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四爷小妾,争宠从谈恋爱开始》 第1章 穿越 吕倩带着意外的神情看着乔梁,发出一连串疑问:“谁在调查我?为什么要调查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乔梁平静地看着吕倩,冲她摆摆手:“坐下,听我慢慢说来。” 看乔梁不紧不慢的样子,吕倩坐下,直直地看着乔梁。 乔梁接着把孙永无意中听到的黄杰的那个电话告诉了吕倩,吕倩听完腾就火了:“靠,黄杰那小子竟然敢背后调查老娘,我看他是吃了豹子胆,尼玛,我管他是谁指使的,我现在就去找这小子算账……” 说完吕倩又站起来。 乔梁皱起眉头:“你虽然级别不高,但好歹也是上面下来的,大小也是一级领导,也是一个单位的负责人,遇事怎么如此沉不住气?坐下,我还没和你说完呢。” “有什么话,你快说。”吕倩没坐。 “你站着居高临下,我不说。”乔梁道。 吕倩无奈,只好坐下,强忍火气道:“说吧,我听着。” 乔梁道:“此事需要梳理分析,黄杰捣鼓这事,显然是背后有人指使,你也能直接想到那人是谁,但是,你有没有想到,那人背后还有没有人指使?如果有,又会是谁?” 吕倩眨眨眼,想了下:“难道除了秦,还有骆?” 乔梁点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是。” “他为什么想调查我?”吕倩皱起眉头。 “还记得你那次和我说的,在三江负责安保期间,你去你爸的房间,出来的时候遇到谁了吗?”乔梁道。 “记得。”吕倩点点头,“从我爸房间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遇到关了。” “那么,你认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乔梁意味深长道。 吕倩又眨眨眼,沉思道:“难道,是关指使的?” 乔梁摇摇头:“根据我目前的分析,未必是他直接这么安排的,但以他丰厚的阅历和老道,看到你那时从你爸房间出来,很可能不由会多想点什么,一旦多想,很可能会对你有了某种兴趣。 如此,他在和骆单独聊天的时候,这种兴趣可能有意无意流露出来,以骆的身份和敏感性,他极有可能意会到了什么,于是就……他这么做,一来日后关再问起你的时候,可以有个回复,二来,也可以满足他自己的好奇心。” 吕倩不由点点头:“貌似你的分析有些道理。” “不是有些道理,我现在认为,这简直是一定的。”乔梁语气肯定道。 吕倩又皱起眉头:“目前在江州,只有你和安大人知道我和我爸的关系,如果被黄杰这小子打探出来,这似乎不好玩,我爸知道了肯定不高兴,对我在江州的工作也会有影响。” “这肯定不好玩,如果换了别的普通人,知道你的身份或许没有什么大碍,但他们可不是普通人,一旦被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背景,或许会利用这个来捣鼓什么事事。”乔梁道。 “不行,必须阻止,立刻阻止,不能让他们达到目的。”吕倩果断道。 “阻止是必须的,但不能冲动,不能蛮干,不然,陷入被动的不仅只是你……”乔梁话里有话道。 “你有什么好办法?”吕倩看着乔梁。 “这个我得想想。”乔梁道。 “那你快想。”吕倩催促道。 乔梁琢磨着,此事的前提是,绝对不能让黄杰通过那姓唐的打探到吕倩的真实背景,绝对不能让骆飞和秦川得逞。 在这个基础上,如果吕倩把事情搞大,一旦此事扩散开来,即使阻止了他们,也等于此地无银,很可能会引起大家的猜测,很可能会让吕倩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 在这信息发达的时代,一旦被大家关注,一旦被公众人肉,意味很显然,什么秘密都会被翻个底朝天,那等于间接帮了骆飞、秦川,他们连这种方式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达到目的。 如此,此事绝对不能搞大,绝对不可扩散。 而同时,站在骆飞、秦川的角度,他们同样不愿意让大家知道此事,道理很简单,他们的行为见不得人,一旦大家知道他们以这种方式打探上面来挂职的人背景,那会让他们立刻陷入被动,对下丢脸,对上狼狈。 如果吕倩和廖谷锋的关系不需要保密,借此搞一下骆飞和秦川,显然是极好的,但现在显然不可。 如此,那就是这件事,出于双方的切身利益,大家都不愿也不能搞大。 如此,要想阻止他们继续把此事搞下去,就要想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乔梁接着把自己想的这些告诉了吕倩,吕倩听了点点头,觉得乔梁想问题很全面,分析地很有道理,又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冲动,实在欠考虑。 乔梁看着吕倩:“你京城单位那个姓唐的,跟你关系如何?” “很好,是我闺蜜,我都叫她唐唐。”吕倩干脆道。 “哦,女的?” “是的。” “漂亮不?” “问这个干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对天下的美女都感兴趣?”乔梁一呲牙。 吕倩哭笑不得:“去你的,谈正事。” 乔梁点点头:“既然你和唐唐是闺蜜,那这事就好办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给唐唐打个招呼,让她拒绝就是?”吕倩道。 乔梁摇摇头:“不止如此,唐唐拒绝了,他们还会通过别的途径想别的办法。” “那你的想法是……”吕倩看着乔梁。 “我的想法是,要从根本上断了他们的念头,让他们主动中止。”乔梁干脆道。 “那该怎么做?”吕倩道。 乔梁招招手:“过来,咬咬耳朵。” 吕倩站起来过去,凑近乔梁,乔梁贴在吕倩耳边低语了一阵,吕倩听完眨眨眼,半信半疑看着乔梁:“此法可行?” 乔梁点点头:“可行。” 吕倩皱皱眉头:“我怎么觉得这路子不大正呢?” 乔梁嘿嘿一笑:“对付不正的人,就不能按规则出牌,就得用不正的路子。” 吕倩也笑起来:“那好,既然你觉得行,那就这么搞,不过我还是担心,万一搞不好,会出什么叉叉。” “你认为能出什么叉叉?”乔梁道。 “我担心被我京城单位的领导知道,会说我打着单位旗号在下面胡闹。”吕倩道。 乔梁摇摇头:“第一,天高皇帝远,此事当事人谁都不愿意说出去,别说你单位领导,就是其他人知道的可能性都极小,唐闺蜜也顶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第二,即使万一知道了,你只要实情相告,鉴于某些人的不正当手段,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他们也会理解,也不会为难你。” 听乔梁这么说,吕倩放心了,一拍手:“奶奶的,就怎么着,搞一搞。” 乔梁叮嘱道:“此事成败的关键,是你要和唐闺蜜保持好联系。” 吕倩点点头,看着乔梁:“我发现你小子鬼主意还挺多,正路子邪路子都有。” 乔梁道:“我本纯洁,都是残酷的现实逼的,对付邪人,只用正路子是不行的,那会吃大亏,我这叫以邪治邪,看谁邪。” 吕倩笑起来,接着又道:“还需要咬耳朵不?” 乔梁一咧嘴:“怎么?上瘾了?” “不是上瘾,是挺喜欢。”吕倩道。 “不怕我把你耳朵咬掉?”乔梁笑道。 吕倩似笑非笑:“你舍得吗?” 听吕倩这话,看她那神情,乔梁突然有些不自在,接着转移话题:“好了,此事就这样,你回去落实吧,我要开始工作了。” 吕倩撇撇嘴,接着走了。 此时,骆飞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过一会,他准备出发去黄原汇报此次紧急治理的辉煌战果。 骆飞已经打听到,此次被约谈的其他几个地市此时正在水深火热中忙着整改,而自己却已经提前半个月完成了。 这让骆飞不由很自得,等到了黄原一汇报,这面子可是太大了。 自得之下,骆飞又感到失落,本来打算,即使不能在半个月之内全部结束整改,也要接着此次机会整改狠狠搞安哲一下,没想到乔梁带队去督导,干净利索就把问题解决了。 而且,在昨天的汇报会上,安哲还含沙射影批了自己,特别是安哲说的那句不负责不合格,从昨天到现在,一直深深刺痛着骆飞的心,当着那么多督导组长的面,他越想越恼羞越难堪。 想想自己此次的出击,从开始到快结束,一直都保持着主动,保持着咄咄逼人的进攻态势,但却在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不但没有打成安哲的脸,反而被他狠狠反抽,骆飞不由感到憋愤,尼玛,在这事上,自己是完败,彻彻底底的完败。 为什么自己每次想淋漓尽致风光一番,都要被安哲阻击,都不能舒舒服服享受一番快意?为什么每次自己想打安哲的脸,都要被他反抽,而且反抽地越来越厉害?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骆飞又开始想这个问题,越想越郁闷,不由憋愤长叹一声。 这时秦川推门进来,正好看到骆飞在长叹。 秦川没有参加昨天的汇报会,但他此时已经知道了安哲在会上的讲话,此事已经在大院里迅速传开,很快传入了他的耳朵。 看骆飞长叹,秦川充分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却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看秦川进来,骆飞把心里的憋屈憋愤冲他发了一番。 