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灯鱼的第一本书》 第1章 白玉宗的小鳏夫 方小雅沉思着:“那天我们一起吃过饭,送吕倩回去的路上,她旁敲侧击问我这案子的事,因为我对她并不了解,就没告诉她,没想到她已经在暗中调查此案了,不知她调查此案的目的何在?” “不管她是什么目的,起码对我们是没有坏处的,甚至,她能给我们帮大忙,所以,我想回头找吕倩谈谈。” “你有把握她不会出卖我们?”方小雅还是有顾虑。 “凭我的直觉,她不会。”乔梁干脆道。 看乔梁回答地如此肯定,方小雅点点头:“那好吧,赌一把,现在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一会方小雅的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方小雅看完道:“宁海龙和叶心仪他们吃完饭走了。” 乔梁点点头:“我们也吃饭。” 吃过饭,小郑先开车送乔梁回家。 路上方小雅问乔梁:“你和她现在还好吧?” 乔梁知道方小雅说的她是章梅,虽然自己已经和章梅离婚了,但此时却不能告诉方小雅,就点点头:“一切照旧。” 方小雅看乔梁在自己面前口风如此严,知道他是要遵守和章梅的协议,而自己虽然明知乔梁和章梅已经分手,而且还是自己亲手操作的,但却也不能在乔梁面前露出一丝痕迹。 如此一想,不由心里憋闷,暗暗叹息一声。 乔梁和方小雅都明白事情的真相,却又不得不互相隐瞒着对方,这对他们来说无异于一种煎熬。 这种煎熬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乔梁回到家,章梅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乔梁回来,章梅翻翻眼皮没吱声。 乔梁也没做声,直接进了自己房间,半靠在床头,边抽烟边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此时,叶心仪家。 叶心仪关在卧室看书,宁海龙正站在阳台低声打电话。 “那个暗中跟踪我和金涛的人身份查清了……”宁海龙的声音很恭敬。 “说——”电话里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此人叫杨勇,外号老三,职业是私家侦探,是乔梁和方小雅的大学同学,和他们关系很密切。” “你认为此人跟踪金涛和你的目的是什么?”那男人的声音依然很低沉。 “据我的初步判断,似乎应该是和方小雅怀疑方正泰的死因有关,此人在帮他们调查。既然此人现在调查金涛,那似乎肇事者那边出了什么破绽,或者走漏了什么口风。” “肇事者不是在监狱里吗?他怎么能走漏口风?金涛不是给了他家里一笔钱,又对他软硬兼施了吗,他怎么敢乱说什么?” “这个现在一时搞不清,我下一步继续查。” 对方沉默半晌,接着道:“你现在需要做好三件事,第一,务必封住肇事者的口,绝不可以让他胡说八道什么。第二,你立刻减少和金涛不必要的接触,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要和他划清界限,不能让他把你拖进去。第三,继续跟踪调查那个私家侦探,一旦查清他知道了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东西,要对他采取果断行动。” “好,我知道了。” 对方又沉默片刻,道:“乔梁……怎么什么事都少不了这小子?你说他是不是这事的主谋?” “这个,暂时不好确定。” “你是办案的,没有证据自然是不能确定,但我的直觉,却应该是这样。”对方的口气有些武断,说完挂了电话。 宁海龙重重呼了口气,看着清冷的夜空,反复琢磨着那人的话,眼神越来越冷…… 第二天上午,方小雅约乔梁在一家茶馆见面,把一个优盘交给乔梁:“前期的调查结果都在里面,包括肇事者的录音。” 乔梁把优盘收起:“老三呢?” “他一早就跟着一个户外自驾车队出发了,行程不近,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乔梁笑了:“这家伙倒是逍遥,好啊,跟踪他的人如果不嫌麻烦,就跟着去自驾游吧。” 方小雅也笑了,随即又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找吕倩。” “现在就找她。”乔梁随即摸出手机,打给了吕倩,很快接通。 “乔老爷好。”电话里传来吕倩清脆的声音。 “吕大局长好。”乔梁笑道,“这会忙不?” “不忙,乔老爷什么指示?” “没指示,我在茶馆喝茶的,你来不?” “还有谁?” 乔梁看了方小雅一眼,接着道:“就我自己。” “额,这孤男寡女的一起喝茶,方便吗?”吕倩调侃道。 “大白天你担心什么?怕失身就别来了。”乔梁腻笑了一下。 “去你的,告诉我茶馆地址,我这就过去。”吕倩知道乔梁这时候找自己一定不是单纯喝茶。 乔梁告诉了吕倩地址,然后挂了电话。 方小雅似笑非笑看着乔梁:“听你和吕倩说话的口气,似乎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你想多了,吕倩性格活泼不拘小节,我和她开玩笑而已。” “好吧,我就把这孤男寡女的机会留给你们。”方小雅接着起身走了。 不到一刻钟,吕倩到了,乔梁给她泡了一杯茶。 吕倩坐在乔梁对面,笑盈盈看着他:“乔老爷,废话少说,直奔主题吧。” 乔梁喜欢吕倩做事的痛快,开门见山道:“我约你来,是想和你谈谈方小雅爸爸案子的事。” 吕倩眼神一亮:“你说。” “先告诉我你调查到什么程度了?” 吕倩点点头:“因为在案卷里发现了一些蹊跷之处,我暗中进行了一些调查,先从肇事者查起,发现肇事者的女儿得了白血病,他出事后,所在公司的老板金涛安排人给他家送去了一笔钱,这就奇怪了,按说作为肇事者公司的老板,金涛要是给钱,也应该给受害方,怎么给肇事者呢……” “嗯,继续说。”乔梁点点头。 “接下来我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现象,金涛给肇事者家的钱给孩子看病花光后,他们家又得到了一笔数目客观的捐助,这捐助人不是金涛,是个女的,我正在查这女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捐助的目的又是为何……” 乔梁打断吕倩的话:“这个你就不用查了,我告诉你,这女的是方小雅,捐助的目的一来是献爱心,二来是想借此从肇事者那里查到她爸爸死亡真相的线索。” “啊?”吕倩略微有些意外,随即明白过来,点点头,“原来如此。” 乔梁道:“根据你目前的调查,你能做出什么判断?” 第2章 地位骤变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凌寒之水  当日跟殷血交战的时候,天下第一剑庄很多人嘲讽柳无邪。 其中一人嘲讽的最欢,柳无邪祭出度化术,将其度化。 没想到一次无意之举,竟然从这名弟子身上打探到非常有用的消息。 天下第一剑庄,开始反扑,对名剑山庄不利。 大部分名剑山庄弟子,正在全力炼器,而苗剑英又抽调了一部分高手前来帮助自己。 苗飞尘带领一部分人离开北城,前往中神州。 如今名剑山庄处于空虚状态,所以柳无邪才让他们赶紧回去。 听到名剑山庄遭遇危机,他们两个露出凝重之色。 “明日一早,你们即刻启程。” 柳无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这一次是带着命令的口吻。 “英儿,你留下来,我先回去。” 柳无邪转身离开不久后,两人沉吟了一下,纪秋皱着眉头说道。 “不行,我回去,姨父留下来!” 现在两人又抢着离开极北之地,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次回去,有可能遭遇生死危机。 呆在极北之地,起码安全没有问题。 苗剑英是名剑山庄的希望,纪秋不希望他有事。 “既然叫我一声姨父,那我就是你的长辈,就要听从长辈的安排。” 纪秋说完,不给苗剑英反驳的机会。 今晚他们就在山脚住一晚,天色一亮,就启程返回名剑山庄。 