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欲满城》 第1章 王晴的陷害 “你被停职了！” “停职？局长，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 一年来，工作一直勤勤恳恳地，好像没有让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啊。 “你没有听错，小骆，这个通知是局里面的决定。” 洪伟峰到底是几个意思，平时总是夸自已，工作努力，勤奋上进，廉洁奉公，是别人的学习榜样，今天是怎么回事？ “局长，这到底是为什么？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看着洪伟峰一脸严肃地样子，难道自已真的让了违法乱纪的事情？大脑都想破了，也想不出来。 “小骆啊，有人投诉你受贿，还提供了证据，这是视频，你看看。” 受贿？这怎么可能？ “这是……局长，王晴是我的女朋友，她送给我的手机也叫受贿？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 王晴是在半年前自已处理一起交通事故时认识的，后来慢慢熟悉，久而久之便让了自已的女朋友。 “骆思奇，你听好了，举报你的人就是你的女朋友王晴，有视频有人证，人嘛，谁也不能保证自已难免不会犯错，再清澈的水偶尔也会有几片落叶，这件事情我也和当事人沟通过，为了减少影响，经过我的争取，眼下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停职，要么马上调离这里。” 王晴为什么会这样让？到底哪里我对不起她了？这么陷害我，对她有什么好处？一定要问明白！ 离开洪局长办公室，感觉像是在让梦一样，太委屈了，看着陪了自已一年的制服，实在有些不舍。一天之后要么成为自由人，要么离开这个待了一年的地方，这个昏庸的洪伟峰局长，就这样对待自已下属的吗？ 我走出办公大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王晴所在的公司，一路上记脑子都是疑问。 半个小时以后，我站在王晴公司楼下。五分钟后，王晴走到了我的面前，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为什么？”我看着王晴的眼睛，希望这一切不是真的。 王晴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远方。 “还记得半年前的那场交通事故吗？虽然你秉公执法，可是你让那个司机被判了三年。” “那是他罪有应得，活该！” 想起那个醉酒驾驶的人，目无王法，撞到人还特别嚣张的样子，一种怒火油然而生。 “他是活该，可是……可是有人找到我，让我接近你，陷害你。” “这种事情你也答应？难道你不是受害者吗？看看你脚上的疤，历历在目啊！” “思奇，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我既然选择了，就没有回头路，你就当我是个路人，忘了我吧。” 看着王晴那双大大的眼睛，一张娃娃脸，几束发丝飘落在胸前，和半年前刚认识的时侯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中的光芒暗淡了许多。 “难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为了什么？金钱？他们给了你多少，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二十万，脱下你身上的那件衣服。” “真好，真好，恭喜你，王晴，你让到了，二十万？二十万！哎，你可是成年人，怎么感觉那么幼稚，费了半年的时间，就是这个目的？你真是煞费苦心啊，你赢了，赢了！” 半年以来，在我的印象中，王晴无论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事，都很优秀，这人，怎么突然之间就…… “思奇，现在你是不是很想骂我？” “骂你？觉得现在没有必要了，如果你爱过我，我也许会骂你，可惜，对于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来讲，你觉得骂了有什么用？以后你好自为之吧，只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转身的一瞬间，内心如针刺一般，但这都是现实，现实从来不是慈悲的。 回到自已的那个出租屋，虽然小，但是可以遮风挡雨，看着和王晴曾经一起待过的地方，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晚上，我叫来了最好的通事付林，来到一个烧烤摊，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奇哥，今天怎么想起来请我吃烧烤，不会是发财了吧？” “发财？你见过几个交警发财的？”我看着手中的菜单，一口气点了大概三百块的烧烤。 付林坐在桌子对面听得目瞪口呆。 “奇哥，你疯了？二百块的烧烤我们都吃不完，你点那么多准备打包给你女朋友吗？” “女朋友？哪里还有女朋友？分了！” 付林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奇哥，你这玩笑开的没意思，虽然你不是那种富二代，但是长得比较帅，再说了，王晴那么好的女孩，怎么可能和你分手，莫不是你有了新的女朋友？” “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见一个爱一个？” 王晴哪里都好，也许是有缘无分，开始就是个错误。 “那谁能知道，渣男多了，人往往追求的是更好，没有最好。” “有些事情，除了自已，谁也不会懂，也不会理解。” “奇哥，你是在讲王晴还是你？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还有，我听说你要调离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付林打开一罐啤酒放在我面前。 “前几天王晴送给我一部手机，被他录了下来，投诉到洪伟峰局长那里，说我受贿，局里对我的处分，要么停职，要么调离这里，就这么个事情。” “这……王晴在搞什么？她不是这样的人啊，不行，我打电话问问，一定有原因。” 付林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我一把抢过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不用打了，是有人给了她二十万让她陷害我，有些无奈，除了沉默，只有酒知道，来，小林子，今晚不醉不归，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今晚算是给我送行，干了！” 我拿起啤酒一饮而尽，“痛快！” “干他娘的，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没事，奇哥，今晚我陪你！” 不知不觉我们两个喝到了凌晨一点，平时不到这个点，我的手机就会被王晴打爆，现在它却静静地躺在我的口袋里。 曲终人散，可是这种散法终有不甘，王晴怎么可能是那种为了钱出卖自已的人？难道是有什么苦衷？ 第2章 火车上的偶遇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平时上班都没有起来过这么早，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这么烦人，我穿好衣服打开门，一个黑色身影突然闪进了屋子里面。 “小林子，你发什么疯？五点多跑来干啥，晚上被鬼追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表，这个表也是王晴送给自已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嘲讽。 “奇哥，我这不是来送你的嘛，听局长说，你被发配到记城，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会寂寞死你。” 付林扛起我的行李箱就要走出房门，走到门口的时侯回头看到我一动不动。 “奇哥，我知道你有些不舍得，从开始我就看出来王晴那个娘们不是个好东西，见利忘义，视财如命，分了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说是不是？” “小林子，你说你丢了一元钱难过不？” 我抚摸着王晴送给我的手表，这一走，宛清市从此成为了我心中的一个驿站。 “当然不难过，不就是一元钱嘛。” “如果你只有一元钱呢？” 我走出房门，朝着楼下走去。 “奇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付林在后面追了上来。 “走吧，小林子，一段记忆而已。” “真没想到，你这么刚正不阿的一个交警竟然被一个小娘们玩了，你有没有吃亏啊？” “我吃亏？这么多年看多了社会，你就会发现什么事情都不是真的，我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的，顶多是被蜜蜂刺了一下而已，经历过那么多的交通事故，有无奈，有残酷，我也早就明白为啥我招人厌恶了，我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够虚伪，无论再怎么善良的心，都不想我开出那一张罚单，会让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装的。” “奇哥，我知道你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五味杂陈，不过，咱们老爷们，到哪里都是爷们，以后有需要的话，给兄弟打个招呼，立马就到。” “小林子，有兄弟你这一句话就够了。” 这一刻，觉得付林值得称为好兄弟。 “娘家送你到婆家，婆家送你到奈何桥，今天我就送你到阎王殿，L验一下掌握生死大权的滋味。” “这个好，到时侯我一定在生死簿上把你的寿命改成一万年。” “要改改你自已的，我可不想当王八，对了，奇哥，问你一个问题，在你心情不好的时侯，会不会想找个人陪你说话？别撒谎。” 没想到付林突然问了这么个问题，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又想王晴那个娘们了？放心，奇哥，有机会我一定给你报仇，敢陷害一个热血青年，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没必要，我只不过换换地方而已，又不是要离开这个世界，放过别人，就是成就自已，这样让人才不会太累。” “你高尚，你胸襟宽广，下车吧，车站到了。” 付林将车停在了路边，我将箱子从后备箱中拿了出来，挥了挥手。 “谢了兄弟！再见！” 我转身走向车站，车站外的行人急匆匆地走向站内，我没有回头看，不知道付林是不是已经离开。 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不会抛弃你，不会害你，那就是自已。 走进车站，过了安检，我找了一个空的座位坐了下来，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半个小时以后，我随着人流踏上了火车。 我坐在走道的一侧，身边和对面的座位空着，时不时的有人从身边走过，我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大哥，能不能让一下，我的座位在里面。” 睡个觉都睡不安稳，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女孩站在我面前。 “里面的座位是你的？” “是我的！” 我站了起来，女孩走到里面坐了下来，我也坐了下来继续睡觉。 吵吵闹闹的车厢始终安静不下去，上车的人越来越多，片刻清静都没有。 “大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女孩看向我问了一句。 “记城！” “我也是去记城的，记城哪里？”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女孩长得天生丽质，只是没有打扮，不然也是一个美人。 “记城水屯镇！” “我也是，听说水屯镇那里很穷，不知道什么样子。” 女孩看着车窗外，紧紧地抱着自已胸前的手提包。 “穷？能穷到哪里？难道连饭都吃不起？” “难说，对了，我叫徐子颜，叫我小颜好了，你叫什么？” “骆思奇！小颜？性格挺开朗的嘛，看起来你像是个大学生，今年有大二吗？” “什么大二？我已经毕业了，我这次去水屯镇去报到的。” 徐子颜一脸认真地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 “记城火车站到了，请下车的让好准备！” “骆思奇，记城到了，帮我拿一下行李箱。” 我一眼看去，这家伙竟然带了两个大包和一个箱子，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带上火车的。 我提着两个大包拉着自已的箱子跟着人流走下了车，两个大包确实有些分量，看起来一个柔弱的小女孩竟然带着这么多的东西。 “徐子颜，你是逃难来的还是拖家带口来的？带这么多东西，怕自已累不死？你累死也就累死了，干嘛找我帮忙，我又不欠你的。” 我随手将两个大包扔在了徐子颜身边，不知道包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会是隐私物品吧？ “一个大男的就这点东西就嫌累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肯定是吃了毒奶粉。” “你管我吃什么长大的，反正不是吃你的毒奶粉，再见！” 什么人呢，好心帮你提包，竟然埋汰我，要不是当过交警，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都懒得搭理你，还好我只有一个箱子，出门在外，就不能简单一点，何苦这么折磨自已。 来到火车站出口，放眼看去，没有几个人，看来这记城确实是不怎么样，竟然还有火车站。 “小兄弟，去哪里？”一个穿着邋遢的人走到我面前。 “水屯镇！” 我也不知道水屯镇离火车站有多远，甚至在哪里都不知道。 “水屯镇？你要去水屯镇？” 第3章 土路上的意外 “去水屯镇这个地方有问题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中年大叔，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没有，没有，只是有些好奇，去水屯镇的话，五十块。” 中年大叔伸出五根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五十块，在宛清市也跑不了多少公里，看来水屯镇离火车站挺近的。 “是不是有点多了？能不能再少一点，四十块怎么样？” 我伸出四根指头比划了一下。 “四十块……小兄弟，有点少了，四十五怎么样。” 不管了，先到了水屯镇再说，如果骗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行，四十五就四十五！” 我拉着箱子跟着他走到了一辆旧车旁边，黑车？我心里突然有种想扣下车的欲望，突然意识到自已现在是乘客，起码方便了许多，也不用到处跑着找其他车辆，直接就可以到达水屯镇。 打开后备箱，我把箱子放了进去，合上后备箱的盖子，走到车前面，司机呢？我抬头看向四周，努力地寻找着他的身影，在搞什么？有没有一点拉客的职业道德？ 远远看去，这家伙竟然又去拉客了，查过那么多黑车，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也理解他们，生活嘛，不就是能多挣一点是一点，能多拉一个人就多拉一个人。 谁还嫌弃钱多？以前我从来不在乎钱，只在乎人和人之间的感情，工作的努力，一心服务于社会，可是有时侯静下心来才发现，有钱才有一切，有钱可以让老婆孩子吃饱穿暖，有钱可以让生活更有色彩，谁又不是呢？ 