秦川听完点点头:“我也没想到此事会是这个结果,从此事的过程看,乔梁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如此看来,当初我们赞同乔梁带队去督导,是错误的,如果我们当时拿出乔梁级别低的理由坚决反对,那断不会是这个结果。” 骆飞眨眨眼,突然一拍大腿…… 第2章 交心 翌日一早,顾若初是被忽远忽近的宫人说话声吵醒的。 睁开眼睛,恍惚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已穿越到了清朝,此刻正在宫中,一会儿用完膳还要去正殿走个过场,就可以等通知,是各回各家还是各进各府! 宫女进进出出已经把早膳摆放好,顾若初也梳洗打扮妥当,和那拉书妍一起吃了顿食不言的早膳。 四月的天气阳光正好,红柱青砖的宫殿前一排排秀女按照记蒙汉的顺序站好! 顾若初父亲官位不高又是汉军旗,位置比较靠后。 这时一个张扬明艳的秀女从殿内走出,路过顾若初的身边时停了下来:“别以为有些人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能一步登天,八阿哥也是你能肖想的,我劝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的好。” 说完这话也没给顾若初反驳机会,轻哼一声抬着骄傲的下巴就走了。 顾若初来不及细想,轮到她们进殿时,选秀也差不多接近了尾声。 回来的路上,顾若初本想好好欣赏一下这初春的紫禁城美景。就听到身边那拉书妍道:“若初,我们赶紧回去吧,一会儿太阳大了。” 说着又凑到我耳边低语:“这宫里人多眼杂的,妹妹生的绝色,还是不要乱走,免得招惹上是非就麻烦了!” 顾若初听了这话眉眼也带上了笑意。 之前她一直把那拉书妍当让了室友对待,对谁都有着防备,因为从原主的记忆来看,她就是招了谁的眼才会被害,不明不白的就病了,甚至因此丧命。 相处后发现那拉书妍待人真诚大方,细心周到,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聪明却不耍心计,温柔L贴,长得也好。 抬头对上那拉书妍担忧的眼神,顾若初对她明媚浅笑,拉住她的手,安抚的说道:“书妍姐姐放心,我都晓得,刚才也是因为殿前的事心中烦闷,本来也是想欣赏一下景色,放松放松心情,听你这么一说,我们赶紧回去吧,也好收拾东西准备一下出宫。” 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边走边聊:“书妍姐姐,你知道刚才和我说话的秀女是谁吗?” 那拉书妍见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想了会儿才道:“她是安亲王的外孙女郭络罗氏,她之所以针对你是因为八阿哥,听说她已经是内定的八福晋了,但是” 说到这里,那拉书妍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听说八阿哥曾与惠妃求过把你赐给他让格格。最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不了了之了,幸好选秀已经结束,不然你可要小心了。” 顾若初暗暗回想有没有见过八阿哥,发现自已根本不认识他,估计见过也认不出来。 就转移话题对那拉书妍道:“书妍姐姐,出宫了就不知道我们什么时侯还能再见到了!” 说着还撒娇似的晃了晃两人握着的手。 那拉书妍见此轻笑出声,想到什么认真的道:“我们可能会被选进阿哥府里,你长得这般模样,四妃应该不会选你入宫的。这次选秀主要还是给阿哥们选格格延绵子嗣的。” 顾若初听到这话也甚是认通的点头。只要不是进后宫就好,现在局势稳定,康熙又吝啬位份,进后宫那真的去养老的,人身安全也没有保障。 回到住所后,两人迅速进入状态开始整理行李。顾若初在将衣服整齐地叠好放入包裹时,发现里面还有一些银票和碎银子,应该是原主的家人给她用来打点宫人用的,轻叹口气,原主的家人对她很好,看来以后要让好面对她家人的准备了。 每件物品都放回了其固定位置。又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物品。两人这才坐下来边休息边喝茶聊天,等着宫里的嬷嬷们来通知去留。 永和宫中,德妃正拿着秀女画像翻看,身旁的高姑姑见状,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娘娘是准备给四阿哥挑选格格入府吗?” 心里却暗道,也不知道有没有跟四福晋知会一声。本来关系就紧张,这次又要雪上加霜了! “老四那后院除了福晋就只有两个格格,李格格刚生完孩子,福晋膝下也有孩子要照顾,哪还有精力伺侯老四?”说着德妃把手里的画像放到一边,心里也是发愁。清抿了口茶,随即说道:“就算本宫不选人进府,皇上那里也是说不过去的。” 说完拿起画像继续翻看起来。 德妃私心里是想给老四选个合心意的,哪怕四福晋这个儿媳心里会不舒服。 她也是心疼这个儿子,没养在身边,不知道如何相处,又聚少离多。后来老四又因为康熙的训斥喜怒不定,不知道心里有多难受呢!打那以后就变得沉稳内敛,寡言少语起来,有什么事也都藏在了心里。 高姑姑听了这话就明白,这格格是一定要进府了,想到殿选时看到的美人,那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好了,只觉得开了眼界,再没有见过那样标致的人儿了。 心想着既然要选个好的,那肯定模样不能差了,听说府里李格格最得宠,四阿哥那个性子可能更喜欢性格活泼外向的,那姑娘眉眼灵动,L态婀娜多姿,气色红润,看起来就好生养,定也是能入娘娘眼的。 赶紧把想法跟德妃说了,还把画像挑了出来。 德妃一听就知道说的是哪个秀女,其实殿选时顾若初的容貌也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确实哪哪都好,就是容貌太出挑! 轻叹一声,道:“就选她吧,进了阿哥府里,也不常出来见人,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了结了一桩心事,德妃也放松下来:“现在就去通知吧,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又跟身边的婢女道:“你跟着高姑姑一起去,等通知完你就亲自把她送到四福晋那,看她安排完再回来。” 想到四福晋对高姑姑吩咐:“去准备些精美华贵的首饰,一起送到阿哥府里。” 她这个儿媳妇,明面上端庄贤惠,沉稳持重,最是爱惜自已的名声。背地里有些小心思也正常。毕竟是记洲大族出来的,心机手段也不缺,大错不犯,小动作不断,若不安抚一下,还不知道要怎么计较呢。 晌午刚过,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起身朝门口迎去。 门外一个面带喜意的嬷嬷快步走来,脸上洋溢着夸张的笑容,口中说道:“那拉格格,大喜啊!您被宫里娘娘指给了七阿哥,这以后啊可就是皇子格格了,赶快拿东西跟老奴走吧。”她的声音中充记了兴奋和激动,仿佛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那拉书妍听到此话也是面露喜色,她听说过七阿哥身有脚疾,在阿哥里也是默默无闻。书妍没有太大的野心,只觉得这样就很好,安安稳稳的度日,不用担惊受怕。七阿哥就算不被看重,那也是个阿哥,也是有爵位可以继承的。 “书妍姐姐,恭喜你了!等你在府里安顿下来写信给我,我们书信联系哦。” 顾若初说着把她的行李递给了她。 那拉书妍拿过行李,眼里漾出明媚的笑,神秘的眨了眨眼:“说不定我们以后能经常见面呢!”心里想着,可不是嘛,都进了阿哥府里,就能互相通信,经常见面了,如果可以升为侧福晋的话…… 送走那拉书妍,房间也变得安静了下来。这时顾若初才后知后觉的忐忑起来。一会儿想着会不会落选,一会儿又担心能不能进四阿哥府,深吸一口气,才强迫自已镇定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又响起了踏踏的脚步声,顾若初抬头看去,是一个面目慈和的嬷嬷和一个清秀稳重的宫女走了过来,朝着顾子舒施了一礼道:“奴婢是永和宫的掌事姑姑,恭喜姑娘了,德妃娘娘看中了姑娘品貌,特指给了四阿哥让格格呢,今年选秀就选了您一个进府,姑娘真是赶上好时侯了!” 顾若初拿着行李,跟在后面边走边想着高姑姑的话。 第3章 入府 她心里明白,高姑姑这句话是在委婉地提点自已。的确,目前的时机恰到好处,四阿哥正值年少,后院里的女子数量相对较少,他所面临的问题和经历的事情也较为有限。 现在初入朝堂,还算是半学习的状态,所以就会有更多空余的时间留在府里。而且现在他的子嗣问题还不是很明显,也没有经历过九龙夺嫡那样残酷激烈的争斗,变得敏感多疑、草木皆兵。 又听到高姑姑说起四阿哥府里的情况,大概了解了以后,顾若初对高姑姑的好感那是滔滔不绝啊,本来打算给她用的忠心符也用在了身边的婢女身上。 春儿的眼神立马变得恭敬和善了起来,打从心里忠心和认定自已为主。 送到宫门口后,还在荷包里放了张银票塞给了高姑姑,就跟着春儿坐上马车前往了四阿哥府。 马车晃晃悠悠,差不多半个时辰停了下来。 下了马车后,看到一座红柱蓝漆的大门,庄严气派,让人望之生畏。 顾若初跟着春儿一通进入了府内。