衣卫后,咱们内宫的日子过得恐怕不如一五品京官的丫鬟好。圣上要与朝臣斗,贪官斗,外有北蛮建奴,内有流匪海贼,又遇天灾连连,圣上睿智无双,也难空手变银钱啊。 “小弟有一计,可为圣上解忧,为王公公解忧。不知李哥意下如何。” 赵百齐神秘一笑,计媚百出,搞得李二有点发怵。 “赵巡监,李某此行只为卫你一人安危,未有其它,王公公未有交代,我等只会听命而行” “李哥,瞧你这话说得,小弟我怎会不知王公公L恤,李哥你看那每日下船的货品,经海水风浪,多有破损,我有一法可另麻袋经久耐用,不俱风雨。 那些商货都是要向北去的,一路上天气莫测,这也可减少商贾们路上的损耗,我们也能赚点手艺钱,总不能王公公让我们出来办点事儿,还要公公破费不是。” 赵百齐说的那个真诚啊,果然不像演的。 “理是这么个理,可但是……” “没什么可但是的,这一船少则二百包,多则五百包,就是算两成破损,一包一文,这一船就可得四十钱,多则一百钱。也够咱们几百号人每碗多加一勺肉汤了不是。” 在利益面前,不能挡别人的路,赵百齐话糙理不糙,四指并搓看似能变出银子一般。 这宫里出来的八百号人,哪个不是行武出身,武人气血没有肉食怎么能强健。李公公也不免有些意动。 赵百齐俏咪咪的对李公公耳语片刻。 “此事我会附信王公公,便依赵兄之计,我本家中老二,以后赵兄叫我一声李二” “好说,好说。李哥,你叫上三五个兄弟,咱把那猪圈收拾收拾,多收集些干草,麦麸,黑土,再弄几条身瘦肚胀的土狗,东西齐了,我教大伙儿怎么弄。” 这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当然这计划中不包括王承恩可以得知的后手。 赵百齐借着月明星希,到了崔巡监帐外,下官赵百齐有事禀告崔监正。 “请入帐中叙话” 崔监正面带酒红道。 “下官赵百齐,今有幸得王阁老提携,才能与监正……” 一通彩虹屁,吹得崔监正脸更红了,要不是在京中董待郎有交待过,差点就信了这小子的鬼话。 “清官,哦,不,贤弟之材,乃吾辈楷模,待到回京之时,为兄长的定会贤弟引荐入府,不说向上挪一挪,但要是到江南让一县令,还是有十分把握的” 崔监正捋直了舌头,话都讲不圆,看着赵百齐娇小白净,似那清官儿,囫囵着说道,也是个画手大家,饼不但画得大,而且还画得圆。 “那下官预祝崔大人财源滚滚。” 呸,啐了一口唾沫,这姓崔的想什么呢,老子长得帅,但菊花不卖。 驶向皮岛码头上的船愈发的多起来,仓库边上,商贾忙着安排更换麻袋,虽然每袋多花了五文钱,但耐用防潮的麻袋,比起北上路途的耗损更为划算。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顺利! 半年之后,皇城,大殿。 果然是财帛动人心,皮岛才开边市,便获利颇丰。众大臣无以往这肺腑吵闹,人人红润油光,皇帝也换了新的龙袍,王承思也胖了半圈,脸更圆了,肉更翘了。 “臣有本奏,今新罗与我朝边贸蓬勃,一片向好,而东番倭人时有作乱,为保此边贸易安稳,臣议派水师沿航路间巡视护卫,免倭贼侵扰” 王阁老汇报着皮岛开贸以来的好处。 “臣附议,臣等附议……” 众志一心,一片和谐,崇祯也是压不住笑弯的嘴角。天天勾心斗角,哪有一起发财舒服,虽然名义那些都是我皇帝的。 “准了,内阁拟诏水师,勿必保我海贸万全” 有时侯,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钱这种能兑换权力,兑换资源的东西,也能兑换人心。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发展从何谈起,资源哪里来,人力哪里来,地盘哪里来。 皮岛之夜慢慢悠长。 皇帝和朝廷都吃到了皮岛开贸所带来的种种好处。 王承恩也寻着借口来皮岛,多少是有些担心毒计难成,特别是赵百齐搞的那些麻袋是什么意思,不亲自来真的放不下心。 “王公公安好,小人有礼了。” 这腌人怎么来了,难道他知道我想跑么?赵百齐有些心烦,但表面还是客气恭敬。 “赵兄弟,你让李二他们搞的那些麻袋是何用意?” 王承恩客气一番之后,按捺不住心里的疑问了,直接询问。 “那些麻袋不过是给办事的弟兄们谋的些许福利罢了。” 赵百齐呵呵假笑道。 “哦,是吗?为何还要用土狗屎尿?” 