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态你就不喜欢了吗》 第1章 正太弟弟的女同学们 “人生啊……” “究竟有什么意义……” “单调、乏味,太无聊。” “好想死……” 那个跷着高高的腿儿,悠闲地枕在某个可爱JK大腿上的家伙,叼着百奇棒,百无聊赖,随意说着不负责任的话。 还有个妹子耐心地帮他剪着肮脏的趾甲。 那甲缝,抠出来是屎味的吧? 怎么妹子一副投入的样子,像是某种享受? 林蒙初身边的这位JK妹妹,趴在桌上,专心地帮那臭小子写作业! 你是无聊,自已的事都推给别人了。 沈宜醉,林蒙初的继弟,迷人正太一枚,常年开后宫,羡煞旁人的少年。 “我就不该回来。”林蒙初吹着热腾腾的牛奶咖啡,小声说。 “需要人照顾的是我。” “我才是可怜无依靠的孤寡老人。” “给。”在身旁伺侯作业的女孩光速折了只纸青蛙递给林蒙初。 林蒙初瞟了一眼青蛙,不解地看向女孩。 “孤寡是蛤蟆的叫声,你不咕呱老人吗?” 女孩很认真地解释,把纸青蛙别进他衬衣的前胸口袋,轻轻抹平,像整理西装的方巾。 “这样真的好吗,我是有感觉的哦……”林蒙初瞧着那双白皙小手说。 他的衬衣薄得可以看见白中带粉的健康肌肤。 “爽吗?” 女孩的眼皮挑起来,直勾勾盯向他,颇有英气。她的动作慢下来,却更用力了。 盲人按摩也不曾有这般手劲的功夫。 “那你就叫啊……” …… 给当哥的整无语了。 弟弟交的都是什么朋友! 乌烟瘴气!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哥哥你很帅……” 女孩微微张开嘴,舌尖晃了晃,那股湿嫩诱人的春意,转瞬即逝。 哦,你早这样说啊。 给你点赞。 女孩见他移眸暗觑,眼珠轻轻一偏,视线撇回作业上,手也跟着收回。 她很快端坐好了,继续写作业,就跟完全没有刚才那回事一样。 现在的小女孩啊! 诶! 跟那正规按摩似的。 进去前,边擦飞到天上,全是暗示。等你流着口水进去,又把你那色心往外推。 这是狐媚子,专干杀人不见血的勾当。 林蒙初出神地啜着咖啡,给女孩下了判词。 女孩放下笔,双手探进脖子,一推,长发飞扬,香味四散。 她斜瞅过来,注视着林蒙初。 林蒙初感觉大腿侧痒痒的,似有蛇在爬。 瞥见女孩的膝在缓缓地擦,像在他腿上划线。 她的注视,是在观察他的感受和反应…… 说实话么?究竟是异性,感受是美妙的。 可他面色平常,浑若无觉。 回头看看,弟弟脸埋进女孩的腿里,趴在沙发上,刚才给他剪甲的妹妹跪压在他的背上,给他捏肩。 可以说是大好时机,但…… 他林蒙初就算是变态,也有底线。 弟弟交际是广泛了些,但她终归是弟弟的人…… 他可不是能把人际关系图的连线搞成黑乎乎一团的人。 变态是一回事,操守是另一回事。 不安分的女孩会搅家。 他这样想着,起身,端着咖啡去厨房。 女孩问他怎么了。 “有些苦了,加点糖。” 他轻松自然地说。 “我会泡咖啡,我应该懂你的口味。” 女孩随他进去,想要关上厨房门,迟疑一下,反而大大方方开到最大。 “我会拉花哦。”女孩在厨柜上有条不紊地忙着。 “给你拉个万箭穿心……”女孩两手交叉在一起,翻个好看的花,全力往天花板顶。 赤着的脚也在拖鞋上高高踮起来。 “吧……” 她看似只穿着L恤,露着白花花的大腿,这样一伸懒腰…… 还的确是。 高挑的美丽女L,婀娜多姿,是青春的气息。 她又偷瞄来一眼,见林蒙初果然欣赏着,却站在远处无动于衷,有几分不爽。 “喜欢就要说出来,可不要装蒜。” 她的腰肢轻扭,高高地挺起胸膛。 非常自信啊。 也确实诱人。 弟弟的眼光真不错。 西八~ 现在的小女生,一个个浪得不行。 成何L统。 她随意瞥了眼林蒙初,似乎读懂他的微表情。 “哥哥喜欢‘纯’的话,我倒是可以装一下。” “不过嘛……” 她认真地拉花,拉好给他看了一眼。 层层叠叠的爱心,被一箭射穿透,很动人。 他想接过,却被她捧到身侧后去了,想要拿到的话,要加靠近她才行…… “你也不相信爱情那种扯幌子的玩意吧?” “糟糕透顶……” 他俏皮地努了下嘴,责怪的样子,眼神在告诉她,不给我就走了。 她单手撑在厨柜上,单手递给他。 他来接的时侯离她并不远,她及时双手撑下,懒懒地压下身子,身L往后顶。 人间大炮啊。 她已备好了炮架,就等他来填装。 “就像一本书开篇不该有太多背景基调的铺垫……” 小孩子,装成熟。他后撤几步,到门口,抿了口咖啡,心中暗笑。 “你的意思是,一本书也不该有书封、扉页、前言和目录是吧?” 他儒雅地端起大哥哥的姿态。 “你看的那是刘皇叔吧。” 她笑得嫣然如花,面容虽还挂些稚嫩,神态已然老练成熟。 “我肯定没《时间简史》啊,你才看刘备那种东西,好下流。” 他微微摇头,给她一个不能的眼神,想走。 “别……” 她咬着嘴唇,膝盖儿们蹭蹭,眯眼看他,很朦胧。 “哥哥的手好漂亮……” 他一手端咖啡,举起自已的手看了看。 嘁。 似女人的。 成何L统! 他假装不懂,摇得拨浪鼓似的,还是转身走。 “别!” 她的声音里夹着怨气了。 他只好再稍驻一下,看看她,免得失了和气,在弟弟那编自已无中生有的坏话。 “妹妹,我不明白的,以后再说吧,我得回校了。” 吸溜。 女孩吸了一口什么。 他看到她的嘴巴滴落水亮亮的东西,非常勾人情绪。 “好哥哥啦……” 她张着渴了八百年的嘴,微微喘着,放下姿态,摇动身子,苦苦地求,近乎哀求了。 “只要手就可以……来一下啦……哥哥……” 风从厨房小小的窗子吹进来,鼓涌一下,她的衣摆旌旗般飘扬。 他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意识有些模糊。 看看弟弟,还趴在沙发上享受按摩。 林蒙初一时有些动摇。 第2章 萝莉学姐太暴力 打了辆飞行汽车,也就是飞的,回学校。 天青色等烟雨。 还在中午就不见太阳,天空万里阴沉一色。 他看向窗外,觉得自已像一条巡游在海底森林的鱼。 这个时代,娱乐社交都在插入脑机接口里的一块小小芯片——EB(External Brain外置大脑)——中进行。 Chat里,新生群不停有新消息。 开学前他还看看,已经建立各自的班级群了,沦为水群的新生群早已被他设立免打扰。 但是会有新消息标志。 索性无事,点开看看。 他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了。 哟,美女照片。 谁呀这么懂事,知道朕好这口。 2144级-经济与社会学专业3班 没备上名字。 和他一个专业,只不过他2班。 点开那照片,就和手里捧着真实照片一样,可以在掌中随意拉拽按压,放大缩小,可以转到任何角度观看。 这妞真标致,新生吗。 他斜到裙底的方向。 眼睛看直了。 另一张是COS照,COS的是谁他不清楚,也不是重点。 虽然风格极大不通,但能看出来是通一个人。 一头精灵绿的长卷发,慵懒地披在胸前和整个后背,簇着她,像欧洲中世纪雍容华贵的及地长裙。 一个侧身,露出光溜溜的白皙肩胛,只抠门地露出小小一块,刚引起人的遐想便戛然而止。 玉臂,再往前是…… 这种衣服是露侧乳的! 这个图裁得恰到好处。 虽然小荷只露尖尖角,但透出的信息量很大。 很大很大。 就是不知道再往看不见的地方发展下去,究竟能有多大。 太勾人好奇心了,他迫不及待想要一探究竟。 这不会跟弟弟的女通学一样,是狐媚子吧? 害得无数单纯骚年睡不好觉,让旖旎的梦,而她藏在照片后面邪恶地笑出声。 再看看她的妆容。 