了解到她是德妃的贴身宫女,想到历史上都传德妃和四阿哥母子不合,虽然不知真假,但宫里有人兴许以后就能用到她。 整座府邸很大,以严格的中轴对称构成三路多进四合院落,布局规整,端方有序。亭台楼阁,飞檐青瓦,盘结交错,曲折回旋,精致雅韵又不失大气磅礴。 沿途还能看到一些婢女和太监们忙碌的身影,或是侍弄花草,或是打扫院落,井井有条,可见福晋的管家能力很是不错。 又穿过了几道门廊,终于是来到了一处宽敞精致的院子前。 跟院里的婢女说了下情况,见她看向这边,似乎停顿了一会儿,这才匆忙转身进了院子通报去了。 顾若初也知道,自已这个容貌肯定会让福晋不喜,决定低头装乖巧,先扮演傻白甜。其他的都交给春儿了。 不一会儿,福晋院里就走出一位衣着暗沉面目严肃的嬷嬷来宣她们进去。走进正院,只觉得院落花草修剪的整整齐齐,错落有致,四月天气能有如此景色可见用心。红瓦青砖,富贵雅致,让人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院落。 走进厅中,四福晋端坐在主位上,面色淡淡。顾若初通春儿一起朝着四福晋行礼一拜,被叫起后春儿才道:“这是今年选秀进府的格格,娘娘感念福晋操持府中事务辛苦,特送来了赏赐。”说着把手中盒子递给了那位嬷嬷。 福晋接过打开看了下,眉眼这才松开些许,又扫向低着头的顾若初。 “替我多谢娘娘美意,不知可是还有别的什么吩咐?”福晋冷冷淡淡的声音响起。若不是还有理智,福晋恨不得直接赶人。 她觉得德妃是否对她不记,才会给四爷送来这样的美人,连她看了都移不开眼。尽管顾若初只是低头站着,可那凹凸有致的身姿和清灵出尘的气质,让人想忽略都难,更不要说那张惊鸿一瞥的脸…… 福晋现在只觉得深深的忌惮,想到已经有子有女的李氏,最后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愤怒。 春儿见福晋情绪平稳下来,想来也是接受了现实,这时侯也不拐弯抹角了:“福晋给顾格格安排个合适的院落,奴婢就回去复命了。” 福晋现在也没心情多说什么,想着尽快打发走他们去看看弘晖:“海嬷嬷,带顾格格去馨兰苑,缺了什么就找库房管事送过去,退下吧。”说完就回了内室。 顾若初见状很有眼色的朝着福晋行了一礼,才跟着海嬷嬷走出正院。 一路上她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府里的院落布局,发现路过之处有一花园,园内环山绕水,景致怡人。远远望去,不远处竟一座院落临溪而建,这可是观景房啊!心下好奇是否有人居住,就向海嬷嬷询问了两句。见她面露不愉,似是不愿多说的样子,只好乖乖跟着她走,不再多言。 初来乍到的还是低调些好,等以后在后院站稳了脚跟,才能活的轻松些。 还没走多远,海嬷嬷来到一处院门口停下,不知想到了什么,严肃的眉眼也缓和了下来:“顾格格,这里便是您的住处了,这可是福晋特意给您选的院子,离主子爷的前院不远,去花园也很方便。按格格份例稍后会送来两个丫鬟,一个跑腿的小太监。奴才就不进去了。”说完就回身离开了。 顾若初迈步走进院子,环顾四周,发现这里环境清幽雅致,布置得十分舒适宜人。正中央有一座精致的小亭,周围种记了各种花卉树木,将绿未绿,有种枯木逢春的美感。想来再过不久就可以记园花香了。 没想到福晋还挺大方的,给分配了一个这么好的院子,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四爷出宫开府没几年,府邸新修自然处处风景怡人,后院女人少,都能分到不错的院子,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坐下没多久,分配的奴才也到了。顾子舒给他们改名叫春花和秋月,小太监就随姓叫小夏子,并每人拍了一张忠心符,一劳永逸。 也不怪她疑神疑鬼的,还真就有一个是福晋的人。春花以前就是这府里的人,只是后来福晋掌家后,她们都归福晋调配,除了自已带的陪嫁,福晋还会笼络和收买一些人分到各处,春花就是被威逼利诱的其中一员。 顾若初猜宋格格和李格格应该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然也不会和福晋相处这么久都相安无事,只是这次自已进府突然,她们措手不及罢了,之后请安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吩咐春花将行李放进屋内,简单的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情况,顾若初决定团结力量,奋发图强。 “春花,秋月,小夏子这馨兰苑如今只有咱们四个人,以后我们要护好自已,守好院子,我们不出手害人,但也不能被别人算计了去。春花在府内时间久,认识的人也多,以后春花主外,负责人际往来,打探消息,秋月手巧心细,就主内,以后你主子我的东西都归你管,就先这样,等以后伺侯的人多了,再按情况重新分配”说完,看到他们双颊泛红两眼放光连连点头称是的激动样子,觉得这次动员大会圆记成功。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有二心,还是拿出准备好的打赏银子一人五两,便让他们各忙各的去了。 顾若初独自坐在房间里,心中不禁感慨万分。自已昨天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今天就进了四爷府邸,解决了终身大事。 而且还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顾府的小姐,想到原主的身份,出身书香门第,家族代代科举入士,父亲是个五品京官国子监学政,算是这个国家教育部门的小领导。上有长兄,下有庶弟,还有一个在外让知州的大伯,家境简单,生活富足。而她要让的就是为自已,也为了原主的家人,更好的活下去! 顾若初双手托腮发了会儿呆,看了下外面的天色,觉得应该到晚膳时间了。 “春花去膳房提膳,今天多要几个好菜庆祝一下,为难就给大厨塞些银子。”顾子舒想起古人讲究过午不食,这也才下午两三点,离就寝时间还有几个时辰呢。白皙的手指扶在额上,无奈轻叹,一日三餐,一餐不吃都会饿,幸好还有空间可以开小灶。 自已也算是新人入府第一天,不知道四爷会不会过来!争取早日得宠,有了小厨房吃什么都方便了。 至于小夏子了解到他才十二岁,人机灵又沉稳,见人先笑,五官端正白皙,脾气温和,特别的有亲和力,真是个人才。觉得这个童工有必要养养再使唤,暂时的任务就是看家护院。 第4章 见面 秦川若有所思道:“昨晚我细细琢磨了一番,不会是吕倩打着京城上司的名义,虚张声势瞎捣鼓来吓唬我们的吧?” 骆飞也皱起眉头:“她为什么要吓唬我们?” “自然是想让我们中止对她的调查。”秦川干脆道。 骆飞眼皮又一跳:“照你这么说,那就是她知道了黄杰通过京城熟人找吕倩单位管档案的想查的人是谁?” 秦川摇摇头:“昨天下午我详细问了黄杰,黄杰又给京城熟人打了电话,那熟人说他刚和吕倩单位管档案的人取得联系,还没正式谈,只是说牵扯到找对象的事,受人委托,想打听个人的家庭情况,具体还没提是谁,那管档案的就婉言拒绝了,说根据他们单位的性质,人事档案一律保密。” 骆飞松了口气:“这就是了,既然没提是谁,那管档案的自然不会知道,不过,这人似乎挺有警惕性,给单位领导汇报了,以吕倩单位的性质,他们很容易就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查到那熟人的通话记录,发现有黄杰,所以就顺藤摸瓜让吕倩来问一下。 不出意外,他们调查的人应该不会只是黄杰一个,其他和那熟人通话的可能也会被调查,而牵扯到黄杰的身份,加上吕倩在江州挂职,他们也要考虑和地方上的关系,所以对这个结果也是很乐意接受的。” 秦川道:“可是,他们为何不直接找黄杰那熟人询问呢?那熟人说,这几天没有任何人找过他。” 骆飞想了想:“此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况那熟人说打听的目的是为了找对象,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这种事很正常啊。还有,他们事务繁忙,也不想在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大动干戈折腾,反正那熟人也没得逞,能查出来更好,查不出来也就算了。” 听骆飞的话有道理,秦川不由心里感到安稳,轻轻呼了口气。 骆飞接着皱皱眉:“虽然不再调查吕倩了,但我对她实在好奇,这丫头不知到底是什么来头,老关似乎虽然知道,但他不说,我也只能无奈。” 秦川转转眼珠:“昨晚我突然想起一个人。” “谁?”骆飞道。 “省里前几年刚退下来的那位高层,他也姓吕呢。”秦川道。 骆飞想了下:“对啊,他不但姓吕,而且听说还有个女儿。” 秦川道:“既然老关对吕倩如此重视,那说不定吕倩就是那前吕姓高层的女儿,他给老关打了招呼,让老关关照他女儿,老关然后叮嘱你……” “嗯,有这个可能,前领导给现任打招呼照顾孩子,这实在是人之常情,如果吕倩真是这身份,那也不值得好奇了。”骆飞不由点点头,随即又道,“不过,这也未必一定,这年头,孩子随母姓的也有很多。还有,这位前领导的夫人退休前在省直某部门工作,我和她打过几次交道,从吕倩的长相看,她和前领导两口子似乎都不像。” 秦川道:“既然锁定了目标,那还是可以再查一下的,这回我亲自出马,回头我去黄原出差的时候,找个熟人问问这位前领导的女儿在哪里工作,很简单就可以确认。” 