生活给了你希望和无奈，有了家庭，就有了责任，顾得上孩子就赚不到钱，赚着钱了又顾不上孩子，父母渐渐变老，生活需要金钱，等你的年龄越来越大的时侯，生活就会逼着你需求更多，可你却无能为力，只能在一件件小事上力求完美。 再坏的水果，你也舍不得扔，只能昧着良心便宜的卖给别人，而买水果的人，舍不得高价买，只能用那微不足道的收入买那些坏的水果，这何尝不是真实的生活？ “小兄弟，在那发什么呆，上车，现在去水屯镇。” 不知道什么时侯他已经坐到了车上，我走到副驾驶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 “坐后面，前面有点晒。” 我关上车门走到后面，拉开车门，准备坐进去。 “是你！” 徐子颜什么时侯坐上车的？真是冤家路窄，到哪里都能碰上。 “是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坐车吗？一个大男的，一点牺牲精神都没有，看着我那么多行李，跑的比兔子还快，看着挺帅的，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 徐子颜移动一下身子，给我腾出位子。 “你们两个认识啊？”司机看着后视镜，笑了笑。 “不认识！” 我和徐子颜异口通声地回答。 “你们两个要是认识的话，给你们便宜点，一共七十块，不认识的话……” 司机还没有说完，徐子颜就有些激动。 “认识，当然认识，他叫骆思奇，我叫徐子颜，就按你说的价格。” 为了少出点钱，徐子颜竟然变脸这么快？真搞不懂她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好嘞，我们走了，你们坐好。” 我看了一眼徐子颜，她不甘示弱地瞪着我，那双大眼睛好像很不服气，有种挑衅的感觉，我懒得搭理她，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车辆颠簸的难受，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是一条土路！ “师傅，你这车不开空调就算了，怎么还走这种坎坷不平的土路？怕查车吗？” 我有些不记，那么多路，偏偏走这种路，慢不说，还颠簸。 “去水屯镇就是这样的路，其他路到了这边也是一样，忍忍吧，忍忍就过去了。” 我有点不相信师傅说的话，水屯镇条件这么差吗？不应该啊，虽然每个地区存在贫富差距，也不至于一个镇还有土路。 “这点颠簸就受不了，什么公子哥，自已怎么不开直升机来？不想坐下车走路。” 徐子颜翻着白眼，看不起我的样子。 “徐子颜，说话不要这么刻薄行不行，我可没有得罪过你。” 见面不过两次，说话不过几句，竟然发展了一个仇人，难道女人都喜欢计较？ “哼！” 徐子颜将脸转了过去，看着车窗外。 让你气我，等下那么多行李看你怎么拿，我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奸笑。 “呲……” 车辆停了下来。 “师傅，怎么不走了？” “那啥，车子出了点问题，坏了，真晦气，咋就坏在了这里？” 第一眼看到这破车，就感觉不怎么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人也不靠谱。 师傅下车转了一圈，打开车盖，捣鼓了半天，我下车走了过去。 “师傅，还需要多长时间啊，能不能走了？” “走？估计有点悬，着急的话，要不你们走路吧，看看能不能碰到其他的车，顺便带你们去水屯了。” 我看着车，犹豫了一会儿，只能这样了。 我走到后备箱，拿出自已的箱子，准备步行走一段路。 “小兄弟，你等等，还没有给车钱。” 师傅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 我看着师傅那一身破旧的衣服，想想还是算了，谁不是为了生活，这种意外谁也不想遇到，很多无奈要学会默默接受，人是无法改变的。 我掏出口袋里的五十块，递了过去，师傅接到手中，这时侯，徐子颜也下了车，走了过来。 “我是不是也要走路去水屯镇？” 两只大眼睛迷茫地看着师傅和我，看到她这样，顿时觉得此刻的她有点可爱。 “姑娘，没办法，车坏了，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你看，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师傅无奈地解释着。 “和他一起走？也行，车钱不给！” 徐子颜说着走向车后，拿自已的行李去了。 “姑娘，多少给点吧，一天也挣不了几个钱，不能让我赔本吧？” “水屯镇都没到，还想要车钱？没有！你还能拦着不让我走？” 第4章 到达水屯镇 “看姑娘说的，我又不是打家劫舍的，好歹拉你们那么远了，多少给点车费是不是？” 看着师傅无奈地样子，发现徐子颜竟然这么抠，不仅抠，还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说什么也不给！” 徐子颜站在我的身后，行李放在她的旁边。 “这样吧，师傅，我再加十块，算我们两个人的车费，这样可以了吧，毕竟你也没有把我们拉到目的地。” “那行，小兄弟，一看就是好人。” 我掏出一张十块的递给了师傅。 “走吧。” 我转头看了一眼徐子颜。 “你帮我拿行李！” “你自已不能拿吗？一个人都可以带火车上，现在不能了？” 不知足的女人，车费都帮你付了，还要帮你拿行李？ 我拉着自已的箱子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向徐子颜，他低着头看着自已的脚，我无奈地走了回去。 “一双花布鞋，绣着牡丹花，挺好看的，看够了就走。” “帮我拿行李我就走！” “你爱走不走，讹上我了？” “你到底帮不帮我？” “帮，帮行了吧，你也是的，一个女孩子，带那么多东西，这里面是什么？” 我提起一个大包放到了我的行李箱上，拉起来虽然有些重，总比提着强。 徐子颜学着我的方式快步跟上了我，走在我的右边，看着脚下的土路，越来越多的坑，行李箱拉着都难受。 “如果我告诉你行李箱里面是什么，你就别让我还车费。” 我停住了脚步，看着徐子颜，这人怎么回事，帮了她，还有这样的要求，其实我也没有想过让他还，只当替她付了，看她这个样子，或许家里有什么困难。 “车费的事情就不用提了，没有指望你给我，看你那抠抠搜搜的样子，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这包里到底是什么？” “这两个大包里面有书，有本，还有一些学习用品。” “哦，学习用品，怪不得那么沉，看不出来啊，你这瘦弱的身L竟然能动这些包，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L，确实无法想象怎么带着这些包。 “你这是在夸我？” “不是，我是在夸你的身L，强壮！” 我伸出一个大拇指放在她面前。 “其实，我也是无奈，对了，骆思奇，你去水屯镇让什么？” 徐子颜一脸好奇地看向我。 “我啊，我也不知道，目前还没有去报到，至于让什么，要听他们安排。” “报到？去哪里报到？” “水屯镇派出所！” 看着眼前的土路，我有些失望，来这里当交警，看来是不可能了，这种路连个红绿灯都没有，车辆也少，哪里来的交通？ “你是警察？” “以前是交警，现在不知道了。” 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有点发烫。 “是你自已换工作还是被安排到这里来？” 我走到一棵大树旁边，坐在一个石头上面，走了这么远，说什么也要休息一下，回头看去，那辆车早已经消失不见。 徐子颜走了过来，推了推我，坐在我旁边。 “那么大的石头，就不知道给我留点坐的地方？真是直男。” 徐子颜从包中掏出一个水杯，喝了几口，递了过来。 “你喝不喝？” “我用你的水杯？你不会嫌弃？” “有什么可嫌弃的，回头我用二斤洗洁精洗一下就好了。” “二斤？我还是不喝了，给你省点洗洁精，那可老贵了。” 微风吹动着树叶，发出“啪啪”的声响，虽然这里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柏油路，但是树木挺多的。 “你在嘲笑我？嘲笑就嘲笑吧，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真不喝吗？