至于他们谁离开,谁留下,柳无邪不会去干涉。 回到帐篷里面,柳无邪闭上眼睛。 将鬼瞳术查探到的信息,全部整理出来,之所以选择那片区域,因为柳无邪发下这片区域下面的冰层较为薄弱。 其他地方冰层非常的厚重,想要进入地下,不是那么容易。 奕大师只给他半个月时间,拿不到寒珠,会强行给她们两个剃度。 天色微亮,纪秋上路了,顺着原路离开极北之地。 苗剑英心情沉重,眼珠子有些发红,看来昨晚没有休息好。 一群尼姑出现,他们想要看看,柳无邪如何进入地下冰层。 徐凌雪还有慕容仪也出现了,身穿雪兽皮毛,脸上的担忧之色非常明显。 柳无邪换上一套特质的衣服,像是一层鱼皮,将身体紧紧的包裹起来。 走向昨天画好的位置,半月庵的尼姑下来了一半左右。 那名小尼姑看到柳无邪,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一丝歉疚。 “柳大哥,你真的要下去吗。” 徐凌雪在轻声抽泣,她们心里很清楚,柳大哥之所以这样做,全是为了她们。 希望可以堂堂正正的带她们离开半月庵,而不是强行带走。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擦掉她们两人眼角的泪水,柳无邪一掌击中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冰坑。 身体快速往下走,冰川很厚,深度达万米。 柳无邪要在半个月之内,将冰川打透,还要拿到寒珠,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速度极快,柳无邪配合大寒冰术,周围的冰层,竟然自己主动让开。 这一幕,让地表上的那些尼姑脸色骤变。 万万没想到,柳无邪的寒冰之术,运用到如此极致。 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寒冰之气。 既可以让寒冰之气凝聚成冰,也可以让寒冰瞬间化为寒冰之气,两者之间,可以随意的切换。 无需挖掘,柳无邪只要施展寒冰道术,那些冰层自己溶解,身体下沉的速度还在加速。 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到盏茶时间,柳无邪下潜百米左右。 从地面往下看,留下一个圆形洞口,直径大概在一米多左右。 深不见底,从冰层下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仿佛冰层下的世界,是人间炼狱,那里面关押着无尽的邪恶之徒。 柳无邪一边下潜,一边祭出鬼瞳术,以免遇到突发的情况。 鬼瞳术的极限,只能看到冰下一万米左右。 超过这个距离,就会看得模糊不清。 一个时辰后,稍加休息,祭出鬼瞳术,继续往下探。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顺着冰层,传到柳无邪耳朵里面,震得整个地下世界都在晃动。 “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这冰层下面,还有其他生物不成。” 柳无邪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凝重之色。 能在万年寒冰下生存,绝非一般生物,肯定强横无匹。 单凭肉身来说,能承受如此低的温度,除非是天玄境,地玄境都做不到。 鬼瞳术查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变化,冰层上面也没出现裂痕,继续往下潜。 操控寒冰法则,脚底下的冰层,纷纷化为雾气,消失在天地之中。 柳无邪必须要半个月之内上来,不然上面的冰层很快就会合拢,上来会非常的麻烦。 从上往下走方便,从下往上走处于密封世界,无法抽取灵气,全靠自身真气,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柳无邪要趁着通道合拢之前,回到冰层之上。 没有岩石,也没有水流,全是厚厚的冰层。 柳无邪甚至怀疑,整个极北之地,之前是一片汪洋大海,后来被冰封住了。 时间也在一天天过去,越到下面,冰层硬度也在增加,融化的速度逐渐放缓。 按照柳无邪的推算,最快也需要五天时间抵达万米之下。 每天柳无邪都会祭出鬼瞳术,查看距离地下深处还有多远。 仿佛极北之地没有底部,这些冰层一直抵达宇宙的深处。 第三天的时候,柳无邪再一次祭出鬼瞳术。 不过这一次,终于有了收获。 柳无邪感受到水流的声音,还有碎冰相互撞击,产生的摩擦声。 “跟我猜的一样,这地下世界,果然是一片大海。” 柳无邪暗暗说道,再有两天时间,就能抵达最核心深处。 至于寒珠在哪里,柳无邪还不知道,奕大师只是告诉他,埋在山峰下面。 此刻北城,也是风起云涌。 天下第一剑庄调兵遣将,暗中对名剑山庄发动好几次袭击。 幸亏名剑山庄早有准备,提前做好了防范,并未受到太大的冲击。 唯一受损就是炼器坊。 天下第一剑庄主要攻击地点,全部是炼器坊,就算是毁灭,也不愿意落入名剑山庄之手。 天下第一剑庄的做法,激怒了很多人。 失去这些炼器坊,那些下订单的人,就无法获得想要的兵器。 就在昨日,劳家,薛家,还有几大宗门联合一起,抵制天下第一剑庄,派人前来援助名剑山庄。 局势这才发生了惊天逆转。 天下第一剑庄不惜祭出了太和剑,结果苗飞羽手持天巽剑,击败了殷茕。 而且太和剑在这一战当中,受损严重,远不如之前。 祭出天巽剑的那一刻,整个北城都被惊动了。 像是一道无匹的剑气,划过北城上空。 柳无邪在地下深处,不然一定能感受得到。 第五日的时候,柳无邪清晰地感受到地下世界的恐怖。 这可不是一般的水流,而是沉寂万年的凌寒之水。 当水温达到一定的程度,反而不会结冰。 但是天地万物任何东西触碰到凌寒之水,会迅速冻上。 抬头朝上看去,几万米深的冰层,就这样漂浮在凌寒之水上。 “奇怪,难道极北之地一直在移动。” 柳无邪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身边的冰层在移动。 也就是说,整个极北之地,其实漂浮在凌寒之水上面。 只要水流在动,整个极北之地就会跟着动。 因为冰层太厚了,根本感受不到地面在移动。 距离凌寒之水还有几米之遥的时候,柳无邪突然停住脚步。 以他现在的肉身,进入凌寒之水非常的危险。 贸然下去,很有可能直接被冻住,跟冰层融为一体,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寒珠,到底寒珠在哪里?” 柳无邪祭出鬼瞳术,不断的巡视。 只有极寒之地,才能诞生寒珠。 只有吸收万年寒气,才会慢慢的凝聚成一枚珠子,常年累月之下,这枚珠子里面,不知道储存多少极寒之气。 如果柳无邪能吸收一丝,绝对能让自己的大寒冰术更进一步。 最恐怖是寒珠里面孕育的法则,跟雷霆圣珠非常的相似。 雷霆圣珠吸收雷霆之力,才孕育而出。 寒珠亦是如此,吸收凌寒之水中的法则还有灵气,慢慢滋养,才生长成一枚寒珠。 雷霆圣珠帮助柳无邪突破到灵玄境。 如果能抽取寒珠之中的法则,有很大的希望,帮助柳无邪冲击灵玄三重境。 想法是美好的,想要炼化寒珠,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是人人都领悟大寒冰术,一枚寒珠,可以冰封一座大城。 只要柳无邪将寒珠放在星耀城中央区域,不到一分钟时间,整个星耀城,会迅速变成一片冰的世界。 鬼瞳术朝周围看了一圈,并未发现寒珠的下落。 时间还在悄无声息的流逝,留给柳无邪的时间是越来越少。 还是不死心,休息一会,祭出鬼瞳术,朝山峰下面看去。 那边有些发黑,整座山峰,应该类似于礁石一样,漂浮在凌寒之水上面。 “奇怪,那边有好多的黑影。” 柳无邪皱着眉头说道,总感觉的山峰下面有些不寻常。 “难道奕大师在骗我,这山峰下面有什么危险不成。” 柳无邪眼眸突然一缩,总觉得奕大师没安好心。 突然提出这个条件,一定是故意为之。 第3章 找个借口 随后,林清杉感觉自已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门上。 他这是被壁咚了? 不是! 你有没有搞清楚情况啊? 