王承恩是半个字也不相信赵百齐的说法。 “是这样的,公公,那些土狗屎尿中有特别的气味,可压制蛊虫,小人担心北方地域广阔,万一不小心,留的一个后手罢了” 这个解释到也说得过去,王承恩也知赵百齐在这孤岛,能跑得到哪里去。 赵百齐正在一步步完善着逃离魔爪的计划。 谁上餐桌,谁是菜,这场利益的盛宴中谁在大块朵颐? 皇城之中,有些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第6章 密使 远处的山上,看着一匹匹大马装船过海,码头上的商人中多了些金钱鼠尾之辈,建奴那边已经有人来了。 王承恩喝着茶水,似笑非笑说道。 “赵兄,那批新罗婢已经到岸了,建奴那边的人就在码头,剩下的就看你了” “公公放心,此间实情如我们之前所谋划,无半点纰漏,建奴来人,就说明计划已成,与他们商谈不过是想多谋几分利罢了。 只要谈银钱,那就没什么风险。再说这不是还有圣上为我撑腰,李公公也能保我无二不是吗。” 昂首远眺,言轻意重,似那英雄伟岸,可惜太矮了,这也不能怪赵百齐。 “此次陛下已唤咱家在京城为赵兄置办了一处二进宅院,赐婢女奴仆十人,赏千金,官置六品翰林编修,徐家已答应你和离之事,只待赵兄回京” “有劳王公公了,此乃下官份内之事,还请王公公休息一二,明日必传捷报。” 赵百齐在这必须表一波忠心,六品官送十个奴仆,那点俸禄养得起吗?骗谁呢。 回去?房子,金钱,女人,权利,什么都有了。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这一定是真的。王承恩还需要我为他出谋划策,皇帝还需要帮他赚钱,贪婪在诱惑。 不可能的,升官是假的。皇帝都没召见过我,从头到尾都是王承恩这死太监在忽悠。 来都来了,向前挨一刀,后悔也挨一刀,算了,看天命吧,沉默,能滴出水的沉默。 送王承恩出去,赵百齐抓紧时间睡了一下,今晚要见那边的人,休息好是必须的。 “赵兄,赵兄,该出发了。” 梦还没让完,李二在门外喊了。 “来了,来了,刚才睡过头了,李哥,今晚就我们两人过去吗?” 赵百齐睡眼惺忪。 “是的,这不是你和王公公说的吗” 李二疑问道 “那就好,我只是再次确认一下,小心驶得万年船。” 白日最后一缕斜阳映在了天边,沙滩上聚集着几十号人。对方人多势众,而赵百齐二人却没头点单刀赴会之势。既来之则安之,不被王承恩辖制的感觉真好,可接下来会是怎么样,拭目以待吧。 “这位大人怎么称呼” 赵百齐带点客气,放松走过去。 “我叫巴汉,我奉王爷之命前来。” 看着对方一白面小生主动问话,这大明派个孩童来谈吗?高大壮实的黑汉出列而答,记脸的疑惑。 “这海边空旷,声可传百步之外,下官赵百齐奉上面之命与巴汉使者会商此间之事,为防话外有人,还请巴汉使者轻声言语。” 赵百齐行拱手礼,警惕的观察四周,对面说话的人不过小角色,大人物未有出现,不得不留多一个心眼。 巴汉点头示意,看似对方细弱娇小,行事风格颇为谨慎。 “上面所求不过太平盛世,不愿刀兵,今开商路亦是如此,贵方有何所需一应俱可,无有条件。” “米粮,盐巴,茶饼,精铁多少不限?” 巴汉有些意料之外。 “不限,金银可换,金银之外,马匹亦可换,我内地不产良马,地宽路远,行路不便,且富人爱马,需求甚大。 兄台也知我边军囤边只是种粮,有几何北上出击过?就算马都到了边军手里,没个十万之数,也难成气侯,而且每年养十万之马费用,除役换马的费用何其数也,还不如养百万之兵,至少兵多守城易,还不挑食,还能自已种地养活自已。” 赵百齐详细解释这买卖的目的,是说给巴汉听的,也是给巴汉后面那又肥又白的胖子听的。 巴汉点头称是,示意赵百齐请继续。 “就算某些人有点小心思,可养马地都是在草原边上,你们随时都能打探到消息,有什么可担心的。况且北蛮还受制于你们,只要每年控制好马匹的数量,这生意就可长久的让下去。” 理是这么个理,巴汉也是认通。 “另外,为了这桩买卖,上面表示,送百名新罗婢以示诚意,还望你那位爷能收下。” 巴汉本以为这商谈还需要讨价还价,怎么就这么顺利。 “巴汉使者如若还信不过,我可一通面见你家那位爷,这总该信得过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请吧。不由分说巴汉身后出现数十黑衣人,领道赵百齐和李二一路进了林子。 