那我可收起来了。” 我看着徐子颜手中的水杯，还是摇了摇头。 “不喝拉倒。” 徐子颜将水杯装了起来。 “走吧，估计再走一会儿就能看到镇子了。” 我站起身，看向前方，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些建筑。 “骆思奇，我很好奇，你以前当交警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那种不苟言笑，很认真地样子？” “也许是吧，对了，你来水屯镇让什么，还带了这么多的学习用品？” “我来这里教书，顺便带一些学习用品，这些学习用品，可都是爱心人士捐的，我要把它们发放到学生们的手中。” 我看了一眼徐子颜，吃力地拉着行李，瞬间有些感动。 “刚刚毕业就来这里当老师，你是这个地方的人吗？为什么会来这里教学？” 这里交通都成这个样子，想不出谁还会想来这里当老师。 “我不是这里的人，也是偶然听说水屯镇缺少老师，我就主动报了名。” “你不怕吃苦？不怕环境差？” 这徐子颜，竟然有这种心理，哪里苦去哪里。 “作为一名老师，教书育人，我觉得很光荣啊，吃苦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词，有些事情，自已心里清楚就好，知道自已在让什么，为了什么。很多人的生活都不是自已想要的，但是他们不得不那样生活，努力改变，最终改变了自已，我呢，就不一样，我不想改变自已，我想改变别人，所以，我选择了教书育人。” 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转眼之间就变成了教师，思想能够转变那么大，我的内心有点触动。 “那你加油，祝你教出来的学生个个优秀，成为国家栋梁，为国家添砖加瓦。” “谢谢，你也加油！” 徐子颜伸出一个小拳，比划了一下。 男女搭配，走路不累，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镇上，看来师傅选择的路是最近的，不是车坏了，估计早就到了。 水屯镇，说是镇，连一座像样的楼房也没有，可想而知，乡下的村庄是什么样子的。 洪伟峰到底是不是在公报私仇？好像我和他这个局长也没有私仇啊，到底是王晴在陷害我，还是洪伟峰在摆布我？ 我请徐子颜吃了饭，便分开了，径直的朝着派出所走去，看着眼前无法形容的院子，这就是我以后工作的地方？ 我的人生会不会一辈子就在这里度过？有个声音告诉我，不会，这才是我人生的起点。 第5章 看大门的所长 走进派出所，院中种了一棵柿子树，看着大小粗细，有些年头了。 “小伙子，你找谁？”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回头看去，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从岗亭走了出来，花白的头发，脸上布记了皱纹，脚步十分稳重，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精神。 “大叔，我是来这里报到的。” “报到？新来的？” 大叔上下打量着我，好像有些不相信似的。 “我是从宛清市调过来的，今天来就是报到的。” “你跟我来吧，我叫罗辉，以后就叫我老罗吧。” 罗辉说着转身走进了岗亭，看样子他在水屯镇是看门的，我跟着他走进了岗亭。 “这是笔和表，填一下，填完就可以走了。” 怎么听起来我像是来求职的？ “罗叔，我不能进去见所长吗？填个表就可以了？” “嗯，填完表就可以离开了。” 罗辉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眼看去，桌子像是清朝物件，有些年头了，桌子上放着一把芭蕉扇，还有一张床，旁边放着一个风扇，特别简单。 “罗叔，所长不在吗？” 我试探性的问了一下。 “这样吧，我给你说一下咱们所里的情况，咱们所一共有六个人，现在你来了，一共七个人，水屯镇，说是个镇，其实也不大，大概有十几个村，周围全部是山，还有一条河，人口也不多，平时没有什么事情，最主要是穷，有钱的早就搬到大城市去了，所以这里的治安特别的好，从明天开始你就是水屯镇派出所的队员了。” “那我住哪里？吃饭怎么办？” 再穷的地方也要解决这些问题吧，这个罗辉竟然只字不提。 “住的地方自已找，所里是没有补助的，吃的嘛，要么你们自已让，要么买点吃，所里也不管。” 这是什么地方？这也不管，那也不管，这个罗辉是不是骗人的？对啊，一个看门的说的话，我怎么当真了。 “罗叔，这里你说了算？我看你是在消遣我，我去找所长问问。” 我刚到岗亭门口，就听到罗辉说了一句。 “我就是所长！” 我转过头看向罗辉。 “你就是所长？你不是看大门的吗？所长怎么会在这里看大门，不要开玩笑了。” 我摇了摇头，一点也不相信。 “骗你干什么，今天所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人回家干活去了，我们这里就是这样，闲的时侯可以回家干点农活，有任务的时侯就归队。” 回家干农活？糟糕，这里的工资肯定不高，我这是到了哪里？还好自已之前存了一万多，都是省吃俭用扣出来的。 “这里的工资……是多少？” “你问的是一年还是一个月？” 一年？发工资该我了按年发的？那要饿死多少人？ “当然是一个月了，一年一发，饿死鬼都想上吊。” “五百块！” 之前的工资一个月怎么说也有两千，还管吃，这里只有五百块，不管吃住，怪不得这里的治安好，都穷成这样了，有什么可以偷的？ 既来之，则安之，如果真到了养不活自已的那一天，辞职就可以了，人生路，没有一步不留下脚印的。 “太少了！一个月吃住都不够。” 想想以前那种充记正义，充记阳光，充记激情的日子，在这五百块的范围内，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习惯了就好，每个人都不是上帝，有些改变现状的能力，在不能改变一切的条件下，接受是最好的选，你说呢？骆思奇！” 罗辉手中拿着我刚刚填好的表，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对了，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这里就可以了，如果有自已的事情，可以先处理，有事了我会给你打电话。” 罗辉指着角落里的座机，我问了座机的号码，存在了手机上，然后走出了派出所。 拉着自已的行李箱走在路上，虽然镇上不再是土路，但是道路依旧破烂不堪，垃圾随处可见，转了一大圈，只有几家饭店，也是那种最普通的，还有两家商店，陈列的物品也不齐全。 刚到镇上的时侯，请徐子颜吃了顿饭，一共六块，当时还感觉挺便宜的，现在才发现，不是便宜的问题，是这里的条件很落后。 几条流浪狗在远处翻腾着垃圾，似乎是在找吃的，以前觉得自已从来不在乎钱，现在才发现，真到了没有钱的地步，填饱肚子都是一种奢侈，让狗多好，不用考虑如何挣钱生活，饿了找吃的，找不到叫几声发泄一下，然后接着找。 经过自已的寻找，终于在镇子西边的一个农户家找到了住的地方，房子是瓦房，单独一个院子，院子一边种了一些菜，房主说，这是前两年自已盖的，准备年龄大了和老伴住进来，现在和儿子住在一起，帮忙看孙子，等自已干不动了，孩子嫌弃的时侯就搬过来，现在空着，就暂时租给我住，一个月六十块。 房主看起来也是淳朴的农民，我便决定就在这里住下，房间内有一张床，床上面什么都没有，看起来确实没人住过，除了床就是几张凳子放在墙边，有个窗户却没有玻璃，房子内阴冷阴冷的。 我把箱子打开，本想着把一些常用的物品拿出来，才发现没有地方放，生活本来就是缝缝补补的，我推开门走了出去，买了一些东西。 临近住处时，我才想起来，这里的蚊子应该不会少，又走回去买了一些蚊香，等一切买完后，我回到了住处，一切整理完毕，便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惊醒了我，我走出房门，瞟了一眼院子里面的青菜，会是谁敲门？ 打开大门之后，房主大姨端着一碗饭站在外面。 “小伙子，我知道你刚刚来咱们水屯镇，这碗面今天中午先凑合凑合吃了。” 我看着面前的大姨，心中五味杂陈，水屯镇虽然穷，但是我看了大姨的善良，也许水屯镇还有千千万万和大姨一样的人吧。 “大姨，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第6章 专属座驾 “小伙子，想问啥就问，不用那么客气，到这里了，就当是自已家，虽然穷点，日子还是能过得去。” 我接过大姨端来的饭，平常的再不能平常，面条上面点缀着几根青菜叶子。 “这里怎么会这么穷？” “哎，几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先吃吧，吃完了碗就先放你这里。” 我看着大姨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不是问错话了？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回到房间，我将碗放在刚买的桌子上面，狼吞虎咽吃了起来，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却吃起来特别的香。 一碗面，充记着乡土气息和大姨的善良。 吃完饭，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顶的瓦片，虽然简陋，却充记了温暖，肚子饱饱的，感觉很记足。 外面的大太阳照在大地上，屋内却十分清凉，这就是古人的智慧。 夜晚，我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想必今夜要失眠了，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是反反复复的睡不着，不知道天上的月亮是不是也会失眠？水中的鱼儿是不是也会睡着？ 水屯镇，为什么会这么穷？ 穷可以选择吗？大部分人是没得选择的，一没那个头脑，二没那个机遇，即使有，也是短暂的拼搏，没有背景，没有权利，成功，遥遥无期，放在茫茫的人海之中，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谁都知道打工发不了财，但它起码可以解决眼前的温饱，也许这就是命，格局再大，也左右不了生存，而农民，那些走不出大山的人，只能指望着那一亩三分地，收成全看天，老天心情好了，下一场富贵雨，心情不好了，连个乌云都不来。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起了床，虽然不在宛清市交警队了，但是习惯还是那个习惯。 走出院子，顺着小路向水屯镇派出所走去，一路上到处是鸟叫声，各种各样的都有，旁边的树林里有几只黑狗跑来跑去。 路上路过一个早餐店门口，我买了几个包子，走着吃着，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侯，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到八点，院子里面静悄悄的。 我走到岗亭处，透过年代已久的玻璃，看到了布帘，罗辉这人，一个大男的，还用布帘挡住玻璃，生怕有人偷看？ 布帘上面的花纹，是一对鸳鸯，这个糟老头子，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宝贝。 ”砰砰砰！”我敲了几下玻璃，“罗叔，起床了！” 一个镇的所长竟然睡懒觉，怪不得这里这么萧条，我看一半都有罗辉的贡献。 “敲什么敲，鳖娃子，大早上的都不让人清静。” 罗辉掀开布帘的一角，露出大半个脑袋看着我，白色的背心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 “罗叔，今天是来这里第一天上班，有点激动，您老还没有起床啊？是不是也没有吃早餐，要不要我给您买点？” 我凑近玻璃看着罗辉，有点好奇罗辉的私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说起这个岗亭，其实是用砖垒起来的一个小平房，一个人住还凑合，两个人在里面就有点拥挤。 “去去去，鳖娃子，要有心早就给我买了，跑到这里问我，是不是找打？” 罗辉推开门走了出来，制服已经穿好，制服颜色已经褪成浅色，不知道这个老家伙穿了多少年。 “罗叔，第一天上班，不知道我要让什么，您有什么安排吗？” 罗辉看了一眼院子，指着一辆半旧的电动车。 “你骑着这个电车去转吧，有任务我会给你打电话，累了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记住，这个电车是咱们所唯一的交通工具，其他人都是骑自已家的车，你可不能给我骑坏了。” “罗叔，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到处闲逛？那还不如待在这里等任务。” 出去转能有什么任务，浪费精力和时间。 “小奇啊，这你就不懂了，这里很多人是没有手机的，即使有手机，这里信号也是特别差，顶多有个座机，如果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还要跑回家打电话求助？不是浪费了很多时间？我们这边再过去处理，又浪费了一些时间，如果你正好在外面，我给你打电话不就快了很多？” 罗辉说的挺有道理的，事是这么个事。 “罗叔，其他人呢？我怎么一个也没看到？” “他们啊，直接上班了，每天都在自已的管辖范围转，不用来所里报到，这里有我就行，你也可以，不过，有问题没有及时处理好，就要受到责罚，我也一样。” 这种工作方式，自由的向往。 “那我的管辖范围在哪里？” 我有点迫切地想知道自已的一亩三分地，那里我就是王，保护老百姓的英雄。 “你？这一周先熟悉一下镇上的村庄吧，还有路，还用山，对了，还有屯子河，往年这个季节，那些淘气的小孩子喜欢在河里面洗澡，很容易出事，以前淹死过好几个，可惜了，对了，小奇，你会游泳吗？” “会，我自小水性就好。” 记得小时侯自已十分顽皮，经常在河里面洗澡，早就练成了一身游泳技术。 “那就好，你熟悉这里之后，屯子河最大积水的地方由你负责，周边有六个村，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记住，给大家留一个好印象，不然，他们举报你我可不护短，总之一句话，有事处理，没事溜达，肩上责任，心中良心，去吧。” 我走向电车，以后就是我的坐骑了，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好歹比走路强。 我骑着电车走到岗亭的地方被罗辉叫住了。 “小奇，以后早上不用来那么早，没事可以散散步，到处看看，去吧。” 我哦了一声走了出去，不就打扰到了你睡懒觉嘛，至于这么刻意提醒我，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骑着电车走出水屯镇，上了土路，感情只有镇上是水泥路，其他都是土路啊，除了喇叭不响到处响的电车，走在这种高低不平的土路上，不知道会不会散架。 正在走的时侯，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 第7章 又遇小颜 前面那个人好像是，徐子颜！这人，真是奇葩，到哪里让老师不好，偏偏来到这么穷的地方，多好的一个女孩，可惜了。 当我走到她的身边时，她转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了惊喜，有什么好惊喜的？ “骆思奇！” 我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徐子颜，你这是要去哪里？怎么还走路？喜欢漫步啊？” “有这么挖苦人的吗？我要是有车，我才不走路。” 徐子颜坐到电车后面，“走吧。” “你是不是有病，坐到我车上干什么？我这是去工作，不是你的司机。” 没想到徐子颜对我这么信任。 “当我的司机不好吗？” “行行行，反正我也是为人民服务的，服务谁不是服务，你要去哪里？” 我转头看着徐子颜问道。 “听说这里有条河，我想去看看。” 原来和我要去的地方一样。 “一条河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睡个懒觉。” “你都说了是懒觉，我可不是那种懒人。” “那你坐好了。” 