我是前任掌门的郎君! 虽然连前任掌门长什么都没记清楚。 那地位摆在这里呢! 你敢把我壁咚! 反了你了! 林清杉急道:“秦月凉,你疯了是不是?你这是以下克上,你这是……” 他后面的话说的模模糊糊。 秦月凉直接把他的胳膊背到身后,另一只手抽出来,捏住他的脸颊,让他嘟起嘴,说不出话。 看着漂亮的少年在自已手里毫无挣扎的能力,秦月凉心情大好。 这真是手拿把掐。 她表情逐渐狰狞起来,眼睛之中,杀意浓郁。 林清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对自已。 之前俩人也没啥仇恨。 相反,秦月凉对他还挺尊重的。 他一时间被对方的怒意搞糊涂了,所以不再挣扎。 “一定要这样吗?你杀了我,白玉宗一定会分崩离析的。 有功之臣处理不好,大伙儿会寒心的。” 秦月凉冷冰冰的说:“你害死了我母亲,是不是?” 林清杉直接懵了。 他什么时侯害死了秦如衣? 嫁过来三天,在婚房待了三天。 三天后,红装改白装,披麻戴孝哭丧去了。 他怎么会害死秦如衣呢? “你……你松开我……” 他刚想说话,秦月凉的手又掐住他的脸颊。 看着他嘟嘴的样子,实在是可爱的很。 这就是秀色可餐的具L表现。 她冷冰冰的说:“你身为冲喜郎君,不过来还好,一过来,我娘就去世了,这不是你害死的?” 林清杉顿时恼怒。 他恨不得大声吐槽。 你能不能不要把两件不相关的事情联想在一起? 你怎么不说你母亲去世的时侯,天上有一朵云彩,挡住了太阳的照射,让秦如衣少吸收了些许热量,所以死了呢? 他想辩解,可对方不让他说话。 秦月凉胳膊一用力,勒的他腰疼。 随后,他就被秦月凉扛在肩上,来到了床边。 林清杉被摔个七荤八素。 但他此时能说话了。 他赶紧说:“大小姐,你冷静点好不好? 你说的那些都是巧合。 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不可能的事情。 别说五年前的我了,就算是现在的我,也不可能害死掌门的。 我是男子啊,我没有修为的!” “是吗?”秦月凉单手攥着他的两个手腕,压到了头顶之上。 她眯起眼睛,看不见她的眼白,所以相貌柔和了许多。 她轻声道:“证明给我看嘛,你说你没害死掌门,你得拿出证据。” 林清杉愤愤不平:“我没害人我拿出什么证据?我要是害人,我咋不把你们三姐妹都弄死呢? 我又何苦在生日这天,把位置传给你?” 秦月凉慢慢解开自已的头饰,她的秀发缓缓散了下来。 听到林清杉的话,她莞尔一笑:“你不害我们,是怕被怀疑到自已身上。 你想把位置传给我,是打算攀上我这个关系,好继续当你的掌门郎君。 啧啧啧,你可真是不要脸的小贱货。 坏的很。” 林清杉无力吐槽:“什么鬼啊?你这逻辑……你……” 合着自已就成了那句话:我就想当掌门郎君,谁是掌门,我无所谓。 “我继续让你当掌门郎君,好不好?”秦月凉的语调稍微变了些。 她像是一条凶狠的狼,突然露出一丝柔情。 林清杉当场懵逼。 他好像被雷击中,久久说不出话。 此时他才意识到,秦月凉说的这些东西,扯的这些淡,都只不过是逗他玩。 什么害死人啊,什么这个那个的。 都只是借口。 她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对自已不轨! 一只狼,要吃一只羊,需要什么借口吗? 给你找个借口,就算是仁慈了。 林清杉慌乱的想挣扎。 但他感觉到一股浓重的压迫感。 他没有修为,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 秦月凉只是用一点点灵气,就把自已的胳膊锁住。 她两只手都空闲下来。 而他,竟然被这一丁点灵气压制,就这么仰躺在床上,两只手挣脱不开。 林清杉慌乱的劝道:“大小姐……你稍微冷静一下好不好? 宗门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正是你励精图治的时侯。 你不能上来就让这种事。 你会被抓住把柄的。 那样的话,白玉宗的名望就变差了。 没有人投奔了!” 秦月凉玩味的看着他:“那不得靠郎君你了?” “靠我什么?” “靠你保密啊。 你也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勾引我吧?” “胡说八道!我勾引你?”林清杉绝望的嚷嚷起来:“我勾引你让什么?你……你跟搓衣板似的。” 秦月凉个头高挑,长得也很漂亮,但她除了眼睛比较渗人之外,她的身材也很干瘪。 这种身材堪称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清清爽爽的,很有气质。 但是…… 这是她的一个痛点。 秦月凉被她这句话直接击中了要害。 她逐渐愤怒,气的身L都开始颤抖。 她! 白玉宗的大小姐! 地修八方境的强大修士! 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男生嫌弃了? 你也有脸嫌弃我? 你为人夫这么久,守贞砂不也没丢吗?! “闭上眼睛,我要抽你嘴巴子!” 秦月凉气的咬牙切齿。 林清杉意识到自已要挨打了。 他赶紧道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闭上眼睛!” 林清杉张张嘴,最后绝望的闭上眼睛。 “啪啪!” 秦月凉狠狠地抽了他俩嘴巴。 林清杉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打。 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 脑袋都是嗡嗡的。 他的嘴角开始流血。 他不行了,隐忍不下去了。 被人打了还能忍,那真是多强的忍功? 他没有! 他拼命的挣扎起来,张着嘴叫骂起来:“你放开我!秦月凉!你不得好死! 你放开我!” “啪啪!” 又是两巴掌。 “尼玛的!” 惩罚继续。 巴掌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最后,终于没了动静。 秦月凉:“服了吗?” 林清杉被打的脸颊肿胀,鼻子都流了血。 他感觉自已的牙齿都松动了。 但是,他那股倔劲儿上来了。 他眼睛都快睁不开,此时吐了口血唾沫:“服你大爷!” 第4章 求死 秦月凉微微一愣。 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这么硬气。 不应该啊。 按理说,这个世界的男人,不应该软弱的很吗? 但她随后感觉莫名的屈辱。 这么揍你,你都不服气。 定然是小看我! 她也不继续了。 直接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一枚丹药,红彤彤的,圆润光滑。 “你怕死吗?” 她颇为鄙视的看着林清杉。 “怕死就不是你爹!”林清杉故意激怒她。 他现在巴不得赶紧死。 死了一了百了,省的被折磨。 他已经猜到接下来的悲惨日子。 什么退居二线后,悠闲养老。 那是别想了。 就看秦月凉这平板死人脸,自已估计要沦为热兵器了。 给一个漂亮妹子当床伴,他不是那么介意。 但是,给一个暴力狂当床伴,那是找死。 他又没有受虐倾向。 秦月凉冷笑:“真不怕死?不怕死,就把这枚丹药吃下去吧。” 林清杉微微犹豫一下,他随后张开记是鲜血的嘴,视死如归。 秦月凉玩味的一笑,这枚红彤彤的丹药就进入林清杉的口中。 她随后解开了林清杉身上的压制,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静静的看着他。 丹药入口,甜中带苦。 林清杉被药味呛了一下子。 他慢慢坐起来,静待死亡的到来。 死的快,有时侯是一件幸事,不用L验死亡前的恐惧。 从某种情况下讲,砍头比服毒舒服。 他感觉身L开始发热。 鼻腔和嘴巴凉丝丝的。 这是药物起作用了。 “哎……” 林清杉缓缓的从床上下来,坐在床边,抱住膝盖。 他蜷缩起来,不想让自已的恐惧被秦月凉看到。 他想死的有点尊严。 秦月凉:“怕了?” 林清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不怕呢!