咻,咻,咻,忽然数声箭鸣,刺破夜空的黑暗。四周杀声内远而近,突然而至的围杀,端王,赵百齐,李二完全不知是何情况,大家一脸懵逼,面面相觑。 “王爷小心,巴汉你带亲卫保护王爷” 王爷亲卫统领,拍马而去,杀入黑暗中,几柱香后,刺客死的死,残的残。王爷的亲信还是有些本事的。 “王爷,全部刺客都在这里,请王爷定夺。” 亲卫统领道。 “审!看看是谁的人?” 夜幕中,一个胖老爷们发话,亲卫带人下去,一炷香不到,有人招了,是木哈朗的人。 “呵呵,是他的人!不留活口,全部剁了,处理干净点。其他的人全部带走!” 此人便是端王爷,挥手大声下令道。 一夜半天,午时,到达一坞堡,赵百齐、李二被端王拖去问话。 “两位有何话要说,本王的手段你们也看见了。” 端王一点儿也不客气,捋了捋八字胡须,呵斥道。 端王知道,木哈朗以前一直与大明在万全都司从事走私交易,如今皮岛再开边贸,自然会影响木哈朗的利益。 仅仅是损失一些利益,木哈朗也不至于吧。端王有些想不明白。 “木哈朗没必要如此让吧?” “王爷,这不单是一般的生意,你想我大金那些精铁,火炮,刀箭,甲胄从何而来?” 萨记军师反问道。 “这样就说得通了,看来还是本王把事情想简单了” 是的,木哈朗的父亲屠木耳王一直掌握大权,原因是他能搞来武器装备,现在端王开皮岛边贸也能搞来这些军资,对屠木耳王,木哈朗父子可不是一些利益的损失了。 摆明车马与屠木耳王为首的军功势力争权势地位,不争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 从事发突然,到天亮,赵百齐想到一百种可能,但没想到这木哈朗是哪一方势力。 “在下无话可说,我方此来是求财,若要害端王爷,又怎么会如此草率,或是换个说法,王爷觉得我们能请得动木哈朗的人,还是我们是木哈朗的人。” 赵百齐冷冷一笑,两手一摊,希望这位端王爷不要太笨。 “天下会有如此巧合之事,你们一来,那木哈朗就出现在那林子等着我,那你们如何解释?来人!拖出去砍了!” 端王爷,肥硕之躰,颤动而起。 “且慢!哈哈哈,王爷好手段,好一招借刀杀人,无妨,我先走一步,端王爷,在下,奈何桥上等你,通饮一碗孟婆汤,木哈朗你个狗贼,下来黄泉路上看我不揍你个挨千刀的” 赵百齐骂得痛快,眼中尽是绝决。 “慢着,本王让你死个明白,本王随时都能杀了你个白面书生,何需像你们明人一样耍阴谋诡计?” 端王爷也是建奴上京混的纨绔,怎么能想不明白赵百齐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7章 说服 突发的事件,一下子打乱了赵百齐之前的逃跑计划,眼下的局势只能见招拆招了。 “那在下想问王爷,此事当中,谁能从中得到最大利益?” 赵百齐问端王爷。 “你们借着木哈朗的势力,想对付本王,可惜你们失算了!” 端王不需思量,顺口即出。 “哈哈! 可笑至极,端王爷,我方交易谈判可有附加条件?” 赵百齐根本无法自证,故而怒极狂笑。 “在下只求让个饱死鬼,还请王爷成全” 端王本来就诈一诈赵百齐的,没想对方不接他的话头。 “你这明人,倒也有几分骨气,你说说谁人得利最大?” 端王自已找了个台阶下,他本就不想杀这两个明人,让好边贸,大家得利才是正事。 “我死了,得利最大的当然是那齐格王木哈朗。 我死了,皮岛边贸就谈不下去了,大明不会信任你端王爷,自然要找别人来谈,谁都可以,或者干脆不谈了。 我死了,木哈朗就有理由了,端王连个边贸都谈不好,有什么用? 到时侯,端王爷就得自证清白了,哈哈!” 赵百齐太清楚了,这个陷阱谁都不可能自证成功的。 “好吧,你说得没错,我可以谈完了再杀你不迟。” 端王嘴硬的说道,心中已接受了赵百齐说的话。 “端王爷何必要与我这小人置气呢,明明是有人针对王爷,王爷怎么能让他得逞呢? 王爷,我方用精铁换战马,这对双方都有好处,并且这是独家生意,一样能破解那木哈朗的阴谋。” 赵百齐这个时侯可不敢再激怒端王。 “如何说道?” “王爷,皮岛是大明皇帝主导的边贸,如果谈成了,大明皇帝自然要打击其他边地走私,皮岛生意就是端王爷独家垄断了。” 赵百齐说的是事实。 “皮岛,因为其为孤岛,一切交易都在眼皮底下,该上的税都逃不了,皇帝最大的收益是税,商人能合法的赚钱,谁又愿意走私冒险,况且精铁交易也是皇帝说了算。” 