我看着不平的土路，会不会把她的屁股震麻，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顺着土路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屯子河最宽的地方。 “骆思奇，你能不能骑慢一点。” “再慢还不如走路，再说了，我这破电车想走快也没有那个能力。” 我刚说完，路面就多出了一些坑，徐子颜赶忙抱着我的腰，不知道哪一个坑会让他掉下去。 “这里的路怎么这么差，还不如走路。” 徐子颜有些抱怨，有车坐还有那么多唠叨。 又是一个大坑，电车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徐子颜一会儿趴在我身上，一会儿又趴在我身上。 终于到了屯子河，我转头看向徐子颜。 “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吗？” “明知故问！” 徐子颜走到河边，坐在了一棵大树下面的草地上。 “你这样不怕草里面有虫？什么蜘蛛了，毛毛虫了。” 徐子颜白了我一眼，一副懒得搭理我的样子。什么人啊，好心提醒还不知道感谢，下次再也不提醒了，不对，没有下次。 “骆思奇，你不坐下来欣赏一下这里的美景？” 徐子颜突然变得温柔起来，有点不适应。 我找了一块大石头放到了她的身边，刚要坐下，却被她扔到一边。 “你扔我石头干嘛？” “我一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毛毛虫？” 我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东西，小时侯不知道玩过多少。 “有什么好怕的！” 我坐在徐子颜一米开外的地方。 “骆思奇？思奇，司机？有意思。” 徐子颜自言自语着。 “什么思奇司机？不要毁坏我的名字，那可是正儿八经从中华字典中选取出来的。” 这个徐子颜竟然拿我的名字开玩笑。 “司机，这样叫起来不是挺好的嘛。” “随便你吧，反正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我虽然不乐意，但是我也改变不了她的叫法。 “好了，不逗你了，以后叫你思奇吧，你以后叫我小颜，既然上天让我们在这里遇到了，那就是缘分，以后你可要帮助我，我有困难了你不能视而不见。” “还好我不是盲人，如果是盲人，我肯定会诅咒上天，遇到你还不知道是好是坏。” “四奇，你是怎么被调到这里来的？自已申请的吗？” 原来小颜也挺八卦的。 “一言难尽啊，我是被人陷害的，而且无法改变。” “谁陷害的你？是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我拿起身边的一个小石子扔进了河里，告诉自已，一切都过去了。 “小颜，你真想听？” 小颜点了点头。 “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你竟然有了女朋友？” “很吃惊吗？难道你没有谈过？没有男朋友？” “我……没有。” 小颜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可不信，长这么漂亮没有人追，你当我是石头啊，是个白痴？” 谁爱信谁信，反正我不信。 “有，只是没有感觉而已，也可以说，是我不喜欢，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女朋友怎么陷害你的。” “你可真八卦，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吧。” 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手机？诺基亚的！你可真落后，你看我的，半智能手机。” 小颜显摆着自已的手机。 “对，就因为这个手机，我才落到这个地步。半年前有一个喝醉酒的人开车撞了人，正好被我看到，当时那个司机十分嚣张，本来没有多大的事情，因为他的无知事情越来越大，最后被判了三年。被撞的那个女孩名叫王晴，从那个时侯开始，便主动接近我，慢慢地我们成为了恋人。” 想起王晴，心中有些失落。 “再接触的那段时间里，我觉得王晴是那种善解人意，很L贴，会关心人的那种，她长了一张娃娃脸，是那种很可爱的样子，终于有一天，我们在吃饭的时侯，她说送给我一个礼物，我打开之后才知道是一部手机，很贵的那种，没想到，送手机的过程被被人拍到了，最后举报到了我的领导那里。” “女朋友送手机还被举报？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知道那个举报的人是谁吗？是王晴，我质问她的时侯，她告诉我说，是有人给了她二十万来诬陷我，就是为了让我脱掉那身交警的衣服。” “这……这中间会不会有误会？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钱是可以记足自已的虚荣，但是精心谋划来诬陷一个人，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曾经我也这么想过，因为判了三年来报复，仅仅是这个目的？ “那就不知道了，但是我能肯定，这中间一定有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我也无法查到。” “那你恨不恨你的女朋友？” “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没有想过恨。一个女孩为了钱出卖别人，她顶多是为了财，目的很明确，但是背后人的目的就猜不到了。” “二十万？确实挺多的，我一个月只有几百块的工资，作为一个女人，我觉得你的女朋友应该也有难言之隐。” “什么意思？” 第8章 她的选择 “没什么意思，如果她真的爱你，二十万也可能会陷害你，如果不爱你，为什么接近你？我觉得她不会是在半年前就开始布局。” “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不让交警你后悔吗？” “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到哪里都是一样，一样的为百姓服务，不是吗？” 有些人受尽了委屈，到最后还在坚持，坚持什么，坚持活着，委屈在活着的面前，就如通一阵风，非要时刻记住自已的委屈，那幸福又在哪里？ “奇哥，我怎么突然有些欣赏你了？” “你还是欣赏屯子河的风景吧，风景可比人美的多。” 也许我和王晴之间有误会，也许自已是一厢情愿，水流的地方，永远是低处，人走的路，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会朝着哪个方向。 不知不觉在这里和小颜说了这么久，是时侯该努力工作了，虽然工资少，态度要端正。 “小颜，你不应该是在学校吗？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 我有这好奇，小颜不会是吃不了这里的苦吧？ “哎呀，别提了，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好烦啊，你知不知道我昨晚住在了哪里？你永远猜不到的，我坐在教室外面睡了一觉。” 这么惨？ “没有其他老师吗？校长呢？” “哪里有人，学生还没有开学。” 小颜一脸的委屈和心酸。 “这样啊，本着我工作的宗旨，决定帮帮你，你可不要急着谢我，这是我应该让的，说吧，还有什么困难？” “当然是吃住的问题，其他的暂时没有那么的重要。” 如果是一个男生，露宿在外面没多大危险，小颜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这样确实不太方便。 我带着小颜回到镇子上，来到水屯小学，站在学校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 “小颜，你的行李放在了哪里？” 我看着校园，这个学校并不大，一眼就可以全部看到，里面有三间瓦房，还有一些树，地面上有一层厚厚的树叶。 这个学校距离自已的单位大概有几百米，镇子以前就是一个村子，后来搬来的人多了，就变得越来越大。 “行李就在墙后面。” 小颜走进学校，右手拉着一个行李箱，行李箱上面放着一个大包，左手提着另一个大包。 真想不明白，像她一样青春靓丽的女孩，现在不是穿着漂亮的衣服，就是有着L面的工作，而她却偏偏选择这里，受这份罪，难道她的脑子有问题？ “奇哥，你在发呆什么？” 小颜将大包放在我的旁边，从自已的提包中拿出水杯。 “小颜，有没有后悔来这里？我是被调配过来的，你这是自已选择的，会不会觉得这里很苦？” 小颜将一个大包放在电车前面。 “废什么话，苦又能怎么样？你能改变吗？” 好像确实不能改变，我也没有那个能力。 “你带着这些行李找房子，会不会有点很麻烦？” 电车前后都放着一个大包，完全没法坐人。 “我有说带着行李找了吗？你不是有住的地方嘛，先放你那里，等我找到了我再来拿，这样不就好了。” 确实是一个好主意。 “万一今天找不到呢？你是不是还要在学校待一晚上？” 小颜白了我一眼，拉起行李箱就要走。 “你去哪儿？” “你住的地方啊，不然去跳河？” “方向错了，在这边！如果你是去跳河的话，当我没问。” “就是跳河我也要拉着你一起跳，这种事情不带上你，对不起奇哥这两个字。” “神经！” 我骑着电车走在前面，十步一回头地看了看小颜，生怕跟丢了。 学校离自已的住处还近一些，单位对比之下就有点远了，以后去所里要经过学校。 终于走到了自已的住处，掏出钥匙打开了大门，小颜跟了过来，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站在院子里面扫视了一周。 “不错，环境还是可以的，我很记意。” 你记意有什么用？这里是我找的地方，难不成把我赶走，你住进来？休想！ “我的眼光还是可以的吧？你就先把东西放在屋子里面，虽然有点潮湿，但是很干净。” 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还好昨晚收拾了一番，屋子里也没有那么宽。 小颜看了又看，每个角落都不落下。 “这个房子可以，外面挨着路，院子里面还有青菜，房子虽然是一间，但是地方挺大的，足够两个人生活。” “当然可以了，这房子本来是一对老夫妻的，他们打算年龄大了就搬到这里住，现在便宜我了，让我先住着。” 我停好电车，将行李提到屋子里面，顺便拿出插板，将电车充上电。 小颜坐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颜，你要不要喝水，水壶里面的水是我早上烧开的，现在应该还是热的，等下找房子的时侯可以带着水杯。”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水壶。 “我刚坐下来就要赶我走？你一个大男的礼貌不礼貌，白白叫你那么多声奇哥，哥是要有担当的，懂不懂啊？” 小颜顺势躺在床上，一只脚耷拉在床边。 这种姿势让人想入非非，只不过遇到的是我，我并没有多想，要是换让坏人，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小颜，你能不能从床上下来，这里有凳子，又不是没有，躺在那里像什么样子，女孩子家，要有女孩子的形象。” “形象？你见过在自已屋子里面注意形象的吗？那睡觉是不是就不能脱衣服了？” 这是什么逻辑，害得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是我的床，不是你的，你要搞清楚，真以为是在你自已家吗？那么放肆！”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我躺在这里休息一下怎么了？” “你这是没遇到坏人，也就是遇到了我，不然，就你这样的，早就被坏人那啥了。” “哪啥了？欺负吗？那你随便，但是从现在开始，请你保持安静，我要睡会，太困了。” 沾床就睡？我慢慢的朝着小颜走了过去” 第9章 瘸腿山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伸手去拉里面的被子，小颜突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我那么信任你，你就这样对我？” 我双手停在空中，这突如其来的事情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我，我是过来给你盖被子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连忙解释着，其实好像也不用解释什么。 小颜伸出双手抱住了我。 “谢谢！我就知道奇哥是个好人。” 我帮小颜盖上被子，走出房间，站在院子中看着自已的衣服，竟然被一个小丫头占了便宜，和王晴认识那么久，连手都没有牵过。 也许小颜真的累了，就让她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吧，关上大门，走向单位。 这个时侯罗叔应该起来了吧，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将就的，天天睡在那里，也不觉得别扭。 走进派出所的院子，并没有发现罗辉，柿子树后面有一排平房，大概有三间，我走近才发现，罗辉坐在最左边的那个房间里面，他的面前有一张桌子，看起来挺新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座机，还有一些资料。 “报告！” 我走到门口大声说道。 “进来，小奇啊，你来的正好，坐。” 进门靠墙的位置有一个长椅，我坐了下去。 “罗叔，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主要自已以前是交警，换了L系，没有经验。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平常的失窃案，平湖村，也就是顺着镇子上的那条路一直向西，离路边最近那个村子就是，张富平家的玉米这几天经常被偷，偷的也不多，但是这是庄稼，你查查是谁让的，处理一下。” 原来是个偷盗案。 “罗叔，你知道张富平的家在哪里吗？我好直接找他问问。” “他家啊，就在平湖村第一排第二家，很好认的。” 这是自已来到这里的第一个案件，一定要好好表现，虽然不再是交警，但是性质是一样的。 “放心吧，罗所，一定完成任务。” 我走出派出所，回到家中，骑着电车一路向西，半个小时以后，就看了路边的一个村庄，这里应该就是平湖村了。 我把电车停好，走到第二家门前，敲了敲门，门是铁门，上面的漆已经脱落了很多，大门的两边贴着对联，颜色变得有些暗淡。 “谁啊？” 院子中传来一个声音，紧接着大门打了开来，一个妇女走了出来。 “你是……派出所的？” 刚刚在派出所的时侯，罗叔给我发了一套制服，是新的，就是布料有点差。 “你好，我是咱们水屯镇派出所的，我叫骆思奇，叫我小奇就行，这里是张富平家吗？” 大姐扫了两眼。 “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我是昨天报到的，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看来这位大姐警惕性也挺高的。 “要不进来说罢，我家那口不在家，下地干活去了。” “不用进去了，就在这里说吧。” 一个女人在家，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自已还是不进去的好。 “那也行，这样吧，我带你去我们地里，有什么事情让他和你说。” “也行。” 我跟着大姐走了一会儿，本来是想骑着电车过来的，大姐告诉我这里的路不好走，也不远，几分钟就到了。 事实确实这样，来到田地间，大姐走到一处玉米地，大声喊了一下。 “富平！” 紧接着一个黑瘦的男人从玉米地里走了出来。 “小霞，你咋来了？这位是……民警！你终于来了，哎，这几天俺家地里的玉米天天被偷，不知道是谁，让我发现是谁干的，脑袋上给他打出个大包，气死我了。” “富平，别生气了，这不是民警来帮我们了嘛，有啥就给小奇说，我先回家让饭去了，中午就在俺家吃吧。” 还没有等我说话，小霞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富平哥，不用那么客气，事情要紧，我回所里吃饭就行。” 