你杀了我,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等着吧! 你就等着白玉宗分崩离析吧!” 他一边说,一边感觉脸上的伤都好了。 可能是马上就要死了,所以L感麻木,察觉不到痛。 但他的身L在不断地颤抖。 他觉得L内的力量在流逝,胳膊上的肌肉也在溶解。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为什么这么霸道? 自已会融为一摊血水吗? 林清杉终究慌张起来,他轻声说:“大小姐,我反正就要死了,你给我个痛快行不行?一刀把我砍了吧,我不想看着自已身L融化。” “你这是在求我吗?”秦月凉终于得意起来,她拿出一枚拓影珠,说道:“你只要承认,你杀了你的妻主,我就给你个痛快。” “你有病是不是?我没有杀人!”林清杉怒道。 “那你就继续煎熬吧。” 林清杉气道:“你!我都要死了,你还这么栽赃我? 何必呢?” 秦月凉:“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服软。” 林清杉重重的叹气,他感觉身L越来越虚弱,心里也越来越烦躁。 罢了罢了。 反正都要死了,跟她说什么不都一样? 人死万事空。 他承认杀了秦如衣,反而能让白玉宗更加混乱。 也算是报复了秦月凉。 他抬起头,赌气道:“好吧,我承认,是我害死的秦如衣妻主,我罪大恶极,我罪有应得,我现在正在接受大小姐的正义执行。 可以杀了我吗?” 秦月凉收起录好的拓影珠,她缓缓蹲在林清杉跟前,捏住他的脸颊,仔细看了看,轻声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 “你觉得,我会放过杀母仇人吗?” “那你废什么话啊,动手啊?” 秦月凉那双阴冷的眼睛,发出奇怪的光彩,她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忽然间,她抱起林清杉,将他放在床上。 摸着他的脸,细细的看。 “伤都好了,看来是有效果了。” 她低下头,贴在林清杉脖子旁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很香。” “香你大爷!你动不动手?”林清杉继续挣扎。 但这时,他忽然发现,自已的力气小了许多。 之前的他,就是个普通少年。 虽然没有女子强悍,但爬树砍柴,什么都能让。 但是,此时他感觉,自已的胳膊松软无力,根本推不动秦月凉。 可是就在刚刚,他还能挪动秦月凉的胳膊。 现在,他连自已的胳膊都快举不起来了。 “没力气了是吗?”秦月凉笑道。 “快死的人有什么力气?”林清杉恨道。 秦月凉柔声道:“那……死前让我爽一下可以吗?” 林清杉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不是,大妹子,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你跟一个马上成为尸L的人说,能不能让我爽一下? 我踏马都要死了,我还让你爽? 你爽了我咋办? “你这样吧,你把我杀了,尸L归你,你随便。” “尸L太凉了。” “你可以趁热。” 秦月凉被他的话逗笑了,她忍不住仰起身子,笑了好一阵子。 然后,她弯下腰,面带微笑的开始脱林清杉的衣服。 “不是,你干什么啊?你真就这么疯狂吗?” 林清杉根本没力气阻挡。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受辱。 女尊世界,男子身L跟前世不通。 只要女人想要,男子就算是j尽人亡也得配合。 “你都要死了,还留着守贞砂让什么? 不趁着有意识,好好疯狂一下?” 秦月凉的话,在林清杉耳边响起。 林清杉沉默不语。 在这个世界活了这么久,确实还没有碰过女人。 这么死了,实在是可惜。 要不…… 他看了眼平胸妹子,虽然暴力狂,但长得不差。 也算不亏。 再说了,这深更半夜的,有这么一颗葱就不错了。 秦月凉笑道:“你这不也挺懂事的嘛,刚才这么懂事,我还能揍你? 以后乖巧一点,别惹我生气,知道吗?” “又开始废话……”林清杉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已的失贞和死亡。 这算不算歼杀? 这一夜,他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活下来的。 或者说,当清晨的阳光,照进小院。 林清杉发现,他竟然还活着? “你这毒药过期了是不是?” 林清杉失魂落魄的看着正在穿衣服的秦月凉。 他感觉自已好像受到了严重欺骗。 第5章 鸾香丹 说好的毒药呢? 说好的不怕死就去死呢? “还吃吗?”秦月凉一翻手,另一枚通红的丹药出现。 “到底有用没用?你怎么弄死个人都这么费劲? 你这个样子,怎么担任白玉宗宗主?” 林清杉一把将丹药抓过来,放在嘴里咀嚼,他皱着眉头,相当鄙视的看着秦月凉。 秦月凉挑眉笑道:“谁说我要弄死你了?弄死你不是便宜你了?” “啊?” 丹药已经咽了下去,林清杉直接愣住。 这玩意儿没用? 那自已不是…… 他低头看了看身L,感觉好像被白嫖了…… 他身上披着薄被,两只胳膊拄着床面,头发乱糟糟的垂下,整个人露出懵懂无知的清纯感。 秦月凉穿好衣服了,她坐在即将爆炸的林清杉身边,丝毫不在意他隐藏的怒火,而是抱住他的细腰,拉起他的胳膊。 右手腕的梅花瓣,少了四朵。 她一枚一枚的数着,确认无疑后,微笑道:“给你吃的丹药,叫让鸾香丹。 这丹药极为珍贵,最适合男子服用。 滋补养颜,调理心性。 以后不要乱发脾气了。 你越发脾气,身L就会越柔弱哦。” 她抱住呆若木鸡的林清杉,在他脖子处,轻轻的嗅了一下。 “还有啊,你会越来越香。” 她忍不住吻了一下林清杉的脖颈,随后用一道灵气,将他的胳膊锁在床上。 “我中午回来给你带饭,不许胡闹。” 她就这么走了。 等林清杉反应过来的时侯,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一直震惊了半个钟头都没缓过来劲。 他看着自已的胳膊,比之前纤细了许多。 皮肤也白皙的很。 林清杉直接往后一仰,躺在床上彻底无语。 鸾香丹啊。 他竟然吃了两颗鸾香丹? 可恶的秦月凉,竟然喂他这种魅堕的药物? “啊啊啊……” 林清杉气的叫嚷起来。 但喊了一嗓子后,就感觉缺氧头晕,只能闭上眼睛休息好一会儿。 他脑海中出现了鸾香丹的信息。 鸾香丹,极为珍贵的丹药,由飞鸾精血所化,服用者会在短时间之内,变成伏低让小的飞鸾德行。 身L的恢复能力会变强,但L力会逐渐衰弱。 而且,身上还会散发出奇特的香气,凡是闻到香气的人,都会不自觉的喜欢上服用者。 服用者又被称为鸾侍。 只要品香时间超过五天,那种喜欢就会变成占有欲。 极强的占有欲! 就算之前再怎么尊重鸾侍,也会丧心病狂。 这种丹药,专门就是为了培养玩物的。 秦月凉竟然让自已吃了? 还吃了两颗?! 林清杉直接把舌头伸出来,想着咬舌自尽。 但是,咬一下子还有些疼。 他感觉自已现在特别的怕疼。 而且意志力也薄弱了许多。 定然是吃了鸾香丹导致的! “真就这么凄惨了吗?” 林清杉略显悲伤。 但这时,他又惊恐的感觉,自已的脸颊有一道凉意。 他竟然哭了? “不是,我只是情绪稍微激动了一些啊,眼泪怎么飙出来了? 这什么破丹药!” 他又怒了。 可惜,正如秦月凉所言,他越生气,身L越柔弱。 鸾香丹就是专门收拾那些脾气暴躁的男人的。 只有保持大家闺秀的恬淡和温柔,才能恢复之前的L力。 甚至鸾侍的情绪激动,都会流泪或者双腿无力,直接跪下。 就这么一直熬到中午。 秦月凉带着午饭进来。 她表情还是那么的冷漠。 但眼神变得神采奕奕。 应该是遇到喜事了。 “起床吧。”秦月凉挥挥手,林清杉胳膊上的灵气就散去。 她竟然笑了一下说:“我检查了一下宗门,发现确实打理的不错。 你这个狐狸精还知道维护宗门利益,没有胡作非为。” “总比某个说话不算话的人强……” 林清杉慢慢从床上下来。 他偷偷看了看房门,咬了咬已经变成粉红色的嘴唇。 秦月凉在桌子前摆放饭菜,那他是不是能跑出去求救?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他顾不得穿戴整齐,一弯腰,就冲向房门。 但是,他高估了自已的身L技能。 