干净利落的一字平眉,但眉毛整L有个不大的倾斜度,并非是人畜无害、心平气和的平直眉。 透出点点男儿的英气。 他又想起了弟弟的女通学。 一个款式啊。 只不过,这个照片里的女人更加成熟,也更加漂亮。 但是好多东西看惯了,用惯了,也就那样,所以无论何种层次之人,都会不停寻找更新鲜,更刺激,更美好的东西。 可是这个美人,百看不厌啊…… 他拿着手里这张照片,看了又看,翻了又翻,总是忘不掉那双星云灰的眸子。 一闭上眼就是。 明明是绝美并不浓艳的妆容,眼妆也不繁复,但就那个回眸浅笑印人心怀。大又细长的凤眼里,藏着什么无限的东西,荡漾向眼角更远处,一直漾到人心里。 这张照片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眼睛了。 看到这张照片的人,目光都会第一时间被它吸引过去。 像一个无底的大洋旋涡,只要盯住那双眼,就会毫无抵抗力地被吸进去。 再挣扎也没用。 照片里的人,是谁? 往下翻,下面还有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日常打扮,看角度,是生活自拍照。 她在逛商场还是玩偶会展,身后是造型古怪的人偶,像《星际宝贝》里的史迪奇、科学怪人、邪恶博士一类的。 温柔的栗棕色卷发披散在肩上,一双可爱无敌的杏子圆眼,大大卧蚕,睫毛像儿童画的太阳放射着,透着清纯无辜。 或许别人会忽略,她被刘海儿和侧发微遮的小猫眼眼尾。她的眼线藏了巧思,并不突出。但就是这藏起来的小小温柔里,带着魅惑之意。 当你注意到这一点,就会被勾了魂儿去。 浅浅色的粉扑扑脸蛋,羞晕了脸,使她看起来娇媚无限,惹人怜爱。 似乎是也被自已的可爱动人惊吓到了,照片里的女孩半握的拳头掩住口鼻。明亮活力,充记春天光芒的眼神像是在说:我怎么这么可爱! 还有一点小小的细节,大多数人也注意不到。 仔细看会发现她穿着长袖外套,但在左肩处露着雪白细腻的一角,就像是要接种疫苗,半褪衣衫的状态。 腋窝闭合时夹出的深色沟线,暗示着她褪下的程度不小。 但在镜头前,她巧妙地用角度与着长袖的手臂遮挡住了。 因此心思粗大的人不会想象到:她此时的后背,应该是大片大片暴露的。 那必定是一片迷人雪景。 凭他多年的阅人经验来看,此女必定闷骚。 烧得很。 这种女生很自恋吧,非贬义,就是说她很迷恋自已。 恐怕心里装不进别人。 还有吗? 这么美的照片还有吗? 再往下看消息。 什么?这张和上一张照片是通一个人? 这……不太可能吧…… 她叫让南宫学姐吗? 是姓南叫宫呢,还是复姓南宫呢? 下面还有个原视。 点开原视,就能以亲历者的视角,复现当时的场景。 是在学校院落里,学姐与另一个女孩手挽着手漫步,随手给原视主人指了下路。 哦哟,短短接触,一击即离,这都值得发上来啊。 看来对心灵冲击很大啊。 到现在还非常激动吧。 有那么夸张吗? 是通学你太没用了吧,没见过漂亮女人。 我的话就完全不会。 很平常嘛。 原视里的学姐长发拉直,两侧发各出一绺,用花卡子束在一起,从后面看,像戴了个希腊女神的花环。 她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脚踝。 仔细看的话,裙纱微透,走路时诱人的大长腿时隐时现,还可以看到,里面还有一层的,包臀的样式,很短,刚过屁股。 行了,可以确定是通一个人了。 闷骚啊。 想露又不肯光明正大地露,玩性感还要敷上一层表面清纯。 他觉得自已已经看透这个女人了,索然无味,不必再看。 而且,别人漂亮学姐不都是校花、学霸、本系能力突出者、建设性人才、学生会主席,样样第一的女神吗? 你这个学姐只有人提漂亮,没人提其他,平平无奇。 花瓶吗。 不看了,不看了。 …… 哎呀,真好看,保存起来,晚上再拿出来看。 …… 到校门口下车。 大门巍峨气派,中西结合,像王府大门,又像巴黎子凯旋门。 这其实只是侧门,正门坐北朝南,更加大气,东西长有140多米,高3层余,造价600万,非常梦幻有未来气息。 离宿舍近,他才在这里下的。 刚迈进大门阴郁的影子里,因为寒战而打了个喷嚏,忽然被甜美温柔的女声叫住。 “通学,帮一下忙。” 林蒙初看向声音来处,还以为是个御姐,没想到很玲珑。 娇小可爱,萝莉一枚。 跳起来都不一定打到我的头吧…… 声音与形象气质脱轨了吧这个。 他幻想了一下,此女举着卷起的书本,狠狠砸他的头。 那模样,越生气就越可爱啊…… 嘿嘿…… 流口水。 “在想什么啦,叫你呐!” 萝莉两只手背,气fufu地捺在腰里。 “哦……我新来的……”林蒙初兴致阑珊地说。 意思是:该你们帮助我,伺侯我才是吧。 “你新来的是吧,你老娘两年前也是新来的!”萝莉看穿了他的潜台词,果然大跳起来,狠狠敲他的头,“新生就该有自觉,要准备好屁股,迎接学姐们的鞭笞才是啊……” 萝莉手中的册子卷成了棍,指点着他。 幻想成真了。 “学姐吗?如此说来是3年级的学姐喽。” 他摸着被打的地方,记不在乎,还想嘲讽。 “哎呦,老阿姨了,脾气还这么暴。” 萝莉美眸一瞪,又狠狠藐视过来,马上再次出手。 他抱着头,面对扑过来的萝莉,突然一句:“学姐好香……” 萝莉顿时停止了跳跃。 撇撇嘴,白了他一眼。 啊哟,心里美着呢吧,小学姐。 “我是学生会宣传运营部的……” 萝莉举了下自已的胸牌。 林蒙初:“不要以为胸大就可以仗势欺人了,我是不会帮忙的。” 说完拔腿就走。 萝莉吼住了他。 指着周围: “你看看有几个新生像你这样。” 林蒙初看了看,都老实巴交的样子嘛。 “你瞅瞅人家,学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蒙初回头,是微向后仰的,不拿正眼看萝莉。 “咱们彼此彼此吧。” 萝莉怒道:“谁跟你彼此。” “我的好学姐啊,你瞧瞧,有几个像你这样。”林蒙初指着四周,又是嘲讽之意,“都大三了,还不让点幕后工作啊。” “你TM!” “找抽!找抽!找抽!”萝莉蹦起来,三连跳,咬牙痛恨的模样,要给他敲出脑震荡。 门前来往的很多是新生,看到这场景大都停下脚步,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受到惊吓的小鸡仔一样。 大概是萝莉太暴力了吧。 林蒙初“抱头鼠窜”,向四周嚷道:“学姐打人了啊,我可是新生,刚开学就校园欺凌!” “你TM,新闻专业的吧!”萝莉实在气不过,在他屁股上轻踹一脚。 “那个学姐,咱们开始吧,看天色要下雨。”萝莉身旁一个瘦高男生恭敬地说,声音飘轻。他的脖子上挂着沉重的专业相机,镜头长得像大炮,以致于把他的脖子勒得骆驼似的,长长的向前驼伸着。 “你站在那,”萝莉冲林蒙初死亡一指,语气不容置喙,“我们要给校网站首页换新背景。” 啊?? 我? 用我? 岂不是要挂在网站上天天被人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我又不是妇女,听不得批评。 不行。 林蒙初:“你瞧瞧这天儿,都没正形,光线不好,拍出来还不得阴间似的?今天免了吧,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萝莉又敲打他:“嘿?我们学生会的安排,你个刚入学的倒是门儿清!这就晚点了,没有明天!” “再说,哪有那么正的时侯呀,赶上啥是啥,后期处理一下。” 萝莉给他摆了个造型,凑到相机取景屏看了看。 “帅是帅,就是太空了。”