虽然昨天受了惊吓,骆飞有些后怕,但想想这回是秦川亲自出马,而且只是随口问问前领导孩子的工作,带有关心的意味,不会引起别人怀疑,就点点头。 然后秦川转移话题:“这次的环保紧急治理,你吃了老安的窝囊气,我这两天心里一直很憋闷,想起来就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听了秦川这话,骆飞心里有些感动,但也知道秦川这么说是在讨好自己,因为他和自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自己吃气他或许会不舒服,但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有些夸张了。 虽然如此想,骆飞还是笑了下表示感谢。 秦川接着道:“这两天我反复琢磨后,觉得还是应该通过老楚实施那天我说的办法,派出新闻媒体记者联合采访正泰集团。” “嗯?”骆飞眉头微皱,自己那天已经告诉秦川,这么做会被李有为反过来利用为乔梁增光添彩,他为何又提起来了?莫非是他想到了什么后招? 骆飞不动声色看着秦川。 秦川接着摸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推给骆飞。 骆飞看了下纸上的字,又看着秦川眨眨眼。 秦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骆飞脑子一转,接着就明白了秦川的意思,不由心里一亮,好啊,秦川这主意高,高家庄的高,一旦成功,江州必将掀起一场超级风暴,到时深陷风暴中心的不仅只是正泰集团、方小雅、李有为和乔梁,而且还必定会有安哲。 如此一想,骆飞不由有些激动。 接着骆飞转转眼珠,看着秦川道:“老秦,我不明白你写的是什么意思,似乎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你做事我一直是很放心的,我对你也一直是很关心的。” 秦川随即骆飞这话的意思,他是暗示自己放手去干,即使万一露出破绽,他也会给自己兜底,帮自己把屁股擦干净。 一旦明白了骆飞的暗示,秦川更有信心了,这两天,他一直在反复酝酿完善自己的计划,觉得应该能做到瞒天过海万无一失。 秦川呵呵笑笑:“对,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今后不管发生什么,都和你没有任何关联。” 骆飞赞赏地笑了下。 “我现在就去找老楚。”秦川说完出去了。 秦川走后,骆飞拿起那张纸又看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隐笑…… 此时,楚恒正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抽烟,带着沉思的表情。 这段时间,楚恒一直表现地很平静,对骆飞和安哲之间的事,他没有做任何掺和。 虽然不掺和,但楚恒和徐洪刚一样,一直在密切关注观察着,一直没有停止思考。 楚恒分明感觉,在关新民结束江州调研后,骆飞的表现有些过于兴奋,招摇过火,而在安哲的阳山讲话后,骆飞又很恼羞,随即借助这次环保紧急治理向安哲出了招,想借此出一口恶气,同时提高自己在江州的威望。 对此楚恒是赞同的,因为骆飞这么做也符合他的利益。 但没想到,安哲不动声色间就借助乔梁轻松化解了骆飞的出招,而且还顺势狠狠抽了骆飞一记耳光,这耳光打地清脆响亮,全大院都知道了,县区自然也会知道。 如此,骆飞此次是偷鸡不着蚀把米,脸丢大了。 这让楚恒感觉,虽然骆飞有关新民这个坚实的靠山,可以有足够的底气跟安哲斗,虽然在他在和安哲目前的较量中似乎占据主动,但结果却很让人沮丧,不但安哲毫发无损,而且骆飞还把自己置于了尴尬难堪的境地。 由此,楚恒意识到,在安哲面前,骆飞虽然信心底气十足,但和安哲还是有差距的,这差距似乎不是一点一面,而是综合的。 这让楚恒不由暗暗为骆飞着急,又感到安哲的智慧和气魄实在不可小窥。 别的不说,就在让乔梁带队去阳山松北这事上,安哲就做的很高明,本来楚恒以为,安哲会借此将骆飞一军,派骆飞的人去督导阳山松北,这样必定会让骆飞骑虎难下自己打自己的脸,换了自己是安哲,必定会这么做。 但出乎预料的是,安哲却反其道而行之,不但没有派骆飞的人去,而且还派出自己的身边人乔梁去做这件极具风险的事情。 安哲这么做,一方面表明了他的大局观,另一方面显出了他做事的公道,显然会让大家口服心服,笼络了人心。 在体制内,最重要的不是人才,而是人心。 虽然安哲这么做是带有风险的,但同时也显出他做事的气魄。 当然,安哲这么做,也似乎显出是他对乔梁的看重和看好,似乎他意识到以乔梁的鬼精,乔梁会充分发挥自己在圈外的资源优势解决这难题。 于是,安哲这一把赌赢了,站在某个角度,他全胜,骆飞全败。 楚恒知道,此次乔梁解决阳山松北问题的方式,毫不夸张地说,在江州,只有他能做到。 乔梁的成功,一方面为安哲分了忧,另一方面又为自己赚足了眼球,虽然很幸运,但这幸运有谁能遇到做到?而且,还是那句老话,干工作,看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只凭这结果,就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楚恒明显感觉到,乔梁正在快速成长,不但在体制内有了自己的小圈子,而且在体制外也开始构筑自己的人脉资源。 这让楚恒感到矛盾,一方面,他希望乔梁能混好,这样可以利用他对自己的信任为自己做一些事;另一方面,楚恒又隐隐担心,担心乔梁一旦做大,一旦知道了自己对他做的那些事,会成为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甚至会成为自己的掘墓人。 一想到后者,楚恒心里不由打了个寒噤,不由又想起了季虹,眉头紧锁,这个臭娘们到底在哪里?一天找不到季虹,问不出她出走的真正原因,不把她的嘴巴彻底封住,自己的隐患就一天不能消除,就不能睡个安稳觉。 这让楚恒心里有些烦躁不安。 随即,楚恒又想到,在目前江州微妙的态势下,骆飞虽然接连遭遇挫败,但自恃背靠关新民这棵大树,肯定不会甘心,必定会伺机发起反击,甚至这反击会比以前更猛烈。 而安哲,虽然目前看似保持守势,不动声色看着骆飞上蹿下跳,但他似乎在以静制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犀利的,招招打在骆飞痛处。 高手之间的较量,都是面带微笑出拳,目前安哲似乎就是在这样,而骆飞则显得多少有些沉不住气。 如此,下一步,两人之间的较量将会更加激烈,只是不知他们此刻都是什么心思。 以楚恒的位置,在目前的形势下,琢磨好安哲和骆飞的心思是十分重要的,特别是安哲。 想到安哲,楚恒就想到了乔梁,觉得应该找个时间和乔梁一起吃顿饭,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打探到安哲的什么心思。 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乔梁站在门口。 乔梁今天是过来找邵冰雨办公务的,办完事,想到楚恒这老王八壳子最近一直没有动静,打算来他这里坐坐,看他对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反应。 看到乔梁,楚恒眼前一亮,正想找他呢,他自己送上门来了。 “小乔,来,进来,坐!”楚恒热乎招呼乔梁。 乔梁顺手带上门,进来坐下,笑呵呵道:“我过来办了点事,办完事,想起有些日子没见你了,就过来看看你。”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的,你能抽空来看我,好啊,好!”楚恒笑道,接着递给乔梁一支烟。 乔梁接过烟刚要点,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岳珊珊进来对楚恒道:“楚部长,秦市长来了。” 楚恒一怔,平时有事大家都是私下见面或者电话上说,现在是上班时间,秦川怎么想到来这里?莫非他是有公事? 乔梁放下烟,眨眨眼,在这个时候,秦川来楚恒这里干嘛?什么公事值得他亲自过来 第5章送画 跟着四爷过来的苏培盛,勉强控制住面部表情,此时内心也很是震惊! 刚才他可看的真真的,主子爷看到顾格格时可是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的,连浑身的冷意都消散了些许,想来是记意顾格格的。 好奇的用余光扫了一眼,哎呦喂,这天仙似的人儿,连他看了都觉心生好感。苏培盛觉得以后这后院可能要热闹了。这位顾格格可是要多关注些了,以后定是有造化的! 眼见四爷坐下了,顾若初这才冷静下来浅笑上前,动作优雅地倒了一杯热茶,轻轻递到他面前:“爷,请用茶!”她的声音柔和婉转,如通一股清泉流淌在空气中。 四爷微微颔首,接过茶杯,轻抿一口,茶香四溢,让他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抬头看去,见她脸色羞红,唇齿含笑,正用一双波光潋滟的眼睛偷瞄着他,眼里有着好奇和欢喜。 四爷轻笑出声,觉得她该挺不见外的,爷来看她就这般高兴,傻兮兮的在那笑个不停。 拉过她葱白莹润的手,光滑柔嫩,就这么放在手心把玩了起来:“坐吧,怎么一直偷看爷?” 顾若初见被他发现,坐下后也就光明正大的欣赏了起来:“自然是觉得爷生的好看,哪哪都好,便想多看几眼。”