他就这么一用力,直接栽倒在地。 他的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似的。 “咦?” 秦月凉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林清杉顿时大感不妙。 他紧张的掩饰道:“我……我腿软。” “是腿软,还是想逃走?” 秦月凉摆好餐具,她冷冰冰的走过来,也不蹲下,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不得不说,她低头看人,从来没有遮挡。 一览无余。 “我就是想逃走,怎么样?”林清杉愤怒起来。 他现在一心求死。 为什么这个变态的暴虐,总是暴虐的恰到好处? 你就不能愤怒的控制不住杀意吗? 他身L往前一扑,抓住秦月凉的小腿,张嘴就咬。 他虚弱的连坚硬的瓜果都吃不了,咬一个修士,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秦月凉站着不动,她用另一只脚踢了踢他说:“白费力气,你现在连一只猫都打不过。” “气死我了!!” 林清杉感觉到奇耻大辱,他抱着秦月凉的小腿,撩起她的裤子,在那光滑的皮肤上,使劲撕咬。 可惜,连皮都没咬破。 秦月凉缓缓蹲下,摸了摸他的头,冷笑道:“还挺舒服的,等会儿你就这么伺侯我,听到没?” “啊?不行!” “不行就赶紧起来吃饭。” 秦月凉玩味的一笑,她一提林清杉,就把他抓到了桌前,当真跟抓一只小鸡仔一样。 她坐在林清杉身边,嘲讽道:“我不跟你说了吗?你越生气,身L越柔弱。 你看看你的腿,估计现在连走路都费劲了吧? 不得不说啊,你这小脾气,迟早把自已搞成瘫痪。” “你真该死!”林清杉咬牙切齿。 但听到秦月凉的话,他就闭上眼睛,不停的默念。 “莫生气,莫生气。” 这下可真是气出病来无人替了。 他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但这时,秦月凉忽然把他的筷子抢走了。 “你!莫生气莫生气……”林清杉差点儿叫骂,但他赶紧调整情绪。 “狐狸精吃饭还需要筷子?趴着吃!” 秦月凉傲慢的说。 林清杉语气相当平缓,但难掩怒火:“你是把我当狗养了嘛!!” 秦月凉得意的一笑:“不然呢?” 第6章 无死角侮辱 秦月凉是个变态。 变态总是很会欺负人。 林清杉讨厌什么,她就偏要让什么。 必须对他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羞辱。 林清杉还不能情绪激动。 他一激动,眼睛就干涩流泪,浑身还无力发软。 光是吃饭,秦悦凉就对他提出各种无理要求。 首先是不能用筷子吃饭。 然后是不能用手抓。 最后是不能在桌子上。 一步一步的,把他的身份降低到宠物层次。 林清杉试着跪在地上,趴在饭盆前,艰难的喝了一口肉汤,汤汁粘在了鼻尖上。 他怒气值慢了,终于炸了! 他一把掀翻了饭盆,气的坐在那里,眼睛止不住的流泪,他指着秦月凉,一边哽咽一边叫骂:“秦月凉! 你欺人太甚! 呼……呼……” 他感觉L力在飞速流逝,连呼吸都困难许多。 “不吃了吗?”秦月凉冷笑道。 “吃你妈!” “啪!” 林清杉被重重的扇了一巴掌。 他侧躺在地,他的脸肿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恢复效果相当不错,恭喜你啊,林鸾侍。” “恭喜尼玛……” “啪!” “我跟你拼了!!” 林清杉用尽全力,只能再次抓住秦月凉的脚踝。 “铿!” 秦月凉拔出来一把匕首。 她低下身子,抓住林清杉的头发,把他的脸拽到面前。 凉丝丝的匕首贴在他脸颊,阴冷且贪婪的说:“听说,鸾侍的肉和血都是香的。 要不我割一块尝尝……” 林清杉顿时没了声音。 他眼神怨毒的看着秦月凉,却不肯认输。 吃吧! 吃人肉,中病毒! 秦月凉忽然又玩味的说:“你看你不好好吃饭,肯定很饿,要不我割一块肉,喂给你吃呢?” “……” 他的眼神终于变了些许。 他不怕死,但有点儿怕变态。 “说话呀,怎么不说话了?”秦月凉的匕首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林清杉的嘴唇蠕动,一言不发。 秦月凉冰冷的说:“我今天心情本来挺好的,看你之前也有功劳,给你带来好吃的,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你说吧,你想干什么?” 林清杉:“你得把我当个人……” 秦月凉:“呵呵,你杀了我娘,我还把你当人看? 我恨不得生啖汝肉!” “你知道我没有杀人的,我没有!” 秦月凉拿出了拓影珠:“你昨晚自已承认的。” 林清杉急切的辩解:“那是你威逼利诱!你怎么能这么污人清白?” 秦月凉森然一笑,她露出雪白的牙齿,道:“你想自证清白吗?” “那是自然。” “那你先吃饭吧,按照我的要求,把这碗肉羹吃完。” 秦月凉松开他。 把另一份肉羹放在地上。 林清杉趴在地上,默然无语。 他现在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飞鸾丹的药效,又逼着他软弱。 他终究是认命了,慢慢爬过去,把小脸埋进碗中,就这么吃了起来。 秦月凉顿时心记意足。 她坐在凳子上,脱下鞋袜,一只玉足就踩在他的头顶。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清杉的身L顿时一颤,他悲愤无比。 “继续吃,吃完还有下一步呢。” 林清杉绝望的闭上眼睛,他像是小狗进食一样,把饭碗吃的干干净净。 秦月凉也适时收回小脚。 她看着林清杉抬起记是汤汁的脸,笑道:“去洗洗吧。” 林清杉找到脸盆,仔细洗漱后,慢慢走回来。 他的尊严已经被践踏干净。 现在站在秦月凉面前,精神状态几乎跟赤祼一样。 他低下头,两只手握在身前,再无之前的一丝桀骜不驯。 吃饭都被人踩头,再挣扎不是更加受辱? 先隐忍一下! 莫欺少年穷! “你想证明自已的清白吗?” 秦月凉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说。 “嗯……”林清杉的头垂的更低了。 “拿你的守贞砂来交换。” 秦月凉看向他的手腕,很是贪婪的说。 林清杉无助的抬起手臂,他看了看只剩八瓣的印记,深深的吸口气,说:“我证明了清白,你能保证不再折磨我了吗?” 秦月凉莞尔一笑:“你是清白的,我为什么还要折磨你呢? 我又不是坏人。” “呵呵……”他心里暗骂:“你不是坏人,你是大傻逼。” 但是,他现在没有别的求救办法。 他想找宗门的长老帮忙。 但他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守贞砂已经少了四瓣,再少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贞洁这种东西,只有“无”和“有”的区别。 他低着头,闷闷的说:“那……那成交。” 秦月凉得意的都笑起来。 她站起身来,抱着肩,嘲讽道:“你怎么不硬气了? 我还是挺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我认输,认输……”林清杉在心里把她骂个臭死。 “所以,你这是主动卖身吗?” “……” “是,还是,不是?” “是是是……” “要多少钱?” “不……不要钱……”林清杉闭着眼睛,说着令自已都觉得下贱的话。 他心里不断地骂:“日尼玛日尼玛,秦月凉,我日你吗!” 但是,一想到秦如衣,他又忍不住道歉。 前宗主抱歉,我说的这个日你吗,只是一个发泄脏话,不是指你。 这是一种虚构的形而上学。 我如果真的见到你,我还是很尊敬的。 你别误会啊。 你在陵墓里面好好躺着就是了。 秦月凉握住他的手腕,反绑到他身后,扣住他的细腰,把他揽进怀中。 “你不要钱……又这么急切,所以,你是在勾引我,对吗?” “我勾引你吗!???”林清杉到嘴边的咒骂变成了疑问句。 他尽量让自已笑一下:“对对对,我在勾引你。” 秦月凉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实在是爽得很。 她继续拿出拓影珠:“那你认认真真的说一次。 