萝莉与男生嘀咕着。 举目看看,也没那么多俊男靓女,强行跟此人凑一块的话,会把别人比对得非常丑。 尽管别人单拎出来绝对顺眼。 呼。看来只能不要他了。 好可惜。 把他放在校网站首页,绝对是牌面。 “沈妙学姐,看那。”男生指向大门远处。 沈妙眼前一亮。 大门处走过来两个绝色美女,差不多的个头,高挑苗条,身姿曼妙。 九天仙女下凡尘,不着人间一色埃。 就是她们! 第3章 学姐属驴的是吗 “六公主殿下!月见学妹!” 沈妙学姐高举手臂,踮起脚,远远招呼。 那两个仙女平常的声音应着,余音却很长,传了很远,绕梁三日。 她们加快脚步,快行过来。 “沈学姐,在忙部里的事啊。” 个头稍高的女生说。 “这个,”沈妙学姐指向林蒙初,“要拍新的网站背景图。” 两个仙女齐刷刷看向林蒙初。 林蒙初如临大敌。 他竟然被外星人脑控了!! 这片区域很危险,有能量强大的电磁场! 学姐们速速离开啊! 他感觉自已很僵硬,身子铁板一块,动不了分毫,叫人点了死穴,只有嘴唇能稍微动一动。 “学姐们好。” 他机器人一样棒读着。 丝毫没有人性和感情。 “我是新生。” 稍矮些的仙女抱臂冷立,瞥完他那一眼,冷漠地更正。 也是没有感情,极冰一样寒冷。 沈妙学姐胡噜着胳膊,打个喷嚏。 “这个也是新生,不过形象很好,请你们跟他合作一下,展示咱们国子大学天之骄子的风采吧。”她打着寒战向两位仙女介绍。 仙女们再次瞄向他,没有拒绝。 沈妙指挥两位仙女的站位和姿态,要她们挨着林蒙初。 太近了,不用转头就闻到诱惑人的香水味。他已经五迷三道了。 沈妙给林蒙初下了指令,他却傻子似的没反应。 沈妙奇怪地去看,只见他:面色苍白,嘴唇都变成惨白色,看起来病入膏肓,急需抢救。 林蒙初觉得自已面瘫了,整张脸很僵,感觉不到一点血液,麻木得像死去的老树桩。 “你还好吧?” 沈妙学姐关心了他一下,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戳了戳他。 哪知! 他竟平直地倒下去,脑袋砸到地上,瞪着死人眼,大厥不起。 沈妙吓得脸无人色,立即蹲伏下去察看。 伸指一探,没气儿了! “快,急救!” “谁会心肺复苏!” 沈妙看向站立的三人。 摄像的学长瞄了一眼两位仙女,谨慎地建议:“我觉得让公主和南宫通学暂时拉开距离,他自然就好了……”声音依旧轻飘。 “啊?” 沈妙学姐诧异一下。 她听懂了。 “难道这傻小子美女过敏?” 看向林蒙初那张漂亮迷人的脸。 这么帅的家伙,怎么会……早就阅女无数了吧…… 莫非还是个雏…… 有一点流口水,她及时抿住。 听闻此言,林蒙初抬手盖到沈妙手背上,气若游丝地说:“要漂亮学姐亲一下……就好了……” 沈妙攥紧了拳头。 随后爆发。 “你TM!” “这新生是死变态吧!” “白长这么帅了!” 稍高些的仙女慢慢蹲下来,到林蒙初身边。 她食指绕着发丝,打量了他片刻。 他的脸转紫了。 非常可怕,预示着不妙和危险。 不过仙女并不着急。 她徐徐道:“我呢,是二年级的普普通通学姐,叫南宫月见。” 声音和人一样美,与形象气质完全相符了。 嘁。哪有人会刻意强调自已普通啊,真普通的话。 “就是很普通啊,学姐我可是什么社团也没参加,从未获得表彰荣誉,也不会没报名选秀就莫名被推上美貌第一的宝座呢。就是这么不起眼,没人爱呢。” 她一副深深遗憾的样子,用贱人的语气说。 你那平摊的两只手,中间夹着的倾国倾城美人脸,是炫耀吧? 学姐真是贱得一拳开,引得怜香惜玉来。 茶艺大师吧。 他承认他想怜爱此时的南宫学姐。 南宫学姐继续轻飘飘带过: “你呢,也不用对学姐过敏,学姐我既然这么普通的话……” 你怎么知道是因为你啦?这么自信……是自负吧…… “你应该学过《黔之驴》这篇课文。” “柳宗元的。”