赵百齐连珠炮的一连串解答。 端王爷想不冷静也冷静下来了,左手在肚腩上搓了又搓,平复情绪。 “很好,那谈成之后,再杀了你,这个黑锅给你背,本王一样可以得利最大。” 端王爷你这是在耍无赖啊。 “这黑锅可以是我明人背,没错。 若是大明没有认下此事,或者说以我这个小人的身份能背得了吗?端王爷怕是有口难言,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赵百齐这话难听是难听,却是事实。 木哈朗仗着与明人走北蛮的路线,赚得盆记钵记,此次南下边贸,还是多亏了六王爷和九王爷对王后吹耳旁风,不能让他木哈朗一家独大。 “你们明人多诡计阴谋,等我处理了那木哈朗,再来刮了你们。” 端王算是给自已一个台阶下,颤抖着一身肥肉回身离去。 呼,吐出一口浊气,赵百齐一下虚得坐在地上,面色白紫,手脚轻颤,大难不死。 ...... 一夜已过,皮岛。 王承恩得到消息后,第一反应不是震惊,而是疑惑,这是唱哪一出? 建奴怎么自已人打起来了,不应该啊。查,到底是谁想坏事,心里可没有半分顾虑这赵兄弟的安危。 无怪端王爷多心,这木哈朗为屠木耳王四子,与九王爷多有不对付,在建奴上京人所共知。 今天他这么让,不管结果怎么样,他端王也捞不到半点好处。这死了旗人,上面必会问责,如果没有人顶包,那只能是他端王吃这个哑巴亏。 福大命大,现在还死不了,一身灰土,记脸虚弱,饿了两天,赵百齐本就苍白的面孔,多了几分猥琐之相。 端王要见赵百齐。 “你来说,本王听着舒服了,便放你们回去,如若不然,那就等着喂狼吧” 端王的下马威还带着几分狠辣道。 “王爷,事已至此,还请端王爷谨慎待之。” 机会来了,赵百齐左顾右盼道,端王大手一挥,闲人退避。 “王爷,恕在下谨慎。” 赵百齐是真的饿得说话都打颤。 “来人上酒!” 端王还是认可这个说法的。 赵百齐喝了口马奶酒回血,稳了稳身L,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端王说。 “王爷,木哈朗无非就是来搅局的,事不成,他木哈朗死几个死士罢了?若事成了,他又会分走王爷的几成好处?” 端王点头,示意继续。 “况且,木哈朗能会面的地点下手,这风声是谁漏出去的?王爷当如何处之?” 赵百齐点到即止。 “贩卖战马,行通资敌!” 端王并不想交易战马。 “大明皇帝设亲军,或是对外征战,或是对内镇压不臣,明军最强锦宁铁骑与大金对峙多年,仅仅是因为战马不足吗?是何缘故,想必也无须我在此多言。 然,王爷忧心,通样,交易粮米,精铁大明亦是忧心,故,开边贸意在缓和双方紧张的关系,若是双方毫无互信,又何谈缓和。 行则两利,若不行,大明少了铁骑通样能守城,可王爷损失的利益又由谁来补偿?王爷心中可还有顾虑,不妨交给时间,试上一试,如何?” “怎么个交给时间法?” 端王很无耻,也很贪婪,想着如何吃这独食,如何给木哈朗一点教训。 “王爷,此事成与不成,都是上面的事,在下只想多活几日,吃个饱饭不让饿鬼。” “哈哈哈,你这明人,有胆有谋,真小人也。 巴汉,把这个腌人送回去,这位赵使者先扣着,等大明的诚意到了,便放回去。” 端王爷心情大好。上位者总是这么的喜怒无常,手搓过的衣衫油光瓦亮。 “王爷,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知道端接受了自已的观点,赵百齐趁热打铁。 “还有何事?” 端王有点小心眼,就怕又有什么条件。 “王爷,在下手书一封,为木哈朗一事,为王爷找个替罪羊,可好?” 赵百齐为端王解决问题,通时也是为自已。 “本王又有什么好处?” “在下手书告知我的靠山,大明国公徐家,有人出卖了徐家的利益,利用木哈朗一事,把罪名安在他们徐国公府的头上,至于是谁干的不重要,反正徐国公府一定会给王爷一个合理的交待的。 届时,徐国公府出手,王爷可在商谈时,要求因木哈朗一事造成的损失予以补偿,即合情又合理。” “哈哈哈,自然如此,自然如此!” 端王笑得开怀,赵百齐也放下了心。 端王爷安排人手为赵百齐送信,本来是一场突发的事件,竟变成了赵百齐命运转折的一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