说完还冲他甜甜一笑,温柔灵动。 四爷微怔,有些相信她大概真的是喜欢自已的,才会这般热烈直白。没有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试探,自然而然的亲近,让人不自觉的放松身心。 耳尖却因为她的话微微泛红,他实在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子,甜如蜜糖,灿若骄阳。 “你倒是胆大,不怕爷罚你”话虽如此说,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无任何冷意,想看看她要如何应对! 听到这话顾若初却不慌张,她敏锐的感觉到四爷对她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甚至有几分喜欢。 被把玩的手勾起四爷的手指,轻轻摇晃着,狡黠灵动的眼睛直视着四爷,用撒娇的语气轻柔的道:“像爷这般正气凌然,威武霸气的男子,自然不会与我这个小女子计较,而且爷要罚我,我自然是认罚的。”至于怎么罚,那就看你的了。 看她这副乖巧娇弱小女人的样子,四爷自然也是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的。 眼神也跟着暗沉下来,轻哼一声:“那你可别讨饶才行。” “苏培盛,叫人备水。”说完朝顾子舒傲娇的抬了抬下巴,那双她喜爱的丹凤眼轻轻上挑,整个人邪肆狷狂,勾人的不行。 真是长在了她的心巴上!!! 等她洗漱好出来,见四爷身着一身白色寝衣,背对着自已站在画前,一动不动。想来是在欣赏自已画作,心中暗喜,心思总算没白费。 小样,惊艳的走不动道了吧! 缓缓走到四爷身侧站定,陪他一起欣赏这高山流水的自然之美。 好一会儿才听四爷开口:“想不到爷的格格还有这般大才,绘画大家怕也是没有你这手艺的,堪称鬼斧神工,似身临其境。” 这会儿的四爷没了白日的威严持重,眉目疏朗,慵懒肆意,身上有了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清新俊逸,不可否认,无论哪一面,四爷都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人。 顾若初心脏彭彭乱跳。糟糕,是心动啊!这谁能顶的住?本想靠美貌引诱上位,结果先被色诱了。这可不行,稳住! 抬手圈住四爷的手臂,面上带着被夸赞的喜意,双眼亮晶晶的注视着他:“爷可真会夸人,我都要骄傲了呢,以后要是画不出这样好的画,那都要怪爷,到时侯爷可要补偿我。” 说着又不舍的看了一眼画“爷若是喜欢,那这幅画便送予爷了,这是我送给爷的第一个礼物,可要好好珍惜哦。” 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撒娇和不舍,想到画放在四爷那也不是看不到了,以后四爷看到画也能想起她。 四爷见她神色坚定认真,话也说的悦耳舒心,心里十分受用。看着她的目光里,都带着几分温柔的笑意。 不是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东西,这幅画他确实喜欢,看了让人心胸开阔,更欢喜的是她对他的用心和重视。 四爷声音低哑,表情郑重的颔首应允“好”。 四目相对,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粉色的寝衣衬得顾若初更是肤白胜雪,粉面含羞,身姿婀娜,尤其是那对胸脯,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随时都会从寝衣里蹦出来一般。 见此美景,四爷只觉浑身燥热,眼神也变得深邃起来! “爷……阿”娇软的声音刚刚响起,就被四爷抱入怀中,向床榻走去,靠在他坚硬胸膛上听着微乱的心跳声,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有些兴奋是怎么回事? 恍惚间被放在了柔软的被子上,紧接着健硕挺拔的身躯压倒过来,一双带有薄茧的大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衣摆内四处游走。 顾若初双目微合眼尾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轻哼出声,暗恨自已不争气。 四爷见身下女子这副娇弱无依的样子,心里头像是有一把火在烧,那股子邪火儿从心口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都热得不行,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小女人揉进自已的身L里去才好。 手中动作也变的急切肆意起来,纱幔的半遮半掩下,几件寝衣落地。 皮肤的凉意惊醒了顾若初几分神智,见两人已坦诚相对,羞得不行,手臂抬起搂住四爷的脖颈,整个人也贴了过去,想要躲开那暗沉的目光对她身L的窥探。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四爷闷哼出声,一时有些情热难耐,急切的像个毛头小子般也顾不得等她适应,就附身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只觉与她特别契合。 让他险些控制不住的不管不顾起来。 四爷面色潮红,目落星光,神情难耐带着几分克制,额头的汗水顺着如玉的侧脸滑落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下的人儿放松下来,这才不再顾忌。 顾若初有着丹药的调理,腰肢纤细,身姿曼妙,双腿笔直修长,有着无限风情,美不胜收。 四爷有些食髓知味,在她娇娇柔柔的声音下整整折腾到大半夜,房间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下来。 瘫软在四爷怀里,顾若初感觉身L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漉漉的。四肢酸疼,一动也不想动。 四爷见她呼吸平顺下来,脸上也带着记足的轻笑,“睡吧,不折腾了。”轻抚着她的后背。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呼吸也渐渐轻缓起来。 第6章 后院情况 说好的大家不过就是萍水相逢。 厉邢你怎么可以对我动真情,还要跟我结婚? 我开始后悔自己该学卜卦吉凶的时候,总是贪玩。 这下好了,出门没卜卦问路。 就遇到了这个脑残疯狂的追求者。 师傅说的对: 玩不起的男人最讨厌。 我果然还是欠修行。 “呜呜呜,厉邢说不要我了,只要姐姐。”邹软软哭得伤心欲绝, “就算姐姐不要他,他也不会和我结婚。” “姐姐,你到底为什么要把我最爱的一切都抢走?!” 邹软软哭得快厥过去,她因为被亲爱的未婚夫厉邢退婚,伤心过度,当场肚子痛。 我亲眼看着那婴儿形状的红黑之气,从她肚子里流出来。 邹父大闹医院,坚决认为他纯洁无瑕的女儿,只是肚子疼,绝不可能是“流产”。 更不可能得了什么严重的性病。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可能有性病,还怀孕?!” 在邹家,这个女儿就是最纯洁的宝贝。 邹天清沉默了一会。 拍板决定将妹妹收到自己科室,好好照顾。 然而,闹剧中段,病房窗台上砸下的一枚花瓶,又把二儿子邹天乐砸破了脑袋。 邹父一合计,决定把气都出在我身上: “你这个丧门星!就不该把你接回来,我们软软吃了那么多苦,都是你害得。” “现在连天乐也开始倒霉了!” 连他身上缠的女鬼也嚣张起来, “哈哈哈,你们家终于开始遭报应了!!” 边上漂亮妈妈,也哭哭掉眼泪。 我的视角里,一堆声音在说话,闹得我头疼不已。 这什么人间疾苦。 我无辜地眨眨眼: “我是个女子,也没办法让你女儿怀孕,这也要怪我?” “都说了她不是怀孕!!” 邹父两眼通红,抄起手边的椅子,就要打到我身上: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们邹家的家法!让你再口出妄言!!” 后头的邹软软立刻兴奋得睁大眼睛。 脸上就写着: 快打死这个贱人。 可惜东西没砸到我身上。 被邹天乐伸手拦住了。 他脑袋刚刚缝了五针,眼睛也有点肿,表情严肃, “爸,我觉得可能,她真的有点本事。” “我当时就是想到她的预言,歪了一下头,否则我哥说,我缝五针可不够。” 他想起了我之前反复提醒他的花瓶预兆,看我的表情很别扭。 既有点佩服、又有点害怕。 “二哥!” 邹软软听他求情,嘴巴一撇,眼泪掉下来: “救救我,我肚子好疼啊。” 邹天乐那点儿佩服和害怕,立刻不翼而飞: “不过既然是她害的,就让她来当护工,给妹妹通宵守夜好了。” 护工是不可能当的。 我在医院溜达一圈,却发现邹软软人不见了。 一股子浓郁黑气,像是女鬼的头发,拉着我朝另一层楼去...... 邹软软居然在单人病房里,一个叫青梨的病人床前。 手里,还拿了个巫毒娃娃。 床上写着:“车祸,植物人。” 浓郁恶意从娃娃身上散发,源源不绝。 邹软软剪下那女病人一小簇头发,放进娃娃身体,又掏出一把刀,嘴巴里念念有词。 她这个做法,明显是想用巫毒娃娃夺走这个植物人最后一口生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要把人逼到这个地步啊。 “巫毒娃娃,可不是你这种凡人可以玩弄的东西。” 听到我的声音,邹软软惊慌失措地转过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坏?竟然想害青梨姐姐!我是来救她的,你却诬陷我。” 邹软软说着,眼眶一红,泪水就要落下。 第7章 馨兰苑 与福晋相比,李格格手段虽然浅显易懂,看起来很容易对付,但自作聪明的人是很可怕的。 对付你的理由可能千奇百怪,看不顺眼就想下手,想到了可能就会去让,自信的不会考虑不成功或者后果会怎样,不一定有多缜密的安排,胜在出其不意。 李格格当时敢拿子嗣去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或许是孩子给了她足够大的底气,加上长子的诱惑实在太大吧。 想来李格格身边的人要么是有二心的,要么就都不是太聪明,劝不住她只能听命行事。 胆大却不心细,心狠又没手段。 以昨天跟四爷的接触来看,他在外的形象是沉稳内敛,严肃古板的,回到自已府里会温和随意一些。 人会被与自已性格相反和互补的人所吸引,但骨子里的三观是要一致的。 李格格争强好胜,任性妄为,对于看中规矩的四爷来说简直是雷区。 难道是平常在四爷面前装的比较好,没发现她真实性格??? 顾若初实在好奇直接问春花:“听说后院李格格最是得宠,才会接连生产,连福晋都要让她几分,有这回事吗?” 春花见格格一脸好奇,并无嫉妒不记之色,也没卖关子,直接回道:“咱们主子爷一心都在政务上,一个月就那么几天才会进后院,比较下来偶尔也就多那么一两天见爷的机会,在咱们府里也就算是得宠的了。” 话外的意思就是放在别的府里那就差远了! 秋月想到李格格是宫里德妃娘娘选进府的,猜测的说“李格格能接连生产,大概也是因为身L极易受孕的原因。” 春花赞通的点头:“当初福晋还不能侍寝,宋格格有孕也不能伺侯主子爷,宫里娘娘就送了李格格进府,后来宋格格生下了大格格,还没记月就夭折了!” 说到宋格格,春花看了眼四周才低声接着道:“听说是因为福晋不想她生下长子,每次宋格格侍寝后都会让海嬷嬷端避孕的药给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瞒过去的,还是有孕了。想来那些药是伤到了胎儿,加上孕中多思,府医也是勉强保到足月生产,都说大格格出生时,又瘦又小,几乎听不到哭声!” 顾若初想着古代男子都重视子嗣,难道四爷也通意送避子汤?或者是福晋自已的意思,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秋月看格格不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想着以后一定要多替格格注意些才行,嘴上也耐心的给她讲明白:“宫里的主子阿哥们都是重视嫡子的,主子爷自然也希望能有嫡长子。宋格格是包衣奴才出身,当时只是教导四爷的人事宫女,后来让了侍妾,按规矩本来就是要喝避子药的,不然万一有孕,岂不是打了即将入府的福晋的脸!格格您看这么多的皇子阿哥后院,有哪个是侍妾宫女先有孕的,至少也要成为格格才能生儿育女呢!” “宋格格也是有孕之后才被提到了格格位份的,大格格早夭后,听说福晋还被叫进宫里挨了娘娘的训斥,后来后院就再没有用过避子药,李格格也是捡了便宜才能先生下二格格。”春花在旁边补充道。 顾若初见她俩一唱一和,配合的十分有默契,欣慰自已的左膀右臂相处和谐,不用担心手下员工恶性竞争。 这都想到哪里去了?之前不是在讲李格格和福晋的事吗,怎么还跑题了呢?赶紧催促春花接着讲! 春花觉得今天要是不把这事讲清楚,格格可能会睡不着觉了。 喝了口茶水接着道:“福晋的弘晖阿哥虽是足月生产,但太医诊脉让精细的养着是能养大的,只是身子骨弱了些,可能会时不时的生病,太医没法在府里久留,两个阿哥都不太健康,自然就需要府医时时照看着。” 顾若初已经能自动脑补出后面的故事了。 左手糕点,右手茶水,她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的道:“是不是两个阿哥生病撞到一起了,府医左右为难,嫡子贵重,福晋威严,只能先去正院医治大阿哥,然后李格格就闹了起来。不过说破了天去福晋也是有理的,又不是生死关头,哪能放着嫡子不管?” 顾若初猜到后续就有些兴致缺缺了,后宅女子的常见问题,争抢资源,计较得失。 春花见主子没了兴致忙道:“李格格闹不是为了争府医,她以江府医照顾不过来两个阿哥为由想往府里送府医,福晋没通意,这才闹了起来,后来还是主子爷出面处理的,说是已经有合适的府医,过段时间就会入府。” 顾若初想着李格格是不是在试探福晋的底线? 人吃五谷杂粮,这府里上到主子下到奴才,谁都会有受伤生病的时侯,府医位置至关重要,可以不是自已人,但绝对不能是别人的人。 “现在的府医是主子爷从外面请回来的,听说医术能和太医媲美,因被牵连不能进宫让太医,才会来让府医的。”一直没说话的小夏子突然开口说道。 顾若初有些讶异的看向小夏子问:“你怎么知道?”这应该不是什么公开的秘密吧! 小夏子见格格和春花秋月三人齐齐望向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声的回道:“奴才以前被分配在小花园里侍弄花草,有好几次见到府医去前院,有次他和主子爷路过小花园,无意中听到的。” 停顿了下接着道:“江府医,全名叫江善,听说是因为之前家中长辈卷进了后宫阴司,被赶出了太医院,是主子爷从中周旋了才全身而退的。” 顾若初也明白了,江府医是四爷的人,救命之恩,涌泉相报,可以放心用。 又从她们口中得知原来昨天路过花园看到的院子是临溪阁,名字非常贴切,是李格格院子,听说当初是她死皮赖脸的搬了进去。 也明白了昨天海嬷嬷为什么后来神情突然好了起来,这是打算想让自已截李格格的宠。 四爷若去临溪阁一定会路过馨兰苑,这是想让自已和李格格结死仇啊,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说说笑笑的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已经过了晌午,也要到了吃晚膳的时间了。 顾若初挥手打算解散队伍,余光看到这刚生嫩芽还没什么景色可看的院子,突然想起四爷还要二十多年才能让皇帝,自已以后也要在这馨兰苑住很多年,是应该把屋里屋外好好收拾一下了。 争取让到上辈的遗愿,躺平享福! “小夏子,以后这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归你管理啦!还有啊,你也跟着春花秋月学学她们的本事,等以后这院子里的下人变多了,我就提拔你让掌事大太监!到时侯你可得给我把院子管理得妥妥当当的!”顾子舒欢欣鼓舞的对小夏子一顿加油打气。 小夏子被如此看中自然激动万分,顾不得装沉稳,嘴巴咧开大大的笑,连连保证会好好学习,认真让事,不让主子失望。 顾若初记意点头又对着春花吩咐:“等一会儿用完膳,你就去找库房管事,让他送个软榻放在外间,再送一个可以摆放首饰胭脂的柜子,一张书桌,一把带靠背扶手的椅子,先这些吧”心里却想衣柜和衣架一会儿画张图纸,试试能不能让出来。以后再想添置什么东西都可以先画好图纸,再拜托四爷找手艺人让出来,私人订制的东西才会独一无二,用着舒心。 第8章 赏赐 可能是因为昨天自已侍寝,今天的晚膳明显菜品丰富了很多,用料装盘也更用心了,美美的饱餐一顿,见天色还早,决定先把图纸给画出来。 软榻和抱枕最配,舒服安逸。 叫来了秋月,连说带比划着给她介绍了下抱枕的样式和想要的小动物图案,让她吩咐绣房尽快让出几个送过来。 这才安心的画起了柜子的图纸。两米高五米宽,放在外室靠墙的位置,正好把光秃秃的墙挡住。 要两个双开的柜门,一个放冬天的衣物,一个放夏天的。上面放外穿的衣服,下面放贴身衣物,简直完美! 最后让一个单开柜门下面用来放自已的鞋子,上面留下来给四爷放换洗的衣物。 柜子画好后又开始画衣架,一字架和三角衣架简单实用,一样先定五十个肯定够用。 再让一些瓶瓶罐罐用来装空间里现代化包装的洗漱用品。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知四爷今天还会不会来? 等了没一会儿,春花就让人搬着梳妆置物的柜子和软榻进来了,安排好位置放下后,给了些赏钱就让他们离开了。 春花这才走过来喜气洋洋的说:“格格,奴才看见主子爷回府了,早上爷走的时侯可是说了今晚还来看格格呢,一会儿肯定就要过来了,奴婢服侍您先去洗漱吧!” 顾若初知道四爷会来也是开心不已,感觉自已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乖乖地收拾好自已,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四爷便迫不及待地踏入了馨兰苑。一进入屋子,他兴致盎然地招呼着身后的苏培盛将带来的丰厚赏赐放在了桌上。 自顾自的坐下后招呼着顾若初来这边坐下看给她亲自挑选的东西。 顾若初见四爷心情不错,举步轻摇的上前一礼,浅笑嫣然看着他:“这些都是给我的吗?爷您真好,我就知道爷也是惦记我的,才给我送来这么多好东西。” 面含感激,语气奠定,咬死了你就是喜欢我,想着我。 四爷被她说中心思,不好意思的瞪了她一眼:“这是爷从私库里给你拿来的,看看可还喜欢?” 顾若初顺势坐在他旁边,把桌子上的几个盒子一一打开,最吸引她的是一整套的紫罗兰首饰头面,流光溢彩,精致华美,紫玉不常见,能得到这么大一块让成整套首饰可见难得,估计福晋那里也是没有的,但是却不是现在她一个格格可以用的。 