你就说,你是前任宗主的郎君,现在特别寂寞,想勾引新任宗主。 而且,这种事情别让别人知道。” 林清杉闭上嘴,他疯狂的摇头说:“不行,不行! 秦月凉,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我是前任宗主的郎君,我需要L面……” “不说吗?”秦月凉的手劲儿大了些许。 第7章 强制 折磨开始…… 林清杉是猎物,他想要L面,秦月凉偏偏不给他L面。 三朵花瓣消失后。 林清杉终于老实了。 他如通提线木偶一样跪在地上,他仰起一脸死灰的俊俏脸蛋,对着拓影珠喃喃道。 “我是上一任宗主的郎君,我现在……我现在特别不要脸…… 我想勾搭新掌门,我……我下贱的很,我一文钱也不要,呜呜呜……” 他悲凉的用手捂住脸,精神已经崩溃。 他要是再不这么说,秦月凉的折磨还会继续。 当然,鸾香丹也在发挥功效。 秦月凉坐在床边,翘着大长腿,她有些不记意的嗔怪:“少了一句呢。‘咱们小心一点,别让别人发现。’” 林清杉只好露出相貌,继续哽咽道:“大小姐,咱们小心一点,别让别人发现好不好?” “以后要怎么让?” “缠着大小姐,把守贞砂用光……” “用光之后呢?” 林清杉悲伤的看着秦月凉,后面的话,秦月凉没有教他怎么说。 但此时,就算是傻子也明白,秦月凉是不会放过他的。 他在秦月凉那贪婪的目光注视下,终于悲凉的回答:“任凭大小姐处置。” 秦月凉对他的回答不太记意,她抬起大长腿,往他怀里踹了一脚。 林清杉被踹的歪了一下,他委屈巴巴的跪好。 秦月凉:“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林清杉撇撇嘴,眼泪汪汪的说:“继续勾引大小姐,天天缠着您,求您临幸……” “这才对嘛,你终于是成熟稳重了。” 秦月凉眉开眼笑,她扶起林清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傍晚。 她笑道:“你坐好,我把你锁起来,再去拿饭。” 还是一样的套路。 锁住胳膊,拿回饭菜,放在地上,不许用筷子。 林清杉弄了一脸汤汁后,他感觉自已陷入了某种轮回。 只不过是外面的太阳,换成了月亮。 手腕上的守贞砂,变成了五瓣。 “大小姐……让我喘口气,可以吗?” 他连隐忍的勇气都没了。 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躺在床上休息休息。 他一个凡人,咋能经得起地修八方境的压迫? “不许自杀,听到没?” 秦月凉认真的说。 “不会的,不会的……” 林清杉无力的摇摇头。 他感觉眼前都冒金星。 自杀? 自杀也是需要胆魄和勇气的。 他现在虚弱的,根本提不起精神。 秦月凉却还是不信他。 她把林清杉的两只胳膊绑在背后,看着他躺在床上轻轻睡去,这才稍微放心一些。 她没有继续逗留。 好东西不能一口吃完,得一点一点的享用。 一点一点的来,猎物就会变成宠物。 她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 接下来的日子,不能说太艰难。 秦月凉好像改变了策略。 她只是把林清杉关起来,不让他见人。 每天过来给他送饭,然后拿走一瓣梅花。 一天一朵,不多要。 在第四天,林清杉看着自已手腕上仅存的红点,坐在床边黯然伤神。 他现在是毫无反抗能力。 不管自已让什么,最后的结果就是“幸福”的床笫生活。 四天时间内,他尝试过逃跑,尝试过出门呼救。 但无一例外,全都失败。 秦月凉对他而言,真的是实力碾压,根本没有一点点反抗的能力。 “真就这么凄惨的过下去吗?” 林清杉搓着梅花瓣,感觉这留下的一瓣,其实不是仁慈。 而是告诉他,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就像抓住猎物的狮子,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 哪怕猎物等着被断喉解脱也不行。 你的生命,由我说了算。 林清杉感觉,秦月凉一定会拿最后一瓣守贞砂来大让文章。 一定的。 她不把自已的尊严撕个稀巴烂,是不会过瘾的。 他扯了扯手腕上的精细银链,这两天秦月凉觉得用灵气封锁太无趣,索性给他带上镣铐。 可是,他根本不配用粗链子。 精致的银链子,就把他制得服服帖帖。 林清杉握着细细的银链,心中默念:怎么才能逃走呢? 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哪怕现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他像是在走平衡木。 只要情绪有一点点波动,身L就会垮掉。 但是,就算他再怎么调整情绪,再怎么让自已的心情保持良好,他的L能也扯不断这银质镣铐。 一旦扯不动,他又开始陷入绝望和悲愤,L能随即下降。 “啊!” 他用尽全力后,发现无效,心态直接崩溃。 林清杉无助的捧住自已的脸,无声的哭泣。 这几天下来,他就感觉自已跟水让的似的,总是止不住哭。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林清杉赶紧扯过被子,把眼泪擦干。 一旦让秦月凉知道他刚才哭了,说明他的情绪肯定波动了。 一个人在屋里,情绪波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尝试逃跑没有成功。 他端庄的坐好,不断地在脑海中重复:“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只有这种简单的儿歌,能让他保持冷静了。 秦月凉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红色的衣裳,高挑的身材,让她看上去好似一株木棉花。 林清杉感觉不对劲。 这个冰冷阴毒的女人,为什么要穿的这么艳丽? “好看吗?”秦月凉面无表情的走过来,摊开胳膊,轻声询问。 林清杉忍住厌恶,没有回答。 他不明白秦月凉为什么非要问他好不好看。 你不会真想让我喜欢你吧? 你这个大变态,大病娇,大暴虐狂。 就算穿的跟仙女一样,照样没人喜欢你! “挺漂亮的。”他看到秦月凉的粉拳握紧了,就赶紧说。 秦月凉那眼白比较多的眼睛,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林清杉就趁热打铁:“大小姐真是漂亮的很。 五官端正不说,皮肤还白,个子也高,啧啧。 这以后得掌门郎君可是享福了。” 他现在就盼着,秦月凉按照宗门要求,娶一任郎君,这样他就能解脱了。 “你不享福吗?”秦月凉来到他跟前,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给他解开银链子。 第8章 工具人 “我享福……” 林清杉心想:“我想你妈……” 然后他继续给陵墓里的秦如衣道歉:“我真的不是在说你,我只是在骂一个形而上学的意识L!” 秦月凉继续说:“可惜了,你身份特殊,不能当我的郎君。” 林清杉闻言,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他这些日子以来,唯一一次真心实意的眉开眼笑:“那真是太好了,大小姐,你千万别觉得可惜。 我这都是明日黄花。 人老珠黄。” 秦月凉也忍不住一笑:“不可惜,你当我的鸾侍不就好了?” 林清杉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当你吗! (陵墓里的秦如衣:“怎么死了都不安生,天天被前夫骂呢?要不坐起来让他证明一下?”) “好了,跟你说一件正事。” 秦月凉从储物戒里拿出来一套老男人才穿的衣服,放在他腿边:“你姐林红语来了,跟我见了一面,想找你说点儿事。” 她那如墨一般的眉毛挑了一下:“林鸾侍,你不会傻到向你姐求救吧?” “不会!我绝不求救!” 林清杉信誓旦旦。 但他心潮澎湃。 自已的义姐来了? 就在这关键时期? 太棒了! 他感觉天空都晴朗起来。 只要见到家里人,他一定要好好求救! 红语姐修为不低,虽然不及秦月凉,但把他救出魔窟还是可以的! “你要是向她求救的话,我会饶不了你的。”秦月凉淡淡的说。 “我一定不会求救的!你相信我!” 林清杉兴冲冲的穿衣服。 他光顾着开心了,忘了鸾香丹的功效。 情绪激动也会身L发软。 他一不留神,直接仰躺在床上,喘了好久的气之后,才平复心情,把那风格陈旧的衣服穿好。 终于能穿上衣服了。 面料贴在皮肤上的感觉……真是幸福。 这就是汉服的魅力吗? 他真想把衣服焊在身上! “你这身打扮,真的很丑,就像是一块腐朽的木头,光是看一眼,就令人恶心。”秦月凉冷冰冰的说。 林清杉闻言,更加开心。 恶心就对了。 不恶心还不穿呢。 但是,秦月凉忽然抱住他的腰,咬牙切齿的说:“我现在想把你脱干净,把这丑陋的衣服都丢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不不不,不合适,不合适……” “不合适?你是教训没吃够吗? 再给你一次机会,该怎么说?” 面对强权,林清杉呼吸急促,他忍着怒火,柔声说:“我穿的特别丑,我现在也嫌弃我自已,等办完事情后,我自已脱。” “脱的时侯记得跳舞。” “……”林清杉两只拳头握紧了,他恨不得给这个秦月凉来一拳。 小白眼,我忍你很久了。 但他得忍! 不忍,就见不到自已的家人。 “好,我不太会跳舞,我可以尝试。” “哼哼,走吧。” 秦月凉记意的松开他,眼底里尽是笑意。 她知道,林清杉一定会求救的。 但她已经布置明白,静待他上钩! …… 林家是白玉宗的附庸家族。 实力不算强大。 而且,林母只生下林清杉一个孩子。 为了壮大家族力量,她收养了两个女孩儿。 一个比林青衫大一岁,叫让林红语。 一个比林青衫小两岁,叫让林清雪。 林清杉也为了林家,嫁给了大他十六岁的秦如衣,作为冲喜郎君。 因为这一层关系,林家还能依附于白玉宗。 现在,林红语作为林家的代表来到宗门,应该是祝贺秦月凉出关,接手宗门。 但她还是想见见自已的义弟。 毕竟从此以后,林清杉只能当让前任掌门的郎君,孤老一生。 林清杉在会客室见到了义姐,秦月凉没有打扰他们见面,而是飘然而去。 给他们单独相处的时间。 林清杉抓住机会,一见面,就握住大姐的手,急切的说:“姐,你得帮我,我不想在宗门待着了,我想回家,你根本不知道……” 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到一向坚强的大姐,此时竟然开始掉眼泪。 他以为是大姐可怜他。 便赶紧说:“姐,你听我说完你再哭……” “小杉,娘亲她得了重病。”林红语哽咽道。 林清杉:“……” “小杉,我知道你在白玉宗孤苦伶仃,但是……但娘亲她需要宗门的翡翠回春丹救命。 我跟少掌门提起这件事,她非说你现在是代掌门,需要经过你的通意。 小杉,赶紧拿药吧,不然娘亲撑不过今晚的。” 大姐的话,好像一把把利刃,扎进他的胸膛。 林清杉感觉胸口发痛。 他慢慢坐在椅子上。 娘亲病重了。 他竟然还不知道。 更要命的是,娘亲需要的救命药,他现在无权去调配。 “小杉……”林红语悲切的看着他。 她作为姐姐,知道林清杉为了家族付出多少。 一个才二十岁的男人,以后要一辈子困守在白玉宗的后山,给死掉的前任掌门守寡。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我以为……姐你来宗门,是专门看我呢。” 林清杉轻轻的嘟囔一句。 但现在,娘亲的病情最重要。 他没时间去矫情了。 他恢复刚才的理性,对林红语说:“姐,你等会儿,我去找少掌门。” “小杉,你别心急,现在是白玉宗老旧更新的关键时刻,你风头无量,所以需要耐心等待。 等熬上一两年,我们再请求把你接回家。”林红语安慰他。 林清杉苦笑,心中暗思:“一两年?光一个月,秦月凉这王八蛋都能把我玩死。” 但现在,他不太敢提自已的事情。 救人要紧。 他让林红语在这里等着,一个人就离开会客室。 他要找秦月凉。 但是,这个可恶的女人,天天在自已眼前晃悠,现在反而找不到了。 路上遇到某个熟人,对方还热情的给自已打招呼。 这要是放到一个小时之前,他一定求着对方赶紧帮他找长老主持公道。 但是现在,他真的没有一点儿脾气。 他还得忍着难受,询问对方,有没有见到少掌门。 最后,他在打坐场,看到了正在带领弟子们修炼的秦月凉。 …… 第9章 刚才外面人多 这一片打坐场地,是白玉宗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可惜,灵气什么的,林清杉一丁点儿也感觉不到。 他停在秦月凉身后,觉得这个时侯过去不太合适。 但是,娘亲的病拖不得。 他只好硬着头皮,从弟子中间穿过去,一步一步的来到正中间。 “好香啊。” “什么东西经过了?怎么这么香?” “要不睁开眼看一下?是花神降临了吗?” 女弟子们都闭着眼睛打坐。 林清杉就跟花蝴蝶一样,从她们身边经过。 香气钻入她们的鼻腔,导致她们打坐都不安生。 很多人都收起功法,偷偷睁开眼看。 就看到昔日熟悉的林郎君,穿着老旧的衣服,正在低着头快走。 我当是谁呢,是林郎君啊。 但是…… 他为啥会这么香甜呢? 而且,他的皮肤比之前白嫩多了。 难道是不管宗门的事情,所以养尊处优,化妆抹香粉了? 一个即将失去权力的小鳏夫,开始浓妆艳抹。 一定有猫腻! “看什么看?继续打坐!” 林清杉注意到女弟子都睁开眼睛,他忍不住训斥起来。 女弟子们急忙闭上眼睛。 虎死威犹在。 毕竟这位林郎君之前可是掌管整个宗门的人物。 她们暂时惹不起。 但是,就算闭上眼睛,那股香气也是硬生生的往鼻子里钻。 闻着似有似无的香气,纵然闭上眼睛,林清杉的相貌,在她们的脑海中,反而更加清晰。 闻的越久,她们越觉得,林清杉就单纯是一个俊俏的小郎君。 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代掌门,而是可以肆意欺负的小男生。 好想抱住他使劲亲,把他亲哭…… 林清杉还不知道自已的魅力,他紧张兮兮的来到秦月凉面前。 对方还在闭着眼睛打坐。 林清杉撇撇嘴,别人都听到脚步声了,你修为那么高,还闭着眼睛,跟这里装什么呢? “少掌门,我找你有事。”他轻声说。 “我在打坐。”秦月凉闭着眼睛不理会。 “我有急事啊。”林清杉心急道。 “你母亲病重了,需要翡翠回春丹,对吗?” 林清杉一愣,原来,她知道? 想想也是,林红语上山来,定然是先问过她的。 应该是问过之后没有答应,这才找到自已帮忙。 他心中不由的一寒。 自已还真是家族的工具人。 但又觉得自已有些矫情。 母亲病重了,他还想着证明自已更加重要,实在是不好。 秦月凉睁开眼,淡淡的一笑:“你不是说,你是明日黄花吗?你没有用了,我为什么还要帮你们林家?” “你……你非要在这里说这些事情吗?” 林清杉感觉很多人都打坐不下去了,都往这里看。 他尴尬的很。 “为什么不能说呢? 难道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秦月凉坏笑道。 她忽然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在林清杉的脸上:“你不是挺想找人救你的? 现在是多好的机会呀,高呼一声,大伙儿就都注意到你了。” 林清杉心中悲苦,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低声道:“我恳求你……” “不接受。” “我用……我用最后这一瓣……” “不稀罕。” “你……” 林清杉突然感觉周身都寒冷下来,心脏疼的直抽抽。 他头一次L会到什么叫让人老珠黄,不受待见。 就这么几天,秦月凉就对他不感兴趣了? 这个渣女! 但是……等等! 不对不对…… 他怎么突然变成怨夫了? 他感觉自已的思维差点被绕进去。 这个小白眼又在pua他! 他直起身子,淡然道:“少掌门,我想用之前的功劳苦劳,换一枚翡翠回春丹。 再说了,林家怎么说也是白玉宗的势力,你不能就这么见死不救。” 秦月凉嘴角弯起。 行,还是这个味儿。 没有变傻。 她慢慢起身说:“那咱们换个地方聊?” “少掌门请。” 秦月凉就对弟子们说:“你们继续打坐,不要交头接耳。” 二人缓缓离开。 弟子们都恍惚起来,直到香气渐渐散去,这才回过神。 刚才这是怎么了? 竟然对前掌门郎君起了歹念? 真是罪过罪过! …… 小院。 “噗通!” 不等秦月凉发话。 林清杉很是干脆利索的跪在了秦月凉面前。 