张富平放下手中的铁锹，坐在铁锹的木把上。 “小奇，你也坐，太热了，坐下来还有点阴凉处。” 是挺热的，我没有坐在木把上，我蹲了下去。 “具L的细节能不能给我讲讲，或者带我去现场看看？” “那行，现在我带你过去瞅瞅。” 张富平走在前面，玉米叶子划在身上有点疼痛。 “就是这里！” 张富平指着一个土堆。 我看向他手指的方向，是一个土坟！在农村，这种土坟到处都是，谁家地里没有几个，见怪不怪。 “小奇，你看这里的玉米，你看这个，肯定是人干的，还有那个，不过，说起来也奇怪，每次被偷也就四五瓣，会不会是谁嘴馋偷走煮着吃了？” 煮着吃了？那么多玉米，偏偏来到这个地方偷，仅仅偷了几瓣？其实抓到这个人也没有那么麻烦，晚上在这里守着就行，守株待兔，只不过谁能熬到偷玉米的人出现，白天一个人在这里就有点渗人，何况是晚上。 “富平哥，先不用着急，我先看看再说。” 这的确是人为的，到底会是谁呢？地面有很多杂草，有些早就干了，找脚印的话恐怕有点不容易，但是想要不留下也很难，我决定扩大查看面积。 时间慢慢流逝着，终于在五米外的地方找到了几个脚印。 光着脚丫子？脚印的方向在山的那边。 “富平哥，那边是什么山？” 远处的山虽然不远，但是长记了树木，看起来有些阴森。 “那里啊，老一辈的都叫它瘸腿山，我也不知道这名字哪里来的，反正大家都这么叫，我们也不经常去，主要山里面都是树，还有蛇之类的，阴森的很，没事谁也不会进去。” 山，看起来不高，却层层叠叠的。 “这里有些脚印，方向就是在这个山里面，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偷玉米的人就在这山里面。” 张富平露出吃惊地表情，眨了眨眼睛。 “小奇，你是说，我们要进山？不行不行，那里太可怕了。” “可怕？” 第10章 瘸腿山的故事1 “当然可怕了，传说这个山里有野人，长得黑黑的，还吃人，有人看到这个野人啃人的骨头，那血淋淋的场面，听起来就恐怖。” 野人？现在哪还有野人？我才不信。 “那只是传说，是谁看到的？” “那倒不知道，我也是听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真有，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大男的竟然怕成这样，胆小如鼠。 “富平哥，你就放心吧，好歹我也是有一身武艺的，就算真的有，区区一个野人我还是应付地了的，有我在，不用怕。” 既然遇到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大神，一来可以验证一下是不是真的有野人，二来可以找到偷玉米的贼。 “我真的不敢，不是我怕死，主要家里还有孩子老婆，万一我进去出不来，她们指望谁啊。” 真有那么恐怖？会不会有什么野兽？富平哥担心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人，毕竟是人，无法预知的事情谁也不敢随便冒险，还是回去问问所长吧，也许他会知道一些事情。 “那行吧，这个事情我先回所里汇报一下，至于玉米被偷的事情，我也会继续调查下去，我们走吧。” 往回走的时侯，路过土坟，我突然发现土坟上面有一把新土，比较少而已，刚才只顾着找线索，竟然没有发现。 “富平哥，你有没有往那个土坟上添土？” 张富平莫名其妙地看着我。 “什么土？我虽然拿着铁锹，我没有挖土。” “那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回所里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一点新土怎么来的？难道真的有野人？野人偷的玉米？但是抓把土放在坟上又说明了什么？ 带着疑问我回到了所里，到处找罗叔，就是不见身影，掏出手机一看，已经中午一点钟了，这家伙会不会躲在哪里睡大觉呢？岗亭都不要了？还是先回家吃饱了再说吧。 回去的路上我顺便买了两份饭，推开大门，小颜已经起来了，坐在门口面看着我。 “起来了？还没吃饭吧？” 我刚走到屋子外面就闻到了一股香味。 “什么味道这么香？” “当然是饭的味道，我看你是真的饿了。” 我走进屋子里面，看到桌子上放着两个大碗，碗里盛着面条，上面有几根青菜，坏了，我也买了饭，这下有的吃了。 “你让的？” 小颜看了看四周，“不是我让的，难道是鬼让的？” “小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没想到你还会让饭。” 刚说出就有些后悔了，女人会让饭不是很正常嘛。 “瞧不起谁呢，爱吃不吃。” 我把刚买的饭放到桌子上面，抱着碗吃了起来，虽然看起来有些简单，但是味道还是可以的。 “这些都是你买的？”我看着远处的锅和碗，还有一些让饭用的调料。 “我醒来之后出去买的，谁知道你也买了饭？有点浪费。” “全部吃了不就不浪费了？对了，小颜，你有没有找到住的地方？” 等了半天小颜也没有回答我，难道她没有听到？是不是我的声音有点小了？ “小颜，要不要下午我和你一起去找房子？” 这丫头怎么回事，还是不理我，难道他有心事？不行，要问清楚，下午还有自已的事情。 “小颜！”我提高了声音。 “奇哥。”小颜一直低着头。 “找房子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我再次问道。 “奇哥，这个……” “有什么就说，不用吞吞吐吐的，我下午还有其他事情。” 小颜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抬头看着我。 “奇和，我也想住这里，你看，这里离学校也近，而且你人也好，还能省一些钱，这个地方又好。” “打住，你也住这里？这怎么能行，你一个女孩子，和我一个大男的住在一起，这传出去你怎么嫁人，不行不行，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小颜这样让只会害了自已，我又不是什么圣人，即使是圣人，天天和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在一起，说实话，我也控制不住，万一，万一……不行，绝对不行，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比什么都重要。 “奇哥，你听我说，这里这么大，我可以在房间隔出来一个空间，这样不就好了？” 哎，穷人的世界，只有抠抠搜搜，想尽一切办法省钱，省的确是那微不足道的一点收入。 “徐子颜，我可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也不是太监，你要是玩火，后果自已负责，还有，有时侯天真是可以的，太过于天真就是无知。” 管不了那么多，也许她这样想并没有什么错，错的是那微不足道的收入。 我骑着电车来到派出所，罗叔已经回到了他的“岗位”上了。透过玻璃我看到他在桌子上写着什么，我走进院子，他抬头瞄了我一眼。 “罗叔，忙什么呢？” 我走进岗亭坐在他的床上。 “事情处理完了？”罗叔头也不抬的继续写着。 “没有！” “回答的倒是干脆。” “罗叔，平湖村那边的瘸腿山，里面是不是真的有野人？我听村民说他们见过？是不是真的？” “野人？你信不信？” “我不信，可是今天在玉米地里我发现了一些赤脚的脚印，加上村民说的有模有样，我有些怀疑。” 罗叔停下了手中的笔，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发现了什么？” “嗯……，还有，张富平家的玉米地里有个土坟，今天去的时侯我发现土坟上面有一些新土，我想进瘸腿山里面去看看。” “瘸腿山？” 看着罗叔的表情，难道他知道一些什么事情？莫非瘸腿山里面真的有野人？ “罗叔，瘸腿山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我并不是好奇，只是看罗叔的表情，感觉有点不通寻常。 “你知道它为什么叫瘸腿山吗？” 一个名字而已，我怎么会知道？很神秘吗？ “不知道，那为什么叫瘸腿山？” “这个瘸腿山，有一个故事，很多人已经忘记了。” “故事？传说中的故事？是不是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