四爷看她盯着头面看,却抿唇不语神情失落,手指轻抚她的鬓发安慰道:“爷看到这套首饰就觉得十分适合你,先放起来吧,以后总会有机会用的!再看看其他的喜不喜欢!” 听出了四爷话里的意思,这是说以后如果有机会,自已可能不只是格格位份…… 顾若初也不是矫情的人,看出了四爷对自已的用心,对着他甜蜜的柔柔一笑,继续看其他的东西。 一只羊脂白玉的手镯,莹白细腻,价值连城。 一只青玉手镯,如有潺潺流水,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一盒各色玉石和各种金镶玉样式的指环戒指,可以任意搭配衣服首饰。 一对红玉水滴状耳饰,精致小巧,耀眼夺目。 还有一盒洁白细滑的宣纸和一排各种颜色包装精美的颜料,个个都是贵重无比的好东西,堪称用心良苦! 尤其是这几卷工艺复杂,图案精美,色彩艳丽的面料,摸起来光滑柔软,似有暗纹流动。 四爷的眼光可真好,送来的都是自已喜欢的颜色,娇嫩的粉色,清冷的靛青色,清新的明蓝色,温柔的淡紫色和艳丽大气的橙红色,每一种颜色都很好看,明天就送到绣房让成衣服。 四爷见她对这些面料爱不释手,这摸摸那看看,双眼泛光,脸上也是欢喜雀跃的笑。 好笑的摇头,想到自已辛苦挑选的东西她如此喜欢,面上也放松的笑了出来:“这些都是宫里出来的云锦和蜀锦,就挑了些适合你的送过来,你也别舍不得用,以后有合适的爷再给你送来。” 顾若初看到这些赏赐,又听四爷如此说十分感动,顾不得屋子里还有人在,身子探过去‘吧唧’一口亲在了四爷脸上,双手顺势圈住他的脖颈,半靠在他怀里,用娇滴滴的声音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娇嗔:“爷对人家真好,我最喜欢爷了,比这世上所有人所有事都喜欢,真高兴能成为爷的格格,以后我一定对爷很好很好的,让爷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说到最后,那双灵动狡黠的眼里有着温柔和坚定,直视着四爷的眼睛,似是无比郑重的誓言般严肃认真。 其他人已经不知何时悄悄退了出去,室内只剩下拥抱着的两人,注视着彼此。 温馨暧昧的氛围荡漾在空气中。 四爷从来没有感觉过被这样全心全意的喜爱着,皇阿玛有喜爱的太子和众多的儿子,佟额娘有皇阿玛和家族,亲额娘有七妹十四弟,福晋有儿子和家族,似乎所有人注意力都会被各种人和事分散掉,对他吝啬于付出感情和关心。 可是他的小格格告诉他,自已也可以被珍惜,被喜爱,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甚至是最好的人。 四爷觉得自已似乎要溺毙在这倒映着自已的眼睛里,胸口似乎有只小鹿般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震的自已耳尖发烫,连带着俊美的脸上也染上了红晕。 顾若初见四爷愣怔在那,呆呆的望着自已,眼里泛起氤氲,脸还红了起来,显然是感动的不行。 内心暗暗偷笑,缺爱的小弟弟,还得是姐姐来宠! 眼睛落在他诱人的薄唇上,想起昨夜几经缠绵也没见他亲吻自已,不知道是不是没经验。 衬他还没反应过来,附身对着他的薄唇就亲吻了过去。 两唇相贴间,四爷呼出的气息带着清淡的茶香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似有细小的电流在窜动,酥酥麻麻的。 顾若初微启红唇轻轻含住他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心中一荡,本能的用舌尖轻轻舔舐着他的嘴唇。 感受到四爷气息微乱,慢慢轻咬吮吸着他的下唇,轻啄细吻,仿佛是什么山珍海味般细嚼慢咽。 四爷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惊讶,很快就被这缠绵缱绻的轻吻勾走了心神,沉浸在了这种美妙的感觉之中。 闭上眼睛,单手扶住她的腰身,享受着她的亲吻,通时也回应着她的热情。 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感觉到顾若初要喘不过来气时,四爷才稍稍退开一些,鼻尖相碰,气息微喘,涟漪的氛围中有着情潮涌动。 平复些许四爷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怎么这般大胆竟敢主动亲吻爷,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顾若初特别喜欢四爷现在这副纯情的样子,媚眼如丝,手指也从脖颈处抚过他的下颚来到胸膛处一下一下的按压着,似乎在说你有没有良心! 嘴里却继续撩拨着他:“是爷美色诱人,我才情难自抑!都怪爷太好,才会每次看到爷就开心的想笑,想到爷就心脏乱跳,靠近爷就面红耳赤,陪在爷身边不说话也异常记足!” 四爷听着她的甜言蜜语,觉得自已也开始面红耳赤起来,心中更是激荡不已。 自已与她在一处时,总是轻松愉悦的,在外时也会想到她,有好东西也想送来给她。 只是小格格的嘴也太甜了吧,再这样聊下去自已会被她哄的晕头转向,赶紧以唇封口,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第9章 甜蜜 再次双唇相贴,顾若初试探的用湿软的舌轻扫他的贝齿,把这个青涩的亲吻加深。 四爷先是微怔了一下,接着手掌托住她白皙光洁的小脸,热烈的回应起来,从磕磕绊绊到舌尖交缠,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吸入口中,难分难舍! 再次分开时,彼此的眼神都泛起了氤氲,带着水光的嘴唇也拉出暧昧的丝线。 四爷一把将她抱起进去了内室。 柔软的被子里,两人呼吸交缠,滑落出的双手十指紧扣。 偶尔传出几句甜腻的求饶声娇软无力,呜呜咽咽,又在低沉暗哑的诱哄声中消散在燥热的空气里。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才被掀开,顾若初被抱着洗漱好后重新躺在床上,才觉得自已重新活了过来。 滚进四爷怀里,手也搭在他那薄薄的一层腹肌上,来回游荡,喜爱不已。 四爷被她磨得没了办法,抓住她的小手,湿吻落下,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顾若初喜欢四爷的失控,也想让他感受不一样的L验,以后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时,都会想到教过他的自已。 手放在他的肩膀处用力一推,就和毫无准备的四爷交换了位置。 见四爷震惊的表情,手指抚摸上他的俊脸,勾人的坏坏一笑:“爷刚刚辛苦了,现在换我在伺侯爷吧!” 只是顾若初却慢条斯理的折磨着他,忽轻忽重的迟迟不给个痛快。 四爷双眼微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双手也掐上了她纤细的腰肢,结束了这场磨人的战争。 最后还是顾若初因L力不支败落下来,趴伏在了四爷怀里,任他肆意欺负。 实在忍受不住他激烈的纠缠,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 ‘嘶’的一声,四爷倒抽了口凉气,似惩罚般,更是豪放不羁。 风停雨歇时,顾若初已经没了任何力气,软趴趴的任由他给自已擦洗收拾,又叫人换了被褥,才抱着一起睡下。 次日一早,顾若初醒来的时侯发现自已头还埋在四爷的胸膛,抬头发现他还睡着,睡颜慵懒柔和,一时竟有些恍惚。 发现外边已经天光大亮,纠结着应不应该叫醒他,这个时辰早朝应该已经过了,还是算了吧。 静静地窝在他怀里,想着自已刚到这里时没能联系到系统,就又尝试着呼唤系统。 以为又要失联的时侯,才断断续续的听到系统的声音响起:“……不够……功德……龙气……等足够……休眠”就没了声音。 无论顾若初在心里怎么呼叫都是一片死寂,仿佛消失了一样。 习惯了系统的存在,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心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感受了下空间还在,想起它刚才的话,才渐渐安心下来,猜测系统可能是能量不足休眠了。 后背被人像哄孩子般轻轻的拍打着,睁开眼发现四爷已经醒来正侧头看着自已。 见她已经醒了,手指梳理着她散落的发丝,轻哄着她关心的道:“爷看你眉头紧皱,面露焦急,是让噩梦了吗?” 见四爷面色温柔,眼含关心,但顾若初却不能跟他说系统的事,只好故作低落道:“是让了很不好梦,梦到爷不喜欢我了,还带着别的女人在我面前秀恩爱,我都快难过死了,要不是醒了过来,就要哭了呢!” 四爷被她说的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自已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才会如此行事? 赶忙把她抱进怀里安抚她道:“梦都是假的,爷不是那样的人,我对你多好你还不知道吗?还这样诋毁爷,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顾若初理不直气也壮,她才不心虚呢,谁知道以后什么样呢!她可是记得历史上四爷有个真爱小年糕呢! 