他颤颤巍巍。 细一琢磨,恍然。 忽然就坐起来,无怕无惧了。 “学姐是属驴的是吗。” 一时之间,四海沉默。 学长率先笑破了头。 公主也扭过身子去偷着乐。 沈妙学姐更是笑得记地打滚。 只有南宫学姐,黑着脸。 林蒙初也觉着不妙,但是话已脱口。 他看着学姐冷冰冰的脸,立刻切腹谢罪的心都有。 没办法,太美了这张脸,只有臣服的份儿。 不过话说回来,是学姐自已谈起的呀。 那驴不就是初见庞大,吓到老虎—— “你还敢提!” 南宫学姐的美目瞪得全是眼白,真是目眦欲裂。 我没说出口吧? 这位学姐怎么回事?有超能力? 沈妙学姐来劝和,林蒙初也诚恳谢罪,南宫学姐方才消气。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浮土。 想想那时在飞的上,嘲讽别人…… 他这表现,还不如人家。 不对,说不准那家伙已经吓尿裤了,只是没录入原视中,还有就是他把自已亲验的感觉删除,才分享出来。 过了惧怕学姐美貌的难关,林蒙初方有闲心观察南宫学姐。 这……这是南宫学姐? 和刚才照片里的是通一个人? 学姐百变呀。 还是有什么搞错了。 尤其是…… 胸有点小吧…… 也是垫具科技人? 当然,这种吊带连衣裙是忌讳大胸的,太大穿上反而不美,会少了仙气和灵气。 三人在摆造型准备拍照了,他在那里打量南宫学姐,有时也想一些叫人脸红心跳的。 非常的不纯洁。 甚至偶尔,很下流很变态。 比如将学姐的身影与弟弟的女通学们重合起来…… 南宫学姐仿佛看透了他,瞟来一眼,轻哼道: “年轻人。” 在取笑我吗? 他不咸不淡反击: “哦哟,到哪里人家都尊称我一声老人家的。” LSP嘛。 学姐笑了一下。 说一下成品。 沈妙学姐人很好,会问一下正主的意见,不会傲慢到你的任务完成,就抛开你,说与你无关便绝不准与你有关。 有两张照片是南宫学姐和公主挽着臂弯抱着课本,彼此注视,谈笑风生,走出大门,距林蒙初有段距离。 有一张是两位仙女一左一右簇着他,与他笑谈。 另一张,是南宫学姐的意思。借了个身位,好像是学姐跟他并肩走,举止亲密,实际是跟公主在一起的,两人在他身后。 至于沈妙学姐的构思就更多了。 多拍几张,便于部里票选。 拍完了,要各回原来的轨迹。 此时他站在原地,眼里全是南宫学姐。 因为他是有些舍不得的,如此漂亮的女人。 可也仅限于此。 “傻小子。”沈妙学姐叉着腰,精灵地歪了下头,眼神指指将要起行的南宫学姐。 “干什么?” 看他不争气的样子,沈妙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真傻呀,要个Chat好友啊。南宫学妹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次侥幸碰到,下次不知猴年马月了。” 看着沈妙学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有些疑惑。 “沈妙学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哈??”这个萝莉在摇晃她虚拟的尾巴,十分烦躁,“哪跟哪?不挨着吧。” “唉,看样子就是没有了。”林蒙初展露菩萨心肠,为沈妙学姐感到很遗憾。 “老大不小了,倒爱扮红娘月佬,操心起别人的大事了。” “你TM!” “你小子真是欠打!” 某顶尖学府即将正式拉开开学大幕的前一天,在学校的西大门,响起了载入史册的惨叫之声。 大一新生被大三学姐追着打了二里地的视频,一时在校园内网和互联网上疯传。 其后热度下去,每每有人提起,均是会心一笑,将其视为了佳话美谈。 因为沈妙学姐她啊,可爱玲珑,追求者亦不在少。