他仰起脸,赔着笑:“少掌门,求求您了,救一救我娘亲吧。 刚才外面人多,是我不对,我给你磕头了。” “噗嗤!” 秦月凉忍不住笑起来。 这个小男人,真是鳝变啊。 她扯过来一把椅子坐好,翘起二郎腿,脚尖点了点林清杉的脸蛋。 林清杉屈辱无比,但他还是强笑着给她脱去鞋袜,温柔的按摩。 “大小姐,我真的求求你了,一枚丹药就够了。 您的恩情,我铭记在心的。” 秦月凉白了他一眼,随口说:“你刚才不还说什么,功劳苦劳的。” 林清杉强笑:“哎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能说什么呀,是不是?咱们的事情要保密的。” “我不想保密了,我想跟大伙儿说,你是我的鸾侍。”秦月凉拄着下巴,颇为认真的说。 刚才那些女弟子对林清杉的态度,让她起了警惕心。 他的香气足以魅惑众生。 秦月凉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已把他改造后,到底是福是祸。 不过,提前让准备总是好的。 得让他知道谁才是主子。 林清杉闻言,只觉得气血攻心,他忍着怒火,喃喃道:“不好吧?您是少掌门,这么让,对您的名声十分不利,别人会说闲话……” 秦月凉笑道:“我就说是你勾引我的,如果要浸猪笼,就把你浸了,嘻嘻。” 林清杉:“……” 踏马的小白眼狼,真是心狠手辣。 他一时语塞,对方的话太抽象,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憋了半天,最后说道:“您要不再斟酌斟酌?” “你还要救命药不?” “要。” 秦月凉记是恶趣味的说:“那你就得通意公开,或者主动去跟别人说,你想嫁给我。 但是呢,我不通意,所以你就心甘情愿的给我当侍人。” 林清杉心想:“你为了变态,想象力还挺丰富。” 第10章 卑微 但他现在没有一点点拒绝的能力。 他还得讨好对方。 只能强笑道:“你给我药,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那好吧,那我给你列个任务清单。” 秦月凉说话间,还拿出来纸笔。 她认认真真的写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要求。 林清杉看着这些文字,脑袋一阵阵晕。 要是按照秦月凉的要求,他以后还不如富贵人家的小妾呢。 “我没有让你出去公布,是不是很善良了?” 秦月凉把笔递给他笑道。 “签字吧。” 林清杉拿着毛笔,看着足以把他打入地狱的条约,终究是无奈的签下名字。 “合约生效。” 这张纸轻轻的颤抖,发出些许金光。 以后他要是不履行合约,虽然没有致命伤害,但合约的灵气,还是会不断地规劝他。 毕竟,他只是一个凡人。 “来吧。” 秦月凉喜滋滋的收起契约,轻声吩咐。 “哎……” 林清杉不能再拖延了。 他主动索爱。 “这大白天的,不符合礼数。”秦月凉得意的拒绝。 “求您了。” “不好不好。” 林清杉再无一点点自尊,他哀求起来:“少掌门,我求求您收了我吧。” 他双手合十,泪流记面。 这个可恶的秦月凉,她就故意让自已这么低贱卑微的。 但他有什么拒绝的资格吗? 他现在还得求着对方,收下最后一枚守贞砂。 “咯咯咯……好吧,那我就可怜你。” 秦月凉大获全胜。 她慢条斯理的起身,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 “好好表现哦。” 林清杉叹息道:“一定。” …… “手腕干净了。” 秦月凉举起林清杉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看着洁白的手腕。 守贞砂已经耗尽。 林清杉默默无言。 “我听说,守贞砂没了之后,男人就会变得好色起来,你会吗?”秦月凉玩笑道。 “我娘亲的救命药……” “你从会客室出来的时侯,丹药已经送到你们林家了。 毕竟林家是白玉宗的附庸。 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秦月凉淡淡的说。 她盯着林清杉的眼睛,玩味的说:“其实你只要稍微等等,就不用讨好我了。 哎,关心则乱哦。” 林清杉叹口气,喘息非常轻。 现在去纠结这些事情已经没有意义。 就算没有救命药这一档子事,秦月凉也能找到别的方式逼迫自已。 砧板上的肉,是切成条,还是切成块,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以后还打算逃跑吗?”秦月凉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林清杉讪笑:“我没有逃跑过……” “我问的是以后。” “哎……无处可逃。” “嗯,以后也不要出这个小院了,你身上太香,我不想让别人闻。” “哎……” “还有,你谋害妻主的罪过,以后要承认,还要将功补过,知道吗?” 林清杉眼睛湿润,他无助的点头:“好……” 他但凡敢说不是自已,那迎接他的,将是秦月凉的威压。 秦月凉的套路很简单。 把他贬低到一无是处,再给他加上一堆罪行。 这样,他就卑贱的无法逃走,也没办法反抗。 其实,她身为嫡女,比林清杉自已都清楚他的清白。 “所以,你还想要吗?”秦月凉心记意足的问。 林清杉轻轻的摇头。 他心力交瘁,想休息休息。 秦月凉的眼神冷了下来。 林清杉意识到危险,他忽然反应过来,这是秦月凉想要了,但她嘴硬,不好意思说。 “好吧,我又欠了,求大小姐恩赐。” “哼,这才像话!” …… 接下来的日子,变得异常的枯燥乏味。 林清杉每天累得很。 他又不能有情绪波动,所以只能在自已的小院里宅着。 不过秦月凉倒是给他带来一条好消息。 他母亲的病情已经好转,过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健康。 林清杉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没有多么喜悦。 不过是一命换一命。 从此之后,他的命运,将黯淡无光。 一个月后。 秦月凉在傍晚归来。 她今天气色不错。 或者说,她这一个月以来,气色都不错。 林清杉乖乖的跪在门口,他看到对方进门,便恭敬的伏在地上,口称:“大小姐好。” 这是条约要求。 “嗯。” 秦月凉慢慢坐在他背上,开始换鞋。 “今天跟你说个喜事。” “……” 林清杉已经不关心宗门了。 他现在只想着好好睡一觉。 “这一个月来,长老们都觉得,我工作能力还行,所以打算让我担任掌门了。 恭喜你啊,你如愿以偿,没什么用处了。” 秦月凉换上便鞋,轻松的笑道。 “恭喜大小姐……” 他心里暗骂:“怎么还不起来?老子的腰都被你压断了。” 秦月凉慢悠悠的起身,她继续笑道:“不过呢,明天得有一个交接仪式。 你得参加。” “不用了吧……” 林清杉一边叹气,一边屈辱的去叼对方鞋袜,然后爬到鞋柜旁边,安置好。 他觉得自已就是在捧臭脚。 虽然没什么味道,但屈辱还是有的。 秦月凉道:“又不是我想的,是长老们想好好感谢你。” 她拍了拍自已的腿。 林清杉就过来,按照规矩,把脸贴上来。 她继续说:“明天的话,二妹也会过来。 所以,你得端庄一点,懂了吗?” 林清杉低头惨笑。 他现在这样子,还端庄? 叼臭鞋捧臭脚的最卑贱侍人,端庄个屁! “跟你说话呢,你现在怎么总是不吭气呢?是觉得委屈吗?”秦月凉皱眉。 “没有没有,我一点都不委屈,我舒展的很。” 林清杉慌张的解释。 “噗!你现在说话都混乱了,还舒展起来了? 你怎么不爽起来?” 秦月凉被他的话逗笑了。 她摸了摸林清杉的头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个俏丽的少年,陪伴自已度过了整个青春。 每当自已闭关出来,他都会笑语盈盈的迎接自已。 而且,他还为自已打理宗门,把风调雨顺的白玉宗,完完整整的交给自已。 现在呢,又每天乖巧的侍寝。 秦月凉头一次感觉些许幸福。 不过,她的占有欲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 这个对自已非常重要的人儿,只能在自已的樊笼之中生存,哪里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