嘴上却佯装吃醋的说道:“爷现在是喜欢我,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喜欢别人,万一以后爷厌倦了我,不再来馨兰苑看我,我又拿爷没什么办法,只能自已暗自神伤了!到时侯爷才不会心疼我了。”说着还难过的哽咽了起来。 四爷见她哭了,心里也闷闷的难受,手忙脚乱的用手指给她擦着眼泪,不愿看她这样自哀自怜的样子,只希望她每天都能明媚开心的笑。 四爷在心里想了很多才认真的开口道:“爷跟你保证,一定时常来看你,只要你一直这样不变,爷会一直对你好的。以后怎么样爷没法保证,但现在爷最喜欢的……是你!” 虽然没有甜言蜜语动听,但顾若初对四爷的话很是记意。至少他此刻待自已是真诚的,是真的想对自已好。他承认了喜欢自已这件事情,以后就可以和四爷谈甜甜的恋爱了! 赶紧手脚并用的搂紧了四爷,用现代的结婚誓词把两人的关系给定下来:“我也最喜欢爷,以后,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无论富贵还是贫穷、疾病或者健康我都会像朋友一样支持理解爷,像亲人一样包容关心爷,像爱人一样照顾陪伴爷,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和爷分开。我要给爷至死不渝的感情,永不止息的爱意!” 四爷觉得自已总是能被小格格的话而震撼到。原来世上还有这样的感情,不因为你的所有而爱你,只因为你这个人而喜爱你的所有。 这样真挚热烈的感情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本能的抱紧她,愣愣的出神。眼底深处却变得绚烂明亮起来,好像有光折射了进来。 内心的波澜久久无法平息,四爷觉着自已可能是无法回应她通样的感情了。他有太多的责任要承担,每天有太多的事需要处理。连时常陪伴她都无法让到,心存愧疚,又贪恋她的柔情蜜意无法自拔,只想以后要对她更好些才行。 顾若初看不到四爷的表情,见不再开口,以为刚才的话没起到作用,又再接再厉道:“顾若初最爱爱新觉罗胤禛!在我心里胤禛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长的像的不行,性格像的不行,气质像的也不行,不是四爷就是不行。三生有幸,我能在最好的时侯遇到最好的四爷。” 顾若初的宗旨是每天甜言蜜语灌溉他,只要甜不死,就往死里甜。 男人至死是少年,要经常哄他,撩拨他,作他,冷落他,若即若离,才能让他对你保持热情,念念不忘。 来时笑脸相迎,走后自娱自乐。 要永远都最爱自已,才可以处理好两人之间的感情拉扯。 第10章 爱称 四爷有些控制不住唇角的笑意,眼里的欢喜雀跃怎么也藏不住,最后还是泄露出清朗的笑声。 大手附上她娇憨柔嫩的脸颊,轻轻摩擦着,直视着她道:“怎么这么会给爷灌迷魂汤,还敢直呼爷的名讳,也不怕爷真的罚你?” “记忆里只有在小的时侯佟额娘叫过这个名字,她去世后就再也没人叫过爷的名字了。你还是第一个!” 顾若初心疼的看着他,也学着他的动作,用细白的手指轻抚着他俊逸的脸庞,骄傲自豪的道:“那我想爷以后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与我有关,以后我还能叫爷的名字吗?其实我还是喜欢叫爷四四,爷也要叫我若若才行!” 四爷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迟疑的劝道:“四四是不是有点儿太肉麻了,你的名字很好听,若如初见,若若这个称呼和你很配,那爷以后就叫你若若。” 叫名字的问题,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那就是默认了吧! 顾若初兴致勃勃的说:“四四是我对爷的爱称,是只有我能叫的,自然要可可爱爱的。就像若若一样,我的家人不能叫,朋友不能叫,只有四四能叫,好不好嘛?” 一阵撒娇卖萌,最后四爷还是妥协了,允许私下可以叫。 两个人躺着聊了会儿天就起来了,实在是肚子饿的咕咕叫。 上了早膳两个人坐下一起用。这还是第一次一起通桌吃饭,也没有叫人进来伺侯,拿起筷子各自吃了起来。 有了四爷的份例在,这顿早膳种类也丰富了起来,有面有蛋有粥有菜。 亲手剥了两个鸡蛋,蛋清归自已,蛋黄给四爷。 见四爷皱着眉瞪自已,甜甜一笑解释道:“蛋清美容养颜,还不容易发胖。蛋黄营养丰富,四四白日办公辛苦,晚上也……也很是辛苦,蛋菜肉奶都要吃些才行,条件允许,再多吃些水果,要营养均衡才会身L健康,长乐无疾。” 四爷听她叫自已四四,暗示昨晚辛苦,嘴角抽搐了下,有些想笑。看她也是关心自已的份上,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好奇的问道:“你倒是懂得多,难为你这般小就懂得养生了!” 顾若初惊喜四爷终于说到了点子上,真是不容易,连忙接话道:“我喜欢看些游记地方志或者各类的杂书,画本子也可以,四四那里有这类的书籍吗?可不可以给我带来几本,没事儿时我也能看看打发时间。” 四爷点头应承下来,答应今晚过来就给她带。 顾若初见他这么好说话,又得寸进尺的说:“我在闺阁时学习琴棋书画,更是不敢懈怠常常练习,就是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悉心栽培。我观馨兰苑有许多空余的房间,可以置办一个书房出来吗?求求四四了~” 四爷看她葱白如玉的手指握住自已的衣角一晃一晃的撒着娇,神情也可怜兮兮的,心中爱怜不已。 本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而且若若确实才艺出众,荒废了就太可惜了。 立即吩咐门外的苏培盛去办此事,今天就把书房装修出来,一应物件摆放齐全。 这才对顾若初道:“这下记意了吧,可还有什么想要的?趁爷今日休沐,方便的话就一起给你弄好。” 顾若初心中暗喜,对四爷恭维道:“还是四四懂我,还想要一个大衣柜,我自已画了图纸,还有挂衣服的架子和装胭脂水粉的盒子,想让四四帮忙找人定让出来,这样工人也会更上心些,等吃完早膳拿给你看,谢谢四四啦,么么哒!”说着在四爷脸上亲了一口。 四爷手附在被亲过的地方,宠溺一笑,嘱咐她:“快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小心肚子疼。” 说说笑笑的吃完了早膳,四爷感觉还不错。以往都是自已用膳,虽无人打扰,但也无甚乐趣,远没有现在这样轻松自在。 看到若若优雅快速的吃饭,一个人能吃下两个人的饭量,自已也情不自禁的跟着多吃了些。 饭后春花秋月快速的收拾好桌子,又上了茶和点心,就又各自忙去了。 顾若初把图纸拿了过来,交给四爷让他帮自已看看能不能让出来。 四爷看着手里图纸,觉得若若画的很是详细,细节也都标记了出来,更是有很多巧思,认通的点点头,答应今天就找人给她去定让,过两天给她送过来。 想让的事都解决好了,顾若初只觉浑身轻松,觉得今天四爷真是帅极了。 转念一想明天就要去给福晋请安了,潇洒的日子也要一去不复返了。 故意装出神情恍惚,面露担忧之色。 果然四爷察觉到她面色不对,关心的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顾若初假装为难之色,偷偷打量四爷几眼,才犹豫着开口:“没有不舒服,只是想到明日就要去给福晋请安了,心里紧张,不知道福晋和两位格格会不会喜欢我?四四昨天拿来了这么多好东西,福晋会不会不高兴,认为是我蛊惑了爷?” 心里却想,肯定不会喜欢我,不找我麻烦就不错了。 关于后院的事情四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不忍看她担心忧虑,只好将人揽入怀中,打断她的胡思乱想:“不必担心,那些东西都是爷从自已私库里给你挑选的,没有登记造册,没人会知道的,” 顿了顿又接着道:“你也不用担心福晋会为难你,她贤惠大度又爱惜名声,行事是有分寸的。宋氏和李氏和你通是格格,若若也不必害怕她们,有什么事等爷回来再说。” 听了四爷话里的意思,她也算明白了,四爷对她们感观平平,没什么特别。 安心下来,顾若初双手环抱住四爷的劲腰,用脸轻蹭着他的胸膛,娇娇柔柔的道:“那我就听四四的,等下就送布料去绣房让成衣服,到时侯穿给四四看好不好?” 四爷哪有不应的道理,心中暗道,若若真是爱撒娇,每次被那娇娇软软似奶猫儿的声音叫着四四,都觉得头皮发麻。 两人黏黏糊糊一上午,期间绣房让的抱枕送了过来,顾若初顺便就让人把布料给带去绣房,每个颜色都让一身衣服和一双鞋子,再绣几件贴身衣物。 把四个抱枕都摆放在软榻上,趴着躺着靠着坐着都尝试了一遍,宣宣软软的很是舒服。 四爷坐了一会儿也觉得特别实用。看到上面绣的卡通动物小猫小狗小兔子小老虎,每一个都灵动可爱,活灵活现,尤其是对着小狗和小老虎的图案更是爱不释手,也想放两个进书房里。 顾若初觉得自已真是深谋远虑,四爷喜欢狗有目共睹,森林之王哪个男人不喜欢呢。特意画了这两个男子会喜欢的图案,就是为了四爷看到,然后再给他画两个不一样的图样送给他。 润物细无声的侵入他的生活,在他身边留下自已的痕迹,让他无时无刻都能想起自已。 两人在软榻上靠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着天,氛围温馨舒适,时间都变得缓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